林栀清楚自己的地位。


    她的世界中心就是沈净，她是为她而来，但她不明白，为什么沈净总说她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她很顺从。


    很乖了。


    林栀：“小净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净咬唇，正视她。


    林栀目光清明，白净细嫩的脸清透无暇，淡粉的唇薄厚适宜，美得无可挑剔。


    沈净伸出手。


    林栀脸放在她白净的掌心上，她掀起眼帘，清冷的眸凝视她：“是这样吗？”


    沈净呼吸一滞，但她还算清醒，她唇角轻勾：“你说的话有几分真心，是出于本意吗，还是一直别有所图。”


    林栀错开了视线。


    她的一切行为是为了任务。


    她没有本意，是一个有残缺的人，但沈净说需要她，现在在她身边，有本意的成分。


    “是出于本…”


    林栀被掐住脸，发不出声音。


    “磨蹭这么久，你觉得我会信几分，林栀，别把我当傻子，我会给你钱，也会养你，但不是无条件的，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林栀口齿不清：“好…”


    沈净松了手。


    林栀脸上多了两道明显的指印，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清醒，她眸色淡漠，却有着被凌虐的美感。


    “疼吗？”沈净问。


    她反而兴奋起来了。


    林栀：“疼。”


    沈净冷漠地说：“记住这份疼，以后的你有的受。”


    林栀：“嗯。”


    沈净继续吃饭。


    林栀哪也没去，就一直守着她，她发现沈净偶尔会看她，又匆匆收回视线。


    沈净吃完饭，收拾了一下。


    林栀跟着她去了厨房。


    沈净洗了个手，她说：“我需要休息。”


    林栀：“我和你一起。”


    沈净拿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珠，细嫩纤长的手指恢复干燥，指尖泛粉，干干净净。


    她抬眼，说：“乖狗。”


    林栀：“……”


    她反感这个称呼。


    沈净上了楼。


    林栀跟上，她稍微找到了一点让沈净开心的办法，就是一直跟着她。


    沈净去了卧室，她褪去身上的衣物，背如雪，蝴蝶骨翩翩欲飞，腰细腿长，美得不可方物。


    林栀看过无数次。


    她不仅脸美，身材更是无可挑剔，比七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的气质，更妖媚了。


    林栀关上了门。


    沈净换上了睡裙，躺在了床上。


    林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在了她身侧，现在还早，她不困。


    沈净：“讨好我。”


    林栀：“？”


    沈净侧身，对上她清冷的眸子，她唇轻勾：“林栀，我对你还是太好了，我说过要你正视自己的地位，现在讨好我。”


    林栀不太明白，她要怎么讨好。


    “怎么算讨好？”


    沈净：“自己想。”


    林栀看天花板。


    沈净在看她。


    林栀生得太美，素净的脸清润无暇，她眉眼间的神色极淡，唇也是淡淡的樱粉色。


    如水一般无色无味，却让她欲罢不能。


    人没了水会死，而她没了林栀，和死了没区别。


    林栀侧身抱住沈净。


    沈净感受着她的温软与馨香，心徒然跳得很快，身体也变得微微僵硬。


    她冷笑：“这就是你的讨好方式，你从哪里学来的，我有教过你吗？”


    林栀：“小净喜欢。”


    沈净不自在，她还挣扎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


    林栀收紧她的腰，说：“你说喜欢我抱你。”


    沈净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以前的她有多爱林栀，现在的她就有多痛恨为之心动的自己。


    她怎么就学不聪明。


    一个拥抱而已。


    “我不喜欢了。”她说。


    林栀闻言，松开了她。


    沈净：“……”


    林栀还躺正了。


    沈净深呼吸：“林栀，你好好想想，我不想什么都教你，现在的我心情很差。”


    林栀：“好。”


    沈净静静等着，旁边人没动静。


    林栀在看系统调出的萌宠视频，她的手机还在沈净那里，无法上网。


    林栀认真学习着。


    沈净：“……”


    她是不是没听进去她的话。


    “林栀，不要我等。”


    林栀在被子中摸索到沈净的手，她轻勾她的指尖，与她牢牢相握。


    沈净呼吸变重了。


    林栀清幽的眸注视着她，她扑在了她的身上，冰冷的脸贴上她温软的脸，温差清晰。


    沈净脸上晕染薄红，她轻咬唇，勾人的眼愈发妩媚，身上的重量不是负担，是心跳加快的催化剂。


    “你在干什么？”她微怒。


    林栀唇无意识擦过她的耳，声线干净而清冽：“本职工作。”


    沈净攥紧了她的手。


    她要是想要林栀，早对她下手了。


    她还是怜惜她，心疼她，哪怕对她恨之入骨，又爱到刻骨铭心，也不愿去强制她。


    “林栀，我没要你…”沈净瞬间噤声。


    林栀唇拂过她的脸，舌尖如小猫般轻轻舔着，差点碰到她的唇，她转移目标，去蹭她优雅白皙的脖颈。


    沈净呼吸彻底乱了，她浑然发热，身体在为林栀融化。


    再这样下去，她会失态。


    “够了！”


