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开旅社的第41天 你的私心下还有所隐……


    这种俏皮话还是算了吧, 感觉一点都没起到缓解气氛的作用。


    不仅没有缓解气氛，你们倒还真怀疑上了是吧。


    迪克压下还在抽搐的嘴角看向坐到他身边的达米安，非常诚实的发问, “所以, 你觉得他们讨论如何？”


    毕竟现在除了达米安·韦恩，他们只从监控镜头中匆匆见过这位——传言中一见钟情的小姐。


    近期正打算攻略蝙蝠的达米安, 正摸着从他脚下蝙蝠洞里抓来的蝙蝠练习手法, 看着蝙蝠在自己手中从挣扎到沉浸, 达米安满意点头，放飞了手里这只蝙蝠, 用脚碰了碰坐在自己身边的提图斯, 示意提图斯帮他再带一只新蝙蝠过来。


    “一堆废话。除了比我白外, 无论是从外表、谈吐、智力，她都是正常人。”达米安顿了顿，“据我观察食量比我大一点, 不过这一点都不是问题, 只会让我觉得她的身体非常健康。”


    好了好了，知道你超维护她啦！


    所以到底能不能正经起来、客观起来啊！


    算了，问不问一样。迪克内心的戏也就雄起一秒，与其听他说话不如自己想、自己乾。


    入侵西城学校附近的监控设备还不是轻轻松松，他们也偶尔窥屏下达米安近况。


    在达米安跟他说他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后, 他们几个人有事没事就聚在一起在摄像头里寻找对方身影。


    说道比达米安白这点。


    迪克眼神环视在座的各位。


    对比起在场的人, 这位小姐好像也太白了，白的像不经常接触阳光一样。迪克摸摸下巴, 想起了自己在提姆电脑里瞥过一眼的监控画面。


    在同一着装的西城学校中，女孩的一头银发使她即使在穿着统一衣服的情况，也格外抓人眼球, 更引人注意的是，在一群走在夕阳下的学生和路人中，她是唯一一个站在阴凉处也举着伞的人。


    迪克理解撑伞防晒的行为。


    毕竟现在的人们喜欢追求看起来更健康的肤色，愿意晒色的人很多，也算得上是一种时尚潮流吧。不过潮流归潮流，也不代表他愿意天天站在太阳底下暴晒。


    所以，迪克可以理解薇罗娜的行为。


    可这个撑伞的时间？


    ——有点太奇怪了吧。


    西城学校基本分为两个时段放学，前者是中学学部的2点至2点半，后者是高中学部的3点到4点不等。


    学校正常放学后，学生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留在学校自习或者参加社团，在关门时间前全部离开即可。


    据迪克所知，尽管他们家达米安拒绝参加加任何社团。但通常会在3点半放学后等着乔纳森参加完足球社的训练再走。


    综合一下等达米安一行人出校门的时候，时间也差不多来到晚上6点了，太阳都准备下班了，找个阴凉地其实也没有太多阳光。


    有一部分人就是不喜欢阳光，迪克尊重这部分人的做法。


    前提是他们先前没提到过——罗马尼亚这个话题。


    罗马尼亚、不能晒太阳、白皮肤。


    迪克：这既视感太强了吧！


    感觉扒开嘴都能看到里面的尖牙了。


    对迪克提出的疑问，达米安像是提前知晓一样，他即答道，“嗯，举伞是她的习惯，她家族遗传史的光感性疾病，医生建议她最好不要长时间接触紫外线。”


    迪克：不愧是你，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真是一点都不意外。虽然我还想说这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然后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


    一眼就看懂迪克想问什么的达米安，“第一，她的「文件」里有正规渠道医院开具的证明，第二，我开口问了。”


    迪克：我真多余问你。


    这个女孩也挺强的，你就这么直接问，人家居然也对你没什么意见和不满。


    这可真是


    ——天上掉馅饼，你居然还一口接住了？


    什么时候这个馅饼砸也我头上啊？


    另附：不要苹果馅的，克拉克他们家一周做一次，好吃就好吃架不住他要快吃伤了。


    叹了口气，迪克是觉得自己已经该注意年龄的时候了。不然他凭超越同龄人的恋爱经验，怎么可能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恋爱观。


    想了想，迪克觉得还是算了吧。


    遇到困难就放弃固然不对，可当前的敌人是达米安啊，在所有方面都能被期待。唯独在感情方面让人对他抱不起希望的达米安。


    迪克：他放弃的简直不亏。


    这里的不抱希望，指的不是并他们在唱衰达米安，说他在情感认知方面也就走到这一步了，也不是因为他出身的特殊性，就否认在情感方面的需求与成长。


    正相反，正是因为他们在乎他、认同他成为家里的一份子，所以才会产生担忧他的情绪。


    从达米安和动物相处的过程中，不难看他的内心还是有柔软的地方存在，只是过往的经历让他过早接触了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加上刺客联盟那种跟儿童两字完全沾不着边、看了让人想报警送他们全家铁窗泪的教育风格。


    达米安还能单纯的喜欢动物并细心饲养动物，这不充分说明他还是有正常人的品质的嘛。就像他最终选择让达米安接手罗宾制服那样。


    他看出了他的内在潜力，相信他的过去只会成为他人生前进路上的一部分，而非将他将他局限定格困在原地。


    迪克弯起嘴角，侧目注视正驯服提图斯给他找来新蝙蝠的达米安，蓦地又想起达米安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有事问他的那晚。


    看，这不也是一种进步的表现吗？


    欣慰之情简直油然而生，迪克非常满意，事实证明他的眼光还有点东西的。


    “怎么，为什么笑的又这么恶心？”


    有个屁东西还他感动来，他现在只想把某些人揍成一坨东西！


    还不知自己即将面临要被揍一顿、知道其实也无所谓的达米安，将手中再次被他用手法征服的蝙蝠，转手放到蹲在他脚边的提图斯头上，摆手示意提图斯将蝙蝠送回蝙蝠洞。


    达米安右手握拳抬至半空，做了暂停的手势。


    虽然不知道他暂停了什么，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动作直接帮他吸引了全桌人的视线。


    达米安也不墨迹直接开口，“关于跟白蝙蝠合作的旅社的事情，我已经确定和薇罗娜进行合作。”


    “旅社项目明面上会由韦恩集团出资并挂名，待项目成立后，薇罗娜的家人丹尼斯·沃克伦和他的女友温妮·沃夫曼会以韦恩集团实习生身份进入旅社。当然，这个项目的最终负责人毫无疑问是我。”


    其他人：


    其他人：啊？？


    不是，你说的是英语吗？


    是英语的话，我们怎么只能听懂单词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再说你给人家开后门就开后门，怎么还拖家带口的，有点过分了嗷。还韦恩实习生，这名字要是传出来，纽约招了斯塔克集团实习生那人，还不把韦恩大宅的电话给打爆了。


    能他们脸色统一成这样，大概也眼前这位了。


    偏偏这位是一点不在乎他们。


    “我已经调查好了，沃克伦和沃夫曼两人都是帝国大学的学生。反正旅社也不是说开就开，从草图、设计、装修也还需要一段时间，对应着的这段时间，这两人也正好在学校学习。到时候给这两人实习生的名头也算名正言顺。”


    “薇罗娜还向我推荐了她的姐夫，也就是丹尼斯·沃克伦的父亲，说他有经营经验。我查了一下，确实如此，他们家在罗马尼亚有一家注册酒店。她向我保证如果我有任何关于此方面的问题，可代此帮我询问。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提议。”


    其余人：你倒是会人家娘家人安排的头头是道，你怎么不顺带给你自己娘家人也安排好了啊


    “所以，如果你们要说我给她开后门，抛去以上的交换条件外，勉强算是我的一点小私心吧。”


    其余人：闭目.jpg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这私心早开几年，还用什么宇宙魔方开传送门，洛基直接落地韦恩庄园高喊让我们向他跪下。


    “这事也不急，还没到问的时候，前期的准备我还没做完。”抿了一口红茶润喉，达米安继续说。


    “至于其他方面问题，像是施工、宣发、注册、上市等等，我已在今天下午通知韦恩集团的律师团队随时待命。鉴于，我和白蝙蝠在旅社建设目的上尚有不同之处，具体待我遇到她后再作细谈。”


    “总之之后我会逐一递交各项需要签字的表格，父亲、德雷克，你们只需要签字的地方把字签好就行。其他人的具体工作我还没想好，到时候等我通知再说吧。”


    其余人：


    让你安排你还真安排啊，主打一个都别想逃是吧？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当我们不会生气啊？我们也是会反抗的好吧，等着让你看看我们的厉害！


    布鲁斯，布鲁斯！你快管管他啊！


    在外是众人焦点、在家还能光荣成为全家人焦点的布鲁斯：


    够了，不是很需要这种关注。


    被注视的大家长心累地叹了口气。


    沉默片刻布鲁斯在众人期待目光中开口，“这不全然是你的本意，达米安。固然你承认了这其中有你的私心，但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一直以来你的所作所为都有你的考量和其意义。如此迅速、只在简单的一次查证就同意了对方加入其中，不符合你的作风。”


    “所以你还有所掩饰吧，达米安，你隐藏的真实目的。”


    ……


    期待着两人能打起来的其余人：啊？


    等等！


    这不是爱情剧吗？


    什么时候背着我们爆改悬疑剧了！


    第42章 开旅社的第42天 布鲁斯：眼前一黑……


    听不懂两父子到底在说什么东西的其余人, 只用了一秒钟左右思考，然后用不到半秒的时间，在放弃思考和放弃思考中, 果断选择了放弃思考。


    布鲁斯：我请问呢你们这两个选项有什么区别吗？


    嘿, 话可不能这么说。


    困难这种东西不就是拿来放弃的吗？


    我们懒得想这事能怪我们吗？


    是你们两非要学谜语人说话我们能怎么办？


    去黑门监狱暴打一顿谜语人解气给他出谜语说对一个就打他一拳这想法多美好，现实就多骨感。


    坐在主位上的人肯定不让这么乾啊, 可他又学谜语人说谜语, 这不为难他们呢吗？


    众人：越想越烦, 叛逆期永不过时！想对着每个学习谜语人先骂「f**k Riddler」，在对着他的脸狠狠来上一拳。


    坐在主位上这个男人是注定打不了了。


    所以果然还是这顿晚饭后去打谜语人一顿才是最靠谱的办法吗！


    远在黑门监狱的谜语人：？？


    为难我就合适了？我看你们比我更适合住这。


    精神病！你们通通都是精神病！


    谜语人的意见不重要。


    时事都随时变动, 他们的认知当然也要与时俱进, 对外我们就是友好一家人, 对内吃瓜谁谁，主次得分的清清楚楚才行。


    咱们这一屋子里面6个姓呢，有功夫跟你们两个相同姓氏的人在这考来考去的, 是阿尔弗雷德上的烤牛肉不香了？还是他上的乾酪焗龙虾不好吃了？


    布鲁斯：有没有一种可能乾酪焗龙虾是我点的菜。


    其余人：哦, 好吃。


    两只耳朵沉浸式听左右两边全是叮叮哐哐吃东西声的达米安：啧，光堵住你们嘴了，忘了你们还有脑子了是吧？


    早晚把你们攒成团送进烤箱里，让你们彼此吃个够。


    阿尔弗雷德：不，达米安少爷, 我真诚的希望这件事不要发生。


    每日饭后整理灶台和厨房的工作量对我来说已经足以, 再整理一个非常非常难清理的烤箱，我想那我就得请假了。


    吃的更香了的其余人：唉, 阿福说的对，老是给他增加工作量是不对的。所以我们要把东西全部吃干净一点不留。


    从阿尔弗雷德话里反应过来的杰森：等等, 先别吃了，阿福刚刚好像没反对恶魔崽子要把我们送进烤箱这条吧？


    手里的羊排不仅不香了，形状上看着还让人觉得奇怪了呢.jpg


    阿尔弗雷德：别担心，杰森少爷，如果不重新装修厨房，以在场各位的身材都需要二等分至三等分，您需要只是三到四等分多一分而已。


    知道你很贴心，阿福，但你现在还是先别贴心了。你说的都让我觉得我出炉出的慢了n。


    没事，至少他出坟比其他人快。


    杰森：闭眼.jpg


    你知不知道坐我旁边的人都是怎么笑我的？！


    阿尔弗雷德：没关系的杰森少爷，等大家都熟了之后就不爱笑了。


    英国人在美国说真地狱笑话是吧，抽象，太抽象了。


    不过再抽象也抽不到正在抽象的两人身上。


    让他们听听所谓的爱情剧爆改悬疑剧的背后，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众人默默端起手中的杯子，步调整齐划一地喝着手中饮料和茶，听戏的状态前所未有的统一。


    布鲁斯：


    不过有一说一，布鲁斯也挺想听听达米安会怎么说。


    他有预感他这个经常会给他「惊喜」的儿子，今天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尤其还是在这个他从未涉及的领域中。


    于是不假思索，布鲁斯没有学着其他人那样举起杯子假装喝水而是安静选择做个听众。


    布鲁斯有预感，眼前这种场合安静听着才最安全。


    ——主要是对方贴脸开大时候，你嘴里要是有东西，这口东西的去处可就难办喽。


    达米安暂时没察觉他亲爱的父亲正在走神，他抬起下巴对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几人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不在乎他人如何作想但也不妨碍他对迪克杰森几人遮遮掩掩的态度嗤之以鼻。


    用眼神嘲讽挑衅一波对方，达米安思绪回归正题，布鲁斯提出的问题着实是个好问题。不愧是他达米安·韦恩的父亲，世界第一侦探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


    在心里吹了一波老父亲，达米安开口了，他率先肯定了布鲁斯，“你说的没错，父亲，但是您还是有一点说错了。”


    “”


    布鲁斯嘴角一抽，被这如听一席话胜听一席话给整无语了。他真的要开始怀疑达米安在孤儿院蹲守的那几周，看似蹲守白蝙蝠，实则一边蹲守一边进修谜语艺术。


    做了个「你继续」的动作，布鲁斯示意达米安继续说下去。


    “直接点。”他没忍住提醒。


    “行。”达米安点头答应的迅速。


    诚如布鲁斯先前的提问和迪克若有若无的暗示和疑惑，达米安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对方在跟他说什么。


