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美人鱼26
萧沄猛地惊醒,看到昏暗的海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那可恶的尾巴甩动,打破了她的庆幸。
身体又麻又软,已经不能用累来形容了,可某只鲨鱼仍旧不停地挞伐,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想法。
异物感分外明显,双腿酸得直打颤,嘴张了半天,干涩的嗓子眼没有蹦出一个字来。
眼前恍惚出现一堆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象,粉色的触须飘下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抓,被半路拦截。
颜朝抓着的手放到唇边,轻啄一下:“不要乱摸,她会咬你的。”
萧沄转头看她,相比起她的倦怠,颜朝可谓是容光焕发,皮肤都变得通透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吃了什么大补的药。
萧沄滚动一下喉咙,勉强发声:“那你放开我。”
颜朝猛亲她一口,问:“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放……”
嘴刚张开就被咬住,一番黏糊的厮磨后,颜朝又问:“什么?”
这该死的变态,绝对是故意的!萧沄气得红温,呼吸都粗重了不少,颜朝却咧嘴一笑,把脸放到她胸膛蹭来蹭去,该做的一样都没落下。
脆弱被尾巴扇的肿起,颜色也是前所未有的艳丽,尽管萧沄嘴上抵触,这朵娇艳仍漂亮的没话说。
犹如开到荼蘼的桃花,被海水掠过,正在泣露。
颜朝盯着看了几秒,眼睛一眯就有了坏心思。
她说:“宝宝,肿了呢,痛吗?”
萧沄以为她终于良心发现了,急忙回:“痛,痛死了,所以……哎?”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颜朝嘴角噙着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体却在快速往下蹿,等萧沄从她深邃的眸子中回过神来,已经丧失了主动权。
颜朝覆上唇舌,含糊地说:“阿沄乖,舔。舔就不痛了。”
萧沄:“……?”
反应过来之后,她使劲去推颜朝的脑袋,掌心被坚硬的骨头硌疼了,萧沄却纹丝不动。
“不痛了,你快让开。”
“是吗?可是它好像很舍不得我,你瞧,一缩一缩的,这不是在挽留我吗?”
颜朝说完用犬齿轻咬了一下,萧沄就软了,身体好似跟海水融为一体,很快就会化成虚无缥缈的泡沫。
为了不湮灭于大海,她只能抱紧颜朝的脑袋,这样一来颜朝的唇舌便碾得更用力了。
萧沄下巴轻抬,红唇微微张开喘气,眼睛失焦涣散,眼珠不时向上翻,一脸的色。气。
颜朝的角度是看不到她的脸的,可娇哼溢散在耳边,她能想象到萧沄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这让她不由焦躁,行为没了控制。
她想看着栗听,让她在自己面前失控情。动,那双上挑的丹凤眼泛着红,水雾迷蒙的望向她时,该有多么迷人?
她一失智,遭殃的就是萧沄,本来就快要失去自我,被猝不及防的一激,脑子还在混沌,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回应。
“……!”
软桃一般娇媚的人鱼猛然睁大眼睛,瞳孔急速扩大,蓝色减少绿色蔓延,像被风吹动的碧波在荡漾。
可惜冲击太大,那双漂亮的眼眸空洞迷茫,如同放在展柜里的宝石,好看有余生气不足。
颜朝吮掉她眼角的泪珠,箍着那把纤细的腰将她按进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让她度过这汹涌的余韵。
萧沄伏在她肩上,好久才把气喘匀,因为颜朝的恶劣事迹实在太多,她有点草木皆兵,每次颜朝的手落下来她都要颤一下,生怕那该死的手突然拐个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怎么抖成这样?”颜朝贴着她的耳朵问。
萧沄瑟缩一下,僵着脖子避开,这引起了颜朝的不满,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五指间溢出白皙软肉,更色了。
萧沄想挣脱她的钳制,双手抵着她的肩膀推拒,没有任何作用不说,还像陷进了流沙一样,越挣扎贴的越紧。
“让我抱会儿,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萧沄迟疑几秒,挣扎的越发激烈,她才不会相信一个变态。
颜朝见她态度坚决,松开手放任她离去,眸色幽暗地盯着她,像野兽盯住了垂涎已久的猎物。
“阿沄,我们打个赌吧。”她用尾巴勾着萧沄的鱼尾,暧昧地蹭她,“待会儿我会放开你,你可以往任何地方跑,但要是我追上你,你就不能再推开我了。”
萧沄听了眉头微蹙,忽闪着浓睫说:“这不公平。”
“好,那我让你半分钟。”颜朝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眼里充满了势在必得。
萧沄掀开眼皮看她,蓝绿色的瞳孔清润纯澈,比宝石还要晶莹剔透。颜朝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不许耍赖,说好的半分钟少一秒都不行。”
颜朝勾唇一笑,带着绝对自信,“好,那么……比赛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她就放开了萧沄的尾巴,萧沄一个优美的转身,像一支利箭一样蹿了出去,身后是划破水流激起的一连串泡泡。
颜朝的视线随着她远去,红唇轻启:“一……二……三………”
萧沄游得很快,转眼就把颜朝甩在身后,看不见了。她也在心里默默记着时间,以为颜朝最多一分钟就会追上来,没想到都快五分钟了还是不见人影。
她的速度慢下来,不时回头张望,可这偌大的海域里,就好像只剩她一个人,昏暗空寂,莫名让人心里不安。
萧沄不禁猜测,颜朝跟她打赌是想彻底把她套牢,还是借机放她自由,毕竟她没明确说过要跟她走,她没有耐心再耗下去,故意提出这样的赌约,一走了之也不是没可能。
虽然只是没有依据的臆测,但萧沄还是没来由的焦虑,早知道就用东西把她绑住了,这样就算她想逃也逃不了,哪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萧沄转身往回游,没游几米就骤然停住,神色也沉了下来。
如果颜朝真的有了的话,以她的速度是绝对追不上的,就算侥幸追上了,难道要低三下四祈求她不要抛弃自己吗?
萧沄没法想象那样的自己。
“不来就不来,我也没有很期待。”
也许早在颜朝不主动来找她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明了了,只是她执念太深,非要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如果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三个月都不来看她,也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呢?
萧沄眼瞳轻颤,咬着下唇低喃:“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现在来找我的话,我就……”
嗷的一声低吼,漂亮的人鱼被瞬移到面前的鲨鱼一口咬住。
颜朝叼着萧沄往岸上游,豆豆眼笑的眯成一条缝,背鳍左右摇摆,喷出一股细长的水柱。
萧沄的脑袋被整个咬住,锯齿形的牙齿抵在她的皮肤上,不疼,但让她莫名紧张。
“喂,你打算咬到什么时候?”
“咬到某只小鱼不再胡思乱想。”
两人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一问一答,戳破了粉饰的太平。
萧沄小脸一红,拔高声音:“谁胡思乱想了,胡说八道!”
“好好好,我们阿沄不是会乱想的小鱼。”颜朝低笑两声,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萧沄脸更红了,耳尖也烫烫的,但心里的不安在这几句话中消失了。
她们所在的深海距离岸边要游好久,颜朝不知疲倦地叼着她摆动尾巴,在日出之前到达了陆地。
大白鲨跃出水面,把嘴里的人鱼吐到礁石上,鱼鳍变成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脸自然而然地靠在那柔软的胸膛。
“分开的那几分钟里,你在想什么?”
萧沄以为这是就此翻篇了,没想到她又杀了个回马枪,她眨一下眼睛,鸦羽似的睫毛闪动,遮住眼底的情绪。
“什么都没想。”
颜朝仰头看她,眼里闪过狡黠:“真的吗?可我好像听到某人说要给我一次机会什么的?”
萧沄眸色微变,红着眼狠狠咬住她的耳朵,疼得颜朝连连求饶,不敢再皮了。
萧沄松口,伸手推她一下,推不动后便作罢,微微后仰着身体,把脸转到一边不看她。
她后退颜朝就前进,总之就是要跟她黏在一起。
海浪声轻缓而密集,两人谁也没再说话,过了许久颜朝才再次开口。
“如果我没去追你的话,你会回来找我吗?”
萧沄犹豫了,她从不设想没发生过的事,所以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选择。
也许会,也许不会,不过现在问这个有意义吗?
她回望颜朝,颜朝恰好也在看她,她的双眼黝黑深邃,比海底还要深沉几分,盯着看得久了,会有种被拉进漩涡的错觉。
萧沄心里告诫自己收回目光,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颜朝噗嗤一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萧沄看着她抖动的肩膀,幽幽道:“你在取笑我对吧?”
“哪敢啊?”颜朝紧扣她的腰,用鼻尖蹭她的脖子,“只是觉得你可爱,非常非常可爱。”
其实颜朝并不期待萧沄给她肯定的回答,毕竟是只傲娇的臭脸小猫,口是心非是她的惯常操作。她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而是用沉默搪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哪里可爱了,别用这种词语形容我。”
萧沄说话间脸更红了,眼尾洇出一抹绯色,就像抹了最艳丽的胭脂上去。
“那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可爱。”
颜朝说完又凑了上去,趁萧沄不备亲她一口,还伸舌舔了舔她的唇瓣,主打一个连吃带拿,一点也不亏待自己。
“你……”
颜朝拿起她的双手放到脸上,问:“不可爱吗?”
的确可爱。萧沄在心里回答完,脱口而出:“变态。”
话出口两人都愣住了,萧沄有一点点后悔,颜朝却毫不在意,只是像个痴女一样笑。
一道较强的浪打来,颜朝挡在萧沄身前,顺势倒在她身上,脸贴在她的心口,聆听那因自己而凌乱的心跳。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我,所以会没有安全感,会反复内耗自己,我不奢求你一下子就把身心交付给我,只希望你不再封闭心房,别把我挡在你的世界之外。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所说的话都是出于真心,对你的爱也是,绝不掺假。”
一下子说这么多,还把自己的心剖开给对方看,即便厚脸皮如颜朝,也不禁害羞难为情,耳尖红的似要滴血。
她怕过了这个时机勇气就会削减,于是一鼓作气把心里的话说完。
“说这么多不是想给你压力,只是想郑重地表明心意。阿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最后一个字落下,太阳出来了,海面仿佛洒了一层金箔,泛着耀眼的光芒,萧沄海藻般的长发随风飘动,阳光穿过发丝照在她的侧脸,斑驳光影将她的脸部线条凸显的更加明显,精致的五官犹如雕刻一般,没有一丁点瑕疵。
如果不是人就在眼前,能听到呼吸和心跳,颜朝都不敢信这是真人。
这分明是完美的艺术品。
可是太完美了会让人产生破坏欲,颜朝喉咙一滚,心生一股焦躁,手不自由自主地抚上她的眼睛。
她想看萧沄哭。
梨花带雨的模样才适合她。
萧沄抓住她的手腕,反手按住她微张的唇,用力磋磨她的嘴唇。
“收起你的心思。”
她低声警告颜朝,沙沙的声音反倒让颜朝兴奋,鲨鱼咬住她的手指,轻轻咬磨指腹。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萧沄把手抽出来,用尾巴把她扇进海里,自己则快速起身,转身往岸上走去。
“你满脑子变态思想,能想什么好东西。”
颜朝在海里翻了个跟头,爬出来快步跟上,虚虚地环住她的细腰。
“那我刚才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呀,忘了。”
“啊?!这可不行啊,我很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你怎么能忘了呢?”颜朝眉眼耷拉下来,成了小苦瓜。
萧沄低头一笑,悄咪咪地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颜朝看一眼相交的手,不知道这算什么回答,姑且当作是答应了吧。
她握紧萧沄的手,咧嘴一笑:“我也喜欢你。”
萧沄:“?”
看吧,就是个傻子。
身上都是海水,皮肤都紧绷绷的,洗澡是不可避免的。
萧沄抱着衣服站在浴室门口,警惕的看着颜朝。
“怎么防贼似的防着我啊,这合理吗?”
萧沄无比认真地说:“你比贼还可怕。”
苍天啊,大地啊,竟然这么说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太让鲨心碎了。
颜朝在沙发上坐下,很是规矩:“我保证不偷看,我发四。”
萧沄还是不相信她,可是身上紧绷着不舒服,只好先去洗。
她觉得颜朝再流氓也不会流氓到这个地步,事实证明她还是高估了对方的道德。
洗到一半,沐浴露打不出来了,她本想将就一下,但不用沐浴露总觉得没洗干净,于是她先把水关掉,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儿,小声说:“沐浴露用完了,家里有新的吗?”
