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晋江独家 这么厉害的老己,也是被商淮……
没等来梁琨,余弥怕真的得罪大仙,都不敢去财神殿了,拉着商淮洲一起去功德箱那边随了不少钱,才匆匆地和商淮洲一起从黄大仙祠里出来。
出来之后,余弥还有点惊魂甫定。
商淮洲刚才是和余弥开玩笑的,见余弥真有点被自己吓到了,连忙安慰他:“没事的宝宝,大仙和月老脾气好,咱们又道了歉,他们肯定会原谅我们了。”
“呜……”余弥扑到商淮洲的怀里,软乎乎地撒娇,“我怕月老真生气,想着拆散我们两,那我的罪孽就大了!”
商淮洲的心也软软的,拍拍他的背:“不会的宝宝,你有这个心就很好了。”
宝宝竟然会为这种事情心惊胆战的,商淮洲也没想到,他觉得能得到余弥这样的反应,这辈子也值了。
他们在黄大仙祠门口等了会儿,见柏玥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
“咦?怎么只有你们两?”柏玥蓉奇怪地看向商淮洲和余弥身后,问,“梁琨没和你们一起出来吗?”
“呃……他……”余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在里面碰上了一个朋友,”商淮洲替余弥道,“两人可能要聊一会儿,不如我们另外找个地方一起等他?”
“对对!”余弥连忙道,“蓉蓉,我们找个茶饮店一起坐下来等吧?你想喝什么,我请你。”
柏玥蓉好像明白了,笑了笑道:“不用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回家去陪爸妈了,你们帮我跟梁琨说,有机会的话年后再一起出来玩。”
余弥连连点头:“嗯嗯,那要不然我们开车送你回去吧!”
柏玥蓉却说:“我自己叫车就好。”
说完走到路边,抬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
余弥和商淮洲一起站在路边送她。
柏玥蓉打开车门,冲他们摆了摆手,就坐上车离开了。
出租车渐渐驶远,余弥和商淮洲两人站在原地相顾无言。
商淮洲还是靠谱,想了想,对余弥道:“宝宝,不如早点把这事情先和温小姐说清楚,毕竟他们两是你让温小姐介绍的,免得到时候梁琨和人女孩子之间起了误会,让温小姐难做。”
商淮洲还是周到,余弥觉得商淮洲说得有道理,连忙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给温苒发过去。
梁琨还没出来,余弥觉得他和商淮洲可能是等不到他了,便发消息问:【你和段喻聊得怎么样了?还出来吗?柏小姐已经回家了哦!】
过了一会儿梁琨给余弥回了条消息:【抱歉!回头我会和她道歉的,弥弥你先和商淮洲回去吧!一会儿我也该回深城了,我爸妈还在家等我呢!】
余弥收了手机,抬头对商淮洲道:“他真的不来了,那我们也回去吧。”
商淮洲点头:“正好回去叫上外公外婆,我们一起去看花车表演,那我们走吧。”
余弥喜滋滋地挽着商淮洲的胳膊,和他一起回了水湾别墅。
后来梁琨回深城了,余弥也不知道他和段喻聊得怎么样了,他没来得及问,因为在港区待了几天,外婆忽然和余弥说,她要和外公一起回京市了。
余弥吓了一跳,连忙问外婆为什么:“外婆,在港区待得不舒服吗?那要不然我带你回深城住?”
“不是的,”外婆笑笑,对余弥道,“是你外公要回去浇花了,咱们宅子里养的那几盆花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浇水了。你外公年纪大,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种花,出来这么几天,他老惦记着,再不回去,那几盆花都该死了。弥弥,你留在这儿好好陪小洲,等外婆和外公一起回去浇完了花,再回来看你。”
“那多折腾啊……”余弥很舍不得外公和外婆,“只是几盆花而已,让商淮洲派人过去帮你们浇呀!”