    更何况他都作为罗宾亲自参与其中，还不能看明白这其中怪异巧合之处，那简直也太小瞧他了。


    然而要是真硬说这件事，其实吧


    ——这次反倒是布鲁斯想多了，这事还真没那么多弯弯绕。


    达米安如此轻易放人加入，说是观察也好监视也罢，无非就是把人放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亲眼看着比任何的无端猜测都更准确。


    若薇罗娜和白蝙蝠之间真有什么关系，他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比谁都能早知道。


    在不考虑其他事情的基础上，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对达米安意义不大。


    嗯，也不能这么说，同一人再好，也不敌两者之间没关系是两个独立个体，左手蝙蝠右手人


    想的有些超过了，达米安回神清嗓总结，“父亲你说的那些都是次要的，留住人才是我最主要的目的。”


    留住她、答应她，没错，所谓的真相在最初的时候就很简单。


    回想当时，达米安脑海里还能重映当时的场景，「她想要帮他」是薇罗娜拉着他的手率先说出来的。


    眼瞳和眼瞳对视，那么真诚、那么炫目，莫名的音弦在心湖中颤抖久久无法散去，未知的感觉非但没引起达米安的警惕，反而让他心情愉悦想要更多。


    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来比喻，当你上头时候对方提出的附加条件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你不仅会不听不看还会愈发上头。


    等你反应过来这事都已成定局了，你还能怎办？


    是人都有第一次，他第一次经历这样怦然心动的情况，大脑一时迷糊一时情感压过理智也属正常。


    达米安理不直气也壮：他又不是没挽救，他这不是以退为进，给他们留了个监视的机会吗！


    “”


    布鲁斯沉默了，布鲁斯后悔了。


    合着说这都是你找补回来的。


    布鲁斯后悔刚才没学其他人端个杯子当遮掩了，这样至少他还能假装自己被震惊到，然后光明正大的把水喷在达米安脸上。


    要不都说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呢，布鲁斯心情复杂地揉着嗡嗡作响的太阳xue。


    布鲁斯：就是你这个必杀技不冲着我来更好。


    布鲁斯可真没想到有一日「为了个零件拆辆车」的事情能发生在达米安身上。


    左右不过自己也想给借着这次机会给达米安一次尝试的机会，且哥谭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吧


    算了吧，布鲁斯可不敢确定，多份谨慎从不是坏事收回揉着头的手，布鲁斯问，“丹尼斯·沃克伦的父亲，你了解多少。”


    薇罗娜和其他两人的情况，根据达米安的话，布鲁斯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看法。


    刚刚被达米安创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布鲁斯是实在不想听带着滤镜的人还会怎么说了。


    听多了他头疼。


    反正他肯定还会在看这三人资料，有这时间他还不如掌握下其他情况。


    达米安点头，抬手曲右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了两下。


    同一时间，所有人默不作声地搬着椅子向后撤了两步，看着新的桌面从桌下无限延伸，形成新的桌面。


    韦恩家的餐桌可不是普通的餐桌，它可以是餐桌，也可以是打架的战场、是某组战队打架的防线，亦可以是义警们的临时谈话事务桌。


    还可以是——


    “你是不是针对我。”


    提姆指着自己眼前的蓝色投影，他左看右看，所有人的投影都在不碍事的地方。唯有他眼前的投影正正好好投在他食物上，还随着他动作跟他一起移动。


    看着顶着一头炸毛红发傻笑的男人，提姆就觉得眼周附近突突的疼。


    提姆捂肚子版：嘶，熟悉他要给善后的感觉，胃疼，再一想是达米安为了膈应他的，胃更疼了！


    达米安理所当然，“自信点，德雷克，又不是第一天针对你。”


    完成日常挑衅心情再度愉悦不少，达米安语调也轻快了不少，挑挑拣拣自己脑内关于强尼·沃克伦的信息。


    达米安整合一番道，“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在接手酒店前，曾是活跃于社交网络的旅行者，到现在他的社交媒体上还有他当时的记录可查证，最后一次个人旅行就是他现在所定居的罗马尼亚。”


    “到达当地的第三日后，他遇到他现在的妻子，一见钟情的当月和其订婚，他父母受邀飞往罗马尼亚的当月与其结婚，在生下丹尼斯·沃克伦的第五年，继承了岳父的酒店并一直经营到现在。”


    “当然，这段虽然可以通过社交媒体留痕、公司注册年限等等推测出来，但这段是薇罗娜亲口告知我的。”


    众人：谢谢，不是很想知道，还有你酷哥人设稀碎了。


    被达米安行为无语到人员里，暂时不包括布鲁斯。


    因为布鲁斯本人现在有点忙。


    字面意义上的真的有点忙。


    布鲁斯一动不动地浏览着眼前投影出关于强尼·沃克伦的文字信息，什么改造酒店、结合当地吸血鬼传说打造特色古堡、经常在社交平台上带白色假发cos吸血鬼等信息，通通一晃而过不放眼里。


    众所周知，历史都是惊人的相似，看那些过去的事就像在照镜子，你总能在其中发现相同之处。


    这强尼·沃克伦的经历和达米安现在的经历何其相似啊！


    都是一见钟情、都是要去搞酒店相关的事业，唯一不同点就是达米安现在不知道女方到底对他什么意思，目前在感情方面正举棋不定。


    举棋不定、举棋不定，只是举着没说不放啊！


    单凭达米安的性格，管你前方不能落子乾就完了，还能顺手在落子时候，把地方给凿实了。


    于是，在这一串密密麻麻的蓝色字体里，布鲁斯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两个大字从蓝色荧光中郑重的浮现


    ——入赘！


    布鲁斯嘴角一抽。


    好好好，他眼前倒是不蓝了，他是眼前一黑又一黑啊！


    第43章 开旅社的第43天 迪克：啊，我、我来……


    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目前已是两眼一黑、思维断线。


    达米安单纯只是觉得对方大概是年龄到了, 久坐偏累加之在骨头方面曾有旧病。如今头晕不适杵着脑门闭眼休息实属正常。


    所以说有时候还是得听别人的劝，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 又或者多用身边的人或物减轻自己压力。


    诚然达米安·韦恩把自己放在继承人的位置上, 并向着这个位置不断努力。那他偶尔还趁别人不注意，独自跑去街角书店买一本最新的漫画书, 再回家跑到仓库枕着蝙蝠牛或者歌利亚看漫画休息。


    可布鲁斯偏要走白天要上正经班, 晚上要上法律边缘游走夜班, 无缝衔接的007模式，真是让人看的胆战心惊、敬谢不敏。


    譬如之前乔纳森跟他说, 超人在家都拿蝙蝠侠一晚上脑袋被人捶28下跟他举例, 让他量力而行该回家回家、该休息休息。


    听了乔纳森这话的达米安, 转头就抽空偷找超人，超人见了他想跟他打招呼。达米安话都没让人说出来，直接当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塞到对方脸上, 为了避免被发现, 这卡还是达米安新开的，钱都是小数额几十万、几十万的转到卡里。


    氪星人体制多好啊，振金看了钢铁之躯都得得自己坐飞机回瓦坎达升级，有了氪星体质还用担心自己脑袋？


    先担心一下医院骨科门口排队的那28人吧，衷心的希望他们都能预约上医生。


    不过达米安也知道, 这事肯定是不能一蹴而就, 他也想加快速度完成。可他想不明显都有被发现的风险，还是假装一下再徐徐图之为好。


    达米安回想了一下, 上次乔纳森双眼放光盯着手上的新掌机，一边玩一边跟他汇报进度，曾经的28下已经进化成10下了, 乔纳森深信等达米安再给他换新游戏机时候，10下差不多就能归零了。


    达米安心中赞同点头，没有花钱的不是，这钱花的值。


    ……


    瞥了一眼还处于缓解状态的老父亲。


    “咳咳。”达米安清嗓决定继续说。


    布鲁斯能不能听是一回事，他说不说是他的事。


    其实强尼·沃克伦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面对情况不同，达米安觉得参考意义不大。


    就算有参考意义，达米安也不会全盘接收，顶多听个响留个心眼省的自己在日后犯错误，其他的他自有他自己的想法和做法。


    达米安不打断薇罗娜，纯粹是他不想、也不愿打断她；纯粹是他喜欢听她讲话，喜欢她说话时双眼闪闪发光、比碧蓝天空还闪耀的模样。


    太过耀眼而弥足珍贵，太过珍贵而需全神贯注。


    他注视她，在他们对话结束前，一刻都不曾移开过视线。


    此刻的注视或许是短暂的，美好却是永恒的。


    待等日后回首追忆，他大概也会忍不住笑出来，抵在心脏处的手掌还依稀能体会他当时的心脏是如何飞速跳动、带动着无数电流在脊柱中游走，让他体会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悸动感。


    人们总说一个人的生活状态从她的日常表现就可以看出，薇罗娜一看就是初出茅庐，平时不怎么接触家族相关生意的人。


    薇罗娜蹙眉心急，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样子确实可爱。为了不让薇罗娜继续为难，达米安从来都是欣赏片刻才会继续出声转移了话题。


    在薇罗娜不加掩饰写满全脸的「太贴心，终于得救了」的注视中，达米安在双颊发烫的状态下仍昂起下巴自信一笑。


    事业方面了解不了没关系，韦恩集团旗下发展渗透各行各业，罗马尼亚虽离哥谭远，可钱距离的不远啊，钱绕地球走一圈只需要八秒，到罗马尼亚连半圈都没有。


    达米安有的是底气，横竖韦恩集团有的是钱，罗马尼亚自身本就在美食、传统手工、文化旅游等也有不可小觑的发展潜力。


    出几个方案，再用钱多在当地多砸几个生意项目，在不行他亲自坐飞机飞一趟罗马尼亚。到时候他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通通都了解了。


    生意方面「暂时告一段落」，至于强尼·沃克伦的个人方面。


    有作为一直生活在强尼身边的薇罗娜作证，他最出名的八卦全集中在婚前了，什么一见钟情、棒打鸳鸯、岳父亲自为女儿不顾众人阻止独自一人跑到飞机上追回他等等。


    听得达米安津津有味，放在桌子上的饮料都多喝了两口。


    说到口渴想喝水但摸到一个空杯的薇罗娜：嗯？


    若说他平时看的是漫画，这三人就是把漫画内容演成动画了，怪不得都说文学来源现实。


    再之后，结婚后的男人忠于妻子忠于家庭尽心尽力。这么一想，作为一个从未接触过类似商业活动的人，能在日后10余年一直将家族事业维持在稳定状态，真的很值得让人夸赞上一句。


    再多达米安也找不出形容词了，他想，如果是他接手，他只会让事业如日中天而非稳步不前，他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


    这话他能当着薇罗娜面说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再说了了解一个家庭怎么只能了解一半呢，了解下另一半也就是个顺手的事情。


    所以，顺着薇罗娜的话题夸赞几句强尼·沃克伦，简单的描述了几句自家的情况后，达米安再度顺势将话题牵引到薇罗娜的另一半家庭上。


    然后这另一半，让达米安陷入了沉默。


    他能找到薇罗娜姐夫的家人的照片、能找到薇罗娜亲生母亲的照片，就是找不到薇罗娜父亲和姐姐的照片，从几人的社交媒体上能分析出薇罗娜的爷爷也还活着。


    老人家弄不明白电子产品、不喜欢照相，达米安可以勉强理解一下，也就止步于勉强理解了。


    前有亲爷500岁高龄雷肖·奥古为例，给他一个净化世界的想法，他就能真的造出武器和卫星；后有雷肖·奥古母亲、达米安曾祖母不知年龄的灵魂母亲为典型，跟死亡之主密谋毁灭世界。


    达米安想了又想，只能拿老年人和老年人体质是不同的做解释，他们家老人喜爱泡澡体质太好没办法。


    终于，达米安翻找检索过的所有关键词后，在强尼·沃克伦ins上翻出了他晒出的油画大合照，看着这幅莫名眼熟的油画，达米安再度陷入了无名沉默。


    达米安当时也不太明白自己这奇怪心情到底是为什么，他保持着诡异的心情。直到他亲手推开韦恩庄园大门，直面迎接挂在庄园正厅的油画上那刻。


    画像上包括他在内、被画师精修过的10张带着傻笑的蠢脸，看的达米安不想评价。


    这东西怎么说呢，从前你没有的时候，你羡慕；你有了，你别扭，等你终于看顺眼习惯后，猛地看到别人家的再想到自己家的，心情就憋不住了。


    达米安：


    算了，看了就比不看强，起码以后若是哪天见到了，心里有个准备不会认错人，这么想着，达米安操控着电子光屏，将搜集的油画投到了每个人的屏幕上，意在帮其他人提前认识一下。


    达米安：不用感谢我从直面一张脸变成直面七张人脸外加一张狗脸的其他人：没人感谢你，真的刚从名为入赘的「噩耗」中缓过来，睁眼就看到疑似要被入赘家庭全家福的布鲁斯：


    嘴里那口气差点没上来.jpg


    布鲁斯腾地一下把刚睁开的眼睛又给闭上上了，他是一点都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他怕一会儿在睁眼发现达米安早就贴心的把自己融进去了。


    于是，闭着眼的布鲁斯对达米安提出了一个工作疑问，“庇护所你确定放在哥谭不改地方了？”


    “是也不是吧。我目前有想法，这几天晚上夜巡就不和您一起了，我要去实地考察一下。等我考虑好了自然会告诉您。”


    还在想日后跟薇罗娜照一张双人合照后，自己照着照片画几幅油画的达米安，被布鲁斯的话猝不及防拉回神。


    达米安蹙眉看向布鲁斯，没太明白短时间内，布鲁斯的思路是怎么跳跃地这么快的，不过这也不耽误他。


    本来达米安也想跟在场众人说明一下自己关于庇护所的最新思路。既然布鲁斯先开了这个头他也就不客气了。


    思及，达米安还是选择先体贴一下老父亲。


    “无论是哥谭还是我新选择的地址。我综合了一下两方的结果，最终肯定还是会和哥谭有重要关联。”


    “一是哥谭是我的城市在我眼睛之下，距离近有事好解决；第二，目前还不清楚白蝙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选择哥谭也能稳定对方情绪，方便后续套出更多情报。同时我也有意将哥谭作为一个试点，等日后经验纯熟，想要再另起炉灶也不是难事。”


