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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反派才是真绝色[快穿] 40-50

40-50

    第41章 表小姐11


    听到她说这么豪横的话,颜朝第一反应是欣喜。


    白雪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吃醋吗?


    虽然有些自作多情的嫌疑,但她就是觉得白雪比以前在乎自己了。


    颜朝抿了抿唇不让自己笑出声,盯着她问:“那我可以一直在您身边吗?”


    白雪拽住她的头发,反问:“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去处?”


    看着白雪低垂的眼眸,颜朝不禁暗爽,扣着她的脖子亲一口,在对方的巴掌落下来时,暗用巧劲把人按到了床上。


    “不能再打了,再打脸就肿成猪头了。”


    “你不本来就是猪吗?”


    白雪的眸色淡淡的,拍开她环在腰上的手,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似是嫌弃被她触碰。


    颜朝才不管那么多,掀开被子蛄蛹到她身边,厚脸皮的蹭进她怀里。


    “之前还是狗,现在就成猪了,您的心情变得可真快。”


    白雪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起来,颜朝紧箍着她的腰不放,一番拉扯过后,白雪妥协了。


    “别靠这么近。”


    白雪用手推她的脸,语气里透露出三分嫌弃。


    颜朝用下巴夹住她的手,故作不知:“您说什么?耳朵突然不好使了,听不见呢。”


    白雪无语的瞥了她一眼,沉默许久才说:“养一条不听话的狗有什么用?”


    这可让颜朝有了危机感,小狗探头,眼睛不眨的盯着主人看,试图展现自己的可爱。


    白雪把她按回去,低声说:“闭上你的狗嘴。”


    颜朝乖乖的靠在她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反倒因此生出几分躁动。


    她微微仰头,只露出一双眼睛,“其实我很听话的。”


    白雪原本都要睡了,听了她的话睁开眼,翘起一边唇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什么狗样我还不知道?”


    颜朝听她一直在强调这个,脑中灵光一闪,知道该怎么讨好她了。


    “那我岂不是要叫您娘亲?”


    白雪闻言瞪大双眼,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胡说八道什么!”


    颜朝在她心口蹭蹭,嬉皮笑脸的说:“娘亲,妈妈~”


    白雪照着她的脑袋邦邦两拳,羞恼道:“闭嘴!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的狗嘴缝上!”


    “嘤嘤~”颜朝矫情的装哭,把脸整个埋进柔软的胸膛,“妈咪好狠心哦,人家都这么乖了还打人家。”


    白雪听了脸色更是难看,用被子捂住她的嘴巴,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就算是孤儿,也不能逮着个人就叫娘啊,这狗东西彻底疯了!


    颜朝悄悄抬眼偷看,见白雪除了震惊和愤怒,脸上还带着薄红,又爽到了。


    她扭的像条蛆一样,刚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午觉,就被白雪一脚踹开,差点又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再看一旁的大小姐,她衣襟微敞,纤瘦的胸骨上点点红莓,下面是珠圆玉润的大咪。


    颜朝不自觉喉咙发干,眼睛定在那一处,无论怎么努力都难以移开。


    其实她一直很好奇,白雪这么瘦的人,是怎么拥有那么大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细枝结硕果?


    白雪的呼吸有些急,她将滑落的衣领拉上来,遮住印痕交错的旖旎春光,顺便剜了颜朝一眼。


    颜朝立刻收回视线,尴尬的轻咳一声,“要、要不我还是去外头……”


    “嗯?”白雪不悦的轻哼一声。


    “没、没什么。”颜朝赶紧乖乖躺下,当个合格的陪睡工具。


    白雪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准备躺下,莹白的绵软抖动,将昂贵的丝绸里衣挑起,晃的如同波浪。


    颜朝脑子一热,用双手捧住那莹柔,懵懵的问:“重吗?”


    白雪怔愣的看着她,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趁着她发愣,颜朝又抓了两下,真挚的说:“我可以帮您托着。”


    “你个不知廉耻的贱奴,滚下去跪着!”白雪狠狠一巴掌,打回了她的理智。


    颜朝自知理亏,二话不说滑下床,跪在床前。


    屋里虽烧着炭火,终究不比床上暖和,她偷偷去拿放在床尾的棉衣,被白雪一脚踢开,够不到了。


    “小姐~”她仰着脸,可怜巴巴的。


    白雪斜睨她,神情倨傲:“住口,就这么跪着。”


    “哦。”颜朝低下头去,像受气的小媳妇儿。


    白雪拥着被子躺下,转过身不看她,睡意却消失殆尽。心绪激荡,身体发烫,脑袋似乎也不怎么清明了。


    自小在冷眼中长大,她极擅长忍耐,可为何面对那小乞丐却总是意志力薄弱?


    她知道自己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但是……自尊不允许她抛弃理性,像禽兽一样只知交。媾。


    自己堂堂白家大小姐,怎能对着一个丫鬟那般作态?


    白雪咬着下唇,蜷缩起双腿,无意识的蹭。动,颜朝见状一下精神了,趴在被子上小声唤她。


    “小姐,小姐……”


    白雪心头一悸,沉声问:“干什么?”


    “您好像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帮您看看?”颜朝语气轻柔,边说边直起身来往床上爬。


    “不需要,滚下去。”白雪嗓音低哑,没有任何威慑力。


    颜朝连同被子一起抱住她,用侧脸蹭她,“真的吗?可是小可爱说它要我耶。”


    白雪怒目凝视她,问道:“什么小可爱?”


    颜朝邪肆一笑,手钻进被中顺着她的腰际往下,停在一个难以言说的地方。


    “它好像在哭诶。”


    “无耻!”


    白雪狠狠给她一肘击,挣开她的钳制躲到最里边,还用脚踹她。


    颜朝本也没想禁锢她,否则以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逃得掉?


    白雪只顾着对付颜朝,忘了自己的衣服岌岌可危,衣领滑下去的时候,颜朝深深看了一眼就错开,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颜朝对自己还是很有数的,怕看多了色心大发,只能极力克制。


    拒绝美色诱惑,从今天开始。


    她要让白雪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肤浅的人。


    白雪还以为她会扑上来,都做好防御准备了,没想到她竟然把眼移开,看向了别处。


    这样的反常让她不禁心生疑惑,倾身朝颜朝压了过去。


    “怎的如此安分?”


    靠得太近,白雪身上的香气钻进鼻子,颜朝僵着脖子往后仰,目光不敢落在她身上。


    “您不是嫌我黏人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白雪揪住她的耳朵拧一下,然后很轻的摩挲,从耳尖到耳垂,若有似无的用指腹轻抚,所过之处跟着了火一般,肌肤滚烫。


    颜朝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干涩::“不好吗?”


    白雪瞳孔一颤,浓长的睫毛翕动,小声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声音很低,明显底气不足,颜朝便明白她心中所想,手腕一甩将她拉到跟前,吻上那双红唇。


    白雪拍打她的脸,用的力道很轻,半推半就的让她加深了这个吻。


    理智告诉她不该这样,可情感却在不断偏向颜朝,很快脑子就混沌了,除了享受欢愉想不起别的。


    唇齿纠缠,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响起不断扑来,熏得颜朝头昏脑胀,神思不怎么清醒起来。


    揽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她咬住白雪的唇瓣,哑声说:“小姐,放开我吧,我伺候您歇息。”


    白雪的双手抱着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已是情迷意乱之态,可她偏偏来这么一句,叫人怎能不生气?


    白雪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化被动为主动,狠咬她的舌尖,尝到血腥味才放开。


    “再说废话舌头就别要了。”


    口中的血味很快就淡去,这个吻又缠绵起来,颜朝脑子钝钝的,许久才想明白她的态度。


    “您愿意跟我做……嘶!”


    又是一痛,这次被咬的是嘴巴,颜朝盯着面前的人看,从她迷离的双眸中看到了自己。


    她想,她知道白雪是怎么想的了。


    中衣单薄,藕荷色的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颜朝口干舌燥,咽口唾沫都费劲,尽管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急,还是顶不住美人散发出来的魅力。


    被迷的七荤八素,哪还顾得了那么许多?


    颜朝的唇从白雪的脸上往下,亲吮白净的脖颈,在锁骨上添上新痕,最后才落在心口,用唇舌去感受那蓬勃的心跳。


    当过于急躁的心跳透过胸膛传到她耳朵里,颜朝也不由为此而悸动,脑中一片空白,神思恍惚。


    她知道白雪不会为自己而心动,可还是忍不住心存侥幸的想,万一呢?


    万一她因此刻的氛围而情。动,对她生出一两分情愫呢?


    这么一想,颜朝更加躁动,全身血液涌向头顶,身体发烫,呼吸也快了不少,热气洒在白雪胸口,烫的她不停颤抖,喉咙滚了好几次。


    颜朝咬住软肉,含混的问:“小姐,这样……喜欢吗?”


    白雪嘴唇微张,粉舌抵在齿间,手从她的脖子上滑下,抓着肩膀推拒,尖利的指甲划破皮肤,细长的红痕犹如红梅般艳丽。


    颜朝轻哼一声,掐住她的细腰,张嘴噙住那晃动的粉润,白雪黏糊的哼唧,力气被抽干了似的,软倒在她怀里。


    颜朝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以此来撑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覆在绵软的起伏上,小粒从手指间探出头来,被抓着按。捻,不一会儿就红了脸。


    体温在暧昧中升高,白雪上的香味更浓郁了,不要命的朝她袭来,颜朝招架不住,只能用行动来缓解焦渴,唇齿反复厮磨,亲眼看着小东西长大,从粉到红,跟主人一样容易害羞。


    白雪已经没有力气,弯着腰趴在她身上,声音含糊,不知道在说什么。


    颜朝吃够了才停下,刚要把白雪放好,就被白面馒头怼一脸,一下蒙住了。


    她抬眼看白雪,小猫似的人儿一脸委屈的看着她,磕磕巴巴的说:“为什么不吃它?这边也要。”


    颜朝:“?”


    几秒后,脑子像被雷击中,一下清明了。


    “?!”


    这是可以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不仅香香软软,还主动送上来让她吃,看来她就是命好啊。


    颜朝张嘴纳入,用唇舌裹住那等待已久的小果,口中瞬间溢满了香甜,本剧混沌的脑子更加沉重,除了这个什么都想不起来。


    “小姐,除了这里,别的地方也能吃吗?”


    “不、不可以。”


    白雪声若蚊蝇,似乎是理智和欲。念在打架,颜朝帮她一把,让欲彻底胜出。


    “说了不可以,你怎么能……”白雪咬住她的肩,语气细弱。


    颜朝触到湿润,嘴角止不住上扬,她深吸一口软肉,揪起来放开,粉。果颤动着,上面挂着晶莹水渍,比止水饱满的蜜桃还诱人。


    颜朝的眸色又暗了两分,她抬头望向双颊泛红的白雪,哑声说:“您也知道,我是个贪心的人,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听您的?”


    白雪眨了下眼睛,眸中水雾褪去,漆黑的瞳仁变得剔透,看似清醒了一些。


    “不听话的狗东西。”


    清润的声音出口的瞬息,她捧着颜朝的脸吻住,明明气氛这般绮靡,她的吻却有种说不出的清纯,让颜朝都不禁冷静两分,等着这个吻结束。


    嘴唇分开,白雪捏着她的下巴问:“你是我的什么?”


    “丫鬟。”颜朝不假思索的说。


    白雪抬手一巴掌,高傲的说:“错了,重新说。”


    颜朝思忖片刻,回道:“我是您的狗。”


    白雪翘起一边唇角,甩开她的脸,“还算有自知之明,汪一声来听听。”


    “汪!”颜朝听话极了。


    白雪嘴边的笑意加深,正要继续说,就被大狗猛地扑倒,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呜咽。


    颜朝兴奋到了极点,毫无章法的亲咬过后,目光灼灼的看着白雪,白雪被她的眼神吓到,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想离她远一点。


    颜朝箍住她的腰,阻止了悄咪咪的挪动。


    “这是做什么?放开。”


    “汪。”


    颜朝不仅不放,还用嘴叼开被子,把脸整个埋了进去,这闻闻那闻闻,咬来咬去,不知不觉就移了下去。


    白雪拍打她的脑袋,可惜毫无作用。


    颜朝把唇舌覆上去,吃了几口后抬头,嘴巴和鼻间上都沾着晶莹,看得白雪脸红耳热,把脸偏到了一边。


    “狗奴,我一定会缝上你的嘴。”


    “汪汪,汪汪汪汪汪。”


    颜朝发了一串加密文字,随后再次低头,心无旁骛的吃起来,不管白雪如何捶打她,拽她头发扇她巴掌,眼皮都不眨一下。


    白雪一顿操作成功把自己弄累了。双手垂下抓着床单,下巴微仰着大口呼吸,不知为何今日格外有感觉,才这么一会儿就感觉要去了似的,她使劲克制,生怕交代的太快被颜朝嘲笑。


    颜朝察觉到不对,抓着她丰盈的大腿加重力道,白雪捶她几下,呼吸倏然一重,随后她便感觉天降甘霖,淋了她半张脸。


    白雪呼吸急促,嘴唇嚅动着似是想说什么,颜朝直起身抱住她,把耳朵贴到她的嘴边,故意说:“小姐别急,慢慢说,小狗听着呢。”


    白雪尚未从余味中缓过来,没有力气打她,只能张嘴咬住她的耳朵,用仅有的力气拉扯。


    一点都不疼,跟被小猫抓了一下似的,颜朝感到无比满足,躺下将她抱到身上,脸埋到绵软的胸膛来了个顶级过肺。


    白雪缓过劲来,气愤的抓着她的脸撕,颜朝故意大声喊痛,本想让白雪心软,不曾想招来了个不速之客。


    “笃笃笃”,敲门声想起,与之一起来的还有傅凝冬带着关切的温柔声音。


    “雪儿,方才我听你屋里传来声响,你没事吧?”


    白雪呼吸一滞,捂住颜朝的嘴巴,回道:“我没事,冬儿不必担心,外头冷,你快回房吧。”


    颜朝眼珠一转,舔了一下她的脖子,白雪惊愕的看她,眼里充满了警告。


    颜朝视而不见,低声说:“不知小荷姐姐在不在外头,若是不在,万一表小姐进来看到您跟丫鬟白日宣淫,可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真想跪下来求自己走走剧情,但是发现跪下来也能做饭[可怜][可怜][可怜]


    越写越觉得颜朝一股狗味儿[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42章 表小姐12


    “你……”白雪眉头微蹙,震惊又愤怒的看着她,没了一贯的淡定。


    颜朝勾唇,小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要不您求求我?”


    白雪气得喘粗气,可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她知道颜朝能赶出多荒唐的事来。


    若是她不照做,只怕下一刻她便大声喊叫,把傅凝冬招来了。


    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麻烦精?白雪不禁后悔。


    颜朝看到她闪烁的眼睛,张嘴咬住她的脸蛋,“您后悔了对吧?”


    白雪斜睨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颜朝被她看狗似的眼神看爽了,齿间用力厮磨脸颊肉,桃花眼眯了起来。


    “后悔也迟了,您一辈子都摆脱不掉我,知道吗?”


    白雪刚要伸手推她,傅凝冬的声音又传来。


    “雪儿,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你快回去歇着吧,这大雪天莫要站在外头受冻了。”


    白雪的尾音有些许不稳,她摁住那只四处撩拨的手,转头瞪视罪魁祸首,某人故作不知,桃花眼睁大成杏眼,无辜的看着她。


    “别胡闹了。”


    白雪压低声音,看似温柔实则是没招了。


    颜朝又啃了几口她的脸,松开时口水拉出细丝,别提多暧昧了。


    颜朝盯着看了几秒,对白雪说:“小姐,您看我像不像刚吃完奶的小娃娃?”


    “我看你像狗。”白雪忍着脾气说完,一把推开她凑上来的脸,面色又沉郁了一些。


    颜朝从善如流的汪了一声,噙住她水红的唇瓣,不让她再跟傅凝冬说话。


    傅凝冬又说了几句话,见没有回应后轻轻敲了敲门,白雪听到睁大了眼睛,怒视着捶打颜朝。


    颜朝亲的更狠,纠缠着她的唇舌不放,不断吮。嘬掠夺她口中的空气,视屋外的傅凝冬为无物。


    “雪儿,我能进去吗?”


    颜朝朝门的方向白了一眼,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她轻轻掐住白雪的脖子,错开她的嘴巴刚要说话,白雪就一把捂住她的嘴,还拧了一把。


    “我想再睡会儿,冬儿你先回房吧,晚些时候陪你用饭。”


    “好吧。”


    傅凝冬语带失望,说完没多久就离开了。


    听到她的脚步声,白雪长舒一口气,卸了力般将额头抵在颜朝肩上,没过多久又直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疯了!”


