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向往文学
首页野系校草被教授捡回家 25-30

25-30

    第26章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此时的林逸窝在沙发里,抱着平板,指尖滑动着屏幕。


    他正在浏览之前提问过的那个情感论坛,页面顶端是他两天前发的新问题:


    【遭受了男朋友的欺骗,该怎么办?目前冷战中】


    帖子下面已经有了几十条回复,全是好心网友热情的分析和建议:


    【我看记录,不久前,楼主还在请教生物繁衍学知识,这就遭受欺骗了?】


    【难道是P友?】


    【什么欺骗,多大的欺骗?是骗你他有八块腹肌其实只有一块,还是骗你他身家千万,其实花呗还没还?】


    【楼主回复】年龄、职业是假的。


    【哎?不对啊楼主,我看你一个月之前的问题是,你男朋友给你发送了身份证信息,让你帮他预约门票,身份证信息会体现年龄的啊】


    林逸盯着这两条消息,林逸退出论坛,切回微信。


    翻找到沈北岛发送的一串身份证数字,“当时光顾着复制粘贴了,怎么没仔细看,这他么的怪我咯?”


    【职业这个也不能确定吧?说不定是他之前的经历呢?只是没说现在的职业,我觉得也不是不能原谅。】


    林逸:“艹!竟然有点道理。”


    林逸:“他在当老师之前确实是学生……等等,试问这世界上的人谁没做过学生啊?这人是沈北岛派来的救兵吗……”


    【如果是职业藏了点小秘密,年龄报虚个一两岁,那顶多算“恋爱小套路”】


    【赞同!主要是你觉得他在感情上有没有欺骗你,这个比较重要】


    感情上……?


    林逸退出论坛。


    置顶的对话框还是沈北岛,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他早上发的那句【没醒】


    现在已经快晚上八点了,这位心高气傲的沈教授看上去并不打算回复。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还是没打出一个字。


    点开沈教授的朋友圈,这位冰山教授竟然发了一条动态:【蔓越莓饼干还不错】


    林逸:?


    这么骚气的牛皮纸袋?中间还贴了个小爱心贴纸?哪个女孩子送的吗?


    想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手机连续震动起来。


    是李锐发来的消息,一连好几条:


    【李锐】林逸,我今天去沈北岛办公室,看到他跟方渝老师有说有笑的,听说他俩经常合作项目,我觉得我们学校同学网传的那些可能不是假的。


    【李锐】而且,我们院长特别喜欢沈北岛,都在传他提拔沈北岛,是为了给自己选女婿。


    【李锐】我们院长的女儿就是方渝老师。


    林逸看着这几条消息,心里泛起一种微妙的酸味,难道是这位老师送的?


    可李锐什么时候知道的?


    估计是张泽轩那个大嘴巴说的。


    不过……怎么沈北岛跟他谈了个恋爱,就痛失了李锐那个仰慕的称呼了?


    以前李锐提起沈北岛,永远是「我导师怎么怎么样」,「沈老师多么多么厉害」,干点什么事都跟沈北岛报备,简直像个虔诚的小信徒。


    现在倒好,直接连名带姓了。


    林逸扯了扯嘴角,有点看热闹地打字:


    【不讲兔德】你知道了?


    【李锐】知道了,我给你提个醒,我看方渝老师真的还挺喜欢他


    【李锐】而且,有很多女孩子还给沈老师送过鲜花


    【李锐】他看上去不像是gay


    林逸盯着最后那句「他看上去不像是gay」,没忍住,笑了。


    思来想去,他终于找到了一条沈北岛没有骗他的地方——就是他确实不是gay。


    【不讲兔德】知道了,现在都过去了。


    【李锐】好吧,如果他有什么情况我再跟你汇报。


    【不讲兔德】不用了。


    【不讲兔德】不要因为我有压力,我知道你想考他的研究生。


    【李锐】没事,我们学院同专业还有别的老师。


    林逸回了个「嗯嗯」兔子点头的表情包,然后划上去,又仔细看了李锐发来的那几条消息。


    关键词汇:经常合作、院长女儿、选女婿……


    他嘴唇翘了翘,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呦呵,这么好的关系,怎么不把你的方渝老师娶了,还能抱上院长的大腿呢。”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这语气……怎么就这么酸呢?


    林逸有些恼地退出聊天框,重新点进论坛。


    刚才的帖子又有了新回复:


    【楼主,你上次不是带他去过寺庙了吗,这次你再去一趟呗,我知道通往财神庙的登山路上有一个很灵的大师,你去求个签,算算姻缘】


    【赞同楼上,解决不了就交给天意,万一是正缘好好珍惜,要是孽缘,赶紧分了得了】


    【这种事带男朋友去比较灵吧】


    【nonono!楼上你错了,最好不要带对象去,提前问清楚生辰八字悄悄去,因为如果带去了碰上孽缘,大师是不会说破的】


    【我知道了!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是吧?】


    【楼主实在不行,带束花去拜拜月老吧,月老管这事儿比较专业……】


    求签?


    第二天清晨,林逸起了个大早。


    他没什么胃口,只喝了杯温水,就换了简约的黑色运动装,出了门。


    韬光寺在城郊的山上,需要坐一段公交,再爬半小时的山路。


    也许是工作日的缘故,上山的人不多。


    林逸沿着熟悉的石阶一步步往上走,山间空气清冽,带着草木的湿气。


    他的感冒还没好透,走快了有些气喘,于是放慢了脚步,慢慢登山。


    他纳闷:“上次沈北岛在,感觉没有这么高啊”


    半个小时后,到达终点。


    大师的禅房在吕祖殿旁边,一间不大的屋子,门口排了长队的人。轮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禅房里很安静,只燃着一炷细细的线香,大师看起来六十多岁,面容清癯,穿着朴素的灰色僧袍。


    他看了林逸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地上的蒲团。


    林逸跪下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经过大师一番听不懂的解说后。


    林逸拿着签文走出来。


    是一支上上签【第19签(古人崔梦熊得第)】


    签文内容【月老冰人说合成,红丝系就不劳心。百年伉俪成偕老,瓜瓞绵绵启后昌。】


    大师看过,只说了四个大字:“静待时机。”


    林逸往台阶下走,将这张签文的照片发给了张泽轩,目前他是唯一跟沈北岛没有什么关联,可以谈心的朋友。


    林逸【今天来寺庙求签,帮我解解,我记得你姐姐是不是特爱研究这些?】


    张泽轩秒回【没问题,等着!】


    “林逸。”熟悉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他朝着四周看了看,抬眼却在楼台的上一层看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


    陈之南。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没扎,随意地散在肩头,“等我,我下来。”


    陈之南朝着他招手,快步走下台阶。


    林逸看了看手里的签文,静待时机,所以把前男友召唤来了?


    本着在寺庙面前要保持虔诚礼貌、以示对神灵敬仰的原则,他没有转身就走。


    只是站在原地,等陈之南走到面前。


    “林逸,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陈之南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也没想到。”林逸努力扯着嘴角笑了笑,“下山还有段路要走,一起吧?”


    陈之南没料到他会这么主动,愣了一下,才说:“好,好啊。”


    两人开始下山,山道不宽,他们并肩,刚好是一个礼貌的距离。


    走了一会儿,陈之南从斜挎的黑色背包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来:“你渴不渴?我带了水。”


    林逸低头去接,他看到了陈之南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一个大写字母“N”,被一圈素圈包裹着。


    银质的,不算贵重,是他当年送给陈之南的生日礼物。


    “N”是“南”的首字母,也是“你”的谐音。


    陈之南居然还戴着。


    林逸若无其事地接过矿泉水,然后别开视线,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


    “谢谢。”林逸说。


    两人继续往下走,一路无话。


    山间的寂静被鸟鸣和风声填满,却更显得他们之间的沉默有些尴尬。


    林逸走在前面,陈之南默默跟在后面。


    走到一处拐弯时,陈之南悄悄拿出手机,对着他的背影拍了两张照片。


    走到半山腰的一处观景台时,林逸停下了脚步。


    “我们歇会儿吧。”


    “好。”


    他们在木质长椅坐下,中间留出了一个人的距离。


    现在时间还早,上山的人比下山的人多,三三两两的游客从他们面前经过,大多是来晨练的老人和结伴的学生。


    林逸又喝了几口水,然后把瓶子放在身边。


    他侧过头,看向陈之南,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


    “之前黄色的头发挺适合你,怎么变成黑发了?”


