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喜欢吗?
在夏清栀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宁屿年就欺身压了上来。
夏清栀感觉腰身上一阵冰凉,房间的空气也上升了起来,可她还是觉得冷。
宁屿年的手不算温暖,却很有耐心,仿佛是最温柔的猎人。
夏清栀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
宁屿年的气息围绕着她,把枕头垫在她脑后,尽量不让她那么难受。
可夏清栀还是直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眶都红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被欺负的小白兔。
宁屿年的大掌覆在胸前,吻温柔的落下,缓解她的情绪。
她平常穿衣服看不出来,没想到该有的全有。
她一直走的都是文静淑女风,但行事倒是有些豪放,外人很容易被她的外表欺骗。
自己当时差点也被骗了。
当时以为她是一杯白开水,纯净清甜。但没想到她底下隐藏的是带有烈性的白葡萄酒,尝上一口,回味无穷。
夏清栀被他亲的意乱情迷,他太会了……
现在她一点都不紧张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配合他。
宁屿年见夏清栀已经情动,把她的腿缠绕在自己腰上。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些暧昧的沙哑。
“宝贝,别紧张。”
夏清栀听到这个称呼脸上一红,有些羞赧。
“宁屿年…你…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这个称呼?”没人叫过她宝贝。
意外中还带着些惊喜。
可她下意识的还是不习惯。
宁屿年吻着她的耳垂,嘴唇触碰到耳垂,连带着说话声,弄得她的反应更大。
“小栀?这么叫你?”
他温柔哄人的时候神情多了几分柔和,甚至眼里的深情仿佛深不见底。
黑色的眼眸让人沉醉。
“喜欢吗?”
夏清栀轻哼了一声,声音像是刚伸懒腰的猫,“喜欢。”
只有她妈妈会这么叫她,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自己允许他叫亲切的称呼,进入自己波澜不惊的生活。
“宁屿年。”
她出声,想叫叫他。
宁屿年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肌肤的温度交换着,夏清栀呼吸错乱掉,她难耐的仰头呼吸。
“换一个称呼。”
夏清栀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心里想着要怎么称呼他?
屿年?
感觉有点生疏。
年哥?
自己像是他的朋友。
而两人现在正在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
夏清栀在他的引诱下,轻声道,“哥哥。”
宁屿年嘴角含笑,哥哥?
这个称呼,他喜欢。
“再叫几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清栀一阵战栗。
耳边的头发都湿了,发丝垂在耳边,眼里是从没有过的风情。
情欲之下的夏清栀也没了白日里的冷静,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潮/红。
嘴巴微张,宁屿年时不时的亲吻着她的红唇,甚至分离时还能拉出来透明的银/丝。
清冷的月光下,两人的身影在不断的交叠。
“哥哥,哥哥…嗯……”
夏清栀的眼睛已经多了几分沉浸在情欲中的尘色,她伸出手,手指放在宁屿年的嘴唇上。
宁屿年下意识的亲了下,夏清栀却并没有把手抽走,在宁屿年困惑的眼神中,她把手指放进了他的嘴里。
“你含进去。”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却带着莫名的性感。
宁屿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之后自己可要问问她。
两人的身上都出了薄汗,夏清栀蓄长的指甲在宁屿年的后背上用力。
宁屿年低头,把她的手指含了进去,随后舌头在她手指上打转。
夏清栀的感受比刚才更加强烈,仅仅是手指,他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手指的感触比嘴唇更加强烈,她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却被宁屿年给按住。
宁屿年放开了她,眼里全是侵占欲。
他捏住夏清栀的下巴,让她跟自己接/吻,直到夏清栀被吻得喘不过来气,他才罢手。
直到最后,夏清栀依稀记得,她的指甲在他手臂上划下了几道长长的痕迹,而宁屿年的那双眼睛却一直在注视着她。
清晨的眼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外面的鸟鸣声随着晨风此起彼伏。
夏清栀动了动身体,眼睛却依旧不想睁开。
而宁屿年早就醒了,昨天睡得不算晚,比起在港城通宵的那半个月,能睡个安稳觉已经算是不错了。
睁眼的时候,他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侧头看去,夏清栀就躺在他的手臂上,睫毛如蝶翼,长发披散在他的肩头上,呼吸均匀,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昨天自己胳膊上的被她抓的痕迹也没处理。
幸好她力气小,现在只是破皮出血。要是她用力的话,肯定能刮破皮肉。
宁屿年看着她的睡颜,心里竟然有种很平静的安稳,心里像是被填满了,清风吹过湖面之后的清爽。
看到她醒了,宁屿年对刚醒的夏清栀笑笑,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夏清栀本来还睡眼朦胧,一看到宁屿年,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后退,却感觉身体的春光乍泄。
她赶紧拉起被子,宁屿年一把把人拉了回来。
夏清栀被拉着坐到他腿上,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夏清栀的眼睛都不敢看他,声音软软的,“你干嘛呀。”
宁屿年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今天休息。”
他出差半个月了,昨天算是奖励自己的,但感觉身体还没有休息好。
美人在怀,红袖添香。
在家待上一天也不错。
夏清栀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体温,挣扎了一下,“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五点左右吧。”他记不清楚了。
夏清栀算了一下时间,她六点下班,那他岂不是一点都没有休息去找了自己?
机场离他们公司有点距离,他路上还要买花……
夏清栀下意识的看向宁屿年,心里突然间多了点感动。
无论坐什么交通出行,都会让身体感觉到疲惫。
而且出差的话,在那边待了那么久,想来那边的顾客不好搞吧。
夏清栀心里突然多了点情绪。
如果是她的话,她说不定就会第二天再去找自己。
夏清栀回头,亲了下他的下巴。
宁屿年还想继续,被夏清栀捂住了嘴。
“怎么了?”宁屿年不解。
夏清栀蹙眉,“胡茬扎人。”
宁屿年被逗笑,笑声爽朗。
“看来被嫌弃了呀。”宁屿年拿手摸了摸下巴。
男人的胡子就是这样,必须每天都刮,不然就会冒出来的很明显。
夏清栀也用手去摸,想起他昨天含着自己手指的情景,夏清栀又收回了手。
宁屿年用下巴在她肩头上来回晃动,“笑什么?”
夏清栀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下,“没什么,我不嫌弃你。”
宁屿年轻笑一声,“起床吗?”
夏清栀点头,“起床。”
宁屿年松开她,起身,身上的肌肉舒展,透着种力量的美感。
夏清栀抿着唇,看向了他腹肌下面,随后红着脸移开了目光。
体力不错,跟自己想的一样……
夏清栀随后也起床了,只是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脖子上多了个吻痕。
有点发红发紫,但幸好面积不大。
但她昨天穿的不是高领的呀。
宁屿年进来后,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看,“下次我就往下一点。”
他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混账。
夏清栀拍了他下,“说什么呢。”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
宁屿年道,“饭做好了,来吃吧。”
当夏清栀看到桌子上的面包和牛奶,她下意识的道,“没有豆浆吗?”
大早上的,面包和牛奶一点味道都没有。
宁屿年怔了下,也是,自己在国外几年,口味都偏西式,她应该不太习惯。
“之后我学做点别的。”
夏清栀赶忙道,“没事,牛奶也挺好的。”
偶尔换一下口味也可以。
她抬头看了下宁屿年,嘴角绽放出笑意。
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心情确实是不同的。
只是,后天的时候,她再去上班,要怎么应付几个同事的八卦呢?
宁屿年边吃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公司一大堆的事情要去处理。
夏清栀可以去休息,他连休息都休息不好。
手机不断的有信息弹出来,夏清栀自然也听到了。
她瞥了一眼,手机上有99条加未读,还有不少的未接电话。
只是一瞬,夏清栀都有些愣神。
那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信息的?
一天到晚的时间,她怀疑处理工作都不够用。
她微微有些出神,高中的时候,宁屿年虽然不怎么听课,但他也做题。
尤其是试卷后面几道大题。
自己是埋头苦干的那种,宁屿年是天赋型,不需要刷题,就能举一反三的解答出来。
当时同学都说他不听课,语气酸酸的,但也忽略了他的用心。
现在工作了,宁屿年褪去了脸上的青涩,棱角分明起来,眼睛似乎比高中的时候多了几分锐利。
但夏清栀想,宁屿年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对待什么都很认真。
对待人也是。
对她好的时候,她真的感觉宁屿年会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给自己。
宁屿年看着手机上永远读不完的信息有些头疼,自己只是想休息一天。
他从回国之后就一直像是个陀螺一样的转,要是再不提高效率,他之后一点私人的时间都没有了。
宁屿年起身,对夏清栀道,“你先吃饭,我打个电话。”
“好。”
江昭野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是正在会议室开会,两个经理为了方案已经辩论半个小时了。
老江总就喝着咖啡看着他们争论。
都是为了公司好,他不多说什么,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把江昭野从会议室里解脱出来,他示意,“我先去接个电话。”
“喂,消失半个月,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去出差了,刚回来,晚上聚聚吧,我带着我女朋友。”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再说长时间不见面,还真的想聚聚。
江昭野脱口而出,“还是上次见的那个吗?”
宁屿年语塞,随后呵斥道,“你想什么呢?我有那么花心吗?当然是。”
“行,晚上等你。”江昭野挂掉电话,嗤笑一声,宁屿年好像也不是很花心,毕竟他从来都没有出轨过。
宁屿年最终还是没去上班,改成居家办公了。
不过,夏清栀就无聊多了,她打完游戏之后觉得游戏没有宁屿年有趣。
在宁屿年看电脑的时候,夏清栀从背后抱住他的脖颈,头发垂散下来,多了些柔美。
宁屿年拉住她的手,声音很柔和,“晚上我要去见江昭野他们,你去吗?”
夏清栀这次学聪明了,“就我一个女生吗?”
上次就她一个女的,闹出笑话来,更尴尬的是她自己。
这次还是她一个女生,她就不去了。
“江昭野应该会带女伴。”说是女伴,因为不是女朋友。
他跟江昭野提前说了,江昭野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
夏清栀这才放下了心,“那去吧,不过我需要化个妆吧。”
宁屿年抬头看了下她的脸,“不需要。”
到时候自己亲她的时候还需要吃她的口红。
夏清栀却不乐意了,“其他女生肯定会化妆啊,我不化妆岂不是格格不入。”
宁屿年见她这么认真,思索了下,道,“行,那我就给你约个化妆师。”
“嗯。”夏清栀这才高兴了。
“不过,之后别喝酒了。”宁屿年特地嘱咐道。
夏清栀面上一红,厉色道,“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放心吧,我之后不喝了。”
宁屿年轻笑一声,勾着她的下巴,“乖。”
夜幕降临,天边的颜色被染成了墨色,夏清栀中午还补了个觉,晚上精神的不行。
化妆师给夏清栀化完妆之后,不住的夸赞,“小姐你长得真漂亮,可以当明星了。”
化完妆之后气质更加脱俗,眉眼多了些妩媚,清纯中带着勾人的魅惑。
一身橘粉色的长裙衬托的她气质出尘,这身衣服是宁屿年给她买的,说她的衣服太职业了,到了下班时间就别穿那件了。
不过宁屿年眼光倒是很好,衣服很好看,材质也不错,在灯光下还泛着光泽,波光粼粼的,像是美人鱼的鳞片。
宁屿年看到她,眼神明显亮了下,“不错嘛,看来我的眼光还是比较好的。”
夏清栀捋了下头发,有些羞涩,“宁屿年,这个化妆多少钱啊?”
宁屿年想了下,爆出个让夏清栀瞠目结舌的数字,“五万。”
“五万?”他可真舍得!
五万化一次妆,而且几个小时之后她还会卸妆的,短短几个小时花费5万,她一想起来就心疼。
5万都可以买一大堆化妆品了,夏清栀比他还心疼他的钱。
宁屿年给她披上大衣,揽住她的肩膀往外走,“这是正常价钱,再说了,效果很好,不是吗?”
只要效果满意,那就物有所值。
夏清栀虽然咋舌,但都化完了,她也无计可施了。
只是,宁屿年的壕和阔绰超出了她的预期。
来到目的地,这里装修的像是皇宫,吊灯繁琐又华贵,富贵迷人眼。
江昭野这次选择的会所比之前的那个要明亮,没有五颜六色的灯光,看起来像是正经吃饭的地方,女服务员虽然穿着旗袍,但捂得严严实实。
两人进门后,就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
江昭野盯着夏清栀看了半天,偷偷地拉着宁屿年问道,“这跟上次是一个人吗?”
宁屿年白了他一眼,“当然是一个了,化完妆就不认识了。
江昭野嘴角抽搐了下,“这也太漂亮了!”
宁屿年的眼光真不错,化妆简直变了个人,夏清栀本身就已经很高了,现在又穿上了高跟鞋,气场很足,完完全全是明艳型美女。
果然看一个人,不能光看她的皮囊,有的时候皮囊也会欺骗人。
江昭野带了两个美女陪着他,左拥右抱,两个都是网红,其中一个女生一直盯着夏清栀,她总觉得这女生长得有点熟悉。
而夏清栀感觉有目光在盯着自己,转头看去。本来只是想瞥一眼,却在转头的刹那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或者说是眼神和气质很熟悉。
她不可置信的回头,再次确认了女生的脸。
这就是当时带头霸凌她的女生,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在这见面了。
她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冷了起来,柔软的沙发也冰的刺骨。
她都以为自己忘记了,再次见到,她还是会习惯性的防御起来。
江昭野还特意介绍了一下,“这位是美妆博主,算是网红,叫许星灿,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夏清栀眼神动了动,许星灿,确实是她!没想到她现在已经变成了网红。
真是可笑呀!
