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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破产后闹掰的竹马吻上来了 18-20

18-20

    第18章 第17章 他今天过生日,亲个嘴不过分……


    应鹤闻没动,向徐迟坦诚一部分秘密是眼下能够接受的,但更多的,他没有准备好,也没有这个打算。


    可他越是抗拒,徐迟就知道问题越大,就更不可能放过。


    “我要看,给我看。”


    徐迟说着就上手,扯应鹤闻的衣服,对方越是反抗,徐迟就越是要看:“连看都不敢给我看!到底有多少!到底有多少!”


    应鹤闻听到他声音里有了哭腔,瞬间不敢动了,乖乖让徐迟把衣服脱了下来。


    徐迟感觉到自己简直要不会呼吸了,什么叫触目惊心?


    他印象里的应鹤闻不是这样的,就像是被打碎了又拼起来了似的,一个人身上原来可以有那么多伤疤吗?


    看到应鹤闻左边胳膊上,连结痂都还没有的,新鲜的,看起来略显狰狞的伤口的时候,徐迟累积的情绪再也撑不住,他说不出话,只能抱着应鹤闻,眼泪从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滚下来。


    徐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痛,他一直以为应鹤闻在外面过得很好。


    毕竟是应鹤闻离开他以后选择的生活,那肯定应该很好才对。


    他以为应鹤闻肯定过着认识很多新朋友,在新环境里开心得不得了的生活,所以根本想不起自己来,所以应鹤闻才不回来。


    徐迟这个瞬间真的充满了怨恨,一股不知道该对谁发泄的恨。


    “为什么我过得不好,你也过得不好?你怎么能过得不好呢!”


    为什么啊!


    他觉得愤怒,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应鹤闻一切都好,只有他自己耿耿于怀就好了,这样在现实的对比下,竟然显得不坏。


    可偏偏不是,应鹤闻过得比他想象中差了一千倍一万倍不止。


    眼前这个人,剥开了伪装得无事的外壳,内里简直像是濒死。


    徐迟不敢想,分开的这段时间,应鹤闻一个人究竟是怎么过的。


    怎么就没发现他生病了?


    徐迟嚎啕大哭,想问应鹤闻为什么不早告诉自己他生病了,可又觉得这种问题问出来简直像是推卸责任,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出来不对?


    是不是自己对他的关心不够,所以才会连他生病了都没发现?


    徐迟这会儿发现恨来恨去,最恨自己。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应鹤闻从来没见徐迟这样过,上次见徐迟哭,也是安静的,不像是现在。


    而最重要的是,这个眼泪是为了他,是为了应鹤闻这个人哭的。


    应鹤闻抱着徐迟,慢慢哄他:“迟迟,不哭,没事了,不哭。”


    可心里想得却是,他是为我哭的,好满足。


    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很满足,很幸福,现在死掉都可以。


    徐迟哭了个痛快,好像要把这三年所有的生气,难过,后悔,想念,全都发泄出来,然后他要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牢牢抓住面前这个人。


    不能让他再跑了。


    徐迟哭得缓不过来,小狗喘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们两个傻子就站玄关,也不知道找个座。


    亏得家里暖气足,不然应鹤闻这么光着膀子,不得冻坏了!


    徐迟哭得脑袋转不太动,但意识到了,又开始心疼,一会着急要应鹤闻把衣服穿上,一会儿又担心他一看就没处理好的伤口。


    进退两难,团团转找不到出路似的。


    最后是拿了浴袍先给应鹤闻披上,他自己找了药箱出来,给处理伤口。


    徐迟动作很轻,生怕有一丁点弄痛到他,虽然每次问应鹤闻痛不痛,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痛,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


    一直到那道伤口被仔细处理好,他才说:“不许走了,国内也能治病,我看你在国外治也没什么效果。”


    如果有效,就不会三年时间变成这样。


    应鹤闻没答应:“迟迟,我不是一直都状态能这么好的。”


    徐迟就算刚才嗓子哭哑了,现在也是拔高了声音嚷嚷:“你跟我说你现在叫状态好?放什么屁呢!”


    应鹤闻和他讲道理:“这个状态好是针对病人来说的,虽然我现在的表现只是自残,但我其实是有攻击性的。”


    徐迟:“你攻击谁了?”


