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炫耀
谢迟就这样失神地靠着墙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口好干,想喝水了。
哈里森把水递给他,“喝吧,是温水,我今天换了恒温热水壶。”虽然不理解,但哈里森早就注意到了谢迟只喝温水的这一习惯。
谢迟接过杯子,小口地喝水。
然后他走过去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便打算回房间睡觉了,哈里森见状连忙跟上去。
但谢迟显然不打算让他进去,到了房间门口对他说,“哈里森,你今天该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哈里森嘴一撇,“为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的进度有些快吗,刚谈恋爱就吻成那样,还睡在一张床上。”反正谢迟觉得太快了,他需要缓缓。
哈里森这些天查阅了好多关于华国人的恋爱资料,他知道华人谈恋爱是有一套流程的,多久牵手多久深吻再到上床都是有时间节点的,但他根本忍不住嘛,世界上没有比亲到男朋友更美好的事,他不可能不沉溺其中,这不是他的错。
但是,谢迟觉得太快了,那他只好忍着,不能让谢迟觉得自己是那种急色的人。
“那,晚安,哈里森。”谢迟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他需要晚上悄悄研究一下所谓的体位,和哈里森在一个房间那他还怎么研究。
“晚安,honey.”哈里森遗憾地回房间了,不过也好,他刚才接吻的时候就有反应了,也该照顾一下他的兄弟。
谢迟找到了一个同志网站,将关于体位的帖子都看了一遍。
原来体位是这个意思啊,那个地方,真的能用来做那种事吗,会很痛吧。
谢迟总结分析一下,像他和哈里森这种情况,最好是他做1比较好,哈里森做承受方去容纳他,应该比他去容纳哈里森要容易得多。
就是不知道哈里森是怎么想的,他看起来欲望很旺盛,谢迟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满足不了他。
健康的亲密关系里,性生活和谐也是重要指标之一,但是男性之间,很容易受伤又很麻烦,谢迟叹气。
第二天谢迟没有找到机会和哈里森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他一出卧室就被哈里森逮住一顿乱亲。
哈里森亲人的时候喜欢把他抱得很紧,禁锢住他不让他有躲开的可能。
密密麻麻地啄吻落在眉眼、耳畔、唇边。
然后哈里森真的很喜欢湿吻,将舌头伸进来一阵乱搅,好久都不分开,等分开的时候涎水拉出细长的银丝。
一吻毕,哈里森笑着说,“早安honey,这是早安吻。”
谢迟不理他,谁家早安吻是这样亲的,幸好他刷过牙了。
被哈里森这么一打岔,谢迟只能专注解决面前的早饭,不然待会儿可能要迟到的。
结果出门的时候又被哈里森索吻了。
谢迟犹豫,“再磨蹭下去就要迟到了。”
哈里森也没有办法,在外面谢迟不好意思和他接吻,他当然只能在家里都讨回来。
“就亲一下下,我保证。”哈里森哄到。
谢迟看了眼手表,“那好吧,不许超过三分钟。”不然就真的迟到了。
得到允许的哈里森立刻堵上谢迟的双唇,将谢迟的舌头嘬出一截。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迟舌头都麻了,哈里森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谢迟只好抬手去推哈里森,结果哈里森就像堵人墙,纹丝不动。
哈里森也知道谢迟对学业是很看重的,他松开那截可爱的舌头,去吸谢迟柔软的唇珠,然后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将谢迟放开。
谢迟抬手看了一眼,哈里森严重超时,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和他算账了。
哈里森安抚道,“我开车送你去教室,不会迟到的。”
五分钟后劳斯莱斯幻影停到了教学楼门口,谢迟从车上下来。
他感觉周围好些人都在看他,哈里森的车实在太高调了。
谢迟快步走进教室,找到位置坐下。
哈里森在车上看着谢迟的背影笑了,谢迟不愿意在学校里公开,那他就默默炫耀好了。
“劳斯莱斯幻影果然很酷,谁的车啊?”
“不知道,又是哪个少爷来炫富了。”
听着同学们的讨论,谢迟想下次还是早点出发吧,不要开车来了。
谢迟下午没课,刚才哈里森发消息给他,说在校门外等他。
谢迟一到门口便看到哈里森那辆高调的豪车了,高大帅气的金发男子靠在车边凹造型。
他快步走过去,“我们要去哪里?”
“去带你认识我的朋友们,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你介绍给大家了。”哈里森有些激动,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炫耀的心,不可以在学校里炫耀,和他的朋友们炫耀总可以吧。
“好,那我们走吧。”谢迟听说过,如果一个人真心喜欢你,一定会带你走进他的生活圈的,哈里森喜欢他,真好。
路上,谢迟问哈里森,“你的朋友,都是我们学校的吗?”
虽然刚才答应的很痛快,但他还是会有点紧张的,哈里森喜欢他,可他的朋友们对他会是什么态度就不好说了。
“只有亨利是我们学校的,其他人有的毕业了,有的在纽约。”哈里森回答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没人会不喜欢你。”
没人会不喜欢谢迟的,就算有,那也一定是眼光很差的人,这样的人才不会是他的朋友。
谢迟笑了,“在我们国家,你这种行为叫情人眼里出西施,英语里是Love is blind.”
哈里森坚持为自己正名,“才不是,你就是很好很好。”
包厢内,几位少爷纷纷围着亨利问,“哈里森真的谈恋爱了,不是骗我们玩?”
“真的,”亨利无奈,这群人问了他快八百遍了,“实在不行你们自己去问哈里森啊。”
“你见过吗,什么样的?”朋友们都对谢迟很好奇,据说是华国人,哈里森之前不是不喜欢东亚人嘛,现在居然找了个华国男生。
亨利无力地回答,“见过,是好看的,也很优秀,你们一会儿见到人不就知道了。”
丹尼尔疑惑道,“哈里森以前不近女色,对男的也兴趣缺缺,看来这个谢迟魅力很大了,让哈里森这么痴迷,不过干嘛非要介绍给我们认识,他们估计谈不了多久吧。”
亨利吓了一跳,还好哈里森还没来,他赶忙说,“别说这话,哈里森这可不是玩玩而已,我看像是认真的。”
“亨利说的对,不是认真的,怎么会介绍给我们,丹尼尔你待会儿可别说错话。”理查德劝道,按他对哈里森的了解,如果不是非常喜欢,是不可能这么郑重其事的。
丹尼尔嘴上没再说什么,但心里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不可能谈太久的。
“我们来了,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哈里森牵着谢迟的手走进包厢。
谢迟看到一屋子六七个风格各异的外国帅哥朝他看过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里森为大家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谢迟,是华国人。”
然后哈里森又一一对着谢迟介绍这几个人,“这是丹尼尔,去年毕业了……最后是亨利,你见过的,和我同专业。”
“你们好。”谢迟一一打过招呼。
几个人见到谢迟都呆了一下,这跟他们想象中差别太大了,乌发雪肤的东方美人,不怪哈里森喜欢。
大家人都齐了,服务生便开始上前菜。
“谢迟,”丹尼尔看着他,“我发音没错吧,你跟哈里森在一起多久了。”
没等谢迟回答,哈里森便抢着说,“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天了。”
丹尼尔咂舌,看来哈里森是真陷进去了,刚谈到没几天就这么兴师动众地把他们从纽约叫来。
饭桌上,理查德得知了谢迟目前的研究方向,对此十分感兴趣,缠着他问了好多相关的问题。
谢迟也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关注这个领域,他也分享了很多自己的一些想法。
理查德越听越入迷,如果谢迟不是哈里森的男朋友,他也会喜欢他的,比起美丽的外表,高智的谈吐更能让他为之倾倒。
其他人虽然没有理查德这么热衷,但也都和谢迟聊得很好,好到哈里森都感觉他们有点太忽视自己的感受了。
谢迟的目光都被他们分走了,哈里森愤愤不平。
可恶,以后不会再带谢迟见他们了,认识一下就行,没必要多交往,哈里森一个劲儿地盯着谢迟,谁和谢迟多说几句话,他一记眼刀就过去了。
“好了哈里森,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们不会抢你男朋友的。”理查德作为被瞪的次数最多的人,他感觉如果眼神有实体,他可能变成一片一片的。
哈里森得意地举起牵着谢迟的手,“想抢也抢不走,他是我的。”
朋友们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哈里森炫耀的表情太欠揍了。
“对了,下周就是你生日了,到时候打算怎么过?”丹尼尔转移话题道。
亨利直接吐槽,“那还用问吗,哈里森现在是有对象的人,肯定要出去约会,谁还和咱们几个整年年都差不多的无聊活动。”
哈里森得意地笑了,看了谢迟一眼,“嗯没错,我那天要把时间留给谢迟,我们要去约会。”
谢迟还是第一次知道哈里森的生日,他已经在思考给哈里森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了。
哈里森送了他那么多东西,虽然他很难回报给哈里森同等价值的东西,但这是他们在一起以后的第一个生日,必须要给哈里森一个惊喜。
第42章
周末说好了要一起请陈苗吃饭,谢迟看着哈里森把自己捯饬成花花公子的样子,他潮人恐惧症都要犯了。
出门前,谢迟还是没忍住问,“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不帅吗?”哈里森反问,他今天的穿搭可是花了一番力气的,要见之前的情敌,他不能输。
“帅的,但是和朋友吃饭没有必要穿得这么……”招蜂引蝶的,谢迟后半句话还是咽下去了,因为他感觉哈里森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穿搭艺术里了,不可能听他的话。
帅就行了,哈里森知道谢迟这种直男,哦不他已经不是直男了,应该说他这种还是直男思维的人,是不可能理解他的心思的。
他们先到了中餐厅,就等陈苗了。
陈苗一进餐厅,第一眼就看到了穿得花里胡哨的哈里森,然后才是坐在他旁边的谢迟,她笑了下走过来打招呼,“你好,我是陈苗,谢迟的朋友。”
哈里森起身,“你好,我是哈里森,谢迟的男朋友。”
陈苗仰头看了他一眼,真高啊,像堵墙立在面前一样,很有压迫感。
“都坐下,我们点菜吧,女士优先。”谢迟将菜单推给陈苗。
陈苗也不和谢迟客气,点了自己想吃的。
谢迟接过菜单又和哈里森商量着加了两个菜。
“怎么突然想到要请我吃饭?”陈苗问起来。
谢迟回答,“算是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吧。”
哈里森接着补充,“我作为谢迟的男朋友,应该请他的朋友吃饭的。”
陈苗看出来了,这老外三句不离男朋友,估计是知道她喜欢过谢迟,现在来宣示主权了,有点意思。
期间哈里森手机响了,去外面接电话。
陈苗趁机问道,“他是不是知道,我喜欢过你的事?”
谢迟一惊,连忙摆手,“啊,我没有和他说过,你放心,你的事我没对任何人说起。”
陈苗笑着摆手,“放心,我不是要责问你。只是,你男朋友好像在吃我的醋。”
吃醋吗,谢迟联想到今天哈里森出门前刻意的打扮,原来他是吃醋了才非要请陈苗吃饭的。
“抱歉啊,我不知道他是这样想的。”谢迟觉得很抱歉,他本来以为是单纯地请陈苗吃饭的。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你就这点不好,客气到过分了,本来我们就应该互相关照的。”陈苗并不介意,相反,作为朋友兼半个娘家人来看,哈里森这也算是在意谢迟的表现。
谢迟有些不好意思,“那,我还真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你说。”
谢迟开口,“就是下周五是哈里森的生日,我想问该怎么给人准备生日惊喜啊?”
陈苗想了想,“他有什么最想要的东西吗?”
