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0章 “说说看,现在我们是什么关……
应鹤闻却怕徐迟这样太过天真, 怎么能相信一个病人,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他还要和徐迟分辨,但徐迟这会儿才不想和他讲道理。
“闭嘴, 说得我不爱听就不许说了。”
徐迟气呼呼咬了他一下, 咬完又觉得好像有点儿用力了,就学着他刚才那样,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 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
他这回也不叫应鹤闻选了, 之前他给机会, 结果这人每次选得都不和他心意, 那就不给了!
徐迟又没忍住亲了两下,就是很喜欢应鹤闻, 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喜欢以后, 就很难控制,时时刻刻都想这么做。
刚才他舒服了, 现在轮到应鹤闻, 徐迟觉得自己还是很公平的,一点儿都没想着要偷懒。
于是哪怕应鹤闻要拦着,徐迟还是很执着:“干什么?只能你吃我的,不能我吃你的?”
他太理直气壮,好像这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应鹤闻一时间都怀疑自己不给他吃是不是真不对。
徐迟就趁这个空档头一低吃着了,应鹤闻还想把他捞起来,那徐迟哪能给得逞,都落他嘴里了,应鹤闻能捞的起来他?
“迟迟,放开!”
徐迟抬眼跟他视线对个正着, 但明摆着不肯听话,非但不放开,还一垂眸吃得更努力一些。
说实话有点儿挑战极限,好险塞不下。
没一会儿就腮帮子和下巴都很酸,偶尔比较贪心时候,还会有些犯恶心,但徐迟都尽力忍耐,因为抬眼就能看到应鹤闻虽然不同意,但明显很爽的脸。
那爽不爽的,徐迟能不知道?
要是之前应鹤闻没给他做过,他不知道会那么爽,可能应鹤闻说不要,徐迟也不会觉得怎么,但他感受过了,知道被这样对待是什么感觉,就想喜欢的人也那么舒服。
徐迟刚才上头了,可没管太多,反正就是凭着本能,现在想,就知道自己有些过分的,但鹤闻全都接受了。
徐迟感觉到自己下巴上的手,还是时刻有想叫他住嘴的趋势,其实很想知道,究竟是他做得不够好,还是应鹤闻对自己的喜欢,更在原始的本能之上。
已经喜欢到这时候还能舍得半路停下来吗?
那他就更舍不得停下来了呀!
徐迟目光瞥见应鹤闻腿上的疤痕,大约是怕被人发现,越是容易被衣服遮挡的地方,伤疤越多,多得他不敢细看。
三年时间那么多伤痕,徐迟觉得他搞不好每天都在干这种事。
心疼,想他快乐的心攀升到了极点,徐迟一下就有些努力过头。
应鹤闻也是猝不及防,这下再也顾不得别的,推着徐迟就要退开。
可徐迟紧紧贴着他,手抱着他,都到这会儿了,执拗的不肯前功尽弃。
“徐迟!”
徐迟也是憋不住了,这才放开,一分开就咳了个惊天动地,脸也不知道是刚才憋得还是这会儿咳的,通红,眨眼的时候,还有眼泪往下滚。
这会儿缓不过气来说话,样子也看着很狼狈可怜,但徐迟心里可得意了。
应鹤闻抽了纸放到他嘴边要他吐,徐迟就别过脸,接着咳。
应鹤闻懊恼的要死:“快吐!”
徐迟咳得差不多了,才扭回来,当着他面张嘴,给他展示,没得吐了嘿!
徐迟看他脸色都要由红转白了,扑上来就亲他,不让应鹤闻胡思乱想,只一个劲问他:“怎么样?爽不爽?爽的吧?你不爽我罪不白遭了?”
应鹤闻也不能违心说不爽,那对不起徐迟也对不起自己,于是点点头,但他还要说:“但是——”
徐迟觉得他果然脑子坏掉了,趁他讲道理之前就先亲。
爽了不就对了,哪有那么多但是?
之前自己理智全无,往他喉咙里怼的时候,怎么不来说但是?不是都接受了吗?
徐迟觉得应鹤闻就是想得太多,但又顾忌太多,才会憋出病来的。
有些事情当然是不能做,可有些事情做了又能怎样?
徐迟亲够了,才说:“去楼上,楼上有浴缸。”
有浴缸当然不是单纯洗澡,一个人很宽敞的浴缸,两个人就有种恰到好处的拥挤。
徐迟反正是很沉迷,这会儿他比刚才老实,应鹤闻就也享受更多。
亏得是浴缸有加热功能,不然水要凉好多回。
玩到后来,徐迟是色心未消,但属实给掏空了,只能借了腿给应鹤闻。
显然不玩高难度的时候,道德包袱还是比较容易放下。
两个人好像天生就应该这么亲密,怎么样都觉得刺激,谁都不想停下来。
徐迟都有点儿后悔说不做到最后了,也就是低头看看,才稍微冷静,重拾起慢慢来好像也行的念头。
满浴缸的水折腾得剩下一半,徐迟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就赖在应鹤闻身上,恍惚之间,彼此呼吸的节奏听着都让人觉得着迷。
舒服完了,代价就来了,身上痛,被啃过的地方痛,磨过的地方也痛,甚至玩太过,掏空了也有种隐隐约约的酸痛。
徐迟本来就娇气,现在还有人哄,就更要哼唧。
应鹤闻给他吹完头发,就开始担心,还从药箱里翻了药膏给徐迟抹。
徐迟哼唧归哼唧,但看他好像又要太紧张,就笑:“撒娇呢听不出来吗?”
哼,心情好,不和他计较。
等应鹤闻把东西收拾好,徐迟就自然地往旁边滚了点,把床上抱枕直接往地上一扔,手拍空出来的地方,示意应鹤闻上来。
应鹤闻没第一时间上去,徐迟就把床拍得啪啪响,大有他不上来,就要一直拍的架势。
应鹤闻当然是想上去的,犹豫是因为:“不行,你明天还有课。”
徐迟:“……我让你上来睡觉!不是上来继续玩!”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眼睛就往下瞄:“你还想?”
不是,想也就算了,那这意思是还能玩?
应鹤闻也不知道是害臊还是不害臊,反正是点头。
徐迟:“……那你也上来!”
徐迟主要是怕他半夜要跑,不在身边就是不安心,应鹤闻要是不上来,徐迟觉得自己一晚上得开门看八百回。
等人上来了,他就一骨碌滚到应鹤闻怀里,也不管人家本来想躺开一段距离,都睡到床沿了。
徐迟反正要跟他挨着,要跟以前一样抱着人。
徐少很大方,自己困了,就闭着眼睛,嘴里却说:“许你干坏事。”
应鹤闻本来以为自己得到允许了会很冲动,一开始的确也是,可渐渐心里的满足盖过了身体上的渴望。
只亲亲怀里的人,心里就很幸福。
不知不觉,就这样相拥着睡着。
徐迟被闹钟不情不愿吵醒,发现自己在人怀里睡着也没第一时间觉得不对,而是下意识把自己脑袋他怀里扎,不想起床,不想管手机。
应鹤闻把他手机拿过来,关了闹钟,才小声喊:“迟迟,迟迟起来了。”
徐迟本来还想赖的,听他喊自己,没来由就想笑,开心着开心着人就清醒了。
他还有点儿记仇:“不喊徐迟啦?”
应鹤闻就摸摸他耳朵:“要受伤的。”
“那不是没受伤吗?”
虽然嗓子是有一点点哑,但也不看看他昨天达成的成就,多牛啊!这都给他吃进去了!
徐迟很神奇,觉得自己厉害得不行。
然后被子一掀开,好家伙,真精彩。
徐迟皮肤白,养得又嫩,昨天只是红肿,今天有些地方就开始泛出一点儿青紫,不是太重,但因为皮肤格外白,看着就特别明显。
特别是两条腿上,昨天给又啃又嘬的,印子相当壮观。
应鹤闻显然也是刚看见,今天他也睡得沉,这会冷不丁的,忍不住就后悔。
徐迟本来要谴责一下的,瞧这给他啃的,结果一看应鹤闻那样子,他就翻白眼。
徐迟翻身坐他身上:“又不疼,你这个什么脸,我走路不当心撞桌子上都青一块呢。”
应鹤闻说:“舍不得。”
说完,他又拆自己的台:“可是看到了,又恨不得多咬几下。”
徐迟就笑,问他:“喜欢我吧?”
应鹤闻说:“喜欢。”
他难得诚实:“不止喜欢,比喜欢更多,比爱更多。”
太多的感情,多到变成了折磨。
“可是迟迟,不是喜欢你爱你就可以的。”
徐迟今天没打断他,等着他继续。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应该是保护他,照顾他,怕他受一点伤。”
应该这样才对。
怎么能是破坏,是摧毁,是想看他更痛一点呢?
这是不对的。
他还有更多的,担心。
“我生病了,这简直像是道德绑架。”
他是个病人,徐迟来理解他,来牺牲,似乎都是更应当的事情。
可徐迟本来不用面对这些的。
应鹤闻一直都怕,怕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徐迟甩不掉的责任,不是怕徐迟哪天烦了,会丢下他,恰恰相反。
应鹤闻一直都怕得是徐迟不想丢掉自己。
他更怕徐迟将来会因为他受苦。
徐迟觉得自己之前想得真是没错:“你就是想太多才会生病的。”
“我要是和你一样,我大概就要从听得懂人话就要开始担心家里要破产了怎么办。”
“我讨厌你这么想。”
徐迟看着他:“我们就算不谈恋爱,也是朋友,是兄弟,没有爱情,友情和义气总还有吧?”
所以,怎么可能放下他。
“分开三年我没放下,分开三十年我也放不下,你就别想了。”
徐迟想起来还生气:“你要是早点说,三周年纪念过完了吧!”
他居高临下问:“说说看,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不会爽完了不认了吧?”——
作者有话说:徐迟:想什么想!都胡思乱想!没点屁用!
第22章 第21章 “思想收一收!收一收!”……
应鹤闻连忙否认:“不是!”
徐迟:“那是什么?”
应鹤闻脸上本来要褪去的红, 这会又爬上来,他看着徐迟,不敢说出来。
“说呀!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应鹤闻这才终于轻轻地, 小声说:“是恋爱关系, 是男朋友。”
他声音道最后都开始发抖,带着种偷了巨大宝藏的心虚和惶恐。
徐迟用一个吻轻轻接住他所有的情绪,含糊着说:“对, 就是这样。”
一个绵长的, 温柔的亲吻, 亲着亲着就有点儿要变味儿。
徐迟亲得入迷, 根本想不起来别的,要不是闹钟又响, 今天绝对要坏事。
他还很不情愿分开, 可偏偏他每次设定闹钟都是连环响,真是吵得人头疼, 真是什么兴致都给吵没了!
徐迟气死了, 哎哟期末谈恋爱真是要命!
再不情愿,那也得先把嘴唇分开了,徐迟嘴撅得能挂油瓶,关闹钟的动作狠得应鹤闻都怕他手指头疼。
应鹤闻把他抱起来,去衣柜里给拿了衣服过来, 看他噘着嘴,就忍不住用手摸摸。
徐迟张嘴就要咬他,还狡辩:“我这是给亲肿的!”
应鹤闻就只是笑,帮他把衣服套上。
徐迟反正是恨不得牙也要人帮他刷的架势,一直就赖着,看着应鹤闻就觉得心情好。
等到了早饭桌上, 他还有点儿作:“啊呀,怎么过完生日,吃到嘴里了,就没有好早饭吃了呀!”
今天吃得也不差,只是不像前两天那样是应鹤闻亲自去排的队。
应鹤闻把他爱吃的都摆到他跟前,说:“怕你早晨醒了看不到我要生气,明天再给你买。”
徐迟要听的就是前面这句,早饭怎么吃不是吃?
“知道我看不见你要生气就行,外卖也好吃。”
大概是心情好,哪怕是开始还恨期末不敢缺课,但等真去学校,徐迟脸上还是笑藏不住,他也不怕,在车上就和应鹤闻手拉手。
司机师傅大概见多识广,一点儿也不觉得俩男的拉着手有什么,麻溜就给他们送到了。
徐迟把应鹤闻放咖啡厅时候真是依依不舍的不得了,一步三回头,脚下没走几步,倒是没少回头。
应鹤闻看他这样也舍不得进去,后头刚开店的服务员一边搞卫生一边看热闹,不知道这俩帅哥什么情况。
徐迟是想狠狠心走的,因为他兜里手机闹钟又响了,催命似的,这个铃响了要是再不走,就非常危险了!
但最后关头,他没狠狠心转身往校门跑,而是两步窜回去到应鹤闻跟前,狠狠抱了他一下,揪着他衣领子,把人得低头,吧唧亲了一口,才跟做完了一件大事似的,大笑着转身往学校跑。
应鹤闻就听身后啪嗒一声什么东西掉地上了,但没转身看,一直看着徐迟跑远了,看不见了,他才转身。
身后咖啡店店员还没把掉地上的拖把捡起来,见他转身,也才活了。
应鹤闻神色自若,跟她说:“咖啡套餐,一间楼上靠窗包厢。”
店员默默操作,应鹤闻看她弄完,才问:“可以保密吗?”
“啊?哦哦哦!可以!当然!当然可以!您先上楼,我准备好久给您送上去!”
应鹤闻在柜台上放了张家里商场的购物卡:“谢谢。”
然后他转身上了楼。
店员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看清楚那张购物卡的金额,也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去!不用!真不用啊!