    达米安自认为他说的很好，解释的也很清晰，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只是没想到布鲁斯的耳朵会自我进化，把这么一大串话超进化成了「我选哥谭，哥谭合适，我在哥谭发展」。


    布鲁斯：还好，不错，还知道选哥谭！


    哥谭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达米安留在哥谭不等于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嘛，只要留在他眼下的都叫小事。


    留在老家的入赘就不能称呼入赘了，那叫终于有天降天使替人行好事！


    布鲁斯本人其实不介意自己孩子们发展发展友情、爱情啊之类的，人是感情动物，感情到那了发展发展也没什么。


    像强尼·沃克伦这样的异乡人一见钟情剧本，说实话就是电影基本套路，常见到打开5部爱情电影4部都会用的那种程度。


    就是爱情电影主角，突变成达米安这种只有打很少爱的武打片主角。


    嗯，给他冲击有那么一点点大，他一时间没转过弯，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更主要的是布鲁斯觉得入赘不可怕，凭借达米安的性格入赘后，他反客为主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害怕的是达米安跟「主」矛盾升级后，他被对方找上门。


    布鲁斯：擦汗.jpg


    但留在哥谭可就好说了，杜绝家庭矛盾从他开始！


    心情明显好转的布鲁斯也不闭眼了，姿态也悠闲了，还能看着眼前的投影对油画画师水平点评点评了。


    布鲁斯：这画师技术还行，有机会让对方给他介绍介绍。


    心情大好的布鲁斯破天荒地多吃了一块蛋糕，擦干净嘴角，布鲁斯道，“很好，接下来，芭芭拉你来说。你和迪克近期调查情况，关于布鲁德海文和哥谭夜间近期闹鬼传闻的事情，你们两人调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抒发完自己建设意见的达米安：


    处于绝赞偷吃状态，却幸运被蝙蝠点卯的芭芭拉：不是怎么就突然叫到我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芭芭拉深吸一口气，抬眸对上布鲁斯的目光，“迪克愿意先说。”


    嘴里东西还没咽下去的迪克：“啊我、我说！”他愿意啥了就他先说！


    再说了他说什么啊说！一天24小时除了上班和夜巡，他睡觉都梦达米安八卦呢，哪还有空想别的？


    第44章 开旅社的第44天 震怒


    “呃”


    嘴里的吃的不香了, 额头的冷汗也「唰」地冒出来了。


    「咕咚」迪克一抹脸都能听到自己用力吞口水的声音。别人都是倒霉到家，他这是到了自己家也得倒霉，叠了buff双倍倒霉是呗家人们谁懂啊, 上一秒还快快乐乐吃瓜, 下一秒自己变成瓜了。


    坐在迪克身旁的家人们:诶，突然发现头顶上天花板挺好看啊。


    等我们数数头顶上有几块砖, 再计算一下头顶吊灯耗电情况如何, 算完这个再低头看盘子里还剩几片菜叶, 最好能拔开数数纤维。


    迪克：


    不帮就不帮，真是我去挖矿都找不到比你们纯度还高的神经。


    所幸迪克也不是完全走在吃瓜第一线, 他还是记着点相关事情的。


    追根溯源, 这事要从1个月前说起了。


    最初是一位下了晚班的女性在布鲁德海文警局报的警, 她声称她感觉有人看着她。如果只有一两次，她就不报警了, 毕竟有的时候也可能是人对视线太敏感了。


    转头一想到脚下这片土地, 又被称为哥谭姐妹城，这位女士果断采取了措施，班也不上了，一脚油门火速杀到沃尔玛超市，购买了一把女士手枪, 接着跟男同事换班、请假早走或者和同事结伴等等一系列行为。


    然而即使有着这样齐全的准备, 她还是能感受到这股若有若无的视线。就连跟她同行的同伴, 也反应自己有相同的感觉。


    于是这位女士不再犹豫，直接到布鲁德海文警局报了警。


    当时接警的是迪克的同事，被变态尾随窥视这事, 在布鲁德海文说不上有哥谭那么嚣张，也只能说这是不跟好的比、跟坏的比。


    同事习以为常的接了警，又熟练的为这位女士做了笔录、调取她给出地点的监控，只待查询监控后，准备好家伙准备去抓人关起来教训一顿。


    坏就坏在，监控录像上根本没有异常！


    不信邪的同事反反复复查了又查，又叫来了所有闲着没事的警员，所有人一起瞪着眼睛一帧又一帧看着监控视频中报警人走路的身影，瞪的一群人眼睛发酸。


    要不是知道自家城市口碑好不到哪去，他们都要怀疑这人来报假警了。


    莫非有人故意损坏监控摄像头，这是警局当时的第一想法，为了证实猜测，看的眼酸的警员们第一时间驱车出动，试图探明真相。


    遗憾的是报警人常走巷道近期新换了摄像头，新换的摄像头比他们这群人都新、造价比他们的皮夹里珍藏着不舍的花的几张微薄的薪水纸片都贵。


    警员们：这班真是一天都上不了！


    单凭几句口述没有一点证据，劝慰了几句报警人又承诺这几日他们会派出警力保护她，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事也就这样了。


    结果还没过去两天，跟报警人同行的朋友也来报警了！


    同样的理由、同样没有结果的发现，布鲁德海文当局都要以为这两人是来警局恶作剧的时候，报警的人就像街头餐车一样一天一个还不带重样的。


    人是不一样了，结果却一点没变，该查不出来还查不来，也不是没怀疑过，摄像头被人植入木马进行了篡改。


    然后技术部门加了两天的班，唯一能确认的电子设备干净的跟他们的头顶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痕迹。


    技术人员们：在这样我们也要闹了啊！


    闹就闹吧，事已至此，布鲁德海文当局再傻也该反应过来了。


    要不是这群来警局报警的人都是串通好来故意闹事的；要不就是这事是真的，却不在他们这群人能处理的领域里面。


    排除前者的可能性后，布鲁德海文当局思索了一分钟后当即拍板决定。既然这事不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就找在能力范围内的人去解决。


    布鲁德海文警局局长兴奋宣布：今晚加班一个人都别想跑，所有人一起「围堵」夜翼去！


    还在站人群里的迪克：


    神色复杂.jpg


    问，这群人大声密谋到当事人身上了，自己就是当事人该在人群中摆出什么表情，急，在线等！


    迪克也不怕警员来找他解决这件事，他本人也愿意赶紧解决危险，给大家安逸生活的环境。


    迪克现在烦的是，他今晚用什么借口「临阵逃脱」合适。


    肚子疼肯定是不能用了。


    在警局内部有着「一月疼四次，次次是一周，偶尔遇夜翼，病情还加重」美称的迪克，陷入了想要挽回名声的忧愁中。


    迪克不知道，此时挽回其实也没什么大用了。


    因为他警局内的好朋友已经开始怀疑，迪克这种情况是不是和夜翼互克。


    话说回来。


    如果警察的优势让迪克比外人提前知晓内部消息，那么义警身份的加持，则会让他知道更多消息。


    例如——


    在哥谭传出跟布鲁德海文一样的情况后，迪克果断联系了周边城市自己认识的人，询问对方的城市是否有相似的情况，在问候的众多人中，有一个人回复了他。


    因此迪克道：“蜘蛛侠告诉我，大概在一个月前离我们最近的纽约也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迪克话一出，现场众人不论之前手下在忙什么，这下是一同齐刷刷地停了手，目光一致朝迪克看去。


    这其中只有一个人除外，他仍坐在主座上，闻言还淡然地点了点头，示意迪克继续说下去。


    啧，迪克心中咋舌，不愧是蝙蝠侠是吧，这架势看着是早知道这事了。


    既然知道还让他说什么说，都怪芭芭拉，明明是点名让她说，结果居然卖队友，可恶！


    一旁一眼就看出迪克什么在抱怨的芭芭拉，默不作声地伸出自己的左脚一脚踹在了迪克的小腿上。


    忽视迪克吃痛的声音，芭芭拉淡定喝汤，“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的脚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这么些年了，好不如容易能走了，有点想法就有吧。”


    迪克：


    我看你的嘴巴比你的腿还挺有想法的靠近芭芭拉餐盘，迪克的手过五关斩六将躲过芭芭拉的攻击，成功夺取芭芭拉餐盘中的食物，迪克一边吃一边面不改色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题。


    “先是纽约、再是布鲁德海文、哥谭。不论这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现在可以确认的是，这三座城市的距离都非常近。”


    “所以，我们可以大胆确认他们在三座城市开展地毯式的搜索、观察城市里的每个人，不是为了寻找某物，就是为了寻找某人。”


    说到分析，芭芭拉也没空和迪克计较他胆大夺食行为了。


    “迪克说的对。根据现有的所有的报警数据来看，这群人大都在夜间出现。”


    “夜间行动说明要不他们只能在夜里出现，要不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或者人，只能在夜间出现。我先前也在钟楼的超级电脑上根据报警者所居住的地址，做过一个详细的路线分析。”


    芭芭拉飞速在餐桌上的虚拟按键上敲打，连上她的系统调出她绘制的图像。


    “看。”芭芭拉拿起餐刀在地图上指点，“暂时先不说纽约的情况，就光看布鲁德海文和哥谭。”


    “这群神秘人，一部分是从内陆往布鲁德海文中心进发、一部分是从沿海方向往布鲁德海文中心进发，他们的进度很快，布鲁德海文警局一晚报警量可以达到20以上，一度还能突破40以上。”


    “而到了哥谭，这群人的速度统一开始减慢。如果不是我提前和爸爸说过，他手下的警员在最初根本不会哥谭的案件，和布鲁德海文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哥谭有哥谭的「风土人情」，你再和哥谭姐妹城，你还真比过你姐姐不成？


    “到了哥谭速度就慢了。”杰森冷哼，餐叉在餐盘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呦，看来挺有脑子，还知道哥谭不好惹呢。”


    “唉，毕竟都哥谭了，当然要选择原谅他，啦。”提姆安慰性地拍了拍杰森的胳膊，右手手背软软的撑在下巴上，懒散着斜靠在椅背上。


    “三座城市三个地点，具体是以哪座城市为中心，现在讨论这事意义不大。无论是谁为中心都能辐射到另外两座城市。”


    提姆：“我们不如设想，既然已经波及三座城市了，又为什么不能波及第四座城市呢。”


    提姆向左拨弄着芭芭拉投影出地图，停在了某个城市上。


    ……


    餐厅兀的陷入了一阵沉默，随后一声震彻巨响让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怒而拍桌起身的达米安。


    达米安垂下头被眼睫遮挡下目光阴鸷，双拳紧握死死锤在餐桌上双臂肌肉暴起，带着怒气的血液逆冲而上，任凭曲张蟠扎的青筋一路从胳膊处蜿蜒至脖子上，在黑色针织衣贴身的裹挟下发出碰碰的响声。


    任谁都能看出达米安现在的心情绝对不美妙，最好的方法就是别惹他，等他过了这段就好。


    ——那怎么可能？


    火都烧起来，不再加把火那显得多无聊、多对不起人啊。


    提姆胳膊都快杵不住他自己了，歪歪扭扭地凑到杰森身边，用能传遍餐厅的超小声跟杰森咬耳朵，“呦，这是生气了？”


    听着面前餐盘再次被捶的哗哗作响，提姆根本不带怕的继续道:“你说他什么意思，要跟我急？”


    急不急不知道，看起来挺想把你上下嘴唇，用餐叉戳起来缝一块的。


    审时度势嘛，明眼人应该的，若是平时杰森不往里面泼油加火把两人烧透都算他今天心情好干了件大好事，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他心里清楚。


    杰森：“我看不是想跟你急，是想把你挂在韦恩庄园的大门上。不过他急了也实属正常，谁叫小红你说下一个地方是大都会呢？”


    “人家手都伸他家里一次了，现在还要伸他后花园里了，他不急他都不正常。”


    接收到杰森信号的提姆马上叫冤，他就说了个实话，哥谭难道还是什么「邪恶」的地方，连实话都不能说了。


    杰森则是纠正提姆，哥谭固然邪恶，但有人比哥谭还要「邪恶」。


    这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合作这么乾，落在平时迪克也就是眼观鼻子，鼻子观心，假装自己很忙装个听不见也就得了。


    可现在情况不同，谁想今时不同往日这词，在同一个餐桌上还能用两次啊。


    幕后之人对他们动手倒也没什么，这些年动手的人也不少也不差这一个了，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偏偏如今这情况不对。


    达米安虽然不说，一举一动早就表明他心里是在乎的，在乎朋友、也在乎这段萌芽恋情的。


    先去纽约、再来哥谭、还去大都会？


    是挺会规划。


    知道自己说这两人也不管用，还不如先开口安慰安慰达米安，管不管用另说起码是个态度不是，这枚想着迪克刚想开口。


    原本还生着气的达米安出乎意料地坐了回去，从他不停起伏的胸膛能看出来，他是没咽下这口气，逼着自己咽下这口气。


    迪克有些诧异，没想到更诧异的还在后面，达米安坐下后竟向提姆道了谢，感谢他提醒下一个城市可能是大都会，他之后会注意的。


    这声道谢固然有恶心提姆的意思，不然提姆的脸也扭曲成那样，但亦有几分真的谢意在里面的。


    迪克一愣摇头一笑不再说话，达米安那边已经收拾好心情，继续新的话题：“既然话说到这了，就续着这个话题继续讲。”


    “对这群人所找的人或物，我们现在有什么线索吗？”


    快刀斩乱麻，达米安眯起眼睛，斩不斩乱麻不确定，他腰间的那把刀到确实是挺锋利的！


    斩人正合适！


    ——


    远在纽约公寓房间里，坐在书桌前写东西的薇罗娜，一个没忍住对着手下正画着的图纸，就是一个大大喷嚏。


    她一边抹着鼻子，一边扔了笔连忙揉着发疼的咽喉，“疼死我了，什么时候吸血鬼都会感冒了。说好的混血体质比人类体质强呢。”