谢迟脸色泛红,哈里森最想要的东西,或许是亲亲,但这个不能算吧?
“实在不知道的话,还可以考虑自己想怎么过生日,就给对方怎么过就好。”陈苗提议道,“而且心意最重要,只要是你准备的,我猜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喜欢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谢迟笑着说,他感觉有受到一点启发。
哈里森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男朋友和别人聊得正开心,他委屈地看了谢迟一眼,“你们趁我不在,聊得很开心嘛,在聊什么呢?”
陈苗皱眉,不是她的错觉吧,怎么有股茶香四溢的味道?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谢迟当然不会告诉哈里森,他们刚才在聊怎么给他过生日。
哈里森更加难受了,这场战争,他做足了准备结果还是失败了。
“我说哈里森,你不用把我当情敌的。”陈苗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醋缸和一个木头,能谈上恋爱也真是稀奇。
哈里森听到这句话立刻扭头看向陈苗。
陈苗继续道,“你知道我喜欢过谢迟对吧,但是现在我们就只是朋友,在这里,我想我也能算谢迟的半个娘家人了,你要好好对他,别因为他实心眼就欺负他。”
听着陈苗絮絮叨叨地和他说话,哈里森终于放松下来,不用看情敌的眼神看陈苗了。
谢迟看着哈里森的变化惊讶不已,“你还真的是在吃醋啊,下次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和你说清楚的。”
健康的亲密关系里,信任和安全感都是很重要的,他不知道哈里森这么缺乏安全感。
哈里森点点头,“下次不会这样了。”
最后这顿饭也算是宾主尽欢了,哈里森在一旁观察谢迟和陈苗的行为,觉得自己对华人又多了一点了解。
吃过饭,哈里森硬拉着他去周边的商场逛逛。
谢迟不喜欢逛商场,他很少给自己添置东西,衣服都穿到起球也觉得没什么。
哈里森却是早就想给谢迟添置衣服了,只是之前没有合适的理由。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给自己男朋友花钱天经地义。
哈里森拉着他随便走进一家潮牌店,谢迟有点犹豫,他对这种看起来就很潮的店有点恐惧感,总觉得里面东西会卖得很贵,导购也热情到令人害怕。
“欢迎光临,二位先生想看点什么?”
哈里森扫了一眼,“把你们店里适合他的都让他试试。”
导购眼尖地看到哈里森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手表,当即将他们引到vip包厢内。
谢迟怀里被塞了一套衣服,他抱着这套衣服不动,对哈里森说,“要不还是算了。”
哈里森说出那句华国四字箴言,“来都来了。”
谢迟无奈,只好去后面换衣服,换好后他走出来,站到镜子前他都觉得自己有点陌生了,他居然可以是这个风格的吗。
哈里森走到他身后,同样看着镜子里他,“宝宝好帅,这套很合适。”
“再多试几套吧,我们对比一下。”
谢迟刚才偷偷看了吊牌,价格太贵了,他点头,决定最后选一个最便宜的就好。
他又试了好几套,每次他换完衣服出来,哈里森都要和他一起照镜子,谢迟有种感觉哈里森把他当成换装游戏的主角了,而且哈里森一点原则都没有,每一套都在夸他。
试到后来,哈里森看谢迟有点累了,便说,“就到这里吧。”
谢迟松了口气,刚才有个T恤价格还算能勉强接受,不如就选那个。
结果哈里森根本没让他选,而是对导购说,“剩下的不试了,刚才试过的几套和那些没试的,都帮我包起来,送到这个地址。”
谢迟瞪大眼睛,拉他的衣袖,“哈里森,你干什么?”都买下来,那得多少钱。
“听话宝宝,你适合这个牌子的衣服。”哈里森很快刷完了卡,牵起谢迟的手走出商店。
“哈里森,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是也不能……”
“honey,我花钱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因为和你谈恋爱,我才花钱大手大脚,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而且刚才根本没花几个钱。”哈里森认真地对谢迟说。
他和谢迟在一起就是想对他好,谢迟不能剥夺他的这份权利。
谢迟说不通,他只能暗暗下决心,要对哈里森更好一点。
他们回家后,衣服也送上门了,两个人收拾衣服就花了不少时间。
哈里森看着谢迟衣柜里的旧衣服,找了袋子将它们都装起来,“这些都扔掉吧。”
谢迟见状说道,“这都还能穿的,干嘛扔掉。”
“扔掉吧,不然新衣服放不下,而且你看,这都起球了。”哈里森试图说服谢迟。
谢迟看了眼衣柜的空间和新买的衣服,哈里森说的没错,放不下的,“好吧,就按你说的。”
哈里森说他出门扔掉,转头却将谢迟的衣服悄悄放进了自己的衣柜里,然后出门将其他垃圾扔掉。
他回来的时候谢迟已经都收拾好了。
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片子,谢迟专注看电影,哈里森的手就没老实过,到处乱摸。
谢迟偶尔能感觉到不对劲,但他还是默许了哈里森的行为。
他们和其他普通的情侣没有什么不同,只要靠在一起做什么都觉得幸福。
哈里森一直在想,今天该用什么借口让谢迟放他进去呢?
谢迟却直接问他,“我们睡谁的房间?”
哈里森惊喜地看着谢迟,“今晚可以一起睡吗,honey,你真好。”
谢迟看着埋在自己肩窝的金毛脑袋,心想哈里森这样好像撒娇的大狗狗。
“只是单纯的睡觉,你别乱想。”谢迟提醒道。
哈里森抬起头看着他,“我保证不会。”
他们这次睡在哈里森的房间,因为这边床比较大,谢迟想这样应该不会出现上次那种状况了,而且哈里森有失眠的问题,还是睡习惯的床比较好。
谢迟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被哈里森一把抱起,放在床上。
“honey,我想亲你。”哈里森低下头,宝石绿的眼睛里充满了询问。
谢迟就没见过比哈里森更爱亲吻的人,虽然过程他也会感觉舒服,但是哈里森每次亲起来都没完没了的。
谢迟最终还是点头了。
哈里森早就忍不住了,一经允许,亲吻便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谢迟只能陷在柔软的黑色床单里被迫接受,亲吻的酥麻感从唇齿流窜到全身,幸好这次是在床上,不然他一定会腰软腿软到站不住的。
亲着亲着,哈里森便起反应了,谢迟这次感受得十分明显。
哈里森看着谢迟被亲到流泪,喘气间能看到舌尖都肿了,这幅样子太能激发他的性欲了……
不能再想了,哈里森狼狈地下床就要走,“我去洗澡。”
谢迟知道他要去干嘛,但可能是被吻糊涂了,他张口就问,“要我帮你吗?”
哈里森猛地回头,谢迟坐在他的床上,露出这幅被亲惨了的模样,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说不是在故意勾引他呢。
看到哈里森像是要把自己吞吃掉一样的眼神,谢迟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连忙补充,“用手,我用手帮你。”
哈里森也坐到床上,“真的,你真的愿意?”
“当然可以,你不是也帮过我。”谢迟点头,这也没什么吧,反正之前哈里森也用手帮他疏解过,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呢。
现在他们是正经的恋爱关系,那他用手帮男朋友疏解需求,也是很正常的吧。
哈里森看着谢迟修长好看的一双手,这么漂亮的手就该握些什么,光是脑海里的幻想都能让他产生快感了。
“开始吧,honey.”哈里森用鼓励的目光看着谢迟。
谢迟迟疑着,将手探过去,摸到了哈里森的内裤边。
于烟鱼尾
第43章 我也喜欢你
谢迟是鬼使神差下说出那句话的,他本来没有这样的打算,但是看着哈里森期待的神情,他现在反悔是不行的。
没事的,这种事情很正常,谢迟强装淡定。
真的看清楚的那一刻他呼吸一滞,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哈里森看清谢迟的神情,委屈巴巴地问,“我很丑吗?”
谢迟摇头,“没有,我只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哈里森突然靠近,难以置信地问,“你还看过别人?”
谢迟被他突然地靠近吓了一跳,解释道,“就是中学的时候,上卫生间,偶尔会不小心看到别人。”
哈里森听他这么说才好受一些,但还是说,“以后不许看别人,只能看我。”
谢迟无语,这有什么好看的,他自己又不是没有,而且生物的那个器官其实都不是很美观。
“回答我,honey你怎么不说话了。”哈里森固执地非要一个答案。
谢迟只好点头,“我知道了。”
哈里森闷哼出声,虽然谢迟明显不太会,但是只要想到谢迟在用他那双漂亮的手帮他,他自然就能在脑海里爽翻,这种感觉随着大脑的指令传遍全身。
时间有些太久了,谢迟不由得有些疑惑,他抬起头看着哈里森的眼睛,“我弄得不对吗?”
“没有,honey,你做得很好。”哈里森凑近道。
谢迟心想这也太久了,他平时都不会这么长时间,他真的手酸,“你还要多久才结束?”
哈里森将手覆盖在谢迟的手上,“抱歉宝宝,都是我的错。”
“你别说话了。”谢迟不明白,为什么哈里森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这些腻si人的话,他只是听着都耳红心跳的,更遑论说出口了,他们之间文化差异果然很大。
“不喜欢被叫宝宝吗,嗯?”哈里森发现谢迟好像对情话过敏一样,听到就会脸红,眼神也会躲开他的视线,很可爱。
谢迟小声说,“也没有很不喜欢,就是我不太适应。”这些话听着是很难为情,但他也能从中感受到哈里森对他的喜欢。
哈里森听了谢迟的诚实的回答,又凑近道,“宝宝,你怎么这么乖,我好喜欢你。”
谢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到后面他掌心都有点火辣辣得疼,哈里森那里没事吗?
两个人到卫生间去洗手,谢迟看了下,果然掌心都红了。
一旁的哈里森看到,心疼地捧起谢迟的手在他掌心吹气,“宝宝,手好嫩,都是我不好。”
谢迟被他弄得手心很痒,不住地往回抽手,但却被哈里森紧紧地攥住手腕,又吹气又揉捏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谢迟都怀疑哈里森是又在变着法儿地占他便宜。
哈里森还要凑过来亲亲,谢迟侧身躲开,眼神往下一扫,“先穿件裤子吧你。”
……
“谢迟,记得抢券,难得春节假期有优惠,比我上次回去便宜了好多。”陈苗提醒道。
谢迟这才从数据中抬起头来,昨天妈妈还给他打了路费,让他过年一定要回去。
谢迟想了下,一年就这么一次,还是狠心买好了二十八的机票。
今天忙到晚上,谢迟出来的时候哈里森依旧等在门外。
艾琳问起来,“这么晚了他还等你一起回去啊,你们关系似乎太好了些?”
