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没有那么喜欢她
她看到宁屿年还有一瞬间的失神,宁屿年穿着白衬衫西裤,脖子上的领带已经松垮,下面是条笔直的西裤,看到她之后,推了下金丝框眼镜。贵气中带了点性感,但更多的是散漫里多了点魅魔感。
宁屿年神情有点疲惫,心下还在想,今天把工作处理好,明天好好休息。
他看向许星灿的目光很平静,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像是石头投进了湖里,却看不到一点波澜。
但许星灿从直觉能察觉出来,宁屿年对于她的到来有点厌烦。
不过由于礼貌,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许星灿深吸一口气,很快就回过神来,她没忘记自己来是干什么的。
“宁总,我今天来是想给您看个东西。”
宁屿年的眉头微微蹙了下,语气里都带着些淡然,“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期待,对许星灿带来的东西没有任何兴趣。
如果不是关系到夏清栀,他都不会见许星灿。
许星灿感觉宁屿年的态度十分冷淡,也有点打退堂鼓。
可她来都来了,总要把事情进行下去。
她打开视频,随后递给宁屿年。
手机里传来女生的戏谑声,几个女生笑得前仰后合,笑声都有些刺耳。
“来,我给你洗洗脸。”
许星灿的声音在视频中显得格外突兀,拿着水桶泼向被欺负的女孩。
女生冷冷地盯着她们,露出清丽的脸。
宁屿年心里一紧,是夏清栀。
她跑来跟自己交易这个?
宁屿年按下暂停键,许星灿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她拿着霸凌自己女朋友的视频来找自己,当做交换条件?
看着宁屿年脸色不好,许星灿赶紧接过手机。
她知道她这么做有些不耻,可为了以绝后患,她还是想走一步险棋。
“宁总,我知道这么贸然来找您,我属于冒犯,但我想用这个交换,如果您买下来的话,我可以让它之后不出现在任何地方,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视频。”
“但如果您没有要买的意思,那也可以给您说说她之前的事情,可以让您擦亮眼睛。”
宁屿年的目光看过去,幽深又阴翳,看着她半响,像是找到了焦距。
许星灿心里有点犯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她高中的时候可是有很多黑历史,我想宁总您还不知道吧,她接近您,肯定是有另有目的。高中的时候,她因为跟别人打架,差点被退学,我想她应该没跟您说。”
“不过,我相信宁总您是对她有感情的,所以这个视频您看您是打算怎么处理?”
只要让宁屿年不站在夏清栀的这一边,那这个视频卖不卖的出去都无关紧要了。
许星灿看着宁屿年低头浅笑,但嘴角的笑容却是带着嘲讽。
她有些看不懂宁屿年的意思,这有什么好笑的?
宁屿年听完了,摘下眼镜,漫不经心地目光投射在她身上,许星灿明显地感受到了轻视。
没有把自己和他放在同一高度的轻蔑,俯视,居高临下。
宁屿年笑完之后,正色起来。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许星灿快速地眨了下眼睛,“什么意思?”
她感觉事情根本没有按照自己想象的走向发展,或者说是,一开始,她的想法就是错的。
“你认为我是个傻瓜?不知道自己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她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星灿瞳孔一聚,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我没有告诉过你吧,我和她是同班同学,巧了,和你也是。”
许星灿的心像是沉到了谷底,他真的是那个宁屿年?
时间太久了,她自己都忘了。
“一个霸凌者拿着自己犯错的视频到我面前谈条件,简直就是在给我递把柄。许星灿,且不说夏清栀是什么样的人,我倒是觉得你的道德标准现在越来越低下了。”
宁屿年说话犀利,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夏清栀在高中的时候忍受你的霸凌,学习上还能保持全校前几,并且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京城最好的大学,摆脱了你的影响进入京城最好的外企广告公司工作,性格变得豁达开朗,工作能力也是一直突出。这样的人,就连我这种挑剔的人都觉得优秀。”
“倒是你,我不明白你是什么心理。想用你之前拍的视频来威胁她或者我?算盘打错了吧,一旦视频泄露,你也会遭受网络的反噬。你就是吃了网络的红利,不懂网络是把双刃剑吗?它能造就你,也能毁了你。”
“这后果你知道,我想你也不敢赌,所以才冒险来找我,企图用你手里的筹码来换取利益。再不济就是挑拨离间,让我和夏清栀的关系破裂,反正到时候都是你获利。”
宁屿年越往下说,许星灿的脸色越苍白。
“实话说,每一个接近我的人,我都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我让他们接近,是他们得到了我的允许,并不是所有人我都有时间会面的。我想,你应该很纳闷我为什么会喜欢夏清栀,高中时候的她和现在的她有什么区别吗?不妨碍我喜欢她,我才不管别人的过去。她在我身上用了套路又怎么样?方法不在新,管用就行,能吸引住我的注意,那我就承认她有点东西。”
“我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上的,能入我的眼,那么她本身的发光点就已经闪耀所有人了。也许你不会承认夏清栀的优秀,毕竟你心底不服气,但事实摆在眼前。你前段时间第一次见面不还对她赞不绝口吗?这就够了!从你讨好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宁屿年最后警告道:“我是个很护短的人,我的东西,我的人,你不要染指的想法,不然你比任何人都要知道后果。”
他觉得自己跟她说得够多的了,在自己这里,任何的挑拨离间都不会起到作用,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许星灿没想到自己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在宁屿年面前不自量力。
可她不甘心啊,心底的那把火在熊熊的燃烧着。
“宁总,正常人看到视频的第一眼都会愤怒,之后想着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可您说了那么多,也没有感觉您有多愤怒,我看您也没有那么喜欢夏清栀。”
宁屿年有些意外,他看过去,眼里多了些嘲讽的笑意,随后缓步走向许星灿。
许星灿看不清楚宁屿年眼中的情绪,在宁屿年的压迫下,她下意识地后退。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在身高足够压制她的情况下被迫抬头,眼里全是慌乱,但还带着一丝侥幸,他不会是发现了自己的颜值吧?想和自己发生点什么,刚才还剑拔弩张,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可这里是办公室啊。
许星灿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自己前几天才去打了玻尿酸,看来效果非常不错。
宁屿年凑近她,观察着她的表情,眼里的玩味都要涌出。
如果夏清栀的话,根本不会紧张,她早就吻上来了。
许星灿没有等到他下一步的动作,刚想睁开眼睛,就听到宁屿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之后少折腾脸,脸会僵的。”
许星灿猛然睁开眼睛,一阵屈辱的懊恼感从心底升起。
宁屿年松开了手,眼里又恢复了平静。
许星灿知道宁屿年的意思,她没有资格对他的事情进行评价。
但,她现在气得恨不得打他一巴掌。
可自己知道和他的差距,她不能动手。
她不能不计后果,她承受不住带来的反噬。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竟然还说不过一个大男人。
眼泪对宁屿年没用,或者说是外人的眼泪对宁屿年没用。
他很忙,没那么多时间去照顾别人的情绪。
许星灿抹掉眼泪,还保持着教养,“打扰了,我先走了。”
说着,她就要转身。
“等等。”
宁屿年叫住她。
许星灿警惕起来,“还有什么事?”
“把视频留下。”宁屿年的语气带着种压迫。
不怒自威。
许星灿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认命的把手机给留下了。
“记得把你在家里的备份给删掉。”
许星灿咬了下舌尖,忍下内心的屈辱,答应道:“我知道了。”
接着,宁屿年按了下电话,“琳达,送客。”
许星灿在电梯里还愤愤不平,她会让他们后悔的,她平生以来还没有受到过这种程度的侮辱,完全忘了自己是先去找的茬。
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她可以等。
宁屿年这种花花公子是不会收心的,她有时间,她可以等。
等到夏清栀没有依靠的时候。
许星灿抹掉眼泪,重新挤出笑容,并在电梯里的镜子里自拍起来。
宁屿年看着留在桌子上的手机,想了想,扔进了垃圾桶,还是不要让夏清栀知道了吧,她会伤心的。
只是一个愣神,他想起了许星灿的话,你没有那么喜欢她。
宁屿年嚅嗫了下嘴角,她懂什么?
急促的手机铃声吸引了宁屿年的注意,宁屿年接听起来,声音重新染上温柔,“喂,想我了?”
第32章 送生日礼物
“面试通过了?这么快?”宁屿年都有些感叹她的行事能力。
如果她要是待在自己公司的话,效率应该是挺高的。
只不过,她不想来自己公司,那自己也不勉强。
“对啊,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吧。”夏清栀兴致很高,她感觉还是上班比较安心一点。
这家自己只是在网上看到了,想去试试,没想到一下就通过了。
他们主要是做自媒体,她负责剪辑,之前在广告公司被逼得什么都会,剪辑视频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上班久了,突然卸掉了脖子上的链子,还有些不习惯。
但这家比上家好多了,上家公司基本上天天加班,恨不得在你脖子上套个狗链子住在公司。
这份工作自己还没有答应他们,她要在家休息几天,然后再去上班。
正好她的生日也快到了,生日过了之后再上班,起码不会影响过生日时候的心情。
当宁屿年知道她的生日快到了,神情还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想要什么礼物?”
自己和她交往了也两个月了,总要表示一下。
夏清栀想了想,“我还真的没有想要的。”
她觉得她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喜欢的人在身边,朋友也有知心的,事业也重新要进入新的阶段。
宁屿年挽起袖子,手臂上的青筋凸显,盘旋在手臂上,举手投足显得很有张力。
“那我想想吧,既然先不去工作,就在家好好休息。”
之前的时候,夏清栀还有比自己下班晚的时候。
那个公司也确实不是长久待的地方。
“好呢。”夏清栀笑得灿烂。
宁屿年也被她逗笑,眉眼都舒展起来,像是春天里开的最盛的花,让人移不开眼睛。
“不过,我还真有点担心我之前的上司会使绊子,要是有意外的话,就麻烦你出下手哈。”有这么个好的条件不用那是傻瓜。
宁屿年理所当然,“我肯定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
夏清栀心下一喜,稳了。
……
夏清栀的生日是在一星期后,应聘的公司表示可以等到一个星期之后再入职。
宁屿年给江昭野打了电话,说送女生什么东西比较好?
之前他不怎么给女生挑礼物,就算是送了也会被说没有送到心坎上,索性之后都让琳达挑了。
但敷衍的礼物肯定会被看出来,宁屿年决定还是先询问一下江昭野这个会讨女孩子欢心的男人。
江昭野听到宁屿年的问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收心了?感觉你被吃的死死的。”江昭野说话随意,宁屿年最近出来的次数少了,看来确实有点变化。
酒吧都不常去了,应该是夏清栀不喜欢那个地方的氛围,宁屿年没有办法带她来,索性自己也不来了。
就是长时间不见,江昭野都感觉宁屿年有点陌生了。
朋友都是需要经常碰面,这样才会熟络。
不过,他认识宁屿年的时间也不短了。
宁屿年虽然有点变化,但骨子里还是桀骜不驯的。
他们是一路人,江昭野觉得没有人能征服自己。当然,宁屿年也一样。
看到这上心程度,江昭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夏清栀这姑娘看着太乖了,就看平常相处怎么样了?
现在看,相处的很好。
说明他们在很多地方都是契合的。
宁屿年看着江昭野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手握成拳,打了下他的腹部。
“想什么呢?笑得跟个花孔雀似的。”
江昭野吃痛,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他的衣服,另外一只手捂着腹部耍赖道,“你动手打人,必须请我吃饭,不然我今天不走了。”
宁屿年嗤笑,“行。”
江昭野提了很多,但宁屿年觉得性价比都太低了,他了解夏清栀,她是不会喜欢的。
“你觉得车怎么样?”
宁屿年的话一出,直接让江昭野愣住了神,“你说什么?你要送车啊?”
这出手有点太大方了吧?
平常吃个饭,买个礼物,买衣服买鞋子这还不够吗?
还要送车?
宁屿年的车夏清栀随便开,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很惊讶了。
反正他是做不到这种程度。
江昭野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宁屿年这么受欢迎,也明白为什么分手之后他的前任对他念念不忘了。
他太大方了,简直像是散财童子。
“不送很贵的,50万左右的就行了。”
太贵的车车标太瞩目,夏清栀不会接受那么昂贵的礼物。
江昭野捂住胸口,一阵心梗,50万!
