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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师尊他又在乱开花 40-50

40-50

    第41章  第41章[VIP]


    “唔臭宝宝, 臭宝宝,我来亲亲你的小爪爪。”殷浮玉手中捧着一只奶呼呼的小狗仔,亲了亲它粉红色的嫩嫩的小爪爪。


    而因为一旦靠近狗妈妈就会开始呼噜呼噜地低吼, 所以裴徊就被殷浮玉赶出了暖房,现在正在外面看大门。


    见青山借着这个机会狗狗祟祟地凑到了殷浮玉的旁边, 还谨慎地施了一个隔音术, 一脸好奇地凑到殷浮玉的旁边:“师叔祖,晚辈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问吧。”


    殷浮玉摸摸小狗毛毛, 他瞥了见青山一眼,嗯……感觉没什么好事问出来。


    “师叔祖啊, 您现在和裴徊……”说到他的名字, 见青山还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虽然隔着大门什么也看不见。“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殷浮玉轻飘飘地反问。


    “嘶……师叔祖莫不是和裴徊在一起了?”见青山一脸八卦地说。


    “还没。”


    还没?还, 这个字用得非常精妙, 见青山眯起眼睛来细细品味,那师叔祖这个的意思就是……以后准备接受咯?


    是了,怎么可以随意的答应,我们天衍宗单身了那么多年的华秋长老是说在一起就能够在一起的嘛?


    要是如此简单的话,那整个天衍宗怕是全都住满了殷浮玉的男宠了!


    不过……见青山转念一想, 这裴徊倒是这么多个追求者当中第一个有机会的嘛。


    果然,上次师叔祖和裴徊来的时候,她就觉得那小子不纯, 气氛怪怪的,嘿嘿嘿, 联想到话本上面他们俩的绝美爱情, 见青山突然笑起来。


    这算什么?见证历史了也是!


    Lбобп╔·“你在怪笑什么?”殷浮玉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见青山,就连刚生产完不久的灵犬妈妈都将自己的窝窝叼远了一些。


    生怕孩子被传染了。


    “咳咳, 没事没事。”见青山将自己的笑容一收,摆摆手,没事,她能够知道这个就心满意足了,等晚上她就和自己的小姐妹去分享分享,叫她再写几个,师尊欲擒故纵,欲拒还迎,故意吊着弟子的绝美小故事来观赏观赏,嘿嘿嘿。


    “来了,华秋仙尊,青山师姐,茶来了!!!”弟子端着几杯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刷地一下递到了殷浮玉和见青山的面前。


    暖房里面温热,烘得都要出汗了。


    殷浮玉端起一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味道有些甜,还怪怪的。


    见青山也拿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就只见那弟子拿起托盘上面的另一杯,弯下腰来,倒进了旁边灵犬的食盆里面。


    殷浮玉微微一笑:“不错嘛,你们万兽峰人文关怀倒是做得挺好,只是这刚下完崽崽,不好给它喝茶吧。”


    那弟子将杯中的茶倒尽了,直起身来,露出八颗牙齿,阳光灿烂的一笑,眼睛里面闪烁着只有年轻人才有的光芒。


    “回禀仙尊,这并不是茶,而是最近妞妞产奶有些困难,所以我们特意调制的下奶的药。”他一脸微笑地看着殷浮玉。


    “嗯?”殷浮玉看了看正在吨吨吨喝茶的灵犬妈妈,又看了一眼刚喝了一口的见青山,两厢对比之下发出了疑问:“可是,我看青山和妞妞和的明明是一样的呀。”


    弟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见青山噗的一声将刚刚含到嘴里面的茶都给吐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弟子。


    只有听不懂人话的灵犬妈妈仍旧在吨吨吨。


    殷浮玉看着这场面嘴角有些上扬。


    “诶?可是……可是,那药只有一杯啊……”那小弟子突然说,一共也就三杯东西,他干脆就一起放到托盘上面了。


    见到华秋仙尊,心中一激动,就想也没想就将整个托盘递了出去。


    见青山仔细地看了看自己手中茶杯中剩下的液体,“……这确实是茶……”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用惊悚地眼光望向殷浮玉。


    显然,殷浮玉也想到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已经僵住了。


    “师叔祖,我来瞧一瞧,说不定,他三杯都倒成茶了呢……”见青山小心翼翼地从殷浮玉的手中拿走那只空了的茶杯,放在鼻子边嗅了嗅。


    确认无误了之后,艰难地望向殷浮玉,艰难地点了点头。


    殷浮玉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呕~~~~~~~


    见青山和小弟子惊慌失措的围着殷浮玉团团转:“没事的长老,这个是纯天然草药做的,没有添加!”


    “对的,对的,吃不坏。”


    “那呕……那你们俩也一人喝上一杯。”殷浮玉眼中飘着泪花,是难受出来的,可是不管他这么样做,那杯药已经下了肚子,被他吸收掉了。


    有时候真是痛恨树强大的消化吸收能力。


    还有!这是纯不纯天然的事情嘛!这是产奶药,产奶药!


    那俩人不说话了,齐齐摇头:“这……还是不了吧。”


    见青山刚才施展的隔绝声音的法术此时已经失效,听见里面十分混乱的裴徊一个闪身就直接站在了旁边。


    即使在外头战了这么久,裴徊身上还是暖烘烘的。


    他看见殷浮玉的脸色惨白,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就上前,将殷浮玉揽在了自己的怀里面。


    殷浮玉靠在了裴徊的怀中,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


    “这是怎么了?我师尊出什么事情了?”裴徊神情严肃地望着一脸心虚的见青山和那弟子。


    “这,华秋仙尊他……”


    “行了,裴徊,你带我去一趟李志昌那去一趟。我不想再待在万兽峰了……”他要尽快离开这个令树伤心的十非之地。


    “对不起啊……仙尊……”小弟子上前道歉。


    “扣你一个月的灵石。”见青山往他的脑子上扣了一个爆栗:“真是的,猪脑子不要,拿出来给珍馐楼的老板,还添一道菜!”


    幸好天衍宗的长老都和善,华秋仙尊又是格外和善的一个,要是在外面给别人喝了不该喝的,那岂不是连翔都要被打出来!


    “师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裴徊护着殷浮玉,一点儿风都没叫他吹到。


    殷浮玉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不是什么大事,和你没什么关系。”


    “可是弟子担心,担心师尊出了什么事情。"裴徊说,根据他的了解,一般来说要是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殷浮玉的脸色是不会这样的。


    就算是他在大殿上朝着殷浮玉表白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没有如此难看。


    殷浮玉心中崩溃,他怎么说,怎么说?!难道说他吃错药了,吃的还是产乳的,马上就可以喂奶了么?


    崩如溃,心如死,现在只求医术高明的李志昌能够救救他。


    “反正和你没关系。”殷浮玉短促地回答了一下,不说话了。


    裴徊也就闭口不再询问,算了反正他会知道的。


    委羽峰很快就到,见到这里的场景,裴徊的心中泛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急匆匆地将殷浮玉带到了李志昌的面前:“快!长老!我师尊出事了,快给他瞧瞧!”


    李志昌像是一个圆圈的球一样快速地移动了过来,他从裴徊的怀里面接过殷浮玉,哐哐哐地移动到里面就诊。


    裴徊则是被留在了外面。


    “仙尊,怎么了?又是开花开得收不回去了?”他轻手轻脚地将殷浮玉放在病床上。


    “不是。”‘


    “那是仙尊你和裴徊双修的时候,失了分寸伤到你了?”李志昌看见刚才裴徊带着殷浮玉进来的时候,那种焦急,那种无措,于是就发散了一下思维。


    说罢还朝着殷浮玉的下方看了一眼。


    殷浮玉眼前一黑,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仙尊不要害羞,这是常有的事情,实不相瞒我其实在治疗这一方面也有一手,旁边的合欢宗弟子们有什么问题也是愿意来找我的。”


    李志昌捋着自己的胡须,有些自豪的说,身上的肉肉抖了抖,一幅在为自己打招牌的样子。


    “不是这个事情。”殷浮玉咬牙切齿,“我们还没在一起,没到那个程度……”末了还解释了一句。


    怎么连他也这么八卦!原来这就是他天天给天南海北的患了疑难杂症的病人看病还倒贴药费,结果还有闲钱每天去天衍宗外最好的酒楼买烧鸡的原因么?


    “嗷……是我失礼了。”李志昌摇着头,说抱歉。


    听完了殷浮玉说的来龙去脉之后李志昌长长地嘶了一声,皱起眉头来,摸着自己的胡须:”我从医这么多年,还真没有遇到这个案例。”


    “吃错兽药了么……”


    “那当如何,你能治么?”殷浮玉缓过来了,他其实身上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只是精神上受到了强烈的打击。


    李志昌研究着那个产奶药的方子,没错,他还兼职着配兽药的工作,殷浮玉喝的那个就是他昨晚上配的。


    “其实呢,用的都是好药草,兽药和我们平时吃的也没有很大的区别,只是……”


    “只是什么?”殷浮玉问。


    “只是药效猛一点,持续时间长一点,另外到底是没有先例,仙尊你又体质特殊,不好说最后会有什么反应。”


    殷浮玉听了这话,眼前一黑又一黑,颤抖着声音说:”那不是还有那种回奶的药么,给我吃吃看呢?”


    李志昌摇头:“当初做这药的时候就没想过叫灵兽回奶,所以这里面用的药和仙尊说的那种里面的有几位药药性相冲,用不得用不得。”


    “那现在怎么办?”殷浮玉问。


    “这,就等药性过了就好了,药效也不一定在仙尊身上起作用,起了作用的话,这也就是三到十五天的事情,过了也就好了。”


    庸医!殷浮玉只想要大骂庸医!


    李志昌递给了殷浮玉一杯水:“仙长将这个喝了吧。”


    “这是药么?”殷浮玉接过。


    “不是的,热水,没什么用,只是喝起来热热的。”李志昌摇头,笑眯眯的说。


    “仙尊脸色很差,先在这里坐上一会儿休息休息。”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隔绝了殷浮玉朝他投过来的哀怨的眼神。


    出门,裴徊迎了上来:“长老,我师尊怎么样了。”


    “先不说这个,我来问问你,你和仙尊相处的怎么样啊?”李志昌将手放在背后,问。


    “什么相处的怎么样?”裴徊疑惑。


    “就是你们俩感情那方面相处的怎么样!”李志昌又问。


    “哦,……哦,还不错,师尊要答应我在一起的。”裴徊脸一红。


    “那就行,这个情况呢你也知道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你呢,就能帮的上的时候帮帮你师尊,叫他不要讳疾忌医,要是涨了不吸的话,容易发烧。你到时候就帮帮他,劝劝他,不要害羞,都是一家人,知道了没?”李志昌神神秘秘压低了嗓子和裴徊说。


    裴徊:?他应该知道什么?


    第42章  第42章[VIP]


    裴徊一脸迷茫, 但是他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来。


    而此时正在内室小口小口喝着热水的殷浮玉殊不知李志昌已经给他挖下了一个大坑!


    一番折腾下来,本来大好的心情此时已经被磨灭一空了,体力条也耗尽了, 殷浮玉不愿意再去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还好后面裴徊没有多嘴询问, 不然他还要想办法来解释。


    回到了月桂居的他简单洗漱了一下, 就将自己的大脑放空,将自己摔在了床上, 狠狠地睡觉!


    他要用睡觉来疗愈今天受伤的心灵!


    与此同时,万兽峰。


    刚刚打扫完三个灵兽的围栏小弟子满头大汗。他被见青山惩罚不许用灵力, 只能靠自己手动打扫, 叫他长个记性,像今天这样子的错误不要再犯。


    小弟子抬起头来, 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他定睛一看, 那不是仙尊唯一的弟子裴徊嘛?他大惊失色,难道说是现在仙尊回过味儿来了,所以派弟子来揍他了?