    颜朝捂着被打的脸颊,委屈巴巴的嘟嘴,嘴巴也被拧的红肿,别提多滑稽了。


    “小姐一点道理都不讲,我不理你了。”


    她把只穿着中衣,头发凌乱,赤脚的白雪抱到床下,放到冰凉的木桌上,不管了。


    “这是做什么?”白雪皱眉。


    颜朝耷拉着脑袋,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边穿棉衣一边哼唧。


    “问你呢,哑巴了?”白雪声音低沉,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颜朝看她一眼,小声回:“看不出来吗,我不伺候您了。”


    白雪无语至极,沉默片刻才说:“不伺候了出去便是,为何要把我放在桌子上?”


    “报复您。”颜朝把棉衣拢紧,从白雪面前走过,“您不是不需要我吗,那您自己走过去穿衣服吧,哼!”


    白雪还从没见过有人是这样使小性子的,气到想笑,伸手揪住她的脖领子把人拽了回来。


    “你是又想去雪地里跪着了?”


    颜朝脖子一缩,怂怂的说:“是您先不要我的,您打我骂我还嫌弃我,我不要当你的丫鬟了。”


    “那你要去当谁的丫鬟?傅凝冬还是萧清夏?”


    话音刚落,颜朝脑中响起系统提示音,进度条又上升了5%,不知不觉间总进度已经15%,而她除了跟白雪厮混,什么都没做。


    “咦?”颜朝百思不得其解。


    白雪以为她装傻,捏住她的下巴垂眸,眼神幽暗的看着她。


    “说啊,想去伺候谁?”


    “谁都好,只要别打我就行,就算我皮糙肉厚,也经不住日日被虐待啊。”


    颜朝脸是对着白雪的,目光却在别处,她可不敢跟白雪对视,不然就没勇气说这些了。


    “你怨我打你是吗?”


    “昂。”


    “你觉得我在虐待你?”


    “……嗯。”


    颜朝以为她还会接着问,没想到气氛却陷入了沉寂,两人离得很近,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屋内空气都粘稠了许多。


    做好应对的颜朝一下泄气,偷偷瞥看白雪,没想到对方也正在看她,视线相撞时她的心猛地一悸,就好像从万丈悬崖上掉下去,强烈的失重感让她急切的想抓住些什么。


    颜朝下意识环住了白雪的腰,棉质中衣贴在身上,显露出纤细的柳腰,只用一只手臂就能完全圈住。


    白雪下巴微抬,视线却定在她身上,那种高傲和轻蔑,就好像在看自己豢养的小狗。


    颜朝的心跳的突突的,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嗅一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却适得其反。


    “其实奴婢说的不是真心话。”


    白雪轻嗤一声,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浓睫翕动,漆黑的眼眸幽邃如夜。


    “我知道。”


    白雪手上力道加重,但因为她的手指柔软,所以并不像在掐颜朝。


    “除了本小姐,还有谁会要你?”


    “我怎么了嘛。”颜朝弱弱的抗议。


    白雪的手从她的后颈移过来,在她的嘴角逡巡,每次都很轻的擦过,分明就是在引诱。


    颜朝的心跳的更快了,她瞅准时机咬住白雪的手指,正要好好“教训”她,外头传来小荷的声音。


    “小姐,傅公子和小姐来了。”


    颜朝神色一怔,想通了一些事情。


    之前两次任务进度莫名上升,傅阳春跟萧清夏也在府里,这么说来应该不是凑巧。


    难不成两人因为剧情机制,已经不需要她助攻就已经干柴烈火了?


    这么说来对她倒是好事。


    白雪回小荷一声,把滑落的衣襟拉上来,对着呆滞的颜朝说:“听到名字就迫不及待了?”


    “啊?”颜朝神思回笼,不明所以。


    白雪表情莫测的冷嗤,揪着她的耳朵:“既有客来,那我自然要出去接待。”


    这句颜朝听懂了,二话不说把人抱到床边,拿着华贵的衣服帮她穿上,又半跪在地上替她穿上鞋子,几缕发丝垂在脸侧,将她的五官衬得越发深邃,有种雌雄莫辨的妖冶美。


    此刻她认真的替她穿鞋,就像是甘愿为她俯首……白雪眸色变幻几下,终归平静,仿佛一潭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鞋子穿好后颜朝直起身来,取下一旁架子上的狐裘,对白雪说道:“小姐,起身吧,我帮您把狐裘披上。”


    白雪站起来,那厚重的狐裘就拢住了她,颜朝低头为她系袋子,垂下的眼皮上有淡淡的双眼皮褶皱,睫毛浓密纤长自带卷曲,精致的像用心雕琢的假人。


    “好啦。”颜朝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揉碎了一颗星星洒在里面。


    白雪的心没来由的一紧,她推开颜朝大步走开,还不忘叮嘱她待在这里。


    “我不能跟您一起去前厅吗?”


    白雪拉开门,冷风拂面而来,这才让她冷静几分。


    “不能。”


    说完便要离去,只跨出了一只脚就走不动了,低头看去,颜朝抱着她的腿眼巴巴的,跟撒娇的狗没两样。


    “小姐,带我去叭,我保证会乖乖待在您身边,绝不给您丢人。”


    白雪想把她蹬开,奈何她抱得死紧,怎么都弄不开,比牛皮糖还要黏人。


    “小姐,带上我吧,嗯~~~~”


    “莫要发出这般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白雪俯身掰她的手,反被扣着后脑勺偷香,气得她抬手就是一耳光。


    她刻意控制了力道,声音虽然清脆,但是不会很疼,也没再加重脸上的印痕。


    “您打了我就要带上我,不然我不依,呜呜呜。”


    颜朝耍起赖来,发出牛叫一样的哭声,边哭边顺着白雪移动的方向蛄蛹,看得白雪一阵头疼。


    不仅发出的声音上不得台面,做的事更上不得台面,自己刚才竟还有一丝心动,真是昏了头了。


    最终,白雪再一次妥协了。


    “起来,把仪容整理好。”


    颜朝蹭的一下弹射起来,捧着白雪的脸蛋“啵唧”一口,恰好被前来催促的小荷看见。


    小荷从怀中取出手帕,淡淡的说:“小姐,擦擦吧。”


    白雪从她手里拿过帕子擦脸,装作不知两个丫鬟之间的硝烟。


    天气依旧阴沉,院子里堆了一层厚厚的雪,冷风不断袭来,吹的脸颊刺痛,以往白雪是不喜欢冬天的,今时看来天地一片洁白纯净,倒也没什么不好。


    颜朝瞪着小荷,小荷看了她几秒就把眼神移开了,她跟在白雪旁边,似是根本就察觉不到颜朝的情绪。


    颜朝气得呲牙,冲上去把她推开,自己扶住白雪的胳膊。


    “走开,你这个人机。”


    小荷疑惑的歪头,最后确定她脑子有问题。


    “小姐,晚些我带她去看郎中。”


    白雪勾唇:“好,去账房支钱,顺便让郎中治治她不听话的毛病。”


    “好的。”小荷回答的笃定,好像听不出白雪在开玩笑。


    颜朝有意无意的肘小荷,把人肘的跟不上她们才舒心一些,她以为没了小荷这个人机就万事大吉,殊不知惦记白雪这个香饽饽的,何止一两人。


    “雪儿,听说兄长来了,我与你一起去见她。”


    傅凝冬快步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把颜朝挤开,挽着白雪的胳膊笑得问温婉漂亮。


    白雪看着她笑,余光看到嘴噘的能挂茶壶的颜朝,眸中笑意加深了几分。


    很快来到前厅,颜朝见到男女主的这面目。


    第43章 表小姐13


    啊?我吗?


    颜朝人都呆滞了,不知道话题怎么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还是说,她看起来就很廉价,所以才被拿来当赌注?


    不管是哪种原因,这萧清夏都不是个好人,故意当着白雪的面说这些,不就是想看好戏吗?


    这个世界坏女人好多o(╥﹏╥)o


    颜朝还没从对萧清夏的怨愤中出来,就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可谓是如芒在背,不禁冒冷汗。


    白雪微微转头睨她一眼,神色淡淡的,似是并不在意萧清夏说的。


    但颜朝知道不是那样的,于是赶紧表忠心。


    “萧小姐说笑了,奴婢一个下人怎么好意思当彩头?再说了,奴婢的命是我家小姐给的,从进府的那一刻我就发誓,这辈子只忠于她一个人,您还是换一个赌注吧。”


    萧清夏轻笑一声,说:“倒是个忠心耿耿的小丫鬟,本小姐的眼光果然没错。”


    颜朝:“?”


    你在骄傲什么?


    萧清夏站起来缓步走到白雪面前,俯身对她道:“白大小姐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莫不是怕输给我,才让小丫鬟出头?”


    “赢你还用不着雪儿出手,我跟你比。”傅凝冬站起来,挡在白雪面前。


    萧清夏打量她一眼,嗤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还在当白小姐的跟屁虫?”


    傅凝冬平时温和冷静,偏偏在白雪的事上就跟中了邪似的,变得冲动盲目,一点也不像她。


    被萧清夏这么一激,瞬间就拉下了脸,冷声说:“关你什么事,不比就走开。”


    “比,当然要比。”萧清夏噙着笑,眼神在她跟白雪之间来回,神情颇为耐人寻味。


    傅凝冬直视她,小脸皱巴巴的,眼里的嫌弃根本藏不住。


    萧清夏朝白雪挑眉,问:“倘若我执意要你这小丫鬟,白大小姐可否割爱?”


    这次傅凝冬没有阻止,她也想知道白雪会如何选择。


    这两日她看着两人的相处,数次被她们过于亲密的姿态吓到,觉得白雪跟一个丫鬟那样有失身份,过后才反应过来,之所以心里不舒服,只是因为跟白雪亲昵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私心里,她也希望颜朝离开白雪。


    “萧小……嘶!”颜朝被手动闭麦,白雪拧着她的腰起来,眸色冷淡地看向萧清夏。


    “既然你一定要比,那我怎好扫了你的兴?”


    萧清夏看一眼疼得五官扭曲的颜朝,嘴角弧度上升:“好,那就一言为定,赢了我要带那小丫鬟走。”


    颜朝戳一下白雪的腰,被抓住手用指甲掐,伤痕再加一。


    众人转身去温室,颜朝默默想对策,自然便落于人后。白雪见状步伐慢了些,等她走来悄声说:“招蜂引蝶,回头再跟你算账。”


    说完冷哼一声快步走开,不给颜朝解释的机会。


    颜朝慢跑两步追上去,拉住她的袖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含情的桃花眼硬是睁大成杏眼,圆润的眸子水汪汪的,像刚出生的幼鹿般单纯无辜。


    “我是第一次见她,信我。”


    白雪斜睨她一眼,沉声道:“跟我解释什么,我又不在意。”


    真的吗?我不信。都吃醋成这样了,还不在意?口嫌体正的傲娇大小姐太可爱了!


    颜朝左右看看,把人拉到温室门后面,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在白雪嗔怒之前吻住了她的唇瓣。


    红唇湿润且柔软,如果不是受限于场地,她肯定不会浅尝辄止。


    嘴唇分开,巴掌如约而至。


    清脆的声音响起,惊动了里面的人,傅凝冬第一个到达战场,看到颜朝脸上的手指印,目露担忧。


    她只是想让白雪跟下人保持距离,毕竟若是事情传扬出去,于她的名声有损,可这般随意打骂丫鬟,也不是什么好事。


    下人做错了,自有嬷嬷管教,主人亲自动手岂不是自降身份?


    傅凝冬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抓着白雪的手轻轻擦拭,“交给嬷嬷就是了,何必自己动手?”


    白雪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颜朝看着她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后槽牙都咬碎了,像护食的狗看着自己碗里的食物。


    自己没手吗,干嘛要摸白雪的手?放开啊!


    眼看着傅凝冬一点边界感都没有,颜朝只好自己想办法,她走过去硬挤到两人中间,眨巴着眼睛对白雪说:“小姐,这边还没打。”


    话音刚落,传来一声嗤笑。


    颜朝转头看去,萧清夏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斜靠在门框上,恣意自在,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你这小丫鬟果然与众不同。”萧清夏说完直起身,抻了抻腰,“看来这魁首我势在必得了。”


    白雪原本心情颇好,听她这么一说脸又拉下来,反手给了颜朝一下子。


    这下颜朝求仁得仁,两边脸对称了。


    捂着火辣辣的脸进去,小荷已经准备好了竞技所需的一切,她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似乎并不担心白雪会输。


    一人一轮,轮到白雪的时候,她挽起袖子,轻松一扔就投进了,看起来非常在行。


    颜朝松了口气,想着自己应该不会被输出去了。


    看着白雪漂亮的起势,干脆利落的动作,她又想,白雪肯定是有把握赢才答应的,她其实也舍不得把自己输给别人吧?


    嘿嘿,傲娇大小姐好。


    几轮下来,率先出局的是傅阳春,不知她是为了女神让步还是实力不济,总之看他样子颜朝就讨厌,淘汰了正好。


    傅凝冬准头很好,但体力欠佳,很快胳膊就甩不开了,坚持了一会儿之后,也遗憾出局。


    她盯着掉在地上的箭皱眉,眼中满是不甘,萧清夏凑过去,亲昵地勾住她的肩膀揶揄。


    “咦,这不是刚才叫嚣着要替白小姐教训我的小冬冬吗,箭怎么掉到地上了,看来是学艺不精啊,要不要姐姐教你?”


    傅凝冬本就怨自己帮不上白雪的忙,听到萧清夏这么说,脸上更加难看至极。


    “走开,谁要你假好心。”


    她肘开黏在身上的萧清夏,走到白雪身侧,温柔地说:“雪儿,加油。”


    白雪点头,又投进去一矢。


    萧清夏摸着被肘的钝疼的胸腔,紧随其后正中壶心。


    这之后两人展开了激烈的角逐,箭矢和铜壶换了好几次,还没分出胜负。


    天色渐晚,光线暗下来之后,难度也随之升级,最终白雪棋差一着,输给了萧清夏。


    萧清夏露出得意的笑容,微抬下巴对颜朝说:“小丫头,跟我走吧。”


    颜朝也没想到白雪会输,一时的变故让她难以接受,转头看向白雪,希望她能出面袒护自己。


    小荷扶着白雪,面有难色,想说什么又被白雪制止,只能咽下到嘴边的话。


    白雪靠在小荷身上,并没有出言挽留颜朝,颜朝直直地看着她,眼睛都酸了,仍旧没有换来她一个眼神。


    萧清夏走到她旁边,用胳膊肘撞她一下,“看来你家小姐巴不得把你送出去呢,跟我走吧小可爱。”


    颜朝深吸一口,对她道:“是该这样,但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们拿我当赌注实在过分了些,若小姐答应我一件事,那我便心甘情愿跟你走。”


    “说来听听。”萧清夏饶有兴致地说。


    “萧小姐跟我比一场吧,若是我输了,从此以后我便是您的丫鬟。”颜朝不再把希望寄托在白雪身上。


    她一早就知道,靠人不如靠自己,可即便早就知道,还是……


    心里有些难受,她将酸楚咀嚼之后吞下,主动出击为自己争取。


    其实跟在萧清夏身边能更好的做任务,可这种情况下,她没法乖乖听从安排,像个没有灵魂的工具一样,被当成小姐们谈笑间便可决定去留的彩头送出去。


    “你会投壶?”萧清夏略有惊讶。


    “以前不会,现在会了。”颜朝回答的淡然,有种不顾死活的美感。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谁能不懂她的意思?只是在旁边看了一两个时辰,就敢这么大言不惭,是把她们这些苦学的人当傻子吗?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萧清夏自然不会拂了她的面子,她也很想看看,这个有趣的小丫鬟究竟能有多有趣。


    “好,我答应你。”


    颜朝朝她礼貌一笑,说:“您赢了我跟您走,但要是您输了,还请您放我自由。”


    萧清夏眉尾一挑,问道:“放你自由?”


    “现下我已经被白小姐输给您了,您便是我的主人,我想要自由身,自然得您允准才行。”


    这话是故意说给白雪听的,实则她想走的话,谁也拦不住。


    因为她一没卖身契,二有系统,之所以留在白雪身边任她打骂,只是她想而已。


    颜朝没有去看白雪的反应,而是拿起地上的箭矢握在手里,看了面前的铜壶片刻,有了更绝妙的主意。


    “萧小姐技艺高超,用寻常方法比试必然跟之前一样,需要花许多时间才能分出胜负,不若我们蒙住眼睛投,一人三支箭,一局定胜负。”


    萧清夏眼睛一亮,唇角勾起:“好啊,那就劳烦小丫头为我蒙眼了。”


    她跟颜朝身高相仿,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手帕绑上,颜朝本来是不愿意的,手里的帕子都甩出去了,蓦然感觉一道炙热的视线射过来,手转了个弯收回来,走到萧清夏面前为她蒙上眼睛。


    她用余光瞥一眼白雪,在对方看过来时高冷地移开。


    你都能把我当成赌注输出去,我不过是系个手帕,有什么不可以的?


    哼!


    即使视野被遮挡,萧清夏也如之前一般从容,她优雅地挽起袖子,三支箭接连投出去,前两支全部投中,第三支稍有偏差,在壶口转了一圈掉到地上。


    萧清夏解开手帕,不甚遗憾地“啧”了一声,转头就对颜朝说:“小丫头,要我为你服务吗?”


