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表小姐06
颜朝听得心里一咯噔,抓紧白雪的手腕,生怕她真的把自己掐死。
打一巴掌骂几句她只当是情趣,但这眼看着要动真格了,可不能再纵容她了,否则小命不保。
白雪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颜朝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脸火辣辣的疼,呼吸也不是很顺畅,她抓着白雪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拿开,没想到对方拼了命的使劲,那纤细的手腕随时会碎似的,让她不敢太过用力,一时陷入了僵持之中。
“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好。”
白雪眼神阴沉,面露凶戾,声音也很低沉,可她偏偏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美貌都没有削减半分。
颜朝盯着她看,不觉得她狰狞吓人,而是生出一种难言的无奈,漂亮的小猫脾气大一点也正常,发疯的猫就不是猫了吗?
颜朝叹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腕。
“那怎么样你才会开心?一定要掐死我吗,留口气行不行?”
白雪神色微滞,低声问:“你为什么……”
颜朝看得出她很不理解自己的行为,实际上她自己也不是很理解,大概是被美色蛊惑,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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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从没有想过背叛你,只要你需要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颜朝以为自己的真心表白能安抚暴戾小猫,没想到说完反被掐的更狠了。
“又想用花言巧语骗我!”
白雪厉声说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她的脸,让她的五官蒙上一层阴霾,那双眼尾上挑的勾人丹凤眼里毫无温度,似是真的要置她于死地。
呼吸逐渐困难,颜朝没有阻止白雪,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固执的想要确认心中的某个想法。
白雪的阴戾在一瞬间褪去,她拧眉盯着颜朝,豆大的泪珠掉下来,一颗颗砸在颜朝脸上。
“早知道让你冻死算了。”
她说着,脑袋慢慢低下来,额头抵在颜朝胸前,低声抽泣。
带着香气的头发搔在脸上,颜朝的心口有点痒,也有点发烫,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脑子还没想明白,手已经抚上白雪的后背,轻拍着安抚她了。
“别哭了,小姐千金之躯,怎可轻易掉眼泪?”
白雪拂开她的手,一口咬住她胸口的软肉,用了十足的力气。
“那你哭。”
合着我卑贱之躯呗?颜朝无声轻叹,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按到了自己身上。
白雪没有挣扎,乖乖的伏在她怀里,像只暂时收起爪子的猫。
两人谁也没有出声,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屋里静的落针可闻。不多时,外面风雪肆虐,窗纸被吹的飒飒响,衬得里面更寂静了。
地上又冷又硬,就算穿着厚棉袄,颜朝也有些顶不住,她想把白雪抱起来,手刚扣住那截细腰,白雪就倏然抬头,警惕的望向她。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瞳仁像黑曜石一样,怀着戒心看她时就像不信任人类的猫咪。
“要不咱们起来说话?”颜朝弱弱的说。
白雪一把按住她的脸,借力站了起来,优雅的理了理衣服,颜朝刚撑起身子,就被一脚踩了下去。
白雪垂着眼斜睨她,一股子高傲劲儿,颜朝干脆躺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下她接下来的操作。
对视了一会儿,白雪收回视线欲走,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而颜朝抓着她的裙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顺势箍住她的腰,假装扶了她一把。
“小姐小心啊,要是摔了奴婢会心疼的。”
“你……!”
“出去一趟您肯定累了吧,待会儿奴婢为您捏肩揉腰,为你缓解疲累。”
“滚,别碰我!”
白雪甩开她在腰上乱摸的手,转身就是一耳光,颜朝捂住被打的脸,可怜的说:“下次打这边行不行?”
白雪冷笑,说:“行。”
抬手又是一巴掌,那瓷白的脸上立刻浮现五个手指印。
这下颜朝不用担心不对称了。
颜朝双手按着脸,委屈道:“怎么又打?”
“不是你让我打的吗,别不知好歹。”白雪冷傲的说。
颜朝转念一想,竟觉得没什么不对。
换个角度看,这何尝不是一种奖励呢?
就这样,都不用白雪出手,某人就用神奇的脑回路把自己哄好了。
白雪看她一脸傻像,不想再跟她浪费口舌,她走到床前坐下,正想脱鞋上床,突然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颜朝。
颜朝:“?”
白雪轻抬下巴,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颜朝蹬蹬蹬跑回去,一个滑铲直接跪在白雪脚边。
“奴婢伺候您上床歇息。”
颜朝说完三下五除二帮她脱掉鞋子,抱着她的双腿上了床,还顺便除掉了她的外衫。
白雪以为她上道了,却不想她此举另有所图。
颜朝把人按到枕头上,趁着掖被子的时间迅速钻进去,等白雪反应过来已经紧紧贴在她身上了。
白雪:“?!”
颜朝对上她愠怒的神色,眯眼一笑:“奴婢给您暖床~”
“不需要。”白雪声音冷硬。
“可是人家也累累的,您就让我跟您一起睡吧。”
颜朝说完一头扎进她柔软的胸膛,闻着暖烘烘的香气,直接微醺了,头皮快被扯掉了都浑然不觉。
“颜朝,别以为我对你网开一面,你就能蹬鼻子上脸!”
白雪抓着她的头发猛拽,另一只手推她的肩膀,尖利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脖子。
越是感觉到疼颜朝越上头,她用脸拱开白雪的衣襟,把脑袋整个埋了进去,在柔白的雪堆里徜徉,美得魂儿都要飞了。
白雪从床中间被拱到最里面,后背贴在墙上,没了任何退路。
“贱……颜朝,快点放开我,否则我定会让你好看!”
颜朝从她身前抬头,眼睛亮亮的,神情略显兴奋。
“又要惩罚我吗?”
白雪呼吸一滞,声音低了几分:“你先放开我。”
颜朝咬一下她的下巴,又把脸埋了回去,还是这个温暖的地方适合她,又香又软,真想一口吃掉。
“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就只抱着您。”
被骗了那么多回,白雪怎么可能相信?可接下来很长时间颜朝都很安分,她不知不觉就放松了警惕。
屋子里烧着炭火,点着清雅的檀香,让人昏昏欲睡,白雪很快就有了困意。
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颜朝小心的抬眼看去,被眼前放大的精致面容惊到,心跳骤然停滞一瞬。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这合理吗?
让人怎么忍心看着她走向既定的结局?
颜朝盯着白雪的脸,想要救她的念头越发坚定。
现在故事才刚开始,白雪还没完全黑化,一切都来得及。
颜朝因这个决定而心跳加速,好久都处于亢奋状态,好不容易睡着,没多久就被脖子上的异样弄醒。
睁开眼恰好撞进白雪幽邃的眼眸,颜朝神思还没清明,就听白雪问:“痛吗?”
白雪摩挲着她的脖子,抚过有些地方时会传来刺痛,不过整体来说还是痒大于痛。
“不痛。”颜朝喉咙滚了一下。
白雪又问:“我这样对你,你不恨我吗?”
颜朝看着她摇头,眼神纯澈真挚。
白雪像被什么烫到一般缩回手,狠狠推开了她。
“滚下去!”
颜朝:“……”
变脸比翻书还快,把她当狗耍,仗着美貌欺负人,太可恶了!
颜朝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幽怨的看了白雪几秒,钻进被子里打滚。
“就不就不就不!”