心里没有负担的人,反而过得很好。
许星灿看向夏清栀,笑意盈盈中带着些讨好,客气的不像话,“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夏清栀嚅嗫了下嘴角,自己不太想跟她说话。
“你叫她夏小姐就好。”宁屿年道。
对于自己的朋友可以介绍名字,对于陌生人直接说姓氏就行。
反正之后也不一定会见到。
“好的。”许星灿完全没有扫兴,反而说道,“我感觉你的女朋友长得有点眼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呀?”
夏清栀还以为她认出了自己,手指用力的捏了一下裙子,裙子被抓的地方都皱了起来。
她深呼吸了一下,随后冷着脸对她道,“是吗?你觉得我像谁?”
遇到之前不对付的人,总要勇于面对,直到克服它。心里的那关过了,心结才能解开,事情才算完全翻篇。
第22章 一起回家睡觉
也许是夏清栀的面容太冷,神情漠然,竟一时间镇住了许星灿。
许星灿被问的一愣,她感觉道夏清栀的不友好,但很快就笑道,“我觉得你像一个明星,新冒头的新人小花。”
见夏清栀不说话,她继续道,“不过我感觉你比她更高一点,鼻子也更挺一点。”
所有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自己说这些总不会有错的。
再说了,宁屿年是江昭野的朋友,而能当上宁屿年的女朋友,身份肯定不会差的。
夏清栀要是不认识她,她说的话自己就信了。
她平常也照镜子,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谢谢,不过我觉得不像任何人。”夏清栀冷冷地道。
那时,许星灿撕掉她的模拟试卷,把她堵在厕所,剪掉她的头发,还顺便吐槽一下她的长相。那个时候的许星灿可没有现在的阿谀奉承,判若两人。
见对方不领她的情,许星灿一脸懵,这话都对她没用?
她又对宁屿年道,“宁总,刚才我听江总说您的名字,您高中是不是在淮一中学上的?”她记得当时有个学霸,长得非常帅,也叫宁屿年,应该就是他。
宁屿年漫不经心地抬眸,许星灿被他注视,脸不自主的红了下。
对上他的目光,她甚至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我是在那上的。”还没等许星灿套近乎,宁屿年就话锋一转,“不过,我对你没有什么印象。”
上高中的时候,要是成绩排在他前面的,那他还有点印象。
但是高中的时候那么多人,他怎么会完全记住?
许星灿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有钱人说话都是这么直接的吗?她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她的笑容尴尬的僵在了脸上,一时间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时,包间的门被打开,楚向安和陆宴舟带着两个女伴走进来,妆容都很清淡,但颜值非常高,瞬间把整个包间的逼格提高了。
江昭野挑了下眉,他身边的网红好像妆容是有点夸张了。
楚向安的女伴温柔甜美,陆宴舟的女伴身材高挑,气质冷艳。
和明星媲美毫不逊色。
不过,谁让他没有找到女朋友呢,等他找到女朋友,他也带着过来炫耀。
宁屿年感觉夏清栀神色有点不舒服,还以为她是身体不适,“感觉冷吗?”
夏清栀摇摇头,“没有。”
她只是对现场的人有点不舒服。
宁屿年握了握她的手,手有点冰凉,但脸色正常,看起来不像是生病了。
“不舒服跟我说。”宁屿年嘱咐道。
夏清栀勉强挤出个笑容,对他点了点头。
在不远处当看客的许星灿眼里流露出羡慕,俊男美女,多养眼的一对。
她刚才悄悄观察了,这里的男人虽然都很帅,但宁屿年的帅是忽视不了的那种。
身上的贵气和痞气融合的刚刚好,身形高大,颜值也是浓颜系,一看就很有钱的长相。
而自己想跟江昭野谈恋爱,都没有太大的机会。
越想越不公平。
夏清栀也注意到了许星灿的表情,是因为她不是江昭野的女朋友吗?所以看到别人对自己照顾,她心里就不平衡。
可那个时候的她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欺负自己。
夏清栀深吸一口气,觉得房间的温度有点高,胸口闷闷地,她对宁屿年道,“我去个卫生间。”
“去吧。”宁屿年已经跟陆宴舟聊起市场的趋势了,反正她回来之后可以跟屋里的女生聊天,不会太无聊。
出去之后,夏清栀才舒了一口气,面对曾经带来伤害的人,她还是没有办法坦然面对。
除非对方受到跟自己一样的痛苦,那她才会释怀。
自己还没有得到道歉,那些被压下去的难过又重新涌现了出来。
她原谅不了。
在卫生间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了动静,她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我的天哪,我跟你说,他们这些人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我都后悔来了。”
“尤其是有钱人的女朋友,长得也就是那么回事吧,我跟她说话,她竟然还怼我,说话阴阳怪气的,气死我了。”
“要是她落单了,看我怎么整她。”
夏清栀嘴角扯了扯,唇边泛起一抹苦笑。
这声音,这语气。不用想,一听就是许星灿。
自己刚才还说呢,她性格怎么变化那么大。
现在看来,一点没变,只是全部都隐藏起来了。
她推开门,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许星灿听到动静,吓得转身。
看到是夏清栀后,神色很快就恢复了平和。
“我就说你去哪了?想着来这找找你。”她说话自带亲昵,像是她们关系很好。
夏清栀向她走去,面若冰霜。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应该是在说我吧?”
自己正愁没有理由找她的麻烦呢。
许星灿没有一丝的慌乱,否认道,“怎么会?你肯定是听错了。”
夏清栀嘴角勾出嘲讽,“我可没说我刚才听到的是什么话。”
许星灿的笑容终于有了裂缝,“夏小姐,我和你无冤无仇,没必要这么死揪着不放吧。”
夏清栀歪头,眼神更冷,“无冤无仇?我们之间是有恩怨的。”
看到许星灿困惑的表情,夏清栀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吧?”
许星灿越看越觉得夏清栀眼熟,说不出来的眼熟。
“我叫夏清栀。”
许星灿在夏清栀说出来的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但随后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她的脸都被打侧了过去。
许星灿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夏清栀,她竟然敢打人?
夏清栀甩了甩打的发疼的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的手也好疼,可她还是觉得打轻了。
许星灿回过神来,怒火中烧,也顾不得上表情管理了,面目变得狰狞。
直接上手想拽她的头发,“你敢打我?”
夏清栀反应速度更快,没让她抓住头发,她伸出手直接薅住了对方的头发,两人瞬间厮打起来。
卫生间的动静瞬间引起了服务员的注意,几个服务员赶紧过来拉架。
夏清栀又在许星灿被拉住的时候,甩了她两个巴掌。
场面一度白热化。
包间里的宁屿年看了下时间,夏清栀怎么还不回来?
听到外面有动静,宁屿年起身,“我出去看看。”
陆宴舟也跟着出去,带着调侃,“你也喜欢看热闹?”
到了卫生间,就看到被服务员拉住的两人。
许星灿挣脱开服务员的控制,一个箭步冲到了夏清栀面前,夏清栀眼看躲闪不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她猛然睁开眼,宁屿年挡在她身前,他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握着许星灿的手腕。
他神情漠然,甚至还带这些厌烦,这女的怎么跟自己的女朋友动起手来了?
他不管事情原委,他的人不能受欺负。
而且自己了解夏清栀,如果不是对方先起冲突,她是绝对不会动手的。
许星灿见到宁屿年阻止自己,火冒三丈,随后也是口不择言,“宁总,是你女朋友先动的手。”
宁屿年回头看了一下夏清栀,淡然道,“哦。”
那又怎么样呢?
许星灿被宁屿年的反应惊到,看来他是要偏袒到底了。
“我给你赔偿吧,要多少钱?”宁屿年想解决事情。
许星灿嘴角抽搐了下,她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她是网红,她不缺钱!
夏清栀下意识地拉住宁屿年,“给她钱干什么?我们这属于互殴。”
双方都动手了,到了警察局也说不清楚。
宁屿年松开许星灿的手腕,回头检查夏清栀的伤势。除了头发乱了点儿,并没有发现伤痕,看来夏清栀打架还是有一手的。
“我来处理。”宁屿年安抚她道。
既然人是江昭野带来的,那就让江昭野处理吧。
至于为什么动手,夏清栀之后会跟他说的。
“一会儿我跟江昭野说一声,我想应该不止是一个人的错。”
夏清栀担心许星灿狮子大开口,她还弄乱了自己的妆容和发型,想想都生气。
她眼珠一转,很快就想到了,“如果你想自己高中时候做的事情被公开,那你就随便。”
她现在既然已经有名气了,那么就害怕被网络反噬。
除非她不要吃自媒体这顿饭了。
许星灿的脸瞬间一白,她知道今天自己占不到便宜了。
她走了两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撂下一句话,“我们走着瞧。”
自己不会让她好过的。
人都走了,这场闹剧也结束了。
宁屿年拉着人回到包间,整理了一下夏清栀的头发,“没事吧?”
语气淡的像是仿佛刚才发生了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夏清栀心情忐忑,“你不问我为什么动手?”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夏清栀心里一阵流过暖流,他真的体贴。
她平缓了下心情,靠在他的肩膀上,问了别的问题,“你对许星灿没有一点印象吗?”
宁屿年几乎没有犹豫,“没有,她当时的成绩……应该不好。”
所以他没有一点印象。
夏青芝嗤笑,她还有点庆幸,幸好高中的时候她还有学习好这个优点。
不是自己不说今天冲突的原因,而是她不知道如何说起。
她也不想让宁屿年知道自己当时难以回首的过去。
夏清栀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语,“宁屿年,我们同居吧。”两人的工作都不清闲,下班那点时间待在一起根本不够用。
而且,自己可能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她想珍惜眼下的时光,心里贪恋这些温柔。
话题转移地太快,宁屿年都被逗笑了。
“这么直接?你明天直接过来住吧,我把钥匙给你,需要什么直接发给我,我让助理给你买。”宁屿年一点都不含糊,对自己人,他大方到离谱。
夏清栀算是见识到了他的出手阔绰程度,她也不是扭捏的人,既然谈了恋爱就好好谈。
她靠近他的耳边,低语道,“那晚上一起回家睡觉?”
准确来说,是做/爱!
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很难停下,男欢女爱,髓不知味。
会上瘾……
宁屿年勾起嘴角,眼中的欲望浮现,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他亲上她的耳垂,轻咬了下,“那今天晚上换个姿势?”
第23章 你怎么这么色
夏清栀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红晕,下意识地推了他一下,小声地道,“你怎么这么色?”
自己越了解他,越发现他的下线低的离谱。
宁屿年穿上正装,骨子里却依旧透着坏。
可夏清栀还真的喜欢这种男人。
而且,要不是和宁屿年接触,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那么放得开。
宁屿年的笑声在房间里传开,屋内的人看到他们打情骂俏也都会心一笑。
陆宴舟身边的美女嘴角勾了勾,冰冷艳丽的脸上多了些柔和,像是冰雪融化,带着春意。
她凑近陆宴舟,轻声地和他讨论,“你觉得这两个人能谈多久?”
对于这种富二代,换女朋友的速度都很快。
自己之前没有见过这个女生,但总感觉和一些人不太一样。
她的脸很清纯,像是一朵小白花,让人有着占有欲和保护欲,但眉眼中又带着些妩媚感。
她跟宁屿年在一起,完全没有拘束的感觉,像是完全不在乎宁屿年的身份和金钱。
宁屿年的眼中也满是宠溺,看来刚交往没有多久,还在热恋期。
陆宴舟吃了颗草莓,随后仔细地打量着夏清栀。
想起她之前的举动,陆宴舟也说不好。
宁屿年身边不缺女人,但夏清栀能被宁屿年承认是他的女朋友,说明有让宁屿年上头的东西。
“半年吧。”
宁屿年身边最长的女朋友说是谈了半年,自己还没见过。
谢昭昭蹙眉,神情有些玩味,“那我们打个赌,我赌一年。”
她和陆宴舟分分合合也是谈了将近三年了,当时别人看他们的相处模式也是相处不过半年,没想到他们现在都见家长了。
陆宴舟觉得谢昭昭说的不一定准。
宁屿年身边的诱惑可是太多了呀。
“行,输了我送你一辆车。”
谢昭昭挑了挑眉,神情颇有些傲娇。
“好,如果我赢了,我送你一辆。”
陆宴舟觉得好笑,他觉得自己肯定能赢。
“好,就这么定了。”
谢昭昭敢这么笃定,是因为她从宁屿年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喜欢这个东西,即使是闭上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根本是掩饰不住的。
不过宁屿年现在年龄上来了,变得稳重了。如果再年轻个五岁,表现跟现在肯定是不一样的。
和宁屿年接触,发现他身边围绕的都是一些烂桃花。
多数冲着他的钱来的,他出手大方。而且又长得那么帅,睡了也不亏。
但感受是骗不了人的,宁屿年能感受得到。
一路露着大腿上位的,能这么对他,也能这么对别人。
谁让他长了这么一张招蜂引蝶的脸?
现在就看这个女生怎么留住宁屿年了。
聚会结束,宁屿年也和他们聊好了事情。
大多数都是说工作上的事情,几个男人讨论工作的事情总算是有了点正形。
谢昭昭还加了夏清栀的微信,她想看看这次宁屿年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的。
夏清栀挽着宁屿年的手臂,眼皮都已经开始在打架了。
今天碰到了许星灿,按理说,她出气之后,应该激动的睡不着。
可自己心里却没有那么亢奋,也许是身边有更重要的人,那些情绪也被压了下去。
不过,不得不说。
宁屿年维护自己的时候还是挺帅的。
到了车上后,夏清栀转动了下脚踝,语气有些疲惫,“之后还是不穿高跟鞋了。”
宁屿年侧目看了下,“回去我给你揉揉。”
夏清栀疲惫一笑,“宁屿年,我都有点怀疑,你的精力是怎么那么旺盛的?”