他没有送过女生这么贵的礼物,他现在也明白了宁屿年跟自己的差距。
人跟人真的不一样。
“不是,那你图她什么呢?”江昭野实在是不解,按理说,对老婆这样也就算了,毕竟是结婚的。
可他们现在还没结婚呢,万一之后分手呢?
不,不是万一,是百分之五十。
这个概率还是挺大的。
所以,他想不通。
这不是把钱扔在水里看水花吗?
宁屿年转眼看他,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浮夸。
“那怎么了?我给她花钱我就觉得值得就行了。”看着江昭野不解的神情,宁屿年一只手摸向他的脸,“再说了,我的眼光有那么差吗?”
江昭野在宁屿年的语气里听出来几分不悦。
他明白宁屿年的意思,夏清栀很优秀,如果宁屿年不承认夏清栀的优秀,那么根本就不会跟她交往。
简而言之,夏清栀不差。
是自己不了解夏清栀,下意识地看低了她。
而自己之后也不能再说这种无意间轻蔑夏清栀的话,因为宁屿年已经警告过他一次了。
下次,他会直接表现出来生气。
江昭野又恢复了平常的散漫,“你看中的人有差劲的吗?”
也是,宁屿年别的不行,但审美一流,他看中的艺术品基本上都涨值了。
宁屿年轻笑一声,松开了他的脸。
江昭野捂着自己被捏疼的脸,一脸的苦涩,他的嘴巴可真是贱。
惹谁不好,惹宁屿年生气。
4S店里,装潢大气,反光地面被擦得锃亮,里面的销售男帅女美,各个穿着得体的制服。
皮鞋和地面接触的“哒哒”声都显得悦耳。
店里的销售一看到他们的着装就知道今天来了大顾客。
女销售赶忙上前,“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宁屿年眼神都没有多留,直接说了需求,“挑一辆五十万的车,25岁的左右女生开,要样式好看,性能齐全。”
女销售的心咯噔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大客户,但五十万也不少了。
只不过她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是送给女朋友吗?”
“对。”听到宁屿年的回答,销售的心终于死了,“那您跟我到这边来。”
宁屿年看了几款,最后看中了辆白色,虽然比不上豪车,但坐上去还是蛮舒服的。
现在夏清栀的车技自己已经不担心了,之后开这辆就行。
他正坐在车里感受着靠椅,外面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先生,您买这辆车是绝对没有错的,这是我们店的实用款,店里的明星,而且非常适合送女朋友,现在买还有优惠哦。”
他还没睁开眼,江昭野就惊叹的发出了一声,“哇哦。”
显然被惊艳到的语气。
宁屿年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看向车外,女生在这个季节穿的也是十分清凉,染着棕褐色的头发,齐刘海,大眼睛里带着浅棕色的美瞳,高高挺挺的鼻梁带着秀气,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手臂纤细,笑容甜美中带着羞涩,上面是紧身吊带,下面是紧身热裤。
看样子年龄不大,20出头的样子,颜值很高,个子也很高挑。
怪不得江昭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宁屿年对她笑笑,“什么优惠啊?”
女生笑得更羞涩,用手捋了捋头发,“我是兼职的车模,今天买的话我可以给您赠送一些东西。”
宁屿年皱了下眉头,赠品?
女生也不看场合,大胆直白,“我叫颜诺,你可以叫我诺诺。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也看了一段时间了,自然知道什么是好的。我可以送您1年份的保险,还有一个备胎。如何你感兴趣的话,还有我的联系方式。”
颜诺说完就低下了头,却直接把宁屿年给逗笑了。
之前应该没有人拒绝过她吧?
毕竟长得真的很好看,很少有人对女大学生有抵抗力。
而且,看面相很会玩……
宁屿年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颜诺脸红地看向别处,余光却忽略不了宁屿年搭在车窗上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凸显,皮肤却很细腻,整个人白到发光,就连手都看着十分禁欲。
她甚至不敢看向他,可她也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宁屿年的眼神不住地在她身上打量,“那我要是买了这辆车,你会有提成吗?”
颜诺笑得更灿烂,声音很愉悦,“会的。”
“那就买吧。”宁屿年很快就拍板了。
颜诺没想到他这么痛快,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他是个富二代!
“你这么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报你。”颜诺想让他提出条件。
“不用回报,能让美女开心,是我的荣幸。”
颜诺轻咬了下唇,看起来格外无辜。
紧接着,宁屿年看向她的穿着,又问道,“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有一点,不过屋内有空调,所以还好啦。”她说话都带着点嗲嗲的味道。
“呵呵。”宁屿年的笑声让颜诺抬起头来。
“不过啊……我对赠品没兴趣啊。”
他对她也没兴趣。
颜诺一听这话,就感觉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那你想要什么?”
宁屿年正色看她,眼里没有一点欲望,“我什么都不要,送的东西我可以自己买,而且……我有女朋友。你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给我联系方式,引导我犯错?”
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颜诺看到了震慑,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今天跟你要联系方式,那么我之后也会因为同样的方式而抛下你。”
颜诺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了,到这儿吧,刷卡。”
宁屿年下车后,颜诺赶紧拉住他的衣袖,“那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我们员工是需要业绩的,你就当帮我个忙,好吗?”
宁屿年看向拉住自己的那双手,神色冷淡。
颜诺的声音带着祈求,眼底像是蓄了泪水。
“求你了……”
第33章 一会再做
宁屿年垂眸看向抓住自己衣袖的双手,皮肤很白很细腻,手指像是葱白,十分好看。
再搭配上她楚楚可怜的神情,一般人真的很难拒绝。
可宁屿年不是一般人,这些年往他身上生扑的女人不少,他不可能全都接受,他谈恋爱看感觉。
但更重要的是要看原则,一点原则都没有的话,她们会怎么对自己,也会怎么对别人。
宁屿年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衣袖,指了下江昭野,“加他的吧,说不定他之后也会买车,都一样。”
颜诺也不再纠缠,她知道再纠缠没有意义了。
自己刚才的表现并没有让他产生兴趣。
而第一眼没有兴趣的话,那之后要想把第一印象给掰回来太难了。
她很快调整好心态,富二代的朋友肯定也是富二代,自己总要捞上来一个。
甜美的笑容搭配动人的嗓音,江昭野简直招架不住。
他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美女对他笑脸相迎,他自然有点兴趣。
“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啊。”江昭野的眼睛盯在她身上,目的明确。
颜诺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他把自己当做什么人了?
她有那么随便吗?
这个人长相不如宁屿年,教养也不如。
她按捺住内心的怒气,堆起笑脸道,“我今天晚上要回学校,太晚可能不行,要不我们有时间再约。”
不答应就是拒绝。
颜诺觉得被冒犯,她已经说的很客气了。
可江昭野却不依不饶,“没事啊,太晚的话,我送你回去。”
颜诺的表情实在是维持不下去了。
他起码装一下啊。
怎么这么直接?她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这时,宁屿年直接拉住了江昭野,“别为难人家了,学生兼职不容易,你别给人家添乱。”
他都能看出来这女孩不愿意,江昭野何必勉强呢,招人厌烦。
江昭野只好作罢,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来自己的名片递给她,“这个是我的名片,有困难记得联系我哈。”
他一副欠揍样,颜诺还得好声好气地把他送走。
“好的。”
她盯着宁屿年的身影,眼底涌现出不甘。
之后自己可能都见不到宁屿年这种极品了。
同事惊呼一声,“诺诺,给名片的人身份很牛啊,你看,总经理。”
颜诺蹙眉,看到职位之后,又想起来刚才江昭野对自己的态度。
他根本就不尊重自己,自己怎么答应跟他出去啊?
她一把夺过名片,随后摊在掌心想着对策。
……
夏清栀坐在咖啡厅里,店里正放着轻缓的音乐,听得人昏昏欲睡。
但夏清栀搅弄着面前的咖啡没有一点睡意,面色沉重,她在等人。
许星灿给她打了电话,说是把东西给她。
她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本来还想在家休息,结果听到这个消息就精神起来了。
许星灿姗姗来迟,踩着半高跟,神情里全是傲慢。来到座位上,翘着个二郎腿,背靠在后座上,对她笑笑。
夏清栀看到她的表情十分不舒服,但还是开口道,“东西呢?”
许星灿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优盘,推到她面前。
“在这里。”
夏清栀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原件呢?”
许星灿耸耸肩,“原件已经消失了,这里面的是最后的备份。”
反正自己说的是实话。
之前手机里的视频已经被宁屿年给扣下了,这里是最后的东西。
夏清栀根本不知道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我都不知道你一个霸凌者,怎么还是这么肆无忌惮?你对我没有愧疚的吗?”
许星灿嗤笑一声,仿佛她说的话是在天方夜谭。
“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只是当时你比较倒霉而已,再说了,欺负你的又不止我一个,你怎么就死揪着我不放呢?”
夏清栀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她倒霉?
倒霉就要认吗?
“起初是你先针对我的,然后联合了其他人。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针对我,但没想到是这个。”
许星灿觉得她太过天真,“你要是当时不那么装,顺从我一点,你能少吃很多苦的。”
到现在还是这样的态度。
夏清栀觉得自己不用跟她和解了。
“那你承认你当时霸凌我了?”
许星灿翻了个白眼,“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
夏清栀笑笑,对她的态度有些无奈。
看来自己还是要多做些准备啊。
“不过,你的算盘打错了。”
许星灿只听见桌子下面有东西响动的声音,随后就看到了夏清栀拿出来了一个录音器。
她按下播放键,“我当时并没有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许星灿眼睛都瞪大了,心猛地往下一沉,下意识地就想去抢。
夏清栀神态放松,靠住了后座。
“如果你都不怕的话,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神情啊。”
在学校的时候,秩序不完善,并不代表出了社会之后,依旧可以不遵守秩序。
“只有声音,分辨不出来是我。”许星灿还想诡辩。
夏清栀低头一笑,“是的,不过你是网红啊,到时候你的粉丝肯定是会听到的,你猜他们会听出来吗?”
许星灿抽动了下嘴角,该死。
夏清栀没心情给她开玩笑了,直入主题。
“道歉,为当年的种种。”
许星灿像是被按到了桌面,动弹不得。
她几乎是眼里喷着怒火,咬牙说了出来,像是感觉很屈辱一般。
“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的夏清栀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她能感觉到许星灿根本不是真心的。
她站起身来,俯视着许星灿。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我不接受违心的道歉。”
即使是真心的,自己也不会原谅她。
现在她只是想让自己心安一点,这件事情缠绕了很多年。
她总是在想,当时自己要是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受欺负了。
但现在看来,当年的事情也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障碍。
等到她释怀了,障碍自然就清除了。
许星灿的表情可谓是一言难尽。
她一气之下道,“你就不怕我曝光视频?”面对之前的屈辱,她不相信她会这么轻易的放下。
夏清栀笑了下,“你要是能曝光你就早就曝光了,何必等到现在。在我和宁屿年交往期间,你没这个胆子。我和他分手之后,如果你想曝光,除非不要你的事业了。我虽然没有宁屿年的本事,但作为当事人,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说完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东西也拿到了。
跟许星灿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她总觉得有点恶心。
“我走了,之后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跟她说话自己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许星灿都要气炸了,不就谈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吗?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夏清栀走到桥边,看着底下流动的河水,直接把许星灿给的优盘扔了下去。
她扔完之后总算是松了口气,算是告一段落了。
事情不像是她想象中的大快人心,只是很平淡的结束了。
夏清栀整理好心情,之后又是愉快的一天。
她看了下时间,自己还是回家等宁屿年吧。
时间一眨来到了夏清栀的生日。
宁屿年记得夏清栀说过的时间,下午五点他就下班了。
琳达还有点意外,宁总行程上安排的是晚上锻炼啊,怎么这么快就下班了?
