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向往文学
首页侯府父子皆要强夺她 19、岁红

19、岁红

    年节后,执掌包括京畿兰台营,青骥营等五营十数万兵马的大都督由林琰升任,除了宫城中的禁军,京城的兵力几乎集于林琰之手,一时,权势滔天的侯府宾客盈门,送礼送人的接连不断。


    林琰将这些事悉数交予林绥应酬,既卸了自己的担子,也是锻炼他。


    岁红便是这时候进的侯府。


    她在戏班子里长大,如今才刚及笄,生得花容月貌,娉婷多姿,又有一把好嗓子,是戏班子里的台柱。


    她们这个戏班子原被朝中另一位高官买了去,岁红听说高官已近古稀,一直日夜心忧。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仅仅只是唱曲儿。


    谁料戏班子还没在高官府中过夜,就被连人带行李打包送到另一位高官府上。岁红听说这位羡宁侯不过而立之年,松了口气。


    侯府偏院一隅,岁红和一堆同龄的小戏子挤在一起,一眼就望见被下人簇拥着的少年公子从容走来,俊秀无双,如鹤如松。


    林绥瞥了眼戏班子,对周祥道:“年节下各府相互走动是常事,只是送人的父亲再三吩咐过不能收。”


    给林琰送人,送的自然是娇美的女人。


    周祥正要把戏班子退回去,林绥又道:“不过送戏班子的倒是头一遭,又是丞相府送来的,先待我去回过父亲吧。”


    林绥径直去了书房,见父亲一本正经地坐在桌案后,案上却未搁公文,旁边站着霜姨娘。


    她低着头不看他,脸颊染了几丝绯色。


    林绥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道:“父亲,王丞相府上送了个戏班子,说是江南名家调习出来的,唱得好昆曲,特送于您解乏用。”


    林琰想着卫凌霜总不爱出府,养个小戏班子给她解闷也不错,道:“收下吧,你去打点便是。”


    待林绥退下后,林琰重新将卫凌霜抱在怀中,又揉乱了她才理好的衣襟。他道:“日后叫她们唱小曲儿给你解闷,成日只呆在卧房里也不像话。”


    卫凌霜总觉得房中还有林绥的气息,羞道:“侯爷在书房卧房干一样的事,我去哪儿也没分别。”


    “你总不爱走动,也该多去园子里逛逛,对身子好,比光吃药有用得多。”


    前一阵卫凌霜的月信没准时到,林琰以为她有孕了,欣喜地请了太医来,却诊出她气血不和,冲任失养,才致月信不调,需日日喝药调理。林琰虽觉得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不听话,但还是不放心,日日都亲眼盯着她喝完一大海碗苦药。


    卫凌霜想嗯一声,应下来,这声嗯却因着他握住绵软的小荷而尾音发颤,走了调。


    檀木桌案上美人横陈,如玉雕琢,又如春桃绽出点点嫩粉。


    —


    戏班子被安置在了清梧阁,林琰携了卫凌霜,加上林绥一道来听戏。至于林忆慈,她深得郑皇后欢心,借着侍奉之名,又躲到皇宫里去了,大有不肯再回侯府之势。


    台上的岁红扮上妆,水袖一折,咿咿呀呀地唱着,还有心思点评台下人的相貌。


    林公子貌若谪仙自不必说,难得的是他父亲羡宁侯容貌英俊,身姿挺拔,望之不过二十若许,二人倒像兄弟一般。


    但岁红看得最多的是羡宁侯身旁的姑娘。


    她看起来颇得侯爷宠爱,衣着却极素净,黑鸦鸦的乌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挽着,面如出水芙蓉,更兼有一种清清疏疏似明月的气质。但不是那天上月,而是静湖中的水月,轻轻一道涟漪,就碎了。


    岁红本以为以自己的姿色,讨羡宁侯的欢心,爬上他的床榻定易如反掌,可看到这个霜姨娘,她没把握了。


    戏毕,林琰也没见卫凌霜看得有多欢欣,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他道:“霜霜,不中意这出戏吗?”


    卫凌霜对着他露出浅浅的笑意,“这青衣旦很不错,不愧是江南来的,一口水墨腔比京中戏班更胜一筹。”


    林琰听她点评得认真,笑道:“赏。”


    戏班众人皆得了赏银,唯岁红另得了一捧金瓜子。她趁着这殊赏,越过众人一步,娉婷下拜,“谢侯爷赏。”


    声调婉转如莺扬,比在台上还下功夫。


    林琰看了她一眼,虽画着浓妆,但明眸似水银盛漆丸,分外光彩。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怯怯垂下眼帘,这一眼道尽了欲语还羞这四个字。


    他收回了目光,携了卫凌霜回栖霞苑。


    林琰叮嘱卫凌霜白日多走走,后者有侍女看着,不能再趁他出府就在房中挺尸,便懒懒在园子里逛着,她忽听有女孩子们的嬉戏声传来,走过假山,见一片豁然开朗的空地上,十二三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在踢毽子玩。


    女孩子们见了她,都止住了笑声,拜道:“给姨娘请安。”


    卫凌霜觉得她们很面生,侍女道:“都是戏班子里的女孩儿。”


    卫凌霜恍然大悟,一群漂亮女孩子里有一个最出挑的,一双明眸神采奕奕,她便知是那日的青衣旦了。


    岁红瞧霜姨娘只站着不走,也不说话,却不住拿眼睛瞟毽子,她笑道:“姨娘不如和我们一起玩儿?”