其实余弥也有想过要不然就陪着外公外婆一起回京市,但是这段时间商淮洲公司里事多又忙,肯定是走不了太远的,商淮洲不能陪他一起,他就有些犹豫了。
外婆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道:“弥弥,你也应该多陪陪小洲的,你看小洲对你多好,是个实心眼的孩子。我看得出来,他以后肯定是打算了要跟你过一辈子的。我也问过他关于他爸妈的事情,他说他爸妈都在的,只是对他不好,一家人感情淡得很。我看也是,只见他过年去探望他爷爷,没见他爸妈过来看他一眼,这看来,他跟你一样,都算是没爹没妈的孩子了。这时候你不留下来多陪陪他,他多孤单啊!”
余弥从来没想过这回事,被外婆这么一说,倒好像商淮洲成了小可怜。
余弥没有办法,只得对外婆道:“那外婆,到时候我和商淮洲一起送你们去机场。”
外婆揉了揉余弥的脑袋。
没想到还没等过完年,余弥便和商淮洲一起把外公外婆给送走了。
外公外婆一走,余弥就变得更无聊了。
商淮洲工作忙,经常临时有事要出门,不能时时陪余弥,水湾的别墅又太大,余弥有点想回深城了。
但外婆临走之前和余弥说的话,余弥还没忘。
外婆说,虽然商淮洲的爷爷不喜欢余弥,但如今商淮洲已经带余弥去见过商老爷子了,不管商老爷子当时的态度如何,至少他和商淮洲的关系如今已经得到了商老爷子的默认和首肯,那么余弥就不应该排斥和逃避,应该趁着这次过年,再陪商淮洲去商老爷子那儿走一趟。
对于此,余弥是极不乐意的。
外婆此前也认真思考过,还和外公进行过一番讨论,一开始,外婆的意思是,既然商老爷子不喜欢余弥,那么余弥干脆以后都不要去见商老爷子,反正商淮洲对余弥那么好,是能保护好余弥的。
但后来他们两一想,又觉得不对。
商淮洲对余弥怎么样,那总归是商淮洲的事,余弥是独立的个体,他以后总归是要和商淮洲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的,不能总想着要怎么依附于商淮洲,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不然很容易被外人瞧不起。
反正余弥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了,他还有外公外婆,要是余弥真在商家受欺负了,他还可以回头过来找外公外婆。
反正二老永远是余弥最坚强的后盾。
余弥一个人在家反复琢磨了几遍外婆说的话,虽然没琢磨出味来,但他觉得外婆会说这些,总有她的道理。
于是他就把外婆讲的这些告诉了商淮洲。
商淮洲还劝他:“宝宝,商家那边鱼龙混杂,现在来给爷爷拜年的,多是深圈和港圈的那些人,他们平时就趋炎附势,你也不是没体会过,现在你去看爷爷,肯定会跟他们碰上,到时候他们阴阳怪气地说你几句,你肯定不开心,还是别去了。你在家好好休息,等过完初七,我带你去京市看外公外婆,好不好?”
余弥这几天一直在想外婆的话。
他外婆说得对。
如果他不能主动地去面对商家以及攀附交好商家的那些人,万一他以后和商淮洲结了婚,他该以什么样的身份站在商淮洲身边呢?
虽说现在想这种事好像有点早……
但他是真的有点想和商淮洲结婚了。
其实这方面的事,他以前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
他觉得自己年纪还小,就算是想到结婚之类的事情,也会觉得离自己很遥远。
可是他现在忽然觉得这种事情离自己一点都不远。
先是没了爸爸,后来又突然多了外公外婆,谁知道下一秒,他会和商淮洲之间发生什么?