    他试图避开那些沉重的话题,把这次偶遇定义为一次普通的闲聊。


    放下的前提是,就算再次遇见也无动于衷,像看陌生人一样,打声招呼就算是最后的体面。


    也算是给三年前的少年,一个完整地落幕。


    陈之南笑了笑:“上次在医院,我看你……那个前男友是黑发,觉得你应该喜欢这一款的。”


    林逸:“…………”


    得!多余问他。


    他还真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谁说是前男友了?”林逸转回头,看着远处的山峦,声音很平静,“就不能是现男友吗?”


    陈之南:“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不管你跟谁在一起,我都祝福你的。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陈之南,天下男人多的是,总有比我好的。”


    “而且,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好,这么多年不联系很多感情早就变了。”


    陈之南心里回答:如果真的这么容易,我也就不会回江州了。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继续下山。


    这次林逸主动开了口,问起陈之南开工作室的近况。


    他不想让气氛太尴尬,也不想陷入回忆的泥沼,聊工作是最安全的选择。


    陈之南说起自己的规划,语气渐渐变得明朗。


    他说到品牌定位,说到市场调研,说到未来的发展方向……但说着说着,话题还是不可避免地绕了回去。


    陈之南:“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的梦想是做漫画师,你喜欢浦泽直树,我一直记得。我们画画累了还会一起看《MONSTER(怪物)》,当时想一起去日本留学。”


    林逸的脚步慢了下来。


    那些在画室里度过偷懒的午后,那些挤在电脑前看动画片的夜晚,那些关于未来天真又热烈的幻想……


    林逸冷笑了一声:“可是,食言的不是你吗?”


    陈之南沉默了。


    山道在这一段变得平缓,这个季节,江州的枫树叶子被风一吹就会散落一地,如同那些攥不住又改变不了的过去。


    “那是因为阿姨来找到我的妈妈,”陈之南的声音竟然染上了颤抖,“她……我没有办法。”


    “可我这些年,我一直都忘不了你,也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


    但是,我不能那么自私,给你带来困扰,让阿姨为我们的事为难。”


    “所以呢?”林逸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你就独自逃去了日本,选择拉黑我?为了你所谓的‘不那么自私’?”


    陈之南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他在原则问题上选择了独自逃避,可现实却没有因为他的放手而变得更好。


    恰恰相反,一切都朝着更糟的方向走去。


    林逸的妈妈本就执意要拆散他们,陈之南的退场让她彻底没了顾虑,索性动用手段强行达到目的。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近乎病态地控制着林逸的生活:一天二十四小时,每隔一小时就要他汇报行踪,甚至专门雇人跟踪、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林妈妈的控制欲达到了可怕的程度。


    而陈之南的退缩,让林逸此前所有的坚持都成了徒劳,彻底功亏一篑。


    那一次,林逸在江边坐了很久。


    他开始悔恨为什么要把陈之南卷入其中,为什么不能自己独自面对家庭的压力?


    明明他好不容易有了寄托,有了奋力争取的理由,可那个支撑他的人却先一步离开了。


    陈之南走了,也带走了林逸想要挣脱束缚,改变现状的全部信念。


    林逸在与家庭的博弈中败了,他的妈妈攥住了最能拿捏他的把柄。


    十几岁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那晚,江水拍打着堤岸,冷风灌进衣领,他望着黑漆漆的江面,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如果跨过这道栏杆跳下去,是不是所有的烦恼就都能消失了?


    他颤抖着手打开手机,指尖停在输入框上,一字一字地敲着:【妈,下次要生一个听话的弟弟哦,对不起,我会在天上保佑你们的】


    消息还没打完,手机上方突然弹出一条推送【街头采访,本市江州大学的学生,如何看待同性恋的问题呢?】


    林逸抬起的腿卡在栏杆上,不小心点了进去。


    是一段采访合集。


    第一个同学:“尊重吧,国外很多地方开始合法了。”


    第二个同学:“不理解,我是直男。”


    第三个同学:“没谈过啊,不过有个舍友是男同,他人挺好的。”


    第四个同学:“一个女孩子是美好的生物,两个女孩子是超级美好的生物。”


    第五个同学:“抱歉啊,我恐同。”


    第六个同学:“不好意思,我是老师。”


    采访者:“啊?竟然是老师吗?真的吗?您是江州大学的老师?”


    那个声音很平静:“嗯,我刚回国不久,今天任职第一天。”


    采访者:“哇!好厉害!方便问您今年多大吗?因为感觉您不说,我真的以为是学生哎!”


    “二十七岁。抱歉,我赶时间,需要去一号楼上课。”


    采访者:“那您快速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您算是老师的视角了,怎么看待现在同性恋的问题呢?”


    “请问这个问题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采访者:“额,就是一个社会话题的讨论。”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觉得有必要补充一句:拒绝道德绑架是人生的必修课。”


    “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你倾心于同性,如同有人偏爱山海,有人钟情星月,都是本心所向,与他人无关。谢谢。”


    采访者:“感谢您的回答!确实是不一样的视角,不打扰您的时间了,祝您生活愉快。”


    视频到这里结束。


    林逸站在江边,握着手机,看着那个匆匆离开镜头的背影。


    那个背影很高,很挺拔,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消失在人群里。


    他慢慢把抬起的腿放了下来。


    那天晚上,他回了家,对妈妈说:“我会好好高考的,我不学画画了,我可以学设计,你别为我担心了。”


    因为林泾芝女士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学画画的有很多同性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觉得如果不学了,或许能改掉喜欢男人这个毛病


    林逸和陈之南在山脚下的公交站分别。


    陈之南要坐的那趟车先来,他上车前回头看了林逸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驶远,然后转身,走向另一条路。


    他不想跟陈之南坐同一趟车。


    有些界限,划清了就不能再模糊。


    回程的公交车上,林逸靠着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他突然想找找之前看到的那条采访视频,不知道现在再看会是什么心态,还会想不开差点跳江么?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


    手机响了,是张泽轩。


    林逸接起来,聊了几句。


    手机里开始传来张泽轩叽叽喳喳的声音:“什么?!你求完签就碰到陈之南了?他不会跟踪你吧??”


    “应该不是。”林逸揉了揉太阳穴,“碰巧碰到了,之前……我带他经常来这里写生。”


    “奥……”张泽轩的声音小了下去,随即又兴奋起来,“那什么,我姐姐刚才帮你拆解了这个签!她说你这次遇到的百分之百是正缘!而且这个人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虽然可能有小问题要解决,但是一定会夫夫相守,白头偕老,子孙满堂的!”


    林逸听到“子孙满堂”这四个字,正在喝水,一下没忍住,呛着了:“咳咳咳……”


    “这意思,我还得给我男朋友留个后代呗?”


    他一边咳嗽一边说,正好公交车到站,他下了车,往自己小区走。


    “那倒不是这个意思。”张泽轩在电话那头嘿嘿笑,“我觉得啊,你刚求完签就转头碰到了陈之南,那有可能……”


    “什么?”林逸开玩笑地说,“你不会说是旧情复燃吧?”


    他抬起头,话音戛然而止。


    沈北岛站在他家小区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正看着他。


    “不是不是,”张泽轩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我觉得可能子孙满堂里面那‘孙子’就是陈之南!”


    林逸:“………过于抽象了你。”


    “也不是我替谁说话啊,我觉得人家沈教授挺好的,文质彬彬还有礼貌,主要是长得多笔挺多帅啊,对你也照顾,你看你生病了立马去医院看你,他工作日也得上班吧?肯定是请假去的……”


    林逸看到沈北岛已经朝他走过来,赶紧打断张泽轩:“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


    沈北岛也走到了他面前。


    “我下午没课,所以抽空来看看你,病好点了吗?”


    林逸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家……”林逸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实在丢人。


    “去了你公司,他们说你最近请病假了。”沈北岛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主动解释,“问了李锐,他说你们学校鼓励实习,只有周一有课,今天是周五,所以你没课。”


    他说着,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过来:“还有,我学着烤了点饼干,拿给你尝尝。”


    纸袋还是温的,带着刚出炉的甜香。


    林逸没接。


    然后他开口:“沈北岛,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北岛的手悬在半空,没动。


    “想你了,不能来看看我的男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哇!今天是快乐肥章~夸夸小作者?(不夸也行hh)


    今天知识小分享:


    浦泽直树简短介绍(来源于网络):代表作有《以柔克刚》《危险调查员》《怪物》《20世纪少年》《冥王PLUTO》等,浦泽直树是日本知名的青年漫画家,曾凭借《怪物》《冥王PLUTO》两度斩获手冢治虫文化奖漫画大奖,是唯一两次获得该奖项的漫画家。截至2025年,其作品总销量超一亿册,多部作品被改编为动画、电影或电视剧,在国际漫画界也享有盛誉。


    ——


    签文:月老冰人说合成,红丝系就不劳心。百年伉俪成偕老,瓜瓞绵绵启后昌。


    (来源于网络)


    解读:签文中“百年伉俪成偕老”直接点题,预示夫妻能携手白头,且“瓜瓞绵绵”象征子孙满堂、家族兴旺。对于已婚夫妻,此签意味着感情稳固,即便有小摩擦也能顺利化解;对于即将成婚的人,则代表婚姻会幸福长久,是天作之合。


    ——


    讲个现实小故事(来源于作者经历)


    我有个同事就跟沈北岛的一些思想很相似。


    有一次呢,我因为工作打错了一个错别字,然后这个制作好的视频发出去了,发到了公司对外的公众平台上,这位同事快速同步到了几百人的大群里。


    我检查了很多遍还是不能避免错误,并不是我不认真,是有时候工作上小错误是难免的。


    我问他:怎么办呀?


