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死对头07
余萸面上没什么变化,腿却往里收了一下,不让颜朝再有意无意地蹭。
颜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跳不由得加快,她的视线又移到了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上,直到被余萸用手肘杵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
“如果我说眼睛有自己的想法,你信吗?”
余萸瞪她一眼,低声说:“别赖在我这儿了,回你的工位去。”
颜朝看着她翕动的眼睫,以及眼尾飘出来的一抹红,心里“咕咚咕咚”往外冒泡泡。
“哎~”
双脚使劲一蹬椅子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摸一把余萸的腿。
余萸看似盯着电脑屏幕,实则注意力都在颜朝身上,早上头脑一热就穿了,现在看来不是个好的选择。
每次穿黑丝都会激活颜朝的某种属性,这东西有这么神奇吗?
她盯着自己的腿看了几秒,得出“颜朝是变态”的结论。
颜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她抄起键盘就是干,超高效地完成了工作,咖啡来了之后就去骚扰余萸了。
“余组长,看一下这里,好像出了点问题。”
余萸以为她真的是来对接工作的,侧身问:“哪里?”
颜朝把手里的咖啡放到桌上,顺势揽住了余萸的腰,语气狡黠:“就是这里啊,你仔细看。”
腰间的软肉被掐了一下,余萸瑟缩一下,皱着眉怒视颜朝。
“你要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诘问,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颜朝又掐了一把,眼睛眯起:“也不是很急,边喝咖啡边说吧。”
余萸见她根本不接招,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她伸手拿咖啡,颜朝趁机摸上她的大腿。
“……!”余萸惊得失声,手里的咖啡掉下去。
颜朝眼疾手快地抓住,塞进她的手里,“怎么,咖啡不合余组长口味?”
余萸冷静下来,反击道:“我喜欢喝热的。”
颜朝闻言嘴角勾起,没再跟她斗嘴,她紧靠在余萸旁边,手被椅背挡住,只有当事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余萸啜饮一口咖啡,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颜朝敲两下她的键盘,把文件调出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说些有的没的,其实那些地方早就调整过了,现阶段只要审核通过就可以定稿出版。
一只手放在腿上余萸哪能若无其事,她僵着脖子往旁边避,颜朝就跟牛皮糖一样往上黏,把她逼到角落里。
“余组长,你家里有几条同款丝袜?”
余萸被问得莫名羞耻,怒道:“你要一直这样吗?”
“我买的也快到了,应该很适合你。”颜朝虽然压着声音,却能听出其中的兴奋,她的脸颊上透着红,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
余萸心跳一滞,然后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她垂眸浓睫忽闪,清丽的眉眼多了一丝温柔。
颜朝沉浸在旖旎的气氛中,表情有些变态,突然身后有人拉了拉她,她转过头去,楚禾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有事?”
颜朝收敛了笑容,正经地问。
楚禾看了余萸一眼,小声说:“老大,你别再报复余组长了,上次她还收留咱们了呢,你这样有点不地道了吧?”
颜朝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刚要解释就听楚禾又说:“说实话我觉得你们缓和一下关系比较好,那天我梦到你俩抱在一起,那画面别说多和谐多美了。”
“噗”的一声,余萸喷出一口咖啡。
楚禾有点不好意思,缩着脑袋说:“就算你要针对余组长,也别做得这么明显,不然策划组那些家伙又要借题发挥了。”
几分钟前她就觉得有道视线无法忽视,找了半天终于知道是谁盯着她了。肖阳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直愣愣地看着她,怪瘆人的。
颜朝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哪说起,她张着嘴哽了半天,最终淡淡地问:“你啥时候梦到我俩抱一起了?”
“就那天晚上啊,不仅抱一起还……”楚禾猛然停住话头,难为情地挠挠脸,“总之你别再欺负余组长了。”
余萸说完抬起头,跟肖阳对上视线,对方不仅没有偷看被抓包的心虚,反而像是被辜负了一样,幽怨地皱起了眉。
楚禾:……
果然一到截稿日前,大家都会变得神经兮兮。
楚禾走后,颜朝啼笑皆非地趴在桌上,一双美眸顾盼生辉地看着余萸,直把余萸盯得浑身不自在。
“没事干就去把厕所扫了,别在这发癫。”余萸用毒舌掩饰自己内心的激荡,却不知颜朝早已将她看穿。
“我去扫厕所了你还要我吗?”
“不要。”
“我不信,都穿这个来勾引我了,还口是心非。”颜朝嬉皮笑脸地说完,朝她靠近一些。
余萸指尖轻颤,字都打错了。
颜朝没再贫嘴让余萸分神,她盯着手机上缓慢跳动的数字,祈祷所有的工作能在十点前完成。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余萸清润的嗓音,她满足的哑巴一下嘴,伸手抱住了面前的人。
好香好软,跟真的似的,真是个美梦啊。
“还不快放手?”余萸的声音冷了两分。
颜朝脑袋发懵地愣了几秒,这才从睡梦里抽离。余萸靠得很近,美貌放大在眼前,一下就击中了她的心。
颜朝呼吸一顿,脱口而出:“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让余萸的心为之一悸,说话都磕巴了。
“别说梦话了,收拾一下回家吧。”
颜朝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她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你一直在等我?”
余萸低头整理桌面,淡声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工作没做完而已。”
就剩那么点工作,在键盘上撒把米,鸡都能在一个小时内啄完。
颜朝但笑不语,迅速拿起包跟在余萸身后,进了电梯就贴上去,还十分自然地上了人家的副驾驶。
“我是你的司机吗?”
“那咱俩换位置,我当你的司机。”
余萸抿了抿唇,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用,一脚油门开出了车库。
晚上十二点,这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霓虹绚烂,夜风吹拂面颊,颜朝只觉得头脑清明,身体轻盈舒爽。
“余组长,你是S市人吗?”
“算是吧。”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没有给颜朝有用的信息,但能从中窥探出余萸对这个城市的复杂感情,大概她也跟自己一样,对这里既向往又害怕吧。
路程不是很长,话题还没展开就到了,车停在漆黑一片的角落,车灯灭了之后只有昏暗的亮光,彼此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呼吸交织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
颜朝俯身靠过去,直勾勾地盯着余萸,余萸红唇轻启:“干嘛靠这么近?”
颜朝抓住她推拒的手,“咔哒”一下解开她的安全带。
“不上去吗?”
余萸的脸瞬间爆红,甩开她的手下了车。
颜朝笑得很是狡诈,她拿起被遗忘的包包跟上,刚一进门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余组长,截稿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余萸被亲得说不出话来,手不自觉环住颜朝的腰,好一会儿才说:“休息。”
“看来余组长很累,那我不得不发挥实力,为你放松一下了。”
放松?雪上加霜还差不多。哪次做完不是她腰酸腿软,而某人神清气爽,说这种话也不怕咬了舌头。
外套掉在地上,衬衫被揉皱,下摆也从裙子里跑了出来,有只手从后腰抚上去,摩挲她的脊背。
也许是一周多没有亲昵,余萸感觉自己比之前更敏锐,肌肤烧了起来,心跳也快的超出了控制,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攀住颜朝的脖子来借力。
唇舌交缠,炙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响彻在寂静的空气里,让人脸红心跳,莫名地兴奋。
“……唔……放……”
耳旁有声音掠过,颜朝睁开眼看着双眸通红的余萸,咬着她的舌攻城略地,不断加深这个吻。
有人说话了吗?大概是幻觉吧。
她箍紧余萸的细腰,掌心下是丝绸般柔滑的皮肤,越过最纤细的地方之后,摸到了浅浅的腰窝。
之前在这里留下的牙印消失了吗?如果已经褪去色彩,她不介意再描绘一次,
余萸猛地一颤,双手松开往下滑,嘴唇像软烂熟透的蜜桃,噙在口中芳香四溢。
颜朝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掂,含混地问:“才亲了几分钟就没力气了吗?”
余萸一只手抓着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肩上推她,呜咽着躲避她蛮横的亲。吮。
“不…放开我……”
颜朝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余萸就像一根软掉的面条,咻的一下滑坐到了地上。
两条长腿一半包裹在裙子里,小腿分开成“M”型,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头发凌乱的垂落在背后和胸前,面色含春,媚眼如丝。
“你干什么!”
余萸仰头看着她,怒目而视。
可惜她的双眼蒙着水雾,嗔怒的样子毫无威慑力。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邪恶的说:“不是你让我放开的吗,余组长好难伺候哦。”
余萸冷哼一声伸出手,上挑的丹凤眼里透着倨傲,让颜朝无端环视家里的小喵。
颜朝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中,“余组长,你能‘喵’一声吗?”
“什么?”余萸看变态似的看着她。
“你真的不是猫吗?”颜朝不仅动嘴还动手,话说完挠了挠余萸的下巴。
两人都愣住了。
余萸微蹙眉头,抓着她的手靠近,“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吧,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颜朝的嗓音低沉性感,话音落下覆上余萸的唇,一点点的吮。嘬,嘴巴被反复的咬。磨,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轻微的刺痛传来,余萸轻哼一声,心想像小猫的另有其人。
出神间舌头又被咬了,她浓睫翕动,手指蜷缩抓皱了颜朝的衣服,小猫哪有这么顽皮,分明是狗!
颜朝攫取余萸口中的空气,直到余萸因缺氧软在她身上,唇瓣才游移而下,她没有咬余萸的脖子,而是……
“你又咬这里!”
余萸拽住她的头发,身前的小狗prpr舔着,眼睛都被扯成了一条缝,却毫无收敛。
上次被咬得破破烂烂,前两天才好,不能再纵容她胡作非为了。想是这么想,可那温软的唇舌就像有魔力一般,消磨了她的理智。
洒在心口的热气异常滚烫,余萸心如擂鼓,麻。酥从这里传开,丝丝缕缕的钻进皮肉深处,骨头缝儿都透着痒意。
颜朝一边吃一边抓摁,手指拨来拨去,声音含糊:“你看,它好像很喜欢我这样对它。”
“才不是,你个变态……”余萸的声音细弱,好看的眸子里浮着水汽,漂亮得不像话。
“又软又香,受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颜朝就一头扎进柔软里,恨不得整个吞下去。
余萸全身发软,仅是支撑自己不要倒下就用尽了全力,哪还有力气去阻止颜朝。
她低骂一句“变态”,抱住了那颗攒动的脑袋。
颜朝听了心里一软,手不再只是停留于腰窝。
覆上软肉时她一顿,眸中涌上狂热的欲。色。
“怎么这么软,背着我偷人了?”
余萸又羞又气,给了她一巴掌,颜朝被打得脑袋一歪,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这一巴掌,潮热的空气蒸腾着她的脑子,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现在才有点实感。
颜朝的皮肤很白,手指印很快清晰浮现,余萸看了有些过意不去,轻抚着问:“疼吗?”
“有点疼,你多摸摸。”颜朝用脸去蹭她的手,清润的瞳孔里倒映着余萸的脸。
余萸心头一颤,摸着她脸上的指印,那双装着她的眼眸逐渐深邃,浓烈的欲将她淹没。
颜朝的心突突地跳,脸埋在柔软里沉重喘气,一直游离在外的手破开阻碍,将炙热的软褶裤捋顺……
“……唔!”
余萸仰起下巴,纤直的脖颈绷直,双手紧抓着她的肩背,锁骨突起来,凹出了两个深坑。
“真的好软,这一周该不会都自己……”
余萸用嘴封住她的唇,羞恼地咬她,颜朝的声音变成了绮。靡的水声,唇齿纠缠的时候,她缓缓摆动手腕。
余萸没坚持多久就软了,眸色迷离地捶打颜朝,红唇微张吐出细碎的音符。
“不、不……别在……这里……”
每说一两个字就要吸一口气,软糯的嗓音听起来就像小猫的叫声一样可爱。
颜朝单手把她抱起来,顺口叼住眼前晃的莹白,余萸生怕自己掉下去,整个挂在她身上动都不敢动。
“咚”的一声两人砸进床垫,被子被揉乱挂在床边,灰粉色床单衬得人白皙干净,细小的绒毛好似在发光。
余萸看着白得发光的颜朝,脚趾无意识地搓了搓。而颜朝眼里的她,何止是漂亮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一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戳一下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液来。
“自己做不尽兴才穿这个引诱我?”
颜朝的手按在她的腿上,什么都没做黑丝就裂了一条缝,她怔愣一下抓住,让裂缝越来越长。
“你是狗吗,又撕!”余萸抓着她的手,指甲划出几道红印。
“是啊,不是早就汪过了吗,你还想听?”
颜朝伸出舌头舔她的下巴,裂开的丝袜彻底废了,而她的唇从余萸的脖子往下,又噙住了绵软。
余萸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毛茸茸的脑袋贴在身前,头发搔得她痒痒的。不止心里痒,没被抚触到的某处更痒。
“几天不见,颜组长变成肌无力了?”
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后,颜朝“噗嗤”一笑,手臂再次甩动,比之前快了数倍,空气里闪着残影,水声此起彼伏。
“余组长都这么要求了,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
颜朝扔子都不吃了,专心致志的做手活,余萸被陌生的感觉裹挟,想要阻止却发不出完整的语句,最终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了代价。
“一动一动的,真可爱。”
颜朝趴在纤直的腿上,用手指来回拨动,每碰一下余萸就一抖,失焦的双眼凝满泪水,眼尾猩红如血。
余韵持续了很久,让余萸没想到的是,某个变态的狗东西还在玩,边逗边说些没耳听的话,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在干嘛?”
余萸一把拍开她的手,侧身避开她的视线,丝袜挂在脚踝上,有种颓靡的色。气。
颜朝轻拍她的屁股,故意问:“不要了?”
余萸侧目睨她一眼,说:“那你走。”
“不行哦亲亲,这大半夜的万一我被坏人抓走怎么办?”
“抓走就抓走呗,关我什么事?”
颜朝扑倒在她身上,吸吸鼻子:“你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余萸知道她在装,没给好脸却摸了摸她的头。
“余组长好温柔哦,爱了爱了~”
颜朝用脑袋蹭她,蹭着蹭着氛围又火热了起来,余萸任由她予取予求,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
她以为自己高冷傲慢,实际上暗戳戳地展现温柔,差点把颜朝给诱死,埋头做手艺活呢,鼻血止不住了。
“你……”
余萸没想到还能这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颜朝随手一抹,道:“没事没事,年轻人火气比较大。”
之后她亲余萸,在对方白净的肌肤上流下血渍,胸膛和肚子上尤为明显。
夜半风又刮起来了,昏暗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显露出室内的一片狼藉。
粉色的鹅绒被掉在地上,床单一角卷起,四处都是意义不明的水。渍,余萸趴着不动,如果不是急促的呼吸,很难发现她还有意识。
“余组长,鱼鱼,姐姐……”
听到她叫姐姐,余萸鸦羽似的睫毛一颤,斜眼凝视她。
眼尾的猩红被泪水洇湿,越发瑰丽浓艳,鼻尖上的小痣被咬的泛粉,嘴唇微微肿着,连呼吸都似蕴着魅惑。
颜朝咧嘴轻笑,贴在她耳畔用气声说:“原来余组长喜欢被叫姐姐啊。”
“胡说,没有这种事。”
余萸的声音沙哑至极,软绵绵的没有力量感,撒娇的意味更多。
“姐姐,你好像没力气了,要抱着我吗?”
颜朝看似询问,实际上不等她回答就将她抱了起来,咬着她的耳垂腻歪地说:“抱住我的脖子,我带你去洗澡。”
余萸知道自己不该信她,可放下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赌一把,希望她还有点良心。
“姐姐,你怎么这么软,跟小猫咪似的。”
“说得就像还抱过别的小猫一样。”
别的小猫?这是承认自己是小猫了?颜朝嘴角一勾,回道:“对啊,小小的软软的,很黏人。”
余萸闻言脸色瞬变,心慢慢地沉了下去。颜朝一直把她比作小猫,现在又说抱过别的猫,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抱过别人?