应鹤闻在这边喊人保密,徐迟进了教室看见梁奇他们就嘻嘻,被一问就说:“我脱单啦!”
孙永安如遭雷击:“不是!你昨天不是!没、没——”
他好险就要说不是没答应邹玉吗!得亏是想起来这边是大教室,才给咽回去了。
昨天在场的基本都玩得不错,就算没明说,那邹玉也差不多明恋来着,也就是徐迟一天到晚心思不知道在哪,根本没看出来,人家女孩子大大方方的,这事情没成还不少人惋惜呢。
但今天徐迟就脱单了!这不对吧!
这样岂不是他们三人小分队,就他一个单身狗了!
昨晚淡淡的惋惜和庆幸,如今都被徐迟一句脱单给粉碎,孙永安恨不得流下两行清泪。
怎么别人脱单都那么容易?
徐迟看孙永安和梁奇表情,就知道他们应该是知道邹玉的事情,不想给误会的空间赶紧说:“没没没,我和男的谈的!”
梁奇本来趁教授来之前,正努力嘬咖啡,昨晚徐迟这个寿星走得早,但剩下人玩得晚。
这下可好,咖啡从鼻孔里喷出来了!还好徐迟躲得快!
梁奇顾不得狼狈,胡乱擦了一把,就要细问,孙永安也是云里雾里,正要跟上,教授就进来了。
徐迟立刻就端正了态度,毕竟男朋友都扔咖啡厅了,期末就是这么残酷!
可惜了梁奇和孙永安,这俩整一节课,什么都没听进去,搞不清楚徐迟到底说真的还是开玩笑,要是真的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要是开玩笑那可真是该揍一顿!哪能瞎开这种玩笑!
什么叫度秒如年,他们真是见识到了,这节课教授还是出了名的严,他们也不敢拽着徐迟问,俩人都偷偷给徐迟发消息,要他说清楚。
但徐迟现在专心致志做笔记,根本没看手机,搞得这俩抓心挠肝得难受。
徐迟反正是不觉得出柜有什么的,因为介意性向而走远的朋友,那本身就不是能相处一辈子的朋友,没什么好可惜的。
要不是谈个恋爱太高调,显得像个神经病,他都想去学校广播室宣布一下。
他也终于理解之前梁奇为什么得瑟了,戴个女朋友的皮筋恨不得把手一直伸着给人看。
一节专业课本来就难熬,这还揣着未解之谜,差点儿给梁奇还有孙永安憋死。
教授脚都还没踏出门口,那俩就一人一边饿虎扑食一样把徐迟围住,压低了声音要他说是怎么回事。
之前徐迟说话时候也没大声嚷嚷,应该是没几个人听见,这会儿这俩都跟做贼一样,生怕被人听见他们说得什么。
徐迟觉得自己说得很明白啊,自己和男的谈上恋爱了,这还不够明白?
他说:“感谢孙永安,让我思路打开,一下就脱单了,就这样啊!”
孙永安倒吸一起,哎哟他的老天爷!
梁奇:“就、就你那个……”
徐迟:“对啊,就他。”
徐迟笑得跟朵花似的,心情很飞扬。
那俩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嗯嗯啊啊”的有些尬住了,这么坦荡的吗?但想想,好像也是……没什么需要不坦荡的?
梁奇先反思了一下:“我思想是不是有点儿封建了?”
孙永安:“……啊……大概吧。”
那之前虽然是孙永安先说的什么这个时代男的也不是不行,但口嗨和现实感觉还是不一样,他们还是头一回碰到朋友性别男爱好男的情况,得到了证实也有些懵。
徐迟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下,耽搁了这会儿,应鹤闻短信已经过来了,他看完,惊讶抬头,朝外头看,就见应鹤闻不知怎么进来的,就在教室外头等着,和徐迟目光对上,就露出个笑。
徐迟这个瞬间脸上表情真是比花都灿烂:“我走啦,我男朋友来接我啦!”
话说得尾音都是上扬的,可见心情之好。
梁永安看他蹦跶着跑了,只剩下酸涩,他……他也好想谈恋爱哦!
徐迟很惊奇:“你怎么进来的?我们学校安保还挺严的呀!”
“我找了你们学校国际交流的负责人,问一下交换生的事情,就进来了。”
徐迟听他已经主动问这个了,一下笑开。
应鹤闻帮徐迟拿了包:“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今天上午徐迟就这一节课,下午课上得晚,可以回家休息好了再来。
徐迟高高兴兴说:“回家吃,我现在点,到家就能吃上。”
应鹤闻看了一眼从他们身边经过,还回头看他们的梁奇还有孙永安,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问:“刚才你们聊什么,那么高兴?”
徐迟本来是没多想的,话都到嘴边了,想起来昨晚应鹤闻的变态发言,不禁噎了一下。
我靠,应鹤闻昨晚说什么来着?
说看到他和别人说话,都想把他按桌子上!
于是,徐迟脱口而出的就是:“我靠,你冷静点,现在到处都有摄像头的!”
应鹤闻:“……”
变态被看穿了,也不心虚,装得很正常,语气像是聊天气:“也有死角的。”
徐迟:“……”
好家伙,你是真变态,看来是平时没少琢磨!
徐迟脸都红了,靠,思想不能跟着走!
但还是觉得有点儿太刺激了,抬手就打了应鹤闻两下:“思想收一收!收一收!”
也不知道说得是应鹤闻还是他自己,应鹤闻反正是被打得不疼,任他打。
徐迟又不是打仇人,当然用不了多少力气,这顶多算打情骂俏。
他也是憋不住笑:“想知道我和他们说得什么是吧?”
应鹤闻“嗯”了一声,他不喜欢徐迟跟别人说话,更不喜欢不知道徐迟和别人聊了什么。
他有时候很有种冲动,想给徐迟身上放个窃听器,想全方面监控。
徐迟没当过变态,不知道他想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他整个人挨着应鹤闻,带着笑和他咬耳朵。
“我和他们说我脱单啦,和你谈上啦!”
应鹤闻就见他眉眼笑得弯弯:“刚我还和他们说,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满意吗?”
“嗯。”
应鹤闻觉得脚下坚实的地面好像变得软绵绵,像是走在云端。
徐迟还小声说:“要不是人多,应该亲个嘴的。”
啊呀,最讨厌当着一群人面亲嘴的小情侣了!
可是现在,是真的很想亲亲他——
作者有话说:徐迟:批判!但有点儿懂了……(这章开始留言都有随机小红包掉落,感谢支持首订)
第23章 第22章 “你等着吧!我迟早报警抓你……
按捺着心情, 俩人紧挨着回了家,门关上的瞬间,也终于如愿亲上。
开始时候还是有些急的, 差点儿磕着牙, 毕竟想了一路,之后慢慢的就缓和下来,心里没有想干坏事的急切, 心情就像是慢慢尝对方舌尖上的糖, 温柔又细致, 只是享受这样亲密的时刻。
徐迟又想亲又想笑, 快活的过分,想着自己这是刚谈上, 亲得少, 以后亲多了,应该就习惯了。
应鹤闻也是这时候才知道, 原来自己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那么饥饿, 那么不可控。
至少他此刻想得是,迟迟还没吃饭,只能亲一会儿,不能太过分。
心里还是渴望的,但这渴望不像是往日里那样, 将他几乎整个人都要烧干净似的。
大约已经是得到了太多,多到他无法想象,精神的饱足填满了空虚的身心。
期间物业管家把外卖放门口了,他俩也没空管,只顾着彼此。
终于吃够了糖,两个人才慢慢分开唇齿, 人还抱着,然后徐迟就是笑,反正就是高兴。
午饭时候,徐迟就问应鹤闻交流生的事情怎么弄,好安排吗。
“嗯,不麻烦,每年都有名额,正好也是一学期结束,正常申请就行。”
要是涉及到什么奖学金之类的,可能没那么方便,应鹤闻又不介意这些,一切就几乎没难度。
徐迟就说:“那你还是读商吧。”
他说完就补充:“……你都回来了,就不用迁就我一定要一个专业,每天能看见人就行。”
“我本来还想转专业的,现在有信托了也不用了,我们两家情况不一样,这个我懂。”
徐迟觉得自己还是成长很多,他喜欢应鹤闻,当然是想要时时刻刻看到他,但应家那么情况,应鹤闻要是不读商科,岂不是便宜了那俩小的?
他说到底不肯叫喜欢的人吃亏,虽然在他看来,他现在吃着信托,只要他们不是非要挥金如土的生活,怎么都够了。
但男朋友应得的那份,也不该轻易放弃。
徐迟还说:“你有你的需要,我吧……跟你读商就纯混,还不如就现在这个,至少我是真喜欢。”
他不是这块料,他爷爷都已经验证过了,现在家里又没有什么大事业要他继承,哪怕以后妈妈事业做大做强了,也能请职业经理人。
徐迟之前想着转专业,就没想读商科,想得是学个计算机啊软件工程这种,实用的,未来好找工作的。
现在信托从天而降,那当然继续在古生物混着,虽然一天到晚学地质,但这属于通往爱好的阶梯,也是能忍一忍。
回头看,徐迟也是发现小时候也是很自私,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也不问应鹤闻想做什么,因为知道应鹤闻都会顺着自己,就只管自己喜欢。
也亏得这么多年应鹤闻都接受,也亏得他到现在还喜欢自己。
他们这一圈里,凡事有兄弟姐妹的,同父同母的尚且免不了要争上一争,更何况不同母。
徐家就他一个孩子,一切都太理所当然了,全然忘了叫应鹤闻跟着自己读古生物这种对未来用处不大的专业意味着什么。
他那时候也是真天真,觉得自己有,就是应鹤闻有。
心里一直太过亲近,才忘记了应鹤闻处境并不算太好。
还好,他现在明白过来,总算也不晚。
应鹤闻就拉徐迟的手,亲一下,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徐迟知道他认同,一下笑眯眯:“我刚还有点儿怕你觉得我不够喜欢你,才不肯为你换专业。”
两个人出问题之前,应鹤闻可是从来没说过不和他一个专业的,也是默认了他们要一直在一起的。
但后来这不是生病了嘛!
应鹤闻听他这么说,立刻反驳:“怎么会!”
徐迟:“其实我知道不会,但还是会担心,大概喜欢一个人就是会这样,怕自己做得还不够多。”
他捏着筷子戳戳碗里的米饭:“这三年里我也反省很多。”
他们俩之间,从来是应鹤闻迁就他更多的,徐迟就反复想,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伤了应鹤闻的心。
现在当然已经知道不是,可辛苦悟出来的道理,却还适用。
也得对鹤闻更好一些才行,不能理所当然的想事情。
徐迟自己反省完了,也给应鹤闻上警钟:“你也是!不能只我反省,以后什么事都要跟我说!再被我发现,你就给我等着!”
想想还是很生气的,怎么能什么都憋着不说,生了那么重的病都不让他知道?
应鹤闻乖乖的点头,样子看起来听话的不得了。
少爷爽了,哼了声:“继续吃饭!”
应鹤闻一直的等吃完饭了,收拾完,才把之前没说的事情交代了一番。
徐迟目瞪口呆,赶紧去看自己各种账号,亏得他之前还想怎么东西出那么快,结果竟然都是应鹤闻干的!
“我、我要是一直没发现呢?”
这绝对是有可能,而且是很大可能的事情!
应鹤闻做这些又不是想徐迟发现,他只是想徐迟过得好,所以发不发现有什么所谓?
现在说出来也不是为了讨好,只是答应了不许瞒着事情才说的。
徐迟一颗心酸酸涨涨,哪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他做了好事恨不得嚷嚷得全世界知道才好。
看着挺聪明一人,怎么是个傻子?
不过印象这个东西,大概就是用来反复推翻的。
应鹤闻说话声音慢慢的,说出来内容反正是不得了。
徐迟就算现在跟他谈上恋爱了,都得谴责:“你等着吧!我迟早报警抓你!”
他就说喝醉那天,迷迷糊糊做梦吃糖!原来是姓应的偷吃他!
应鹤闻把徐迟抱腿上,给他坦白这些年做过的坏事。
徐迟给他说得面红耳赤,觉得自己吃大亏了,就算已经有了这人不老实的预防针在前,可以前从来不知道,被偷偷占了这么多便宜。
是不是该生气一下?
可偏偏没觉得生气。
这不对的!
徐迟不肯吃亏,要把被占的便宜占回来,手就在应鹤闻身上乱摸,昨天没顾上的,今天都好好感受了个遍,偏偏应鹤闻被摸哪都没什么大反应,不像是他,放腰上的手稍微动动,就脊背一阵酥。
“痒痒肉都没有!皮这么厚!装也给我装点反应出来啊!”
这多没意思?
应鹤闻按着他的腰:“不用装,有反应。”
徐迟就要从他腿上下来,混账东西,自己说得是这个反应吗!
应鹤闻不放手,还故意往他脖子上凑,呼吸带着烫,徐迟一下子人都软了,被他拢在怀里,贴了个紧。
徐迟声音软绵绵,带着一点点慌张:“不行,下午有课,晚上,等晚上!”
哪有刚吃饱饭就这样的,暖饱思那什么也太快了!
徐迟不承认是昨天他折腾空了,现在多少有些有心无力,主要是再来他真的只有另一种玩意了!