    话一出声音都哑了不少，薇罗娜更是难挨的多抽了几次气。


    吸血鬼会不会感冒不清楚，不过别念叨多了的人确实会打喷嚏。


    侧面证明吸血鬼也逃不过这个定律。


    第45章 开旅社的第45天 他可是他们留在德古……


    正巧这会儿, 丹尼斯也正好推门而入听到了薇罗娜的抱怨，将手中摆着水果零食和饮料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丹尼斯抬手戳在薇罗娜的脸上，“又瞎想什么呢, 什么纯血混血的, 这么想知道，明天中午你去太阳底下晒一小时不就知道了。”


    一小时？还正午纯血的都撑不住, 他们这群混血的更别提了。


    要是说纯血吸血鬼, 是被阳光强烈灼烧导致一下子飞灰湮灭的。


    他们这群混血, 那是在越来越虚弱的状态下，看着自己化成一捧灰飞的。


    惨都不用比, 就知道他们最惨。


    阳光一没, 纯血种又是一条好汉, 他们自我修复功能都没纯血种快。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他们烧的慢啊！还是有机会跑路活命的。


    算了，这种话题还是别继续了。薇罗娜嘴角一抽, 抓起托盘里的水果放进了嘴里, 果断装出自己没听到丹尼斯话的样子。


    只要她不承认，这事她就没乾过，别人说她也不算数。反正得她自己承认这事才算数，哼哼, 这就是女大公的排面


    薇罗娜吧唧着嘴哼哼唧唧, 有一说一啊，这放进嘴里的小零食就是好吃, 他们吸血鬼就是好，怎么吃都吃不胖，纯纯当代模特天选之人啊。


    等她哪天不乾旅社了, 还能去秀场走秀，走个十几年，再把自己变小点，说自己是自己的女儿继续活跃，休息几年再换个身份，循环往复赚的盆满钵满。


    薇·装模作样·罗娜：唉，这无聊的生活就像电影一样，轻轻松松的让人惆怅。


    丹·看透一切·尼斯翻了个白眼：这会你又吸血鬼了？变脸跟我量子翻书似的。


    还生活就像电影，你要这么搞，前几集你是自信放光彩，后几集你就是世界大舞台，想猎吸血鬼的马上就来。


    不理会丹尼斯的调侃，薇罗娜觉得嘴里的零食是越吃越香，她想，等下抽空问问温妮这是在哪买的，她还买点带走给达米安和乔纳森尝尝。


    丹尼斯算是看透了薇罗娜的想法，他伸手一把夺过薇罗娜手中还未开封的零食，无语的嘁了一声。


    “你自己不吃了，另外两人的不就剩下了。那个叫乔纳森的不知道，达米安·韦恩肯定不嫌弃你。”


    被猛地抢了手中零食的薇罗娜：啊？我怕我自己嫌弃我自己，好像我连个新的都买不起一样。


    虽然但是，达米安不一定会嫌弃我，可你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


    你就是传说中大聪明！


    被薇罗娜竖起大拇指的丹尼斯：行了，我不说总行了吧。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明夸暗贬，至于吗为了个小韦恩


    不想一晚上都浪费在没营养，还让自己受伤话题的丹尼斯果断放弃话题。


    他低头目光对准薇罗娜书桌上的图纸，只消一眼，丹尼斯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原本印满了黑色线条建筑图纸，又被不同颜色的记号笔来回涂抹、修改，本来好几种颜色已经占据了大部分图纸空间，已经够让人眼花缭乱。


    没想到薇罗娜连空隙都没放过，还划线引出各种分析和评语把图纸填的满满当当，一点缝都没留。


    要不是图纸是丹尼斯亲自打印的，一眼过去，还以为薇罗娜搞色彩艺术呢。


    好在只是乍一眼看过去瞧着乱，仔细看便不难发现主人公的用心，线条相近却不相贴，注释虽多对应的颜色却无一错误，且语言流畅、用词言简意赅，不用想都知道薇罗娜是真下了功夫的。


    丹尼斯神情复杂喝水压惊，“你还真画啊？”


    薇罗娜诧异地向丹尼斯的方向撇过头，不确定地揉着耳朵，“画，当然画啊，图纸都让你帮我打印出来了，都坐一晚上了，我什么不画啊？我难不成我坐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我喜欢坐着感觉不成？”


    薇罗娜不仅画了，还画出了好几份呢。


    薇罗娜抬手一指被她三三两两扔在床上的图纸，“喏，那还有呢，你进来前我刚画完。”


    百变身份是挺酷，带来的麻烦也挺多。


    薇罗娜画完，白蝙蝠画，白蝙蝠想完，薇罗娜想。


    两者之间还得不同，画的不同、笔迹也得不同，想法可以撞但也得不一样，省的被人看出不对来。


    白蝙蝠还好，不用写太多东西还能放飞自我，把薇罗娜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法，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


    至于写的好不好都不重要，反正她这只可爱小蝙蝠没有手握不住笔，线条混乱、字迹潦草实属正常。


    对比白蝙蝠，薇罗娜不一样。


    不管内在是什么，薇罗娜起码明面上身份是人啊。


    人的字迹不要求优美，工整还是要的，加上她在达米安面前「自愿帮助人设」，没必要喧宾夺主，写的东西越多越好，构图则少画，简单抒发一两个想法就好。


    聪明还是她聪明啊，薇罗娜在心中夸赞自己。


    她留了心眼，跟达米安说了既然要将孤儿院用作新用，孤儿院肯定要重新装修。


    推平重建固然不是没可能。只是这样下去耗费的工期必然会延长，耗费的钱财也会增多。


    不如先考虑加固、换新外表，重改内里的方案，行不通，他们再说推平重建的事情。


    推平孤儿院重建个楼，对达米安·韦恩来说算不了几个钱。


    ……


    薇罗娜这番话真正触动达米安有两个原因。


    一、诚如薇罗娜所说，全楼重建的确时间长，时间一长变量就多。


    布鲁斯现在答应他了这块地给他用。但保不准哪天他自己蝙蝠心海底针，地方说不让用就不让用，进度说停就停。


    到时候蝙蝠侠那颗心捞不捞出来不知道，他乾活乾一半功亏一篑崩溃打人是真的。


    其次，达米安现在觉得自己厉再害、再可以独当一面，心里也是承认蝙蝠侠哥谭市无冕之主的地位。


    下克上的父慈子孝越级情况可以有，那也得分时候、分情况。在立场一样、羽翼未满的状态下搞胳膊拧大腿的人都是蠢货。


    最后达米安也是真有心想做出一番实绩给亲爹看。


    哥谭市里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小炸，一月一搞事。


    在这种随地大小炸的情况下，推平重建是真有风险。建完是建完了，建不完你也不知道哪天能建完，真不如拿现成品做试点。而且达米安主要目的地还不在于此，庇护所肯定不能明目张胆放在人眼皮下，孤儿院自有妙用。


    原因之二，是达米安承认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也想趁此为借口，给自己和薇罗娜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没想到薇罗娜先他一步，提出他们「先自己想」的设计方案。


    薇罗娜的话简直像一支金箭急速飞来正中达米安的红心下怀，嗖的一声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这颗怦怦跳地心脏。


    穿透心脏的金箭又化作一剂强心剂，喷薄的心跳声，跳的他竟都有些头晕。


    轻咳一声强装镇定，装作自己思考薇罗娜这番话的可行性，其实心里「同意」两字早都不知道说多少遍了。


    怕自己不假思索就同意显得太急切，又怕自己思索时间长了不给答案也不好。


    收回思绪的达米安，还是假装无事发生的向薇罗娜点头，说自己同她看法一样。


    顿了顿又似顺嘴道，你我二人都是不太懂这方面知识的人，不如以后中午午餐时间交换意见，下午下课后一起去图书馆找书学习。


    得亏乔纳森明智早先觉得这两人行为没眼看，趁着不注意偷偷飞上天跑路了，不然他现在都眼睛翻烂了。


    乔纳森：你一个成天到晚张嘴闭嘴自己三个博士学历、还自学过建筑学的人，现在开始搞这套了？


    真怀疑你自学建筑学时候，学的不是正经建筑学，学的是脸皮厚度加强学。


    给脸皮这道天然屏障加强厚度，怎么不算一种建筑学呢？


    摊手.jpg


    薇罗娜目前还不知道达米安是有博士学位的人。就算她提前在校长办公室看过达米安文件。但尸沉数个教授的博士学历，布鲁斯是指定不会往自己儿子文件上写的。


    因此，听到达米安还要约她一起认真研究的薇罗娜心虚了，心虚的她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心虚归心虚，难受归难受，目的是必须达成的。不然真不好解释，她手上过于精细的图纸是从哪来的。


    但是片刻后薇罗娜也反应过来，达米安的后面这句顺带的话是话里有话啊。


    没人规定去图书馆的人认真学习的同时，不能顺便借图书馆的地方跟同行人加深友谊、再试图超越一下吧？


    哦约她呢！


    想到这里，薇罗娜登时心不虚了、腰也挺直了，看着达米安双眼发亮，激动地凑过去跟达米安来个他们家常见的「zing」式脸部贴贴。


    薇罗娜：不愧是我的「zing」！完美！


    嘿嘿，再贴一个！


    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薇罗娜，完美忽略眼前人在被她贴贴后好像已经僵化了呢。


    薇罗娜这番话目的虽然不纯，提议确实真的。好歹也在孤儿院住过，她对孤儿院内外部设施还比较了解的。


    简评一句，谜语人为了对付蝙蝠侠是真的没少下死本，有那些钱和功夫，不在哥谭乾反派换个行业乾，出名是早晚的事。


    想到自己得到又失去的智能机器人，薇罗娜难免失落。


    打起精神，薇罗娜安慰自己虽然你失去了机器人，但你还有孤儿院啊，还有谜语人在黑门监狱等着你呢。


    日后悄悄化个身跑到监狱，让谜语人这个创始人答应再造几台新的机器人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想通了的薇罗娜心情阴转晴，甚至还有点飘飘然。唉，对嘛，事情有两面性，又不能只能看坏的那面嘛薇罗娜：感谢哥谭知名人士谜语人的断鼻馈赠，你们哥谭人还怪好心的嘞！


    谜语人：你还搁这骄傲上了？所谓事情两面到我就剩坏和坏了是吧害，做反派嘛，就得有做反派的觉悟。


    ……


    不巧，丹尼斯没有做反派的想法也没有做反派的觉悟，看着薇罗娜傻乐着嘿嘿笑的他只想连夜离开。


    眼看着薇罗娜再次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丹尼斯果断收拾好了桌面上食品包装，端好托盘正准备悄悄退场。


    原本走动的身形却猛地一顿！


    泛起红光的双眼陡然转动与屋中的另一双红眼对视后，两双眼睛在空中对视，对视的瞬间同步得出相同的答案！


    有人来了！


    且正在客厅的阳台上停留！


    「你觉得是谁，蜘蛛侠或者钢铁侠还是美国队长」薇罗娜兴致勃勃。


    对比薇罗娜的兴奋，通过双眼自带热成像已经认出来人的丹尼斯略显敷衍，“起码不会是冬日战士，他站在楼对面就能轻松狙击咱们，不用非得站在咱们家阳台上。”


    “冬兵我不清楚，但我这一身毛冬天挺暖和的。”


    卧室的门被随手推开，说话的人跟在温妮身后一起跨入门内，他的长相、穿衣风格、连耳边带着耳钉都和温妮相似，唯二不同的大抵是性别和脖子上项圈数字不同。


    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的关系。


    丹尼斯放松绷紧的肌肉，嘴巴却悄悄撇起，不情愿的打招呼，“旺岩。”


    旺岩也不在乎丹尼斯的态度，大方的跟薇罗娜挥手，“呦，晚上好啊。”


    虽说当年温妮一直缠着这个吸血鬼小子，天天「zing」、「zing」的叫着。作为朋友旺岩还同情过丹尼斯一阵。


    结果等他知道两人真在一起的消息，同情心立马变了味。


    旺岩：变得挺想打人的！


    旺岩和丹尼斯在特兰西瓦尼亚也没少明着暗着针对对方，不过今天旺岩不是来打架的。


    他如今有新身份在身，他可是这三人留在另一方的卧底，这三人可全仰仗他呢！


    第46章 开旅社的第46天 是时候用白蝙蝠的身……


    收拾好心情的旺岩又高冷了起来, 直接将话题转到正事上，“行了，寒暄就先到这吧, 先说其他有用的。”赶紧说完他赶紧走, 他可是偷跑到纽约的时间长了容易出事。


    心里挺着急的旺岩，表面动作倒是不紧不慢, 揉着酸痛的脖子, 旺岩懒懒地靠在卧室的门框上, 他语气动作散漫，话里的内容却让人散漫不了一点。


    选旺岩成为他们的卧底也不是没理由的, 往日还在特兰西瓦尼亚酒店时候, 几个人关系好, 对对方的性格、动作也熟悉。


    薇罗娜、丹尼斯和温妮面面相觑，三人的眼神在空中快速交换。


    从旺岩的小动作分析，他们能读出事情确实有变, 不过也变到他们挽回不了的地步, 不然这位早就叼着他们跑路了。


    事物是相对的。


    有人逃就有人追，三人心里门清，即使德古拉不似早年那样，以德古拉的性格找过来是迟早的事。尤其是他们这支队伍里还有一个离家出走的人物。


    逃了这么久没找来他们, 不外乎几个缘由。


    其一, 作为第一个真在意义上达成离家出走的吸血鬼，先让她在外面多玩几天得意得意；其二, 薇罗娜当初设计离家出走的计划实在是好，从打算离开酒店开始，她就在用语言、时间、地点等所有信息差, 混淆不知道她真正行程人的注意力。


    例如她假装发脾气躲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实际回房间第一件事是伪造现场，然后从窗户飞走，和先走一步丹尼斯汇合成功躲在行李箱里，跟着丹尼斯一起坐飞机离开。


    随着丹尼斯来到纽约却不常住，反倒是跑到哥谭、大都会周边城市留宿，成功错开了「危机」。


    其三，团伙的成功离不开优秀同伙的帮助，离不开丹尼斯的包庇和旺岩成功的卧底。


    沉默中，温妮率先站出来打头阵，“旺岩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最主要是知道旺岩给我们带来什么消息。”


    “温妮说的对。”薇罗娜也站出来，“我也想知道爸爸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突然间被所有人目光注视的丹尼斯：


    都看我乾什么怪吓吸血鬼的。


    我又没不让你们说，你们倒是说啊？


    丹尼斯轻咳一声，跨步走出卧室站在门外，他道，“在薇罗娜的卧室讨论不合适，我们去客厅说吧，我的电脑也在外面的桌子上。”