    小弟子手中抱着扫中,愣在原地,像是一只鹌鹑一样一动不动, 声音颤抖地说:“裴师弟,下手轻一点,我还有十三个灵兽的围栏还没有打扫呢……”


    “哦, 对,别打脸, 求求了, 那样太丑了。”


    裴徊神色不明地朝他靠近,缓缓启唇:“……所以, 我师尊的异样真的和你有关系?”


    那小弟子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没错,都是我害得仙尊喝错了药,你要揍我我也认。”


    他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


    裴徊的眉头皱起,师尊没有和他计较,万兽峰给他的惩罚也不重,那显然是不会对殷浮玉造成什么伤害。


    可是……


    裴徊又想到了殷浮玉那震惊虚弱的样子,心中更加好奇,究竟喝到的是什么?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嗷,仙尊喝得是……,等等,你不知道啊?”那弟子抬起头来,看向裴徊。


    裴徊没有回答,但是沉默就是默认。


    那弟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既然仙尊没有告诉你的话,那我不能告诉你他喝了什么。”


    不用殷浮玉和见青山的叮嘱,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够被别人知道的。


    那就按照仙尊以前的话来说,会社会性死亡的!仙尊没有告诉裴师弟,那自有仙尊的道理。


    他如何能说。


    所以小弟子又摇了摇头:“不行哦。”


    裴徊默默地举起手来,朝着旁边的巨石施展了一道黑焰,顷刻间,那巨石就化成了粉末。


    小弟子仅仅是看在眼里,就感觉小心肝到处乱颤。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裴徊的意思一定是说,要是他不告诉他的话,就把自己揍成渣渣。


    那弟子缩了缩脖子:“……不……”


    话还没说完,裴徊又拔出了剑,轻巧地将另一块巨石削成了两块,然后眼神中不带表情地看着他。


    那弟子欲哭无泪,他抱紧了手中的扫帚,挺直了自己的身体,脸上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然后开口:“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算了,到底是华秋仙尊的弟子,早晚他都会知道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


    和立刻当场被裴徊砍成渣渣末末,或者以后被知道了的掌门仙尊以及师姐砍成渣渣末末相比,那还是能拖一会儿拖一会儿吧。


    弟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将他今天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说了出来。


    第一时间听完的裴徊的脸上的表情是空白的,他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我师尊他喝了什么?”


    “催奶药。”弟子又无可奈何地重复。


    裴徊吐出了一口气,总算是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难怪,难怪师尊表现的那么奇怪。


    他突然又想到了当时李志昌对他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叫他师尊不要忍着,叫他帮忙吸一下……


    想到那个画面,裴徊的脸开始发烫,红晕从他法而后一直弥漫到脸上、脖子上。


    幸亏天色已晚,夜色遮住了他脸上的羞红,才不至于看起来那么的奇怪。


    那弟子挠一挠头,一脸奇怪,真是的,明明是裴徊要知道的,知道了之后也没什么表情,倒是同手同脚地走了。


    奇怪,真是奇怪,算了,只要不揍他,那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哦对,还剩下十三个围栏没有打扫呢……弟子的眉眼又耷拉下来,他抓起扫帚打开下一个要打扫的地方。


    只见那里整洁如新,他十分震惊,又去检查下一个,还是干净的!一连十三个围栏都是干干净净的!


    天哪!娘亲,原来你说的好人会遇到田螺姑娘是真的!今天果然还是美好的一天啊!


    *


    回到月桂居的裴徊有些忐忑,看着紧闭的大门,以及熄灭了的烛火,他知道,他的师尊现在就在那个里面。


    大冷天的,竟然是浑身冒汗,就连他所站的那块地方,就被高温烤黄了一片。


    在手碰到大门的时候,裴徊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两下。


    奶香味的师尊……


    裴徊给自己的身上施展了一个清洁术,又十分小心地不发出一点声音地靠近殷浮玉。


    他知道自己是因为私自知道了殷浮玉想要瞒他的秘密而感到心虚。


    但其实并不需要这样,精疲力尽的殷浮玉根本不会注意到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


    裴徊躺到了殷浮玉的旁边,他伸手将师尊捞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似乎是被裴徊的动作打扰到了。


    殷浮玉半梦半醒地哼唧了两声,也许是熟悉了裴徊身上的温度,他像是小猫一样钻进了裴徊的怀抱里面,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不动了。


    裴徊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此时殷浮玉正将他的一只手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脚压在了他的腿间。


    就像是抱着抱枕那样子的姿势。


    裴徊的喉头发紧,有些干,呼吸急促,他用另一只还算自由的手揽住了殷浮玉的腰,手上的肌肉都因为紧绷而鼓胀了起来。


    无他,殷浮玉离他实在是离得太近了,近到他们俩的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裴徊看着殷浮玉睡着的柔软恬静的脸,心脏跳动地甚至是要止不住的迸裂开来,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殷浮玉揉进自己的骨血当中。


    憋了好一会儿,裴徊终究还是没忍住,在殷浮玉的脸颊上面轻轻地咬了一口,咬完,又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等到亲完额头,殷浮玉脸颊上面被轻咬出来的红痕就已经消失了,于是裴徊又忍不住在原来的位置咬上了一口。


    我的我的我的,我怀里面的师尊是我的……裴徊贪婪、餍足地怀抱着自己的伴侣,布满鳞片的黑色长尾缓缓的卷上了殷浮玉的脚踝,小幅度地用它尾巴底部唯一的一点绒毛蹭着殷浮玉的皮肤。


    裴徊转战目标,地下头来,目光游移到了殷浮玉那张颜色浅淡的唇,他知道,只要轻轻地吮吸几下,它就会变得比刚从血管当中奔涌出来的鲜血还要红,变得比蜜还要甜……


    龙慢慢地底下头去,果实近在咫尺,“啪!”


    被裴徊过分行为吵醒的殷浮玉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面被衬托地格外的响亮。


    殷浮玉皱起眉头来:“大晚上的搞什么幺蛾子,你还睡不睡了?”


    裴徊亲了一口殷浮玉的唇,用脑袋蹭了他两下。


    殷浮玉困得要死,才没力气陪着裴徊胡闹呢,他阖上眼睛,一个翻身和裴徊拉开了距离。


    “身上痒就去洗澡,别在我这里蹭来蹭去的。”在再次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下次睡觉之前是不是应该将裴徊绑起来。


    真是不安分。


    殷浮玉的力度对于裴徊来说,就像是小猫在抓挠一般,一点也不痛,更何况,被殷浮玉打……裴徊心底下愿意的。


    他一直等到殷浮玉的呼吸再次平稳了下来,一直等到他自己冷静了下来,才缓慢地再次将殷浮玉抱在自己的怀里面。


    今晚上,难得入眠的龙竟然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梦见了一颗会开出奶香味桂花的桂花树。


    龙从没见过,这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他的,那眼前的这颗桂树也是他的!他要用珍宝将树给环绕和妆点,让这颗树在自己所有宝物的正中央,而他,作为自己珍宝的守护者,则会牢牢地缠在上面,就连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一夜好眠。


    早晨醒来的殷浮玉身旁空空的,床铺也有些冷,显然是昨晚上不安分的那个已经起床了。


    真是奇怪,自从殷浮玉同意裴徊追求以来,那家伙总是要等到他醒来,好好得和他道早安才会恋恋不舍地起床。


    这个时候殷浮玉就会选择起床或者说换个姿势继续躺一会儿。


    但是今天不一样,准备翻身的时候殷浮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他的胸前……胀胀的……


    该死,这药效果竟然如此之好,对他一个植物人也有作用,殷浮玉闭上眼睛,想不管这个。


    哪里知道,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分泌了什么液体……


    因为他的法衣不吸水,所以那两道液体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滑动。


    殷浮玉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甜丝丝的奶香味……


    一股几乎是灭顶的羞耻感将殷浮玉淹没了,他颤抖地撩起自己的领口,目光向他自己的身体看去……


    他小声地极力向殷浮玉推销自己。


    殷浮玉尝了一口,皱起眉头来


    第43章  第43章[VIP]


    裴徊发现只要自己一闭上眼睛, 就会克制不住地去想殷浮玉。


    睡着时候的殷浮玉会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软软的,细细的胳膊环抱着他的手臂, 睡得热哄哄的浑身散发着甜蜜的桂花的香气。


    更别说,今天早上的时候, 那香气当中掺杂了一股别样的味道。


    裴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喉间发干。


    手底下的正在锅中熬着的灵液醇厚奶白,散发出和裴徊往常给殷浮玉熬的灵液不同的鲜美的香气……


    与此同时, 殷浮玉勉强按住自己不断跳动的额角,以一种迅雷不及铃儿响叮当之势将房间内的一切都给处理好。


    感谢修仙界, 感谢灵力!


    但是……


    殷浮玉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虽然衣服是弄干净了,但是那种鼓胀的酸痛感却一直在。


    他知道这是什么, 涨/奶了。


    殷浮玉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有些紧绷的前胸, 只是一晚上过去,竟然就鼓起了一个小小的丘陵。


    难受的厉害,这药效……居然这么厉害。他的睫毛像是蝴蝶振翅一般颤动了几下,眼角红得吓人,不敢再碰。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现在他感觉那片皮肤变得格外的敏感,明明只是简单的呼吸,明明身上着的是上好的绡纱, 可他就是觉得摩得他很疼。


    更何况,现在的胸部又涨又痛, 感觉随时都会流出来。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鹌鹑, 不敢进,也不敢退, 踌躇无措。哇,这种事情再来八辈子他都不可能再遇到一次,殷浮玉属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直接这么放着也不可以,李志昌说放着不管会生病的,可是他都是一颗树了,还是一颗修仙的树,难道还会生病吗?


    但是这么奇怪的事情在他的身上都发生了!殷浮玉想想了一下,到时候真的发烧,弱唧唧地躺在床上,到时候裴徊肯定会是像小狗一样在他的旁边转来转去,被围着转也就算了,他身上的这个异样……坑定瞒不住。


    殷浮玉想想那个场景,实在是一阵头皮发麻,他还要脸。


    那就……他将自己的手伸像自己的领口,要不挤出来一些……


    半响后,殷浮玉悻悻地放下了自己的手,眼角挂着几滴泪珠,他左手端着琉璃盏,右手动作,忙活了半天除了将自己痛的半死,那透明的琉璃盏也就将将被乳白色的液体装满了一半,完全没用……


    两辈子都有格调的殷浮玉怎么会知道,在正式操作之前,还会有热敷按摩等的步骤,而且具体的手法也是有讲究的,不仅仅是掐就可以了。


    要是有像是现代孕妈妈哺乳期专门用的那种机器就好了,也不用他现在将自己弄得又红又肿又痛,殷浮玉有些委屈的想。


    他正心烦意乱呢,突然感觉到自己设下的结界有所波动,同一时间,裴徊的声音穿来。


    “师尊。”


    殷浮玉大惊失色,自从裴徊的修为增长以来,他是越来越摸不透裴徊的行踪了,现在这会儿,他衣襟大敞,整个人一副凌乱的样子,这是绝对不能被裴徊发现的。


    慌乱之下,他将放在桌上的茶壶扫到了地上,琉璃茶壶磕到桌角,清脆碎裂。结界外的裴徊听着,心急之下,直接就破开了结界,闯了进来。


    殷浮玉设下得也不是很厉害的结界,他是知道,一般情况下,就算是裴徊过来了他也能够要求他待会儿再来。


    只是没想到遇到了突发情况。


    裴徊的速度极快,闯进来的时候殷浮玉才将自己的衣服合上,周围的一切都没能收拾呢。


    更何况空气中还有着一股奶香味道。


    裴徊环顾了四周,只发现地上碎裂的茶壶,没有发现别的异样,这才放心下来。


    他将自己手上刚刚熬好的灵液放在桌子上面,走到那里,小心地用灵力将所有的碎片都给处理了。


    殷浮玉现在不想管这种事情,他只想要裴徊赶紧离开:“我在外面下了结界你没看见么,你快出去。”


    “弟子只是担心师尊会出什么事情。”裴徊低垂着头,继续处理,势必要将所有的碎屑都处理干净的样子。


    “我能出什么事情。”殷浮玉下意识要双手环抱在胸前,动作到一半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僵,又将手放下来了。


    裴徊:还不是师尊你现在情况特殊。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移话题问道:“师尊是因为何事设下结界了呢?”裴徊将所有的碎片都处理完了,直起身来望向殷浮玉。


    只是简单一问,但是殷浮玉却是陷入了极度的慌乱之中,那感觉就像是在部门会议上突然被拉到台上面要求发表一段自由演讲一样。


    殷浮玉开始僵硬,殷浮玉开始支支吾吾,殷浮玉开始胡言乱语,好吧,最好还是没有说出些什么来。


    “没有告知的义务!”