他像是不会累,永远都是精力充沛。
宁屿年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身上,明知故问道,“你是说哪方面?”
夏清栀被他问的脸红。
她现在都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懂得那么多?他一说自己就明白了。
车里的温度升高,困意席卷而来,夏清栀的脑袋歪在了后座上。
到家的时候,宁屿年看着毫无防备的夏清栀,眼里流露出柔和的光。
他弯身抱起熟睡的夏清栀往屋里走去,夏清栀感觉自己躺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很有安全感。
她朦胧的睁开眼睛,宁屿年?
她放下了心,脑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
等到夏清栀的睫毛颤动了下,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身边的位置,没有摸到熟悉的体温,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宁屿年?”
夏清栀起身叫了两声,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
心里的落寞升起,才几天啊,她现在都有点依赖宁屿年了。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
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的钥匙,钥匙下面还有张纸条,【我先去上班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好好陪你,锅里有豆浆,温着的,记得吃饭。】
铿锵有力的字体浸透纸背,字体潇洒刚毅,还带着些风骨,赏心悦目。
跟他高中时候的字体差不多,一样好看。
夏清栀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心情却明媚起来。
自己说的话,他真的都记得。
她像是被放在了心上,温暖又踏实的感觉席卷了全身。
她不再想之后的事情了,宁屿年能这么真心地对待她,她感觉很知足。
中午,她回了趟出租屋,带了点衣服和平常的日用品,看着卫生间并列的牙刷,夏清栀笑起来,美好的同居生活要开始了。
只不过,一直等到了晚上,夏清栀都要入睡了,宁屿年才拖着一身酒气回来。
她给他擦了脸,换了睡衣,看到他的裸体,她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手。
这些时间,她也发现了,自己对他是真的生理性喜欢。
宁屿年还有醉意,他眯着眼睛看着忙前忙后的夏清栀,心里像是被填满了一般。
当温热的毛巾触碰到他的脸时,他一把抓住夏清栀的手,夏清栀被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
宁屿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别忙活了,一起睡吧。”
说着,他一个用力直接把人拽到了自己的身上。
夏清栀心跳加快,他醉了之后,力气怎么这么大?
她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无奈,她只好把毛巾放到了床头柜上,随后在他怀里慢慢入睡。
次日。
夏清栀提前醒的,她今天要上班,起床的时候还弄醒了宁屿年。
宁屿年看她穿戴整齐,立刻就想起了今天是工作日。
“我送你。”宁屿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昨天跟他爸爸去见生意上的朋友,一高兴就喝的多了点。
夏清栀赶紧道,“要不我自己去吧。”
这边应该有公交车,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早着呢。
宁屿年却道,“你会开车吗?”
夏清栀瞬间愣住,开车?他让自己开他的车?
想起他几次见自己开的都是不同的车,她这才想起来,地下车库里应该有好几辆车。
她自从学完驾照之后,就很少摸车了。
“应该会。”
“什么?”什么叫做应该?
对上宁屿年质询的目光,夏清栀讪讪地笑道,“我很久没摸车了。”
宁屿年有些无奈,他想起身,“还是我送你吧。”
夏清栀感觉他的状态也不是很好,道,“我开慢点吧,应该没问题的。”
宁屿年听到她的应该,喉结滚动了下,那就是没有把握的事情了。
“我送你去。”
这下夏清栀阻拦不住了,到了地下车库,她选了一辆不那么招摇的车子,宁屿年坐在副驾上,让她开车,他在旁边监督。
夏清栀的手心紧张地都有点出汗了,她发动之后,一个起步,直接让宁屿年的困意消失的烟消云散。
宁屿年不可置信的看向夏清栀,这就是她说的会开车?
夏清栀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没想到现在生疏成这样。
宁屿年耐心地教她,“脚慢慢地抬,不要那么紧张,控制好方向盘。”
夏清栀在他的指导下终于把车开了出去,到了公路上,宁屿年彻底没了睡意,他要被夏清栀的车技颠死了。
自己的豪车被她开的还不如拖拉机。
但好在之后渐入佳境,夏清栀在上班截止的最后几分钟把车开进了公司的车库。
夏清栀惊魂未定,她感觉自己有惊无险,还算幸运,没有把车开出问题。
而睡意全无的宁屿年也是终于把心放了下来。
自己真是大胆,竟然敢让她开车?
“我之后能送你就送你。”
夏清栀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说的是送自己上班。
“行,不过我之后买个电动车也行。”这距离应该四十分钟就到公司了。
宁屿年第一次听到上班要开电动车,是他孤陋寡闻了。
“你赶紧去上班吧。”再不去就迟到了。
夏清栀这才回过神来,“好,那我走了。”
等夏清栀走后,宁屿年在原地待了一会才开车回去。
自己之后还要想个办法让她安全出行。
夏清栀到了工位上,同事立刻八卦的凑了过来,眼中冒着兴奋的光,“清栀,你这两天过得怎么样啊?”
夏清栀被调侃,脸上一红,语气都有些无奈了,“挺好的。”
同事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惊呼道,“这进展的挺快啊,想不到啊。”
同事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夏清栀十分羞赧,她有点难为情,“刚交往。”
各种事情还不准确,她不想早早地宣之于众。
同事还想多问几句,随后就听到一声重重地咳嗽,“手上都没活了是吧?”
主管来了之后,算是平息了这场八卦。
夏清栀也舒了一口气,总算是不问了。
手机上弹出信息,夏清栀一看,有些哭笑不得,她说的话宁屿年当真了,【你要什么牌子的电动车?】
第24章 怎么,想亲我?
夏清栀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先不买,我随口一说而已,之后我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行方式。”
宁屿年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她回的信息,想着之后还是让司机早点来吧,或者让她打车。
夏清栀没有太在意出行的问题,她看了下地图,发现还可以做公交车,四十分钟就能到了。
开会的时候,主管长篇大论的讲了很多事情,但夏清栀就找到了两个重点。
一是最近单子不少,而且都很重要,之后他们要经常加班了。
二是公司需要派几个人去出差,大概一个星期左右,不过这个不着急,应该是项目开始之后去。
夏清栀神情有些疲惫,反正之前加班也不少。
只是,她之后回家要晚点了。
正想着开完会跟宁屿年说一下,她就被点了名。
“小夏。”
“嗯?”夏清栀立刻回过神来,“主管,怎么了?”
“这个项目出差你去吧,正好和那边交流一下,现在高新科技发展的这么快,多学习一下总是有益的。”
现在做广告也改进了技术,之前的人工现在已经被科技代替了一大半。
比起之前的出差,现在已经不辛苦了。
夏清栀讪讪地笑笑,主管都已经点名让她去了,她总不能不去。
现在出差,只需要对接的时候核对细节,修改细节就可以了。
“好的,什么时候啊?”
她到时候好提前收拾。
主管见她没有拒绝,心里多了点欣慰,“两个星期之后,这次是在南方,地方有点远,但我想那边的风景还不错,你到时候可以多看看。”
言外之意就是,不着急回来,可以公费旅游两天。
“好的。”那就是她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再去。
外面的天色从亮的刺眼到暮色漫天,随后再被黑暗彻底笼罩。
办公室楼里,坐在工位上的员工手里的键盘被按得噼里啪啦的响,夏清栀四顾望了望,没有一个人走,她提前走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好?
手机震动了下,是宁屿年,“下班了吗?”
夏清栀看到信息更不想加班了,“你呢?我正要走呢。”
“我刚结束,打算去健身房。”
夏清栀看到他的信息,想起了他不穿衣服的模样,怪不得,这么自律身材能不好吗?
“那我去找你,你在哪?”她想跟他一块回家。
随后,她又问道,“会打扰你吗?”
宁屿年看到信息有点意外,自己还以为她会先回去呢。
“不会,你来公司吧,公司负一楼。”
夏清栀刚想回复一个好,就看到宁屿年给她转了两百块钱。
“打车来。”他对夏清栀的出行并不是很放心。
夏清栀看到转账,心里的不服气升起,她只是开车技术不好,又不是路痴。
车子到了公司楼下,夏清栀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心里竟然有种身处繁华的梦幻感。
到了宁屿年的公司,她发现还有门禁,被拦在了公司门口。
前台和夏清栀解释道,“没有门禁卡是进不去的。”
夏清栀只好打电话给宁屿年,宁屿年道,“我让琳达下去接你。”
夏清栀等了一会,就看到了穿着干练的琳达。
琳达笑意盈盈,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控之中。
夏清栀也不知道她发现了她和宁屿年的关系没,跟着琳达走的时候,琳达还给了她一张门禁卡,“宁总特意嘱咐我,让我给你带一张门禁卡。看来你和宁总的关系很好啊,这么晚了还来真找他。”
夏清栀张了张口,听她的意思,看来她不知道了。
“关系…还行吧……”
她也没有说破,在宁屿年身边的人都很聪明,自己要是经常出现在他的公司的话,琳达肯定能猜到的。
到了负一层,琳达道,“你先进去吧,我就先下班了。”
“好,谢谢。”
夏清栀目送琳达走远,随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健身房。
这层的健身房还是挺大的,各种肌肉男在这锻炼,胳膊上的肌肉锻炼的十分明显。
不过,夏清栀还是喜欢那种薄肌,太大的肌肉反而有些不好看。
她往里面走的时候,刻意回避了目光,在远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心里一喜,抬步就往那边走去。
她走了两步,却在拐角处撞到了人。
夏清栀连忙道歉,抬头撞上了一张深邃的眼睛。
“对不起。”
男人长得算是标致,但要和宁屿年相比,那是差点意思。
男人看到夏清栀的时候,眼睛明显一亮,“没关系,之前没有见过你啊,你是新来的员工吗?”
这女孩长得偏清纯,气质也很好。
要是在自己公司的话,他怎么没见过?
夏清栀笑着解释道,“不是的,我是来找人的。”
男人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随后又问道,“是来找男朋友吗?”
夏清栀不好意思地承认了,“是。”
说着,她的眼神往后看去,男人也感觉身后有影子投射下来,他回去看去,反应很大,“宁总,您过。”
他还以为自己是挡住了他的路。
宁屿年神情有点淡,裸露着上身,刚运动完的身体还流着薄汗,下颌处落下汗珠,肌肉微微动了下,格外的性感。
夏清栀眼睛都有些看呆了,想上手摸一下。
“不用,我正要走呢。”
他看向夏清栀,她搭配的是一身长裙,上身是淡棕色针织衫,下面是棕色褶皱长裙,脖子上戴了条毛衣链,显得很温柔。
但一看就不是来健身的。
男人似乎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他看向两人,主动让了位置。
这是宁总的女朋友吗?
原来宁总喜欢这样的?真是不可思议。
“等我换个衣服。”宁屿年对夏清栀道。
夏清栀跟在他身后,随后走进了试衣间。
宁屿年毫不避讳的开始换起了衣服,夏清栀惊呼一声,赶紧捂住脸,“你干什么?”
“换衣服呀。”他看着夏清栀的反应,调笑道,“全部的都看过了,害羞什么?现在也没脱完。”
夏清栀立刻放下手,神情有些羞恼,“你说什么呢?”
跟男人比污,那她永远比不过。
宁屿年冲完澡换完衣服,等出来后摸了下夏清栀的脑袋,她的头发都被揉乱了,还没等夏清栀抗议,就听到宁屿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的魅力很大嘛,只是到人多的地方就有人跟你搭讪。”
夏清栀刚想解释,却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丝醋意,不符合他平常的调调。
“你是不是不喜欢其他的男生和我说话?”
宁屿年被问的一愣,他是这个意思,但被夏清栀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他倒是不会承认。
“跟别人说话是你的自由,但我希望你跟别人保持点距离,以防别人误会。”
不愧是宁屿年,就连警告都说的毫不在乎。
夏清栀偷笑,她算是明白男人这莫名的占有欲了。
如果有女生对宁屿年献殷勤的话,自己也是会生气的。
她一把抓住宁屿年的手臂,随后笑着解释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宁屿年嘴角动了动,“知道就好。”
他是男人,他太明白男人想什么了。
只是,这些龌龊不必告诉夏清栀,她不给别人接近她的机会就好了。
夏清栀心里暗爽,拉着宁屿年的手走了出去。
不少人都侧目看他们,他们不认识夏清栀,但是都认识宁屿年。
暗地里喜欢宁屿年的女生见他们牵手,心都碎了一地。
到了车库,夏清栀刚想坐上副驾,宁屿年就把钥匙递给了她。
“你开车吧。”等她能自己开车上路的时候,她就可以开着自己的车去上班了。
夏清栀有些错愕,“你这么累吗?”
他运动完之后这么虚弱的吗?开个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宁屿年却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她这是在说自己虚?
他低下头,声音在她耳边如同鬼魅般缠绕,“我累不累,回去你就知道了。”
夏清栀立刻红了脸,“你这个人……”
宁屿年看她因为自己的话语激出的反应,嘴角扬起得逞的笑意。
夏清栀见到他笑了,随后也无奈一笑,心里的想法也变得强烈。
“上车吧,我开车。”
宁屿年坐上车后,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就对上了夏清栀那双明亮的吓人的眼睛。
在黑暗中,夏清栀卸下了伪装,眼里的欲望十分直白。
“怎么,想亲我?”
