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开旅社的第21天 罗宾镖擦过她的脸颊……


    见到蝙蝠侠的日子具体还远不远, 薇罗娜目前还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她今晚属实是大开眼界了。


    “居然一下子来四个人，薇薇。”丹尼斯的声音中带着早该了然的疲惫, “你不就留在哥谭一晚吗, 你那晚把哥谭市掀翻了变谭哥市了？”


    “胡说。”


    薇罗娜小声回到，“你自己仔细想想, 以你这多年粉蝙蝠侠的经验说, 我要是真把有勇气哥谭市翻个底朝天, 别说我当晚出不了哥谭，等你反应过来, 我们这群吸血鬼大本营早就被对方攻占, 你我都成了童话书里被击败的怪物反派了。”


    常年在浏览器上一遍遍翻越蝙蝠侠视频的真·红毛蝙蝠：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丹尼斯满意回味推特炫酷视频, 丹尼斯发出致命疑问，“我知道你在打岔，但你先别打, 说, 你当时到底乾什么了，还有什么没跟我说？”


    薇罗娜：实话，我也想知道我自己乾什么了


    脑海中闪过某个一身绿问号的身影。


    薇罗娜整只蝙蝠僵在原地。


    嗯？不会吧？


    不会真为了她打谜语人那一拳吧？


    青天大蝙蝠啊！她也没用力啊！


    就轻轻碰了一下谜语人的鼻子，谁知道谜语人身体素质那么差倒头就睡啊！他睡着之后还把他送到警局门口去了，怕他冷还给他盖快布呢。


    谜语人这人怎么还跟蝙蝠侠告状啊！


    薇罗娜气的直磨牙, 磨了一半, 她转念一想这事又确实跟她脱不了关系。


    登时整只蝙蝠又心虚了起来，本来还想要拍打栏杆的手也停下了, 转而无辜地扶上了自己的鼻子，摸着鼻子她吞吞吐吐向丹尼斯解释，“呃大概给了谜语人一拳, 然后把他送到哥谭警局前，让他在过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生活都有官方保障。”


    第一次从薇罗娜嘴里听到她还做过这种「好人好事」的丹尼斯：


    不是！你怎么不跟我说啊！管不了，管不了一点了！赶紧回罗马尼亚吧！


    不然下一次她指不定又乾出什么事，刺激的外公德古拉能一路从特兰西瓦尼亚杀来哥谭。


    丹尼斯觉得现在自己可以充分理解，当时他爸强尼不想让他养狗，可德古拉把鲍勃塞进来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让他养的心情。


    简单总结一句，事情已经这样了，不捏着鼻子认了还能怎么办？把鼻子拽下来吗？


    薇罗娜，薇罗娜也有苦难言啊！他们老家不都这样吗？偶尔她想玩个玩具占个洞xue倒挂会儿，狼人夫妇的狼崽们不也跟她抢吗？她哪次不是自己抢回来的，大家不都这样吗？


    行，怪物世界和人类世界不同，她知道，所以她不也没乾什么嘛！


    再说了，有谁、有哪位官方说说孤儿院是谜语人地盘了，他不也抢来的吗？况且她把谜语人送到警局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她一只小蝙蝠偷偷藏在孤儿院又不会怎样。


    等有钱了，再找原地皮主人买下来不就好了。她的做法比谜语人强多了，谜语人强占那么多年就没想过花钱吧？


    丹·开始自我说服·尼斯：对，薇罗娜说的没错，还知道抢地盘要去找反派已经很好了。


    要没去找反派找普通人，他指不定还得「大义灭亲」好好教训一下对方呢，好好好，孩子长大了。


    在「溺爱孩子」方面相当容易满足丹尼斯点了点头，在心里赞叹不愧是薇罗娜。


    至于谜语人，丹尼斯没放在心上，反正他们不是人，不按人类社会规矩办事怎么了？


    正常，都正常。


    谜语人：


    第一次理解蝙蝠侠，你们这群外乡人都不是好东西！


    既然已经了解事情的缘由，那现在的场面就不难预料到。


    看着自己不停敲打电脑键盘与对方程序过招你来我往，入侵对方安装在孤儿院的摄像头，丹尼斯自语道，“这招待你的场面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而且数量也非常多，多到丹尼斯一次用程序攻入对方其中一个摄像头，再以此连接电脑显示出其他画面后，差点以为自己的程序出了错，误入了某个摄像头小型生产基地。


    丹尼斯想到的，薇罗娜自然也能想到。


    根据先前孤儿院内外被清除干净的原因，薇罗娜在心里大概推断出，来者或许跟蝙蝠侠有些关系，但她是真没想到来者会是罗宾。


    不单单是罗宾，前往孤儿院的队列还有夜翼、红头罩、红罗宾。


    一时间，薇罗娜都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待在原地将自己脑子的那点事反反复复回想，确定自己真的没乾什么「大坏事」，坏到能吸引到这四人搞出一同前来孤儿院的大阵仗。虽说她打了谜语人这件事也确实有点不好吧。


    薇罗娜：好叭，对不起啦，身体素质好好的谜语人先生。


    往很多方面都做了猜测的薇罗娜，根本不知道，她压根不需要做多余事，只要她变成白色蝙蝠，随便在哥谭市内找个显眼一点的地方一站。


    安装了动物雷达的达米安园长，不仅会第一时间锁定她的位置，还会自动清除该建筑方圆2公里范围的无关人员，并且自费安装高价摄像头，时刻压榨手下的氪星人壮丁在该范围内巡逻，只为让她成功加入韦恩动物园豪华套餐中。


    所以，其实薇罗娜的推测也还是有些许差错的。


    孤儿院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一个人都没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孤儿院周围的人眼睛不瞎，面对天天都站钟一样，站在孤儿院房顶上一看脸色就不好看的罗宾，谁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身在局中薇罗娜，不知道这背后的秘密。


    她本蝠现在正在考虑，下一步要做什么？


    是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在丹尼斯的帮助下躲过这群人，等对方搜查无果离开，然后再在日后寻找再度接近的机会；还是干脆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头铁莽上去，直接明了的对着四人挑明原由，通过交谈确定日后能否有合作的机会。


    说实话，在自己所能联想的两种选项中，薇罗娜本人在思想上倾向后者，行动上更倾向前者。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究其原因薇罗娜觉得在她自身。


    首先，她不确定自己能否独身一人在这四人中周旋，并在确保自身的情况下全身而退。薇罗娜相信丹尼斯能帮她，她的三脚猫魔法帮她逃离现场大抵也是足够的了。


    这样看，似乎她该选择行动了——


    薇罗娜犹豫不决，她还有问题。


    假设双方的交谈以不欢而散收场，在她逃走之后，她会不会面临追捕，以及如果下次双方再遇到，她会不会被追击。如果没被追击只是普通的遇到，她又该用什么开场白和话术继续说服对方；而追捕了又怎么样，她要放弃亦或是灰溜溜的选择回罗马尼亚呢？


    怎么那么麻烦啊，薇罗娜在心里无声尖叫，她简直越想越烦。要不是还有克制自己的能力，薇罗娜觉得她下一刻就能冲出去，对着几个人赶紧说完赶紧完事了。


    可惜，现实太骨感，薇罗娜闭上眼深吸一气。然后她的大脑意识到她的理想，其实也很骨感，嘴里的这不上不下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说到现实骨感，就不得不提到薇罗娜犹犹豫豫的另一个原因了。


    众所周知（没什么人知道），她来哥谭、又去西城学校上学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为了在哥谭市仿建老家特兰西瓦尼亚，在这座城市里也建上一所新的旅社。


    这个想法听起来还挺伟大、励志的吧？


    一个人独立从零开始、从选址、建成、拉投资合伙人、开业，不仅赚钱还要赚大钱。横看竖看这都是妥妥的成功人士，放在谁身上谁能不心动。


    薇罗娜自然也是心动的，加上他们家本身也是做这个的，说起来她要是真去当一家旅社的老板也挺专业对口的。


    况且在薇罗娜小时候的那几年，也是亲眼看着强尼在德古拉的默认下接手后酒店后是如何运营酒店的。


    就算薇罗娜知道她是一点亲自操作的经验都没有，回想起自己看到过的内容，心里竟也有几分「我上我也行」的自信感。虽说后面她很快就被现实打了脸吧。


    但无法否认当她刚产生偷偷离家出走的想法，又碰巧强尼在某日晚餐的餐桌上，跟德古拉提出想要提升酒店影响力、扩大酒店规模，在其他城市尝试建设新的酒店试点时，觉得自己简直好运爆棚。


    「好运爆棚」的薇罗娜便顺势而为，给自己找了个离开理由的同时，还当给自己找了个为之努力的目标。


    完成个好目标、有个好结果，自己也好在被「抓」回去有个好交代，少受点来自家长痛打之苦，不是吗？


    这么想的薇罗娜觉得自己那是一个动力满满，离家的翅膀拍地都轻快了。


    在一连串操作下，等她都给了谜语人一拳拿下孤儿院、安排自己进了西城学校方便自己接近目标，才在丹尼斯公寓里某个发呆的瞬间，觉得自己这事做的不靠谱。


    尤其是现在，没料到自己能「看上」投资人的薇罗娜，一在脑海里想到达米安·韦恩的脸，她心里那股怪异感也就愈发强盛。


    若是先前还能将这股奇怪的感觉，形容为她对自己是抱着目的接近达米安，并且还要在和对方成为朋友的日后，使用对方金钱的惭愧。


    薇罗娜还能在心里假装宽慰自己，她这是有借有还，拉拢合伙人一同赚钱这件事能叫有目的吗？有目的也是好目的，赚钱的钱她全部让对方拿大头等等。


    可现在，当她隔着栏杆的空隙，遥望那张隐于光影下晦暗不清的脸庞时，她终于明白她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是为何了——


    她想不出理由、想不出说服达米安·韦恩、说服罗宾，甚至能说服蝙蝠侠的理由，别说同她合作、让她留在哥谭开一间旅社。先说最重点，薇罗娜自己都想不出她要开设一间什么样的旅社。


    因为从一开始建设旅社这件事，她就是一头热。用通俗一点的形容比喻，她热火朝天的备好了做饭前的所有准备，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要做什么菜，做好的菜端上桌也不知道给谁吃。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是一头热，一头热的想离开、一头热的乱做。


    若是她的旅社建在其他城市，薇罗娜还能临时现学他们家老本行，为世界上的怪物们建设一座休息的旅社。


    可这里是哥谭啊、她脚下的城市是哥谭啊。


    一座连怪物都不想来的城市、一座城里人会把城外人打出去的城市。人类之间都这样排外，真要有怪物大摇大摆进来，薇罗娜丝毫不怀疑这个城市会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内部斗争，调转枪口一致对外。


    要不是环境不允许，薇罗娜真的很想捂脸长叹一声。要不她说自己不靠谱呢，看看这都干的是什么事啊，明明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算了，薇罗娜安慰自己，总归她没有放弃的意思，日子还长不必拘泥现在，拿出一份合理的方案，她自己都有底气继续实施下去。


    再者按照丹尼斯的说法，孤儿院也早被对方监视了起来，日后若想要见面，她只需在摄像头下暴露自己的些许行踪，对方说不定就能自己找上门。


    打定主意的薇罗娜松开抵在栏杆上的翅膀，向后逐步退入黑暗，边走她还边有余力想，她要不要明天找个理由问一下达米安·韦恩的看法。身为哥谭人的他应该也能给她一些提议。不过她得记得提问的时候她还得小心点可别露馅。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再加上视角的阻隔，薇罗娜完美的错过当她从栏杆处向后离开时，原本应该在她视角下低头的罗宾，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目光烁烁的盯着她所在的透风管道。


    直到一枚罗宾镖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穿过通风管道的栅栏，在薇罗娜因不敢相信而放大的瞳孔，擦过她的脸颊、削掉她脸庞上的白色毛发，咚的一声深深嵌入进了她右后方的脚下！


    整座孤儿院似乎都因这声音而颤抖，薇罗娜也在此刻明白了一件事——


    她被发现了！


    第22章 开旅社的第22天 脚踏两只船的吸血鬼……


    她被发现了, 她居然被发现了！


    这简直比她脸上精心修剪过的毛发，被罗宾突如其来的一飞镖给削的参差不齐，更让薇罗娜震惊。


    现在拿起身后那枚罗宾镖、在逃出升天后把飞镖卖了换钱, 还是拿起飞镖然后莽出去, 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让对方跟自己合作？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薇罗娜的大脑里飞窜，越是在这种紧迫的情况下, 她就愈发喜欢用胡言乱语来缓解自己的心理压力。但是现实告诉她, 她再胡想也没用, 因为现实就摆在那里。


    所以到底是怎么发现她的？


    是他们发现孤儿院内摄像头的网络已经被丹尼斯入侵了。于是在和丹尼斯的电脑技术互相攻击中, 找到漏洞进而攻击到的她吗？


    不, 不对, 别自己吓自己，你现在可是躲在通风管道里面呢，谁没事往通风管道里装摄像头啊。


    压下自己想要急忙呼叫丹尼斯的心, 薇罗娜在心中宽慰自己, 对方也有可能是在试探她，待在原地保持镇定，先看看罗宾到底是什么意思。如若真的是发现了她，她再跑也来的及。


    其实跑不跑路都先放一边, 薇罗娜真的很想知道, 她都藏在这种背后长眼睛都不一定能被看到地方了。况且还隔着那么老远, 罗宾到底是怎么察觉到她的难不成这个人还在身上装了什么特殊探测仪吗？


    薇罗娜的身体因太过震惊而僵在原地没有动作，此时此刻她的全身上下。唯有她的大脑还在疯狂运转, 一个接着一个疑问不停的充斥她的大脑。


    罗宾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在这里的是她暴露了吗？怎么暴露的难道她盯着罗宾的时间太长了吗？


    唔，这倒是个可靠的猜测。她不加掩饰的目光引起了对方警觉。


    凭心而论，薇罗娜觉得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她。


    毕竟她先前没见过，她好奇嘛，好奇了自然会去看。


    然后再说了她忍不住看罗宾，罗宾他本人没有错吗？


    凭心而论，尽管罗宾的真实面貌被他脸上带着的那个面具挡住了大部分。但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除了跟罗宾有过私人恩怨夹带私货的外。


