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向往文学
首页侯府父子皆要强夺她 20、受伤

20、受伤

    翌日林琰几乎将太医院妇人科有名望的全请了来,太医们轮流隔着帘子为卫凌霜把了脉,走到外间,才同他道:“侯爷,夫人确实身子有亏。”


    林琰面色阴郁,沉声道:“知道的事就不必说了,只说怎样能治得好。”


    “王太医开的药原没错,就是我们也拿不出更好的方子了,夫人体质本弱,得多调养些时日。”


    林琰冷笑道:“别用模棱两可的话来糊弄我,给个准信,她到底能不能有孕?”


    太医们面面相觑,终是资历最深的道:“侯爷就算砸了太医院,也没人敢斩钉截铁地说成与不成,依学生来看,每日吃药,适当锻炼以强体魄,或有……三分可能。”


    林琰深深叹了口气,挥手令下人送走太医。


    他在外间坐了许久,收拾心情,踏进里间,坐到卫凌霜身边。


    “太医怎么个说法?”卫凌霜抬眸看他。


    林琰心中一痛,又不敢避开她的目光,勉强笑道:“太医说无碍,只要按时吃药,多出去走走,养好身子就可以。”


    卫凌霜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朔风已散,冰解春来,花园中草色碧青,枝桠抽叶,玉兰树上花苞初绽,澄黄的迎春点点似星,暗香浮动,有细颤的女孩声哀求道:“侯爷,我真的受不住了。”


    林琰听着这句卫凌霜往日只会在床榻上说出的话,狠着心,冷着脸道:“忍着。”


    “……有一刻钟了吗?”


    “还不到半刻。”


    “让我歇歇吧。”她语气软软,不自觉带了些撒娇意味。


    “做完了再歇息。”


    卫凌霜也不知一刻钟到了没有,她再也撑不住,脚下一软就要向后栽倒。


    林琰扶住她,抱着她坐在石凳上,轻拭她额间的细汗,“今儿比昨天撑得久,有大半刻,姿势也更标准。”


    卫凌霜尚轻喘息,“我的腿酸酸地疼,明儿歇一天好不好?”


    林琰板着脸道:“不可以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蹲马步是基本功,要每日勤练,才能改善体魄。”


    卫凌霜微微嘟嘴表示不满,但不敢再反驳什么。


    林琰拿起桌上的茶递到她嘴边,“小口喝,刚活动过身子,当心呛着。”


    卫凌霜双手接过,小啜几口。


    林琰常年呆在军营,最熟悉汉子的臭汗味,尤其是操练后,那味儿能熏倒人,但他怀中的卫凌霜虽出了些汗,闻着却更香了,昨夜沐浴的玫瑰花香顺着微微的热气蒸腾,还有甜甜的独属于她的体香。


    林琰靠近了些,轻嗅她的颈间。


    卫凌霜正依他言小口喝茶,忽觉身下有些奇怪,身子一僵。


    林琰知她察觉到了,笑道:“霜霜,我记得花园篇……”


    “不要不要。”卫凌霜忙摇头,想跑。


    林琰早知道她会抗拒,搂住她道:“无妨,我早吩咐了下人不许来打扰。”


    “天气还凉,我又才出了汗。”


    卫凌霜真怕他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等事,求道:“让我回去沐浴,晚上再好好伺候侯爷。”


    “不脱你衣裳,我也怕你得风寒。”


    林琰声音有些喑哑,手慢慢往下滑,撩起裙角:“只褪一点点,不会让风吹着你。”


    她看着曲径尽头,生怕突然窜出个人来,颤声道:“求你……快一些。”


    还是和往常一样漫长。


    许久后,卫凌霜仰着纤细的脖颈,望着高远的晴空,双手捂着嘴发出闷闷的唔声。


    林琰搂着瘫软在他怀中的人,用外袍裹住她,将人抱回了卧房。


    他知道她现在肯定一步也走不了了。


    岁红见侯爷抱着霜姨娘回来,垂首退到墙根儿底下,等二人经过后,悄悄抬眼去看他挺拔巍然的背影。


    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竟只宠霜姨娘一人,唉。


    不过霜姨娘那般清丽绝色,性子温和,玩闹时又娇憨天真,能得侯爷独宠,实在也不奇怪。


    自那夜得了林琰的厌,岁红便被派到院中做洒扫的粗活,只有等卧房无人时才提着水桶,拿着抹布跪着擦地,几日下来,膝盖都肿肿的,走路一瘸一拐。


    卫凌霜注意到岁红走路的姿态,又见她眼下乌青,颇有疲态,唤了玉箫和岁红来房中询问,一问才知侍女们拜高踩低,竟将栖霞苑中的粗活都交给了她。


    卫凌霜罕见地生了些怒意,“岁红原只负责庭院中的洒扫,怎么房里的地也要她擦?”