宁屿年开着给夏清栀买的车回家,看到天边的彩霞,他扬起头,好久都没有欣赏这么美的晚霞了。
在停车的间隙,他随手拍下,然后自然地发给了夏清栀。
他发完之后,突然愣住了,他开始意识到夏清栀在他这的位置真的不一样了。
是他下意识的惦记着的人。
和他的家人一样。
甚至他都不会下意识地想起江昭野他们。
时间真的会潜移默化地改变关系。
他忽略了时间带来的变化。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宁屿年自嘲一笑,原来都过去了那么久了。
宁屿年回到家,就看到在厨房忙活的夏清栀,夏清栀基本上不下厨,她做饭也很少,都是看着教程做,吃不惯西餐,宁屿年还为她学了中餐。
有的时候夏清栀都在疑惑,自己为他付出不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这么好?
宁屿年只是道,“你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会要求回报吗?”
他对女朋友好是理所当然的,拒绝外面的诱惑也是正常的。
他什么都不缺,谈女朋友就是为了情感需求,夏清栀身上已经有他欣赏的点了,所以,她只需要提供情绪价值就好了。
谈恋爱又不是做生意,他不考虑那么多。
夏清栀见他回来了,道,“你帮我看下这个锅,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好。”
宁屿年自然地帮她打下手,余晖从窗外洒进来,照射在两个人身上,厨房都显得暖洋洋的,格外温馨。
“先别做了,我有礼物送给你。“宁屿年想让夏清栀提前知道自己给她的惊喜。
夏清栀看了一下桌面,“饭还没好呢。”
“一会儿再做。”宁屿年拉着她到了地下车库,还给她蒙上了眼睛。
夏清栀笑道,“什么东西呀?这么神秘。”
她还真的有点儿好奇。
宁屿年把她带到车前,撤开了双手,“送你的车。”
夏清栀看着面前崭新如洗的车,还有些不解,宁屿年不是很多车吗?怎么又买一辆?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宁屿年说的话,送她的车!
她尖叫一声,随后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送我的?真的假的?!”
宁屿年送礼物这么豪横吗?直接送车!
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她此刻明显的感觉到了被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被珍视的偏爱。
“开心吗?”宁屿年的眉眼全是笑意。
夏清栀看向宁屿年,这是她收过最贵的礼物。
还是自己喜欢的人送的,开心,她当然开心。
夏清栀一把搂住宁屿年,激动的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宁屿年眉头一挑,就听到她在耳边欢喜地道,“宁屿年,我非常开心。”
第34章 生日礼物
宁屿年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开心就好。”
只要开心,这钱就花得值。
夏清栀道,“我也有东西想送你。”
“什么?”
“晚上给你看。”夏清栀特意卖了个关子。
烛火照映着两人的脸庞,虽然做的是中餐,却摆上了蜡烛,莫名的有些喜庆。
夏清栀喜欢吃中餐,宁屿年的口味偏西方,但现在也被夏清栀给带的习惯中餐了。
夏清栀问道,“宁屿年,在家吃的感觉好还是外面感觉好?”
“各有不同吧。”
宁屿年觉得在外面吃多了,味道也就那样。
夏清栀盛了一碗汤,尝了一口,清淡的口味,不如外面的多种多样。
“按照电视剧的情节来推算,这个时候该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宁屿年不置可否,“所有说电视剧的情节比较脑残,现实中哪有那么多事情。”
他话音刚落,手机就刺耳地响了起来。
夏清栀也是神色一变,不会这么巧吧。
宁屿年看到来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接吗?”
“不接了,反正想想应该也没什么事情。”是江昭野打来的,他天天无所事事,要么是出去玩,要是就是分享八卦。
而那些八卦自己一点都不想听。
夏清栀很满意他的表现,随后又想起一个问题。
既然宁屿年这么好,也不出轨,那他跟前女友都是怎么分手的?
夏清栀凑近了点他,随后问道,“宁屿年,你之前是怎么分手的?”
她从来都没有问过这个话题,因为当时觉得尴尬,但现在好奇心上来了之后,她还真想知道。
宁屿年面色浮现出尴尬,“今天你生日,能不能不要提这个话题。”
自己不说她生气,说了她肯定也会生气。
夏清栀立马保证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无理取闹。”
她还是很有分寸的。
宁屿年无奈一笑,“当时我们在国外是同学,都是国人,团建自然就认识了,之后回国又在朋友的婚礼上认识了,之后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不过我们两个人脾气都很大,互不想让,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感觉实在是不合适,就分手了。”
两人年轻气盛,发生矛盾是常有的事情。
他就像是一面镜子,别人怎么对他,他就怎么对别人。
吵架起来的时候也是口不择言。
相反,和夏清栀在一起之后,情绪就稳定了很多。
他说完之后感觉夏清栀没有声音了,他立刻解释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即使他前女友回来,自己也不会复合的。
夏清栀面无表情,下唇被牙齿咬着,眼里十分不悦。
宁屿年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按住夏清栀的手,夺下她的手里的刀叉。
“这东西容易伤着,之后还是少用吧。”他都不知道夏清栀是怎么拿起这个的。
夏清栀这才恢复了笑容,“我只是顺手拿起来的。”
是啊,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追究干什么呢?
而且,宁屿年现在对自己这么上心,她不要求太多。
夏清栀很快就放下了,毕竟她之前就知道宁屿年有前女友。
吃完饭,宁屿年把蛋糕端了上来,上面写着“祝夏清栀25岁生日快乐”。
他还特别有仪式感地一一点上蜡烛,“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温柔的嗓音配上暧昧的氛围,让夏清栀有些身处梦幻的虚假感。
她之前不怎么过生日,因为除了几个朋友记得,家里人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时间一长,她习惯了。
当被温柔对待的时候,她发现,她的心要比之前柔软的多得多。
夏清栀心中的堡垒全被推到,宁屿年有的时候真的很让人感动。
即使之后他们分手了,自己也会一直记得宁屿年的。
她想,之后应该不会有人对自己这么上心了。
她闭上了眼睛,隐藏住了眼里的情绪,双手合十,默默地许下愿望。
“我希望明年还跟宁屿年一起过生日。”
她不贪心,能多享受一些温暖就行。
睁开眼,她看到了宁屿年注视她的眼神,火光在他眼里跳跃,夏清栀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想,这一刻,宁屿年一定是爱着自己的。
她转头使劲地吹灭了蜡烛,然后对上了宁屿年的眼神,所有的春光都藏在了里面。
宁屿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入夜,晚上的温度已经很低了,有的时候都能看到窗户上的寒气。
透过窗户,屋内的灯光柔和中带着温柔,宁屿年进屋之后,看到坐在床上的夏清栀。
她刚洗完澡,头发垂散着,微弱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副油画。
她就留了一个灯,房内的细节根本看不清楚。
宁屿年按了下开关,直接打开了全部的灯。
夏清栀下意识地挡住自己的眼睛,语气嗔怪,“弄这么亮干什么?”
宁屿年的笑容渐渐地变了味道,身上的那种痞野感又出来了。
夏清栀太熟悉他这个眼神了,随后她下床,走到他身边,解开了他衬衫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慢慢地后退。
宁屿年笑道,“怎么了?”
怎么不继续了?
他忽地想起在车库的时候,夏清栀说她也有礼物要送给自己。
“你送我的东西呢?”
夏清栀嘴角扬起,眼神也变得妩媚起来。
她缓缓地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的内衣来。
宁屿年觉得身体像是被火点燃,按捺不住体内的躁动,他甚至移不开眼睛。
夏清栀远看像是苹果,咬上一口才发现里面清甜爽脆。
宁屿年扯开自己的扣子,迈着步子朝她那边走去。
甚至声音都变得晦涩起来,“今天怎么想着穿的这么性感?”
夏清栀的声音也带着勾引,“想穿上看你的反应。”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宁屿年伸出手,想拉开她胸前的带子,夏清栀按住他的手,语速缓慢又勾人,“哎,今天我生日,我可以提点条件吗?”
宁屿年一直都有绅士风度,夏清栀提条件,自己自然满足。
夏清栀把人推到在床上,随后压在他身上,手指在他鼻梁上滑动。
“叫姐姐。”
宁屿年愣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记得自己比夏清栀大吧。
“能换一个吗?”他实在是叫不出口。
夏清栀的手指滑动到他性感的薄唇,“那叫主人。”
宁屿年的表情都要僵住了,这个他更难以启齿了。
他觉得自己的脸都在发烫,难为情地把头侧到一边去。
夏清栀把他的脸掰正,她觉得自己越逗他越好玩,心里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宁屿年的眼神转到她的胸前,夏清栀捏住他的下巴,白嫩的手指和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形成鲜明的对比,摸起来有点扎手。
夏清栀捂住他的眼睛,“你往哪看呢?”
宁屿年的嘴角咧开,发自内心的愉悦。
“你穿成这样我很难集中注意力。”
她像是月光下的女神,长发披散,对着他盈盈地笑。
夏清栀捏了捏他的脸,“别转移话题,赶紧说。”
宁屿年用手拿开她的手,眼里涌现出笑意,声音都因为羞耻变得沙哑起来,“姐姐。”
他还没有叫过别人这种称呼,有种被拿捏的感觉,很新奇。
夏清栀没想到他真叫了,笑得花枝乱颤,“宁屿年啊宁屿年,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征服的感觉真的很爽。
宁屿年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带着羞赧,他都为夏清栀破了多少例了,不过,今天她生日,随她吧。
瞬间,他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现在该我了吧。”宁屿年的眼睛里闪动着欲望。
夏清栀用手捂着他的嘴,“可我还没到兴致呢。”
他就叫了一声……
宁屿年坏笑,把她的手反按到头顶,“这不简单吗?我帮你。”
火热的吻落下,夏清栀发现宁屿年的体温高的离谱。
可他却很有耐心,夏清栀的腿蜷/伸起来,抓住他的头发,现在他的意识是越来越好了,自己都有些记不得他之前的底线了。
夏清栀的声音都破碎了,刺眼的灯光下她的羞/耻感更重,脸上的红晕更为明显。
而宁屿年的火也在感染着她,当她看到他嘴唇上的水光时,心软的一塌糊涂。
宁屿年把手插在她头发里,动作很有耐心。
夏清栀感觉自己要被欲望所掌控,她口渴难耐的去寻找着他的唇。
当舌头触碰的那一刹那,宁屿年吻的比往常更加凶狠,像是要把她揉入身体,她的声音都被吞咽,有些破碎的溢出来。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页扁舟,在大海里起起伏伏。
夏清栀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宁屿年却毫无疲态。夜半时分,夏清栀困意袭来。
可宁屿年的兴致好像很高,不/断变换着姿/势折腾她。
夏清栀口中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仿佛刻进了血液里。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的很想陪着他走后面的路。
她记得她睡之前,宁屿年的声音晦涩,她好像听到他说了一句什么话。
可最后,她也没有听清。宁屿年情/动时那句话,也被淹/没在了潮/水里——
作者有话说:求求了,别给我锁了,求求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不要问这章为什么会有点奇怪,因为改了无数次,真的没有什么擦边的了,全改了,再改就要把伏笔给改掉了,总不能把我的正文也改掉吧,求求审核员了,放过我吧,真的全删了
第35章 好久不见
夏清栀在宁屿年怀里醒来的时候,宁屿年正盯着她,夏清栀一把捂住他的眼睛,“看什么呢?”
宁屿年笑着把她的手给拿下来,“想赖会床。”
夏清栀往他怀里钻了钻,“我今天要去入职,说不定今天就开始上班了,之后要挑时间赖床了。”
宁屿年都有些佩服她的心态,过完生日真是一刻都不闲着。
他想起了昨天江昭野的电话,如果没猜错的话,江昭野晚上应该要约自己出去了。
“晚上可能有聚会,你去不?”自己现在有聚会和应酬都会提前告诉她一声,有的时候她自己吃完饭就在家等着自己。
不告诉她的话,夏清栀等待自己的时间太长了。
夏清栀想着自己上班第一天,应该没有那么多工作,一口答应下来。
“可以啊,有的话你给我发定位就行。”
“OK。”
夏清栀坐上新车之后,发现车内空间还挺大的,布置的也很是很有女性特征。
看来宁屿年真的都没想过开这辆车。
她笑笑,心情瞬间明媚了。
宁屿年对待人还挺用心的嘛。
到了公司,夏清栀去人事处报到,人事处的人跟她聊天,“当时你一进来,我就觉得你肯定会被录取。”
夏清栀觉得他有点夸大其词,“怎么这么说?”