    基本很难说罗宾这种带着面具都长得好看的人，摘了面具是难看的。


    再说了，薇罗娜忍不住回想起先前看到的画面。


    穿着罗宾制服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男性，报臂环胸矗立在孤儿院的木质走廊上，面对站在他身边正在激烈讨论的三人，他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头上那顶年久失修的吊灯已然熄灭了一半，此时还因夜翼烦闷在走廊上徘徊的动作而不停晃动。即便如此这顶吊灯仍在战战兢兢的工作。


    于是，半束暖光自在罗宾头顶散下，将罗宾的身影一分为二，一份送入光明、一份拥入黑暗。


    在这不真实的晦暗灯光中，他的身影在薇罗娜眼中格外真实。


    挺拔的背影、修长的脖颈、三维的下颚线，时而因动作需要，从基本没起到遮盖作用反而更欲盖弥彰了的披风中，露出肌肉扎实、线条流畅的胳膊与大腿，看着纤细实际全是肌肉的腰部，以及隐藏在皮肉之下正在砰砰跳动、散发着能让人牙立即从牙床冲出的芬芳血液和鲜活生命气息


    停停停，胡想什么，这是能想的吗？


    薇罗娜猛地闭上眼睛试图表面自己的青白，接着自欺欺人地把已经露出嘴边的尖牙悄悄收了回去。


    作为吸血鬼和人类混血的她，一般是没有纯血吸血鬼那样对鲜血有着过高的渴求，人类的食物也可以让她达到饱腹的状态。


    注意是一定程度，没有过高的渴求也不代表没有渴求，德古拉的基因还在她的血管中流动呢。


    虽说作为新时代健康吸血鬼家庭，他们平时满足口腹之欲的食物，不是从医院高价收购的血包、人造血液，就干脆充事用的浓缩樱桃汁、蔓越莓汁之类的，但不能因此认为他们什么都不会。


    该学的都学了，该教的也教了。


    譬如丹尼斯和薇罗娜两人就都是由德古拉亲自教授模拟的吸血课，用来上课的假人偶还是强尼从酒店城堡不远处城镇里的医院买回来的呢。


    根据以上的说法，可以得出尽管只有一半的吸血鬼血统，但吸血鬼该有的他们也有。


    可也正因这样，薇罗娜才愈是困惑、愈是动摇，回顾过去几周。她跟随丹尼斯在有着人类大量聚集的纽约作息生活，那么多人类在路上走着和大鸡腿在路上行走有什么区别吗？


    在这样的环境，很难说薇罗娜没产生吸血进食的冲动。


    薇罗娜承认，她确实某个瞬间、路过某个人时候产生了想要吸血的念头。但那种念头跟逛超市时候想吃那个和想吃那个有什么区别？


    反正是吃不吃到都行的那种。


    然而，现在的情况不同！一点都不同！


    强烈的想要进食的冲动在她脑子不停盘旋，几乎要变成噬食理智的冲动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怎么偏偏在今日，偏偏在今日！她在一日之内竟对两名人类都产生了想要吸血进食的冲动！


    薇罗娜在心中质问自己，对未来的‘zin□□生想要吸血的想法也就算了。


    怎么对一个连话都没说上还隔着栅栏见面的跟陌生人一样的罗宾产生奇奇怪怪想法后，又对他产生了饥饿感？


    一时间各种想法充斥脑内，直接将她可怜的蝙蝠脑子搅乱成一团。薇罗娜呆傻地站在原地，从她短暂的吸血鬼生怀疑一路怀疑到她的人品，再怀疑到她是不是疯了？


    薇罗娜心中的小人疯狂摇头，自己说自己疯了还是有点太过超前了。若把被吸血鬼吸血的人比喻成一种食物，她现在对两种食物都产生食欲的想法，顶多也就是饿了——


    嗯？薇罗娜脑中的那根弦啪的一声自动连上了。


    她觉得自己懂了！大彻大悟的懂了！


    薇罗娜：难不成我还真是饿了？！


    在来哥谭之前，先在丹尼斯家蹭饭蹭到撑的薇罗娜开始怀疑人生，纽约到哥谭的距离已经足以让她消耗完满满一大盘三分熟的牛排极其配菜，外加一整碟乾酪蛋糕与数杯不同味道思乐冰了吗？


    中午跟达米安·韦恩一起在西城学校食堂没少吃，回到纽约后还在餐前吃了零食的薇罗娜：按道理来说，吃了这多不应该啊。


    感觉一下，自己现在确实一点都不饿的薇罗娜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态。


    不是饿了，那就是说明我真的——真的是那种想要脚踏两只船吸血鬼吗？！


    要不是现状不允许，被自己吓得差点一个腿软差点一个头球砸在地上的薇罗娜，真的很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俗话说极致的理智中会诞生疯狂，极致的疯狂中亦能诞生理智。薇罗娜虽还没到这种程度，倒也能在这种理智大混乱的时候，产生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新想法。


    她觉得这事错不在她而在罗宾身上，薇罗娜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谁让她莫名的、突兀的觉得罗宾越看越像像达米安·韦恩呢。


    也不能说这种想法是突然的吧，从薇罗娜在偷偷观察罗宾的时候心里就有那种奇异的感觉。


    毕竟在三个肤色相近的人中，另一个人肤色与其他三人完全不同的人，就格外显眼了，更不论薇罗娜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被罗宾吸引、黏在对方身上。


    罗宾全身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丝合缝势不露出一丝皮肤。但为了呼吸他也得露出口鼻，他的脸部除了一副挡眼的面具外，再无任何遮挡。


    薇罗娜就是从这片露出的皮肤开始觉得奇怪的，她觉得罗宾和达米安两人在肤色上些许相似。


    尽管罗宾的肤色明眼的更深、更偏向深棕色；达米安·韦恩的肤色稍浅、更偏向于双方父母是不同人种有着不同肤色，混血带来的浅褐色。


    在如此的对比下，薇罗娜还是在罗宾做出某些动作时，在某些角度从他身上幻视出达米安·韦恩的影子。


    尤其是那副昂起下巴、抱臂环胸、抬眼睥睨着周围人的动作，简直不要太像。


    这只是外向，除了这些小动作外，什么肌肉弧度、线条啊好像，不行了，再比下去一会儿血液走向都能一样了。


    薇罗娜心中的小人死死捂住脸不肯承认，在她刚钻入通风管道到达栅栏前眺望，看到罗宾一行人远远向她的方向走来，她是真的在忽明忽灭的灯光下，幻视到了达米安·韦恩正向她走来。


    薇罗娜对自己如此思念自己未来好友「zing」的做法不多做解释，甚至可以说她对此还有点引以为傲，认为自己心里有着对方是一种良好的行为，良好到她明天见到达米安·韦恩后会美化一下自己今晚的情况，然后开口跟对方说，自己昨晚在梦里梦见了他。


    然而她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幻视到达米安·韦恩这件事吧


    薇罗娜觉得有点难顶，首先她肯定不会把这事告诉达米安，达米安·韦恩又不是傻子，追问起来她要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她也在梦里看到罗宾了吧？那她在梦里看到的人属实有点多。


    其次怀疑是颗会破土发芽的种子。


    薇罗娜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出现这种状况有古怪，能在同一天内对两个人都产生深切进食需求。若是她处于饿红眼的状态也就罢了，偏偏她不饿，偏偏作为半吸血鬼可以用人类食物饱腹的她对鲜血的需求没有那么大。


    那到底为何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


    薇罗娜的大脑又想起了被梅维丝悄悄藏起、自己偷观看的来自人类世界小说的情节。


    薇罗娜倒吸一口冷气，以她幻视的行为来看，她不会是在罗宾身上吃达米安·韦恩的代餐吧！所以，她还真是那种想要脚踏两只船的吸血鬼！


    不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小说里还有别的情节呢！罗宾和达米安两人总能让她幻视，怎么不能说明两人之间关系匪浅呢？譬如两个人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两人就是同一个人什么的


    这话听着她是「那种」蝙蝠有可信度呢。


    薇罗娜：很好，自闭了。


    这下薇罗娜也终于顶不住干脆抬起一边的翅膀深深的把脸埋了进去。算了别再想了，薇罗娜安慰自己，再多想实在是难受，干脆那日她偷偷找机会吸食两人鲜血再做验证吧。


    所以说不愧是哥谭义警吗，没有哪一刻像现在如此想念丹尼斯、希望对方赶快把自己带走的薇罗娜想到，怪不得怪物都不想来哥谭，一个罗宾镖竟然能让自己自乱阵脚到如此地步。


    薇罗娜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变成怪物肉球汤里那个只会张大嘴嚎叫的肉球了。


    说起来，她好像很久都没喝到她德古拉亲手做的汤。自从某日艾丽卡抓到在厨房里鬼鬼祟祟的她、德古拉和梅维丝，并亲眼看到那一颗颗漂在汤碗中、瞪着眼睛还在对着她尖叫的肉球后，她就很久没有喝过这道美味的汤了。


    薇·冷漠·罗娜：要不干脆把这道菜当做她旅社的招牌菜好了。到时候她就可以随时让每个人感受到她现在心情了。


    第23章 开旅社的第23天 迪克：不对，小D不……


    尚不知薇罗娜那边天马行空、乱七八糟的想法竟然差一点解谜自己真实身份, 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自己这个正主被自己的伪装身份吃了寂寞代餐的奇葩事；更不知道自己日后脖子上还要被吸血鬼啃上一口与无数口的罗宾。


    正在其他三人目光异同的眼神下，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被自己投入罗宾镖的通风管道。


    被罗宾突如其来且不由分说的动作吓到，孤儿院的走廊里一时间安静非常。


    连原本在走在罗宾身边一直说小话的三人组, 也被罗宾的动作震住, 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绷起全身肌肉, 紧张地追随罗宾的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通风管道不敢眨眼, 生怕一个眨眼的功夫自己就错过了。


    通常, 以现在情况为背景所制作游戏中，此情此景会有相当激烈的BGM鼓点音乐, 迫协着情绪与肾上腺素激昂上升。


    于是在愈发紧张的氛围与咚咚的心跳声中, 三人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然后, 三个人郑重的发现——他们什么都没发现。


    严阵以待的三人：啊？


    呃，大概、大概是他们看的方式不对吧。


    小D/恶魔崽子小恶魔都看的那认真了。虽说他日常中会有点奇怪会抽疯, 但在战斗方面, 无论出于罗宾从小接受刺客联盟训练，还是出于他们之间的信任，在他们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相信罗宾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严阵以待三人组隔空交换眼神，决定换个姿势再看看。


    嗯，看了, 也确认了, 换姿势也没用，他们真什么都没看到！


    红头罩率先坐不住, 也不知道带着头盔的他是怎么将自己的表情表达的如此丰富，他看向站在自己身边夜翼和红罗宾。


    红头罩：不是，咱们盯个屁呢盯！连个有颜色的空气都没有, 恶魔崽子耍咱们呢红罗宾面上虽然堆起了一抹笑，其实心里已经对红头罩这种只敢对他们出口的方式重拳出击。


    红罗宾：问什么问，既然你这么不满，怎么不自己主动出口打断某只恶魔，跟我们说什么劲，我支持你一拳打在达米安的头上。


    当然这只是红罗宾心里的想法，怕被红头罩恼羞成怒当场重拳出击的他，在红头罩逐渐危险的注视中，继续稳坐钓鱼台。


    红罗宾用眼神回道：嗯，外面看确实没什么发现，那我觉得问题应该出现在里面了。


    红罗宾的话堪称一语中的直指问题重点，只不过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


    既然已选择相信罗宾的行为，那么出问题肯定不是罗宾而是另一方了。


    也正有此想法的夜翼加入了交流：红罗宾说的没错，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做夜翼抬手握在腰间，让自己换了个轻松的站姿，他侧身半对着身后的通风管道抬起下巴，用眼神询问两人。


    夜翼：干脆直接用钩爪的钩子把那层栅栏拽下来，没了栅栏遮挡想要真相大白还不简单。


    论做事干脆的程度，四个人里除了罗宾就属夜翼了。毕竟是当初已一己之力开创了离家出走「优良」传统的男人。


    因布局周密想的很多，所以行动力在几人中排行最后的红罗宾辩解：胡说，小恶魔那叫做事干脆吗？他那是想一出是一出！


    红头罩熟练地无视红罗宾的挣扎，伸手摩擦了几下下巴考虑着夜翼话里的可行性。


    一般来说基于红头罩本人的性格，对于夜翼提出的利落做法，红头罩大部分都是爽快举双手同意。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若是前方站着的是一群小混混，红头罩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掏出自己的宝贝姑娘一枪一个，把他们送进韦恩医院拉拉医院业绩。


    虽说打恶魔崽子一顿也确实挺诱惑他的，可惜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合时宜罢了。


    红头罩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摇了摇头。


    红头罩：啧，你俩至于么，直白两字都要把刻在脸上了。


    夜翼红罗宾：你确定吗？你脸上也把遗憾两字刻满了。


    互相揭短的两方人马，在短暂地对视一秒后默契选择揭过话题。


    红头罩冲着罗宾的后背努了努下巴：不是不行动吗，那现在这个怎么办？


    罗宾在今晚行动中的反常，三人是有目共睹的。


    他行动中有着一反常态的沉默，这里的沉默并非指罗宾不说话的沉默。


    虽说他们也喜闻乐见他不说话的，毕竟罗宾一开口，指不定哪句话就让他们的血压当场爆表，恨不得立刻从血管里喷个一地给他们看看。


    但是吧，话它是这么个说法，罗宾真一言不发沉默那么长时间，他们心里又——怎么形容呢，唉，反正没有那滋味。


    后来才知道这件事的罗宾：


    早发现，早去医院，早治疗。


    话回现在。


    罗宾的不对劲之处并非只有这一处。如果只是有先前那一处，罗宾本人不愿说，加之他们来之前的话题跟他的感情生活有关，怕小孩恼羞成怒跟他们翻脸，他们假装看不见，这事也就过去了。