桑德大概猜到了内情,哈里森这是得手了,不过他什么也没说,这俩人都没说话,轮不到他在这里说什么。
谢迟只是淡淡地点头,“嗯,我先走了,大家再见。”
虽然大家同处一个实验室,但其实对彼此的了解有限,谢迟不打算告诉他们自己和哈里森在谈恋爱的事。
哈里森没说什么,但还是有点失落。
谢迟没注意到,反而还提起自己要离开几天的事情。
“哈里森,我春节的时候要回家几天,机票已经订好了。”
哈里森不愿意让他走,但是谢迟回家也是应该的,他不能……
“一定要走吗,我不想和你分开。”哈里森还是不能接受,他们在一起才几天啊,就要分开。
谢迟哄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春节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节日,是要和家人在一起的节日。”
哈里森不说话了,他知道他现在还不能算谢迟的家人。
“那你要去几天,几号的机票,什么时候回来?”哈里森勉强自己接受,谢迟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实。
谢迟想了下,“一个星期吧,15号的机票,还能和你过完情人节再出发呢。”
“一个星期好久。”哈里森语气惨兮兮的。
“好啦,先不想那么多,离过年不是还有段时间嘛。”谢迟赶紧哄道。
比起过年,更先到来的是哈里森的生日。
谢迟本来想去露营,毕竟哈里森上次也很喜欢,但可惜天公不作美,前一天便下起了大雪,地面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露营活动被迫取消了,谢迟只好临时改变安排。
外面还在下雪,这种天气室外活动是不成的,只能考虑室内的。
谢迟还是决定带哈里森去看电影了,是最近上映的一部爱情片,看评价似乎还不错。
他没有和哈里森一起出发,而是先到了电影院,因为他要提前去附近取订好的鲜花。
哈里森到电影院门口,便看到抱着一大捧郁金香的谢迟,他快步走过去。
谢迟将花递给他,“哈里森,生日快乐。”
哈里森将花抱在怀里,“谢谢honey,我们进去吧。”
老实说,电影很无聊,谢迟格外注意哈里森的神情,他有些自责,自己似乎让哈里森过了一个无聊的生日。
哈里森当然也注意到了谢迟的情绪,他没说话,悄悄将手伸进谢迟的衣服里。
谢迟被冰了一下,他扭头看着哈里森,“哈里森,如果你不想看的话,我们就走吧。”
哈里森将头凑过去,在谢迟耳边说,“honey不知道吗,电影院除了看电影,也可以干别的坏事呢。”
谢迟担心他真在外面乱来,“哈里森,不可以,这里是公共场合。”
哈里森笑了,“那你抓着我的手吧,不然它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一不留神就到你衣服里了。”
谢迟无奈,只好牢牢牵着哈里森的手。
哈里森成功将谢迟逗弄得忘记电影很无聊这件事,全程注意力都在牵着的那只手上。
看完电影,他们抱着花回家了。
谢迟下厨,做煎牛排和意面,本来想给哈里森煮长寿面的,但他不确定哈里森能不能吃得惯,换成意面兆头也差不多吧。
“很好吃,谢谢honey.”
谢迟低下头,哈里森的情绪价值给得太足了,明明他才是过生日的那个人。
饭后,谢迟拿出礼物,递给哈里森,“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我知道我没办法买得起你平时用的东西,希望你能用得上吧。”
哈里森打开盒子,里面是蒸汽眼罩还有按摩枕头,他只是和谢迟提了一次失眠,谢迟就放在心上了。
他收到过很多礼物,他们大多觉得他喜欢昂贵精致的饰品,或者是酷炫的汽车,但是那些东西,哈里森·罗斯切尔根本就不缺。
但是第一次有人送他这种普通却又实用的东西,哈里森没说谎,他是真的很喜欢,有人透过浮华的外表,看到了他的真实需求。
谢迟也有些小心翼翼,“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尝试过这些,但我还是想买来试试,想着万一对你有帮助呢。”
哈里森在谢迟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谢谢honey,我很喜欢,今天就用上,一定能睡个好觉。”
“抱歉,我好像把你的生日搞砸了,简直没有比这更俗气的生日约会了。”谢迟还是感到很抱歉。
哈里森赶紧把谢迟抱进怀里,阻止他瞎想,“才没有,我很喜欢,重要的不是做什么,而是和你一起做什么。honey我真的好喜欢你,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喜欢。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生日了。”
“我也喜欢你,哈里森。”谢迟不是特别擅长表达爱意,虽然他生活的环境不缺爱意,但也都是沉默的爱,他并没有从生活经验中习得表达爱意的本领。
但是今天他想对哈里森做出回应,“我好像还没有对你说过这些话,我喜欢你,虽然开始可能没有你早,但是很多个瞬间我回想起来,或许我心动的时刻比自认为的还要更早一点。”
谢迟继续说,“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但是我不想一直只从你那里索取,我也想让你感受到幸福。”
哈里森将谢迟紧紧地抱进怀里,“honey ,我现在很幸福,当然,你还能让我更幸福……”
最后一句话,哈里森是悄悄在谢迟耳边说的。
谢迟听完脸色爆红,神情呆滞。
哈里森上手晃了一下对方,谢迟这才下定决心般点头。
这种事,其实只是早晚而已,他早就听威廉说过,同性之间往往很快就会到这一步,他和哈里森已经算进展比较慢的了。
今天是哈里森的生日,如果他真的很想,那就满足他好了,他已经提前了解过了,也学习了怎么操作,不会有问题的。
不过,谢迟突然想起什么,“我没有准备工具,现在去超市吗?”
哈里森推着他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我早就准备好了。”
谢迟震惊地看着满满一柜子的计生用品和润滑油,他感觉舌头都打结了,“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哈里森自信道,“在一起的第一天,我知道我们早晚用得上。”
第44章 present
谢迟无法评价哈里森的这种行为,只好说,“先洗澡吧。”
为了节约时间,两个人分别在自己的卫生间里洗澡。
哈里森用上了新买的谢迟同款沐浴露,他甚至纠结要不要喷点香水,但是又怕万一谢迟不喜欢这个味道,于是还是放弃了。
哈里森将浴袍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的胸肌,他记得那天谢迟喝醉了,应该是喜欢他的胸肌的。
另一边,谢迟快速地洗完澡,赶紧抱着手机再复习一遍教学视频,并牢牢记住步骤。
要先灌肠,清理,然后上润滑,最后再……
时间挺久了,再怎么复习,也还是要上考场的,谢迟放下手机,进了哈里森的房间。
哈里森半靠在床头,睡袍袒露出胸前大片蜜色的肌肤,饱满而健康的胸肌挺立,一双长腿随意交叠着,性感到就像刻意在凹造型一样。
他一看到谢迟就像看到猎物一样,碧绿的眼眸亮起来,“honey,我们开始吧。”
谢迟慢吞吞走到床边,就被哈里森一把拽到怀里,紧接着便是一串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角、脸颊、唇边。
谢迟这次没有闭眼,这样近距离看,哈里森的眼睛居然不是单纯的绿色,瞳孔边缘还带着一层金,他的鼻子真的很高,亲吻的时候总是会戳到,所以哈里森吻他的时候都会微微侧一点头。
在喘不上气的时候谢迟会挣扎,鼻尖相抵双唇自然地能拉开一点距离。他借此偷得一丝新鲜空气,但哈里森的鼻尖滑过,戳着他的软肉,嘴唇又追到他的唇吻个不停。
已经不算陌生的舌头温柔地舔着他的唇缝,诱哄着谢迟松开咬紧的牙关,放它进去攻城略地。
它刚一进去就换了幅面孔,急切又热烈地去勾谢迟的舌头,谢迟的口腔很窄,所以避无可避,只能被迫纠缠,吞咽。
哈里森的舌头还会滑过他的上颚,仔细地舔他口腔的没一个角落,太深了,谢迟连喉咙都生出痒意。
不过用不了多久,谢迟就无力思考这些感受了,窒息感让他的大脑只剩下呼吸一个指令,谢迟不断地接受着哈里森渡过来的空气。
绵长的湿吻结束,谢迟平坦的胸部随着大口喘息有了明显的起伏。
哈里森舔了下唇,意犹未尽,“宝宝好厉害,比上次有进步,学会换气了,这次坚持的时间比以前久。”
谢迟无力地白他一眼,“你以前和别人亲过吗?”
“当然没有,honey为什么这么问?”哈里森赶紧自证清白。
“因为你的吻技很高超,不像是……”没有练习过的样子,谢迟承认自己是个小气鬼,他希望哈里森所有关于情爱的第一次体验,都是从他这里得到的。
“所以,你被我亲得很舒服,对不对?”哈里森好喜欢谢迟,谢迟对他也有占有欲这件事让他特别高兴,“宝宝,下次你可以夸得更直白点。”
谢迟被哈里森的直白弄得脸红了。
“我只亲过你一个人,至于吻技,”哈里森赶紧解释,抱着谢迟又亲了一口,“这叫天赋,宝贝儿。”
谢迟缓过劲儿来,他还记得今天的主线任务,便不好意思地开口问,“你清理过了吗?”
哈里森以为他说的是洗澡,于是连忙点头,当然会洗澡的啊。
谢迟拉开旁边的抽屉,把东西都拿出来,他发现尺码不对,于是抬头问,“我不戴可以吗?”
哈里森忙着点头,他觉得谢迟应该不需要戴,“你想怎么样都行。”
谢迟拿起润滑油打开就要往手心倒,哈里森拦住他,“这个我来。”
谢迟听完呆了一瞬,“你自己,够不到的吧?”
哈里森将谢迟的话仔细想了一遍,才发现他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honey,你觉得我是下面那个?!”
谢迟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解释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样成功的概率会高一点,痛苦应该会少一点……”
谢迟说着说着好像也反应过来了,他脸色涨得通红,小心翼翼地看向哈里森,“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哈里森不喜欢谢迟这样的眼神,他会心疼,反正只要和谢迟在一起,他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之前只是从来没往这个地方想过而已。
只要谢迟想,他怎么样都可以接受。
于是哈里森躺平,对谢迟说,“那你来吧,只要你想,我愿意的。”
谢迟看着躺平的哈里森,被刚才那么一打岔,他都忘记应该要先做什么了。
对,好像需要先爱抚,让他放松下来,挑起他的情欲。
哈里森的睡袍很松,正好方便了谢迟,他将手伸进去抚摸,说实话他一直很喜欢哈里森的肌肉,看着紧实有力又不过分夸张,摸起来手感也很好。
哈里森的腹肌很明显,谢迟很喜欢,可惜自己没有,或许他也应该锻炼一下了。
哈里森都要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喜欢的人那双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他早就赢得不行了,全靠意志力强大,控制自己不把身上的谢迟掀翻。
“宝宝,别这样折磨我了。”哈里森祈求地看着谢迟。
谢迟想,这应该就算是情动了吧,感觉哈里森欲望太强了,根本不需要进行爱抚和挑逗。
“该灌肠了,我们去卫生间?”谢迟从抽屉里拿出灌肠器。
哈里森起身跟着谢迟到了卫生间,他之前确实没想过这个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但是他提前替谢迟感受一下也好,后面帮谢迟弄的时候就能更多地考虑他的感受。
谢迟像做实验般将灌肠器消毒好,他看着背过身去的哈里森,第一次体会到了学渣的感觉,在考场上将刚复习过的知识点忘了个一干二净。
可是今天是哈里森的生日,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还是不会,要不还是你来吧。”谢迟决定把主动权交给哈里森。
哈里森听到谢迟的话,转过身来,接过灌肠器就要去脱谢迟的裤子。
“等等,还是我自己来吧。”谢迟捂住自己的裤子,他觉得那个场面有些狼狈,如果是他来,他不会嫌弃哈里森的,但换成哈里森对他做,他就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了。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谢迟有些尴尬地问道。
哈里森不仅动,还把谢迟抱在怀里,问他,“为什么要我出去?”
“灌肠很脏的,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怕你会养胃。”谢迟诚实地道出自己的担忧。
同性之间做这种事真的好不方便,要清理好才行,但是清理的过程又有点难以让人接受。
哈里森紧紧贴着谢迟,在他耳边道,“感受到对你的热情了吗,你说的那种可能根本不存在,让我来帮你,honey.”