“有啊。”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
萧沄心里一紧,刚要关门颜朝就出现了。
不知道她在门口蹲守了多久,发丝都有些湿润,眉毛眼睫上挂着细小水珠,将那双含情的桃花眼衬得更好看,莫名的……色。气。
“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不用。”
萧沄从她手里拿过沐浴露,立刻就要关门。
“好狠心哦,我为了让你有沐浴露用,在这里等了好久呢。”
颜朝伸手挡住快关上的门,拉着萧沄的手把她拽到怀里,咬住她的嘴巴一顿猛亲。
这个吻激。烈又缠绵,唇舌交缠了很久才结束,嘴唇分开的时候,萧沄已经有些双腿发软,站不太稳了。
颜朝扣着她的腰,用气声问:“要不要我帮你?”
萧沄抬头看她,双眸含水,呼吸炙热急促,一脸需要她疼爱的模样。
“不要。”
萧沄推开她,使劲把门关上,留颜朝一个人在门外发懵。
咦?哪里出了问题?她的勾引计划竟然不奏效。
萧沄折返回去,冷不防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温度更高了。
才不是她经不住诱惑,而是那条变态鲨鱼手段太高了。
萧沄穿着浴袍出去,看到颜朝先是呼吸一滞,然后狠狠瞪她一眼,对方反倒嗤嗤的笑起来,跟个二傻子似的。
“洗干净了吗,我检查一下。”
“滚。”
“好嘞。”颜朝圆润的进了浴室。
萧沄从窗前眺望远处的海岸,波光粼粼的海面幽静神秘,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很平静。
“阿沄,你能帮我搓背吗?”颜朝探出头来,看样子一丝。不挂。
萧沄转头给她一个眼神,她就默默地缩了回去。
“很凶哦,呜呜呜。”
萧沄又气又笑,眸色变幻几下,终是勾起了唇角。
算了,跟一个厚脸皮的笨蛋有什么好计较的。
第二天颜朝就去研究所撤回了调职申请,所幸市里还没做出决定,所以撤销不算困难。
上司问她缘由,她只说想继续留在这里效力,上司感动的当即给她加了工资,还画了诸多大饼,差点没把颜朝给吃撑。
回到家,看到躺在浴缸里玩泡泡的人鱼,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诚然市里福利待遇和工作环境都比这里好,但市里没有萧沄。
“需要我给你搓背吗?”
萧沄直直地盯着她,眉尾轻挑:“行吧,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颜朝闻言一喜,噔噔噔的跑过去,给她开个一个全身马杀鸡。
“可以了,别再……唔!”
颜朝封住她的嘴,把她停留在舌尖的话嚼碎咽下去,专心致志地按摩,按到某处的时候手法尤其娴熟。
萧沄微微瞪大眼睛,用脚踢她,被抓在手里把。玩,等腿软的没力气,才是真正的被完全吃掉。
萧沄被困在浴缸和颜朝的双手之间,无处可逃,看着颜朝扎下来的脑袋,她用虚软的手去推,收效甚微。
“你也什么总是……这有什么好吃的?”
颜朝抬头,眼里闪着狂热的欲焰,“又甜又酸,怎么会不好吃?可惜你吃不到,这可太遗憾了。”
谁会想要吃自己的……萧沄给她一巴掌让她闭上嘴,脸红了个透,身上烫的快要把自己烧熟了,心砰砰的砸着胸口,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每次都是这样,颜朝随便亲亲摸。摸,她就浑身发软,理智也变得昏沉,恍恍惚惚的就着了道,没有一次例外。
平时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敏锐,可被颜朝一碰,那种麻。酥和痒意就从骨肉深处生出来,心里的焦躁吞噬她的神智,有时她甚至比颜朝还要迫切。
怎么会这样?
萧沄浑浑噩噩地想着,不妨自己早就成了颜朝的盘中餐,在她出神之际,嫩肉被反复吞吃,加之先前的还没消肿,整个长大了一倍,娇艳欲滴。
颜朝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在两侧的肌肤上留下咬痕,看到芙蓉泣露又重新覆上唇齿,汲取浓郁的甜汁。
萧沄咬着下唇克制,身体还是不由的颤抖,腰酸腿软,化成了浴缸里的水。
白皙的皮肤上粘着泡泡,折射出七彩光晕,像她色彩绚丽鳞片,颜朝一一伸手戳破,把人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俯身跪在她面前。
“变态,不许再……”萧沄的声音染上哭腔。
颜朝被拽着头发后仰,脸上没有丝毫疼痛,只有浓到化不开的欲和极致的兴奋。
“那你叫我老婆,叫了我就放过你。”
萧沄浓睫翕动,眼中迅速聚集起一层水雾,全身都在泛红,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原本藏在枝叶间,突然被人发现摘下,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不叫吗?那我可要……”
“别…别!我叫……”
萧沄猛地拽住她的脑袋,水雾凝成泪珠,掉在颜朝脸上,砸的她有点疼。
颜朝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嘴上,没有发现这个异样。
天知道她等这句老婆等了多久,听到萧沄说会叫,血液已经沸腾了,彻底陷入疯狂。
“老…老婆。”
萧沄声若蚊蝇的说完,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似的掉下,噼里啪啦的砸在颜朝脸上,砸得她脑子发昏,一时怔住了。
顿了十几秒她才低头看去,地上滚落着一颗颗圆润的珍珠,无论是色泽还是品相都是极好的。
颜朝的视线在珍珠和萧沄脸上逡巡,半天才说:“原来传说是真的,人鱼的眼泪真的会变成珍珠。”
萧沄咬住手指,羞愤地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还不快把我放下来?”
颜朝邪肆一笑,拿起一颗珍珠放进嘴里,抓着她的腿便把脸埋了进去。
第27章 美人鱼27
那颗珠子圆润剔透,泛着盈盈光泽,无论是拿来观赏还是做饰品,都能凸显其价值,可颜朝偏偏拿它来……
萧沄双手抓紧洗手台,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镜子上,这样一来便看得更加清晰,她把脸偏到旁边,用力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奇怪的声音溢出来。
卫生间空间太小,如果她不加以克制的话,发出的声音会变成回声又还给她。
那么娇气细弱的哼。吟怎么会是她发出的?
萧沄绝对不会承认。
颜朝抬眼看她,幽邃瞳仁中划过一抹暗光,将舌尖的珍珠使劲碾了上去。
耳畔立刻飘来一声轻哼,头发也被抓着往后拽,些许疼痛让她更兴奋,吮。吃得更起劲了。
“颜朝……你……”
萧沄的嗓音沙沙的,黏糊又软糯,让人听了更想把她据为己有,日日夜夜抱在怀里疼惜。
颜朝用手摁着珍珠,问她:“我怎么了?”
萧沄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说:“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都是变态了,怎么会放开你呢?宝宝,再想想该怎么讨好我,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萧沄被她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呼吸微滞,不自觉就错开了视线,脸红快要沁出血来,一直控制着的泪珠也摇摇欲坠。
为了不让颜朝再打趣自己,她一直忍着不掉眼泪,可羞愤之下,生理性泪水根本抑制不住,她也无可奈何。
又一颗珍珠掉下去,恰好掉在颜朝胸口,她敏捷的用手接住,看向萧沄的目光越发狂热。
炙热的视线让萧沄无法忽略,她用余光看去,被那双猩红的眸子吓得一颤,那颗抵在软肉上的珍珠差点被嵌进去。
颜朝用手拨开瑟缩的粉润,把珠子拿起来,上面沾着的晶莹拉出一根细线,要断不断的,别提多绮。靡了。
嘴角不自觉翘起,最后的一点清明消失,眼里没有对萧沄泪水的怜惜,全是即将要将她拆吃干净的癫狂。
她将唇舌压上去,让那两颗珍珠到处滚,头发被扯的眼睛都成一条缝了,仍旧不肯拉开一点距离,意识不清的嘬。咬,仿佛快要饿死的人看到了珍馐,只一个劲地往嘴里塞。
萧沄眼中蒙着的水汽化成泪水掉下,很快地上就铺了一层白霜,莹白润泽的珍珠反射着光线,让人睁不开眼。
萧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渐渐地坐不稳了,越是想平衡住身体越是往下滑,而俯在她身前的鲨鱼,不用双手接住她,而是用脸……
这样一来,贴得就更紧了。
两颗珍珠深深嵌进肉里,好像就是从这里孕育出来的一样。
萧沄将下唇咬得肿起,浑身都在泛红,敏锐到只是呼吸洒在上面,都会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使劲拍打颜朝的肩膀和脑袋,试图让她停下来,可这哪能阻止一个失去理智,只靠本能驱使的人?
“颜朝……求你……”
颜朝掀开眼皮,染满绯色的桃花眼被欲占据,汹涌的感情像海水一般磅礴,漆黑的瞳仁里装着萧沄娇媚的容颜,这使她更为疯狂,不知天高地厚。
“求我什么?”沙哑的嗓音低沉,莫名带着几分性感,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于是故意引诱,“阿沄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萧沄抓着她头发的手又用了两分力,但这对颜朝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这样巨大的冲击下,些许疼痛不过是为这场情事增添乐趣。
“宝宝,我想听。”
颜朝说完又去咬。磨,以此来逼萧沄顺着自己。
萧沄自然知道,可她没有办法不照做,毕竟她没有办法抵抗这一波接一波的浪潮。
被撩拨了这么久,她的意志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拿什么去跟她对抗?
萧沄紧拽着颜朝的头发,红唇微张:“老婆。”
颜朝拉开距离,舌头还露在外面,嘴巴周围和鼻尖沾着晶莹,一副贪婪靡丽的模样。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萧沄气得眼泪直掉,砸得颜朝更没了人性。
她不再说什么,只埋头到处咬,把萧沄好好的一双长腿弄得印痕遍布,色彩艳丽。
萧沄没法,只好用沙哑的声音再叫一次。
“老婆。”
颜朝看着她闪躲娇羞的样子,咧嘴一笑,露出锯齿形的牙齿,又疯又癫,怪吓人的。
“现在可以停下了吧?”
emmm,还差点意思。
颜朝眼睛眯起,低声说:“还没听够,要不宝宝再多叫几声?”
“你无赖!”
萧沄激动的身体前倾,直接从洗手台上滑了下去,颜朝这才慢悠悠地用手抓住她的腿,没怎么使力软肉就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萧沄的体质很神奇。
平时看起来细长匀称,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可每次动情之后,那些细腻紧致的肉就会变得非常软,说是小蛋糕一点也不为过。
颜朝把脸凑上去,咬住她胯上的那道疤痕,萧沄猛地一抖,猝不及防便交代了。
看来就算那些曾伤害过他的人鱼都死了,这里还是她的敏gan点。
颜朝伸手接住意识昏沉的人,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眼睛不眨地盯着,不放过任何危险的变化。
萧沄的双眸涣散失焦,皮肤白里透红,凝成一层细汗,让她更像一颗熟透的大桃子了。
颜朝看着看着,又不行了。
萧沄还没缓过来就感觉有东西在拱自己,她深吸一口气让神思清醒些,把胡乱亲咬自己脖子心口的人按住。
颜朝从她身前抬头,眼里充满了不解。
“?”你还疑惑上了!
萧沄低头咬住她的鼻子,给她一点教训,颜朝眼皮微垂,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这对颜朝来说是教训吗?实则不然。
萧沄双手撑在她肩上,想从她怀里起来,被紧紧箍着腰没法动弹,一来二去颜朝又趁机噙住了柔软。
“你……你……!”
萧沄又羞又气,舌头打结的说不出话来。
颜朝用舌尖碾着那一点,含混地说:“老婆乖,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混蛋,流氓,狗东西!”