    谁料罗宾之后的行动更超出他们的预料，一个平时蝙蝠侠开口都不一定能让他停下动作的人，今天居然主动停手了，还是在他先攻击的前提下主动停手不继续了。


    要不他们一路跟着罗宾，三人都要怀疑罗宾在他们不知道被人偷偷换了。


    红·一本正经胡说·头罩：所以说，即使是恶魔崽子这种人，在陷入名为爱情的情感漩涡后，也会变成另外一个我们不认识的物种吗？


    红·只要是关于罗宾坏话一定会捧场·罗宾：我懂了，这就是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的现实对照吗？虽然但是我还是为那位遇上他的女士，表达我内心深处的敬佩和对她如此倒霉的遗憾。


    夜翼：行了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先说正事，到底是咱们先动手还是等达米安动手或指示再说。


    就算通风管道后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他们也不能一直傻站着，总得过去确认情况才对吧。


    看了一眼还在原地cos站立版思考者的罗宾，夜翼感到自己的太阳xue正在疯狂突突。


    夜翼：太尴尬了这气氛，为什么非要为难我们，他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有那么一刻，夜翼真的觉得罗宾之所以不动。


    是他发现了他想要寻找的那只白色蝙蝠就躲在通风管道的栅栏后。于是他扔出罗宾镖并隔空和白色蝙蝠互相对峙。


    谁先忍不住谁就是落败认输的那方，结果两人都不是会低头的人。所以他们就一直这样隔空争斗着，互相试探着、等待打破平静面纱滑落的时刻。


    他竟然也会想这种狗血情节才有的东西，看来是被达米安这次的事情「带坏」了啊。


    夜翼嘴角弯起，显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他心中还盘算着如何跟罗宾讨价还价，接着他脸上的笑容两秒都没维持住，便直挺挺的僵在了脸上。


    用力吞咽着嗓子中的口水掩饰自己的不适，夜翼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看似随意的想法，才是最有可能一语道破天机、解释罗宾古怪行为以及最接近事情真相的猜测。


    夜翼的大脑进入了高速运转时间。


    虽然他们头顶的透风管道看着好像真的能走人。但大半夜的除了他们家这种夜行生物外也没人会走，达米安口中一见钟情的转校生住在纽约，不可能大半夜做出这种事情。


    所以管道里如果真有生物，加上达米安的特殊动物雷达，那里面是白色蝙蝠的概率可以达到是95%，基本可以默认白色蝙蝠就在里面。


    现在动手岂不皆大欢喜，韦恩动物园荣获一员，动物园园长再度飞升。


    不对啊。


    夜翼的思维来了一个急刹车，刺啦一声急停原地！


    不是，都确认白色蝙蝠就在通风管道里了，他们傻站在原地是因为罗宾没明示他们要行动。


    他们姑且有原因不动，那罗宾还在原地傻站着做什么真演狗血剧呢？


    等等，还是说——


    曾经联想过「小剧场」的大脑成功在不该联想的时候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


    夜翼原本已经刹车的思维，突然开始在奇怪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从他的「小剧场」出发，在回忆过去罗宾对待动物比对待他们更好的地方开始加速；在罗宾忽然宣布他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一见钟情猛踩油门。


    最后在罗宾到底喜欢动物还是人类，在同时面临这两者，他会选择谁的终极问题上纠结方向盘该向哪一方转向时，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头撞坏了指向牌横在两条路的中央，向道德消失的未知远方狂奔！


    于是奇迹发生，在同一空间不同位置上，夜翼的大脑和某种白蝙蝠的大脑，两个聪明的脑子竟在前后脚的时间差内诞生了相同的想法！


    他她不会想要脚踏两只船吧？！


    踏什么船？


    踏谁和谁的船？


    这下都不是以往的世界观人畜颠倒了，这分明是人畜扭曲啊！


    夜翼震惊，夜翼不懂，夜翼大为震撼。


    眼看着夜翼神情骤然恍惚的两人，眼中不由自主同时冒出了疑惑。


    红头罩：怎么回事，前后也就一两秒吧，迪基搞什么啊，工作压力太大终于受不了吧？


    红罗宾：啊，谁知道应该是吧，谁能有我压力大，不想管了想吃东西呃，我的意思是你说的都对。


    红罗宾叹气、红罗宾放弃。


    红罗宾转变话题：要不一会儿咱俩偷溜，去餐厅整点咖啡汉堡。


    红头罩立刻跟进：不要一会儿，就要现在。


    “啪！”


    青筋爆开在无人说话的夜晚很是响亮，紧随着这声之后的是利刃脱壳清脆锋利的滑动声和空气被斩断的飒飒声！


    罗宾早就被身后几人目光盯得发毛。要不是时机不对，他早就翻脸跟他们打上一架了。


    罗宾将刀尖从几人胸前飞速滑过，刀花旋转抽砍着空气，接着在三人呆滞的表情，罗宾快速转过身将自己的武士刀作为投掷物，精准地投掷到了透风管道旁的墙上。


    力道之大到武士刀分明已经戳入墙中，刀身还是因余力而晃动。


    然而在场的人没人有时间去注意这一现象，所有人都听到透风管道中传来的、撞击的哐当声。


    异样的声响足以证明，通风管道内确实有生物存在。因为只有生物才对罗宾突如其来的一击吓到。


    无需多加猜测了。


    他们——罗宾所寻找的白色蝙蝠此时就在管道中！


    现在即是行动之时！


    罗宾的心脏因过度兴奋而砰砰跳动。可当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三张脸，罗宾刚被调动的心一下跌回了肚子里。


    不要跟他们多计较，要学会包容患者，强行将想要发火的情绪压下，罗宾道，“都想什么呢，还不给我追！”再不追到嘴边的蝙蝠都要飞了！


    在罗宾的呵斥声中，三个长着「呆」脸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红头罩率先开口格外坦然：“没想什么，就想去码头整点薯条。”


    罗宾翻白眼：海鸥没事别进化成人。


    第24章 开旅社的第24天 你是说白蝙蝠还有同……


    这还没想什么？你这不想的挺多的吗？


    夜翼和红罗宾两人双双被红头罩的勇猛发言震住了。


    没想到居然真的当着达米安的面说出来了。


    夜翼&红罗宾：既然话都这么说了, 那看来杰森大红他是真饿了啊。


    说到饿这个字，同样没吃饭的两人，思维也难免发散到了要不一会儿去整点咖啡汉堡零食的地步。


    可被达米安那隔着多米诺面具都能把他们穿透烤熟的目光, 两人心里刚幻想出的那一点食物样子, 像是遇到高温火枪，嘭的一声被烧的一声干净。


    不, 不对, 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努力挽留自己心中食物的形象。


    红罗宾勇敢开麦向红头罩的方向迈出一步：“大红, 带我一个。”最好现在就走，这个蝙蝠他这只鸟是一点都抓不动了, 谁能谁上吧。


    红头罩爽快答应：“行啊, 那你付钱。”他顿了顿, “薯条我要吃大份的。”


    红罗宾：


    薯条大不大份我不知道，我看你倒是长得挺大份的。


    红罗宾果断抛弃红头罩，转身看向罗宾, 就好像刚刚说出让红头罩带他走的人是另一个人, “说，听你的怎么追？”


    罗宾不用细想就知道红罗宾此时脑子里想什么，他岂能让对方如意，罗宾冷笑一声，“怎么追, 用腿追用脚跑, 你跑着去追。”说罢，罗宾学着红头罩的样子, 一边对着墙上的武士刀昂起下巴一边补充，“追前先把我的刀给我拿下来。”


    还把你的刀拿下来，信不信我拽起你的腿给你从窗户丢出去。


    红罗宾简直要被气笑了, 怎么他红头罩我惹不起，你罗宾我就惹不起了？


    胡扯，你们两个我都惹得起，我现在就一棍子给你们两人脑袋各来那么一下，让你们两个认清认清现实。


    眼瞅着红罗宾放在伸缩棍上的手跃跃欲试，红头罩依旧那副我想整点薯条的神游脸，以及罗宾脸上写满有本事你就来的挑衅模样，夜翼觉得自己的头已经大了起来。


    夜翼：不是我总想做那个和事佬，我也是真的很想给这三人一人一拳，但是没有我这个家就是一盘散沙。


    默默掏出腰间的钩爪对准武士刀甩出，夜翼手下一个用力将刀从墙上拽了下来。


    哐当一声！


    铁质的刀身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足以将人注意力吸引的响声。


    趁着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夜翼手疾眼快对准三人，能踹地踹一脚、能打地打一拳全当给自己出一口恶气了。


    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还这互相捣乱，一对上马上就不知天地为何物是吧？


    他看是单纯没把白蝙蝠放在眼里。


    收回自己还冒着气的拳头，夜翼道，“还有空胡闹呢，再闹下去你们后背现在立刻长翅膀也追不上对方。”


    夜翼的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心里都有底，先前不打破局面还好，他们还能继续观望罗宾和白蝙蝠隔空对峙，找机会和罗宾里应外合把白蝙蝠捉拿到位。虽说白蝙蝠藏得那种地方，他们也不好捉。


    总归不好抓也比跑了强，他们这刚要有动作，结果罗宾一个投掷把武士刀当标枪扔的动作，直接打破了平衡。


    先不考虑白蝙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就先把它单纯的当个动物。遇上这种动静的动物肯定也第一时间跑路。


    他遇上这种无缘无故向自己投掷武士刀的年轻精神病都想赶紧跑路。


    更何况他们先前还猜测，白蝙蝠的真实身份还不一定是单纯的动物呢。


    夜翼抬手掐住脸侧突突跳动的太阳xue，在心里啐了一声。


    说好的默契呢，再次这些年打也打出来了，平时关键时刻都不掉链子，怎么非得今天搞这种恢复见人不打招呼、拿刀就砍的优美精神状态啊。


    难道说这种东西还有文艺复兴不行？


    什么文艺复兴，多半是孩子任性的毛病又犯了。诶，话不能这么说，达米安又犯病这事怎么不能叫做一种另类的「文艺复兴」呢？


    夜翼自己差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行，病可以犯，跑了的白色蝙蝠怎么办？


    孤儿院这么大，就算孤儿院里有罗宾安装的摄像头。但对方藏在以他们体型无法进入通风管道里。


    难不成还真让他们也变成蝙蝠去追吗？


    怎么可能。


    要变也任何罗宾自己变吧，正好满足他的愿望成为名副其实的动物园园长。


    夜翼阖上眼按着肿胀的太阳xue，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宾。


    罗宾依旧神色不变的站在原地，要不是夜翼能看出他头发边缘涂了粉底的地方被自己包裹住拳头的战衣剐蹭的轻微的变色，夜翼都觉得他刚才打达米安那拳是打在了自己头上。


    怪不得头总疼呢，原因也是找到了。


    但能怎么办呢？还能再给倒霉小孩一拳不行夜翼：诶，谁说不行，我看挺行啊。


    猫竖手指我有一计.jpg


    摸了一把自己莫名又夜翼被打了一拳的地方，罗宾握着从红罗宾手里抢过的武士刀转了个刀花，考量着自己从哪下刀合适。


    今晚另外鸟加餐。


    餐名：蓝鸟刺身。


    ……


    片刻后。


    明白夜翼考量的罗宾将武士刀别回腰间，颇兴趣地挑起一侧眉头瞥向夜翼，“原来你担心这个啊。这有什么可担心的。”跑了就抓回来呗。


    夜翼回道，“这有什么可不担心的，真去钻通风口？怎么准备你弃人当蝙蝠了？”


    罗宾对此只是嗤笑一声没回答。


    心情好的有点怪吧夜翼：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强压下内心「不能再继续说了，继续的下场会让你恨不得马上逃离现场」的想法，夜翼站定原地等着罗宾到底能给他讲出什么所以然。


    面对自己分明已经提示到如此地步，夜翼竟然还是不开窍，深觉自己是在浪费时间的罗宾还是开了他的尊口。


    他这番开口似是给他眼中「不成器」的兄弟解释原因，又似是对在场几人进行莫名的、理所应当的炫耀。


    看的一旁的红头罩和红罗宾对罗宾指指点点，悄悄说「他小鸟学孔雀，胡乱开屏」。


    用眼刀狠狠剜着胡乱说话的二人组，罗宾道：“我刚刚的行动已经证明了白蝙蝠先前在通风管道里，说明白蝙蝠不是先我们一步到了孤儿院，就是在我们之后到达的孤儿院。不过这点对我、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这确实不是重点。”


    夜翼附和，他们本也是因为电脑给出的显示才冲着孤儿院来的，左不过是个时间先后顺序的问题罢了。


    夜翼呆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附和个什么劲啊。纯粹自己平时为了不让达米安尴尬捧场捧到惯性使然了。


    夜翼在心中吐槽自己，又想着反正也开了口，不如干脆点说开，“行，那你说说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它在通风管道里的？”


    说罢也没等罗宾开口，夜翼自觉好笑地补充完整，“不会是你的动物雷达又自动锁定人家了吧？”


    这句话充其量也是半个玩笑话，在哥谭当义警这么多年，打过的混混叠在一起躺不满五条街也得有四条街，对周身那点风吹草动多少也是有感觉的。


    即使那道窥视的目光快到像是错觉一样，他们还是愿意在罗宾主动停下脚步时，同他一起停下相信他的判断。


    终于听到一个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罗宾很满意大度放过夜翼糟糕的形容，直接点头变相承认了夜翼的说法。


    罗宾继续说，“白蝙蝠在通风管道中却选择按兵不动，说明它的心中也自有考量，不巧的话我猜这个考量多半和我们出现在这里有关。而后我掷出武士刀，即是为了试探它是否还在，也是为了给它一个「时间已至该做出抉择了」的暗示。”


    “结果你们自然也知道了。它的离开不就说明了，它有意同我见面，并顺势向我做出邀我见面的约定吗？”


    罗宾恨铁不成钢，“所以怎么追，我不一开始就告诉你们了吗，当然是用脚去追了。”


    夜翼：


    夜翼：“啊？”