哈里森吻上谢迟,他要让他的大脑只能感受他的爱意,没空去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迟感受到灌肠器的作用,眼睛睁开,双手不住地拍他的后背,谁会在干这种事的时候接吻啊,不是,谁会在接吻的时候干这种事啊。
哈里森他有病吧,谢迟委屈。
最后谢迟是被哈里森抱出浴室的,然后被温柔地放在床上。
“下次,能不能不要在那种时候亲我?”谢迟吐槽道。
哈里森直接堵住他的嘴亲了一会儿,然后才说,“honey,不要再说容易养胃的话了,说点好听的。”
谢迟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真的好笨,他不知道这种时候什么才算是好听的,于是学着哈里森的样子说了句,“honey,要我。”
哈里森好像一下子就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叼着他的唇珠舔,手也从睡衣下摆伸进去,在他的腰腹处不断地画圈抚摸。
谢迟还是第一次叫他爱称,之前一直都只会叫他名字,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名字被谢迟叫得很好听。
但是爱称还是不一样,他好高兴。
这次哈里森没多久就放开了谢迟的唇,吻在了他的颈侧。
湿热的吻落在颈侧,让谢迟有种被犬科生物咬住脖子的错觉,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猎物还是爱侣。
哈里森一路往下亲去,明明什么都还没做,谢迟的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好敏感啊,宝宝。”哈里森喜欢看谢迟的反应,能很直观地看到谢迟的爱意。
谢迟一直觉得哈里森在亲密接触的时候话太多了,而他自己则是尽量忍住不发出声音。
谢迟听到了撕塑料袋的声音,他想起来刚才看到过包装,是超大号的,应该会很痛苦吧。
感受到他的紧绷,哈里森开始不住地对他进行爱抚。
“honey,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谢迟不觉得这个问题有讨论的必要,他不想回答,但看哈里森的目光就知道他一定要他说,“随便。”
哈里森知道他是害羞了,于是帮他做了这个决定,“那就草莓味的吧。”
两个人额头都是汗津津的。
谢迟突然皱眉,痛呼出声。
哈里森心疼地吻住谢迟,“honey,算了吧。”
虽然哈里森的欲望还很浓重,但他不愿意看到谢迟痛苦的样子,也不想听到谢迟喊痛,他不舍得。
谢迟摇头,好像快到零点了,他的计划里,自己也是哈里森的礼物。
谢迟抬手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继续吧,我没事。”
哈里森轻柔地舔他的泪痕,“宝宝,别这样,我们来日方长。”
谢迟摇头,“This is a present.”
哈里森心底一片柔软,他的honey真是太好了,明明自己是个坏蛋,总是想欺负他,他还是这么乖。
哈里森在谢迟眉心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Present is a present.”
谢迟很固执,他甚至主动去蹭哈里森。
哈里森无奈,“用腿好不好,我不想让你受伤。”
说完他没有理会谢迟的答案便直接开始了。
而谢迟根本就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他尽量放缓呼吸,看着旁边的表,指针指向零点的那一刻,他在哈里森耳边道,“生日快乐,感谢你来到这个世界,来到我的身边,希望你以后都能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哈里森并不是一个多么重视生日的人,千篇一律的宴会早已令他厌烦。
只有爱人落在耳边的情话,告诉他今天是平凡的一天,但对另一个人来说意义重大。
谢迟和哈里森的目光对视,好像要将他此刻的样子印刻在心里。
无论爱意能持续多久,present is a present.
第45章 分别
谢迟无奈地看着不情愿的哈里森,他不解地问,“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吗?”关于他春节要回国这件事,他明明有提前告知,可哈里森还是一副很难接受的样子。
哈里森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可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
生日那天他们没进行到最后,但他后面几天都是能抱着老婆睡在一张床上的,还能亲亲抱抱占点便宜。可之后几天,别说一起睡,就连人都见不到,他是受不了这个落差。
谢迟抬手摸摸哈里森柔软的发丝,安慰道,“也就几天的时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别说几天,就是几个小时,我都想你想得要发疯。”哈里森猛猛吸入谢迟身上的香味,明明他也改用这个沐浴露了,但谢迟身上的味道就是独一无二的香。
谢迟被他逗笑了,玩笑道,“那要不要把你变成手指小人,走到哪里都揣在我口袋里啊。”
“要是真的能那样就好了,”哈里森觉得自己有分离焦虑症,他完全无法接受谢迟的离开,就算离开的时间不算久,离开的理由非常充分。
“Honey,”哈里森的眼睛一亮,“我也请假,和你一起去华国怎么样?”
谢迟身形一颤,哈里森的这个提议,是他短期内不会考虑的。
他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个时间的机票,需要提前订的,现在买不到了。”
哈里森没再说什么,其实在北美,无论什么时间,他想搞到机票都很容易,再不济,他还可以启用私人飞机。
只是,他察觉到了谢迟的不情愿,就算有多的一张机票,他也没想过带他一起回去。
谁让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短呢,他愿意等。
“我开玩笑的,走吧,送你去机场。”哈里森拎着谢迟的背包下楼。
很快便抵达机场,谢迟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哈里森却将车门锁上,凑过去讨吻,“honey,时间还早,你不给我留下点什么吗?”
谢迟在对方唇角印了一个吻,然后就要分开,却被哈里森的大手托住头狠狠亲吻了一通,分开时拉出好几道细长的银丝。
他们最近的亲吻很频繁,互相帮助也很频繁,谢迟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容易脸红了。
“可,可以了吧?”谢迟认为已经满足了哈里森,自己应该可以走了。
哈里森摇头,“宝宝,你咬我一下。”
谢迟听到这个要求不自然地问,“咬哪里?”
哈里森将衣领往下扯,“锁骨可以吗,就当是给我做个标记?”
谢迟凑上去,轻轻地在哈里森的锁骨处留了个牙印。
哈里森还不满足,对谢迟说,“你应该咬重一点。”
“你会痛的。”谢迟没有这样的癖好,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
哈里森拿他没办法,打开车门,自己也下车帮他拿行李。
时间差不多了,哈里森送谢迟到了安检口,他不舍得放开谢迟的手,“honey,我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谢迟点头,他看到周围有人在看他们两个,便松开手说,“就送到这里吧,我回家会和你视频联系。”
哈里森最后又抱了谢迟一下,“早点回来。”
谢迟过了安检走出好一段距离,回头一看,发现哈里森还站在那里看他,他最后冲他挥手告别。
谢迟需要在韩国转机,然后再到青岛,辗转十几个小时,终于回归了祖国的怀抱,踏上了故乡的土地。
不过要到青州还需要转车,等他到家整整用了二十一个小时。
谢迟推开院子门,叫道,“爸,妈,我回来了。”
父母都赶紧从屋里出来,父亲谢德峰接过他手中的行李,母亲高燕轻轻抱住他,“终于回来了,外边冷快进屋。”
“这次回来能呆几天?”高燕给他倒了杯热水,让他捂着暖手,又将零食盒和果盘都摆出来。
谢迟回答,“我请了八天的假,可以呆到初五……”
谢德峰听了不满,“大初五的不能出门,你初六再走。”
高燕不满地瞪了谢德峰一眼,“你没听小迟说,是请了假的吗,老美不放年假的,已经请好的假不好再改的。”
谢德峰开始念叨,“他请假前就应该想到,或者来问我,年轻人办事还是不靠谱。”
谢迟听着爸妈细碎的唠叨,笑了一下,出国前他也没有回家直接从北城出发,所以他们有一年没见面了。
出国后更是连电话都少了,毕竟跨国电话打起来肉疼,他们都很少联系他。
……
哈里森又失眠了,到了晚上他本来有困意的,但是当他打开定位软件,看着那个代表谢迟的红点离他越来越远,他们之间现在隔着一万多公里。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烦躁,明明前一天还躺在一张床上亲吻,现在就分隔万里,他无法忍受这个屋子里没有谢迟的存在。
哈里森眼睛都酸了,但他还是睡不着,他只好把谢迟的衣服都找出来,全部放在床上,然后躺在了这些衣服上,就好像谢迟其实没有离开,还在这个房间一样。
他拿起一件黑色的睡衣蒙住脸,这是谢迟最常穿的那件,上面还残存着谢迟的香气,他汲取着这点味道,幻想着谢迟还在,能抱着他睡觉。
果然有点效果,他勉强睡了两个小时。
他梦到自己又变成一头狼,有人要抢他的兔子,所以他死死咬住兔子不松口,醒来后他感到牙齿很痛。
算算时间,应该再有两个小时,谢迟就能到家了,他开始期待起和谢迟的视频来。
他又看了眼谢迟的定位,似乎停住不动了,是已经回家了,还是说距离太远,定位已经不显示短距离的移动了?
他给谢迟发消息,“你到家了吗?”
谢迟看到哈里森已经在给他发消息了,于是和爸妈说,“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
“去吧。”高燕应了声,却在谢迟提着行李上楼后和谢父讨论,“刚回来就钻房间里,小迟是不是谈恋爱了?”
谢德峰笑了,“你想太多了吧,孩子大了有点个人空间很正常,别多想,实在想知道一会儿问问他呗。”
“还是算了,大过年的,我听说现在年轻人都不乐意听婚恋话题,小迟跑那么老远,回来趟不容易,就别提不开心的事了。”
谢迟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房间收拾得特别干净,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他将门锁上,然后和哈里森视频。
几乎刚打过去就被接通了,哈里森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上,“honey,你终于联系我了,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我刚到家不久,现在在我的房间里。”谢迟说着便注意到哈里森乌青的眼底,他有些担忧地问,“哈里森,你又失眠了吗?”
哈里森委屈巴巴地看着谢迟。“是啊,你走了,我又睡不着了。”
“听着我的声音会有用吗,我给你读点什么东西?”谢迟问。
“我现在不困,想看看你的房间。”哈里森非常好奇,谢迟在华国过去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谢迟不赞同的眼神看过去,“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后面还有好几天时间,我肯定抽空让你参观。”
哈里森想了下,“那你随便抽本你的书读给我听吧。”
谢迟于是拿下来一本书,是小学生读物,他清泉般的声音抚平了哈里森的焦虑不安。
读到三分之一,哈里森终于睡着了,谢迟松了口气,总算哄睡着了,他这才挂断视频。
看了下时间,自己好像在楼上待的时间有点长了,于是他准备下去。
楼下来了客人,都是邻居们,年底大家都闲着,偶尔会过来串门。
“呦,这就是小迟啊,从国外回来就是不一样,看着就精神。”
“我们镇的高材生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好让小迟上我们家吃饭去?”
“小迟才刚回来,太累了需要休息,明天再说吧。”高燕不动声色地拒绝了,她知道对面是想让小迟给他家孙子辅导功课,但儿子回来待不了几天,没必要做这些。
说话间谢迟下楼了,他打了个招呼,“阿姨们好。”
“小迟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谢迟回答道。
“哟,那也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了,你在国外可不好找。”
另一个人便对高燕说,“说不准小迟找个北美媳妇儿,就留在那边不回来了呢。”
谢迟还没说什么,谢德峰先回应道,“不可能,我们小迟学成了肯定要回来的。”
高燕也在一旁点头,“小迟会回来的。”
那人也笑着,“我说错了,是可能给你们带个洋媳妇儿回来,你说是吧谢迟?”
谢迟在调侃中一下想到了哈里森,但是外国人和男人,也不知道哪一个属性更难让爸妈接受了。
不过转而他又自嘲,现在想这些为时太早,他们能谈多久都不一定呢。
于是谢迟尴尬笑笑,“我还没有想过这个事情。”
谢德峰也说,“我儿子我最清楚,木头一样,跟那种热情的外国妞聊不来的,几乎没可能。”
“那要万一是真的你们能接受不?”