白雪二话不说把她给踹到地上,彻底让她闭了嘴。
晚些时候二房派人来请她吃饭,颜朝犹豫片刻还是去了,她只带了夏荷,颜朝留守在家里,百无聊赖的等她们回来。
这顿饭吃的格外久,颜朝等得心里焦灼,干脆去找她们,还没走出院子白雪就回来了。
目光一对上,她就感觉到了白雪眼里的冰冷,颜朝一愣,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夏荷看她一眼,眼神复杂。
谴责中带着嫌弃,嫌弃中又夹杂着同情,不等她出声,夏荷就借机走了,只剩下她跟白雪。
白雪施施然走进屋里,颜朝想了想还是先不进去了,免得又惹她不高兴,结果白雪伸手揪住她的衣领,直接把她给拽了进去。
“心虚?”白雪翘起唇角,笑的诡异。
颜朝一脸问号,说:“奴婢不明白小姐您的意思。”
“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白雪嘴角的弧度消失,脸色沉郁。
“真的不明白,您能说清楚一点吗?”
“呵!我真是低估你了,没想到你除了到处招蜂引蝶,说谎的本事也是一流。”
颜朝更懵了,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招蜂引蝶”过,从来到这里就没出过这个院子,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儿她都不知道,这么大个帽子就扣到了头上,真是命运戏弄老色批。
“奴婢对您的心日月可鉴,绝对不会说谎骗您。”
不管她在为什么而生气,总之先表明态度,不然可能死的更快。
“住口!”
白雪忽然激动起来,昳丽的面容阴恻恻的,多了几分攻击性。
她一把抓住颜朝的衣领,沉声说:“白沁寒让你去她身边伺候,她说我虐待你,你跟着我只会活在水深火热里。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跟着我委屈你了是吗?”
颜朝赶紧解释:“这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我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也没跟她有任何牵扯,我发誓!”
白雪冷嗤一声,充满讥诮的说:“是吗,那她怎么好像非你不可?你是用什么勾引她的?这张脸?还是这浪荡的身体?”
白雪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去,手指挑开衣领,一把将衣服拽了下来。
第37章 表小姐07
棉衣厚重,被使劲拽下来,连带着里衣也遭了殃。
冷空气拂过肌肤,下一秒颜朝身上就仅着一个大红肚兜,上面绣着几株错落的荷花,针脚平整细密,布料绵软精贵,一看就不是她能用得起的。
“呵!”白雪冷笑着看她,手掐拧着莹白柔软,“从小乞丐变成小偷了?我倒是不知道,自己身边竟有这般手脚不干净之人。”
颜朝羞的满脸通红,抓住她暗中使力的手,声音滞涩地说:“不是你…你想的……那样,这……这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能让你偷穿我的肚兜?”白雪挥开她的手,揪着那突出的小点拧,看到颜朝因痛苦而皱起的眉头,心里才有一丝畅快。
颜朝有些百口莫辩。
其实她就是单纯的起了色心,才偷偷穿了人家的肚兜。
本想晚上洗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去,没想到会出这个意外。
她以为,以白雪对她的厌恶,是绝对不会跟她有亲密接触,这件事绝对万无一失。
终究人算不如天算,马失前蹄啊!
颜朝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实话实说,要不白雪更讨厌她了,眼珠一转,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
“本命年避避邪。”
白雪眉尾一挑,下手更重,把那嫣粉揪的红艳,像要吐出汁液来。
“我捡你回来的时候你八岁,距今整整十年,是我记错了还是你对我说谎了?”
“您未曾记错,奴婢也没有说谎。”颜朝顶着那幽深的视线,后背都出汗了。
“那何来本命年之说?”白雪又往前一步,发现自己竟然比颜朝矮之后,眼里闪过愠怒。
胸口疼痛消失,颜朝还以为白雪良心发现了,接着膝盖就挨了一脚,不由的往前倒去。
“贱奴,做错了事还敢顶嘴,今日本小姐定要好好教训你!”
身体不平衡,颜朝下意识去抓离自己最近的人,被反手一巴掌,另一边膝盖也被狠狠一脚,直直跪了下去。
白雪冷哼一声,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块长板,勾起颜朝的下巴俯视,狭长的眼睛里只有轻蔑和不屑。
“记住了,这才是你我应该有的视线差距。”
说完手高高扬起,两指宽的长板“啪”的一下打在颜朝胸前,立刻出现一道醒目的红印。
颜朝闷哼一声,刚要开口就被连接落下的板子打得没了声,很快胸膛和胳膊就布满了红痕,肚兜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穿了如同没穿,什么都遮不住。
经年不见阳光,颜朝身上的皮肤又白又嫩,此刻上面交错着印痕,有种说不出的色气诱惑,白雪看得呼吸重了两分,落下的板子收了力道,从上往下滑到肚兜边缘,挑起纤薄的布料……
颜朝仰头看去,白雪神色依旧,除了眼眶稍红,跟先前没有任何不同,若不是她还算了解这位傲娇大小姐的脾性,恐怕很难发现她的微小的变化。
她不知道白雪因何而兴奋,或许她是个施虐狂,喜欢凌辱别人,或许是被她的身体引诱,又或者还有别的原因,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她不是无动于衷就好。
颜朝眸色微暗,抓住白雪的手腕,用脸去蹭她,动作暧昧缱绻,呼出的气急促炙热。
“您想让我把这碍事的东西脱了吗?”
长板已经到柔软中间,刮蹭长大的粉润,那片薄薄的布料形同虚设,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凌乱乖顺,勾起某人的施虐心。
白雪微微俯身,另一只掐住她的脖子,在肿起的板痕上重重按碾,尖利的指甲陷进皮肉里,划出道道血印。
钝疼和锐痛交织而来,颜朝的脑子有些发昏,看着面前一脸倨傲的大小姐,她竟不觉得对方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她怎么不打别人就打她呢,还不是因为重视吗,或许还有喜爱。
颜朝嘿嘿一笑,像个痴女一样,白雪被她眼底的贪婪吓得呼吸一滞,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面色沉了几分。
“不许笑!”
颜朝抓着她的手转头,咬住那修长的手指,顺着骨节舔。吮。
“好哦,都听您的。”
麻酥从指腹传来,过电般的感觉让白雪猛地一颤,手里的板子都快握不住了。
“贱婢,你做什么?”
“让您……开心啊。”
颜朝一边动口一边回答,声音稍显含混,听着像口水拉了丝,莫名地让人心生悸动。
白雪想把手收回来,但颜朝咬着不放,大有如果她强行用力的话,就把她的手指咬断的气势。
“放……放开!”
颜朝眨一下迷离的眼睛,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白雪的面容,那精致昳丽的脸微微泛红,美得让人失语。
白雪盯着看了片刻,快速将目光收回,长板打在雪堆正中,那柔白就像被风吹动一般晃了起来。
颜朝知道,她是在借此宣泄情绪。
因为不愿承认自己动了情。
颜朝的脑袋又昏了两分,抓着白雪水渍淋漓的手从掌心亲到手腕,将那纤细柔嫩的胳膊一一吻过,亲到了圆润的肩头。
湿热的嘴唇贴上来,白雪这才发觉自己被颜朝牵着鼻子走,腰都快弯得跟地面平行了。
“让你乱动了吗,跪好!”