    “只是现在还没有。”


    徐迟看着他,忽然灵光闪过:“你想攻击我?”


    他简直人要从沙发上蹦起来:“你是觉得你会打我才跑的?”


    应鹤闻觉得虽然不是全部,但差不多:“但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他说:“我没办法保证一直能清醒,但是……总还是会有清醒的时候,如果做了错事,我会很痛苦。”


    应鹤闻觉得这种病最痛苦的就是,疯得不够彻底,一旦清醒过来,又会为不清醒时候做过的事情痛苦。


    他不想给自己制造痛苦的机会。


    徐迟不听他屁话,他只听自己想听的意思:“是不想伤害我。”


    应鹤闻觉得徐迟想法太天真了,他不能把一个病人想得太好:“不是,我只是现在表现还可以,但不代表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他举例子:“你刚才哭,我……我其实心里很开心,恨不得你多哭一点。”


    “只有我这种变态才会在重要的人为自己哭的时候,有这种心情。”


    徐迟没觉得哪里不对:“我哭是因为喜欢你,心疼你,你开心不是很正常吗?”


    应鹤闻愣住。


    徐迟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其实知道你生病了我也有点儿高兴的。”


    应鹤闻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徐迟:“你要说自己是变态的话,那我也算?”


    “我在高兴,高兴你是生病了,迫不得已才走的,不是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徐迟看着应鹤闻,捧着他的脸颊,觉得自己才大变态。


    他说:“真好,你只是生病了,不是不要我了。”


    “鹤闻,我和你一样,我也会这么想。”


    应鹤闻不知道说什么,但他不觉得是一样的,他只觉得徐迟这样坦诚很可爱。


    “不一样的迟迟,你不会想我病得更重一点,但我会想你多哭一点。”


    应鹤闻又给他举例子:“你之前扭伤了脚,我不是弄疼你了吗?那次是我没控制住,我看你疼得哭了,没忍住,想你更疼一点。”


    徐迟第一时间就想起来另一次在他手里吃痛的经历:“那你那次摸我,也是故意弄痛我的?”


    “……没有,那次是太激动了,没控制好。”


    徐迟松了口气,觉得那还行,毕竟捏脚是痛,但一般捏不坏。


    他点点头,然后拿手机当着应鹤闻的面,开始搜索边缘型人格障碍是个什么东西。


    应鹤闻当然看见了,觉得徐迟在了解他的危害性,这很好。


    徐迟搜索也很简单粗暴,上来就问能不能治愈,专业医生回答是难以完全治愈,但能改善。


    他又搜,具体表现症状,每一条都仔细看过以后,觉得自己心里有数了。


    徐迟放下手机,仔细看应鹤闻,他觉得也不怪自己没发现有问题吧,本来就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啊。


    这么看,就是一个大帅哥。


    应鹤闻见他看完了,觉得再沟通应该会比较有效,很多人对心理疾病和精神类疾病根本都没有概念,觉得看开一点,心情放松一点儿,严重点吃点药,能控制就不是大问题。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


    但下一秒,徐迟在他开口的瞬间,靠过来,轻轻一下亲到他嘴唇上。


    应鹤闻傻了。


    徐迟也没亲过别人,不过现代社会了,怎么接吻,大概也有个认知,应鹤闻嘴巴又张着,这不是正好给自己亲?


    他今天过生日,亲个嘴不过分吧?


    他流了这么多眼泪,等了这么久,该亲一个的。


    应鹤闻开始时候是被动地接受这个吻的,徐迟开始的试探有点儿小心翼翼,带着初次尝试的笨拙,可大约是本来胆子就大,没被推开,就渐渐放开,浅浅的试探也随之放肆起来。


    徐迟亲了一会儿,大概是不满意应鹤闻不给回应,就哼哼着,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应鹤闻好似这一秒才活过来,慢慢地开始回应,从温柔到热烈。


    他心里知道不应该的,应该在徐迟亲上来时候,就推开的,可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推开徐迟,还在他爬到自己腿上的时候,将人抱得更紧。