    我同事说:删掉重新来。


    他刚说完,就立马撤回了大群消息。


    然后我为了避免尴尬,就说:哎呀,怪我,没再仔细看,发布了我才发现……巴拉巴拉说了一些自我反省的话。


    我同事:没事,不要放在心上,无所谓,不要在意,就没有人在意。


    我瞬间就特别开心,想想任何你觉得烦恼的事,实际上只是你在意。


    是你觉得尴尬、愧疚、丢人、不好意思等等,但是如果你不这么觉得,这件事对你就无法造成负面影响,少点内耗,我们不是机器可以犯错误。


    第27章


    金贵的沈大教授亲自登门拜访,还带了礼物,于情于理,林逸都不能把人直接关在门外。


    这点基本礼貌他还是有的。


    他刷了指纹锁,侧身给沈北岛让门:“进吧。”


    这间不到八十平的小公寓是林逸刚上大学时谢醇买给他的,就在国立美术学院附近。


    林逸白天上完课晚上回家休息,这两年,一直过着独居生活。


    沈北岛站在门口,目光先扫了一眼玄关。


    鞋架上整整齐齐,除了几双林逸常穿的运动鞋,没有多余的男士拖鞋,至少证明近期没有其他男人来过家里。


    林逸从鞋柜深处翻出一双全新的灰色拖鞋,扔在地上:“自己穿,干净的。”


    然后他伸手,扯过沈北岛手里的牛皮纸袋:“先谢谢沈教授了。”


    袋子还有点温,带着刚出炉的暖意。


    林逸一边往里走一边拆开,随口问:“你自己做的?你还会烤饼干吗?”


    沈北岛在他身后换鞋,目光继续扫过客厅,全开放式的空间,收拾得异常整洁。


    沙发上的几个抱枕像站岗的士兵,茶几上除了一个遥控器和一盆绿植,什么也没有。


    墙上倒是挂着几幅色彩绚丽的油画,色调都是统一的暖色调。


    一个独居男人的家能干净到这个程度,大概多少有些洁癖。


    “我在视频里跟着美食博主学的。”沈北岛跟进来,“你尝尝看。”


    纸袋被完全打开,一股熟悉又怪异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甜点的奶香,也不是常见的黄油气息,而是一种奇奇怪怪的味道。


    林逸愣了一下,狐疑地看向袋子里。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方形小饼干,每块上面都点缀着红色的小点,乍一看像是草莓酱或者蔓越莓干。


    林逸拿出来一块,试探着咬了一口,“这上面是草莓酱吗?”


    味道也很奇怪,咸的,还有点辣?


    “是麻辣烫味的,怎么样,好吃吗?”


    林逸咀嚼的动作出现了明显的卡顿:“……麻辣烫味的,饼干?”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咬了一小口的饼干,表情复杂。


    “我看你上次很喜欢吃麻辣烫,吃的也挺多,我猜你喜欢。”


    沈北岛看着他,“我试了四个小时才成功……嗯?是不好吃吗?”


    林逸的味蕾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冲击!


    甜、咸、辣、麻,还有饼干本身的酥脆口感,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滋味。


    “也不是……”林逸只咀嚼,不下咽,“我感冒还没好,嗓子还是痛的,最近不能吃辣。”


    闻言,沈北岛从袋子里翻出另一块表面光滑的饼干:“这个是用原味骨汤原料做的,不辣,你尝尝这个?”


    “不,不用了。”林逸连忙摇头,放下手里的饼干,“我嗓子干,现在想喝点水。”


    他走向厨房,全吐了,给自己倒了杯温水,靠在一旁小口喝着,借此平复被那口饼干冲击到食道。


    沈北岛花了四个小时,就为了做这些味道诡异的废料饼干?


    他有点想笑,还有点不忍心打击对方的积极性。


    他抬眼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沈北岛。


    男人脱了风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就那么站着,身形挺拔,表情认真,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做出黑暗料理的人。


    林逸在心里叹了口气。


    骗人的事归骗人的事,但这份笨拙的心意至少不该被忽视。


    但是,林逸没打算留沈北岛太久。


    欺骗者如果这么容易被原谅,那欺骗的成本也太低了。


    他林逸这么有原则的人,可不惯着他这臭毛病。


    于是他打开了电视,调到CCTV-1,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你看会儿电视吧,我还有点事。”


    等他看一个小时,差不多六点左右的时候,就可以找理由“送客”了。


    说完,他就进了卧室,准备换个舒服的家居服。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在不远处的草丛间,雌狮们正以它们特有的方式回应着这生命的召唤,它们会显得些许焦躁,摩擦树干,或是在地上反复翻滚,留下自己独特的气味,为了种族的延续……”


    林逸换好睡衣从卧室出来,看到沈北岛端坐在沙发上,认真看着电视屏幕。


    电视屏幕上,两只雄狮正在草原上进行着最原始的繁衍行为。


    林逸:…………


    不是?CCTV返祖了?这年头还播经典版的《动物世界》呢?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两只纠缠的狮子身上,又迅速移开。


    不知怎么的,脸颊开始发烫,喉咙也有些干涩。


    他又想到今天在韬光寺求到的那支上上签……


    难道……沈北岛对他而言,不仅是正缘,还有点生理性的吸引?


    “沈”


    这时候沈北岛突然起来,接通了一个电话,他没有避讳林逸,反而转身看向他,用余光上下打量着他,回复电话里的人:“今晚七点是吗?嗯。有时间。”


    他看了一眼腕表:“我开车过去大概半个小时,还是之前那家餐厅吗?……好……一会见。”


    “有事?”林逸发烫的喉咙发出声音的时候,竟然有些胀痛。


    “嗯,有个项目需要跟负责人对一下,等会有个饭局,因为院长也在,所以得去一趟。”沈北岛说着,拿起搭在沙发上的风衣。


    林逸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感冒还有些沙哑:“你去呗,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习惯了。”


    这话一出口,怎么听起来像独守空房、心有埋怨却又强装通情达理的贤妻良母?


    林逸也觉得这话有点奇怪,又说,“你赶紧走吧,我一个人清静。”


    沈北岛却没有转身离开,他一步一步靠近林逸,在他准备躲的时间搂住了他的腰,话里带着笑意:“今天你出门戴了口罩,很乖,也很棒,值得表扬,下次出门也要继续保持,知道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林逸的耳尖瞬间红了。


    “……谁要你表扬了?”


    他试图推开沈北岛,但那只手纹丝不动,“我这是基本的公德心好吗?感冒了出门戴口罩,不传染别人,小学生都知道!”


    “所以是,公德心满分的小朋友?”沈北岛低笑了一声,“那更该表扬了。”


    “都说了不是小朋友!”林逸挣开他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看上去真的生气了,“再乱叫,明天出门我就不戴口罩了!”


    沈北岛被他这小反应逗笑了。


    他重新靠近,这次只是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林逸发烫的耳垂:“好,那以后叫逸逸可以吗?或者是……Haschen?”


    “这是什么意思?”


    “等我们下次见面,你就知道了。”


    晚上10点55分。


    林逸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连着震动了好几下,弹出来李锐的消息:


    [照片.jpg]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角度有些倾斜,画质也不够清晰,但能辨认出画面主要人物:


    沈北岛坐在餐厅包厢的圆桌的座位上,旁边坐着方渝。


    “艹,什么情况?”林逸看着吃饭的人寥寥几人,只有方渝离沈北岛最近。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


    林逸抓起外套,胡乱套在身上,一边穿鞋一边打车,这架势仿佛像是去“捉奸”。


    同一时间,黑色奔驰SUV内。


    沈北岛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幸亏带你来了。”他的声音透着疲惫,“真没想到那个老外那么能喝……开车吧,送我回家。”


    驾驶座上,李锐握着方向盘,他看了沈北岛一眼,欲言又止。


    车开了一段,等红灯的时候,李锐才开口:“沈老师……这个项目助理,我不想做了,您下次换个同学吧?”