    她甩了甩手里的帕子,眼里含着笑,看起来风流又多情,恣肆又张扬,一点没有闺中小姐的温婉柔和。


    直觉告诉颜朝,离这人越远越好,否则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不了,我自己来。”


    颜朝从她手里拿过丝帕,蒙住眼睛后将箭投出去,DuangDuangDuang,三支全中。


    不用摘下丝帕她都知道自己赢了,毕竟为此她可花了5个积分,要是不赢就没天理了。


    都怪白雪,自己的丫鬟也不护着,她不得已才用积分换了百发百中的技能。


    还有那该死的豪猪,知道她着急竟然坐地起价,平时只需要两个积分的鸡肋技能,平白多花了三个积分。


    先记在本子上,回头看她怎么讨回来。佬呵移政礼’


    取下帕子,颜朝看向萧清夏什么都没说,萧清夏脸上的笑意更加莫测,看着她时眼里满是探究。


    “你果然能给我惊喜。怎么办,我都不想放你走了。”


    “我赢了,希望萧小姐能遵守承诺。”


    萧清夏捂嘴一笑,看一眼白雪后说:“那是自然,我可不像某人,让这么漂亮有趣的小美人伤心。”


    颜朝沉默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走,经过白雪的时候驻足,朝她鞠了一躬,算是全了这些日子的主仆情谊。


    “颜朝,你真的要走?”小荷语气焦急,终于像个活人了。


    颜朝没有回头,淡声说:“我没有卖身契,来去自由,既然此处并无值得留恋的东西,我又何必赖在这里呢?”


    “并无留恋的东西?”这次开口的是白雪。


    她的声音细细弱弱的,语气充满了惊讶,似是不敢置信。


    颜朝心口一紧,差点因她一句话动摇,暗自镇定之后,她摒除了多余的情感,不让那些无谓的东西影响自己。


    “也不是完全没有,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不舍的……”颜朝及时收住话头,怕说多了又不忍心离开。


    “小姐,珍重。”


    话音未落,她已经迈开长腿,大步往外走去,留身后的众人面色各异,精彩纷呈。


    “她不过一个丫鬟,哪来这么大的权力说走就走咋?”傅凝冬看出白雪被气得不轻,连忙帮腔。


    白雪拂开她挽上来的手,面色阴郁地盯着颜朝的背影,眼看着人就要踏出温室门,她终于沉不住气了。


    “站住!”


    颜朝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般的顿住,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跟白雪没关系了,又不是她的丫鬟,凭什么听她的话?


    “你要是有话想说应该早点开口,现在已经迟了。”


    她快被萧清夏赢走的时候一言不发,看到她要走就急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想挽留,还是不想失去一个任打任骂的发泄工具。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想去深究了,免得到头来一场空。


    想通这一点,颜朝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跨过高高的门槛,大步往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汪汪汪[可怜]


    第44章 表小姐14


    踏出温室,那道犹如针尖般的视线也随之消失,身后传来白雪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恨,大概是真的想留下她。


    颜朝仔细想想,她有这样的反应倒也不奇怪,毕竟这些日子她一直顺从又温驯,把大小姐伺候得很好。


    不过这对白雪来说,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她眼里,自己不算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她豢养的一只狗。


    现在狗挣脱了缰绳,不再对她言听计从,她自然会觉得慌乱。


    除了慌乱之外,更多的是生气吧,所以才会疾言厉色地告诫她不准离开。


    颜朝也很好奇,事情脱离了掌控,这位向来高傲的大小姐会如何。


    距离渐远,周围喧嚣再入不了耳,颜朝抬头望一眼天空,阴云密布,大片厚重的云低垂,仿佛要把天坠个窟窿出来。


    马上就要下雪了,得快点找个落脚的地方才行。


    再次抬步,鹿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一起传来的还有小荷的惊呼。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情绪外露,可想而知发生了何等大事。


    “小姐,您怎么了?!醒醒啊!”


    颜朝下意识脚步一顿,差点就心软的转身回去,可一想刚才白雪不咸不淡的态度,她又清醒过来,坚定地朝前走去。


    一股冷风袭来,她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带着馨香的围巾中,鹅毛般的大雪飘下来,所有声音都淹没在寒冷中,不再动摇她的心智。


    夜色来临之前,颜朝带着一身洁白,离开了白家。


    从今天开始,她要积极做任务,让主角快点修成正果,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坏女人伤透了她的心,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连哪里有客栈都不知道。


    站在街上举目四望心茫然,颜朝按照直觉选了一个方向,顺着往下走,在街道尽头看到了一个奢华的酒楼。


    天寒地冻,先吃顿好的再说。


    颜朝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些天白雪心情好的时候会随手赏她点东西,虽然都是小玩意儿,但很值钱,偶尔她会趁白雪不注意找人换成银子,攒到现在也算小有积蓄,租个小房子躺平几个月不是问题。


    这么一想,留给她的时间很宽裕。


    颜朝要了一壶好酒,几道招牌菜,先把肚子喂饱,等身体热乎起来,再慢慢思考之后的事。


    别人都是三五成群,只颜朝是一个人独坐大桌,老板支着下巴观察她许久,拿着一壶酒走了过去。


    “客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颜朝微抬眼皮看一眼,面前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住,眉毛细细的,眼下和鼻尖各有一颗痣,口脂水润鲜艳,衬得她韵味独特。


    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壶,眼神从容暧昧,颇有几分风情。


    可惜颜朝被俗事缠身,无暇欣赏美景。


    “我说了你能帮我解决吗?”


    老板轻笑,说:“奴家没法保证能解决,但说出来或可轻松一二。”


    颜朝长叹一口气,为她倒了一杯酒,“你喝一杯就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


    这哪是能对人说的事?要是告诉别人自己必须得撮合傅阳春和萧清夏,不然很可能会死,别人还以为她是疯子。


    老板也不做纠缠,把酒放下说:“这壶陈酿是我们东家送你的,请慢用。”


    “东家?”颜朝疑惑。


    老板朝某处抬头,笑道:“她说您是她很重要的客人,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开口,醉了可以在楼上的客房歇下。”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萧清夏坐在二楼某处,微笑着朝她举起手里的酒杯。


    她怎么在这里?颜朝戴上痛苦面具。


    把她跟白雪的关系搅得一团糟,又追到这里来,到底想怎么样?


    这些大小姐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捉弄人?


    相比起白雪,这位更是恶劣至极,要不是她是任务中必不可少的一环,颜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


    “谢谢昂,感谢你全家。”


    颜朝皮笑肉不笑地说完,随意的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一口闷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连美食都变得没滋没味,她起身去结账,老板把她的银子推了回来。


    “姑娘这顿我们东家请客,若您住下,往后食宿都由我们东家负责。”


    颜朝把银子拿回来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成交。”


    雪下得这么大,出去找客栈实属找罪受,她还没蠢到这个地步。既然有人愿意当冤大头,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说了,这酒楼是萧清夏的产业,说明她会经常来这里,那岂不是对她推进任务很有利?


    完全不亏嘛。


    颜朝乐呵呵地上了楼,对那道始终注视着她的目光视而不见。


    爱看就看呗,还能少块肉啊,反正剧情设定是不可违逆的,现在再怎么浪,还是得跟傅阳春在一起。


    这就是捏小世界的人的恶趣味,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就是要强行绑在一起,中间再设置一些狗血剧情,最后大团圆结局。


    草率且荒谬,纯粹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任务倒是完成了,难题落在颜朝手里了。


    从白天两人的相处来看,他们不像两情相悦,倒是傅阳春跟个痴汉似的缠着萧清夏,这样的情况下,任务还能顺利进行吗?


    颜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背后都能烙大饼了,就是死活睡不着。


    “这床怎么这么硬啊,屋里也冷飕飕的,不如……”


    话音戛然而止,颜朝气得打嘴巴,不就跟白雪睡了几天吗,怎么还上瘾了?


    这么好的房间给你用,还不知足?


    她自我反省一番,用被子把自己包成蚕蛹,强迫自己睡去。


    “睡不着就别睡了,出来赏月。”


    窗外传来萧清夏的声音,颜朝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那模糊的人影,眉头紧紧皱起。


    这么冷的天赏月,是不是有病?


    再说了这天气哪有月可赏?


    从白家纠缠到现在,这人该不会有点特殊癖好吧?


    比如……跟踪?或者偷窥之类的?


    颜朝一想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一刻也忍不下去了,掀开被子穿上鞋走到窗边,大力推开窗户。


    一阵寒风直击面门,她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两步。


    好像也没那么迫切了,可以再忍一忍。


    再看萧清夏,她也被冻得不轻,昏暗月光遮不住她铁青的嘴唇,脸颊和鼻尖也红扑扑的,额前碎发上结了霜,呼吸之间吐出白雾,身形摇摇晃晃的。


    颜朝一下子就忘了烦恼,幸灾乐祸的起来,还以为萧清夏是个稳重的人,看来不过是表面伪装的好罢了。


    “小丫头,来赏月啊。”


    萧清夏故作淡定,发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颜朝看一眼阴沉的天空,问她:“萧小姐真有闲情雅致,我也想附庸你的风雅,但是……月亮在哪呢?”


    萧清夏的表情僵了一下,说道:“夜色也甚是好看,不如一起?”


    “不了,我没萧小姐这么风雅,这种天气还是被窝里舒服。”颜朝说着就要关窗,被萧清夏叫住。


    “怎?”她忍着笑问。


    萧清夏面有窘色,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下不来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颜朝看够了她闹出来的笑话,也愿意帮她一把,不然在房顶上待一夜,明天就成冰雕了。


    颜朝站到窗台上去拉她,才发现底下有个台阶,怪不得萧清夏能爬这么高。


    她把人拉进来,萧清夏瑟瑟发抖,身上的冰渣簌簌往下掉,也不知她在外头站了多久。


    “这种天气就不要做风流雅士了,命比较重要,萧小姐你说呢?”


    “咳咳。”萧清夏尴尬地咳嗽两声,旋即坐在椅子上,“如此良辰美景实在不该辜负,不然我与姑娘秉烛夜谈?”


    “你不睡我还要睡,再不出去我就去大声宣扬你刚才的糗事,让整个京城都知道。”颜朝盘腿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萧清夏立刻站起来往外走,关门前说:“小朝朝,明天见。”


    颜朝:无语.jpg


    闹了这么一番倒是不失眠了,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屋内温度似是又降低了。


    门被叩响,颜朝问是谁,老板说来给她送炭火。


    得到允准后老板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火盆,她一靠近,颜朝瞬间感到身上暖和了起来。


    “这是东家吩咐的,她本想亲自来送,可惜被缠住了。”


    老板说完看着她,眼含期待地等着她问。


    “呃,你家东家被什么缠住了?”


    “啧!”老板一脸嫌弃,声音都变尖了,“还能是谁,傅家那小子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瞧瞧自己的德性。”


    说完她似是觉得不妥,找补道:“我只是看她不顺眼哈,对小姑娘你可是很看好的。”


    “啊?”颜朝呆懵。


    “你快些起床洗漱,然后下来用午膳,若是能顺便帮东家解围,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拿手好菜。”


    颜朝表面上答应,等老板出去之后她就把门反锁了,正是主角培养感情的时候,她才不去棒打鸳鸯。


    晚些时候她偷偷下去,萧清夏果然不在,刚找了个好位置坐下,老板就幽灵般的过来了。


    “小调皮,虽然你不听姐姐的话,但姐姐还是宠你。”


    颜朝只感觉鼻子被刮了一下,随后老板就像一阵风一样飘走了。


    没多久小二端着几道菜上来,说是老板亲自下厨做的,还没吃颜朝就被香味勾出了馋虫,吃了之后更是连称赞的闲暇都没有,只顾着暴风吸入了。


    吃饱喝足再来一壶小酒,日子简直美滋滋,就是恍惚中总觉得看到了白雪。


    颜朝暗骂自己没出息,感觉有了醉意就上楼了,洗漱完躺在床上,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仿佛遨游在天际,躺在了软绵绵的云朵上。


    睡着又醒来,颜朝发现自己正挂在窗边,半个身子悬空,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


    怎、怎么回事?!


    谁要害朕?!


    慌乱之中她感觉腰底下有个东西,正在把她往下搬动,她连忙抓住窗框看去,跟小荷对上了眼神。


    四目相对,颜朝一脸惊愕,小荷还是一脸人机样。


    “你、你在干什么?”


    小姐淡淡地说:“带你回去。”


    “回哪儿去啊,我已经不是白家的丫鬟了。”颜朝死命抓着窗框,但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不留神就掉下去。


    “那我不管,小姐要你,我就要把你带回去。”


    人机说完开始干活儿,哼哧哼哧的背着她往下移动,任凭颜朝如何挣扎,仍无法抵抗。


    作者有话要说:


    小荷:小姐的爱情由我来守护[坏笑]


    第45章 表小姐15


    萧清夏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颜朝,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一半跟我外婆干仗去了,明天补回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有宝宝问“女主做过任务吗”,作者看到直接嘎巴死在评论区[心碎][心碎][心碎]


    第46章 表小姐16


    踏出温室,那道犹如针尖般的视线也随之消失,身后传来白雪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恨,大概是真的想留下她。


    颜朝仔细想想,她有这样的反应倒也不奇怪,毕竟这些日子她一直顺从又温驯,把大小姐伺候得很好。


    不过这对白雪来说,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她眼里,自己不算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她豢养的一只狗。


    现在狗挣脱了缰绳,不再对她言听计从,她自然会觉得慌乱。


    除了慌乱之外,更多的是生气吧,所以才会疾言厉色地告诫她不准离开。


    颜朝也很好奇,事情脱离了掌控,这位向来高傲的大小姐会如何。


    距离渐远,周围喧嚣再入不了耳,颜朝抬头望一眼天空,阴云密布,大片厚重的云低垂,仿佛要把天坠个窟窿出来。


    马上就要下雪了,得快点找个落脚的地方才行。


    再次抬步,鹿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一起传来的还有小荷的惊呼。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情绪外露,可想而知发生了何等大事。


    “小姐,您怎么了?!醒醒啊!”


    颜朝下意识脚步一顿,差点就心软的转身回去,可一想刚才白雪不咸不淡的态度,她又清醒过来,坚定地朝前走去。


    一股冷风袭来,她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带着馨香的围巾中,鹅毛般的大雪飘下来,所有声音都淹没在寒冷中,不再动摇她的心智。


    夜色来临之前,颜朝带着一身洁白,离开了白家。


    从今天开始,她要积极做任务,让主角快点修成正果,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坏女人伤透了她的心,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连哪里有客栈都不知道。


    站在街上举目四望心茫然,颜朝按照直觉选了一个方向,顺着往下走,在街道尽头看到了一个奢华的酒楼。


    天寒地冻,先吃顿好的再说。


    颜朝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些天白雪心情好的时候会随手赏她点东西,虽然都是小玩意儿,但很值钱,偶尔她会趁白雪不注意找人换成银子,攒到现在也算小有积蓄,租个小房子躺平几个月不是问题。


    这么一想,留给她的时间很宽裕。


    颜朝要了一壶好酒,几道招牌菜,先把肚子喂饱,等身体热乎起来,再慢慢思考之后的事。


    别人都是三五成群,只颜朝是一个人独坐大桌,老板支着下巴观察她许久,拿着一壶酒走了过去。


    “客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颜朝微抬眼皮看一眼,面前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住,眉毛细细的,眼下和鼻尖各有一颗痣,口脂水润鲜艳,衬得她韵味独特。


    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壶,眼神从容暧昧,颇有几分风情。


    可惜颜朝被俗事缠身,无暇欣赏美景。


    “我说了你能帮我解决吗?”


    老板轻笑,说:“奴家没法保证能解决,但说出来或可轻松一二。”


    颜朝长叹一口气,为她倒了一杯酒,“你喝一杯就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


    这哪是能对人说的事?要是告诉别人自己必须得撮合傅阳春和萧清夏,不然很可能会死,别人还以为她是疯子。


    老板也不做纠缠,把酒放下说:“这壶陈酿是我们东家送你的,请慢用。”


    “东家?”颜朝疑惑。


    老板朝某处抬头,笑道:“她说您是她很重要的客人,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开口,醉了可以在楼上的客房歇下。”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萧清夏坐在二楼某处,微笑着朝她举起手里的酒杯。


    她怎么在这里?颜朝戴上痛苦面具。


    把她跟白雪的关系搅得一团糟,又追到这里来,到底想怎么样?


    这些大小姐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捉弄人?


    相比起白雪,这位更是恶劣至极,要不是她是任务中必不可少的一环,颜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


    “谢谢昂,感谢你全家。”


    颜朝皮笑肉不笑地说完,随意的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一口闷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连美食都变得没滋没味,她起身去结账,老板把她的银子推了回来。


    “姑娘这顿我们东家请客,若您住下,往后食宿都由我们东家负责。”


    颜朝把银子拿回来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成交。”


    雪下得这么大,出去找客栈实属找罪受,她还没蠢到这个地步。既然有人愿意当冤大头,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说了,这酒楼是萧清夏的产业,说明她会经常来这里,那岂不是对她推进任务很有利?