颜朝听她还有力气骂人,更来劲了。
哗啦一声,花洒里淋出热水,很快浴室里就水汽氤氲,让一切显得朦胧迷离,喘声被雾气稀释,变得模糊潮湿,让这方狭小的空间充满旖旎,似有无数花朵盛开。
天色渐暗,海边吹来凉爽晚风,浅粉色窗帘被吹起,两道白皙胴体紧贴在一起,其中一人睡颜安静,海藻般的长发散开在床上,后颈和肩上咬痕交错,颜色各异。
相比她的慵懒和倦怠,另一个就显得精神多了,一脸被款待的餍足感,神采飞扬,皮肤都格外通透,夕阳照进来发着光。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那就不得不提某只又争又抢、索。求无度的鲨鱼了。
萧沄每骂她一句,她就要把罪名坐实,到最后萧沄不敢再出声,只呜呜咽咽地低泣,情到深处还是会颤抖着抓她,把手臂和肩背抓出细长的红痕,像专属于她的烙印一样。
疼肯定是疼的,但这点疼痛对颜朝来说,犹如小猫挠痒。只要一想到小猫因自己而失神,露出只有她能看到的媚态,她就觉得伤痕痒痒的,莫名想让她再多抓几下。
颜朝把脸埋进萧沄的肩窝深嗅,心口微微发烫,似乎有什么东西满到要溢出来。
抬头看一眼萧沄过分漂亮的脸,颜朝就想没出息地偷笑,虽然任务失败了,但她收获了一个香香软软的老婆,血赚!
第二天一早就被电话吵醒,颜朝骂骂咧咧地从床底下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接起电话。
萧沄看着她一套操作,微微挑眉,之前她就觉得奇怪了,一条鲨鱼怎么会深谙人类世界的规则,还运用的这么好。现在看来她就是人类所谓的天选打工人,天生的牛马。
挂断电话,颜朝气得捶床,一个翻身滚进萧沄怀里,把脸埋在柔软之间求安慰。
“不开心,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萧沄低头看她,眸色幽幽,颜朝蹭着蹭着感觉到了,怂怂地偷看她一眼,又把自己藏起来。
“我都这么命苦了,你还这样对人家,我不管嘛,就要亲亲。”
“一……”
颜朝嗖的一下从她怀里出来,正襟危坐,边拿衣服边不满地嘟囔。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
萧沄趴在床上侧头看她,被那密密麻麻的抓痕羞的脸颊发烫,在颜朝想趁她不备偷袭时,一脚踩在她胸口,把人给蹬到了床下。
“赶紧走。”
颜朝哭唧唧,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卧室。
门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萧沄把脸埋进颜朝的枕头,听着自己略快的心跳,不禁想,这么幸福真的可以吗?
还以为能接着休假呢,约会攻略都做好了,结果大清早把她叫回去加班,颜朝的怨气比鬼都重。
一脸死相的去研究所,没想到会在办公室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师姐?!”
栗听看着她呆滞的样子,笑道:“怎么,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
“不、不是,就是你变化太大了,我有点不适应。”颜朝磕巴地说。
栗听不仅瘦了很多,一头栗色长发也剪短了,成了黑色狼尾,耳朵上多了几个耳钉,穿衣风格比较中性,完全就是一个酷girl。
这还是她温柔知性的师姐吗?
栗听双手插兜,笑着说:“有这么震惊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颜朝的神思慢慢回笼,心情难以描述。
如果只是单纯想换个风格倒还好,要是因为忘不掉过去才这样,那情况就很坏了。
小世界有其运行规则,现在其中一个主角死了却没崩塌,极大可能是世界意志在修正错误,那么栗听势必会受到影响。
这种情况下,虎鲸死得彻底倒还好说,要是死而复生又从哪里冒出来,那就不能用坏来形容了。
“师姐,你怎么没说一声就回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后面一句颜朝没说出口,心里却焦急万分。
她默默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玩够了就回来了,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回来,怕我抢了你的位置?嗯?”
栗听用胳膊撞她一下,揶揄道。
“才不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颜朝弱弱地说。
栗听低声笑起来,拿起桌上的袋子递给她。
“我开玩笑的。喏,这是给你和你女朋友的礼物。”
“还不是女朋友呢。”颜朝一下子扭捏起来。
“这么久还没进展?你不行啊小朝。”
颜朝看到袋子上的logo就知道这礼物不简单,打开一看是被炒到天价的两只包,瞬间压力就上来了。
“这太贵了,我不能收。”她赶紧把袋子推了回去。
虽说研究所现在给她开的工资也还可以,但这两支包她得不吃不喝打十年工才能买得起,这哪是礼物,分明就是枷锁。
“行了,跟我还客气?心安理得的收下吧,不是白给你的。”
栗听一安慰颜朝更不安了,生怕她下一秒就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等了半分钟,两个人都以为对方会先开口,反倒陷入了僵滞。
“你还有要跟我说的吗?”颜朝小声试探。
栗听顿了一下,回道:“没有啊,干嘛这么问?”
难道真是自己杞人忧天了?颜朝在心里反思,暂时压下了担忧。
“没什么,就随口一问。”颜朝露出灿烂的笑容,张开手臂想给她个拥抱,猛然想到什么又停住,抓着她的胳膊碰了一下手臂。
“师姐,欢迎回来。”
栗听笑的眉眼弯弯,还跟以前一样温柔,颜朝见状又心安不少,不再往坏处想。
栗听工作能力出众,有多项大奖在身,那件事之后想要辞职,研究所为了留住她,给了她无限期休假。此番回来,不仅职位没有任何变动,权限还提高了。
颜朝还是在她手底下工作,这让她比自己升职加薪还高兴。
有师姐为她兜底,暖暖的很安心。
明天可以跟萧沄多腻歪一会儿,在早会之前来就行。
完美啊,实在完美。
“你怎么一脸欠欠的表情?”栗听疑惑地问。
颜朝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抱住她的胳膊就是一个撒娇。
“我女朋友从没去过游乐园,我想带她去玩玩,顺便告个白,你看……”
暗示的非常明显,栗听就是不接她的招。
“那去呗,我又没拦着你。”
“哎呀!师姐~~~”颜朝又开始贱兮兮,“周内人太多了,光排队就要好久,我想明天就去。”
栗听无奈一笑,轻叹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好耶!谢谢师姐,那我这就回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颜朝说着就要溜,被栗听揪住脖领子拉了回来,栗听比她矮将近10厘米,得踮着脚才能够得着,所以动作略显滑稽。
颜朝回头看,差点笑出声。
栗听幽幽道:“不想去约会了?”
颜朝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乖乖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帮我整理实验数据,要是今天能做完,我就让你去约会。”
颜朝立刻打开电脑,打了鸡血似的做,饭都顾不上吃,咖啡不断加加加加到厌倦。
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等全部整理完,竟然已经晚上九点,偌大的研究所只剩下她跟栗听两个人。
“嗯~”颜朝伸个懒腰,骨头都在咔咔响。
累死了累死了,肚子也好饿,腰酸背痛,上班这么久了,从来没这么实诚过。
“食堂应该关门了,我做点吃的给你?”
颜朝立刻摆手婉拒:“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栗听揶揄地看着她,颜朝忍不住嘴角上扬:“啧!没办法嘛,谁让我是有老婆的人呢。”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你,不想听你在这儿秀。”
颜朝收拾东西准备走,栗听又把那俩包递给她,一副她不收就会生气的样子。
“这个……”颜朝很是为难。
“快点拿走吧,放在这招摇过市的,叫人看见怎么说?”栗听直接塞她怀里,转身朝她一挥手就走了。
颜朝怔愣片刻,还是拿上了。
栗听说得对,放在工位上只会徒增谈资,还是先收起来,下次直接拿到栗听家里还她。
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物,收了只怕寝食难安。
走到研究所大门,颜朝听到一道怪异的响声,她回头看去,比她早走的栗听从一旁的通道出来,看到她面色一滞。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颜朝盯着她问。
“没有啊,你听到什么了吗?”
许是光线昏暗,她觉得栗听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颜朝站着没动,等她走近后说:“师姐,你真的没事瞒着我吗?”
栗听的表情僵滞一瞬,很快便恢复自然,“我能瞒你什么,你不是说家里有人等吗,还不快回去?”
颜朝没再追问,沉默着跟她一起往家里走。
“师姐,别被莫名其妙的感情控制,你向来意志力坚定,心态稳定又强大,不要被无谓的东西所左右。”
话音刚落栗听就脚下一绊,差点摔在地上。
颜朝拉住她的胳膊,心沉到了谷底,看来所有的“错误”都在被天道意志修复,就算是如此强大的栗听也不例外。
栗听没有回答她,眼睛盯着前面,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抱着手眸色幽暗的萧沄。
触电般收回手,颜朝立即朝她跑过去。萧沄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步伐轻而快,摆明不想让颜朝追上。
“阿沄,阿沄!”颜朝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萧沄穿着她的衣服,虽然略有些宽大,却有种别样的风情。颜朝快速扫了一遍,心跳得快了些。
萧沄看着她的手,沉声说:“放手。”
“不放,放了你就跑了。”
颜朝说完抱住她的腰,又是一副无赖行径。
萧沄拽住她的头发,说:“再不放开就把你的毛全拔光。”
颜朝哭唧唧:“拔别的地方的行不行?光头有点难看。”
萧沄闭了闭眼,松开她的头发,费劲的把她从身上撕下来,冷冷地瞥她一眼。
“回家再说。”
“好啊好啊。”
颜朝一听她说回家,立时心花怒放。
回家,回她们的家,嘿嘿。
栗听看着两人的相处,无奈地扶额,看来颜朝是被吃死死的了。
脸上笑容没停留多久就消失殆尽,她回头看一眼隐藏在地下的实验室,面露担忧。
要告诉颜朝吗?
一路无话,回到家审判就开始了。
门一关上,萧沄就靠在鞋柜上双手环胸看着她,颜朝被看得心虚,换鞋的动作都比平时慢。
“你生气了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颜朝脑中冒出一连串问号,不生气干嘛要这样,难不成是某种情趣?
“没生气就好,那我去做饭了。”
在颜朝看来吃饭是头等大事,任何事都排在后面,所以就算知道萧沄在闹别扭,还是想先吃完饭再说。
有时饿着肚子会很烦躁,这种情况下交流也会变得顺畅。
还没走几步,萧沄就把她拉了回来,将她按在鞋柜上,双手撑在她身侧,蓝绿相间的瞳仁泛着幽光。
颜朝却自动忽略她的探究,无声尖叫。是壁咚,她被漂亮老婆壁咚了!
既然如此,那只能以身相许了。
颜朝二话不说亲上去,给萧沄整不会了。
啪!
挨了一耳光,某只鲨鱼感到了诡异的安心。
“干嘛打我?”她假装委屈地看向萧沄。
萧沄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手像是装了探测雷达似的,自然而然的“pia”到她脸上,仿佛那才是她的手该在的地方。
“我不管,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话间已经噘着嘴亲上去,即使再被打一巴掌,她也要把这个吻亲完。
萧沄揪住她的头发,但没用力,她垂眸看着还没开始已经迷离的鲨鱼,缓缓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她的沉浸,颜朝愈发兴奋,撬开那并不坚固的牙关攻城略地,攫取她口中的空气,让她因缺氧而浑身发软,不得不倒在她怀里。
如果不是萧沄受不住捶她的胸膛,亲吻不会这么快结束。
萧沄伏在她肩上喘气,说:“你师姐回来了,高兴坏了吧?”
“一般高兴吧,倒也没有到那种程度。”颜朝诚实地说。
萧沄一把推开她,转身大步往里走,颜朝立刻跟上,等人进了卧室才按住。
“小祖宗,又误会什么了?我不是解释过我跟师姐的关系了吗?”
萧沄白她一眼,冷声说:“那你为什么要抱着她?”
“啥时候抱了?”因为太过荒唐,颜朝声音都拔高了,“她快绊倒了我拉了她一把而已。”
“无所谓,我不关心。”萧沄口是心非地说。
颜朝没忍住笑出了声,眼眸明亮的盯着她:“嘴上说着不关心,却因为这个气了一路,其实你很在意吧?”
“胡说八道!别压着我,重死了,起开!”萧沄被戳中小心思,恼羞成怒地推她。
颜朝才不会放开,不仅不放还抱得更紧,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而沙哑,性感无比。
“你知道你的行为用人类的话怎么说吗?吃醋。阿沄,你吃醋了。”
“你要是想继续说胡话,就去外面说个够,我不想听你胡言乱语。”
萧沄依旧在推她,手上力道却小了很多,她的呼吸有些凌乱,体温也高了一些。
颜朝抬头看她,才发现她面红耳赤,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写满了害羞和窘迫。
咕咚一下,颜朝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阿沄,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
颜朝把脸埋到她的颈项,双手用力勒紧她的细腰,长舒一口气后放开,翻涌的欲。念有所减少。
萧沄对上她的目光,很快就低下了头。
“才没有,你胡说……”
她的声音很小,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
颜朝无奈一笑,说:“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饿不饿,我去做饭?”