“想什么呢,不抱紧的话会掉下去哦。”颜朝拍一下她的屁股,提醒她。
余萸的心跌入谷底,没工夫理她开的玩笑。
“我累了,想洗了澡赶紧睡。”
“好哦,我会好好伺候姐姐的。”
话音未落,颜朝看着窗户上两人的倒影,就改变了主意。
余萸情绪低落,没有注意到路线变了,脚还没触地就被一股凉意侵袭,她惊得立刻回神,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
她回头看向颜朝,眼中全是疑惑。
颜朝看着挤在玻璃上的柔软,干咽了一口唾沫。
果然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落地窗什么的,实在太棒了!
余萸不这么想,自从得知颜朝抱了别的猫后,她就不想再继续了,可力量悬殊之下,她连话语权都没有。
“颜朝,放开我!”
“你都急得自己动手了,才这么几次怎么够?”
颜朝双手撑在玻璃上,将她圈在怀中,用侧脸轻蹭她的面颊。
“我不会让你累的,嗯?”
余萸一口咬住她的手腕,齿间不断用力,“找你其他的小猫去,别碰我。”
“噗!余组长这是吃醋了?”
颜朝忍俊不禁,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偷摸移了下去。
“放屁!我才没有!”余萸恼怒的越咬越狠,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
“还说没有,你都说脏话了。我们优雅成熟的余组长竟然会为了我爆粗口,我是该感到荣幸呢,还是该感到荣幸呢?”
“……”余萸不语,只是一味地咬她。
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低声说:“我抱过的其他小猫真的是一只猫,像猫一样的人的话,只有余组长你一个。”
余萸僵住不动了,一时不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尴尬,还是错把猫想成人尴尬。
“没关系的姐姐,你能为我吃醋我很开心。”颜朝一脸欣慰地说完,抬起了她的腿。
“谁…吃醋……唔!”余萸的神色肉眼可见地丰富了起来。
“不说这个了,我们有更重要的事不是吗?来,自己抓着腿。”
余萸咬着下唇抓起自己的腿,窗外的狂风吹得树枝东倒西歪,而她也在承受狂风暴雨。
灼烧呼吸洒在玻璃上,余萸看着自己的脸从清晰变得朦胧,又从朦胧变得清晰,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体力不支地倒在颜朝怀里。
“这么快?”
余萸一时恍惚,一时没理解颜朝的意思。
“看来明天要叫人来擦玻璃了。”
余萸艰难地往下看去,明亮的窗户上挂着水渍,正一滴滴往下滑落。
死了算了,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咦,怎么这就晕了,是我太过了吗?”
是,就是因为你,你个狗东西!
余萸的意识愈发昏沉,身体变得轻飘的,仿佛躺在柔软的棉花上。
颜朝把人抱起来,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转身之际再次看到那滩水渍,她满意地翘起嘴角。
真不愧是我啊,手艺就是好!
颜朝:歪嘴笑jpg
人都晕了,不能再做坏事了,不然跟发。情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颜朝还有一丝理智,但怀中的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被热水浸润时满足地喟叹,趴在她身上不安分,实在是……
颜朝扶额苦笑,戳戳她粉润的脸颊,余萸哼唧一声打掉她的手,把脸埋进了她胸膛。
要不是她做得太过自然,颜朝都要怀疑是不是故意的了。
能怎么办,忍着呗,难道要跟一只睡着的小猫算账?
浴缸里的水哗啦哗啦地响,半梦半醒间余萸感觉冲击自己的……不只是水。
眼睛酸涩不已,灯光也刺眼,可她不得不醒来阻止某人的恶行。
“你果然是个变态。”
颜朝冤枉地语塞,半晌才说:“是你自己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
余萸没有这部分记忆,但一想到这几天对颜朝的渴。望,就没法反驳她的话。
颜朝低头看她,她连忙把目光转到别处,一副做错了还不承认的样子。
颜朝心想,果然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姐姐,这样你能满意吗?要不要进去?”
颜朝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余萸一再瑟缩躲避,覆在嫩肉上的手便趁势滑。了进去。
余萸都不知道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她想逃却逃不掉,被逼到角落好一番挞。伐,最后直接晕倒在水里。
颜朝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柔声说:“这次好好睡吧,别再调皮了。”
颜朝把人捞出去擦干,抹了沐浴露和护肤品,再抱出去轻轻放到床上,床垫往下塌陷,余萸黏人的滚到她怀里,安稳的睡去。
“我还要去收拾浴室和玻璃,不能陪你睡啊。”
“唔嗯~”
余萸不满地轻哼,抱得越紧。
颜朝轻笑一声,拉过被子盖好,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
算了,明天再整理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第二天,闹钟响了好几遍颜朝都醒不来,在她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出去时,爱的巴掌落在背上。
“嗷!好痛好痛~”
瞌睡一下就醒了,看到站在床边的余萸,她露出憨憨的笑:“姐姐早安~”
余萸又给她一巴掌,说:“不要这样叫我。快点起来,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颜朝瘪着嘴:“累累嘟,要姐姐亲亲抱抱才能起。”
余萸转身就走,没有多停留一秒。
颜朝看着她无语的侧脸嗤嗤地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只觉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果然当时用积分换强健的体魄是有必要的,就算彻夜狂欢也没有一点疲倦。
看着肌肉,简直就是狂攻嘛。
颜朝盯着硬凹出来的前臂肌沾沾自喜,下一秒就听到余萸的咆哮。
“还不快滚出来?!”
“来了来了。”
颜朝掀开被子下床,小狗似的窜了出去。
洗漱完出去,看着餐桌上黑乎乎的东西,颜朝有点后悔赖床,早知道就起来做早餐了o(╥﹏╥)o
“赶紧吃吧,时间没剩多少了。”
余萸说完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块黑炭咬了一口,然后呆住。颜朝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呆若木鸡”这个词的具象化,果然再好的演技也比不上亲身经历。
“咱们去公司附近的早餐店吃吧,我请客。”
颜朝以为自己在打圆场,殊不知戳中了余萸的痛处,她硬是嚼了两下口中的“食物”,然后囫囵咽了下去。
“你也吃,一点都不许剩下。”
颜朝拿起黑炭,小声问:“不吃不行吗,我肠胃不太好。”
“嗯?”余萸冷冷睨她一眼。
“那也得吃,这可是姐姐的心意。”颜朝说完咬了一大口,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但也没什么味道,就像在嚼一块烧焦的木炭。
一块三明治吃完,损耗最大的是牙齿,两人嘴唇和舌头黑乎乎的,不得不再刷一次牙。
“明天闹钟一响我就起来,以后早餐就交给我吧。”颜朝啄一下那片饱满的唇,眉眼带笑地说。
余萸用手指戳她的心口,问:“你的意思是我做得不好吃咯?”
“哪有,我只是不想让你累着。”颜朝抓着她的手指咬一下。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同时一怔。
“卧槽,快迟到了!”
紧赶慢赶,上班的前一分钟到了公司,电梯来了之后,余萸把颜朝推出去。
“你等下一趟。”
“可是马上就要迟到了。”
余萸眼底划过狡黠,笑得风情万种:“所以今天的咖啡也拜托颜组长了。”
电梯门合上,颜朝痴痴地想,请咖啡就请咖啡吧,也花不了多少钱,重要的是她看到了美人一笑,值了。
颜朝进办公室时,气氛有点诡异,她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都怎么了?难不成自己跟余萸的事暴露了?
“组长,对不起。”夏晚星趴在隔板上,可怜巴巴的。
颜朝把包放下,问她:“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
“你看这个。”夏晚星把手机递给她。
颜朝看了才知道,之前在酒店跟夏晚星一起吃饭被拍了,这人很会挑选角度,其他的都模模糊糊,唯独夏晚星喂她吃饼的格外清晰,甚至连夏晚星的羞涩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咾錒胰整礼’
好家伙,这是被谁给偶遇拍下来了?
是针对她的还是针对夏晚星的?
如果是她的话,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可能只是单纯地看不惯她。
针对夏晚星的话那范围可就大了,不拘公司同事,还有嫉妒她的家伙,比如霸占了她位置十几年的假千金。
视频先是被匿名发到了内部论坛,然后又被好事者搬到了公司的大群,几千人的群高管都在里面,这种指向性明显的视频,多少会对她们产生恶劣的影响。
这不,发出去没多久,有些恶臭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给她们造黄谣了。
除了乐游和她之外,没有人知道夏晚星的真实身份,说她是想爬床上位,她们之间是权色交易。
颜朝看了只想笑,且不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就算是总监,部长,甚至是总裁,都不够格让夏晚星多看一眼,夏家可不是普通的有钱人,人家是富了几百年的豪门。
要是这些造谣的人知道夏晚星的身份,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小夏,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不要担心。”
“还是我来处理吧,我让我爸把投资撤了,公司负责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颜朝感动得差点泪目,这就是豪门千金的底气吗?也太帅了!
颜朝微微朝她侧头,道:“真是可靠啊。”
不过大家都已经看过了,应该会小范围的传播一阵子,这期间还是低调一些吧。
不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感觉有人在盯着她,脸都快被看穿了。
颜朝转头看去,正对上余萸幽冷的目光。
她嘴角抽动两下,暗道死定了。
余萸毫不留情地剜她一眼,奋力敲击键盘,很快她就收到一条消息。
[来茶水间]
余萸先离开座位,颜朝接着也起身,正准备跟上,就又收到她的警告。
[一分钟后再来!]
好嘛好嘛,颜朝忐忑地等了一分钟,一分钟后冲进去,被抵在门后冷冷凝视。
“听我解释。”
“好,你说。”
颜朝喉咙一滚,不知道该不该和盘托出。
自己确实跟夏晚星在同一间房里待了两天,就算她们之间清清白白,说出来余萸会信吗?她可是连小猫的醋都吃的人。
“那什么,总之我跟她只是同事关系,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你们俩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个酒店?那段视频是P的?”
颜朝摇头,弱弱地说:“不是P的。”
余萸深吸一口气,又问:“她喂你吃东西是假的?”
颜朝后背沁出一层汗,声若蚊蝇:“是、是真的。”
余萸不说话了,她双手环胸盯着颜朝,眼里毫无温度。
颜朝的衣服都黏在身上了,她小声问:“我能说话吗?”
“说。”余萸的声音又冷又沉,似乎在压抑情绪。
“我家的玻璃被风吹倒了,这你知道的,那天从你家回去之后我找人装了一块新的,但是师傅手艺不行,台风来的那两天一直响个不停,我被吵得睡也睡不好,工作进度也慢了,就想着去酒店过渡一下,至少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完。”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俩就这样恰好偶遇,恰好一起吃饭,恰好她喂你吃东西,还恰好被人拍了?”
余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副山雨欲来的沉郁。
“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事实就是这样。”
颜朝怂怂的缩着脑袋,音量控制在将将能挺听清的程度。大气都不敢出,哪敢大声说话?
回头再说她认错态度差,那可真完蛋了。
不过她为什么要认错呢?这件事不该怪偷拍的人吗?再说了,她跟余萸又不是交往的关系,不用解释这么多吧?
“你在想不该跟我解释这么多对吧?”
颜朝吓得一激灵,连忙否认:“没有啊,我怎么会这么想?这都是我应该做。”
“哼!”余萸冷嗤一声又不说话了。
颜朝心想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还不如来个痛快。
“我承认我吃了夏晚星递过来的饼,但我真的对她没有任何心思,那时小猫的爪子被衣服勾住了,我正忙着解救它呢,下意识就用嘴接了,吃完就后悔了,然后第二天就赶紧回家了。”
余萸直直地盯着她,眼神像一把刀似的,一直在消耗颜朝的意志,她本不该心虚的,可在那双丹凤眼的注视下,不自觉的就想跪。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可以把小夏叫来当面对质。”
余萸当然不会这么做,那视频她反复看了好几遍,虽然颜朝说她对夏晚星无意,但夏晚星未必对她没想法,让小姑娘夹在她们中间,未免太过残忍了。
“她已经见过你养的猫了?”
话题突然一变,颜朝放松了警惕,雀跃地说:“对啊,是我收养的流浪猫,特别亲人,见到小夏就往人家怀里扑……”
颜朝猛地停住话头,偷看余萸一眼,对方一脸“你接着说”的表情,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得意忘形,又说错话了o(╥﹏╥)o
“就是说啊,小猫是布偶,跟你一样傲娇可爱。”颜朝连忙表忠心。
余萸冷哼,神色缓和了一些,“想要查出是谁散布的不难,但谣言既然已产生,肯定会对你们的名声有影响,在公司最好还是避嫌,别再出现不必要的争议。”
颜朝听了心里一暖,说道:“那人既然敢往公司论坛里发,就代表他有恃无恐,这样的人最容易露出马脚,这事我自己就能搞定,不用为我担心。”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担心你了?”余萸嫌弃地说一句,拉开门出去,一只脚踏出去又停住,转身对她说:“改天让我也看看你养的猫。”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码得手抽筋,做饭做得头发昏,30个币的交易都要了我的命,竟然还有想要50币,200币的,把我当日本人整?那不得不给你们一巴掌了[狗头][狗头]
构思的时候台风还没来,写着写着就登陆了,沿海地区的宝子要保护好自己[抱抱][抱抱]
第92章 死对头08
公司里闲言碎语不少,颜朝走到哪里都能引起注目礼,那些人看着她窃窃私语,她看过去又装作没事人似的,眼神揶揄的散去。
颜朝短时间内没法追踪发视频的人的ip,还有两天就截稿了,这期间很多收尾工作,必须得万无一失才行。
等这两天过去再慢慢算账,那种阴沟里的老鼠,看到这事对她们影响不大,难保不会故技重施。
早上厚重的云层还低压着,中午时分就晴空万里了,天蓝如洗,碧空万顷,让人的心情都愉悦起来。
乐游把颜朝叫到楼顶,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味的抽烟。
“总监,你有话就说,别弄我一身二手烟。”
乐游给她一个爆栗,深吸一口后掐灭了手里的烟。
“怎么回事儿?我让你照顾照顾她,你给我照顾到酒店去了?”
颜朝惆怅的趴在围栏上,有气无力的说:“共事这么久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吗?”
“没说你耍心眼儿,就怕你动了真格,掂量不住自己几斤几两了。那孩子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点不用我提醒你吧?”
“……我不喜欢小夏,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乐游转头看她,一脸怀疑:“那孩子长得漂亮人又有趣,你跟她天天待在一起,真的不心动?”
颜朝脑中闪过什么,嘴角缓缓勾起,眼里流转着狡黠的笑意。
“总监,你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了,总这么花丛流连也不是个事儿啊。”
“怎么屁股还没擦干净,倒管起我来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颜朝撇撇嘴,心想要不是事关我的任务,我才懒得多管闲事。现在游戏人间,潇洒的不得了,来日就知道后悔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两人八字还没一撇,先顺其自然吧。
“颜组长,注意言行举止,不要再被抓到把柄了,你知道有多少盯着那个位子,要是年底的评估因私事被拖了后腿,那就得不偿失了。”
颜朝对升职没有太大的执念,因为她一直觉得首先升任部长的会是余萸,对方资历比她老,工作做的也出色,年末评选必定一骑绝尘,到时部长之位还不是探囊取物。
可转念一想,能跟这么优秀的人竞争,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肯定,这么早就放弃的话,余萸也不会高兴。
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看不起她。
作为国内最大的时尚杂志,部门繁多且竞争激烈,因此这池水一直是活的,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不争上游就要被其他鱼挤下去,想跟余萸并肩不是件容易的事,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咸鱼了。
在公司是竞争对手兼同事,出了公司则是亲密无间的床伴,竟然有种诡异的平衡。
“我帮你照顾了大小姐,你能保我升任部长吗?”
