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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反派才是真绝色[快穿] 30-35

30-35

    第31章 表小姐


    “我爱你。”


    “我爱……”


    谁在说话?


    颜朝从虚无的混沌中清醒,耳旁响起逐渐模糊的声音,她想努力抓住,却还是听着那缱绻的呢喃消散。


    没有任何预兆的,她猛地睁开眼睛,所有感知瞬间涌来,打的她措手不及。先于脑子清明的,是身上的疼痛和僵硬,四肢又麻又木,皮肉传来一阵阵多疼。


    “啪”的一下,手心被狠狠打了一板子,颜朝这才注意到面前站着一个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藕荷色的裙摆,层层叠叠的裙摆拖地,沾着一层白雪,清冷又奇异,就像寒冬腊月里盛开出了一株荷花一样。


    再往上,是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玉环,色泽均匀的珍珠链子,和闪瞎眼的金色长方形牌子,一只针脚细腻、花样精致的荷包,长长的穗子随风飘动,同样沾着一些还未化的雪。


    看这装束,应该是古代世界。


    颜朝迅速对情况做出了分析。


    这三样东西都看起来价值不菲,但是加在一起就比较俗气了,主人应该没什么品味,只一味的把贵的东西往身上堆,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脖子还是很僵硬,稍微往上抬一下就“咔咔”响,不等她移动视线,手心又挨了一下,力道比之前重了很多,把她僵到发木的手的痛觉打回来了。


    次奥,好痛!


    颜朝深吸一口气,脑中响起优美的国粹。


    还没缓过来,头发就被一把抓住,使劲往后拽着迫使她抬起了头。


    脊椎咔嚓响,痛的像是断了一样,来不及为自己痛呼,颜朝就被面前浓艳昳丽的脸硬控,呼吸都慢了半拍。


    “为什么不说话?嗯?”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刚要说话那张美脸就靠近了,霎时她又心跳一滞,到嘴边的话哽在舌尖,跟个傻子似的只会阿巴阿巴阿巴。


    美人见她如此,脸上闪过愠色,用力扯着她的头发,手里的板子打在她了胳膊上,颜朝痛得下意识缩回手,她便更加生气。


    “把手举好。”


    她的声音清润冷冽,就算带着怒气也没有失态,表情管理的极好。


    颜朝听了心里美滋滋儿,乖乖把双手举高让她打。


    又打了好几下,美人的情绪才好一些,她松开颜朝的头发,站好理了理衣袖,一抬手旁边立刻上来一个小女孩,恭敬的叫了声小姐,并用双手献上一张手帕。


    颜朝拿起那张手帕,把板子放到她手里,女孩后退两步站在她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对眼前的情况视而不见。


    美人慢条斯理的擦完手,把手帕丢到颜朝脸上,说:“跪够两个时辰再起来。”


    啊?


    颜朝目送她离去,低头一看自己已经快被大雪埋了。


    怪不得感觉身体不灵活呢,原来是被冻僵了。


    张嘴想挽留,一阵乱风吹起,雪片被卷进嘴里,冷空气顺着气管吸进肺里,颜朝立刻就老实了。


    脑子彻底清醒过来,有些片段像走马灯似的闪过,每次她想看个究竟的时候,那仿佛蒙着雾气似的画面就消失了。


    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咯吱咯吱”的踩雪声打断她的遐思,先前那小女孩走到她面前,偷偷塞给一个汤婆子,恨铁不成钢道:“你咋就这么犟呢?早跟小姐道个歉,不就不用受这罪了吗?”


    你说得对,但我一来就挨打,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汤婆子散发着温暖,手一暖和更痛了。


    颜朝转头朝女孩咧嘴一笑,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啊。”


    女孩一愣,露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好半天才说:“不客气,举手之劳。”


    说完她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雪天路滑,脚下还有点磕绊。


    汤婆子持续发挥作用,颜朝冻僵的双手好了很多,但这样一来,另一个坏处就显露出来了。


    掌心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碰一下都不行。


    看得出来没人并没有手下留情,先前只不过是冻住了,才没那么疼。


    她穿的并不多,大雪落在身上融化,衣服潮湿的贴在身上,裤子就更不用说了,湿了之后冻成冰疙瘩,这双腿怕是要废了。


    颜朝实在好奇自己犯了什么大错,才会导致这样的惩罚。


    “喂,滚出来干活!”


    豪猪被强行摇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四脚朝天,肚子圆滚滚的,比之前更胖了。


    自己在这受苦,它倒是吃的很睡得好,长了一身膘,这谁能忍?


    颜朝心里默念要宽容,越想越气,于是花了一积分买了把锤子,对着那胖猪就是一顿锤。


    别人的系统狂拽酷炫吊炸天,自己的怎么就是个废物!


    该死的时空管理局,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颜朝压着豪猪一顿揍,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她收起锤子问系统:“这都多久了,还不把这个世界的剧情给我?还有,我怎么没上个世界的记忆?”


    只记得一点零零碎碎的小片段,怎么都拼凑不成完整的记忆,这种情况以前从没出现过。


    系统卡顿一下,问:【你没上个世界的记忆?】


    “对啊,不是你搞得鬼?”


    【……可能出bug了,您再等等。】


    系统说话微明显底气不足,似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颜朝警觉不对,刚要刨根问底,它就把大量剧情输过来,让她无暇顾及这事。


    花了半个小时阅读本世界剧情,从冗杂信息中抽丝剥茧,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只提取了不到1%有用的。


    一,这个世界的反派就是刚才的美人,她叫白雪,是白家的大小姐,母亲在她十岁时病逝,同年父亲追随而去,她成了孤儿。


    二,白家现在的家主是白雪的二叔白正青,一个平庸到只会挤兑侄女,整天正事不干,只想着怎么攀附权贵,把白雪赶出白家。


    三,白雪跟男主傅阳春有婚约,且再过半年就要成亲了。


    半年,时间很紧迫啊,颜朝在心里盘算该怎么搅黄他们的婚约。


    要是真的到了成亲那一步,白雪黑化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再想阻止就难了。


    眼前浮现白雪那张绝美的脸,颜朝痴女般一笑,瞬间充满了干劲儿,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是有苦衷才会变坏的,自己一定要用真情感化她。


    这么想着,被罚跪的前因后果也涌入脑海,看完之后她就沉默了。


    不过是跟二房院子里的丫鬟说了一句话,就又打手板又跪雪地的,惩罚是否过重了些?


    打手板先不说,这种天气跪上几个小时会死的吧?


    雪又大了,风也很烈,鹅毛一样大的雪片打在脸上,很快脸就湿了,颜朝掏出那张手帕,想了想还是没舍得用,胡乱的用湿哒哒的袖子抹了一巴脸,把已经冷掉的汤婆子放到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这大雪天的,白雪怎么又让丫鬟跪在外面?唉,这孩子可怎么办呀。”


    白正青说着伪善的话,看似是在关心,实则暗中点出白雪的不近人情,说完就走了,也不管院中跪着的人会不会真的有事。


    这老登,光会耍嘴皮子!


    颜朝试了一下,腿僵的没知觉,只能先改跪为坐,缓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谁允许你起了?”


    颜朝眨掉眼睛上的雪渣,往前看去,再次被白雪的绝世容震惊,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腿脚支撑不住又倒下了。


    砰的一声四脚朝地,要不是及时用手撑了一下,只怕脸会被摔成肉饼,她狼狈的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水淋雨,没了再爬起的力气。


    白雪踩着雪走过来,小丫鬟连忙为她撑伞,她披着红色斗篷,一圈白色毛边围在脖子周围,连脸衬得格外精致小巧,跟巴掌差不了多少。


    颜朝仰头看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此女虽心硬如石,却实在美丽。


    白雪走到她面前停下,用脚勾起她的下巴,朱唇轻启:“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颜朝艰难的发声,喉咙干涩发紧,声音十分滞涩。


    “错哪儿了?”白雪垂眸看她,表情被雪幕遮掩,看不清楚。


    只能看到那双幽深如夜的眸子,像无底深渊一般在拉着她下坠。颜朝不知不觉就看呆了,没能及时回答她。


    “问你呢,错哪儿了?”白雪不耐烦的甩开她的脸,金丝银线绣成的鞋子沾了一层雪,堆叠的裙摆翩飞,激起的糊了颜朝一脸。


    太侮辱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颜朝气得喘粗气,一把抓住她的脚,大声说:“哪儿都错了,求你饶我这一次吧。”


    白雪冷嗤一声,从小丫鬟手里接过伞转身离去,小丫鬟则轻车熟路的抱着颜朝往屋里拖,颜朝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力气,可她全身僵硬没有知觉,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小丫鬟把她拖到一扇门前,喘着气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你进去好好泡个澡,别把身体冻伤了。”


    “谢谢你啊,能拜托你好人做到底,扶我进去吗?”颜朝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的说。


    小丫鬟摇头,说:“这里不是我能进去的地方,你只能自己想办法进去了。”


    那为什么她能进去?颜朝带着疑问推门进去,刚进去就被弥漫的热气熏的皮肤生疼,冻伤是不能洗热水的,这是常识。


    要不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


    踌躇不前之际,一道空灵的声音从氤氲热气中传来。


    “过来。”


    房间空旷,声音扩散出来变得黏糊,细长的尾音落进颜朝耳里,就像一把钩子一般,吊着她往前走。


    脑子还没做出反应,腿已经朝前走了。这就是她,一个随时被美色所惑,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肤浅的人。


    走近才看清,那些热气是从中间的方形浴池飘出去的。


    这浴池大的离谱,在里面游泳估计都没问题,从这头打车到那头二十块钱下不来。


    这就是有钱人的没奢侈吗,开眼了。


    颜朝在两步之外站定,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一身泥味的她,怎敢靠近一身奶味的白雪?