颜朝跪回去,嘴唇湿漉漉的,还挂着一些涎液。
不知怎的,白雪看了耳尖发烫,心跳又快了一点。
她干咽一口唾沫,压着莫名其妙的羞涩,手腕转动又是一下,长板拍在厚实的皮肤上,发出的声音都跟别处不同。
颜朝自小便被苛待,吃的饭都用来长个子,这处自然不如白雪的丰盈,但也有正常大小,且形状好看,颜色鲜艳,就像刚成熟的桃子,挂在枝头让人垂涎。
白雪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手也有些发软,长板打下去毫无力度,仿佛不是在惩罚颜朝,而是跟她玩着床笫秘事。
她深知这样不行,可就是使不上劲。
“啪啪啪”,清脆的声音不断响起,但落在肌肤上只有浅浅的印子,这让颜朝明白了什么,满眼兴奋的抓住了长板。
白雪眼神锋锐了一些,正欲开口斥责,就见面前的人张开了嘴巴,伸出细长粉舌,眼睛被欲灼得猩红,视线极其狂热地钉在她身上。
“来,我伺候您。”
白雪倏然全身发烫,腿软的几欲跌倒,她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克制住那股奇异的冲动,哑声说:“本小姐不需要你这个贱奴伺候,滚出去!”
“真的不要吗?”颜朝成竹在胸地盯着她,烧红的桃花眼似有魔力一般,充满了让人失去理智的诱惑。
白雪松开长板,手撑在一旁的桌子上,胸膛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线条优美的脖颈透着红,身上的香气被汗水蒸腾之后散发出来,空气似乎都变得浓稠了不少。
颜朝膝行着往前,伸手抱住她的双腿,用毫不掩饰欲。念的眼眸仰视她,出口便是引诱。
“会让您舒服的,好吗?”
白雪抓着桌角的手指屈起,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指甲印,呼吸比之前更乱,她伸手去推颜朝的脑袋,手上一点劲都没有。
颜朝轻哼一声,尾音山路十八弯,软糯又沙哑,明晃晃的勾。引。
“小姐,您不是想惩罚我吗,难道不应该让我喘不上气,双眼翻白吗?”
“休要再说这些污言秽语,否则……”
白雪话还未说完,身体突然一晃,桌子被她撞的发出刺耳的声音,颜朝直起身子抱住她的腰,脸因惯性扑到她的腿间,被浓郁的香气蛊惑。
白雪的手插进她的发间,青丝绕指,旖旎非常,她欲言又止许久,终是咬着下唇默许了。
过了好一会儿,颜朝才缓缓抬眼,神思恍惚地看着白雪,哑声说:“怎的那里也抹香膏?”
白雪闻言羞耻的欲死,情急之下撩起裙子蒙住她的脸,试图将那情与欲翻涌的眸子遮住,却不想恰好为颜朝创造了机会。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贪得无厌,我又怎会……”
白雪清灵的声音戛然而止,漆黑的瞳仁颤动着,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那么羞耻的话让她怎么说出口?
而颜朝也闻出那香气中的苦味,立刻便知道她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的确怪她,吃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把那脆弱的小东西咬肿了,后来又反复碾磨,致使白雪不得不擦药呵护。
冬天的裙子布料厚实,隔绝了大部分光,颜朝只能在昏暗中摸索,所幸那药香为她指引了方向,再加上先前累积的经验,不怎么费力就寻到了目的地。
白雪嘴上说得大义凛然,本能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颜朝用嘴咬开亵裤上的带子,瞬息便药香扑鼻,差点将她熏晕过去。
白雪一只手拍打她的肩背,另一只手将桌子抓出深深的道子,身体摇晃着快要倒下。
颜朝双手扣住她的腰,先稳住了她的身形,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覆上唇舌,品尝那被药膏润湿的软肉。
刚触碰到,身前的人就猛地一抖,捶打她的动作停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似是想借力站稳。
果然肿。了,不用看都知道。
口感比之前硬实了一点,再加上药膏的香味,很能让人混淆,分不清是药味还是原本就这么香甜。
药膏麻痹了唇舌,颜朝不得不加大嘬。吮的力度,这让本就腰酸腿软的白雪越发站不住,上半身歪倒在桌子上,勉强维持着半站立的姿态。
裙子里空气不流通,颜朝被熏得头晕目眩,呼吸更加灼热,唇舌烫得像火炉,每吞吃一口白雪就战栗一下,不多时就抖如筛糠了。
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似的,整个人往地上滑,白雪头脑混沌,眼前发白,一抽一抽的,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压根意识不到外界的变化。
颜朝把头上的裙子拂开,把软成一滩水的美人抱住,让她趴在桌上,修长手指撬开她的牙关,轻声说:“张嘴呼吸,这样会憋坏的。”
白雪猛然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大口的吞吐新鲜空气,神思逐渐回笼,用水雾迷蒙的双眼看颜朝,嘴唇轻轻蠕动,却没有声音发出。
“小姐想说什么?”颜朝还在跟她的软舌嬉戏,说话故意附在她耳边用气声,让还没度过余味的人儿瑟缩着躲藏,呼吸反倒愈发重了。
“继续是吗?好的,奴婢会满足您的所有要求。”
颜朝自问自答,坏笑着将濡湿的手从白雪嘴角抚下,摩挲尖俏的下巴,纤白的颈项,从沟壑中穿行而下,摁住那想挣脱束缚的粉。果。
外衣松散开来,一边挂在瘦削肩上,另一边已经滑落到臂弯,露出绣着荷花的白色肚兜。
颜朝双眼微眯,低声问:“您身上穿的跟我是同款,那您岂不是早就知道我偷穿了您的肚兜?”
这两件肚兜是缠在一起,压在衣柜里的,白雪拿白的穿,不可能没有察觉红的不见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什么都知道,是故意想要借此侮辱她。
好个有心机的坏女人。
颜朝咬住她的耳朵,指甲掐按粉。果,将莹白的柔软挤成一团,从指缝中溢出。
白雪把视线移开不与她对视,分明一副心虚的样子,却嘴硬着不肯承认。
颜朝只好用点手段,让她目眩神迷,袒露一些心声,别再那么心口不一。
“是不是故意的?嗯?”
白雪上挑的丹凤眼被泪水打湿,眼尾飘出一抹绯色,将冷厉悉数化去,变得无辜清纯,浑身都似散发着催。情药一样,让人忍不住想从里到外,一探究竟。
她紧咬着下唇不肯出声,颜朝也不急,葱白的手指到处点火,所过之处白嫩肌肤轻颤,沁出细密的汗珠,体温不断飙升,香甜的热气一波接一波的往外扑。
暖烘烘的,让人头昏脑胀,神智迷乱。
颜朝把脸埋在她的后颈,用鼻尖蹭她,声音黏黏糊糊的,比被抚慰的人还要情。动三分。
“好甜,好香……”
她的气息又急又重,洒在白雪后颈上,激的她瑟缩着躲逃,软着倒在她怀里,眼神又迷离了几分。
颜朝掐着她的脖子,让她转头跟自己亲吻,啄吮几下后说:“小姐,您还好吗?认得出我是谁吗?”
“贱……nu……”
白雪一开口就是这种称呼,颜朝决定把其他事先放一放,先教她什么是尊重。
“我是贱奴,那跟贱奴颠鸾倒凤的您是什么?”