应鹤闻没说话,只是张嘴咬在徐迟脖子上,没太用力,就轻轻地啃。
但这样就已经让徐迟很受不了了,在他怀里抖得声都变了。
应鹤闻本来没想这样的,听徐迟说不行的时候,心思其实按下去了,可他偏偏又说等晚上。
被这么明白的纵容和偏爱,他忍不住。
徐迟恋爱没谈满两天,差点尿家里沙发上,也是狠打了应鹤闻两下才算是解恨。
看他还很起劲,也没帮忙的意思:“憋着吧你!”
结果臭不要脸的,本性暴露以后,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害臊,当着他面就把扣子解开了,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他,慢慢自己玩。
徐迟这下想骂都找不到词,主要没经历过这种情况,骂他不要脸好似也没什么杀伤力,而且……其实有点儿好看的……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想得什么时候,就很难不想到那句“什么锅配什么盖”。
他俩能谈上也是有点说头的,真就该的。
徐迟也是头回看应鹤闻自己玩,着实有些挪不开眼,而且想到他之前说过的什么手重一点更舒服的话,这会儿也是证实了,的确是手重一点。
至少不像昨晚对他。
大约是徐迟在看的关系,应鹤闻哪怕只是自己动手,也觉得很有感觉。
心上人脸红红的,一双眼睛带着水润,开始还有些闪躲,这会儿就直勾勾盯着,真是叫人觉得就该给他看。
徐迟当然要看,那都给看了,为什么不看?
昨晚吃都吃过了,也没有很害臊!
反正家里就他们两个人,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看看怎么了?
这样应鹤闻舒服了,自己看得也开心,挺好的。
但他记得和坏东西保持一段距离,不能再给摸上手了,不然真要糟糕,他这沙发就算不贵,也不能这么糟蹋。
徐迟也不知道时间过得是快是慢,总觉得过了很久,这人也真是,怎么玩那么久。
就和知道他心思了一样,应鹤闻靠了过来,将他缩着的单人沙发整个笼罩住。
应鹤闻低头亲他,好似没碰过分的地方,可却掀起他的上衣,将曾经想做没做的事情做了。
刹那间像是回到那个拥挤的地铁车厢,肚皮上本来隔着衣物的触感,一下变成了贴着肉,清晰到细微的变化都能清楚感受。
应鹤闻太烫了,贴着细嫩的皮肤,几乎像是要将人烫伤。
徐迟被亲着都禁不住从喉咙里叫了声,觉得被他烫坏了。
应鹤闻退开的时候,徐迟被撩起来的衣服顺势也滑下,恢复了正常,看着除了脸上绯红,似乎毫无破绽。
但不是的。
徐迟感觉到那些在自己肚皮上余温未消的东西,只一会儿时间已经又浸到衣服里,有种连带着被浸入了皮肤的错觉。
他闭上眼睛不看应鹤闻,喉头滚动了几下,才软绵绵骂出来一句:“变态……”
能和这种变态谈,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下午徐迟换了衣服去上课,还有些心虚,没干坏事换件衣服换就换了,可干了坏事,就总怕蛛丝马迹会被人发现,很忐忑。
只是不知道梁奇和孙永安是心不够细,还是什么,根本就没注意他里头衣服换了。
徐迟心安的同时也觉得好笑,白吓唬自己了!
也是,谁没事管你衣服换没换?说是吃饭不小心脏了不就行了。
应鹤闻下午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一下,自己手机号也补办好了,不出意外,明年开学就跟徐迟一个学校。
专业虽然不同,但总归不再隔着大洋,怎么多好见面,不妨碍谈恋爱。
徐迟晚上要去外头吃好的,现在每个月又有零花,消费水平自然不再是大学城餐饮能满足的了,他偷摸着订了个景观情侣餐。
味道还行,就是不搞对象没必要非来吃一次,但搞了对象,就两个人来享受一下氛围还蛮好的。
徐少觉得自己可太浪漫了,就很得意,吃饭时候下巴都抬得高高的。
来这样好的餐厅,有些人是日常,有些人则是纪念。
和徐迟差不多时间过生日的人显然不少,一顿饭没吃完,徐迟看到两次服务生送蛋糕。
他忽然就想起来问:“你走那年,给我送的什么生日礼物?”
就那一年不知道,剩下的虽然也有不在手里的,但至少知道是什么,那次太气了,看都没看。
应鹤闻说:“一块琥珀。”
“什么样?”
应鹤闻对给他的东西挑得都用心,自然有存档,就从手机云相册里翻到了给徐迟看。
徐迟接过来看到就觉得喜欢,是丽蛉琥珀,品相非常好,市面上很少能见到这样的,不懂行的会错认成蝴蝶。
他当然不会。
“在哪?给我。”
都谈上了,当然就不记仇了,礼物他都要,宝石蝉已经在他床头柜上放着了,
应鹤闻透过浪漫的烛光和灯光看他,觉得每一处都漂亮可爱得叫人喜欢,轻声说:“在家,其实……这个琥珀不是重点。”
徐迟本来看那琥珀照片看得入迷,还放大了看细节,听他这么说,不由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落回应鹤闻脸上。
应鹤闻说:“其实想找蝴蝶琥珀的,可是找到的品相都没这个好。”
“我给琥珀定做了个小底座,底座有个机关能打开。”
应鹤闻看着徐迟,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里面藏着戒指。”
十七岁的时候,以为分开了就可能再也不会有今天。
他怀着爱恋,难过,决绝,将隐秘的一切,藏进那份最后没送出去的礼物里。
徐迟在这个瞬间觉得自己定的餐厅输了,再好的氛围,都不如眼前这人横跨了时间的,浪漫的伏笔——
作者有话说:徐迟:可恶!怎么还插队送戒指!(留言继续小红包~嘿嘿)
第24章 第23章 “可能是给大家一点女娲补天……
在这种事上输了, 人只有高兴的。
心里高兴,徐迟脸上自然就带了出来,只嘴上还要沾点儿便宜:“别年轻时候把招数用完了, 以后敷衍我。”
啊呀, 原来他十七岁就有戒指了,以后可怎么好?
应鹤闻说:“不会。”
徐迟不由笑开:“别说大话,还是得省着点用, 你看我爸现在每年多难啊。”
徐源开窍晚, 但开窍以后就很上道, 浪漫得一套一套的, 冯云后来和儿子说起来都是很甜蜜,但最后落点, 总要嗔怪一句:“现在儿子大了就开始敷衍我了!”
徐源也冤枉, 真不是敷衍,主要是年轻时候浪漫玩太多, 一年到头, 情人节,七夕节,老婆生日,初遇纪念日,结婚纪念日等等……
专业搞策划的都多少能方案复用呢, 他总不能跟老婆也来方案复用吧?
徐迟作为亲儿子,从中悟出来道理,整活得收着点,不能年轻时候都整完了,老了空回味。
应鹤闻喜欢他举的例子,认识的人家里, 夫妻能像是徐源和冯云这样感情好的,着实是不多,别人家应鹤闻不知道真假,只徐迟家里,他是从小看到大的,知道这是真恩爱。
他也没有刻意浪漫,徐迟却能品味出来,此刻的话又天然笃定他们的未来,没有忐忑,没有怀疑。
只有自然地,说他们的以后。
好像未来二十年就在眼前,明明他们自己也只有二十岁而已。
这才是真正极致的浪漫。
徐迟就发现应鹤闻之后心情一直都特别好,表明过心意以后,在一起之后,他当然都还挺高兴的,可因为性格本身就更内敛,应鹤闻很少在外人面前都这么喜形于色的。
笑成这样?
应鹤闻什么时候和门口服务生都这样了?
刚才门口服务生送他们进电梯,说祝他们生活愉快,应鹤闻竟然笑着说:“谢谢,会的。”
徐迟眼睛都瞪大了,应鹤闻在外头一向是很冷淡的,基本礼貌当然还是有,可再多就不会了,刚才这种,他一般就点点头,今天吃错药了?
电梯门关了,徐迟就用胳膊肘杵他:“什么好事高兴成这样,也不和我说?”
应鹤闻略有一丝羞涩,把自己品味出来的糖分享给徐迟。
徐迟知道他心细,但不知道心细到这样,自己一句话都要反复品味,心都跟着软乎乎甜滋滋,然后很理所当然说:“那不然呢?你还想玩玩就算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应鹤闻果然更高兴,趁着电梯门没开,亲了他一口。
徐迟登时觉得自己很有谈恋爱的天分,瞧瞧,谈得多好!
俩人手拉手逛了一会儿,街上人来来往往,徐迟和应鹤闻都把帽子拉起来,并没有谁注意他们。
圣诞节刚过,紧接着又要元旦,店家多少都搞了些节日布置,这两年洋节氛围稍减,倒是元旦跨年更热门。
徐迟班上同学都约了一起跨年,他本来闲着也是闲着,去凑热闹也行。
现在就更想和应鹤闻两个人跨年,这不比一群人在外面吹得凉飕飕更有意思?
不过像现在这样,两个人牵着手,就算在冷风里,感觉也不一样,心里热乎,嘿嘿。
没逛太久,应鹤闻怕徐迟吹多了冷风要感冒,大致逛了逛就回去了。
徐迟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哎哟,信托的事情还没跟爸妈说呢!
这两天除了上课学习就是谈恋爱,都没想起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家里一声。
徐迟都惭愧了,还好爸妈也都早早染上网瘾,并没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回去说也来得及。
徐迟平时还是比较恋家的,没事时候就和爸妈打视频,偶尔有事不打,也会简单聊上几句,也没谁要求他这么干,很自然就形成了习惯。
应鹤闻就和他完全不同,两个人见面这么久,应鹤闻只接过外卖电话,看电子产品时候,也不是玩,而是看各方面新闻,根据获取的信息,来调整自己的投资。
他们俩在资产管理方面,操作水平简直像是两代人。
徐迟就坐应鹤闻对面,和爸妈开了视频,他下意识就没说和应鹤闻和好的事,大约还是心虚,赶紧就先说了信托的事情。
徐源和冯云大约也都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意外惊喜,都挺为儿子高兴,却没问具体是多少钱。
徐迟越过屏幕看对面坐着的应鹤闻,想了想,说:“爸妈,我以后每个月给你们分一比,随你们是用还是帮我存着,以后我零花钱有着落,你们顾着自己就行。”
爸妈没问,他也就没说具体一个月多少,不是耍心眼,而是一个月看着几百万挺多,但真要像他爸以前那么投资,真是多少都不够的,还是悠着点的好。
信托的事情说了,徐迟犹豫了一下,决定让爸妈稍微有一点儿心理准备。
“第二个好消息。”
应鹤闻本来也正看他比较多,看投资只是做做样子,装得像是有事在做,听他说还有第二个好消息,也好奇,还有什么?
徐迟憋不住笑,有一些害臊,还有一点儿忐忑,力求装得镇定,但脚丫子已经踩在应鹤闻大腿上,说不清是想借点力还是单纯想调戏他。
冯云和徐源也等着,然后他们就听儿子宣布:“我谈恋爱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徐源说:“好事啊!”
冯云也说:“这个年纪就是谈恋爱的好时候呀!”
当爸的传授里恋爱心得:“那你钱就还是都自己拿着,谈恋爱开销大,对人家得大方点。”
冯云觉得老公说得这个没什么用,他们儿子什么手面?从小就没对谁不大方的。
“迟迟你爸说得虽然也有道理,但是两个人相处,你还是要多照顾人家,细心耐心,知道吗?别的妈妈不担心。”
徐迟就笑:“嘿嘿,他给我花钱,他还照顾我!”
徐源觉得坏了,臭小子这是吃上软饭了?
冯云一把就把老公按住,真是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冯云说:“迟迟,这样也不是不好,但是谈恋爱是双方都要付出的,不能只人家对你好,这样长不长久不说,肯定也是对人家不公平的。”
徐迟嘴上应着妈妈,说知道了,又踩踩应鹤闻,像是问他听到了没。
应鹤闻就抓住他的脚,放在手里捏着玩。
徐迟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就随他去了,转头问爸妈:“爸爸,妈妈,你们对未来儿媳妇,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吧?”
“这有什么要求?以后是你和人家相处,只要不是违法分子那种,妈妈和你爸都同意的。”
徐迟好险就要问,男的也同意吗?
哎呀,爸妈还是太单纯了,估计都没想到可能性别上不对这个事情!
可应鹤闻抓着他的手太僵硬,表情也不自然,他就觉得还是先享受这点儿偷来轻松时光再说,把可能被棒打鸳鸯的剧情往后挪一挪。
不能苦了三年,才谈上没三天,就要被玉帝王母拆鹊桥。
徐迟就轻轻动动脚,安抚应鹤闻,跟爸妈这边也扯开了话题。
徐源倒是还好奇,但冯云压住了没让他多问,这第一次恋爱,可不能管太多。
视频挂断时候时间是真不早了,该洗洗睡了,明天上午没课,可以睡个痛快。
应鹤闻抱着徐迟不松手,就好像抱着什么宝贝,怕被人抢走似的。
徐迟觉得好笑:“这么害怕?哇,我爸妈就算要棒打鸳鸯,也不会立马从手机里飞出来啊。”
应鹤闻说:“不是害怕。”
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愧疚,他是这个幸福的家的破坏者,偷走了徐家的宝贝,面对一直对他颇多照顾的长辈,这种愧疚是无法避免的。
徐迟摸清楚他的心路历程之后,不由揉揉他脑袋:“哥哥,你不变态的时候,道德感真是强得让我害怕。”
少爷惭愧地说:“衬托的我好不孝顺啊!”