    白雪慵懒的趴在池边,纤细的胳膊白的晃眼,她的长发微湿,脸上浮着细小的水珠,将肌肤衬得通透细腻,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颜朝的呼吸快了两分,她低眉敛目收回视线,心里却不禁感叹,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白雪伸个懒腰,枕着胳膊躺下,眼白分明的温眸直勾勾的盯着颜朝。


    “怎的杵在那里不动?”


    颜朝闻言往前半步,低眉顺眼的说:“小姐有何吩咐?”


    “嘁!”颜朝冷嗤一声,朝她勾手,“到我跟前来,我慢慢说与你听。”


    颜朝有些犹豫,她怕白雪用美人计把她骗过去,然后拉进浴池里溺死,这事听起来离谱,但她完全干得出来。


    蛇蝎美人。


    这是颜朝在心里在她打下的标签。


    “不过来吗?”白雪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


    神思的是,她的话一出口,颜朝感觉周围的热气都降温了,熏在身上没那么疼了。


    颜朝不敢忤逆,拖着一双废腿走到白雪跟前。


    “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


    颜朝俯身靠过去,白雪咬住她的耳朵,低声说:“把衣服脱。了。”


    啊?什么?这…这对吗?


    颜朝目瞪口呆的看她,白雪淡淡瞥她一眼,转身靠在池壁上,双手放在两边,眼睛微眯,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面容。


    “脱了,进来伺候我。”


    颜朝小声:“不进去不行吗?”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对我做什么。


    现在她正是虚弱的时候,要是白雪真的对她下手,她肯定无力反抗,明天就被赤。身裸。体丢进乱葬岗了。


    一想到这个,颜朝就后背发凉,更不敢进去了。


    “这是生气了?”


    白雪睁开双眼,颠倒着看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颜朝心里一悸,忙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弄脏了您的洗澡水。”


    白雪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身站了起来。


    池水哗啦一声,颜朝眼里就出现了一道曼妙的胴体,水珠从脖子滑下来,越过莹白的起伏,聚集在粉润的尖儿上,摇摇欲坠。


    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在那滴水掉下来之前,颜朝弯腰用嘴巴接住,还嘬了一下那颗小。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巴掌已经上脸了。


    “放肆!谁允许你这般胆大妄为的?!”


    颜朝也想问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上嘴了,这下真要被扔到乱葬岗了。


    唉,库鲁西T﹏T


    白雪冷冷凝着着她,颜朝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对视上又挨一巴掌。


    “你……”


    听得出她很生气,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纤纤玉手又抬起来,颜朝没有躲避,只是闭上了眼睛。原以为白雪会接着发。泄,没想到手一勾竟将她拉进了浴池里。


    颜朝一个倒栽葱掉进水里,激起巨大的水花,白雪将她捞出来摁到池边,手缠住她的腰,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她摩挲着颜朝被打红的脸色,柔声问:“痛吗?”


    颜朝摇摇头,只是有点火辣辣的,痛倒是还好,就好像这脸已经经过了一番锻炼,只是一巴掌根本不算什么。


    “都红成这样了,肯定很痛。”白雪说着啄了一下她的脸,动作轻柔,带着些许珍视。


    炙热的呼吸洒在侧脸,颜朝顿时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有种什莫名的违和感。


    剧情只说她的设定是个小丫鬟,也妹说她们之间这么亲密啊!


    亲完脸颊白雪抓住她的双手,一一亲吻之后,用漆黑的丹凤眼看她,欲说还休,勾人心魄。


    “手也很痛吧?打你也是为你好,你明知道我讨厌二房的人,还跟她们那么亲密,我当然会不开心啊,你能理解我的吧?”


    颜朝被哄的三魂丢了七魄,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哪还有心思去分辨好坏。


    “能的,我能理解您。”


    “真乖。”


    白雪摸摸她的脑袋,将头靠在她肩上,手指在她心口画圈。


    “这家里人人都对我心怀叵测,没有一点真心,要是连你也背叛我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颜朝心跳加快,口干舌燥,她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意志力竟这么薄弱吗?还是水里加了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嘴巴就贴到白雪的脸上了,白雪呼吸一滞,用手按住她的脸,继续说道:“小朝,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嗯,不会。”颜朝低头看她,眼里含着几分柔情。


    白雪眨眨眼睛,手从她的嘴唇抚下去,一直到膝盖才停下,她轻轻按一下,颜朝就疼的倒吸凉气。


    “让你跪只是做给二房的人看的,你不会怨恨我吧?”


    颜朝呆愣的摇头,满脸痴女笑,看起来已经沉浸在美人的柔声细语中无法自拔了。


    白雪继续发挥美貌攻击,弱声说:“你能理解我就好,这高墙大院里处处尔虞我诈,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


    鸦羽似的浓睫翕动,那双漆黑的丹凤眼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让人看了不由心疼。


    被这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谁的心能不乱?


    在颜朝眼里,此时白雪就是被所有人欺负,弱小无助又可见小白花。


    “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以后由我保护你。”


    白雪眸色幽邃,低声问:“真的吗?”


    颜朝义正言辞的回道:“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小姐的事,以后我只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目的达到,白雪一把推开颜朝,懒散的靠在池边,两团柔白在水下晃动,那一点樱粉格外吸睛。


    颜朝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眼睛就跟装了定位器似的,自动聚焦在那上面,视线随之移动。


    许是她的目光实在过于炙热,白雪斜斜瞥她一眼,漫不经心中带着不屑。


    “你在看哪里?”


    颜朝被抓个正着,尽管有些羞窘,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在看你,你好看。”


    白雪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哽了一下才说:“就那样看着吗,我让你来干什么的?”


    “伺候您。”颜朝边说边靠过去,手张开就要抱她,被白雪一脚蹬开。


    “又想挨打了是吧?”


    颜朝赶紧摇头,规矩的坐在她旁边。其实她能感觉到白雪对自己的嫌弃,刚被那样只不过是在博取她的同情,她不应该不知天高地厚,忘了身份差距。


    至少现在还不行。


    白雪见不得她这么闲,心念一转爬到池壁上,说:“帮我擦背。”


    “哦,好的小姐。”颜朝拿起旁边的帕巾,一下一下的替她擦背,用尽全力克制思想,偶尔手指碰到滑腻的肌肤,心跳还是会加快。


    白雪看着她红成番茄的脸,轻笑出声。


    “小朝,你热吗?”


    “不热。”


    “那你痒吗?痛吗?”


    颜朝这才意识到不对,先前注意力都在白雪身上没有察觉,现在那些感知才缓慢袭来,全身皮肤又痒又痛,难受至极。


    浴池里的水温变高了,她的皮肤本来就被冻伤,再这么一烫更是完蛋。


    颜朝没想站起来,被白雪一脚踢翻,她踩着什颜朝的肚子,笑声越来越大,无比畅快。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进来?你一个贱婢,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真是天真。”


    颜朝听了心里很不舒服,挣扎着想起来,白雪坐在池边使劲踩着她,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就像在看着一条狗。


    “你不是说什么都会为我做吗,不过一点疼而已,这就受不住了?”


    颜朝只有口鼻在水面上,她本不想跟白雪计较,可看着她玩味的眼神,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火。


    她抓住白雪纤细的脚踝,直直的看着她,含笑桃花眼里多了两分怒气。


    “怎么,想打我?”白雪语气讥诮,表情更加戏谑,她笃定颜朝不敢动手,所以毫不收敛。


    颜朝的确不会动手,因为打女人不是她的风格,但不动手可以动别的,白雪得意忘形,双腿是岔。开的,从她的角度看去,所有东西一览无余。


    颜朝略一使力直起身来,抓着她的双。腿跪在中间,没有一句废话就覆上了唇舌,脑袋被砸的晕乎,头皮都快要被拽掉,可她就是紧咬着不放,发了狠,忘了情。


    白雪震惊的无以复加,脸颊和脖子瞬间血红,一只手使劲拍打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像用蛮力让她停下。


    “贱婢,还不松口?!”


    颜朝掀开眼皮看她一眼,唇舌碾的更深,恨不得直接嵌进软肉里去。


    第32章 表小姐02


    “趁我还没生气,快点松口,不然……”


    白雪声音不是很稳,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另有原因。


    颜朝用幽邃的双眸盯着她,含混地问:“不然你要做什么?又让我去雪地里跪着,还是直接杀了我?”


    白雪被戳穿心思,愤恨地说:“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我这般罚你是为了你好,别不知好歹!”


    “我知道小姐是为了我好,所以这不是正在报答您吗?”