白雪被问住了,思考之间脑子清明几分,低声骂了好几句“贱奴”,还掰着颜朝的手,想要挣开她的钳制。
“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天生反骨,您越是挣扎我越兴奋,还有您低喃的几句‘贱奴’,我听了,只觉胸中气血翻涌,越发想征服你。”
颜朝刻意压低声音,让声线显得色眯眯的,又疯又癫,白雪果然害怕了,连忙松开手不说,还幽怨地看着她,泪珠凝在眼眶里摇摇欲坠,漂亮的让人心神俱颤。
颜朝无意识吞了口口水,心脏砰砰敲击着胸膛,脑中嗡嗡直响,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和思考。
此时此刻,她只想把吮掉白雪眼角的泪,再顺着泪痕滑落的轨迹,舔。遍这窈窕身躯的每一处。
“不要这样,你好吓人。”
那水润的红唇中吐出细弱嗓音,似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抓她的心脏,颜朝的心不停收紧,憋得快要炸掉,她无从宣泄,只能狠狠咬住那截细白的脖子,尖利的虎牙扎进皮肉里,嘴里漫起淡淡的血腥味,稍微拉回了她的神智。
看到白雪泪眼朦胧的模样,颜朝立刻松开嘴,轻抚她的脸颊,擦掉滚落的泪珠,暗暗深吸一口气,温柔地吻她。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小姐别怕,我不会伤害您的。”
白雪眸色微动,低头看着她紧箍在腰间的手,颜朝从善如流地松开,眨眼就被推开,反制在桌子上。
颜朝低头看一眼横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笑得云淡风轻。
“小姐,您这是……”
白雪不满她散漫的态度,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是觉得我没法对你怎样,才敢这么轻慢我?”
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声线却是冷的,全然不见先前的娇弱和无助。
颜朝对上那双微垂的丹凤眼,唇角不自觉勾起,眼中浮上浓浓的兴致,还有掩不住的狂热。
“怎么会呢,无论小姐您怎么对我,我都会一声不吭受着的。”
白雪眉尾微挑,转身坐在凳子上,衣袖挂在臂弯,泛粉的脖子和肩膀让她看起来如花朵般娇艳,凌乱的衣衫又舔几分颓靡,任谁看了都会被吸引。
这次颜朝没有等白雪开口,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腿,脸自顾自地往前蹭。
白雪伸手按住她的头顶,指甲划着她的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是做什么?本小姐允许了吗?”
颜朝眸中划过一抹暗光,俯下身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那您自己放上来,奴婢会好好伺候您的。”
白雪的手猛地握起,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冷傲地说:“本小姐为何要与你这卑贱之人如此?若是有需要,大把貌美年轻的良家女子上赶着做我的榻上之宾,你凭什么?”
颜朝笑了起来,她还以为自己情绪稳定,不会轻易被激怒,没想到这么容易破防,看来还是高估自己了。
她看着白雪那张绝美的脸,脸上笑容褪去,眼神幽邃深沉,仿佛装着一片汪洋,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
在白雪顶不住她的深邃的目光,将脸偏开时,颜朝用力抓住她的腿,将堆在脚踝的亵裤撕掉,痕咬一口纤细的小腿。
“您拿我的身份贬低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作为您的丫鬟,我的确是卑贱之躯,可您不该有找别人的心思,除了我,还有谁能对您如此死心塌地?您就不怕事情败露,被千夫所指吗?”
颜朝说完就往上亲啄,她不理会白雪的咒骂和被拽着的头发,很快就到了被吃得水润的地方,一口吞进嘴里,把残留的药香也一同咽下。
“好痛,别咬了,我不会找别人的,真的。”
白雪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弱声哭求着想让颜朝心软,可惜她低估了颜朝的疯劲,也低估了那番话对颜朝造成的冲击。
任何事颜朝都能让步,唯独这个不行。
她要白雪完完整整地属于她,无论是身还是心,都不能有别人的存在。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疼吗?我的心更疼,您要不要也尝尝这种滋味儿?”
裙子已经不堪重负的松开,颜朝抬眼就能看到她,那跟她同款的荷花肚兜斜挂在白雪肩上,随着呼吸晃动的雪堆若隐若现,像是在诱惑她去品味。
“颜朝,摆正自己的身份,即便本小姐说了那种话,你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我们都睡了几夜了,难道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是,你没有。”白雪说罢,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现在清醒了吗?你个贱奴哪里底气,竟敢对主人不敬!”
脸颊被锋利的指甲划破,尖锐的刺痛让颜朝更为清醒,她盯着面前的人,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纵使再心有不甘,思想上的鸿沟是跨越不了的,她的思绪百转千回,在更疯之前放弃争执,怕情绪失控会伤到白雪。
“是奴婢僭越了,奴婢不该不知分寸惹小姐生气,奴婢去外面跪着,若您还不消气,任何责罚奴婢都甘愿领受。”
颜朝把散落的裙子拉上来,正要撑着手站起来,就被一把推翻在地,随即胸口一沉,对上白雪居高临下的目光。
“本小姐让你走了吗?啊?”
白雪边说边用脚碾磨她的心口,虚虚围在腰间的裙子再次不堪重负,从没颜朝的角度什么都看得见。
简直可以说一览无余。
颜朝知她不喜,刚要开口提醒,就见白雪收回置于她胸口的脚,重重地坐了下来。
“?”颜朝懵了。
脑子里在转圈圈,服务器待响应。
这是怎么回事儿,刚还把她贬得一无是处,怎么转眼又自己坐上来了?
白雪仰头舒一口气,身体往后躺去,双手撑在她屈起的膝盖上,慢慢地挪动身躯。
“愣着干什么,嘴巴是摆设吗?”
颜朝眼眸暗了下去,赤红眼眶昭示着她的兴奋,唇舌一同深覆上去,将那翕动全部噙住,恨不得吸进喉咙里。
雪后初霁,阳光从那扇开着的窗户照进来,屋里的尘嚣在光下现了形,细软的哼。吟溢出来,颜朝鼻尖上的晶莹格外闪烁。
作者有话要说:
对抗路妻妻,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狗头][狗头][狗头]
傲娇毒舌大小姐,口嫌体正,关于自己坐上去这一块/。[狗头][狗头][狗头]
第38章 表小姐08
“轻点,痛死了!”
随着美人一声嗔怒,颜朝被从床上踹了下去。
她手里还拿着药膏,为了不让昂贵的药碎掉,她只能高举着瓷瓶,结结实实的坐到地上,尾椎骨摔得生疼,整个屁股都是麻的。
白雪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的搭在床边,轻蔑的白了她一眼。
“废物,这么点事都做不好。”
颜朝缓缓起身,趴在床边看她,像只被被主人训斥的大狗。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摆弄着手里的药,时不时偷看白雪一眼,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生气了?”
白雪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漫不经心的问。
颜朝摇摇头,小声道:“我哪敢生你的气?”
白雪冷哼一声,声音拔高:“那你这番要死不活的模样,是在向我示威?”
颜朝盯着她看了几秒,抓住她柔白纤细的脚,在脚背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
“我只是想让您关心我一下。”
白雪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两分:“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颜朝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上,凑到她跟前,可怜巴巴的说:“你二话不说就踹人家,人家尾巴骨都摔裂了。”
说着话呢,就往白雪身上蹭,被按住脸推开,不轻不重的扇了一巴掌。
“你还有脸说,擦个药都擦不明白,要你有什么用?”
白雪瞪她一眼,重新把腿搭到她腿上,意思不言而喻。
颜朝看到后呼吸一滞,弱弱的说:“您能自己涂吗,我…我有点……”
上头。
药味香的让人迷糊,再加上那殷红的翕动,她怎么冷静得下来?
她怀疑,白雪是故意的。
白雪闻言,照着她的心窝就是一脚,说:“我自己看不到,怎么擦?”