    完全不亏嘛。


    颜朝乐呵呵地上了楼,对那道始终注视着她的目光视而不见。


    爱看就看呗,还能少块肉啊,反正剧情设定是不可违逆的,现在再怎么浪,还是得跟傅阳春在一起。


    这就是捏小世界的人的恶趣味,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就是要强行绑在一起,中间再设置一些狗血剧情,最后大团圆结局。


    草率且荒谬,纯粹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任务倒是完成了,难题落在颜朝手里了。


    从白天两人的相处来看,他们不像两情相悦,倒是傅阳春跟个痴汉似的缠着萧清夏,这样的情况下,任务还能顺利进行吗?


    颜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背后都能烙大饼了,就是死活睡不着。


    “这床怎么这么硬啊,屋里也冷飕飕的,不如……”


    话音戛然而止,颜朝气得打嘴巴,不就跟白雪睡了几天吗,怎么还上瘾了?


    这么好的房间给你用,还不知足?


    她自我反省一番,用被子把自己包成蚕蛹,强迫自己睡去。


    “睡不着就别睡了,出来赏月。”


    窗外传来萧清夏的声音,颜朝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那模糊的人影,眉头紧紧皱起。


    这么冷的天赏月,是不是有病?


    再说了这天气哪有月可赏?


    从白家纠缠到现在,这人该不会有点特殊癖好吧?


    比如……跟踪?或者偷窥之类的?


    颜朝一想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一刻也忍不下去了,掀开被子穿上鞋走到窗边,大力推开窗户。


    一阵寒风直击面门,她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两步。


    好像也没那么迫切了,可以再忍一忍。


    再看萧清夏,她也被冻得不轻,昏暗月光遮不住她铁青的嘴唇,脸颊和鼻尖也红扑扑的,额前碎发上结了霜,呼吸之间吐出白雾,身形摇摇晃晃的。


    颜朝一下子就忘了烦恼,幸灾乐祸的起来,还以为萧清夏是个稳重的人,看来不过是表面伪装的好罢了。


    “小丫头,来赏月啊。”


    萧清夏故作淡定,发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颜朝看一眼阴沉的天空,问她:“萧小姐真有闲情雅致,我也想附庸你的风雅,但是……月亮在哪呢?”


    萧清夏的表情僵了一下,说道:“夜色也甚是好看,不如一起?”


    “不了,我没萧小姐这么风雅,这种天气还是被窝里舒服。”颜朝说着就要关窗,被萧清夏叫住。


    “怎?”她忍着笑问。


    萧清夏面有窘色,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下不来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颜朝看够了她闹出来的笑话,也愿意帮她一把,不然在房顶上待一夜,明天就成冰雕了。


    颜朝站到窗台上去拉她,才发现底下有个台阶,怪不得萧清夏能爬这么高。


    她把人拉进来,萧清夏瑟瑟发抖,身上的冰渣簌簌往下掉,也不知她在外头站了多久。


    “这种天气就不要做风流雅士了,命比较重要,萧小姐你说呢?”


    “咳咳。”萧清夏尴尬地咳嗽两声,旋即坐在椅子上,“如此良辰美景实在不该辜负,不然我与姑娘秉烛夜谈?”


    “你不睡我还要睡,再不出去我就去大声宣扬你刚才的糗事,让整个京城都知道。”颜朝盘腿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萧清夏立刻站起来往外走,关门前说:“小朝朝,明天见。”


    颜朝:无语.jpg


    闹了这么一番倒是不失眠了,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屋内温度似是又降低了。


    门被叩响,颜朝问是谁,老板说来给她送炭火。


    得到允准后老板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火盆,她一靠近,颜朝瞬间感到身上暖和了起来。


    “这是东家吩咐的,她本想亲自来送,可惜被缠住了。”


    老板说完看着她,眼含期待地等着她问。


    “呃,你家东家被什么缠住了?”


    “啧!”老板一脸嫌弃,声音都变尖了,“还能是谁,傅家那小子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瞧瞧自己的德性。”


    说完她似是觉得不妥,找补道:“我只是看她不顺眼哈,对小姑娘你可是很看好的。”


    “啊?”颜朝呆懵。


    “你快些起床洗漱,然后下来用午膳,若是能顺便帮东家解围,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拿手好菜。”


    颜朝表面上答应,等老板出去之后她就把门反锁了,正是主角培养感情的时候,她才不去棒打鸳鸯。


    晚些时候她偷偷下去,萧清夏果然不在,刚找了个好位置坐下,老板就幽灵般的过来了。


    “小调皮,虽然你不听姐姐的话,但姐姐还是宠你。”


    颜朝只感觉鼻子被刮了一下,随后老板就像一阵风一样飘走了。


    没多久小二端着几道菜上来,说是老板亲自下厨做的,还没吃颜朝就被香味勾出了馋虫,吃了之后更是连称赞的闲暇都没有,只顾着暴风吸入了。


    吃饱喝足再来一壶小酒,日子简直美滋滋,就是恍惚中总觉得看到了白雪。


    颜朝暗骂自己没出息,感觉有了醉意就上楼了,洗漱完躺在床上,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仿佛遨游在天际,躺在了软绵绵的云朵上。


    睡着又醒来,颜朝发现自己正挂在窗边,半个身子悬空,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


    怎、怎么回事?!


    谁要害朕?!


    慌乱之中她感觉腰底下有个东西,正在把她往下搬动,她连忙抓住窗框看去,跟小荷对上了眼神。


    四目相对,颜朝一脸惊愕,小荷还是一脸人机样。


    “你、你在干什么?”


    小姐淡淡地说:“带你回去。”


    “回哪儿去啊,我已经不是白家的丫鬟了。”颜朝死命抓着窗框,但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不留神就掉下去。


    “那我不管,小姐要你,我就要把你带回去。”


    人机说完开始干活儿,哼哧哼哧的背着她往下移动,任凭颜朝如何挣扎,仍无法抵抗。


    踏出温室,那道犹如针尖般的视线也随之消失,身后传来白雪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恨,大概是真的想留下她。


    颜朝仔细想想,她有这样的反应倒也不奇怪,毕竟这些日子她一直顺从又温驯,把大小姐伺候得很好。


    不过这对白雪来说,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她眼里,自己不算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她豢养的一只狗。


    现在狗挣脱了缰绳,不再对她言听计从,她自然会觉得慌乱。


    除了慌乱之外,更多的是生气吧,所以才会疾言厉色地告诫她不准离开。


    颜朝也很好奇,事情脱离了掌控,这位向来高傲的大小姐会如何。


    距离渐远,周围喧嚣再入不了耳,颜朝抬头望一眼天空,阴云密布,大片厚重的云低垂,仿佛要把天坠个窟窿出来。


    马上就要下雪了,得快点找个落脚的地方才行。


    再次抬步,鹿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一起传来的还有小荷的惊呼。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情绪外露,可想而知发生了何等大事。


    “小姐,您怎么了?!醒醒啊!”


    颜朝下意识脚步一顿,差点就心软的转身回去,可一想刚才白雪不咸不淡的态度,她又清醒过来,坚定地朝前走去。


    一股冷风袭来,她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带着馨香的围巾中,鹅毛般的大雪飘下来,所有声音都淹没在寒冷中,不再动摇她的心智。


    夜色来临之前,颜朝带着一身洁白,离开了白家。


    从今天开始,她要积极做任务,让主角快点修成正果,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坏女人伤透了她的心,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连哪里有客栈都不知道。


    站在街上举目四望心茫然,颜朝按照直觉选了一个方向,顺着往下走,在街道尽头看到了一个奢华的酒楼。


    天寒地冻,先吃顿好的再说。


    颜朝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些天白雪心情好的时候会随手赏她点东西,虽然都是小玩意儿,但很值钱,偶尔她会趁白雪不注意找人换成银子,攒到现在也算小有积蓄,租个小房子躺平几个月不是问题。


    这么一想,留给她的时间很宽裕。


    颜朝要了一壶好酒,几道招牌菜,先把肚子喂饱,等身体热乎起来,再慢慢思考之后的事。


    别人都是三五成群,只颜朝是一个人独坐大桌,老板支着下巴观察她许久,拿着一壶酒走了过去。


    “客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颜朝微抬眼皮看一眼,面前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住,眉毛细细的,眼下和鼻尖各有一颗痣,口脂水润鲜艳,衬得她韵味独特。


    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壶,眼神从容暧昧,颇有几分风情。


    可惜颜朝被俗事缠身,无暇欣赏美景。


    “我说了你能帮我解决吗?”


    老板轻笑,说:“奴家没法保证能解决,但说出来或可轻松一二。”


    颜朝长叹一口气,为她倒了一杯酒,“你喝一杯就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


    这哪是能对人说的事?要是告诉别人自己必须得撮合傅阳春和萧清夏,不然很可能会死,别人还以为她是疯子。


    老板也不做纠缠,把酒放下说:“这壶陈酿是我们东家送你的,请慢用。”


    “东家?”颜朝疑惑。


    老板朝某处抬头,笑道:“她说您是她很重要的客人,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开口,醉了可以在楼上的客房歇下。”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萧清夏坐在二楼某处,微笑着朝她举起手里的酒杯。


    她怎么在这里?颜朝戴上痛苦面具。


    把她跟白雪的关系搅得一团糟,又追到这里来,到底想怎么样?


    这些大小姐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捉弄人?


    相比起白雪,这位更是恶劣至极,要不是她是任务中必不可少的一环,颜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


    “谢谢昂,感谢你全家。”


    颜朝皮笑肉不笑地说完,随意的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一口闷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连美食都变得没滋没味,她起身去结账,老板把她的银子推了回来。


    “姑娘这顿我们东家请客,若您住下,往后食宿都由我们东家负责。”


    颜朝把银子拿回来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成交。”


    雪下得这么大,出去找客栈实属找罪受,她还没蠢到这个地步。既然有人愿意当冤大头,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说了,这酒楼是萧清夏的产业,说明她会经常来这里,那岂不是对她推进任务很有利?


    完全不亏嘛。


    颜朝乐呵呵地上了楼,对那道始终注视着她的目光视而不见。


    爱看就看呗,还能少块肉啊,反正剧情设定是不可违逆的,现在再怎么浪,还是得跟傅阳春在一起。


    这就是捏小世界的人的恶趣味,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就是要强行绑在一起,中间再设置一些狗血剧情,最后大团圆结局。


    草率且荒谬,纯粹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任务倒是完成了,难题落在颜朝手里了。


    从白天两人的相处来看,他们不像两情相悦,倒是傅阳春跟个痴汉似的缠着萧清夏,这样的情况下,任务还能顺利进行吗?


    颜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背后都能烙大饼了,就是死活睡不着。


    “这床怎么这么硬啊,屋里也冷飕飕的,不如……”


    话音戛然而止,颜朝气得打嘴巴,不就跟白雪睡了几天吗,怎么还上瘾了?


    这么好的房间给你用,还不知足?


    她自我反省一番,用被子把自己包成蚕蛹,强迫自己睡去。


    “睡不着就别睡了,出来赏月。”


    窗外传来萧清夏的声音,颜朝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那模糊的人影,眉头紧紧皱起。


    这么冷的天赏月,是不是有病?


    再说了这天气哪有月可赏?


    从白家纠缠到现在,这人该不会有点特殊癖好吧?


    比如……跟踪?或者偷窥之类的?


    颜朝一想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一刻也忍不下去了,掀开被子穿上鞋走到窗边,大力推开窗户。


    一阵寒风直击面门,她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两步。


    好像也没那么迫切了,可以再忍一忍。


    再看萧清夏,她也被冻得不轻,昏暗月光遮不住她铁青的嘴唇,脸颊和鼻尖也红扑扑的,额前碎发上结了霜,呼吸之间吐出白雾,身形摇摇晃晃的。


    颜朝一下子就忘了烦恼,幸灾乐祸的起来,还以为萧清夏是个稳重的人,看来不过是表面伪装的好罢了。


    “小丫头,来赏月啊。”


    萧清夏故作淡定,发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颜朝看一眼阴沉的天空,问她:“萧小姐真有闲情雅致,我也想附庸你的风雅,但是……月亮在哪呢?”


    萧清夏的表情僵了一下,说道:“夜色也甚是好看,不如一起?”


    “不了,我没萧小姐这么风雅,这种天气还是被窝里舒服。”颜朝说着就要关窗,被萧清夏叫住。


    “怎?”她忍着笑问。


    萧清夏面有窘色,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下不来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颜朝看够了她闹出来的笑话,也愿意帮她一把,不然在房顶上待一夜,明天就成冰雕了。


    颜朝站到窗台上去拉她,才发现底下有个台阶,怪不得萧清夏能爬这么高。


    “不了,我没萧小姐这么风雅,这种天气还是被窝里舒服。”颜朝说着就要关窗,被萧清夏叫住。


    “怎?”她忍着笑问。


    萧清夏面有窘色,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下不来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颜朝看够了她闹出来的笑话,也愿意帮她一把,不然在房顶上待一夜,明天就成冰雕了。


    颜朝站到窗台上去拉她,才发现底下有个台阶,怪不得萧清夏能爬这么高。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大家喜欢剧情,没想到都是老色批[狗头][狗头][狗头]


    第47章 表小姐17


    “不、不用……安慰什么的……太、太……”


    白雪话还没说完就猛地一声惊呼,然后整个背弓成了弦月,双手抓着颜朝的脑袋,指缝里都是黑亮的长发。


    泪珠滴下来落在脸颊,颜朝掀开眼皮看她,漆黑的瞳仁被烧得泛红,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


    白雪透过朦胧水雾看她,话哽在喉头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变成了哼。吟。


    声音被水声洇湿,变得娇媚勾人,白雪从未想过自己能发出这样的语调。


    太羞耻了!


    她想把脸藏起来,颜朝却不让她如愿,唇齿碾着软肉不放,还不断加深力道。


    白雪抓着她的头发小声哭泣,细细弱弱的嗓音让颜朝更加欲罢不能,舌尖撩拨那极致的柔软,逮着机会慢慢嵌。进。


    “别再……唔!呜呜……”


    浓重的鼻音变成哭腔,颜朝感觉有东西在“咬”她的舌头,白雪的身体越发绵软,身上散发出浓重的香气,就像一颗蓬松的云朵棉花糖。


    颜朝把舌头收回来,竟然听到“啵”的一声,似是在拔瓶塞。


    只不过她眼前的“瓶子”是粉色的,闪着晶莹的水光,像带着晨露的桃花一般,娇艳灼目。


    颜朝看着看着就入神了,当瓶口流出水液时,她感觉脑袋一痛,仰头看去,面前是一张漂亮到几乎让人失语、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平时的清冷高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迷离和魅惑,任谁看了都会为之心动。


    颜朝的心砰砰作响,她的胸膛被撞的发疼,胸口的血肉仿佛在沸腾,烧得脑子有些迷糊,思考彻底停滞。


    “小姐说什么?”


    颜朝故作温和的问她,那双桃花眼闪着异样的光,把晦暗的欲和贪婪藏在深处。


    白雪还以为她是真心关心自己,弱弱地说:“不要了,我好累,让我去休息吧。”


    她说的委屈巴巴的,瘪着嘴小猫似的撒娇,颜朝听了更激动,表情狂热的不像个好人。


    白雪被她疯狂的神情吓了一跳,可惜她明白的太晚,想逃离已经来不及了。


    颜朝努力践行自己说的,全方位安慰小可爱,把它伺候的胖嘟嘟的,比汁。水饱满的蜜桃还诱人。


    它轻轻的颤动,似是在欢迎颜朝品尝。


    颜朝舔了舔唇,将整个脸都覆了上去,耳边立刻传来一声低呼,纤白的玉足晃荡着,把浴池里的水搅的四处飞溅。


    白雪哭喊着拽她的头发,但她把大部分力气都用在维持身体平衡上,手上自然虚软无力,就算用尽全力拉扯也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对颜朝这样的变态来说,就更不是事儿了,她喜欢白雪这样对她,些许疼痛只会让她更兴奋。


    不过这样也有坏处,那就是极度的兴奋过后,更容易产生不满足。


    躁动变成焦渴,喝多少水都无济于事,只能从诱发出这种情况的源头,也就是白雪身上解决。


    探寻,汲取,掠夺……直至将她拆吃入腹,没有一处属于她自己。


    颜朝恨自己只有两只手一张嘴,否则就能同时抚。慰很多处,让白雪更快乐。


    她用通红的双眼看白雪,但见她神色迷蒙,双眼失焦,瞳孔微微扩开,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颜朝不自觉勾唇,手又往那翕动的小。粒上一捻,白雪哑声尖叫,双手捂着不让水液流出,却已经为时已晚。


    天街小雨润如酥,温热的雨点打在脸上,颜朝的眼尾红的似能滴出血来。


    她眼睛不眨地盯着看了许久,这才接住力竭倒下来的小猫,抚着她的头发为她顺毛。


    白雪瞳孔涣散,眼珠上翻,好半天都没能恢复如常,这次颜朝没有趁她之危,不过也不算多安分。


    她捧着白雪满是泪痕的小脸到处亲,嘬完嘴巴又咬脸蛋,把好好的一张脸亲的满是痕迹,新旧牙印交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白雪遇到吃人的野兽了。


    白雪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感觉身前有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蛄蛹,她伸手摁住,想要使劲推开,反被报复性地拱来拱去,整个人被拱到了浴池一角,弱小可怜又无助。


    颜朝抬头看她,湿发黏在脸颊两侧,水珠从高挺的鼻梁上滑下,鼻尖上的痣被水洗得更为明显,整张脸白里透红,皮肤都变得通透了许多。


    “出了汗果然好多了,应该趁热打铁吧?”