    说的是英文没错啊，怎么每个单词分开我能听懂，合一起怎么听起来像外星语言？


    这前后哪跟哪啊？咱不是来抓蝙蝠的吗，怎么就变成对方邀请你去见面了？你确定是对方邀你见面，还是你自己觉得人家要跟你见面夜翼震撼、夜翼不解！


    夜翼看着罗宾欲言又止。


    他想要场外求助，才发现刚刚还在场外为了大份薯条的「打架」的两人早就偷偷和好，正暗地里看他和罗宾的「表演」，两人被夜翼对上视线也不怕反而开始明目张胆了起来。


    罗宾才不想管那三人，他心中自有他的想法。


    对于白蝙蝠会在哪里等他，因夜翼的耽搁罗宾还没来得及考虑，不过也无所谓，孤儿院多的是他的电子眼线不说，在罗宾心中也隐约有了一个目标。


    已将整座孤儿院每处角落都烂熟于心的罗宾，在大脑中构造出了一副完整三维孤儿院模型。


    这座孤儿院的前身是建于何时、为何创建早已荒废在历史中不可细究，只在后来分别作为托马斯·韦恩活着时候投资过哥谭孤儿院和谜语人据点投入过使用。


    拥有孤儿院的两代人在位期间，对孤儿院没做什么大改动，基本上保持了建筑最初的风格。


    唯一称得上是大改动的地方，是孤儿院的前厅即孤儿院正门的入口处。


    还是谜语人为了对付蝙蝠侠、给蝙蝠侠制造陷阱做出的改动。


    谜语人将前门原本二楼的建筑悉数拆除，改造成了现在吊高宽敞的前厅，供他的机器人跟蝙蝠侠打架。


    孤儿院对谜语人有这样的作用，那对白蝙蝠呢？


    它想要孤儿院做什么作为栖息的巢xue吗，还是另有他用前者，罗宾认为他的韦恩庄园比这所破烂的孤儿院更舒适、更适合做巢。后者，罗宾认为前者挺合适。


    说起来既然托马斯·韦恩买下并投资项目，这块地皮变相也算他们韦恩家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为什么多年对这里置之不理，怪不得随意他去了呢。


    算了，布鲁斯·韦恩的就是他达米安·韦恩的。


    ……


    “行了，你们随意别耽误我。”停止脑内纷乱的思绪，罗宾收回放在夜翼身上的视线。抬手理顺凌乱的发丝和衣角，侧边迈腿跨过夜翼大踏步地向前走了出去。


    接下来是他的会面时间了。


    “难道真是我已经老了吗？”不然他怎么一点都看不懂罗宾，夜翼无助地揉捏酸痛后颈。


    “看不懂才正常，你要是看懂了你才不正常。”红罗宾从后方走到夜翼身边，将手边点开的全息屏幕一起送到夜翼眼前。


    “先别管小恶魔正不正常了，他留在孤儿院的摄像头被人入侵了。”


    夜翼顺势看去，蓝色的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点，在屏幕的最下方还有一红一蓝正在对抗争夺下一个摄像头的权限。


    夜翼一顿，原本慵懒的神色逐渐消失整个人身体绷紧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鹰，蓝白色的多米诺面具跟随着主人的动作眯成一道带着危险的弧度。


    “你的意思是白蝙蝠还有同伙”


    红罗宾耸肩，“是，除非它会一边飞一边点击电脑入侵摄像头程序。那当我没说。”


    ——


    第25章 开旅社的第25天 你好，Robin……


    薇罗娜本人还真不会一边飞一边敲电脑, 至于丹尼斯会不会这种高级动作，她就不清楚了。


    于是她代红罗宾问了一下丹尼斯。


    “谁会那种东西啊呃，其实也说不定, 要是用魔法在翅膀两侧幻化出其他手臂的话, 应该也能行吧，我还没试过呢。”


    “嗯, 温妮, 你说我跑题了？”


    丹尼斯原本絮絮叨叨的声音突然拔高, 在薇罗娜耳麦那头炸响，他咬牙切齿, “对啊, 薇薇, 你别故意用奇怪的话题我带歪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应该考虑什么啊？”还不跑真要和罗宾开见面会啊？


    “我不是有在考虑吗。”娇小的白蝙蝠在通风管道中优雅地翻了身，她人性化地摊开双翅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你刚刚不也通过摄像头看到罗宾扔刀的动作了吗。所以我现在拼命逃跑的动作不就是我们考虑的结果吗？”


    别的不说, 罗宾那把武士刀虽说不是对准她所在之地扔过的, 但单是目视着那把刀向她的方向投掷过来。


    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幻想指不定下一刻她就会被这把刀穿胸而过，要说薇罗娜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要不是定力强大知道不能坏自己的事，薇罗娜真的就要当场尖叫出声了。接着用魔法立刻把那把吓到她的武士刀切断成两半。


    话虽如此，猛夸赞自己有定力。


    薇罗娜在看到武士刀戳进墙里后，还是双腿一软靠着魔法才没在跌坐在地发出声音。


    尽管这样她还是在呆站了片刻后, 又深深呼一口气后才算是从冲击中缓过来。


    丹尼斯对薇罗娜的说法已经有点无力吐槽了, 要不是他真的很年轻，他都要开始怀疑自己年龄是不是大了跟年轻人有代沟。


    “你还知道你刚刚很害怕了啊, 那你看看你现在在乾什么？”


    先前遇到罗宾一行人不跑路，还能理解一下是想观察对方后续动作再做决定。


    现在这种情况居然还不直接跑路，然后也不选择在原地等着那群人离开躲过他们, 而是转身用超大声音告诉对方「我要离开了，快点来抓我」啊。


    那你之前躲什么啊？直接出面不就得了。


    丹尼斯：还是说你们两个把我和其他人当成你们两人paly的一环那可算了吧，被自己想法恶寒到了丹尼斯当场表演了一个蝙蝠发抖。


    薇罗娜：“不管你在想什么，你好住脑哦，丹尼，这两个可不能混为一谈。再说了既然对方先邀请我了，我不应声显得我这只小蝙蝠多不礼貌啊？”？？


    对薇罗娜话里每个单词都有疑问的丹尼斯，发出了最真诚的质疑：“啊？”


    不是，我刚刚好像也就攻击对方程序几分钟吧，怎么跟我错过好几个季的剧情似的还是说在我没注意的地方，你和罗宾早就背着所有人暗通款曲，现在跑来一起耍我们玩看我们几个看似要棒打蝙蝠与鸟，实际上要真被棒打的蝙蝠与鸟，是我们这几个在孤儿院的怨种也不太对吧，回想着薇罗娜在自家那两周的状况，丹尼斯沉默了。


    丹尼斯：怎么说呢我有证据合理怀疑，薇罗娜被德古拉血脉加持既不是她的魔法也不是她的吸血鬼能力，而是到现在为止还在被不停加点的宅家属性。


    这么想来，他刚刚的想法倒是可以被忽略不计了，罗宾和白蝙蝠今天肯定是第一次见面。


    丹尼斯嘴里这口气刚松一半，剩下那一半却又突的噎在嘴里，上上不来下下不去让人憋的难受。


    丹尼斯：等等，先忽略一下罗宾，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今天刚从西城学校回来的某只蝙蝠，特别兴奋地跟他和温妮说自己在学校找到了好朋友，而这个好朋友貌似叫达米安·韦恩来着


    然后，他还刚刚听到某只白色蝙蝠还考虑一下之后要抽空去吸韦恩和罗宾这两个人的血。


    丹尼斯敲着键盘的手逐渐停止了，脸上的表情扭曲了起来。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吸血都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是吸血鬼也不能老靠着血浆活着，偶尔换换口味也能理解嘛。


    可现场那么多人呢，为什么非选罗宾啊！难道是罗宾和达米安·韦恩有什么非凡之处吗，让你如此刻意做出如此举动？


    丹尼斯不理解，丹尼斯十分震撼！


    他开始怀疑起来他短暂的吸血鬼人生，他们老家罗马尼亚除了偏远点外，人类少点、怪物多了亿点点外，也没有很差、很古怪的地方吧！


    只要你想，你能享受从山头被德古拉一推而下的极限快乐；只要你想，你还能享受三百多只不那么毛绒绒、温妮除外的狼人跟你硬贴，针扎一样毛发给你刮一层皮；只要你想，你带着法老的诅咒躺在棺材里永不超生，跟弗兰肯斯坦玩人身分离游戏等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办不到。


    分明只要你想，你能在酒店做好多有意义的事情。怎么一出罗马尼亚，他们家的好孩子都被教坏了！


    丹尼斯痛心疾首：薇薇自信是件好事，可你实在是不能自信到凭空妄想出一件事啊！


    你跟罗宾连面对面都没面上，充其量就是你在暗他在明、隔着一团大家都看不见的空气的陌生人，怎么就发展成他对你做出邀请了？还不如说那一刀丢过来是要试探你警告你呢？


    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谁能懂我！


    但对薇罗娜真有关切之心的丹尼斯，又很快转变想法，把错误都通通推到罗宾身上，担心不会是罗宾那一刀给薇罗娜吓到，把吸血鬼都给吓出臆想来了。


    罗宾：


    别造谣没这功能。


    要是有这功能，他早就提起刀对着哥谭这点反派，一人一脑边来一下了，这不比穿着夜半穿着紧身衣出门打人好用？


    蝙蝠侠的全年无休早变全年休不完了。顶多就是有点废罗宾的刀，还得多花钱在哥谭多建几座精神病院。


    话题扯得有点远了。


    不过还是有一点值得考虑的，既然这些罪犯都有精神病院住，那为什么一直打击犯罪的英雄们没有一个用于精神疗养和放松的地方呢？


    此乃后话，暂按不表。


    ……


    正在往前飞的薇罗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眨了眨眼猛地在原地停了下来，开口就是惊吓，“丹尼，你会造假吗？”


    “哈”


    丹尼斯闻言一个手抖，敲错了的代码直接把他新夺取的摄像头权限送了出去，对面的黑客大约也感受到了他的走神，仅是丹尼斯一个呼吸的时间又迅速抢走了数个他先前抢到的控制权，霎时间丹尼斯面前的电脑一片鲜红。


    丹尼斯当机立断的判定当前局势，薇罗娜的话可以一会儿回，他作为吸血鬼新生代黑客的尊严绝对不能丢！


    “你先跟温妮说！”


    熊熊火焰自丹尼斯背后燃烧，他定下心神两只魔法新化的手臂同他原本的手臂一起，四只手铆足劲对着电脑键盘就是一阵猛烈地敲打。


    这下倒好会不会一边飞一遍敲打电脑不知道，好胜心会进化出奇奇怪怪的样子倒是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靠坐在丹尼斯一旁的女狼人怜爱地摸摸了自家蝙蝠头顶上那团红毛，她回复薇罗娜道。


    “造哪方面的假，薇薇。我觉得如果仅凭你和罗宾稍后的一面之缘，他应该不会现在就通过你的蝙蝠形态猜到你的另一个身份的。”


    温妮的大脑高速运转着，将能想的方向全都想了一个遍才开口询问薇罗娜，“你是怕如果你在之后的见面中，如果和罗宾提出合作后，他会顺藤摸瓜摸到咱们真实身份吗？”


    温妮的话并非空谈，特兰西瓦尼亚酒店本身在怪物界里本身就很出名。


    这种出名除了它是吸血鬼大公德古拉为庇护女儿所建第一所供怪物们栖息的酒店外，更是酒店在落地并运行带来的衍生效果。


    除了供全球各地的怪物们休息，碍于吸血鬼大公的威严也很少会有怪物会选择在酒店内动手。于是酒店也理所当然成了怪物们心中最理想的信息交换中心，世界各地发生的奇闻与八卦都通过这些怪物们口口相传着。


    而在强尼到来后，这种情况不仅没有被取缔反而愈演愈烈，传播的情况也从单一的怪物界蔓延到了人类世界。


    不然丹尼斯怎么在年幼时候就成为了蝙蝠侠的粉丝，还多次在自己生日宴会上穿上一块特制的小披风假装蝙蝠侠呢？


    这些都是前话，既然人类世界的趣事已经在酒店内传开，蝙蝠侠和哥谭的事情不可能不在酒店传开。


    早几年纽约外星人入侵也被第一时间传到酒店，听了消息的怪物们也津津乐道的讨论了许久。


    所以这也是温妮担忧的点，蝙蝠侠尚且如此。作为蝙蝠侠弟子罗宾的能力肯定不容忽略。再者薇罗娜接触的不只是罗宾一人还有达米安·韦恩。


    如果传闻是真，前后卢瑟和超人的超级小子，那后就能有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罗宾。若是薇罗娜和达米安·韦恩的交谈中有哪句话说错了，再被达米安·韦恩告诉了罗宾，那后果


    跟梅维丝和艾丽卡看过多年人类小说和电视剧的温妮立刻在脑内上演了一幕又一幕。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薇罗娜和温妮的想法差不多，不过没温妮想的那么多。


    再者就算她现在不跟丹尼斯和温妮提出这件事，日后她也得找机会提出这件事。毕竟无论是大都会西城学校的学生，亦或是哥谭的神秘白蝙蝠，只要她一日选择孤儿院成为她旅社的据点，这两种身份就早晚有一日会暴露。


    与其在未来随时面临暴露一人从而到全家都被扒出的尴尬情况，不如现在就先把buff和迷惑叠满，给她的两个身份都找好巧合和借口。


    听了薇罗娜话中意思的温妮了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思索了一番，白天丹尼斯去西城学习接薇罗娜放学等于他已经暴露了自己，那干脆把她也加入进去把故事完整度提高。


    想着强尼在人类世界给特兰西瓦尼亚的酒店做了注册与上市。


    温妮火速给自己也安排了在纽约求学且自愿掏钱支持男友学业和创业，爱屋及乌自愿支持男友的「妹妹」在大都会上学的富商傻白甜千金身份。


    “完成了。”