颜朝低头试验了一下,心想怎么会看不到呢?抬头看到白雪玩味的神情,眼神不自觉往那双跳动的兔子上一瞥,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就比她的大了那么亿点吗,还娇气上了。
突然想到什么,颜朝心里一紧,直勾勾的看着白雪,望进那双纯澈的丹凤眼中。
“那之前是谁帮你涂的,小荷?”
白雪还以为她突然怎么了,听到这个眸色微变,含糊的“嗯”了一声。
颜朝一听天塌了,抱住她踩在胸口的脚,耷拉着脑袋,比落水狗还凄楚。
“真的吗?你让她碰这么私密的地方,这不好吧?就算她是你的贴身丫鬟,但这也贴太近了!这个小荷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没分寸感?!”
白雪看着她急躁的样子,眉尾微挑:“有什么不好的?小荷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比你同我更亲近,你能吃能摸,她只是上个药而已,怎的就不行了?”
颜朝听完直接破防,大声道:“我跟她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你比她多个眼睛还是鼻子?”白雪想把脚收回来,反被抓的更紧,手指还从小腿往上抚。
颜朝将下巴搭在她的膝盖上,张开五指:“我手指比她长。”
白雪抬眼望过去,但见她下巴扬起,一脸得意,可骄傲坏了。
怎么看怎么觉得……真的很狗。
“哦,这是什么值得说道的东西吗?”
颜朝眉头一皱,抓着她的腿“嗷呜”就是一口。
“是不值得说道,但有人可喜欢的很,一直说‘再深一点’、‘再快一……’唔!”
颜朝又被踹倒,不过这次是倒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白雪就跨坐上来,掐着她的嘴巴说:“少废话,做你该做的事。”
颜朝赌气的把脸偏开,小声嘟囔:“我才不要,让你的小荷帮你擦去呗。”
白雪听到嘴角轻勾,手指使了点劲磋磨她的唇瓣,将粉润的嘴唇揉的艳红,仿佛开得正艳的玫瑰,浓郁的香味扑鼻。
这些年只把她当成一个下人看,忽略了她的变化,没想到以前的鼻涕虫已经长大了,还……有点好看。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白雪的心猛地一悸,轻声说:“未曾让别人看过,只有你一人……”
话音戛然而止,白雪面颊一热,把视线转到一边,低涩的说:“赶快擦,再磨蹭我就真的叫小荷来了。”
颜朝脑瓜子嗡嗡的,心潮澎湃,一时冷静不下来。
白雪在跟她解释?还一副羞涩的小女儿姿态?这是真的吗,该不会在做梦?
她捏捏白雪的小手,小声问:“你是白雪吗?”
白雪白她一眼,从她手里抢过药膏,挖出一坨抹在她嘴上,撑死腰坐上去,还左右摇摆让药涂抹均匀。
颜朝:“?!”
这又是什么play?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一个现代人,竟还玩不过一个深闺女子,实在惭愧
颜朝拿过她手里的药膏,细致的为她涂抹,加上嘴巴蹭动,白雪很快便有些身体发软,整个压在她脸上,叫她喘不过气来。
“小姐,稍微起来一点,药化了。”
白雪撑着手想起来,双腿一软又跌下去,压的更深了。
“唔~”
两人同时一声闷哼,只不过颜朝的声音更闷一些。
白雪因为这突然的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虽然撑着手想起来,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全身重量都在那一处,嫩肉被颜朝高挺的鼻尖抵着,不由吐出细弱的哼。吟。
颜朝深知不能再继续,却抵挡不住这香甜的诱惑,不自觉的动起了唇舌。
“不行,药……”
白雪声音很虚,红唇吐出灼热的气息,脸上绯色更深。
颜朝嘬。吸一口,含混道:“吃了会死吗?”
白雪下巴微仰,喘着气说:“如果会死,你早就横尸于此了。”
“那便不急,等结束我会好好帮您上药的。”
颜朝说完,沉浸式赤壁,对白雪的推拒和低呼,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浴池里热气氤氲,白雪闭目躺在颜朝怀里,眉宇之间带着倦色。
天已经快亮了,接连厮混了几个时辰,她浑身无力,闭上眼睛就想睡觉,但身后的人一直闹她,让她不得安眠。
“你再动手动脚,明日我就让小荷把你发卖了。”
“小姐好狠心哦,您舍得吗?”
白雪把脸埋在她的后颈,黏黏糊糊的撒娇。
“现在就卖。”
白雪轻哼一声,把脸转到旁边,想脱离她的桎梏,身后之人却如影随形的缠上来,将她紧紧抱住。
“小姐,你不乘哦。”
颜朝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嗅一口,满足的眯起眼。
白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窝在她怀中昏昏欲睡,恍惚中感觉身体一轻,被抱着移动,没多久药香袭来,她被冰的一激灵,被迫清明了几分。
睁开眼睛看去,颜朝趴在她身前,认真的为她涂药,呼出的气息洒在腿。心,从肌肤表面拂过,生出一股酥。麻。
白雪不知道她醒了,擦着擦着停下,低声道:“怎么又湿。了,都累的晕过去了还没饱吗?”
白雪听了身体更热,在颜朝看过来时慌忙闭上眼睛,没多久耳畔就传来热气。
“忍忍吧,别把药冲下去了。”
白雪仍旧闭着眼不看她,想翻身躲开,被颜朝紧扣着腰禁锢在怀里,还把她的腿搭到她的腿上面。
“就这样睡吧,不然药被蹭掉了。”
白雪:“放手。”
颜朝:“不放。”
白雪无力跟她争辩,没多久就睡着了,颜朝抱着她蹭来蹭去,兴奋的睡不着。
总觉得白雪有点接受她了,不枉她这些天的努力,现在只需要搅黄她跟傅阳春的婚事,就能改变既定的结局。
白雪不耐的哼唧一声,颜朝连忙拍拍她,等她再次熟睡,便把脑袋埋进对方胸膛,闻着甜腻的体香满足睡去。
睡着之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头脑瞬间清醒。
为什么要说是小荷帮她擦的药呢?哇,果然是故意的。至于目的嘛,不管是想逗她玩儿,还是想看她吃醋,总之都是好的表现,她没理由生气。
一觉睡醒,又跪到地上了,床上被子叠的整齐,屋里不见白雪的人影。
颜朝冷的打个喷嚏,默默捡起地上的棉袄穿上,顺便偷偷狠瞪小荷一眼。
没有底线的帮凶,白雪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点自己的思想都没有,唾弃你。
小荷原本在擦桌子,察觉到她的动作一停,抬眼看向她。
“小姐呢?”
“去见傅公子了。”
颜朝猛地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
“他又来干什么?天天往白家跑,自己没家吗?”
小荷:“……婚期将近,傅公子自然是来商量婚事的。”
“啊!”颜朝一声惊呼,忙不迭的往外跑。
必须用尽一切办法破坏他们的亲事,不然剧情还会顺着原来的发展,那她做的这些就没意义了。
还没走到门口,脖领子就被小荷抓住,颜朝转头看去,比她矮一个头的小荷踮着脚,面无表情的拽着她的衣领。
看着小小一只,不知道哪来的牛劲。
颜朝暗自吐槽一句,说道:“要是有活儿先放着,等我回来再做,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小姐让我看着你,要是踏出院子一步,唯我是问。”小荷语气淡淡的。
颜朝错愕,问:“为什么呀?”