    裴徊点点头,他突然微微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嗅闻着什么,殷浮玉提心吊胆、胆战心惊地看向裴徊。


    不是,我问你你在闻什么东东?殷浮玉的眼睛微微睁大,难道裴徊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么?


    虽然知道这大概也许或许不会,但是这就是说你有瞒着别人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格外的容易心虚。


    “师尊……你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


    “莫不是又偷偷跑去外面偷买那种灵液喝了?”裴徊狐疑地看向殷浮玉,最近殷浮玉在天衍宗外找到了一种灵液。


    也谈不上多好喝,就是和以前他喝得珍珠奶茶一个味道,只是少了珍珠,殷浮玉就天天去喝。


    连裴徊做的都冷落了好几天,就像是放着家里面饭不吃的小孩,非要出去吃零食。


    结果就出现问题了。


    殷浮玉本体的叶子掉了好几片,所以最近裴徊就管着殷浮玉,叫他好好“吃饭”。


    “我没有!”怎么可能,要是真是那样子的话,他用得上这样大费周章吗?他才不会偷偷摸摸地喝,他会光明正大地喝,怼到他裴徊的脸上喝。


    殷浮玉不服。


    “是么师尊,那……这是什么?”裴徊拿起了桌上的那个琉璃盏,乳白色的液体在杯盏中左右轻微晃动。


    “嗯?”


    “嗯?!”


    完了完了完了!!他怎么忘记把这个给收起来了,殷浮玉简直想挖了地洞给自己埋进去!


    他瞧着被裴徊捏在手里的那个,身上微微发烫,有些狼狈难堪的别过自己的脸,事到如今,他还能怎么办,只好单头承认。难不成……他还能说这玩意是他自己产的嘛?


    “那弟子今天倒是要尝尝这到底是什么味道,才勾得师尊如此的着迷了。”裴徊捏起那个琉璃盏作势要喝。


    殷浮玉哪里能够叫他如愿,他急急走到裴徊的旁边,捏住了他的手腕,惊慌地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师尊?”裴徊问到,他又说:“师尊到底是背着我喝了多少,身上的奶香味竟然如此浓郁。”


    殷浮玉心头一颤,他这么一说,就赶紧好像又有一点溢出来了……该死……


    “这……这是我喝过的,你不能喝。”殷浮玉支支吾吾地说,求求了大哥,别喝,别喝。


    裴徊轻声一笑,俯身在殷浮玉的唇上啄了一口:“弟子不会嫌弃师尊的。”


    然后就将那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那些本来就不多,对于裴徊来说也就是一口的量而已。


    他挑了挑眉,仔细品味了一番。


    “奶香味醇厚,带着桂香,还有些淡淡的甜味……味道确实是不错,难怪师尊会喜欢。”


    裴徊说着,但是此时殷浮玉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整张脸都是红的,满脑子都是他喝了他喝了他喝了。


    “只是这味道,有些像是师尊你用桂花蜜给我冲的桂花奶一般,不过要好喝上不少……”他又加了一句。


    殷浮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关键词,像是触发到了什么开关一样,他的胸口洇湿了一片。


    他猛地松开了自己的手,羞耻地想要将自己蜷缩成一颗虾仁,但是裴徊早就察觉到了殷浮玉的异样,他装作无意地说:“弟子真是粗心,这么久了居然都没有发现师尊的衣襟居然湿了。”


    裴徊将手中的琉璃盏放下,伸手去解,啪地一下,手被殷浮玉打掉了。


    “不要你,我自己来。”殷浮玉说:“你还是出去吧。”他的眼角还弥漫着刚才没有消下去的水光。


    此时看起来娇娇的,好像是被欺负了一般,事实也确实是如此,裴徊在心中恶劣的笑了笑。


    “师尊这是害羞了,还是在和弟子赌气呢?明明弟子伺候师尊沐浴都好几回了……”裴徊说,语气中带着宠溺。


    殷浮玉回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就感到到自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他一把扯住了裴徊的领口,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裴徊的嘴,因为用力,都将裴徊的嘴角撞红了一片。


    “够了。”殷浮玉说。


    “好吧,那弟子就出去了,师尊真的不要我帮忙吗?”裴徊的话中意有所指,但是殷浮玉并没有听出来,所以殷浮玉摇摇头说没有,他现在只求这个魔丸赶紧给他出去。


    裴徊朝外走了几步,又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身:“对了师尊,弟子还有一件事情。”


    “快说。”


    “师尊将弟子刚熬好的灵液喝了吧,不然弟子又要担心师尊去喝刚才那个了,虽然它确实好喝的紧。”裴徊说。


    “行。”殷浮玉也没有多想,拿起桌上那碗还有些温热的灵液就喝了下去,喝光了这才反应过来,味道有些奇怪。


    愣了一会儿,才在记忆中将这味道和另一种据说想要下奶的时候就喝的东西对上——鲫鱼汤!


    第44章  第44章[VIP]


    殷浮玉刷地抬头, 对上了裴徊似笑非笑的眼睛,怒上心头,OOC的大喊道:“裴徊!”


    他哒哒哒地走到裴徊的面前:“你故意的!”殷浮玉眼睛瞪的圆圆的, 双手叉腰,一副炸毛了的模样。


    裴徊坦坦荡荡的反问:“怎么了, 师尊, 是弟子这次做的味道不好么?”


    这是味道好不好的原因么?


    “你就是故意顿鲫鱼汤味道的灵液给我的!你明明知道它是做什么的!”殷浮玉说。


    “做什么的啊师尊?”


    “下奶!”殷浮玉一激动,直接水灵灵地将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哦~~~~~”裴徊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小兔崽子!殷浮玉生气, 他今天就要来一场植物人大战壁虎精,看看到底是他这个做师尊的厉害还是那个做徒弟的厉害!


    “你明明知道了, 还来这么戏耍我。看着我紧张兮兮的。”殷浮玉说着, 声音有些哑。


    “明明是师尊,什么都瞒着弟子, 不肯告诉弟子。”裴徊走到殷浮玉的身边, 想要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面,却被他一把推开。


    “你……你这个小孩,戏耍我好玩么……”说着说着,殷浮玉的眼眶突然红了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是珍珠一般的掉。


    身上又涨又痛, 这会儿情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上来了,事后回想起来,殷浮玉自己都感到惊讶。


    裴徊顿时慌了, 他原本的意思并不是想要将师尊弄哭,而是要是他不点开这件事情的话, 殷浮玉是绝对不会和他说的。


    殷浮玉天天和他待在一起, 肯定会费尽心思隐瞒这件事情,那接下来好一段时间肯定过得不好。


    裴徊大可找借口说下山历练几天, 也可借此去处理魔界的事务,但是……他实在是不愿离开殷浮玉,更不愿错过这段特殊的时期……


    他将殷浮玉带到床边,将殷浮玉揽进自己的怀里面:“师尊,是弟子错了,是弟子不该戏弄师尊,我一会儿就出去罚跪。”


    他轻声漫语的哄着,好一会儿了,殷浮玉的眼泪才止住了,殷浮玉一拳打在了裴徊的胸口,这一拳可不轻,裴徊也是默默受着了。


    “再敢戏耍我,我就把你逐出师门。”殷浮玉威胁。


    现在的殷浮玉整个人都是红红的,眼角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连嘴巴,或许是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也变得有些水润起来。


    浑身又弥散着奶香和桂香,真的……好可爱……


    裴徊低头在殷浮玉的脖子上蹭了蹭,双手环住了殷浮玉的腰,他们体型相差的大,以前是殷浮玉轻而易举地将裴徊抱在自己的怀中,现在则完全反过来了。


    “师尊,弟子想亲你。”他说。


    殷浮玉刚刚哭完,真是有些别扭的时候,他都是几千岁的树了,结果还哭鼻子,现在正是好说话的时候。


    他扭捏了一小会儿:“你亲吧。”


    裴徊低头去亲殷浮玉,亲得很慢,像是要叫殷浮玉舒服,不像是以前的狂风骤雨,他们在拥吻,舌头试探着舔舐殷浮玉的下唇,然后轻轻吮吸,一点点,然后加深……


    从浅尝到深吻,殷浮玉喜欢摸着裴徊的后脑勺,就像是小时候那样,视线对视的瞬间,殷浮玉突然想到现在好荒谬,居然在和自己的徒弟接吻,于是居然笑了出来。


    裴徊不满地轻咬了殷浮玉一口:“师尊,专心。”


    说罢,也没等殷浮玉喘口气来,又接着吻了上去,揽着殷浮玉的腰加深这个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们的姿势已经从环抱着变成殷浮玉跨坐在裴徊的左腿上面。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亲得殷浮玉的脑袋晕晕的,好像里面装得都是浆糊,裴徊抱着殷浮玉的力道越来越紧……


    殷浮玉眯起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迷糊的,直被裴徊亲得忍不住地呻/吟出声来。


    裴徊带着殷浮玉慢慢地躺倒在了床上,殷浮玉整个人都趴在了裴徊的身上,他四肢软得像是面条一样,直往下滑,没有办法,裴徊就托着殷浮玉继续亲。


    殷浮玉整个脑袋晕晕乎乎的,但是还是觉得被裴徊的某个地方隔得疼,而且他的胸前被压着,也不舒服。


    然后挣扎着要起来,裴徊也就顺势换了个姿势,殷浮玉软软地靠在了软垫上面坐着,眼里都是水光。


    裴徊在殷浮玉的嘴角轻轻地啄了一下,殷浮玉咕哝了一声痒。


    “师尊,我的也湿掉了,弟子想要帮您……”


    什么湿掉了……殷浮玉迷迷糊糊地将自己的视线移动到了裴徊的前胸,他今天穿得是一身藏青色的衣服,湿掉了对比就会很明显,两团深色水渍明晃晃的,看得殷浮玉发晕的脑袋直接清醒了……


    天哪!


    殷浮玉窘迫极了,他都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


    慌乱之下他直接伸出手去,捂住了裴徊的双眼,小声地哀求到:“别看……”


    裴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用脸颊蹭了蹭殷浮玉的手,声音低哑:“可是师尊你的衣襟……”


    “湿透了呢……”


    裴徊极力的向殷浮玉推销自己,那些话殷浮玉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口的,总之殷浮玉就是摇头不应。


    又或许是不肯承认自己心中的那一份动摇。


    “那弟子就去拿东西来给师尊擦擦。”裴徊起身要走,他似乎是放弃了,走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原来是殷浮玉抓住了他的一缕长发,裴徊转过头去,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殷浮玉难堪地别过头去,轻咬着下唇,睫毛剧烈的颤抖中带着几分无措的慌乱,脸颊上面泛着一层薄红。


    算了算了,他干什么要为难自己呢,反正以后要是真的在一起的话,更过分的事情也是要做的……殷浮玉催眠自己,更何况,他确实是很难受。


    “你……帮帮我。”殷浮玉总算是说出了这句话,一直抓在自己领口上的手也像是脱力一般从身侧滑下。


    他就这样躺在枕头上,一副叫裴徊予取予求的样子。


    裴徊几乎不敢相信居然会有峰回路转的时候,他转身,以一种更加小心,更加轻柔的姿态回到殷浮玉的旁边。


    “那……弟子就的动手了?”