还是于烟鱼尾要早点把这些事情都考虑在内。
商淮洲不知道余弥的那些想法,但既然余弥坚持要去,他也只好答应。
那一天商家来的人很多。
不仅仅是商家的亲眷,各种往来的合作方,其他港圈和深圈赶来溜须拍马的少爷小姐,富豪阔太们都来了。
选人那么多的时候带余弥来商家,不是商淮洲故意要为难余弥,而是因为人一多,余弥反而不起眼。
大家各有个应酬,也各有事情要做,港圈深圈有那么多八卦,众人聚在一起聊个几天几夜也聊不完,话题多了,也就没人会单独关注余弥,这样余弥也能自在些。
更何况,这一天姜景行也会过来,万一商淮洲有什么事被商老爷子单独叫走,还有姜景行在一旁帮着关照余弥一些。
商淮洲想得很周到,还特意和余弥一起精心挑选了两套相似的礼服,两人都好好打扮了一番。
结果商淮洲的担忧不无道理,一到商家,商淮洲就先被商老爷子单独叫走。
商老爷子暂时好像也没有要见余弥的意思。
商淮洲临上楼之前安抚了下余弥,让余弥在楼下等他一会儿。无论如何,他一会儿一定会让管家下楼把余弥叫上去,毕竟余弥今天是特意过来给商老爷子拜年的,商老爷子如果拒绝见他,那有点说不过去。
余弥就这么一个人惴惴地在商家祖宅客厅的落地窗边坐下。
不一会儿,姜景行端了两杯果汁过来,和余弥打了声招呼,递给余弥一杯,在他的身边坐下。
“我听说,你前几天跟你外公外婆相认了?”姜景行凑过来,用不高不低的音量问余弥。
他们周围坐了不少人,姜景行没有故意控制音量,装得像是在和余弥说悄悄话,实际倒更像是要故意说给谁听似的。
“你外公姓洛,以前是京市洛林制造厂的老板,听说生意做得蛮大,年营收一度达好几个亿,这么算来你妈妈也是富家千金了?怪不得你爸当年会娶你妈,这含金量,估计我们深圈和港圈还有好些人比不上呢。说回来,你妈妈也是经商奇才,二十多年前跟着你爸从京市到深城,两人一手创立弥深,想当年你妈妈在世的时候,弥深多辉煌,这也是遗传了你外公吧?”
姜景行喝了一口果汁,放下果汁杯,轻轻用手肘撞了撞余弥的肩:“我听说如今你外公把厂里的资产转卖了,在京市换了好几套房当养老金,这其中还有一套二环内的四合院呢,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这么说来,弥弥,你现在已经不是深圈的弥弥了,你是手握京市好几套房的京爷了啊!”
余弥:“O.O?!”
不仅余弥被姜景行扣来的一连串头衔给弄呆了,就连附近正在聊八卦嚼舌根,顺便偷听姜景行和余弥说话的少爷小姐们也都震惊了。
什么京爷?
什么四合院?
余弥的外公这么厉害?
余家刚落魄没多久,余弥忽然又多了个富豪外公,如今还成了商老爷子孙媳,大过年的被商淮洲带来给商老爷子拜年,商老爷子没反对,看样子这身份早晚要定下来,我靠,余弥的命就这么好吗?
羡慕了,真的羡慕了。
顶着一屋子少爷小姐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别说他们,连余弥自己都要羡慕自己了。
姜景行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佩服至极,实在是佩服至极!
怪不得这么多年他一直是商淮洲身边的狗头军师。
商淮洲挑选朋友的眼光是真不错啊!
余弥喜滋滋地想。
当然,也是自己眼光好,能选到商淮洲这么厉害的老公。
这么一想,余弥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厉害了,这么厉害的老己,也是被商淮洲给找着了!
余弥一时间自恋到飘飘然起来。
不错,真不错,这一趟没白来,没白来嗷!
第72章 晋江独家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勾引他……
感谢姜景行,这一趟商家祖宅之行,余弥非但没收到任何白眼,反而还有好几个港圈深圈的少爷小姐们主动上来巴结。
而且这一回商老爷子对待余弥的态度也好了许多,至少没给他眼色看,看来商淮洲说的都是真的。
从商家祖宅出来,姜景行问商淮洲有没有空,说他约上了陈最和季清,正好前段时间陈最提到有些生意合作上的事想找商淮洲聊聊,但都没碰上合适的时机,今天正好大家都有假,是个聚一聚的好机会。
一听说有季清,余弥的大圆眼睛都亮了起来:“季清??”
斯哈斯哈……
是漂亮美人!