    颜朝说完,用牙齿叼起一块嫩肉厮磨,引来白雪一声细弱的低。咛,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涂着蔻丹的指甲划出几道血痕,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颜朝的喉咙滚动一下,幽沉的双眼更暗,像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的海底。


    白雪原本怨愤地瞪着她,没多久就顶不住压力,把视线移到了一边。


    “颜朝,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吗?那她可太知道了!就在刚才,所有尘封的记忆潮水般涌来,颜朝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白雪会对她这么不屑一顾。


    从乞丐堆里捡的奄奄一息的小乞丐,可不得对给了她二次生命的“菩萨”言听计从吗,白雪从一开始把她拿捏了。


    这些年她挨的打比吃的饭都多,早就还清了白雪对她的恩情,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忍了。


    颜朝眸中划过一抹幽光,齿间用力狠狠咬下去,白雪惊呼一声弓起背,双手按着她的脑袋,看似是在推拒,实则把大部分力气都压在上面。


    唇舌使劲碾进去,尝到了不同于池水的味道,颜朝修长的手指抓着丰盈腿。肉,整张脸都快陷进去了。


    她贪婪地吮。嘬,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所有的理智都不复存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白雪嚼碎吃掉。


    这样的蛇蝎美人,不就该被这样对待吗?


    颜朝发了狠的抓着白雪,白皙的肌肤从指缝中溢出来,随着呼吸颤动,热气氤氲中,一切显得朦胧而色。气。


    白雪抓破了她的脖子,转而对她的脸下手,她越是用力抓挠,颜朝也越是粗鲁地对待她,僵持了没一会儿,终是败下阵来。


    “别再继续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白雪身体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又开始用一贯的手段来装可怜。


    颜朝淡淡地看她一眼,轻嗤一声。


    “我想要什么都会给?小姐真的舍得?”


    白雪浓长的睫毛翕动,落下一滴泪来,“怎么会不舍得,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些年我对你如何,难不成你心里没数吗?”


    “您确实对我很‘好’。”


    颜朝刻意将重音放在好字上,说完就放开粉润的软肉,仰头看着她。


    她的舌尖露在外面,上面挂着一根晶莹细丝,末端隐没在某处,显得很是绮。靡。


    白雪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刚要脱离她的掌控,就被一把拉进水里,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脸上,模糊了视线,她只觉得腰上一紧,后颈上随之而来的灼热气息,激的她浑身一僵,动也不敢动。


    颜朝把人禁锢在怀里,幽幽道:“您还没问我想要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白雪瑟缩着往前,雪白的细颈上滚落水珠,犹如浮水而出的白天鹅。


    颜朝翘起唇角,笑得比狐狸还狡黠:“我要您。”


    白雪整个僵住,沉默了许久才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是您自己说无论我要什么,您都会给我,难不成您想反悔?”


    颜朝附在她耳畔,用气声说完便咬住了她的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后放开,又移到脖颈上吮。咬,每一下都能感受到白雪的战。栗。


    “不是的,我只是……”白雪掰着她的手臂想逃离,全身皮肤泛着粉,脸颊和脖子更是红得像要滴血。


    看来她也不过是嘴上强势罢了。


    颜朝故意含糊地问:“只是什么?只是我身份卑贱,您不愿意?还是我是女子,您觉得于理不合?亦或是……你要为未婚夫君守贞?”


    除了第一句,她说的都是白雪的台词。


    把她的后路堵得死死的,看她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白雪又掉了几滴眼泪,这次大约是真心的,因为她没有再能搪塞的借口了。


    颜朝掰过她的脸,啄一下她的唇,“小姐,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比任何人都了解您,我会让您快乐的。”


    白雪眼瞳震颤着,满脸都是抗拒,她知道装可怜没用,于是原形毕露,反手就给了颜朝一巴掌,尖利的指甲还划破了她的下巴。


    颜朝抓住她的手,将那纤纤玉指一一咬过,眼里多了些兴奋和狂热。


    “这指甲还是我帮您染的呢,您却用它来伤害我,奴婢真是太伤心了。”


    “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白雪怒目斜视,倒真有些唬人,“你不过一个最下等的丫鬟,竟敢对我有不轨之心,谁给你的胆子?!”


    美人嗔怒,冷冽的眉眼别有一番风情。颜朝被她看得心潮澎湃,张嘴噙住她的嘴巴,吸果冻一样嘬。吮她的唇瓣,脸被抓破也浑然不觉。


    白雪发了疯似的抓她挠她打她,颜朝只当是小猫在张牙舞爪,些许疼痛更能让她心情愉悦。


    一番咬磨之后放开,白雪的嘴巴肿了,颜色也比之前更为艳丽,就像碾碎的玫瑰花汁一般。


    白雪眼蒙水雾,大声骂她:“贱婢,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会把你剥皮抽筋,然后丢给野狗吃,让你死无全尸!”


    颜朝面不改色,手从她的腰上抚下,掐住那被吃得软。烂的嫩肉,纤长手指来回拨。弄,让它又长大了一倍。


    “还是叫小朝吧,我比较喜欢这个称呼。”


    “你做meng……!”


    白雪的声音戛然而止,忽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她。


    颜朝双眼眯起来,笑的声音温柔:“很轻松就进去了呢,看来小姐平时没少自己弄,这算是对未婚夫的不忠吗?”


    “闭嘴!”白雪伏在池壁上,身体抖个不停。


    “好哦,小姐说什么奴婢都会照做的,毕竟我可是您最听话的丫鬟。”


    接下来颜朝遵照这个承诺,只动手不动口,池水被搅的晃荡,室内的寂静也被夹杂着骂声的哼。吟打破,变得热闹无比。


    白雪骂着骂着就没力气了,身体不断往水里滑,颜朝见状紧扣住她的细腰,放缓了手腕摆动的速度。


    “小姐,喜欢吗?”颜朝咬着那粒圆润的耳垂问。


    白雪刚要艰难开口,声音就被打碎,她闷哼一声趴在池边,呼吸急促混乱,整个后背都在抖。


    她小声咒骂着,听得颜朝忍不住笑,都成这样了还不忘骂她,看来是很恨她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是她占据上风。


    挨几句骂而已,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影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毕竟听着她愤恨的声音,自己会更加兴奋。


    “小姐,是这里吗?”


    “别碰我……”


    白雪的声音很软,略带着些沙哑,有种勾人的性感。


    颜朝嘴上答应,却到处碰了个遍,每次都进到之前没有到过的地方,把白雪欺负的没有一丝抵抗之力。


    尽管之前从未做过这种事,但颜朝就是有种轻车熟路的感觉,每一次挞伐都又快又准,不一会儿白雪就软在了她怀里。


    颜朝把手拿到她面前,搓着上面的黏腻,哑声说:“你瞧,这都是你的,你没法为未婚夫守贞了。”


    白雪缓慢地转动眼珠,看了她一眼后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想再看到她的脸,还是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颜朝笑着咬住她的脸颊肉,把沾着晶莹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去勾缠滑腻的小舌。


    “好好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白雪使劲咬住她的手指,羞愤地说:“你自己尝!”


    颜朝咧嘴一笑,回道:“已经尝过了,不过如果您喜欢的话,奴婢可以再尝一遍。”


    颜朝说着把她抱到池边坐下,用僵硬的膝盖跪下去,直盯着那娇艳的靡丽。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白雪吓得连忙并腿,嫌恶又警惕地看着她。颜朝仰头看她,触到她厌恶的眼神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这么讨厌我?那您以前让我帮你沐浴、暖床,甚至舔脚上的茶水时,是怎么忍下去的?”


    颜朝说完抓起她的脸,一点点舔掉上面的水渍,白雪拼尽全力想收回,但实在没有力气,只好用另一脚蹬她的脸,脚趾都快伸进颜朝嘴里了。


    颜朝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张嘴就是一口,白雪触电般收回脚,红着眼睛大骂无耻,颜朝微微一笑,说:“更无耻的在后面呢,这便受不了了吗?”


    白雪听了呼吸一滞,转身往上面爬,恰好遂了颜朝的意,她按住白雪纤细的腰肢,低头将脸埋了进去。


    白雪终于顶不住了,泪如雨下,声音黏你不成样子。


    “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一定会改的,求你放过我。”


    颜朝又把她的腰往下一压,一句话都不说,只贪婪地吞吃美味。


    “颜朝……小朝……求你……”


    颜朝依旧充耳不闻,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退缩,这种事一旦开始便绝无中途停下的道理。


    “嘴上这么说,却在自己扭腰,您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都…都是真的,停下……”


    颜朝阴恻恻地一笑,轻声说:“是嘛,我不信。”


    之后无论白雪说什么,她都不管不顾,只一个劲地往下压她的腰,除了吃就是吃,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浴池里的水热了又凉,凉了又热,不知道过了多久,颜朝才堪堪收手,并不是没有力气继续,而是白雪好像有点死了。


    “小姐,嘴巴张开,我来为您刷牙。”


    白雪眼睛半睁着,呼吸凌乱急促,整个人瘫在她怀里,神色迷离,瞳孔失焦。


    颜朝对自己的战绩很是满意,抱着她欣赏了一阵子才舍得从浴池出去,腿脚还是不便利,幸好浴池跟白雪的房间是连通的,把人放到床上之后,颜朝赶紧用积分让自己的体魄强健起来,要不这冷一下热一下的,非得留下病根不可。


    白雪的长发湿哒哒的垂在床边,颜朝解决完自己的问题,又用帕巾帮她把头发擦干,然后坐在床前盯着她看了半宿,决定还是溜之大吉。


    这次只是侥幸,毕竟人在赤。裸的时候最脆弱,她能偷袭成功一次,不代表下次还可以,做了这种事,白雪醒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她。


    为了小命着想,还是跑吧。


    可她一个孤女,又能逃去哪里呢?


    既然要助攻,还是设法接近女主比较好吧,到时接水楼台,岂不是少走了很多弯路?


    “不过女主叫啥来着?萧…清夏?”