“不……”
饿字还没出口,肚子就咕噜一声,萧沄僵了片刻,打开门把她赶了出去。
真可爱。颜朝靠在门上笑了一分钟才去做饭。
吃完饭颜朝陪萧沄看剧,萧沄无意扫到茶几上的包,转头用眼神询问。
“哦,那是师姐送的。太贵了,准备找个机会还回去。”
“多贵?”萧沄拿出其中一个,左瞧瞧右看看。
颜朝勾着她的头发,随口说:“百来万吧。”
萧沄目光呆了一下,不解地问:“金子做的?”
“说是鳄鱼皮,我也觉得这些奢侈品就是智商税。”颜朝悄咪咪环住她的腰。
萧沄把包在手里转个圈,朝她眨眼:“鳄鳄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害鳄鳄?”
颜朝:“?”
这电视一天都播啥啊,把好好的孩子教成什么了?
“就是说啊,那些人真该死。为了祭奠鳄鳄,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说完扑过去……扑了个空,还差点从沙发上栽下来。
萧沄用脚抵住她的下巴,冷嗤一声:“休想。”
颜朝稳住身形,抓住她纤细的脚腕,一口亲在脚背上。萧沄被她的变态程度惊住,顿了几秒才想把脚收回来,但为时已晚。
两人跌在沙发上,颜朝笑得像个疯子,萧沄不禁心跳加速,后背有些发凉。
“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你明天不上班吗?”
“不上,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颜朝咬住她的脸蛋,手从腰际抚上去,摩挲突起的蝴蝶骨。
“为什么不上,你不是要挣钱给我花吗?”
“等等,别……颜朝,我要去告你!”
“好哦,明天我带你去法院。”颜朝笑得更变态了。
萧沄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吃,却无能为力,开始还能推拒一番,很快就被狂欲席卷,脑袋昏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身体像一片落叶一样,漫无目的地随风飞舞,一会儿被阳光照耀,暖意融融,一会儿又被骤雨击打,东倒西歪。萧沄恍惚地感受着快。愉,不知自己晕过了几次,又醒来了几次。
再次被猛烈的浪潮激醒,她看着那昏暗的圆月,思绪混乱地想,是否要再回海里去。
就算人鱼的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好,这样下去也吃不消,万一哪天晕过去就醒不来怎么办?
“停、停下……颜朝,你个狗……”
话音被击碎,颜朝掐着她的脖子亲她,低声絮语:“嗯,是狗,汪汪~”
萧沄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泪水不断滚落,床上掉满了珍珠。
颜朝吮掉她还没涌出眼睛的泪珠,手在腰上掐出红印,尾巴一下一下地扇着,每一下都发出黏腻水声。
“宝宝,怎么一直看着窗外啊,你想去床边做吗?”
萧沄连忙摇头,颜朝当作看不见。
“我这就带你去,别急昂。除了这里别处也试试吧,让家里每个角落都染上你的气味。”
萧沄气得两眼一翻,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脑中炸开烟花,失去意识之前她想,明天一定要回海里。
听到她的话,颜朝趴在她胸口笑了很久,大约是执念太深了,她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太可爱了,亲死、
一顿猛亲,颜朝轻声:“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好不容易才追到的老婆,她怎么会轻易放手?
清理好了之后抱着体温较低的人鱼睡觉,别提多舒服了,她一直盯着怀里的美人看,越看越觉得可爱。
“老婆,老婆~~~”
某鲨化身成盯妻狂魔,像个痴女似的一直叫老婆。
一觉睡醒,萧沄全身酸软,好一会儿脑袋才清醒过来。人类的食物好吃,床也很软,也没什么潜在的危险,要不还是锻炼一下,增强体力?
可是鲨鱼贪婪无度,就算锻炼了也难说能不能承受,更何况未来还会有无数次发。情期,那时恐怕更难应付。
唉,难呐。
“变态的狗东西。”
她以为颜朝去上班了,骂完听到一声“汪”才惊觉她在门口。
“你跟个鬼一样站在那里干嘛?”萧沄没好气地说完,拥着被子坐起来。
颜朝走到床边,伸手抱住她,“大清早就骂人,被我抓到了吧?昨天是不是也骂我了?”
萧沄毫无愧疚地回:“骂了,怎样?”
颜朝咬住她的脸颊肉叼起来,含糊地说:“那就我用残暴的手段对待你。”
“啊,全是口水,放放放……放开!”
萧沄嫌弃地推她,手拍打她的脑袋,发出邦邦邦的响声。
颜朝死活不放,被打了就用牙齿磨她的肉,萧沄也不是真的想让她痛,拍了几下就停手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让她咬。
颜朝咬够了吸溜一下口水,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咬痕,被萧沄用被子蒙住一顿打。
“说你是狗你还真当狗,顺杆往上爬是吧?”
颜朝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不反驳也不还手,就咧着嘴傻笑,活脱脱像一只萨摩耶。
萧沄眸色微变,翻身下床,海藻般的长发有些凌乱,脑袋毛茸茸的,多了几分烟火气。
颜朝掀开被子,说:“穿鞋啊,地板这么凉。”
萧沄不甚在意,毕竟在海里也没鞋子,还不是长这么大了。
颜朝从这头滚到那头,把萧沄按到床上,蹲在地上为她穿上拖鞋。
萧沄低头看着她,视线从饱满光洁的额头,深邃的眉眼,挺翘的鼻子和粉润的嘴唇一一扫过,心跳不自觉快了半拍。
她一直都知道颜朝长得好看,今天再看却发现她比之前更漂亮了。
颜朝抬头看她,手摸着她腿上的疤痕,看似单纯实际色批,萧沄一脚把她蹬开,快步走了出去。
怎么会觉得她漂亮呢,真是昏了头。
“阿沄,等等我啊,我又做错什么了?”
你做错的多了,无赖!萧沄唇角上升两个像素点,感觉今天天气还不错。
两人一起洗漱,牙刷是情侣的,杯子也是,家里但凡要用到的东西,全部都成双成对,颜朝怎么看怎么满意,没骨头似的往萧沄身上靠。
“起来。”萧沄淡声。
颜朝黏人的蹭她:“不嘛不嘛,腰痛痛的,让我靠一会儿。”
“三……”
萧沄嘴巴刚张开,颜朝就蹭的一下站直了。
“诶,突然不痛了,甚至能做两百个俯卧撑。”
萧沄白她一眼,嘴角又翘起两个像素点。
吃完早餐,颜朝神神秘秘地拿着一套衣服进到卧室,许久才出来,神情些许扭捏。
“好、好看吗?”
萧沄听到声音随意扫一眼,又把目光放到电视上,几秒后倏然转头,眼睛慢慢睁大。
颜朝的发型是较长的狼尾,平时她都是随意扎起来的,今天却用了发胶固定,把额头和耳朵露了出来,银色耳钉闪着冷光,气质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再说她的衣服,萧沄上岸不久,对人类的衣服款式所知不多,只觉得她身上穿的这套挺……骚的。
对,就是一种明晃晃在勾。引人的骚。
渔网上衣加破洞牛仔裤,露出来的大腿上还绑着皮带,腿肉被勒出来,色得要死。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她脖子上还戴个项圈,不就摆明告诉别人她是狗吗?
这衣服能穿出去?穿出去不会被围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想到会有很多陌生的目光落在颜朝身上,将她从里到外打量个遍,或许还会有人幻想着把她牵回去,萧沄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
这种让人不悦的酸涩感是怎么回事?
脑中灵光一闪,萧沄的心一阵一阵地紧缩,她想,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原来这就是吃醋,真让人不舒服。
萧沄愣了许久才压下突然涌上的情绪,低声说:“你要穿这个去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没入v之前承诺的加更[可怜][可怜][可怜]
以后周末可能会加更,或者收藏每增加两千,营养液增加一千,还有投雷啥的,具体到时候再看[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28章 美人鱼28
颜朝第一次勾引人不太熟练,只顾着自己羞窘,没有发觉她语气里的不满。
“这样出门可以吗?”
萧沄低敛着眉目,毫不留情道:“丑。”
“啊?真的吗?”颜朝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真的,丑死了,像非主流。”
萧沄手扣着沙发,电视里传出的声音明明不大,却格外嘈杂。
她的胸口有些憋闷,思想被说不上来的情绪所左右,不由自主的说些伤人的话。
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
她站起来往卧室走去,颜朝这才发现她似乎状态不对。
“阿沄。”她抓住萧沄的胳膊。
萧沄抿了抿唇,低声说:“我累了,想去休息。”
颜朝听完把人拉到怀里,从后面抱住她,下巴自然而然的抵到她肩上,用侧脸蹭她的耳朵。
“累了呀,那是我的责任啊。腰痛吗,要不要帮你按摩?”
萧沄肘她一下,说:“赶紧去上班吧,别磨蹭了。”
颜朝往后弓腰,脸靠的更近,嘴唇在她的耳垂上擦过,还吹了口气。
“你……!”萧沄立刻捂住耳朵,皱着眉看她。
颜朝装作无辜的眨巴眼睛,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几分,脸整个埋进她的后颈,哼哼唧唧的撒娇。
“今天不去上班,跟宝宝待在一起。”
萧沄神色微僵,心思百转千回,慢慢的身体放松下来,略微后仰着靠在她身上。
颜朝干脆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把人抱到腿上,猛吸一口才说:“我们出去约会,攻略我都做好了。”
“去哪?”萧沄看着腰上摩挲的手指,没有冷声。
“市里,你不是还没去过吗?”
实际上颜朝自己也没去过,但这就不必说了,不然显得她像个土包子。
“去个市里还要做攻略?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要出国呢。”
颜朝有点脸热,咬一口她的脖子,在已经发青的旧咬痕上覆上一个新的。
当然要做周全的计划,因为她今天要做很重要的事,玩乐只是辅助手段之一,不是最终目的。
萧沄不置可否,等她答复的每一秒颜朝都觉得煎熬,腿上还勒得慌,头皮也有点紧绷,果然美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窗外传来海浪声,唰啦唰啦的,让躁动的心暂时平静下来。要是没有嘎嘎乱叫的海鸟就更好了。
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这么不知疲倦,大约是想去码头整点薯条吧。
颜朝的耐心耗尽,小声说:“有嘛有嘛,老婆~~~”
萧沄虎躯一震,僵硬的转头:“好好说话。”
“阿沄,跟我去约会叭~”颜朝的嘴噘的老长,挂把茶壶都没问题。
萧沄见状伸手戳了一下,被快速咬住,舔完指腹就亲掌心,她好不容易把手抽出来,又被扣着后脑勺吻住,厮磨着唇瓣撬开牙关,搅进去到处撩拨。
萧沄有点后悔。
这变态鲨到处都是发。情的开关,怎么能这么没有危险的碰她?
这个短而炙热,分开时两人的气息都乱了,萧沄的唇更是红的艳丽,有要肿起来的趋势。
颜朝目光灼灼的盯着看了几秒,蓦然把头低下,闷声说:“在家待着也行,反正我们有很多能做的事。”
萧沄一听蹭一下站起来,认真的说:“走吧,出去玩,不能让你的准备白费。”
颜朝只是有感而发,并不想威胁她,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她不由的勾起嘴角,无奈的笑了起来。
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不过随口一说她的反应就这么大,看起来很害怕跟她独处一室了。
真可爱。
颜朝想着怎么骗她穿新衣服,萧沄则在打量她这骚包的装束,怎么看怎么不烦。
“阿沄……”
“你要穿这个出去?”
两人同时开口,颜朝及时刹车听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萧沄不悦的撇着嘴,说:“随你吧,想这样出去就走吧。”
说完转身就走,颜朝赶紧把她拉回来。
“我们穿情侣装不行吗?”
她眼巴巴的盯着萧沄,仿佛只要对方说不,立刻就会哭出来。
萧沄抱着手看她,问:“你几岁了?”
“不好说,应该比你大吧。”颜朝实诚的说。
她不知道该用人类的寿命算还是鲨鱼的,就算用鲨鱼的,她也比萧沄年长好几岁,毕竟大白鲨的寿命跟人差不多。
“你……”萧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颜朝还没说什么,她已经往卧室走了,颜朝屁颠屁颠的跟上,被拒之门外。
“你不许进来。”
“为什么?”
萧沄啪的把门关上,里头传来一句:“你说呢?”