那人道,“因为你很自信啊。”而且长得漂亮,让人移不开眼睛。
主管面试完甚至都没有作对比,直接录取了她。
这要是在之前,肯定是要回去等通知。
夏清栀笑笑,只当他是客套话。
签完合同之后,人事带着她来到工位上,夏清栀路过走廊的时候,看到了墙上的照片,上面每个负责人都有介绍。
夏清栀驻足,觉得其中有个人十分眼熟。
盛曜?
名字也很熟悉。
熟悉到她认识的程度,在记忆深处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见过他的。难道是那天的面试官?
人事见她好奇,给她解释道,“这个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平常不在京城区域,偶尔才会来。”
夏清栀看着带着银丝框眼镜的男人几秒,还是转移了目光,“我只是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
人事笑道,“可能面试的时候你在走廊上见过他的照片吧。”
夏清栀点点头,“也许吧。”
第一天的工作量真的不大,夏清栀完成工作后还摸了会鱼,她给宁屿年发信息,“晚上还去聚会吗?”
宁屿年看到信息后给她发了个位置。
江昭野给自己打电话说有事情要告诉自己,自己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智商太低,他爸爸不放心把权力交给他,所以才给了他一个头衔,让他可以有那么多的时间八卦。
当然,江昭野这么爱热闹的人,肯定是不会只叫自己一个人的。
不过,他从今天早上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他精神都有点不好了。
时间一转,来到了晚上。
夜幕降临,耸立的大楼变得灯火通明,透过窗户都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的气氛。
夏清栀把车停在车库,按照楼层找了过去。
宁屿年发消息问她到了没?夏清栀回复:马上!
推开包间的门,立马迎来了陆宴舟的夸赞,“看看夏夏又变漂亮了。”
钱是真的养人,跟宁屿年生活在一起,夏清栀的气质也跟宁屿年相近了,猛地一看,眉眼之间竟然还有点凌厉。
楚向安笑道,“你怎么每次见人家都给人家换个称呼啊?”
陆宴舟反驳道,“这不是显得我们亲切嘛。”
宁屿年轻笑一声,眼神却往他那瞥了下,带着些不明的意味。
江昭野姗姗来迟,却还是放荡不羁的样子,脸上挂着的笑容像是鲜花开烂的了的颓靡。
简单来说,纵/欲过度了。
夏清栀看到江昭野,别过了头,自己不太喜欢这种太过随性的男生。
谢昭昭坐到她身边,“听说你换了新工作,工作的还适应吗?”
…
夏清栀也很喜欢谢昭昭,虽然谢昭昭表面看起来冷,但很好相处。
“挺好的,氛围不错。”相比于上份工作轻松多了。
“那就行。”谢昭昭和她聊一些有的没的。
只要他们几个聚在一起,那自己肯定是会被忽略的。
要不是听说夏清栀也会来,自己肯定是不来的。
江昭野一进来之后就盯着夏清栀的方向看,谢昭昭感觉有些不自在,回头一看,就看到了江昭野一动不动的眼神。
江昭野的目光太过直白,谢昭昭感觉到被冒犯,眼睛一瞪,“江昭野,你老盯着我干什么?没见过美女吗?”
江昭野被怼的一愣,也回过神来,他轻咳一声,只好道,“我没看你。”
自己兄弟的女朋友,他怎么可能会觊觎。
他人虽然渣,但还是很有底线的。
“那你看什么呢?”如果不是看自己,那就是在看夏清栀了?
江昭野移开眼神,“你管我呢。”
谢昭昭给他回了个白眼,两个人互相看不惯。
随后,江昭野就凑近陆宴舟道,“你有没有发现夏清栀长得有点像什么人?”
陆宴舟疑惑,还特地看了下夏清栀,“长得像谁?”
江昭野凑近他,“你感觉像不像宴时瑶?”
他刚才盯着夏清栀看半天了,越看越像。
尤其是自己进来之后,她那个一脸不想看到自己的眼神。
陆宴舟瞬间瞪大了眼睛,宁屿年的前女友?
那女孩可算是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也朝夏清栀的方向看去,又确认了一遍。
“好像是有点哈。”那个侧颜跟宴时瑶是有点像。
宴时瑶是宁屿年的前女友,人是真的漂亮,脾气也是真的大。
江昭野的表情不是太好,“我昨天晚上好像看见她了。”
陆宴舟好笑地看着他,“看到就看到呗,瞧你吓成这样。”
江昭野盯着他几秒,反问道,“难道你不怵她吗?”
这一句话直接给陆宴舟干沉默了,“有一点吧。”
江昭野笑起来,“我就说吧。”
宁屿年见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江昭野立刻正色道,“没事。”
他本来是想告诉宁屿年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何必说出来徒增烦恼。
而且,两人也不一定能碰上。
江昭野拿起酒杯,按下了心里的躁动。
天气越来越冷,夏清栀和宁屿年也是越来越忙,夏清栀是为了把活给提前干完,到时候早点休假,宁屿年则是因为事务繁忙,年底好留出时间来参加晚宴。
不过,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带着夏清栀一起参加。
夏清栀应该不习惯那种场合,而且她还不能喝酒。
要是碰到些老熟人就尴尬了。
树叶上的叶子全都掉光了,树枝上积了皑皑的白雪,年关到了。
夏清栀在25号的时候终于放假了,轻松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
夏清栀喜悦过后却是一阵迷茫,过年的时候宁屿年是要回家的吧?
一想起那个重组的家庭,她就有些窒息,那里没有她的位置。
温云甚至好几个月都不跟她联系。
宁屿年的性格这么好,家庭的氛围应该很好吧?
当宁屿年问起她过年回不回家的时候,夏清栀还是逞强地道,“回。”
她不想让宁屿年知道自己在家过得不好。
宁屿年道,“我这几天都有年会,等我结束了我就闲下来了,你在家好好过年。”
夏清栀下意识地拉住宁屿年的手,“我们不能一起过年吗?”
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宁屿年要是能跟自己一起过年的话,就不会说等闲下来的时候了。
宁屿年的世界跟她的终归是不一样的。
夏清栀不等宁屿年说话,就主动给了台阶,“那元宵节我们一起过好吗?”
宁屿年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宠溺,“好,那就元宵一起过。”
夏清栀听到这心情才放松起来,没事,反正过完年就能见面了。
她这段时间,正好可以接点私活。
想象的很丰满,现实却有点骨感。
过年这天,每家每户张灯结彩,贴着对联,夏清栀到了温云家后,其乐融融地一家人看到夏清栀后,笑声戛然而止。
还是继父段泽先反应过来,“好久都没见你了,快认不出来了,来,今天过年,你在家吃饭吧。”
夏清栀对他笑笑,把礼品放在桌边,“好,谢谢叔叔。”
温云觉得有些尴尬,“你看这孩子,总是改不过来称呼。”
段泽只是爽朗地笑笑,“孩子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温云只是不满地撇了撇嘴角,也没多说什么。
夏清栀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她不满了,或者是没有表现好,所以她心里不痛快。
她看向窗外,外面的天已经黑漆漆的了,她突然很想宁屿年,也不知道他现在干嘛呢?
金碧辉煌的酒店里,一大半的人都在舞厅交际,宁屿年已经连续几天参加舞会了。
要么在游艇上,要么在私人山庄,今天又是在酒店。
他都快厌烦了。
他扫过人群,看了下没有非常熟悉的身影,索性想躲到一边清闲。
可他收回目光,又感觉有一道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
他突然间感觉自己刚才扫过的人里有一道很熟悉的身影。
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拿起手机,刚想给夏清栀发个信息,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一个清冷中带着甜美的声音。
“屿年?”
宁屿年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他咬了下牙,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碰到了。
手机传来信息接收的声音,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
他按掉手机,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去,虽然说是挤出来的笑容,但笑容依旧带着熟悉的桀骜和痞野感。
宁屿年的笑容礼貌又疏离,“好久不见啊。”——
作者有话说:她是另外一个角度
第36章 不要骗我
宁屿年看到宴时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的感觉。
当时两人的分手并不体面,现在再见到有种情不在但愧疚还在的错觉。
宁屿年很快就调整过来,面上的笑容十分温和。
“看你变化不大,最近过得怎么样?”
宴时瑶一身黑色抹胸礼服,勾勒出玲珑曲线的身材,一头长发全部披散在后面,眼睛像是星辰般闪动,比起交往时候的但凌厉强势,现在她更多的是明艳的攻击性。
她个子本身就很高,又搭配了十公分的高跟鞋,在灯光的照耀下,她整个人像是明珠一样璀璨。
“挺好的呀,只是没想到在这见到你了。”
宁屿年听出她语气里的意外,调笑道,“那我走?”
宴时瑶赶紧拉住他的衣袖,“谁让你走了?这么久不见,你都没话跟我说是吧?”
宁屿年轻笑一声,颇有些无奈。
分手的时候确实有些话,但现在他却什么都不想说了。
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即使在一起,之前的矛盾还是在,两人都太倔强,改不了的。
“你笑什么呀?”
宴时瑶见他还是之前的模样,心底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升起。
“我们出去说吧,这里人太多了。”
“好。”宁屿年道。
现在已经是冬天,两人一走到窗边,寒风就从缝隙中吹了进来。
宴时瑶被冻得耸了一下肩膀,宁屿年察觉到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示意她披上。
宴时瑶看过去,眼里多了点欣慰,他还是跟之前一样绅士。
不过,要是之前的话,即使自己不说,他也会把衣服给自己披上的。
“谢谢。”宴时瑶接过来给自己披上。
衣服上还残留着宁屿年的体温,还有他常用的冷松香水味,披上的瞬间宴时瑶不冷了。
她苦涩一笑,当时还是太年轻,什么事情都要斤斤计较。
不过,按照宁屿年的性格他现在肯定是有女朋友了。
“我在国外的这段时间常常想起你。”宴时瑶起了头,试图勾起他的回忆。
和宁屿年交往的体验真的非常好,骨子里自带的绅士风度和天生就会说情话的嘴巴,让人念念不忘。
如果不是宁屿年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的话,自己肯定舍不得离开他。
宁屿年不接招,“想起我们吵架的时候啊?那有点变态吧?”
宴时瑶咬了下牙,“你……”
她知道,他已经往前走了。
也是,宁屿年从来都是很洒脱。
他不是回头的类型。
“你能不能别说这个了,怎么这么记仇?”宴时瑶也笑了,带着点释然。
“那说什么?”
宴时瑶想了想,“讲讲你现在的女朋友吧。”
宁屿年眼神一冷,她是怎么知道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挺好的。”
我们?
宴时瑶苦笑,果然比自己猜中了。
宁屿年的空窗期很少。
“那怎么不见你带她来啊?”
宁屿年笑道,“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再说了,你们要是碰面了,我不就尴尬了。”
宴时瑶也被他逗笑,“也是。”
她瞬间觉得没意思了,便道,“那我先走了,之后我们再聚。”
“好。”
宴时瑶把外套还给宁屿年,宁屿年盯着她的背影,很快回过了神。
他打开手机,对话框里躺着夏清栀的几条信息,【你在你家吗?】
【我有点想你。】
【今天除夕,新年快乐。】
【其实,我有点想见你。】
宁屿年看到信息感觉不对,夏清栀平常虽然也会问自己在哪,也会说想自己了,可除了喝醉了,基本上都是发一条或者两条信息。
他套上外套,给她拨打了电话。
夏清栀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脸上始终挂着淡淡地笑容。
她始终是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这么不喜欢自己,是怕耽误她的幸福吗?
也是,如果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肯定是选最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个。
段泽能让自己来已经很宽容了,之后过年自己还是在她的出租屋吧,如果温云想让自己来的话,她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只是,她有些羡慕。
羡慕这些温情。
她想,如何之后自己组建了家庭,氛围肯定比现在的还要好吧?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宁屿年,她和宁屿年一起过年,两个人一起包饺子,锅里的开水沸腾了,冒出烟雾来,宁屿年提醒她去下饺子,前面开着电视,电视里的人在数着倒计时,真的很美好。
段泽注意到她的表情,谑笑道,“小栀,你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的话让夏清栀回过了神,她摇头,“没什么。”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会想起宁屿年呢?