    卫凌霜眼睛一亮,点点头。


    她知道学戏的女孩子们都会两手功夫,但每轮传给她的毽子都四平八稳,生怕她踢不到,只那最漂亮的女孩子放得开,出招刁钻古怪,她勉强接了十几个来回,额间便出了细汗。


    卫凌霜见岁红踢来的毽子飞得高高的,她向后退了几步,抬脚一踢,下盘不稳,一屁股摔到地上。


    周围的人俱吓得失了颜色,侍女忙去扶她,又厉声喝岁红:“你也太没眼色,若是伤了姨娘……”


    卫凌霜抬手止住她的怒喝,对着岁红温声道:“无妨,我没摔着。”


    岁红不期她这样温柔,盈盈一拜,道一声谢过姨娘。


    卫凌霜摸出手绢擦了汗,“今儿我乏了,明日再一起踢吧。”


    自此戏班的女孩们常与卫凌霜在园子里玩闹,岁红也渐渐摸清了这位姨娘的脾性。她不喜别人对她恭敬谦卑,拿她当朋友般嬉戏玩笑,她反而更欢喜。


    岁红刻意迎合她,比其余诸人更讨卫凌霜欢心。


    这日玩到日头西斜,卫凌霜正往回走,忽见岁红一人追上来,后者跪在地上道:“我与姨娘好了多日,知道您是最好心的人,求姨娘救我。”


    卫凌霜忙扶起她,“怎么了?你有事只管说。”


    岁红双目含泪,道:“我自小被爹娘卖到这戏班子,蒙吕班主教养多年,可前夜他吃醉了酒,忽……忽抱住我,我推了他,他说我若不从,便要我好看。我实在无法,只有求您助我脱离苦海。”


    卫凌霜又惊又气,“竟有这样的事!你别怕,我将此事告诉周祥家的,让她做处置。”


    岁红哽咽道:“吕班主到底对我有恩,想来那日他醉酒失了分寸才会如此,岁红只求离了戏班,在姨娘跟前做个粗使丫头。”


    卫凌霜想了想,道:“收下你自然可以,只是此事不是一句醉酒误事可以饶得过的,他到底是先有这个心,借了酒胆才撒出来。他若又欺负其他姑娘,或是轻薄府上丫头可怎么办?此事我还是得同周祥家的说一声,让她照侯府规矩办。”


    岁红张口欲言,只是终低下头,轻轻道:“谢过霜姨娘。”


    卫凌霜带岁红回了栖霞苑,唤来周祥家的告知此事,后者上禀林绥,查明属实,将那班主打了二十板子,逐出府去。


    晚间林琰回来,见卧房里多出个极漂亮的生面孔,问了一句,听卫凌霜说了,他笑道:“霜霜好心,又奖惩分明,处理得很好。”


    “我不过传了个话,办事的另有其人。”


    林琰忙了一整日的公事,面容微有倦意,他歪在榻上,拉着她将人搂到怀里。


    他偶尔会这样,只是静静抱着她,没有其他动作。


    卫凌霜更喜欢他如此,他一动起手,她就觉得身子不再属于自己了,而是从里到外都属于他。那样的感觉虽然很轻松,很让人着迷,可那时候她总很想哭。


    卫凌霜把脸贴在他胸膛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冷香。


    被包拢,但不用被进入。


    “侯爷。”卫凌霜轻轻唤道。


    “嗯?”林琰闭着眼,手掌顺着她的发丝轻抚而下。


    你什么时候能虚呀?


    卫凌霜很期待,但万万不敢问出来。


    “侯爷,请用茶。”


    娇滴滴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林琰抬眸睨了一眼榻边站着的生面孔,女孩也才及笄,削尖的瓜子脸儿,明媚娇艳,她细白的手中捧着一盏茶,却不放在小几上,似在等他亲手接过。


    林琰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收回目光。


    卫凌霜瞧他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坐起来接过茶,掀了茶盖轻抿一口,试着暖暖的不烫口,递到他嘴边,“甜甜的枣茶,茶味儿倒不重,睡前喝也无妨。”


    林琰就着她的手,挨着她碰过的地方呷了一口,便不再喝了。


    卫凌霜将茶盏递给岁红,温声道:“去吧,不用在这儿伺候。”


    岁红知若不是霜姨娘,自己有的是难堪,羞红了脸,咬着唇快步出了房。


    林琰道:“既是你带进来的人,我也不能赶她走,只是从今以后不许她进卧房。”


    卫凌霜也知岁红未免太殷勤了些,叹道:“好。”


    林琰同卫凌霜上了床榻,正要解她衣裳时,后者捏着衣襟道:“侯爷,我来月信了。”


    他听了,既安心她的病好了些,却又失望。


    自停了她的避子药也有大半年了,他又几乎夜夜幸她,可她还是不见动静。


    他肯定没问题,有林绥和忆慈为证,所以,到底是他伤了她。


    二人睡下,卫凌霜抱着林琰的胳膊,紧紧挨着他的肩头。


    “霜霜。”林琰摸摸她的脑袋:“明儿我再请太医来给你瞧瞧,开些助孕的药。”


    卫凌霜默然良久,道:“好……霜霜也想怀上侯爷的孩子。”


同类推荐: 系统让我当驸马(gl)捡个失忆仙君当乖徒[重生]替身攻们为我打起来了病娇权臣笼中雀我在东宫当伴读我读档重来了![穿书]穿成摄政王的炮灰女配开国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