    然后,再也没有办法想更多了,只有这个吻,只有这个人。


    徐迟开始时候还有心思想,怪不得谈恋爱的都喜欢接吻,原来和喜欢的人亲是这种感觉,甚至手也有空摸摸很馋的腹肌,到后来就根本没空想有的没的,只挂在应鹤闻身上,软绵绵地任他亲。


    有点儿太喜欢了,亲不够。


    谁都不想结束。


    应鹤闻最先还有一些理智的,觉得再这么亲下去要出事,可他一有想要结束的苗头,徐迟就会追上来。


    徐迟接吻不闭眼睛,他一双眼睛刚哭过,有点儿红,睫毛长长的,遮掩着水润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应鹤闻,里面流淌着的感情太过饱满。


    应鹤闻发现以后,也舍不得闭上,喜欢徐迟,想看着他,一丝一毫都不想错过。


    一直亲到两个人呼吸都急促到续不上了,才在彼此的不情不愿里分开。


    应鹤闻都来不及想要不要冷静一下这种事,徐迟就在他耳朵边上哼哼。


    “硬了。”


    作者有话说:——


    徐迟:喜欢亲亲!


    第19章 第18章 怎么不分我点!


    之前没确定心意的时候, 徐迟就算一个人自娱自乐,想到应鹤闻都会觉得害臊得不得了,可现在就觉得, 没什么好害臊的。


    是喜欢的人, 是互相喜欢的人,那这种事情,不就是要告诉他的吗?


    本来就是一起长大的, 连普通恋人之间刚确立关系的陌生和羞涩都直接跨了过去。


    他什么样子鹤闻不知道呀, 早就被他看过, 还摸过了。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太好了, 快乐地像是飘起来了一样。


    他喜欢的是应鹤闻。


    徐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幸运,可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命真的好极了, 怎么会那么好运气, 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 和最喜欢的人, 都是一个人。


    应鹤闻也喜欢他,两情相悦了,再好不过。


    太多的开心,变成忍不住的笑,徐迟搂着应鹤闻, 和他脸颊贴着脸颊,在他耳朵旁边小声:“鹤闻,你也……”


    男人嘛,就是很直观的。


    徐迟反正是不知道应鹤闻怎么忍得住的,他反正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期待,早在刚才亲亲的时候,就不断堆高了,按捺不住地用脸颊蹭蹭应鹤闻,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哼哼的同时用行动催他。


    还是有一点点脸热,但不是害臊的那种脸热,心里更多是激动,是期待,是种迫不及待的的蠢蠢欲动。


    应鹤闻犹豫着,面对这样的徐迟,怎么可能不想,可不敢伸手,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能不能做好,能不能控制得住,他心里始终存着对自己的怀疑。


    徐迟不满意他不听话,张嘴在他脸颊上咬一下:“你欠我的,别像上次那样。”


    应鹤闻看着他:“迟迟,你……”


    徐迟只看他就知道这要说的不是自己想听的话,就亲一下,把他话堵回去:“不许说我不爱听的,今天我过生日,都要听我的。”


    “你喜欢我就亲我,就摸我,不要去想别的,事情不能只你一个人想。”


    徐迟和应鹤闻鼻尖碰着鼻尖:“我们是两个人,现在我说亲亲我,摸摸我,听见了吗?”


    看应鹤闻还不动,徐迟就拉着他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往前。


    可能是身高拉开了关系,这只手比徐迟的要大一些,骨骼量感都有了差距,现在很温暖,但比起高温的某处,又温度略低。


    徐迟其实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被他碰这里的第一感觉是怎样的,大约是那时候太紧张,心情远不如此时从容,也因为后来还没舒服到,还特别疼,疼痛的记忆一下盖过了所有。


    谁会想总想起那么痛的事情?


    不过不要紧,从今以后想起来,就都会开心了。


    原来,被他的触碰,感觉是这样的,好爽,颤栗到脊背发麻。


    那些久远的记忆,好像被镀上了新的颜色,交织着对比,那时候应鹤闻的手还没有那么大,也没这么骨节分明得显得很有力量。


    徐迟想,我一定那时候就喜欢他了,不然才不会给他摸呢。


    从小就太过亲密的关系,就是这点不好,叫人难以掌握感情真正转变的契机。


    又或者是他自己不够敏锐?徐迟这样想着。


    因为鹤闻就知道了不同。


    徐迟不承认这是应鹤闻比他聪明,如果真的聪明,早点告诉他,不就早谈上了?