    沈北岛没睁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不行。”


    “为什么?”李锐的声音有些急,“我真的不想干了……”


    “因为你的成绩最好,比别人聪明。”


    沈北岛微微睁开眼,侧头看向他,“你放心,该付的报酬不会少的。”


    “可是!!”李锐想要辩解。


    沈北岛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你那点心思全都写在脑门上了。”


    “额?”


    “暗恋很多年,怕做不成朋友所以选择不说,我猜得没错吧?”


    李锐的嘴唇颤了颤,脸色在仪表盘微光的映照下变得更加惨白,他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沈北岛闭上眼睛,“既然你觉得友谊更重要,就老老实实把你不安分的想法咽回肚子里。”


    他顿了顿,又说:“你还年轻,外面的世界丰富多彩,应该多去看看,而不是因为一段珍贵的友谊影响你的前途。”


    “你多想想吧……在你想明白之前,我就当你今天什么都没有说过。”


    此时,路灯亮起,车子缓缓起步。


    李锐瞥了身旁闭目养神的沈北岛一眼,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被看穿的羞恼,也有对曾经的自己仰慕这位导师的全然理解。


    可沈北岛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锐把车停在沈北岛公寓楼下时,此时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他解了安全带,想去搀扶副驾驶的沈北岛。


    他看起来确实醉得不轻,下车时还踉跄了一下。


    “不用。”沈北岛推了推他,声音还算清醒,“你回去吧,打车费明天跟我报销。”


    “沈老师,不然我还是扶您上去吧?您看上去醉了……”


    沈北岛朝他摆了摆手,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心想:我家里养了一只洁癖的小兔子,如果有陌生人去过,怕是会被发现的。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但走得还算稳定,不至于真的摔倒。


    沈北岛在心里苦笑,今天确实喝多了。


    那个德国合作方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非要按中国酒桌文化来,白酒、啤酒、洋酒轮番上阵……


    这个项目是院长牵头的,对学校十分有利的项目,沈北岛不好驳了院长的面子,只能硬撑。


    直到老外喝开心了,被助理扶走,他才得以脱身。


    方渝本来想送他,幸好他提前叫了李锐,才有理由拒绝。


    沈北岛硬撑着回到了家,输入密码的时候,输错了三次才打开了房门。


    “啪”。


    室内的灯,在他还没有按下开关的时候自动地亮了。


    他一抬眼,看到林逸正双臂抱胸,穿着一身熊猫款卡通睡衣,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沈北岛眨了眨眼。


    看来真是醉了。


    不然林逸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里?


    这应该是个美好的梦。


    他朝林逸走过去,一步一个踉跄,靠近林逸时,他终于撑不住,整个人栽倒过去。


    林逸哪里承受过这么大的力道,被他撞得连续后退了三步,才靠腰力稳住了身体。


    他闻到了浓烈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沈北岛,你去外面鬼混了——”


    话没说完。


    吻比解释来得更早。


    沈北岛低头,准确无误地封住了他的唇,带着酒气的、滚烫的、不容拒绝的吻——


    作者有话说:Haschen:小兔子。


    第28章


    沈北岛的唇太多滚烫,碾上林逸因生气微凉的嘴唇,那温度差太过鲜明,林逸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颤。


    他猛地抬手抵住沈北岛的胸口,用力将人推开:“……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沈北岛本就脚步虚浮,被这一推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


    他声音里带着醉酒特有的沙哑:“应酬。”


    “有谁?”林逸追问。


    沈北岛抬起眼,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几分。


    他盯着林逸看了两秒,忽然勾了勾唇角,那个笑容带着醉意,也带着一种林逸看不懂的纵容。


    “你现在是在查岗吗?”沈北岛低声问,用的是德语,那语调温柔得像在念诗,“MeinkleinesHaschen.”


    「“我的小兔子”」


    林逸捕捉到那语气里的戏谑,扬起下巴,不服气地反驳:“没有!我就是……就是来问问……‘Haschen’这单词到底什么意思?”


    他的德语发音生涩,却笨拙的可爱。


    只不过这理由找得多少有点幼稚了。


    沈北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凑近一步:“没想到你这么好学。”


    他的声音压很低,几乎是用气音解释道:“是宝贝的意思。”


    林逸的耳朵渐红,他强撑着那凶巴巴的表情:“乱叫什么?你知道同性之间‘宝贝’是代表什么关系吗?”


    “那你觉得呢?”沈北岛努力维持着站姿,但视线已经开始有些飘忽。


    他看着林逸,觉得对方头上好像突然长出了两只毛茸茸垂落的兔子耳朵,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北岛醉醉的思考:


    不能rua,因为兔子爱吃窝边草,我现在就在兔子的窝边。


    可那对想象中的耳朵实在太可爱了,随着林逸气鼓鼓的表情一抖一抖。


    林逸:“我不要我觉得,我要你觉得!”


    浑身的酒气,谁知道是不是喝着喝着,就跟人‘感情深一口闷’,闷着闷着就闷出交杯酒了?!


    现在回家倒是记得酒后调情,以为老子这么好哄啊?


    沈北岛想解释,可思绪被那对晃动的“兔耳朵”搅得一团乱。


    原来,醉了,更喜欢了。


    沈北岛伸手,一把将林逸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醉意的一种侵。占。他的舌头撬。开林逸微张的唇齿,勾缠着对方,迫使他回应。


    另一只手顺着林逸的脊背往下,隔着薄薄的睡衣,将那截纤细腰肢往怀里送。


    “嘶。”


    短暂的窒息后,沈北岛猛地松开,倒抽一口冷气。


    唇上传来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浓郁的铁锈味。


    他抬手碰了碰下唇右下角,湿漉漉的,破了。


    林逸挣脱他的怀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臂抱胸,摆出一副女王架势。


    他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更旺盛的怒火,像是在报复:“你自己活该!明天上班的时候,有人问自己解释”


    眼神却还是出现了闪躲。


    因为,有时候根本不需要废话,直接留个标记,别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林逸可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还想让他吃醋?


    休想!


    沈北岛用指腹抹去唇上的血迹,看着指尖那抹鲜红,忽然笑了一瞬:


    ——真坏。好喜欢。


    唇角的那阵刺痛像一剂醒酒针,让沈北岛的头脑清醒了大半,也让身体深处被酒精点燃的燥热更加汹涌。


    他一步跨到林逸面前。


    林逸别开脸,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面,那姿态写着“不想理你”。


    沈北岛弯腰,一只手穿过林逸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背,稍一用力,直接将人扛上了肩。


    “你做什么!”林逸吓了一跳,“别以为这是你家你就要为所欲为!”


    “客厅太冷了,”沈北岛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呼吸有些重,“我们去暖和的,床上。”


    他扛着林逸往卧室走,脚步稳得不像个醉汉。


    林逸被他颠得头晕,一句完整的抗议还没说完:“沈北岛……你……”


    人已经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林逸心脏狂跳,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血雨腥风的大事。


    他那条灵活的双腿已经暗自运力,准备在对方扑上来的瞬间给他来个“无敌旋风踢”。


    但沈北岛没有扑上来。


    他站起身,先关上了卧室门,然后走到墙边,按下中央空调的开关。


    暖风很快从出风口涌出,发出低低的嗡鸣。


    他用那种微醺后特有的性感语调,对着智能家居系统说:“小X,请帮我关上窗帘。”


    “好的,主人。”机械女音回应。


    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合拢,将窗外的夜色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光线昏暗,却足够看清彼此的表情。


    做完这一切,沈北岛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林逸。


    林逸还保持着那个半抬着腿、准备踢人的姿势,只是动作看上去有些僵硬。


    他看着沈北岛一步步走近,心跳越来越快。


    当对方的手即将碰到他时,林逸终于还是没忍住,一脚蹬了出去!


    正踹在沈北岛的西装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运动鞋灰色印记。


    沈北岛低头看了一眼裤腿,没生气,反而顺势握住了林逸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轻易就圈住了那截纤细的骨节。


    沈北岛的声音很轻:“小时候,爸爸妈妈没教过你吗?上床要脱鞋。”


    “啪。”


    林逸脚上的拖鞋被拽下,扔在了地上。


    “我爸妈只教我,在自己的床上要脱鞋!”


    林逸瞪着他,“这踏马的不是老子的床!”


    “又说脏话。”沈北岛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没有一点儿的责怪,反而因为他这句脏话更兴奋了。


    他的指尖却已经探到了林逸的睡衣衣角。


    轻轻一撩,将衣摆翻了个面,露出下面白皙的腰腹。


    “你做什么!”林逸一巴掌打在沈北岛的手背上,“我警告你啊,别”


    “你穿睡衣来的?”沈北岛打断他,手指在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怎么来的?”