    名字出口之后,神奇的事发生了,一直沉沉睡着的白雪睁开眼睛,忽闪着鸦羽似的浓睫,皱起了秀丽的眉头。


    “你要去哪儿?”


    颜朝:“哪都不去呀。”


    白雪看一眼她迈出去的脚,眉心紧拧,一切尽在不言中。


    颜朝被抓了个正着,小小的心慌了一下,然后便稳如老狗的撒谎。


    “我听您嗓子哑了,去给您倒杯水。”


    白雪累得睁不开眼,懒懒地说:“不用,你上来暖床便好。”


    于是颜朝上了漂亮反派的床,没能成功逃脱。


    怀里抱着个软软的人儿,颜朝自然是睡不着的,她往旁边挪了挪,白雪立刻黏上来,还往她身上蹭了蹭。


    颜朝无声苦笑,心想也就是睡着了才会这样,要是醒着指不定多嫌弃她呢。


    这么想着,突然发现白雪的呼吸变快了,也许……她在装睡?


    “小姐,您醒着吗?”


    白雪什么都没说,把脸埋得更深,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您不嫌弃我了?”颜朝小声问。


    白雪呼吸一顿,许久才说:“闭嘴。”


    颜朝不自觉的勾唇,手悄咪咪的环住细腰,把人揽到怀里,下巴抵在那蓬松的发旋上,亲昵的蹭了蹭。


    白雪:“让开,太热了。”


    “这样您才睡得好。”


    白雪推了两下没推动,狠狠咬了她的肩膀一口,颜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仍不放开她的腰。


    一觉睡醒,颜朝穿着中衣跪在床前,白雪面色阴沉地看着她,手里拿着带刺的长板。


    奇了怪了,怎么会悄无声息地被移到床下?


    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跟自己跪到这儿的一样。


    “你可知错?”白雪冷声问。


    颜朝不忿地抬头,看到她手里的长板,服了。


    “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我。”


    白雪眼里闪过意外,随后淡声说:“过来领罚。”


    怎么过去?跪着过去?颜朝刚要往前挪,白雪手里的长板就打在床边,咚的响了一声。


    “以前是怎么做的?爬过来。”


    颜朝看一眼裙摆下的玉足,听话地爬了过去,这对她来说不算侮辱,而是奖励,可惜白雪还没明白这一点。


    爬到白雪面前,她一把抓住那只纤细的脚,把脸凑上去,用含情的桃花眼看着她。


    “不打行不行?打坏了您就没有小狗了。”


    白雪再次震惊,停顿了十几秒才说:“不行,你做的事死一千次都不够,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爱。


    “真的不行吗?”


    白雪眼里毫无波澜,手里的长板高高扬起。


    颜朝立刻将她扑倒,一个野猪突进,拱的白雪手里的长板掉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白雪怒视她,声音冷厉:“又想以下犯上?”


    “那倒不是,这个应该叫紧急避险。”颜朝笑嘻嘻地说。


    白雪眼神更冷,嫌弃地用一根指头抵着她的下巴,不让她碰到自己。


    “起来,又重又臭。”


    “臭?”


    颜朝赶紧低头到处闻闻,只觉得香香的,应该是白雪身上的香味。


    “那你忍一下,反正我不觉得臭。”


    颜朝抓住她那根手指,一个蛇皮走位就把脸埋到她颈窝了。


    “你……贱……”


    颜朝适时捂住她的嘴巴,说:“别再叫我贱婢了,听着怪刺耳的,你要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就叫老婆好了。”


    白雪眉头紧拧,表情十分不满。


    “小姐,人家是真心对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呢?”


    白雪更生气了,眉心拧成了川字。


    颜朝放开她的嘴巴,在她说话之前吻住她的唇。唇齿纠缠,未出口的话语被搅的零碎,化成没有调的音符溢出来。


    白雪的脸憋得通红,她使劲捶打颜朝的胸膛,反倒把自己的手砸疼了。


    颜朝蛮横地亲她,不放过任何一处,很快白雪就因缺氧而软下来,没了挣扎的余力。


    一番炙热的缠绵,极大地消磨了白雪的意志,待到分开之时,她已经想不起先前要做什么了。


    颜朝眼珠一转,心道原来她是对快。愉没有抵抗力,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她黏糊的亲蹭白雪的唇角和下巴,嘴巴往下游移,啃咬她形状好看的锁骨,留下鲜艳的红莓之后,又移到了心口,在莹莹柔软上描绘,用新的色彩让画面更加绚丽。


    白雪捶打她的脑袋,细长的手指上缠着浓黑的头发,像她们被搅乱的人生一样,从此刻开始交缠在了一起。


    白雪垂眸看着身前的脑袋,手慢慢收了力,她终究还是敌不过这一身蛮力的野狗。


    颜朝见她不抗拒了,胆子大了起来,用舌尖勾着那点粉进嘴里,用尖利的犬齿轻轻研。磨,痛得白雪一颤一颤的。


    颜朝紧扣住她的腰,唇舌并用地抚慰柔软,那粉莓在口中长大,从青涩到成熟,再到熟得软透,从内到外散发着香甜气味。


    白雪哪还有气力去推拒,她的双臂又麻又软,连被子都拽不住,后背和腰腹更是麻。酥滚烫,快要烧熟了一般沸腾着。


    颜朝松开,看着自己努力绘就的一切,感到很是满足,她抬眼望向白雪,发现对方早在不知不觉中交代了。


    “?”


    “!”


    舔了两下就……会不会太脆弱了?


    颜朝试探着戳一下她的腰,果然激。颤着缩了起来,看来她天生就是这种体质。


    颜朝露出了狡诈的坏笑,把软绵绵的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还没坐好,她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湿。黏,挂在皮肤上甚至拉了好长一根细线。


    这就是顶级魅魔吗?有点意思。


    看来这个反派还有感化的余地。


    至于怎么感化,颜朝心里已经有了一套成熟方案。


    反正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尤其是力气。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大不了夜夜笙歌,总有睡服她的那一天。


    牺牲有点大,但一看白雪的脸,又觉得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非她莫属。


    “小姐,你身上香香的,真好闻。”


    颜朝话音未落,嘴巴就噙住粉润,谁让它老是在她眼前晃,就先拿它开刀。


    白雪呜咽一声,浓密的睫毛上沾了泪珠,美得让人心跳停滞。


    “不、不许!”


    颜朝邪肆一笑,吃得更贪婪,仿佛嘴里的东西能品出百十种美味来,以至于都有了“啧啧”水声。


    “现在才说太晚了,如果您不想被疯狗缠上,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我。”


    把她带回来却不好好对她,像狗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动辄打骂发泄情绪,是个人都会被逼疯。


    长久的压抑下她没有成为一个疯子已经很不错了。


    还想让她继续当工具人,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白雪仰着脖子,说话也不连贯,“我一定要……杀了你!”


    “好好好,知道了,等你利用完我再杀也不迟。”


    颜朝事事有回应,绝不让话落在地上,同时她也在做自己的事,主打一个一心二用,互不耽搁。


    等白雪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早已成了她看不起的小乞丐的盘中餐。


    “贱……婢……杀了……你……”


    她说的越是怨恨,颜朝就越使力,让她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这样就不算骂她了。


    里面战况正激烈,房门忽然被敲响,随即小丫鬟的声音传来。


    “大小姐,傅公子来府里了,二老爷让您去前厅见客。”


    声音传来的瞬间,颜朝明显感觉到白雪的紧张,她眼神一暗,坏心眼随之而来。


    “小姐,您的未婚夫来了,您要去见他吗?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应该很了解你吧,要是被他看出什么来,您会怎么解释?”


    白雪泪眼朦胧地看她,低声说:“凭你也想威胁我?”


    “这可不是威胁,但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可得如您所愿。”


    颜朝说着抱起她从床上下来,白雪吓得狠抓她的肩背,想要阻止她继续往前走。


    颜朝抬头看她,说:“您知道我想要什么,如果您肯哄哄我的话,我会让步的。”


    一滴泪掉落,白雪极不情愿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新文《这渣A我非当不可吗》[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宁若是个劣性alpha,没有信息素,也没有发热期,所以日子一直过得很平静。


    但是生活总会出其不意的给每个人“惊喜”。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她顶着一个大大的标记去上班,惊呆了众人。


    大家震惊的问:“宁若,你被谁标记了?”


    宁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用平静的语气说:“我特喵也想知道!!!”


    莫名其妙被标记也就算了,还因此引来了堆积十几年的发热潮,情热来势汹汹,她连路都走不了。


    快要摔倒时,几双手同时扶住了她。


    冰山总裁说:“宁若,你脖子上的标记是我留下的,发热期只能跟我一起度过。”


    妩媚上司说:“那明明是我的标记,宁若你会跟我回家的对吧?”


    娇俏同事说:“是我的哦,上面还有我的信息素呢。”


    Beta青梅说:“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会娶你的。”


    omega争抢也就算了,连beta都来凑热闹,宁若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这么大的魅力。


    她们暗中较劲,苦的是宁若,被浓烈的信息素包围,她的情热更加难以控制,仅剩的理智也在溃散的边缘。


    见她这么痛苦,几人面面相觑之后,达成了一致。


    宁若感觉自己被架着往外走,恍惚的问了一句:“要去哪儿啊?”