    白雪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就被抱起来放到腿上,距离很近,她能看到颜朝眼里的狡黠和贪婪。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伺机许久的狐狸抓到了猎物,接下来的事不用想也知道。


    白雪不敢看她的眼神,低着头小声说:“不能再继续了,我头晕乏力,随时会晕过去。”


    颜朝把额头抵在她额上,说:“可是烧已经退了,真的头晕还是在骗我?”


    白雪连忙点头说是真的,颜朝也不戳穿她,而是将她调转了方向,背对着坐在她怀里。


    颜朝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一只胳膊环住她的细腰,确保她不会乱动,这才缓缓开始新的征程。


    白雪抓着她的手掰,小猫似的哼哼唧唧,颜朝咬住她的耳垂厮磨,手腕转动时拨动池子里的水,哗啦哗啦的响声似是在为她喝彩。


    白雪不停地拍打她的手臂,微哑的哭腔听起来格外悦耳。


    “水、水进去了,停下!”


    颜朝垂眸看去,那原本平坦的肚子微微鼓起,就像怀孕了一样。她的心跳快到极致反而慢了下来,每一声都十分有力,砸的心口发痛。


    她按在那鼓起的肚皮上,不自觉用力,白雪便大声哭喊起来,尖利的指甲使劲抓着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长长的红痕。


    颜朝用唇去蹭她的耳朵,用气声说:“你看这像不像怀孕?小姐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白雪已经被陌生的感觉逼疯,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疯狂摇头,试图让颜朝停下来。


    颜朝眸色微暗,笑着说:“不愿意啊,那没办法了,只能让它流掉咯。”说完手下暗暗用力,圆白的肚皮就瘪了下去。


    白雪猛地仰头,失焦的双眼流下泪来,浑身紧绷颤抖,连呼吸都听不见。


    颜朝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撬开她的牙关,笑道:“小姐,要呼吸啊,不然窒息了怎么办?”


    白雪还沉浸在汹涌的浪潮中,压根不听她的,颜朝只好噙住她的唇为她渡气,好一会儿白雪才猛然呼出一口气,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浴池里的水依旧清澈,可颜朝知道里面混杂了什么。


    汗水,体液,还有……她抱着白雪跨出去,揶揄地说:“幸好是活水,不然往后可要在你的*水里沐浴了。”


    白雪软软地趴在她肩上,上下眼皮打架,跟午后慵懒的猫儿似的,温顺乖巧。


    颜朝按照以往的方式,精细地伺候大小姐,上床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白雪一滚进被子里就把自己藏了起来,白雪要上床她不让,瞪着眼睛让她去睡狗窝。


    颜朝叹口气,幽幽道:“行吧,看来这里也不欢迎我,我还是走的好。唉,要是早知道某人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人,我绝不会让她得到我。”


    说完做作地摆着手转身,被白雪一把拉住。


    “上来吧。”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听起来软软糯糯,平静又无奈。


    颜朝迅速掀开被子上去,顺势把白雪揽进怀里,可小猫好像有点害怕,掰着她的手逃离她的怀抱,缩到了最里面。


    “?”颜朝侧躺着,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后脑勺。


    白雪被看得遭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不自在地白了她一眼。


    “就这样睡吧,不然你又……”


    话只说了一半,但颜朝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算了,不如去睡狗窝。”


    颜朝故技重施,还没有所动作,小猫就蹭到了她怀里,软软一团缩着,连气息都很浅。


    颜朝看着她细白的后颈,觉得唇齿有点痒,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咬了下去,怀里的小猫惊得一抖,挣脱开她的桎梏挪到了角落。


    “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吗?”


    虽然烧已经退了,但脑袋还完全清醒,现在的白雪就是一只好rua的猫猫。


    看着她充满戒备的眼神,颜朝勾唇道:“我几时说了?”


    白雪回想一下,发现颜朝确实没说过,可她让自己信任她,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的脸颊泛着红,眼尾更是红得浓艳,思考的时候小脸皱起来,柳叶眉略微上扬,可爱的很。


    颜朝感觉喉咙有点干,她咽了口唾沫也没缓解,焦躁感渐渐变成欲,想再尝尝那张蜜桃似的脸。


    于是她倾身过去,把小猫抓了回来。


    白雪挣扎几下,发现挣不开钳制之后,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神带着哀怨和慌乱,眼尾被水雾浸的湿润,更漂亮娇艳了。


    “这是怎么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就要哭了?”


    白雪坚持不懈地掰她的手指,但是掰开一根另一根又合上了,一直在做无用功。


    她急得喘粗气,带着哭腔说:“要不你还是去睡狗窝吧?”


    颜朝捏着她的脸蛋咬住,含混道:“刚才我说去睡狗窝,你拉着我不让去,现在嘛……迟了。”


    颜朝说完齿间用力,手也从纤细的腰际滑下,本想直达目的地,却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白雪的肚子……似乎还有点鼓?


    为了确认她又四处摩挲,肚皮确实有点绷着,不如以往柔软。


    “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流干净诶,这样是不是很不舒服,要我帮你吗?”


    “不用!没有不舒服,让我躺着就行了。”


    白雪拒绝的飞快,神色也有些慌张,颜朝立即便明白过来了,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用鼻子轻蹭。


    “这样啊,那我摸摸应该没事吧。”


    说是摸,手上力度却一再加重,白雪呜咽着瑟缩,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碰,好半天才说个“不”字。


    除此之外,她就只是断断续续的轻哼,尾音尖细,像是痛苦又不全是,怪馋人的。


    “你不是说没有不舒服吗,这可不像啊。”


    白雪咬着被角看她,闷声说:“你是故意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呢,我就摸一下而已,总不能这也不许吧?小姐是不是太霸道了,你把那里压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可什么都没说……”


    “够了,不要……再说了。”


    白雪捂住她的嘴巴,脸红得似要滴血。


    颜朝眸色变幻,咬住她葱白的手指,再次把她拉进怀里禁锢,没有继续流连在外。


    掌心一触到温软,白雪就战栗不止,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她仰头吻住颜朝的唇,将声音堵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颜朝恶趣味上来,咬一下她的唇瓣放开,还故意压她的肚子,不愿出口的声音猝不及防地溢出,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白雪死死咬住下唇,弓着背想从颜朝怀里挣脱,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终究只是徒劳。


    颜朝用脸蹭她,压低声音说:“小姐,小点声,要是小荷姐在外面怎么办?”


    白雪又颤两下,转头看着她道:“那你放开我,我撑不住了。”


    “小姐可真霸道,开始结束都由你决定,那我算什么?取悦你的工具吗?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想法大错特错,从这里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予取予求了。”


    白雪把她当成工具,那她也可以把白雪当工具,没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都是谁,谁又比谁高贵呢?


    白雪被说得晕头转向,只能抓着她的胳膊嘤嘤哭泣,颜朝听了有些心软,掐着她的下巴噙住她的嘴唇,把她咬的破破烂烂的下唇解救出来。


    “不要再咬自己了,我又不是没听过你浪叫。”


    这么一说白雪更羞耻了,浑身都在打颤,肌肤发红发烫,软得快要化开了似的。


    她惩罚性地咬一下颜朝的舌,反被嘬住一顿吸,唇舌麻木肿。痛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颜朝的对手。


    首先体力方面就远远不及,平时还能坚持大半夜,今天生病发烧力气都被蒸发了,哪有抵抗之力?


    颜朝从进府开始就什么活都干,练了一身没用的力气,后来个子猛窜,更是使不完的牛劲。


    其次就是,脸皮这方面她与颜朝天壤之别,看了那么多话本子,还是不如天生就变态的人疯狂,有些话颜朝敢说她都不敢听。


    综合下来,白雪完败。


    白雪神思恍惚,自不量力地推颜朝,颜朝吮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将她重新扣进怀里,紧箍着那截细腰挞伐,手腕摆动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锦被翻涌成了波浪。


    颜朝看着闪过的波纹,脑子里冒出一个成语——被翻红浪。


    如果被子是红色的就好了,但不是也没关系,只要翻出浪就够了。


    白雪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沉重而又凌乱,仿佛要把室内的空气浸染的潮湿黏稠,炙热无比。


    颜朝被她影响的理智全无,在她快要到时一顿,手又按上那鼓起的肚皮。


    白雪艰难地转头看她,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惊恐。


    颜朝亲她一下,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手一点一点地加重。上下夹击,白雪几乎承受不住要晕过去,她翻着白眼尖叫,脖子仰起拍打颜朝的手臂,哭得很大声。


    “不行!不、不……要出来了呜呜……”


    颜朝闻言不仅没收手,还越发使劲,被子被白雪蹬开,那纤白匀称的双腿绷直,一股水流划出弧度,在她眼前倾泻而下。


    颜朝看得目瞪口呆,她想过会有喷。泉,但没想到会这么壮观,看来还是她想得太保守了。


    白雪跟被抽走了灵魂似的,躺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偶尔会抽抽一下,很快也会恢复安静,如果不是呼吸还有些乱,颜朝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晕过去了。


    过了好久好久,白雪还是没什么动静,颜朝低头看去,发现她似乎在装睡,嘴角一勾计上心来。


    “被子都湿了,要不叫小荷姐姐进来换一床?”


    白雪听了立刻阻止她,见她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嘴一瘪就哭了。


    “欺负我很好玩吗?”


    “嗯,相当好玩。”


    颜朝直言不讳,不好玩她干嘛要一再捉弄?再说今夜的她跟以往不同,性子软绵绵的,像好脾气的猫,不欺负她欺负谁?


    白雪气的眼泪一个劲往下掉,颜朝也不愿意她掉这么多小珍珠,把她抱起来用自己的棉衣裹住,一只手夹着她一只手换被子,全程稳稳当当的,没有任何不妥。


    白雪对她的力气又有了新的认知,暗自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能随便引诱她。


    褥子虽然是干净的,但白雪心里膈应,怎么也不肯在那边睡,颜朝只好自己睡在里面,看着已经累得七荤八素的小猫因为害怕她而不敢睡。


    “过来吧,我抱着你。”颜朝张开双臂。


    白雪警惕的摇了摇头,还往后挪了挪。


    颜朝莫名想笑,这小猫戒心还挺强的,但是遇到她这种超级无敌大色批,再谨慎也没有用。


    “不过来也行,我出去跟小荷姐姐聊聊天。”


    “聊、聊什么?”白雪紧张起来。


    颜朝故作高深,摸着下巴道:“聊聊今晚发生的事,以及她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之类的。”


    白雪被她的脸皮厚度惊到,不情不愿地挪到她怀里。


    颜朝拍拍她的后背,说:“怎么这么僵硬,要不我给你按按摩,放松一下肌肉?”


    白雪触电般推开她,小脸皱成一堆,成了小苦瓜。


    “不要了,你什么都不要做,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睡觉。”


    这么近的距离,颜朝连她脸上的绒毛都看得见,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子,饱满的红唇,无一不精致漂亮,此刻她却满脸不悦的皱巴着,颜朝见了心里软软的,不由多了两分怜惜。


    颜朝怕到她般压低声音:“好吧,时间也不早了,是该歇息了。”


    白雪这才稍微放心一些,把脸靠在她胸膛,缓缓闭上了眼睛。


    颜朝自然是睡不着的,欢愉过后,她得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如果没有任务在身,活得糊涂一点也就罢了,可她没法像普通人一样随心所欲,每一个选择都关乎剧情后续发展,不得不谨慎一点。


    继续留在白家的话,可能会影响任务效率,但接近萧清夏效果也不那么显著,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萧清夏对她的兴趣都比对傅阳春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不把主角撮合到一起,那这任务岂不是永远完不成了?


    更要命的是,万一她俩都移情别恋了,更是完蛋中的完蛋,小世界一塌她也得重开。


    哦,不对,她已经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不行,不行,必须得让他俩看对眼,就算强扭也得给他们扭到一起去。


    颜朝眼一闭牙一咬,决定硬拉这根红线。


    管你们喜不喜欢对方呢,为了大家的幸福牺牲一下,人民群众会记着你们的。


    颜朝无声叹气,刚要闭眼睡觉就看到注视着她的小猫,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就是眼皮有点肿,一看就是眼泪流多了。


    “怎么没睡?”


    白雪伸手攀住她的脖子,在她的嘴上亲一下,“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看你这么久都没发现。”


    颜朝的心脏咚咚两下,生出奇异的悸动,她还了白雪一个吻,跟她额头相抵。


    “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睡不着吗?”


    “没有,我只是想跟你一起睡。”白雪双手下滑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胸膛,哼唧着蹭蹭。


    颜朝心口发热,她甚至坏心眼地想,要是白雪能一直生病就好了,那她就会是现在软糯的小猫,而不是孤傲高冷的大小姐。


    “好,我陪你睡,快闭上眼睛吧。”颜朝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完全圈禁在臂弯中。


    “嗯。”白雪弱声回答,声音都似小猫在哼。


    这一瞬间颜朝想留下的念头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但她知道白雪不可能一直这么乖,所以不能草率的做决定。


    可即使只有一夜的温存,她也想好好感受,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铭记于心。


    就算以后不跟白雪在一起了,也能依靠这些回忆度过冰冷的夜。


    颜朝,好没出息啊,竟然陷得这么深。


    心里暗自谴责自己,看着白雪的眼神却温柔如水,颜朝将下巴抵在小猫的发旋上,轻声说:“好好睡吧,明天病就好了。”


    希望到时候你也能像现在这般温软,我的小猫。


    作者有话要说:


    可恶啊,锁了一天一夜,我写啥了!这么清水,这么正能量,作者这么单纯[愤怒][愤怒][愤怒]


    第48章 表小姐18


    第二天,连续几日的大雪停了。


    阳光从窗户缝隙照进来,恰好照在颜朝脸上,她皱着眉睁开一只眼睛,咂巴一下嘴唇又翻个身睡过去。


    手不自觉地摸索白雪,把人捞进怀里,就好像白雪是她的阿贝贝。


    白雪也累得够呛,再加上生了一场病,浑身酸痛无力,脑袋也一片空白,不明白颜朝为什么会躺在自己身边。


    昨夜小荷把她带回来,然后呢?


    白雪盯着头顶的帷幔,记忆一点点浮上脑海,让她顷刻间面红耳赤,体温都上升了几度。


    颜朝把她搂得更紧,呓语道:“好暖和。”


    不等白雪有所反应,她又用脸蹭蹭白雪,还张嘴咬住了她的耳朵。


    白雪如遭雷击般僵住,怔愣片刻后羞愤地推开她,高高扬起手。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颜朝一下子坐起来,眼神不甚清明的低喃:“梦怎么成真了?”


    说完她又摸摸被打的脸颊,的确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但比这个更炙热的,是那仿佛要将她洞穿的视线。


    颜朝感觉大事不妙,决定继续装傻充愣下去。


    “诶,竟然已经晌午了,肚子饿饿的,去找小荷弄点吃的好了。”


    说完迅速溜之大吉,被抓住头发拽了回去。


    颜朝顺势躺下,对上白雪那双幽沉的眼眸,心里莫名一悸。


    四目相对,两人都等着对方先开口,屋子里安静的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颜朝经历一番挣扎,率先说道:“是你硬拉着我留下的,我可没有趁人之危。”


    白雪手上使劲,硬是把她的移开的脸拽回来,低头靠近,眸色晦暗地盯着看。


    颜朝被看得心虚,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就是不肯看白雪一眼。


    “看着我。”白雪沉声说。


    既然大小姐发话了,那她自然要照做。颜朝直勾勾地望向她,桃花眼纯净深邃,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喜欢这种事,就算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她从不曾掩饰自己的感情,白雪不可能看不出来,只不过她不在意,便不会去顾及她的感受和心情。


    颜朝已经不奢望能得到回应了,只不过忘却还要时间,与其费尽心思遮掩,还不如大大方方面对,毕竟在喜欢白雪这件事上,她问心无愧。


    白雪被看得眼神微变,眉头皱得更深,颜朝还以为她又要发脾气,没想到她竟然什么都没做,还放开了她的头发。


    “有没有趁人之危你自己心里清楚。事已至此,你便留下赎罪吧,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不愧是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里的大小姐,这招倒反天罡用得炉火纯青,要不是她现在已经没那么盲目了,真的会被她给糊弄过去。


    颜朝撑着身子起来,跟她相对而坐,想从她身上找出昨晚那只小猫的影子,可她看到的只有高傲和冷漠。


    她甚至怀疑,昨夜温软可爱的白雪是否只是她的一个梦。


    大概只是生病限定吧,颜朝遗憾的想。


    “昨晚的事不单单只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没什么好赎罪的。”


    真的要算的话,那也是白雪引诱在先,怎么都不该怪她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全都怪我?”白雪的声音更加沉郁,是生气的前兆。


    若是以往,颜朝肯定会顺着她,但现在她不想这么卑微了。


    “不全怪你,可大部分责任在你,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来,难道这也有错?”