“明知故问。”小荷把她拉回去,按到凳子上坐下,又做起自己的事来。
颜朝脑子一懵,不知道自己应该知道什么。
她为自己倒一杯水,假装消停了,实则趁小荷不注意,一个走位冲到门口,门刚打开一条缝,脖领子又被抓住。
“乖乖待在这儿,别想破坏小姐的婚事。”
颜朝全是明白了,白雪是怕她去闹事,才让小荷看着她。
“我就去看一眼,什么都不会做的。让我去吧,小荷姐姐~”
“安分点儿。”小荷铁面无私,又把她按到桌前坐下。
颜朝刚一坐下,系统提示就来了。
【任务进度提升5%,宿主请再接再厉哦~】
颜朝:诶?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副业(哽咽)
第39章 表小姐09
还什么都没做呢,进度条自己动了,这是什么灵异事件?
颜朝心里没有任务进度提升的喜悦,只有满满的担忧和惊悚,周围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
她连男女主都没见过,进度就莫名上升了5%,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剧情发生了改变?
那她做的这些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颜朝转头看向小荷,沉声道:“不行,我必须去找小姐,你快放开我。”
小荷还是淡淡的,说:“不行,除了这里你哪儿都不能去。”
颜朝一怒之下拂开她的手,小荷反应极快的抱住她的腰,准确无误的把她扔了回去。
Duang的一声,颜朝夹在两张凳子之间,如果不是及时抓住了桌角,又得摔一个屁股墩儿。
颜朝愣怔的看着小荷,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不亏是剧本设定好的冷面“杀神”,白雪黑化后她帮白雪做了不少坏事,不问缘由,指哪打哪,是个十分合格的工具人。
当然也没好下场就是了。
颜朝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眼,看着她瘦小的身躯,以及淡淡的死人感,难以想象她被做成人彘时会露出何种神情。
“这么看着我也没用。”
小荷说淡声说一句,又拿着抹布去擦柜子,像个写好程序的机器人。
颜朝没招了,坐起来仰躺在桌子上,拿起茶水往嘴里灌。
“不让出去至少给点饭吧,我都快要饿死了。”
“小姐让你饿一饿,省得你一直像一条发。情的狗。”
小荷的声线没有一丝变化,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怪异的滑稽感。
颜朝长叹一口气,又喝了一口茶水,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
“不是,小姐连这个都跟你说?”
小荷眸色微动,把手里的抹布叠好,端着水盆往外走。
“你以为,这些日子是谁在守夜?”
门“吱呀”一声关上,颜朝呆愣几秒,蹭的一下站起来,眼前一黑又坐下了。
每晚守夜,那岂不是都听了去?这个白雪,表面上不许她胡来,实际上却有这种癖好,真是个变态。
啧!更爱了。
门外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是小荷在锁门,这是铁了心要把她关在这里,这个人机真的太听话了。
忠心耿耿,又会察言观色,还力大无穷,用在正途上会是很好的助力,但若是误入歧途,必会成为男女主相爱路上的绊脚石,她自己也会落得凄惨的下场。
所以,必须得改变白雪的想法,让她跟傅阳春划清界线,否则所有跟她有关的人都会遭殃。
颜朝恹恹的趴在桌上,肚子饿得咕咕叫,脑袋都转不过来了。
上床的时候那么喜欢,失神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连口饭都不给吃,太坏了。
坏女人!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都没动静,颜朝决定偷溜出去找点吃的,小荷这个人机百密一疏,锁了门却没关窗,颜朝很轻松就爬出去了。
白雪不让她去前厅那她就不去,免得惹她生气了又得哄半天,她只想把肚子填饱,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小厨房里还煨着猪蹄和肉汤,颜朝大快朵颐,吃完清理了现场,刚要回去就听院外传来一声惊呼。
“这里怎么有个洞,该不会是表小姐故意坑害您吧?”
“莫胡说,雪儿不是这种人。”
女子的声音清丽婉约,唤出“雪儿”两个字时更是温柔,颜朝一下子就有了危机感,偷偷走到院门口打开一条缝偷看,目光刚投过去就跟对方对上。
婉柔明丽的美人好奇的看着她,杏眼圆睁,微微歪头,白色毛领随风而动,像雪地里探出头来的小兔子。
“你是雪儿身边的小丫头?”
颜朝脑中灵光一闪,自动浮现她的名字和身世,瞬间生出危机感。
傅凝冬,傅阳春的妹妹,长得漂亮家世又好,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原剧情设定里她从小就喜欢白雪,后来更是帮她做了很多坑哥的事,直到最后看清白雪的真面目,心灰意冷与之决裂,却被小荷一箭穿心,抛尸荒野。
她身上最大的标签就是,痴情。
心地善良,性格温顺,被情之一字蒙蔽了双眼,落得凄惨的结局,也是个可怜人。
身边的丫鬟把傅凝冬扶起来,她抖落狐裘身上的雪,朝颜朝走了过来。
“你怎么被关在这里,犯错了吗?”
颜朝摇摇头,回道:“小姐说今日有贵客到访,她怕奴婢言行无状惊扰了贵人,这才不允许奴婢出去。”
傅凝冬轻笑一声,伸手打开门上关着的锁。
“什么贵人,她何时与我们这般生分了?我们同她一起长大,怎的还做这种样子?”
门打开,傅凝冬温和的看着她,“现在可以出来了。”
颜朝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踏出这一步。
“你若是害怕雪儿责罚,便待在院中等她,我要先走了。哥哥不知把雪儿带到哪里去了,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待会儿又下要下雪,雪儿身子那么弱,淋了雪又要生病。”
字字句句都充斥着对白雪的心意,听得颜朝心里一紧,急忙跨了出去。
“奴婢与表小姐一起去。”
“好啊,这府里你比我熟,有你带路便再好不过了。”
颜朝循着记忆在偌大的宅子里穿行,走着走着就把傅凝冬落下了,经过花园中间的假山时,她看到一片翩飞的裙角,走过去才发现白雪藏在狭窄的山洞里,看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她的面色冷郁,眼神阴鸷,双手紧抓着裙摆,手背上青筋都凸起了。
还以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对傅阳春淡了呢,没想到执念还是这么重。
这样的神情,倒是让她分不清,她对傅阳春究竟是何种感情了。
颜朝心气不顺,伸手捂住白雪的眼睛,在她挣扎前扣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咬了一口。
“污秽之事,不看也罢。”
白雪抓住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颜朝一分力道都不松,任由她发泄。
只不过她心里也不畅快,所以咬着白雪的脖子还了回去,她抓的有多重,她就咬的多重,僵持许久,白雪先败下阵来。
“松开!”
颜朝松口,看着那圆润的牙印,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
“你嫉妒了?”
白雪没有回答,反手给她一肘击。
颜朝闷哼一声,死不悔改的问:“那你为什么要让萧清夏来,为他们制造机会呢?”
白雪又一肘,咬牙切齿道:“不是我让她来的。”
“哦,那就是萧小姐不请自来,太没规矩了,回头我帮你出气。”
白雪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更沉:“不许去。往后只要看见她便避开,不要看她,也不许听她说话,更不许……算了,说这么多废话,不如直接把你囚禁在院中省事。”
又囚?不是这对吗?之前不还嫌弃她嫌弃的要死,这就玩上囚禁play了?