    林栀闻言，躺在了一边。


    沈净平复着呼吸，脸上艳红一片，她无论是骨相还是皮相都极美，眼眸染上情意，媚骨天成。


    林栀眼眸清明，毫无情绪波动，清清冷冷的，似冰。


    沈净瞥了林栀一眼。


    她跟雪山上的雪莲一样，冰清玉洁，连发丝都未乱。


    又是她一个人的失控。


    林栀不爱她。


    只有她在兵荒马乱。


    “林栀，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你不会恶心吗？钱真的就对你那么重要，不惜做到这个份上。”


    林栀：“？”


    沈净下了床。


    “别跟着我，也不要离开这个房间，我回来没有看见你，后果自负。”


    话落，沈净去了卫生间。


    她甚至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去了只有一门之隔的独卫。


    林栀看着门关上了。


    她的讨好有让小净开心吗？好像起了反效果，没什么用。


    系统找的视频，狗的主人明明很开心。


    她握了小净的手，也扑进了她怀里，还蹭了她，舔了她，她怎么一点不开心。


    林栀想不明白。


    半个多小时后，沈净回来了，她脸上的红潮更甚，带着点轻微的潮气。


    她重新躺下了。


    林栀手背碰她额头：“没有发烧，脸为什么这么红。”


    “睡你的觉！”


    沈净拿被子把自己捂得死死的，不让她窥探半分。


    林栀乖乖睡觉。


    —


    一周后，林栀跟着沈净前往《从心出发》这档节目的录制现场。


    录制周期为七天，以旅游的方式录制，同时，还有直播，除她们外，还有另外两组嘉宾，林栀并不关注同游的嘉宾，她只需要守在沈净身边。


    飞机落地西北地区，已是晚上。


    节目组有人接应。


    上车开始，录制就已经开始了。


    沈净坐在驾驶位上，开到景点要不少时间。


    林栀在看台本。


    待会到后，会有问答环节，决定今晚的住宿。


    车上安静得可怕，而直播间热翻了天。


    [蹲了几个小时，终于蹲到了沈净这组，我的天，我的天，节目组诚不欺我，她和林栀真的上了这档节目。]


    [我从不看综艺，冲她们，我甚至开了会员。]


    [是真的林栀，她好仙啊，她们的脸太适配了，咋会闹掰，我不管，我要把这个当恋综看，求求你们，说句话吧。]


    直播间的热度攀升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节目组一致认为花大功夫请沈净和林栀上节目，是他们这季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小净开车累吗？”林栀问。


    沈净没说话。


    [女神说话了，多久没听过女神的声音了。]


    [你们好夸张，说个话至于吗，顶锅盖，我是路人，纯看颜。]


    [一点不夸张好嘛，我敢说只要是沈净的粉丝，同时绝对是林栀的半个粉丝。]


    [看见她们同框，我哭了，沈净，你怎么不搭理她，你不是最稀罕她了，说话啊，急死我了。]


    林栀：“小净犯困吗？”


    沈净：“一点。”


    [对上话了，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关系咋成这样了。]


    弹幕有多火热，车厢就有多冷清。


    林栀撕开糖纸，糖递到了沈净的唇边：“咖啡味的。”


    沈净唇微张。


    林栀指尖划过她的唇，将糖喂进了她的嘴里。


    泛着苦味的糖，沈净尝出了甜味，她咬碎了硬糖，一言不发。


    不过是喂个糖，有什么甜的，味道分明苦得要死。


    [哎呀，好甜。]


    [车里好暗，节目组，你摄像机行不行，来个人告诉我有没有碰到唇。]


    [沈净，你不对劲啊，以前林栀喂你吃糖，你笑得那是一个春风得意。]


    林栀：“还困吗，聊天会好吗？”


    沈净瞥了眼摄像机，她冷淡地说：“你安静一点会更好。”


    林栀：“好。”


    [怎么会有人又冰山又乖巧的，要迷死谁。]


    [沈净，你怎么舍得这样和林栀说话。]


    [特写一直在给林栀，她发现了，语气好冷硬，众所周知，沈净不喜欢林栀被拍，她可紧着林栀了。]


    [磕到了，会说就多说。]


    夜晚的风大，车窗关得死死的，外面的风声仍清晰。


    沈净：“到了。”


    林栀推开车门。


    沈净把毯子甩到了她身上：“我不喜欢这个花色，施舍给你了。”


    林栀裹着毯子下了车，冷风呼啸而来，把她的发吹得凌乱，瓷白的脸好似更冷了。


    沈净下了车。


    林栀把毯子给她。


    沈净冷漠地说：“我说了，我不喜欢这个花色，听不懂吗？”


    弹幕刷得飞快。


    [风好大啊，她不要毯子诶。]


    [自己买的毯子，她说不喜欢这个花色呢。]


    [林栀肯定听懂了潜台词，明晃晃的偏爱啊。]


    林栀：“谢谢，正好我冷。”


    她裹紧了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