不明白,为什么要针对一个这么纯洁的人?
颜朝:T﹏T
萧沄好久没出来,颜朝等得心焦,又不敢催,只能扒在门上,时刻关注进度。
又过了几分钟,萧沄打开门,面带疑惑。
“你确定是情侣装?”
“是啊是啊。”颜朝点头如捣蒜,生怕她不穿。
萧沄脸上闪过迷茫,不明白为什么人类的衣服门道这么多,但既然颜朝这么说了,那就穿吧。
她打开门走出来,颜朝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说是情侣装也不尽然,相比于她的衣服,萧沄的要更乖一点,人台图分明是这样的,可为什么穿在身上完全不一样?
一字肩上衣露出流畅的肩颈线条,被胸撑了一下之后衣服短了些,恰好露出腰肢最细的部分,下身的黑色蛋糕裙只到大腿中部,如果不是一层黑色的细纱蕾丝遮着,稍微弯个腰就有走光的风险。
裙子短便显得腿格外长,本来萧沄的腿就又直又长,这样一来就更长了,黑色蕾丝过膝袜都没能把比例拉短,反而让腿更细长了。
颜朝的脑袋轰的一声,瞬间警觉起来。
绝对不能让她这样出去,绝对!
“我记得这套衣服没有丝袜啊。”她试探着说。
萧沄眼神闪烁一下,回道:“好像是赠品,这样腿上的伤疤就遮住了。”
颜朝心里一紧,这才意识到她一直很介意身上的疤痕。
也是,毕竟不是谁都跟她一样活的这么糙,背上那么大一道疤也不在在意。像萧沄这么心思敏感的人,当然会介意自己的缺陷,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对胯上的伤痕耿耿于怀。
愧疚之情涌上来,没了让她换套衣服的勇气。
要是现在提出来的话,她肯定会多想,还是就这样出门吧。
虽然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萧沄一寸肌肤,但这身衣服本身露的并不是很多,只要萧沄愿意,她没有资格干涉她的选择。
萧沄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心念一转已经把她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身太露了?”
颜朝心口一喜,面上却丝毫不显:“这不叫露,是性感。”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走吧。”
萧沄说完噙着笑往门口走,余光盯着颜朝的表情,对她的苦瓜样子很是受用。
“诶?这就走吗?要不再考虑考虑?”
萧沄转身勾住她的项圈,反问:“考虑什么?”
“呃……”颜朝喉咙一紧,话哽在喉咙里。
“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你要说还是不说?”
颜朝往前一步抱住她,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摩挲,那处肌肤细腻滑嫩,温度也很低,简直就是天然空调。
“没事儿,只要阿沄开心就好。”
萧沄眉尾轻挑,手按在她的胸口,用食指戳着她轻轻推开。
她知道颜朝在说谎,不过这倒让她心里平衡了不少。
再看一眼她的衣服,还是觉得很骚,萧沄冷哼一声率先走了,颜朝连忙跟上,她也不知道小祖宗又怎么了,不过她这个忠诚的骑士,得时刻护卫在公主左右,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萧沄穿着跟很低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健步如飞,裙子后的拖尾随着步伐摆动,就像一条斑斓绚丽的鱼尾。
颜朝欣赏了好久才快步上前跟她并肩,一脸痴女笑。萧沄看了气得不跟她一起走,可无论她走哪个方向,鲨鱼都会贴上来,那双明澈的桃花眼始终亮晶晶的,就好像喜欢之情快要溢出来。
萧沄翘起唇角,连自己的心情什么时候变好的都没察觉。
颜朝借了栗听的车,那是一辆低调奢华的保时捷,开到饭店门口时,门童显得很是热情。
下了车,颜朝明显感觉有很多视线落在她们身上,本以为进了饭店会好,没想到不仅没有收敛,打量的人还更多了。
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让她不适,吃饭都有点食不知味。
“怎么不吃,你不饿吗?”
“不是很饿,你多吃点儿。”
因为她们都是鱼类,桌上全是海鲜,颜朝剥了一碗虾给她,又开始剥蟹,把萧沄喂得饱饱的,自己也不饿了。
萧沄低头进食,转头看向一旁偷拍的人,蓝绿色的双眸微眯,神情冷锐而阴戾,吓得那人手一抖,手里啪的摔到了地上。
看到地上屏幕开花的手机,萧沄冷笑一声,若无其事的看向颜朝,拿起手套准备剥虾。
“我给你剥就行了,你别把手弄脏了。”
萧沄没听,剥好一只虾递给她,颜朝先是一愣,然后受宠若惊的俯身咬住,笑的瞳孔都看不见了。
萧沄顿了几秒才收回手,她是想让颜朝用碗接,没想直接喂她,不过不重要了,吃了就行。
颜朝吃完一个就期待第二个,哪知萧沄直接剥到自己碗里,然后递给她,她伸手接过,表情很明显的失望。
“不想吃就还给我。”
“不是,想吃。”颜朝赶紧护食的把碗挡住,盯着萧沄看了好一会儿又怂怂开口,“你不能再喂我吃几个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你手里的好像比较香。”
萧沄闻言眼中划过一抹暗光,她漫不经心的剥完一只虾,放到手心里,把另一只手上的手套摘掉,朝她勾手。
“过来自己吃。”
颜朝从善如流,俯身吃点她手心里的虾,被奖励了一个挠下巴。
萧沄挠挠她的下巴,语气慵懒:“真乖。”
颜朝无奈一笑,小声“汪”了一声,直接把萧沄硬控住。她知道萧沄是故意的,大概是公共场合以为她会害羞才这么做,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给她一个意料之外的反应。
有时候脸皮厚也有好处。
就像现在,萧沄的所作所为对她来说完全是奖励,再来几次她也受得住,不过她猜萧沄不会了。
“你真是……”萧沄咬了下下唇,缓缓起身,“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快点吃。”
颜朝目送她离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旁边坐的人是不是不见了?
她的神情沉了下来,漆黑的双眸中浮现一层薄冰。
萧沄走进卫生间,只是洗了洗手,男厕出来一个人,看着碎成蛛网的手机骂骂咧咧,抬头看到她后一愣,然后心虚的加快了脚步。
萧沄挡住他的去路,伸出手:“拿来。”
“什么呀,我认识你吗?”那男的矮胖矮胖的,看她还得仰着头。
“手机,不懂吗?”
“莫名其妙,我凭什么给你?别挡路,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萧沄看着他故作凶狠的样子就想笑,她的眼睛眯的狭长,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一把夺过那破烂手机,不等男的反应过来,手臂举高狠狠一摔,那手机就四分五裂,屏幕闪了几下绿光彻底阵亡。
“你干什么!玛德我要报警!”
那男的暴怒着要打她,被萧沄一脸踹到地上,像个王八一样半天没能翻过来。
萧沄冷冷看她一样,转身出去,看到抱着手靠在墙上的颜朝。
四目相对,萧沄毫无被抓包的心虚,一脸我就这样的高傲,而颜朝则低笑着夸赞她。
“真厉害啊我们阿沄。”
萧沄什么都没说,神色却更舒展了。
颜朝抓起她的手,说:“手痛不痛?下次这种脏话让我来做,你站着看好戏就行了。”
“昂。”
臭脸小猫嘴角上升了三个像素点,把手从她手里抽出去,缓步往前,海藻般的长发轻盈的弹动,拖尾飘逸灵动,不是公主是什么?
结账的时候那男的来找事,非要调监控,饭店配合的调了,厕所当然是没监控的,唯一能拍到一点的,那时段一直被颜朝挡着,没有一点他跟萧沄的画面。
“失心疯了?讹人讹到我们身上,你不如去躺到马路上让车碾,那样来钱比较快。”
颜朝骂完拥着萧沄离开,没走几步回头看他,幽冷的瞳孔竖起来,吓得他脸色大变。
走出饭店萧沄问她去哪,颜朝拉着她的手,神秘兮兮的说:“你就瞧好吧,这一趟出来必让你物超所值。”
两人先是去了手机店,买了某品牌最新款手机,颜朝把副卡拆下来放进去,存入自己的号码。
“以后我去上班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发微信。”
萧沄接过手机,说:“不会想你。”
诶?
忘本这一块/。
买完手机又去买衣服,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置办的妥妥帖帖的,唯一遗憾的是没能让萧沄把那一身换下来。
萧沄身材优越,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试过的衣服颜朝都拿下了,看着她一套一套的换,颜朝有种在玩养成游戏的满足感。
试完一条白色连衣裙,萧沄表示累了,颜朝一看好机会,便开始蛊惑:“这裙子没有你穿的那套繁琐,要不就这么穿着吧?”
萧沄问:“那你呢?”
“我?我不用买,上班得穿工装,没必要买那么多衣服。”
颜朝说完,萧沄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试衣间,过一会儿穿着原来的衣服出来,让颜朝希望落空。
凭什么只让她一个人换?坏蛋鲨鱼!
买完衣服驱车去游乐园,周内人也没少到哪去,排队时颜朝就想,为什么自己不是壕无人性霸总,大手一挥就包下整个游乐园,只有她跟萧沄两个人,想要什么就玩什么。
不过人少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这种地方就是要人多,比肩接踵才有那种氛围。
“热吗?”颜朝把冰奶茶放到萧沄脸上,为她降温。
萧沄鼻尖和额头上挂着细小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就像一块草莓蛋糕。
“待会儿我们去玩那个吧。”
她随手一指,看得颜朝心里一紧,后背也出了一层汗。
“看起来挺危险的,咱们还是玩点平和的吧。”
萧沄立刻抱着手气鼓鼓了。
颜朝只好妥协,双腿发软的上了跳楼机。
萧沄蓝绿色的眼瞳闪着光,没有一丝害怕,只有对未知的兴奋。
颜朝坐上去已经心里发怵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萧沄一条鱼会喜欢这种项目,可既然她喜欢,只好舍命陪老婆了。
她抖着手把萧沄裙子后面的拖尾拉到前面,绑住她的双腿,有效的避免了走光的问题。
就是系蝴蝶结的时候手有点发颤,被萧沄看出来了。
“你不会在害怕吧?”
“没、没有啊,我可是鲨鱼诶,怎么会害怕?”
萧沄看着她没再说话,机器启动之后,她把手放在颜朝的手上,用小拇指勾住她的手指,轻声说:“要是你能坚持下来,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颜朝一听立刻精神了,回握住她的手,神色无比坚定。就算被甩到天上去没,她也一定能坚持。
加油,颜小葵!
事实证明,人有时候还是不能对自己太自信,不然就会……
“呕……”
萧沄拍着她的背,递水给她漱口,头发有些凌乱,可是眼睛是明亮的,她对这个项目很满意。
颜朝漱完口虚弱的靠在他身上,说:“我做到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萧沄看着来往行人,停留在她们身上的目光格外多,有些都走出老远了还要回头看。
归根究底还是颜朝穿的太骚了。
“哎哟!”颜朝被掐的一叫,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知道了,答应你就是了。”萧沄把她的头按下去,抱着她的背拍拍。
颜朝得到信号,脸埋在肩窝使劲蹭,树袋熊似的抱着她不放。
“这里人这么多,你不怕被人看见说三道四吗?”
“看见就看见呗,有什么关系?咱们是鱼,人类的那一套对咱们不管用。”
颜朝才不管那么多,她好不容易来追到的老婆,恨不得24小时黏在一起,谁敢说三道四指指点点,就把他们的嘴撕烂。
萧沄听了面色没什么明显变化,眼神却柔和了两分。
缓了一会儿又坐了海盗船和过山车,其他更刺激的颜朝实在吃不消,约定下次再来玩,萧沄才跟她去玩剧本杀,出来天色已晚,正是坐摩天轮的好时机。
舱门打开,颜朝护着萧沄进去,不坐对面而是紧贴着萧沄坐,借口头晕整个挂在萧沄身上,心里美滋滋。
“很难受吗?”萧沄低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神色温柔,让人不禁想吻上那双饱满的红唇。
“头晕晕的,身体也有点发软,要是阿沄能亲亲我就好了。”
话音未落,萧沄就附身啄了她一下。
“好了吗?”