    “酒店。”四人异口同声的说。


    第33章 表小姐03


    这个混杂着白雪愤怒和泪水的吻,格外香甜,让颜朝欲罢不能。


    她没有闭眼,盯着那浓黑的睫毛和浅浅的双眼皮褶皱,眸中情愫流转,本就漆黑剔透的瞳仁变得幽邃,侵略性十足。


    白雪从未如此主动过,为了不让事情败露,她只能抛弃自己的尊严,跟她嫌恶的小乞丐接吻。


    本想一触即分,可嘴唇贴上去后,后脑勺就被按住,事情根本没法如她所愿。


    口中空气被掠夺殆尽,她的脑子因缺氧而昏沉,情急之下捶打颜朝的胸膛,腰上的手忽然一松,吓得她猛地心里一悸,睁开眼就看到颜朝略带戏谑的眼神。


    她是故意的!


    颜朝眼中笑意氤氲,将怀中的人放到桌子上,冬天屋里并不暖和,桌板冷的跟冰一样,白雪虽然穿着中衣,可碰到还是被冷的一激灵,下意识就抱住了颜朝的脖子。


    颜朝脸上笑意加深,嘴角不断上扬,恨不得跟太阳肩并肩。


    “小姐,是不是该更衣了,要是傅公子来找您怎么办?”


    白雪立刻点头,她不想再被捉弄了。


    该死的小乞丐,当初就应该让她冻死在雪地里。


    颜朝转头看她,好看的人连耳朵都长得漂亮,她将唇覆上去,用气声说:“傅公子可是男子,怎能进您的院子?还是说你们早已暗通款曲?”


    “绝无此事,我与他清清白白!”白雪眉头紧拧,怒视着她。


    颜朝当然知道,从始至终白雪对傅阳春都没有男女之情,她之所以答应答应跟傅阳春成亲,一来婚约是父母在世时定下的,她无法轻易取消;二来则是二房日渐势大,跟傅阳春成亲能巩固她的地位。


    她绝不会让父母辛苦经营的家业落入二房手里。


    颜朝这么说,不过是想看她羞耻的样子,逗逗她罢了。


    “那你要出去见他,还是跟我在一起?”


    白雪抿了抿唇,低声说:“表兄应当是我有事找我……”


    “回答错误。”颜朝松开一只手,身上挂着的人就“流”下去了。


    白雪使劲抱住她,急道:“跟你在一起!”


    颜朝翘起唇角,语气轻快:“那说好了哦,以后都要跟我在一起。”


    让男女主自己玩儿去吧,你别掺和他们的事,这样就会有个好结局。


    颜朝的心紧了一下,轻吻她的鬓发,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


    一碰到柔软的被子,白雪就缩了进去,她眼里的怨愤藏都藏不住,颜朝看过去,她连忙收回视线,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把脸埋了起来。


    颜朝只觉得可爱,连人带被子抱住,用脑袋拱他。


    “小姐,我会对您好的。”


    白雪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颜朝笑起来,脸贴上去就是一个蹭。


    她知道白雪是怎么想的,区区一个下人竟敢对她说这种话,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颜朝才不管这些,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负责,便想对她好。


    至少,帮她避开原剧情里死无全尸的结局。


    “您不是很难相信别人吗?我想做那个,对你来说特别的人。”


    白雪眸色闪烁一下,淡声说:“让小荷进来替我梳洗。”


    “我不行吗?”颜朝眨巴眼睛。


    白雪看着她说:“你笨手笨脚,会干什么呀?”


    颜朝噘嘴,可怜巴巴的说:“让我试试叭,我会好好做哒。”


    她掐着嗓子扭捏,白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完就把脑袋蒙住了。


    “别说话了,让嘴巴休息一下吧。”


    她的声音闷闷的,颜朝甚至能想象到她的表情,“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腻歪的蹭了几下,才起身去叫小荷。


    房门关上,白雪掀开被子,眸色幽深的盯着紧闭的门,神色冷郁,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颜朝回了自己的住处,更是透心凉,待了不到一分钟就手脚冰凉,她赶紧打开衣柜想换身厚衣服,看到里面鸡零狗碎的旧衣后,心更凉了。


    这是真把她当乞丐了啊。


    无语的想笑,颜朝勾了勾唇觉得不该这样,转身跑出房间,去找白雪理论。


    敲了门没人应,她拔高声音:“小姐,我有事跟您说。”


    里头还是毫无动静,她边说“我进去咯”边推开门,装饰豪华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股白色香雾朝她飘来。


    相比自己的小破屋子,白雪的房间堪比芭比梦想豪宅般奢华,颜朝进来就不愿意走了,坐在床边等她,等着等着就被安神香熏睡着了。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醒来的很突然,颜朝捂着被扇的火辣辣的脸,仰头看一脸嫌恶的白雪,脑子还有些发懵。


    “贱婢,这是你该待的地方吗?”


    颜朝缓缓站起来,对她说:“我只是想让您给我一件厚一点的衣服。”


    白雪怔了一下,嗤笑道:“你配穿好衣服?”


    “怎么不配?这么多年我任劳任怨的伺候您,从来没有要过工钱,一件衣服还是配穿的吧?我又不要求多好的料子,只是想要厚一点,能挨过冬天。”


    颜朝噼里啪啦一顿说,话音刚落又挨了一巴掌,她又捂住另一边脸,也是对称上了。


    “少跟我耍嘴皮子,滚出去!”


    颜朝眼珠一转,又怂又刚的说:“好,那我就离开白家,反正我也是自由身。”


    当初被带回来,白雪没有让她入奴籍,所以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也没资格强留她当下人。


    以为白家丫鬟是多好的差事吗,此处不留她自有留她处。


    “你在威胁我?”白雪的声音无比冷锐,仿佛能把周围空气冻结。


    颜朝如芒在背,脚步顿了一下,她转头看向那张冷眼的脸,沉声回道:“我哪儿敢,一个贱婢而已,怎么敢威胁您?”


    或许在白雪看来,只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狗不听话,但颜朝是真的想离开,她还是低估了白雪的病娇程度,以为奉上一颗真心就能得到相同的回报,看来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算了,既然当狗人家嫌弃,那还是堂堂正正的当人吧。


    颜朝长舒一口气,转身继续走,门打开风雪扑面而来,她却只觉得沁人心脾,整个人无比的轻松。


    这世道虽然艰难,但只要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再说她还有系统这个用处不大的外挂,说不定能过得很滋润。


    一只脚踏出去,脖领子被揪住,一个不妨被拽进屋里,门在身后“啪”的一下关上。


    白雪垂着眼皮,直勾勾的看着她,黑色的眼仁里毫无光彩,阴沉的吓人。


    “离开了我你能去哪,去找萧清夏吗?”


    颜朝想起昨晚她听到萧清夏的名字后的反应,故意说:“对啊,我去找她,她是国公千金,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我去为她当牛做马最起码能混到一件冬衣。”


    “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白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让室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颜朝直视她,淡淡的说:“对啊,人美心善,这不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吗?”


    萧清夏美名在外,不仅才华出众,还经常施粥救济穷苦百姓,遇到灾年更是在庙里住满三年,为国祈福,美貌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而且她跟白雪一起长大,从小便被人拿来比较,白雪从各方面都被对方KO,自然心怀怨怼。


    颜朝什么都知道,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气她,连件棉袄都不给她的坏女人,就是要这样才能让她认清自己。


    且不说别的,善良这一块她的确不如萧清夏。


    “你再说一遍!”


    白雪掐住她的下巴,双眼发红,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但泫然欲泣的样子挺好看的。


    颜朝赶紧咬了一下舌尖,避免被她蛊惑。


    “再说十遍也是这样,萧清夏就是人美心善,名动天下。”


    颜朝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正面硬刚毫不畏惧,气势比白雪还足。


    白雪直愣愣的看着她,过了十几秒才收回视线,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颜朝:“?”


    好好好,来这招是吧?这次我绝不会再心软了。


    白雪小心翼翼的捏住她的袖子,小声说:“不能待在我身边吗?”


    楚楚可怜的表情,加上细弱的声音和低敛的眉目,别提多惹人心疼了,颜朝就这样被拿捏了。


    “那你能给我买一个冬衣吗?”


    颜朝握住她的手,连提要求都是如此的没出息。


    白雪也没想到她仅仅只要一件冬衣,微怔一下之后说:“好,给你买好多好多。”


    “一两件就够了,再多我那破衣柜放不下。”


    说完心里有了主意,环顾一圈白雪的房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


    白雪立刻拒绝:“不行。”


    “好吧,看来你也没什么诚意,要不我还是……”


    “行!”白雪咬牙切齿,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表情都僵住了。


    于是,颜朝成功拥有了十套冬衣,还霸占了白雪的衣柜。


    白雪的衣服大多华丽,她的放进去显得格格不入,不过颜朝不在意这些,毕竟她们的身份也很悬殊,但现在她还是住进了这奢华房间,可见这些东西决定不了什么。


    晚上风雪更加肆虐,颜朝在床尾趴着趴着就被冻醒了,屋子里烧着炭火,为了散烟开了半扇窗户,她正好在风口。


    颜朝吸吸鼻子,恍然大悟。


    怪不得每晚都让她来这里守夜,原来是把她当人肉挡风机,这可真是符合她反派的人设。


    颜朝减掉一截灯芯,蜡烛燃烧的更旺,她凑近看白雪那张完美的脸,喃喃低语:“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呢?”


    说完她就脱掉外衣上床了。


    谁爱挨冻谁挨,反正她不挨。都是人,凭什么她不能享受柔软温柔被窝?