    温妮满意地点点头，正好她现在就读的专业还和商业相关，顺便再用她真有钱的吸血鬼男友的银行卡给自己下单几个名牌包摆在家里装装样子。


    谎言嘛全是假的就没意思了，真真假假掺在一起才最迷惑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辈分和人设已经发生改变的薇罗娜对此也十分满意，还在心中感慨不愧是温妮，办事就是让她放心。到时候她就不怕自己在罗宾和达米安面前说漏嘴，用两种身份选上一个地方时也能新的借口了。


    在两人谋划间，薇罗娜也顺着通风管道到达了新的地点。


    没有通风管道弯绕的罗宾早已先她一步，站在了前厅中央等待，他环胸站在原地分明面无表情，薇罗娜却从其中看到了些期待。


    无端的，薇罗娜竟也紧张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抬起翅膀顺了顺自己的胸口，全当给自己加油鼓励，接着薇罗娜移开面前的栅栏，以声音暗示对方自己的到来。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此说道，“你好啊，罗宾。很高兴见到你。”


    咦，好像有点夹啊，不知道罗宾怎么想？


    第26章 开旅社的第26天 想证明？简单，过来……


    算了夹就夹吧。罗宾爱怎么想怎么想。


    薇罗娜继续：“虽然有很多想说的, 但我们还是长话短说吧。”


    “罗宾，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薇罗娜说出此话的本意是想要速战速决。


    纵使两人先前的对峙是以和平与邀请的方式落下帷幕，可罗宾的试探方式和邀请方式实在异于常人。


    虽说薇罗娜在某种程度上也算不上人类, 但那么突然来那么一下子, 她觉得自己这种弱小无助的吸血鬼还是很难承受第二次的。


    再者她先行开口也算是先罗宾一步棋，率先掌控了这场谈话的主动权, 给自己加点莫须有的底气。


    至于谈什么说实话薇罗娜本人还没想好, 她是委婉的跟罗宾说出她的目的好, 还是直接开门见山说出比较好。


    薇罗娜心里也在打鼓，无论是哪种方式, 她都觉得自己想的实在太多。


    对于罗宾她横看竖看, 怎么看都觉得这人不像是有耐心能听自己胡扯的人；而直接说的下场, 想想那些都不愿来哥谭的怪物们就能猜到。薇罗娜怀疑自己刚起头，对面就能直接再给自己面门甩把刀过来。


    很好，原本薇罗娜心里还在打鼓, 这下直接给打成退堂鼓了。


    薇罗娜：


    就是说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其实薇罗娜现在挺想跟罗宾说的：要不你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我也假装我什么都没说。


    我们都假装刚刚什么没发生，直接双方各退一辈子的步，你继续当你的罗宾，我继续当我的吸血鬼，彻底拜拜好了。


    只是可惜想法很美好, 现实很骨感, 且骨干的现实并不会因为你不是人类就会放过你。


    吸血鬼的超赞视力可以让薇罗娜清晰的看到，在她出场说出想和罗宾谈谈后, 罗宾整个人都陷入了停顿状态，接着陷入停顿状态的罗宾慢慢地抬起头，对准她高高地挑起一侧的眉毛。


    有话你就说话啊, 没事挑起你那个眉毛做什么。要不是我蝙蝠形态没有眉毛只有一层毛，我也能挑眉给你看。


    她到底是怎么在罗宾身上看出他跟达米安·韦恩有相似之处的，就算达米安也有这种挑眉动作，他们两人也根本不相似好吧！


    达米安还给她好吃的布丁呢，罗宾能给她什么，拾剑给她一下，让她「噗腾」一声被他击倒在地再起不能吗？


    薇罗娜面色不显，心中的蝙蝠早开始满地打滚，想现在就去找自己的「zing」去给自己安慰。


    人类世界太可怕了，随时都有人出来吓唬他们，她得掳走她的「zing」藏在酒店里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逃避，果然是能从人类世界贯穿到怪物世界绝对好物。要是这东西能买，薇罗娜率先买爆了。


    现在回想一下，她刚刚的行为也挺大胆的，要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贴脸开大，莽到罗宾脸上好了，说不定对方还能看在她现在是小动物的份上，给她一点好脸色呢。


    没想到她居然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果然是蝙蝠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在心中感慨着自己说不定要向「恶势力」低头的薇罗娜，不动声色地向后推开了几步。


    薇罗娜：跑路这种事怎么能叫临阵脱逃呢，她这叫明察秋毫量力而为。


    ……


    这边薇罗娜「头脑风暴」着准备打退堂鼓，那边的罗宾却陷入了和薇罗娜完全不同的状态中，要精准形容他内心此时情绪还是比较困难的，但若是用简单的话来说。


    罗宾本人现在挺想笑的。


    若是问罗宾为什么要笑，还为什么现在想笑。


    他肯定会回答:他想笑就笑，何时他笑还得先经他人同意了，管得着他吗？


    其实想要破解这个答案也很容易，一个人在原地什么都不乾、发呆着都能笑出的人大部分都集中去阿卡姆疯人院领房卡入住了。


    从此也就可以得出，罗宾想笑是有原因的。


    另外三人被罗宾甩在身后不知情况，现场除了他也就剩下白蝙蝠了，能让罗宾笑的原因大抵也就在白蝙蝠身上了。


    若是这个猜测被薇罗娜知道。那薇罗娜可就不高兴了。


    她一个无辜小蝙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笑她这个无辜吸血鬼呢明明和罗宾见面后，她除了说话什么也没做吧，总不能她说话这件事，让罗宾觉得想笑吧？


    薇罗娜：要是这样她就更想的「zing」了罗宾想笑，也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白蝙蝠说话了。


    对于这位神秘白蝙蝠背后的「故事」，他们这个蝙蝠家族也不下讨论过数次，光是猜测她的「故事」版本就有数种。


    要是问其中有没有猜测白蝙蝠是通人性、会说话的，答案肯定是有的。


    生活在当今世界上，外星人都偶尔来串个门来句我要入侵你们了，猫都能跳起来给尼克·弗瑞一爪，蝙蝠会说话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养宠物的人都有的一个通病——希望自家的爱宠有一天能开口说话，这下就不用费劲心思去猜它的尾巴这么摇、那么摇到底是什么意思。


    罗宾也不能例外，纵使他本人对此没有那么在意，并认为动物身上所存的纯粹、单纯与忠诚才是它们本身的魅力，才是吸引他注意的存在。


    但偶尔当他揉着阵痛的太阳xue，生无可恋的坐在韦恩庄园仓库地上，扯着身上因几只厮打起来而挂满他一身的狗毛、猫毛、牛毛与红色的歌利亚毛时，就连罗宾也得承认，他有时也挺需要这种能力的。


    只是可惜。


    有一个能够说话的动物固然是好，前提是这只动物会属于你、能属于你。


    罗宾原本是抱着这样的心思的，直到白蝙蝠开口说话。


    她第一句话就打破了罗宾的心思。


    太有目的性了，不似单纯的动物，反而这层动物外皮像是她的伪装，又或是蝙蝠是她习以为常的一种状态。


    是什么样的生物会变成蝙蝠？


    他们、黑魔法师、女巫或者吸血鬼，她是哪一种呢。有趣的问题。


    不知道自己仅凭白蝙蝠照面的一句话，就差点把对方马甲扒下来的罗宾，本想听听白蝙蝠下一句能说出什么。


    结果没想象竟是一句，「我们谈谈」。


    对谈谈这个词都快有应激反应的罗宾：


    谁懂一下白蝙蝠幻视黑皮紧身衣蝙蝠了。


    笑也是气笑的，差点没压住想要拔刀的手。在家老能听见这个词就算了，跟某几个人行动行动时候听到也忍了。


    怎么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白蝙蝠都能说出「谈谈」这个词有什么话不能学他直说吗？


    这幅样子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之前那个一直在哥谭市疯传的「蝙蝠侠终于在这么多年后变成真蝙蝠的传言」啊。


    虽说眼前这只蝙蝠是白蝙蝠，他父亲要变蝙蝠起码变成黑色的全身是肌肉的蝙蝠才对。


    罗宾：谨慎一点不排除有概率这身白毛是染的，找个方法试探一下。


    撤回握着刀柄上的手，将拴在腰间的武士刀接下，在白蝙蝠愈发紧张的时间中，他哐当一声将武士刀扔到了自己脚下。


    白蝙蝠被罗宾突如其来的动作震住，她停住了对于罗宾来说明显倒退动作动作，小心且紧张的询问，“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看，这是我的诚意，我手里已经没有任何武器了。”


    罗宾转动双手向白蝙蝠展示自己手中没有任何武器，说着他顺便又踢了一脚被他扔在脚步的武士刀。


    望着白蝙蝠依旧警惕的眼神，罗宾思索半秒。在白蝙蝠骤然瞪大的眼睛中，将双手放在了自己的万能腰带上，作势要揭开万能腰带的纽扣。


    “如果你觉得前两项无法让你信任我，作为交换我可以”


    “不用了，不用了！我信，我信你还不成！”白蝙蝠噌的一声抬起翅膀举在眼前，“你有话说话，别”


    白蝙蝠卡了壳，一时间想不出来自己该用什么词语，磕磕巴巴的喊出了一句，让罗宾注意形象，别没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短暂的吸血鬼人生中还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种情况的薇罗娜，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


    她一边想捂脸不敢看，一边又想自己都是白色的了，怎么蝠翼不干脆是透明的多好；想着想着又想到了罗宾的身上。


    不行了！


    一想到罗宾就想到蝙蝠侠，一想到蝙蝠侠就想到布鲁斯·韦恩。


    薇罗娜：啊啊啊，死去的布鲁斯·韦恩在冰山餐厅里跳钢管舞的新闻记忆又开始攻击我了。


    所以，罗宾现在的行为也是有迹可循到布鲁斯·韦恩身上了吗？蝙蝠侠是真不怕他会教坏罗宾吗？


    不，不对，薇罗娜猛地摇头，她担心罗宾做什么，罗宾都能当众做出这种行为了，说明他已经被教坏了，她要担心也得担心达米安啊！


    一想到达米安，她的「zing」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下当众要解开自己的腰带——


    薇罗娜瞳孔地震，画面太美，她希望是她的幻觉。


    算了算了，现在想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合时宜，等完事后自己一人偷偷摸摸躲被子里再慢慢想吧。


    因为举着一侧的胳膊也不好飞，薇罗娜干脆用魔法让自己在半空中固定住，过载的大脑和被遮挡的视线也成功让她分心，完全没注意到有三个身影正悄无声息地在通往前厅的走廊中进发。


    想也没想，薇罗娜催促罗宾道，“你衣服穿好了没。”快点还得说正事呢。


    天知道，隐去后半句话是薇罗娜单纯怕麻烦而已。但除了她和另一个当事人外的其他人好像并不这么想，走廊里还在疾走的人脚下登时一滑，接着又被他狠狠刹住愣是在原地憋住了。


    尽管被刚刚的状况唬到，薇罗娜心里多少还是察觉到了不对。


    她觉得罗宾刚刚那下是在试探她，而她貌似还中招了。


    ……


    中招这事怎么能叫貌似呢。


    当然是中了他的招了。若是罗宾有读心能力一定会这么回答。


    事实正如此，罗宾的确再试探白蝙蝠。


    他们的战衣不是紧身衣就是连体衣，腰带除了装武器外顶多也就装饰作用，摘腰带从一开始就是虚晃一枪，是罗宾用来试探白蝙蝠的。


    单从白蝙蝠的一连串反应，罗宾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


    对方是对他没有深入了解的外乡人。若是他们哥谭本地人见他敢拿掉身上的武器，不是傻子一样冲上来送菜，就是早早抱头下蹲熟练准备挨揍了。


    也好，虽说他还没推测出她的目的，至少还能确定她没有敌意。既然没有敌意，他也不介意趁此抓住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会儿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你来配合我。”罗宾道，“我的诚意已经摆出，那也该到你了。我该怎么确定我眼前的你，是你的真身而不是你的伪装？”


    罗宾的嘴角拉起愉悦的弧度，他以完全不符自己对人人设。但符合对待动物人设耐心替白蝙蝠讲解起来，“我对你的怀疑是合理且正常的，哥谭市的黑蝙蝠太多了，你怎么证明你身上的毛发是真实的。”


    “啊？”难不成她还给她自己染色啊，她是有多闲，薇罗娜回：“我天生啊。”


    “不能你说你是天生就是天生的。你得证明一下。”


    这好像和他们的谈话没什么关系吧，成功被绕晕的大脑角落里勉强堆出一句很快被抛在脑后的话。


    “怎么证明？最近的洗手间也得在二楼吧？”


    “那样太麻烦。”鱼儿上钩使得罗宾心情更加顺畅，罗宾向白蝙蝠的方向摊开手心，“过来，摸一下你不掉色，不就能证明了吗？”


    走廊里用尽前半生练习技巧才勉强站住的人，这下是彻底栽了。


    合着罗宾你零试探纯私心呗？


    第27章 开旅社的第27天 他韦恩家真正的警察……


    摸就摸, 她怕啊。


    薇罗娜昂起下巴气吞哥谭，“来！”


    她的一声来，角落里的人似乎更碎了。


    “很好, 你的勇气令我欣赏, 小姐。希望是我错怪了你了。”


    罗宾，你在说什么鬼话！白蝙蝠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夜翼震惊、夜翼恍惚, 夜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相信你自己, 大蓝鸟, 我保证你没听错，恶魔崽子就是这么说了。我有录音回去发你, 一包薯条发你当语音, 两包薯条现发老蝙蝠手机, 三包群发所有通讯群聊，四包我给它变成韦恩庄园入门铃声。”


    红头罩的认证像是给夜翼打了一针强有力的确认剂。


    夜翼：能不能别想你的薯条了，我好不容易酝酿的那点情绪都快没了。我一会儿给你点一满盘还把番茄酱给你挤好了, 你把这话给布鲁斯当早起闹铃。


    “唉。”红罗宾的声音身边的另一侧传来, 他抬手抚在夜翼肩膀上，拍打他的肩膀宽慰他。


    “虽然明白罗宾也该到年龄了，选择的对象其实也不怎么让人意外。毕竟他还有一仓库在庄园放着，就是蝙蝠的体型比便士一预想的大猩猩小了几号。只是没想到罗宾, 可惜啊, 他今天不还对新同学一见钟情。没想到这刚晚上他就”