宁屿年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要说夏清栀文静,私下里的她一点都不文静,喝醉了酒之后还像个女流氓。
但要说她看开放,有的时候自己一句话都会让她脸红。
表面正经,私下拿捏。
宁屿年给夏清栀的评价。
“是啊,你过来一点。”夏清栀的声音带着诱惑,宁屿年甚至都能看到她唇上的水润。
他往中间凑了点,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夏清栀吻了上来,经过和宁屿年的实践,现在的她已经会接吻了。
只不过,宁屿年更加狂热。
他伸到她的口中,舌头跟她的交缠在一起,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她的头发很柔顺,气息很干净,像是栀子花,一接近她就全是香气。
车里的空间狭窄,强烈的呼吸声在车内显得格外的明显,夏清栀的舌头被他吸着,两人的津液交换着。
夏清栀没有和别人离得这么近感受另外一个人的呼吸。
宁屿年身上的荷尔蒙气息侵袭着她,她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手上也没了力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夏清栀轻咬着他的舌尖,眼神都已经快迷离了。
宁屿年把她拉过来,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不住的吮吸。
电流传遍了全身,昏暗的灯光下,感受的更加强烈。
夏清栀睁开眼睛,坏了,感觉起来了。
她身体很热,酥麻更加强烈。
她索性直接伸出手,按住了宁屿年。
宁屿年被按得一疼,赶忙松开她,语气里全是无辜,“你干什么?”
她不知道那个地方很脆弱吗?
夏清栀也不知道宁屿年反应那么大,她的眼神比他更无辜,“我只是想……”
她只是想看看接吻的时候他会不会有其他的反应。
没想到,这反应有点太大了。
宁屿年眼中升起阴暗,很快就转换了面容,“没事,回去随便你折腾。”
反正夜晚还长,接吻能接多长时间?
这下轮到夏清栀懵住了。
回去之后,两人独处,那主导权就不在她这了。
宁屿年放开她的手,往椅子上靠了下,“回家吧,开慢点也没关系。”
他有耐心。
夏清栀觉得自己掉进了狼窝,早知道不撩他了。
那天晚上自己差点做晕过去,而且他还说要换姿势。
红晕从耳根爬到了脸颊,夏清栀发动车子,做都做过了,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车子起步太快,一个不小心直接熄火了,车子顿时停住。
宁屿年的身体惯性地往前倒,他眼疾手快地撑住前面,头这才没磕上去。
夏清栀尴尬地对他笑了笑。
宁屿年也没在说话,早上已经开了一次,技术没那么差,他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他系好安全带,随后手抓住了上面的扶手,视死如归地道,“走吧。”
夏清栀也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她干笑了两声,随后还是重启把车开了出去。
有了经验之后,夏清栀开车稳多了,宁屿年也夸赞道,“比早上好多了。”
起码不用担心会撞车了。
夏清栀道,“那我多开会儿,这样等我熟练了我来开车。”
开车的感觉比坐车好多了,有的时候车速太快,她会感觉难受,但开车全神贯注,除了有点紧张,没有其他的感觉。
宁屿年瞥了她一眼,自己让她学开车,可不是让她当司机的。
“我是让你学会开车之后好自己开车上班啊。”
夏清栀愣了一下,“哦,这样啊。”
宁屿年见她出神,提醒道,“右拐。”
“好的。”
看到夏清栀呆萌的表情,宁屿年被逗笑,他感觉自己养了一个大学生。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地库,夏清栀解开安全带,就撞上了宁屿年眼底带着火焰般的眼睛。
她心领神会,慌乱地转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神。
“我…我先下车了……”车上的空气让她有点窒息。
宁屿年坐在座位上,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有耐心的猎人,看着掌中之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夏清栀先到的房间,她喝了两口水,却还是没有办法平复内心的心情。
她的内心现在兵荒马乱,有很多东西在喧嚣。
宁屿年的那双眼睛还映在她的脑海里,她有点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撩他了。
脚步声传来,夏清栀放下手里的水杯,手心紧张的都要出汗。
宁屿年走进来后,直接按掉了房间里的灯,房间就剩下一盏台灯在亮着,在黑暗的环境中发出微弱的暖光。
夏清栀的心跳如擂鼓,宁屿年走到她身边,眼里腾升的欲望像是把人吞噬。
她抬头想推开两人的距离,却正好按在了他的胸肌上。
宁屿年没说话,夏清栀觉得气氛有点紧张,开口道,“宁屿年。”
“叫哥哥。”宁屿年纠正她道。
这个称呼让夏清栀的脸上更加发烫。
“哥哥。”
她叫了。
话音刚落,宁屿年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他吻了下来,夏清栀被迫抬头,感觉腿都软了,她连连后退,直到被宁屿年推到在了床上。
宁屿年吻着她的嘴角,她感觉口渴难耐,下意识地回应着他的吻,争夺口里的空气。
宁屿年的大手伸进去,衣服的布料呈现出别的形状,她下意识的捂住前面。
她刚想说话,就感觉胸前的异样更重。
夏清栀瞪大了眼睛,宁屿年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抓住他的发根,面色潮红,声音都变了,她难耐地道,“宁屿年,宁屿年。”——
作者有话说:男主的感情是慢慢发展的,不是一上来就是那种至死不渝的,总要有个过程,希望大家多点耐心
第25章 太喜欢了
宁屿年充耳不闻,夏清栀摸上他的肩膀,这才发现宁屿年的上衣早就不翼而飞了。
他什么时候脱的?
夏清栀仰起头,宁屿年转而亲吻她的脖颈,随后用力的吮吸,在嫩白的脖颈上添了一个印记。
夏清栀呼吸错乱,下面更加敏感,她想把腿缠上去,去被宁屿年给按住。
夏清栀有些意外,他这是干什么?
随后,宁屿年就把人翻了身,亲吻着她的后背,唇上的动作带着一阵酥麻,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她的内衣全被褪去,宁屿年的手在她胸前,随后又来到她的唇边。
夏清栀感受到嘴唇上多了根手指在摩擦,他一直都没有离开,夏清栀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想让自己含着。
像上次他含着自己的一样。
可她觉得太羞耻,直接张口咬了上去。
宁屿年吃痛,随后咬着她的耳垂道,“你是野猫啊,怎么这么爱咬人呢?”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酥感,像是珍藏了很久的酒。
夏清栀对这种声音没有多大的抵抗力。
她轻哼了两声,叫他的名字,“宁屿年。”
宁屿年吻着她的侧脸,在身后弄她。
夏清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她太敏感了。
敏感到一个动作都承受不住。
宁屿年的大手覆在她的手上,声音掺杂着欲望,直白地让人脸红,“宝贝,你太美了,喜欢吗?”
夏清栀咬了下唇,声音像是猫一样的轻。
即使羞愧,她还是想回答。
“喜欢。”
她太喜欢了。
屋外的温度慢慢下降,但室内的温度却一直在攀升。
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落在了床单上,浸湿了床单。
直到夏清栀力竭倒下后,宁屿年把人抱在怀里,自己真是对她没有一点抵抗力。
醒来的清晨,夏清栀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宁屿年放大的脸,她动了下,把宁屿年给惊醒了。
“这么早?接着睡。”
说着,就把人揽入怀中,夏清栀害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肌里。
之后的一周,两人相处的更加合拍。
夏清栀已经可以自己开车去上班了,宁屿年说要送她一辆车,被夏清栀给拒绝了。
她好不容易开惯了宁屿年的车,再换车她还要适应。
宁屿年也随她,反正自己的车多,她都可以随便换着开。
在宁屿年的影响下,夏清栀也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晚上他去健身,自己就在旁边的游泳馆学习游泳。
宁屿年给她挑的泳衣,她觉得有点性感了,但宁屿年却觉得刚刚好。
游泳还不熟练,夏清栀就被通知要去出差了。
出差时间为一周,这就代表她要一周时间都看不到宁屿年。
虽然之前宁屿年也出差了半个月,但情况不一样。
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跟他交往,她也就是下班的时候会想起他,可现在她都习惯了,晚上都已经开始习惯两个人睡了。
跟宁屿年讲完的时候,宁屿年道,“那我就在家等你回来呗,你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夏清栀蹙起眉头,“那你自己在这边不要招蜂引蝶好吗?”
她不能因为感情就违抗工作,虽然宁屿年对她很大方,但她也不是处处都花他的钱。
宁屿年嗤笑,“你想多了,我工作还是很忙的,哪有时间去认识新的人。”
夏清栀苦涩一笑,他是不会去认识新的人,但防不住别人会喜欢他呀。
“宁屿年,我相信你。”
她相信宁屿年不会背叛她,这些时间,她能感受到宁屿年的喜欢。
但是宁屿年的喜欢程度没有超过自己。
他只是天生会撩,和他待在一起时间久了,总会被他吸引的。
宁屿年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下,“好。”
夏清栀抱住他,随后松开,她拿起行李箱,“我走了。”
“好。”
宁屿年目送她离去,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感觉不好受。
她背着个大书包,手里提个行李箱,衬得她更加瘦弱。
从背影看,她的身影有点落寞。
宁屿年心底忽然闪过一丝心疼,自己要一周都见不到她了,还有点不舍得。
回到公司后,快到下班时间,夏清栀给他发信息,说她已经到地方了。
她自己找了个酒店,环境肯定比不上宁屿年的别墅。
但她不挑地方,只要能睡觉,住在哪里都行。
夏清栀去了对接人安排的KV,看着青春洋溢的同龄人,也冲散了她的焦虑。
宁屿年给夏清栀回道,“好。”
简单的一个字让夏清栀都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她最终还是没回。
宁屿年下班的时候被楚向安拉去他的酒吧了。
酒吧的生意已经做起来了,每天高朋满座,各种纸醉金迷。
宁屿年把外套脱掉了,穿着衬衫拿着酒杯,食指上的银戒格外禁欲。
他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女人的注意。
楚向安可终于是逮到人了,语气都有些怨气,“你这段时间是泡在工作里,还是沉浸在温柔乡了?怎么叫你你都不出来,是不是那小妹妹管得太严了?”
宁屿年被逗笑,“你想什么呢?我可是宁屿年,我什么时候被人管过?”
他确实是工作太忙了,再加上现在有了夏清栀,自己总要抽出来时间陪她。
楚向安看破不说破,又问道,“那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了?”
按理说,他们正处在热恋期,这个时间点也不算是上班时间,应该带着夏清栀一起来啊。
宁屿年的声音淡淡地,“她工作出差。”
一说起来心里好像空了点东西。
楚向安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丫肯定被吃死了。”
宁屿年看向别处,自己不想和他理论,没有意义。
“不过,我感觉你现在没有之前那么野性了。”身上的那股桀骜的劲儿消失了很多,被一些柔和替代。
他坐在这里,灯光打在他身上,竟然还有些温柔。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宁屿年现在的气质竟然有点向夏清栀接近。
楚向安摇摇头,他应该是看错了。
宁屿年怎么会有那种气质?
几个穿着清凉的女生走过来,弯下身的时候胸前的春光乍泄,女生赶紧装作害羞地捂住,她拿了杯鸡尾酒,“帅哥,我们能喝一杯吗?”
宁屿年眼神动了动,随后把酒杯递给她,“请你喝。”
喝完赶紧走。
楚向安心里为夏清栀捏了把汗,谁跟宁屿年谈恋爱心里都不会有安全感的。
女生却是误解了宁屿年的意思,直接坐到了他的旁边,“我们一起喝吧。”
几个女生见状也坐了下来,脸上全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宁屿年有些意外,女生还捂着嘴笑着说,“其实你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你了,你长得可真好看。”
宁屿年自然知道自己这张脸会有很多的女生找上自己。
对于夸奖,他全盘接受。
但其他的,还是算了。
这些女生应该是大学生,身上没有那种沉稳的气质,但青春无敌。
只不过,他没有脚踏几只船的癖好。
哪怕他单身,他都不会考虑她们。
“我们能加个微信吗?要是你喝醉了我就送你回家,我喝醉了你带我回家。”
宁屿年会心一笑,这么直白吗?
能这么撩人的,看来是经常这么说话了。
他下意识地抽回手,“不用了,我有女朋友,她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他说完之后,还特意想了下夏清栀生气的样子。
眉头会皱起来,眼睛会瞪着他,气鼓鼓的。
不过,他还是觉得不对。
夏清栀不只是面部表情上的,她的性格也很倔强。
自己要是出轨了,她肯定是会决绝的离开。
现在,他不想分手。
几个女生异口同声地惊叹道,“啊?你有女朋友了?”
楚向安挑了挑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宁屿年这张脸就不像是缺女朋友的样子啊。
不管是不是真话,女生都识趣地走开了,宁屿年显然对她们没有兴趣。
宁屿年掏出手机,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自己的那个“好”上。
他给她发信息,“你现在干嘛呢?”
等了一会,消息没有回复。
宁屿年想,她现在不会还在加班吧?
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夏清栀正和对接人唱歌,唱的火热。
她只喝了两口的酒,怕喝的太多失去意识。
毕竟自己之前强吻宁屿年的事情就已经够丢人的了。
对接人是个比她大几岁的姐姐,长得很温柔,两人的气质很接近,相处起来也很舒服,属于一见如故。
夏清栀只有在熟悉的朋友前才会放开自己,但她也很喜欢这个姐姐。
女人叫莫菲菲,跟夏清栀道,“工作明天做,不着急。”
反正那些工作三四天就能做完了。
“好。”
等到结束后,夏清栀回到酒店,看到信息后,才感觉有点坏事。
她去唱歌没跟宁屿年打招呼。
宁屿年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发了十几条信息。
红色的显示夏清栀仿佛看到了他的着急。
她回拨回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喂。”
“喂,宁屿年,我这边结束了。”她只要一喝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宁屿年一听声音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你喝酒了?”