    卧室属于个人私密场所，目前也不是什么紧要到忽略环境的特殊情况，又没主人开口，四人坐在卧室里，还是女性卧室里谈话的场景实在是有那么点诡异。


    更主要的，丹尼斯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


    看见温妮将旺岩领过来跟他们打招呼时候，他下意识的站在薇罗娜前面，想隐瞒薇罗娜的现状，把她离家出走是为了在外面乱玩的人设给立住了！


    纸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东窗事发。


    在哥谭搞旅社这事，目标太大指向性太明显，大家又不是傻子一看便知。


    丹尼斯有自知之明，这事在他来看顺其自然就好。


    瞒久了算他们有本事，瞒不了算他们有本事但不多。主打情绪这碗水端平，不内耗也不发疯情绪稳如温妮的亲戚。


    可唯独——唯独薇罗娜和达米安·韦恩、罗宾三人这事吧


    丹尼斯是真不想去想啊，要问为什么？


    丹尼斯不着痕迹地抹去额角的冷汗。


    大概无论是「蝙蝠侠大战德古拉」还是——「白蝙蝠、罗宾、小韦恩，三人你不逃我我硬追、船一条可不行，我的脚下必须有能撑起我劈叉的两条船」的一台大戏，光想想都眼前一黑跟见了太阳似的。


    丹尼斯的话没毛病，默认他说法的三人，跟在他身后一同去了客厅。


    几个人走的路相同，出了门的目标后不同。


    有人去阳台处巡查确认窗外情况；有人去拿自己电脑提前做准备；有人去玄关处隔着猫眼观察屋外状况；有人则直奔地方，给自己率先找了个位置。


    丹尼斯拿完电脑窝在了沙发的右侧，这一侧有电源，方便他随时给电脑充电，剩余的大部分让给了徒脚跑了一座城市的旺岩。


    分头探查周围情况的温妮和薇罗娜，则前后脚占了沙发对面的位置。


    薇罗娜从门口往回走时，还顺便从冰箱中拿了不少吃的喝的一起带了回来。


    说到底人家跑过来一趟是为了她，要说的事也事关她。即使关系摆在那里，她真让人家张着嘴乾说也不好。


    其次旺岩真为了谁的关系跑这一趟，薇罗娜心里也有谱。


    亲人之间尚有远近之分，朋友之间就更不用说了。总之管他到底为个什么呢，来了就比不来强，知道就是赚到！


    不然单凭她个人，想知道德古拉那边的消息还挺麻烦的。


    朋友在精不在多，那也不能朋友真不多啊！


    不然薇罗娜也不说她打听消息麻烦了，究其原因，还是她在特兰西瓦尼亚的同龄朋友约等于无！


    薇罗娜倒是能双臂一振，一呼百应，吸血鬼女大公的风范拉得满满的！只要你忽略跟在她身后，刚到她小腿却一人一口能把她吃完了的狼崽们。


    ……


    本来怪物们有后代的就不多，最能生的狼人夫妻，大概是对沙滩上那段互扔飞球二人世界记忆尤深，每天都在怀念踩水叼球愉快的感觉。


    在薇罗娜出生后不久，犹豫不决狼人夫妇终于下定决心，从德古拉手里抢走刚出生没几天薇罗娜，站在酒店房顶上对着缓缓升起太阳大声嚎叫，宣布两人要过夫妻二人世界，他们不生了！


    她薇罗娜就是他们特兰西瓦尼亚酒店最后的孩子——最后个鬼啊！


    要是一直这样保持下去也就得了，偏偏长大离家看世界的孩子多了，觉得这下过不了几年就真只剩他们两的夫妻，居然又开始研究生孩子了！


    两人偷偷摸摸的搞出成果，然后在一次聚餐上直接亮相，惊的一桌子人都吓掉了餐具。


    好吧，只有德古拉特别震惊。


    震惊到当场一个飞跃餐桌的大动作，拽着狼人韦恩的脖子疯狂摇晃甩的狼毛遍地。其他人则是眼不见为净默默拿着餐盘退至两人三米远，该乾什么乾什么。


    德·步入疯狂·古拉：生生生！你就知道生！鼻子都闻不出味了你还生！


    说好我的小薇薇是最后一个孩子呢！你对得起你当时抱起我可爱的小薇薇，说她是我们特兰西瓦尼亚的辛巴吗！


    狼人韦恩：我早说你别在酒店里当宅男，平时少看点迪O尼吧，你吸血鬼人设都没了！


    德古拉：胡扯！我要让你的孩子全穿上小红帽的衣服。然后你要穿着白雪公主的衣服露出你这双肥耳朵，顶着阳光一个个把他们举起！


    狼人韦恩心说行，别人都是一孕傻三年，你是一有孩子就傻呗，几百年了真是救不了一点，阳光对他有屁用啊！嘴上倒是无比诚实fine、fine的妥协让德古拉放开他。


    300多个兄弟，兄弟本人都不一定认得全，何况薇罗娜呢？


    目前的状况，还不能真让她指望一条三层楼高的狗、一个跟她脑袋一般大绿色小果冻和一群嗷嗷待哺对着爸妈脑袋重拳出击的狼崽来乾吧。


    只有当过小孩的人，才知道小孩这种生物有多可怕。


    陪小孩玩的人多，能一直有耐心陪小孩玩下去的真不多。因此薇罗娜心底也还是挺喜欢旺岩的感谢旺岩做的一切。


    薇罗娜离家出走前也不是没畅想过，在外面的世界找几个同龄朋友。


    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她前期躲、中期懒、现在忙，别人好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是网还没撒呢。


    哦，不对，谁她说的没撒网？


    她一把就「网」到了她的「zing」，运气好着呢！


    运气好这个形容词用的不好，不如说她是运气好到爆表！


    嘿嘿，白蝙蝠兴奋蹦蹦.gif


    仅想起达米安三个字，薇罗娜的大脑便先她一步做出行动，主动回忆两人不久前在西城学校门口依依不舍挥手告别的场景。


    ……


    早上坐直升机来上学的少爷，晚上回家的方式居然朴素到跟乔纳森·肯特一起乘地铁回家。


    乔纳森：“？”


    “地铁哪里朴素，地铁也要钱的好吧！再说了又不是天天地铁，这家伙代步工具贵的人不敢想象好吗。”


    其实不敢想象罢了，但还有地铁更朴素的出行的方式，只需抓到一只好友，抓着他的头坐在他的背上！


    滴滴打超永不过时，滴滴打超永远便捷！


    凭借吸血鬼的耳力，乔纳森的嘟嘟囔囔，薇罗娜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乔纳森能把心声说出来，指不定薇罗娜还跟他聊聊天，吐槽两人遭遇相似度有点高。


    丹尼斯看似从纽约特意来接她，实际上人前摆样子，豪车没有、摩托现租。不仅是现租还不租全程，要不是不合适他还能骑滑板车接她呢。


    等两人离开所有人的视线，两人最后不是蹭别人车顶就是自己扇翅膀回去，可谓一个「省」字贯彻到底。


    当然以上这些都创建在薇罗娜，有空理乔纳森才会说的话。


    不巧，薇罗娜目前已经被另一人吸引走了视线，她已然将全部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到了他身上！


    同质化的蓝色校服在他身上反而衬的他和别人不同，他背对着太阳，橙红近稠血的夕阳自他身后油画般大面积铺开，夕阳的余温映的他棕色脸颊上泛起红晕，照的他眼中的她也一起染上点点红光。


    美的是他，疼的却是薇罗娜，那双本该藏起獠牙，正在牙床里跃跃欲试，强硬地想要突破一切障碍，想要用力的、清脆的，一口让天边红云洒上真正的猩红！


    这是天生无法克制的食欲和欲望！


    偏生「食物」本人还要往前送。


    达米安在她面前停下脚步，手中还举着那把与他不符的白伞，他将伞举到她面前，血液的想起从他挽着袖扣的手腕不停往外散，薇罗娜忍得额头直冒汗。


    达米安问，“晒得难受了？”


    见薇罗娜不回答只看着他，他蹙起眉面色却不不恼，伸出没举起伞的另一手，向前握住薇罗娜垂在腿边的手，将手拽到两人身前，握着伞的手也同时伸出，竟是用两手亲自将伞送到了薇罗娜手中。


    达米安握住眼前正握住伞柄的手，又在在虎xue和大拇指关节处按压了几下，才满意的松手，抬眼见薇罗娜还是呆呆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抬高音量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这一声惊得薇罗娜打了个哆嗦，她勾起嘴角对着达米安摇了摇头没说话。


    薇罗娜不是不想说，是她现在真的张不了嘴。但凡张开嘴，嘴里的那点秘密就真曝光了。


    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达米安！


    谁让这是他的错的呢！


    太香了也是一种错，让人回忆起来牙还在痛呢！


    ……


    端起杯子一口气将里面的樱桃汁喝光，这才让幻痛的獠牙带着不满息鼓，薇罗娜又开始无聊地用舌尖去顶牙玩。


    人有时候都欠，吸血鬼也免不了俗。


    一边顶着牙薇罗娜一边神游，她想，反正她现在也是真忙没空发展社交关系，干脆放一边任期野蛮生长得了。


    她脑子里只需要清楚，「zing」是她目前知道的最友好、最亲密关系，而达米安是她的「zing」，他们两注定有最亲密的关系就行。


    至于其他，乔纳森·肯特是个不错的当朋友人选。虽说看着比其他她见过的人类，好像强壮了点、血液流速也快了点，总体来说也算是正常人类。


    两人发展为朋友关系，是既能当朋友，还能在跟她当朋友分出他关注给达米安的注意力。到时候达米安最好的朋友「zing」妥妥落在她身上。


    薇罗娜忍不住笑出声，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


    诶！她女大公就是聪明啊！


    ……


    一旁观看完全程的旺岩也没忍住，他凑到了温妮身边嘴里还嚼着薇罗娜给他拿过来的吃的，边吃边问，“这什么情况啊，这才来纽约多长时间，染上脏东西还是被人下了黑魔法了？”


    如果我记错，我们这群吸血鬼和狼人才算世人眼中「脏东西」吧？


    要说黑魔法，爱情魔法也算半个黑魔法吧，凡是沾了的人脑子多少都有点问题。


    丹尼斯嘴角抽搐，到底等温妮把旺岩糊弄了过去才开口问，“你要说的消息是？”快点说，再吃他家余量都得少一半。


    旺岩一抹嘴，也不藏着掖着，“一个好消息，一个嗯，不算好也不算坏吧。”


    “好消息是德古拉和艾丽卡打算在来纽约亲自抓你们前，先去过两人世界。他们已经出发了，第一站可能是巴塞罗那也有可能是古巴。”


    “至于那个不坏也不好，他们虽然暂时没法亲自找你们，但德古拉叔叔走之前让我们这些闲人出来找薇罗娜，他锁定的下一个城市是大都会，很快就像纽约和布鲁德海文一样，大部队会分出一小支队伍待在哥谭，其余人都会去大都会。”


    “我记得你现在在大都会的西城学校上学吧，很好，我建议你现在转学到中心城或者海滨城，提前离开省的被找到。”


    “你这两哪个算哪门子好消息，你要这么说，我们现在干脆全回罗马尼亚好了。”


    旺岩打了个响指，“哎哟，我们的丹尼索维奇终于聪明一回，酒店现在应该就剩梅维丝和强尼，他们两人好对付。”


    怕两人打嘴仗，温妮一手抓嘴、一手按脸连忙分开两人，“知道你们想吵架但一会儿再吵，现在最主要的是听当事人怎么决定。”


    被叫到当事人沉默一会儿：“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白天尽量不出校。”


    “晚上我直接去最危险的哥谭！”


    晚上她就用白蝙蝠的身份留在哥谭、留在孤儿院。


    正好也是时候，该用白蝙蝠的身份钓——见见罗宾了！


    第47章 开旅社的第47天 罗宾，有你的一封信……


    一周后、哥谭老城区、某个不知名小巷。


    被怪物一家时不时就要念叨, 还要被白蝙蝠希望「偶遇」的罗宾，此时正穿着奇装异服进行家族统一安排的饭后消食活动。


    只见他左勾拳、右抬脚，一拳一个不亦乐乎, 却又突然在下一个连续动作进行前倏地向后跳开。


    在众目睽睽下, 罗宾的鼻子不停抽动，接着他猛地撇开头狠狠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声音大到原本正在被罗宾揍和正想抄家伙揍罗宾的人、还有耳机那头的自己人都一同停了手里的动作。


    沉默和尴尬在此刻无声蔓延, 一时间除了耳机那头蝙蝠侠所在的地方, 还能传出一拳到肉的「砰砰」外, 现场一时寂寥无声。


    一抹热度悄然袭上脸侧，又在下一刻被小混混们狠狠创飞。


    小混混脑子一抽, “呃呃那什么要不你下次出门打架多、多穿点？”


    “或、或许我们帮你蝙蝠怪物反映反映, 让他给你多加件衣服, 你看这样行吗？”


    “蠢货，他衣服不挺多了吗？又不是某些人大腿都没露还怎么加，糊弄他也得找个好借口。”


    蠢货说谁蠢货呢, 哥谭混混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


    脸上的热度退飞速, 罗宾闭上眼不想说话，垂在腿边的手被捏捏的嘎嘎作响，亲身体会了什么叫做压死「罗宾」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混混们喉结疯狂滑动吞咽着口水，罗宾的沉默给他们乾沉默了，他沉默不语还不如他张口一边骂他们一边打他们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变态！


    能在民风看似淳朴、实则彪悍到没头脑的哥谭市穿上紧身衣站出来打人的，在他们看来就是挺沉默中爆发的行为了, 现在还一言不合就进沉默模式。鉴于罗宾那是真有拿刀砍人的经历，上一个得罪他的, 身上的伤疤好了后已经改行做行为艺术模特了


    小混混们忙不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不就是身上多几道疤啊，总比人生重开合适。


    泪！真男人的眼泪要留下来了！


    小混混哽咽了：“打个商量，罗宾你要不假装我们说的那些，你权当没听见行吗？你打我们一顿今晚上就散了吧。”不行了，太难受，他得回家抱着他的小熊哭会儿。


    “哈”