    “嗯……”


    衣襟被一点点的掀开,殷浮玉的呼吸都乱了,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看现在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


    而裴徊的呼吸则是凝滞了,他心疼到:“师尊一定疼,红艳艳的,都肿了。”


    “你别说了……啊!”殷浮玉羞耻极了。


    猝不及防地被裴徊的手触碰到肌肤,殷浮玉惊叫出声,他从没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有这样敏感的时候。


    耳侧的桂花开得更艳了……


    一滴滴落在了裴徊的指尖上,又被他猩红的舌尖舔去,殷浮玉只能感觉到潮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身上。


    裴徊则是细细品味口中的味道说:“师尊等我一下。”随后就起身,似乎去拿什么东西了。


    徒留衣襟凌乱的殷浮玉躺在床上,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该死……


    裴徊很快就回来了,他带回来了热毛巾以及热水:“李长老说了,师尊这是第一次,所以在开始的时候要做好按摩才行,有点疼,师尊忍着些。”


    殷浮玉点头。


    片刻后,他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天哪,敬伟大的妈妈!


    “你按摩就按摩,能不能不要舔……”殷浮玉说。


    “唔?”裴徊正好舔掉了一滴溅在了自己手腕上面的,抬头看着殷浮玉:“师尊,浪费……”


    “算了,随便你怎么样子吧……”


    “师尊下次难受的话要早点告诉弟子,不要拖着,李长老说,这样子的话容易发烧。”


    “李志昌告诉你的?”殷浮玉分出一份心思来问到。


    好你个李志昌,就在他徒弟面前这么卖他!看他下次不找他去算账。


    这时裴徊又将殷浮玉的上衣卷了卷:”师尊,我来了。”


    “这种时候就别说这个了!”殷浮玉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后悔,当时叫裴徊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要征求他的同意。


    他简直是薛定谔的遵守,现在他弄得他们两个好像是在做什么更加超过的事情一样……


    甚至殷浮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但是裴徊已经亲吻上去了,甘甜的汁水从从口腔中划过流进食管当中,一声低吟从殷浮玉的唇缝当中溜出。


    裴徊口腔中的温度烫的殷浮玉想要逃走。


    他却是老老实实地在帮助殷浮玉,不敢在这个时候玩什么花样,因为师尊正难受着呢。


    殷浮玉也确实是难受,胀痛被缓解的同时,他绝望地发现他起反应了。


    他呼吸急促的不敢动作,但就是这样也被裴徊给发现了。


    他笑了两下,因为嘴里面有东西堵着,所以显得声音粘湿而模糊,听得殷浮玉的耳朵发痒。


    “师尊,弟子帮您?”裴徊又说。


    “不……”


    但是殷浮玉的拒绝没有作用,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粘附在他裸露在外的,清瘦的脊背上面,殷浮玉阖上眼睛来,眉头微微蹙着,只好感受着,他浑身紧绷着不敢乱动。


    直到某一时刻,殷浮玉的身体猛然绷紧然后瘫软,随后还在无意识地发颤。


    裴徊用脏掉的手去擦自己的嘴角,只是越擦越脏:“咳……咳咳,师尊好多,你差点呛死徒弟我。”


    他的笑容有点坏,殷浮玉不知道他到底指的是哪一个,他咽了下口水,眼前模模糊糊一片,似乎是有汗水滴落在了他的眼睛里面了,有些疼。


    “够了……”


    “不够,还有另一边呢。”裴徊说。


    第45章  第45章[VIP]


    “桂香香, 你觉得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对?”修竹转头看向殷浮玉,“你在发呆?!”


    他用橘黄色的蓬松大尾巴在殷浮玉的面前甩了甩,:“回神, 回神,傻掉了么?”


    殷浮玉刚刚反应过来:“什么?”


    修竹:“我在问你我们俩到底是谁对。”


    “嗷。对对对。”殷浮玉呆呆地回复了一声。


    “算了, 我们找孟涣评理去, 你今天简直像是丢魂了一样。”修竹有些无语地看殷浮玉,气鼓鼓的转身就走。


    他现在目光呆滞, 眼神也是呆呆傻傻地,整个脑子都好像是被搞坏了一样。


    昨晚上殷浮玉一整个就像是蔫吧了的小树苗, 浑身汗津津的, 最后意识模糊,是被裴徊抱着去洗刷刷的。


    最后怎么结束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就恍恍惚惚的醒来了。


    修竹和边宏毅正为了一点小事吵架, 一早上就来吵醒了殷浮玉,然后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裴徊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倒是殷浮玉的身上干爽,也没有胀痛的感觉,前胸感觉凉凉的很舒服,应该是上过药了。


    殷浮玉突然觉得, 裴徊似乎是精力太充沛了一些?他昨晚上是几时躺下的来着?哦……对,修仙了,他不用睡觉。


    树的心中隐隐有一些危机, 说不好,总感觉他的树干岌岌可危……


    他以后真能受得住么?


    而且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 守宫好像是有两个的, 那裴徊……殷浮玉的脑里面没有印象,浮现出来都是大片白花花的腹肌和胸肌。


    嘶, 他沐浴的时候怎么没有仔细看一看呢……


    “师尊,刚刚是师叔他们来了?”裴徊风尘仆仆地归来,一靠近这里,龙就闻到了不属于明月峰的气息。


    “嗯。”殷浮玉点点头,他下意思地往后缩了缩。


    这不能怪他,现在看到裴徊殷浮玉都有些应激了,那种失控的感觉,实在是叫殷浮玉又爽又怕。


    裴徊看着殷浮玉白净的脖颈,眼神暗了暗,早上他刚刚印上去的痕迹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走上前将殷浮玉抱在自己的怀里面,确定将他的师尊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气息,这才心满意足。


    于是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了师尊。


    殷浮玉手中捏着两片半圆形的,捏起来软软的,看起来吸水性很好的东西疑惑地望着裴徊。


    这不是内衣,还是拆分款式的。


    “这是弟子向门外的妇人讨教自己制作得来的,师尊穿上就不会将自己的衣襟打湿了。”裴徊说。


    那这不就是防溢乳的么?!


    蛙趣,殷浮玉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个。


    “哈,现在我同意你帮忙了,难道我还有用得上这个的时候?”殷浮玉看穿了裴徊的想法,他就是想要看自己穿这个。


    够变态啊!


    裴徊面色不变淡淡地说:“总会有弟子不在的时候。”


    殷浮玉:“你……当时是怎么问的?”


    “师尊想知道啊?弟子就说,弟子的道侣最近正难受的厉害,为这个苦恼呢,所以我作为他的道侣想要做些什么……”


    “行了,我都没答应和你在一起,你都想到道侣那里去了。”殷浮玉嘟囔着,脸红了。


    “反正早晚会是的。”裴徊语气淡淡,但是里面是不容动摇的坚定。


    “我穿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殷浮玉看着裴徊手中的东西,突然脑子里面灵光一闪,他眯起了眼睛。


    “好。”裴徊答应了。


    半盏茶后,一个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一个光着膀子双手放在膝盖上面一副局促的模样。


    殷浮玉擦去眼角的泪水,抬头看见裴徊现在的样子又是忍俊不禁地笑出来。


    裴徊正穿着殷浮玉亲手钩织的紫红色玫瑰镂空胸罩!


    “怎么样?好看么?”殷浮玉幸灾乐祸的问。


    龙:笑一下算了。


    裴徊的身材属于是那种脱衣显瘦穿衣有肉的类型,尤其是最近似乎是练得愈发的好了,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在干什么,是不是把蛋白粉当饭吃了。


    殷浮玉早就蠢蠢欲动,想要下手,作案工具这也是准备好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这不就,哈哈哈哈哈。


    太搞笑了。


    他学钩针就是为了有这么一天!


    殷浮玉暗戳戳的拿出了一颗留影石,这么伟大的场面,就是应该纪录下来才是!


    到时候等他老了再拿出来给他看!


    想到那个场面殷浮玉简直想要满床乱爬,但是这么多年修炼出来的自制力还是让他控制住了自己。


    “咳咳。师尊的手艺不错吧。”他挑了挑眉。


    裴徊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不,错。”


    早知道他就应该听清楚了师尊的要求再答应的,而不是现在……


    裴徊闭上了眼睛。


    殷浮玉才不管这些,多棒啊!


    “哦对了,我答应了。”


    “什么?”裴徊疑惑的发问。


    殷浮玉:“就是说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这件事我答应了。”他一字一顿口齿清晰的说,生怕裴徊听不清楚。


    “不行。”裴徊想也不想的回绝了。


    殷浮玉:?


    “嗯?你什么意思?”


    裴徊:“我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顿了顿又道:“师尊你能不能等一下,换一个时间点再答应。”


    “哎呀没事没事,我不计较那么多。”殷浮玉挥挥手。


    “师尊,明明你之前说过,你注重‘仪式感’。”裴徊莫名感觉到有些绝望。


    殷浮玉弹了一下那根艳丽的紫红色肩带。


    “没事的,我觉得现在就很有仪式感。”


    “不行,绝对不行。”裴徊摇头。


    他站起身来,穿上自己的衣服,当然,没有把那个脱下来。走了一段路,突然回过身来,想到了什么。


    裴徊又走到了殷浮玉的旁边,将手伸到了他的衣襟里面,将刚刚亲手放进去的东西拿了出来。


    殷浮玉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要换一下。”裴徊说。


    他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绸缎子,然后一圈圈的给殷浮玉围上。


    殷浮玉:“人家小媳妇还教你这个?”


    裴徊:“弟子自己看书学的。”


    树:得,纯不正经。


    “师尊,你先去掌门师叔那里去玩一会儿。”裴徊推了推殷浮玉,示意他出去。


    “诶诶诶,干什么,你要把我的月桂居拆了么?”


    “弟子送您去。”裴徊说。


    *


    殷浮玉:Ovo


    孟涣:Ovo


    大眼瞪小眼。


    “师兄我在算账你要来点么?”孟涣,将放在自己手边的账本往殷浮玉的方向推了推。


    “不了不了。”殷浮玉摆手又退回去,真是的,这是能随便送来送去的么?他从小到大学的都是文科。


    为何学文?原因无他,只因从小,数学不好——殷曾祺。


    “行,那我叫落霞帮我算。”孟涣本来也就没有指望自己的师兄帮他算账,到时候他还要费劲改。


    “落霞?落霞还会算账?!”殷浮玉看向那把泛着琉璃彩光的宝剑惊讶道,“莫不是……落霞生出了剑灵?”


    孟涣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当了这么多年的殷浮玉的师弟,他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欣喜中带着一丝难言的感情,复杂的很。


    这剑要是想要生出剑灵来可是十分的困难,殷浮玉也是没想到自己的师弟还有这样子的本事。


    虽然说他这个师弟剑修当得不太常规,问就是有钱,但是到底还是当年那个天才剑修啊!


    “所以你就叫落霞帮你算账?”殷浮玉问。


    “没有啦,落霞她自己要来帮我的。”孟涣说,只见那放在剑架上的落霞飞到半空当中,朝着殷浮玉点了点头。


    不对,它一把剑哪里来的头,为什么我会这么想…殷浮玉疑惑。


    “所以师兄今天来这是……教育问题?”孟涣说。


    “不是的,裴徊大概是要给我准备什么惊喜,所以叫我来你这先待一会儿。”殷浮玉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几个毛团以及钩针。


    “落霞,你喜欢什么颜色,我给你钩个剑穗子。”


    “要粉色红色还有这个橙色?”