    他的指尖很烫,触感清晰得让林逸突然有点发麻。


    林逸咬着牙,反驳道:“要你管!还问我怎么来的,我还想问你呢!”


    “你的方渝Haschen,怎么没把你送回家呢?”酸溜溜的语气。


    他故意把那个德语单词念得怪腔怪调的:“Haschen~宝贝~叫得那叫一个洋气!”


    沈北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还得托你的福。”


    林逸炸了,直接站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瞪着沈北岛:“艹!你难不成,把我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啊?!”


    沈北岛的声音平静:“李锐是你朋友,知道我们恋爱后,猜到你会担心我,所以主动提出送我回来。”


    屋内有些热了,沈北岛扯掉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随手扔在一旁,然后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动作慢条斯理:“他是不是跟你,提前汇报我的行踪了?”


    林逸突然有点心虚。


    涉及李锐,这事就不好多说了,总不能把朋友卖了吧?


    沈北岛在床边坐下,伸手拉了拉林逸的胳膊,示意他也坐下。


    林逸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力道坐了下来,只是刻意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是我没有立场向你报备。”沈北岛的声音低了下来,看上去沮丧又失落,“我被你甩了,不是吗?”


    他侧过头,看着林逸:“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小李这位善良的中间人,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来看我。”


    “我还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要是想你了,只能看看之前的照片。”


    “Haschen,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逸:…………


    说得好像我是个玩弄感情,不负责任的负心汉似的。


    “Haschen?”沈北岛又问,眼神专注地看着他,“你之前谈过那么多,他们也像我这样吗?只要看到关于你的踪迹,就会忍不住想你吗?”


    林逸没想到他这么问,有点噎住:“……分手后,我没跟他们联系过。”


    “哦……”沈北岛垂下眼,“原来你这么狠心,这么绝情,那我是不是……也没有机会了?”


    林逸今天莫名地不吃他这一套,又挪开了一段距离:“沈北岛,你少转移话题,饭局而已,你怎么离她那么近。”


    上次他和女老师在同学面前一起敬酒的画面突然进入了林逸的脑海,其实林逸自己也觉得荒谬,可它就是扎根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他想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沈北岛:“我跟她算是晚辈,所以坐在一起,其实李锐是在我们中间的,他起身给你打小报告了,所以看上去我们是挨着的。”


    沈北岛看到李锐拿出手机拍照的动作,因为这个动作,他故意更贴近了。


    “真的?”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同事挨着坐而已,而且吃饭最多也就是两三个小时,他怎么幻想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剧情。


    沈北岛手指已经划开了通讯录,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我现在打电话给李锐。”


    “不用了!”林逸赶紧抢过他的手机,扔到床的另一边,“这么晚了,他可能睡了。”


    沈北岛靠过来:“那你现在消气了吗?”


    林逸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他本能地想往旁边挪,却被沈北岛伸手拉住了手腕。


    “我回去了。”林逸说,却没挣开他的手。


    “太晚了。”沈北岛的手指收紧,“今晚,留下吧。”


    林逸回头看他,暖黄的灯光下,沈北岛下唇那个伤口还在微微渗血,也许是灯光太温柔,也许是刚才那些话起了作用,林逸心里的那点气,慢慢散去。


    他凑过去,很轻地吻了吻那里的伤口。


    嘴唇碰上去的瞬间,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沈北岛皮肤的温度。


    这个动作像是一处无形的开关。


    沈北岛松开林逸的手腕,转而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回去。


    林逸被他吻得缺氧,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沈北岛的衬衫前襟,吻从嘴唇蔓延至下,缓慢的细心的爱抚过每一寸肌肤。


    沈北岛的手探进林逸的睡衣,掐着他光滑的脊背,然后一路往下,停在那截纤细的腰上。


    林逸的腰很敏。感。


    沈北岛的手指刚碰到,他已经溃败。


    “别……”他的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


    沈北岛像是没听见,他的唇顺着林逸的脖颈往下,吻过锁骨,然后停在胸前。


    林逸的睡衣已经被完全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暖黄的光线下,他的皮肤光滑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连那些代表男性荷尔蒙的体毛都稀薄得近乎没有……


    “啊……”太刺。激了。


    沈北岛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他抬起头,湿漉漉的唇移向另一边,同样给予细致的照顾。


    林逸的呼吸彻底乱了。


    ……


    被他弄得有些狼狈,林逸忽然生出一股报复心理。


    他伸手,隔着布料,一把抓住。


    掌下膨胀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


    他抬头,对上沈北岛深邃的目光,故意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好,big的……Linus?”


    沈北岛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没说话,只是握住林逸的手腕,将那只手往里面带。


    “你自己看看。”


    夜晚,醉酒,贴贴


    “沈北岛,等下。”林逸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有套。儿吗?”


    沈北岛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枚方形的白色塑料包装。


    他撕开,取出里面的东西。


    然后……戴在了自己上面。


    林逸躺在床上,闭着眼,等待着接下来的安排,可预期的凉意迟迟没有来。


    他困惑地睁开眼,撑起上半身去看:


    沈北岛已经戴好,蓄势待发。


    林逸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然后他猛地坐起来:“Linus,等会!你是one?不是zero?”


    沈北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准备就绪的Linus,又抬头看了看林逸脸上毫不作伪的惊愕,忽然明白了什么。


    难道林逸一直是上面的角色?


    沈北岛停下。


    他维持着跪姿,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宝贝,等我。”


    他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卧室。


    林逸还保持着那个半坐的姿势,大脑疯狂运转……


    但是他有点“转”不明白!


    怎么也不至于到“撞号”这一步吧?想他这么爷们儿的,必须是居于上位啊!


    五分钟后,卧室门再次被推开。


    沈北岛回来了。


    他的嘴唇湿漉漉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


    林逸眨了眨眼:“我们都亲了那么久了,你至于多这一步吗?”


    他以为沈北岛是去做“思想重建”去了,毕竟他不是gay,突然进行到这一步,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沈北岛重新在他面前跪下,双手钳住他的双腿,然后低头。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


    “沈……沈教授……沈老师……Linus……”


    他几乎是瞬间就溃不成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维持了仅仅一分钟,比上次手动辅助时的“输出效率”快了一大步!


    沈北岛俯身靠过来,忍着笑:“只是,这么做1的话是不是快了些,我还以为”


    话没说完。


    林逸抓起旁边的被子,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林逸却看到了无情的嘲笑,卷起被子捂住了沈北岛的嘴:“不许说出来!没有人帮我这么过,你、你总得给我点适应的时间啊!”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整个人缩在被子后面,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写满羞愤的眼睛。


    第29章


    沈北岛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定位,找到了那条藏在闹市深处的窄巷。


    巷口挂着不起眼的霓虹招牌,上面是潦草的英文花体字,从外面看进去,光线昏暗,隐约能看见吧台后酒架的反光,似乎是个安静的清吧。


    他推门走进去,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贴着深色天鹅绒,隔音效果极好,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走廊尽头的感应门缓缓打开,下一刻,音乐突兀地躁动起来。


    坐在窗户旁边的张泽轩朝着他招了招手,“沈教授,这里!这里!”


    他站在入口处,目光扫过昏暗的室内,卡座上男人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的气息。


    “哥哥,一个人吗?”一个穿着亮片衬衫的年轻男人凑过来。


    “人家约了人~”旁边的男人悻悻地撇了撇嘴,“在那儿呢。”


    沈北岛穿过人群,走到张泽轩对面。


    他没坐,只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怎么选这里?”


    张泽轩立刻站起来,将一杯调好的酒推到他面前:“这里隐蔽嘛!免得被人看到,沈教授,您坐,您坐。”


    “我开车来的,不喝酒。”


    沈北岛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张泽轩脸上停留了几秒,“你……也是?”


    他没想到林逸身边潜伏着这么多同类。


    李锐的心思他早就看穿,但那个男孩胆子小,不足为虑。


    可眼前这个张泽轩,看上去心眼不少。


    只听张泽轩扬声否定:“我当然不是了!我可是纯直男!”


    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五六种不同口味的饮料,亲自给沈北岛打开一瓶气泡水,热情地递过吸管:


    “我这不是之前陪我老板来过么所以跟这儿的老板熟了,有时候过来打听打听我老板的喜好,方便我更能善解人意的做助理!”