这大概就是惯出来的逆子和好孩子的不同思路?
徐迟自己算有一点点愧疚吧,毕竟以后可能有人要嘲笑他爸不光破产,养个儿子还搞基,断子绝孙什么的,总归是不大好听,但细算起来也没那么多。
说到底他没觉得喜欢应鹤闻有多对不起自己爸妈,喜欢男的怎么了?不就是应鹤闻不能生孩子嘛?
就算正常结婚,现在不孕不育几率那么高,谁说就一定能生的?
应鹤闻除了不会生孩子,哪里不出挑?
普通人家要孩子,不管是不是喜欢,多少也存一份养儿防老的心在里面,但他们只要手里有钱,搞不好护工比儿女更盼着他们长寿呢。
就说他们谁没见过人还没咽气呢,几个儿女争遗产脑袋都打破了的事。
徐迟还很得意地宣布:“我们家就我一个,你回头得入赘,我家氛围好。”
反正应家是不行,光应鹤闻他爸那做派徐迟想起来就要翻白眼。
徐迟没说那些惹人不高兴的,而是转头和应鹤闻说起自己的信托。
“我准备分成几份,给爸妈一笔,剩下的我自己存一笔,日常开销一笔,再给你一笔。”
徐迟当然知道钱生钱的道理,他也有给几个朋友的店投过钱,有的赚了能分红,有的就很干脆赔光了,股票期货基金这些,就属于他认知以外的钱,这里面门道深,他爸都不见得真玩得明白,更何况他?
应鹤闻大概就是天生擅长这些,不说每一笔都赚了,但总体是赚了的,他操作时候徐迟都看着,里头涨跌盈亏数字比例,就算是徐迟都要惊一下。
好家伙,但凡晚跑一天,就是天堂地狱的区别。
而徐迟庆幸他跑得快的时候,应鹤闻就给他看别的。
数字从来是最直观的东西,动态的曲线直下直上,真就太过惊心动魄。
徐迟倒吸气:“我反正是不行!”
一下几百上千万就打了水漂,徐少也心疼啊,他大概在刚开始风声不对时候就要脱手的,哪能这么等,没到最后,谁知道究竟能不能翻盘?
应鹤闻也不觉得徐迟这样有什么不好,相反,他觉得好得不得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克制贪欲的,至少应鹤闻自己不行,他当然比大多数人更冷静,但他冷静的前提是想贪一把更大的。
好在他也比大多数人更克制,不论多大的利益,都不会把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人最难的是愿赌服输,应鹤闻只要是投出去的钱,就做好了可能收不回来的准备。
应鹤闻问:“真给我?”
徐迟:“那还能有假的吗?赚到了我开心,没赚到,这就是恋爱经费。”
然后应鹤闻就知道少爷一个月打算花两百万谈恋爱,经费很充足。
这天晚上没干坏事,俩人就稍微亲了亲,摸了摸,然后抱一块睡了个昏天黑地。
期末时候的懒觉太过难得,徐迟醒了一秒就决定今天不健康生活了,睡到午饭再起。
应鹤闻被迫也不健康了一把,但感觉很不赖,就是午饭时候全狼吞虎咽的,显得胃口都过分好。
徐迟吃完了饭瘫在沙发上,还能再赖一会儿再去学校,懒洋洋抱怨接下来元旦过后二号就要考试,好烦。
他嘟嘟囔囔,说学校真缺德,怎么该放假的时候还考试,关键考完之后还有考试,拖拖拉拉得到快二十号才考完,也不知道干什么战线拉那么长。
应鹤闻想了想,说:“可能是给大家一点女娲补天的机会吧。”
徐迟:“……”
也是有道理!
从元旦开始,真就别管之前怎么玩,什么过生日大半夜出去唱歌这种,再没有了!
徐迟这种刚谈上对象的,都得和同学相约图书馆,把自己一颗刚长出来的恋爱脑,放知识的海洋里涮涮。
梁奇:“不是,你怎么还带家属!”
他都没带女朋友!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成绩!为了大家!
徐迟:“带他来给我们当爹的。”
应鹤闻表情很矜持,说:“你们小组作业,我来帮忙。”
小组作业真是万恶之源,要是就他们仨关系好的也就算了,可惜五人一组,还有俩拖后腿的找不着人,都要复习呢,平白要多分担两个人的工作量,真就很上火。
如今有应鹤闻这样的活爹从天而降,孙永安当场融入了真感情:“父亲!”
梁奇立刻风向转得快:“坐坐坐!您喝茶!”
一番交流之下,发现应鹤闻竟然真的很懂行之后,梁奇也是发自内心喊了声“爸爸”,感觉这个作业分稳稳的,很安心。
徐迟在旁边听,觉得跟着占到了便宜,嘿,长辈分了!
“徐迟你这个笑收一收。”
梁奇觉得这笑得有点儿过了。
徐迟不收,美滋滋:“四舍五入我也当上你们爹了呀!”——
作者有话说:徐迟:自有儿女绕膝的办法!(继续小红包~)
第25章 第24章 “狐狸精害人啊……”……
徐迟这蹭来的爹也没快活太久, 父子情深的戏码乐过以后就是复习地狱。
应鹤闻能帮着分担小组作业工作量,但不能把知识塞进他脑子里,期末就是那么冷酷无情。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 期间穿插各种作业, 隔几天一个考试,让他们展示这些天女娲补天的成果。
好在徐迟心态还是比较好,复习时候是真玩命, 但考完一门就扔一门, 绝不多想, 不像梁奇和孙永安, 考完还要患得患失,生怕补天本领不到位, 回头补考还得补。
徐迟:“想什么呀, 现在想也没用啊!”
“快快,又不是都考完了, 别想没用的了, 赶紧赶紧!”
就这么熬了大半个月,徐迟恨不得跟应鹤闻亲个嘴都要掐秒算时间,也就每天睡前能小小亲热一下,多得是真没有。
徐迟感觉到了被学习掏空身体的苦,年纪轻轻有心无力的, 好惨!
应鹤闻就听人在怀里,困得不行了,还要憋着一颗色心豪言壮语地发梦:“考完放假我就要跟你在家酒池肉林!骄奢淫逸!一夜七次!”
应鹤闻被可爱的不行,低头在他发顶亲亲,拍着背把人哄睡着。
徐迟之前还觉得自己好命,出生时候家里有钱, 破产了没几天又有信托兜底,连谈恋爱都是要好的竹马,一辈子也就吃了点儿没开窍时候的憋屈苦。
现在他又开始觉得自己的命好苦,怎么会有人在期末时候谈上恋爱呢?
亲个嘴都要争分夺秒!
少爷在和自己的色心抗争时候是这么嚷嚷的:“但凡早个把月谈上呢!这样最新鲜最热乎的劲就过去了!”
那样就不用这么抓耳挠腮,偶尔想从知识的海洋里露个头喘口气,徐迟都觉得自己偶尔瞄到应鹤闻时候,那眼睛都在发绿光,带颜色的东西好险就要把才放进脑子的知识挤出去。
应鹤闻平时都很大度包容,只听他说这个时候很计较,伸手把人抱怀里,语气听不出喜怒:“个把月就不热乎了?”
这么快?
徐迟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哎哟,怎么这时候还要挑他的错?
他立刻就嚷嚷,半点没有说错话的心虚:“你也不心疼我!我这是想谁想得?放古代你这就是勾引书生的狐狸精,得喊道士来抓!”
应鹤闻听了就觉得怨不得自己喜欢他,怎么随口一句就轻易把人哄好了,现在这样,都是想自己想的。
之前还是要报警抓,现在连道士都用上了,可见是喜欢得不得了,爱得不得了,不科学的手段都得用上才行。
应鹤闻不由美得冒泡,温柔说:“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劲头仿佛偶像剧男主。
徐迟也顺坡下,反抱住他,也腻腻歪歪哼唧:“热乎的,一直热乎的。
现在苦的不就是心里热乎得不行,但叫期末的王母娘娘阻挠么?
期间让徐迟比较高兴的事情,就是应鹤闻三年前给他的被快递来了,感谢应家帮忙的阿姨。
徐迟顾不上看漂亮琥珀,拆了快递就直奔底座,抠开就拿出里面三年过去还亮闪闪的素圈戒指。
少爷都不等人,直接要往左手无名指上套。
应鹤闻握住他的手腕,徐迟才想起来,哦,对,这得男朋友来。
应鹤闻心里也有些忐忑,三年前他是量过徐迟的手指的,应该是正好,现在就不知道了。
那个素圈被他屏住呼吸轻轻戴在徐迟左手无名指上,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徐迟又被浪漫到了,搂着应鹤闻直嚷嚷这还让他怎么好好学习!
但应鹤闻让他摘下来,徐迟又不肯:“给了我就是我的了!怎么不说相信我一定能学好?”
“快说快说!”
“我相信迟迟一定能学得好。”
少爷爽了,摸着戒指继续复习,感觉自己放着男朋友不亲嘴,而是努力学习,可太励志了。
俩人偶像剧掺着励志剧,一直挨到徐迟最后一场考试。
徐迟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门那一刻,真是乳燕投林一样奔着应鹤闻去,一边是被考试扒了层皮的疲惫,一边又是终于逃出生天的兴奋。
应鹤闻就听他欢呼:“回家回家!”
不等替他高兴,就听徐迟又压低了声音,更兴奋说:“干坏事!干坏事!”
应鹤闻瞬间只想低头亲他,把他嘴堵上。
如果说徐迟的期待是明面上的一把火,时刻摇曳着勾搭着,让他心思差点不能再学习上,那应鹤闻的期待就是汹涌的暗潮,表面上似乎风平浪静,其实背地里早惊涛骇浪。
只等着时机一到,就把徐迟整个吞没。
徐迟最开始被亲得直喘得时候还有空玩笑:“之前装得多好,我还当只有我想!”
他还故意去顶应鹤闻:“原来也憋坏了呀……”
应鹤闻轻吻他的颈侧:“怎么会不想?”
不过是心疼徐迟期末时候辛苦,想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能名正言顺地亲吻,触碰,怎么可能不想?
更别提徐迟也喜欢他,看过来的眼睛总是带着期盼似的,更又添了一把火。
每天只能浅尝地亲密那么一会儿,徐迟都总是哼哼着不够,应鹤闻就更是觉得不够。
他只是更少说出来,也更擅长忍耐。
徐迟一边忍不住直缩脖子,一边又很享受,还是不能适应,这辈子大约是都适应不了了,可现在和应鹤闻在一起,就觉得这碰不得的脖子,某种程度来说,也不赖?
前提是应鹤闻别太过分。
可大概是饿久了,之前装得好好的人,变态的那一面有些压不住。
一开始轻轻地吻,渐渐变成轻轻地咬,他要是单纯咬那么一下就算了,明知道是徐迟的弱点,心里就更想欺负,又啃又吮的,徐迟声都没怎么吭就交代了。
应鹤闻甚至没碰脖子以外的地方,真是要命。
徐迟被剥干净时候人都还在抖,没了刚才还能顶应鹤闻调戏的那股劲,被抱着缓了一会儿才算是喘匀了气。
这才刚开始。
徐迟舔了舔嘴唇,有些怯,但更多还是兴奋。
怕应鹤闻还要对自己脖子下嘴,他就先下手为强,凑过去先亲。
占住了嘴,手还闲着,能做的事情还很多。
徐迟又觉得自己吃了亏,应鹤闻连痒痒肉都没有,除了那块,别的地方上手应鹤闻都不怕,可徐迟哪都嫩,落应鹤闻手里只觉得处处要命。
也就是比脖子好一点儿。
要躲都是下意识的,人就往应鹤闻身上蹭,明明就是他在使坏,可受不了时候,还是会对应鹤闻伸手。
徐迟只觉得透过皮肉,骨头都要给他捏软了,只一处还精神得过分。
明明性别一样,明明对方有的自己都有,可上手了,感觉就是不同。
心尖儿都跟着烫。
呼吸心跳融在一起,体温气息互相浸染,恍惚间好似变成了同一个人。
徐迟都不知道到了几次,再喘匀气的时候,人都被应鹤闻抱进了浴缸。
水温正好,叫在余韵中的身体酥酥软软。
他转过脸,就和男朋友交换了一个带着水汽的亲亲,正觉得心满意足,就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徐迟:“……”
徐迟不想承认两人之间是自己走量比较大,但回想刚才,应鹤闻好像就来了一回,刚都主要伺候他了。
被宠着了,心里甜。
他也识宠,并没有自己舒服了就不管,胆子大得很,直接就撩拨应鹤闻。
果然应鹤闻呼吸一下就重了,搞得徐迟很得意。
“怎么样?喜欢吧?”
“嗯,喜欢。”
这种时候,脑子里段子难免比较荤。
徐迟就想起那些什么“我就蹭蹭”之类颜色废料的,感觉自己这么干还是有些危险的,万一应鹤闻把持不住,那他屁股就不保了。
但这种时候,危险和刺激差不多画等号,很难分清楚真实界限。
主要是徐迟也好奇,心里还是很蠢蠢欲动的,但凡应鹤闻硬件条件能再稍微合理点,他都没那么怂。
少爷小声嘟囔:“还不是都怪你自己太争气?”
应鹤闻亲他,逃避这个改变不了的问题,只继续方才的一切。
徐迟觉得滚烫一片,恍惚间跟来真的似的,脸也跟着燥起来,知道这也不是应鹤闻能解决的。
但总要解决吧?