“……好顿了。”
萧沄坐直身体,嘴角的弧度若有似无。
颜朝怔愣片刻,心突然喧嚣起来,正好摩天轮启动了,“咔哒”一声舱身晃动了一下,颜朝直接扑进萧沄怀里,脸埋在她胸口。
萧沄身上有股清淡又好闻的香味,现在气息环绕在颜朝鼻尖,让她的心跳的更快了些。
萧沄一只手在她背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腰上,形成一个拥抱的姿势,热气洒在锁骨颈项,皮肤有点发痒。
“抱够了就起来。”
颜朝闻言直接把脸栽进去,顶级过肺。
“没抱够,一辈子都不够。”
萧沄浓睫翕动,心跳不受控制的变快。
摩天轮在最高处停下,“砰”的一声烟花炸开,接着颜色各异的焰火在天空盛开。
颜朝的心思被拉回来,她直起身来,拉着萧沄的手看着她,好几次想开口都被烟花打断,她索性把人抱到腿上,让她跟自己贴在一起。
“阿沄,之前告白你没答复我,现在我再问一次,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烟花一束一束不断炸开,颜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即使只听个大概,萧沄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从上了摩天轮开始,她就隐约猜到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鲨鱼,竟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到了几分焦急和紧张,原来她在故作镇定。
萧沄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声来,明明话都到嘴边了,只需要告诉她就好,但就是堵在舌尖说不出来。
好。她在心里回答一句,然后伸手攀住颜朝的脖子,低头噙住了她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日六吗? :可以 :可以每天都日六吗? :可以
第29章 美人鱼29
暗夜里绽开绚烂焰火,光线忽明忽灭,将极度纠缠的两人衬得越发情动。
绯红的脸颊,透着血色的耳尖,以及亲嘬出黏腻水声的吻,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她们的兴奋。
颜朝紧扣着萧沄的腰,手从衣摆钻进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其实她不太确定萧沄这是什么意思,但既然她都主动了,先亲了再说,大不了之后再问一遍,反正她有的是耐心。
萧沄一开始是想占据主导的,所以撬开颜朝的唇齿之后,就是一番蛮横的扫荡,可她低估了鲨鱼的肺活量,最终把自己玩了进去。
颜朝绞住她的舌头,不断的攫取空气,没多久就头晕身软,双手由抱着她改为抵着她的肩膀推拒,想拉开距离呼吸新鲜空气,哪怕一口也好。
但颜朝跟疯了一样,不仅咬着她不放,还掐她的腰和后背,体温高得吓人,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尽管被亲得七荤八素,萧沄也不是没了感知能力,她总觉得有东西在打自己的屁股,伸手抓住,是滑滑的鱼尾。
颜朝的尾巴跟她的不一样,没有鳞片,摸到手里有种奇怪的触感,她刚想放开,它就自己缠了上来。
分明那么大一条,却灵活地蹭她的手心,跟主人一样黏人且变态。
萧沄心想,果然什么鱼长什么尾巴。
颜朝察觉到她的分心,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在人鱼吃痛之际趁虚而入,几乎要把她给吃了。
萧沄不得不再次推她,这次颜朝没有无视,松开了她柔软的嘴唇,眼神幽深地盯着,侵略性十足。
萧沄大口大口喘气,双眼泛红,瞳仁上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美得让人失语。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抬头看到颜朝的眼神,又吓得呼吸一滞,下意识想逃。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颤颤巍巍地想从她腿上下去,被一把摁住,惊的心跳快了半拍,有种还在坐过山车的感觉。
失重感让她头晕目眩,只能靠在颜朝肩上任由她亲亲蹭蹭。
“这是答应我的意思吧?”
萧沄不是很想回答,颜朝却不依不饶,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说嘛说嘛,不然我心里没底。”
颜朝有气无力地白她一眼,小声说:“都这样了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就要听你亲口答应我,这样你就没法反悔了。”颜朝用鼻子拱她,粘牙得很。
萧沄收回视线,把脸埋到她颈窝,半晌才“嗯”了一声。
颜朝听到后瞬间雀跃起来,甚至有点飘飘然。
这简直就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颜朝深呼吸几口压下兴奋,看了一眼窗外,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很快摩天轮就停了,哐当一响厢壁摇晃了一下,萧沄从她怀里探头,脸红的似要滴血。
颜朝松开她的腰,说:“稍微坐一会儿再出去吧。”
不然以她俩现在的样子,旁人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萧沄看着她摆动的尾巴,莫名想起了一些事,脸上温度更高,她倏然别开脸,鸦羽似的睫毛翕动着,眼睛更加湿润。
颜朝盯着她看了十几秒,没忍住扑上去抱住她,萧沄没有转头看她,而是使劲推她的脸。
“热死了,离我远点。”
“老婆好无情哦,刚还要做我亲爱的,现在就让人家滚,心碎碎~”
萧沄回头瞪她一眼,嗓音沙哑:“别胡说八道,谁要做你亲爱的?”
“那就是承认你是我老婆咯?”颜朝咧着嘴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闭嘴。”萧沄捂住她的嘴巴,眉眼间羞涩更浓。
在她的认知里,老婆这种称呼,只有互许终身的伴侣才能叫,她跟颜朝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工作人员来催她们,颜朝起身拉着萧沄往外走,萧沄还没从羞赧中出来,走到门口时绊了一下,颜朝立刻把她拉进怀里,用手护住她的脑袋,反应快的工作人员一愣。
颜朝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在萧沄身上。
“没事吧?”
萧沄摇了摇头,下一秒就被旱地拔葱般抱了出去。
这还不算完,到了外面颜朝蹲在她面前,说:“上来,我背你。”
“?”萧沄被她的操作整神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眼神一变,说:“小姐,你看你身体好像不舒服,还是不要强撑了。”
萧沄妥协地爬上她的背,被轻而易举地背了起来。
两人走出老远工作人员还在原地姨母笑,同事过来问她是不是捡钱了,她只说磕到了。
萧沄把脸埋在颜朝背上,不让别人窥见她的神情,又担心心跳声太大,颜朝会不会听到,于是反复调整呼吸,希望心跳能平静下来,不让颜朝察觉她此刻的情绪。
车停得比较远,步行得二十分钟左右,走了一阵子之后,萧沄让颜朝把自己放下,颜朝装作没听见,继续步伐平稳的往前走,被揪住耳朵才装作疑惑的看她。
“怎么了?”
萧沄捏捏她的耳朵,说:“分明就听见了,故意的是吧?”
颜朝笑的眉眼弯弯,侧着脸用耳朵去蹭萧沄的手。
“没多少路了,我背你过去。”
“我自己走就行了,又不是没长腿。”
颜朝继续抬步,声音明快:“那就当一回小美人鱼吧,让我来当你的双腿。”
萧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好半天才说:“随便你,反正累的是你。”
“背着老婆怎么会累呢?背一辈子都不累。”
萧沄抱住她的脖子,轻声说:“快走吧,别油嘴滑舌了。”
颜朝嗤嗤的笑起来,声音随着风飘进萧沄耳朵里,让她心里痒痒的。
这个时间正是人多的时候,颜朝选了一条人少的路走,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被注视,她幸福的冒泡,没空理会那些目光。
吃完饭回家,夜风从窗户灌进来,格外凉爽惬意,萧沄抱着手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闭着,表情看起来很愉悦。
“喜欢吗?”
“嗯。”
萧沄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显得慵懒随意,颜朝不自觉勾起唇角,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
“那改天带你去海边的公路兜风。”
“嗯。”萧沄打个哈欠,眼睛眨巴着,打盹儿的样子特别可爱。
颜朝一脚油门,豪车疾驰在高速上,像穿行在浓郁夜色中的幽灵。
到家的时候萧沄已经睡熟了,颜朝把车停好后去抱她,她哼唧一声把脸埋进颜朝怀里,继续安心睡去。
颜朝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进到屋里,颜朝把车钥匙扔到桌子上,抱着人进了浴室。萧沄本来睡得好好的,听到水声就醒了。
她眨巴一下眼睛,神思还不怎么清醒,眸中凝着水汽,像刚出生的小鹿,无辜又纯净。
“接着睡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洗的。”
太有关系了,让颜朝帮她洗澡指不定又要被折腾,她才不会图一时的方便,然后让自己跌进坑里。
“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先出去吧。”
“出去?”颜朝目露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萧沄坚定地说:“嗯,就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洗。”
颜朝盯着她看几秒,随后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让萧沄的心口也有些发烫。
“你在想什么,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洗澡,没有任何不纯净的心思。”
谁会信一只变态鲨鱼的话?反正聪明的人鱼不会信。
萧沄从她怀里出来,伸手推她:“不用你帮忙,快出去。”
颜朝原本真的没有多想,但是萧沄反应这么大,倒是让她起了坏心思。这么可爱的老婆不逗,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知道啦,亲我一下我就出去。”
萧沄狐疑地看着她,问:“真的?”
“那我不走了。”颜朝往前一步,将她困在双臂和墙壁之间,处境“危险”。
萧沄伸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往前,颜朝笑着低头,等着她把唇覆上来。
萧沄仰头吻她,蜻蜓点水般的啄一下就作罢,颜朝眼里暗光一闪,狡黠的按住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像个真正的吻。
唇齿纠缠,萧沄很轻的呜咽,声音细细弱弱的,十分勾人。
颜朝眸变暗,咬磨她的唇瓣,手也肆意的在她背上摩挲,戳着后腰和尾椎。
浴室里热气氤氲,像个蒸笼一样,体温攀升,思绪迷离,萧沄渐渐没了抵抗之力,软在颜朝身上任由她索。求。
炙热的吻结束,人鱼趴在颜朝肩上,低低地骂了句“无赖”。
颜朝“噗嗤”一声,松开手说:“那我走?”
萧沄皱眉,狠狠咬了她的肩膀一口泄愤。
“变态,混蛋!”
颜朝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好好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先去洗香香好不好?”
萧沄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但凡还有余力都不至于让颜朝得逞。
不过洗的过程中颜朝很规矩,一直到躺在床上都没有任何不安分,如果不是了解她的本质,萧沄甚至会觉得她是个正直的人。
不对劲。萧沄盯着天花板发呆,感觉哪里出了问题。
颜朝掀被上床,八爪鱼一样黏上来,咬住她的脸颊肉研磨,萧沄一下就安心了,这才对嘛,要是这变态鲨鱼不动手动脚,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颜朝猛嘬一口,帮萧沄擦掉脸上的口水,转身关了灯。
“睡吧,不闹你了。”
萧沄觉得她不会这么乖,可等了好几分钟都不见她有行动,又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没事吧?”
该不会那些刺激的项目让她失去了某种能力?
“怎么这么问?”
萧沄顿了一下,回道:“没什么,睡吧。”
她翻身背对颜朝,被连人带被子拉进怀里,颜朝伸手打开夜灯,低垂的双眸幽邃深沉,像蛰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野兽。
“原来老婆是想让我抱你,是我没眼力见了。”
“没有这种事!”
“是我的错,我这就让老婆开心。”
“都说没这种…唔……shi……”
萧沄的声音被黑暗吞噬,被翻红浪,房间里的气氛旖旎无比。
颜朝是那种不知餍足型,一开始就要吃个够,她知道萧沄累了,可她不想停下。
眼前的人鱼背上浮起鳞片,即使灯光昏暗也显得色彩绚烂,她抓着床单往前爬,似乎想要离开她。
不许,不许!
“要去哪里?”
一把将想逃跑的人抓回来,牢牢禁锢在怀里,为她留下专属于她的印记,漂亮人鱼含混的呜咽,眼泪掉下来化成珍珠,在床上滚几下掉到地上,发生清润的响声。
颜朝从被子上捡起一颗,碾到嫩肉上,怀中的小美人便颤抖着哭个不停,使劲抓挠她的手臂,挣扎想再次逃离。
“不可以哦,哪儿都不能去。”
“夜还长着呢,我会让宝贝更快乐的。”
萧沄嘴巴张开,刚要说话就被掐着下巴转过头,颜朝凑上去亲她,嘴唇还没碰到,舍友已经伸出去了。
恍惚间萧沄想起白日里坐跳楼机的那种心悸,一波又一波的快愉袭来,冲散了她的理智。
脑袋昏沉,眼前发白,她成了完全被欲裹挟的空壳,所有的感知都在那一处。
“颜朝,停下……”
拼尽全力说出一句,又在颜朝摆动出残影的手臂中溃散,所有的话语成了零碎的音节,落进潮热黏腻的空气中,使得氛围更加绮。靡。
颜朝咬着她的耳朵,说:“乖宝宝,该叫我什么?”