这个希望太渺茫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夏清栀看向自己的手机。
她对他们道,“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她走到阳台,深吸一口气,“喂,你那边结束了?”
宁屿年道,“晚会没意思,你在跟家人吃饭吗?”
夏清栀苦涩一笑,“在我继父家,一会要回去。”
宁屿年知道她妈妈的家庭重组了,看来是把重心都放在重组的家庭里了。
“一会回我那就行。”她那个出租屋要是回去也是她自己一个人。
“那你会回去吗?”夏清栀立刻问道。
自己今天其实很想见到他。
也许是感觉这几天有点孤独,但更多的是思念。
“你不想我吗?”
宁屿年如实说,“说实话,想。”
他看了下时间,“算了,今天陪你吧。”
反正明天还有舞会,不少这一天。
夏清栀似乎听出来他这边好像难以脱身,直接道,“你给我发定位,我去找你。”
宁屿年嘴角扯出来个弧度,“好啊,你来吧。”
位置很快发了过来,夏清栀重新走进屋里,对他们道,“妈,叔叔,我突然间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之后我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们。”
说的是客气话,她之后有时间也不一定来。
温云的神色有点不自然,“今天是除夕,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啊?”
夏清栀笑了笑,“我想起来我还有猫没喂,况且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段泽见温云还想说什么,急忙拉住她,“孩子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事呢。”
温云嘴角嚅嗫了下,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夏清栀取到车就往目的地出发,心里还怀着激动和隐隐地忐忑。
除夕夜的晚上,大楼依旧灯火通明,可街上的道路却没有那么多人了。
夏清栀车开的飞快,她想,等之后自己再攒一些钱,自己就把这辆车还给宁屿年,自己买一辆车开开就行。
即使车速已经飙到了八十迈,她还是开了40多分钟。
宁屿年看到夏清栀发来的信息,也跟周围人说了一声,扣上了西装的扣子转身离开。
宴时瑶看到他急匆匆地出去,还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
她叹息一声,两人错位很久了。
转眼间,她的目光定格在走廊上的人影,径直跟了上去。
江昭野刚从大厅出来,刚想回房间休息一下,就被人给叫住。
他刚回头,就迎面被泼了一杯水,准确地说,是酒。
江昭野也喝了酒,但现在被一下给泼醒了。
他没看清楚人就开始骂道,“你有病吧?”
但很快他嚣张的气焰就低了下去。
盛气凌人的宴时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宁屿年有女朋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江昭野内心的无语到达了顶峰,他抹了把脸上的酒水,一脸无奈的道,“这也不能怪我啊?宁屿年有对象难道我要给他拆散吗?再说了,告诉你有什么用?难道你杀回来把他抢走吗?”
宴时瑶的骄傲太盛,就算是两人复合,也会再次分手的。
“那你也应该告诉我。”起码她不会像今天这么手足无措。
江昭野见她纠结这个问题,道,“我也不知道那女孩怎么就成为宁屿年的女朋友了,两人看起来不搭,在一起的非常突然。但宁屿年愿意啊,这谁能管得住,而且你就算是他妈,你也没有资格管他感情上的事情吧?”
宴时瑶又不缺人追,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多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多好?
他屋里还有人,实在是没有心情应对老朋友。
“我屋里还有人等我呢,我先进去了,之后要是有关于宁屿年的你再问我好吧。”
宴时瑶白了他一眼,提醒道,“都纵/欲成这样了,收敛点吧。”
他的眼睛都开始浑浊了,眼神里透着不聚焦的散漫,走路都有些漂浮,看起来这几天还吃药了。
她说完就要走,结果江昭野不服气的想跟她理论,“你站住,你说什么呢?”
宴时瑶直接一个过肩摔,江昭野被摔倒在地上疼的直叫唤。
“宴时瑶,你好歹把我扶起来再走啊。”
宴时瑶没理他,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
宁屿年出来后,就看到停在不远处的白车,夏清栀靠在车上裹紧了衣服,看到宁屿年直接冲上去抱住他。
她的声音还在颤动,“宁屿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突然,她身体一僵,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刚才缠绵的语气也被寒风吹散。
宁屿年没有察觉到,回抱住她,脸上的笑容带着醉意,“我也想你。”
夏清栀往他怀里蹭了蹭,随后松开,语气恢复了正常,“你饿吗?”
宁屿年摇头,“不饿,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带你去吃饭。”
反正京城即使是除夕很多餐厅也会正常营业。
夏清栀抬起头,“其实我也不饿,问问你。”
她又往宁屿年怀里埋,闻到了刚才的那股香水味。
她不熟悉的香水味,宁屿年平常喷香水,但不是很强烈,味道没有那么有侵略性。
而她闻到的香水味是掺杂在宁屿年的香水味里的,像是冷风里的玫瑰,冷中带甜,一闻就是女生用的。
两个人肯定是很亲密的接触,才会在衣服上留下香水的痕迹。
她一直都知道宁屿年很风流。
她咬了下嘴唇,心里有些纠结,但还是扬起笑容。
“宁屿年,今天女生是不是很多啊?”她半开玩笑的问出。
宁屿年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那你有没有看上的?”
宁屿年这才回过神来,他点了下夏清栀的额头,“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他是风流,但他不下流。
出轨的事情他没做过,他也不屑做。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夏清栀心里动摇了下,随后还是放下心里的疑惑,郑重地对他道,“宁屿年,我希望你不要骗我,永远都不要。”
不然…她会很难过的……
第37章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
宁屿年轻笑一声,觉得她莫名其妙,“我什么事情骗你了?”
夏清栀扬起嘴角,挤出笑容,“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她现在的心情无以言复。
在查到猫腻的时候,说明问题已经存在很久了。
“我们找个地方吧,这外面太冷了。”
她开车来的时候,自己心底还有暖意,现在才在外面待了一会,指尖就已经开始冰凉。
宁屿年抱着她,觉得夏清栀有点太敏感了。
自己和她在一起,可算是用心了。
“我带你去酒店吧。”宁屿年提议道。
夏清栀抬起眼,眼里全是措不及防。
“今天新年,可不可以做点别的?”
她不想一直只有身体上的亲密。
宁屿年点了下她的头,“想什么呢?类似于轰趴馆,不过酒店做的高级,把游戏设备全放进去了。”
“好,那我们打台球吧。”自己很长时间不打了,手都有些生了。
宁屿年挑眉,“可以啊。”
他也很久没打了,夏清栀之前练习在这方面有所成就,说不定现在可以跟自己打个平手。
两人上了车子,宁屿年坐在副驾上还有些不习惯。
这个车子确实不太舒服,之后还是让夏清栀开自己的车吧。
到了酒店,夏清栀知道住一晚上要五位数的时候,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宁屿年劝她道,“在有钱的时候不要心疼钱,不然之后没钱了,你就会后悔自己有钱的时候没有好好花钱。”
他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夏清栀的心上。
宁屿年的宗旨就是在拥有的时候享受,失去了也不会后悔。
他曾经说过,他一旦分手,就不会再回头了。
因为交往的时候他问心无愧,即使女生来找他,他也不想再回头。
结果还是会一样的。
一本书读两遍,也许会有不同的感悟,但不会有不同的结局。
夏清栀听进去他的话了,“那可以再要点水果吃吗?”
来都来了,当然是要尽兴了。
反正是宁屿年掏钱。
宁屿年嗤笑一声,“当然可以了。”
水果钱还是拿得起的。
到了房间,温度一下让人放松下来。
夏清栀脱掉外套,好奇地看着房间里的布局,“真暖和。”
宁屿年也脱掉了西装外套,夏清栀走过去给他解领结,动作自然的像是做了无数次。
宁屿年抬头,眼神却一直都停留在夏清栀的脸上。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是要振翼的蝴蝶。
他觉得她今天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夏清栀解开领带放在桌子上,房间温柔的灯光投射下来,衬得人愈发温柔。
宁屿年一瞬间竟然有些错觉,她像是自己的太太,在自然的关心自己,帮自己整理衣服。
他心底柔和起来,像是有暖流在流淌。
一时间,竟然失了神。
夏清栀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看呆了?”
宁屿年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有点儿。”
他心里有种感觉,自己好像在享受和她最后甜蜜的时光。
他想牢牢地抓住。
夏清栀拉着他到台球桌前,提议道,“我们要不要赌点什么?”
打台球,赌点东西才有意思……
宁屿年的眼中多了点玩味,“可以呀!玩点儿什么?”
夏清栀想了想,“如果你输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要如实回答。”
宁屿年感觉有些不妙,她要是刨根问底的话,那她就可不止生气这么简单了。
夏清栀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她推了他一下,道,“你想什么呢?问关于我的。”
宁屿年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下来,“行,不过,我感觉你的技术赢不了我。”
他的自信让夏清栀立刻瞪圆了眼睛,“你不要太嚣张了,我怎么会一直输?”
再说了,台球助教现在能打过她的也不多。
“那我很期待哦。”宁屿年的笑容带着致命的诱惑。
夏清栀把毛衣推到小臂上,宁屿年挽起袖子,两个人对待比赛都很认真。
夏清栀开球,一阵清脆的响声过后,所有的球都四处散开。她连杆进球,在第四颗球的时候没有进去,宁屿年见她的技术娴熟,就知道她下了不少功夫。
这里的球杆虽然不如他私人的,但也不算太拉垮。
他擦了擦球杆的顶端,瞄准,一声清脆的响声,球定杆入洞。
随后,又是一个角度球,那么远的距离,宁屿年却有信心能打到它,而且非常准。
夏清栀嘴角勾起,还是没有一点生疏啊。
按理说,任何娱乐活动只要长时间不练习,就会生疏。可宁屿年像是刻在了记忆里,丝毫没有任何的遗漏。
可即使熟练,还是有变数。
宁屿年的球碰到了夏清栀的球,夏清栀逮到机会,一杆入洞。只听见球体发生碰撞的声音,角度球入洞了。
夏清栀欢呼一声,又有了两个回合,桌面上就剩下一颗黑球。宁屿年眼里多了一些欣赏,能跟自己打的有来有回,有点儿东西。
可即便如此,夏清栀这第一局还是没赢。黑球被宁屿年打了进去。
不过,后面几局夏清栀也赢了两局,算是争回了面子。
宁屿年问夏清栀,“你高中还有喜欢过其他男生吗?”
夏清栀有些疑惑,“什么叫做还有?”
他是福尔摩斯呀!随后回过神来,高中时期……那自己什么时候喜欢的他他都知道?
宁屿年的神情可谓是十分骄傲,“那是当然,我高中的时候可是风靡全校。”
他对自己的魅力有清晰的认知。
夏清栀觉得好笑,她想了想,随后说出记忆深处的事情,“当时我们班有个班长,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但是他很正直,见到别人欺负我他会制止,时间有点久了,按理说我应该记得他的。”
只不过,记忆力是分层次的。
那个时候留给她最深印象的是宁屿年,所以其他的人她都渐渐模糊了。
宁屿年咬了咬牙,说出来的话带着些酸意,“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
夏清栀尴尬的笑笑,是他问自己的,如果他不问,自己根本想不起来。
宁屿年见她不说话,又道,“当时你喜欢着我又看上了另外一个?”
夏清栀连忙摆手,“不是的,当时哪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呀?那个时候才多大。”
那个男生她没有多大印象,她只知道宁屿年人很好,稀里糊涂的就喜欢上了呗。
宁屿年把人捞到怀里,笑着道,“现在呢?现在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吗?”
夏清栀赶紧认错道,“知道,知道。”
“那对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夏清栀被他撩到无措,她别过头去,笑道:“喜欢。”
宁屿年这才罢休,“这还差不多。”
轮到夏清栀问了,“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我?”
宁屿年不假思索的道,“高中的时候,五校联考,成绩出来之后。”
当时,夏清栀考的比他还高,当时的他简直咋舌,夏清栀平常不显山不露水,不鸣则一鸣惊人,当时很多尖子生都在打听夏清栀到底是谁?
夏清栀愣住,当时的自己竟然也会被记住?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宁屿年又有些卡顿住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她?