乐游又给她一个爆栗,哂笑道:“想得美,我只能给你一个机会,剩下的还得你自己努力。”
“那你说的这么言之凿凿,我还以为稳了呢。”颜朝说完就走了,边走边抖衣服,“谢了,咖啡待会儿我让小夏送你办公室。”
乐游低头一笑,又点燃一支香烟,“我可不收贿赂,你别想用这招让我给你走后门。”
“拉倒吧,一杯咖啡算啥贿赂?不喝算了。”
颜朝总觉得身上烟味不散,嫌弃的把外套脱下来拿手里。
“喝,你亲自送来。那孩子好像有点怕我。”乐游吐出一个烟圈,神色被氤氲的模糊。
哪是怕啊,分明是嫌弃。
好歹是大小姐,入职之前肯定做了背调,乐游的那些光荣事迹大概早就被了解的一清二楚了,要不夏晚星怎么不愿意跟她对待?
只能说乐游未来的追妻路充满了坎坷,要不是剧情这样安排,她跟夏晚星真不一定能在一起。
颜朝刚坐下,夏晚星就耷拉着脑袋,弱声说:“不好意思啊组长,给你添麻烦了,总监没骂你吧?”
“没有,我们说了点工作上的事。这又不是你的错,干嘛要跟我道歉?”
颜朝说完传了一份文件给她,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要不是我突然喂你吃东西,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夏晚星双手抓着隔板,看起来蔫了吧唧的,像淋了雨的小狗。
颜朝嘴角微翘,轻声说:“也不全是你的责任,就不要内疚了,赶快把工作干完,等截稿日过了咱们一起抓老鼠。”
“好,我会努力的!”夏晚星眼神坚定,转眼间便恢复了活力。
余萸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看着电脑屏幕,余光偷瞥旁边的两人,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看来颜朝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都说提醒她保持距离了,怎么还不知收敛,就这么放不下你?
余萸面无表情的盯着黑掉的屏幕,眸色变得幽暗。
颜朝还以为今天能正常下班,快下班的时候创意组拉了坨大的,整组被迫加班,预约好的餐厅只能取消。
一边给猪一样的同事擦屁股,一边想着被迫取消的约会,一股邪火直冲头顶,键盘敲得“噼啪”响,都快冒火星子了。
“老大,要不我点个咖啡帮你降降火吧?”
上午的咖啡是颜朝请的,一想到早上被余萸赶下电梯迟到,她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余组长,请我们喝咖啡好不好?”
余萸停下手里的工作转头,淡声道:“好啊,大家把想喝口味的发到群里,我让肖阳点。”
一时之间办公室热闹了起来,颜朝趁机把余萸拉到了卫生间。
“颜组长是小孩吗,上厕所还要人陪着?”
颜朝看着她不说话,几秒之后上前一步,低头吻住她的唇。
唇齿交缠,她尝到了一股淡淡的甜味。
余萸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主动接纳,只是由着她撬开牙关,攫取口中空气。
本以为是浅尝辄止的亲吻,没想到颜朝越来越贪婪,把人逼到了角落,手扣在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里面的肌肤。
“好了,离开太久大家会怀疑的。”
余萸手抵在她的肩上,象征性的推了推。
颜朝嘬着她的唇一吸,含混的说:“以咱俩平时的气氛,大家只会觉得我们来决斗了。”
余萸眼尾泛红地看着她,轻咬她的舌尖。颜朝吃痛松口,还不忘舔一下。
“吃糖了吗,嘴里甜甜的。”
颜朝双手圈着她的腰,用鼻尖蹭她的下巴,狗模狗样的。
余萸推开她的脸,说:“差不多行了,非得站在这里腻歪?”
“我得充充电啊,不然气得没法工作,老想去把创意组引爆。”
颜朝又黏上去,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蹭来蹭去。
余萸也看不惯创意组很久了,可惜里面好几个背景硬的,很多时间只能强迫自己把火压下去。
毛茸茸的脑袋顶着她的侧脸,余萸伸出手摸摸,轻声说:“忍忍吧,马上截稿了,等九月刊发出去会好很多。”
“休假的时候跟我去玩吧?”颜朝趁机提出小要求。
“去哪?”余萸问。
颜朝沉默片刻,回道:“还没想好,总之就想跟你过二人世界,在一个山清水秀温度适宜的地方,整天做。爱也不错。”
“果然不该对你有所期待。”余萸狠狠踩她一脚,甩开她大步走了出去。
颜朝赶忙跟上去。
“好不好嘛,余组长?给我个准话我好查攻略啊,换个地方做也不错呀。”
“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的嘴缝上。”余萸怒道。
颜朝欠兮兮的一笑,亦步亦趋的跟着余萸。
两人刚进办公室,肖阳就迎了上来。
“两位组长,就剩你们没选了,快选好下单,再晚店铺打烊了。”
余萸先选,选完把手机递给颜朝,颜朝看到冰美式一顿,偷偷换成了热美式。
咖啡来了之后,余萸看着分到手的咖啡,幽幽的盯着颜朝,颜朝若无其事的吹口哨,抱着自己的抹茶冰喝的很畅快。
比余萸还惨的是楚禾,她点的生椰拿铁被改成了全糖,一口下去嗓子眼都糊住了。
肖阳幸灾乐祸的偷笑,楚禾把咖啡重重放在她桌上,大声质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发疯去别处,不要影响我的工作。”肖阳嘴角噙着笑,一脸得意的神情。
楚禾气得握紧了拳头,再三说服自己才没有把咖啡泼她脸上。
颜朝也不想让她把事情闹大,及时出现把她拉了回来。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生气,我再点一杯给你。……这周的咖啡我包了。”
楚禾气得眼睛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就是故意针对我,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做了,极其幼稚阴险,我忍不了了!”
“我知道,但现在大家都在,你要是因为一杯咖啡跟她撕破脸,显得太小题大做了。再忍忍,有报仇的时候。”
颜朝压低声音劝她,拍着她的背安抚,余萸看了眼眸一暗,对肖阳说:“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显得很没品。”
肖阳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忿。
“知道了组长。”
颜朝依旧留到最后,组员们的工作做完她还得检查一遍,虽然大家都很优秀,但有时候也会粗心大意,要是不把好最后一关,难免会出错。
关上电脑,颜朝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苦日子终于到头了,每天掰着手指头算时间,简直不要太痛苦。
之前没觉得工作强度大,还乐在其中。跟余萸在一起后就觉得时间不够,幸好在同一个办公室,不然这十几个小时的上班时间,能把她给吸干。
不过余萸今天没等她,早早就回去了,所以她在考虑要不要去余萸家。
回去喂完小猫再去的话太迟了,休息不了几个小时又要上班,而且昨晚几乎没睡,余萸看起来有点疲惫。
要不今晚还是各回各家吧,等明天闲下来再好好腻歪,不然她也不忍心余萸那么累。
“发个消息回去说一下就回去吧。”她低声自语一句。
头顶的灯光被遮住,脸被捏住,“回哪去?”
颜朝看着余萸放大的脸,呆滞的说:“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只是去休息室睡了一觉,太累了。”
颜朝抓住她的手腕,说:“腰疼吗,给你揉揉?”
余萸反问:“你还会按摩?”
“没按过,但应该大差不差吧,不都是用手吗,我的手很灵活的。”
余萸:“……多余问你。”
颜朝看着她无语的样子轻笑,椅子一转把余萸拉进怀里,手摁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按捏。
余萸趴在她身上,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被腰上传来的酥。痒激的没力气,身体不断往下陷。
颜朝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手从腰部往上,轻轻攀爬到脊背和后颈。
“隔着衣服是不是没什么效果?”
“可以了,别再耽误时间了。”
颜朝咬着她的颈项深嗅,含混的说…“我还以为你想办公室play呢。”
“闭上你的臭嘴。”余萸说完轻哼一声,细弱的嗓音让人耳朵发酥。
颜朝低声一笑,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按到腿上,啄一下她的唇。
“是该回去了,还得喂猫呢。”
余萸闻言眼睛亮了一下,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想一起去吗?”
“可以吗,要是小猫不欢迎我……”
颜朝又轻她一下打断她的话,笑道:“你怎么会有这种顾虑,好可爱。”
余萸一把推开她的脸,说:“不要用这种词语形容我。”
“就是可爱嘛,像一只小猫咪。”颜朝张嘴咬住她的手指。
余萸指尖一颤,迅速收回手站起来,整理了衣服之后大步离开。
“我还是回家好了。”
“别呀别呀,跟我回家喂猫咪,我家猫会后空翻。”
颜朝拿起手机和包快步跟上,尽力挽留。
最终还是去了颜朝家。
小猫听到开门声跑过来,门一打开就扑到颜朝腿上,抓着她的裤脚直立起来。
颜朝弯腰把它抱起来,用脑袋蹭蹭:“想妈妈了吗?”
“喵呜~”小猫伏在她怀里,打量着余萸。
余萸不知道该怎么亲近小动物,跟它大眼瞪小眼,两只小猫对视,萌的颜朝快要昏过去。
“先进去吧,我把猫粮和水准备好,她会自己按时吃的。”
余萸小声问:“它这么聪明?”
她的目光还在小猫身上,怕吓着她似的,声音压的很低。
“对啊,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么乖的毛孩子。”颜朝说着把小猫放到余萸怀里,“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我去放粮备水。”
“啊?诶?”余萸整个人都僵硬了。
小猫仰头看着她,纯净的蓝色双眼里充满了戒备。
余萸能感觉到小猫不喜欢自己,于是站着一动不动,生怕小猫应激。
“余组长,你怎么定住了?快过来呀。”
“你来抱吧,它好像不太喜欢我。”余萸略有失望的说。
颜朝走到她面前连人带猫一起抱住,小猫被夹在中间,对妈妈的行为表示不解但尊重。
“要是不喜欢她早挠你了,应该是感觉到你的情绪,才不敢亲近你,你试试对她释放善意。”
余萸抬眼看她,有些无措的说:“我、我不会……你教教我。”
颜朝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表情,想来从容的人突然像个小孩一样,她只觉得心里软软的,恨不得亲死。
“像这样摸摸它,亲亲它,让它放下戒心。”
余萸学着颜朝的样子摸摸小猫,僵硬的用脸蹭它,小猫呆呆的看着她,用爪子抵住她的脸。
“好像不行。”
话音刚落,余萸就被抱着蹭,小猫整个黏住她,拉都拉不下来。
余萸被它的热情吓到,越发手足无措了,颜朝在旁边看着,也不帮你解围,而是一脸慈母笑的享受这难得的美好。
忙了一天,头昏脑涨的,看到这一幕一切都值了。
女人就是要看着这个才有力气讨生活。
两人把小猫带到投食器前放下,小猫自己按按钮,猫粮倒满一碗才开始吃,聪明的不像一只猫。
“它真的是小猫吗?”余萸蹲在地上,眼睛里闪着光。
“我就说它跟你很像吧。”颜朝靠在她肩上,很是得意的说。
余萸瞥她一眼,说:“我哪有这么可爱?”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也可爱了?”颜朝见缝插针,表情十分欠揍。
余萸沉默几秒,起身往外走。
“余组长,你要去哪?”颜朝赶紧拉住她。
“猫也喂过了,自然是回家啊。”余萸回道。
颜朝不想让她走,脑中灵光一闪,说:“你还没看小猫后空翻呢。”
余萸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埋头吃饭的小猫身上,表情相当精彩。跟着这样不靠谱的主人,小猫你辛苦了。
颜朝拍拍小猫的屁股,说:“小喵,来给姐姐翻一个。”
吃饭的小猫转头看她,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一天,两人在一只猫肩上看到了无语。
余萸“噗嗤”一笑,说:“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说我可走了。”
颜朝抓着她的手捏来捏去,扭捏的说:“你能不回去吗?我们娘儿俩都这么卖力的表演了,余组长不给点甜头?”
余萸眉尾一挑,靠近勾住她的长发:“你想要什么甜头?”
颜朝顺势揽住她的腰,用气声说:“余组长很累了吧,洗完澡我再帮你按按腰,缓解一下乏气。”
“这里没有我的睡衣,你的床也很小,两个人睡会很挤吧?”
“穿我的,或者不穿也行,我的床上四件套很柔软。我抱着你睡,这样就不会觉得挤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夜没睡,脑子离家出走,你们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裂开][裂开][裂开]
昨夜刚睡着就被一个男的鬼哭狼嚎吓醒,然后他一直在楼下又哭又喊,我就这样被吵了一夜,煞笔男的能不能去死!
第93章 死对头09
两人就一起洗澡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为什么不行,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几时一起洗过?”
“昨晚你晕过去,还是我帮你洗的。”
“那也不是一起洗,我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不算。”
“哇,你这个人……”颜朝气没招了。
余萸拿着她的睡衣,推门走进去,“我先洗,洗完你再洗。不许偷偷进来。”
颜朝叹口气,转身往厨房走去,小猫吃饱喝足,跟在她身后,等她停下就趴在她脚边。
“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一起洗澡却不行,你说她是不是个怪人?”
小猫喵一声。
颜朝以为寻求到了认同,蹲下把她抱起来,“你也这么觉得对吧?”
小猫伸出爪子捂住她的嘴。
颜朝怔了一下,随即眯眼笑起来。
她把小猫的爪子拿开,让它趴在自己肩上,自己则洗手处理食材。
“好啊你,这么快就叛变了,连话都不让我说。”
小猫乖乖地趴在她肩上,四只爪子牢牢抓着她的衣服,等她说完喵呜一声,似是对她的回应。
颜朝侧着脸蹭蹭它的脑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一人一猫在暖灯下略显朦胧,像一幅用色柔和的水墨画。
颜朝用砂锅炖了一锅山药排骨汤,算算时间的话,等她洗完澡刚好炖好,她倒是不饿,这汤是给余萸炖的。
余萸洗完出来,就看到一人一猫在沙发上玩,小猫看起来已经困了,却还是陪着幼稚的主人,躺平露出肚皮任rua。
“洗好了?头发怎么不吹干?”
颜朝起身走到余萸面前,自然地伸手抓了一下她潮湿的头发。
“没事,很快就干了。”余萸轻声说。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颜朝,从踏进这里开始,她们之间就好像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这让她无所适从,甚至不敢跟颜朝对视。
颜朝一点也不觉得尴尬,捏着她的头发说:“枕着湿发睡觉会头疼的,我帮你吹干。”
“不用了!”余萸抓住她的手,语气有些过激,意识到后连忙放缓,“你先去洗吧,时间不早了。”
颜朝察觉到她的别扭,没有坚持己见,松开她的发丝走进浴室,轻声说:“那我先洗,要是我洗完你的头发还湿着,就让我帮你吹干。”
余萸低着头:“嗯,好。”
门“咔哒”一下关上,余萸这才松了口气,大字型瘫在沙发上,小猫慢慢爬到你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
腿上传来温暖,余萸小心翼翼地摸小猫,小猫转头看她,两只爪子抱住她的手,当枕头垫在脑袋下面。
好可爱,这么可爱的小猫竟然是颜朝的,真为小猫感到可惜。
颜朝那人哪都好就是太变态了,吸猫无度不说还时常搞抽象,有个这样的主人可苦了小猫了。
谁家小猫会后空翻,这么拙劣的手段不知道是从哪学的,太逊了。
“你也觉得你主人很奇怪对吧?”
小猫喵呜一声,舒展身体趴成了一长条。
“噗!”颜朝靠在沙发边,失笑道:“余组长,怎么能背着我偷偷说我坏话呢?”
余萸呼吸一滞,故作淡定:“哪有,你听错了。”
“是吗,那我靠近点听。”颜朝说着就朝余萸扑过去,整个人压在余萸身上。
小猫伸爪摁住她的脸,让她别挤压自己的生存空间,颜朝拎着它的后颈皮把它丢开,自己独占余萸。
小猫不满地龇牙,冲过来给了她一顿喵喵拳。
颜朝被打得脸颊泛红,还有好几个爪印,惨败。
“真是妈妈的好大女,下手一点不留情。”
小猫得意地仰起头,心安理得的窝在余萸怀里。
一边是长长的猫条,另一边是更长的坏狗,余萸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思维迟钝地想自己为什么不回家。
“小猫还没名字呢,余组长帮忙起一个?”