徐迟觉得也没别的招,和男朋友咬耳朵:“试试?慢慢来,练练应该也行。”
他说话声音带着些喘,尾音是那事之后软软的甜,却又很把这件事当成个难题攻克的认真样子。
应鹤闻就想起他复习时候的模样,刻苦又钻研,真是叫人喜欢到骨子里去。
什么样子的徐迟,应鹤闻都喜欢,现在这样就更叫人心热。
徐迟反正对应鹤闻也没什么好害臊的,又主动又配合,积极地不得了。
大约是心里也想,又从刚才到现在,还泡在浴缸里,一切竟然都比想的就很顺利。
徐迟眼睛瞪大了,感觉有些怪异。
应鹤闻小心翼翼,也不敢乱来,问他:“怎么样?疼不疼?”
徐迟又不是真的豆腐做的,这会儿很大气的说:“这有什么好疼的?”
手指头罢了!瞧不起人!
“有感觉吗?什么感觉?”
徐迟认真体会:“唔……没什么特别的,也不疼也不爽。”
他品味完,看应鹤闻表情竟然不像是色急,就问:“你想什么呢?”
这时候竟然不是兽心大发?不应当!
应鹤闻就亲他,说:“好认真,好可爱。”
徐迟这才知道应鹤闻还喜欢自己认真学习的样子,登时很来劲,故意哼唧喊他:“应老师,今天生丨理课教什么?”
应老师进入角色很快,接口说:“教你前丨列丨腺在哪。”
徐迟没忍住笑场了,不为别的,因为老师也不知道在哪呢!怎么教他!
都是大概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应鹤闻强一点,他开窍早,好奇之下,还是研究过,可理论和实践之间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这不就没找到。
也是巧了,徐迟这么一笑,人动了下,谁想正好就动在关键上,一下腰都软下去,背也拱了起来。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刚才那一刻的感觉,只知道整个酸得刺激得不行,笑一下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小小的呜咽。
应鹤闻看他反应就知道对了:“在这。”
他光说不算,人也没闲着。
徐迟真是整个瘫他怀里了,感觉魂都被搅飞了,脑子都成了浆糊,喉咙里不由自主得呜咽。
一时叫“鹤闻”,没停,一时又喊“老师”,胡乱地最后徐迟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反正是都没喊来他停手,反而更过分了些。
应老师不光教会了,还给他巩固了,只一回就让学生牢牢记住位置在哪了。
徐迟被他弄得要疯,最后真是趴他怀里哭,什么时候被放过得都记不清。
应鹤闻捧着他的脸亲,着迷得不得了:“迟迟,迟迟。”
徐迟缓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又有了脑子,起先闹脾气,哑着嗓子说:“王八蛋……不许喊……”
后面又被亲得没脾气,毕竟爽也是真的爽,可就是太过了有些受不了。
再后来又比较关心自己练习成果,被应鹤闻弄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被塞了多少。
应鹤闻就给他看,用手指比划。
徐迟也跟着比划了一下三,感觉任重道远,然后又哼哼,觉得应鹤闻坏归坏,刚才不让自己跑是挺变态,但再怎么,他都没想真做到最后。
总归……总归还是心疼自己更多。
徐迟自己是能体会上头了多难控制的,可应鹤闻一直都是先顾着他,还是有些受用的。
这偶尔的一点儿变态,也还行!
徐迟消气了,也有空关心男朋友了,但现在不敢给上手了,就表示自己另一张嘴也可以练练。
应鹤闻:“……”
他想找手机去网上发个帖问问,标题就取“男朋友太相信自己了怎么办?”
反正徐迟坚持,他也想应鹤闻舒服,最后还是练了一下,练习结束总结了下,觉得自己做得比上回好,就很得意,有进步是好事呀!
接下来两天更是过得荒唐,放假了徐迟就彻底放肆起来。
两个人像是要把青春期时候没能一块做的坏事,一股脑儿都做一遍,非常没羞没臊。
徐迟都忘了寒假得收拾东西回家,光惦记着和应鹤闻练习个没完,因为叫太多,晚上都不好意思和爸妈语音,纯打字。
等看到聊天框里妈妈问他几号回去的时候,徐迟才反应过来自己完全忘了。
徐迟转头看抱着自己的应鹤闻,谴责:“狐狸精害人啊……”
应鹤闻:“……嗯。”
除了承认,还能怎么办呢?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一个月寒假连带着过年,俩人怎么过?
徐迟当即拍板:“收拾东西,你跟我回家。”
应家那边?啧,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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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5章 那还能有心思学习?
徐迟想到应鹤闻回来这么久, 应家没一个人想起来问他一声,就生气,别说什么不知道他回来。
他让家里帮佣阿姨帮忙寄东西, 阿姨是得跟家里报备的, 不然怎么好随便动东西?
不过是不上心罢了。
徐迟其实很生气这点,但怕伤应鹤闻的心,索性不提起。
回去也方便, 就省内, 飞机都不用, 高铁没多久就到, 行李更是不用收拾什么,家里都有。
应鹤闻也是, 回国时候的行李箱都没拿, 难道徐迟还能少了他的穿的用的?
因为是两个人,徐迟一点儿都不觉得路上无聊, 偷偷在座位上拉手, 都觉得心情好。
回的家不是徐家以前的大宅,那房子没卖,但家里人少,老宅子在山上维护费用又高,现在就闲置了, 只还让人定期打扫。
徐迟觉得钱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住那周围都是旧相识,爸爸面子上抹不开。
现在这个家也是以前常住的,市中心闹中取静的一栋三层别墅,是为了徐迟读书方便买的,因为他和应鹤闻从小就亲, 家里还有应鹤闻的房间,只是那房间大多时候都空着就是了。
俩人挤一块儿睡才是常态。
徐迟没和家里说自己具体几点到,这么大的人了,不用接,而且这样还有惊喜。
于是徐源听见门铃响去开门,看见的就是徐迟,还有他身后跟着的应鹤闻。
徐源当时就愣了下,这是又和好了?
“爸!”
徐迟上去先给自己老爸一个抱,徐源都来不及给反应,就听儿子开始扯子嗓子喊:“妈!”
冯云本来正看文件,一听儿子的声音,立刻丢开手小跑过来,惊喜出声。
徐迟又笑嘻嘻抱抱妈妈,然后说:“妈妈,我带鹤闻回来一起过年。”
冯云反应快:“那我去收拾下鹤闻的房间。”
徐迟赶紧说:“不用不用,他跟我住就行,不用收拾,收拾了他也不住。”
冯云愣了下,才笑:“好,那你们自己决定,我再定几个你们爱吃的菜。”
徐源看俩小子好似又跟以前一样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也是好笑,这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他还故意问儿子:“这回能好多久?我跟你妈妈能把鹤闻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吗?”
徐迟跳脚:“你根本也没把他放黑名单里!妈妈也是!当我不知道呢!”
徐源就哈哈笑,不接儿子的茬,俩小孩好了坏,坏了好,他们大人难道还能跟着闹?
他转头问起应鹤闻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冯云也关心了两句,才放俩小的上楼收拾去。
往里走,房子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应鹤闻上次来都已经是三年多前的事情,这样熟悉的空间,好似让时光都倒转。
徐迟也没特地避讳,直接就拉着他的手,从小就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到了房间,布置也都还是以前的样子,不止应鹤闻觉得像是时光倒转,徐迟也一样。
“感觉还跟小时候放寒假你来我家似的。”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一样,因为他俩谈上了嘛!
进了自己房间,徐迟就有点儿肆无忌惮,吧唧就亲应鹤闻一口,还很能瞎想,说:“要是那时候我俩就偷偷谈,哇!”
想想很刺激。
那还能有心思学习?
徐迟觉得肯定是没有,现在他都忍不住要和应鹤闻在车上偷偷拉手,高中时候要是谈上了,那估计就是课桌底下手拉手,没事就想找个人看不见的地方亲亲嘴,偷摸着还要干点不能干的坏事。
搞不好很快就被家长发现,然后棒打鸳鸯!
应鹤闻:“……”
怎么一下就进展到这里了,干坏事那段多来点不行吗?
徐迟也觉得自己想得太快了,就往回倒腾一点儿,开始瞎想,要是他们那时候想偷着亲热会在哪。
应鹤闻几乎没思考就说:“学校厕所,没监控。”
徐迟还是头回想这种,一听就知道应鹤闻不知道想多少次了,也是人激灵了一下。
想到应鹤闻变态起来的劲头,这想象同时伴随着可能被发现的刺激,就很冲击感官,思想差点要刹不住车。
徐迟脸红了:“我靠,不能想了!不然等会怎么下楼跟我爸妈吃饭!”
“你先想的。”
应鹤闻低头在他后颈亲了一下,吓唬得徐迟捂着脖子蹦跶开,缓了缓,才张牙舞爪回来跟他理论。
“谁想的?到底谁先想的?你那个不假思索的样!”
应鹤闻就把人抱了,没有一点被控诉的心虚,只有徐迟在怀的满足。
徐迟本来还扑腾两下,等应鹤闻抱着他晃了晃,他就软绵绵得像个棉花糖一样甜了。
谈恋爱真开心,跟竹马搞对象更开心。
俩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觉得不干坏事,就这么抱着也快乐。
好不容易腻歪够了,才分开,徐迟屋里早收拾过,除了衣服会小点,别的东西都能用,说是让上来收拾,不过是冯云打发他们两个自己玩。
晚饭还早,徐迟就把游戏手柄拿出来,跟以前一样,和应鹤闻打联机。
如果说之前看到家里布置,看到这个房间,好像时间回溯,那联机游戏一启动,就真的见证了时间定格。
应鹤闻走了以后,徐迟就没跟别人一起玩过联机了。
徐迟难免要嘀咕:“没故意等你,就是……”
就是和别人玩,感觉都不对。
少爷闭嘴了,嘴巴跟着噘起来,明显不乐意,应鹤闻抬手就捏,换来两下狠打。
徐迟解气了,来得快去得也快,俩人重开尘封了三年的游戏。
起初还有些长久不上手的生疏,但渐渐配合的默契就显现出来,遇到什么东西,都不用多说,只要出个声,对方就能领会,再也没有人能有这样的默契。
一关结束,立刻迫不及待进入下一关,直玩到楼下徐源喊吃饭,徐迟扯着嗓子回。
“知道了!马上!马上!”
嘴里说马上,但其实非要过了这关才行。
真就跟以前一模一样,明明可以暂停,但就是火急火燎要过了关才肯去吃饭。
好容易下楼,徐迟也还兴致勃勃:“我刚才那个操作真是太帅啦!”
他自己夸完还不算,还用肩膀轻轻撞应鹤闻:“是帅吧?是帅吧?”
应鹤闻当然说:“帅。”
冯云就笑:“还非要人夸你,赶紧的,饭要凉了。”
桌上饭菜谁的口味都没落下,一向是如此,徐家从来就是像有两个儿子的。
应鹤闻也只有在这才被两个大人当孩子宠,冯云说他瘦了,得多吃肉,徐源玩笑问他现在能不能喝两杯,然后就被徐迟把酒柜钥匙没收了。
“哼哼,喝什么喝,都不许喝。”
徐迟还要争宠:“妈妈怎么不叫我多吃肉?”
冯云:“你倒是吃一口菜!”
少爷委委屈屈,吃了一口,觉得自己牺牲大了,转头给应鹤闻夹了一筷子更大的绿叶菜。
应鹤闻则是以德报怨,给他夹了糖醋排骨,就又见着少爷笑了。
徐迟吃了个肚子溜圆,觉得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呃,应该是家里能点到的饭店吃得更顺口。
吃饱了,徐迟就不老实,桌子底下脱了拖鞋,悄悄用脚去蹭应鹤闻的小腿,还非要把人家裤管撩起来蹭,坏得很。
应鹤闻不动声色,仿佛根本没这件事。
那徐迟还能罢休?他脚往上抬,要踩点违禁的地方,然后就被应鹤闻抓了个正着。
徐迟挣不开,立刻就恶人先告状:“妈!鹤闻抓我脚!”
冯云为了保持身材,晚饭一向吃得比较克制,这会儿正慢慢挑自己面前盘子里鱼块的鱼刺,听了头都不抬问:“那你干什么了呀?”
徐迟根本不慌:“我踩他脚啦!”
徐源都听笑了,这什么小混蛋:“你倒是承认的快!”
徐迟才要说话,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就感觉应鹤闻挠他脚心,一下吱哇乱叫起来:“妈!爸!救命啊!他挠我脚!”
家长们表示啊呀,没办法呀,这饭都没吃完呢,没空救儿子呀。
应鹤闻在徐迟笑得肚子痛之前放了手,一顿晚饭吃得相当有声有色。
这氛围实在是久违了,不管是对徐家的三口还是对应鹤闻,俩小的吃完没回去打游戏,一起收拾了餐桌。
徐迟就跟妈妈显摆:“我现在可能干了。”
冯云就摸摸儿子的脑袋,也摸摸应鹤闻的,夸他们:“都能干。”
收拾完,这俩也没回去继续打游戏,而是在起居室里一块看电视,看得什么不重要,就是喜欢这么一家人在一起。
徐迟和应鹤闻挤在一张沙发上,那边是夫妻俩挨着,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一会儿说冯云的化妆品厂扩产的事情,一会儿扯到国际形势原料价格,转头又说起徐迟爱吃的老店有一家换了老板,小辈接班以后味道不行,徐迟顿时觉得天塌了。
他刚想谴责怎么能没学好本事就接班呢,结果应鹤闻轻轻捏了下他的手。
徐迟反应过来,哦,对,他爸也是本事没学好就接班的,说出来多少有点儿伤爹。
少爷只能含泪洒脱:“没事,好吃的多得是!”
