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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暴君夜夜入我梦 15、克制

15、克制

    这件事没有在宫里掀起多大的波澜。


    皇帝乾纲独断,已是所有人的共识。只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连太皇太后的面子也不给。


    紫宸宫内静悄悄的,几个内侍垂手而立。


    出浴后,秦渊似乎仍能嗅到殿内残留的脂粉气,只觉一阵心烦。


    他凤眸微眯,冷声吩咐:“来人,把窗户打开。”


    内监连忙听令照做。


    微凉的夜风吹进来,殿内气息瞬间清爽了许多。


    秦渊阖了阖眼睛。


    他不喜欢脂粉气,也不喜欢桃花香。


    ——后者是最近新加的。


    可能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是夜,秦渊没再梦见那片桃林。


    一夜好眠,直至天亮。


    ……


    这一夜,寄瑶同样睡得不错。


    不过因为和堂妹夜话太久的缘故,两人睡得迟。次日清早,姐妹俩双双睡过头。还是双喜把她们叫醒的。


    睁开眼,见到帐外的光亮,姐妹俩俱是一惊,连忙起床洗漱。


    一大早,三房那边送来了三姑娘要穿的衣裳、书袋等物。


    姐妹二人匆匆忙忙收拾好,勉强用一些早膳,就直奔女学而去。


    一路疾行。


    两人坐下后,女夫子才不紧不慢走了进来。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均微微一笑,又默契地同时移开了视线。


    真好。


    方家姑娘们每日的生活简单而充实。


    不知不觉中,又是一天过去了。


    晚间,寄瑶再次拿出昨夜未看完的棋谱,慢慢琢磨。直到将近亥时才去休息。


    躺在床上,寄瑶思绪翩飞。


    她一会儿想着祖父的寿辰,一会儿想到自己准备的寿礼,一会儿又想到那本《枕间风月图》……


    不知不觉中,她又进入了梦乡。


    如今已是四月,桃花落尽。但梦中仍是桃花灼灼。


    可能因为睡前看棋谱看得太入神,梦里寄瑶也在下棋。


    和她对弈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个她极为中意的郎君。


    看见他,寄瑶不禁想起上个梦里的一些情形,有些脸红耳热。


    同时又有几分心虚懊恼。


    寄瑶记得上个梦里,原本她打算不刻意控制,想任其自由发展的,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又控梦了。


    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反正这是她的梦,她说了算。而且上次那个梦实在是刺激。


    这么一想,寄瑶心里自在许多,还隐隐生出一些难言的期待。她低头看一眼棋盘,见两人与其说是在下棋,不如说是在原样照搬棋谱。


    对于一眼就能看出结果的棋局,寄瑶有点兴致缺缺。


    抬眸看着面前的郎君,她蓦的心中一动,按住他正要落子的手,慢吞吞道:“我不想下棋了。郎君,我们做点别的吧?”


    ——自从看到那本秘戏图后,寄瑶在梦中尝试过两次风月之事,都觉得刺激畅快。尤其是上一次。如今正是她好奇心最重、兴趣最浓的时候。


    像是一个刚获得新玩具的孩子,她想快一些了解更多的玩法。


    偏生郎君不解风情:“什么别的?”


    寄瑶偏头看着他,眼波流转:“你说呢?”


    真是的,难道这种事还要她亲口说出来么?


    ……


    秦渊睡得迟。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中,仿佛又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气。略一定神,发现自己竟又置身于那片桃林了。


    他的手被人按在棋盘上,对面的女子眉眼含笑,眸泛桃花:“你说呢?”


    秦渊记不住她的面容,但看她眉眼生动,又听见她熟悉的声音,立时反应过来这是谁。


    也很确定自己又进入了那个怪梦。


    上次的梦境霎时间浮上脑海,秦渊脸色微沉,眸中也凝起了冰霜。


    又来了。


    发觉自己现下能动,秦渊想也不想,立刻抽出手,站起了身:“说什么?”


    寄瑶微微一怔:怎么回事儿?