谢迟竖起耳朵注意听,他也想知道他们对此是什么态度。
谢德峰摇头,“没有万一,真有那种事我也不会同意的,跨国恋长久不了,而且生个孩子万一不像华国人,那也不成。”
谢迟听了在心里想,他是不是应该先和家里出个柜,告诉父母他这辈子不会有自己的小孩了。
唉,过完年再说吧,别在年前给他们添堵了。
高燕笑道,“小迟还没对象呢,现在想这些太长远了,对不对小迟?”
谢迟点头,他确实没有想过结婚这件事,他喜欢哈里森所以和他在一起,但他不确定他们两个的感情能走多远,明年还会在一起吗,他也不确定。
第46章 新年
“手机别动,刚才那个照片给我看看。”哈里森突然说。
谢迟将镜头挪回去,那是他高中的毕业照,他从柜子上拿下来放到镜头前。
“你那时候看着好小一只,真的是乖宝宝。”哈里森隔着屏幕戳了下照片上的谢迟,放大处理后有点模糊,但谢迟的眉眼依旧清晰可见。
谢迟解释道,“我小时候跳过级,所以是十六岁高中毕业。”
“为什么要跳级?”哈里森不太能理解,每个年纪有都每个年纪该做的事啊。
谢迟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猜测道,“可能因为当时大家觉得跳级是聪明的表现,而且可以早点读完书参加工作吧。”
“啊,那honey你小时候少了好多玩耍的时间。”哈里森心疼少年时期的小谢迟了。
谢迟听到后笑笑,“还好,我对我的人生还是很满意的。”
“honey,你今天在家都做什么啊?”哈里森想更了解谢迟的生活。
“今天是除夕,早上和家里人一起贴了春联和窗花,然后去接了奶奶过来,家里现在都是人,还帮忙洗了今天要做的菜,最后被赶出厨房了,说那里用不着我。”
“窗花,是刚才窗户上那个红色的东西吗,真漂亮,我也要买了在我们家里贴上。”
“你呢,有好好上课吗?”谢迟笑着问,哈里森实在太粘人了,在北美的时候还好,他们同校又住在一起,每天腻歪的时间不算少,谢迟上课和做实验的时候很少回消息,所以他们网上聊天也比较少。
但现在不一样了,距离似乎让哈里森患得患失起来,他一天能发八百条消息,一有空就要视频。
“我有好好上课的,”哈里森替自己辩解,“不过,除了上课的时间,就都用来想你了。”
谢迟心情复杂,哈里森太粘人了,他一方面觉得这样影响双方的生活效率,但另一方面又觉得粘人也是爱意的体现之一。
“小迟,下来吃饭了。”高燕在楼下喊道。
谢迟应了一声,“好,马上就来。”
然后看向哈里森,对他说,“我要去吃饭了,你早点睡吧。”
“好吧,拜拜。”哈里森不舍得挂断,就一直看着谢迟。
谢迟这边又听到一声催促,他这才挂断了视频,下楼去吃饭。
谢德峰啧了一声,“下个楼磨蹭什么呢,吃饭还要别人三催四请吗?”
奶奶瞥了一眼儿子,“今天什么日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么大声吼他干嘛。”
谢德峰声音低下去,“我没吼,就是声音高了点,况且他本来就不该让长辈等他一个。”
奶奶白了儿子一眼。高兴地让谢迟坐在他旁边,“小迟来,今天的红烧肉是奶奶做的。”
吃饭时候,手机亮了好几下,谢迟想可能是哈里森发的消息,这人真是,不是说让他早点睡觉。
手机不断地闪着,谢迟只好拿起手机,果然都是哈里森发的消息。
“宝宝在吃什么,告诉我我去学,以后也做给你吃。”
“你不在我睡不着,用了你的睡衣,睡衣上关于你的味道都淡了……”
“……”
谢迟都看完了,他回道,“你那边现在快零点了,赶紧去睡觉,晚安。”
下一秒哈里森的回复便跟着来了,“你好冷漠,我伤心了。”
谢迟控制不住笑了一下,放在以前,他肯定想不到,自己也会和别人聊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谢迟最后回了一个兔子亲亲的表情,才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然后便看到一桌子人都在看他,糟了,他是不是露馅儿了,谢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转移话题。
“吃饭也要抱着手机傻笑,一年到头只能回家呆几天,还总是抱着手机。”谢德峰又开始碎碎念。
二叔也附和道,“现在年轻人都这样,爱玩手机,我们家这俩小子根本管不住,上了高中成绩一路下滑。”
姑姑羡慕道,“还是哥你有福气,小迟多优秀啊,在北美留学,以后前程肉眼可见的。”
谢德峰叹气,“光读书好有什么用,这孩子太老实了,不像你们家小孩儿机灵。”
奶奶不乐意听他们说这些,“好了,你们少说几句不中听的,让我们大家好好吃个饭吧。”
没人追问谢迟的事,话题又从子女教育歪到了国际时势上。
饭后,奶奶悄悄把谢迟拉到一边,问他,“小迟,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谢迟急着解释,“不是的……”
“不用瞒我,奶奶看出来了,你就是恋爱了,笑得那么甜。”
谢迟只好点头,他实在不擅长撒谎,“奶奶,能先别和我爸妈说吗?”
“为什么要瞒着,你长大了,可以谈恋爱了。”
“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他们。”谢迟承认自己是在害怕,他害怕出柜后家人失望的眼神,也害怕他们其实根本就走不到那一步。
奶奶看出谢迟心思重,她问,“那你们现在在一起开心吗?”
谢迟想到哈里森,心里就很开心,于是他点头。
奶奶拍拍他的手,“那就对了,做人嘛,开心最重要。放心,奶奶给你保密。”
谢迟看似释然地笑了,但是他很清楚,奶奶能这么说估计以为他谈的是女生,要是知道他和男的在一起,可能也会生气的吧。
今年的春晚依旧很无聊,守岁大家便凑了两桌麻将,大人一桌,年轻人一桌,当然,谢迟不被允许上桌。
原因无他,谢迟太会记牌了,几乎没有输的时候。
于是谢迟更加无聊了,哈里森现在应该睡着了吧,下一次联系应该是10个小时后的事了。
结果没等多久,哈里森又发起了视频邀请,谢迟起身上楼。
“现在几点啊,你怎么会打过来?”谢迟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
“是你说的,春节是华国人最重要的节日嘛,我想和你一起过春节。”哈里森说着把手机镜头转过去,“honey你看这是什么?”
谢迟看到窗户上贴着红色的喜字,哈里森这是把这个当窗花了吗,“这是,窗花?”
“对啊,我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不过和你家里的好像不太一样,这是对的吧?”哈里森问道。
谢迟有些哭笑不得,“你是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出去买的吗?”
“反正睡不着,就当我和你一起守岁了。”哈里森说。
谢迟有感受到哈里森在努力向他靠近,这好像也给了他一点勇气,“哈里森,我好喜欢你。”
哈里森庆幸自己开着录屏,他要把刚才那段截下来听一百遍。
“你还是应该睡一会儿的,这样会加重你的失眠程度。谢迟算着时间,哈里森每天的睡眠太少了。
“那你就早点回来管着我啊。”哈里森无法想象,今天居然只是谢迟离开的第三天,他已经快要无法忍受了。
如果说分离是一门课程,那他一定会在这门课上得零分的。
明明都是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但是谢迟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聊,时间很快就接近零点,远处有烟花的声音传来。
哈里森被吓了一跳,“什么声音,honey,你那边安全吗?”
谢迟笑着安抚道,“只是烟花的声音,放心吧,我很安全。”
“过年所有人都会放烟花吗?”哈里森问。
“以前会,现在放的人少了。”谢迟翻转摄像头,给哈里森看窗外绚烂的烟花。
“宝宝,我要看你。”哈里森对谢迟说,比起漂亮的烟花,他还是更想看谢迟的眼睛。
零点的钟声一响,“新年快乐。”哈里森和谢迟看着彼此同时说道。
“好了,你快去睡觉吧。”谢迟催促他赶紧去休息,不然那边很快又要天亮了。
哈里森不想结束,反而问道,“那你要做什么?”
“我要下去和大家打个招呼,然后洗个澡就睡。”
哈里森眼睛一亮,“给我看看你,好不好?”
谢迟很快反应过来哈里森在说什么,他嗔怪地看了哈里森一眼,然后拒绝,“不可以,会被封号,而且视频万一流出去后果很严重。”
“真的不可以吗?”哈里森有些失落,转念一想,那他可以给谢迟发自己的啊,他不怕封号。
“你也不准给我发,”谢迟提醒道。
“好吧,那你先去,我等你回来再聊几句就去睡。”
谢迟下楼混进人堆里,好像没人发现他刚才溜上楼的事。
送走二叔和姑姑一家,谢迟帮着打扫一下,然后才会爸妈说,“那我就先上楼了。”
“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谢迟上楼拿起手机,“你还没睡啊。”
哈里森点头,“我都说了在等你。”
“不是要洗澡吗,快去。”哈里森催促道。
谢迟说,“那我就挂断了。”
“别挂断,宝宝,你去洗,我不打扰你。”
“我都说了,绝对不行。”谢迟义正辞严地拒绝。
“我不看,你不用对着摄像头,但是别挂断好不好,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哈里森撒起娇来谢迟还真是很难拒绝,他一副不这样就不睡觉的样子,谢迟只好带着手机进了浴室,不过他关闭摄像头,将通话调成了语音模式。
谢迟脱掉衣服。
哈里森听着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说道,“好白,宝宝,你的身体特别美。”
谢迟不得不怀疑自己,难道没关摄像头吗?他走过去,发现明明就关掉了,“哈里森,你看得到我?”
“不能,但是我能想象到,宝宝,接下来你听我的话,我会让你舒服的。”哈里森的声线低沉,语气里带着蛊惑的味道。
第47章 小别胜新婚
谢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拒绝的话转了几圈也没能说出口,也没有真的挂断电话。
“宝宝,好乖啊,你现在是泡澡还是淋浴?”哈里森问。
谢迟不懂他问这个干什么,老实回答,“是淋浴。”
哈里森提醒道,“把水温调高点,别冻着自己。”
“哦。”谢迟松了口气,哈里森好像恢复正常了。
“浴室里有没有镜子,能看到你自己吗?”
谢迟虽然不理解哈里森问这些干嘛,但还是很有耐心地回答道,“有,能看到。”
“你看镜子里,宝宝皮肤好嫩,都红了。”
谢迟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确实如哈里森所说,水流接触过的地方都泛着红。
哈里森躺在浴缸里,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出谢迟此刻在他面前洗澡的样子。
“honey,自己去碰胸口,然后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谢迟抬手摸到一点,然后触电一般挪开手,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触碰也会有感觉。
哈里森能想到谢迟的反应,肯定轻轻碰一下就挪开手,很可爱,“怎么不说话,是抖了一下吧,我知道的,你这里很敏感。”
谢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真的全程都在被哈里森引导着,去做那些他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浴室里很安静,水流声和喘息声都被电子设备放大了,传到彼此的耳朵里也像带着电流一般。
谢迟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在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房间里,和男朋友打电话自卫。
他现在听着自己充满情欲的喘息都会脸红,但是,这暧昧的声音似乎不是他一个人发出来的。
“哈里森,你在做什么?”谢迟问。
“你在做什么,我就在做同样的事。”
谢迟一下就明白了,哈里森也在动手,意识到这一点,谢迟手一重,很快便抵达了顶峰。
哈里森听到谢迟短促的叫声,笑着说,“你到的有点快,居然不等我一起。”
谢迟靠着墙平复身体,小声说,“你别欺负我了。”
“我不欺负你,我爱你,谢迟。”哈里森粗喘着说。
第二天谢迟果然起晚了,而且发生了尴尬的事情,床单被弄脏了,他一边换床单一边暗骂哈里森,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这样。
等他收拾好下去,少不了又被谢德峰一顿数落。
“大年初一还睡懒觉啊,不知道早点起了来吗?”