夏清栀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显得正常,“一点点。”
她其实没想喝的,莫菲菲说是饮料,她喝下去之后才知道里面含有酒精。
宁屿年的声音都带着焦急,“你一个人去出差,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也怪他,自己要是多叮嘱她几遍就好了。
夏清栀给他解释,“我之后会注意的,我不知道那是酒。”
她有些心虚,毕竟宁屿年说的对,要是对接人是男人,那她连歌都不敢唱。
宁屿年有些无奈,“之后你那边每天完事之后给我说一声,千万不能喝酒了,别让我担心了。”
他说完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
夏清栀听到他的话却笑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表达的这么直白。除了床上……
“你还笑?”宁屿年觉得她的心太大了。
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非要逞能。
“我之后不喝了,真的,我之后跟你报备。”夏清栀主动提出来。
宁屿年听到她这话心底的烦躁才消除了点,“行。”
夏清栀咯咯地笑着,宁屿年见她这么开心,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呀,感觉你在乎我,我开心啊。”
宁屿年轻笑一声,否认道,“我只是觉得我自己的女朋友不能出意外。”
夏清栀觉得他还不如不解释,“那还不是在乎我。”
宁屿年嘴角动了下,她说是就是吧。
夏清栀的心像是树枝颤动,落下了很多的花瓣。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她的过膝袜已经脱了,下面的两条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夏清栀躺在床上,把腿竖在墙上,随后拍个照给宁屿年发了过去。
“宁屿年,我给你发了个照片,你看下。”
宁屿年听到手机上叮咚一声,漫不经心地点开之后,瞳孔都放大了。
他嘴角的笑意泄出,声音都变得低沉起来,“你怎么想着给我发这个了?”
虽然他摸过,但现在摸不到了,看图片也会升起欲望。
夏清栀道,“奖励啊,奖励你担心我。”
宁屿年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变成了宠物,他难耐地咬了下唇,“你能提前回来吗?”
夏清栀笑得更加大声,“这个不知道,不过我能尽快回去就尽快回去好吧。”
宁屿年的舌头在唇上舔舐了下,“好。”
两人聊了一会,夏清栀感觉出差也不是坏事,分开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在意,那这个差就不白来。
接下来的几天,项目对接的很成功。
原本四天的进程,三天就搞定了。
只是最后一天的时候,莫菲菲告诉她今天会有网红来公司,说是代言。
其实给不了那么高的广告费,也就几万块钱,不过可以拍宣传片。
他们公司邀请了不少网红,颜值都很高。
夏清栀一听到网红这两个字,一下就想起了许星灿。
她也是个网红,但自己觉得她的网红名不副实。
曾经的霸凌者竟然过得那么好。
见她有些出神,莫菲菲用手肘碰了一下她,“你怎么了?”
夏清栀回过神来,“没什么。”
“我们先去看看吧,很多美女帅哥呢。”
夏清栀想了下,这里是南城,许星灿应该不会跑那么远来这。
自己上次还是手下留情了,再碰到的话,她肯定还是不会手软的。
到了拍摄地,所有的网红都画好了妆容,个个精致地不行。
再配合上灯光一打,像是开了磨皮。
莫菲菲凑近夏清栀,小声地说道,“我觉得你长得比他们还好看。”
夏清栀羞涩一笑,“你太夸张了。”
能当网红,那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夏清栀只是看了一会,随后就道,“我对这些没兴趣,我先回去了。”
她这边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她想早点回去见宁屿年。
几天不见,自己还真的有点想他了。
昨天自己跟他说,自己想他了。
宁屿年轻笑一声,“你那结束之后,很快就能见到我了。”
她就说自己今天就结束了。
宁屿年没说话,只是让她好好休息。
刚转身,她刚想走,就感觉迎面走来的女生有点熟悉。
夏清栀没当回事,随后却感觉不对。
那女生好眼熟,怎么感觉像是许星灿呢?
女生也顿住了脚步,两人同时回头,眼神十分震惊。
夏清栀的心都跳了一下,真的是许星灿。
她怎么会在这?
许星灿看到夏清栀还有些不可思议,真的是她。
自己上次终于想起来夏清栀了,她就是高中的时候老被自己欺负的女生。
仗着有人给撑腰,整个人都肆无忌惮起来。
上次自己就说了,如果自己再碰到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许星灿的眼神都变得兴奋起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
面对许星灿的质问,夏清栀挑眉回首,“这不关你的事吧?”
她上下打量许星灿,她的表情跟之前一模一样,眼里永远看不上任何人。
可面对地位比她高的,她又很能伏低做小。
莫菲菲感觉气氛有点不对,赶紧解释道,“这是我们的对接人,合作公司的员工。”
许星灿眼里流露出不屑,“你也能在这个地方上班?”
她一直都觉得夏清栀配不上任何的好东西,之前说是宁屿年的女朋友已经让她惊掉下巴了。
她都怀疑宁屿年是怎么看上夏清栀的。
夏清栀看到她之后,心情算是糟糕透了,又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脸色阴沉起来。
“你这种人都能当上网红,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上班?”
许星灿抓住她话里的重点,“我这种人?你也配评价我?”
两人的争吵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一群人都在站在旁边看热闹。
夏清栀丝毫不惧她,“配不配我都评价了,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你背地里谄媚讨好,霸凌打斗,丝毫没有教养,我看她们还会不会喜欢你?”
她拿着对方的痛处说,就看她敢不敢撕破脸了。
许星灿的面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她一路走来很不容易,她不能失去网红的身份。
可她也不想看到夏清栀在自己眼前蹦跶。
“呦,现在有底气了,你男朋友要是你之前是个丑小鸭,被一群人欺负不敢反抗的人,我看你男朋友还会不会这么喜欢你。”
许星灿眼底更加疯狂,“我还有你之前的视频呢,我亲自给你拍的,我之后可以发给你男朋友好好让她欣赏一下。”
夏清栀咬了下舌尖,脸色更加阴沉,风雨欲来的征兆。
现在两人手上各自有把柄,许星灿想夏清栀不会轻举妄动。
谁知夏清栀之后抬起手就甩了过去。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直接让现场都安静了。
许星灿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面子,怒道,“我跟你拼了。”
夏清栀一个用力把人推了一米多远,人在愤怒的时候力量总是会大一些。
“这巴掌是你欠我的,谁让你嘴贱。”夏清栀在赌,如果宁屿年真的喜欢的话,那他不会介意自己之前受过的苦,也不会嫌弃自己之前的狼狈样子。
但如果宁屿年接受不了,那么说明宁屿年根本不值得自己喜欢。
许星灿面部都狰狞了,“你还敢骂我?”
夏清栀撸起袖子,大不了自己换工作,她也忍不下这口气。
可许星灿在冲上来的前一刻,突然看向她,愣住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夏清栀感觉到不对,往身后看去。
宁屿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眼神扫过四周,不怒自威。
夏清栀心里一惊,他怎么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听到了多少?
说实话,自己还是不想让他知道的。无论他之后感触如何,总感觉有些羞耻。
宁屿年看向许星灿,眼里的不屑让人很不舒服,他眉眼带着压迫感,语气已经很明显地不悦了,“又是你,你又在欺负我的女朋友?”
第26章 之后有我在
许星灿眼睛都瞪圆了,他那只眼睛看到自己欺负夏清栀了。
她们遇见两次,都是夏清栀先动的手。
“宁总,你不要颠倒黑白好吗?这里有监控,您可以查看下是谁先挑的冲突。不能因为夏清栀是你的女朋友,你就偏袒成这个样子。”
宁屿年把夏清栀拉到身后,上下打量了下她,应该没有受伤。
他神色漠然,丝毫不关心夏清栀为什么先动手,她动手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就算是她被冲昏了理智,自己也不会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解决事情。
他一开口,许星灿就知道自己讨不到公道了。
“一个人肯定是起不来冲突的,两人情绪上头之后,发生些肢体接触也是情有可原。夏清栀是我的女朋友,我自然是站在她这边。至于你,我看到的时候,你就要冲过来的架势,相反是我的女朋友看起来更柔弱可欺。监控的话,”
他顿了一下,“我女朋友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先动手也并不代表她犯了错,也许你在此之前说的话更加难听。难道你没有因为别人说错过话,而大发雷霆吗?”
许星灿的嘴角抽搐了下,照他这么说,全是自己的错了?
就差把错误全推到自己身上了。
“宁总,你这太偏心了。”
夏清栀看向宁屿年,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还恰好碰到现在的事情。
宁屿年眼眸的星光动了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没有起一点涟漪。
就差把那有怎么样挂在脸上了。
许星灿眼里都开始蓄泪了,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帮她说一句话。
原来孤立无援是这种感觉。
她的目光恶狠狠地射向夏清栀,既然这样,那她就鱼死网破。
这么多目光都在看着她,许星灿再也忍不住,拨开人群就冲了出去。
人走了,这场闹剧也散了。
众多网红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宁屿年的身份,但肯定不是一般人。
要是身份一般的话,这个公司的保安早就开始轰人了。
夏清栀看向宁屿年的眼神多了些感激。
高中的时候,她被欺负告诉了妈妈,妈妈觉得她上个学怎么都那么多的事情,没有把她说的事情放在心上。
她以为她之后都要靠自己,但现在突然有人无条件的相信她,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内心很充盈。
心里的缺憾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了?”宁屿年拉起她的手,感觉她的手有点冰凉。
夏清栀摇摇头,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宁屿年的眼睛多了点笑意,像是揉碎了阳光藏了进去,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道,“只要有心,就能找到。”
她不在身边,他总感觉身边缺少了点什么东西,每天早上下意识地摸了下身侧,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打开手机,看到她发来的信息才会回过神来。
如果没有收到她的信息,他就会发一会呆。
总感觉有点不一样了。宁屿年想。
他从来都是直面自己的感情,如果感觉到不同,那就是喜欢。
昨晚听到夏清栀在电话里说想他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来找她。
看了下时间,当天已经没有南城的机票了,他就定了第二天的票。
来到这,就碰到了她和其他人发生矛盾。
他来的真是时候。
之前不确定,但这次他确定了,夏清栀和这个网红之前肯定是有过矛盾。
他在想,自己要背着夏清栀去查查吗?
她好像不是很想让自己知道她过去的事情。
夏清栀抬起眼,眼泪蓄在眼眶里,但还是故作轻松地道,“之后你来找我的时候跟我说一声,万一我在回去的路上,岂不是尴尬了。”
宁屿年蹙眉,装作沉思道,“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不过,你既然都说出来了,那我说一声再来。”
他看到她眼眶的泪在打转,心疼地哎呦了一声,“别哭了,受委屈了吧?”
夏清栀吸了下鼻子,别人一安慰她,她感觉自己更难受了。
宁屿年从来都没有想过是不是她的错。
今天的这个架势,无论谁来了,宁屿年都是一种就算是她有错也能说成是对方先起的冲突的感觉。
夏清栀很享受这种被袒护的偏爱,背后有了人支持,有种半个世界都在她的身后的错觉。
“你这个人……”夏清栀此刻真的感受到宁屿年对自己的在乎。
宁屿年见她哽咽,轻声安抚道,“好了,我们回去吧,让我看看你住的地方。”
夏清栀立刻回过神来,嗔怒道,“你想什么呢?”
他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想起这种事情。
宁屿年赶紧道,“我没想,只是想看看你这几天住的怎么样?”
夏清栀拉起他的手,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那我带你去。”
宁屿年没开车,两人打车到了酒店,宁屿年看到环境后不住的吐槽,“你就住这个地方?”
夏清栀解释道,“公司每天给的报销费就那么多,我总不能自己垫付吧?”
“你跟我说啊,我给你转钱。”宁屿年脱口而出。
自己喜欢的女人住在这种地方,他感觉就是没苦硬吃。
面对自己在乎的人或事情,他总是不想让对方受一点委屈。
夏清栀有些意外他会说这样的话,他的出手阔绰程度自己一直都知道。
只是,没想到,他会下意识地心疼自己。
其实,这个酒店虽然比不上宁屿年的别墅,也比一般的酒店好多了。
晚上也没有隔音很差的情况,房间也挺大的。
宁屿年的话她没想到,好的能住,差的她也能住。
夏清栀的心底像是有清泉流过,她拉住宁屿年的手,“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没那么娇贵。再说了,我什么地方都能住,而且,我也不想花你的钱。”
宁屿年还以为她是心有芥蒂,开导她道,“在我这,给女朋友花钱是天经地义的,我不会计较得失。挣钱是为了开心,花钱也是。不要心疼我的钱,我有。”
夏清栀的嘴角已经按捺不住了,这么霸气的言论,她第一次听到。
虽然有点夸张的嫌疑,但她还是能感受到内心无法压制的躁动,十分开心,像是被蜜填满了一般。
“也不要说你不是千金的话,对我来说你的身份什么的不重要,只要我喜欢,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这是宁屿年的真实想法,他喜欢就好,那些外人议论,就让他们议论。
至于自己的朋友,他们更不敢说什么。
即使是朋友,也是有分寸的。
夏清栀被逗笑,按理说,刚才在公司见到许星灿,心情会沉重。
但没有想到,被宁屿年三言两语给哄好了。
她觉得自己非常幸运,遇到了这么个通透的男朋友。
她像是被打开了心结,继续问道,“如果我之前是丑小鸭呢?”
没想到宁屿年爽朗一笑,“你是想说你高中的时候?”