    红罗宾唉声叹气像是为罗宾惋惜，又像是对罗宾此举恨铁不成钢, “你说这事要是让他的女同学知道”


    夜翼：啊？


    你更好你纯坏。


    其实我也挺想知道，他女同学要是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的。


    白蝙蝠：摸，来摸。身子不怕有影子！


    自己也半拉坏的夜翼打着哈哈, 在红罗宾调笑的视线中讪讪地移开了视线。


    当下红罗宾不在犹豫，抬手一手肘戳在了夜翼的肚子上。


    夜翼吃痛，他的痛呼声还没从嘴里出来，站在他右侧的红头罩带着手套的大手就一把捂了上来。


    “嘘，迪基，你忘了我们还在潜入了吗？”


    “唔！”呼吸呼吸，快放开，我要喘不上气了！


    大力扒开红头罩的手，夜翼怒视红头罩用眼神谴责红头罩。


    夜翼：都闹出这动静了还潜入个屁啊。少打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是在公报私仇。


    红头罩坦诚：没错就是公报私仇啊。咱们哪天相处不是个人情绪满满呢？


    眼看着红头罩头盔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想打他的手也开始蠢蠢欲动，夜翼果断选择转移注意。


    夜翼：别闹了，好好偷听！


    红头罩抱胸歪身往走廊的墙上一靠，神奇头盔自动刻画出无奈表情。


    红头罩：还以为你没发现你的重点都跟你的吉姆和胡安歪到一起去了，你还知道我们来着要乾什么吗？


    夜翼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吉姆和胡安，并在两位红姓开头的义警诡异的眼神中，拍了拍自己胡安和吉姆。


    夜翼：还是一如既往能上榜首的完美手感啊，哪歪了红头罩&红罗宾：没眼看


    发现了有时我两也挺有默契，都喜欢说一样的话：啊夜翼：我开个玩笑嘛，这不是看我们的氛围太严肃了吗。


    罗宾先前摆明不让他们插手，他们能怎么办，当然鼠鼠祟祟躲在一起偷偷观察喽。


    夜翼转过身瞅向红罗宾，双手背在头后对着红罗宾昂了昂下巴。


    红罗宾当头会意，淡蓝色的虚拟电脑屏幕柔光在略显昏暗的走廊中徐徐展开。


    红罗宾曲起手指轻敲光屏上的某个红点，压低声音小声道，“跟我们之前推测的差不多，对方也一直关注现场动态。在听到罗宾那句话后，对程序的攻击就停止了。”


    红罗宾挑眉压低的声音中带上了点说不出幸灾乐祸，“我猜这个幕后之人不是正在被罗宾吓到不动的白蝙蝠，就是跟我们一样被罗宾的话吓得怀疑人生停止了攻击。”


    夜翼明了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两者皆有可能，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两个结果中的其一被事实证明。


    他们最开始也被「白蝙蝠还有帮手」给吓到了，还没等脑子彻底转过来身体已经顺着罗宾的踪迹追了过去，听到罗宾武士刀被摔在地上的声音，他们还下了一跳，多亏隐约听到罗宾那句「惊天劈地」的话才被吓得稍微找回来些理智。


    看来目前罗宾是没事，估摸他不单是没事，还得嫌弃他们多事。


    于是三人决定先躲在走廊静观其变。因此也就发生了先前那一幕，三人在走廊用眼神闲聊。


    其实不止是静观其变思考对策，最主要的是三人真的、真的需要缓一下了。


    多亏三人先前行动中是红罗宾站在中间。他眼看着夜翼要摔倒，下意识一把扣住夜翼背后背着的卡里棍棍槽，没让夜翼彻底栽倒，保护住了夜翼的头。


    而走在两人最后的红头罩，看着红罗宾马上就要被夜翼摔倒的惯性带倒，将他们三人行踪暴露。红头罩当下拽住红罗宾身上交叉的战术绑带，两手用力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了，愣是生生把人给拽起来了。


    明显能感受到自己前胸位置，跟自己绑带位置一样交叉着的疼的红罗宾：肯定已经压出印了。


    为这个家付出太多.jpg


    不久前摆脱红头罩暴力锁喉的夜翼怜惜拍了拍地红罗宾的肩膀，用眼神无声安慰他：没事的，往好处想，提米，有这道痕迹，你以后都不用穿制服，往身上多涂两层红油漆就出门，多方便啊。


    悟了，有些人就不值得怜惜。


    红罗宾微笑着拍掉某些人的手，用视线逼问红头罩刚才怎么不干脆些用力些呢。


    红头罩表示他还不想再体会一次，头盔被铁拳打算的感觉。但如果红罗宾想这么乾，他肯定也不会阻止，没准还能在一旁给他加油鼓掌。


    塑料家庭，淋漓尽致。


    红罗宾翻了白眼，在心里暗道早晚给这两人下套，手上操作光屏的动作到没有停止，先不管对面的黑客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技术倒是确实不错，他得趁着这个空档继续先对方一步。


    红罗宾这边有的忙，红头罩靠在一旁的墙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夜翼怀疑他可能在想把要不要把薯条加入汉堡里吃，又或者把他折成薯条这种事


    后者还是算了，夜翼抽了抽嘴角觉得这种想法过于恐怖，他还是担心担心罗宾那边吧。


    纵使罗宾的话确实是非常炸裂，可，显然白蝙蝠一句「来摸」也不是什么普通分子但是为什么！


    他们都在原地待了2分钟了，哪边那两人还是一点声都没有，急的夜翼想立刻马上拥有蜘蛛侠的能力，一下跳到天花板上看看这两人到底在乾什么。


    因此当红罗宾从后面拍他肩膀的时候，已经快要蹭到走廊转角处的夜翼拒绝和他沟通。


    夜翼：我好像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了，提米，你有话一会儿再说。


    没理会红罗宾的夜翼继续向前前行，他紧贴着墙面，微微探出头竖起耳朵听着前厅处的谈话。


    白蝙蝠声音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一点没有先前那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虽然总感觉你好像在骗我但我感觉你也差不多吧？”


    “你感觉错了。”罗宾自信朗声，原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没消失，只是转移到他身上了。


    “没什么不好的，没人会知道，再者知道又能拿我怎么样。况且我们又没做奇怪的事，心脏的另有其人，你我清清白白。”


    “唔，好吧，你说的有道理…要不还是算了，我这样感觉不太方便诶。”


    “飞着确实不方便的，来，坐这里。”


    “啊，这坐的下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好吧，感觉会被硌的不舒服。你要不把手套脱了？其实是我看你手套上的刀刃害怕。”


    “行，来吧。”


    两人奇怪的对话听得夜翼眉头直跳，奚奚索索手套声音听到夜翼更是不自信，他强忍内心奇怪的感觉决定还是相信一把罗宾，相信罗宾不是这样的人——


    “不对！你果然是再骗我吧，还有我早就想说了你摸的差不多吧？”


    “哦，就是骗你了又能怎么样。你转个身，我还有另一边需要测试一下。”


    夜翼：不行，不能再忍！今晚他就要化身他们韦恩家唯一一个有证件的、真警察，对罗宾实施正义行动！


    “罗宾！”夜翼从墙后窜出，“你在做什么”


    夜翼高喊道一半的声音生生卡在喉咙里，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白蝙蝠站在罗宾的手心，而罗宾正在用手指轻轻拂过白蝙蝠翅膀上的绒毛。


    罗宾还问道，为什么白蝙蝠的毛发不打结不扎手和其他蝙蝠不一样。


    根本不是真蝙蝠的白蝙蝠沉默了，她随口糊弄罗宾道，可能她洗澡时候使护发素用的多吧。


    罗宾若有所思点头，煞有其事追问了什么牌子、什么成分，对动物有害吗，在哪买的？


    她不是动物啊！她怎么知道！白蝙蝠内心咆哮，死脑快转啊，想想浴室置物架上放的那瓶叫什么名字！


    脑子转到抽筋的白蝙蝠，根本没注意刚摸她翅膀的手已经摸到了后背上的背毛，食指和中指像高超乐师轻巧拨动琴弦一点点揉动后颈的皮毛。


    注意力被默不作声吸引，舒服的眼皮打架想要闭上，前言万语汇做一声止不住的咕噜。


    “呵”


    吸血鬼耳力极好，罗宾那一声压抑着从鼻腔里泄出的不明笑意被白蝙蝠悉数听去。


    又气又恼，白蝙蝠用力瞪圆眼，踩在罗宾掌心的爪子用力跺了一脚，使劲往下咽唾沫压抑着嗓子里声音，她张嘴正欲说话。


    夜翼如天降救世主一样突然出现。


    见他突然出现，两双眼睛唰地一声转向了他。


    夜翼尬笑一声手舞足蹈：“呃，打扰了，继续继续啊。”


    还在走廊里的两人：


    红头罩一把拍在他的红脑门上：“丢人！”


    红罗宾看着屏幕上正在疯狂攻击摄像头程序的代码和红点。尤其是在他凑近夜翼一同听到前厅后那些话后，对方攻击的力度就更大了，显然前厅的对话让幕后之人也非常生气。


    “至少我们能确认，白蝙蝠和幕后黑客是两个人。”红罗宾耸肩，“也算是个好事了吧”


    算吧谁知道呢，反正丢人想走是真的。


    第28章 开旅社的第28天 白蝙蝠：robin……


    算个鬼好事。


    应该说, 从头到尾这都叫什么事啊？


    一时间也没空理会罗宾了，看向也正回望她，嘴里还在讪笑说「你们继续, 我就看看」的夜翼。


    薇罗娜神情终于有了变动。


    转头看向罗宾, 薇罗娜道，“原来夜翼他”为难地抿着唇, 薇罗娜在难听的形容和不好听的形容中, 选了一个委婉但膈应人的形容, “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性格吗？”


    首次被形容为奇奇怪怪的夜翼：我不是！


    夜翼将期待的目光投向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罗宾，期望罗宾能看在他们的关系上为他维护一两句。


    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在夜翼期待的目光中, 淡淡开口, “啊, 是吗，那就是吧。”


    夜翼：“罗宾！”


    夜翼觉得自己这声都要喊破声了。


    有那么瞬间，他马上就要忍不住从背后抽出他的卡里棍对着罗宾的脑袋嗙嗙来上两下, 直接化身哥谭电子鼓达人。


    夜翼深呼一口气, 在心里劝自己要忍耐，不能在外面让别人看了笑话。


    夜翼：冷静个屁，我觉得布鲁斯烦了我都打，不差这一个。


    想到这，夜翼也不干脆不忍了, 抽出背后的卡里棍对着罗宾就冲了过去。


    生怕自己被卷进去的薇罗娜, 抖动翅膀见自己扇开了罗宾手指，她迫不及待就往半空中飞了过去, 看着眼皮底下缠斗起来的二人，薇罗娜感觉自己的蝙蝠脸都快抽起来了。


    她恍然大悟喃喃自语，“所以说怪不得不让外人随便进哥谭, 原来如此，是怕奇怪的名声传出去吗？”


    跳到罗宾身边，刚把罗宾扔在地上武士刀拾起，又差点被这一番话把脚砸了的夜翼：根本不是！这是偏见，这是造谣！


    根本不明白夜翼今晚为什么总是一惊一乍的罗宾，觉得自己也该是时候关心一下某人，将战术手套穿戴好，趁着伸手接过夜翼递来的武士刀的空隙，他道：“你确定你现在是正常状态吗？”


    不，我不正常，我想把你们都送进阿卡姆豪华单间。夜翼在心中腹诽，知道的是你在关心我，不知道还以为你想对我怎么样呢。


    语言是一门美好的艺术，可惜有人天生与众不同。


    夜翼能怎么办，他当然只能顺着对方，“别担心，我很好。”


    “是吗，那就好。另外没人担心你。”


    “嗯嗯，你说的都对。”


    薇罗娜扇着翅膀往屋顶方向飞去，夜翼突如其来的的打断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又能确认另外两人的的位置，其实鉴于这两个躲在暗处中的一人是红头罩。


    薇罗娜往空中飞的举动也不一定是对的。她怕对方对着她清空一整个弹匣。


    “也不能说是不对的，但你应该往有遮挡物的地方飞才正确。”


    “不是还有你和魔法呢吗。”薇罗娜不在意的回复着耳机那头的丹尼斯，“不过更主要的还是”孤儿院这地方真的只能用内外一样很烂来形容了。


    难不成哥谭反派们除了那些搞帮派的，其他搞科技的、搞自然的、搞精神方面的、还有奇奇怪怪说不出来的在做什么的人，都不在乎住宿环境吗？


    薇罗娜抬头看向头顶光秃秃唯有一个摇摇欲坠、还要亮不亮的电灯泡，不用想都能猜到如果自己要是躲在这上面，那是得有多显眼和现眼。


    薇罗娜：有一种我给这四个人当移动靶子的感觉，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半空中待着呢。


    不过说到罗宾一行人，半空中的薇罗娜从思考中回过神，用目光向下打量原本看着像要打架的夜翼和罗宾。


    哼，薇罗娜在心中哼了一声，要是两人都快靠一块了能被称之为打架，那她还想天天跟她的「zing」打架呢。


    得益于吸血鬼的优异听力，这两人的对话薇罗娜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就他们两那样你关心我来、我关心你的样子也跟打架贴不上边。


    夜翼先前冲过来跟罗宾打架不过是虚晃一枪用来骗骗她。实际上想把她和罗宾分开套路罢了。


    这才猜中夜翼心思的薇罗娜，不由得有几分无语，她抬起翅膀左右转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除了颜色跟哥谭格格不入，完全就是一只无害且可爱的蝙蝠而已。