    “对了!我现在老板就是林逸亲爸。”


    沈北岛示意他放下饮料,却没喝:“嗯,我们谈正事吧。”


    “行。”


    “你电话里提到的关于杜小满的谅解书,我没打算同意。”


    沈北岛像是在进行一场谈判,“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张泽轩:“我今天来,确实有我的私心,我想了解一些关于林逸的过去。”


    张泽轩眼睛一亮,立刻把玻璃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没事,沈教授,有余地就行!我就怕您一心想搞死他,我没办法回去交差。”


    他抹了抹嘴:“关于我逸哥的事您随便问,只要我知道的,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您!”


    沈北岛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那先聊聊他那六十五任前男友。”


    “噗!”张泽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抬头看向沈北岛,试图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分辨出这句话的认真程度,然后,他在沈北岛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凶光。


    “这个……”张泽轩挠了挠头,“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你确定要听吗?毕竟其实知道太多前男友的事,可能会影响你们的感情。”


    “没关系,这只是他的过去,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张泽轩叹了口气,心想这位沈教授还真是个狠角色,明明在意得很,却偏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好吧,那就先说第一任吧。”


    张泽轩清了清嗓子,“就是他初恋,叫陈之南,我们几个都认识。


    在之前林逸和陈之南去美术班之前,我们是统一在英才班的,是林逸先转班准备艺考,陈之南才跟去的……


    后来,他俩经常一起上下学,就好上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沈北岛的表情。


    沈北岛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不过这件事没多久就被林逸妈妈知道了。”张泽轩的声音低了些,“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林逸从来没说过……


    但是我知道他在高考前几个月每周都会去医院,还有一次,为了躲着他妈妈去我家住过一周。我当时也想知道的详细一些,但是林逸什么也没告诉我……”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直到大一的时候,他突然要请客吃饭,我们到了才知道,他为了庆祝他爸妈离婚……是不是还挺不能理解的?”


    沈北岛只是皱着眉头,认真听着,没有回应。


    “最近的很多事你也都知道了。”


    张泽轩继续说,“还有林逸谈的那几十个对象,实际上只是聊聊天,有的甚至没有见面就结束了。


    有追他的,也有同学校的,还有游戏好友等等吧,其实都没有做什么情侣该做的事,最多也就是朋友圈发个渣男语录……”


    他观察着沈北岛的表情,心里暗暗佩服,这位沈教授真是沉得住气,听到自己男朋友有过这么多“前科”,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只是聊天,不见面,没有实质的情侣关系。”沈北岛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思索,“这么不符合恋爱逻辑的行为,原因是什么?”


    “嘿!果然是教授哈!想的透彻!”


    张泽轩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因为他高三到大一,这两年的时间,他妈妈一直都在监视他,还会在他的手机里装能查看信息的软件……


    林逸呢,不想妥协,与其让阿姨抓住一丝希望,努力把他掰直,倒不如彻底绝望,放弃他这个儿子,对各自都是解脱,因为他不想像他爸一样……骗婚。”


    沈北岛的敲击桌面的指尖停下。


    “有一阵子,阿姨情况很严重,在医院住了好几个月,我想想啊


    大概前年年末吧,她才出院,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管林逸了,可能是真的绝望了吧。”


    张泽轩叹了口气,“不过,这对林逸来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北岛:原来他迟迟不愿意跟我复合,是因为家人的原因吗?


    越是想要跟我在一起,却越害怕跟我在一起?


    想想,自从他从我家离开,到现在已经快七天没有见面了。


    每天早上给他发“早上好”,他都是晚上回一句“晚安”,这七天的聊天内容只有十三条,估计晚上才能等到今天的那句“晚安”吧。


    “哎?沈教授?沈教授?”


    张泽轩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八卦之心突然上线,“冒昧问一句啊,您跟我逸哥……”


    张泽轩双手拍在一起,鼓掌三下,“这个有没有?”


    沈北岛抬眼看他。


    “我就是好奇,”张泽轩嘿嘿笑着,“你跟我逸哥,谁在上面?”


    沈北岛语气平静:“我们现在还没有在一起。”


    “没在一起?!”张泽轩猛地提高音量,幸亏酒吧里的音效过大,没人注意他们。


    “沈教授您得抓紧一点儿啊!我逸哥在美院可受欢迎了,虽然他顶着‘渣男’的头衔,但依旧是他们学校表白墙上的常客!


    而且就他那个初恋陈之南,每天都在跟我们打听林逸的消息,你小心被撬墙角!”


    沈北岛已经不止一次听到“陈之南”这个名字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稳:“谅解书我可以给你。”


    张泽轩眼睛一亮:“真的?”


    沈北岛看着他:“但是作为等价交换,你得帮我做些事。”


    *


    下午五点十五分,画材商场里人来人往。


    林逸站在货架前,挑选着不同颜色的颜料。


    他染了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几乎能反光。


    左耳戴着一枚复古的异形图案耳钉,黑色棉服敞着怀,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毛衣。下半身是设计感十足的皮质长裤,两侧各有三道银色拉链,如果全部拉开,能一直开到大腿根。


    “阿姨,就这些吧。”他选好了,把一堆颜料管放在柜台上。


    “好嘞,小伙子!”卖货的阿姨手脚麻利地扫码打包,眼睛却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旁边学校的学生吧?怪帅的嘞!尤其这发色,一般丑的都驾驭不了。”


    卖货阿姨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我们店距离你们学校近,下次需要画材提前说,可以免费送货上门。”


    “谢谢阿姨。”林逸笑着接过卡片,随口说,“我这发色对象喜欢,所以才染的。”


    “呦!也不知道哪家小姑娘喜欢黄毛。”


    阿姨一边打包一边开玩笑道,“你这见丈母娘还是得染黑色,不然肯定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林逸接过沉甸甸的袋子,故意朝阿姨眨了眨眼:“纠正一下,是男朋友。”


    阿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逸却笑得更灿烂了,提着袋子转身:“走了啊,祝您生意兴隆!”


    他走出店门,刚走了几步,一抬眼。


    在电梯口,他竟然看到了沈北岛。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觉得浑身发麻。


    这人不会在他身上装监控器了吧?怎么能在这拐角旮旯碰见?


    “林逸。”陈之南从画材店里跟了出来。


    “你也没必要因为我的一句话染头发吧?”陈之南走上前,伸手想拉林逸的胳膊,却看到林逸耳边的红疹,担忧道,“我记得你特别容易过敏,你现在耳朵边上看上去很严重,去医院看看吧。”


    林逸刚才在店里是故意那么说的,想用“男朋友喜欢”这种话来气走陈之南。


    没想到对方不但没走,还追出来了。


    他正要回应,沈北岛已经几步走了过来,一把将他拽到了身后。


    “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


    沈北岛的声音不高,却极具压迫感,“上次在医院,跟踪林逸的也是你。”


    陈之南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是林逸的朋友,怎么能说跟踪?”


    林逸的鼻尖撞上沈北岛的风衣外套,熟悉气息让他感觉到了温暖,他想反驳陈之南的话,但沈北岛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很重,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开口。


    陈之南见他不说话,更加得寸进尺:“沈先生,你们认识才多久?你不了解林逸,他只是有些自己的小脾气,我和林逸之间……”


    沈北岛打断:“三年多没联系,和我们日日夜夜的朝夕相处,你觉得,哪个更有资格谈论「了解」?”


    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瞬。


    “好了!”


    林逸推了沈北岛一下,终于从他的大手牵制中挣脱,“陈之南,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我的行踪,但是你以后不要这么刻意装偶遇了,我跟你之间该说的上次在寺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他有点烦闷地转身就要走,却发现沈北岛凶神恶煞地站在原地,没办法,倒退两步,伸手拽了拽沈北岛的胳膊,声音压低:“走了……”


    沈北岛被他这么拉着,脑海里突然闪过张泽轩下午说的那些话。


    关于林逸对这位初恋的爱意,关于那些年少时不顾一切的勇气,关于他们被迫分开后,林逸还依旧想念着他


    他突然觉得,「理智」这个东西,在某些时刻十分碍事。


    他反手握住林逸的手腕,力道有些重:“去地下车库吧,我开了车。”


    林逸本来想走回学校的,美院离这儿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


    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画材袋子,又看了看沈北岛那张不容拒绝的脸,最终还是默默跟上了。


    画材商场的地下车库光线昏暗,甚至有些破旧,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


    沈北岛的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


    林逸走到副驾驶门边,正要拉开——


    沈北岛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然后他接过林逸手里的画材袋子,全部塞进了副驾驶座位。


    “坐后面吧,后面宽敞。”沈北岛说。


    林逸愣了一下,觉得莫名其妙,沈北岛好像在刻意掩盖什么。


    他撅着屁股,上半身探进副驾驶座,眼睛在座位上扫来扫去,借口说:“哎?好像东西拿错了,还缺一罐颜料……”


    难道是谁坐了副驾驶,留下了什么化妆品之类的,怕被他看见?