    白雪沉默一阵,冷声说:“出去一趟,腰杆倒是硬了不少。”


    “一直这么硬,以前只不过是为爱低头罢了。”颜朝直视她,眼中无惧无畏,只是心口有些泛酸,“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个有温度的工具而已,如果没有你的授意,又怎么敢对你做什么。”


    话挑明了之后,颜朝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着白雪意外又难堪的神色,心里更是说不出的畅快。


    “如果你只是想追究这个的话,那事情已经明了,我没必要再待在这里,就先走了。”


    这次颜朝不是以退为进,是真的想离白雪远一点,好整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否则每次刚决定要收回感情,就有这样那样的事乱她道心,一辈子都会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白雪的眉心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可即使这样她依然漂亮,眉宇间的哀怨也别有风情。


    颜朝心旌荡漾,虽然很快就意识到,并且压下了那微小的旖旎,但她还是觉得危险,心道果然不能离白雪太近。


    掀被下床,颜朝刚要拿屏风上的衣服,白雪踹了她的后腰一脚,同时她唤了一声小荷,门就“砰”的一下打开,小荷几步走过来把她的衣服全拿走,还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


    颜朝:?


    这简直是土匪行径!


    颜朝转头看白雪,白雪睨她一眼,自顾自地下床穿衣,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颜朝怒了,老虎不发威当她是小猫咪呢!


    她一把扯掉白雪手里的衣服,连带着中衣鞋子一起扔出去,让她跟自己一样面临无衣可穿的境地。


    白雪更加淡漠地瞥她,仿佛在说她不自量力。


    颜朝知道她还有小荷这个忠仆,可要是她没法发出声音,又怎么吩咐小荷做事呢?


    颜朝不动声色地盯着她,见她要张嘴唤小荷,立刻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


    “唔!放……”白雪瞪着她,丹凤眼狭长,眼尾上挑,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疏离。


    不过这对颜朝不管用,再怎么难以采撷的花她也尝过了,现在的距离更是近在咫尺,所以这招已经失效了。


    “你费尽心机让我留下,不就是不甘心言听计从的工具失控吗?行,那我就留下,不过你得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不然眨眼功夫我就会从你眼前消失。”


    小荷力气是大,可她若是认真起来,区区一个小荷根本不够看。


    再不济她还有系统,消耗几个积分就能瞬移到别处,甚至能在白雪的眼皮子底下生活,让她察觉不到。


    有挂,她怎么防?


    白雪眸色沉郁地盯着她看了十几秒,咬着她的手指让她松手,颜朝看出她不会采取行动,便收回了手。


    白雪走回床上坐着,问她:“你当真不愿意留下?”


    “你是在挽留我吗?”颜朝反问。


    白雪:“不是。”


    颜朝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回道:“那我不想留下。”


    白雪神色略有焦躁,沉默半晌才说:“若我挽留呢?”


    “也不愿意。”颜朝不假思索。


    “为何?”白雪蹙眉,多了几分不耐烦。


    “因为你不是真心的,不过是敷衍的说辞,我没那么廉价,随便两句就被哄得出卖自己。”


    颜朝一字一句地说完,看到白雪破防的神色,有种莫名的爽感。


    “谁让你出卖自己了?”


    “被当成工具不是出卖吗?分明是你缠着我,事后却要我赎罪,这是什么道理?”


    白雪被问住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之前还要长。


    “我只是……只是……”


    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脸红了一些,隐约还有点……羞涩?


    颜朝:??


    这是要说啥啊,咋还把自己整害羞了?


    白雪不熟悉这种感觉,腿一伸就要下床逃开,颜朝抓住她的手腕,在她侧头看过来时,一把将她拽到了床上。


    “说清楚。”


    “没什么可说的,放手。”


    颜朝知道她不会轻易开口,俯身吻住那双柔软的唇瓣,在昨天咬破的地方反复撕咬,故意让她痛。


    亲起来这么软,说的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


    口是心非惯了,不会正常说话了是吧?行,非把你这臭毛病掰过来不可。


    颜朝亲得不疾不徐,温柔地攫取她口中的空气,让白雪未曾察觉就沦陷,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软绵绵的,推她的双手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着双颊泛粉,眼神迷蒙的白雪,颜朝有一瞬恍惚,还以为她又变回了昨夜那个软绵的小猫。


    舌尖一痛,飞散的心思被拉回,白雪用殷红的双眼瞪着她,似乎在提醒她认清现实。


    罢了,一开始也不是因为她乖才喜欢上的。


    颜朝加深这个吻,略微的激烈让白雪难以招架,推拒的手改为攀着她的肩膀,唇舌也更柔软了。


    黏腻的水声响起,急促的呼吸显得不那么乱了,却越发暧昧起来。


    白雪的声音零碎漏出,组不成完整的语句,颜朝便装作没听见。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会说什么,干嘛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听话的小猫就是要教育,傲娇可以,但不许对主人两爪,也不能说太过伤人的话。


    唇齿纠缠到麻木发烫,白雪已经完全失神,任由颜朝予取予求,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比小奶猫还软糯。


    颜朝渡了一口气给她,又厮磨一阵,这才放开她的唇瓣,一根细丝在她们之间晃动,闪着细微的晶莹。


    白雪像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呼吸,脸红到了脖子根,亵衣领口敞开,露出泛粉的锁骨和绵软。


    那白皙的大蛋糕随着她的呼吸摇晃,仿佛在引诱颜朝去偷吃,但颜朝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她了,绝对不会轻易上当。


    颜朝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盘腿坐在床边,霸占了中间位置,这样无论白雪从哪个位置逃跑,她都能第一时间采取措施。


    白雪的呼吸渐趋平稳,好一会儿预想中的斥责和巴掌都没有来,颜朝好奇地转头看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呼吸一滞。


    这这这……!


    白雪双眸迷离地侧躺着,两只手在亵衣里自我安慰,从敞开的位置看,柔软从她的指缝中溢出,小尖儿快要从单薄的布料中透出来。


    颜朝怔愣地看着,白雪忽然抬眼看她,媚眼如丝,吓得她赶紧转过身去,捂住狂跳的心脏。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刚才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心底有个声音叫嚣着让她攻上去,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这么好的机会近在眼前,还装什么?


    颜朝在心里默念自己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背后忽然传来一道极娇媚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把我变成这样,想撒手不管?”


    颜朝头顶出现几个大问号,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让她这样了。脑中灵光一闪,一下就想到其中关键,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肯定是白雪用来对付她的新招数,只要她扑上去,她就可以义正词严地把错推到她身上。


    好险,差点上当了。


    颜朝长舒一口气,躁意刚消退一分,一只脚就挑开她的中衣下摆,在她的脊骨上来回摩挲。


    “别想置身事外,快点帮我……肚子好难受。”


    白雪一说肚子,颜朝突然想到什么,暗想该不会真是自己的原因,她偷偷用余光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白雪的脸。


    啥时候把衣服脱了?!


    颜朝的脑袋轰的一声,理智全线崩溃,她俯身靠近泫然欲泣的小猫,吮掉她将要掉下的泪珠,同时覆上她的手。


    “哪里难受?”颜朝附在她耳边问。


    白雪瑟缩一下,带着哭腔说:“肚子……好奇怪。”


    难不成浴池里的水不干净?不等颜朝深想,白雪已经抓着她的手,往她觉得奇怪的地方去了,


    颜朝以为她想让自己帮她揉肚子,哪知根本就没停留,这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或许她说的是真的,但这个奇怪的意思绝不是难受。


    难道……无意中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


    白雪把她的手放到那儿,期待又难为情地看着她,颜朝无奈叹息,咬住她的脸蛋摆动手腕。


    既然是她造成的,自然得负起责任才行。


    白雪有时虽然恶劣,却只有她一个榻上之宾,就算只是把她当工具,她也没法弃之不顾。


    不过她现在担心,这该不会是性。瘾之类的病吧?


    如果是的话,那往后她更没有自由了。


    “你在想什么?”白雪不满地掐住她的胳膊,尖利的指甲嵌进肉里。


    颜朝痛的一激灵,即刻神思回笼,白雪绯红的小脸皱着,眼里的欲却比之前更重,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颜朝噙住她的唇,轻啄一口:“除了肚子奇怪,还有哪里不舒服?”


    白雪回应她的吻,却不回答她的问题。


    颜朝猜想她可能害羞说不出口,便逼问:“要是不说我就不管你了。”


    “你敢!”白雪怒目圆睁,丹凤眼都睁成杏眼了。


    颜朝笑得和善:“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可不是你的丫鬟了。”


    “就是我的。”白雪说完眼皮微垂,浓长的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泪珠,更漂亮了。


    颜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阵阵地收紧,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张让她心乱的嘴堵住。


    一句话就能让她道心不稳,此女不是魅魔胜似魅魔,得小心一点,不能被迷惑。


    过了大约一刻钟——


    “不要了?那可不行。感觉小姐的病还没好,再巩固一下吧。”


    “别抓我了,痛的只会是你自己的手。”


    “嘴巴张大我亲亲,不许咬我。”


    白雪已经神志恍惚了,颜朝还在絮叨,不过十几分钟,她就忘了对自己的忠告,完全沉浸在白雪的美貌中,恨不得把人给吃了。


    而白雪这边,因为昨天的余味还在,没多久就不行了,她的身体敏锐到极点,颜朝的呼吸拂过肌肤都能引起战。栗。


    她迷迷糊糊的抱着颜朝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在颜朝毫无预兆的加快的时候,猛地咬住她的肩膀,眼泪像雨一样倾斜而下。


    双颊红得像要滴血,眼里毫无焦点,被泪水洗得透亮的瞳孔扩散,似是全然忘了自己是谁。


    颜朝贴着耳朵叫她她也听不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偶尔会抽泣一声,鸦羽似的睫毛被泪珠沾湿,变成一簇簇的,让她看起来更加清纯无害,像懵懂的幼鹿一般惹人恋爱。


    颜朝捏着她的下巴亲她,厮磨一下她的唇瓣,目的是让她回神,不曾想她却张嘴回应,还伸出舌跟她纠缠。


    都这样了还不满意?颜朝心下一惊,怕自己的担忧变成真的。


    如果真是开发了白雪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可坏事了。


    白雪缠上来,揉着她的耳朵哼唧,水润的双眼澄澈如清泉,一副小猫模样。


    emmm,也不完全是坏事。


    颜朝咬一下她的鼻子,故意诱导:“小姐刚一直说不要,现在是不是要休息了?”


    白雪咬了下唇,尾音婉转地哼了一声,听得颜朝全身骨头都酥了。


    “那我们大小姐想做什么?”颜朝蹭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白雪听了她低哑性感的声音,浓睫翕动两下,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胡乱的亲、咬,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床笫之间温度一直很高,但白雪的体温尤其高到烫人,体香逸散在空气中,微黏的肌肤让她们贴的更紧,心跳都趋于一致。


    不知是谁先开始,这个绵长炙热的吻变了质,白雪像块软糕似的缩在颜朝怀里,颜朝一只手就能把她提起来。


    亲着亲着,颜朝将她调转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怀里。


    这个姿势能更好的禁锢她,也能更好的看到窈窕的身躯,颜朝啄一下她纤白的后颈,圈住了她的细腰。


    白雪似是不满地挣扎,嘴里说着想看她的脸,但颜朝一动手她就只顾着大口呼吸了。


    相比白雪身上的痕迹,颜朝相对来说比较少,可她的受的伤却是白雪的好几倍。


    血肉模糊的手背自是不必说,小臂上也布满了抓痕,昨天被水泡了半夜,今天也伤上加伤,已经让人不忍直视了。


    好在颜朝有个强壮的身体,这点痛对她来说不过洒洒水,白雪愿意挠就挠呗,好的主人就是要宠溺骄纵的小猫。


    情至深处,颜朝恍惚地想,得亏是自己,要是别人真不一定能让白雪满意。


    而她这样的体质,就算白雪真的有了性。瘾,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她都能喂饱馋嘴的小猫。


    不知失神了几次,白雪顶不住晕过去了,颜朝为她清洗完身体后,把小荷叫来让她准备吃食,小荷往里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颜朝:“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你节制一点,小姐身娇体贵,跟你这个莽妇不一样。”


    小荷还是人机脸,所以看不出她是不是在嘲讽,颜朝为了白雪的声誉,只得忍气吞声。


    “知道了,你快去做你的事吧。”


    小荷出去关上门,屋子里混进了新鲜空气,那种绮靡的气味就更明显了。


    颜朝老脸一红,难得的害羞起来。


    做的这么过吗?没感觉啊。只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傍晚了。


    颜朝回头看向熟睡的白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当那沉甸甸的憋闷因白雪寻找她的动作而烟消云散时,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几天的纠缠惆怅,在傲娇大小姐的魅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颜朝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逃不过名为“白雪”的魔咒的。


    摸不到身边的人,白雪睡得不踏实起来,颜朝走到床边坐下,让她握住自己的手,小猫这才安稳睡去。


    夜幕降临,白雪才悠悠转醒,她醒来没多久小荷就端着吃食来了,颜朝闻到香味肚子咕咕叫起来,白雪睨她一眼,把脚搭到她腿上。


    颜朝捏住她的脚踝,轻声说:“我已经不是你的丫鬟了,伺候你是另外的价钱。”


    “你想要多少?”白雪踩她一脚,慵懒地问。


    “我不要银子,只要小姐答应我,下次再感觉身体不对劲,一定要第一时间找我。”


    白雪怔了几秒,然后一下子红温,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就是不想记起那让她羞愤欲死的事,才故意装出一副松弛感,没想到这该死的竟然主动提起!


    “小荷,你来帮我……”


    “我来我来!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这么较真儿啊。”


    颜朝主动揽下帮她更衣的活计,说完便蹲下帮她穿上鞋,白雪低头看着神色的她,神色有些晦暗。


    白雪起床后没急着吃饭,而是洗脸刷牙,把自己收拾整洁了才施施然坐在桌前,优雅地拿起筷子。


    颜朝不客气地坐在她对面,顶着她幽暗的目光狼吞虎咽,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吃到一半小荷敲门进来,说傅阳春来了。


    颜朝撇嘴,小声道:“这个时间他来干什么?天天往这里跑,他自己没家啊?”


    小荷又补一句:“萧小姐也来了。”


    颜朝瞬间喜上眉梢,来得好啊,这样就有机会撮合他们了。


    白雪看着她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应,面色沉了下来,她放下筷子,道:“让他们先在前厅等候,我随后就去。”


    小荷出去,屋里只剩下她和颜朝两人,颜朝吃着吃着感觉情况不对,抬头一看,白雪正眸色幽邃地看着她。


    “怎、怎么了?”


    白雪冷声:“萧清夏来你很开心?”


    “啊?”颜朝被问懵了,刚要解释就听到系统提示音。


    【任务进度上升5%,当前总进度颜:?!又涨?


    作者有话要说:


    被审核做局了[愤怒]我这么纯洁正直的作者,竟会被如此对待[愤怒][愤怒]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愤怒][愤怒][愤怒]


    敬请期待今晚十一点《46、47章限时替换》,各位读者大人一定要准时收看[狗头]


    第49章 表小姐19


    这个上升速度颜朝都有点害怕了。


    原因未明,不劳而获。


    庆幸的同时也生出几分不安,怕是小世界创造者给她挖的坑。


    颜朝看一眼面色不佳的白雪,底气不足道:“我高兴不是因为萧清夏来这里,但你可能不信,具体的我回头再跟你解释。”


    当务之急是问清楚任务进度莫名其妙增加的原因。


    颜朝把系统召唤出来,看到它懒洋洋的样子就来气。


    她在外面挨打挨骂,任劳任怨地做任务,这傻狗系统倒好,帮不上一点忙不说,还好吃懒做,每天过舒坦日子。


    未享任务苦,却享她的福。颜朝气得牙痒痒,拿出久未见光的大锤子,给了它一个暴击。


    豪猪被打得晕头转向,几个踉跄之后倒在地上。


    【哎呀,人家被宿主打晕了,宕机了。】


    “少他爹碰瓷!快点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全说出来。”颜朝冷声说。


    豪猪趴在地上装哭,还装傻充愣:【我就一小系统,能知道什么呀?要不宿主您还是自己探索吧。】


    颜朝眼睛微眯,幽幽道:“什么都不知道还配当我的系统?从这次任务开始你就明显怠惰,一点忙都帮不上,这样的废物是不是应该放进回收站啊?不对,直接按照废品销毁比较好吗?”