    罗宾直接被气笑了。


    当着我面把话都说干净了，现在让我假装我没听见，还一会儿咱们原地散伙这跟蝙蝠侠在痛打落水你时候，你要和他商量让他假装别打你有什么区别？你看是你嘴硬还是蝙蝠侠拳头硬！


    倒反天罡！


    当着他的面倒反天罡，还一并指挥起他了！


    怎么着是他劲小没给这群人打服，还是劲大把人脑子锤坏了？


    不，他看都不是，这群人单纯没有脑子！


    罗宾冷笑一声，左手飞速掐住肩膀，右腿对准小混混胸口抬腿结结实实就是一脚！


    “呵，行啊。既然你们这么愿意假装，那我也可以假装你们一会儿全部给我死光。”


    踩在小混混的胸口，将人死死顶到墙上，罗宾向前探身，昂起下巴高高挑起一侧眉毛，看着脚下的人像条死鱼样挣扎，罗宾嘴角扬起的弧度愈发野性凶殘。


    不把他杀了，也离要把他吃了也不远了。


    小混混吓得彻底不敢乱动，好似他才是被屈打成招的正派，罗宾才是哥谭市大反派。


    罗宾脚下用力，低头与小混混对视居高临下道，“感谢我的仁慈吧。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机会。”


    “是我给你们脖子一刀让你们曝尸暗巷，还是我灌水泥你们给我尸沉哥谭湾！”


    小混混内心大呼，耶稣基督快来听听，天大的笑话啊，你仁慈、你仁慈，你追着我们打了两条街！


    不都告诉你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追着我们打！


    有你这么仁慈的吗？


    那蝙蝠怪物打我们那老些年，一条街一条街的跑，骨头断了接接了断的，岂不是让我们给他制个雕像天天对着他祈祷啊？


    小混混试图求情，“我真不知道啊松脚松脚，咳咳咳别踩了，踩死也没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们这群哥谭午夜传说好歹还能看到真人，那群午夜传说谁敢、谁又能见真人啊。我们就是一般路过群众，看见个影子都能吓尿，你现在我们给你指人躲哪去了，一听就不现实！”


    “是吗——我不信。”白色的多米诺面具眯起，慢悠悠的语气急转直下，“整个城市的人都说你们知道。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讨厌说谎的人，对我说谎的人，我想你知道，他们的后半生似乎都过的不怎么好”


    “胡说！谁他妈瞎传的！我把他切块喂给杀手鳄！”


    罗宾加重脚下力度，“嗯？”


    “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咳咳咳，我顶多揍那人一顿。”当着义警面说自己要去杀人，怕不是真嫌弃自己活的太久。


    罗宾表示自己了解，停顿了下，他歪头看着小混混，语气间好似真心叮嘱：“别担心，杀了喂也没事，即使你把你自己送上门也没用。因为杀手鳄还没饿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小混混：“”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杀手鳄就爱吃你这种没咽先被气死、咽了就被噎死的！


    “你不满。”


    “没有的事！绝对不敢！”小混混下意识的赔笑，又在罗宾的注视下麻溜改了口径开始说正事。


    “诶呦，骗人的，都是骗人的，我放出消息只是想吓吓外人不让他们靠近小教堂，好把地方占为己有。”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谁家好人没事天天在街上晃悠啊。他手里钱紧，一天打20小时工也够他花，占领一间荒废的破房，在放出点当下大家都害怕的留言，只把真实情况告知信任的人。


    即阻挡一部分人，又用废旧房做了防线和交易基地，多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啊。


    对此罗宾锐评：有点聪明，但不多。


    ……


    午夜传说闹得哥谭和周围城市人心惶惶。虽说现在的报警频率没以前高了，每天去GCPD踩门板的人仍不少。


    蝙蝠少女前天还抱怨戈登局长烦的每天一盒烟起步，从他身边路过的不论死活。甚至从他脚边飘走的沃尔玛购物袋，他一律按有嫌疑处理。


    整座城市像一锅滚油，表面风平浪静，内在早已暗流涌动，只差一个契机连带着锅一起炸。


    目前没闹那么大，纯粹是因为沸腾的次数太多。没闹出人命在哥谭人眼里都算不上大事，最初的恐慌过去后还有闲心下注事情什么时候解决。


    ——更主要下注，蝙蝠侠什么时候动手打人。


    所以，罗宾才会说这群人有聪明但不多，放在其他城市说不定还真糊弄过去。


    可这里是哥谭啊，蝙蝠侠是什么人，被打这么多年了合着光挨打了？一点没给脑子留下二次发育的余地？


    这事放在哥谭被揭过的可能性等于无。


    “原来如此。”罗宾点了点头他放下脚，却又在反手间甩飞数个飞镖砸晕周围数个要跑的混混，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将刀架慢慢在人的脖子上，罗宾玩味的调整着刀刃的弧度，在小混混的脖子上不停找角度。


    “可惜，我还是不信。”


    冰冷的刀刃在黑夜闪着冷光！只轻轻一下，刺目的鲜血便顺着刀刃往下落！


    罗宾厉声道：“说或死！”


    比刀刃更冰冷的是近在咫尺的死亡，小混混嗫嚅着嘴唇，用力了片刻挤出几个啊字一点有用的没说。


    “哎呀，罗宾，看看你真是的，给人吓得说不出来话了。”亮丽的蓝色在黑夜中闪烁，夜翼人未到声先到。


    “这事你还得看我怎么办。”


    男人如雨燕般优雅地翻落再地，甚至还还心情颇好的在落地后向他们弯腰敬礼。


    “晚上好，几位好好先生，我们找你们好久了。”


    夜翼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但接着他的脸马上一垮，变脸堪比翻书翻书的速度，让小混混又是虎躯一震，猜不出夜翼今晚上怎么也跟着罗宾发疯。


    小混混们：乾什么啊，蝙蝠怪物也给你们气受了？


    夜翼打了个响指，随手揽住其中一个小混混的肩膀，胳膊用力间勒的人满面通红、白眼乱翻：“在谈正事前，我们先谈点别的。”


    夜翼松手，任由已经昏过去的人「哐当」一声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笑道：“听说，你们好像对我完美精灵小短裤很有意见呢。”


    听说个屁，你都动完手了还听说，直接接着动手得了！


    反正我们横竖都是得死你俩手里呗！那不如搏一搏，博完自行车变摩托！摩托今夜还醒着的几个小混混对视一眼扯着嗓子大喊，“蝙蝠侠，我们要蝙蝠侠！我们有权要蝙蝠侠！”


    耳机那头听到了全程的蝙蝠侠：


    不，我不想要你们。


    抬脚踹飞眼前不长眼还想往前扑的蠢货，蝙蝠侠本想抬手揉一把他酸痛的太阳xue，奈何手抬到一半，又想起自己脑袋上还带着头盔。


    手都抬起来放下也可惜，蝙蝠侠干脆一拳捶在另一个混混的头上将人一拳撂倒。


    一地「躺尸」横七竖八倒也莫名赏心悦目，心情好了几分，蝙蝠侠按下耳机指挥：“无论真假，全部让他们说干净，动手。”


    夜翼一拧手腕，笑的两排大牙在夜里招风，“yes，sir！”


    知道两人有分寸，蝙蝠侠干脆的单方面关了夜翼和罗宾的通讯，他还没有听别人嚎叫的兴趣。


    尤其是夜翼一听人家说他那条心爱的小短裤，直接跑的架起飞势，就知道他打人打的该多狠了。


    又指挥了一圈其他的人情况，将地点报给戈登让他来拉人，蝙蝠侠也没闲置下来，按下臂弯上的按钮唤来蝙蝠车。


    蝙蝠侠本想开车到罗宾和夜翼所在地，一同问询那群小混混，临到他踩油门，来自管家的消息硬生逼停了蝙蝠侠踩油门的脚。


    蝙蝠侠下巴僵硬，迥异的重复着自己听到自己内容：“你是说，有人给罗宾送了一封信还送到了GCPD”


    “是的，先生。戈登先生亲自打来的电话。”


    管家平静的回复，“写信人还贴心的在GCPD的大门上写清楚了，这封信是给罗宾个人的，别人不许看。另外这封信的信纸的包装——哦，真是让我这个老年人欣慰并怀念我年轻的时候啊。”


    “很奇特的约会方式，我记得，您好像还没遇上过呢，您说是吧，先生。”


    “”


    蝙蝠侠沉默，蝙蝠侠打开通讯。


    “听到便士一的话了吗，罗宾。”


    “你现在立刻给我去GCPD。”


    罗宾：


    啧，有本事对我发火，有本事你冲便士一发火啊。


    蝙蝠侠：谢邀，没本事怎么了。


    第48章 开旅社的第48天 走格式走手就是不走……


    薇罗娜其实最开始并没有想写信。


    对于现在这个时代来说, 写信这个方式属实有点复古。作为追求新时代的吸血鬼女大公，她更想自己像电影和电子游戏里炫酷黑客, 直接一封电子邮件投递过去。


    对方只能咬牙接了这封信, 不仅找不到自己还要担心同样的事情会二次发生。


    对此这个家中目前负责「黑客」角色的丹尼斯表示：


    我看你是在为难我胖蝙蝠啊.jpg


    问薇罗娜说的能实现吗？


    答曰别人是能，他肯定不能。


    丹尼斯：那可是蝙蝠侠, 除非我改姓斯塔克且天赋异禀, 不然我还真想不到哪位「英雄」敢在哥谭市跟叠了「哥谭」buff的蝙蝠侠斗。


    就算天赋异禀丹尼斯都不打算这么做, 他是会飞。但他不会在网线里面飞, 那晚在孤儿院跟红罗宾进行的黑客大战已经快接近他的极限了。


    薇罗娜：“想法别那么拘束嘛, 丹尼索维奇, 一点点科技、一点点魔法，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


    丹尼斯冷笑，“可以啊, 那你来维持孤儿院的监控系统。正好锻炼下你人类血统的通宵基因。”


    自从答应薇罗娜负责孤儿院的全部监控电子设备后, 丹尼斯觉得自己已经超越任何所有纯血种的吸血鬼了，在其他吸血鬼偶尔还在棺材里睡会儿觉的时候，他已然将睡眠这种「无用」的东西进化掉了。


    丹·真红眼·尼眼皮撑木棍斯：红罗宾都没睡我怎么能睡！温妮！扶我起来！我还能敲！


    温妮：“我应该说，还好我们纯怪物掉毛少吗？”不然在进化掉睡眠基因前，她怀疑丹尼斯可能先一步进化成斯芬克斯蝙蝠, 如果这样她还是希望丹尼斯能保留一下他那头红发。


    薇罗娜：


    重点完全错了吧, 我们是吸血鬼要掉也掉头发，只有身为真·狼人的你会掉毛的。


    薇罗娜想说, 薇罗娜忍住了，薇罗娜打岔。如果改姓斯塔克到时候「德古拉大战蝙蝠侠」估计会变成「德古拉大战钢铁侠」了。


    丹尼斯：不, 你还可猜是「蝙蝠侠vs德古拉vs钢铁侠」。


    三角形多好啊，多稳定的形状啊，省的有谁好运没挨到打。


    总之，黑客方式的电子邮件被丹尼斯一票否决，他提议薇罗娜要不手写信，要不在哥谭市开启每日蹲人模式。


    前者麻烦多也复杂。写信容易暴露，各种方面上都容易暴露，人形字迹容易被认出，蝙蝠形状写字又实在不好写。写完了怎么送是一个问题，送到哪不会丢还能确保罗宾本人正好收到又是一个问题。


    对此，丹尼斯推荐薇罗娜开启蹲人模式，蝙蝠侠不好蹲，罗宾还不好蹲？


    不想在外面飞来飞去当显眼包，丹尼斯完全可以打开一个网络漏洞的小口，他们提前在孤儿院的墙上写字，通过红罗宾侧面告诉罗宾，白蝙蝠想跟罗宾见面。


    丹尼斯觉得两人当面谈比磨磨唧唧写信强得多。


    薇罗娜：嗯，可是这样有种网友见面的感觉，这是可以说的吗？


    用沉默方式暂时拒绝了丹尼斯的提议，薇罗娜深思了会儿，“写在孤儿院墙上，我以后还得擦。既然要写，不如我们写个大的、写个显眼的！”


    哥谭市那么大，写哪不是写？


    干脆写在韦恩大厦上，多好、多显眼！


    再不行还能学蜘蛛侠，找几个蜘蛛在哥谭大桥上写，保证罗宾一眼就能看见！


    那是罗宾能看见吗，那是全哥谭人和全世界能上网的人都看见了。直接把你和罗宾个人见面会变成哥谭市限定版真人大乱斗。


    你猜这事结束后，蝙蝠侠找不找你麻烦。


    丹尼斯嘴角一抽，“谁跟你我们，还显眼我看你是现眼。”


    “你怎么不去找超市员工和地铁工作人员，让他们在电台循环播报你在找罗宾啊。”


    薇罗娜眼睛闪亮亮，“可以嘛？我还没试过跟他们说话呢？我能学着他们那样对着麦克风说话，然后让声音在整个地方回荡吗？”


    “能，你当然能，你还能对着麦克风给罗宾唱一首。”丹尼斯庆幸他嘴还挺严，幸亏没一口气把她还能上电视寻人说出来。


    不然过两天电视新闻上真播报了「神奇罗宾在哪里」，那事情和笑话该一边大。


    不行，作为粉丝维护他们偶像都是他应做的事情，顺便维护偶像「小弟」的形象也是他该做的！


    丹尼斯坚定的认为，蝙蝠侠可以上头条。但绝对不能是这种形式，他宁愿上头条的「神奇韦恩在哪里」和——「解密！韦恩冰山餐厅辣舞背后不可告人的原因——竟是他喜欢当众跳舞！」


    丹尼斯：不行，得想个方法打消薇罗娜这种想法，所以手写信有多少种好处？


    「嗯哼」薇罗娜发出质疑的鼻音，她怀疑丹尼斯刚刚的话是在讽刺她。虽然她没确切的证据，但她可以询问达米安的时候顺便跟达米安告状。


    不，抱歉达米安，薇罗娜在心里道歉，她等不了，她的第一个告状要送给温妮了，谁让温妮能第一时间收拾丹尼斯呢。


    两只「心怀鬼胎」的吸血鬼面上是一点不显，一个说一个应的敲定了最终方案。


    ——尽管戈登局长才是幸运的第一见证人。


    戈登局长：“亲眼看着一根沾满红油漆的笔凭空在我的大门上写上歪歪扭扭的丑字，邀请的人还不是我，你真的认为这是什么美好到忘不了的体验吗？”