夏清栀心里一紧,面色都失去了血色。
整个人像是掉入了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
他知道了?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夏清栀手都开始发凉,自己特意隐瞒的事情被他轻而易举的提起。
自己看来非常重要的事情,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宁屿年的面色很平静,看不出来异常。
夏清栀平静好表情后,强装镇定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自己的刺,在别人眼里也许不痛不痒。
宁屿年的声音带着调笑,“你可不是丑小鸭,丑小鸭可是考不了全校第二的。”
自己清楚的记得,五校联考,夏清栀在考试中脱颖而出,他自己都没留底,却还是觉得题不是很简单。
可成绩出来后,他发现夏清栀排在了自己的前面。
光荣榜上的照片,夏清栀神情严肃,甚至是有些厌倦,眼神里有着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睥睨。
仿佛学习是她最拿手的事情,这次也是正常发挥。
宁屿年记住了她,所以之后自己听到这个名字后才会记起来。
自己一直都不觉得她是丑小鸭,高中的时候个性不鲜明也是正常,但让人有记忆点,她就已经不是丑小鸭了。
夏清栀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和他不在一个频道。
自己说的是高中时候被霸凌的事情,而宁屿年说的是他记忆中的自己。
“我上次和许星灿发生冲突,你没有查我高中的事情吗?”
夏清栀有些忐忑,自己也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宁屿年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忍,自己不用查,也能知道了。
他走到夏清栀面前,手搭在她的双肩上,“你没查,但我知道。”
“不过,你希望我知道吗?”宁屿年觉得这件事情对夏清栀来说算是严重的。
夏清栀低下头,情绪像是海啸一般朝她席卷。
她没想到宁屿年这么敏锐的想到了,也没想到自己没办法直视过去的伤疤。
她像是剥开了身体,心脏疼的颤抖。
她不想让宁屿年看到自己的不堪。
“宁屿年,你装作不知道吧。”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好。”
宁屿年知道她的逞强,心疼的抱住她。
像是安慰,又像是承诺,“之后有我在,你不会受委屈的。”
他会把人保护的很好。
夏清栀揉了揉眼睛,声音有点哽咽,“那如果之后的委屈是你带给我的呢?”
她只是随口一问,宁屿年却是一怔。
和他谈恋爱,感受应该挺好的吧?他也没做让女生伤心的事情啊。
“如果我之后让你难过,我随便你处置。”宁屿年给出了承诺,这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
之前他没有和别的女生这么承诺过。
如果自己做错了事情,那么他愿意接受处罚。
无论要多少金钱,他都会应允,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夏清栀嘴角扬起笑,“你都让我受委屈了,我还能怎么处置你。”
话说的好听,诺言只有在相爱的时候才做数。
她想了想,随后义正言辞,一脸严肃的说,“如果你让我难过,我就离开你,绝不回头。”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在空荡的房间震得人心里一颤。
宁屿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明亮,却多了一些倔强和决绝。
宁屿年看到她如此认真,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情,郑重地应允道,“好,我答应你。”
第27章 我相信你
他不会让她受委屈。
夏清栀知道他的意思,他不会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跟他在一起的那么长时间,自己的体验感非常好。
他说的不是好,还说了我答应你。
对于他来说,算是承诺。
一诺千金。
之后无论自己开口提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的。
夏清栀恢复了笑容,故作轻松地道,“好啦,我相信你。”
她把信任交给他,希望不要赌错。
自己已经做了选择,那么结果无论是好是坏,她都能接受。
宁屿年看着抱着他的夏清栀,手掌温柔地抚摸了下她的头发。
“今天回去吗?”
现在公司招了个CFO,他现在一身轻松。
如果夏清栀想在这玩上几天也行,他有时间。
对于谈恋爱,宁屿年能给对方最好的体验。
夏清栀想起主管跟她说的话,道,“我们在这玩两天吧,主管说我可以晚点回去。”
如果宁屿年不来的话,那么自己今天就要回去了。
可现在他来了,她也不想那么早的回去上班了。
这几天工作压力没有那么大,她整个人都从内而外地轻松了不少。
回去又是昏天黑地的加班,一想起来就头疼。
而且,今天自己在对方公司发生冲突的事情,不到一天,公司肯定会知道的。
她回去还要挨训。
夏清栀要在这几天想想,自己是不是要换一个方向。
广告公司经常加班,双休变单休,六点下班变八点下班,每天都开会。
她现在还年轻,身体还能熬得住,但时间长了,身体就不会像是现在这么好了。
她现在还没有想好发展方向,但脑海中有一个大致的轮廓了。
宁屿年想的也是在这玩上两天,算是给自己放假了。
正好夏清栀有兴致,两人的想法也算是不谋而合了。
“那收拾东西,走吧。”宁屿年道。
夏清栀有些愕然,“去哪啊?”
这就不是酒店?他现在要去外面吗?
宁屿年点了下她的额头,“换酒店,我带你去住五星级。”
住这地方,万一把她的皮肤弄得过敏了怎么办?
夏清栀被他的话逗得哭笑不得,“五星级。”
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后便道,“行。”
宁屿年应该从来都没有住过这样的酒店,对于他来说,现在的酒店可能有点差。
夏清栀收拾好背包,宁屿年一把拿过,背在了肩头。
另外一只手牵住她,“走吧。”
夏清栀把手递过去,她看到宁屿年背了一个比较女生的包有点好笑,从贵公子变成了力工。
“笑什么?”宁屿年察觉到她的表情问道。
夏清栀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觉得自己看到他,心情都很好。
到了宁屿年开的酒店,夏清栀感觉视野突然开阔了。
窗外有人工湖,屋内的环境干净又舒适,沙发都透着皮质的质感,窗户前还有个摇椅,在这喝着咖啡,应该格外安逸。
宁屿年真的很会享受。
“小栀,过来一下。”宁屿年叫她名字的时候,总是透着股暖光般的温柔,她竟然感觉有点眷恋。
夏清栀坐到他身边,神情有些羞涩,“怎么了呀?”
随后,她就看到了宁屿年手里的指甲剪。
宁屿年拿起她的手,低下头,神色认真,语气带着戏谑的警告,“你可别乱动啊,剪到你了可不怪我啊。”
他额前的头发垂散下来,遮住了眼睛,有的散在鼻梁上,窗外的光投射进来,照的他的发丝都在发光。
不穿正装的宁屿年一身白色亚麻上衣搭配棕色的棉麻阔腿直裤,外面穿了件浅灰色外套。
这身搭配让他少了很多戾气,更容易接近了些。
夏清栀出了神,她仿佛看见了宁屿年午后因为睡过头被老师罚站,他整个人松松懒懒地靠在窗户前,神情有些桀骜,他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同学喊住说话,他回头一笑的耀眼模样。
这么多年,他好像一直都很耀眼。
宁屿年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还时不时地说道,“要是疼的话,跟我说,我轻一点。”
夏清栀蹙眉,他怎么总能把话说的让人想入非非呢?
“怎么想着给我剪指甲了?”夏清栀问。
她的指甲虽然有,但是并不是很长,平常不藏灰,很干净的。
“不给你剪,受苦的是我。”宁屿年没有明说,夏清栀却早就明白了。
她瞥向宁屿年的手臂,冷白又健壮的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她抓的……
夏清栀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红晕,就是之后不让自己抓他呗。
“我哪有那么暴力?”夏清栀想为自己辩解,被宁屿年玩味的眼神堵住了后面的话。
那种事情,他都控制不住,自己怎么能控制住呢?
没一会,宁屿年就放下了手,长舒一口气,“好了。”
夏清栀看了下,十指如葱白,指甲很光洁,指尖带着点粉,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夏清栀感觉他的神情心微微动了下,她凑上前,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冰凉温润的触感留下酥麻的触感,宁屿年下意识地摸了下脸,随后眉眼含笑地看向夏清栀。
宁屿年的眼珠很深,像是幽深的海,一不小心就会沉溺其中。
而他这么盯着别人,别人一点逃脱的余地都没有。
夏清栀下意识地移开眼睛,她怕自己的皮肤被炽热的眼神灼伤。
宁屿年出声了,声音中多了几分晦暗。
“现在是白天,不着急,晚上再做。”宁屿年说的十分淡然。
夏清栀却急忙解释道,“你说什么呢?我亲你并不代表我想做啊。”
她也没有那么饥渴好吧。
宁屿年装作不解道,“那你亲我是暗示什么?”
夏清栀咬了下唇,被他的无耻惊到。
“我没有暗示啊,我只是激动了一下,下意识的反应。”
宁屿年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没有下去,看着她慌忙的解释,笑意越来越深。
夏清栀看到他坏笑,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还笑。”
宁屿年抬起头,笑声更加爽朗。
他抓住夏清栀的手,说的话更加欠揍,“就算你想,现在也做不成。”
在夏清栀茫然的眼神中,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我没带套,得出去买。”
夏清栀的脸刷一下更加红了,她使劲地把人推开,“起开。”
宁屿年见她更害羞,又接着道,“陪我下去买点吧。”
夏清栀简直不敢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她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在说什么?”
宁屿年拉住她的手,“你不跟我去,我要是买小了怎么办”
他的话刷新了夏清栀的下线。
夏清栀无语又无措,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那给我找个口罩可以吧?”她不想被人看到去成人用品店。
“怎么了,你要去偷东西啊”宁屿年明知故问。
“你不用心疼,买多少都可以。”
“你才去偷东西。”
夏清栀眼睛瞪圆了,忍无可忍地推开了宁屿年。
自己感觉跟他在一起,她都变得不那么纯洁了。
宁屿年拿起她的外套,跟在她后面,声音也是带着些许散漫,“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
两人来到用品店,夏清栀死活不肯进去,她用手捂着脸躲在另外一家店的门侧,观察着宁屿年的身影和行人的动向。
宁屿年这个混蛋,不在京城,没熟人了,他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自己之前可没有见过他这种模样。
非得拽着自己来干什么?这地方是她怎么好意思来嘛?
手机“叮咚”了一下,是宁屿年发来的信息,“我买的东西你要看看吗?”
夏清栀看到信息,当场就想捂着手机原地去世。
他买就买吧,问自己干什么?
不是他用吗?
夏清栀觉得自己要是看了之后,晚上眼睛都不想要了。
她飞速地打出几个字,“我不看了,你赶紧出来吧。”
她心跳如雷,只希望宁屿年赶紧出来。
宁屿年看到信息,似乎都能从信息里看出来她的窘迫和急切。
“好,马上。”
等看到熟悉的身影,夏清栀才默默地走过去,看到宁屿年手里拎了一大堆,夏清栀的眼镜都要瞪出来。
“你买那么多干什么?”在这两天能用那么多吗?
就算是一直待在酒店,也用不了那么多啊。
宁屿年说的极其自然,“用不完回去用呗,之后我还担心不够用呢。”
说着,就拉起了夏清栀的手,只是一瞬间,夏清栀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
晚饭的时候,两人是在外面吃的。
极具烟火气的小店,宁屿年有些束手束脚,他的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
但夏清栀喜欢这个地方,索性就随她了。
夏清栀正要喝饮料,却被宁屿年一把给按住,随后夏清栀就看着宁屿年喝了自己的饮料。
她不解道,“那不是还有吗?”
干嘛要喝自己的。
宁屿年只喝了一口,就把饮料还给了她。
“喝吧,没有酒精。”
夏清栀看到杯口上残留的水泽,立刻想到了之前自己醉酒后的囧事,她保证道,“我不会再喝酒了。”
宁屿年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神情十分欣慰,“不喝就对了。”
夏清栀也笑了起来,感觉他们现在和其他的情侣没有什么区别。
……
只留了一盏灯的房间,光线十分暧昧。
错乱的喘息在房间里起伏,交叠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夏清栀的头发散开,披散在肩头,手臂勾着宁屿年的脖颈,手腕无力地垂在他的肩头。
她坐在宁屿年的身上,眼神迷离,宁屿年吻着她白嫩的脖颈,夏清栀垂眸,遮住了眼里晦暗不明的情绪,低下头和他接吻。
第28章 好喝吗
火热的体温接触,燃烧着两人的意识,夏清栀的舌头被他搅着,轻哼出声。
她给他拨开额前的头发,露出精致的眉骨,深邃的眼睛里映出她的脸。
只是今天感觉跟之前有点不同,她喘着气问道,“你买的什么套啊?”
宁屿年的眼睛慵懒地睁开,眯着的眼睛露出星光来。
“你说都可以的。”
这句话已经不言而喻了,夏清栀没有亲自挑,给了宁屿年使坏的机会。
夏清栀咬上他的脖颈处,力道不重,却也留下了痕迹。
宁屿年闷吭一声,“你要咬死我啊?”
她总是这样,咬人也不知道轻点。
夏清栀的声音早已颤颤巍巍,破碎不堪,“谁让你…折腾我……”
之前用的都是平常的,也不知道他蓄谋了多久,她感觉身体比之前敏感多了。
自己咬他一下不过分。
宁屿年让她直视自己,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带着晦涩,“之前的用完了,总要买点别的。”
夏清栀低估了他的无耻,要是自己跟他一块去,她是绝对不会让他买的。
宁屿年吻上她的脖颈,“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我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点忧郁的味道,夏清栀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感很好。
宁屿年望着她,感觉他的眼睛里全是她。
仿佛住进了他心里。
听说只有特别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在眼底印下对方的样子。
夏清栀的心瞬间颤动了,心底像是开出了花,在抽着新芽。
她低头亲吻了下他的嘴角,也不计较套的事情了。
宁屿年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大手扶住她的腰。
夏清栀的腰很细,一只手都能握住。
他让夏清栀在上面,自己躺了下去。
夏清栀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哭笑不得地道,“你让我来啊?”