    玉箫身为大丫鬟,虽没故意欺压岁红,却到底有御下不严的过错,她知霜姨娘深得林琰宠爱,将来必是侯府主母,战战兢兢地思考如何作答,一旁的岁红恭声道:“姨娘,是我初来乍到,想着多向姐姐们学学,主动揽下了活。”


    玉箫有了台阶,感激地看了眼岁红,忙道:“是奴婢没有管教好下头的人,求姨娘宽恕。”


    卫凌霜也不便因这事处置林琰房中的侍女,原就只打算敲打几句,她乐得给岁红送人情,道:“既然苦主都这么说,便不做追究了。”


    玉箫忙给岁红道歉,后者笑意灿烂地回了一礼。


    待玉箫退下,岁红道:“姨娘竟不生我的气吗?”她蓄意勾引侯爷,最讨厌她的应该是霜姨娘才对。


    “做侍女难道不好吗?洒扫洗衣做活计,总归是凭本事挣钱。”卫凌霜摇摇头,自嘲道:“哪像我?”


    岁红当然觉得不好,她才不想做任人践踏的奴婢。


    卫凌霜起身道:“你下去吧,我也要出门了。”


    林琰给她定下了任务,每日绕着花园走一圈。


    卫凌霜不让侍女跟着,只一人在园子里慢悠悠散步,不知不觉走到荷风榭外,见房门紧闭,只几个看门的小丫鬟坐在廊下嬉闹。


    忆慈。


    卫凌霜摸摸被打过的脸颊,当日的痛楚还尚在心间。


    她边走边想,若是和侯爷说不做他的妻子,忆慈会不会原谅她?


    可若是妾,只是妾,林琰终有一日会丢掉她。


    卫凌霜生在豪门望族,她无比明白妻与妾的区别,前者与夫君并立,后者不过是玩意儿,她见过叔叔堂兄们随手就将前夜还无比爱宠的妾室赠与同僚门客,赠者被赠者都将这种事当作佳话,没人觉得不妥。


    她如今懂了,知道那些男人同他们的妾室做过什么。他们像林琰亲吻爱抚她一样,也与妾室抵死缠绵过,可不想要就不要了。


    卫凌霜知道自己于林琰的唯一价值就是这张脸,这具年轻美丽的身体。


    毕竟,一开始他就是为了色。


    眼下林琰痴迷于她,独宠她,可若有一天他腻了,自己最好的结局就是在侯府做一个无名无姓的妾室,若不好……说不定会被他转送他人,辗转于不同的床榻。


    离了侯爷,她……能在这世上活下去吗?


    卫凌霜坐在湖边,看着水中的倒影,她哂笑道:“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不过“中看”也是一种“中用”,虽然是被他用。


    卫凌霜在湖边坐了很久,见暮色朦胧,起身打算回栖霞苑。


    回去的必经之路上有十数级石阶掩于竹林中,卫凌霜才下了几步,忽觉背上挨了道推力,她直接滚下阶,扑倒在碎石子径上。


    她勉强朝上方看去,可一片幽暗中只有黑色竹影飒飒随风而动,不见一个人。


    卫凌霜浑身散架似的疼,她躺着缓了半天,撑着要站起来,才一动就觉腿像断了一样,一使劲儿钻心疼。


    “有人吗?”卫凌霜喊了两声,但四周寂寂,无人应她。


    她有些害怕,推她的是鬼,可怕。推她的是人,更可怕。


    卫凌霜坐在地上,不时喊几声,总算见到远远有一星火光,一抖一抖放大,直至跟前,才见是岁红提着灯笼,她道:“岁红,快叫人来,我的腿摔伤了。”


    岁红道:“侯爷正遣人找您呢,我去叫他们来。”


    她匆匆走了,不多时,林琰疾步赶来,他步子飞快,面色沉沉。


    “怎么摔着了?”他说着,命人打着灯笼,细细检查伤口。


    “下台阶的时候好像被谁推了一下。”


    林琰冷声道:“周祥,去查。”


    他见她身上皆有擦伤,尤其是左边脚踝肿胀发紫,看样子伤了筋骨,立刻把她抱上软轿回了栖霞苑,命人速去请太医来。


    不多时太医便赶到了,诊出她足踝扭伤,筋骨受挫,先用药酒活血散瘀,又以夹板固定,敷药包扎,嘱咐静养。


    一通折腾,快忙到夜深时分,周祥匆匆来回禀,道:“侯爷,园子里的人都抓起来审过了,俱有活计在忙,多是两三成群,都说未曾见过形迹可疑的人。”


    林琰蹙眉,道:“先不要放了他们,单独关起来,明儿仔细审,有对不上供的,立刻报与我。”


    林琰屏退房中乌泱泱的仆婢,他眉宇间尚含怒意,眼神冷冽。


    竟有人敢在府中害她。


    卫凌霜劝道:“只是小伤,那条路不见阳光,常有苔藓,说不准是我脚下滑了,错以为有人推我。”


    “以后在园子里务必得有人跟着。”他叹道:“你的身子……”里头的病还没好,偏又添了外伤。


    “侯爷不必担心,太医说不出一月就恢复如初了。”


    她不宜行房,林琰只静静躺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搂她在怀。


同类推荐: 系统让我当驸马(gl)捡个失忆仙君当乖徒[重生]替身攻们为我打起来了病娇权臣笼中雀我在东宫当伴读我读档重来了![穿书]穿成摄政王的炮灰女配开国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