    邀请的是他，事多，他烦；邀请的不是他，事麻烦，他也烦；邀请的要是蝙蝠侠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蝙蝠会帮他忍忍就过去了，结果邀请的居然是罗宾。


    那个罗宾——最不好说话也不听话的罗宾，他更烦了好不好！烦到路过的塑料袋他都想踹一脚！


    罗宾：“蝙蝠女孩说的对，你不良的情绪已经透过你的身体传染给我了，局长。”


    “你这样我无法阅读我的信件，我建议你发泄完你额外的情绪在工作。就像我，我从不将我的私人情绪带进我的工作里，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


    听听，这是长着37度嘴唇的人该说的话。


    你是不把私人情绪带进来，你是把私人带进来，没有私人这信谁写给你的，鬼吗？


    突然想起GCPD大门上的字是凭空出现的、站在自己身旁的蝙蝠侠好像认识个什么黑暗正义联盟，联盟里的人接触的好像不是什么正经活着的人。


    所以说其实这个私人的「人」是可以替换成「鬼」的吗？


    心脏开始咯噔了的戈登：


    薇罗娜：嗯，吸血鬼的「鬼」怎么不算鬼呢？


    看着戈登一会儿黑一会儿青的脸色，猜出戈登大概在想什么，并已经猜到写信人是白蝙蝠的蝙蝠侠：心虚并心累。


    但一点不妨碍，他挺想把自己吓唬过死神这事向戈登炫耀一下。


    “咳咳。”理智脑的蝙蝠侠选择另寻他日告在戈登耳边悄悄说，他将话题往正道上掰，“说正事，罗宾，你先看信。”


    罗宾根本不接话茬，戈登局长清楚他们身份。反正也没有外人，他直接开口：“为什么要打断我，父亲，您没看见我正在和戈登局长通话，并真诚的向他提出对他的意见吗？”


    蝙蝠侠：


    没看见怎么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吗？


    戈登：第一次成为「女主角」，原来是这种感觉吗，这感觉——真他么烂爆了，所以我们能乾点正事吗！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家的家庭情感调解室！


    戈登主动用眼神攻击蝙蝠侠，蝙蝠侠被动接受攻击。


    蝙蝠侠头疼：“读信。”


    “我看您适合和局长组成活力双雄，再去报个能打折的双人班，至于信”罗宾挑眉，“我当然要读我的信了。”


    本以为自己着重了「我的信」三个字，长在自己脖子上的三颗脑袋和另外两颗飘在空中脑袋，也该识趣的圆润离开。


    结果一个动起来的人都没有，好像这句话光滑的从他们的大脑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


    也成，罗宾本来也不是会惯着谁的性格，他干脆手一翻把信塞到了腰带里。


    既然他看不了，那大家谁也别看了主打公平公正，左右不过是封信不看能怎样？


    其他人：会心痒、会难受、会因吃不到你的八卦而难受的整夜睡不着！


    红头罩：会睡着了也要半夜暴起，骂一句你有病。


    夜翼：会想现在就躺在警局的地面上打滚求你让我看。


    红罗宾：由衷希望上面两位可以做到，因为我会捡你们的漏子。


    无所谓以上几种反应，罗宾根本不在乎。


    从听到信被送到GCPD、再到他从警局监控视频里亲眼看见大门上凭空出现字，给他写信人是白蝙蝠这件事在罗宾心里基本已经落定了。


    毕竟GCPD这个地标指向性还很明显的，在警局门口搞事的很多，近期搞出名的只有白蝙蝠一人。


    GCPD、又一次神秘出现，和上次扔谜语人的套路一样，想清楚是谁干的简直易如反掌。


    换种说法理解，这事归根到底不就是投资人W找投资人R约个时间商谈业务吗？


    因为投资人W用寻常方法找不到人、本人也不走寻常路。所以投资人W来警局亲自动手制作了个寻人启事吗？


    说实话对于白蝙蝠的做法，罗宾是喜欢并欣赏的。


    简单粗暴、省时省力，重点真有效啊。


    无论从哪种方面，从她的身份、她下一步做的事是否对哥谭有影响，又或者从他个人方面出发。嗯，他想不想继续办庇护所，都得顾着前面的原因，继续按照信上的去做，按时按点去孤儿院见她。


    「哈」罗宾无声的笑出来，有意思，真有意思，算计他的人不少，他妈塔利亚·奥古更是翘楚，算计他命都没过一次。


    白蝙蝠倒是简单用一封信轻松敲打算计他，可结果呢本该生气以牙还牙的事，偏生他一点不生气，想看信的心情、想探索的心情反而更强烈了。


    罗宾看不到外表，只觉得自己现在身心畅快，自然不知道能看到他现在模样的是个什么心情。


    其余人：傻笑什么呢，不至于吧一封信而已这还没看上呢，就自己先把自己刺激傻了戈登思考状：别人受刺激可以，罗宾要是刺激大了真出事，会不会对警局声誉有影响啊？蝙蝠侠到时能不能免费帮忙控制舆情的啊？


    罗宾前三版本们：警督，你是对警局现在名声有什么误解吗？


    什么时候好过啊，他们怎么不知道啊.jpg


    还有你对蝙蝠下场控制舆论这事也有误解吧，他当年就是控制太好了，布鲁斯·韦恩热舞的新闻才会被传到现在好不好当然，三人中肯的表示，如果戈登局长想和蝙蝠好伙伴一起走，他们也不阻止。


    哪里是不阻止，分明是劝戈登局长赶快迎男而上，他们的手机和相机都准备好了！


    戈登：拒了哈，警局工作有点忙。


    从头到尾没参与，但参与感和体验感全部拉满的蝙蝠侠：


    “行了，都安分点，先让罗宾看信。”蝙蝠侠大手一挥连拉带踹把人带出门，将空间单独留给了罗宾。


    不看就不看，他只是现在不看，又没说永远不看，再说了看的方式有很多种，他不能用过隔壁摄像头看吗当然不可以，因为他们前脚离开，罗宾后脚直接黑了警局的监控系统，很贴心到只黑了他一人在的屋子其他房间全部没问题。


    众人：


    合着你之前演我们呢？


    罗宾耸肩：算计你们的事，怎么能叫演，单纯的骗你们呢。


    不过很快，看着正正好好三行字还明显机打只走格式和手的信，罗宾也笑不出来了。


    第49章 开旅社的第49天 你想和我同抵天堂吗……


    若是薇罗娜此时能知道罗宾给她的评价, 估摸她听了后会气的她在空中使劲捣腾翅膀，用力扇上几圈才觉得解气。


    薇罗娜：我只把罗宾想象成空气扇上几下，说明我脾气已经够好了, 好不好！


    害, 要是这么看，在从心方面人和吸血鬼其实也没多大分别嘛。


    某位女大公从心的速度似乎还有些快呢。


    有本事的人都亲自动手上阵, 抽空气有什么意思？


    薇罗娜：少管女大公的事情, 我乐意！我情绪调节方式与众不同不行吗白蝙蝠嘴硬, 白蝙蝠委屈。


    她哪里不走心了？电子打印的怎么了？


    电子的多好帮了她大忙呢。


    省的她纠结她写信时候，到底用薇罗娜身体写还是白蝙蝠身体写好。前者字迹有概率被认出来, 后者翅膀条件有限写的勉强能看。


    用魔法吧, 浅浅在其他人面前装个样子爽一下得了。


    她是在别人的大门上写了大字, 说信要单独留给罗宾看，可她翅膀尖尖都想明白没可能的事，她自己难道想不明白？


    薇罗娜心里有谱, 她写这几个字和她在GCPD大门上写字除了位置不同外, 没有其余不同，都是虚张声势、做个样子让她自己享受一把造作的滋味。


    罗宾可能是第一手、第二手，也可能是最后一手，唯独不可能是唯一一手。


    那封信可就是证据和留存案底啊！


    思来想去，敲个电脑键盘再打印出来居然是最简单、最合适的办法了。


    况且信上的字还是她在文档上一个一个敲的呢, 敲出的字体也跟她平时用的不一样！因为那可是她厚着脸皮借用了温妮软件会员换的尊贵会员字体才打出的字体！


    不然他是罗宾又如何？！


    罗宾也得给她看默认字体！


    再说了, 她信上交代的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不能来提前在警局大门上写字告诉她来不了, 她哪天会重复以上模式再约他，三行字一点多余的没有，多好多清楚啊！


    这样都还不满, 薇罗娜觉得自己还是趁早一脚踹了罗宾，专心专意跟达米安合作，两人一起斗倒罗宾这个哥谭势力的好。


    罗宾：呵，你以为我想和你合作罗宾自诩自己不是那些在乎外在的人。弱者抱怨环境、强者改变环境并为自己服务。


    他是世界征服者，自然属于强者，诚然罗宾也一直遵守自我承诺，秉承蝙蝠侠的意志，顺从真知不为外物所动。


    但是再不为外物所动也不代表他在自身已有的情况下，一直过苦行僧的日子吧？


    要这么喜欢过这种日子，那当初蝙蝠侠给他送去寺院美名修行、实在眼不见心不烦时候，他干脆剃了头发彻底别回来得了，省的他当时觉得自己看蝙蝠侠也烦。


    也是，罗宾难得反思，他想问他自己，他当时选择除了想跟自己亲爹亲近、继承发挥家族传统、融入家族内部外，还有想专门等到今天，看这封该死的信自找难受的意思吗？


    那他可真够闲的，闲的他现在想拿起刀砍砍东西玩。


    “呲。”罗宾嗤笑，不知道自己这声笑是在讽刺谁，他觉得他自我讽刺他可能性挺大的。


    一想着他盯着那上下三行字，一会儿试图通过变换字母位置、破解出隐藏的含义；一会儿又想烤火加热，发现隐藏的信息的。


    “哈。”


    罗宾头一次知道原来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笑出来啊。


    很难形容，他当时是什么心情。


    ——大抵有一种蝙蝠侠摘了面具是托尼·斯塔克、美国队长说自己是霹雳火、洛基摘了鹿角帽说自己真实身份其实是索尔的美感。


    又或者期待了一天管家口中的美食，等他正式上菜自己郑重打开托盘后，发现里面摆一坨仅外表成型的司康糊的成就感。


    哦，原来他居然也是能发现的「美与成就」的人了，真是棒极了啊！


    这下哥谭的生物解剖书不愁没正经人买了，韦恩少爷有的是钱，他不仅要买还要练手！


    黑色的蝙蝠见得太多了，有个白的摆在床头也应该挺好的！


    薇罗娜在心底腹诽罗宾麻烦，想一脚踹了他和达米安合作。


    那简直巧了啊！


    罗宾心里也有一样的想法。


    他是喜欢白蝙蝠，想要得到它但是创建在白蝙蝠是「正常」动物的情况上。


    本来他对白蝙蝠早先的行为心中就有自我考量。毕竟没有哪个正常动物会跑到哥谭占地方。


    等两人那晚在孤儿院见面有过对话交流，确认了想法后，罗宾的思想自然而然完成转变。


    他把白蝙蝠当做独立个体，一个有思想会思考的独立个体。


    对待个体和对待动物两者之间自然有区别。


    跟人交流没有别的，罗宾总结为四个字：麻烦事多。


    所以与其浪费时间跟白蝙蝠虚为委蛇，还要在互探虚实的日子里继续合作，不如把她一脚蹬出哥谭踹的远远的。


    虽说他心里早前也有期待跟她合作的意思吧，现在吧跟这封破信一样不提也罢。反正蝙蝠侠松口说的那一堆，落在罗宾耳朵里早就自动简化为「从今以后为孤儿院你做主了」。


    既然他做主，他还管蝙蝠侠以后有什么变化呢，覆水难收说出的话也一样。


    把白蝙蝠踹出局，他立刻高高兴兴将薇罗娜迎进来，两种身份他都跟她合作。至于合作内容现在不重要，日后有的是时间想。


    ——当然以上都是想象。


    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还是尊自动降临哥谭的大佛。


    真想这么做也不是不行，他推翻的阻碍有点多，他能做好拉长战线的准备，可奈何他不急，他穿一身黑的爹比他急。


    后槽牙被咬的作响，手里的「废纸」被攒了一折又一折皱皱巴囊，可惜摔了纸他生气；咬着牙再拿回来，他也生气；还要摊平纸上自己捏出的褶子，他更生气！


    归根结底，得怪哥谭现在不是他的，是他的这事好办多了，当晚踹走白蝙蝠，他第二天早上保准准时准点到纽约在薇罗娜公寓下等她。


    韦恩家既能出钱又能出人，还有其他什么事他也一并解决，薇罗娜来了什么都不用费心，也不能说什么都不用费心。


    庇护所出发点是好，仍有其局限性。


    首先一点对身份就有要求，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


    而孤儿院改后的建筑目前是面对所有人开放，两者互相矛盾，英雄们当然可以用不为人知的另一身份前来，哪另一部分不愿意的呢？像美国队长、钢铁侠、X战警这样没掩饰身份的呢？


    一个陌生人在跟一个众所周知的超级英雄说话落在有心的人眼里，落在有心人眼里等于瞩目加瞩目，火里浇汽油。


    运气好点重建几栋楼，运气坏点——那可就坏成什么模样都有了。


    所以双线并行，以孤儿院作为媒介另一个地方才是真正的庇护所。


    这个真正的庇护所所在地，罗宾连蝙蝠侠都还没告诉，肯定也暂时不能告诉薇罗娜，事实上告不告诉还是一回事呢。


    但是地上没关系，地上的孤儿院她随便参与，想怎么建怎么建。


    想到过往一周，午休、自习、放学后的社团时间，两人默契的不放过每个能被抓住的时间凑到一起。


    一时间心中的升腾烦闷去了大半，笑意在不知不自觉弯上嘴角。


    恍惚间恍若时空交错，他现在身处的不是在哥谭警局的某个审讯室，而是西城中学的某个角落内。


    ……


    正直午后的校园人声鼎沸，他躲在他人看不见的树后，双手交叉在脑后躺在草地上，阖上眼嘈杂的声音仍在耳边，他却觉得那些声音与自己渐行渐远


    即使躲在阴凉处、闭上眼午后的日头依旧白的刺眼，他抬手正欲挡在眼前，忽的，有人比他更快一步，他下意识唰的睁开眼！


    银白色的长发自眼前垂落，微卷的发尾扫过鼻尖小苍兰柔和甜美味道钻入鼻腔。


    “怎么了，韦恩同学，我叫了你几声你都没理我。”