    应鹤闻是个笨蛋才对。


    但笨蛋的手有点儿好,开始徐迟还会怕他是不是又会控制不住力道,上次的惨痛经历一旦回想起来,就很吓人,徐迟一边控制不住往他手里蹭,一边碎碎着念叨:“记得轻点……”


    可等发现应鹤闻做得很好,好到出乎意料之后,嘴里就没空念叨了。


    发出来都是让人耳热的声音。


    徐迟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叫成这样,这个年纪了,谁还没看过点儿少儿不宜的东西,可之前徐迟还一直都以为是演的更多,不管是商业需要,还是给伴侣情绪价值,反正他自己摸就没这动静的。


    但现在知道了,原来真的会舒服到忍不住要出声的。


    徐迟反正也不害臊,被应鹤闻知道自己舒服还不好?这不是说明他摸得很好!


    又不是演的,还有情绪价值,多好。


    刚开始出声时候,还有点儿猝不及防,后头就很放肆。


    徐迟爽得要死,感觉要死应鹤闻手上了,因为应鹤闻在他正舒服的时候,低头亲在他脖子上,这下真是了不得。


    徐迟瞬间都叫不成声来,只从喉咙里发出点无意义的气音。


    身上两个最要命的地方都被人掌控,太多的刺激,根本就超过了想象的极限,人本能地就想要逃避。


    可现在哪里躲得开?


    徐迟呜咽这整个软在应鹤闻怀里,整个人抖个不停,偏偏应鹤闻哪都没放开,本来脖子上的亲吻,在这时变成了轻轻的啃咬。


    本来就碰不得的脖子,这种时候更不能碰,吹口气都要命,更别提应鹤闻还这样。


    徐迟真的爽得直哭,连开口想说一句让他别咬了都做不到。


    不知道过去多久,徐迟觉得自己简直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应鹤闻才肯放过他的脖子,亲他被眼泪弄得湿乎乎的脸颊。


    徐迟慢慢缓过劲来,不承认是自己又菜又爱玩,想指责应鹤闻的,但对上他的眼睛,觉得里头流露出来的情绪,简直跟要吃人似的,那些用来做伪装的平静的表象全都不见了。


    好危险。


    可偏偏就是不害怕。


    徐迟反而很喜欢,喜欢应鹤闻这么看着自己。


    诡异的满足感,让少爷觉得不应该计较刚才的事情,毕竟是真的爽到了,于是他说:“我也给你摸摸。”


    靠,这个声音!


    徐迟忍着脸热,装没什么不对,但心里知道还是刚才叫太厉害了,这一下有点儿恢复不过来。


    不过没事,一会儿就换人叫了!


    徐迟信心满满,决定也让应鹤闻试试被别人摸是个什么感觉。


    一低头,发现自己裤子脏了,连带着应鹤闻漂亮的腹肌上也都是自己的东西。


    徐迟一下目光就黏在上头,好看,爱看,胡乱地把裤子蹬掉,他就一点儿不客气地上手了。


    应鹤闻就看在自己腹肌上乱摸还乱抹,也不催,就等着。


    徐迟不是故意吊着他,没忘了自己还有重要任务没有执行,那么大一团在那,想忘都忘不了。


    但就是喜欢嘛!男朋友有腹肌,这种好事可不是所有人都能遇得到,多玩一下怎么了!


    徐迟手往下时候还是很依依不舍,可也怕应鹤闻等得急。


    这人就是不管心里怎么样,火都烧起来了,还是什么都不说。


    就像是现在,怎么就不催催自己呢?


    徐迟说不清自己满意还是不满意,应鹤闻耐心好,应该是好事的,可想到他忍耐着在等,又觉得不行啊。


    徐迟就说:“你得催我啊!”


    “我什么都告诉你,你也要什么都告诉我才行,心急了要告诉我,想什么也要告诉我。”


    徐迟亲亲他:“我心没你细,我被你宠坏了,你得告诉我,好不好?”