谢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认下关于赖床的控诉。
高燕打圆场道,“孩子是刚从国外回来,那么远的地方,还有时差呢。”
大年初一,他们要去拜年的,一大家子不远不近的亲戚,很多都只有拜年这一天能见到。
谢迟从小就不喜欢拜年这一环节,每次都是混在人群后面意思意思,但自从他上大学后就不一样了,每次都要让他在前面,美其名曰,给弟弟妹妹做个好榜样。
今年他更是成为了家族里的年轻一辈的焦点人物,毕竟在这个很多人一辈子也没出过省的小城市,到国外留学就意味着前程似锦了。
不断有老人,或许他该叫叔公的,上来抓着他的手说,“学成了一定要回来报效祖国啊。”
谢迟这种时候就只能露出微笑,来抵挡心里的那点尴尬。
谢德峰在这种时候如鱼得水,坦然接受着别人投来的或羡慕或妒忌的目光。
等拜了一大圈回到家里,谢迟感觉今天的社交精力已经全部耗尽,只想躺在床上。
高燕把他叫到一旁,“小迟,你告诉妈妈,是不是谈恋爱了?”
谢迟警觉,早就听说,喜欢一个人是很难藏住的,更何况是以哈里森那个粘人程度。
哈里森可能根本就不打算藏,也不会理解自己这种需要瞒着家里人的想法。
“为什么这么问?”谢迟想试探一下,他们知道多少了。
“你不愿意和我们说,是不是因为你谈的对象,是外国人?”
谢迟明白了,看来他们都没往同性恋那个方向想。也是,他们这里几乎就没见过同性恋的,怎么可能想得到。
他想清楚了,他还不能出柜,那将是提前引爆一个大雷,现在的他还没能力去面对出柜带来的惊涛骇浪。
“是外国人。”谢迟知道不能完全否认了,他们都能看出来他现在是处于恋爱状态中的,一味地否认反而会激发起他们的好奇心,一直不断地来试探他,知道挖出所有秘密。
“她是哪个国家的,你的同学吗,以后可能跟你回来吗?”高燕就知道,儿子那个样子,肯定是在谈恋爱了。
“妈,我们还处在初步了解的阶段,没到您想的那种程度。”谢迟不想说太多假话,他很不擅长,编多了一定会露馅儿。
“这样啊,”高燕尴尬地笑笑,“那妈不问了,不过妈不反对你找外国人的,你爸那边我去劝劝。”
谢迟很想说不用,如果他和哈里森真的走到见家长那天,注定是要腥风血雨的,提前打多少预防针都没用。
但看着妈妈关心的目光,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高燕和丈夫说起这件事,谢德峰果然有点生气,“就说当时不要出国的吧,他读的已经是国内最好的大学了,在国内读研也是一样的。”
高燕吐槽丈夫,“当初你知道小迟要出国留学,还不是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说砸锅卖铁也要支持。”
“我没说不支持,只是担心孩子就像放风筝,飞得太远,我们手里握着的线就断了。”谢德峰看了楼上房间一眼,这次谢迟回来,他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小迟不是那种能割舍亲情的孩子,你这种担心是多余的。”高燕还是挺乐观的。
谢迟最后还是没扛住,改签了机票在家里呆到初六才返程。
在机场,谢迟无奈地将超重的行李箱打开,把一些带不走的特产塞回爸妈的怀里。
他们就是这样,如果他在家里就拿出来,他们八成还会偷偷装进去,但在机场拿出来,他们就会知道,他是真的带不走这些东西。
“爸,妈,我走了,你们保重身体。”谢迟不擅长应对这种本应该煽情的画面,简单告别就离开了。
“注意安全,到那边常给家里打电话。”
谢迟叹气,家就是这样奇怪的地方,回去没多久就会生出摩擦和嫌隙,但离开还是会不舍得。
“honey,到机场了吗,我真希望飞机能够十秒内穿过欧洲和大西洋,把你送来我的身边。”
谢迟看着哈里森的消息不由自主地笑了下,回复道,“就要回去了。”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也很快就过去,谢迟老远就看到了人群中高大帅气的哈里森,他怀里抱着一大捧鲜花,这次是满天星。
谢迟以前不懂为什么电视剧里接机都要买花,觉得这样很不方便拿行李,但现在他看到抱着花等待的男朋友,又觉得影视剧的经典桥段还是有些道理的。
很快谢迟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他感受到哈里森抱得很紧,像是要把他勒进肋骨里一样。
“我好想你,honey,你有没有想我?”哈里森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谢迟,细细打量他。
谢迟点头,他有过想念的。
“你瘦了,宝宝。”哈里森叹气,刚才他单手就能抱住谢迟的腰。
谢迟无语,他也没能逃过过年必胖定律,不知道哈里森怎么觉得他瘦了,“你别乱说,我胖了三斤。”
“是吗,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回家给我摸摸。”
谢迟瞪了他一眼,“哈里森,这是在外面,你收敛一点。”
哈里森把花放在他怀里,一手拉行李一手牵着谢迟,“那我们快点回家吧。”
哈里森一路飙车,谢迟坐在副驾感受到明显的推背感,他一直在提醒哈里森慢点开,但成效不大。
最后原本需要半小时的路程被哈里森缩短至二十分钟。
他们上楼时碰到了很少碰面的邻居,也是一个华人,看起来有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见到谢迟道了句,“恭喜你们啊。”
谢迟有些懵,恭喜什么?
但他还是笑着回应道,“谢谢。”
不过很快,谢迟就知道刚才的奶奶在恭喜什么了,他们的门上居然贴了一个巨大的双喜字,还是立体浮雕的。
“这是在干什么?”谢迟疑惑地看向哈里森。
“贴福字啊,我把家里按照你说的那样装饰了,怎么样,是不是和你家里一样?”哈里森已经准备好接受夸赞了。
“先回家吧。”谢迟无奈道,看来破案了,闹出这个乌龙最大的原因,就是哈里森他是个文盲啊。
一进门谢迟更是惊了,这个房子被哈里森弄得像是婚房一样,到处都是彩带和气球,还贴了很多红色的喜字。
“怎么样,是过年的氛围吗,这些东西可都是我自己挑的。”
好了,这家也排除了商店的问题,谢迟告诉他,“这不是过年的氛围,这是结婚的氛围,你贴的这个红字是‘喜’字不是‘福’字。”
“啊?我搞错了吗,”哈里森观察着谢迟的神情,“你生气了吗?”
哈里森经过谢迟的解释,也明白过来刚才那个华人估计误会他们结婚了,所以才对谢迟说了恭喜,谢迟应该不喜欢被人误会吧。
“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谢迟只是被人误会有些尴尬,却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和自己男朋友置气。
哈里森激动地将谢迟揉进怀里,世界上没有比谢迟更好的人了,“那honey,你教我学中文吧,我保证以后不会犯错,不然你就惩罚我。”
第48章 吃醋
谢迟准备去洗澡,打开衣柜,发现自己的睡衣不见了,他只好转头看向哈里森。
哈里森讪笑,他想起了被他反复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睡衣,“你的睡衣我用过了,现在好像不能穿了。 ”
谢迟瞪大眼睛,“你……”
哈里森赶紧解释,“Honey,我和你说过的,没有偷偷地用。”
谢迟想起来了,好像之前他们通话的时候提过,他简直不敢细想,哈里森到底是怎么用他的睡衣的。
过了好一会儿,谢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都用坏了,那我穿什么?”
“穿我的,等着,我拿给你。”
谢迟看着空了大半的衣柜,怎么感觉,少的不止睡衣呢,他好像只看到了新买回来没穿过的衣服。
哈里森将衣服递给谢迟,推他进去洗澡。
谢迟洗完澡才发现,哈里森只给他拿了一件白衬衫,根本没有下装。
他对着镜子比了下长度,好像,也还可以,穿上也不会漏出什么。
谢迟将衬衫扣子扣好,哈里森的衬衫穿在他身上大了起码两个号,刚好将该遮的地方都罩住了。
哈里森坐在床边,看到从浴室里出来的谢迟,绿色的眼睛一亮,宝宝穿他的衣服好漂亮,好涩请。
谢迟走到哈里森面前,“哈里森,你忘记给我拿下面穿的衣服了。”
“宝宝腿好白,好漂亮,不需要穿裤子。”哈里森真诚地赞美道,天知道他现在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自己手不要摸上去。
谈恋爱有一段时间了,谢迟还是不适应外国人的这种表达方式,太直白了,让人脸红心跳。
“对了,哈里森,好像我其它的衣服也不见了。”谢迟不自然地想转移话题。
哈里森将手搭在谢迟腰上,仰头看他,“我今天早上帮你洗了,现在还晾着没收起来。”
“哦,那谢谢你啊,不过我自己洗就好了。”谢迟没再追问哈里森为什么突然帮自己洗衣服。
哈里森觉得谢迟真是太可爱了,让自己忍不住去欺负他。
他一把将谢迟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腿上,手也开始不老实地触摸到那细腻的肌肤,“那宝宝打算怎么谢我?”
谢迟猛地被他一抱,膝盖分开跪在两边,屁股结实地坐在哈里森的大腿上,他伸手按在哈里森的胸膛上,“你让我起来,我没穿裤子。”
哈里森没松手,“不用穿了,省得一会儿还得脱掉,麻烦。”
一阵天旋地转,谢迟躺在床上,看到窗户上贴着囍字,哈里森热情又黏人地掰过他的脑袋,对他说,“看着我,honey.”
最后折腾到谢迟生理性眼泪都流尽了,视线模糊中他又看到一抹红。
他们好像真的是,小别胜新婚了。
谢迟醒来感觉浑身酸痛,好在身体还是清爽的,哈里森应该有帮他清理过了。
几天没见,哈里森精力充沛得过分,他完全承受不住,明明没弄到最后,他都像是被车碾过了一样,自己也不是什么体质很差的娇弱的人啊。
不对,他今天还有课的,谢迟猛地坐起来就要去找衣服,一下地腿心火辣辣地疼。
哈里森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谢迟穿着他的衬衫,露着一双满是手印和吻痕的腿,单手扶着墙站立,他瞬间又有感觉了。
他快步走过去扶住谢迟,“你起来啦,再多躺一会儿,要什么我帮你拿,饭好了我给你端进来?”