余萸思忖一会儿,说:“叫毛毛吧。”
“这听起来比较像狗的名字,鱼鱼怎么样?”颜朝伏在她的胸膛,眼睛亮晶晶的。
余萸看着她不说话,很快颜朝就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小猫爱吃鱼,叫鱼鱼很贴合啊,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余萸心里百转千回,最终在颜朝和小猫的共同期待下同意了。说她长得像小猫,又给小猫起这样的名字,这狡猾的家伙心里想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让她起名字根本就是个幌子,实际上她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为了这碟醋硬包一盘饺子,也不嫌累。
“鱼鱼,鱼鱼~”
颜朝趴在她怀里逗小猫玩,每一声都像在叫她,让她的心跟着悸动,平静的心湖也泛起了涟漪。
“头发还没干。”颜朝话锋一转,坐了起来。
余萸还以为她要拉自己去吹头发,没想到竟然径直往餐厅走。
“事已至此,先喝汤吧,喝完再说。”
颜朝把人按在椅子上,直接把砂锅端到餐桌上,然后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汤给她。
“你什么时候炖的?”
“你洗澡的时候,没闻到香味吗?”
余萸噎了一下,说:“很淡的味道,我还以为是保留的饭香。”
“这话说的我好像很邋遢似的,我可是很注意卫生的,家里只会有香薰的味道。”
颜朝说完把勺子塞到她手里,狡黠一笑:“怎么,要我喂你喝?”
余萸白她一眼,拿起勺子喝起来。
颜朝夹了好几块炖得软烂的排骨给她,监督她全部吃下去之后,才满足地收拾餐桌。
她嘴里哼着歌儿,周围像有花盛开似的,整个人如沐春风散发着快乐的气息。
余萸很想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可话到嘴边就哽住了,有些事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享受当下。
她十分确定地知道,要是破坏了这么好的气氛,自己会万分后悔。
颜朝把锅碗扔进水槽就不管了,已经快两点了,得赶紧上床休息,要不早上又起不来了。
“不洗?”
“明天再说,先睡觉。”
余萸让她先睡自己洗,被拦腰抱住拖进了卧室。
小猫跟着进来,颜朝略一思考,把它丢了出去。
“你已经是只成熟的猫了,要学会自己睡觉。”
“喵呜!”小猫生气地大叫,还是被关在了门外。
颜朝走回去蹦上床,顺手把余萸圈进怀里,咬住她的脸蛋不放。
“呃,松口!”
余萸拼命推她,一点用也没有,不得不拍打她的脸。
“哎呀,痛!”
颜朝嘴上这么说,却半点没松口,还咬得更起劲了。
“你要是没吃饱就去把剩下的排骨啃了,别咬着我不放。”
“排骨没有你好吃。”
颜朝说完无赖话,手从余萸的领口游移进去,感受到掌心的滑嫩和战。栗后,齿间力度加重几分,呼吸也快了一些。
余萸轻哼一声,抓住了她作妖的手。
“刚才急着要睡觉,现在又不困了?”
“睡觉和睡着是两回事,先让我亲亲,忍了一天了。”
颜朝说的可怜巴巴的,忽闪着大眼睛看她,等余萸的手一松,就肆无忌惮的抓捏,坏心思昭然若揭。
余萸的脸被咬出一个圆润的牙印,颜朝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巴在牙印上蹭蹭,黏黏糊糊的把脸埋到余萸颈窝,咬住那截白净的脖子嘬。吮。
原本她真的只打算亲一亲摸一摸,可一旦开始NiAga就很难停下,手覆上软肉时,怀里的人猛地一抖。
“疼吗?”
“明知故问。”
颜朝掰着她的脸看,但见她的双眸含泪,双颊绯红,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
都这样了应该不会说谎,那就是身体原因让她不得不拒绝。
颜朝轻声问:“很难受吗,我帮你咬?”
余萸咬了咬下唇,斜眼看她:“就一次。”
颜朝没有回答,抱着余萸的腰往被子里蛄蛹,到了地方之后一把掀开被子,吓得余萸一脚把她踹开。
“干、干什么?!”
余萸伸手挡住自己,羞恼地瞪着她。
“我想看看是不是肿。了,”颜朝趴在她的腿边,一只手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余组长的腿力还是这么强劲,要是再踹重一点,说不定我的肋骨都断了。”
“哪有这么夸张?”余萸说完看着她,沉默几秒又问:“真的很痛吗?”
“其实还好啦,我只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颜朝咧嘴一笑,抓起她的脚亲一下,从脚背往上啄吻,每次唇瓣落下都会引来余萸的颤抖。
“确实肿。了,明天买点药抹上。”
余萸闻言脸烧起来,磕巴道:“不、不用了吧,过两天就好了。”
“两天都久了,我等不了。”
颜朝是对着软肉说的,她直勾勾地看着每一下翕动,觉得这里又可爱又色。气,脑子彻底迷糊了。
不等余萸有所准备,她就张嘴覆上唇舌,炙热的软滑激得余萸失语,只溢出细碎的音符。
“……呃……唔……”
余萸双眼泛泪,眼尾一抹深红直飞入鬓,鼻尖上的小痣被汗水浸湿,下唇上留有深深的齿印。
她抱住颜朝的脑袋,抓着她浓黑的头发,想拽又不舍得,只好恍惚地仰着头,让自己沉溺于欲。海。
卧室不大,此刻又是万籁俱寂之时,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更何况是彼此交织在一起、不加克制的浓烈呼吸。
即使不看余萸的脸,颜朝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那些哼声落进耳里,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向头顶,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整个吞下去。
“余组长,喜欢吗?”
余萸用脚跟踢她的背,艰难地说:“别对着那里……说话!”
颜朝眯眼一笑,故意对着嫩肉吹气,引来余萸更愤怒的踢打,而她却只感觉到兴奋。
为了不让快乐的时光太过短暂,颜朝三番两次在关键时刻停下,气得余萸拽着她的头发踹她。
“好痛哦~”
颜朝又装可怜,奈何余萸早就看穿她的伪装,不仅没有关心,反倒又踹了一脚。
“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
余萸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说她是人吧,她又不像个人,说是狗吧,听起来又像撒娇。
总之怎么说都不合适,她一时竟然语塞了。
“这么坏的什么?”
颜朝抓着她乱蹬的脚,强行prprpr的舔。余萸耗尽力气,手颓然地松开,指缝间还缠着几根青丝。
“你这个不听话的gou……”
余萸猛然失语,纤细的腰肢耸起,露出腹部流畅漂亮的肌理,看得颜朝两眼发直。
她把脸贴上去,看着甘泉慢慢渗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瞧瞧,它花枝乱颤的,一定很喜欢我对它这样。”
嘴上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手指还拨来拨去,就像个贪玩的小孩一样。
余萸很想把她推开,可余味还没过去,脆弱的地方又被反复拨动,浑身软得一塌糊涂,连眨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一番折腾,又得重新去洗澡,颜朝盯着那块水渍看,心念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亲爱的,反正都要再洗一遍,不如再来一……”
缓过气来的余萸狠狠锤她一下,怒道:“狗东西,滚去地上睡,不许再靠近我!”
颜朝一听爽了,不管不顾的黏上去,腻歪地说:“好不好嘛,我保证就一次。”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余萸还会相信她几分,但现在她的保证对余萸来说,就跟随口说的梦话没什么两样。
信颜朝会适可而止,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起开,我要睡觉。”
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要不是在公司休息里睡了两个小时,大概早就晕过去了。
“不洗澡了?”颜朝伏在她身前,嘟着嘴问。
余萸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早再洗,好困……”
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颜朝不禁思考,这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一个人有可能入睡这么快吗?
颜朝起身接了一盆水,帮她擦洗了一下,再把自己清理干净,跳上床蹭进余萸怀里,靠在她的大扔子上,睡得很是香甜。
没睡多久闹钟就响了,头顶传来一声哼唧,颜朝倏然睁开眼睛,脑子清醒得极快。
不能赖床,不然就要吃炭烤面包。
余萸睡得还很沉,她把脸埋在那柔软的胸膛蹭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完后进厨房准备早餐。
余萸实在太累了,前一周因为台风和颜朝没睡好,上班之后又天天加班,回来还得被颜朝索求,她从来没有这么贪恋过床的温暖。
颜朝加班时间比她长,睡得也比她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加以限制的话,估计每晚都能抱着她折腾到天亮。
余萸趴在绵软的枕头上,脸颊飘上一抹块绯色。
“大早上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起床吃饭了。”
颜朝穿着某个牌子的围裙,倚靠在门框上,身上带着一股很香的饭味儿。
余萸看着她,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昨晚的事。
“大约二十分钟,快起来吧,粥马上煮好了。”
余萸拥着被子坐起来,沉默地盯着她。颜朝眉尾一挑,问:“怎么了吗?”
“出去啊,我要穿衣服。”
余萸说完垂下眼眸,眼底浮上一抹殷红。
颜朝嗤嗤笑起来,问道:“我出去了你穿什么,不用我帮你拿衣服吗?”
余萸顿了一下,说:“不用,衣柜不就在那吗,我自己挑。”
“哦~”颜朝故意拉长尾音,揶揄道:“原来余组长喜欢光着屁股跑啊。”
“出去!”余萸抓起枕头砸她,颜朝立刻跳出去关上门。
看着掉在地上的枕头,余萸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怎么跟这个粗鄙的变态走到这一步的。
现在后悔好像来不及了。
当初之所以答应她,是看在那副好皮囊上,越了解越发现她的性格也很好,除了偶尔欠兮兮的,别的都无可挑剔。
说不定是自己捡到宝了。
余萸掀开被子下床,刚走两步门就被打开,颜朝朝她吹口哨:“哇哦,好圆润的屁股蛋子。”
“颜朝!”余萸转头,羞愤地瞪着她,耳尖红的似要滴血。
颜朝用铲子挡着眼睛,说:“哎呀,人家什么都没看到,你继续。”
说完就笑嘻嘻的走了,脚步轻快的哼着歌儿,余萸气得哼哧哼哧喘粗气。
这哪是什么宝,根本就是个魔鬼!
不对,是一只色批变态狗!
余萸气愤地打开衣柜,选了一套最贵的,颜朝的衣服对她来说稍微大了点,但穿着也不难看。
出去时颜朝正在盛粥,看到她动作一顿,热粥溅到了手上。
“啊,好烫!”
颜朝惊呼一声,放下手里的碗,朝着被烫的地方吹气,余萸快步走过去拉到她走进厨房,抓着她的手冲冷水。
“被烫到了要用冷水冲,用嘴吹有什么用?”
“一时忘了。”
余萸抬头白她一眼,说:“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脑子里只装着些黄色废料是吧?”
“主要是你太漂亮了,我一时看呆了才被烫到。”颜朝直勾勾地盯着她,像个痴女似的说。
余萸心跳漏了一拍,装作无所谓地说:“好了,那你自己冲,我去吃早餐了。”
颜朝凑过去,腻腻歪歪地去亲她,被捂住嘴巴。
“还没刷牙呢。”
“没事。”
颜朝拿掉她的手啄她一下,笑成萨摩耶:“你先去洗漱吧,我把粥盛好。”
“你的手……”余萸看着她泛红的手犹豫。
“心疼了?那你亲我一口。”颜朝噘着嘴巴靠近她。
余萸按住她的脸推开,一脸无语:“多余说这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颜朝失笑,关掉水龙头跟着一起出去。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去上班,有了上次的经验,颜朝特意预留了几分钟,从容地在上班时间到了办公室。
组员们都来了,个个眼里无光,面色憔悴,往日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梦想。
“来,各位停一下手里的工作,听我说两句。”乐游站在门口,拍了拍手。
大家纷纷看向她,乐游吓得后退一步,“哎哟,这是怎么了?工作有这么难吗?”
颜朝叹口气,阴阳道:“自己组的倒是不难,但是某些个尸位素餐的废物,就知道给别人添麻烦,我们组的孩子们就是被这么逼疯的。”
乐游也很无奈,创意组不归她管,有些事她也不好太过出面阻止。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大家再坚持一下,等杂志成功上市,我请大家去吃好吃的。”
“总监,除了你谁还把我们当小孩?我要去碧海酒店吃海鲜。”颜朝第一个附和,并且提出了要求。
“我复议!”
“我也复议!”
“……”
大家一致附议,刚还死气沉沉的办公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碧海酒店是S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据说里面的海鲜上一秒还在海里,下一秒就到了你嘴里,除了价格贵没别的毛病,自己去吃可能会肉疼,但别人请的话就太好了。
“这么多人是想让我破产?”
“总监,你可是上过S市财富榜的人,区区一顿海鲜怎么会破产?”
大家插科打诨,这事算是基本定下了。
乐游轻咳一声,说:“好了,接下来说正事。”
大家一下子严肃起来,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半个小时后开大会,创意组和营销组也会来,大家注意情绪。”
颜朝连名字都不想听,更何况是供着他们,之前避其锋芒,只是不想搅进内斗漩涡,可要是他们依然游手好闲,只会捅娄子,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会议室里泾渭分明,设计组和策划组坐在一起,创意组和营销组坐在一起,双方都看对方不顺眼。
余萸已经定下的策划案,被营销组说卖点不足,余萸问哪里有问题,对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余组长,你也进公司好几年了,怎么还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赵征语气戏谑,似笑非笑,神情非常欠揍。
余萸还算平静,颜朝忍不了了。
“赵组长说得是啊,有些人进公司七八年年了,除了给别人添麻烦,什么都不会,怪不得一直在不重要的部门打转。”
公司原本是没有创意组的,这个部门被并在策划组,但这家伙因为业绩不达标,硬是让她的部长姑父新开了一个组给他,平时除了找茬就是到处乱晃,贡献可以说是没有。
之所以没被开,一是有个老油条姑父保他,二是把策划组的业绩偷去,让领导以为他工作出色。
实际上就是个油腻的中年恶臭男,看到都让人犯恶心。
颜朝跟余萸坐在一起,余萸捏着她的手示意她算了,颜朝挠挠她的手心,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颜组长,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啊?”赵征气得脸都绿了,还要装大度,说话时咬着后槽牙,滑稽的样子让人发笑。
“没有啊,我可没提赵组长的名字,要是你非得对号入座,那我也没办法。”
颜朝说完朝他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相比起赵征的故作轻松,她是真的从容且随意。
“颜组长,我知道你们两个组关系好,但余组长确实工作有疏漏,你难道想替她遮掩吗?”赵征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凝视着颜朝。
“赵组长,这件事我过后会跟李组长商讨,先继续开会吧。”余萸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得不出面制止。
她怕再多听几句就忍不住了,把手里的文件砸过去。
她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近来可能跟颜朝相处久了,隐约有失控的趋势。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截稿之前的最后确认,还有一堆工作没做呢,在这里吵起来又得耽搁一阵,而且她也不想让颜朝因为自己跟那种人吵架。
跟路边的狗闲聊,都好过把时间浪费在赵征身上。
“哟,两位现在是打算一致对外了?”赵征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有种狗急跳墙的破防感。
“赵组长,我要是你啊,就会听余组长的话闭嘴了,这本来是策划组跟营销组的事,但是李组长把事挑起来之后,就你在当马前卒冲锋陷阵,他到现在为止可一句话都没帮你说过。”
赵征也没傻到那个份儿上,听了颜朝的话转头看李展祥,李展祥立刻赔笑道:“赵组长,要不还是继续开会吧,策划案我再跟余组长商讨。”
“呵!”颜朝冷笑一声,在赵征看过来时轻蔑地剜他一眼。
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被别人当枪使,要不是有个会巴结人的姑父,进公司当保洁都得被刷下去。
赵征气得给李展祥一肘击,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一场团战下来只有他丢了脸,可不得上火吗?
比起只是废物的赵征来说,李展祥才是那个阴人,这家伙每次都撺掇赵征,把小事化大,大事化爆炸,公司内部被他搅得乌烟瘴气,偏偏他还能全身而退。
如果赵征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的话,今天之后就应该远离李展祥,但颜朝估计,他还是会继续当伥鬼,毕竟李展祥PUA很有一套。
会议结束以后请赵征喝一顿酒,说几句恭维的话,赵征这蠢货又会巴巴地当出头鸟,为了好兄弟到处树敌。
颜朝乐见其成,最好再把动静闹大一点,让他们一起滚出公司。
他赵征有后台,难道她就没有了吗?