    “哦,确实很衬你这个剑身,审美不错呀。”殷浮玉夸夸。


    落霞开心的抖了抖。


    “落霞……你明明说好帮我算账的……”一旁的孟涣可怜又无助的提出自己的异议,但是没有人搭理他。


    准确来说这个房间里面除了孟涣就没有第二个人。


    落霞和殷浮玉在那边选颜色和花样选得如火如荼,才不会搭理他。


    有了灵力,就方便多了,需要速度的时候殷浮玉就干脆放弃了传统的钩针钩织,直接用灵力引线,又快又好。


    只要一盏茶的时间,落霞就穿上了新的剑鞘。


    她整整围着孟涣绕了三圈,孟涣的眼神莫名其妙地有些开始涣散了,瞧着落霞不说话。


    “你发什么呆呢,落霞好不好看?”殷浮玉拍了拍自己师弟,真是的,这还看不出来么,明显是落霞在求夸夸。


    “好……好看。”孟涣不会说什么赞美的话,就是呆呆地说着好看。


    落霞终于听见了自己想要听的,满意地左右晃了晃,轻轻地落到了孟涣的怀中。


    与此同时,殷浮玉的传讯玉符闪了闪。


    “师兄怎么了?”


    “我徒弟说准备好了,叫我回去,对了,还叫我带上你一起。”殷浮玉看完朝着孟涣说。


    “行,那我就和师兄一起去。”反正这会儿他也没有心思去算什么账了,温热的手捏了捏怀中的落霞,孟涣想。


    等到他们俩到了明月峰才发现修竹和边宏毅也在,他们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殷浮玉。


    “怎么了……呃,好闪!”他这才发现,整个月桂居好像是被度上了一层金光,闪闪发亮!


    天哪,这不符合他淡雅如菊的树设!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


    第46章  第46章[VIP]”哇……好闪亮啊, 桂香香……”修竹震惊地看着被翻修一新的月桂居,明明好像哪里都没有变又好像是哪里都变了。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情?”他转过头去看向殷浮玉。


    “呃……我大概知道,咱们先进去吧。”殷浮玉暗暗吐槽裴徊又在捣鬼, 他撇开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 大步向前走去。


    树!你可以的!


    一打开门, 月桂居的院中竟然摆放了一张巨大的桌子,上面摆满了美味佳肴, 为首的地方更是有上百种殷浮玉爱喝我灵液。


    修竹眼睛一亮:“烧鸡!”


    站在旁边,浑身散发着贤良淑德气息的裴徊将殷浮玉迎到上位, 又请各位坐下。


    他身着一身黑色的鎏金长袍, 看起来格外的丰神俊朗以及……隆重,不知道为什么, 殷浮玉还觉得有些眼熟, 但是他又想不起来。


    裴徊清了清嗓子:“弟子今天将各位长辈请来呢,是想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殷浮玉心中一紧,得,要来了。


    果然,下一秒, 裴徊的嗓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就在今天,就在不久的刚才,我和我的师尊在一起了!”


    “什么!你们俩还没在一起?!不都大战八百个来回了么?”修竹惊叫出声, 手中还捏着一只油汪汪的鸡腿。


    殷浮玉:“我们没打架。”


    “我说的不是那个打架,之前传你们孩子都有了传得沸沸扬扬, 我还以为该做的都做了呢。”修竹说。


    “哎呀!”边宏毅突然喊了一声, 扯着修竹的衣角坐下:“阿竹,来我给你擦擦嘴角。”


    孟涣倒是不震惊, 他一直都知道他师兄不会那么早答应的,最重要的是,要是有这么回事的话,他早就会知道的。


    殷浮玉也点点头:“对,我们在一起了。”


    修竹看向桂香香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佩服,仿佛在说殷浮玉欲擒故纵,手段高明。


    裴徊做的有菜有肉,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的,竟然都合乎几人的胃口,他非挤在殷浮玉的旁边,给人家端杯子。


    生怕他师尊自己动手会吃不饱的样子,那腻歪的样子,仿佛几天不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而是他们拜天地的好日子哩。


    边宏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是有样学样的给修竹片起鸡来。


    只有孟涣,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块绢布,一下一下地擦拭着自己的落霞,喝着桌子上面的青梅酒。


    仲春的晚风裹着灵草生长时带出来的淡香,略过明月峰的花草树木,发出了簌簌的轻响。霞光将天际染成柔和的绯色。


    殷浮玉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金光色的酒液在瓷白的杯盏里面泛着柔和的光,味道喝下去甜甜的。


    他现在这种情况也算是带着自己的对象见家长了,殷浮玉莫名觉得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于是浑身透着股慵懒劲儿,不知不觉就将一整壶的酒都给喝掉了。


    伸手再要去摸的时候,手下摸到的却是裴徊的手。


    殷浮玉眼神有些朦胧的望向裴徊,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嗯?”意思就是不明白自己摸到的为什么是这个。


    “师尊,别喝了,喝多了难受。”裴徊捂住酒杯,心中还盘算着今晚上的大事,殷浮玉喝多了可不行。


    想到那个,那个,裴徊的耳根微微发热。


    只是殷浮玉在裴徊的关照下也好一段时间没想起来喝酒了,裴徊从来都是装醉,也没见过殷浮玉醉酒的样子。


    不知道他的酒量。


    此时的殷浮玉眼睛一眯抢过裴徊放在手边曾经喝过的茶,就是往自己的嘴里面灌,咕嘟咕嘟喝完了,一抹嘴:“不,我就要喝!”


    “师兄醉了,那我就先走了,你照顾好我师兄。”孟涣先反应过来,他朝对着裴徊嘱咐了一声,就带着落霞走了。


    而边宏毅则是手忙脚乱地按住了耳朵尾巴都冒出来的修竹,在他的嘴里面又塞了一只鸡腿才匆匆告辞。


    刚才热热闹闹的院子里面,现在就只剩下裴徊和殷浮玉两个人了。


    醉酒了的殷浮玉脸蛋是红扑扑的,身上也是热乎乎的,他瞧见裴徊不给他继续喝,转身就往他的身上扑。


    一脑袋撞在裴徊的怀里面。


    “师尊,我带你回屋好么?”裴徊叹了一口气,看来他想的事情今天是做不了了。


    “不,给我喝酒,不然我不听你的。”殷浮玉倔强的摇了摇头。


    然后接过了裴徊递给他的一杯醒酒的灵液,吨吨吨的狂喝。喝完了,就呆坐着不动了,乖乖被裴徊带进屋子里面。


    “我给师尊擦手。”


    裴徊腿上放着一盆温热的水,正要继续动作,突然,殷浮玉伸手直接将那盆水给打翻了。


    水湿透了他徒弟的衣服。


    那衣服并不是什么法衣,只是格外的华丽的那种,顿时就是湿透了,隐隐约约勾勒出了裴徊身上的肌肉线条。


    殷浮玉直勾勾地盯着裴徊的胸口看。


    “你,知不知道一句话?”殷浮玉问。


    裴徊:“什么?”


    “饱暖思淫欲!哇卡卡卡!”说完,树邪恶的树杈子就以已经放到了裴徊的身上,格外有力的捏捏。


    活的!可以摸的!男人!


    裴徊无奈笑到:“师尊你醉了倒是诚实。”他自然是觉得这个样子的师尊实在是可爱,但是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于是想要推开殷浮玉,施展一个小清洁术。


    只是殷浮玉醉了之后格外的粘人,像是牛皮糖一样,扒在裴徊的身上不下来。


    然后一口咬在了裴徊的胸肌上。


    “嗯……师尊。”裴徊的声音哑了,原本想用来拉开殷浮玉的手,不自觉地就放到了他的腰上。


    意识不清的殷浮玉只觉得身上的手越箍越紧,然后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刚刚在做乱的嘴就被堵上了。


    裴徊猛地吻了上来,呼吸间带着青梅酒淡淡的酒味,灼热的呼吸间带起一阵阵肌肤的战栗,殷浮玉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加乱成一滩浆糊。


    “师尊……”


    “帮我脱。”


    明明他四肢软得都没有力气,裴徊还要抓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将他的衣襟扯开,仿佛现在胜券在握的是殷浮玉一样。


    裴徊居高临下地望着双颊酡红的殷浮玉嘴中哀求:“师尊帮帮我……”


    殷浮玉的手被抓着往那里带。


    突然间,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释然的一笑:“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龙帝啊!”


    裴徊:?


    他低头,正对上龙纹内裤上那条黑龙囧囧有神的眼睛!


    第47章  第47章[VIP]


    一阵荒谬之感涌上心头, 裴徊眼前一黑。


    他看了又看,想了又想,还是疑惑的不得了, 甚至已经平静许多的神识海都有了些波动……他看着躺在榻上呆呆傻笑的师尊,叹了一口气……


    醉倒的殷浮玉只觉得自己在半梦半醒之间, 有人用温热的水给他浇了浇水, 还用软乎乎的毛巾给他擦了叶子,舒服的很, 又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将自己环绕, 然后轻轻地道了一声晚安。


    殷浮玉终于是将自己的脑袋往熟悉的地方一埋, 彻底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殷浮玉神清气爽地起床, 还带着前一天和裴徊在一起的好心情。


    他想, 果然是有好事发生,才叫他这么乐呵呵的一早上。


    裴徊正在院中练剑,看见殷浮玉出来,嘴角带着笑容,只是那笑容当中带着一点不易察觉到的扭曲:“师尊醒了?睡得开心么?”


    殷浮玉点点头。


    “确实, 师尊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裴徊淡淡的说。


    “你胡说。”殷浮玉微微瞪大眼睛,他才不会在睡觉的时候流口水呢,但是手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逗师尊的。”裴徊轻笑一声, “师尊还记得昨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嘛?”他又问。


    殷浮玉思考,他稍稍皱起眉头来, 作思索状:”就我们一起喝了酒……然后我就睡觉了……”


    “是么师尊, 别的想不起来了?”


    “是呀!”


    难道他还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难不成是……轻薄了自己的小徒弟, 今天他来找自己算账了……嘿嘿嘿嘿。


    殷浮玉的目光游移到了裴徊的胸肌上面。


    话音刚落,裴徊放下手中的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师尊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嗯?嗯?!”


    做工精美的龙帝大裤衩随风飘扬,哇……好辣眼睛,殷浮玉不敢直视。


    “呃,我突然想起来我找你李师叔有些事情,我要先走了。”他眼神闪躲,说着就要走。


    裴徊左移一步,挡在了殷浮玉的前面:“别走啊师尊。”


    唰唰唰唰,另外三条被裴徊拿了出来,都是已经被他破解了上面殷浮玉设下的小机关,现出原型的精美小裤裤。


    殷浮玉左转也不是,右转也不是。


    “原来师尊送给弟子的礼物是这个啊,弟子真是好惊喜。”裴徊皮笑肉不笑地说,殷浮玉的树根有些发痒。


    奇怪,他怎么又想跑了呢?


    “嗨呀,嗨呀。”一向是能言善辩的殷浮玉此时说不出个什么来了,当时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准备这个的来着?