谢迟看向哈里森,“我今天有课。”
“我知道,我已经用你的名义提前给教授发过邮件了,理由是感冒发烧需要卧床休息,已经得到回复,他同意了。”
“哦,那谢谢。”谢迟听到哈里森帮他请了假,便靠着床头坐下。
“那宝宝,你想先吃饭还是先涂药?”哈里森凑近了问道。
“药给我。”谢迟伸手,大腿内侧真的很痛,他怀疑如果不涂药,他要好几天没法正常走路。
“让我帮你涂,好不好?”哈里森撒娇道。
谢迟摇头,他知道哈里森在想什么,这次他不会上当了。
“那好吧,你自己涂,我一会儿把饭端进来。”哈里森看着谢迟紧紧拽着被子,像防狼一样防他,也就没强求,反正昨晚他很满足了,他将药膏放在谢迟手上。
等他出去后,谢迟才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腿他先惊了一下,哈里森这个混蛋,他的腿上印子也太多了,腿根处更是磨破皮了,怪不得那么疼。
谢迟挤了药膏抹上去,“嘶——”
冰凉刺激的药膏刚接触到敏感的皮肤先是疼,然后才慢慢转变为酥麻感。
涂好药谢迟就缓慢走到卫生间去洗漱,等他收拾好,哈里森已经将饭端进来等着了,是海鲜粥和小笼包。
“来吃饭,我喂你。”
谢迟想自己吃,他手又没有不舒服,但哈里森很霸道,非要喂他,谢迟便只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哈里森的照顾。
歇了一天,谢迟就恢复正常的上课和实验,生活比起之前有轻微的变化,哈里森不让他再去做校外的兼职,谢迟周末和晚上的时间得以空出大半。
这多出来的时间几乎都用来和哈里森腻歪了,哈里森每天都缠着谢迟,要么用手要么用腿,谢迟有点力不从心了,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了。
当天晚上,谢迟决定和哈里森聊聊,“哈里森,你每天都要好多次,这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我身体不好?”哈里森急了,“我身体好得很,不然你今晚试试?”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我们应该稍微克制一下,今天还是分开睡吧。”谢迟丢下这句话就趁哈里森没反应过来,冲回房间锁上门。
哈里森反应过来后无奈地笑笑,“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他。”
……
哈里森最近在为NCAA做准备,他们今天和友校有一场友谊赛。
谢迟早就答应了他要过来观看比赛的,他的实验进度还不错,今天可以先不用去实验室了。
哈里森早早地让人帮忙留了第一排中间的位置,那里一般是球员们留给家属的位置。
哈里森的家人太过出名,所以从来不会来观赛,队友们都好奇哈里森怎么突然要留位置了。
哈里森神秘一笑,“给男朋友的。”
队友们一片哗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对方是谁啊?”
哈里森只是得意地笑,“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队友们看着哈里森笑得不值钱的样子,都十分稀奇,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目中无人的少爷吗?
不过比赛很快开始了,大家也暂时收起了八卦的心,反正散场的时候哈里森肯定会给大家介绍的。
谢迟坐到了哈里森说的位置上,比赛已经要开始了,哈里森像是有所感应般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看到谢迟在这里笑了一下。
谢迟听到身边好多人的欢呼声似乎都因为刚才那个笑容更加激烈了。
“他很帅,对吧?”
谢迟疑惑地看向旁边这个穿着精致的金发男生,“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金发男生笑起来,“对啊,你是同类吧,我看人很准的。不过先说好,刚才那个帅哥我看上了。”
谢迟委婉道,“可是你都不知道他有没有男朋友吧。”
金发男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重要,没有刚好,就算有也可以分手啊。”
“啊?”谢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不过金发男生显然是个话痨,根本不在意谢迟的回应,反而自顾自地说起来,“而且我比其他人有优势,我哥是他队友,一会儿我就冲上去给他送水和毛巾。”
“我都准备好啦,你看。”金发男生给谢迟展示自己带的装备,他很有自信,不会有gay不喜欢他的。
谢迟感叹自己什么也没准备就来了,他想起来体育场门口似乎有人在售卖这些东西,于是起身离开。
中场休息的时间,那个金发男生果然拿着水和毛巾走到哈里森面前。
哈里森一休息便看向看台,然后皱眉,谢迟怎么走了,他不舒服吗?
队友们看到有个精致的男生走到哈里森面前,虽然有些意外哈里森的性取向,但还是接受良好地打趣道,“哈里森,这就是你男朋友吧,你小子可真幸福。”
哈里森这才从担忧中回过神来,用冷漠的眼光看着面前的陌生人,“他不是,而且,我自己有水和毛巾。”
“哈里森——”
谢迟小跑过来,还好赶上了,他手里拿着刚买的水和毛巾,“你需要吗?”
刚才跑出去的时候,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只有高中生小孩才会这么做吧,给对象送水什么的。
但是如果哈里森真的需要的话,他也不想他接受别人的好意,特别是在那个人对哈里森有那种意思的情况下。
哈里森接过水喝了半瓶,又把头低下,示意谢迟给他擦汗。
谢迟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汗珠,然后就被哈里森牵住手,在队友面前晃悠,“谢迟,我的男朋友。”
队友们也很快反应过来,虽然哈里森的男朋友是东方人这件事更让他们吃惊,但看哈里森的态度,他们对谢迟也都十分客气。
“你好,我们是哈里森的队友,结束后的庆功宴一起来吧。”
谢迟点头,然后对哈里森说,“我先回去了,你要加油。”
哈里森有些不舍地捏了下谢迟的手,他希望谢迟能对他有更亲密的举动。
谢迟没get到哈里森的意思,就算明白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做出更亲密的举动了,今天仅仅因为别人说要给他送水,自己就跑出去买水的举动,已经很不像他了。
第49章 搬家
谢迟顶着无数道目光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刚才那个金发男生依旧坐在他旁边。
谢迟抱歉地看向那个金发男生,“对不起,我刚才应该说得再清楚一点的。”
金发男生不是很在意,“没事啊,你已经提醒过了,是我自己没听出来。”
他露出一个挑衅般的微笑,“而且我说过,就算你现在是他的男朋友,也不代表我就会放弃哦。”
谢迟觉得对方好执着,他只好说, “我们现在感情挺好的。”
“男人哪有不喜欢新鲜的,特别是哈里森这样的,应该不缺所谓的男朋友吧。”金发男生用一种嘲弄的目光看着天真的谢迟。
他压低声音,“对了,你们做过吗,怎么样,他大不大,中不中用?”
谢迟不想和他讨论这些,他专注看比赛,不再理会他。
哈里森在球场上真的有明星光环,每次起跳、进球,都能引起观众席上欢呼的浪潮。
比赛结束后,哈里森走到观众席,拉着谢迟就往更衣室走。
谢迟觉得哈里森情绪不对,赢了比赛难道不应该高兴吗,他怎么一副沉着脸的样子?
“你怎么了,哈里森?”谢迟还是选择直接问。
哈里森将他拉进狭小的隔间,把他困在自己怀里,“你真的不知道吗?”
谢迟认真地说,“哈里森,我们之间的沟通一定会产生误解的,所以不要反问我,不要让我猜,你因为我而不开心的话,请直接告诉我原因,好吗?”
哈里森抬手摸谢迟的脸,“你都不吃醋的吗,刚才那个男生的态度很明显了,你为什么还和他说话?”
在哈里森的理解中,如果有人想去纠缠谢迟,他一定会明里暗里地给对方使绊子,甚至揍对方一顿。
但谢迟一直以来,不管看到别人对他表白也好,纠缠他也好,从来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是的,”谢迟看着哈里森,大声说,“我刚才有吃醋的。”
哈里森瞳孔微缩,谢迟说什么,他原来,也会吃醋的吗?
谢迟虽然不擅长剖白自己内心的想法,但他不想让哈里森误会自己,于是继续道,“我不想你喝别人递过去的水,也不想你用别人的毛巾擦汗,就是这样的简单小事,我都希望你只能接受我的。”
“你也没有让我失望,我知道你拒绝他了。”谢迟很满意哈里森对别人的反应,他对感情的忠诚度要求很高,“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要你对我最特别,要你对我的方式独一无二,要你只喜欢我。”
谢迟低下头将自己的想法说完,才敢抬头看向哈里森的眼睛,“现在,你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很作?”
哈里森选择用亲吻回答谢迟的问题,他用手垫在谢迟脑后,低头舔吻上去,不断攫取谢迟的呼吸。
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对谢迟充满了占有欲,谢迟只不过是被他缠烦了才答应和他在一起,其实根本没那么喜欢他,所以才会不那么在意他。
今天他能亲口听到,谢迟说他也会吃醋的,哈里森特别高兴,感觉整个胸腔都被面前这个人填满了,沉甸甸的。
谢迟被哈里森亲到腿软,身体都控制不住地要往下滑,却被哈里森单手掐腰固定住了。
哈里森这次亲得又急又凶,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谢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会对哈里森造成这么大的刺激,不过他并不后悔刚才的一番剖白。
“哈里森和他男朋友呢?”
“我刚才明明看到他们进更衣室了啊。”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传来,是哈里森的队友们。
谢迟自己都能听到他们接吻发出了啧啧的水声,他抬手掐了哈里森一把,示意他有人来了快停下。
哈里森只感觉像被小猫爪挠了一下,根本不打算停下。
“哈里森,你在里面吗?”
队友问询的声音传来,哈里森没有理会,只是反复品尝谢迟水润的唇瓣和娇嫩的舌头。
“看来不在这里,我们先走吧,一会儿给他打电话。”
一群人很快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迟才终于被哈里森放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舌头尖尖和唇瓣都红得发艳。
“Honey,我好高兴,我从前现在以后,都只喜欢你,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哈里森喘着气说。
谢迟白了他一眼,“快换衣服吧,你队友到处找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去庆功宴吗?”
哈里森伸手摸着谢迟的脸,看着他微微有点肿的嘴唇,“怎么办,我不想让他们看到这样的你。”
谢迟也能想到自己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还不是都怪你。”
“怪我怪我,我下次注意。”哈里森笑得像偷腥的狐狸。
谢迟和哈里森到场的时候其他人都在,看到谢迟又小小地起哄一下。
“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见到哈里森的男朋友呢,祝你们幸福。”
“谢谢。”谢迟本来以为这种场合自己应该插不上话的,没想到大家也都很聊得来。
哈里森全程目光一直落在谢迟身上,他特别喜欢让自己周围的人都知道,谢迟是他的男朋友。
回家的路上,哈里森没忍住提出来,“我们搬家吧。”
“为什么?”谢迟看向哈里森,在他看来这个提议很突然。
“我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比现在的家离学校更近,条件也好一点,我们搬过去吧,好不好?”哈里森按照谢迟一贯的思路分析道,当然他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他想把谢迟叼回完全属于自己的领地。
“你的意思是,让我搬到你家里吗?”谢迟思考一下,或许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室友,一谈恋爱就进入了同居状态,所以他并不排斥和哈里森一起生活。
可是,两个人合租与住到哈里森的房子里,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我再想想吧,反正离房租到期还有一段时间。”
“好,我们搬过去的话,以后就不用再交房租,那房子空着不去住的话也太浪费钱了,”哈里森戳到了谢迟最关心的点。
谢迟在想,按照他们目前的经济状况,这段感情里首先双方在经济上的投入就很难平等,而从感情上的投入来看,似乎也是哈里森更多。
“哈里森,你对我太好了,我会担心,不能回报你同等的东西。”
“我不许你再提这个,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就已经觉得自己得到了全世界。”哈里森只恨自己现在在开车,不能狠狠地将谢迟抱在怀里。
今天的谢迟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惊喜,他幸福到快要飘起来。
……
那天晚上之后,哈里森发现谢迟变得更加忙碌了,明明已经停掉了校外兼职,却好像比以前更忙了是怎么回事。
谢迟比以前投入了更多的时间在实验项目上,上次年会已经有公司愿意为他目前还不成熟的项目买单了,他会加快脚步,或许在不远的未来,他也可以给哈里森买昂贵的礼物,可以有能力支撑起他们未来的生活。
陈苗发现谢迟最近突然卷起来了,实验室的其他人或许没感觉,他们觉得华人努力即内卷,但是她作为谢迟的老同学,可太明白谢迟现在多卷了。
之前的谢迟只是按部就班地做好自己的事,但现在谢迟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这天,陈苗又在午饭时间看到谢迟拿出干巴面包,她走过去问,“你今天又不去吃饭吗?”