颜朝转头看向夏晚星,夏晚星给她一个“别生气”的口型,她只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我看谁敢跟女主作对!
会议结束,余萸把颜朝拉进茶水间,颜朝还没站好就被按到门后抱住。
“心情不好吗,要不要我去骂他们?”
“你不是已经骂了吗?”余萸的声音闷闷的,有种莫名的软糯感。
颜朝摩挲她的后背,柔声说:“还没骂过瘾,要不是你阻止,我正准备大展身手呢。”
“真是伶牙俐齿,舌灿莲花啊颜组长。”余萸的声音明媚了一些。
不知是褒还是贬,颜朝就当她是在夸自己了,扭捏地说:“也没有那么棒啦。”
“你以为我在夸你?”余萸抬起头看她。
颜朝疑惑地问:“那不然是在骂我吗?可我觉得你的语气是称赞耶。”
余萸没说话,埋首在她颈间咬了一口。颜朝疼得轻声吸气,环在她腰上的手抱得更紧。
“以后别随便为我出头,我自己能搞得定。”
“我知道。我们余组长多厉害呀,就没你搞不定的事,可我还是想保护你。”
余萸松口,用内搭的衣领遮住咬痕,从她怀里出来。
“我不是在开玩笑,赵征仗着有个姑父横行霸道,拉帮结派,得罪他对你没好处。”
“知道了啦,余组长怎么变得唠叨起来了,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余萸沉默三秒,转过身去:“你先出去吧,我要喝杯咖啡。”
“那也帮我冲一杯。”颜朝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你也别把我当成小孩,我心里有数。”
“什么心意,胡说八道什么,没有。”余萸否认三连。
颜朝咬一下她的耳朵,松开手走出茶水间,余萸摸着被咬过的耳朵,眼眶洇出了猩红。
可恶的家伙,整天嬉皮笑脸的,到底知不知道她有多担心!
晚上十点,截稿日前的所有工作结束,大家欢呼雀跃,激烈地讨论待会儿去哪吃夜宵。
这种场合余萸向来是不参加的,颜朝正要找借口不去,组员们纷纷睁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我不去你们才能玩得尽兴吧?”
“才不是,老大你去了才有意思啊。”
“说得对,你必须去。”
颜朝朝余萸投去求助的目光,余萸假意低头喝水,装作没看到。
颜朝被架进电梯,后面的人越来越多,她跟余萸一起被挤到角落。
“你真不去啊?”
“昂,我要回家补觉。”
颜朝戳戳她的腰,余萸抓着她的手掐,用眼神警告她别乱来。
“我要是喝醉了怎么办,外面这么危险,你忍心让我流落在外吗?”
“那就别喝酒。”
颜朝不满地噘起嘴巴,眼睛不眨地看着她,余萸被盯得烦了,把她的脸推到一边。
“我先回去帮你喂猫,你少喝点。”
“真的吗?”
颜朝眼睛瞬间变亮,蠢蠢欲动地想蹭她,要不是余萸双手抵着她的肩,恐怕早就贴上去了。
“离远点,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呗,正好让她们知道我跟余组长天下第一最最好。”
电梯叮的一声,余萸下意识将她推开,颜朝被组员拉走,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弱小可怜又无助。
余萸不禁心里一软,嘴角不自觉勾起来。像离不开妈妈的小奶狗似的,叫人怎么办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就当做是30个币吧[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94章 死对头10
快要被拉上车时,颜朝挣脱重重阻碍,冲到余萸面前,蠢蠢欲动的想牵她的手。
“密码是你要等我回家哦。”
“知道了,快去吧,别让她们再等了。”余萸的手也痒痒的,有种想摸摸她脑袋的冲动。
可是……她越过颜朝的肩膀看去,两个组的人虎视眈眈地看着,有急切的,有疑惑的,也有震惊的,总之大家的表情非常丰富多彩。
余萸攥紧手心,声音柔和下来:“别眼巴巴地盯着我了,装可怜也没用。快点去吧,早去早回。”
“那你等着我,我给你带好吃的。”颜朝像有分离焦虑的小狗,蔫吧的耷拉着脑袋,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到主人怀里撒娇。
“哎呀老大,快走吧,再磨蹭下去天都亮了,明儿还要上班呢。”
楚禾走过来把颜朝拖走,还客气地问余萸:“余组长你真不去啊,没你聚会都不热闹了。”
余萸轻笑着回她:“我在才热闹不起来吧?让颜组长带你们去,费用我来出。”
“哇塞,余组长大气!”
“那还说啥了,颜组长送你了。”
“诶?这是可以的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咱们两个组也要团结起来了,不能总是被人欺负。”
大家叽叽喳喳地走远了,颜朝一步三回头,让余萸也生出了几分不舍,她搓了搓手,自语道:“怎么感觉她这么委屈呢,刚才应该摸摸她吗?”
当着那么多人摸一个比自己高的人的脑袋,疯了吧?!
余萸大步朝车库走去,夜风吹起她的头发,一贯冰冷的脸上露出几分柔和,美得跟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
颜朝想早点回去,但是其他人贪图这久违的轻松,吃完烤肉又去唱k,颜朝装醉躺了一会儿,然后偷偷溜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哪能真的喝醉,能逃过一劫全靠她高超的演技。
两点多了,余萸应该睡了吧?
等车的间隙,颜朝试着给余萸发了个消息,没想到对方竟然秒回。
——聚餐结束了?
颜朝拨了个电话过去,余萸的声音听起来很清越,没有睡着的迹象。
“我逃出来了,正在等车。”
余萸听着求夸奖的声音,脑子里浮现出她亮晶晶的双眼,无声轻笑。
“车什么时候来?”
“已经到路边了,二十分钟后到家。”
余萸轻哼一声想挂电话,颜朝哼哼唧唧地不肯。
“你喝醉了?”
颜朝唔嗯一声,含糊地说:“有点头晕,要你抱抱才能好。”
“那我给你煮点解酒汤。”余萸轻描淡写,听着不似作假。
颜朝一下子就坐直了,字正腔圆地说:“吹了阵风好多了,别忙乎了,回来给你带吃的。”
“我不饿,你别把自己搞丢就行了。知道家在哪吧?”
颜朝嗤嗤地笑,脸贴在手机上扭成麻花,听着伴随轻微电流的呼吸声,心里软乎乎的。
“怎么把我当小孩啊,不过感觉还不错,再多说几句就到家了。”
余萸沉默几秒,把电话挂了。
颜朝看着挂断的电话,没来由的傻笑,明明尽做些温柔的事,性格却还是像猫一样傲娇,每次被戳穿都生气,太可爱了。
车子停到公寓门口,还没下车颜朝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余萸穿着她的棉质长裙,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昏暗的光线下,她窈窕的曲线展露无遗,柔顺的发丝发着光,像误入人间的仙子。
颜朝疾走几步,快到跟前又放慢脚步,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慌乱感,她的心七上八下的,似是坐在过山车上。
她怕惊扰了仙女,又怕抓不住她。
矛盾又纠结的心理让她踌躇不前,直到余萸看到她。
目光对上,颜朝心虚地偏开脸,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余萸是第一次看到她害羞,觉得新奇的同时,心里还有些微妙的情愫。
应该是光线太暗了产生的幻觉,要不怎么会看到这么神奇的场面?颜朝既变态又无赖,脸皮厚得难以想象,她才不会害羞呢。
“怎么站着不动?”
颜朝喉头一涩,低声说:“头晕,走不动。”
余萸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朝她勾勾手:“三秒之内过来就让你抱抱。”
话说完的下一秒,一道黑影就瞬移到了她面前,恶狗扑食般的抱住她,用力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余萸下巴抵在她脸上,轻拍她的后背:“别这么用力,喘不上气了。”
“你一直在等我吗?”颜朝用脸拱她,声音黏黏糊糊的。
余萸眸色微变,淡声道:“跟小猫玩了会儿,正准备睡。”
“那为什么在这里?”颜朝紧追不舍,想把她的嘴撬开,让她不这么口是心非。
分明就是来接她的,不然这个时间怎么会在外面晃悠。
“来买猫粮。”余萸依旧淡淡的。
“猫粮呢?”颜朝松开她,从头看到尾,只在她手里看到一瓶酸奶。
“鱼鱼换口味了?”
余萸神色微僵,把酸奶塞到她怀里,丢下她往里走。
“错了错了,别生气嘛。”
颜朝小跑两步跟上,挽住她的胳膊腻歪地靠在她肩上。
“好好走路。”余萸想把手抽出来,奈何颜朝一身牛劲,根本就动弹不了。
颜朝用脑袋蹭她,矫情地说:“哎呀,人家喝醉了嘛,头晕眼花腿还不听使唤,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余萸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抱着回了家,门一关上就被扑倒在地,一人一猫伏在她身前看她,两双眼睛明澈清润,各有各的好看。
“猫都跟你学坏了。”
余萸叹息般的说一句,摸了摸小猫的脑袋,鱼鱼喵喵的叫着,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颜朝见状有样学样,被余萸摁着脸推开。
“为什么鱼鱼可以我不行,这不公平!”颜朝可怜委屈又大只。
“鱼鱼比你可爱。”余萸毫不留情地扎她心。
“哼!我不管,我也要!”颜朝说完噘着嘴亲她,prprpr的到处舔,把余萸闹的精疲力尽,没了抵抗的力气。
余萸摸着猫脑袋,狗硬是把猫挤开,让余萸摸她,余萸不动,她就自己抓着余萸的手揉来揉去。
“鱼鱼啊,你去旁边玩昂,妈妈要跟姨姨做点开心的事。”
鱼鱼被拎着后颈皮从余萸胸膛提下去,颜朝坐起来把余萸抱到腿上坐下,脸贴在她心口,顶级过肺。
“你身上有香香的味道。”
“你身上也有,我用的你的沐浴露。”
余萸垂眸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心跳逐渐加速,她伸出手抚上颜朝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哄小孩似的拍啊拍。
“姐姐,我想就这样跟你到地老天荒。”
“不行,明天还要上班。”
颜朝从她怀里抬头,气鼓鼓地说:“你就不能顺着我点吗?”
“已经很顺着你了,赶紧起来去洗澡,你一身的酒味臭死了。”
余萸说完推她,反被抱得紧紧的,肋骨硌得生疼。
“刚还说我身上的味道跟你一样,突然就变臭了。”
余萸看着她别扭的小模样,失笑地戳了戳她噘起的嘴。
“不洗今晚分开睡。”
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连带着把她也抱了起来,而且是用单手。余萸吓了一跳,对她的力气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难怪每天折腾大半夜,还有精力加班喝酒,原来是个四肢发达的家伙。
“我马上洗完,待会儿外卖来了你拿一下。”
“这大半夜的你买什么了?”
颜朝扒在浴室门上,探出半张脸:“路过一家百年老店,想买参鸡汤打包,但是得等四十多分钟,我归心似箭就叫了个跑腿。”
余萸看着她狗狗祟祟,满眼求夸的样子,心里淌过一丝异样的暖意,莫名觉得她可爱。
可爱?余萸收起脸上的笑意,俯身去摸小猫。
她忽然想起不知从哪看过的一句话,觉得一个人可爱,就是被她吸引了,自己难道……
不行不行,不能有这种想法,这太危险了。
颜朝洗完澡出来,乌鸡汤连包装都没拆放在桌上,只有鱼鱼趴在沙发上等她。老啊移正礼’
“阿姨去哪里了?”
“喵~”
鱼鱼慵懒地舔舔爪子,把脸埋进了尾巴里。
哟,还跟我玩高冷这一套,这不就跟余萸一模一样吗?颜朝坐下,不紧不慢地把包装拆开,将浓浓的鸡汤舀进小碗里,端进了卧室。
“余组长,起来喝鸡汤了。”
余萸面朝墙壁,恍若未闻。
“喝一口再睡吧,要不浪费了,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被子细微地动了一下,闷声说:“我把钱给你。”
“这是钱的事吗,是我的心被伤得粉碎的事。你怎么了嘛,要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就说,我立刻向你道歉。”
颜朝委屈巴巴地说完,余萸还是没反应,她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算了,我还是直接道歉吧。我错了,不要不理我嘛,转过来看看我呀。”
“余组长?姐姐?亲爱的?”
余萸一把掀开被子,转头皱着眉看她,颜朝咧嘴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她一下,把人从被子里抱了出来。
“来,我们喝汤汤昂。多长点肉,三餐按时吃,这样就不会胃痛了。”
余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在汤勺喂到嘴边时,小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算好吗?追人不都得表现吗,这只是最基础的,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颜朝的声音不大,落在余萸耳里却像一记重锤,砸得她的心狂跳不止。
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她,这在别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对她来说不亚于一场地震。
她的胸口憋闷不已,心口传来震荡的同时也在刺痛,想要靠近太阳却又怕被灼伤,对她来说颜朝就是这样的存在。
“来,啊~”
颜朝用勺子轻轻碰一下她的嘴唇。
余萸下意识张嘴,鲜美的鸡汤入喉,她刚咂吧了一下嘴,突然想起自己先前是想跟颜朝保持距离的。
“咳咳咳!”
她推开颜朝的手,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
“怎么了,烫吗?那我吹吹。”
颜朝对着鸡汤吹气,一脸认真的模样很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心意。
“我自己来。”
余萸伸手去拿碗勺,被颜朝侧身避过。
“还害羞了?哎哟,几口就喝完了,张嘴~”
余萸拗不过她,心情复杂地喝完了一碗鸡汤。
“好了,躺下睡吧,我把碗筷收拾了就来,别太想我哦。”
颜朝替她把被子掖好,临走还给她一个飞吻,余萸嫌弃地转过头去,门关上后又转过来,眼尾飘出一抹淡红。
想要保持距离也行不通啊,她像一只黏人的金毛一样,逮着机会就往人身上扑,不让她靠近就可怜兮兮地看着你,直到你心软为止。
余萸没有跟别人保持过亲密关系,对这种过分的热情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对她的温暖生出几分贪恋。
颜朝把外卖碗扔掉,走进厨房去洗这两天堆积的餐具,进去才发现厨房干干净净,灶台擦的光可鉴人。
合着在家就做了这些啊,怎么这么可爱呢。
颜朝冲进卧室,边走边爆装备,跳上床时只剩下一具赤。条条的白皙身躯。
余萸缩在柔软的被窝里,刚有点睡意就看到一条疯狗朝自己扑来,她吓得往里一缩,疯狗就“咚”的一下摔在床上,一边蛄蛹一边摸她的腿。
余萸:……
果然刚才的心动都是错觉。
“姐姐,为什么不让人家抱你?”
余萸把她的手拍开,踩着她的心口把她踹开,“别这么叫我,还有你靠得太近了。”
“床就这么大,肯定要贴着你的嘛。”
颜朝又凑上去,在她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放嘴里,轻轻地用尖利的虎牙咬磨。
这种做法在余萸眼里,跟小狗闹脾气但不舍得伤害主人无异,她赶紧把目光移开,免得又被影响了心绪。
颜朝从指尖咬到骨节,再从骨节咬到手心,prprpr的厮磨一阵,扣着余萸的腰把脑袋埋到她胸膛。
“私下也要叫余组长吗,会不会太生疏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叫姐姐,那我叫宝宝?”
一道冷锐的目光直射她的咽喉,颜朝怂怂地改口:“宝贝?”
视线更冷郁了,似是要把她生吞了,颜朝噘嘴:“好嘛好嘛,余组长就组长,既然你喜欢这种调调,我自然不会有意见啦。”
“这种调调?”余萸不自觉问出口。
颜朝忽闪着大眼睛,羞涩地说:“哎呀死鬼,非要人家说这么清楚。”
余萸:“?”
“就是办公室play啊,你会更有感觉吗?”颜朝说完将唇附到她耳边,轻轻吹气,“余组长,为什么要挑剔我的稿子?是故意惹我生气,然后让我这样对你?”