    他这么说着,手放在应鹤闻裤子扣子上,等着回答,反正就是不回答,就不动手的架势。


    应鹤闻过了一会儿,才“嗯”了声,说:“好。”


    徐迟还不动,应鹤闻就知道还说得不够,就小声说:“快点。”


    徐迟这下满意了,一下解开了,然后,放出来个……


    徐少不想表现得很没见识,但这么个东西也是有点儿超出认知。


    他简直脱口而出:“之前不是这样的!你吃什么了!”


    应鹤闻竟然有点儿羞愧,比起徐迟的,他的丑了一点点,但还是辩解:“没有,就是长大了!”


    徐迟反正理不直气也壮的:“你干什么一个人长那么大!怎么不分我点!”


    应鹤闻:“……”


    应鹤闻摸摸把他手拉过来放上去,说:“反正也是你的。”


    徐迟噎了一下,才嘟嘟囔囔,感觉被烫的有点儿想缩手,生平头一回碰别人的宝贝,就是这么个大家伙,很有点儿冲击的。


    但更多的,还是想要应鹤闻也舒服的。


    徐迟额头靠在他胸肌上,很认真,很专注,努力回想自己都是这么玩的,把觉得好的招数都用上。


    视觉效果惊人,耳朵边的喘息声也渐渐急促,他就知道自己做得还不赖。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好像还不够好。


    “你怎么不叫?”


    应鹤闻没想到还有这个要求,想了想,贴着他,喊他:“迟迟。”


    在急促的呼吸里,这么一声明确的称呼,听着就让人耳朵痒痒。


    虽然和开始想得不一样,但爱听。


    应鹤闻也慢慢放开,没刚才那么被动了,本来只老实放在徐迟腰上的手,到了屁股上。


    徐迟也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样子其实很有点儿不得了。


    上身还穿得好好地,但下头什么都没有,屁股整个落到应鹤闻手里。


    这显然也让应鹤闻很激动,徐迟都不用问,只自己手上感觉就知道。


    搁这突破人类极限呢?


    徐迟还有些吃不消,以前也不知道,被碰到屁股也会有反应啊。


    一定是应鹤闻太过分了,他这是屁股,不是面团!


    感觉到刚平复的身体又燥热起来,徐迟想还是要打一下预防针。


    应鹤闻正觉得已经在天堂,就听他说:“先说好,今天……今天不许到最后。”


    他一愣,低头看徐迟。


    徐迟脸红红的:“看我也不许!你也不看看你这个!”


    徐少谴责:“你但凡分我点呢!”


    应鹤闻低头亲他,喃喃:“迟迟,我要疯了……”


    怎么这么可爱,自己还没敢想呢——


    作者有话说:徐迟:不管!分我!


    第20章 第19章 “靠……长这么帅,竟然是个……


    徐迟还以为他这是听到自己不许他放进去才说要疯, 不由继续谴责:“那也不行啊!我、我……”


    不大想承认自己是怂了,可有时候还是要尊重事实。


    这个么个东西,谁看了都很难立刻下定决心的吧?


    徐迟小小声:“我还是, 有点儿怕的, 所以不行!”


    应鹤闻一颗心都要化开了,继续亲他。


    徐迟漂亮的脸上泪痕都未干,应鹤闻舌尖能品尝到眼泪的微咸, 可真品味, 又感觉尝到的都是软的, 甜的。


    徐迟被亲得迷迷糊糊, 忍不住凑上去要更多的亲亲,倒是还记得不能轻易松口:“你撒娇也没用。”


    毕竟手里的家伙真是凶得不得了, 别看亲得好像很温柔无害, 底下可不是那么回事。


    可惜就是说话声音软绵绵,让语气听着都不够坚定。


    但徐迟觉得这不怪自己, 他整个人都要给面团似的捏软了, 狗东西怎么那么会摸。


    应鹤闻禁不住笑,也小声说:“我还没想。”


    徐迟现在主要注意力都自己手上和屁股上,一时不确定他这个没想是什么没想,等反应过来以后反而不乐意了:“没想?你没想?我都想了你没想!你什么意思!”


    干什么?说他更色吗?哎这人!


    应鹤闻:“……”


    感觉到徐迟好像要放开一切先跟自己理论,他马上就补充说明:“是刚才还没来得及想。”


    徐迟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哼了声,就不放手了,继续。


    但他也好奇。


    应鹤闻都怎么想的?