萧沄瞳孔往上翻,抖如筛糠,许久才有了一丝说话的力气。
“老婆,不要再欺负我了,我好累。”
颜朝翘起唇角,露出无比疯狂的笑,每次这个时候萧沄都会变得很乖,她说什么都乖乖照做,让人更想欺负了。
“很快就好了,乖哦。”
“你骗人。”
“哎呀,被你看穿了,那怎么办呢?只能让你没有余力想别的了。”
萧沄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泪水顺着殷红眼尾流下来,美得勾人心魄。
五点睡,八点就起床上班了,颜朝神采奕奕,一点没有熬夜的疲惫感,一上午就造成了一天的工作,中午饭都没吃就回家给公主殿下做午餐了。
萧沄洗漱完出来,看到在厨房忙碌的某人,把回海里的事往后延了一下。
日子平淡而幸福的过着,有栗听兜底,颜朝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上司知道后旁敲侧击的找她谈话,颜朝收敛了几天又故态复萌,主打一个被发现就认错,但下次还敢。
近来萧沄有点奇怪,经常拉着她的手看,她问怎么了又不说,后来竟然说要去找工资,吓得她赶紧把工资卡上交,再三劝她再想想,别轻易就做出这么可怕的决定。
“你是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吗?”萧沄抱着手,不悦地问。
“怎么会?我老婆这么厉害,肯定做什么都很棒,我只是觉得现在工作不好找,得综合考虑,不能草率的做决定。”
“那倒也是。”萧沄若有所思地低喃。
颜朝还以为劝住了,刚要松口气,就听她说:“那我也要去上班,要是不好做大不了干一个月跑路。”
“为什么非要去上班呢,我的工资咱俩花绰绰有余啊。”
颜朝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之前从来没说过一个人待着无聊,怎么突然就想找工作了?
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萧沄回望她,淡声说:“就是想去,你别管了。”
说完就拿着手机开始刷老板直聘,看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颜朝也不能强硬的要求她不许出去,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制作一个漂亮的简历,然后筛选那些破烂工作。
她尽量拖延时间,希望萧沄能知难而退,没想到她自己出击,利用自身优势找到了工作。
“度假村服务员?”
“对呀,离家很近,工资也可以,我跟老板说了先干两个月,她说没问题,明天就能上岗。”
颜朝怎么也没想到,这附近竟然有个海边度假村,更没想到老板一下就看中了萧沄,不仅允许她打暑假工,工资还很可观。
她的一番算计落了空,不禁捶胸顿足,悔之晚矣。
“你怎么了?”萧沄嫌弃地看着她。
颜朝收敛了神色,一个熊抱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委委屈屈地说:“怎么又嫌弃我,哼哼。”
“你怎么像猪一样?”萧沄用手戳她的鼻子,嘴角微微上扬。
“那也是你的猪。”颜朝使劲拱她,玩闹一阵两人都气喘吁吁,她这才说:“不能不去吗?我可以更努力工作,挣加班费和外快,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买。”
萧沄听了眸色变幻,眼神温柔两分,“你很担心我吗?”
怎么会不担心?她才上岸多久,哪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度假村鱼龙混杂,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万一发生什么事,自己又不在她身边,她受了委屈怎么办?
“我只是怕你被人欺负。”颜朝把脸埋到她胸口,哼哼唧唧地蹭。
萧沄看着面前毛茸茸的脑袋,感觉她像一只蔫吧的大狗。
好神奇,怎么会有人既是鲨鱼又是狗?
萧沄眼中笑意加深,轻声说:“不会有那种事发生的,你不也知道我的脾气吗?”
就是因为知道才更担心,这暴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挣的还不够赔的。
可孩子执意要去外面闯闯,她也不能做个扫兴的家长。
颜朝没招了,只能趁着去送她上班的时候,拜托老板多照顾她,为此还买了店里溢价严重的纪念品,结果回去的路上就碎了。
看着那从中间裂开的笑脸,颜朝不禁心里一紧,有种会发生不好的事的预感。
她一心想着萧沄,以为这是预示萧沄的工作会不顺利,却没想到会应验在自己身上。
踩点上班,栗听不在办公室,问了李芯才知道她被实验体抓伤了,在家休息。
颜朝一无所知,她反思了一下,最近的确有点过于懒散了,每天上班都是造成任务,有些工作还得栗听帮她善后。
想了想,她拿上门禁卡,决定替师姐分担一些压力。
“你要去实验室吗?”
“嗯,我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栗听休假的时候,研究所人手不足,她已经开始接手实验室的工作了,只要不涉及复杂的研究,一般的实验体由她来负责完全没问题。
“呃,要不还是别去了,新来的实验体很凶,万一你也受伤就不好了。”李芯劝她。
“没事儿,我就去瞧一眼,是什么东西把师姐弄伤了。”
颜朝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受伤,她听得懂那些实验体说话,知道它们想做什么,可以有效地避免危险发生。
“真的要去吗,不然还是等主任回来吧?”李芯神色紧张,明显有事隐瞒。
颜朝眯起眼睛看她,沉声说:“你一直阻止我去实验室,难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芯闻言更紧张了,磕巴着说:“没、没有啊,实验室能有什么秘密。”
颜朝更加肯定了,太抬步就走,李芯跟在她身后,一直在喋喋不休。
“还是等主任回来吧,我们进去也无济于事,万一不小心受了伤更是划不来,你说呢?”
“喂,你怎么不理我?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别去了,算我求你,你也不想我丢了工作吧?”
颜朝一个急刹,猛地转头问她:“你为什么非要阻止我?”
她的语速很快,李芯没反应过来就招了。
“是主任让我拦着你的……”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听了这话颜朝更想一探究竟,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让栗听这么宝贝,被抓伤了都不告诉她,还特意让李芯拦着她。
颜朝有个大胆的猜测,可她还是在心里祈祷,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她大步走向电梯,下行的每一秒都在忐忑。
实验室门打开,空气里飘着药水的味道,比之前浓了好几倍,走过那些早就有的标本,在最后的水箱里看到了一条很小的尾巴。
颜朝的心突突地跳着,轻敲了一下玻璃,听到动静后里面的小鱼尾巴一摆,转过头来看她,眼神清澈而懵懂。颜朝的心却瞬间沉入谷底,整个人如坠冰窟,冷的毫无知觉,脑子都僵住了。
李芯走过来,看清那小东西后也是神色一变,终于知道主任为什么要让她阻拦颜朝。
作为助手她进实验室是家常便饭,可主任回来之后却有意不让她接触实验体,她还以为是在进行某个保密研究,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她看着颜朝难看的神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足足半分钟,颜朝才转头看向李芯,声音滞涩地说:
“你看它像不像那个变异种?”
作者有话要说:
日六万不可以,会死的[裂开]
第30章 美人鱼30
李芯一阵头脑风暴,斟酌着说:“也有可能只是长得像,这么小点也看不出什么。咱们不是亲眼看着她死的吗,就算再变异还能有两条命?”
她的话不无道理,坏就坏在这坏种是主角,死而复生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再加上栗听的态度佐证,已经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药水就在旁边,只要多加两倍剂量,它必死无疑。
颜朝伸手拿起药剂瓶,正要往水里倒,小鱼忽然一拍尾巴,她立刻做出防御姿势,没想到对方只是喷出了一股水柱,然后扒在玻璃上看她,眼神单纯又无辜,跟之前截然不同。
这是在……卖萌?颜朝只觉得无比荒唐。
难道体型变了没性格也会变吗?还是说这都是她的伪装,等她们放松警惕了再一网打尽?
管它呢,先弄死再说,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就算变小了,坏种就是坏种,本性怎么会在这么短时间内改变?
颜朝握紧药水瓶,正要往里倒,脑中就传来刺耳的警报声,没用的豪猪出来,弄出一个硕大的红叉,语速前所未有的快。
【你疯了吗,把她杀了你也活不了!】
可惜颜朝比她更快,手一倾斜绿色药剂已经倒了出来,水箱里的水冒出一股白烟。刚才还扒在玻璃上的小鱼挣扎起来,水被拍打的溅出水花,可它实在太小了,根本翻不出多大的浪。
扑腾了一阵之后,她翻着白肚皮不动了。
颜朝看了一眼监测器上的数据,确定它还没死,想再加点料,脑中的警铃声更大,胳膊也被僵住了。
她还以为被世界意志影响了,没想到是李芯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弄死了,不然主任回来没咱俩好果子吃。”
将在外君命还有所不受呢,现在栗听又不在,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不了回头把监控画面删了,伪装成意外呗。
反正没有证据,就算栗听怀疑她又能做什么?
她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自己,而是不想栗听被世界意志控制,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栗听这么好的人,为什么非得跟一个坏种在一起?剧情需要吗?可笑!
这狗屎一样癫剧情,她才不会乖乖顺从。
“放手,别妨碍我做正事。”
“这哪是正事,明明是会让我们成为无业游民的事。”
李芯态度很坚决,毕竟她只是个苦命的打工人,她不知道她们之间的那些纠葛,只知道要完成上司交代的工作,不然就是失职。
“你要是怕被我连累就出去,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颜朝一心想让景渝死,已经没多少理智可言了。
如果剧情被修正,按照原来的走向发展,那她失势必会失去萧沄,就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也会有各种“意外”出现,这是不可抗力,她没法凭一己之力对抗。
所以,景渝必须死。
两人僵持之际,水箱里的水突然沸腾起来,小鱼周围不断翻滚出泡泡,水面上的白雾散去,巴掌大的鲸鱼突然膨胀起来,不一会儿就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
长大之后模样更加清晰,后背上一个拳头大的疤痕,那双隐藏在黑色眼斑中,看不清眼神的双眼,似乎在直勾勾的盯着她们。
颜朝心里发怵,转头望向李芯,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下李芯是真的说不出什么来了。
连后腰上的伤疤都对得上,看来那个凶残的变异种确实没死,还再次缠上了栗听,怪不得她最近总是怪怪的,原来是想隐瞒这件事。
可她不也很恨虎鲸,怎么会又跟她纠缠在一起?
李芯很不理解。
颜朝看着水里的虎鲸,幻视出她狰狞可怖的面容,一股邪火冲到头顶,理性思考不了一点。
“现在你还要阻止我吗?”
李芯还没回答就见她又倒了一些药水,虎鲸没有死,体型反而又大了一些。
颜朝:……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这就是主角光环吗,开眼了。
换作别的生物早死了不知几回了,到了她身上可倒好,相当于毒药的药剂成了营养液。
短短几分钟从一条小鱼变成半大的虎鲸,比蛋白粉还管用。
颜朝深吸一口气,决定下真正的毒药。
实验室里有针对实验体暴走的药,人道主义关怀安乐死,能让她没那么痛苦,她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善良了。
李芯看出她的意图,瞬间戴上痛苦面具。
“非要杀了她吗,要不等主任来了再商量对策?”
颜朝不理会,一心想找到药,今天不是虎鲸死就是虎鲸死。
实验室的门砰的一声,栗听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水箱里恹恹的虎鲸,重重的叹了口气。
颜朝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只有景渝必须死的坚定。
“师姐……”
“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你太冲动了。”
说完往水里加了几种混合剂,又把修复的仪器打开,鲸鱼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将脑袋抵在玻璃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虎鲸听了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没一会儿她的体型小了一些,看起来没那么有威胁性了。
栗听转头看向颜朝,说:“出去再说。”
三人走出实验室,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四周也静的出奇,气氛怪异到窒息。
上了办公室,栗听单独跟颜朝谈话,李芯逃过一劫,抚着心口庆幸,还好主任及时来了,要不说真的有口说不清。
不过她俩在说什么,不会吵起来吧?
办公室里。
栗听拿了一瓶苏打水给颜朝,然后在她对面坐下,轻声说:“我知道你恨她,但她之前只是被寄生物控制,所做的一切身不由己,既然已经死过一次了,那能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颜朝反问:“这是她告诉你的?”
既然会说话那之前怎么一声不吭,该不会这也是她计谋中的一环吧?为的就是让栗听心疼她?