余萸一边嫌弃地躲,一边又因为她的触碰而情。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再躲了,再躲就上墙了。”
颜朝含糊地说一句,嘴里叼着透粉的柔软,满眼都是对余萸的贪婪。
“那你别再挤我了,让开点儿。”
余萸话音刚落就被咬的倒吸一口气,她拽住颜朝浓密的黑发,使劲把她从身上拔了下来。
“不行,还、还……肿着……”
颜朝听了呆滞两秒,随即笑着咬她的下巴,“放心吧,我不会做到最后的。”
“忘了给你买药了,明天一定要去药店。”
余萸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耐,僵着脖子想拉开距离,反被掐着腰间的软肉来了一个埋脸。
颜朝深嗅一口,哑声说:“别乱动,我也在忍。”
为什么要用“也”呢,她又不觉得可惜。余萸眸色微变,鸦羽似的浓睫翕动,遮住眼底的几分欲。
台风过后天气阴晴不定,昨天还是大太阳,今天就电闪雷鸣,突降暴雨。
颜朝醒来看了看昏暗的天空,为自己跟余萸请了假。
余萸已经形成了相当稳定的生物钟,不管睡得多晚,第二天总会在闹钟响之前醒来,可每次跟颜朝同床共枕,生物钟总是会失效。
脑中响了一声就没了,她揉揉眼睛问:“几点了?”
颜朝从她身前抬眼,柔声道:“还早得很呢,接着睡吧,乖昂~”
于是余萸搂着她继续睡去,醒来已经上午十点。
颜朝跪在她面前,一脸“我错了下次还敢”的表情,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为什么要请假?”
“累了这么久,休息一下怎么了?”
“你请就算了,为什么要帮我请?”
“当然是一起休息,不然我请假的意义在哪里?”
余萸气得两眼一黑,冷冷地盯着她。颜朝一点也不心虚,虽然低着头,心里却在盘算今天要怎么度过。
“饿不饿,我去做早饭。”
颜朝讨好地贴上去,被余萸按着脸推开,“几点了还早饭?中午再吃吧,吃完去上班。”
“不是请假了吗?”颜朝不解地问。
余萸轻睨她一眼,用脚趾勾起她的下巴:“那就销了,我不想让任何事打乱我的计划。”
颜朝瞬间戴上痛苦面具,蔫了吧唧地下床,有时候身边的人太有原则也不好,连名正言顺的偷懒机会都不能用。
总监都说了可以在家休息,但是余萸不行。
吃饭的时候她还在努力说服,不仅拿出美食攻势,还用尽浑身解数勾引。
“这种天气办公室暗沉沉的有什么好?在家我们可以用投影看个电影,然后再吃一顿烛光晚餐,接着……嗯哼~岂不是美哉?”
“接着做什么?”余萸眼眸微眯,一脸了然地看着她。
颜朝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儿,义正词严地说:“自然是好好休息,请假不就是为了放松吗?”
余萸知道她是故意的,白她一眼起身,拿起手机和包包往外走。
“余组长,真走啊?”
“你休息吧,要是有紧急工作我会看着办的。”
颜朝叹口气,虚弱地说:“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天生牛马的命啊,唉!”
余萸用余光看她,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她是真的想自己去上班,不过颜朝这种离不开她的姿态,让她不由觉得心情愉悦。
上次颜朝说要去旅游之后,她就把接下来几周的工作安排好了,如果今天耽搁了的话,那整个计划都会被打乱,她不喜欢意外。
“要不要帮你?”
“别了,你坐着玩会儿手机吧,我几分钟就能解决战斗。”
颜朝换好衣服出来,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假期,余萸戳戳她的鼻尖,轻声问:“要不我一个人去?”
“我不,一起去。”颜朝没骨头似的挂在余萸身上,被拖着往门口走。
直到进了办公室坐下,她依旧没想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喜欢工作的人。
“咦?”楚禾发出一声疑问。
众人纷纷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两位组长今天穿的好像啊,连颜色都很搭。”
可不是吗,是同一个品牌的国风系列,颜朝的衣服上绣的兰花,余萸的衣服上绣的竹子,颜朝的衣服是黑色,余萸的衣服是白色,完美地衬出两人的气质。
颜朝窃笑,故意问:“是吗?那看来我跟余组长品味挺相似的。”
余萸狠狠瞪她一眼,没有理会组员们的起哄。
颜朝笑得更狡诈了,偷偷发了好几个亲亲的表情包给余萸,余萸看了之后怔愣三秒,敲下几个字。
[再发疯就拉黑]
颜朝痴痴地笑,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其实这两套衣服都是她的,当时一眼相中本来准备拿下同系列四套,但是手慢了没抢到梅和菊,后来就成了镇柜之宝没怎么拿出来过,没想到余萸会选中,那她自然是要穿另一套跟她搭配了。
怎么不算情侣装呢,嘿嘿。
微信闪动起来,颜朝点开是余萸发来的消息——
[别傻笑了,快点工作,今晚还想加班吗?]
颜朝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发亲亲蹭蹭的表情包,几乎占了余萸一整个电脑屏幕。
余萸干脆利落地把她拉黑,颜朝看到红色感叹号才老实。
她仰头看过去,小声对着余萸说:“余组长,对不起嘛,把我放出来叭。”
余萸只当没听到,继续手里的工作。
颜朝见她无动于衷,知道装可怜没用了,坐回去盯着电脑上思考,左边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组长,今晚有空吗?”
“哦?有事吗?”
夏晚星双手扒着隔板,小声说:“上次不是说请你吃饭吗,这么久了一直没机会,现在截稿日也过了,我想着你应该有空,所以……”
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颜朝一直在头脑风暴,按理说这顿饭她该去吃,这可是跟女主拉近关系的好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可是……她悄悄用余光瞥一眼,某只小猫好像在偷听。
“小夏,今晚我已经有约了,要不改天?”
夏晚星眼里闪过失望,不过很快就笑着说:“好啊,哪天组长有空提前跟我说,我来安排。”
“好。”颜朝回以同样的微笑。
坐了一个小时颜朝还是无法进入工作状态,她怨天怨地怨空气,觉得自己应该在家里,在电影院,在氛围很好的餐厅,无论如何,就是不该在这里。
唉,冲杯廉价咖啡提提神吧。
茶水间的门刚关上就被打开,颜朝正在倒水没往后看,一道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
“颜组长怎么心神不宁的,是被什么事影响了?”
颜朝不慌不忙地接满热水,转头亲了一口对方粉白的脸蛋。
“无赖!”
余萸嗔怪地瞪她一眼。
颜朝用吸管搅咖啡,边搅边问:“余组长要不要来一杯?”
“我不喝速溶咖啡。”余萸带着气说。
颜朝的嘴角压都压不住,语气带着笑:“你以为外卖就不是咖啡粉冲的?”
余萸沉默片刻,说:“我自己冲。”
“哎呀,就喝我冲的吧,我可是带着满满的爱冲的,肯定比你自己冲的好喝。”
“尽说些鬼话。”
余萸冷哼一声,从她手里接过纸杯。
“这次又为什么生气,因为我跟小夏讲话?”余萸还没回答,颜朝又说:“别气了,我不是没答应跟她吃饭吗,都成小醋猫了。”
余萸眸光闪烁一下,把手里的咖啡放下,大步往外走去。
颜朝一把拉住她,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下去,余萸捶打她的胸膛,没两下就熄火了。
唇舌交缠,嘴里都是口红的香味,颜朝长驱直入攫取香甜,紧箍着手里的细腰不让余萸往下滑。
说起来余萸虽然哪哪都敏。感,但是对接吻尤其没有抵抗力,每次还没亲多久就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
余萸抓着她的衣领呜咽,用仅剩的力气推拒,进来这么长时间,会被怀疑的。
颜朝恋恋不舍地放开她,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大口喘着气调整呼吸。
余萸一只手抱着她的脑袋,双眸被水汽洗得发亮,漆黑的瞳仁泛着一点点棕色,深邃又迷人。
“不要气了哦,乖乖的。”
颜朝哄小孩般哄她,让余萸感到十分不适,难堪和愧疚一同涌上来,致使她下意识推开了颜朝。
自己比颜朝年长,应该比她成熟稳重才对,怎么每次都会因小事闹别扭,让颜朝把她当成小孩子哄,这样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
余萸都快忘记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了,但她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幼稚。
“我出去了。”
余萸逃也似的离开,留颜朝在原地凌乱。
难道不喜欢在公司接吻?可之前也有过她并没生气啊,话也不说清楚就让人猜,坏女人o(╥﹏╥)o
余萸的口红花了,别人大概没注意到,但夏晚星看得很清楚。过了一会儿颜朝出来,她的嘴上也是同样的景象。
夏晚星呆若木鸡,足足半分钟才回过神来,她无声尖锐爆鸣,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激动过后又有些失落,她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这样才是合理的发展。
颜组长那么优秀的人,就该跟余组长在一起,强强联合,任谁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至于自己这种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自然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我失恋了!夏晚星恹恹地坐在椅子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小夏,怎么了?工作遇到困难了?”
夏晚星转头看去,强颜欢笑:“没事儿组长,就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还有,你嘴上沾着余组长的口红。
颜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是情绪多变,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而且真正需要她关心的另有其人。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颜朝跟楚禾说句话的工夫,余萸就不见了,她紧赶慢赶到了地下车库,只吃了一嘴车尾气。
唉,养小猫每天都有新乐趣,简直妙不可言。
颜朝打车回家喂了鱼鱼,临出门前脑中灵光一闪,改变了主意。太黏人了也不好,可能会惹来厌烦。
余萸因为那边肿。了不想亲昵,自己要是还死缠着的话,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只是馋她身子?
何止是有可能,根本就是!之前就问过她是不是为了方便做。爱才想跟她同居,说明她心里一直存在这种想法,如果她死缠烂打,岂不是加深了她的想法?
颜朝越想越觉得心惊,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了,要不就又犯错了。
颜朝躺在沙发上,脑子迟钝什么也不想,鱼鱼跳到她的腿上趴下,尾巴一甩一甩的打她。
“你是不是也觉得家里变冷清了?”
然而家中变清冷的何止她,还有独自生闷气又后悔,一直等着她来又等不到的某只傲娇小猫。
不来算了,自己也不是在等她。
余萸钻进被子,偌大的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让这宽敞的大卧室看起来更空了。
第二天、第三天……一周过去,颜朝跟余萸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每次她找借口搭话,余萸都会无视,稍微多说两句就说要工作,根本不给她示好的机会。
周五下班前,颜朝在卫生间门口拦住她。
“余组长,我……”
“工作上的事下周一再说,我要下班了。”
余萸冷冷地说完,越过她继续往外走,擦肩而过之际颜朝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余组长,我们聊聊。”
余萸想甩开她的手,甩了好几下都没甩开,更生气了。
颜朝用大拇指搓搓她的肌肤,柔声说:“别这样嘛,我知道错了,晚上做好吃的给你,边吃边聊怎么样?”
余萸眉尾一挑,冷声道:“我吃不起饭?”
“我不是这个意思,绝对不是。”颜朝急忙解释,“就是想给你做点好吃的,不是好几天没吃我做的饭了吗?你要是不想吃我做的,去外面也行。”
“不了,我有约了。”
余萸拂开她的手大步走开,颜朝扑上去抱住她的腰,被捶了也不松手。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打傻了。”
余萸掰着她的手,咬着牙说:“还不赶快放开,真的想被大家知道你骚扰吗?”
“才不是呢,以我们的关系这顶多算是妻妻之间的小情趣?你这样对我才是家暴,虐待伴侣。”
颜朝的手越箍越紧,说完还咬余萸的后背,余萸自知说不过她,索性不与她纠缠。
“你先放开,咱们好好说。”
“真的?”颜朝狐疑地问。
“不信算了,松开你的爪子!”余萸怒了,又抓又挠的,颜朝的手被变得伤痕累累。
“信信信!别打了别打了,好痛o(╥﹏╥)o”颜朝放开她,双眼泛泪,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余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趁她不注拔腿就跑。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如果真跟她一起吃饭,毫无意外会被睡服。
人家一个吻她就脑子发热,这样一副身子根本就毫无胜算。
还没想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又想跟颜朝以什么关系相处,暂时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其实她远没有表面上看去这么坚定心狠,颜朝抱着她说几句软话,再掉几滴眼泪,她就会把所有原则抛到脑后。
唉,这样怎么行?
颜朝追出来,眼看着就要抓到余萸了,突然有人拦住了她的脚步。
“老大,你又欺负余组长了?”
颜朝停住脚步,看着她叹气:“楚禾啊,你可怎么办呐?”
“啊?我怎么了?”楚禾挠挠头。
就这眼力见,这辈子跟恋爱无缘了,除非有人把她的墙凿了,来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
回到办公室余萸已经走了,颜朝也收拾东西准备走,夏晚星突然出现,问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颜朝正要拒绝,夏晚星面露难色地看着她,什么话都不说,快要哭出来了似的。
“怎么了?跟家里人吵架了?”颜朝赶紧抽了张给她。
夏晚星摇摇头,说:“有件事不知道跟谁说,但是一直憋着又很难受,组长你能帮我出出主意吗?”
“好,我听你说,你别着急昂。”
颜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两人来到一间环境清雅的拉吧,谁也没有惊讶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走进来,毕竟大家都怀揣着秘密。
夏晚星要了一瓶昂贵的洋酒,自己干了大半瓶,醉得七荤八素才有勇气说出来。
“组长,你觉得总监人怎么样?”
颜朝稍加思索,脱口而出:“不是个人。”
夏晚星嘿嘿笑起来,晃晃悠悠地倒酒给她,“我也这么觉得,咱俩英雄所见略同!”
颜朝象征性地端起酒杯,还没碰到嘴唇就被吓得一哆嗦。
“乐游这个乌龟王八蛋,竟然敢始乱终弃,她怎么敢的!”
虽然不出颜朝所料,听到她这么说颜朝还是有点震撼,瞧瞧乐游那个花蝴蝶,把斯文有礼的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确实不像个人。
“我哪里不好了,她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夏晚星趴在桌上,神情恍惚地说醉话。
颜朝眼睛一亮,小声诱导:“她怎么对你了,细说。”
“坏女人,呜呜呜……”
夏晚星抱着酒瓶子哭起来,声音震耳欲聋,惹得周围的人频频回头,颜朝用手挡住她的脸,为她留下最后的体面。
还以为是来咨询她感情问题的,没想到只是发泄情绪,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她们俩现在还没感情,顶多就是一夜温存后,回不到以前而已。
乐游看似老派实则开放,夏晚星看似年轻却很保守。
发生了肉。体关系以后,一个想当作没事发生,一个想负起责任,思想完全相悖的两人,想要在一起不是容易的事。
但是思想同频的人在一起就很容易吗?颜朝一杯酒下肚,嘴里只有苦涩。
苦酒入喉心作痛。
这辈子是被坏女人毁了。
夏晚星骂着骂着没声儿了,颜朝不知道她家在哪,带着她去了上次的酒店。前台是认识少东家的,麻溜的开好了房,并帮颜朝把她扶了上去。
“两位要一起在这休息吗?”
颜朝连连摆手,说:“不了不了,我还得回家喂猫呢,麻烦你给她家里人打个电话,不要让他们担心。”
前台露出职业微笑:“好的,谢谢您送大小姐回来。”
颜朝走出酒店,在路边看到了一辆眼熟的车,走近发现确实是余萸的车。
两人隔着车窗相望,颜朝看不清余萸的神色,余萸却能看清她的。
颜朝轻轻拍一下玻璃,说:“余组长你能把车窗降下来吗,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就这么说吧。”余萸的声音有些颤抖。
颜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别误会,小夏喝醉了,我只是送她回来。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任何私人感情,她找我咨询情感问题,结果自己醉得一塌糊涂,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只能把她送到酒店。”
“为什么不把她带到我家,而是送到酒店来?”