颜朝心念一转,黏糊的说:“死鬼,都听你的~”
白雪一口气没上来,冷声说:“你再这般恶心作态,就滚去扫茅厕。”
颜朝撇嘴:“小姐好绝情哦,人家心碎碎捏~~~”
“现在就去吧,把府里所有的茅厕都扫一遍。”
白雪肘开她,转身欲走,前有傅阳春和萧清夏,后有颜朝,根本无处可去。
白雪抬眼看她,下巴轻抬,一脸倨傲,白雪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又一把抱住。
“不行啊小姐,扫了茅厕一身味儿,还怎么上您的床?”
白雪使劲拧她一把,压低声音:“谁许你睡床了,茅厕旁边打个狗窝睡吧。”
“狗窝可以,茅厕不行,臭了您嫌弃了。”
颜朝握住她的手放到心口,用气声说:“小姐,您摸摸奴婢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都是因您而乱的,所以您得负责。”
白雪刚要张嘴水花,颜朝就吻住了她,很轻的吮她的唇瓣。
白雪自然是不肯配合的,双手抵在她胸口推拒,发觉推不开后果断改为掐。拧,厚实的棉衣影响她的发挥,她便一把扯开,将冰凉的手从里衣探。入,握住那温暖的柔软。
颜朝被冷的一激灵,没防住咬了她一口,白雪轻哼出声,那边的两人听到动静,齐齐看了过来。
“那边……好像有小猫啊。”萧清夏勾唇笑了一下。
傅阳春看着空空如也的假山,疑惑道:“是吗?”
萧清夏嫌弃的白她一眼,转身施施然的朝假山走去。
“清夏,你还没回答我呢,若你给我个确定的答复,我立刻取消跟白雪的婚约。”傅阳春追在她身后,语气焦灼。
萧清夏脚步一顿,更嫌弃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我不信!”傅阳春急了,拉住她的袖子。
萧清夏飞快把袖子扯回来,仿佛他是什么传染性极强的病毒。
“说了别碰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跟你待在一起空气都浑浊了,晦气。”
“清夏,清夏!等等我啊,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
颜朝抱着白雪藏在假山后面,小心的观察白雪的神色,见她眸色暗下去,立刻补刀:“你的未婚夫在做别人的舔狗呢,这样的男人你也要?”
白雪抬眼看她,冷笑一声:“不要她难不成要你吗?”
“有何……嘶啊!”
颜朝痛的弯起腰,额头抵在白雪胸膛,抓住她掐拧粉。果的手,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继续说,我听着呢。”白雪依旧带笑,眼神却是冷的。
“不说了,奴婢知错。”
你个小垃圾,不讲武德你,竟敢搞偷袭。
颜朝心里腹诽,错了,但没完全错。
白雪又拧一把,听到颜朝的痛呼才松手,她兀自转身离去,刚踏出一步就飘起了大雪。
鹅毛大雪飘落在眼前,她的身影显得虚幻,翻飞的裙摆像蝴蝶一般,诱惑颜朝去抓,可惜还没靠近就被人截了胡。
“雪儿,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
傅凝冬握住她的手,声音细细弱弱的,脸颊上飘着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一副小女儿的娇柔情态,看得颜朝目瞪口呆。
有、有挂啊!这让她怎么争?
颜朝大步走了过去,傅凝冬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她后愣了一下。
“你不冷吗?”
颜朝一脸莫名其妙,还是白雪提醒她穿好衣服,她才发现自己的棉袄衣襟大开,里头的衣服也是乱的。
颜朝捂住衣领,羞涩的看白雪一眼,弱声对傅凝冬说:“是奴婢失态了,表小姐见谅。”
傅凝冬何等聪慧之人,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玄妙,她眸色一暗,从握着白雪的手腕改为牵着她的手。
既然白雪并不排斥女子,那她便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颜朝见状一怔,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不该是知道她跟白雪的关系,然后知难而退吗?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
傅凝冬深深的看她一眼,对白雪说:“雪儿,雪大天寒,我们回去吧,好久没见,今晚我能留宿吗?”
白雪用余光瞥一眼颜朝,回道:“自然可以,你我姐妹几年未见,可得好好说说话。”
颜朝急道:“那我便为表小姐把厢房收拾出来。”
“不用麻烦了,我与雪儿同睡便可。”
颜朝听了更是眼前一黑,可她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只能偷偷戳白雪的腰,让她出声阻止。
“便如冬儿所说,不必另外准备房间了。”
白雪说完,拉着傅凝冬朝自己的院子而去,傅凝冬低头看一眼她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颊上绯色如霞,善良又温婉,两人站在一起格外相配。
颜朝:有挂,有挂啊!
颜朝快步跟上,偷偷戳了白雪好几下,白雪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逗狗似的看着她吃醋。
颜朝以为白雪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的跟傅凝冬同宿了。
被赶出来后她扒在门上偷听,听到的只有“噼啪”的炭火声,她急的团团转,借着送茶水和点心的机会进去了好几次,每次白雪都会意味深长的看她,对她的打扰并没有不耐烦。
“雪儿,夜已深了,我们早点歇息吧。”
白雪点点头,转头看望向颜朝,“你出去吧,不用在这伺候了。”
颜朝闷声“嗯”了一句,走两步后停下,泪眼朦胧的看着白雪,欲语泪先流。
“往日都是奴婢为您暖床您才睡得着,今日表小姐来了您便赶我走,您是有了新人就不想要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再给大家多更点哦,爱你们[亲亲][亲亲][亲亲]
第40章 表小姐10
颜朝话音落下,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傅凝冬笑容尽失,看颜朝的眼神也不那么友善了,但是她性子柔和温顺,即便心里不快,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今日不需要你伺候,你退下吧。”
傅凝冬说完,挽着白雪的胳膊往床边走,余光瞥向站在原地不动的颜朝,眉头微蹙着,清丽的面容浮上几分哀怨,倒比先前鲜活了许多。
颜朝心里更没底,因为跟对方比起来,自己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都处于下风,性格就更不用说了,这样的小意温柔她这辈子都学不会。
可就这样放弃她实在不甘心。
白雪好不容易对她有了点笑脸,今晚过后万一又回到从前,那她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们独处!
“小姐~”颜朝一个箭步冲进去,丝滑的跪在白雪面前,抱住她的腿哭起来,“不要不要我,没有您我活不下去。”
白雪垂眸看她,鸦羽似的睫毛遮住眼中笑意,嘴角勾起很淡的弧度,如果不是很熟悉她的人,压根看不出来。
偏偏,傅凝冬很了解她。
从小一起长大,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白雪对这小丫头不一般,若是寻常下人这般无理取闹,只怕早就被拖下去了。
两人之间不仅有种莫名的暧昧,白雪也一反常态,对一个丫鬟格外纵容,这让她不禁生出一股危机感,难以理性思考。
“雪儿,你房里的丫鬟是否太没规矩了?”
白雪抬眼看她,勾唇笑了起来,“的确太没规矩了,得好好调教才行。”
“调教”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异样的缱绻。傅凝冬闻言更慌了,身体微微往白雪面前倾,眉眼弯弯。
“那不如让我身边的小乙教教她?”
白雪伸手摸颜朝的脑袋,颜朝赶紧把脑袋凑上去,故意睁大眼睛仰视她,像一只听话的大狗。
“还是我亲自教吧,我这个丫鬟同别人不一样,她只听我的话。”
“小姐~”颜朝使劲蹭她,在白雪挠她下巴时眯着双眼,看起来十分享受。
傅凝冬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心沉到谷底,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扯出一丝微笑,试图做点什么去改变。
“就算要亲自教也不急于这一时,时辰不早了,今日便先休息吧。”
白雪挑眉道:“确实该歇息了,你说呢?”