    沈北岛已经打开了后座车门。


    回头看见林逸还趴在副驾驶座上,撅着个圆润的屁股,在皮质长裤的包裹下显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一手捞住林逸的腰,甚至有些粗鲁地将人从副驾驶座里拔。出来,快速塞进了车后座。


    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你进来干什么?你去开车……”


    话音戛然而止。


    林逸看向沈北岛,这才发现他的脸阴沉得厉害,“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离我学校挺近的……”


    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伸手去按车门上的解锁键。


    按键按下去,车门纹丝不动。


    被锁死了。


    黑压压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沈北岛半跪在后座上,双手撑在林逸身体两侧,将他完全困在自己身下。


    车厢里空间狭小,两个人的呼吸声相互交错着。


    沈北岛淡淡微死感的声音飘出:“你跟陈之南一起去过寺庙?什么时候的事。”


    林逸被他困在下面,莫名有些心虚:“是我自己去的,碰巧遇到了。”


    “就像今天这样吗?”


    林逸点点头,又觉得不够,立马补充:“是真的,你不会……不信吧?”


    沈北岛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只是笑容很冷:“信,为什么不信。”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捏着他的一撮金色的发丝:“那这个呢?也是碰巧?因为男朋友喜欢,所以明知道自己过敏,还是去染了头发?”


    沈北岛的指尖很凉,碰在林逸有些痒的红疹上,“还有……你说的男朋友,是哪个男朋友?”


    林逸喉咙发紧。


    刚才在店里那么说,只是为了赶走陈之南?


    可这么解释只会引发沈教授更多的问题。


    “我……”林逸一阵头疼,怎么说呢?


    沈北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边躲着我,一边又让我亲你、抱你,林逸,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随时喊停的游戏吗?”


    他的声音好像在颤抖。


    林逸怔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北岛,难过的,失控的,甚至是受伤的。


    那个总是从容不迫的沈教授,在讲台上游刃有余的系主任,连骗人都能骗得面不改色的男人。


    此刻正压在他身上,用一种近乎破碎的眼神看着他。


    “林逸。”沈北岛抱住他,声音低哑,“我想要一个身份,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


    林逸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你,你别哭啊,我知道错了……”


    他急急解释,语速很快:“我染头发也不是为了陈之南,刚才我故意那么说,是不想他跟着我……


    我这头发,是因为我舍友开了个时尚烫染店,我去捧场的,过敏也是因为皮肤敏感,在染发之前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他说着,拍了拍沈北岛的后背,“我没骗你,真的。”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找我?”


    穿插淡淡的抽泣声。


    “我这不是过敏了吗,怕传染给你,而且脖子上出一圈红疹子,有点……难看。”


    沈北岛松开了他,拉着他坐起身,“那你把棉衣脱了,我看看。”


    林逸:……哎??刚才还委屈巴巴的,切换得这么快的吗?——


    作者有话说:装的。


    后面没啥虐的了,妈妈那里其实已经接受的差不多了


    我打算这几天再写一个,双开,求收哦


    《苗疆直播,向寨主献上直男》


    突然想写这个,控制不住脑袋,想控制但是控制不住,好像变成触手怪啊这样就可以把我的脑袋捆住不想这些小说梗了~放心我不会断更的,我爱写超爱写,晚安哟[空碗]


    请欣赏作者在公司wc蹲坑的时候想出来的


    文案:


    人气主播唐栖深入西南苗寨,进行原生态生活直播,却意外被团队摄影师告白了,对方的疯狂让他这个笔直了二十五年的男人不敢靠近。


    一个月苗寨直播合约,他只想平安度过,然后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为了躲避摄影师,他瞄准了寨主兰僳(sù)回,他是寨子里唯一的大学生,知识青年,看上去温文尔雅,谈吐间都是对寨子未来的宏伟规划。


    吊脚楼上,唐栖挤出一个无害的笑:“兰寨主,能跟你住几天吗?我人生地不熟,有点怕。”


    兰僳回抬眼,目光温和如水:“当然,我这儿很安全。”


    夜复一夜,唐栖在深沉的睡眠中,被一种强大又缱绻的力量包围。


    仿佛有滚烫的触感落在颈侧,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丈量他的腰线,留下看不见的印记。


    唐栖醒来时,浑身酸痛,床单微皱,记忆却干净得像是做了一场梦,只有身体残留着隐秘的疲惫感。


    “昨晚睡得好么”


    清晨,兰僳回为他披上外衣,呼吸近在耳畔,带有清苦的药草香,手却若有似无地按过他腰间最酸痛的地带。


    唐栖浑身一僵,干涩地答:“还,还行。”


    终有一天,唐栖求生本能压过恐惧。


    他调取了藏在行李夹层里的微型摄像头回放。


    深夜,月光惨白,镜头对准床榻。


    他深陷在被子中,睡得毫无防备。


    而那个白天温润如玉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随手丢开。


    额前碎发落下,眼底再无遮掩,是深不见底的复杂情感,冰冷的银饰贴着他汗湿的额角,强势亲吻……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里响起:


    “宝贝,别怕,放松。”


    “这么乖…是想让我多疼你一会么?”


    “放心,我的蛊会让你忘掉,只留下身体的记忆。”


    “明天醒来,你又会像小猫一样,对我毫无防备。”


    画面最后,男人将一切恢复原状。


    唐栖吓得连夜逃向寨口。


    浓雾弥漫,山路消失。


    窸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暗红的漆黑的虫潮将他层层围困。


    兰僳回从雾中缓步走出,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危险却极具侵略性。


    “栖栖。”他微笑,语气温柔如昔,“不是说好了,住我这儿最安全”


    唐栖背抵冷硬山壁,退无可退:“我真是直男,不喜欢男人,兰僳回,你别这样,放过我好吗?”


    尾音被骤然逼近的炽热体温吞噬。


    兰僳回捏住他下巴,拇指碾过他红/肿的唇,眼底翻涌着撕破伪装后的痴恋:“直男?这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吗?”


    人气直男主播受x阴s病娇苗疆少年攻


    墙纸爱,1v1双洁,生理性喜欢,年下


    第30章


    沈北岛小心翼翼地拉开林逸的衣领,林逸后颈处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眼前时,他的眉头紧紧蹙起。


    过敏区域比想象得要多,从耳根到肩膀,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色疹子。


    有些地方因为抓挠已经微微发红,还有几道主人忍不住留下的抓痕。


    “怎么这么严重?”沈北岛看了眼腕表,指针指向下午七点,“现在去医院只能挂急诊了。”


    他说着就要推开车门去驾驶座。


    “不用了。”林逸拉住他,“我看过医生了,开了涂抹的药,医生说可能是染发膏里有过敏物质,涂完药还不好再去复诊。”


    他笨拙地把棉服重新套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遮住了那片红疹:“医生说了不能抓,忍忍就好了,你……”


    他推了推沈北岛的胸口,声音闷在衣领里,“离我远一点,别再传染给你。”


    沈北岛看着林逸躲闪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来见我的?”


    林逸的睫毛颤了颤,小声“嗯”了一声:“所以忍着没跟你聊天,不然去了你家,或者被你知道了,免不了肢体接触……我还不清楚你么。”


    后半句他说得很轻,沈北岛却也听得清楚。


    林逸:表面正经,但只要关在一起,肯定要占我便宜。


    沈北岛被他逗笑了,凑近,指尖轻轻碰了碰林逸发烫的耳垂:“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控制不住自己感情,喜欢对男朋友为所欲为的人吗?”


    “不是。”林逸被他碰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时候野蛮起来,不算个人。”


    “那恭喜你啊。”沈北岛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声音压低,“猜对了。”


    他低头,吻上林逸的唇。


    只是轻轻地一碰。


    林逸下意识闭上眼睛,微微撅起嘴唇,准备迎接更深入的纠缠


    沈北岛却退开了。


    他低头看着林逸,眼里带着笑意:“宝贝,你好甜。”


    说完,他略过林逸的身体,转身去开侧面的车门,“我们还是先回家”


    这个动作瞬间点燃了林逸。


    他一把按住沈北岛的手,然后几乎是凭着本能一个翻身坐到对方腿上,将沈北岛压在后座上,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压抑许久想念的纠缠,林逸的手紧紧勾着沈北岛的脖子,指尖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想念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沈北岛先是一愣,随即低笑一声,手掌扣住林逸的后颈,迎上去,反客为主。


    他们的吻渐渐深了,呼吸交融,分不清谁是谁的,偶尔漏出一点压抑的,湿润的轻响。


    沈北岛探进来,缓缓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处,林逸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脊背绷紧,揪紧了沈北岛的衬衫领口。


    车厢里的温度仿佛在见证他们的爱意下直线攀升。


    过了也就一个世纪,林逸才缓缓松开。


    他捧着沈北岛的脸,呼吸带着点刚刚的急促,眼神却异常认真:“其实,我早就想你了。”


    他顿了顿,真诚的保证:“以后,我也会跟陈之南保持距离的。”


    沈北岛的手还搂着他的腰,闻言轻轻收紧:“真的?”