余萸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清冽如山间的泉水,能解人心底的焦渴。
颜朝被问住了,磕巴道:“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送、送到你家会不会……不太好?”
“那你上次为什么要把楚禾带到我家?那时我们也没多好啊。”
余萸步步紧逼,颜朝差点败下阵来,情急之下脑子忽然灵光了。
“瞧你这话说的,要是我真跟她有什么,我就不出来了。把她安顿好后我要回家,出来看到你才过来的。”
余萸没再说话了,颜朝也很慌,像个等着宣判的犯人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分多钟,车窗才降下来,看到余萸的脸后颜朝大惊,差点膝盖一软跪下。
“你哭了?”
余萸连忙把脸转开,车窗也升了起来。
“余萸,你别这样啊,你这样我心里特别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发动机响起来,颜朝的话淹没其中,余萸一脚油门疾驰而去,又给了她一脸车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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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放着可不行,不好好把话说清楚,指不定又要一个人乱想些什么。
颜朝赶紧跑到马路上拦了一辆车,让司机抄近路去余萸家,最好能在余萸到家之前在门口截住她。
紧赶慢赶,两人在电梯相遇。
余萸看到她一愣,往旁边站了站,颜朝跟着挪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我都能解释,再听我说几句吧。”
余萸甩开她的手进了电梯,颜朝立马跟上,紧紧贴在她的身侧,把人挤到了角落。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你这种行为我可以报警。”
“如果我有罪就让余组长来惩罚我,而不是把我交给警察。”颜朝还是紧黏着不放,生怕她又跑了。
余萸听了她的话无语地抿唇,像是后悔跟她说这句话了。
跟到门口自然也能进去,颜朝进去就往地上一跪,哪知余萸突然回身,被她一脑袋顶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余萸气得青筋暴起,呼吸都变粗了,这害死的狗东西,一直在挑衅她!
“要是我说我是想道歉,你会信吗?”
颜朝趴在她身前,故作无辜地睁着大眼睛,边说边揉按她被撞到的后脑勺。
作者有话要说:
写死我了,腱鞘炎都犯了,幸亏没对象,不然[爆哭][爆哭][爆哭]
四舍五入就当时50个币吧[狗头][坏笑][星星眼]
第95章 死对头11
颜朝头痛欲裂地醒来,唯一记得的是要打系统一顿。
她拿出专门买的道具殴打豪猪,豪猪抱头鼠窜,还十分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打它。
对啊,为什么呢?
颜朝停顿一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隐约能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对萦萦私语,她的心中浮上几分悲痛,下手更狠了。
管它呢,打了再说,反正这家伙也欠揍。
打完两人一起躺在空间里,颜朝看着周围虚幻的场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豪猪白她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她。
“你还矫情上了?别忘了我现在跟你身处同一空间,可以不借助道具打爆你的猪头。”
豪猪不情不愿地转过来,赌气地说:“好啊你打,最好打死我,看你没有我怎么办!”
“怎么办?你的后事我给你大办特办。”
颜朝说完,对着猪脸就是一顿胖揍,打得系统连连求饶,不敢再嚣张了。
小样儿,还威胁上我了,我看你是不知道社会险恶。
颜朝冷哼一声,踢踢她的屁股,“赶紧的说正事,再磨蹭直接打死。”
豪猪抱头痛哭,控诉宿主是可怕的坏女人。
早知道就不挑衅了,又白挨一顿打。呜呜呜T﹏T
系统:宿主打了我一百个嘴巴子,我不服!然后她又打了我八百个嘴巴子,我终于服了。
豪猪吸溜着鼻子画圈圈,同时不忘把剧情和记忆传给颜朝,生怕这个暴戾的女人再打她。
颜朝看了她传过来的剧情,觉得大事不妙。
这是个仙侠世界,女主却霓是应龙和青鸾的女儿,天赋异禀,资质卓绝,本应由她继承天帝之位,但被嫉妒她的奸人所害,在第二次化形之时跌落冥河,沉寂了三万年之久。
仙界没了她的神力之力庇护,仙兽灵草锐减,多处结界破裂,魔气从裂缝中溢出,侵染了诸多神仙,致使她们产生了心魔,要么堕仙为魔,要么仙体崩毁,灰飞烟灭。
眼看魔族逐渐势大,仙族这才慌了,赶忙派人去寻找遗落在冥河的却霓,但魔族也收到了消息,提前把却霓的神体藏了起来,仙界遍寻不着,只好把闭关许久的神尊桑吟请出来。
要问桑吟是谁?她是本世界B格最高,地位最尊崇,神力最深厚的反派。
却霓出生前应龙为了仙族气运主动应劫,只留下神魂残片交给好友桑吟,希望她能代替自己照顾妻女,辅佐却霓登上天帝之位,确保三界安宁。
后来却霓被奸人所害,青鸾为了保护女儿,将自己的大半神力分给她,寻找了女儿近万年后神魂枯竭而死。
桑吟算到了今日之果,从青鸾死后就开始闭关,可眼看着仙界式微,她作为仅剩的古神,不得不出手帮扶一二。
否则两位好友拼尽全力维护的仙界,将会落入魔族手中,到时三界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从她决定出关与魔族抗衡,既定的命运已经向她走来。
从前她窥见了一分,便不再插手三界争端,而今为了仙族气运和三界的安定,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出手,是身为古神的责任。
桑吟出山声势浩大,极大地震慑了魔族,魔族将派出去的魔兵全部召了回去,安静如鸡。
桑吟算出却霓位置,亲自去仙魔两界中间的混沌海去寻,跟魔族少主尘下交手,将对方打成重伤后去救却霓,却没想到尘下误将血滴到却霓身上,提前将她唤醒。
原本三万年后却霓会自然苏醒,之后杀穿魔族,肃清仙族的反对势力,成功坐上天帝之位,在她的治理下三界海晏河清,比应龙在位时还要繁盛。
可因为这个意外,却霓被魔血浸染,神力折损不说,还喜欢上了尘下,桑吟把一切告诉她后,她陷入责任和感情的两难取舍,过得痛苦不堪。
桑吟不想看她这般萎靡,便想杀了尘下,没想到却霓挡尘下面前,反倒让尘下找到机会伤了她。
桑吟负伤回到洞府,不知不觉滋生了心魔,于是又闭关了几百年,不曾想心魔不仅没被消灭,还越来越强大,导致她神志不清,变得凶戾狠辣,屠了大半仙族。
尘下却在却霓的影响下,有意想跟仙族修好,她的投名状就是与仙族联手,共同镇杀堕魔的桑吟。
后来桑吟被恢复实力的却霓斩于剑下,仙魔两族在却霓和尘下的带领下和平共处,无人记得那位叫作桑吟的古神。
梳理完所有剧情,颜朝只觉得狗血,一边为桑吟不值,一边暗骂编剧,恨不得自己拿起笔改写结局。
法力高强的古神被一个初露锋芒的魔族少主打伤,还产生了让她神志错乱的心魔,这合理吗?
这不就是剧情杀吗?
为了衬托主角可歌可泣的爱情,别人的命就不值一提呗?
颜朝气得牙痒痒,还没发作就感觉脑袋一痛。
“嘶,咋回事儿?”
她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戴着金环的脚,白嫩纤细,脚趾像珠子一样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颜朝努力抬头看去,还是看不清这人的脸,她跟在那飘逸的裙摆后面,一直到一处山泉下,忽然被带着香气的裙子盖住。
诶?天怎么黑了?
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又过了很久,颜朝渐渐适应了作为植物的生活,头顶的“花苞”也消下去了,身形舒展了不少,能够到那人的膝盖了。
长大很多以后,那人就不常来灌溉她了,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一闻到那股香气就欢欣的看过去,枝叶缠绕在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满足的蹭来蹭去。
颜朝一直很好奇她的穿着,看似裙裾飘飘,可两条腿都露在外面,至少膝盖以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仙界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那人盘腿坐下,倒了很多甜酒给她喝,颜朝抱着她的腿感慨,天一句地一句的,毫无逻辑可言。
“这该死的狗东西,写的什么狗屁剧情,可怜的桑吟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呐?喝了你这么多酒,可得回报你,无以为报啊无以为报,要是你长得好看我就以身相许,但如果丑的一批,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之后她醉死了过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她觉得很舒服,主动贴上去蹭,那只手顿了顿,再摸时带了些温柔。
从这天开始,那人没再来过,一晃几年过去,某天晚上月华大盛,照在身上通体舒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刺眼的月光直击她的脑门,随后她就化形了。
她看着长出来的手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吸走,跌进一方灵泉,寒冷彻骨的水冻得她一激灵,抬头就看到一张神色阴戾,但美得惊人的脸。
做过这么多任务,见了形形色色的人,这还是颜朝第一次看到这种程度的美貌,不愧是仙侠世界,这就是仙女吗?
颜朝下意识吞口水,慢慢靠近仙女,被一脚踹老远,“哗啦”一声,她整个人栽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心里火热,连水都不觉得冷了。颜朝继续靠近,这次没被踹飞,因为仙女面色痛苦,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管她了。
颜朝看着她眉心和心口的黑雾,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桑吟?”
面前的仙女眸光一寒,用法力将她拉到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准你直呼本尊的名讳?”
颜朝伸手按住她的心口,问她:“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桑吟神色微滞,一把甩开她闭上眼睛,周身围绕的黑雾又浓了些。
“滚!”
颜朝盯着她的脸,毫不纠结地做出了决定。就凭桑吟这些年浇灌的琼浆和甜酒,自己也要帮她压制住心魔。
“既然你长得好看,那我只好以身相许了。”
桑吟睁开眼看她,眸色锐利:“你说什么?”
颜朝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头顶冒出一朵小花,她扒拉着水靠近桑吟,枝叶缠住桑吟的手脚,用纯净的灵气为她净化魔气。
“神尊,让我成为你的药吧,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桑吟怒不可遏,刚要抬手打她,颜朝就用柔韧的叶子将她整个裹住,额头抵在她的眉心,把那团魔气悉数吸收到自己身上。
颜朝头痛欲裂地醒来,唯一记得的是要打系统一顿。
她拿出专门买的道具殴打豪猪,豪猪抱头鼠窜,还十分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打它。
对啊,为什么呢?
颜朝停顿一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隐约能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对萦萦私语,她的心中浮上几分悲痛,下手更狠了。
管它呢,打了再说,反正这家伙也欠揍。
打完两人一起躺在空间里,颜朝看着周围虚幻的场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豪猪白她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她。
“你还矫情上了?别忘了我现在跟你身处同一空间,可以不借助道具打爆你的猪头。”
豪猪不情不愿地转过来,赌气地说:“好啊你打,最好打死我,看你没有我怎么办!”
“怎么办?你的后事我给你大办特办。”
颜朝说完,对着猪脸就是一顿胖揍,打得系统连连求饶,不敢再嚣张了。
小样儿,还威胁上我了,我看你是不知道社会险恶。
颜朝冷哼一声,踢踢她的屁股,“赶紧的说正事,再磨蹭直接打死。”
豪猪抱头痛哭,控诉宿主是可怕的坏女人。
早知道就不挑衅了,又白挨一顿打。呜呜呜T﹏T
系统:宿主打了我一百个嘴巴子,我不服!然后她又打了我八百个嘴巴子,我终于服了。
豪猪吸溜着鼻子画圈圈,同时不忘把剧情和记忆传给颜朝,生怕这个暴戾的女人再打她。
颜朝看了她传过来的剧情,觉得大事不妙。
这是个仙侠世界,女主却霓是应龙和青鸾的女儿,天赋异禀,资质卓绝,本应由她继承天帝之位,但被嫉妒她的奸人所害,在第二次化形之时跌落冥河,沉寂了三万年之久。
仙界没了她的神力之力庇护,仙兽灵草锐减,多处结界破裂,魔气从裂缝中溢出,侵染了诸多神仙,致使她们产生了心魔,要么堕仙为魔,要么仙体崩毁,灰飞烟灭。
眼看魔族逐渐势大,仙族这才慌了,赶忙派人去寻找遗落在冥河的却霓,但魔族也收到了消息,提前把却霓的神体藏了起来,仙界遍寻不着,只好把闭关许久的神尊桑吟请出来。
要问桑吟是谁?她是本世界B格最高,地位最尊崇,神力最深厚的反派。
却霓出生前应龙为了仙族气运主动应劫,只留下神魂残片交给好友桑吟,希望她能代替自己照顾妻女,辅佐却霓登上天帝之位,确保三界安宁。
后来却霓被奸人所害,青鸾为了保护女儿,将自己的大半神力分给她,寻找了女儿近万年后神魂枯竭而死。
桑吟算到了今日之果,从青鸾死后就开始闭关,可眼看着仙界式微,她作为仅剩的古神,不得不出手帮扶一二。
否则两位好友拼尽全力维护的仙界,将会落入魔族手中,到时三界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从她决定出关与魔族抗衡,既定的命运已经向她走来。
从前她窥见了一分,便不再插手三界争端,而今为了仙族气运和三界的安定,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出手,是身为古神的责任。
桑吟出山声势浩大,极大地震慑了魔族,魔族将派出去的魔兵全部召了回去,安静如鸡。
桑吟算出却霓位置,亲自去仙魔两界中间的混沌海去寻,跟魔族少主尘下交手,将对方打成重伤后去救却霓,却没想到尘下误将血滴到却霓身上,提前将她唤醒。
原本三万年后却霓会自然苏醒,之后杀穿魔族,肃清仙族的反对势力,成功坐上天帝之位,在她的治理下三界海晏河清,比应龙在位时还要繁盛。
可因为这个意外,却霓被魔血浸染,神力折损不说,还喜欢上了尘下,桑吟把一切告诉她后,她陷入责任和感情的两难取舍,过得痛苦不堪。
桑吟不想看她这般萎靡,便想杀了尘下,没想到却霓挡尘下面前,反倒让尘下找到机会伤了她。
桑吟负伤回到洞府,不知不觉滋生了心魔,于是又闭关了几百年,不曾想心魔不仅没被消灭,还越来越强大,导致她神志不清,变得凶戾狠辣,屠了大半仙族。
尘下却在却霓的影响下,有意想跟仙族修好,她的投名状就是与仙族联手,共同镇杀堕魔的桑吟。
后来桑吟被恢复实力的却霓斩于剑下,仙魔两族在却霓和尘下的带领下和平共处,无人记得那位叫作桑吟的古神。
梳理完所有剧情,颜朝只觉得狗血,一边为桑吟不值,一边暗骂编剧,恨不得自己拿起笔改写结局。
法力高强的古神被一个初露锋芒的魔族少主打伤,还产生了让她神志错乱的心魔,这合理吗?
这不就是剧情杀吗?
为了衬托主角可歌可泣的爱情,别人的命就不值一提呗?
颜朝气得牙痒痒,还没发作就感觉脑袋一痛。
“嘶,咋回事儿?”
她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戴着金环的脚,白嫩纤细,脚趾像珠子一样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颜朝努力抬头看去,还是看不清这人的脸,她跟在那飘逸的裙摆后面,一直到一处山泉下,忽然被带着香气的裙子盖住。
诶?天怎么黑了?
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又过了很久,颜朝渐渐适应了作为植物的生活,头顶的“花苞”也消下去了,身形舒展了不少,能够到那人的膝盖了。
长大很多以后,那人就不常来灌溉她了,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一闻到那股香气就欢欣的看过去,枝叶缠绕在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满足的蹭来蹭去。
颜朝一直很好奇她的穿着,看似裙裾飘飘,可两条腿都露在外面,至少膝盖以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仙界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耂阿咦整理’
那人盘腿坐下,倒了很多甜酒给她喝,颜朝抱着她的腿感慨,天一句地一句的,毫无逻辑可言。
“这该死的狗东西,写的什么狗屁剧情,可怜的桑吟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呐?喝了你这么多酒,可得回报你,无以为报啊无以为报,要是你长得好看我就以身相许,但如果丑的一批,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之后她醉死了过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她觉得很舒服,主动贴上去蹭,那只手顿了顿,再摸时带了些温柔。
从这天开始,那人没再来过,一晃几年过去,某天晚上月华大盛,照在身上通体舒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刺眼的月光直击她的脑门,随后她就化形了。
她看着长出来的手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吸走,赤。身。裸。体的跌进一方灵泉,寒冷彻骨的水冻得她一激灵,抬头就看到一张神色阴戾,但美得惊人的脸。
做过这么多任务,见了形形色色的人,这还是颜朝第一次看到这种程度的美貌,不愧是仙侠世界,这就是仙女吗?