后面那一句她是看着颜朝问的。
颜朝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闷声说:“奴婢为您暖床。”
“莫要这么缠人,叫表小姐看了笑话。”白雪伸手推她,却并未用力。
颜朝侧头看向傅凝冬,问她:“表小姐,您会笑话我吗?”
“自然不会。”傅凝冬强颜欢笑。
颜朝朝白雪眨眼,弱声撒娇:“表小姐说不会。”
白雪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颜朝始终用卡姿兰大眼睛看她,目光真挚灼热,对她的喜爱不加掩饰,最后反倒是白雪先移开了视线。
“冬儿,你去厢房睡吧,白天我已经让小荷打扫干净了,还换上了你喜欢的床饰和熏香。”
傅凝冬学不来颜朝的做派,只能小心的揪着白雪的衣袖,说:“说好一起睡的……”
白雪拍拍她的手,回道:“我的床并不宽敞,你同我一起睡定然休息不好。再说了,哪有让客人跟我挤一张床的道理?”
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客人吗?
傅凝冬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改口:“好,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转身往外走,跟颜朝对上视线,两人皆是一怔。
傅凝冬:此女手段了得。
颜朝:此人不可小觑。
充满火药味的短暂交锋之后,傅凝冬淡淡的收回目光,优雅走了出去。颜朝则小人得志的抱着白雪蹭,一头把娇弱的大小姐顶到了床上。
白雪坐在床上,拽着她的头发,“人都走了,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人家只是单纯的想为小姐暖床,您怎么能这么想?”颜朝故作委屈的说。
白雪轻嗤一声,幽幽道:“当着冬儿的面说‘暖床’,还敢说自己单纯,呵呵。”
颜朝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只有跟白雪独处一室的兴奋,她不顾头上的疼痛,蛄蛹到白雪身前,趁她不备快速啄吻一下,然后乖乖的趴在她胸膛,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
“重死了,下去。”白雪戳她的额头,语气倒是没有不耐烦。
颜朝抱得更紧,腻歪道:“抱抱嘛,今天你一直跟表小姐玩儿,都没看我几眼。”
“一个臭丫鬟而已,本小姐凭什么看你?”白雪声音冷傲,略带点嫌弃。
每次她这样,颜朝都觉得非常可爱,恨不得亲死她。
果然颜性恋不可取,竟然觉得疯批反派可爱,真是没救了。心里这么吐槽自己,嘴却已经伸出去咬住了白雪的脖子,典型的色令智昏,清醒着沉沦。
白雪摁住她的脸,低声说:“再不安分就滚出去。”
颜朝嘬一口后放开,动手解棉衣扣子,白雪见状按住她的手,微微皱眉:“你做什么?”
颜朝抓着她的手腕亲一口,回道:“让小姐好好闻闻,奴婢到底臭不臭。”
白雪指尖轻颤,敛下眉目:“别再闹了,该睡觉了。”
说完许是觉得气势不足,又加一句:“不然就滚去睡狗窝。”
颜朝没忍住笑出声,被羞恼的美人一脚踹到地上,尾巴骨又受一伤,雪上加霜。
“哎哟,我的屁股啊,都摔成两瓣了。”她趴在床边哀嚎,还不忘把脸放在白雪的小腿上。
白雪一脚将她蹬开,脱鞋上床,背对着她躺下。
“今夜你就跪在床边服侍。”
颜朝傻眼了,心道美人的心思果然复杂难猜。
原本她是打算在床边将就一夜的,但是实在顶不住夜里的冷风,等白雪睡着后偷偷爬上床,把身子捂热了才敢去抱她。
白雪哼唧一声,转身窝进她怀里,随着均匀的呼吸洒出,身上暖烘烘的香气溢散开来,熏得颜朝头脑发昏,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醒来看着又前进了5%的进度条,颜朝一时脑袋发蒙,怎么都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儿。
昨天提升勉强能理解,毕竟当时傅阳春在这里,今天又是为什么?难不成真的有人在操控?
颜朝心思重重的从被子里坐起来,发现自己并不在床上,而是床边的纱幔后面,地上铺着她房间里的褥子,被子也灰扑扑的,看来是真的给她搭了个狗窝。’
交谈声从前面传来,不知傅凝冬说了什么,白雪笑了起来,声音如清泉撞击石头,清洌又性感,听得颜朝心头一悸,生出几分嫉妒。
对她非打即骂,对傅凝冬就那么温柔,坏女人!
掀被起床,刚要气势汹汹的过去,就被小荷一把拉住,脸上还“pia”了一张湿帕子,堵住了她脱口而出的“窝草”。
“表小姐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别过去打扰。”
颜朝把帕子拿下来,盯着她看了十几秒,小声问:“你喜欢她?”
小荷无语的看她,仿佛她是一个傻子。
颜朝撇嘴:“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干嘛这样。”
“……洗漱完干活吧,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小荷说完转身走了,纱幔晃动,白雪似乎往这里瞥了一眼。
颜朝用湿帕子抹了一把脸,穿上衣服端着脸盆出去,看似乖巧听话,其实偷偷没躲在门口偷听。
“雪儿,几年不见,你出落得越发漂亮了,昨日初见你,我都不敢主动说话。”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倒是你变化比较大,这种话竟能随口就来。”
“因为是真心话,没什么不能说的。”
白雪又笑起来,听得颜朝龇牙咧嘴,恨不得抓着门框啃。
还以为是温柔内向的大家小姐,没想到竟是个直球,这傅凝冬着实不能小觑。
晌午时分,颜朝和小荷一起伺候两人用饭,白雪习惯吃完后小睡一会儿,颜朝便趁机留在了屋里。
铺好床后她站在旁边,白雪走到床前,用细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一早上都皱皱巴巴的,又怎么了?”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手指,含混道:“您还知道我皱巴,我以为你跟傅凝冬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呢。”
白雪把手抽出来,拍拍她的脸:“别得寸进尺,趁我还没生气之前好好说话。”
颜朝噘嘴抱住她,弱弱的说:“吃醋了,您喜新厌旧,有了表小姐就不要我了,哼哼。”
白雪把她推开,坐到床上抬起脚,“冬儿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自然要尽到身位主人的责任,你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不满?”
“哼哼。”颜朝跪在她面前替她脱掉鞋子,一副矫情扭捏之态。
白雪冷笑一声,踩在她心口处,“记住你的身份,别心生妄想。”
“哼哼。”颜朝抓住她的脚腕,张嘴狠咬一口。
“松口,你是狗吗?”白雪吃痛轻呼一声,用另一只脚踹她。
颜朝抓住她乱踩的脚,在那白净的脚背上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又哼一声。
“你一直在哼哼唧唧什么,不愿意伺候就滚出去!”
颜朝扑上去,噙住她的唇一番厮磨,赌气的说:“就哼就哼,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您管不着。”
“哈!”白雪气笑了,反手甩了她两耳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吻住她,蛮横的撬开她的牙关,发狠的咬她的舌头,掠夺空气。
颜朝怔愣许久,脑袋渐渐迷糊起来。
傲娇大小姐竟然会主动亲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舌尖传来刺痛,证明这不是梦境。
白雪眸色幽沉的看她,沉声说:“你是我带回来养大的,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说我管不管得了你?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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