他只知道,自己意识到想她的时候,就是喜欢。
他从来都不会违背自己的内心,所以他主动追求了她。
“也许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宁屿年说了个时间。
从那次开始,他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起她。
夏清栀没有再追问,宁屿年喜欢的时间甚至比自己认为他喜欢自己的时候还要早。
“哈哈,不提这个了。”夏清栀转移了话题。
追问过去的事情没有意义。
她看向窗外,外面竟然有人放起了烟花,绚丽的烟花在除夕夜的零点绽放,夏清栀所处的房间视角很好,她离烟花绽放的距离很近,像是随手就能触摸。
夏清栀的心微微动了下,她透过漂亮的烟花想起了宁屿年给自己表白的场景,当时他处在烟花之中,那么大的烟花燃放的声音和绽放声,她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烟花的火光从窗户照耀而来,夏清栀轻声地宁屿年道,“宁屿年,新年快乐。”
宁屿年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下她,她的眉眼中带着忧愁,像是化不开的迷雾,宁屿年伸出手,给她揉了揉眉心,“怎么感觉你不开心?”
夏清栀摇摇头,否认了,“没有啊,可能是有点累了。”
宁屿年嘴角的笑意像是烟花残留下来的绚烂,他轻声回道,“夏清栀,新年快乐。”
她是自己第一个抛下那么多人来赔她的女人。
夏清栀眨了眨眼睛,眼睛深情地望着他,眼底蓄满了泪水,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脑海里。
宁屿年柔声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等到元宵,我好好陪你。”
夏清栀重重地点头,“好。”
房间的灯灭了,黑暗掩盖住了一切平静之下的波涛。
夏清栀休假时间不长,索性早早地去上班了。
而宁屿年也是忙的没边,在元宵前夕还参加了爷爷的八十大寿。
期间,老爷子问宁屿年,“屿年,你现在要是有对象就趁早带回来给我看看,我还能给你把把关,不然等我老眼昏花了,我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宁屿年还没说话,宁妈妈就抢先道,“他现在可安分了,工作都那么忙了,没听他说有对象。”
宁屿年吃了口肉沫豆腐,里面的鲜香瞬间充斥着口腔。
他默不作声,还在想自己和夏清栀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家里人。
夏清栀恐怕应付不来这个场合,他不想让她受委屈。
正在他出神之际,宁妈妈赶紧道,“你和时瑶还有联系吗?”
宁屿年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宴时瑶,他干咳一声,“过年的时候见过,但联系不多了。”
豪门的人都是聪明人,宁妈妈自然知道他们没可能了。
自己这个儿子就是倔,不管当时多好,分手之后一点留恋都没有。
“没事,分分合合很正常,别把关系搞得太僵了。你那些叔叔你也要照顾到,关系都是来往的,多交际一下有备无患。”
说不定之后就有相互卖人情的时候。
宁屿年点头,“我知道了,妈。”
他拿起手机,想看看夏清栀发来的信息,夏清栀还在和他商讨元宵的时候怎么过?
宁屿年在考虑,要不然那个时间带她来见一下爷爷?
夏清栀在和女同事逛商场的时候,看中了一条领带,黑中带着蓝色的斜杠,她看到的第一眼就在想,戴在宁屿年的身上一定很好看。
服务员把价钱拿给夏清栀看,同事都吓了一跳,“三千多,这么贵?”
服务员笑着解释道,“这个是我们的正常价格,不过那边有比较便宜的款式,您也可以看看。”
夏清栀摇摇头,“不看了,就这个。”
宁屿年不需要便宜的东西。
她想先买下来,等到节日的时候再送给宁屿年。
同事还有些纳闷,“你买这么贵的东西要送给领导啊?”
夏清栀的脸上浮现出羞涩,“不是啊,是送给我男朋友。”
同事点点头,语气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那你对你男朋友挺好的。”
夏清栀只是浅笑,因为宁屿年对她也很好。
她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偌大的别墅里没有一点人气,她瞬间感觉到无趣。
她拿出手机问宁屿年在哪,自己想他了。
宁屿年只是回道,“在公司,晚点回去。”
夏清栀回复道,“好。”
她看了看时间,自己可以去找他啊,今天是元宵,宁屿年答应陪自己过的。
反正她之前也去找过他,自己就安静地坐着,应该不耽误他工作。
夏清栀把领带放在家里,开车去了宁屿年的公司。
下午的时候,宁屿年刚开完会,神情还有些疲态。最近几天,他天天宿醉,和一些生意上的叔叔喝酒,神经都有些崩掉了。
他刚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可没一会就接到了电话。
他看都没看,直接接了起来。
“喂?江叔啊?”
“好,我知道了。”江昭野接了个单子,但能力跟不上嘴上的牛皮,江叔想让他帮忙看一下。
身为后辈,自然不能拒绝,他答应找个时间去看看。
快到下班时间,琳达推门进来,道,“宁总,小江总来了。”
宁屿年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有些无奈,“让他进来吧。”
江昭野进来后,一脸的苦涩,“你说这么简单一个项目,我怎么就拿不下来呢?”
宁屿年心里叹气,要是他把泡妹的本事带到工作上,也不至于到现在一事无成。
“昭野啊,我今天有点困,我先回去了,明天我给你看项目。”工作实在是太忙了,他实在是没精力了。
“我看你有点疲惫,要不我带你放松一下?”江昭野好心的道。
“我今天有事情,不能去。”
江昭野拉起他道,“放心吧,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再说了,只是提前谢你而已。”
宁屿年嘴角的笑意都有些松懈,“那行吧,不过我没太多时间,要早点回家。”
自己很久没去放松了,可夏清栀不喜欢那种地方,自己要是去的话,肯定不能带上她。
“没问题,哎呦,情侣之间也要有一些空间感,不然老待在一起,会腻的。”
宁屿年低头笑了两声,神色有些无奈。
他跟着江昭野来到俱乐部的时候,江昭野简直像是活了过来,一点没有愁眉苦脸的样子了,仿佛项目也不重要了。
俱乐部的美女如云,一排排女生递着媚眼,宁屿年躺在真皮沙发上,刚闭上眼睛,瞬间感觉身边多了个温热的身体。
他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年轻羞涩的眼睛。
女生想往他怀里蹭,宁屿年的神色表现出不悦。
女生瞬间明白了意思,她把烟点好递到他面前,“我给您点烟。”
宁屿年深吸了一口,烟雾瞬间弥漫在周围。
这时,他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他和那双眼睛仅仅是对视了几秒,颜诺就走了过来。
相比于之前的青涩,现在的她更加妩媚。
想必是江昭野带来的。
颜诺坐在他身边,眼神丝毫不掩饰,“宁总,好久不见啊。”
宁屿年侧过头,“我记得你,越变越漂亮了。”
“宁总真是好记性。”
宁屿年的笑容礼貌又疏离,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十分鬼魅。
“美女自然记得住。”
“那你不留我的电话?”颜诺嗔怒道,脸上多了些恼怒,搭配上青春的面孔却显得有些可爱俏皮。
宁屿年轻笑一声,“我要是留你的电话,我朋友怎么有机会啊?”
颜诺捂嘴一笑,被哄得心花怒放,她从兜里拿出早就写好的电话偷偷地塞进了宁屿年的西装口袋里。
他近看更好看,笑起来痞帅又儒雅,嘴巴甜还会给人台阶,比江昭野那个不知道尊重人的富二代好的不知道多少倍。
反正她不吃亏,她要再试试。
第38章 跟谁是玩玩
夏清栀来到公司,她没有告诉宁屿年,自己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到了秘书处,才发现宁屿年根本就不在公司。
夏清栀疑惑,自己给他发信息的时候,他不是回复说在工作吗?
她问琳达,“那你知道宁屿年去哪了吗?”
琳达的回答很是官方,“这个是宁总的私人行程,我们做秘书的无权过问。”
她只是个打工的,没责任了解老板的全部行程。
而且,他是被江昭野给带出去的,那肯定想都不想用,一定是娱乐场所。
不过,宁总走的时候交代了,对外就说自己在参加应酬。
夏清栀打了宁屿年的手机,那边的手机根本打不通。
机械的女生让夏清栀冷静起来,也许是在外面应酬呢?最近几天宁屿年都是醉醺醺地回家,神情很疲惫,她看在眼里。所以,她想他应该是有别的事情。
“宁总也可能是在应酬。”琳达还补了一句,生怕夏清栀想多。
夏清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下次还是提前打个招呼再来吧,省得扑个空。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心底还是要有点失落。
夏清栀深吸一口气,“那我先走了,谢谢。”
琳达还想叫住她,“夏小姐,要不您在办公室等一下他也行,说不定他还会回来呢。”
夏清栀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宁屿年应该不会再回来继续工作了。
“不用了,谢谢,我回去等他就行。”
琳达不敢说出来实话,只好微笑的送走了她。
……
强劲的音乐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覆盖住了说话的声音,酒精麻痹着人的神经,让人产生幻觉。
江昭野脱了上衣,露出年轻漂亮的酮体,不少女生和他玩着游戏,把啤酒浇在他身上,甚至把他的裤子都给沾染湿了。
宁屿年觉得这哪里是放松,现在简直就是胡闹,江昭野简直玩疯了,外套和上衣扔的哪里都是。
颜诺看到被围在人群中的江昭野,心里还有些闷闷地堵得慌,她最讨厌的就是对谁都好的花花公子,根本没有一点真心,目的性明确,用完就扔,仿佛是最不值钱的玩具。
可宁屿年虽然看着也很花心,但只要和他对视,就感觉那双眼睛在勾引自己。
听说他没有玩的很花,都是结束上一段恋情之后才进行的下一段,而且出手大方,只要交往,就承认关系。
自己不想做见不得光的那种,卑微又没有尊严。
她要所有的目光都倾注在她一个人身上。
对付江昭野这种,她没有办法,因为江昭野底线太低了,自己不能跟他比无耻。
对于宁屿年,她说不定有点机会。
她一边看着时间一边跟宁屿年调笑,他刚才的手机已经震动了两次,想着应该是有人在催他回去。
这边的音乐声很大,宁屿年又喝了酒,她想,他应该是太累了,所以才没有及时察觉到。
宁屿年虽然喝酒了,但理智还在,他记得自己好像答应了夏清栀什么事情。
他起身跟江昭野道,“我就先走了,账单我去结,你们好好玩。”
江昭野正在兴头上,哪会轻易放人走,他直接把宁屿年推到在沙发上,“现在才九点多,时间还早着呢,等会我找人送你回家。”
宁屿年推开他的手,“真不太行,我都犯困了。”
高强度的工作和频繁的应酬真的会消耗精力,他感觉自己现在一闭眼睛都能睡着。
“十点,行吧?马上快到十点了,一会我送你回去。你的车快,半小时就能到家了。”
宁屿年看了看时间,九点四十五,时间挺晚的了,但离十点也没差几分钟。
屏幕上显示夏清栀打过来了两个电话,他想了想,回了个信息,【我在外面,晚点回去。】
“行,那一会提醒我下。”他担心自己会睡着。
“放心吧。”江昭野信誓旦旦地保证,随后对颜诺道,“一会你叫一下他哈,我去跟那边的人打个招呼。”
本来他是想玩个通宵的,可他也要考虑一下宁屿年的感受,只好把叫出来的人先回去,表达一下歉意,这样的话之后再见面好相处。
看到这么多美女,江昭野还真的有点舍不得,他打开手机,对着她们道,“来来来,看下镜头。”
随着镜头的转移,会所里的场景都被录了下来。
宁屿年被叫醒的之后,看到时间,已经是十点十几分了,他揉了揉眼睛,神智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宁屿年拿出卡,递给服务员,“结账。”
江昭野跟在后面,神情也颇为收敛。
他看宁屿年的神色有些不好,关心地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宁屿年摇头,“没事,不能像之前那么喝了而已。”
再强壮的身体也要良好的休息,宁屿年觉得自己休息一天就好了。
这时,服务员拿过来账单给他们,宁屿年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对于这种账单,他基本上都不怎么看。
颜诺送他到门口,含情脉脉地送走了他,“宁总,下次再聚。”
“好,下次再聚。”宁屿年回了一个笑容。
两人找了代驾,可京城的晚上依旧很堵车,尤其是节日。
本来四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一个半小时。
……
夏清栀开车到了家,有些心神不宁,她想起琳达的话,“宁总的私人行程我们是不知道的。”
私人行程?