    再说了要真躲也是她先躲开罗宾才对嘛。


    一想起自己刚刚大脑失智，居然还真让罗宾摸了她翅膀和后背上绒毛，薇罗娜浑身一颤直接打了一个激灵。


    不对，不是她的错，是脑海中那个刚死去几分钟的「她脚踏两只船」的想法主动先攻击她的，罗宾盯着她说话的感觉实在太让她幻视达米安·韦恩了。


    所以，又一次混淆了两人的她才会没有太多防备，才让她已经不聪明的脑子被罗宾按摩技师一样的手法彻底回收了。


    没错，都是他们的错，都是蝙蝠形态的错。


    自我宽慰好的薇罗娜将目光再次投下，红头罩和红罗宾二人已经从走廊中，正同罗宾与夜翼汇合，四人看似站位松散、气氛吵闹，却又诡异的形成易守难攻密不透风、他人融不进去的感觉。


    这不关系挺好的吗？那之前乾嘛还要摆出一副我们随时都能兄友弟恭的样子？


    所以说，其实哥谭义警们的真正隐藏人设是爱在心里、口难开吗？


    生活在健康的、且不是一个物种都能相亲相爱一家人中的薇罗娜表示她不是很懂。


    看着底下这四人的模样，一股微妙的情绪自薇罗娜心中升起，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不是她选合作伙伴的眼光不行，就是她被这四个人合伙演了，这四人私底下关系好能到住一间房里，装出关系不好不过是耍着她玩。


    不过，薇罗娜眼睛一抽，看着罗宾干脆利落对着红罗宾拔刀的场面，又觉得罗宾是比演技还好的本色出演。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两者呢？”丹尼斯说，“所以说从一开始你就不该和罗宾私下见面，还说对方邀请你，也是他确实邀请你了，邀请你进他的陷阱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只要有一天有想在哥谭建旅社的想法，和他们见面也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再者，跟罗宾他们见面也总比直接面见蝙蝠侠好的多吧？”


    “见蝙蝠侠也没什么不好，而且你这话说的好像他们才是哥谭真正的帮派一样”


    “他们要真是那样，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哥谭和纽约两座城市比邻而立，纽约地下是金并个人的地盘，他以纽约为据点辐射周边多个城市，鼎盛时期几乎半个北美都是他的地盘——除了哥谭。


    金并也不是没想拿下过哥谭，然而这块骨头实在是太难啃了，难啃到金并试了半次就放弃了，不来哥谭还好，来了哥谭就是全员暴击他，是个人也受不了啊。


    团结，太团结了。


    这块地方只能内部人出手，一旦成功，那下一步就是该复制金并先前吞噬周边城市的套路了。


    住在纽约的丹尼斯：那我走？


    自觉差点被带跑的丹尼斯飞快把后面的话咽下，他强行将话题掰回，“别打岔。”


    “咦，说不过我就是我打岔。”


    丹尼斯：行，那我打你。


    生怕丹尼斯会气成他头发那副爆炸头样子，靠坐在丹尼斯旁的温妮接口，“丹尼斯是想让你小心点，薇薇，对面有很大概率已经通过你发现我们了。”


    温妮三言两语，快速就将她和丹尼斯在黑入孤儿院摄像头遇到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


    丹尼斯先前是想一鼓作气将整个孤儿院的摄像头权限拿下，为此还爆了魔法，让温妮替他和薇罗娜联系。


    结果谁承想，他这边魔法读条马上都要满了，结果被薇罗娜和罗宾之间的对话直接打断操作了。


    一想到之前丹尼斯变成蝙蝠在屋里狠狠挥拳打空气的样子，温妮差一点就没忍住笑出声。


    “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薇罗娜安慰道，“不过是印证了他们多个猜测中的其中之一，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若是真有我一人反而不好办。”


    柿子还知道挑软的捏呢，一个人与她背后疑似有人、或者背后真的有人，三者之间被对待的方式肯定不同、被忌惮的程度也不一样。


    用通俗一点的方式形容，大概是客人、普通客人和贵客的区别吧？


    若是问哪的客人？


    那肯定不会是韦恩庄园的客人。


    玩笑话先开到这里，现在还没到考虑这种东西的时候。


    “我和丹尼都听你的。”温妮问，“所以，你考虑好用什么样的说词说服他们了吗？”


    温妮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薇罗娜刚昂扬起来的斗志，「啪」的一声就消失了。


    消失的声音太大了，搞得她都想在这个箭在弦上的时候，不是把箭在折了就是把弦给割了。


    “要不我说，其实我做这一切是想成为韦恩庄园被饲养的蝙蝠大家庭中的一员，免费到富翁家蹭个饭呢？”


    “那第一步就走错了，按照小说套路，你的出场应该是一只被热心肠庄园主在自家花园中发现的受伤小动物，随后他发现你的身份不是小动物那么简单，你们两个签订契约踏上了勇者的冒险。”


    “或者达米安·韦恩跟随着他的父亲搬到一个终年阴雨的陌生小镇，接着在这个小镇的学校里遇到一个长得很漂亮但脸格外惨白的你，你能读懂所有人的心却唯独不能读懂他的”


    “好了，停！”薇罗娜痛苦地闭上眼，她吐槽两个不靠谱的队友，“我知道你们在看日漫和暮O之城，不要再说了。吸血鬼和狼人看这种东西好奇怪。”


    忽视两人在耳边的声音，薇罗娜心中隐约了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一个她突如其来却在综合思考后觉得是目前最为合适的理由。


    闭眼深吸一口气，复在睁眼，她眼中先前的神色依然不在。


    在他人眼中，她再次恢复成那个神秘的白蝙蝠。


    神秘的白蝙蝠优雅地扇动着她的翅膀，自头顶上方徐徐而下。


    她飞停在众人之前，双翅明明不在扇动却能悬停在半空中，无视现场愈发安静的气氛，她缓缓开口，“我所来的目的并非斗争，而是追求合作。”


    不给他们开口追问的机会，她转向罗宾绕着他周身飞行一周。直到罗宾伸出手臂，她才昂起下巴，慢悠悠地停在罗宾自觉伸出的小臂上，明明是只蝙蝠却又诡异的像一只鹰。


    她道：“所以，罗宾你愿意和我合作以孤儿院为基础开上一间，能供来自世界各地的义警、旅人、甚至活在世界另一面的人类和非人类休息的旅社吗？”


    第29章 开旅社的第29天 为了赚钱


    事实上在白蝙蝠开口之前, 在场的四人想了很多。


    从她要占领哥谭、到她要摧毁哥谭、到她要摧毁、占领整个国家、再到她要向地球外的星球出发，迈向星辰和大海给外星人一个痛击。


    四个人想的确实那么有那么亿点点多，只是想的再多, 他们也真没想到白蝙蝠开口会是这么个说法。


    四个人谁都没想到, 他们竟在白蝙蝠的一句话里，充分的体验了幻想和现实的落差。


    更正一下, 这种落差感还和以往落差感不同。


    这种落差感有一种——


    有一种哈莉·奎茵霸占哥谭市所有大屏幕, 疯狂向小丑告白, 说此生非小丑不嫁，就当哥谭人都为爱情不得不「感动」时候。


    突然发现, 哈莉·奎茵早就在说完这句话后, 转头连一秒都没犹豫的和毒藤女好到一起, 好到企鹅人让出冰山酒店给她两大办一场，好到在场所有人都是都是他们paly的一环


    停停停！


    红头罩为这段恶心至极的形容叫了停。


    首先冰山酒店现在是我的，其次我只会把这两人一个送到黑门, 一个送到阿卡姆, 让她们两人异地！


    很好，很符合红头罩的发言。


    OK，我们下一位。


    红罗宾，红罗宾表示自己同意红头罩的说法。


    这个比喻确实恶心，但比恶心的比喻更恶心的是, 在现实中他们好像也要成了某些人和某些蝙蝠play的一环——


    没错, 他红罗宾说的就是某两只黏黏糊糊、不分场合，在场的那么多人、那么多地就非得选择对方的罗宾和白蝙蝠。


    只有红罗宾本人知道他内心是如何的「跌宕起伏」。


    当他看到白色蝙蝠为何要绕着他们飞行、是不是想要在飞行期间找机会攻击他们时, 他的内心多么紧张；当他看到白蝙蝠停在罗宾面前时，他捏紧长棍的手背爆出了几条青筋。


    然后下一刻，他发现他的紧张全都喂给提图斯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罗宾坦然伸出手, 白蝙蝠坦然地落在他的手臂上，两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从罗宾的：“与其待在这种破地方，不如去更好的地方，我可以给你介绍。”


    到白蝙蝠的：“嗯我们说的不是一件事吧，请你看着我的眼睛正视我的问题。”


    罗宾只正视眼睛不正视问题：“首先我介绍的人很靠谱；其次，如果你同意，从此之后你每日都会有定制餐食，超越五星酒店的优越生活环境，一年两次的生物体检，一周一次的动物spa。”


    “鉴于你的情况特殊，只要你的诉求合理就可以被实现，且我并没有想要控制你自由的意思。但作为上面条件的交换，我想你也应该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至于这点如若你同意，我会请哥谭市最好的律师给你拟出一份合同。”


    “最后对于你的提议，罗宾喜欢单打独斗。”


    红罗宾：哈，既蝙蝠侠喜欢说自己单打独斗后，你也整这出了是吧那我们是什么，皇帝新衣里的新衣吗？


    还好，白蝙蝠的样子看起来没有被罗宾「蛊惑」，红罗宾松了口气，先不说她说的什么旅社是真是假。反正单凭她坚守住了这一点，白蝙蝠应该也能算的上靠谱——


    白蝙蝠没有犹豫：“请问你方便形容一下，超五星级住宿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吗？”


    罗宾：“有一个具体位置，你可能还会有几个室友，不过具体位置要等合同下来才能告诉你，这部分要签保密协议。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哥谭市内的酒店你可以随便选。”


    红罗宾：？


    谁懂我从「悬疑分析剧」一下子跌落到「怀疑自己不如相信罗宾脑子就是不正常」的心情。


    红罗宾：哦，对，现在还得加个白蝙蝠悄悄冒个泡的夜翼：呃，其实也还好，白蝙蝠最后不还是拒绝了吗？


    虽说白蝙蝠每个毛孔都写着自己拒绝的很艰难吧，夜翼无奈抬手揉着自己阵痛的太阳xue。


    还是拒绝了的好，毕竟一想到达米安站在韦恩集团法务部门口的视频，有概率会在网上疯传，夜翼一个头都恨不得裂成两个用。


    然而打岔归打岔、打趣也归打趣，夜翼被遮挡在手心下的眼睛划过他人不易察觉的微光。


    不管为何白蝙蝠会说出这样的话，总归她能说出这话的行为，还是值得让人考量和深思的。


    夜翼收回手开口出声，“罗宾。”


    意料之中，罗宾对他没有任何回应，他继续同白蝙蝠攀谈。


    倒是白蝙蝠的反应见罗宾真不打算理会他，还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偷偷摸摸的数次向夜翼看去。


    这反应倒是有趣。


    夜翼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惊讶十足，白蝙蝠的反应着实令他意外。如果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向他看，属于追踪确认的正常行为，那多次用余光看他的行为实在是没必要，他主要的问话对象也不是她。


    夜翼：这行为倒是有种孩子做错事偷看家长的感觉。


    夜翼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逗笑，可等他笑过后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几分道理。


    面对未知人总愿多想几步以防万一，哥谭大环境特殊加之他们义警身份傍身，多想也属实正常，且白蝙蝠前期行踪飘忽、目的不定，他们自然警戒对她也多层「危险人物」的滤镜。


    可如今情况看来，若是拿罗宾和白蝙蝠相比，罗宾才是那个不好说话的未知反派。


    想起和罗宾相处点滴的夜翼：嗯，怎么不是呢？


    夜翼重重一咳，将跑远的思维拉回同时也暗示某人该理会一下他了。


    夜翼：平时家里也就算了，偶尔一下他也忍了，今天当你大献殷勤的蝙蝠面上也得给点反应吧？


    “啧。”罗宾咋舌全当回应，回想到还站在自己手臂上的白蝙蝠，罗宾沉默一瞬清嗓压声道，“别多想，嗓子难受，没有对你的意思。”


    场外的夜翼：嗯？那对我喽？


    罗宾压下想继续和白蝙蝠的谈合同的心思，把心思放回了正事。他倒也没挥手让白蝙蝠从他手臂上飞离。


    一是罗宾凭直觉觉得白蝙蝠不会伤他；二是即使没有夜翼提醒，他也早晚会跟白蝙蝠进行她口中所谓的「旅社」的问题。不过是时间问题，谁知道夜翼到底在着急什么。


    “”


    “你可以叫我特佩什。”


    看出罗宾想开口叫她，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叫她的薇罗娜，丝毫不慌的用亲爸的中间名给自己又起了个假名。


    世人皆唤吸血鬼大公为德古拉，大抵也早就忘了德古拉是他的姓氏并非他的名字。


    尽管名字的全称确实又被流传下来，薇罗娜的心里也不慌，她现在自信的很。


    时间如洪流浩荡，能代表一个人的并非只有他的名字。


    德古拉传下来的奇奇怪怪故事也不在少数，人人口口相传再加杜撰，她小时候光看以她亲爸为名字的电影、小说、游戏、音乐剧数不数胜。


    她妈艾丽卡高兴时拿这些故事调侃她爸德古拉，生气时拿这些杜撰故事里的主人公去质问她爸德古拉又要和谁在一起。尽管如此可又有几个能提到德古拉全名的。


    或许也有几个吧，然而大部分还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得了，谁没事还要查对方全家啊——


    「特佩什」罗宾沉思道，“是以德古拉的中间名为你自己起的绰号吗。”


    ……


    薇罗娜瞳孔地震：啊会因一个名字清楚对方全家的人出现啦！这是什么哥谭人都要学会的特殊技巧吗！


    我亲爱的德古拉爸爸，哥谭太恐怖了，我要回特兰西瓦尼亚！


    薇罗娜震惊的太过真情实意了，落在本就对她蝙蝠外表有天然好感加成的罗宾，自然而然觉得白蝙蝠坦率的可爱。


    今夜心情指数又上升10个百分点的罗宾，他空出的左手食指点在白蝙蝠脑门上，解释的话便坦然的从他嘴里说了出来。


    罗宾的嘴角自然的勾起，“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教室阳光下的银发女孩太过耀眼，唯有永驻心间才能让她的幻影驻足脑海。唯有将她留在身边才能时刻回味那一瞬便是永远的怦然心动。