    难怪昨天看见等在院子里面的裴徊的第一眼就感觉到有些熟悉,原来是因为这个……


    试想一下,要是有一个人,穿着自以为是自己的暧昧对象精心准备的美美衣服,在众人的见证下表白。


    然后,晚上准备和对象贴贴的时候,结果一脱衣服,发现是这个,顿时萎了。


    可以说是绝对不浪漫,但是一定印象深刻,心智不坚定的,说不定到时候面对心魔的时候还能想起来这几条花花绿绿的大裤衩。


    这么一想,殷浮玉更加心虚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什么,谁让你当时骗我,我以为你是负心汉来着……”


    “负心汉?原来当时师尊就对我情根深种了啊?”裴徊眯起眼睛来问。


    “嗨呀,你不早就知道了么!”殷浮玉走到裴徊的旁边,整棵树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在裴徊的下巴上面亲了一口。


    “所以原谅师尊好么?”殷浮玉星星眼。


    粗长的漆黑尾巴在裴徊的身后左右缓慢摇摆着,殷浮玉一看有戏!只有裴徊心情还不错的时候,他的尾巴才是这个状态。


    于是殷浮玉一鼓作气,伸出手来,在裴徊的唇上亲了一口。


    “行了,补偿你了,你不许再生气了。”亲完,偷偷侧过头去,想要用余光去瞥裴徊身后的尾巴。


    只是还没有动作,就被裴徊一把扯住,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之前的缱绻温柔,这次裴徊吻得很凶,几乎是要把殷浮玉给吞吃入腹。亲到最后,殷浮玉都浑身发软了,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就连嘴唇也是感觉到麻麻的。


    他用有些水润的眼睛瞪了裴徊一眼,小声嘟囔:“这么凶。”


    亲的好像是有了这一次就没有下一次一样,最后一口似的。


    "弟子伤心了,弟子要补偿。"裴徊淡淡地说。


    殷浮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你不要得寸进尺。”


    “弟子开玩笑的。”裴徊勾了勾嘴角。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师尊还记得之前答应弟子,弟子可以提一个要求么?"裴徊突然说。


    殷浮玉点点头。


    其实他不记得,但是他隐隐约约似乎是答应过裴徊的,但是好像又有些没有?不管了,裴徊的记性反正比他的好,要知道他可是真正的木头脑袋!


    “弟子要向师尊坦白一件事情,还请师尊听完了,不要将我逐出师门,其他……随意师尊处置。”裴徊有些沉重的说。


    殷浮玉神色也有些严肃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要裴徊是这个样子,还说求他不要把自己逐出师门?


    咋地,他偷偷把天衍宗的股权转让给了神澜宗了?


    “没事。你说吧。我准备好了。”殷浮玉说。


    裴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盯着他的眼睛说:“其实,我是龙。”


    殷浮玉:嘎?


    “你说啥?”


    "我是龙。"


    “你是龙?”


    “对。”


    “哪个龙?”


    “就是那个神兽。”


    “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的是你背着我去庙会上面舞龙去了? ”殷浮玉绕着裴徊转圈圈,边走边打量。


    “我说的是真的,没撒谎。”裴徊有些无奈,他就知道殷浮玉不会相信。


    其实昨天的时候裴徊就想起来了一件下意识被他遗忘的事情,那就是,殷浮玉还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他,总要告诉殷浮玉的。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主动像殷浮玉坦白,这样总比有一天他自己发现这件事情来要好得多。


    殷浮玉还是不信,他轻笑了两声:“你要真是龙,那我就天天开花。”


    裴徊伸手将他的嘴捂住,殷浮玉似乎瞥见他的耳根有些红:“师尊,你别这么说。”


    "来来来你现出原型来我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殷浮玉那架势,仿佛他自己是照妖镜成精,打算今天就把裴徊的真身给照出来。


    他上下查看着自己的徒弟,真是奇怪了,明明是一只守宫,当时他可是查看过的,昨晚上那龙帝裤衩是穿在下边,不是套在他的脑袋上面啊,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呢?


    裴徊轻叹了一口气,变回龙身。


    要知道他在一开始确实是施展了一些混淆视线的障眼法,叫自己不那么显眼,免得被神澜宗的发现。


    只是后来,随着他的几次蜕变,裴徊早就撤去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幻术,现在的样子,和一开始可谓是大相径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殷浮玉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


    殷浮玉看着前面那长长的一条,心中动荡,涌上来一种奇怪的滋味,表情有一丝的恍惚。


    他徒弟不是基因突变么……


    瞧瞧这乌黑油亮的鳞片……对了守宫有鳞片么?


    瞧瞧这锋利的爪爪,根根分明……守宫的爪子有这么长有这么尖么?


    瞧瞧这柔顺的脊背毛毛以及尾巴毛毛,瞧瞧这脸,瞧瞧这脑袋顶上面的两个小小凸起……


    瞧瞧……殷浮玉瞧不下去了。


    这已经不能用基因突变,修仙界新物种来解释的程度了,他甚至还上手把裴徊拿在手里面捏了捏,扯了扯,就像是海底捞扯面那样,伸缩了一下。


    殷浮玉沉吟片刻:“你……真的是龙……”


    他以前究竟是带了多少米厚的滤镜才把裴徊看成只是一个长得比较帅的守宫的,他还定了个品种呢,以为是黑夜守宫的亲戚。


    原来是它祖宗的祖宗!


    有些事情不被捅破,那你有的时候还真的看不出来,尤其是像殷浮玉这种带着亲师尊滤镜的。


    要知道这可是修仙界,龙……确实是可以存在的,并不是像殷浮玉之前的现代那样子是虚构的生物。


    “可是……”


    “龙不是消失了很久了么……”就连殷浮玉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听说过哪里有龙。


    不对,神澜宗。


    他们一直宣称自己的宗门里面有一条龙,大家都没有当真,只当他们宗门的实力如此的强劲,只是因为占了上古龙墓的遗迹,在里面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或者说是宗门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修炼秘籍藏着别的宗门不知道罢了。


    明月峰的守护大阵突然开启,殷浮玉抱着裴徊就将他带回月桂居中。


    紧张兮兮地问:“你和神澜宗有没有关系?”


    裴徊不意外殷浮玉会想到这个,他大方的承认:“弟子就是神澜宗口中一直宣称的那条龙,我是从神澜宗逃出来的。”


    殷浮玉的心好像猛地跳了一下,他将裴徊揽在了自己的怀中,有些愣愣地道:“逃?”


    “对。”裴徊的嗓音有些低落,他当时的情形实在是太落魄了,甚至需要隐藏起自己的身份来藏在殷浮玉的身边疗伤。


    殷浮玉想到了当时裴徊第一次化形的时候,明明小小一个,身上却是有那么多的伤痕。


    都是他后来找委羽峰要了许多药膏,天天擦,这才消失了大半,现在身上还有些没有褪去呢。


    他想,究竟是怎样的环境,才会把小孩糟践成这样,当时殷浮玉就下定决心了,要对裴徊好……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48章[VIP]


    殷浮玉正伤心着呢, 心想自家孩子怎么这么可怜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能不能不要拿你的龙根怼着我。”殷浮玉震惊,无语极了, 大好的煽情氛围都被他给毁了。


    “抱歉师尊。”裴徊变回人形,在殷浮玉的脖颈处蹭了蹭。


    “我没忍住。”


    “我思来想去, 你当时必定是从清风岭跟着我回来的, 只是你是如何出现在那里的?”殷浮玉略带好奇的问。


    裴徊沉思了一会儿才说:“神澜宗一向是对我严加看管的,只是当时他们以为我身受重伤, 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他上一世恰好知道在那个时间点有一队弟子要离开神澜宗,也是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借助他们离开了神澜宗的范围。


    也只有像是在清风岭那样修真界和魔界交汇之处, 力量混乱, 神澜宗才不能第一时间用设在他身上的禁制找到他。


    当然,他当时刚刚重生, 确实是身受重伤, 尤其是神魂方面,所以在他捣毁了身上的禁制之后,才会虚弱到被殷浮玉抓住之后就直接带回了天衍宗。


    裴徊一五一十地说了,只是隐瞒了他已经是重生了一世。


    他不想让殷浮玉知道他上辈子和神澜宗的那些事情,也不想将他将天衍宗牵扯到自己和神澜宗的恩怨当中。


    “然后你发现在我的身边身上的伤可以很快的好起来, 所以就一直留在了我这里?”殷浮玉说。


    裴徊点头。


    难怪!当时他给裴徊取狗蛋这个名字他也不跑,天天气得哈气也不咬人。他还以为是他出壳的时候,守宫妈妈没有教他呢。


    原来是因为人家不是真的守宫啊!


    “好啊, 你小子,一开始接近我就有不良居心!”殷浮玉故作生气的指责裴徊, “你个臭狗蛋臭狗蛋!”


    裴徊:“师尊……”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浑身布满了倒刺的鞭子, 双手递到了殷浮玉的面前,“请师尊责罚。”


    裴徊知道自己的行为很过分, 就算当初是身不由己,但是也隐瞒了殷浮玉这么久。


    他不会轻易的被原谅的。


    殷浮玉震惊了,蛙趣,这是什么东西?!他呆愣愣地盯着裴徊递到他面前的那个鞭子。


    发应过来后伸手推开了。


    这一鞭子下去就算是超级??(′??????`??)大M也得还手啊!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玩意推了回去:“用不着这个,你还是什么时候准备一个软皮鞭吧,到时候师尊再打你。”


    在什么地方用,不言而喻。


    Lбобп╔·裴徊:嗯?


    “师尊,不生气?”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他潜意识里面知道殷浮玉或许不会怪他,但是知道自己做错了,应该受到惩罚。


    只是他没有想到殷浮玉居然是这样子淡然的反应。


    殷浮玉揪起一缕裴徊的长发,绕在了自己的之间上上面,一圈一圈,瓷白和黑色对比,就像是裴徊一直缠着殷浮玉那个样子。


    他轻声一笑:“你师尊我是那么一颗不通情达理的树么?”


    裴徊现在在殷浮玉心中的形象已经从一只流浪守宫转变成了一个从人贩子窝点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小龙,凄风苦雨小白菜。


    上辈子一统魔界,血洗神澜宗的裴徊……


    他怜爱地摸了摸裴徊的头顶,“行了,师尊去给你报仇去。”殷浮玉雄邹邹气昂昂地起身,似乎就打算这样冲到神澜宗去。


    然后刷地一下被裴徊按住了。


    “师尊,你先冷静,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可以了。”裴徊说。


    殷浮玉说:“嗯?看来你自有计划。”


    裴徊点头,他开口欲说,就见殷浮玉神秘兮兮地靠近,压低了声音说:“要不师尊叫我掌门师弟去神澜宗将他们的那个掌门老头套麻袋揍一遍?”


    “神澜宗戒备森严,他们的掌门和我们的掌门修为相当。”裴徊淡淡的说。


    “嗷,那是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殷浮玉了然点头。


    “嘶,有了!那我就亏一下本,叫他们写几本那老头的同人本!传播一下!”写,就就是写!就照着某位艾姓大作家写汪某的那个样子写!


    不叫他名声尽毁他就不是树!


    裴徊想想他在书局当中看到的那些,又想了想神澜宗宗主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头形象。


    恶寒地抖了抖,然后嘴角勾起,点头。


    “行,那就这么办了!”


    殷浮玉一拍手。


    他们两个凑在一起终究是忧郁不起来的,更别说现在气氛当中隐隐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兴奋。


    *


    现在开春了,又是天衍宗新的一年。


    桂树上面又冒出了新芽,五喵们围着树干在地下晒太阳。


    而真正的殷浮玉则是给自己施展了一个幻术,悄咪咪地跑到了隔壁的合欢宗去。


    既然他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关系了,那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就应该提上日程了。


    取经这种事情还是找合欢宗比较好。


    “要这么多么……?”


    合欢宗有专门给自己弟子做就业指导,以及学习如何完成自己的毕业论文的地方。


    当然,也欢迎散修前来取经,就像是殷浮玉这样的。


    殷浮玉看着合欢宗外门管事递给他的二十罐脂膏,有些发愣,这,干什么要用上这么多?


    “嗨呀,小弟弟你不懂,像你说的这种尺寸不匹配的情况就是要这么多的!我们合欢宗出品必属精品!包好用的!”


    那个美丽的合欢宗女修还上下打量了殷浮玉两眼:“你这小脸白生生的,清秀的很,你道侣肯定爱死你了。”


    “不做好准备可是会受伤的哟。”她轻轻地笑了两下。


    殷浮玉的脸红了。


    他现在幻化出来的样子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修,相貌说不上多好,只是清秀罢了。


    但是殷浮玉不知道,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身上的那股气质是不会变的,尤其现在面对的还是眼光毒辣的合欢宗外门长老。


    “诶,小弟弟,你有没有兴趣做我弟子的毕业选题?他学得还不错的。”


    殷浮玉摇了摇头:“不了,我的道侣他很好。”


    “哦,有多好?”