    这事得问白雪,恰好她被惊醒了,疑惑的盯着颜朝,下意识的憎恶是骗不了人的。


    颜朝厚着脸皮贴上去,说:“你刚睡梦中说冷,我就上来给你暖床了。”


    “?”白雪洗澡看出她的谎言。


    颜朝把脸埋到她的胸前,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


    白雪推她,颜朝抱的更紧,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嵌进对方身体里。


    白雪身上又烫又软,抱着睡觉简直不要太舒服,唯一不足的是她老动,这有点考验颜朝的意志力。


    “你能安静的睡觉吗?”


    “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你下去。”


    下去是不可能下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事已至此,颜朝只能想办法让她习惯。


    “小姐,您真美。”


    白雪低头看她,被一口噙住。


    唇舌交缠,软舌在嘴里打架,颜朝仗着一身蛮力,把白雪的舌头击退,占山为王。


    她蛮横的掠夺白雪口中的空气,嘬。吮声大的让人面红耳赤,手也不安分的摸上那纤细的腰肢,摩挲丝绸般光滑的肌肤。


    白雪轻哼一声,推拒的幅度大了很多,颜朝亲的越发起劲,反复戏耍粉舌,被生气的美人狠狠咬了一口。


    舌头被咬的生疼,很快嘴里就弥漫起一股血腥味,颜朝瞳孔放大,毫无章法的汲取,白雪招架不住,嘴角流下涎液。


    颜朝眼眸晦暗的盯着她,眼里涌起兴奋和狂热,眼眶肉眼可见的泛红,呼吸也急了几分。


    身体紧靠在一起,白雪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砰砰砰”,像一把小锤子在敲击胸膛,不知何时会穿透骨肉跳出来。


    白雪敏锐的感知到了危险,她拍打颜朝的肩膀,将她的衣服抓的皱成一团,肩头和脖子都抓出了血痕,颜朝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这让她更害怕了。


    “不……唔!”


    声音被吞掉,白雪眼中滑落一滴清泪,放弃了抵抗。


    以前从不知道她的力气这么大,一只手就足以将她钳制,不过是随手捡来的一条狗罢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脑子变得混沌,白雪停止了思考,全身力气都被瞬间抽干似的,软在颜朝怀中。


    感觉到她温顺下来,颜朝的亲吻也温柔起来,轻轻吮。嘬撩拨,一下一下的啄吻,从嘴巴亲到下巴,再从下巴亲到脖子,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炙热的吻。


    白雪仰着头喘气,用发软的手推她,“不要……停下……”


    颜朝如善如流的停下,用欲。色浓重的眼睛仰视她。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雪气还没喘匀,只是泪眼迷离的摇头,看得颜朝一阵怜爱,用鼻尖蹭着她的下巴,轻声细语的哄。


    “别担心了,我什么都不做。”


    白雪深吸一口气,含混的说:“说话……算话?”


    这是对她有多不信任啊?颜朝做爱勾唇,说:“绝对算话。我只抱着你睡觉,不做别的。”


    白雪放心了,但没完全放心,她还想让颜朝下去,颜朝就是抱着她不放,最后只能不情愿的妥协。


    狂风还在往屋里灌,窗户被吹的“哐当”响,颜朝心里的火却怎么都降不下来,只能偷偷把胳膊放到被子外面。


    白雪睡眠浅,被吵醒就很难睡着了,抱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总觉得很难受,听到身前均匀的呼吸声,更是一股无名火。


    把她吵醒,自己倒睡得香,这该死的!


    白雪眸色一暗,抓住颜朝的头发往后拽,颜朝睡眼惺忪的看她,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白雪只当作没看到,缓缓闭上眼睛。


    颜朝伏在她怀里睡去,又被掐醒,醒来看到装睡的人,决定给她一点惩罚。


    “既然你这么有精力,那就来做点有趣的事吧。”


    说完咬住眼前的柔软,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莓,白雪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哼哼唧唧的抵抗,但这次颜朝不会再顺着她了。


    “怎么,不是想这样才一直闹我的吗?”


    白雪揪着她的头发让她起来,弱声说:“不是,绝对……不是!”


    虽然她特意强调了,但是颜朝又怎会让她如愿?


    刚才她明明让步了,是她一直在挑衅她,那就怪不得她了。


    颜朝长大嘴巴一口吞掉柔软,舌头在粉润周围转圈,用舌尖将它按进去,假装它是凹陷的,之后再一点点往外嘬,享受这种一口带大的快。愉。


    白雪被欺负的低泣,她的脸白里透红,眼尾一抹绯霞,被泪珠浸染的鲜艳欲滴,似是要沁出血来。


    她还在抗拒,但身娇体软的,连抽巴掌都像在调情。


    颜朝抓住她的手腕,将那圆润的指腹一一咬过,哑声说:“别再打我了,难道你不害怕我生气了,直接把你吃掉?”


    白雪怨愤的瞪她,声音软糯:“你敢!”


    颜朝低头一笑,重新把目光投向颤动的绵软,手指摁住尖儿按下去,玩的不亦乐乎。


    白雪用脚蹬开她,慌不择路的拥着被子藏到床角,颜朝跪坐在她面前,眼里闪着精光,犹如野兽看到了猎物。


    白雪这只黑心小白兔,看起来就很美味,她要慢慢品尝。


    “如果你自己过来的话,我可以让你早点休息。”


    白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绝美的小脸上挂着泪痕,让人看了心神荡漾,血液直冲脑门儿。


    “别过来,你这个龌龊的流氓!”


    龌龊?第一次听到的词,蛮新鲜的。


    颜朝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种境界,这些词语对她造成的伤害几乎为零,甚至还会让她更兴奋。


    “小姐,您不想让我伺候您吗?”


    “不想!”


    颜朝靠近,抓着她的脚亲啄,目光直白又贪婪,充满了侵略性。


    “可您昨晚缠着我不放,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白雪的脸瞬间红透,她应该想起了一些,所以没有立即反驳颜朝。


    颜朝趁势而上,从脚踝亲到膝盖,咬着皮肉叼起来,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


    “女子出嫁前不是都会学这个吗,您母亲早逝,二房那边又不肯派人教您,便只能由我这个忠诚的丫鬟帮你练习了。您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不对任何人说这些事。”


    白雪心知这样根本学不到什么,可在颜朝的蛊惑下,她竟有些心动。


    见她软和下来,颜朝心中窃喜,接着吻下去,从膝盖往上,在丰盈的大。腿上停留片刻,便去了最该安慰的地方。


    学个屁的房中术,那傅阳春他配吗?


    就算是恶毒反派,白雪也只能是她的。


    白雪脚趾蜷缩,双腿绷直,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漆黑的瞳仁颤动着,逐渐有了失焦的趋势。


    唇齿深深压进去,软肉争先恐后的绞了上来,想把她逼退,颜朝没有屈服,迎难而上征服了它们,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灼热。


    白雪猛拍几下她的脑袋,说话含糊:“怎么能……不行……这样不行……”


    颜朝左耳进右耳出,她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两个字,她拨动唇舌,没多久就尝到了湿。滑水液。


    白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下,流进鬓发中,精致的小脸多了几分妩媚。


    原来还有这么媚的时候,难不成初尝情事之后,发生了某种变化?


    这么一想,颜朝更激动了,使劲一吸,白雪就弓着腰抱住了她的脑袋,惊呼声低低散开,堪比天籁。


    白雪不停的战。栗,呼吸凌乱急促,心跳声透过胸膛清晰的传来,听得颜朝也多了几分愉悦,整个人如坠雾里,轻飘飘的。


    白雪好一会儿才恢复神智,她看一眼颜朝后侧身,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留了一个纤薄的后背给她。


    “怎么又生气了?是还不满意吗?那我继续伺候您。”


    颜朝说完环住她的腰,手从纤嫩的腰际游移下去,一点点到了目的地。


    她还以为白雪会骂她,阻止她,可直到最后她都一言不发,只咬着手指克制声音。


    她的默认对颜朝来说无异于鼓励,心里一喜,甩开膀子就是干,不知道疲倦的摆动手臂,缎面的被子反着光,像波浪一样起伏。


    白雪抓着她箍在腰上的手,指甲划出道道鲜红的印子,下唇被咬出泛青的齿痕,仍是难以克制溢出的音符。


    颜朝掐住她的脖子亲她,吞掉了大半声音,她勾缠着那截软舌嬉戏,在白雪意识恍惚之际,让她交代了自己。


    这次白雪的反应较为激烈,她仰着下巴大口呼吸,像刚被救上岸的溺水之人,好久了还在抖。


    颜朝用唇擦蹭她的侧脸,咬着她的脸颊肉厮磨,心跳的不比白雪慢。


    经过悠长的余韵,白雪终于缓过劲来了,她斜着眼看颜朝,先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抱我去沐浴。”


    “抱您?这不好吧,您不是讨厌我碰您吗?”颜朝故意欠欠的说。


    白雪深吸一口气,捏住了她的嘴巴。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快看,我的专栏头像会动诶[竖耳兔头]


    第34章 表小姐04


    “颜朝,我一定要……杀了你!”


    浴池里,白雪抵抗不过,只能用细弱的嗓音威胁。殊不知,这毫无威慑力的话,让颜朝更加兴奋。


    颜朝咬住她的脸颊,笑着说:“好好好,等你有力气了再杀。”


    白雪无力地趴在池壁上,像一滩水一样往下滑,颜朝把她往上一提,咬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水下的手臂快了两分,激起一圈圈水花。


    白雪双眼迷蒙地看她,嚣张气焰霎时就被治好了。


    “别这样……求你……”


    “刚还要杀了我,怎么这就改口了?”