商淮洲:“……”
他回头看了余弥一眼,故意对姜景行道:“我今天没空,得回家陪弥弥。”
姜景行:“……”
“谁说他没空!”余弥挺身而出,“我说有空就有空!”
说完他挽住商淮洲的胳膊,笑眯眯地道:“哥哥~你不用费心留下来陪我,你有什么事情,我陪你一起去就好啦!”一副很懂事,很乖巧的样子。
商淮洲:“……”
这个小色鬼。
商淮洲没办法,只好让姜景行一起上了车。
陈最约的地方在一家高档私人会所,据说就是他本人开的,装修很有他的风格。
穿过一片灯红酒绿的连廊,姜景行当先推开了其中一间包厢门。
里面热热闹闹的,传来劲爆的摇滚乐声,余弥还以为包厢里坐了很多人,在商淮洲身后探头一看,却发现包厢里长而柔软的沙发上,只坐着陈最和季清。
陈最换了发型,刘海变短了些,但依旧难掩五官帅气,季清还是那样,一头半长不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小揪。
美人就是美人,往这嘈杂凌乱的环境里一坐,让整间包厢都变得高雅了不少。
见有人推门进来,季清抬起了眉眼,随即双眼弯弯地笑了起来:“来了。”
他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端着酒杯,朝余弥招了招手,用粤语道:“过来。”
美人招手,岂有不过去的道理!
余弥脸颊发红,心跳加速,飘飘然地从商淮洲身后冒出来,一点一点地朝季清挪了过去。
商淮洲:“……”
陈最也看到了他们,站起来与他们打招呼:“商总,有段时间没见了。”
大家都自动切换了粤语模式,姜景行笑着对陈最道:“陈生,之前便想将淮洲介绍给你认识,既然你们两人之前都见过了,也省得我多费口舌。”
陈最笑道:“也是巧合,商总车技不错,那次帽山一见,分别后总有些心痒难耐,不知下次有没有机会和商总一起正儿八经地再上山比一比?”
商淮洲应和:“陈生如有兴趣,那自然是可以的。”
说完他又转头去看余弥。
陈最跟着他回头,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后院已经失火,余弥已经兴致勃勃地和季清两个人聊起来了。
“你叫弥弥?”季清一弯眼睛,笑得温柔优雅,“我弟弟去年刚回国,我想起来了,前几个月他正巧和我提起过你,说你是他的竹马好友。”
美人太香了,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像猫条里的诱食剂,让余弥闻了还想闻。
他操着一口塑料粤语,一副很不值钱的样子,连连点头:“对呀对呀!季舒我很小的时候就跟他认识了,前段时间他还带我去看了季疾风的比赛。”
“季疾风可是我们家的宝贝,我爸爸视他如宝,有空你可以和商总一起来马场,我带你们一起找它玩。”季清很亲切地伸手点了点余弥的鼻子。
余弥:“哇——!”他也不知道是在哇什么。
可能是又能见到季疾风让他觉得开心,也可能是季清的手指香香软软,让他不由自主哇了出来。
商淮洲:“……”
陈最看到两人一上来就聊得如此热络,故意板起脸,压着眉头凶巴巴地唤余弥:“喂!小不点!”
余弥回头。
陈最好玩极限运动,穿衣打扮走的是野性风,刘海短了,眉眼便更加清晰,右侧的断眉再加上犀利的五官,使得他浑身上下散发出难掩的痞气,昏暗的包厢灯光下,余弥还看到了他脖子上隐隐约约的彩色刺青。
这么一回头一板脸,看起来还真有点可怕。
余弥吓了一跳。
干嘛叫他小不点!
但是余弥敢怒不敢言!
毕竟陈最看起来凶凶的,而且,环顾四周……他们这一群人中确实他最矮——好气!
“你老公在那边,”陈最指了指商淮洲,“现在和你说话的人是我老婆,可别认错了人。”
余弥:“……”
商淮洲:“……”
余弥立刻“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挪回了商淮洲身边:“对唔住。”他紧紧地贴住商淮洲,看起来乖得不得了。
终于老实了。
商淮洲揉了揉他的脑袋。
季清忍不住笑了:“商总,听说你前段时间也花了不少钱,购养了一匹纯种头马,不知到港没有?”