    【停停停!宝子,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拥抱[互掐]】


    “少给我来网上的烂梗,一天24小时冲浪,没时间去打听消息?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


    【绝对没有,宝宝你要相信我啊,真是因为等级低才接触不到关于任务的消息的。】


    颜朝跟脑中的豪猪唇枪舌剑,冷不防撞上白雪的眼睛,被那幽冷的漆黑吓得一激灵,身体都坐端正了。


    “没工夫跟你废话,没用的东西还是进回收站吧。”


    【等等!桥豆麻袋!】豪猪一下蹦起来,豆豆眼里含着泪水。


    颜朝不说话,等着它吐出点什么。


    豪猪吸吸鼻子,说:【我猜应该是俩主角的情感有变化,虽然他们没有喜欢彼此,但其中一个要是喜欢上别人,任务进度也可能会变。】


    颜朝脑中灵光一闪,一下子想通了之前一直卡着的关窍。


    男女主都是主角,自然得两个人都顾及,女主不喜欢男主但能喜欢别人啊,只要最后是好的结局就好了。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没必要非把两人往一起凑嘛。


    虽然她之前有这种想法,可那也是为了任务和小世界稳定着想,现在知道还有另一种方法,自然要改变策略。


    说来颜朝打心底不喜欢傅阳春,觉得让他一直追在萧清夏身后,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更可恨的是,他明明跟白雪有婚约,还那么明显的对萧清夏献殷勤,不知道在恶心谁。


    想到这里,颜朝又是虎躯一震,警觉自己忘了最该注意的事。


    只要这个婚约还在,那白雪自然有黑化的可能,得尽快让他们取消婚约,彻底杜绝傅阳春逃婚这件事。


    “小姐,你跟傅公子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办?”


    白雪脸色一变,声音沉了几分:“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我的事。”


    颜朝能看得出来她心里装着事,可她却不愿意吐露一个字,到了现在,她依旧把她当成一个只是消遣的下人。


    颜朝心中火起,说道:“好,算我多嘴,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过问你的事,你也别管我跟谁在一起。”


    白雪手握成拳,眼里凝了层霜,她张了好几次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极力压制情绪后,冷然地站起来往门口走。


    颜朝跟上,没走两步白雪就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你留在这里,别出院子。”


    “凭什么?我现在不是你的丫鬟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颜朝说完大步朝前走,白雪挡在她面前不动,颜朝直接把她提起来放到一边,大喇喇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白雪盯着她的背影,气得眼睛都红了。


    走出院子,首先看到的是傅凝冬。


    到底是大家闺秀,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表现得很明显,所以当傅凝冬如初见时那般温柔地打招呼,颜朝还愣了一下。


    “小丫头,你家小姐在屋里吗?”


    颜朝点了点头,回道:“应当马上出来了,她要去前厅见客。”


    “我来正是为了此事。”傅凝冬说完,看着颜朝身后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雪儿~”


    颜朝朝她一笑,道:“冬儿也来了。”


    “昂,我偷偷溜出来的。”傅凝冬眉眼弯弯,脸颊带着淡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不是跟你兄长一起来的?”白雪略微讶异地问。


    “当然不是。”傅凝冬露出不满的神色,“兄长整日围着萧清夏转,被蛊惑的晕头转向,三天两头往你这里跑,着实没规矩。我来是为了提醒你别理他们,无趣自然便走了。”


    她这话像是在为白雪打抱不平,可傅阳春真把心思放在白雪身上,她也未必乐意。


    颜朝感觉有道视线在她身上,脖子冷飕飕的,莫名地背脊发凉。


    不用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悄咪咪溜之大吉,才不管白雪会不会生气。


    傅凝冬见她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声音低落下来:“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有只不听话的狗让我费心而已。”


    听了她的回答,傅凝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一早就知道白雪的心意,只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现在看来她怕是陷进去了。


    不过一个人下人,不就长得好看了点,个子高了点,性格温顺了点,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傅凝冬的手握紧又松开,露出笑容:“回去吧,夜里风大,莫要着凉了。”


    话音刚落,白雪咳嗽了两声,她立刻紧张起来。


    “难不成已经着凉了吗,要不要请郎中来?”


    “只是喉咙有点痒,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都到这里了,还是去看看吧,免得到时候有人说白家待客不周。”


    傅凝冬知道自己拗不过她,没再说什么,她挽住白雪的胳膊,假装还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可她心里清楚,很多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到了前厅颜朝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暗中观察身为主角的两人,对一脸痴汉样的傅阳春又厌恶几分。


    果然还是女主独美比较好。


    不过萧清夏喜欢的是谁呢?


    按照这两天的接触来看,她好像对谁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有特别表现出喜欢谁。


    正出神呢,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颜朝吓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一句“窝草”差点脱口而出。


    “小朝朝在这里干嘛呢,该不会在偷看我的盛世美颜吧?”


    颜朝:“……”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趁机给她一肘击,省得她说些有的没的。


    看到她无语的样子,萧清夏愉快的笑起来。


    “看来被我说中了,昨晚怎么没回客栈,人家可是等你大半夜呢。”


    人怎么能油到这个地步?要不是为了任务,她真的不想让自己的耳朵受罪。


    颜朝:忍气吞声.jpg


    说话间白雪和傅凝冬来了,看到勾肩搭背的两人,神色各异。


    “萧小姐还是不要费心了,颜朝是不会受你蛊惑的。”


    萧清夏微微侧头跟颜朝靠得更近,笑着问她:“白小姐就这么笃定?”


    “自然。”白雪回答得很干脆。


    “哦?”萧清夏挑眉,用搭在颜朝脸上的那只手戳戳她的脸,“你是凭何如此自信?”


    “她做了我十年的丫鬟,心性如何我再清楚不过。”白雪说完眉头紧皱,表情相当难看,“你要在那里待多久,还不快点过来?”


    颜朝思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原来后一句话是对她说的,她以为白雪是吃醋才这么说,可她的脸上只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不悦。


    说白了就是占有欲作祟。


    颜朝失望过后生出反骨,站在原地不动。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离炭火近,通风也好,不会被火焰熏得头晕。”


    颜朝说完萧清夏就笑了,她捂着唇发出嘲笑的声音,又给白雪一击。


    “白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三日前你曾把颜朝输给我了吗?现在她已经不是你的丫鬟了,你无权命令她做任何事。”


    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怕她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自己毒死。


    颜朝看着她自信的脸,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她又不是白雪的丫鬟了,干嘛还上赶着维护她。


    想是这么想,可看到白雪吃瘪的神色,心里还是忍不住发紧,她收回视线不再去关注,顺便把萧清夏搭在肩上的手臂拂下去。


    白雪凝视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双漆黑的丹凤眼蒙着一层冷雾,周围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颜朝用余光瞥看一眼,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这要是站在白雪身边,不得冻死啊?


    白雪冷着脸不说话,她向来跟萧清夏不对付,现在更是有种撕破脸的感觉。


    她不说话,傅凝冬就充当她的话事人。


    “这么晚了,两位若是无事便回吧。”


    她用温柔的嗓音下逐客令,亲哥哥的面子也不给,更何况是萧清夏。


    萧清夏歪头,调侃道:“雪天路滑,不如白小姐收留我一晚吧?”


    “寒舍简陋,怕怠慢了国公府千金,若是有需要,我可以为萧小姐租辆马车。”


    “好歹从小一起长大,白小姐也太绝情了,都是女子又不会不方便。”


    “怎么不会,旁边不是还有一个?”白雪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她。


    萧清夏看一眼傅阳春,疑惑道:“傅公子怎的还不走?”


    “啊?”傅阳春懵了。


    萧清夏主人似的赶人:“已经这么晚了,待在未出阁的女子家里,传出去叫人说闲话,就算白小姐是你未婚妻,但还是注意点好,你说呢?”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颜朝总觉她刻意强调“未婚妻”三个字,而且还挑衅地看了白雪一眼。


    哇塞,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无声的硝烟到处都是,她可得远离战场,以免被误伤到。


    看着哥哥被当狗耍,傅凝冬不乐意了,对萧清夏道:“雪儿跟你的交情也足以让你留宿,萧小姐还是请回吧。”


    萧清夏反问:“你都能留宿我为什么不能?”


    “我跟雪儿的关系岂是你能比的?”饶是傅凝冬脾气再好,也维持不住礼貌了。


    “怎么不能比,小时候又不是没在一个被窝里睡过?”


    萧清夏说完,颜朝直接就是一个目瞪口呆的大动作,两人不是死对头吗,咋还睡一块儿去了?


    默不作声的,她把耳朵伸了过去。


    傅凝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白雪甚至闭上了眼睛,可能她希望那些事是幻觉吧。


    “哎呀,人家好不容易想跟你们亲近一下,不要这么无情嘛。今晚咱们四个秉烛夜谈怎么样?”


    傅凝冬:“谁要跟你亲近,走远点。”


    颜朝猜想她可能想说滚远点,但是碍于身份说不出口,用了相对文雅的字代替。


    其实大可不必,萧清夏这样的人,不骂狠点根本不管用。


    毕竟啊,鼠鼠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脸皮比她还厚的人。


    有点东西嗷。


    眼看夜已深沉,再僵持下去也没意义,白雪干脆妥协了,留下一句随便你们就走,还不忘让小荷把颜朝拉走。


    一路无话,回到房间小荷就退出去了,外头传来哐当哐当的锁门声,里头安静的可怕。


    不独处的时候颜朝翅膀硬得堪比岩石,一旦在一起,她就不敢造次了。


    反复做心理建设之后正要说话,没想到白雪抢先了一步。


    “你果然喜欢萧清夏。”


    一个陈述句直接给了她绝杀。


    颜朝感觉大脑皮层都舒展了,整个人仿佛飞越了太平洋,又好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


    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颜朝一脑袋问号。


    “emmm,说了不喜欢你又不信,就当是那样吧。”


    颜朝还是不死心,决定试探一下。


    白雪幽幽道:“不许,不准你喜欢她。”


    “为什么?”颜朝问得很平静,心跳却在加速。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雪,想从她脸上看到哪怕一丝变化,可惜没有,又是一场空想。


    “她不过会说些花言巧语,实际上人品很差,会辜负你的,我是为你好。”


    听着她的一大串理由,颜朝勾唇一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是为我好,那我就不得不听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喜欢她的。”


    白雪眉头微蹙,似是不满意她的回答。


    “也不许喜欢别人。”


    颜朝压抑的情绪爆发了,她抓住白雪的肩膀,目光晦暗地盯着她,呼吸都比平时重一些。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人看待?”


    白雪像是被她吓到了,一副快哭的样子,颜朝忽然觉得很无力,一切都无聊透了。


    这个烂世界,真的无聊透顶!


    颜朝深吸一口松手,低声说:“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颜朝刚转身白雪就拉住她,她怒气冲冲地转身,正好吻上白雪凑上来的唇。


    诶?又用这招?


    该说不说,招数不在新,在于是否管用,显然这招对颜朝就挺管用的。


    没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个,还不够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爱。爱,保证药到病除。


    白雪急着去撬她的牙关,颜朝故意使劲不让,白雪就急得哼哼,双手捶打她的胸膛,非要打到目的不可。


    颜朝反客为主,跟她唇舌纠缠,气息很快就变得灼热,屋里的空气变得潮湿,刚才的尴尬窒息消失殆尽。


    这个吻被颜朝反复拉长,直到白雪坚持不住往下滑,她才不情愿地分开唇瓣。


    白雪伏在她胸前喘气,好半天都没说话,颜朝顺势拉开椅子坐下,把她放在腿上,让她靠在肩上缓。


    脑子慢慢清醒,颜朝懊悔自己又上当了,可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上当。


    她以为白雪不会再说什么了,没想到她把脸埋起来,闷声说:“我只是想让一直陪着我,永远都在我身边,我做错了吗?”


    颜朝的心猛然一悸,之前的所有埋怨和气愤,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白雪原本还羞于启齿这种话,等不到她的回答却比谁都急,仰头看她,小脸皱巴巴的,别提多可怜了。


    “知道了,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只要你要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白雪这才眉头舒展,不自然地低下头,鸦羽似的睫毛忽闪,害羞的样子格外好看。


    “虽然从一开始我们的地位不平等,但我希望你能对我多一点信任,尽量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我,这样我才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不是费尽心思去猜。”


    一下子就敞开心扉对她来说太难,那就一点一点慢慢来,反正她们有的是时间。


    白雪以吻代替回答,柔软的嘴唇一触碰到,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成了深。吻。


    亲的正火热,萧清夏的声音传来。


    “怎么还把门锁上来,这是在防贼吗?”


    “防你。”白雪毫不客气地回道。


    “哎呀,小雪雪你真会开玩笑,快把钥匙给我让我进去,外面太冷了。”


    “我们要休息了,你去客房睡吧。”颜朝摸摸白雪的耳朵,朝门口说。


    “我就知道你也在,正好我们三个人可以饮酒赏月,岂不美哉?”


    白雪无语,颜朝也被整无语了,指着脑袋摇了摇头,白雪会意的勾起了唇。


    “大晚上不睡觉赏什么月,萧小姐你别再犯中二病了,赶紧回屋吧,外头这么冷你遭得住吗?”


    颜朝一句话说到萧清夏心坎儿上了,这下换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傅凝冬不让我进去。”


    颜朝想到什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白雪的院子厢房不多,小荷和傅凝冬各一间,留给她的就只有杂物间,大概是小荷懒得收拾,让她去跟傅凝冬挤,才会发生了这种事。


    “这又难不倒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办法。”


    再说傅凝冬也不是跋扈的人,不会真的把人关在外面挨冻,就是耍耍小性子,应该很快就会把她放进去。


    “要不还是让我进去吧,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颜朝抱起白雪往浴室走,不管这个油腻的古风小女,白雪陡然腾空,惊呼了一声,萧清夏忙问:“什么动静?你们该不会……”


    颜朝步子很大,她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


    浴室还是水汽缭绕,一进去就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得把衣服脱了才舒服。


    颜朝白雪放在池边,问她:“要我帮您吗?”


    白雪轻哼了一声,伸出手让她除掉衣物。


    雾气朦胧中,白雪白的晃眼,像一块水豆腐一样丝滑的进了浴池。


    颜朝迫不及待地跟上,一进去就把人捞进了怀里,白雪转头看她,隔老远就闭上双眼张开了嘴。


    颜朝噙住她水润的唇,将自己的气息一点点染在她身上,算是为她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高温蒸腾再加上空气被攫取,白雪缺氧严重,没多久就双眼迷蒙的软在了颜朝怀里。


    颜朝低头看她,眼眶和链家浮上了绯色,被水汽洇成了深深的殷红,压不住对白雪的渴求。


    她把白雪往上掂了一下,让她的肩膀跟自己的眼睛平齐,然后脑袋绕过白雪的手臂,咬住……


    白雪轻哼一声,抱住了她的脑袋。


    “痛吗?”颜朝问。


    白雪点头又摇头,哑声说:“没关系,可、可以……继续。”


    颜朝眼里闪过狡黠,故意问:“继续什么?”


    白雪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低头亲吻她,把她的嘴巴咬得破破烂烂的,放开后便把柔软塞。了进去。


    一套丝滑小连招把颜朝都看呆了,要不是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她都要怀疑白雪是不是特意练过。


    当然了,美味就在嘴里她自然大吃特吃,吃完一边还要换个方向,不然大小姐会质问她是不是厚此薄彼。


    白雪看着瘦瘦的,体魄倒是强健,这样高强度的情。事竟然没有不适,都不知道捏小世界的人给了她一个怎样耐造的身体。


    从上吃到下,颜朝专门检查了一下,发现软肉粉润光滑,毫无使用痕迹。


    明明之前白雪还因为肿擦药,昨天那么放纵,却一点事儿都无,真神奇。


    这难道就是天生做ai圣体?那她注定要当个躺0,没有做攻的天分。


    一想到白雪之前还蠢蠢欲动的想反攻她就想笑,白雪拽着她的头发,声音细弱地问:“你在想什么?”


    颜朝眼睛一眯,哑声道:“没什么。等急了吧,我这就让小姐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文锁的影响了大家的阅读体验,本来想加更以表补偿,但是有点写不动,周末给大家加更,请继续爱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50章 表小姐20


    浴池里的水常年都是一个温度,可颜朝来了之后似乎变了。


    每次两个人一起洗澡,白雪都觉得水烫得待不住,她抓着池壁想出去,刚起身就被掐着腰按回去,颜朝如鬼魅般从她身后探出头,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和耳后,让她忘了自己本来要做什么。


    “小姐,你要去哪儿?”


    “太热了,我要出去。”


    “哪里热?我帮你吹吹。”


    “不、不了……”


    白雪知道她的恶劣,连忙拒绝,但她还是迟了一步,话出口的时候颜朝已经凑上来,装模作样地对着柔软吹气了。


    “这里吗?好像是被烫到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红呢。”


    颜朝自问自答,说完又吹了两下,接着张嘴噙住,舌尖来回拨动,看着白雪的双眼狡黠又狂热。


    “好点儿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含混。


    “唔……好多了。”白雪顺着她的话说,以为这样颜朝就会放过自己。


    可惜她低估了颜朝的色批程度,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诱人。


    如果不是还有几分理智,颜朝会毫不犹豫的,把那跟她的脸一样大的绵软咬下,仔细品尝后咽下。


    唇舌嬉戏一番,本来就硬气的粉润更大了,颜朝松开后盯着看了几秒,嘴角勾起。


    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对似是痛苦的白雪说:“这么可爱,给它穿个孔怎么样?”