颜朝下意识吞口水,慢慢靠近仙女,被一脚踹老远,“哗啦”一声,她整个人栽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心里火热,连水都不觉得冷了。颜朝继续靠近,这次没被踹飞,因为仙女面色痛苦,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管她了。
颜朝看着她眉心和心口的黑雾,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桑吟?”
面前的仙女眸光一寒,用法力将她拉到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准你直呼本尊的名讳?”
颜朝伸手按住她的心口,问她:“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桑吟神色微滞,一把甩开她闭上眼睛,周身围绕的黑雾又浓了些。
“滚!”
颜朝盯着她的脸,毫不纠结地做出了决定。就凭桑吟这些年浇灌的琼浆和甜酒,自己也要帮她压制住心魔。
“既然你长得好看,那我只好以身相许了。”
桑吟睁开眼看她,眸色锐利:“你说什么?”
颜朝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头顶冒出一朵小花,她扒拉着水靠近桑吟,枝叶缠住桑吟的手脚,用纯净的灵气为她净化魔气。
“神尊,让我成为你的药吧,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桑吟怒不可遏,刚要抬手打她,颜朝就用柔韧的叶子将她整个裹住,额头抵在她的眉心,把那团魔气悉数吸收到自己身上。
颜朝头痛欲裂地醒来,唯一记得的是要打系统一顿。
她拿出专门买的道具殴打豪猪,豪猪抱头鼠窜,还十分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打它。
对啊,为什么呢?
颜朝停顿一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隐约能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对萦萦私语,她的心中浮上几分悲痛,下手更狠了。
管它呢,打了再说,反正这家伙也欠揍。
打完两人一起躺在空间里,颜朝看着周围虚幻的场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豪猪白她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她。
“你还矫情上了?别忘了我现在跟你身处同一空间,可以不借助道具打爆你的猪头。”
豪猪不情不愿地转过来,赌气地说:“好啊你打,最好打死我,看你没有我怎么办!”
“怎么办?你的后事我给你大办特办。”
颜朝说完,对着猪脸就是一顿胖揍,打得系统连连求饶,不敢再嚣张了。
小样儿,还威胁上我了,我看你是不知道社会险恶。
颜朝冷哼一声,踢踢她的屁股,“赶紧的说正事,再磨蹭直接打死。”
豪猪抱头痛哭,控诉宿主是可怕的坏女人。
早知道就不挑衅了,又白挨一顿打。呜呜呜T﹏T
系统:宿主打了我一百个嘴巴子,我不服!然后她又打了我八百个嘴巴子,我终于服了。
豪猪吸溜着鼻子画圈圈,同时不忘把剧情和记忆传给颜朝,生怕这个暴戾的女人再打她。
颜朝看了她传过来的剧情,觉得大事不妙。
这是个仙侠世界,女主却霓是应龙和青鸾的女儿,天赋异禀,资质卓绝,本应由她继承天帝之位,但被嫉妒她的奸人所害,在第二次化形之时跌落冥河,沉寂了三万年之久。
仙界没了她的神力之力庇护,仙兽灵草锐减,多处结界破裂,魔气从裂缝中溢出,侵染了诸多神仙,致使她们产生了心魔,要么堕仙为魔,要么仙体崩毁,灰飞烟灭。
眼看魔族逐渐势大,仙族这才慌了,赶忙派人去寻找遗落在冥河的却霓,但魔族也收到了消息,提前把却霓的神体藏了起来,仙界遍寻不着,只好把闭关许久的神尊桑吟请出来。
要问桑吟是谁?她是本世界B格最高,地位最尊崇,神力最深厚的反派。
却霓出生前应龙为了仙族气运主动应劫,只留下神魂残片交给好友桑吟,希望她能代替自己照顾妻女,辅佐却霓登上天帝之位,确保三界安宁。
后来却霓被奸人所害,青鸾为了保护女儿,将自己的大半神力分给她,寻找了女儿近万年后神魂枯竭而死。
桑吟算到了今日之果,从青鸾死后就开始闭关,可眼看着仙界式微,她作为仅剩的古神,不得不出手帮扶一二。
否则两位好友拼尽全力维护的仙界,将会落入魔族手中,到时三界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从她决定出关与魔族抗衡,既定的命运已经向她走来。
从前她窥见了一分,便不再插手三界争端,而今为了仙族气运和三界的安定,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出手,是身为古神的责任。
桑吟出山声势浩大,极大地震慑了魔族,魔族将派出去的魔兵全部召了回去,安静如鸡。
桑吟算出却霓位置,亲自去仙魔两界中间的混沌海去寻,跟魔族少主尘下交手,将对方打成重伤后去救却霓,却没想到尘下误将血滴到却霓身上,提前将她唤醒。
原本三万年后却霓会自然苏醒,之后杀穿魔族,肃清仙族的反对势力,成功坐上天帝之位,在她的治理下三界海晏河清,比应龙在位时还要繁盛。
可因为这个意外,却霓被魔血浸染,神力折损不说,还喜欢上了尘下,桑吟把一切告诉她后,她陷入责任和感情的两难取舍,过得痛苦不堪。
桑吟不想看她这般萎靡,便想杀了尘下,没想到却霓挡尘下面前,反倒让尘下找到机会伤了她。
桑吟负伤回到洞府,不知不觉滋生了心魔,于是又闭关了几百年,不曾想心魔不仅没被消灭,还越来越强大,导致她神志不清,变得凶戾狠辣,屠了大半仙族。
尘下却在却霓的影响下,有意想跟仙族修好,她的投名状就是与仙族联手,共同镇杀堕魔的桑吟。
后来桑吟被恢复实力的却霓斩于剑下,仙魔两族在却霓和尘下的带领下和平共处,无人记得那位叫作桑吟的古神。
梳理完所有剧情,颜朝只觉得狗血,一边为桑吟不值,一边暗骂编剧,恨不得自己拿起笔改写结局。
法力高强的古神被一个初露锋芒的魔族少主打伤,还产生了让她神志错乱的心魔,这合理吗?
这不就是剧情杀吗?
为了衬托主角可歌可泣的爱情,别人的命就不值一提呗?
颜朝气得牙痒痒,还没发作就感觉脑袋一痛。
“嘶,咋回事儿?”
她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戴着金环的脚,白嫩纤细,脚趾像珠子一样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颜朝努力抬头看去,还是看不清这人的脸,她跟在那飘逸的裙摆后面,一直到一处山泉下,忽然被带着香气的裙子盖住。
诶?天怎么黑了?
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又过了很久,颜朝渐渐适应了作为植物的生活,头顶的“花苞”也消下去了,身形舒展了不少,能够到那人的膝盖了。
长大很多以后,那人就不常来灌溉她了,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一闻到那股香气就欢欣的看过去,枝叶缠绕在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满足的蹭来蹭去。
颜朝一直很好奇她的穿着,看似裙裾飘飘,可两条腿都露在外面,至少膝盖以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仙界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那人盘腿坐下,倒了很多甜酒给她喝,颜朝抱着她的腿感慨,天一句地一句的,毫无逻辑可言。
“这该死的狗东西,写的什么狗屁剧情,可怜的桑吟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呐?喝了你这么多酒,可得回报你,无以为报啊无以为报,要是你长得好看我就以身相许,但如果丑的一批,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之后她醉死了过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她觉得很舒服,主动贴上去蹭,那只手顿了顿,再摸时带了些温柔。
从这天开始,那人没再来过,一晃几年过去,某天晚上月华大盛,照在身上通体舒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刺眼的月光直击她的脑门,随后她就化形了。
她看着长出来的手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吸走,跌进一方灵泉,寒冷彻骨的水冻得她一激灵,抬头就看到一张神色阴戾,但美得惊人的脸。
做过这么多任务,见了形形色色的人,这还是颜朝第一次看到这种程度的美貌,不愧是仙侠世界,这就是仙女吗?
颜朝下意识吞口水,慢慢靠近仙女,被一脚踹老远,“哗啦”一声,她整个人栽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心里火热,连水都不觉得冷了。颜朝继续靠近,这次没被踹飞,因为仙女面色痛苦,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管她了。
颜朝看着她眉心和心口的黑雾,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桑吟?”
面前的仙女眸光一寒,用法力将她拉到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准你直呼本尊的名讳?”
颜朝伸手按住她的心口,问她:“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桑吟神色微滞,一把甩开她闭上眼睛,周身围绕的黑雾又浓了些。
“滚!”
颜朝盯着她的脸,毫不纠结地做出了决定。就凭桑吟这些年浇灌的琼浆和甜酒,自己也要帮她压制住心魔。
“既然你长得好看,那我只好以身相许了。”
桑吟睁开眼看她,眸色锐利:“你说什么?”
颜朝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头顶冒出一朵小花,她扒拉着水靠近桑吟,枝叶缠住桑吟的手脚,用纯净的灵气为她净化魔气。
“神尊,让我成为你的药吧,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桑吟怒不可遏,刚要抬手打她,颜朝就用柔韧的叶子将她整个裹住,额头抵在她的眉心,把那团魔气悉数吸收到自己身上。
颜朝头痛欲裂地醒来,唯一记得的是要打系统一顿。
她拿出专门买的道具殴打豪猪,豪猪抱头鼠窜,还十分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打它。
对啊,为什么呢?
颜朝停顿一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隐约能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对萦萦私语,她的心中浮上几分悲痛,下手更狠了。
管它呢,打了再说,反正这家伙也欠揍。
打完两人一起躺在空间里,颜朝看着周围虚幻的场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豪猪白她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她。
“你还矫情上了?别忘了我现在跟你身处同一空间,可以不借助道具打爆你的猪头。”
豪猪不情不愿地转过来,赌气地说:“好啊你打,最好打死我,看你没有我怎么办!”
“怎么办?你的后事我给你大办特办。”
颜朝说完,对着猪脸就是一顿胖揍,打得系统连连求饶,不敢再嚣张了。
小样儿,还威胁上我了,我看你是不知道社会险恶。
颜朝冷哼一声,踢踢她的屁股,“赶紧的说正事,再磨蹭直接打死。”
豪猪抱头痛哭,控诉宿主是可怕的坏女人。
早知道就不挑衅了,又白挨一顿打。呜呜呜T﹏T
系统:宿主打了我一百个嘴巴子,我不服!然后她又打了我八百个嘴巴子,我终于服了。
豪猪吸溜着鼻子画圈圈,同时不忘把剧情和记忆传给颜朝,生怕这个暴戾的女人再打她。
颜朝看了她传过来的剧情,觉得大事不妙。
这是个仙侠世界,女主却霓是应龙和青鸾的女儿,天赋异禀,资质卓绝,本应由她继承天帝之位,但被嫉妒她的奸人所害,在第二次化形之时跌落冥河,沉寂了三万年之久。
仙界没了她的神力之力庇护,仙兽灵草锐减,多处结界破裂,魔气从裂缝中溢出,侵染了诸多神仙,致使她们产生了心魔,要么堕仙为魔,要么仙体崩毁,灰飞烟灭。
眼看魔族逐渐势大,仙族这才慌了,赶忙派人去寻找遗落在冥河的却霓,但魔族也收到了消息,提前把却霓的神体藏了起来,仙界遍寻不着,只好把闭关许久的神尊桑吟请出来。
要问桑吟是谁?她是本世界B格最高,地位最尊崇,神力最深厚的反派。
却霓出生前应龙为了仙族气运主动应劫,只留下神魂残片交给好友桑吟,希望她能代替自己照顾妻女,辅佐却霓登上天帝之位,确保三界安宁。
后来却霓被奸人所害,青鸾为了保护女儿,将自己的大半神力分给她,寻找了女儿近万年后神魂枯竭而死。
桑吟算到了今日之果,从青鸾死后就开始闭关,可眼看着仙界式微,她作为仅剩的古神,不得不出手帮扶一二。
否则两位好友拼尽全力维护的仙界,将会落入魔族手中,到时三界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从她决定出关与魔族抗衡,既定的命运已经向她走来。
从前她窥见了一分,便不再插手三界争端,而今为了仙族气运和三界的安定,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出手,是身为古神的责任。
桑吟出山声势浩大,极大地震慑了魔族,魔族将派出去的魔兵全部召了回去,安静如鸡。
桑吟算出却霓位置,亲自去仙魔两界中间的混沌海去寻,跟魔族少主尘下交手,将对方打成重伤后去救却霓,却没想到尘下误将血滴到却霓身上,提前将她唤醒。
原本三万年后却霓会自然苏醒,之后杀穿魔族,肃清仙族的反对势力,成功坐上天帝之位,在她的治理下三界海晏河清,比应龙在位时还要繁盛。
可因为这个意外,却霓被魔血浸染,神力折损不说,还喜欢上了尘下,桑吟把一切告诉她后,她陷入责任和感情的两难取舍,过得痛苦不堪。
桑吟不想看她这般萎靡,便想杀了尘下,没想到却霓挡尘下面前,反倒让尘下找到机会伤了她。
桑吟负伤回到洞府,不知不觉滋生了心魔,于是又闭关了几百年,不曾想心魔不仅没被消灭,还越来越强大,导致她神志不清,变得凶戾狠辣,屠了大半仙族。
尘下却在却霓的影响下,有意想跟仙族修好,她的投名状就是与仙族联手,共同镇杀堕魔的桑吟。
后来桑吟被恢复实力的却霓斩于剑下,仙魔两族在却霓和尘下的带领下和平共处,无人记得那位叫作桑吟的古神。
梳理完所有剧情,颜朝只觉得狗血,一边为桑吟不值,一边暗骂编剧,恨不得自己拿起笔改写结局。
法力高强的古神被一个初露锋芒的魔族少主打伤,还产生了让她神志错乱的心魔,这合理吗?
这不就是剧情杀吗?
为了衬托主角可歌可泣的爱情,别人的命就不值一提呗?
颜朝气得牙痒痒,还没发作就感觉脑袋一痛。
“嘶,咋回事儿?”
她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戴着金环的脚,白嫩纤细,脚趾像珠子一样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颜朝努力抬头看去,还是看不清这人的脸,她跟在那飘逸的裙摆后面,一直到一处山泉下,忽然被带着香气的裙子盖住。
诶?天怎么黑了?
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又过了很久,颜朝渐渐适应了作为植物的生活,头顶的“花苞”也消下去了,身形舒展了不少,能够到那人的膝盖了。
长大很多以后,那人就不常来灌溉她了,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一闻到那股香气就欢欣的看过去,枝叶缠绕在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满足的蹭来蹭去。
颜朝一直很好奇她的穿着,看似裙裾飘飘,可两条腿都露在外面,至少膝盖以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仙界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那人盘腿坐下,倒了很多甜酒给她喝,颜朝抱着她的腿感慨,天一句地一句的,毫无逻辑可言。
“这该死的狗东西,写的什么狗屁剧情,可怜的桑吟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呐?喝了你这么多酒,可得回报你,无以为报啊无以为报,要是你长得好看我就以身相许,但如果丑的一批,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之后她醉死了过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她觉得很舒服,主动贴上去蹭,那只手顿了顿,再摸时带了些温柔。
从这天开始,那人没再来过,一晃几年过去,某天晚上月华大盛,照在身上通体舒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刺眼的月光直击她的脑门,随后她就化形了。
她看着长出来的手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吸走,跌进一方灵泉,寒冷彻骨的水冻得她一激灵,抬头就看到一张神色阴戾,但美得惊人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累死了[爆哭][爆哭][爆哭]
天天给你们做饭,还要说我是枕头公主,太欺负人了[爆哭][爆哭][爆哭]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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