才怪呢!
这态度搞得徐源和冯云都感叹,儿子真是长大了,放以前早嚎起来了。
徐迟后来还是嚎了,但对着应鹤闻嚎的,他的好吃的!
本来计划好了放假要吃的!怎么信托跟上了,老店自己却不争气了呢!不应当!
应鹤闻就把人抱着哄:“肯定还有好的,我们慢慢吃。”
徐迟被哄了一会儿也是很有些渐入佳境,就提醒男朋友:“剧情发展是不是应该进入跟我说现在可以吃点别的好吃的的阶段了?”——
作者有话说:徐迟:午夜档!午夜档!(小红包继续~)
第27章 第26章 当时怎么没觉得有问题。
午夜档差点没开成, 这主要是责任在徐迟自己。
他自己说完这句,忽然就想到晚饭后看电视里沙雕剧里主角都跟人亲上了,还问对方怎么吃自己的嘴。
当时心不在焉, 也就觉得一般好笑, 现在徐迟忽然被戳中笑点,当场狂笑,停不下来。
应鹤闻抱着人跟着笑, 觉得他这个笑点延迟也可爱。
徐迟笑够了, 本来想跟男朋友亲亲的, 结果刚亲上, 又想起来那句,又开始笑, 还一边笑, 一边贱兮兮:“哥哥,你怎么吃我的嘴?”
他问完差点笑岔气:“哎哟不行, 完蛋, 这句忘不掉了怎么办呢,接下来我还怎么亲嘴!”
沙雕剧害人啊!
应鹤闻觉得可爱是可爱的,但不能亲嘴了的确是个问题,于是说:“因为哥哥想吃你。”
说完,捏着徐迟下巴狠狠亲下去。
这次就不是平常那种亲昵的, 贴贴的亲,动真格的了。
徐迟那点儿残留的笑意瞬间就被亲散了,思想跟着应鹤闻走。
好会亲,也好会摸。
这下满脑子都是午夜档,沙雕剧被忘到了脑后。
人都给亲得迷糊,应鹤闻放他喘口气, 徐迟张着嘴,追着还要。
徐迟感觉这次比之前更刺激,可能是场景加持,新家不如这个经典场景带劲。
他们两个人小时候就一起睡在这张床上,亲密无间的过了十几年,而现在,却这样一起做坏事。
徐迟甚至有种害怕爸妈被推门进来的些微恐惧,当然他明知道这事情不会发生,他爸妈不会轻易开孩子的房门,有事都是隔着房门说,或者等他开门的,再说他锁门了。
当然不可能发生什么门一开,看个正着的翻车事件。
徐迟反正就没想过,跟应鹤闻待一个房间里,能忍着不做坏事。
开什么玩笑,这才刚谈多久?好热乎的。
徐迟坐在应鹤闻腿上,咬他耳朵,忍着声音小声说:“上回锁门,我们也干坏事来着。”
徐迟家里氛围好,他门就没锁过,敞开门懒得管倒是有。
现在能想起来,把门关了,还偷偷摸摸锁门的时候,竟然都是和应鹤闻一起。
青春期总是很多好奇,就算是乖孩子,也难免想干点坏事的。
徐迟现在想起来就觉得以往的太多伏笔,他竟然都没有察觉,真是稀奇。
那次关子昂塞给他们一本泳装写真,说好东西好兄弟们都开开眼。
徐迟怕被人发现,觉得揣了个炸丨弹一样,心砰砰跳地回家,头一回心虚得要死在家里还锁门。
他跟应鹤闻两个人脑袋凑着脑袋看那本对当时的他们来说,真的尺度还蛮大的写真。
拍得是挺好看的,青春又性感,但对徐迟来说,就是好看而已。
他能欣赏女孩子的漂亮,但再多的就没有了。
那时候的面红耳热回想起来,根本就不是因为写真上的女明星,而是因为和应鹤闻一块干坏事,那种一起探索未知世界的羞涩。
徐迟想到了,自然就说出来:“我靠……那么漂亮的我都没反应,当时怎么没觉得有问题。”
原来早就不对,只是他实在是迟钝,一直到今天回望,才知道错过太多。
应鹤闻当然也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他不由笑起来:“我还以为是我说一般,你才硬跟着我说的。”
他那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喜欢徐迟了,再漂亮的写真都勾不起兴趣,徐迟红着脸问他觉得怎么样的时候,他是这么回答的——
“一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徐迟就咬他,也笑。
后来哪还有功夫管什么明星写真,光好奇应鹤闻喜欢什么类型了,结果狗东西卖关子,搞得他好奇好久。
徐迟一向又很会缠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最后应鹤闻说:“你这个类型就可以。”
一直都以为是玩笑话的,徐迟还以为应鹤闻纯粹是闷骚不肯告诉自己,他自己又还没有喜欢的类型,连交换都没得交换,再后来,就又被别的事吸引了注意力,这事情就没了后续。
旧日的碎片,拼凑起了面前这个人一路藏着的喜欢。
徐迟一下知道,自己可能错过许多这样的告白时刻,总以为他在开玩笑,心里顿时很怜爱。
原来鹤闻说过的。
徐迟不咬人了,亲亲他,恨不得把这些年的亲亲,亲密,全都补回来。
好在一切都不晚,他们还年轻,还有未来所有的时间。
过去成了此刻的催化剂,越发感觉此刻的亲吻和拥抱都来之不易,可能就差那么一点点,真的就会错过。
徐迟多少有些后怕,不由更主动了一些,这个人,怎么能生着病一个人跑到国外,太坏了。
也太可怜了。
他尽量放松,接受男朋友的探索,感受这人带来的所有。
还没那么熟悉的快乐,爆发得太快,让徐迟很难招架,声音好险就要忍不住,还好应鹤闻亲得及时。
家里房子隔音应该是还不错的,可到底多不错,最好还是别试得好。
一胡闹就有点儿停不下来,徐迟现在打开新世界,很难不去想,只是手就那么好,换真家伙,不是爽死?
他也是真敢说出来,应鹤闻都没招,就吓唬徐迟,直接就抵着,像是随时要来真的。
徐迟先是眼睛瞪得像铜铃,大有要谴责的架势,可最后也没谴责出来,反而默默蹭了蹭,默许了。
应鹤闻一下是真要疯了,什么都没准备,他怎么敢的?
徐迟就感觉自己屁股被打了,不是调戏地拍一下那种,是真的带了点力气,有点儿痛的那种。
没特别痛,但特别突然就是。
少爷委屈了:“怎么打我?”
徐迟长那么大还没挨过打呢!
应鹤闻说:“要你长记性,什么都没有就敢这样,生病怎么办?”
徐迟小声嘴犟:“也不一定吧,不带的不是也很多。”
没那么背,一次就生病吧?
应鹤闻不让他说了,把他脑袋按下去,吃着就不嘴犟了。
徐迟就吃了,并且很得意自己的学习成功,可惜就是腮帮子酸,喉咙也有点儿疼。
忙活完,这下可算是老实了,精气神都给男狐狸精榨干,睡眠质量非常高。
第二天一睁眼,早就日上三竿。
徐迟决定继续赖床,他都放寒假了,不赖床这个寒假的意义何在?
应鹤闻被迫跟他一块赖。
不光是徐迟粘人,想和他在一起,还有就是少爷怎么能放他一个人先起来?可不能给爸妈有对照组的机会!
少爷十分得意,觉得自己充满智慧。
俩人又睡了个回笼觉,下午了才从迷人的被窝里挣脱。
家里吃喝都有,家长们不在,冯云去厂里视察了,徐源当司机。
俩人狼吞虎咽填饱了胃以后,就是快乐游戏时间,昨天没打完的游戏继续。
老游戏,却实在是有趣,身边的人也是对的,趣味登时翻倍。
徐迟中场休息时候,轻轻撞了撞应鹤闻,小声说:“过两天挂个专家号我们一起去看看,看药需不需要调整什么的。”
应鹤闻现在看着都挺好,除了日常在吃药,好像没有异常。
但徐迟还是很担心的,总归是看看更好。
应鹤闻当然说好,但难免带出来一些紧张。
徐迟就把游戏手柄放开,抱着他:“别怕,我和你一起,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没什么好怕的。”
“嗯。”
徐迟:“我得听医生说说,有专业指导,我才知道怎么样对你更好。”
现在网络当然很发达,能查到很多东西,但那是针对群体性的指导意见,徐迟想知道的是关于应鹤闻,他还能做些什么,当然是看个医生最简单。
说是两天,其实等了一周多才有号,专家号太难约了,徐迟因为这个还心态很好:“你看,现在生病的人好多的,不然专家号怎么那么难抢?”
能有医生看就不是什么大事!
应鹤闻就觉得呆在他身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用怕,一切都带着明亮的光,坏事也有好的一面。
到号那天,徐迟就跟家里说要和应鹤闻出去玩。
年轻人一天到晚不着家的多了去了,徐源和冯云都没觉得哪里不对,顶多说一句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两个小年轻一起看精神科,挺少见的组合。
不过这边病区大家都安静,也没谁特别关注他们,坐都不挨着。
这边还连着心理咨询,徐迟看好多家长带着不大的孩子来看,就觉得现在从小的到老的都不容易。
徐迟一边等叫号,一边玩应鹤闻的手,跟自己手比大小,觉得某种意义上比玩手机还有意思。
应鹤闻因为他这样,人也很放松,还会故意收紧手,把他手抓住。
徐迟抽不回来,就低头凑过去威胁要咬他的手,应鹤闻就迅速放开,换来徐迟得意的笑。
里头医生叫号终于到他们,门一开,医生就见两个漂漂亮亮的年轻人一块走进来,脸上都带着笑,个子矮点的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不像是来看病的,像来玩的。
徐迟把应鹤闻安排在医生对面坐着,自己坐旁边。
来都来了,应鹤闻就是准话要好好看看的,他现在有徐迟,无论如何都要尽量维持好状态才行。
医生很专业,一边听应鹤闻说自己的情况,一边看他手机上之前在国外的诊疗记录,还有现在正吃着的药品种类。
“你现在的状态改善还是比较明显的,我建议是药的话,可以减半,你现在吃的药是对症的。”
徐迟在旁边仔细听着,问诊期间没有插话,一直到差不多了,他才问医生自己作为家属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这个最好多久复查一次之类。
应鹤闻转头看他每一项都做了记录,比期末复习时候都认真的样子。
心里很甜——
作者有话说:应鹤闻:迟迟爱我。
第28章 第27章 “你和迟迟好了?”
得到专业指导了, 徐迟也是放心不少,专家时间宝贵,后面等着的人还多, 该了解的都了解了之后, 他俩就撤了。
徐迟心情很明媚:“看,医生都说你现在状态很好,继续保持, 多好。”
应鹤闻正很受触动, 想说些什么, 结果徐迟嘴快, 抢先说:“这都是我的功劳呀!”
他不禁一怔,继而失笑, 一边笑, 一边认同徐迟的话:“对,都是你的功劳。”
徐迟不知道是自己心里作用, 还是的确如此, 总觉得应鹤闻笑得比之前更轻松,反正来医院看看还是很正确的。
应鹤闻笑完了,问:“回家?”
徐迟:“回什么家啊,都出门了,怎么能不约会?”
他们谈上以后就没正经约过会, 就那一顿烛光晚餐勉强算。
然后就奋战期末,接着就是在家,除了打游戏就是干坏事,这么一想,太熟了谈恋爱就缺少一点儿纯情的环节,少爷决定今天难得出门, 把约会环节补个票。
应鹤闻听他说约会就开心,干什么无所谓,主要是能和徐迟一起。
午饭选了家徐迟喜欢的老字号,定了饭后的电影票,虽然寒假了,但是工作日,现定也还有票。
吃完以后他俩在包厢里消磨时间,准备等电影快开场再走。
徐迟刷手机,说:“咱们明天去游乐园吧?早晨去,玩一天。”
应鹤闻都没意见,觉得他安排地很好。
倒是徐迟自己安排完了,但有些不自信:“会不会没什么新意?”
他之前也没谈过啊,对约会这个事情还是很陌生。
应鹤闻怎么可能觉得没新意,立刻就说:“怎么会?”
徐迟嘴角就翘起来,不过知道男朋友这样也是比较盲目,但没关系,他可以找狗头军师们咨询一下。
少爷拿手机,给梁奇还有赵鑫他们仨发了消息,问他们约会一般都怎么安排。
发完,徐迟说:“今天明天先按照我说得来,以后可以参考他们给的意见,看谁的好玩,咱们择优录取。”
他消息才发过去,梁奇就给了他一点恋爱中的男人的震撼。
徐迟眼睛都瞪大了:“我靠小组作业PPT他要死要活,出去约会他竟然做全套攻略!他是来上学的还是来恋爱的!”
应鹤闻不禁也凑过去围观一下,如实说:“……比他作业做得好。”
徐迟也是服了,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给梁奇发了个抱拳的表情,然后说:哥们以后做作业也保持这个水平好嘛?