    有想法当然要有所行动。所以他会尽所有去了解她的所有，包括她的家乡，而德古拉正巧是罗马尼亚的传说。


    薇罗娜很忧郁，所以说，她亲爱的爸爸不让她出来还是有道理的。


    其实人吃代餐是很常见的事情，毕竟她都在罗宾身上微妙吃到达米安代餐了。


    有她自己「珠玉在前」的微妙心理，后者罗宾要是拿她吃代餐她也不说什么。


    可关键是——


    关键是我现在是蝙蝠啊！


    薇罗娜差一点就想发出尖锐的爆鸣了，不过下一秒她就看开了，人都是自由的，罗宾吃就吃吧，她现在可是有求于人家。


    要是罗宾再健谈一点，时机再对一点，她跟罗宾坐一起友好讨论一下这个「代餐」事件也不是不行。


    “别胡思乱想。”


    罗宾原本轻戳白蝙蝠额头的手指曲起，一个小小的响指便打在白蝙蝠的额头，看着白蝙蝠抬起翅膀捂着额头吃痛，罗宾的心情点这才有所回升，“听着，我有话问你。”


    “我有两个问题。”罗宾道，“第一，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第二，你为什么想在哥谭开一座你口中义警、旅人和非人类休息的旅社。”


    你有什么目的、你又有什么能力？


    几乎是明示一样的问话了，本来这样的话还可以问的更直接。


    罗宾藏匿在暗处的体贴着实让薇罗娜一惊，她下意识的有些想笑，又因自己不得不第一个问题上欺骗对方而心虚，这涉及到她的身份，她是断不可能现在就脑子一热就将真实身份说出去。


    纠结一秒，薇罗娜用人类创作中蝙蝠总和吸血鬼有密切联系，她喜欢德古拉这样传说中的存在话语糊弄了过去。


    至于第二个问题，或许是动物直觉，又或许是吸血鬼对曾视为食物人类的直感。冥冥之中，薇罗娜总觉得第二个问题才是关键，她的回答也是关键，关键到旅社日后能否成功。


    意识到这一点的薇罗娜头都大了。


    果然，她心中的蝙蝠不停打滚，她还是该听爸爸的话才对。不然她现在早在酒店的大床上蹦蹦跳跳了！


    可惜后悔也没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薇罗娜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唯有真诚最打动人心。


    她认真回望罗宾，讲出了最为质朴、听起来最不会让人拒绝的理由：“为了赚钱，买点蝙蝠口粮算吗？”


    第30章 开旅社的第30天 大概是觉得它挺可爱……


    别看只有「为了赚钱」简单四个字, 薇罗娜得意地翘起她并不存在的蝙蝠尾巴。


    这可是她想出的最安全、最质朴也最为靠谱的理由了。而且薇罗娜本人也能确认这是她最真诚的理由之一。


    固然，她最开始提出合作的话里, 即有忽悠未来合伙人的嫌疑, 也有自己对未来的展望和期许。


    但这些东西的前提都离不开一个字——钱。


    无论是人类社会和怪物社会，归根结底都离不开钱这个字。


    后者其实还好一点, 也不是所有怪物都喜欢人类的生活, 有些性格古板的怪物还是习惯旧日的生活, 习习用实力和拳头说话的日子。


    可再守旧，也不能真的过的像野生动物一样, 每日打猎茹毛饮血自给自足吧。


    说到底不管是以物易物还是金子宝石, 亦或是人类社会的那张纸与那串数字, 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因此薇罗娜有自信，自己这个理由就算说不上无懈可击，肯定也能让罗宾哑口无言——


    “你很缺钱”


    你不缺钱？


    薇罗娜下意识想反问又想起了对方先前开出的那些条件, 想起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 再想起自己上次在罗宾面前自信的下场，而这个上次就在几分钟前。


    薇罗娜：行让她听听罗宾还能说出什么，想起对方先前满口的「五星级」、「顶级律师合同」，乡下吸血鬼嘴角一抽。


    她想，罗宾总不会是想直接给我打钱吧？


    “五百万够吗”


    薇·觉得自己可以胜任预言家·罗娜：！


    特大喜报, 爸爸, 我不当吸血鬼了！


    不是，我说说而已啊！你怎么就旁若无人的把小说电视剧经典名言亲口说出来了！


    来自真深山老林的外乡吸血鬼震惊了：所以, 想要成为哥谭人，尤其想是哥谭义警，还需要有面无改色说狗血剧台词的功底吗！


    那她下次要是遇到蝙蝠侠, 蝙蝠侠会不会看在布鲁斯·韦恩那么有钱的份上给她一千万哥谭人&哥谭义警：我们不是！我们没有！你别乱说啊！


    还在韦恩庄园刚到家发现车丢了的蝙蝠侠：一分不给薇罗娜努力将话题拉回正轨：“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再加五百万。”


    可恶的哥谭人，她才不会承认她动摇了！薇罗娜坚决表明立场，想说服她那是另外的价钱，她赚到的钱才行。


    “用这些钱是打动不了我的，罗宾。不要在想那些无聊的事情了。”薇罗娜双翅叉腰气势汹汹，心里流泪又如何她势要用气势压垮对方！


    “你现在该考虑的是我们的合作、是旅社的前后中期运营、是我们之间收入的分配还有客源等等重点问题。”


    还是头一次被人当面说你很无聊的罗宾心情很微妙，他也不等自己分清这份微妙中还有有没有其他感情，注意力很快就被白蝙蝠后面一长串吸引住了。


    “呵。”罗宾冷笑，抬手就要往白蝙蝠脑门上戳，被白蝙蝠躲过他也不恼。


    反正如果白蝙蝠执意要是跟他聊这个，那他可就有的话跟他说了。


    “行，既然你这么想说这个。”罗宾反问，“我问你，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和你合作，你有什么把握说服我。就凭你想、赚、钱的想法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吗？”


    能用两句话花出一千万的罗宾，怎么看都和穷这个字挨不上边。


    不仅不穷还超有钱呢。


    “况且你缺钱我就要跟你合作？”


    后面的话都不用罗宾自己补全，明白罗宾暗示的白蝙蝠，已经肉眼可见的从白色变成了灰色。


    嗯，灰色也不错的，罗宾的食指指腹揉着蝙蝠额头上的柔软绒毛，在心里评价，就是看起来快碎了。


    薇罗娜：别说了已经碎掉了


    猜到罗宾这人不同于普罗大众、不按套路出牌。但这人嘴也是真的毒真的一下就能直说重点，一句话就让白蝙蝠击倒在地再起不能。


    薇罗娜颤着翅膀，白色的胸膛因为快速呼吸一鼓一鼓的。感谢自己现在顶着的一脸白毛，才没让对方看穿她憋不出话的窘迫。


    咽了口唾沫，薇罗娜嗫嚅着嘴唇，从被击穿的大脑里扒拉了一点「虽然没见过猪跑但吃过猪肉」的自家酒店经营日常。


    翅膀尾翼不受控制地拍打着脚下的手臂，白蝙蝠像极了直面公司最大老板倒霉面试者，局促且紧张红温又高温。但不耽误她包装自己和嘴里跑火车的速度。


    “呃，我有数十年参与管理运营酒店的经验，参与过酒店内部两次换血和更改经营策略。但在我来到哥谭之前我仍留在管理层位置。一句话就能决策酒店发展方向。”


    这可不算薇罗娜说假话，酒店是她家的，她又在酒店出生常年待在酒店内，她出生前酒店归德古拉管，现在归强尼管，怎么参与不算两届管理层换血，隔空参与也叫参与。


    一句话决定发展方向，实际上是她在酒店前台当前台小姐，她发什么钥匙客人住哪屋，客人给前台打电话她就往哪屋飞。


    要不是知道说多了容易暴露，薇罗娜觉得自己还能再给罗宾编点。


    “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当一只可爱的小动物眨着眼睛看着你且脸上写满傲娇表情时，你的内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大概没人比现在的罗宾更懂了。


    有一种他喜欢的日漫在一夜之间连载完的满足感；有一种提图斯一夜之间进化，跟着他一起把哥谭市内的反派一锅端了的惊喜感。


    要真是个单纯的动物就好了，罗宾心里划过几分遗憾很快又被他抛之脑后，是不是真动物对现在的他来说无所谓，这并不妨碍他用逗弄动物的方式捉弄它。


    罗宾故意没有第一时间表态，等亲眼看着白蝙蝠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他才缓缓开口学着白蝙蝠的语气。


    “我有数个博士学位，有一个联盟等我继承，有你想象不到的管理经验。就连我身后那三个小喽啰都得听我指挥，更重要的是我有钱，我能招到很多这样像我的人才。”


    薇罗娜：


    猝不及防被成为小喽啰的三人：等着，先让你得意一会儿这个理由也不行，那个理由也不行。那她还能说什么，你们哥谭人真麻烦，薇罗娜塌下背连翅膀都耷拉了下来。


    她拿翅膀顶端那段尖尖深深浅浅地戳着罗宾小臂上腕刃，被打击地整只吸血鬼摆烂了。


    “那算了不行就不行吧，当我没说，我要回家了。”


    不开就不开，薇罗娜比她的旅社还想的开，吸血鬼鬼生那么长，一个目标行不通，那就换个目标呗。


    一会儿她就拿去哥谭便利店喝一杯当地的思乐冰当她的目标，谁又能说她什么？


    她是想好好行动把旅社做大做强，可惜现实是残酷的，梦还没开始这不就结束了。


    她有功夫在这跟罗宾无效沟通，还不趁早回纽约洗洗睡，想想怎么说服她的「zing」答应她跟她做朋友呢。


    想到此，薇罗娜先前的不愉快被一扫而空，翅膀一抬作势就要起飞。


    白蝙蝠起飞的动作是干脆了，干脆的给还在她身边的人吓了一跳。


    于是罗宾没有思考全凭本能出了手，他一把抓住了白蝙蝠的翅膀，将两片白色羽翼捏在了一起！


    情况一下迎来了两级反转。


    被捏住翅膀虽说可以在动作上，等同于被拉住胳膊不让你离开。


    但不同于被牵住胳膊，为了飞翔和捕猎蝙蝠的翅膀上布满着大量触觉细胞和触觉神经，而通常吸血鬼转换为蝙蝠形态时，会将这些特征一同转换来。


    换而言之，薇罗娜的蝙蝠翅膀非常敏感，敏感到那双带着粗粝皮革手套的手好似捏住不是她的翅膀而是她的命脉，「致命」的认知迫协求生欲在身体内激发，薇罗娜忍不住在空中扭动着身体，试图通过夸张的肢体动作摆脱罗宾的牵制。


    “快点放开！”


    然而动作越大摩擦越大，这下不仅没挣脱不说反而还更难受了，累得薇罗娜能感受到翅膀分明是在颤抖却使不上一点劲。


    可恶！现在的人类都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啊，薇罗娜忍不住在心里怒吼，到底谁才是真在吸血鬼啊！


    放弃挣扎了一秒，薇罗娜觉得她还是得挣扎一把，原本她不想过早暴露自己，把自己伪装成个会说话的、来历有点奇怪的单纯蝙蝠也挺好，无奈找的合伙人不同意合作还动手，那就不能怪她。


    在脑子里畅想了一番自己飞踢罗宾鼻子的武打场面，薇罗娜悄悄凝聚魔法就等时机成熟果断出击，然后她被人捏着翅膀放在了地上。


    猝不及防直面眼前罗宾成比例放大大脸的薇罗娜，往后退的脚脚下一滑，整只蝙蝠向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这就把她放下来了？说好的她拳打罗宾头走上巅峰呢？


    薇罗娜烦闷地散了积蓄的魔法能量，心下其实还是有几分窃喜，自己不用过早暴露她的一点小底牌的。


    不用暴露是不用暴露，但可别指望着她感谢罗宾，薇罗娜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罗宾直起身，又指挥站在一旁的夜翼将前厅角落处一把破旧的椅子搬到了她和罗宾中间。


    “什么意思？”看着椅面上断成了几结，绑她到绰绰有余的绳子，薇罗娜惊得起飞，她不可思议高呼。


    “都说不乾了走人还要给我绑起来？你们现在是要四个哥谭人类霸凌我一只蝙蝠吗？警察在哪里，正义在哪里，动物保护者在哪里，我要报警！”


    欺负蝙蝠没有其他称呼的两个哥谭人类&是警察但现在穿着义警皮肤的人类&是动物保护者但欺负蝙蝠的人类：


    槽点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连罗宾也被白蝙蝠这一长串说辞震的一愣，一时间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片刻后，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直看白蝙蝠装神秘的样子，普一见到这幅真实朝气的一面，只觉得喜爱感更甚了。


    不理会白蝙蝠说话内容，罗宾指着椅子，将上面的绳子一把扔开，“椅子给你准备的，你自己飞上去找舒服的地方，站好也行坐好也行，然后我有话跟你说。”


    “你有话说，我就要听吗？”


    没把白蝙蝠的反击放在心上，罗宾双手环胸向后退了一步以此向白蝙蝠保证他不会动手。直到看着白蝙蝠半信半疑地落在了椅子上。


    罗宾才慢慢悠悠地向前走了一步，在白蝙蝠突然警惕的眼神中，罗宾依旧不紧不慢，他将手心翻转至少送到白蝙蝠面前道，“握个手，以后合作愉快。”


    没跟上罗宾脑回路，还以为对方这是让她动物表演的薇罗娜：啊？表演是另外的价格。


    没跟上罗宾脑回路，但明白罗宾这句话意思的三人组：啊？所以你就真一点不跟我们商量，也不打算跟蝙蝠侠商量了？还有你刚刚拒绝的不是挺起劲的吗，怎么改口跟变脸一样快？


    罗宾：有什么可商量的，我的决定就是最好的决定。


    至于为什么转口这么快。


    看着搭在自己手心上白色翅膀，罗宾半合手掌上下摇晃全当和对方握了手。罗宾想，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大概是觉得——


    充满鲜活朝气的白蝙蝠还挺可爱的吧


    当然只有一多半这么是觉得，他还有他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