    他也是刚刚才开始想这事,之前才发现自己喜欢应鹤闻,就被浇了一瓢凉水,眼下他倒是比应鹤闻先想, 可这不是时间不充裕,也没来得及想太多。


    也就是以现代年轻人网上冲浪应有的认知,知道大概是怎么进行的,判断了自己和应鹤闻大概是个什么分工。


    徐迟反正是一直到看见应鹤闻的家伙之前,都还挺接受良好的。


    喜欢他,想要更亲密,更进一步,这不是很正常?


    要不是这个硬件设施有点儿太过分,徐迟就准备今天收了当生日礼物的呢,他太多时间想都想了那么多,那应鹤闻有充足的时间,岂不是……


    他现在一时半会儿他是克服不了这巨大的冲击,不过可以听听这人平时都怎么想自己的。


    “那你之前都怎么想的?”


    他眼睛湿漉漉,里面的好奇简直满出来。


    应鹤闻没立刻回答,怕吓到徐迟:“真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我还问?”


    徐迟好奇死了,也就是这个人,不然他也不好意思上来就问啊,但因为是他,真是想什么就问什么,面对他,徐迟脸皮厚得很。


    应鹤闻看着他,觉得让徐迟知道也好。


    知道了才会怕,才会知道自己很危险。


    所以,在这一刻,他不再克制心中的野兽,将那些压抑的,幻想的,难以启齿的,都告诉徐迟。


    也许过了今天,他们就再也不会这样的时候。


    “我想……”


    徐迟竖起耳朵,手都不禁慢下来,生怕漏听了什么,可应鹤闻比起缓慢的语气,手却比刚才更过分一些。


    本来两个人之间还留着些许空隙,毕竟徐迟得忙活嘛,可渐渐,这点空隙就不见了。


    “想咬你,看到脖子想咬,看到手也想咬,看到你的脚我都会想咬在嘴里是什么感觉,想在你全身都留下牙印子。”


    徐迟不由自主蜷缩起了脚趾。忍住了没吭声,等着继续听。


    “想看你哭,想到了就很兴奋,想要咬你,你可能会疼哭,我就觉得更……更兴奋。”


    徐迟感觉自己人都矮了半截,有种近乎动物本能的危机感,头皮发麻的同时感觉这个瞬间身上汗毛都是炸开的,特别是注意到应鹤闻眼睛已经从他脸上移开,往他脖子上看的时候,徐迟开始犹豫要不要先别忙活了,护住脖子要紧。


    刚才只被轻轻啃了一下脖子他都受不了,要是真被应鹤闻正经咬一下,那还了得?


    紧接着,寻常总沉默是金的应鹤闻,又给徐迟来了点变态震撼。


    应鹤闻这个嘴,真是要么很正经,要么就是很不正经。


    “想艹你,在哪都想,学校里看到你和别人说话我都想把你按桌子上。”


    徐迟:“……”


    “你越是对我没防备,我想干的事就越过分。”


    他凑近了徐迟,下巴搁在徐迟肩膀上,呼吸已经就在颈侧,随着叙述,渴望也汹涌着爆发。


    喜欢徐迟太久了,那些能让他知道的,不能让他知道的,这会儿一股脑都被倒了出来。


    应鹤闻没有想以后,不敢想,也不能想。


    他只有现在,现在徐迟在他怀里,有些话不说,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


    “你睡着时候喜欢抱着人,还不容易醒,我就总想,这时候要是艹你,你会不会醒,醒来要是哭了,我会不会放手。”


    “大概是不会,你越哭,我就会越来劲,你受伤了我也不会停。”


    徐迟人都抖了,脖子被咬住,轻轻地啃咬,并没有痛感,可这时候没有痛感才更受不了。


    太过刺激。


    徐迟等了一会儿,这人就啃自己脖子,他辛苦忍着没叫,生怕要听不到更厉害的,忐忑又期待,结果应鹤闻又不吭声了。


    徐迟缩了缩脖子,躲开了一些:“没了?”