    她问着俯身屈腿坐在了他的身侧，见他没有回答，便向前探身一手撑在身边的草地上，一手撩开挡在眼前的发丝，压低了声音唤他，“达米安？你睡着了吗？”


    银色的发丝被蓦地拨开，她似流星般再次猝不及防的撞进他的眼中。


    “嗯，刚醒。”他回答，“下次，我会第一时间回你。”


    她先是不解的眨眼，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后，她笑到忘我，抬手点在他的鼻尖上，“你真有趣，我从没见睡着还能回话的人。”


    他抬眼回望她，手指却先于自己本能的追逐被拨开的银色尾发，缠绕于指间狎玩碾弄，他轻拽手中的那节发尾语气认真。


    “我可以训练，我能做到其他人都做不了的事。”在他耳边日夜播放特定语音加深印象，条件反射无需多久。


    “嗯，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她闻言沉默了片刻，点在他鼻尖的手指上移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但我叫你名字的能力又不用训练。再说我又不急，我可以等，你总有会醒的时候，对吧？”


    吸血鬼天生的能力让她可以随时看穿他的状态，她不戳破除了包容自己「zing」外，无外乎也有好玩的成分在里面。


    夜行生物嘛，耐心永远是他们最好的美德。


    她的心思他无从得知，他只觉得鼎沸的人声骤然回归耳边，又不知何时悄然离开。


    这一刻所见所感，远比太阳更耀眼更惬意


    ……


    罗宾突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生气了。甚至他觉得自己也不需要那么生气。


    白蝙蝠也有白蝙蝠的可取之处，若是没有她，他也不一定有妥帖理由和薇罗娜如此快速拉近关系。


    果然，以工作为理由的借口，无论何时都不过时。


    罗宾心情好，摊平被自己捏地稀碎信纸的动作都轻了不少，最后再核对一边信上的内容，确定好白蝙蝠约他明晚孤儿院见。


    罗宾将信工整叠好塞进腰包中，大踏步走出了审讯室。


    踹走计划先放一边，他先会会白蝙蝠。


    凑在监控屏幕前，被罗宾挡着一点没看见信内容，只看见罗宾专业如进修过变脸的其余人：


    少爷心海底针，你别猜你还真别猜啊.jpg


    所以，白蝙蝠到底写的什么？


    才能让罗宾受变脸大刺激啊！


    看不到他们今晚睡不着！jpg


    罗宾：睡不着？


    嗤，睡不着睁着你们的两只眼干瞪吧。


    ……


    要是薇罗娜知道她收获如此评价，她一定大呼，污蔑，纯属污蔑加冤枉她这个好吸血鬼！她写的多简洁啊，全是重点和干货，一句多余废话都没有，罗宾变脸肯定是罗宾自己自己有问题。


    事实上，我们的女大公根本不知道罗宾拿到信后的事情。作为简单体验过哥谭风土人情的她，早在写完字扔下信后扇扇翅膀化作一阵蝙蝠风直飞孤儿院等人了。


    至于为什么不找丹尼斯，做外援入侵警局的摄像头？


    薇罗娜表示到时候隔着屏幕再次见到某蝙蝠侠，谁做了谁的外援还不一定呢。


    啧啧，追星族真可怕，薇罗娜腹诽，向她这种追自己「zing」的人完全没这种问题。


    在孤儿院阁楼特制的蝙蝠小床上打了滚，薇罗娜用魔法操控手机飞到自己面前，熟练地打开聊天界面，给备注名为「dear zing zing」达米安的发去了信息。


    “晚上好，在乾什么？”


    “我在看旅游杂志，或许某天我们可以一起夏威夷。我姐姐总是说那里是天堂，所以，你想和我一起抵达天堂吗？”


    看！


    比起丹尼斯还要隔着屏幕追，她这完全是超让他羡慕的随地大小联嘛！


    第50章 开旅社的第50天 她邀约之人终于到了……


    “我觉得你疯了。你已经对着你的手机傻乐一天了, 笑容像脑部缺失患者一样的美。”丹尼斯的声音从监控摄像头中传来，“30分钟前你承诺我你会工作，但现在已经过了一小时了, 你连动作都没换过。”


    “谁说我没动。”薇罗娜抬起翅膀, 用翅膀尖尖拍了两下身下，“看, 我这不是动了吗？”


    薇罗娜左翻右滚在床上720度蛄蛹, “看, 我这不是又动了吗？”


    她身体在床上打滚，眼睛却比身体忠诚, 手机飞到哪它追到哪, 坚定目标一动不动。


    丹尼斯：“你还是正常点吧。”


    不愿意动就不动吧, 居然在床上打滚成这幅样子，真是没眼看了。


    捏鼻.jpg


    知道把人真惹恼了也不合适，薇罗娜干脆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宽慰丹尼斯：“好啦好啦。别生气嘛, 大不了等你下次躲衣柜偷偷玩手机时候，我在外面给你放风，替你忽悠姐姐让她抓不到你。”


    自己已经大人了，但玩手机要被另一个大人抓的丹尼斯：你要是这么说吧，我觉得我也不是不行


    作为德古拉亲自抚养的孩子, 梅维丝自然是哪哪都好, 长得好、性格好、能力好、人际关系好、唱歌那更是一等一的好。


    薇罗娜时常觉得梅维丝离出道成全民巨星只差一个往YouTube上载视频的契机了。


    薇罗娜自己的唱功其实也不差，德古拉知道她对音乐感兴趣后, 也给她从怪物里面找了好几个老师，例如本来就属于他们的僵尸莫扎特等等。


    薇罗娜学的也挺高兴，反正家里地方大旅客也多, 表演舞台和观众随时随地有，她高兴起来往家里客厅一站，麦克风一放，张嘴就唱。


    只是薇罗娜觉得梅维丝的声音更好听，还缠着梅维丝单独给她录了几首。


    薇罗娜：等我姐真成明星了，我手里的可就是纯净未发行版原声大碟了！


    见一个理由忽悠不了丹尼斯，薇罗娜果断换了一个。


    她有理有据，“手机是现代吸血鬼的必需品，我对着它傻乐有什么不对吗？根本没有！难不成你要我对着空气傻乐吗，那也太恐怖了吧，显得空气里好像有脏东西一样。”


    「脏东西」的定义很广，从个人角度出发，让他们肠胃疯狂蠕动不停放屁的大蒜是其中之一，吃到吐的东西又是另一个。


    鉴于手机是人类发明的，他们体内还有人类血统，姑且将「脏东西」的定义灵活的改成人类一方也不是不行。


    丹尼斯：这会儿不说你自己是女大公了薇罗娜：身份不要轻易那么死嘛，你去当个国王玩玩，我还能变公主呢。


    说回正题，按人类视角，「脏东西」难道不是咱们这样的怪物吗？自己害怕自己同类很奇怪好不好。


    丹尼斯，当不了国王的丹尼斯选择闭麦。


    第二次把丹尼斯说自闭的薇罗娜，得意的翘起脚，她继续说服，“再说了你也不经常对着你的电脑、手机傻乐吗？你看我哪一次要说过你吗？”


    她当然不会说，她加入的时间比谁都快！


    加速起飞一屁股挤到床上，用力到能把丹尼斯从床上挤下去。因为丹尼斯房间的网络信号最好，而玩手机当然要躺在床上才舒服，不然她挤丹尼斯做什么！


    该死，有道理有证据到无法反驳，甚至还少说了一个，他时不常还会对着电视傻乐呢。


    丹尼斯一哽，不认输道：“行，你可以对着你的手机傻乐、也可以对着你跟小韦恩的聊天界面继续傻乐到明天后天。”


    “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对着罗宾傻乐，导致你被抓走，我可救不了你。”


    依他当蝙蝠粉这些年的经验来看，薇罗娜这种成分不纯的动物，被抓走当宠物的几率很小，荣住阿卡姆和黑门监狱的几率持续上涨。


    当然，被抓去石板这样超能力者监狱也有可能，最麻烦是贝尔里夫监狱，阿曼达·沃勒和她背后势力可是很大的麻烦，牵扯到他们还不如入住阿卡姆。


    阿卡姆至少还有概率退房，被沃勒套上项圈，脑袋say嗨，先一步退脖子的房了。


    麻烦死了！


    丹尼斯动作一顿，猛地倒在身后的抱枕上，头上白炽光越刺眼，他的头脑反而愈发清醒。


    与其想办法解决麻烦，不如解决会出问题的人，一举两得。斩草除根做不了也做不到，干脆给对方无中生有找点麻烦，忙起来自然没空管他。


    如果之后还有空找他们麻烦，说明他给他们麻烦找得不够多。继续加量就好，反正他加量又不加价，多划算多可心，他们都该来感谢他才对。


    嘴上说不管的人，其实已经进入状态一边敲代码入侵防火墙、一边打电话摇人双管齐下找麻烦了。


    苦留被放逐出状态外的薇罗娜一会儿「丹尼斯」，一会儿「丹尼索维奇」的叫着，完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不理自己。


    不理就不理吧，薇罗娜哼了一声，她还有别人跟她聊天呢。


    点开通许软件的界面，灰色小字清楚写明她上次发完消息后，达米安已经20分钟没回她了。


    猜到对方可能有事，回复她速度一直飘忽不定，没想到这次是不飘忽，他直接定原地了。


    得，回消息怦怦乱跳的心，终于啪叽摔死了是吧！


    薇罗娜：不是，我是什么很讨人厌的小蝙蝠吗？打脸速度这么快是乾嘛？


    大抵有思想的生物，生来都有叛逆情节在身上存寄。


    有的人前期是可爱嘴甜乖宝宝，到了一定年龄后，叛逆一脚能把宝宝和爸爸踹飞；有的人出生即叛逆，致力以自己为武器给他人枯燥无味的生活带来刺激；有的人偶尔小叛小逆下无伤大雅，运用好了还能迎来正面效果。


    薇罗娜应该属于后者。


    丹尼斯时不常催她下时候，她手机玩烦了也要硬玩，两眼不眨盯着达米安回她消息。


    盯得她自己反思，是不是追的太紧了，可她家里面的「zing」们都这样，急得没处过过「zing」的薇罗娜疯狂在网上检索到底怎么做。


    薇罗娜不知道是她在前面急，丹尼斯在后面也急。


    他爸妈接手酒店后做了不少改变，除了必要的硬件设置外，为了提高客流量，还做了不少软宣发，譬如——


    年轻人喜欢不喜欢不知道，但黏糊夫妻一定会喜欢的、相亲相爱的往事回忆。


    哦，偶尔回忆里还能带个他，对比父母真爱孩子意外的家庭，好的让人感动中带着带着尴尬。


    一见钟情圣地的名声固然能吸引不少游客。


    直到德古拉觉得自己过去的失败，不能在展现在另一个女儿身上。


    爱情圣地爆改相亲相爱一家人旅游特色打卡区。


    这谁受得了啊受得了的薇罗娜，正屏气凝神地盯着手机，并在心里发誓，这绝对是她最后一次看手机了！


    按下关机键看着手机黑屏，薇罗娜深吸一口气静待一分钟后，她手指滑动轻轻按动关机键再次点亮屏幕。


    好消息：死过一次心表示不用悬着了，它又死了一遍！


    坏消息：她熄屏前什么样，现在看还什么样！


    s**t！


    薇罗娜愤愤甩开手机，两秒后又小心捧回手机在手心里搓了又搓。


    纵有万般错，手机绝对不可能有错！


    噘起嘴鼻子用力向外不满地喷气，薇罗娜将手机放在小床的枕边，腾地一下坐起了身。


    行，都看好了，接下来可不是她故意不理他们，是没空搭理他们，她可是有正事要忙的女人！


    下一刻穿着教授大褂、带着特制小眼镜的白蝙蝠唰地闪现，站在了书桌上。


    她眼镜后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书桌上图纸，挥起翅膀一会儿左翻翻。一会儿右看看，一会儿抽出一张纸，用魔法操控起笔不停涂涂改改。


    说真的，薇罗娜自己都觉得她现在穿教授大褂不合适，她适合穿一身蜜蜂连体衣，最好还是有尾巴的那种，肯定特别适合她现在宛如丹尼斯打工一样的状态。


    薇罗娜：谁家好吸血鬼要画两份草图，两份草图还要两种风格啊！


    蝙蝠脑袋顶上的毛都要掉光了好不好！到底是谁喜欢一个人要有两种身份啊！


    以哥谭为中心辐射周围三座城市，拥有双重身份能挤满孤儿院大厅的所有人：嘻嘻.jpg


    嘻不了一点的薇罗娜抱头倒在桌子上，改这么几笔可算是累死她了。其实改上那么几笔也没那么难，不然她当初她自己设计图纸，岂不是更得愁的脑顶像「头顶上地中海」吗？


    薇罗娜愁的是明明她和达米安探讨出了的时候，达米安给了她那么多、那么好的灵感、两人也商讨出了不少有利方案，结果她现在居然要重头再来!


    她根本不知道罗宾能不能像达米安那样，不说她和达米安两人磨合后期默契到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明白对方所想表达的想法。那对罗宾要求有点高，他能学着达米安平心静气听完后再发表意见都行。


    所以说嘛，都怪双重身份这种东西。


    薇罗娜抱头滚来滚去，大家早点「坦诚相见」乾活都方便，指不定孤儿院现在已经按照他们两的想法安装上了。她能美美躺床上抱着手机挑家具，而不是在这等人！


    薇罗娜滚来滚去的动作骤停，她向外一侧的耳朵猛地放大数倍，霎时间成百上千的音符如潮水般向薇罗娜涌来，她熟练且精准在众多音符中分辨出了自己想要听到的声音。


    今晚应来的人终于到了！


    她邀约之人终于到了！


    罗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