梁奇回了一个[我不听我不听]的表情。
徐迟继续欣赏梁奇的大作,应该是刚谈上他就整了一个这个备忘,一直补充完善到现在。
细节到从开始时候什么记得给女朋友拿包,自己要带伞带纸巾薄荷糖,天热记得带防晒带冰水,天冷记得带暖宝宝。
一直到后来的纪念日备注表格。
少爷沉浸其中,都没空看另外三个狗头军师,狂发消息究竟都提供了什么约会素材,深切体会到了爱情的力量,梁奇平时连手机充电器都不记得在哪,还能记得这么多,开了眼了真是。
应鹤闻也看入迷了,逐字学习,虽然男女经验不能完全代入,但爱一个人的心是一样的,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
俩人电影还没看上,就脑袋挨着脑袋看上了别人的爱情史诗。
他俩正投入,结果被徐迟手机上一个电话打断了,一看是赵鑫打的。
徐迟接起来:“喂,怎么了?有事?”
赵鑫:“你怎么光问不回!你谈恋爱了?!和谁?!”
徐迟这才切出去看消息,发现这三个狗头军师一个方案都没出,全在那问他对象的事情,关子昂关心好看不好看,要看照片,高明明则关心是不是同学,然后根据自己经验说还是同学靠谱之类。
就赵鑫没在他们小群里说话,一直私聊他,问他和谁弹了。
徐迟一看消息长度,心说怪不得刚才手机一直震,跟开了震动似的。
他刷着消息,嘴上回:“对啊,谈了,不然怎么找你们咨询。”
赵鑫:“和谁?”
徐迟开启了闪避:“哦,你都网恋的,问你也是白问,还有事,我挂了哈。”
徐迟迅速在他再说话之前挂了电话,然后略显心虚的开了免打扰。
说起来也奇怪,和梁奇他们说自己和应鹤闻谈恋爱什么的,完全不需要思考,开口就是了,但刚才赵鑫问他和谁谈的时候,徐迟竟然有点儿心虚。
靠,对爸妈都没那么心虚啊!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大家都是哥们,但我俩偷偷亲嘴了,咦惹。
少爷难得害臊,决定先躲了。
结果他这边电话断了,应鹤闻电话没一会儿就响了,应鹤闻给他看了一眼。
徐迟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赵鑫这不是要打探消息嘛。
应鹤闻接了,觉得徐迟可能想听,还开了免提。
结果电话一接,赵鑫就听电话那头,背景音乐和刚才跟徐迟通话时候是同一首,当即就问:“你和迟迟好了?”
徐迟本来喝着餐后小果汁,亏得咽得快,不然听完这句肯定得呛着,现在没呛着也是惊着了。
哎不是!怎么知道的?神仙吗?
应鹤闻没吭声,徐迟用口型问:“你和他说过?”
应鹤闻摇头,他怎么可能和别人说,给他做心理咨询的医生都只知道他有一段不敢开口表白的暗恋,仅此而已。
“说话啊!我知道你俩现在在一块,鹤闻你是不是和迟迟好了!”
应鹤闻看徐迟,怎么回?
徐迟抹了把脸,点点头,这都被问到脸上来了,承认呗,靠,好害臊!
应鹤闻这才对电话那头“嗯”了声,说:“对,我和迟迟在一起了。”
赵鑫仿佛长舒一口气:“是你就好!是你们俩就成!”
徐迟这下憋不住了,也不管害臊的事情了,出声问:“什么叫是鹤闻就好?我靠你怎么知道的?我俩也才谈上啊!你怎么就跟一早知道一样!”
赵鑫在电话那头就开始笑:“我怎么知道?你当我网恋白谈的?行了,我现在放心了,你俩接着玩。”
他那边直接电话就一挂,显然是非常放心了。
徐迟和应鹤闻两个人就又看着手机,不过这会儿不是看人家爱情史诗,是被赵鑫竟然是个隐藏福尔摩斯的事情给震惊了。
徐迟张张嘴,不确定地问:“我俩有事这个事情很明显吗?”
难道就跟他跟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应鹤闻不太确定地分析:“应该……没有?”
徐迟也觉得应该不是,因为他俩真的从小就好,生死都一起经历过,亲近点不是很正常?
他还看了下自己手机,关子昂和高明明俩人还在那叭叭,这俩已经开始互相攻击。
高明明嫌弃关子昂谈恋爱都找网红,一点儿都不是正经谈恋爱的样子,说他的经验不如自己的靠谱。
关子昂反过来说高明明也就谈了那么一个,怎么好意思教别人,他女朋友虽然都是网红,但除了脸网红,交往时候就是正常女孩子,怎么经验就不靠谱了?
徐迟给应鹤闻看过以后,不禁感叹说:“……网恋理论大师的功力还是比较深厚。”
别管是不是爱聊,这个经验累积量着实恐怖,所以轻易把他俩看穿。
徐迟过了刚才有点儿受惊,还有些害臊的劲头以后,就很八卦很坏地问应鹤闻:“你说赵鑫网恋是不是恋过男的?”
就网聊的话,是哥哥还是妹妹,很难分辨吧?
反正赵鑫要的是情绪价值,也喜欢提供情绪价值,不奔现,好像没差。
徐迟话说一半卡喉咙里,应鹤闻本来要说可能吧,看他没声了不由:“嗯?”
“……我靠,他不奔现,不会奔现过发现是男的吧?”
网恋圈子这种传说从来不少,徐迟打游戏这么多年,也是没少听这种事,瞬间觉得有些惊悚。
应鹤闻:“……”
应鹤闻想了想,谨慎地说:“希望不是。”
以他弯得挺早,看同类多少有些分辨力的眼神,赵鑫明显直男,要是直男奔现遇到对方也是男的这种事,应该挺打击的。
徐迟也希望不是,希望好兄弟就是单纯懒,单纯图网聊的快乐。
这问题没有再深入,电影快开场了。
徐迟特地选得校园爱情片,电影说实话就一般般,男女主角演技平平,好在都青春好看,配乐也好,偶尔还是能有那种青春悸动的代入。
他俩在黑暗中拉着手,也没过分亲密的举动,但感觉就是很甜很快乐。
谈恋爱真奇妙,普通电影看着都没不耐烦,就是容易分心玩男朋友的手指,觉得每分每寸都合心意。
看完电影出来,徐迟大冬天的也不嫌冷,自己在甜品店里买了个冰淇淋,但给应鹤闻要了杯热奶茶。
应鹤闻也不挑,徐迟给了就接了,也不问为什么冰淇淋没有他的。
徐迟倒是很老实,并不瞒着怎么还吃两样饭的事情:“不想看你是冰的冷的,容易让我想起来你那天,哼。”
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受惊,虽然知道是生病了,但他还是警告:“不许背着我偷偷再那样。”
徐迟戳碗里的冰淇淋:“不高兴了要告诉我,觉得我哪里没做好也要告诉我,我不一定都能改,但是我知道了,肯定就会注意。”
他想了想,喂了应鹤闻一口,说:“要是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至少让我知道,我陪着你,也比较安全。”
医生也说了,生病了就是很难控制,找一些代偿的方法是出路,但凡事都要有个度,不要让替代疗法,变成真实伤害。
应鹤闻感觉到冰淇淋在舌尖上化开。
冰淇淋是冰的,但迟迟是暖的——
作者有话说:赵鑫:在下没聊过八千,也聊过八百个,有什么看不穿?
第29章 第28章 感情你俩搞对象不带我们!……
休息完, 又在商场里逛了逛。
徐迟先带应鹤闻买新衣服,倒不是差那两身衣服,就是看男朋友长得帅, 所以想打扮一下。
这时候就觉得谈男朋友好处多多, 一家店里,两个人选衣服换衣服都不用分开,一块儿挑一块儿换, 实在是很有意思。
看应鹤闻穿自己选的衣服, 徐迟超级满意, 人帅配衣服, 衣服也衬人,总之就是自己眼光好极了。
再照镜子, 觉得自己也好看, 男朋友眼光也是值得夸奖。
两个人开开心心给对方付账,别管, 就是高兴。
要过年了嘛, 转头又去给爸妈挑了新年礼物,买年货,虽然现在年味都不怎么足,但也算一年到头比较重要的日子,高低买点儿。
折腾完, 东西多得就有些过分,还好俩大小伙子都算年轻力壮,稍微费了点劲就给拿回去了。
冯云看他们拿那么多东西回来就笑:“哎哟,长大了就是不一样,我还说什么时候跟你爸有空了去买,现在倒是不用了。”
徐迟就挺着胸脯很骄傲, 回头和爸妈一起收拾东西,接着又催徐源和冯云试衣服。
夫妻俩换好了衣服,就互相整理,说好看,徐迟看着,就觉得这氛围不和自己跟鹤闻一样一样的吗?
徐迟和男朋友咬耳朵:“哇,感觉我们也像两口子似的。”
应鹤闻就小声:“不是像,是就是。”
徐迟靠着他吭哧吭哧笑起来,他们俩谈,怎么说呢,明明是热恋,可也有多年相交的熟稔,做什么都自然。
徐源和冯云还以为儿子是笑他们,也不放在心上,父母感情好,孩子笑笑怎么了?
徐迟笑完了,先夸了爸爸比前阵子帅了,需要继续保持,接着更是大力夸奖妈妈几十年如一的美丽,哎呀,妈妈就是仙女!
冯云知道儿子故意的,但还是开心,原地转了个圈圈,继而也笑起来。
家里氛围好,徐迟恋家就是很自然的事情,应鹤闻也很享受,久违了的身心放松。
特别是之后,徐迟搂着他脖子说:“咱们也像是老夫老妻一样。”
爱情的火焰是新点燃的,还是热烈的燃烧着,可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那种熟悉和陪伴,却又真和老夫老妻似的。
真奇妙,明明都还年轻,却已经有了相守多年的体会。
这个晚上没干坏事,但还是温馨又快乐。
又过了两天,徐迟觉得既然都被赵鑫知道了,那关子昂和高明明,也就别瞒着了。
完全没有担心失去朋友的恐惧,就之前哥几个为了他费得心就知道,这几个朋友是能走一辈子的。
前两天犹豫也不是害怕,徐迟单纯就是对兄弟们出柜有点儿害臊,哎呀,背着兄弟们和兄弟搞上了,挺不好意思。
徐迟要约人,那边哥仨不说排除万难也要来,也算大差不差,赵鑫放下了和热聊妹妹的峡谷之约,关子昂把给女朋友打榜的重要任务交给了助理。
高明明一看这俩好像牺牲都很大,立刻也跟上:“那我也是跟我宝贝改约了啊!比赵鑫这个网聊的付出更多吧?”
赵鑫说:“你放下的只是一个女朋友,我放下的是几倍。”
高明明:“……怎么还能这么算呢!”
关子昂说他俩都不行:“我女朋友今天可是要冲榜的!”
这不比他俩这种日常更重要!
徐迟示意他们仨别拉踩了,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今天约你们仨出来,主要是有件事要说。”
除了赵鑫,关子昂和高明明看见应鹤闻也在时候,就觉得知道徐迟要说什么了。
这俩听了徐迟说话,不由都嘿嘿笑:“知道知道,你们这是和好了呀!”
高明明还扯淡:“怎么就喊我们?这不得把人都叫上,摆个酒庆祝?”
当时闹掰了,徐迟可是挨个打电话,恨不得连学校门口保安都通知到位的,怎么和好了就他们仨来?
他都要拍胸脯包费用了,这是大事呀,得隆重!
关子昂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这么大的事,得多来点人啊!”
赵鑫这个已经掌握真相的现在就上帝视角,示意他俩坐好,也别喝水。
关子昂和高明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各自把杯子放下。
赵鑫说:“你们靠着坐吧。”
关子昂:“啊?”
高明明:“至于吗,我爸妈之前闹离婚我不也承受住了?”
徐迟看赵鑫都给他安排好了,轮到自己了,倒是先拿饮料吨吨吨吨喝了大半杯,才来句石破天惊的:“我和鹤闻不是和好了,我俩是好上了!谈恋爱那种!会亲嘴的那种!”
赵鑫:“……”
倒也不用说那么详细。
他这个知情人都给震撼了一把,关子昂和高明明俩直接傻了。
关子昂努力消化,确定徐迟刚说的是中文,确定真就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但还是不敢相信,转头看高明明,发现高明明也看自己。
很好,确定了,没听错,也没理解错!
关子昂挠头,气若游丝:“我去……”
高明明:“卧槽……”
就赵鑫没吭声,他还拿手机给这俩拍了个照,觉得此刻很值得留念一下。
他这闪光灯都不关,差点给人眼闪瞎,这不就显出他来了。
关子昂拔高了声音:“不是!赵鑫知道?”
高明明一下也不服了:“凭什么他先知道!”
徐迟赶紧澄清:“哎哎哎!不是我偏心啊!他自己看出来的!不然我也没想那么早说啊!我俩刚谈上,还要抽空跟你们出柜!我还不乐意呢!”
这理直气壮的,把关子昂和高明明心里那点儿别扭一下打散了,行吧,不是单独先告诉赵鑫就就行。
这么大的事,还能想着不落下他们,是真兄弟!
关子昂也是释怀了:“我就说你俩老不带我们玩!”
朋友之间也会有嫉妒的,你怎么和他玩得更好?怎么不是和我最好?
这种小心思是难免的,多多少少罢了。
哪怕是从小习惯了,后来又出了绑架的事情,偶尔也还是会有那样的时刻。
小时候那种感觉就会格外强,特别徐迟手里新鲜东西多,对谁都大方,那时候哥几个谁不想和他最好?