宁屿年挑眉,意味很明显了。
之后都是他出力,现在她也该主动点了。
夏清栀按住他的胸膛,面色绯红,宁屿年的眼神开始迷离,喉咙里发出轻叹声。
她知道,他现在很享受。
可没几分钟,夏清栀就瘫倒在他的胸膛上。
宁屿年经常健身,胸肌练得很有弹性,即使躺在那触碰上去手感也很好。
可夏清栀现在没心情摸他的胸肌了,她真的是没有力气了。
宁屿年轻笑一声,询问道,“你不会不行了吧?”
夏清栀抬起头,眼神带着些难为情和羞赧。
她又不是像是他这么好的体力,能坚持几分钟已经很不错了。
宁屿年无奈,只好起身。
两人换了位置之后,主导者就变成了宁屿年。
或者说是,主导者一直都是宁屿年。
夏清栀的声音破碎,眼泪都从眼角无意识地流出。
随后,宁屿年的头发刺的她瞳孔一缩。
他这是干什么?
她之前想都没想到的事情。
要是别人也就罢了,可宁屿年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要不是实实在在的发生,她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和宁屿年联系在一起的。
可感觉实在是太强烈,夏清栀的意识很快溃不成军。
她揪紧宁屿年的发根,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清栀从喉咙里发出尖叫声,意识才慢慢回来。
她看向宁屿年,伸手把他嘴唇上的潋滟擦掉。
“好喝吗?”夏清栀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调侃。
宁屿年的薄唇勾起弧度,舌头在口腔内滑动,都开始调侃起他了。
“你舒服吗?”
宁屿年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
夏清栀的眼睛看向别处,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宁屿年笑着把人抱到腿上,“那就不要管其他的了。”
夏清栀轻哼了一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白天出去玩,感受南城的风土人情,吃着南城的美食,晚上在酒店昏天黑地。
夏清栀感觉无比的放松,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可公司已经开始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了,她不能继续躲在这享受。
公司的语气并不是很好,看来是自己在这边发生的冲突他们已经知道了。
宁屿年这两天也接到不少电话,都是催他签字的。
他都是嘴上说着好好,但一点都不着急。
夏清栀主动提了出来,“我们该回去了。”
宁屿年有些错愕,她不是想在这好好玩吗?
夏清栀解释道,“公司催我回去了。”
她顿了一下,还想继续说,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是她的事情,她不想让宁屿年牵扯进来。
宁屿年要是出手,自己肯定会没事的。
可她既然做了事情,就想到了后果。
后果她来承担就好。
宁屿年看破不说破,“那边需要我打个招呼吗?”
自己可以不在意夏清栀的所作所为,因为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自己站在她这边是理所应当的。
但她的公司不是,公司都是以利益为先,如果威胁到公司的利益,那么不管是谁,都要受到一定的处罚。
可正因为自己是她的男朋友,所以才想着帮她摆平事情。
自己和她的公司合作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自己不想让她逞强。
可夏清栀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应该不想让自己插手她的事情。
所以自己要提前问一下。
夏清栀明白宁屿年的好意,走关系这个事情可以有。
但要在合适的时间,而自己正想换一下工作,所以不用他去讲人情了。
“不需要,其实,我正想换工作呢。”夏清栀看到宁屿年的眼中流露出微微地诧异。
“我之后想去做自媒体,广告的东西我已经全部学会了,就算不出这件事情的,我也在那呆不久了。”
宁屿年点了下头,算是明白她的打算了。
“行,那我尊重你。”
夏清栀对他笑笑,想着回去怎么面对主管的怒火。
飞机上睡了一觉,再睁眼就到了京城。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夏清栀身上的那种压力感又出来了。
京城总是能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夏清栀看了下时间,现在还没到中午,她今天还能上班。
“我要先去公司。”
宁屿年挑眉,“行,那我送你。”
夏清栀没有拒绝,有人陪同,也可以压下内心的那点忐忑。
耀眼的跑车停在了公司门口,夏清栀下了车后,对宁屿年摆摆手,示意自己进去了。
宁屿年拿出手机,看了下信息。
迈入公司的一瞬间,夏清栀看着熟悉的氛围,心里的紧张消失了大半。
她坐到工位上之后,给主管发信息说她回来了。
主管回复知道了,让她安心工作。
夏清栀看着信息有点疑惑,难道叫自己回来不是来问责的?
夏清栀有些纳闷,感觉氛围挺正常的,没有什么异常。
上了一天班,夏清栀还是没有等到主管通知,仿佛在南城发生的事情不稀奇。
她心里又想着,不会是宁屿年已经给她打好招呼了吧?
想到这,那就不奇怪了。
夏清栀放宽了心,心里却充盈起来,他还是挺有能力的嘛。
晚上回去的时候,她还问宁屿年,可宁屿年一口给否认了。
直到第二天,风暴才直面袭来。
原来昨天部门负责人不在,主管说今天再说。
办公室里传来负责人的怒声,“你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跟对方公司邀约的模特发生冲突,这在哪都是致命的,人家模特已经追责了,你看怎么办吧?”
夏清栀反驳道,“我跟她的是私人恩怨,她比我更清楚。如果非要我给个交代的话,那我辞职吧,算是诚意了。”
她早就做了打算,现在不过是在解决问题而已。
她没有可惋惜的,只是好像连累了主管,让她心里有点愧疚。
“什么私人恩怨,不能说吗?你以为你离职事情就解决了?你就算是离职,也是被我开除的,公司这么大,一旦被开除,之后在任何地方都不好立足,你可要想清楚。”
夏清栀最讨厌别人威胁她了。
这个负责人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她索性也不客气,反唇相讥,“那照你这么说,我离开这就找不到工作了?我都说了解决办法,你不实行,非要继续为难我,有意思吗?”
负责人的瞳孔都在颤动,底下人还从来都没有这么跟他说过话。
“好,如果我算是被开除,那么我有N加一赔偿,麻烦之后让人事给我算下工资。还有,我有个疑问,你说我之后在别的地方不好立足,这话是代表公司说的,还是你个人呢?如果代表公司,那么我感觉公司也是让人寒心,只因为我犯了个错误,公司就要代表行业封杀我,让我怀疑公司的格局。”
“但如果是代表你个人,那我更加怀疑你的道德标准,你是我们这个部门的负责人,手下人犯了错,你也有失职。在这种关键时刻不去想办法,只知道一味发脾气,给底下人施压,榨干员工价值,贬低员工人格尊严,最后再施加压力,来句封杀,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光是这话就已经让别人知道你的心胸了。”
负责人气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夏清栀丝毫不惧,“为什么你都不了解事情经过就乱给人扣帽子呢?你这种能力,我很怀疑你是怎么当上的部门负责人?”
办公室一阵安静,静地一根针掉下都能听到。
所有人秉着呼吸,大气不敢出。
夏清栀真的好刚。
夏清栀面如平湖,看不到一丝波澜,但心跳如鼓。现在形势对她不利,那么只有先把水搅浑,把目标转移才行。
夏清栀想,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离职了,索性她也不伪装了。
自从高中受委屈后,她还没有碰到过这么强硬的人。
自己都说这种话了,他之后要找自己的麻烦也要考虑一下别人的眼光了。
在百叶窗后面的公司CFO和宁屿年看得嗤笑,CFO眼里全是欣赏,“你这个女朋友口才了得啊,好一个偷换概念。”
偷梁换柱,把自己摘出来。
宁屿年握拳在唇边轻咳,“看来不需要我帮忙,她自己就能解决了。”
他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夏清栀,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欣赏。
怪不得能拿下自己,有两把刷子。
宁屿年笑着,又猛然想到,她之前对自己也是用了套路吧?
第29章 我是她男朋友
“宁总,怎么了?”
宁屿年回过神来,神情中多了些复杂,“没事。”
夏清栀能费心思地让自己喜欢上她,说明对自己上心,有这点就够了。
办公室的负责人追问道,“那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
夏清栀头微微侧了下,神情漠然,“对不起,里面的事情有点复杂,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负责人的脸都青了。
“你这就是跟上级说话的态度吗?”要是初出茅庐的实习生或者是背景强硬的关系户这么嚣张也就罢了,但夏清栀没有什么背景,也在职场上打拼了两年了。
夏清栀看向负责人,挤出一个笑容。
“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我的说话态度恶劣,那么我跟你道歉。但我也只是维护自己的权益罢了,希望你能理解。”夏清栀看向他,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这么不体面的离开公司,是她没想到的。
不过,事情因为她而起,那么也应该她来解决。
“我会去找她撤销投诉,如果不能的话,我辞职之后也赖不到公司。”
负责人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么怼的他一点话都说不出来的,还是第一个。
“夏清栀,我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公司面临投诉,而你现在还在理直气壮地跟我拍桌子,你怎么就这么不负责任?”
夏清栀努力地压制着怒气,“张总,我还要说多少遍,你还要追究到什么时候?我都辞职了,也积极地去处理事情了,你还不依不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跟这个网红是亲戚,不然怎么会死抓着这个事情不放。”
负责人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拿起手里的东西就朝夏清栀扔去。
夏清栀眼疾手快地避开,心都漏了一拍。
宁屿年心下一紧,情急之下就要冲出去,被旁边的CFO给拉住了。
夏清栀看了看刚才砸自己的东西,是塑料蓝色文件夹,里面的几张纸已经散开。
要是被砸中,肯定也会疼的。
夏清栀也被燃烧了理智,这人实在是太贱了。
在负责人还没有消气的时候,她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就朝他扔去。
这一下,不偏不倚地,正好砸中了他的肩膀。
宁屿年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不受气,果然是她的风格。
整个办公室一片肃静,主管的心都提了起来。
夏清栀依旧气愤,但条理清晰,“我说张总,你说不过我就开始动手,不太符合公司的气质吧。我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当受气包的。你不要怪我刚才反击,毕竟是你先动的手。”
办公室里这么多人,他总不能丢掉身份来跟自己打起来吧?
“公司怎么把你招进来了?”
夏清栀也回怼道:“你问我啊?”
她嗤笑一声,言语犀利,“说实话,我也很纳闷,张总不是名牌大学毕业,不照样在这个公司当上了高层吗?既然你都能走到这个位置,又何必轻视别人呢?张总,你要知道一句话,叫做风水轮流转,公司人才济济,你年龄也不小了,后起之秀可多的很,不少人都在觊觎你的位置,与其在这发火,还不如想想怎么把这个位置做到名副其实,让底下人心服口服,我走了到哪都能工作,而你…之后可不要走下坡路啊。”
负责人被说到痛处,职场就是这样,不少关系户,空降户,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说被挤下去就被挤下去了,但这么被夏清栀这么直接说出来,他的面子像是掉在了地上。
“你就是名牌大学吗?”负责人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起来,再和夏清栀说话,他要被气死。
夏清栀看着他,轻蔑一笑。
负责人更加生气,这是什么意思?
主管观察了下周围,这才道,“张总,小夏是京城第一学府毕业的,这个含金量……您也是知道的。”
当时夏清栀是自己在学校从别人手里抢来的,直接跳过初试,进行的复试。
瞬间,负责人的脸更黑,这无疑又打了他的脸。
剧烈的情绪让他嘴角都抽搐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道,“你现在,马上消失!”
夏清栀听到这话也毫不扭捏,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自己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走了两步又丢下一句话,“记得给我N加一赔偿,谢谢!”
说完,她转身就出了会议室。
一屋子的人脸上全是诧异之色,就这么走了?
没有丝毫留恋。
夏清栀也没想到最后走的时候竟然还跟部门负责人吵了一架。
不过也算是把之前心里积压的怨气给发泄出来了。
她在工位上收拾完东西,主管静默地看着她。
夏清栀对她笑笑,心里总算是有点轻松了,自己算是没有连累到她。
几个要好的同事对她依依不舍,“没想到你走的这么突然。”
夏清栀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今天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晚上我请客吃饭,大家有空就来啊。”
几个同事面面相觑,随后点头道,“好,你把地址发我们吧,我会去的。”
夏清栀对她们笑笑,心里却多了点欣慰。
起码自己走的时候还能跟同事好好告别,不算是孤立无援。
夏清栀整理好东西后,看着外面的天空心里多了些空旷和茫然。
一个平常关系很好的男同事说要送送她,夏清栀没有拒绝,自己现在还真的需要个说话的人。
两人边走边说,男同事也一直觉得这个负责人盛气凌人,现在有人说出来心里话了,真是大快人心。
夏清栀抱着自己的打包盒,走出公司的大楼,一抬眼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宁屿年低头靠在车身前,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夏清栀心里一紧,他怎么会在这。
现在明明是上班时间啊。
她下意识的窘迫,有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
宁屿年对上她慌乱的眼睛,随后眼神阴翳地看向了她身边的男同事,男同事被他的眼神看的心虚,赶紧道,“我先上去了,你们先聊,我们晚上见。”
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宁屿年开口,语气十分温和。
“走吧,接你回家,之后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他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对夏清栀的辞职一点都不意外。
自己在百叶窗后面也看到了她的决绝,如果她决定一件事情,那么肯定是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而且不会回头。
后不后悔不知道,但她是不会妥协的。
自己原本还想说情,可之后想想没有必要。
她有自己的打算。
现在的他就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后有什么事情能让夏清栀破坏原则,降低底线呢?
宁屿年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夏清栀却直接靠在了他怀里。
宁屿年扬起头,让她靠的更舒服点。
轻声问道,“怎么了?”
夏清栀的声音闷闷地,“没什么,第一时间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宁屿年的出现像是她疲惫时的强心剂,即使他什么都不用做,依旧能让她欣慰。
宁屿年知道她刚辞职,心情不好,“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夏清栀刚“嗯”了一声,随后猛然抬头,“我晚上约了同事吃饭,我今天辞职,想跟他们道个别。”
之后自己可能就很难见到他们了。
宁屿年挑眉,“那一块呗,我代替你请他们。”
夏清栀的嘴角瞬间就压不住了,“那你不介意我们共同出现在公共场所啊?”