    多好……他脑子里面情不自禁地开始回想起来一些画面。


    现在想来殷浮玉的手腕还是有些隐隐发酸,真是握都握不住!要不是如此,他怎会来到合欢宗寻求帮助。


    真要来的话,他的老腰怕是遭不住哟!


    小脸通黄。


    那合欢宗长老眼睛眯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羞得殷浮玉赶紧拿起放在一旁的包裹,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中,带着这一袋子长老刚刚给他的东西逃之夭夭。


    刚回到明月峰,就看见了同样刚刚回到明月峰的裴徊。


    他们的视线对上。


    裴徊自然看见了殷浮玉手中抱着的东西,他竟是忘记将它们收回自己的储物袋中了。


    “师尊。”裴徊的声音带着些平常没有的轻快。


    魔界那边进展的很顺利,再有不久,他就能够处理好了,到时候……


    “你不是领队带着新入门的弟子们去出任务了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殷浮玉问。


    裴徊看着殷浮玉:“任务很顺利,倒是师尊,你……去做什么了?”


    殷浮玉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易容术没有解除,假咳了一声:“我办事去了,你随我进来。”


    “好。”


    一进门,他就将那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叮铃哐啷的,然后下巴抬了抬,示意裴徊打开。


    树树我打猎归来!


    殷浮玉双手环抱在胸前,侧身站在旁边等着看裴徊的反应。


    果然,裴徊的脸瞬间红了,他的声音有些干哑,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师尊……”


    果然再怎么样也还是纯种的修仙界人,和他这颗见多识广的现代树不一样。


    就只是看见几本双修功法就害羞成这样,要是他把那二十罐脂膏拿出来,裴徊岂不是要炸了。


    殷浮玉在心中偷笑,嘴角也微微勾起,直到看见被裴徊用手指勾起的两片轻薄的半透明布料。


    他的嘴角僵住了。


    “师尊是想要穿这个给我看么?”裴徊手中拿着,眼神有些期待地望着殷浮玉。


    殷浮玉转身看去,那包裹里面的东西被裴徊一样一样的放在了桌面上面。


    一整套大小不一的玉势。镶着宝石的……


    软鞭子。


    一看就是用来绑人的红绳。


    以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看起来心惊肉跳,可以让人菊花残,满地伤的东西。


    “原来……师尊喜欢这种么……”裴徊也是有些意外。


    在他的想象中,这种事情应该是顺水推舟,水到渠成的,暂时没有机会,他也不强求。


    只是没想到殷浮玉直接就这么示意他了。


    “很多弟子都不会用,但是师尊放心……”


    “弟子会好好学的。”裴徊走到殷浮玉的身旁,捏住了他的手。


    殷浮玉整棵树像是触电了一半,抖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裴徊的靠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的新手大礼包呢!


    与此同时,合欢宗的外门长老又在自己的储物袋中翻找了一遍,挠了挠头,嘀咕道:“奇怪,我小姐妹拜托我找的进阶道具都去哪里了?”


    殷浮玉现在只想用脚趾扣一套三室一厅出来给自己,他夺过裴徊手中的那一小块布料,急忙塞回去。


    “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我拿错了,我明明准备的是双修秘笈!”


    “双修秘笈?”裴徊重复。


    “对!”殷浮玉点头。


    裴徊看向殷浮玉的眼神更加幽暗了,四周环境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一些。


    不对,这样说似乎也不是很对。


    就在殷浮玉绞尽脑汁想要怎么解释的时候,慌乱之间,系在要侧的袋子突然松开。


    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地掉落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音,滚了满地……


    正好有一个滚到了裴徊的脚边,他弯腰捡起,“不……”殷浮玉尔康手阻止,但是已经晚了。


    裴徊看着满地的脂膏瓶子,危险地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49章[VIP]


    “一瓶、两瓶、三瓶……二十……”裴徊低沉醇厚的嗓音不紧不慢地数着。


    每当瓶底和桌面碰撞发出声响, 殷浮玉的心头就颤动一下。


    完了完了,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树焦虑地抖了抖,现在不是他要把自己的徒弟给办了, 而是反过来,徒弟要把他给办了!


    而且是狠狠地办!简直是倒反天罡!


    裴徊修长的指尖握着最后没有放下的一瓶, 目不转睛地看着殷浮玉, 注视着殷浮玉说道。


    “师尊买这么多……打折?”


    “哪里有打折,明明是……”殷浮玉着急地想要解释, 当时人家给他的时候就是这么多的,只是裴徊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那就是师尊相信弟子, 期待弟子……”


    脂膏瓶子的盖子被裴徊用指尖顶开, 发出一声清脆的“啵”,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膏体状。


    树啊的大叫一声, 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这都是谁教他的!


    衣袍在走动中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一步一步缩短安全距离。


    殷浮玉呼吸滞涩,指尖微颤。


    裴徊:“师尊退什么?”


    “才……才没有。”殷浮玉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是不自觉地撑住了裴徊的胸膛,“现在才是中午, 我们不能白…白日宣淫……”


    殷浮玉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裴徊身上滚烫的温度蒸得他有些头晕,在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 耳后悄悄开出了一朵颤颤巍巍的花。


    “哦?”


    房间中所有的遮挡都在裴徊的这一声哦之后落下,原本明亮的房间现在漆黑一片。


    裴徊凑到殷浮玉的耳边, 气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可是弟子觉得, 现在暗得很啊……”


    身后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身前的裴徊又凑近了几分, 他个子比殷浮玉高出不少,殷浮玉整个人都被他笼在了阴影之下,困在他的怀中。


    他神情暧昧,却是不容拒绝地伸手抓住了殷浮玉的手腕,将他的两只手举过头顶。


    彻底没有逃脱的机会。


    黑暗中,裴徊清晰地欣赏着殷浮玉一点点染上绯红的脸,看着他的睫毛不停地抖动,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诱惑,俯身吻住了他朝思暮想地那片唇瓣。


    突如其来地吻像是暴风骤雨一般让殷浮玉措手不及,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大脑中是一片空白。


    但很快,他就顺从地抬起头来,迎上了裴徊的亲吻,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静谧的房间中听得见唇齿交融时的水声。


    裴徊得到了殷浮玉的鼓励,吻得更凶了,空气中黏腻的花香,几乎都要将两人溺毙在其中。


    两人都亲得浑身发热,殷浮玉浓密修长的睫毛上面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那是裴徊在吮吸他的舌尖时被激出来的。


    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无论再来上几次,他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裴徊这样凶猛地吻,尤其是……这家伙的吻技越来越好了。


    殷浮玉思考,眼神迷蒙地落在了他的下巴上面。


    双手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环抱在了裴徊的脖颈处,细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


    “师尊,专心。”低沉沙哑的嗓音摩得殷浮玉的耳朵发痒,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被裴徊的呼吸喷洒到的地方一直扩散到了殷浮玉的尾椎骨。


    “嗯……别!”剩下的惊呼声都被裴徊的吻给堵住了,只剩下殷浮玉的身体在细细地颤抖。


    脂膏的罐子在地上咕噜咕地滚着,裴徊将它们都抹在了自己的唇上。


    然后低头凑到殷浮玉的耳后,用牙齿轻轻地摩擦那里刚刚开出来的一朵小小的,金黄色的桂花。


    他的头发蹭在殷浮玉的脸颊上面,蹭得他痒痒的。


    裴徊口腔中炙热的温度也通过着那朵被他衔在嘴中的桂花传导到殷浮玉的神经上面。


    他能感觉到,裴徊还坏心眼地用唇瓣去剐蹭自己脑袋顶上那朵桂花的花瓣。


    “你这个混蛋……”殷浮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的骂着,陌生的感觉叫他舒服又害怕。


    他从来没有想过,变成一棵树,开出一朵花会有这样的遭遇。


    早知道他就不穿越了!


    裴徊是怎么知道自己刚开出来的花是这么敏感的?!


    殷浮玉放下双手,捂住了自己耳后那几朵颤颤巍巍的小花,不愿意被裴徊再触碰。


    “好。”他亲了亲殷浮玉的额头,与其同时,手指沾着融化了的脂膏,带着桂花的香气,在殷浮玉的下巴上面留下一道淋漓的水痕。


    殷浮玉浑身发热,鼻尖都冒出了汗珠来,明明衣服都没有乱,好像他们俩什么都做了似的。


    他有些埋怨地瞪了裴徊一眼,那眼神到了裴徊那里就变成了含羞带怯。


    裴徊胀得发疼。


    “师尊,可以吗?”


    殷浮玉点点头,裴徊大喜过望,双手掐着他师尊的腰就要往床上带,“哎!还没沐浴呢……”


    树小小声的说。


    裴徊施了一个清洁术,这下,殷浮玉最后一个挡箭牌也没有了。


    明明理论知识丰富,但是现在真的事到临头了,要真刀实枪地上了,殷浮玉却是完全想不起来一点。


    他无意识地攥住了裴徊的衣角,有些不争气地说:“我……有些紧张。”


    “没关系,交给的弟子吧。”


    殷浮玉衣衫半解,整棵树像是一滩水一样躺在床上,裴徊的额头上面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滑到了师尊的后背在脊背上面摩擦了两下,就顺着那个弧度慢慢滑动。


    树无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唇边,轻轻地咬着。


    另一只手捏着裴徊的小拇指。


    看到这一幕的裴徊心中暗暗骂了一声,师尊……真是会勾引人……


    裴徊抓起殷浮玉的手放在了自己精壮的上半身上,顺着他的喉结一点点的往下滑。


    床笫之间是粗重的呼吸声。


    殷浮玉红得发烫,软软地喊了一声“阿徊”,裴徊顿时红了眼:“师尊……你喊我什么?再喊一遍。”


    “阿徊……阿徊……”殷浮玉如裴徊的愿,那声音中好像掺和着蜜里。


    瓶子突然之间空了一大半,消失的那些脂膏都到了裴徊的手上去,然后再一点一点仔细地用殷浮玉的体温融化。


    黏腻的脂膏流过皮肤的感觉异样又陌生,殷浮玉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下意识地伸手在裴徊作乱的那条手臂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痕迹,但这毫无作用。


    “师尊,殷浮玉,阿玉……”裴徊高挺的鼻梁在殷浮玉的脖颈处胡乱地蹭着,将他的脖颈舔舐的都是涎水。


    粗壮的龙尾卷住了师尊紧绷到有些颤抖的小腿,殷浮玉有些崩溃地闭上自己的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裴徊手掌很大,手指更是修长,能够轻易地将殷浮玉的手包裹住,平日里殷浮玉觉得摸起来很舒服的老茧以及上面没有褪去的伤疤,如今都变成了折磨殷浮玉的玩意……


    昔日里眉间的垂怜爱护如今都化成了一抹春水,颤巍巍地像是飘荡在水面上的小舟。


    殷浮玉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今夕何夕了。


    殷浮玉没有经验,裴徊同样是没有。


    事实证明,一向是在别的事情上面很靠谱的人,在这个时候也会犯错。


    哦~多么痛的领悟!


    他居然想要一下子到底!殷浮玉像是突然从一条咸鱼转身成了一条刚出水的鱼样。


    力道之大居然将没有防备的裴徊掀翻到了一边,殷浮玉大叫了一下,脑门上面此时都是冷汗。


    裴徊慌张地抓住了殷浮玉的脚踝问道:“阿玉怎么了?”


    殷浮玉慌张地将裴徊的手用脚蹬掉,满床乱爬。屋里面黑得很,但龙在黑暗中的视力好得很。


    裴徊只看见殷浮玉脸是红红的,指节是红红的,浑身上下都是红红的。


    “痛死我了。”


    殷浮玉一下子清醒了,眼神也清澈了,力气也回来了,和阿徊也不叫了。


    他和裴徊离得远远地,贴在床沿上面喘粗气,在黑暗中看着那一块巨大的阴影看得树的心肝都颤了下。


    刚刚就是这玩意捅他!