    这走向不对啊。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可能她内心深处又觉得这梦太平淡无聊了,想让它更曲折、更刺激一些吧。


    若在平时,寄瑶也乐意像编故事一样,让梦里多一些细节。但现在,她有更感兴趣的事。不想在这点小事上浪费精力。


    于是寄瑶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郎君,心里默念:他知道的。他不但知道,他还会很开心地把她抱进房间,共同研究风月。


    果然,她这么一想,郎君就轻叹一声,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你啊,真拿你没办法。”


    ——秦渊几乎是在一瞬间发现又不能自控了。


    他不知道这一切发生的契机,只能身不由己地近前几步,低头将女子打横抱起。


    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秦渊稳稳抱着她,快步向房间走去。


    随后,他将她小心放在床上,并闩上了门。


    外边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黑的。


    室内亮着几盏灯,昏黄的灯光倾泻下来,给一切都添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温馨之余,更生几分暧昧。


    寄瑶从绣着鸳鸯的枕头下摸出那本薄薄的册子,冲他招一招手。


    秦渊眼皮一跳,只看封面,他就知道那是什么。


    他对这东西毫无兴趣,甚至还有几分厌恶抵触。


    但现在他的控梦之法不管用,说话行事都不由他控制。他不得不坐在她身侧,陪着她一起看那图册。并任由她一张一张的,翻到了第三页。


    “这个。”寄瑶指着图画,抬眸看向他,跃跃欲试,“这个怎么样?”


    前两个试过感觉不错,第三个应该也还好?


    秦渊额角突突直跳,所以她是要照着册子,一张一张来?


    尽管那云鹤道人声称,他是九五之尊,炁场周正,身边无鬼无妖。可秦渊还是不由自主地将这个女子与传说中的“桃花妖”、“狐狸精”、“好色女鬼”……联系在一起。


    若她是宫女或者其他人,他大可以令人直接将她丢出去。


    可现在,他点一点头,十分赞同,语调暧昧:“我也觉得甚好。”


    随后,他仿似色中饿鬼一般,爱怜而又虔诚地亲吻她的面庞,在她意乱神迷时,温柔解去她的衣裳。


    室内不冷不热,一切正好。


    秦渊站在床畔,一边暗中发恨,一边不受控制地抱起她,让她面对着自己。


    ……


    寄瑶身体轻颤。


    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唯恐一不留神自己就掉下来。


    她紧紧揽住郎君的脖颈,连声道:“小心点,你可别把我摔了。”


    声音娇柔,似叮嘱,又似嗔怪。


    话一出口,寄瑶就有点后悔,感觉这话说的有点多余。


    糊涂了,这是她自己的梦,她怎么可能掉下去呢?


    果然,她听到郎君闷声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掉下去。”


    寄瑶粲然一笑,亲一亲他的鼻尖,又凑过去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


    这是她跟着册子上的小字学的小手段,据说有点用。


    大概真的有用,因为下一瞬,她就明显感觉到了郎君的异常。


    他耳根发红,手上猛地用力,将她向上一托,还颠了一下。


    原本就紧密相连的人更加密不可分。


    寄瑶差点惊呼出声,揽着他脖颈的手不自觉用力,只觉得他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窝。


    又痒又麻。


    寄瑶不由浑身轻颤,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


    翻看画册时,寄瑶期待满满。可现在,她几乎软成了一滩水,只能紧紧抱着面前的郎君,脑海里一片空白。


    ……


    无论能不能控梦,秦渊在这种怪梦里,一直五感皆有,甚至等同于现实中的真实感受。


    他厌恶极了这种身不由己、任人摆弄的感觉。但掌下女子年轻柔软的身体、鼻端萦绕着浅浅淡淡的馨香,如在云端的畅快感受……


    无疑是一种新鲜、刺激的体验。


    因此秦渊内心抗拒的同时,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快乐。


    突然,怀里的女子身体一颤,力竭般靠在他胸前。


    秦渊发现自己好像又能控制梦了。


    他想,机会难得,他应该直接将她扔出去。


    即便不能在这怪梦里伤害到她,至少也不能再继续这事。


    可他全身紧绷,头皮发麻,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秦渊竟又无意识地继续方才的动作,直到数息后被那灭顶的快感所淹没。


    ……


    夜色沉沉。


    秦渊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眼神晦暗,脸色更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一直以为自己拥有常人所不能及的自控、隐忍能力。没想到方才在梦境的最后关头,他竟然没能克制住。


    明明清醒,却……


    或许也不能怪他失控,是他一时之间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若有下次……


    不,最好永远都不要有下次。


    深吸一口气,秦渊阖了阖眼睛。他压下心中杂念,起身去了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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