余弥忽然想起来了,商淮洲的马前段时间已经到马场了,商淮洲特意聘了好几个专人照料,他本来想早点带着余弥去见见那匹马的,但因为公司事情太忙,一直也没时间过去。
余弥本来想什么时候约上梁琨先一起去看看它的,但一想那毕竟是商淮洲的马,不能和商淮洲一起去见它第一面,总觉得少了点仪式感。
“到了到了!”余弥连忙道,“听养马的人说,这两天它已经适应了港区的气候,不像一来时那样焦躁了。”
“那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带它在马场上跑一跑,让它和你们多熟悉熟悉,不知商总和弥弥有没有给它起名?”
“起了!”余弥还是在抢答,得意洋洋的,“我给它起名叫‘商萝卜’!”
“嗯哼——咳!”陈最又在那儿咳嗽,好像在表达对余弥的不满。
怎么回事?
余弥又往商淮洲身后缩了缩,跟美人说话都不可以?
他现在又没有离他老婆很近。
陈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短袖。
没想到陈最的臂膀和肩颈肌肉也很结实,肌理分明完全不输商淮洲,更可怕的是,外套一脱,蔓延在他手臂和脖子上的刺青更加完整,像那种港片里阴狠又能打的花臂大哥。
余弥更害怕了,藏在商淮洲的胳膊后面只敢露出一只眼睛看陈最。
好奇怪,季清这样的美人,怎么会看上陈最这样的花臂青年。
他们好不般配哦!
像是看出余弥的心思,陈最又漫不经心地瞟了余弥一眼。
余弥更不敢看他了,飞快地把脑袋也藏到商淮洲身后,只对他露出头顶的一簇小卷毛。
陈最:“……”
商淮洲:“……”
季清好笑地道:“陈最,你就别逗他了,”说完又朝余弥招手,“过来,聊聊商萝卜,你怎么给它起这么可爱的名字?”
老婆都发话了,陈最“嗯哼”了一声,也就不再逗余弥了,招呼服务生送上新鲜酒水,坐到一旁和姜景行还有商淮洲聊起了正经事。
陈最没注意这边,余弥顿觉身上的压力骤减,他又慢吞吞地蹭到季清旁边,这次故意离他稍远了些。
季清笑了笑,端起面前桌上一杯看起来很漂亮的果酒,递给他:“弥弥,你尝尝,这果酒味道很甜,度数也低,闻起来还有一股花香,很适合你,你应该会喜欢。”
余弥酒量不好,但听季清说度数不高,便接过来喝了一口。
哇……
美人的品味也好好。
余弥点头肯定:“确实很不错!”
“你再尝尝这个……”季清又温柔地递给他另外一款,“这是草莓味的。”
他们又说到商萝卜,季清说:“弥弥,你不知道,我们养马,都喜欢给马起一个气派的名字,比如季疾风,它看起来就跑得很快,这样吉利,等上了马场,大家也容易给它下注。”
“没有关系,”余弥很豁达地道,“上了赛场,大家都凭实力,只要实力够强,我就算给它起名叫‘商慢慢’,它也能跑第一名。”
“而且它刚到马场的时候,养马的师父说他有点水土不服,什么饲料营养品都吃不下,就爱吃萝卜,那天它恹恹的,养马师父特意给商淮洲打电话,让商淮洲跟它打招呼,给它一点鼓励,我就在商淮洲旁边叫它,我说‘商萝卜商萝卜你要振作起来呀’,结果它居然有反应,第二天就会吃东西了!可见它很喜欢商萝卜这个名字呢!”
余弥说着说着,有些不会用粤语表达的地方就转成了普通话,一副很开心的模样,季清便跟着笑:“看来你很喜欢商总的那匹马呢!既然这样,有机会更要和你们一起去见见了。”
“那当然!”那可是商淮洲花了一个亿买的,能不喜欢吗?!