    “师尊,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事。”殷浮玉快速的反驳,生怕裴徊再要靠近。


    不一样,为什么这种事情和书里面以及小电影里面说的不一样,人家不都开心快乐很享受的,动情地吱哇乱叫么,怎么到他这里就是痛得吱哇乱叫了呢?像是过年的时候杀年猪似的。


    既然这样子,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追求大的?准备工作也做了,就现在殷浮玉还能感觉到合欢宗出产的脂膏停留在他的肌肤上面。


    可是就是不行!


    屋内的琉璃盏都被裴徊打开了,明亮的光线刺激地殷浮玉眯起了眼睛来。


    他应该说什么,不愧是穿着龙帝的,就是不一样。


    早知道当初就不喂他吃那么多好吃的了!喂得这么壮!


    殷浮玉用直白的眼神盯着拿出,裴徊被瞧得很难受:“师尊……你很痛么,真的没有受伤么?”


    他心跳的特别快,此时也顾不上自己了,满脑子都是担心殷浮玉是不是被自己伤到了。


    但是殷浮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出了另一个匪夷所思,有关于龙族生理结构的问题。


    “你……怎么不是两个?”


    “什么?”


    裴徊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后来反应过来了,又有些震惊:“师尊……要两个么?”他的脸上泛出了迷茫的神情来。


    一个不行,两个就可以……?


    心念一动,裴徊的下身缓缓化形,殷浮玉从没见过裴徊的这个样子,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粗壮的龙尾。


    就连腹部肩膀处都冒出了黑色的鳞片。


    看起来有些像是鲛人,但是又一眼就能看出来两者完全不一样,就连裴徊的头顶上面都凸起了两个小小的鼓包,下面是还没有长成的龙角。


    龙鳞因为激动在小幅度地一张一合。


    殷浮玉有些被蛊惑住了,他伸出手去,放到了那片看起来比周围柔软些的鳞片上面,鳞片摸起来滑滑的,烫烫的。


    下一秒,树就见到了叫树绝对此生难忘的东西。


    殷浮玉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天哪!早知道他就不该问的!真的是……真的是,而且还有倒刺……


    树立刻马上抓起了自己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包裹住。那速度就像是在逃命一般。


    算了,这爱,不做也罢!守活寡就守活寡,再怎么说,还是自己的性命比较重要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50章[VIP]


    脑袋开花可以, 屁股开花不行,上下一起开花更不行!溜了溜了溜了,狗狗祟祟。


    “殷浮玉!”裴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呃嘿嘿,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情, 万兽峰的小猪今天相亲, 我去把关把关。”树嘻嘻地笑着,说罢想走。


    裴徊还精神着, 箭在弦上靶子长腿跑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反正他的回答是用龙尾圈住殷浮玉的腰, 将他带回床上用上半身死死压住, 然后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漏出几个字:“殷、浮、玉,你又想耍我!”


    殷浮玉:请苍天, 辨忠奸!


    早知道当初他俩互帮互助的时候他就不追求什么朦胧美了, 什么雾气啊,昏暗的灯光啊……


    搞得不清不楚的,现在真看清楚了才叫完了!


    裴徊的龙尾紧紧地圈住了他,咯得他难受,怕是一时半会儿都好不了。


    殷浮玉在裴徊的脑门上亲一下, 左边脸颊亲一下,右边脸颊亲一下,又在下巴上面亲一下。


    像是小时候涂宝宝霜的时候大人这里点一点那里点一点, 最后用一个巨大的巴掌整个揉均那种。


    “师尊错了,师尊还没准备好, 咱们下次好么?”他摸摸裴徊的脑袋试图安抚, “师尊,真的很痛。”他还装出了一副可怜又无辜的样子试图获得裴徊的同情。


    但是龙是绝对不会这么算了的。


    今天要是不问殷浮玉要一个交代, 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说不定连糊弄他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阿玉,我也很难受。”


    “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叫我以后想起来今天该如何自出?道侣不愿意和我双修所以着急忙慌跑了么?”


    “我……真的有这么差么……”说到这里,裴徊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些委屈和伤心,殷浮玉可怜又无辜那他就要更可怜,更无辜。


    他师尊就吃他装傻充愣这一套。


    果然,殷浮玉不动了,他神色犹豫。


    “师尊。”裴徊又用殷浮玉最喜欢的那种带着微微哑的声调喊他,然后用脑袋蹭蹭他。


    他心软的师尊几乎都要动摇了,但是实在是担忧自己的小命,他犹犹豫豫地开口:“要不……我带你去找李长老,听说他在男科方面也很擅长,我带你去做个……”


    “缩……小……手术。”殷浮玉越说越心虚,裴徊的目光越说越危险。


    “师尊你干脆直接用刀给我砍下一截然后削削细算了。”


    “那也太痛了……吧。”


    “你还真的在想!!!”


    裴徊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没了兴致,而在他怀里面的殷浮玉像是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


    “那怎么办嘛……”殷浮玉说。


    裴徊气不打一处来,这颗笨树真是上辈子他造了孽这辈子来惩罚他的。


    “要不是你口口长得那么大我们现在会有这个困扰么!还有!你上次都去了合欢宗了,怎么不学好了再回来,你学好了说不定也不会这样了!”殷浮玉竟是自己理直气壮起来了。


    裴徊:“我什么时候去合欢宗了?”


    “就是你上次给我按摩那趟,你自己说的你去隔壁宗门学了按摩手法,我们隔壁不就是合欢宗么。你去的要是不是那里,脱衣服能脱得那么顺手,那么快么?!”殷浮玉气鼓鼓的说,这小孩居然还不承认。


    “师尊,有没有可能,我去的隔壁宗门是灵兽宗。”


    灵兽宗也是在天衍宗隔壁隔壁的山头上,他们宗的弟子因为常年撸各种毛茸茸,手法之专业,许多学习盲人按摩的凡人修士都来他们那学习进修。


    可谓是按摩界的耶路撒冷!


    当然不是说天衍宗的万兽峰不好,只是裴徊不方便去找见青山学。


    殷浮玉有一瞬间沉默了,是哦。他怎么还忘记了这一茬。那就是他的思想想龌龊了……


    “哎呀,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做不了了,咱们还是睡觉觉吧。”树去扯床上的被子,试图转移话题。


    裴徊面无表情地将屋子里面的帘子都给拉开来了,春日的暖阳照进来,一下子原本的灯光就不够看了。


    反正树也不会知道龙心中的忧伤。


    “天太亮了,弟子睡不着。弟子去忙别的事情去了。”裴徊起身,收拾好自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殷浮玉默默用小被子盖住了自己。


    他,是不是伤害到了他滴徒弟?


    总之,这次失败了之后,殷浮玉反正是没有再打开从合欢宗带回来的神秘小包裹了。


    反倒是裴徊每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殷浮玉有的时候都见不到他的人影,见到了就使劲黏着他,一半嘛,是因为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对象,树要稀罕稀罕。


    另一个嘛,就是他还对那天的事情感觉到心虚。


    所以不管裴徊提出来什么要求,除了和他双修,殷浮玉都百依百顺。


    只是又过了好几天,裴徊看起来彻底没有反应了,殷浮玉反倒是有些担忧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贱兮兮的,当初拒绝的,是他,现在真的大概可能也许要守活寡的时候他反倒是着急起来了。


    “所以,当初你和我师弟是怎么……怎么……”殷浮玉有些不好意思说,扭扭捏捏的。


    “嗨呀,不就是双修么。”修竹大大咧咧地直接说。


    “怎么了?桂香香,你和你的那个小徒弟,遇到困难了?”他的脸上流露揶揄的表情来。


    殷浮玉点点头。


    修竹:“哇现在还没有吃到嘴,你那个徒弟是真能忍还是不行啊。”


    “不是他不行,是……是我不行。”殷浮玉解释,这个锅他还是不打算给裴徊背了。


    修竹静默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哈大笑,笑得殷浮玉的脸都红了。


    “干什么,你快说说,你当时是怎么和我师弟双修的,你难道不疼么?”殷浮玉求知若渴地问。


    修竹变回小狐狸的样子,懒洋洋地趴到了殷浮玉的怀里面,树的手就像是触发了程序一样自动开始给他做马杀鸡。


    “还是桂香香的手艺好,我家那个每次都给我按得腰酸背痛的。”


    “你适应适应不久好了,我一开始也不适应后来就好了。”修竹随意的说,还打了个哈欠。


    “可是我适应不了,会死的。”殷浮玉弱弱地说。


    修竹拿尾巴往殷浮玉的脸上一拍,“抖什么。”


    “找对感觉了就轻车熟路了,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嘛,你不是教过我做事不能放弃嘛,怎么到你自己这里就不行了。””哎呀,哎呀。”殷浮玉真是有苦说不出。


    “嗨呀,总之会成功的,当时我虽然疼,但是老边看起来比我还疼,鼻涕眼泪流了一床,要不是我坚持他都想要把自己也给阉了。”


    “……真的啊……”殷浮玉想想自己这个师弟那张严肃的,没有表情的硬汉脸,想象不出来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


    从修竹这里得到了些许安慰,一回到月桂峰的殷浮玉就决定将那本双修秘笈拿出来好好的研读研读。


    咦,他放在哪里了呢?


    树在床底下掏掏掏,和他之前藏进去的书一起掏出来的,还有另一本莫名看起来不太妙的书。


    树沉默。


    为什么他的房间里面有霸道徒弟俏师尊,怎么,这是担心他只看图理解不了还给他配个这个么。


    首先这绝对不是他自己带回来的。那这个话本的主人就只有一个选项,那就是裴徊。


    其次,他从没有翻过这本书,从它的崭新程度可以看出来。


    那他为什么要带一本自己不看的书呢?虽然这是他自己和裴徊的同人本子 。


    收藏?不,裴徊不是那么一只无聊的龙,殷浮玉想。


    他灵光一闪,莫名想到了那天鬼鬼祟祟的裴徊和鬼鬼祟祟的庄语山,那封他自认为的情书……


    殷浮玉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或者说是真相!


    当时他们的同人本根本没有被禁,好哇好哇,难怪他每月的分红一点都没有减少,难怪他们在一起了全宗上下接受的这么快!


    好哇,背刺,赤裸裸的背刺!


    下午的天衍宗训练场。


    一群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的弟子们面面相觑,坐在对面太师椅上的殷浮玉手里面抱着二喵,冷哼一声。


    顿时弟子们都心虚地不敢有什么小动作了。


    在别的时候犹犹豫豫地,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面殷浮玉突然有了强大的行动力,一个下午就查得底朝天。


    私自传阅购买的弟子们都被集中到了这里,除了……


    “师尊,这是在做什么呢?”


    裴徊的声音传来。


    “你,和他们一起。”殷浮玉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那些弟子,说。


    裴徊看见了被放在一边花花绿绿的堆成小山一样的话本子,略微思索下,就想到了什么。


    他看着殷浮玉,像是电影里面的男主慢放一样在殷浮玉的面前跪了下来:“弟子认错。”


    训练场上的那群弟子本来就是嗑生嗑死的那一群读书人,现在遇到正主了,这还不得好好欣赏一番。


    “看什么看!”


    "都说猪抬头是要吃人了,你们抬头是要造反么?"殷浮玉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教导主任一般的气势。


    众弟子像是猫见到老鼠一般浑身一抖。


    “你们都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具体的惩罚细则戒律堂会详细分发到你们每一个人的手上的。”


    殷浮玉冷冷地说,哼,传他的话本就是这种下场。


    “还有你!”


    “跟我走。”树转头看向裴徊,还没找他算账呢。


    嘶,看来不成,裴师弟/师兄回去怕是要被惩罚了……众人心想。


    作者有话说:


    受不了了,昨天熬到五点都没能解锁,一看收藏还掉了三个,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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