谢迟点头,“我这里还有几组数据,待会儿重新跑一下。”
“你急着评诺奖吗,那也不至于连饭都不吃吧。”陈苗玩笑道,“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一向淡定的谢大佬这么急着出成果?”
谢迟内心的想法没办法对外人说,他笑了下,“也没什么,只是比之前更有动力了,想加快一下项目进度。”
陈苗不想打探谢迟的隐私,不过她记得谢迟家里条件一般,可能是家里人给他压力了,她劝道,“有动力是好事,但是你那个项目再怎么快也得几年功夫,你一直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的,别人的期待,比不上你自己重要。”
谢迟一怔,陈苗好像误会了什么,没有人给他施加压力,是他自愿被爱意挟持,他想要给哈里森更好的。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现在就去吃饭。”谢迟决定去吃饭了,陈苗有一点说得很对,这个项目就算再快也需要时间的,他或许可以想想有没有简单好落实的项目顺手做出来。
哈里森这天晚上又到实验室门口等人了,谢迟他们实验室的人都记住他了,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心照不宣,不了解内情的人也都有所猜测。
陈苗看到他更是毫不意外,“谢迟还在忙呢,需要我叫他一下吗?”
哈里森摇头,他不能不懂事,打扰谢迟,“不用了。”
陈苗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外国人或许理解不了,还是算了,不要插手别人的感情。
“等等。”哈里森还是叫住陈苗,“你们实验室最近很忙吗?”
陈苗告诉他,“实验室工作强度和之前没什么差别,但谢迟似乎给自己施加了很大压力,我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或许你应该多关心他一点。”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哈里森陷入沉思,谢迟他压力很大吗,为什么?
最近他看谢迟总是很忙,甚至都不让他来接他,说太晚了,每天回去洗澡都困得睁不开眼。
哈里森看到谢迟那么累,自然也不好意思再折腾他,他们都有一段时间没有特别亲密了,就连亲吻也是浅尝辄止。
哈里森发现自己很没用,他能为谢迟解决的也只有金钱上的问题,谢迟的事业和理想,他根本一点忙都帮不上。
谢迟跑完最后一组数据,收拾一下离开了,今天结束得稍微早一点,可以回去给哈里森一个惊喜。
他一出门就看到哈里森,惊喜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太晚了不要来等我吗?”
哈里森笑着牵起他的手,“我怎么可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家。”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学校里人少了很多,谢迟有些抱歉,“你等久了吧,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说完谢迟便仰头去亲在哈里森的唇角,哈里森低下头十分配合。
虽然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但是是谢迟主动的哎,哈里森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我们搬家吧,谢迟。”哈里森不知道谢迟为什么忙碌,但他想住得离学校近一些,谢迟会更方便,能多睡一会儿,而他还可以做中餐给谢迟吃。
“好。”谢迟答应了,他选择坦然接受哈里森对他的好,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可以回报对方的方向。
第50章 监控
比搬家来的更快的,是谢迟的胃病。
谢迟洗澡时突然感觉不对,他捂着腹部,急忙想要出去找药,眼前一黑便扑通一声摔进浴缸里,倒下去前他最后的想法是头不能在水里。
没过多久哈里森便冲进来,看到谢迟以一个有些扭曲的姿势躺在浴缸里,他赶紧将他抱起来送往医院。
等谢迟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果然又一次躺进了医院。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药水点滴声,谢迟余光看到哈里森小心翼翼地趴在床边睡着了,他不想惊动他。
但哈里森还是有所感应般醒来,“你怎么样,还感觉疼吗?”
谢迟摇头,“我没事了。”
哈里森扶着谢迟坐起来,喂他喝水,又去叫医生来看。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现在没什么事了,不过这不是第一次发作了,以后还是要注意规律饮食。”
医生离开后,哈里森仍旧是一副担忧到不行的样子。
谢迟实在是看不下去,便开口道,“我饿了,想吃牛肉面。”
“好,我马上叫人送过来。”哈里森分不清楚几种面有什么不同,他让谢迟自己选。
谢迟挑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清淡的。
面很快就送到了,哈里森打开盒子喂他吃,动作充满了小心翼翼。
吃过饭,谢迟晃晃哈里森的手,“我真的没事了,你别这么紧张。”
哈里森反手握住谢迟的手,“你本来就胃不好,之前已经发作过一次,怎么还不知道要好好吃饭,看你这样我特别难受,心好像快要死了。”
谢迟抬起没有扎针的左手,哈里森见状立刻把脸凑上去,谢迟轻轻摸着他的脸颊,“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是我没有注意,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我早就该问了,为什么最近突然把自己逼得这么紧,honey,你在着急什么呢?”哈里森眼睛绿的清澈,像被水洗过一样。
“我想和你在这段关系里完全对等,想对你更好一点。”谢迟犹豫一下,还是没有说出他的家庭可能成为他们未来的阻碍这件事。
“你不生病,健康地和我在一起,才是对我最好。”哈里森俯身凑近。
谢迟习惯性地将眼睛闭上,等待即将落在唇瓣上的吻。
哈里森却只是将谢迟轻柔地拥入怀中,“honey,你什么都不用着急,我向你保证,我们有很漫长的时间。”
谢迟感受到哈里森的温柔,睁开双眼,“好,我知道了。”
谢迟也有反思自己,太急于求成了,明明当初选择这个方向,就知道这不是能很快得到回报的行业,怎么会因为恋爱反而变傻了。
威廉听说他病了来医院看他,“你现在怎么样了?”
谢迟回答道,“只是普通的胃炎,挂完水就没事了。”
威廉看了一眼去洗水果的哈里森,“哈里森怎么照顾你的,居然把你照顾到医院来了?”
“没有,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谢迟解释道。
谢迟不知道为什么,威廉总是看哈里森不顺眼,他有心想调和一下两个人的关系,“其实,哈里森已经做得很好了,及时送我到医院,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他的担心是真的。”
“我知道,”威廉别扭地哼了一声,他知道哈里森是真担心谢迟,“他上课到一半突然跑掉,那个教授为人严厉,已经决定给他挂科了。”
“什么?”这是谢迟没想到的。
“他没告诉你啊,这事儿也算小范围传开了,能当着那凶老头面儿逃课的,他还是第一个。”威廉这下倒真有些佩服哈里森了,居然没借着这事博取好感。
谢迟不是震惊逃课这件事,他在意的是,哈里森当时在上课,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晕倒的。
他没有带手机进浴室,也不存在他误触拨通哈里森电话的可能。
不过谢迟没有和威廉说这件事,反而顺着威廉的话,“既然这样,你也对他态度好一点吧。”
哈里森这段时间厨艺提升很多,特别是在病号餐方面,完全看不出他之前会把东西烧糊的样子。
谢迟在医院呆了一周,整个人气色都红润了。
“看起来哈里森把你照顾得不错。”陈苗带着水果来看他。
“嗯,最近休息得不错,明天就可以回去继续实验了。”谢迟回答道,其实他前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哈里森非要让他多住几天,方便观察。
“要不要这么卷啊,都躺在病床上了还想着实验。”陈苗笑道。
“不过嘛,我可是带着好消息来的,你之前投的几篇论文都被NC接受了,恭喜你啊,在第一年就超额完成毕业要求。”
“这么快吗?”谢迟也有些惊讶,这次的审稿周期居然比上次短了不少。
“所以说,你已经超越同龄人很多了,别再不爱惜身体地内卷了,像你这样的人,保持健康才能为行业做出更多贡献啊。”
出院回家后,谢迟可算能和哈里森聊聊那件事了,他回家后便从浴室和卧室里各找出一枚微型摄像头,哈里森藏得确实隐蔽,如果不往这个上面想,根本就不会有机会发现。
“哈里森,我们好好聊聊。”谢迟叹气道。
哈里森以为谢迟是要聊他挂科的事,连忙解释道,“我当时很着急,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我后面给教授发了邮件解释,已读不回。不过对我而言,就算不通过也没关系,还可以重修。”
“那么,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着急呢?”谢迟笑着问。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哈里森立刻说,“当然是因为,我看到你摔倒了,特别担心……”
“你当时在上课,是怎么看到在浴室的我摔倒的呢?”谢迟抓住了盲点。
哈里森这才意识到,谢迟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谢迟,他在家里安装监控的事情。
他一直都掩饰得很好,如果不是谢迟这次突然的生病,可能就不会被发现。
但谢迟才是最重要的,他无比庆幸监控器能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哈里森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谢迟的表情,一边解释道,“我在家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浴室里也有。对不起,我隐瞒了你这件事。”
“这次我原谅你了。”谢迟看到哈里森慌乱的神情,居然会觉得心里莫名舒畅。
哈里森没想到谢迟这么轻易就接受了,“你不生气吗?”
“怎么,你很希望我生气?”谢迟抬眼看向哈里森。
“不是,我是害怕,害怕你如果发现了,就不要我了。”哈里森坐在床边低下头,刚才谢迟突然的反问,真的让他掌心都出汗了。
“关于这件事,我原谅你了。”谢迟发现哈里森其实特别没有安全感,可能自己之前那个表格,让他觉得自己很讨厌这些事吧。
哈里森听到后猛地抬头,他是真没想到这件事可以这么揭过去,“Honey,你真好。”
“当然,我也是有条件的。”谢迟虽然不介意哈里森背着他安装监控,但有些东西不能留着。
“你说。”哈里森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第一,搬家前必须把所有的摄像头都拆掉。”
“没问题的,我马上都拆掉。”这个不用谢迟说,他也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他承认自己有的行为很像变态,但他只对谢迟一个人这样,其他人他才不感兴趣呢。
“第二,新家不许在浴室里再装这个。”谢迟说着便红了耳朵,在浴室里装这个到底是干什么用的,简直不言而喻。
这简直就是小电影里会出现的变态情节。
哈里森点头,“你放心,我没有在新家装摄像头,你可以放心入住。”
“第三,你要将所有的监控视频都删掉。”谢迟红着脸说,虽然他相信哈里森,但只要是视频,就会有被传播的风险,他不想有社会性死亡的一天。
“我答应你。”哈里森答应得痛快,但心里还是不舍得的,他真的不想删掉,视频里面谢迟的一些举动真的很可爱。
谢迟看出哈里森似乎还有点不舍得删掉,他不禁感到好笑,低声问,“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还需要看监控视频吗?”
“那以后你多给我看看?”哈里森得寸进尺撒娇道。
谢迟目光躲闪了一下,还是老实道,“给你看。”反正又不是没有看过,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他小时候还去过大澡堂呢。
“那今天我们一起洗澡吧?”哈里森抱起来谢迟,鼻尖凑到锁骨处闻个不停。
他们很久没有互相帮助过了,哈里森只是闻着谢迟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就硬得发痛。
谢迟轻轻点了下头,其实他也有点感觉了,和哈里森在一起,他好像也学坏了一点,欲望比起以前有了明显的增加。
得到怀里人的首肯,哈里森抱着他就往浴室走去。
哈里森搂着谢迟站在镜子面前,强迫他看着镜子里赤诚相见的彼此。
虽然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了,但平时在床上谢迟都不怎么敢细看的,他的眼神更多的落在哈里森的眉眼、肩头、胸膛,其他地方他都是扫一眼就移开目光。
不像现在这样,他一寸一寸地被哈里森的视线扫过,自己也能清楚地看到哈里森的全部,包括反应很明显的某个部位。
“honey,我才发现,你的肩胛骨这里,有一颗小痣,黑色的,很可爱。”
谢迟都不知道自己背上有痣,他不会刻意地去观察自己的身体,不过他很快便感知道了那颗痣的具体位置。
因为哈里森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低头在谢迟的后背某处落下一串吻,引起谢迟的一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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