宁屿年去应酬的话不是要在行程表上写着的吗?
她虽然有点烦躁,但她想,宁屿年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情。
可她回家等到了外面完全黑透,也没有等到宁屿年的回信。
她的心一点点凉下来,手机的提示音一直都没有响过。
终于,在九点多的时候,宁屿年回了信息,她的心微微放了下来。
可很快,她的表情再次冷了下来。
她无意间刷朋友圈,看到江昭野发的视频,本想划走,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夏清栀还有点不敢确认。
宁屿年?
她点开了视频,笑得一脸灿烂的江昭野和一众美女合影,而身后有宁屿年的身影,他身边坐了一个相貌出众,身材高挑的女生,仅仅是侧颜,就能看得出非常青春。
而宁屿年吸着烟,和女生调笑着,他把烟雾吐在女生的方向,女生神情不满地看过去,想动手打他却又忍住了。
夏清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退出的视频,她感觉自己的手发凉,指尖都在发抖。
这还是她偶然间看到的,那她没看到的呢?
她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快得她觉得自己好笑。
自己在家里等着他的电话,他在外面和别人谈笑风生,花天酒地。而更离谱的是,自己还在给他找借口。
自己提醒过他,今天是元宵,他之前也答应过她要抽出时间来陪她。
下午的时候,他们还在联系,她还在幻想着晚上要怎么过?
夏清栀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她咬着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她本来还有点睡意,可现在一点睡意都没了,整个人都有些麻木,身上甚至带着点死气。
内心有两个声音在挣扎,一个让自己相信他,这都是误会。
一个在强烈的喧嚣,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留恋什么?非要他亲口说出来你才死心吗?
外面的冷风一直从窗户吹进来,夏清栀却感觉不到冷。一直到将近十二点,外面才传来了点动静。
“谢谢,慢走。”
是宁屿年的声音。
夏清栀听到声音才缓缓抬眼,快到12点了,他终于回来了。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像是点燃了火苗,但很快就熄灭了。
江昭野没进屋就走了,他就不打扰他们过元宵了。
宁屿年看到屋里黑漆漆地,还以为夏清栀早就睡着了。虽然有点失落,但不怪她,自己回来的太晚了。
刚进屋打开灯,屋里瞬间充斥着光亮,宁屿年被吓了一跳。
夏清栀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身上带着颓然,宁屿年走过去,还以为她是坐着睡着了,可走近后才发现夏清栀的眼睛是睁着的。
他看到她的模样,就知道她生气了。
想到确实是自己回来晚了,他坐到她身边,柔声哄道,“怎么了?等我等到那么晚?”
宁屿年一靠近她,身上的烟草味和清酒味就充斥着鼻腔,主要是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女性的香甜香水味。
跟上次自己闻到的那种不同,这次的更强烈,更甜。
夏清栀抬起眼看他,眼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情绪了,毫无波澜,像是一潭死水。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宁屿年动了动嘴角,“元宵节。”
“那你知道我一直在家等你吗?”夏清栀的质问让宁屿年更加心虚。
宁屿年对上夏清栀的目光,试图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回来这么晚,“是昭野他有个项目要找我看看,我就跟他出去吃了个饭。”
朋友之间的吃饭很正常,她没有必要这么生气吧?
夏清栀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只有你们两个吗?还有别人吗?”
宁屿年张了张口,发现自己解释不清楚,“你为什么这么问?”
夏清栀拿出手机,调出来自己保存的视频,“这是我看错了吗?这不是你吗?你旁边的女人是谁?”
宁屿年看到视频脸色一变,“这个是昭野带来的女生,我跟她只是聊聊天。”
他要是想发生什么,何必现在跟她解释呢?
他觉得自己越解释越不清楚,事情是越来越乱了。
心里的烦躁和疲惫充斥着他,他真的不想吵架。
“那就是江昭野的女朋友?”
宁屿年扯了扯领带,“怎么可能,江昭野怎么可能会认真?他玩玩而已,你还不了解他?”
江昭野没有经历过重大挫折,是不会转变心性的。
夏清栀的眼神更加心痛,“你说什么?玩玩而已?他是玩玩,那你呢?”
也是玩玩吗?
跟那个女生,还是跟自己?
“既然是江昭野带来的,那你为什么要跟她聊得这么开心?”
“是昭野看我太累了,带我去放松,正好碰到她了。再说了,别人跟我说话,我总不能不理会吧?难道你不知道生活中有很多都要逢场作戏的吗?”
夏清栀的心突然痛了一下,她看到视频后心脏就一直在顿顿地疼,现在更像是被锤子砸了一下,心都在滴血。
“是这样吗?”夏清栀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宁屿年,他竟然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他甚至都不愿意跟自己解释。
宁屿年见她不信,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来消费清单给她,“这个是消费记录,你看我有没有找别的女人。”
夏清栀接过来,眼睛不敢置信地转动了下,眼泪酸得都要落下来,她把纸条拿起来给他看,声音哽咽,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这是什么?电话号码吗?”
第39章 我们分手吧
宁屿年有些摸不着头脑,电话号码?
什么电话号码?
他拿过来纸条,看到上面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脸色一冷,诺诺?
他心里瞬间反应过来了,肯定是自己喝酒的时候颜诺坐在自己身边偷偷塞进去的。
他之前也有过被塞电话号码的经历,那些女生会存有侥幸心理,认为可以和自己发生点什么。
颜诺不是已经和江昭野有关系了吗?
夏清栀的心越沉越深,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他这是被发现之后觉得心虚吗?
不,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心虚的表情,反而是烦躁,是那种被发现之后的不想解释的烦躁。
宁屿年看到夏清栀流泪,心猛地一颤。
他伸出手,语气也软了下来,刚才是他说话太冲了,他不是有意的。
他没有休息好,还要应付人际关系,没有照顾好她的情绪。
“别生气了,这个女生是谁其实我根本不在意,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我也不会去那种场所去认识女生。”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夏清栀的脸,就被夏清栀一把打开。
她的声音都哽咽了,自己都不知道宁屿年是不是懒得找借口。
他对那个女生不在意,依旧可以和对方调情,逗得别人嗔笑。
那他对自己呢?
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自己在过年的时候就跟他约定了今天要过元宵节,他明明知道自己在等他的情况下去娱乐场所放松。
一直到了将近十二点才回来。
他对谁都很好,这种好太广泛了。
以至于她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说话,甚至是想想都觉得难受。
“宁屿年,我真的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宁屿年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很耐心了。
自己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这么解释过。
那个女生自己想贴上来,自己根本就没有给机会。
如果自己想找机会,怎么还会回来?他直接在外面过夜好了。
要不是还想着夏清栀,想着她不喜欢那个地方,自己都不会想着回来。
他对夏清栀,可谓是朋友都看不下去的宠溺了。
自己除了工作应酬,其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陪她。
可她现在还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他何必要跟她撒谎呢?
“小栀,如果我不在乎你,我今天根本不会回来,也没有必要在乎你的感受,更不会多余的跟你解释。”
宁屿年的脾气也很大,他极力按捺着情绪,“我们交往的时间也不短了,交往的时候我对你不好吗?我今天不就是回来的晚一点吗?也没有错过元宵吧?”
他侧目看了下,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但他十二点之前已经到家了。
“之前新年的时候我也是扔下一群人去陪你跨年了,我以为我的特殊表现的很明显了,你为什么要抓着捕风捉影的事情不放呢?我都说了,我跟她没什么。你为什么不信呢?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不解释,你都不会往这里想吧。”
夏清栀擦了擦眼泪,她觉得自己更可笑了。
自己只是想让他解释,他现在倒是说的起劲了。
对啊,宁屿年需要解释吗?
他从来都不低头的。
之前他哄自己,也是自己给他递台阶。
“好,宁屿年,你说你对我特殊,你知道对当事人特殊的条件是什么吗?是当事人能够感觉到。如果你对谁都一样的话,那不是绅士,也不是正常的社交,那是中央空调。”
“过年的时候你是陪我了,可我一跟你抱在一起我就闻到女人的香水味了,当时是过年,我不想跟你吵架,因为我打心底里想相信你,我觉得你不会劈腿。”
说到这的时候,宁屿年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那个时候只是想帮人披下衣服,根本就没想太多。
他也没想到,会直接留下香水味。
夏清栀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尴尬,“难道你当时没有跟别的女人发生肢体接触?”
宁屿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挣扎地道,“当时是见了一个比较熟悉的朋友?”
“朋友?”夏清栀追问道,“前女友?”
宁屿年咬了下舌尖,猜的真准。
他不说话,夏清栀已经猜到了。
“那今天呢?给你电话的女生不是想跟你发生点什么吗?她是别人的女伴,怎么坐到了你的旁边?还不是你给了她机会靠近,让她产生了错觉?暧昧是需要双方允许才能产生的,你不配合难道她能硬往你身上倒?难道你不承认她确实长得很漂亮,你被她吸引了?你回来这么晚,不就是因为你沉迷于别人的温柔乡,所以才忘了时间?”
她直接戳破了宁屿年的借口,都是借口,她不想听了。
宁屿年下颌的肌肉动了下,他之前是习惯了。
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他总不好都要冷眼相待。
不符合他的身份,而且也不适合现在的应酬环境。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他分得很开。
难免会有混淆的时候,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夏清栀。
对于夏清栀,他是想好好交往的。
可看今天这个局面,不是哄两句就能好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她们没什么。”
夏清栀别过头,不想让眼泪留下来。
“宁屿年,我想相信你。在你回来之前,我还在给你找着理由,可我现在只觉得我自己傻,我容忍不了你在外面跟别的女生谈天说地。”
“我是很喜欢你,可你不能这么挥霍我对你的喜欢,挥霍我对你的信任。我,我没法相信你了。”夏清栀泣不成声。
她张了张口,堵在喉咙里的那句话还是难以言喻。
她舍不得,她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即使他有瑕疵,她还是舍不得。
让她生生地舍掉这么喜欢的人,她太痛苦了。
可不舍掉,她依旧痛苦。
像是在走一条充满荆棘的路,前方全是迷雾,她摸索着,根本看不清楚前面的路。
宁屿年也被气笑了,他知道夏清栀一旦说这种话,就没有想着回头了。
“夏清栀,你真的没有心啊。”
他正色道,“你以为我不喜欢你?”
夏清栀没有说话。
宁屿年气得胸口起伏,他接着道,“我如果不喜欢你的话,我当时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我来者不拒?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入我的眼?我给你买车,给你花钱,这些不都是我的付出?你以为谁都可以花我的钱吗?我给你花钱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我觉得两个人谈恋爱肯定感受更重要一点,所以我不在乎金钱的流失,我认为你值得。倒是你,你从一开始不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既然这样,你又何必在意我在外面到底怎么样呢?”
他说得多了,什么话都往外面倒。
他不想吵架,他只想解决问题。
可现在问题没解决,却发展的更加严重了。
夏清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泪眼朦胧地问道,“你认为我跟你在一起,只图你的钱?”