从应鹤闻那边也是,一样玩在一起,他就是跟徐迟更好,双倍打击了属于是。
高明明也跟上:“就是!感情你俩搞对象不带我们!”
徐迟:“哈?”
说胡话呢这不是,这怎么带?
高明明:“反正就那么个意思!”
经过最初的震撼以后,关子昂和高明明俩人都接受比较良好,大约是从小徐迟就和应鹤闻太亲了,关系转换竟然很丝滑,除了性别这点儿小问题。
但这个问题,对好兄弟来说,那算问题吗?
关子昂立刻就八卦起来:“那你俩之前是分手了闹别扭?”
这下就都炯炯有神等着听八卦,徐迟看他们这就接受了,都开始打听了,刚才那些害臊也就收了:“没,刚谈上没几天呢!”
他转头看了眼安静的应鹤闻,人一歪就靠在他身上:“嘿嘿,鹤闻先喜欢的我,怕我发现,就跑了,所以才问不出来,不好说嘛。”
没说应鹤闻生病的事情,徐迟不想他给人的印象就是病人,那些单恋的苦,就这么翻篇过去就好。
关子昂给应鹤闻敬了一杯:“不容易啊哥们!”
好歹是成了!
应鹤闻喝了,说:“没有不容易,都很好。”
就算吃了点苦,可现在有人心疼,就都不苦了。
高明明也跟着敬了一杯,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那你们要谈就好好谈,闹别扭了也别轻易分,在一块不容易,别回头又喊我们选边站……”
徐迟就要绕过桌子踹他:“胡扯什么!刚谈上呢你就说分不分的!怎么可能分!”
应鹤闻甚至给徐迟让路,并不拦着。
高明明赶紧求饶:“我这不是想到我爸妈吗!闹那么多年也不离!我都二十多了,前两天还问我是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高明明爸妈就是那种感情好时候蜜里调油,一生气就立刻要对簿公堂分割财产的极端派夫妻。
好几次都带着离婚律师上法院了,结果离着离着又旧情复燃,之前高明明就吐槽说律师费就是他们婚姻调解费。
这真是一下都给笑场了,徐迟踹他都因为笑得没力气,想想也是好玩。
徐迟本来都想顺势问,他和应鹤闻要是分手,高明明跟谁的,但话到嘴边,一下又给咽了回去。
舍不得说出来,哪怕只是玩笑话,也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这种可能。
徐迟回去坐回应鹤闻身边,还是整个人朝他身上一歪。
才不会分手呢,假设都不用。
应鹤闻抬手就摸摸他脑袋,徐迟自然就在他手心里曾。
对面仨被闪瞎了眼,赵鑫说受不了,他决定还是要去峡谷看看,关子昂立刻跟上:“我看看我家亲爱的打榜怎么样了!”
高明明也是立刻拨通了他家宝贝的电话,要秀恩爱秀回去。
徐迟就哈哈笑,觉得实在有意思。
跟朋友们交代完,也算放下一件心事,每天睁眼就是好心情,看到身边的人就美得冒泡,一切好的没边,直到应鹤闻手机终于迎来他爸的一通电话。
“回来了也不知道回家,后天家里有酒会,我带你见见人,之前让你和你齐叔叔的女儿多联系,你是怎么回事,还要人家女孩子主动?”
徐迟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差点就要把电话抢过来跟对面吵架。
应鹤闻平淡的听完,直接说:“我没有跟陌生人联系的习惯,提前祝您新年快乐,今年我也不回去。”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作者有话说:徐迟:呸呸呸!
第30章 第29章 “我和她这算同担吧?哈哈!……
挂了还不算, 因为紧接着,电话又进来,应鹤闻直接把他爸的电话放进了黑名单。
面对这种扫兴的插曲, 徐迟立刻鼓掌:“哇, 好帅!挂电话的姿势帅极了!拉黑的姿势也那么酷炫!”
应鹤闻本来心情被电话影响,听他这么说,一下就笑了。
没什么好不高兴的, 为不相干的人不高兴, 不值得。
他俩把这件事丢开, 凑一起专心搞石头, 前阵子打游戏,还出门玩, 最近两天就更喜欢窝在家里头。
清修化石是个需要耐心细致的工作, 一块石头一点点根据内部化石的情况,一点的打磨, 修整, 在很多人看起来是很枯燥的事情,但徐迟就是很喜欢。
应鹤闻也喜欢,只是他不知道是先喜欢的徐迟,才喜欢他的爱好,还是真就这么巧, 爱好和喜欢的人一样。
不论是哪个,想起来都很幸福。
徐迟和应鹤闻念叨:“古生物专业好多都找不到工作,最后都干地质了。”
“我都想好了,要是不给我去刨坑的机会,那我就当科普博主去。”
古生物这东西,大众还是了解比较少, 做个科普号,应该很有意思。
反正没有就业压力了,保持热爱就很好。
徐迟还笑:“我之前还想过,要不要靠家里破产起号。”
网友们应该还是挺爱看少爷落魄日常的,徐家以前牌子很大,相应的话题度大大的有。
“我长得又帅,这流量不就来了?”
当然这样是会牺牲一点隐私,他爸估计也是脸上挂不住,可也是条出路,关子昂那边也认识些渠道,还是好搞的。
那时候是真想了许多,他很清楚朋友的帮助不能一直依赖,换个专业找工作的生活水平落差可能会很大。
所有的一切都要他自己消化接受。
除了这些,徐迟再想的就是应鹤闻了,想他怎么不在自己身边,想他会不会回来。
好在,老天爷还是爱他们的。
就算有些波折,但结果很好。
徐迟就笑嘻嘻又和应鹤闻说:“要是我开号,你来露露脸,就给我引流了,帅哥谁不爱看呀!”
“嗯。”
“到时候你管账,一开始就我们俩弄,做起来就要请助理,然后我们就开店!”
“好,都听你的。”
应鹤闻喜欢徐迟这样和他聊未来,每一个环节,徐迟都给他安排了位置,自然而然的,好像他就最不可或缺的那一个。
徐迟觉得也不能光自己想:“那你呢?你想干什么?”
应鹤闻想了想:“我未来应该主要还是做投资,不太想自己经营什么产业,这样费心少,你想做什么我都能陪你。”
徐迟就捏他的脸:“不能都是我啊,你跟着我我当然很开心,可是这样也不好。”
但对上应鹤闻专注的,仿佛只能看到自己的目光,少爷一颗心就软软甜甜。
他咕哝一声,接着吧唧一口亲在应鹤闻脸上:“不管了,你开心最重要,好不好的,我们自己知道……”
健康的爱情固然很好,但这样只有彼此,就算有点儿不健康,又怎么样呢?
别人可能要操心一下万一另一半变心了可怎么办,他们不用呀!
亲完,徐迟就很骄傲:“怎么办,那么喜欢我呀!哈哈哈!”
应鹤闻就抱着他:“嗯,喜欢,喜欢的要命。”
徐迟也不嫌牙酸:“我也喜欢你喜欢的要命,好喜欢你,好爱你。”
大概热恋就是这样,以前看影视剧,看到主角互相表白,他都要觉得好肉麻,现在却只觉得,好甜哦,鹤闻喜欢我,我喜欢鹤闻,真是开心死了!
化石没修完,俩人抱着亲上了,谈恋爱就是这样,时间溜走得太快。
临近过年,家里陆陆续续有客人来,都是之前很亲近的关系,现在仍旧还是来往。
但比起前些年,门庭就显得有些冷落。
好在徐迟全家心态还是比较好,徐源也就稍微介意了一下,就和老婆继续忙碌。
徐迟和应鹤闻咬耳朵:“我爸就适合别人给他安排好了工作,他做就行,只要别让他当领头的,还是很靠谱的。”
应鹤闻觉得也是:“现在叔叔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冯云和徐源也不是总在家,这种时候,一般也没人上门拜访,但偶尔会有些助理,快递来送礼,念旧情的人也不少,哪怕是为了面子好看,也没多少一下就断关系的。
徐迟和应鹤闻俩就在家负责接收,偶尔也稍微接待一下。
只是没想到这天前脚刚送走一个,他俩正整理东西,后脚门铃又响。
徐迟让应鹤闻继续整理,自己跑去应门,结果一开门,看到仨人,其中两个认识,一个不认识,两个认识的,徐迟和应鹤闻都不怎么喜欢就是了。
是应鹤闻的弟弟和妹妹,应鹤鸣和应鹤舞。
这俩小了应鹤闻和徐迟八岁,现在也就十二,说有什么深仇大恨,那是没有,但爸爸再婚的孩子,应鹤闻能有多喜欢?也就一点儿面子情。
徐迟一向爱屋及乌,眼看着俩小的出生以后,应鹤闻在家里过的什么日子,更不可能喜欢俩小的,见得少,连面子情都没多少。
徐迟讨厌应家,讨厌应鹤闻他爸花心让他遭罪,讨厌应鹤闻他爷爷说只一个孩子还是不保险。
这把应鹤闻当什么?
当年争抚养权的官司打了几年,可抢来的孩子也不知道珍惜。
等知道了应鹤闻生病的事,徐迟之前的讨厌,就开始要变成恨了。
但对大人再恨,对小孩,徐迟也没想怎么样,只是问:“你们怎么来了?这是谁?”
俩小的乖乖叫:“迟迟哥,我们来找哥哥,这是齐岚姐姐。”
跟应鹤闻那个勾心斗角的生怕应鹤闻继承了应家,自己孩子要落不着什么的后妈不一样,两个小的从小就对应鹤闻很崇拜。
应鲲当然是希望三个孩子能关系好,时常让应鹤闻带着他们。
徐迟就觉得应鹤闻他爸有毛病,差了八岁就算一个妈生的,那也很难玩到一起,硬要带着,根本就是让人不痛快。
应鹤闻在里头整理完东西出来,看到的就是徐迟站门口跟人说话,再看来人,他皱眉:“你们妈妈知道吗?”
俩小的就不吭了,显然是不知道。
倒是对面的姑娘大大方方:“你们好,我是齐岚。”
姓齐,徐迟一下就很敏感,想到之前那通电话的事情。
徐迟干巴巴说了句:“你好,我是徐迟。”
“我知道,你是鹤闻最好的朋友。”
应鹤闻说:“齐小姐,我想我们没有熟悉到直接称呼名字的程度,之前我在电话里也说明白了,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了解我父母的事情,应该就能知道我对联姻这种事情到底多反感。”
齐岚:“闲着也是闲着,你现在也是单身吧?又不一定真的要结婚,我就是挺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应鹤闻:“我不是单身。”
齐岚刚想说不可能吧,她爸都找人打听过了,应鹤闻在国外就是读书,别说跟女生,男生他都基本不搭理,怎么还说谎呢。
结果她话没出口,就见应鹤闻掰过徐迟的脑袋,结结实实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
应鹤闻亲完回头和齐岚说:“我喜欢这个类型。”
齐岚长大了嘴巴,应鹤鸣和应鹤舞也是目瞪口呆。
应鹤闻笑了声,说:“回去吧,不请你们进来坐了,新年快乐。”
齐岚气得跺脚,闹不清楚他玩真的,还是故意的,但态度到这了,肯定就是不成的意思了!
齐岚转身就走,应鹤鸣和应鹤闻却是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刚见着亲哥舍不得走,反正是不动。
徐迟不禁打了应鹤闻一下,哎哟,当着小孩的面!然后催俩小的:“回去啊,有跟着人的吧?”
应鹤鸣呆呆的点头,毕竟家里孩子出过事,现在就算大环境很安全了,外头也还是跟着保镖的。
徐迟放心了,对门口抬抬下巴:“那走吧。”
结果这俩小的拖拖拉拉还没走,齐岚又回来了,徐迟以为她回来带孩子走的,结果齐岚把手里之前拎着的礼盒往他手里一塞:“新年快乐!”
就当上门拜年了!
然后她把俩小的一拽,头发一甩,走了。
徐迟都给吓一跳,低头看手里礼盒,挺精致的甜点礼盒,他小声:“……应该没毒吧?”
应鹤闻:“别吃。”
徐迟不听,徐迟要吃:“咱们也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人家肯定本来看你长得帅想争取一下,这不是没戏了,也给拜年了吗!”
少爷现在心态好,还想到:“我和她这算同担吧?哈哈!”
应鹤闻纠正:“是情敌。”
徐迟:“情敌得是你有意思那才叫情敌,你有意思吗?”
那没有,应鹤闻想了想又说:“怪不得追星的都婉拒同担。”
徐迟笑得不行,差点给点心呛着,
笑完了,他又吃了两个甜点,才开始叹气:“唉,我还想等你继承家业,走上人生巅峰再说呢,现在家业估计没你的份了。”
钱不钱的,现在也不是很有所谓,但应家要是少给了应鹤闻,他就是会不爽。
还有就是,徐迟:“等会我俩要不要跪门口?别人都怎么出柜的?”
对爸妈出柜得态度到位吧?门口跪迎一波?
不能应鹤闻爸妈知道了,但自己爸妈还不知道吧?
应鹤闻:“……别进门就吓着。”
“也是,那等开骂了再跪。”
徐迟还担心:“我一会哭不出来怎么办?得哭的吧?哭了肯定心软更快。”
这把应鹤闻也问住了,——
作者有话说:好像随时都可以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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