“这是之前的实验数据和这次研究之后得出的结论,景渝本性很善良,只不过被抓去做了无良研究,才会被寄生体夺去主动权,现在那东西死了,她自然会恢复正常,不再像以前一样失控伤人。”
“就算再精准的数据也有可能出错不是吗?你不是不知道她有多狡猾,万一这都是她的伪装,等成长到足够强大之后再暴露去作恶,那时候又该怎么办?上次能杀她只是侥幸,我们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
颜朝一步不让,在她看来景渝只要有1%伪装的可能性,就不应该放过她。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考虑,并不单单只是为了她和萧沄。
归根结底杀她的事栗听也参与了,万一她怀恨在心,对栗听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只要有我在,她就不会有成长起来的机会,这点你可以放心。”
刚才在市实验,看到她的那些操作,颜朝其实隐约有猜到一些,但这种方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且不说她总会有疏忽的时候,就虎鲸那个聪明劲儿,以及不知道什么会突然背刺的世界意志,景渝想要恢复正常根本不是难事。
“放心不了,只要想到她还活着,我就寝食难安,每天活在焦虑当中。”
栗听面色一微变,无奈的说:“你是一定要让她死吗?”
颜朝没有说话,她知道栗听因为世界意志的影响,对景渝存在着感情,逼她对虎鲸动手有些残忍,可她绝对不能让这个隐患存在。
否则以后的每一天,她都将不得安眠。
“好吧,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给我点时间好吗?”
颜朝心里五味杂陈,好半天才说:“师姐,我不是想逼你,只是……”
“我明白,毕竟她确实做了那些事,你会担心也是正常的。”栗听勾起一个浅笑,眼神温柔。
颜朝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说:“好,我相信你。”
话说到这份儿上,栗听应该已经有主意了,要是她再施压的话,倒显得咄咄逼人。
所以就算颜朝想快点看到结果,也只能作罢。
从办公室出去,萧沄的脑袋里响起一阵杂乱的刺啦声,就好像老式电视机出现了雪花一样,那大大的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绿色进度条。
上面的进度已经过半,后面消失神了!】豪猪一激动,机械音显得格外难听。
颜朝眸色微眯,打开了积分面板,果然有55个积分,可以购买被封印的能力和道具。
她花5点积分为自己加了防御,剩下50点全部用在萧沄身上,想改写她小师姐反派设定,给她一个正常的人生。
红又出现,系统显示她没有权限更改。
“为什么?”颜朝疑惑的问。
【母鸡啊。】豪猪摊手。
颜朝的眉心拧起来,低骂一句“废物”,豪猪气得在地上打滚。
【凭啥骂我?!】
“一点用都没有,骂你都是轻的。”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重拳出击,可惜这家伙只是一团数据,这让她有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颜朝叹口气,继续看着那些可以兑换的奖励,最后退而求其次为萧沄添了很多幸运值,这样至少能减少她遇到不好的事情的概率。
做完这些,颜朝觉得格外疲惫,还没开始工作就累了,下午的班更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她便马不停蹄的去度假村接老婆了。
现在是旅游旺季,度假村人很多,颜朝去的时候看到所有人围在一起,她也去凑热闹,挤进去才发现老婆在台上跳舞呢。
萧沄穿着一套异域风情的裙子,化了明艳的妆,手上和脚上挂着铃铛链子,随着舞步发出清脆的声音,跟鼓点配合的十分完美。
她本就四肢细长,舞动起来显得柔软轻盈,将明快的舞蹈展现的淋漓尽致。
颜朝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压根不知道萧沄会跳舞,而且还跳的这么好。
萧沄原本只是营业性假笑,看到颜朝后眼睛一亮,连笑容都有了灵魂一般,整个人格外明艳。
颜朝更呆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萧沄这样笑。
有点嫉妒,这样的笑本该是她一个人的。
气势强大的老板在一旁坐镇,大家都安分的欣赏舞蹈,一个小女孩为萧沄献上一朵花,萧沄摊开手给她一颗糖果,小女孩举着双手向众人展示自己得到的糖果,像个人生赢家一样。
萧沄把玫瑰花放到嘴里,倨傲的看着台下的颜朝,朝她勾了勾手。
颜朝直愣愣的走上前去,萧沄俯身勾住她的脖子,把嘴里的玫瑰花给她,还顺势亲了一下她的唇。
颜朝立刻就被哄好了。
笑一下也没什么,反正她能看到老婆的其他样子。
一雾毕,萧沄退场,所有人都在起哄,让她再来一曲,钱不是问题。老板娘扫她们一眼,说:“行了行了,别得寸进尺啊,这都是我求来的。那些说钱不是问题的,待会儿我就上最贵的酒,结账的时候可别耍赖。”
摇滚乐队也上了,大家很快又沉浸在欢快的氛围中,震耳的歌声中,颜朝悄悄溜到了后台,没想到萧沄在门口等她。
“怎么这么慢?”
颜朝无奈一笑,说:“人太密了,我挤出来不容易。”
萧沄打量她一眼,问:“工作不顺利吗?”
颜朝心里一悸,反问:“怎么这么问,我状态很差吗?”
“嗯,一脸肾虚的样子。”萧沄淡声说。
她面无表情的说这种话特别可爱,颜朝听了忍俊不禁,伸手将她抱住,黏糊的蹭她。
“确实很虚,今晚帮我补回来好不好?”
萧沄一把推开她,转身走进更衣室。颜朝屁颠屁颠的跟上,好一会儿后才双眼含春的出来。
度假村气氛火热,两人干脆在这里吃完饭,老板大气的送了好几个菜,还一个劲的夸萧沄是她的小财神,话里话外都是想让她干下去的意思。
萧沄不为所动,她又让颜朝帮她劝劝,颜朝看一眼腮帮子鼓鼓的小鱼,眼神温柔似水。
“看她自己吧,我只希望她开心。”
老板吃了一嘴狗粮,悻悻地走了。
萧沄问她:“如果我想一直在这里上班,你也没意见吗?”
颜朝略微紧张的问:“你很喜欢这份工作吗?”
萧沄没有回答,低敛的眉目里浮上浅淡的笑意。
只要赚够买那个东西的钱她就辞职,比起上班赚钱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海风吹来,凉爽惬意,这餐饭吃了很久,天彻底暗下来两人才回到家,一前一后进门,门刚关上颜朝就抱住萧沄,鼻尖在她后颈处拱。
“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的?”
“今天上午。”
颜朝震惊的直起身来,说:“一上午就跳的这么好?”
“不相信啊?”萧沄转头看她,眼神懒懒的。
“不是,我只是……你简直是个天才,太牛杯了!”
颜朝凑上去亲她,被按着脸推开,萧沄扔掉鞋子,大步朝浴室走去。
“先洗澡,你身上一股味道。”
颜朝立刻警觉,低头这闻闻那闻闻,除了衣物护理剂的味道,没闻到什么难闻的味道。
“什么味道啊,我怎么闻不到。”
“班味儿。”
听到这三个字,颜朝大脑皮层的褶皱都展开了,她没想到萧沄还会讲这种冷笑话,这样的小鱼好像比以前多了些烟花气。
“老婆,我来帮你搓背~”
“说了别叫我老婆!”
颜朝嘿嘿一笑,那些花洒朝她滋水,萧沄给她一巴掌,她还把另一边脸凑上去。
“这边也要。”
“变态!”
颜朝笑的更狡黠,像一只老肩巨滑的狐狸。
“变态来咯。”
萧沄使出浑身解数仍旧无法抵抗,遂放弃,被吃干抹净。
浴缸里水声激荡,萧沄仰头靠在颜朝怀里,呼出的气都是潮热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是说泡个澡缓解疲乏吗,怎么又做起来了?
“够了,你想累死我吗?”
颜朝不满的噘嘴,小声说:“是你自己说要帮我补回来的,怎么能什耍赖?”
“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是说过。”
颜朝说完,脑袋从她的腋下穿过来,噙住了晃动的柔软。
“无赖,变态……”
“多骂,爱听。”
……
第二天颜朝容光焕发的去上班,被领导叫去谈了两个小时的话。
她一脸懵的进去一脸懵的出来,跟李芯对上眼后才有点实感。
“师姐辞职了。”
“嗯,现在你是我的直属上司了。”
颜朝坐在工位上许久,才想起给栗听打电话,听筒里显示是空号,她走的突然又决绝,还切断了跟她们的联系。
“她该不会……”
李芯点点头,说:“我去看过了,虎鲸也不见了。”
颜朝一瞬间情绪翻涌,心情难以用语言形容,她很想问栗听,为了一个可能有潜在危险的异类生物这样做值得吗,可是栗听没给她这个机会。
“好好工作吧,主任。”
“你适应的倒是快。”
李芯耸了耸肩,说:“不然还能怎么办,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就代表她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们能做的只有祝福她。”
颜朝蔫吧了一整天,又被萧沄看出来了。
“怎么又这副死样,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冤枉人家?”
颜朝说完八爪鱼一样缠到她身上,萧沄撕又撕不开,只能由着她坐在怀里撒娇。
“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不是给你压力吗?”
颜朝心里软软的,抱着她的脖子唱过火。
“怎么忍心怪我犯了错,是你给我自由过了火……”
“砰”的一声,某只鲨鱼直挺挺的摔到了地上。
萧沄跨过她往厨房走,冷冷的说:“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杀了你。”
颜朝连滚带爬抱住她的腿,赶紧解释:“绝对不会,我发誓!冷静一点,别拿刀。”
萧沄垂眸看她,无语的说:“我只是去倒杯蜂蜜水。”
颜朝这才放下心来,松开了她的腿。不一会儿萧沄出来,把蜂蜜柚子水给她。
“给我的?”
“不喝还给我。”
颜朝连忙抱住杯子,一口喝掉了大半,边喝边笑,跟个傻子似的。
“别傻笑了,赶紧喝完去睡觉。”
“老婆,我好爱你啊。”
“都说别这么叫我了!”
“老婆老婆老婆~~~”
颜朝把杯子一放,眼里冒着桃心就扑上去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颜朝在主任这个位置上适合的还不错,她不知道研究所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她,想来栗听从中出了不少力,可现在她们连联系都变得困难,不知道有生之年还会不会再见。
任务进度时不时就会动一下,颜朝只能从这个推测栗听过的应该不错。
萧沄发了工资之后请她在度假村吃饭,期间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每次她满怀期待的聆听,她又避开眼神,假装若无其事的吃饭。
颜朝忍不住问她,她也只说没什么,但她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为了哄她,颜朝只好拿出兔女郎装穿上,这本来是买给萧沄的,没想到先被她穿上了。
“这是……”萧沄看着她,眼神有些发直。
颜朝有点害羞,扭捏道:“就当做是哄你开心的手段吧,喜欢吗?”
萧沄没有回答,眼神幽暗了一些。
“不管就算了,我脱掉……”
萧沄按住她的手,嗓音发干的说:“没说不喜欢,你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那就是喜欢咯?”颜朝勾住她的脖子,用鼻尖蹭她的鼻子,“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萧沄伸手摸她的屁股,目光灼灼。
颜朝眼中闪过幽光,低声说:“那就好,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话音未落,上下位置已经颠倒,颜朝从后面抱住她,啃咬她的后颈,手从她的腰侧抚下。
萧沄以为自己能反攻成功,没成想反倒激起了颜朝的兽。性,一睁眼都没能睡上觉。
天将破晓,颜朝抱着早已昏睡的人鱼,满足的钻进被窝。
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身边位置是空的,被子早已凉透,不知道萧沄起来了多久。
脑子清醒了之后,颜朝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手指有点硌,把手伸到眼前,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约的金戒。
她一下子就联想到萧沄昨晚的欲言又止,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那么纠结,当年给太害羞了,才偷偷戴到她手上的吗?
脑中浮现萧沄小心翼翼戴戒指的样子,颜朝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托着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萧沄穿着她的衬衫站在窗前眺望大海,海藻般的长发轻轻飘动,美得不似真人。
“老婆~”
颜朝冲上去抱住她,牵手的瞬间两枚戒指贴到了一起。
萧沄呼吸微滞,脸颊浮上很浅的红晕,视线也略有回避。
“我好喜欢这个,谢谢老婆,我最爱你了!”
萧沄眸中漾开浅笑,会握住她的手。
“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萧沄不置可否,她觉得行动已经证明了,没必要说出来。
“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萧沄脸更红了,故作淡然的说:“不知道,自己猜。”
“哪有这样的?”颜朝用脸蹭她的脖子,小狗般撒娇。
萧沄嘴角勾起,用手指扣她的手,所有的回答都包含在动作里。
过了一会儿,颜朝把她转过来,极其认真的看着她。
“阿沄,我爱你。”
看着那双满眼都是自己的漆黑眸子,萧沄忽然生出一股冲动。
“我也爱……”
【任务完成,宿主即将前往下个世界,请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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