宁屿年咬了咬牙,他不是那个意思。
夏清栀的心脏每跳起来一下,都剧烈地疼,带着窒息的感觉。
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宁屿年,你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吗?什么叫做用心吗?不是把你多余的东西给她,而是把你视若珍宝的东西给她分享,把人放在心尖上和把人放在角落里是不一样的。我跟你交往之后,我还曾经学着抽烟喝酒,因为我想跟你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我也试着大度一点,不理会外面的声音,可我越喜欢你,我越发现自己会斤斤计较。我不想跟别人一块分享你,因为太在意,所以会难过。”
她曾经想把自己变得有趣一点,这样就能陪他的时间更长。
可事与愿违,只要是人,都会变的。
宁屿年的心像是被尖锐的锤子砸出来了一个洞口,心顿顿地疼。
他看着她,无比的心疼。
自己何尝不知道她喜欢自己,在每一个对视里,她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夏清栀深吸一口气,继续把后面的话说完,“宁屿年,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即使到现在,我都有些舍不得。你是很有钱,也很会撩人,跟你相处的每个瞬间我都很心动,很开心,但这不是你轻视我的感情的理由,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他没有那么喜欢自己。
她不管宁屿年多有钱,自身条件多好,只要跟她在一起,她就接受不了他的那些桃花。
宁屿年喉结动了动,他轻声地道,“我没想让你难过。”
他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又喝了酒,所以才在会所睡着了。
回来的路上,手机又没电了,他想让江昭野给她发信息的,可江昭野拿着手机跟别人聊的火热,他就没借用。
他想着,他马上就到家了。
夏清栀嘴角动了动,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的。
他没想的。
他不是故意的。
因为不是很在意,所以她可以排在那些事情后面。
她眉头微动,像是想通了。
“你给我买的东西我不会带走,车子你也留着吧,至于我们吃饭游玩的钱,你别计较了,我也付出了感情。”
她说着,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宁屿年刚想说话,就听到她说,“宁屿年,我们分手吧。”
第40章 他被甩了
房间里瞬间变得安静,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到,宁屿年甚至能听到自己浓重的呼吸。
他不敢相信夏清栀竟然会提分手,和他在一起恋爱体验不好吗?为什么要说分手?
他甚至不能理解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之前他也有过彻夜不归的情况,但夏清栀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跟他闹脾气。
“你是认真的吗?”宁屿年想再确认一次。
她竟然舍得和自己分手?她不是很喜欢自己吗?
还是说,她现在不那么喜欢自己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他竟然觉得有点难受,心脏像是被人抓住了,有种揉捏的疼。
夏清栀平复了下呼吸,她点头,“对,我们分手吧,我不想继续了。”
她也算是得到过了,她没有什么遗憾了。
宁屿年对她挺好的,她在这段感情中也享受了,只是没想到会结束的这么仓促。
宁屿年嘴角扯出一个不可置信的弧度,“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夏清栀抬眼,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
再看向他时,她竟然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悲伤。
想到之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刚压下去的情绪又升了上来,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到了现在,他还是以为自己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不重要了。
她不要了。
她全都舍弃了。
“我先走了,等之后我抽时间来拿东西。”
他们已经分手了,她再住在这里,不太合适。
她的东西不多,找个搬家公司应该能装得下。
宁屿年见面前的身影闪过,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腕,待知道自己做什么的事情。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现在是凌晨,天气又那么冷,你出去不安全。”
夏清栀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上面的经络蔓延,和自己接触的时候他手心的温度传到自己的皮肤上。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好温暖啊。
只是一瞬间,夏清栀就回过神来。
宁屿年不会低头的,自己也不想试探了。
“这里是京城,不会不安全的。我叫个车回去。”
宁屿年咬着牙,外面天气这么冷,她出去感冒了怎么办?
怎么非要给自己置气?
什么事情等到明天不行吗?
“你别出去了,我出去。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待在一个空间,我走。”
宁屿年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刚才瞬间想到了,他们之后很少会有联系了。
夏清栀不会发信息给他了,会像是抽丝一般离开他的生活。
她要把她的爱意全部收回了。
以至于她一点都不想跟自己有任何接触,以免跟自己产生更多的联系。
她真狠心。
夏清栀静默,他一直都很绅士。
到了现在也是。
自己喜欢他这点,别的女人也喜欢。
宁屿年放开了手腕,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他不忍再看夏清栀,转身离开。
夏清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撕开了一个大洞,她瘫坐在沙发上。
结束了。
这些荒唐的像是蜜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眼泪从眼角无意识地落下来,夏清栀倒在沙发上,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宁屿年到了车库,这才想起来自己喝酒了,不能开车。
一股烦躁从心底升起,他在口袋里摸索着,想找打火机,找到烟盒的时候,一打开,发现只剩下个烟盒了,里面空空如也。
摸索中,他找到了口袋里的消费清单。
他展开来看,看完之后直接用手砸向了方向盘。
该死,自己要是不答应江昭野,就不会出这种事情。
他要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不会分手了。
想到分手,他眉头皱起,他到现在才可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被甩了……
宁屿年扯了扯领带,他想,事情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万一夏清栀之后来找他,他可以顺便给个台阶。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都觉得荒唐。
他之前分手,从来都没有想过再续前缘。
而且夏清栀的性子他也知道,要是触碰到她的底线,她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宁屿年自嘲一笑,他想这个干什么?
他不会难过的。
时间会治愈一切的。
宁屿年刚想启动车子,闻到自己的酒味又妥协了。
他给罪魁祸首打电话,心里一股无名火。
江昭野现在的性子确实需要收敛了,他对什么事情都没有敬畏。
自己现在恨不得杀到他家,给他一拳。
他抓了下自己的头发,要是自己不出去就没有这事了。
可到家后的江昭野到家后倒头就睡,根本不知道宁屿年家里发生的事情。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地响着,江昭野翻了个身又睡得香甜。
宁屿年摸出来手机,看到黑屏,这想起来手机没电了,便想着碰碰运气在别的车上找找充电宝。
在摸索的过程中,宁屿年在车上发现了夏清栀落下的皮筋。
她一直这样,东西丢的哪里都是。
宁屿年试着套在自己的手腕上,素净的皮筋勒住冷白的大手,莫名的有些禁欲。
宁屿年轻笑一声,夏清栀从来都没有在自己这边宣誓主权。
她不会限制他的自由,甚至都不会过问理由。
宁屿年躺在座椅上,她好像存在感不强,但好像又很强。
自己生活中全是她的痕迹。
他闭目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她那句话。
【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对夏清栀已经不错了,时间和金钱自己能满足她的都满足了,她要的是什么?
宁屿年的身体实在是太疲惫了,即使意识没想睡觉,还是睡着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从地库里看到微弱的光,他瞬间觉得不妙起来,他一个挺身起来,心跳如鼓,连电梯都来不及坐,直接狂奔到一楼。
沙发上的褶皱还在,但已经没有温度了。
宁屿年少有的心慌,人不会已经走了吧?
他再跑去卧室,卧室也没有人,而且看起来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宁屿年的心猛跳了下,她走了。
连东西都拿走了。
宁屿年又去洗漱间看了下,夏清栀的护肤品和洗漱用品全没了。
他坐在床上,苦笑一声,他这算是自作自受吧?
让他没想到的是,夏清栀竟然连夜走了。
她竟然这么厌恶自己?
时间好像过得很漫长,宁屿年自我安慰,没事,分手而已。
之前也分过手,也没有怎么样。
不过,他现在有点不想上班了,突然间感觉很疲惫。
宁屿年看向窗外,外面的天气虽然还冷着,但天气变好了不少。
他收回目光,不想面对这刺眼的阳光。
房间里地静默了几秒,随后宁屿年起身去了浴室,他还是去上班吧。
再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已经能打开的手机,上面没有夏清栀的信息。
他心里像是少了点什么。
现在也没有能约束他的人了,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到了公司后,公司里的员工明显地感觉到宁屿年心情不好,他不说话盯着人的时候还真的有点可怖。
江昭野给他发了信息,【那个项目现在进入了艰难期,有个很强的竞争对手,你给我出出主意。】
宁屿年嘴角动了动,江昭野的MBA是白读了吗?
【我现在心情不好,等我平复过来再说。】
江昭野看到信息皱起眉头,什么情况?
他没有催宁屿年,觉得这个项目不会被抢走,晚个几天也行,也就没有继续打扰宁屿年。
可他没联系宁屿年,宁屿年也没有主动联系他,变得比之前还要忙。
江昭野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去找了宁屿年。
宁屿年精神还行,就是心情看起来一般。
“怎么了?看起来这几天很忙啊。”
宁屿年看到他就想起来那天的事情,但他知道事情不怪他。
“没什么,想清静一点。”
他知道江昭野是为什么来的,便道,“把项目书给我看下吧。”
江昭野给他递过去,“我觉得这对接啊,实在是太难了,我爸非让我什么都要会,我只会管理不行吗?”
宁屿年没给他眼神,直接道,“按照你的性子,你如果什么都不会,是难以服众的。”
自己找了个CFO,每天还忙的晕头转向。
江昭野之后要接手集团的,不可能什么都不会。
江昭野没想到宁屿年说话这么直接,“那你的意思我除了泡吧不会别的了?”
宁屿年终于给他个眼神,“你不是要从我这里得到认可,我的看法对你来说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证明给谁看。能力不是一句空谈,你心里要有东西,有的时候不止是一方面,很多方面都是。只懂一点是不够的,我到现在还没有拿到公司的实权……”
他说着,又顿住,“算了,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听。”
江昭野不好意思地笑笑,他挑了一个自认为是比较认可的优点,“我觉得我为人处世这个地方还是不错的。”
宁屿年听到这话,有点震惊,顿住动作,回头正色道,“你这方面吗?”
“一塌糊涂。”
这一句直接让江昭野石化,他觉得今天宁屿年说话有些过分。
“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跟小栀闹矛盾了?”
他那天听到宁屿年要早点回家,应该是要回去陪夏清栀的。
不过回去的有点晚,不知道两人吵架了没?
宁屿年深吸一口气,“分手了。”
江昭野刚要说话,瞬间反应过来,“啊?你把她甩了?”
宁屿年的眼神都能杀人了,“我被甩了!”
江昭野抿住嘴,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点想笑。
“她竟然舍得?”
他说着说着,突然找到了宁屿年今天为什么说话这么带刺的原因了。
要不是那天自己拉着他出去,他也不会分手。
“要不,我去跟她解释一下?”
宁屿年放下手里的东西,叹了口气,“你还是别帮倒忙了。”
他脑海中突然间冒出那句话,【你没那么喜欢她。】
他忘了是谁说的了,但这句话记忆深刻。
也许,他之前所谓的喜欢,全是模式,虽然有真心,但并不走心。
这不是夏清栀要的。
宁屿年闭上眼,也许时间会告诉他答案。
而夏清栀搬回去住的第一天就开始上班了。
她晚上没睡,确切地说她根本睡不着,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完了之后就叫了搬家公司。
本来想跟主管请一天假的,结果主管说今天有个股东要回来,所有员工都要到齐。
她没了推脱的理由,只好收拾好情绪去上班,化妆的时候眼泪还会无意识地流出来。
镜子里的人面容憔悴,双目无神,黑眼圈很重。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还是赶紧遮一下瑕疵吧,不过爱情而已,没有钱的话,是真的不能活。
到了公司后,相熟的同事看到夏清栀后,惊奇地道,“你化完妆真好看,是不是今天盛总要回来,所以你想盛装迎接一下啊?”
“昨天熬夜了,不化妆太憔悴了。”夏清栀没有解释太多,却被同事给误会了。
“哦……跟你男朋友……”
夏清栀打断她,“之后别提他了。”
都过去了。
同事还一头雾水,“怎么了,问一下都不行?”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躁动,“盛总这次回来是不走了吧?”
“应该是。”
员工站成两排,夏清栀漫不经心地朝那边看去,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儒雅男人从门口进来,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眉眼温和,气质看着很舒服。
夏清栀眯了眯眼睛,好眼熟啊。
等人走到眼前的时候,夏清栀还没细看,盛曜就侧头看过来,直白探究地目光射在夏清栀的脸上。
夏清栀下意识地想躲避,这个人怎么感觉越看越眼熟呢?
盛曜的声音像是清泉一般,听着很悦耳,“你是新来的吧?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夏清栀这才抬眸,撞上了那双清亮的眼眸。
不同宁屿年的桀骜不羁,盛曜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和,那双眼睛像是清晨后的雾散开,十分水润明亮。
“我是去年11月底来的,盛总没回来,可能不认识我。”
盛曜这才收回了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在她身上有种熟悉感。
“你叫什么名字?”
夏清栀的眼睛直视他,声音轻柔地回答道,“夏清栀。”
“夏天的夏,清晨的清,栀子花的栀。”
30-40
同类推荐:
[娱乐圈]登顶了吗?就敢恋爱、
可爱竹马被养作老婆、
身为路人的我在霸总文发疯赚钱、
离婚出了点意外、
亡灵法师异界之旅、
敲萌小怪兽直播养饲主、
我那黑白双切的上司、
夏至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