    白雪吸吸鼻子,浓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漆黑的瞳仁晶莹剔透却没有焦点。


    纤长的脖颈上散落着红莓以及交错其中的牙印,既清纯又色。气,让人迷失心智。


    “只是气话。”


    她的声音更小,话说完还噘着嘴,可爱的没边。


    颜朝直勾勾地盯着她,眸色又深了一些。


    “不杀我了?”


    她稍有收敛,但还是牢牢掌控着白雪,让对方不敢放下心来。


    白雪撩一下额前的碎发,精致的眉眼显得越发昳丽,整张脸饱满又艳丽,不施脂粉已经是人间绝色。


    颜朝看得呼吸慢了半拍,齿间用力叼起一块肉厮磨,咬的白雪眉头微蹙,睫毛颤动如欲飞的蝴蝶,愈发楚楚可怜了。


    “不要咬我了,好痛~”


    颜朝收了力,用唇舌嘬。吮:“只是痛吗?”


    说话间手腕也重新快速摆动,白雪深吸一口气,软软地倒在她怀里,脸上的表情痛欲交织,引得颜朝心里一阵躁动,全身血液都似在沸腾。


    她把脸埋在白雪白净的颈项,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反复的甩动中,让池水激荡。


    白雪软得一塌糊涂,好几次想说话都被击碎,使得她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零碎的音符。


    她的呼吸急促且凌乱,粉舌抵在齿间,涎液从嘴角流下来,双瞳被厚厚的水雾蒙住,涣散失焦,像水波一样颤动。


    颜朝轻轻掐住她的下巴,又问了一遍:“还杀我吗?”


    白雪被汹涌的余韵冲击,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不时炸开烟花,神思混乱恍惚,哪有余力去回应她?


    颜朝就是不死心,脸在她胸前拱来拱去,不停地问:


    “还想杀我吗?”


    “杀不杀了?”


    “小姐,您说句话呀!”


    白雪从迷糊混沌中醒来,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动,头发搔得脖子痒痒的,下意识就伸手推开了。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透过此起彼伏的水幕,她看到了一张委屈的脸,可怜巴巴的,像被丢弃在角落,淋了雨的小狗。


    “为什么推我?”


    她又凑上来,用沾着水的脸蹭来蹭去,这次无论白雪怎么推,她都像块牛皮糖一样,怎么都撕不下来。


    白雪无语至极,淡声说:“起开,我要去睡觉了。”


    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怕太过了颜朝又疯狗似的欺负她,所以言辞有所收敛。


    这两天她什么正事都没做,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跟颜朝厮混,这实在太过荒唐了。


    她堂堂白家大小姐,声名在外的贵女,怎能跟一个卑贱的下人如此?若是传出去,定会对她的声名有损。


    果然还是该杀了她吗?


    白雪生出阴沉的想法,神色都凶戾了不少,她微垂着双眸看向颜朝,却发现对方眼睛晶亮,就像夏日的太阳一般,照见了她所有的不堪。


    她的心猛然一紧,瞬息间便移开了视线,不想让颜朝再窥探心底的想法。


    颜朝虽然满脑子都是她的美色,但也没有忽略她一瞬的情绪变化,刚才她的眼神分明很阴鸷,就像一不小心暴露了本性。


    是真的想杀了她吗?


    颜朝的心沉了一下,盯着看了她十几秒,缓缓把脸靠在她胸口,双手轻轻地环住她的腰。


    “我会听话的,您能不能不讨厌我?”


    白雪闻言眼睛倏然瞪大,心里五味杂陈,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喘不上气来。


    “你为什么……”


    白天还理直气壮地要离开,现在又说这种话,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颜朝抬头看她,一脸真挚:“就是觉得您很孤独,需要人陪。”


    白雪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恢复正常,面色比先前还要冷两分。


    “胡说八道什么,没话说就起来!”


    颜朝抱的紧一些,说:“有话说啊,有很多很多话说。”


    白雪知道自己不是这小乞丐的对手,深呼吸一口压下情绪,冷声说:“那你说。”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笑嘻嘻地问:“我做的好吗?你喜欢吗?”


    白雪隐约知道她问的是什么,顿了几秒后,装傻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我累了。”


    “真的不懂?那我可要一一说明了。”


    颜朝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指腹摩挲着滑腻的肌肤,惊得白雪一颤一颤的。


    白雪怒视着她,试图用主人的威严让她停下,颜朝无所畏惧,手不安分地游走。


    “住手!”


    眼看着颜朝要得逞了,白雪一把抓住她的手,好不容易喘匀的呼吸又乱了。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笑得十分狡黠,身体里仿佛住着一只狐狸。


    “您不是不懂吗,我在帮您弄清楚啊,您怎么等阻止我呢?”


    “你……你……”


    白雪气得喘粗气,胸膛随着剧烈起伏,晃动的柔软无声地勾引颜朝,颜朝的视线跟着那点粉润移动,一不小心就噙住了。


    哎呀,怎么就吞进嘴里了?算了,既然已经到嘴里了,那就吃一吃吧。


    颜朝只用了0.0秒就说服了自己,然后把白雪抱到了腿上。


    白雪捶打她的肩膀,用细软的声音骂她,无外乎“流氓”“无赖”“贱婢”“乞丐”之类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颜朝听了,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笑。


    真可爱啊,接受过教育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连骂人都像“调情”。


    颜朝用力一咬,白雪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受惊的兔子般肩膀颤抖,推拒她的双手也虚软的垂下,好似全身的力气被抽干,只剩下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颜朝看她状态不对,伸手抹了一把,指间果然消散了些许湿黏的晶莹。


    “小姐,您……”


    “闭嘴!再多说一个我就……”


    “把我的嘴缝起来?”


    “……”


    颜朝一个抢答直接把白雪整无语了。


    看到那张对她十分愤恨的脸,颜朝怂怂地说:“好嘛,我不说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那你就别做这些该死的事!”白雪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怎么是该死的事,这明明是舒服的事。”颜朝小声回嘴。


    白雪愤恨地盯着她,抵在她脸上的手握紧,似是准备随时给她一拳。


    颜朝怂怂地缩起脖子,弱声说:“时间不早了,我伺候您歇息。”


    说着把白雪抱起来,刚要跨出浴池又想起什么,重新坐下了。


    白雪:“?”


    “您刚刚不是那啥了吗,得洗一洗才行吧?”颜朝人畜无害地看着她说。


    白雪怔了一下,随后沉默着闭上双眼。


    “快点。”


    短短两个字,道出了她的无奈和隐忍。要不是做坏事的就是自己,颜朝都要不忍心了。


    洗完从浴池里出去,颜朝用厚帕巾擦干白雪的身体,再用寝衣将她包住,直接从热气氤氲的浴室送到暖和的床上,没受一点冻。


    白雪一进被子就翻身背对她,看起来对她厌烦到了极点,颜朝无奈地叹口气,任劳任怨的帮她擦干头发,再把被子的边边角角掖好,防止冷风钻进来。


    等一切做好准备上床,白雪突然转过身来,眸色幽暗地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


    “上床睡觉啊。”


    颜朝回答的很自然,一点没有自己是丫鬟的觉悟,她这般理直气壮,白雪都呆住了,停顿几秒才说:“就在地上趴着,你没资格上我的床。”


    颜朝听完气笑了,掀开被子强行钻进去,然后把冰凉的手伸进白雪的脖子。


    “嘶!你干什么?!”白雪一边躲一边推她,脸色难看至极。


    “很冷对吧?是因为照顾你才这样的,所以你必须得让我上床,不然就谁也别睡了。”


    颜朝把手拿出来,箍住她的腰,脸自然而然的贴到她的后颈深嗅,满足的放松身体。


    “颜朝,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卑贱的下人,怎敢如此大胆?!”


    从语气能听出来,白雪已经气得维持不住大小姐的风度了。


    这话对颜朝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因为她从不觉得自己跟白雪有身份上的差距。


    “下人就下人,怎么还卑贱起来了?我可没有奴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咱俩是一样的。”


    “你、你怎么敢……”


    “怎么不敢?”颜朝打断她的话,手从寝衣下摆钻进去,揪住那绵软的嫣粉,“这种事都做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白雪瞬间身体紧绷,呼吸也滞了一下,颜朝目的达到,放开那被咬的肿起的小可怜,双手圈住她的细腰。


    “好了,睡觉吧,我什么都不做。”


    白雪有些不相信,抓着她的双手避免她偷袭,颜朝轻笑一声,咬了一下她后颈上凸起来的骨头,安静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白雪掰着她的手想挣开,颜朝用气声幽幽地说:“你再乱动我就继续了,其实我一点都不累,还能奋战一夜。”


    白雪立刻不动了,心砰砰的跳着,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明显。


    颜朝甚至能想象到她现在的表情,她被可爱到,嘴角不自觉上扬。


    “乖乖睡觉好吗?”


    “嗯。”


    作者有话要说:


    表妹高考完来找我玩儿了,这家伙考了660,仗分欺人[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所以这几天都是抽空用手机码字,写得颈椎病也犯了,腰也疼,等她走了就能稳定日六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35章 表小姐05


    这一觉颜朝睡得极沉,陷入无尽的梦魇就醒不过来了,以至于睁眼看到精致的床幔,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头顶是精美的刺绣,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身上的锦被又轻又暖,触手温润光滑,让她混沌的脑子更懵了。


    不该这样啊。


    被一巴掌打醒才是她的宿命吧?