    “你问的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沈北岛凑得更近:“其实我想问,你现在哪里想我?”


    “哪里?”林逸皱起眉,他隐约想起刚才遗忘的一件小事,“嗯?……这话该我问你吧?”


    林逸双手揪住沈北岛的衣领,表情严肃起来:“这个画材商场这么偏僻,周围除了画材什么都没有,你是怎么找到二层左边拐角最里面的一家颜料店,并精准地偶遇到我的?”


    沈北岛靠在车后背上,沉默看向林逸:“逸逸,你刚才不是说想我吗?”


    “现在不想了!”林逸揪紧他的衣领,“少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定位器了?”


    沈北岛:……小兔子这是应激反应吗?


    他想到了关于林逸之前的经历。


    “我是正好路过,进来买些纸……”沈北岛面不改色,心跳平稳。


    “你家离这里有三十公里!怎么?你家楼下闹灾情了,卫生纸全被抢光了?”


    沈北岛唇角勾起:“是A4打印纸。”


    林逸:“那纸呢?”


    沈北岛:“在后备厢。”


    沈北岛确实路过时在楼下买了一沓A4纸。


    但他从林逸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望,知道要是再不说实话,小家伙真的要生气了。


    他老实交代:“我没有在你身上装定位器,你在这里是张泽轩告诉我的。”


    “张泽轩?”林逸愣了一下,皱眉,“你们认识?”


    沈北岛用几句话简洁地描述了张泽轩找他的原因,然后解释道:“不过,我还在考虑是否给杜小满出谅解书。”


    提到杜小满,林逸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坐回自己的座位,沉默了。


    他万万没想到,张泽轩竟然越过他直接找到了沈北岛。


    张泽轩现在是谢醇的助理,又那么讨厌杜小满……背后是谁的主意,不用想也能猜到。


    沈北岛看出了他情绪的异常,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回去再聊,我先开车。”


    suv平稳地驶离了画材商场,二十分钟后,停在了国立美术学院的地下室。


    最近林逸正在做毕业设计,他们班的设计作品统一在画室创作,等成品制作好后要拿去固定的展馆展览。


    沈北岛帮他把那些沉重的画材搬回指定的位置。


    上楼时,遇到了几个林逸的同学,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穿着得体,气质矜贵的陌生男人。


    搬完东西,两人重新回到车上。


    沈北岛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向林逸:“明天周一,是不是要去学校上课?”


    “嗯。”林逸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些疲惫,“最近毕业设计的课题要给老师审核,所以我请了假,这一周都不去上班,留在学校做毕业设计。”


    沈北岛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那今晚,去你家还是我家?”


    他当然知道沈北岛的意思。


    只是,回他自己家有什么意思?


    空荡荡的,没有沈北岛的气息,等沈北岛走了,想他的时候,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你家吧。”林逸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夜景,有些不好意思。


    沈北岛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下一秒,车速骤然提升。


    120码上高架,S型曲线超车,冲刺home


    林逸前脚刚踏进沈北岛家的门,后脚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哎!你”他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沈北岛抱着他,快步走向卧室。


    他们的吻从玄关一直延续到床边,激烈得像要把这些天的分离全部补回来。


    小别胜新婚。


    他们相互汲取,仿佛要把对方与自己融为一体。


    “嘟嘟嘟——”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暧昧。


    沈北岛伸手想去摸手机,打算直接挂断,却在床上摸索了半天,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床下。


    林逸推了推他:“你先接电话吧,看来,沈教授真是大忙人。”


    “等我。”沈北岛捏了捏他的脸蛋,只好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手机。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时,他皱了皱眉,是个不得不接的电话。


    “我出去接一下。”他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林逸以为要等很久,但大概只过了一分钟,房门就被重新推开了。


    此时,林逸正背对着门口,对着穿衣镜查看脖子后面的过敏情况,听到声音赶紧把高领毛衣拉上去。


    一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北岛。


    “这么快?”林逸有些惊讶。


    “嗯。”沈北岛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


    林逸莫名觉得有点危险。


    沈北岛的眼睛里仿佛燃着暗火,炽热得几乎要把屋里的他点燃。


    林逸警觉地后退一步:“还没洗澡呢,我先去洗个澡,忙了一天了都是汗。”


    “嗯。”沈北岛没说什么,转身又出去了。


    林逸站在原地,有些纳闷:难道是我多想了?他不想跟我那什么?


    结果一抬眼,沈教授又回来了。


    手里拿着两套浴巾,两套睡衣,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什么正经事:“走吧,我们去洗澡。”


    “谁要跟你一起洗澡啊?”林逸抗拒地再次后退两步。


    “你后面过敏了,最好不要沾热水,得用凉水擦拭,而且还要涂药,你自己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我没有说要你帮!我胳膊健在,我自己也可以!”


    “不可以吗?”沈北岛走近一步,声音低下来,“你不信任我?”


    失落的沈教授更加委屈了:“刚才给你送画材,还跟你的同学说我们只是朋友,


    难道?朋友之间不可以帮忙洗澡吗?不能帮忙涂药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适合做你的,朋友?”


    “也不是。”林逸听他这么一说,沈北岛的样子很像是等待他回头的“备胎”,哭唧唧的祈求他多看一眼。


    不过,话又说回去。


    沈北道这话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他从沈北岛手里拿过浴巾,背过身去,耳尖红透了,“我也没说不让你帮我,我说的是「不方便」”


    “既然你这么好心,那就一起洗吧”


    “好啊!”


    他严肃地补充道:“但是!你内裤不许脱!”


    沈北岛正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欣赏着林逸的背影,怪不得刚才送材料的功夫,那么多女孩子跟他搭讪,如果我是女孩子,也会喜欢小兔子这么腰细、腿长、屁股圆润的……


    “你听到了没!”林逸突然转过身。


    沈北岛得意上翘的嘴角突然拉平,眼神恢复空洞,像在看地上的死蟑螂:“知道了,我家小兔子想哪里去了。”


    他绕过林逸,径直走向卧室的浴室。


    林逸站在原地,挠了挠头:……哎?他刚才是不是在笑?难道今天太累了,眼花了?


    其实林逸不想跟他接触的理由很简单,他只是没学会怎么用前面去攻/零,万一把沈北岛弄疼了,被嘲笑技术差,第一次的好印象就全毁了。


    偏偏这两天他的V/P/N过期了,国内又没有那种“教学网站”,他又不可能自学成才,只好暂且搁置。


    林逸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只要我们都穿着内裤,应该就不会被他发现不会吧?


    林逸咬咬牙,推开浴室的门。


    然后愣住。


    林逸揉了揉眼睛:沈北岛家的浴室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大的浴缸?


    那是一个全新的,足以容纳两个人的圆形浴缸,白色陶瓷材质,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金属装饰。


    此刻,沈北岛正弯腰往里面撒新鲜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漂浮,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林逸有点不知所措地倒退了几步:“呵呵新安装的浴缸吗?不会有甲醛吧?不然我还是不洗了”


    然而,晚了一步。


    沈北岛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放心,我请了师傅专门过来除过甲醛,这浴缸还是新的呢,一直在等它的主人……过来使用它。”


    浴室里水汽氤氲,林逸站在暖黄的浴室光线之下,脸蛋红红的,因为染了金色的头发,衬得皮肤透亮。


    他浑身只剩一件纯白底裤,此时有些潮湿地贴着腰胯,衬得那截腰身窄而薄,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来自沈北岛的视角——


    作者有话说:对了,我更新的时间是23:03或者0:03哦!


    最近应该都是23:03了,笔芯[猫爪]


    小剧场:


    沈北岛接通电话:“叔叔,我是小北,我爸托我问候你,嗯,有空可以见一面吗?”


    “可能要下周了,我最近在国外旅游,行程里还有两个国家没去。”


    沈北岛:“那您先忙,等您回江州,随时联系我。”


    “小北啊,是不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可以现在说,一些小事还是能安排的。”


    沈北岛:“不是急事,是好事,等您回来详聊。”


同类推荐: [娱乐圈]登顶了吗?就敢恋爱可爱竹马被养作老婆身为路人的我在霸总文发疯赚钱离婚出了点意外亡灵法师异界之旅敲萌小怪兽直播养饲主我那黑白双切的上司夏至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