她不知道宁屿年是怎么想的,但是有些男生是不喜欢大方宣告女朋友的存在的。
宁屿年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把你藏着掖着?”
对于他来说,没有必要。
他我行我素惯了,别人的意见他一般都听不进去。
对于之前的恋情,他从来都没有刻意隐藏过。
而且,他喜欢夏清栀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夏清栀细细地想了下,“好像也是啊。”
在交往期间,他从来都没有委屈过自己,衣服都是不看价格的给她买。
宁屿年提醒道,“走不走?我抱着手都要酸了。”
夏清栀这才反应过来,随后给他打开车门,还不忘调侃一下,“你怎么这么虚啊”
宁屿年的眼风瞬间扫过来,“我虚不虚你不知道?”
夏清栀脸上一红,顺势打了下他,“大白天的说这些干嘛?”
宁屿年理直气壮,“你先问我的。”
夏清栀到了家后,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宁屿年接完她就去上班了,她对着镜子拍照发给宁屿年,询问宁屿年的意见,宁屿年问道,【你这是要去参加选美?】
【我这是想让人眼前一亮。】
【那我给你找个化妆师。】
夏清栀想起那5万一次的化妆师,果断拒绝了。
【我自己化就行。】
宁屿年也随她,紧接着,夏清栀就给他发了地址,【吃饭地址。】
【OK。】
夏清栀只是睡了一觉,再睁眼时,外面已经夜色笼罩。
夏清栀到车库挑了一辆比较低调的车,现在她经常开车,开车技术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她想着今天答应来吃饭的同事能来多少?
毕竟自己是和部门负责人发生的冲突,他们怕被连累,不来也是人之常情。
可到了地方,发现包间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夏清栀有些感动,没想到和自己相熟的同事都来了。
“哎呦,主角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这个包间非常大,夏清栀定的是最好的。
里面还有游戏机,唱歌设备一应俱全。
夏清栀对他们笑道,“今天随便点,我来买单。”
“真是大方,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男同事大石道。
“不用客气,你们能来吃饭,我真的很惊讶了。”
“哪有什么的?你还担心我们害怕张总不敢来啊?我们都来了,难道他还能把我们全都开了吗?”
夏清栀被逗笑,这话说的有道理。
点完菜之后,大石点了几箱啤酒。
“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夏清栀道,“你们喝吧,我一杯倒。”
她经历过前面几次的事情,现在再也不敢喝酒了。
醉了都是轻的,主要是闹出的笑话更让人尴尬。
“行,那你就看着我们喝。”
酒过半巡,除了夏清栀,其他人基本上都喝了酒,说话也放开了。
“清栀,说实话,我太佩服你了,现在大环境这么不好找工作,你竟然辞职。辞职也就罢了,竟然还跟高层吵起来了,你怼的他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夏清栀想起来也是有点尴尬,当时话赶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主要是她都要离职了,不想灰溜溜的走。
起码也要把气出了。
这时,门被推开,所有人看向门口的人,瞬间呼吸一滞。
来者穿着质感很好的灰色外套,里面是一身笔直的正装。
顶光照在他身上,像是闪光灯聚焦在他身上一般。
有同事见过宁屿年,瞬间反应过来。
“是哪个谁,宁总。”
这时,开始有人反驳了,“什么宁总,这是清栀的男朋友。”
“对,就是他。”
夏清栀羞涩一笑,随后起身走到他面前,牵着他入座,“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可能,答应你的肯定会来的。”
不少女同事的眼睛在宁屿年身上有点收不回来了。
夏清栀招呼同事,“不用拘束,继续吧,他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同事讪讪地笑笑,宁屿年也道,“大家请便,今天的消费由我来买单。”
大石欢呼了下,“这太好了,宁总真大方。”
人多的好处就是无论气氛怎么低迷,只需要几句话就能继续点燃。
几个人吃完饭就喝酒,几杯酒下肚,人就开始飘了,“清栀,来喝几杯,你是东家,怎么能不喝酒呢?”
夏清栀笑着婉拒道,“大石,不是我拒绝你,而是我真的喝不了。”
大石喝的面色绯红,一双眼睛迷离不堪,直接把酒杯举到她面前,“不给面子啊?”
宁屿年伸手挡下,“我能作证,她真的喝不了。”
在她同事面前接吻,他还没那么开放。
喝醉了的大石一阵扫兴,夏清栀刚想说话,就看到宁屿年接过了酒杯,他平常不喝啤酒,但偶尔喝一下也行。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宁屿年解释道,“我是她男朋友,我替她喝。”
第30章 叫姐姐
包间里有一瞬间的沉默,但随后大石就欢呼起来,“行啊,看看谁的酒量好。”
宁屿年无奈一笑,看着桌子上的啤酒,他深吸一口气,大不了之后多锻炼一下,身材不会走形的。
包间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啤酒顺着宁屿年的下巴流到喉结,他喝完之后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眼睛却明亮的吓人。
夏清栀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他喝了挺多的了,自己看到都有些胆颤。
宁屿年使劲地摇了下头,逞强道,“我没事,再喝一轮也不在话下。”
夏清栀看到他那极不自然的神情,赶紧把他拉到座位上,“你不用逞强,他们都是我的同事,不行就别喝了,他们不会笑话你的。”
他都喝了那么多了,而且是为自己喝的,别人都会理解的。
宁屿年的脸颊上都泛着红晕,“你说什么呢?”
男人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行,宁屿年喝多了好胜心也起来了。
夏清栀赶紧对已经说话大舌头的大石道,“好了好了,他不能再喝了。”
不然他们两个都走不了。
之前和她要好的女同事赵雯章也道,“你都把人家灌成什么样了,别耍酒疯了,明天我们还要上班呢。”
一提到上班,所有人都回过神来。
他们都被宁屿年给吸引过去了,但今天是夏清栀的辞职宴啊,他们明天还要上班呢。
“行,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有了一个开头,剩下的也纷纷道,“我们也走了,现在快11点了。”
“好,你们走吧,再见。”
说再见,其实他们都知道,离开了一个交际圈之后如果不是刻意约着见面,偶遇的机会很小。
“再见。”
同事陆陆续续的走了,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夏清栀和宁屿年两个人。
宁屿年扯开自己的领带,眼神迷离,夏清栀拿纸巾给他擦着脸,语气却无比柔和,“都说不让你喝那么多了,还喝?”
宁屿年喝醉了,理智也变得迟缓起来,说话都带着赌气,“那我总不能让你被他们灌醉吧?你这个没良心的,都不心疼我,我可是喝了那么多呀,能坚持几个小时就不错了。”
夏清栀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但她心里却是很甜蜜,内心黑暗的地方被光照耀着,整个人变得明媚起来。
宁屿年盯着她的脸,见她什么都不说,脸扭向一边,发出一声很傲娇的声音,“哼。”
她不心疼他。
夏清栀被他逗笑,嗤笑一声,根本无暇思索其他的事情。
宁屿年为她挡酒,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行为都变得小孩化。
不管之后如何,这一刻,他肯定是真心的。
光是想起这件事情,夏清栀的心就柔软的一塌糊涂,之后可以当做他的免死金牌。
她盯着宁屿年的脸,把他的脸掰正,看向自己,随后温柔的道,“宁屿年,你真可爱。”
她说完之后都愣住了,这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说出来的。
对一个比自己高那么多,平常又运筹帷幄的人说这种话,怎么想都不合适。
但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句。
而是,她真的很喜欢他。
她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欢了。
宁屿年捏了捏她的脸,“你也很可爱。”
可爱的想亲。
说着,他就把头埋在夏清栀怀里,声音都带着些撒娇的意味,“我们回家吧,我困了,想睡觉。”
夏清栀摸着他的头发,心里突然间有个荒唐的想法出现。
想起来有点好笑,她又摸了两下,起身道,“行,我带你回家。”
……
再次醒来的时候,宁屿年看到躺在身边的夏清栀,面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他记得昨天,夏清栀把他带回家摔倒在床上之后,见他还没熟睡,引导他叫她姐姐。
他看着面前那个欢喜又熟悉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几声,“姐姐。”
随后就看到面前的女人欣喜若狂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笑,表情可以称之为狂喜了。
宁屿年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有些懊恼,怎么感觉那么羞耻呢
夏清栀感觉到身边的动静之后睁开了眼睛,“你醒这么早啊?”
宁屿年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眼睛,“昂。”
夏清栀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忘了昨天的事情,撑起身体道,“什么时候去上班啊?”
宁屿年见她没提那个话题,神情也恢复了自然。
“晚点去吧,我昨天喝太多了,多休息一会。”
“好。”
饭桌上,宁屿年看着报纸,夏清栀刷着手机,思绪却早已经飞出了窗外。
她刚辞职,也不着急上班的事情,但是她要先解决许星灿的事情。
之前许星灿说过她手上还有自己的视频,她猜想应该是高中时候拍的。
如果公司没有给自己处罚的话,那么说不定许星灿会狗急跳墙,去找别的方法来报复自己。
现在自己和宁屿年还在一起,许星灿还有几分忌惮,但她的报复心极强,如果找到之前的手机在网络上散布开,那自己的处境会更艰难。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宁屿年看她的豆浆半天都没动,问了一句。
夏清栀抬起眼,看到宁屿年,嘴角绽放出笑意来,眼前不就是最好的助力吗?
“宁屿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夏清栀想,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随后,她停顿了下,又道,“不是一个,是两个。”
宁屿年看她这么严肃,也正色起来,“什么忙,你说。”
夏清栀是个不爱麻烦别人的人,如果开口了,一定是她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
夏清栀说了需求,剩下的她自己去解决,如果和许星灿谈不拢的话,就继续实施第二步。
宁屿年听到之后若有所思,但还是答应了夏清栀。
“我联系到人告诉你,如果你处理不好,我会兜底。”
夏清栀非常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事情,这也是自己喜欢她的一点。
分得很清楚。
可如果在乎的话,是不会介意双方介入彼此的生活的。
夏清栀有分寸,也代表了距离感。
“那就谢谢啦。”夏清栀故作轻松的对他笑笑。
……
许星灿接到夏清栀的电话还有些不可思议,她知道是夏清栀之后,怒气瞬间冲到了头顶,马上就要挂掉电话。
但想到他们公司给自己的回复,她决定还是先嘲讽一番。
“听说你被公司开除了,当时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一回去就被开除掉了?现在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吧?”
男朋友有权有势又怎么样?不照样保不住工作。
虽然自己对他们公司处理的结果不满意,但还是出了口气。
夏清栀根本没心情听她嘲讽自己,“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来找你是因为别的事情。”
许星灿一猜就猜到了,“是视频还是让我道歉啊?”
夏清栀深吸一口气,“为的是这两个。”
许星灿嘲讽一笑,脸上的神情极为不屑。
“我一个都不会给。”看她能拿自己怎么样?
夏清栀没想到她这么厚颜无耻,“你就不怕你的网红生涯到此结束?”
许星灿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你有证据吗?”
她敢打赌,夏清栀没有证据,都过去了那么久了,自己找那个视频还要费一番功夫,更何况当时备受欺负的她。
夏清栀也笑了,是被气笑的。
“我手上是没有,不过我的大脑记得,只要我记得一天,你就不会过得那么安稳。”
许星灿这么嚣张,肯定不止欺负自己一个,只要一个暴雷,其他的都会连续出来捶她。
“你竟然还威胁我”
“对啊,如果你什么都不怕的话,我们就走着瞧。我能找到你的电话,就能黑掉你的账号。”
一个网红的账号被黑掉,那么再做起来可就难了。
夏清栀的这句话让许星灿警觉起来,是啊,夏清栀是没有好怕的,但宁屿年是有能力的。
她肯定是通过宁屿年找到的自己。
不行,她要做两手准备。
“视频我去找找。”
“行,那你之后联系我吧。”夏清栀挂掉电话,心情却还是那么沉重。
对她的处理太轻了。
她想,可能自己现在沉浸在被人保护的状态里,再加上那些苦难已经久远,她追溯不到源头了。
而那些事情不是她不想追究,是追究的时候发现无从下手。
即便如此,心里还是像堵了什么东西一般。
许星灿回到妈妈的住所,开始往自己之前的房间里找东西,许妈妈问她找什么呢?许星灿回道,“你别管。”
翻箱倒柜,终于在最底下,找到了她高中时候用到的手机。
许星灿嘴角扬起,眼中冒着兴奋的光,“就是这个了。”
她要用里面的视频交换出最大的利益!
办公室里。
宁屿年刚开完一场会议,他疲惫的靠在真皮单人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拽了拽衣领,想到自己现在还在公司,并没有解开。
金丝眼镜框趁着他格外禁欲,也挡住了他那双眼睛的魅惑感。宁屿年刚闭上眼睛,秘书就敲门道,“宁总,门外有位许小姐找您。”
“有预约吗?没有预约,让她预约一下。无关紧要的事情直接回绝,说我没时间。”宁屿年眼睛都没有睁开,语气里全是冷淡。
自己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他天天上班,人都要累傻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应付莫名而来的陌生人?
琳达有些为难,声音轻缓了下来,“可是那人说,她是为夏小姐的事情来的,我想还是宁总您自己拿主意比较好。”
夏清栀经常来找宁屿年,只要不傻就能猜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万一耽误了他们的事情,那自己这个中间人可就是罪过了。
宁屿年听到夏小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里多了点阴沉,许小姐,许星灿吗?
“让她进来吧。”
许星灿没想到进来的这么顺利,看到宁屿年,她拿出手机,脸上扬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宁总,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你绝对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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