    白雪听了一怔,随后惊慌地挡住。


    “你…你……”


    她仿佛受到了惊吓,神色紧张慌乱,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开玩笑的,别怕昂。”


    颜朝捧着她的脸啄吻,又用鼻尖蹭她的下巴,眸色却在白雪看不见的地方变幻。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各种主意就开始发酵,有点收不住了。


    白雪的胸型真的很好看,要是打个ru.钉……


    颜朝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无法自拔,白雪看到她疯狂的眼神吓得只想逃。


    她费劲地掰开箍在腰上的手,双手撑在池壁上往外爬,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屁股火辣辣的,转身之际下巴被掐住,下一瞬脸就被咬住。


    “为什么一直想出去,外面有谁在?”


    颜朝的嗓音低沉幽冷,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白雪没听了只觉背脊发冷,身上越发没力。


    颜朝扣着她的腰往回一拉,两人一同跌进浴池里,水花四溅,朦胧水汽中白雪看到一双泛着暗光的眼睛。


    就像伺机而动的野兽,很有野性的美感,让人不自觉就会被吸引,可偏偏她盯上的是自己。


    白雪终于明白,那个肥美的猎物是自己。


    但她知道得太迟了。


    细软的腰被掐出痕迹,白雪双手抵在颜朝肩膀,阻止她靠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空气潮湿黏稠,脑子仿佛蒙了一层雾。


    “小姐,继续怀上我的孩子好吗?”


    想起昨夜那种濒死的快。愉,白雪浑身发抖,拼命摇头:“不好,我不要!”


    颜朝看着她笑,像个疯子。


    “为什么?难道你想为傅阳春生孩子吗?”颜朝抓住她的手亲咬,每一根手指都照顾到。


    “没有,绝无此事。我怎么会为他生孩子?”说起傅阳春,白雪的神色中带了些厌恶。


    颜朝很满意她的反应,捏着她的脸嘬了一口,笑得更疯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解除婚约?”


    白雪被她吓得思绪混乱,再加上这件事解释起来麻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便顿住了。


    颜朝等不到她的回答,压抑着的情绪突然爆发,毫不温柔的一下,引来白雪的失声惊呼。


    “看来小姐是打算把我当嫁妆带过去,然后再当个工具人满足你。好啊,都可以,反正我也离不开你,怎么样都行。”


    “不…不是这样的!”


    白雪双眸含泪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凝着泪珠,泫然欲泣的样子勾人至极。


    颜朝喉咙滚动,问她:“那是哪样?难不成你打算成亲之后抛弃我吗?不行哦,我这辈子都会赖着你,想要摆脱我,除非我死。”


    后面那句她声音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听起来格外阴郁。


    白雪有种自己被女鬼缠上了的感觉,话哽在喉咙里更说不出口。


    颜朝也不是为了听她的回答才说,她勒紧那截细腰,咬着纤瘦的肩膀,加快了手腕摆动的速度,怀中的小猫呜咽着弓起背,无力再去抓挠她的手臂。


    池水激荡,两颗紧贴在一起的心也跳得飞快,水声逐渐黏腻起来,让氛围愈发旖旎。


    白雪靠在颜朝怀里,眼神迷蒙的呢喃,她的双眼是没有焦点的,漆黑的瞳仁里雾气朦胧,映着一点烛光。


    颜朝低下头,她便主动仰头去亲颜朝,噙着她的嘴唇很轻地吮,像喝水的小猫似的。


    颜朝很满意她的条件反射,于是由着她小猫舔水,手上时快时慢,看着白雪的神色调整,玩得不亦乐乎。


    白雪渐渐意识到她的捉弄,放开她的唇皱眉看她,小脸皱巴着,嗔怨又委屈地盯着她。


    “怎么了?”颜朝咬一下她的鼻尖。


    “你是不是故意的?”


    颜朝“噗嗤”一笑,翘起一边唇角,露出尖尖的虎牙。


    “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呢。”


    她毫不掩饰地承认,似是笃定白雪做不了什么。


    白雪气得眼睛更红了,呼吸也重了一些,在颜朝重新开始行动的时候,转头咬住她的胳膊。


    “嘶……还挺有劲儿。”


    颜朝说完将她抱起来,手甩动出了残影。


    水声更响,昨晚的情况重演,白雪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不停的拍打她的手,双腿也不安地乱蹬,可还是挣脱不了她的钳制。


    “名分和孩子总得给我一个吧,不然我太吃亏了。”


    颜朝恶劣地压一下那光滑的肚皮,满眼兴奋和狂热。


    白雪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哭喊着说:“又不是真的孩子,有什么用?”


    颜朝幽暗的眼眸亮了一下,她把白雪禁锢在怀中,咬着她的耳朵说:“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让你生一个真的。”


    积分还有剩余,换一个孩子绰绰有余,但她最初说这个只是想逗白雪,并没有真的想要孩子的打算。


    孕育生命是多么艰辛的过程,她可不愿意让白雪受这个苦。


    “怎么生?你又不是男人。”白雪声音弱弱的,眼泪止不住。


    “看来你的确想生男人的孩子呢,呵呵。”


    颜朝被炙热的水汽熏得昏了头,一听她这么就生气,下手更加没了轻重,白雪只是呼吸就很困难了,哪还有余力回答她。


    水声终于停止,白雪仰着下巴躺在她怀里,殷红的眼睛迷离失焦,像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颜朝的神智逐渐回笼,惊觉自己失了控,赶忙把人换个方向抱好,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白雪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她趴在颜朝的肩上,二话不说先咬住她的肩头,非常努力的使劲。


    颜朝哪敢说话,呼吸都不敢乱的受着,等她宣泄完了才说:“对不起,刚才有点失控了,我不是故意的。”


    “狗东西!”白雪嘴唇翕动着,眼看着就要哭。


    颜朝心里一慌,赶紧吻住她的唇,把她哭声全部吞了去。


    这个吻绵长又温和,分开之际两人都有些不舍,呼吸纠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催化剂,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但再次响起的水声,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窗外升起一轮圆月,浅淡的银白透过窗纸洒进来,一片朦胧的白雾中,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显得尤为惹眼。


    萧清夏喋喋不休地说完,才发觉屋子里头没了动静。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啊?该不会真不管我了吧?这么冷的天我会被冻死的!”


    她的话随风消散,周围显得格外寂静,屋檐上的雪被吹下来,掉在她身后,似是在提醒她什么。


    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萧清夏多少有点失落,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消失,她转身朝院子外走去,陪伴她的是“咯吱咯吱”的雪声。


    这一去就去了大半个时辰,回来时正好看到神色略有焦急的傅凝冬,她走上去,怀里的烧鸡还没拿出来,就得到对方一个白眼。


    “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傅凝冬怒视着她,大声质问。


    她不想跟人共用一个房间,便没让她进去,后来一想这也不是自己家,白雪的院子的确小,没有多余的房间住人,跟她挤一挤也不是不行。


    没想到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还以为她被冻晕在哪儿了呢,叫人好一阵担心。


    萧清夏把手里的酒瓶提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去买这个。”


    傅凝冬无语凝噎,沉默片刻才说:“大半夜买酒,你是不是……”


    她想骂人,但是词汇量不足,顿了一下之后冷哼一声,转身进屋了。


    萧清夏见她没关门,赶紧屁颠颠地跟进去。


    进去之后她把怀里的烧鸡拿出来,拔开瓶塞,“来喝点儿啊冬儿,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与我把酒言欢。”


    “谁要跟你把酒言欢,我跟你还没熟到那个份儿上。还有,别叫我冬儿。”


    “哦。”萧清夏拿起桌上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那叫什么?凝儿?凝冬?凝凝?冬冬?”


    “叫全名。”傅凝冬没好气地说。


    萧清夏一杯下肚,冷得打了个颤,“那多不亲近啊,好歹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能叫全名吗?太让人寒心了。”


    傅凝冬不理她,自顾自地走到床前坐下,正要脱鞋睡觉,想到什么后动作一顿。


    “你要睡哪儿?”


    “床呗,还能睡哪儿?”


    “不行,我不习惯跟人同寝。”


    “……那我打地铺。”


    这么冷的天打地铺,明天醒来人都硬了。傅凝冬有些过意不去,思索片刻后说:“别喝了,一身酒气很臭。我可以分一半床给你,但你要安分一点。”


    萧清夏支着下巴看她,唇角勾起:“这话说的,我又不喜欢你,怎么会不安分?”


    傅凝冬又无语了,握拳深呼吸一口,说:“我让你睡觉安分一点,别蹬被子说梦话。”


    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她跟白雪统一战线,向来是不喜萧清夏的,对方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种关系同床共枕,不打起来就算好了,她怎么会担心那个?


    萧清夏笑出声来,说:“这我不敢保证,毕竟这么多年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过,所以不知道睡觉习惯好不好。”


    傅凝冬干脆不说话了,看着她冷酒一杯杯下肚,欲言又止好几次。


    “有话就说嘛,干嘛一副被抢食的小狗样儿?”


    “你不是有胃疾吗,这样喝没关系吗?”


    萧清夏表情一滞,眼里漫上浅淡的笑意,“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没有特意去记。”傅凝冬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


    萧清夏低笑一声,又拿出一个杯子,“来喝一杯吧,干坐着多没趣儿。”


    “不喝,我要睡觉了。”傅凝冬干脆地拒绝。


    “你睡得着?”萧清夏撕下一只鸡腿大快朵颐。


    “睡得着。”傅凝冬回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彻夜难眠,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呢。”


    “我为什么要哭?”傅凝冬看傻子似的看她。


    萧清夏端着酒杯看她,眯起眼睛:“喜欢的人跟别人你侬我侬,鸳鸯交颈,你一点都不难过?”


    傅凝冬的脸色瞬间难看,眸色幽沉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反击道:“你又好到哪儿去?”


    “我也不好,所以才借酒浇愁,咱俩同病相怜,快过来喝一杯吧。”


    傅凝冬被说动了,走过去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呛得直咳嗽。


    “一看你就平时不饮酒,不过没关系,姐姐今晚一定教会你。”萧清夏又倒了一杯给她。


    “这么简单的事用你教?还有,我比你大两个月。”


    萧清夏但笑不语,撕了点酥脆的鸡皮给她,傅凝冬边嚼边说:“我晚上不吃东西。”


    萧清夏敷衍的嗯了一声,问:“还吃吗?”


    傅凝冬点头。


    两刻钟后——


    “你怎么这么没用,要是你能让颜朝喜欢上你,雪儿就是我的了。”


    傅凝冬双手转动杯子,鸦羽似的睫毛翕动着,快要哭了似的。


    萧清夏还没完全醉,看到她这样连忙安慰:“是我的错,我太没用了,都怪我,你千万别哭。”


    傅凝冬听她这么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不怪你,雪儿根本就不喜欢我,就算没有颜朝还会有别的小丫鬟,我只是……”


    她哽咽的说不下去,肩膀一抖一抖地哭,泪水很快就糊了一脸。萧清夏把椅子搬到她旁边,用衣袖为她擦眼泪。


    “别哭了,我最害怕女人哭了。”


    傅凝冬捏住她的嘴,皱着眉哭:“不想听你的声音。”


    萧清夏:“……”


    行吧行吧,不想听她闭嘴呗,还能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傅凝冬又问:“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萧清夏:“………”


    我……唉!真是难伺候啊。


    她把傅凝冬的手拿开,无奈地说:“睡觉吧,你醉了。”


    “没醉,我是故意的。”傅凝冬口齿不清地说。


    萧清夏:“好好好,你没醉,是我醉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傅凝冬拉着她的袖子擦一下鼻涕,迟钝地说:“彳亍。”


    萧清夏把人扶到床上坐下,把外衣脱了下来,她有点小洁癖,穿着擦了鼻涕的衣服浑身难受。


    傅凝冬呆呆的坐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看来是困了。


    萧清夏脱到只剩中衣,提醒她:“把外衣脱了上去啊,还是你想睡外侧?”


    傅凝冬抬眼看她,伸手等着她脱衣服。


    萧清夏叹口气,帮她脱掉衣服,又蹲下脱了鞋袜,掀开被子把人放上去,这才在她身侧躺下。


    傅凝冬板正的躺着,萧清夏心想她还跟小时候一样,做什么都规规矩矩的,刚这样想法没多久,她的腿上就搭了一只无比冰冷的脚。


    “嘶!”


    萧清夏被冷的一激灵,转头看傅凝冬,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这是干什么,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傅凝冬把手伸进她领口,问:“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萧清夏如遭雷击,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在她怔愣的间隙,傅凝冬已经抓住了不该碰的。


    “这是什么?”


    萧清夏一把握住她的手,神色难堪道:“这不是用来玩的,你快放开。”


    “你放开我才能放开。”傅凝冬一脸无辜的说。


    萧清夏松开她的手腕,傅凝冬趁机掐住,她根本没打算放手。


    “你!”萧清夏的脸上浮上绯色,不知是气的还是另有原因。


    傅凝冬挪到她怀里,把冰冷的双脚放到她的腿下,脸枕在柔软的胸膛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如果不是亲身感受,萧清夏都不敢相信人的脚能这么冰,跟个死人似的。


    “把手拿开,我给你暖脚。”


    她以为傅凝冬的目的是这个,于是跟她讲清楚。


    “手也冷。”傅凝冬眨巴着眼睛看她。


    萧清夏彻底没辙了,用手背遮住眼睛,低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再不放开明天清醒了后悔的是你。”


    “知道。”傅凝冬动了动,把脸埋在她的颈窝。


    萧清夏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问:“真的知道吗?那你叫我的名字。”


    “萧清夏,你这么丑,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萧清夏苦涩一笑,外人都道傅家小姐知书达理,温婉柔美,这话倒也不错,只不过她不在傅凝冬温柔以待的那些人里。


    说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因为白雪不喜欢她,傅凝冬便也跟着排斥她,明明小时候都很好,越长大越疏离,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什么。


    正出神呢,心口突然一痛,她闷哼一声,低头就看到傅凝冬心虚的表情。


    “痛吗?”


    萧清夏实在受不了她的捉弄了,手从她的衣摆滑进去,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


    傅凝冬缩颤一下,眼睛一眨就哭了起来。


    “我轻轻捏了一下,哪有这么痛?你故意的是不是?”


    萧清夏看到她含泪的双眼,突然心头一悸,她涩声说:“我有个方法可以让它不痛,想不想知道?”


    “什么?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我不相信你,除非你先拿自己试试。”


    “我自己没法试,但我保证不是骗你,要是骗你了你就打我。”萧清夏的手还在那里,之前都没什么,现在触感却无比清晰。


    傅凝冬沉思片刻,没犹豫着点了点头。


    萧清夏喉咙滚了一下,低头咬住傅凝冬的……。


    傅凝冬吓得瞪大眼睛,拼命伸手推她,语无伦次地骂她,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萧清夏的脑袋被捶打得很痛,头皮也被拽的生疼,但她没有停下来。虽说以前从没这样过,却也能按照本能行动,反复对着那一处碾,嘴里好像溢满了香甜。


    傅凝冬渐渐没了力气,手无力地搭在萧清夏的脖子上,呼吸急促又凌乱,醉意上来,三分清醒七分迷茫。


    没了阻碍,萧清夏吃得更欢,两只来回换,亲眼看着小可怜羞红了脸,身体也变大了一些,她觉得很神奇,又埋首探寻更多可能性。


    傅凝冬张着嘴喘气,如果不是被咬痛了,是不会想着推开萧清夏的。


    萧清夏抬头看她,气息明显不稳,心里的躁动在看到一脸哀怨的傅凝冬后更甚,心脏猛烈的敲击着胸膛,似要把胸骨击碎。


    傅凝冬瘪着嘴说:“不是说不痛吗,大骗子!”


    萧清夏摸摸她的脸,哑声说:“我的错,别哭好吗?”


    傅凝冬吸吸鼻子,回道:“我没想哭,但你这样我很难受,我要还回来。”


    “你不是已经使劲打我了吗,还拽掉了我一撮头发,这样还不够?”萧清夏趴在她身前看她,觉得她比记忆中还要好看。


    是长开了还是眼光变了?她暗自反问自己。


    “不够,你咬得更痛。”傅凝冬反身把她按倒,撑起身子看她,头发垂下来落在两侧,搔得萧清夏脖子有点痒。


    萧清夏环住她的腰,问她:“既然你要还回来,那我也能打你,拽你的头发吗?”


    “不能。”傅凝冬回答得很干脆。


    萧清夏都分不清她是真醉了,还是借酒装疯折磨她,但能确定的是,她的身体很柔软,尤其是……


    “一人一次好不好?这次我先来,下次换你,你不是没力气吗,现在讨回来岂不是不划算?下次我一定乖乖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真的吗?”傅凝冬怀疑的问。


    “自然,这么多年我何曾骗过你。”


    萧清夏说完,便把脑袋埋到了她心口。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冬儿就这样被坏女人骗了[捂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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