    应鹤闻笑了下,凑近了他耳朵边:“还有。”


    徐迟都不知道自己是后悔还不后悔还要听,听完反正就一个感想。


    “靠……长这么帅,竟然是个变态。”


    应鹤闻就靠在他脖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都被知道了,心里说不放松是假的,就算是死到临头的回光返照,也觉得像是放下了沉重的负担。


    徐迟哪知道他内心戏丰富到这个地步,刚才太震惊了,难免对应鹤闻也是怠慢了点儿,有点儿疑心这变态是不是觉得自己手活不好。


    不然怎么刚才念叨时候那么激动,现在可没刚才那个劲头了。


    徐迟心虚,觉得是自己刚才手没跟上,但也不能都怪我吧!你这也没给我留太多操作空间啊!


    再说了谁听到这种限制级内容,都会震惊吧!没顾上不是很正常!


    徐迟为了掩盖自己可能活不好的事实,很有尝试精神,问应鹤闻:“那你咬咬看?”


    应鹤闻:“?”


    徐迟推推他,示意他先把手从自己屁股上拿下来,面团都被捏得麻了。


    徐迟抬手把自己上身衣服脱了,露出无暇漂亮的内里,然后觉得应鹤闻相比之下有些太齐整了,上身浴袍虽然敞开着,但还有,底下就那东西张牙舞爪在外头,格外显眼,不行,不能只有他这样!


    少爷上手了,于是两个人都都一样了。


    “……是不是得先洗个澡?”


    倒是每天都洗,冬天也基本不出汗,可照应鹤闻这个变态程度,得洗一下吧?


    不过应鹤闻用行动表示不用,之后再洗也一样,现在反正是要弄脏的。


    徐迟也是头回干这种事,可心情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因为很相信这个人。


    是有点儿痛,他一向被养得娇气,一点儿痛都能大呼小叫。


    但其实他没那么怕痛,喜欢叫唤不过是因为感受到得爱太多,他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懂得理直气壮地索取,要人哄。


    可他会要,也会给,他也有很多很多爱能给别人。


    没那么难以忍受,而且也不全是痛,也挺刺激的。


    徐迟本来以为自己要忍不住,会很容易叫唤,和应鹤闻求饶,是事实是的确没忍住,但不是忍不住叫痛,是没忍住立了。


    应鹤闻咬在他腿根时候,几乎就是瞬间的事情。


    徐迟觉得自己很艺高人胆大,腿上牙印子不浅,但就是敢往应鹤闻嘴边放,这要是也那么重,搞不好就后半辈子阴影。


    可这种时候,本能比思考更快。


    应鹤闻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没第一时间回应。


    徐迟在这一秒反省了一下自己小头支配过于迅速,可心里就是很想啊!


    他想得什么都写在脸上,直白又可爱,应鹤闻怎么会不答应?


    于是徐迟又怕又爽了个彻底,遗憾就是一切太快了,但这主要责任在他自己。


    徐迟沉浸在余韵里,有点发懵,但记得鼓励自己,习惯了就不会那么快了,应鹤闻亲上来时候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回应从缓慢到热情。


    喜欢亲亲。


    等亲完了脑子里回来了,徐迟才想起来应鹤闻的嘴刚干过什么。


    应鹤闻就听徐迟盯着自己的嘴念叨:“自己的,我不嫌弃……”


    这很难忍住不笑。


    徐迟反正不怕被他笑,爽都爽了,被笑一下有什么?


    他还问:“现在干什么?你继续还是换我?”


    徐迟问得太理所当然,好像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


    应鹤闻把他抱着,问:“怎么一点儿都不怕?我真的有病,不是骗你的,我包里有药。”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徐迟害怕还是希望他就这样,每个思考都有两个极端,应鹤闻早就无法做出判断。


    徐迟捧着他的脸:“为什么害怕?咬得是有点儿疼。”


    “可是我没吭声,你也松口了啊。”


    他笑嘻嘻:“你看,能控制得住的,我什么都没做,你就会心疼我。”


    应鹤闻:“不是的,你要是出声,我可能会更激动,更忍不住。”


    徐迟贴着他:“只是可能。”


    “你总说可能的事情,可到现在为止,受伤的只有你。”


    徐迟觉得这就是很好的佐证了,从头到尾,真正受伤的只有应鹤闻。


    只有他一个人满身伤痕——


    作者有话说:徐迟:聪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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