    颜朝撑着身子起来,只觉得四肢发软,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是昨晚为了伺候白雪受凉了,还是被噩梦给吓的她无从得知,但能确定的是,身体十分不畅快。


    刚要掀被下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白雪的贴身丫鬟夏荷。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尴尬,谁也没有先开口,怕气氛更加僵滞。


    顿了片刻,夏荷把手里的脸盆放下,说:“起来洗漱吧,今日小姐不在府中,你可以回去休息。”


    颜朝敏锐的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忙问:“小姐去哪儿了?”


    夏荷欲言又止,沉默许久才说:“小姐身份尊贵,我们与她犹如云泥之别,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颜朝看她为难的样子就知道,她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她轻眨一下眼睛,问:“小姐去跟傅阳春见面了?”


    “不可直呼傅公子名讳。”夏荷一脸讳莫如深。


    颜朝撇了撇嘴,踩着鞋往脸洗漱台走。


    “傅阳春傅阳春傅阳春傅阳春……”


    夏荷:“……”


    颜朝坏事做的毫不心虚,手伸进脸盆里就被制裁可。


    “啊我去!好冷!”


    夏荷一脸无语:“……这是为小姐准备的,她回来要净手的。”


    颜朝把冻的冰凉的爪子拿出来,一脸错愕的问:“总这么冷的水洗手?”


    “这是小姐要求的。”夏荷说完,转身去整理床铺。


    颜朝绞尽脑汁,没想通白雪为什么要这样,这么冷的天用凉水洗手,跟自残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对不能冻到小姐的纤纤玉手,这苦还是她替白雪受了吧。


    于是她用冷水囫囵洗了把脸,两个脸蛋冻的通红,夏荷转身看到表情一僵,低声道:“连瓢热水都不愿意说加,懒不死你。”


    颜朝尴尬的挠挠脸,憨笑着把视线移到了别处。


    屋子还没收拾完,院子里就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这院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姐姐不在你们就躲起来偷懒是吧?”


    声音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颜朝去开门,没想到门被大力推开,撞得她鼻子生疼,立刻就泪眼朦胧了。


    白沁寒进来就看到平日里讨人厌的闷葫芦双颊泛粉,双眼含泪的看着她,那些指责的话哽在喉咙里,一时说不出来。


    夏荷走过来行个礼,不卑不亢的说:“二小姐突然造访,有何吩咐?”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白沁寒高傲的反问。


    “自然不是,只是怕您找我家小姐有事,奴婢这才多嘴一问。”夏荷仍旧稳得一批。


    颜朝默默为她竖起大拇指,但是自己的仇也不能不报。


    “二小姐先进来吧,外头风大。”颜朝把眼泪压下去,伸手握住白沁寒的双手,冰块一样的手冷的白沁寒一激灵。


    这位二小姐似乎畏寒,平日里汤婆子不离手,狐裘把整个人都裹住,只露一张脸在外面。


    白沁寒手里的汤婆子掉到地上,皱着眉甩颜朝的手,颜朝天真无害的看着她,就是抓着不撒手,直到手上凉意褪去,才触电般收回手。


    “奴婢僭越,请二小姐恕罪,奴婢只是怕您摔了这才……”


    颜朝低眉顺眼,实际上脸上都是对自己恶作剧成功的肯定。


    白沁寒看着她颤动的浓睫,以及红扑扑的脸颊,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径直走进去坐下,倨傲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夏荷倒茶。


    颜朝立刻把活儿揽到自己身上,狗腿的过去斟茶,不知怎么的手一歪,热水就全倒在白沁寒身上了。


    “好烫!”


    颜朝赶紧低头认错:“奴婢该死,您没伤着吧?”


    白沁寒刚要发怒,就看到一张邻拘谨害怕的脸,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像刚出生的小奶狗,弱小可怜又无辜。


    白沁寒又想了想她平时的样子,心想她大约是被白雪责罚惯了,所以才这么笨拙胆怯,顿时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小心些,也就是本小姐好说话,若是换了旁人,非扒掉你一层皮不可。”


    “多谢二小姐宽恕,二小姐人美心善,大恩大德奴婢谨记于心。”


    白沁寒被夸爽了,暗自把下巴抬高,一脸得意。


    夏荷看一眼颜朝,发现她在偷笑,她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白沁寒特意挑白雪不在的时候来,就是为了训斥白雪的丫鬟出气,这几乎已经成了她的日常。


    毕竟身份摆在那里,白雪手里讨不到好,还治不了几个下人吗?


    以往她都是先拿颜朝开刀的,这次却把矛头对准夏荷,刻薄的挖苦,顺便踩白雪一脚。


    颜朝不加入她们的战争,只默默的把手放进冷水里,冻的面容扭曲还是咬着牙关不说话。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怕苦不怕累了。


    白沁寒说完吐了口气,心气儿顺了,脸色都变好了,看起来容光焕发,还有几分漂亮。


    她瞥一眼站在门口的颜朝,眸色微变,没再过多刁难夏荷,转身走了出去。


    颜朝唯唯诺诺的帮她开门,在白雪一只脚踏出去的时候,悄咪咪的绊了她一下。


    白雪的狐裘又厚又长,她身材瘦弱本就被包住了,这么一下直接失去平衡,直直往地上倒去。


    在她的脸快要贴地的时候,颜朝及时揪住她的衣领,不至于让她摔个狗吃屎,又能把冰凉的手放她后颈,小小的惩罚她一下。


    白沁寒先是被吓的不轻,又被寒冰之气制裁,整个人差点背过气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从地上起来后脸红的像血,应该是气的不轻。


    颜朝目的达到,收回手低着头现在旁边,看起来胆怯内向,让人不忍心苛责。


    夏荷看她一眼,发现她嘴角弯着,坏水“咕咚咕咚”的往外冒。


    她莫名一激灵,心道以后可千万不能惹她。


    白沁寒盯着颜朝看,颜朝低垂着眼眸,不跟她对视,将卑微进行到底。


    白沁寒看了许久才收回眼神,说:“你若是在白雪这里不开心,可以另寻它处。”


    “啊?”颜朝抬头看她。


    白沁寒倏然收回视线,神色又高傲起来。


    “本小姐只是随口一说。”


    颜朝其实也没当真,另寻它处去哪啊,就白雪那病娇样儿,左脚刚踏出去,右脚就被打断了,说不定一个发疯真把她给杀了。


    当下还是先稳住白雪,其他的再做打算。


    至于这白沁寒,那更是不足为惧。


    这种小伎俩都等耍到她,想来她的智商也……下雨知道回家就行。


    白沁寒冷哼一声走了,她离开了颜朝才看到拐角的白雪,她撑着伞站在那里,不知已经回来了多久。


    颜朝眼睛一亮,蹬蹬蹬跑了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伞,语气轻快的问:“小姐,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累吗?冷吗?”


    白雪斜睨她一眼,抬步往前,只留给她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诶?怎么又这么高冷了?


    颜朝紧跟上去,被无情的关在门外。


    门关上的瞬间,天上突然飘起了雪,一阵凛冽寒风吹来,颜朝冷的一激灵,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穿棉袄。


    “小姐,让我进去吧,外面好冷,我会冻死的。”


    门打开,里面扔出一件棉袄,然后又“砰”的关上了。


    颜朝从头上拿下棉袄穿上,转身就要走,里面传来白雪冷寂的声音:“哪都不许去。”


    行吧,不去就不去。


    颜朝手揣在袖子里,缩成一团站在门口。


    没多久白雪又说:“犯了错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


    颜朝吸吸鼻涕,打算装死。


    这么冷的天跪雪地人不得废了?好不容易换的强壮身体可不能这么糟蹋。


    颜朝做了个双膝下跪的假动作,靠在门框上背对着寒风,里面没再传来声音。


    就在颜朝快要抵抗不住的时候,夏荷出来了,看到她站着一愣,随后朝她使了个眼色,颜朝立刻演了起来。


    “哎哟,腿麻了!慢点儿,疼疼疼~”


    夏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表演,颜朝朝她眨眼,夏荷翻了个白眼,快步走开了。


    颜朝往膝盖上抹了点雪,一瘸一拐的走进屋里,白雪端坐在窗前,从她的角度来看,外面一切尽收眼底。


    颜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走到她面前蹲下,把脸放到她膝上,努力睁大眼睛装可爱。


    “您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傅阳春那厮惹您生气了?”


    的确生气了,但让她生气的另有其人。


    白雪眉眼低垂,漆黑的瞳仁毫无温度。


    盯着颜朝看了良久,她忽然勾起一抹阴翳的笑容。


    “你是不是很想离开我?”


    颜朝刚要回答,就被掐住了下巴,白雪用了十足的力气,捏的她下巴骨生疼。耂A咦政里’


    “先是萧清夏,现在又是白沁寒,怎么每个跟我作对的人你都要勾搭,是故意的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颜朝话没说完就被一把推到地上,她摔了个屁股蹲儿,还没缓过来白雪就骑到她身上,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既然这么想去跟她们献媚,不如我成全你?”


    颜朝抓着她的手腕,免得自己窒息,她还想解释,白雪反手就是一巴掌。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你这张嘴惯会胡说八道,若我听了你的狡辩,又会被你哄骗。不如……直接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对抗路妻妻,就是这个疯批爽[坏笑]


    表妹每天就回家了,以后大概能稳定日六,如果不能当我没说[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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