余弥不知道为什么和季清很聊得来,说着说着话又多了起来,脸红红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还以为自己被美人的魅力折服了,奇怪地摸了摸心口:“商淮洲,我心跳怎么这么快啊……”
他回头,朝商淮洲眨了眨眼:“我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
商淮洲:“……”
陈最:“……”
季清:“……”
倒是季清很快反应过来:“弥弥像是喝醉了?这果酒度数不高,他就只喝了两杯而已?”
商淮洲看了看余弥面前的酒杯,果然已经空了两杯,他对季清道:“弥弥从小体质弱,喝不了酒,一喝就倒,看样子是真醉了。”
季清神情愧疚:“竟然是这样,抱歉了商总。”
“看来今天不适合继续聊,我先带弥弥回去,改天我们再约时间。”
“不如明天吧商总,明天天气好,”陈最站了起来,“我们去马场逛逛,顺便见一见你的‘商萝卜’。”
商淮洲笑了笑,点头同意。
他搀扶着余弥站起身:“走了宝宝。”
“商淮洲,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余弥迷迷糊糊地摆手,还想装乖,“你不用管我,我还清醒,你们接着聊正经事……我就……我就不喝啦!”
“你是给我惹麻烦了,”商淮洲凑到余弥耳边,对他道,“一晚上就知道盯着别人,还说自己要移情别恋,小没良心,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呜……”余弥连忙伸手拽住商淮洲的衣领,晕乎乎地道,“那你打我屁股,我的屁股给你打……”
说完摸索着拉住商淮洲的手,就要往他软软的屁股上摸。
这小没良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勾引他。
商淮洲心痒痒地想,看来晚上是绝对不能放过他了。
第73章 晋江独家 要是屁股一直痛,一会儿还怎……
因为和陈最聊得很愉快,商淮洲便与他次日相约马场接着聊。
想到又能见到季清,余弥兴奋得不得了,起了个大早,连酒都还没完全醒,还好周叔早晨让厨房准备了炖鸡汤,余弥喝了一碗,这才舒服了不少,头也没那么疼了。
虽然头不疼,屁股却还隐隐作痛,用脚指甲想都知道商淮洲昨天晚上又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可惜他昨晚醉酒之后记忆都不连贯,完全想不起商淮洲到底对他有多过分了。
只记得他昨晚上还挺主动的。*O.O*
不管,都怪商淮洲!
要是屁股一直痛,他一会儿还怎么骑马!
待会儿去了马场,他还要和季清比赛呢!万一让美人看笑话了可怎么办?
吃完早餐,余弥匆匆去了衣帽间,挑选了一套崭新的骑马装,还特意用发胶喷雾把自己的小卷毛抓了抓。
他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抓头发的时候,一回头,猛然发现穿着一身休闲的商淮洲正站在洗手间外抱臂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眼神还有点阴恻恻的。
“宝宝……”商淮洲上下审视余弥,“打扮得这么好看?我昨天怎么隐约听到谁说自己要移情别恋了,不会是真的吧?”
余弥只觉得屁屁一紧。
他连忙放下发胶喷雾,朝商淮洲那儿黏了过去:“怎么可能呢老公,你长那么帅,又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移情别恋呢……”
说完他伸出手,隔着衣服轻轻抓了抓商淮洲紧绷绷的大胸肌。
商淮洲:“……”
余弥取过发胶喷雾,“呲呲”在自己的手上喷了两下,搓了搓,对商淮洲道:“把头低下来,老公!”
两声“老公”把商淮洲哄得服服帖帖,他依言把头低了下来。
余弥在商淮洲的头顶抓了抓,然后又仔细地微调了几下。
“快看看帅不帅!”余弥赶紧让商淮洲转头去照镜子。
商淮洲回头看了看。
额前的刘海被余弥抓到后面去了,露出光洁的额头,衬得商淮洲本就锐利的五官更加锋利,混血感也比之前更强。
真的帅惨了!
余弥爱得不得了,双手捧住商淮洲的脸颊,将他的脸扭过来,“叭叭叭”在他的唇瓣上亲了好几口。
“好帅啊你!商淮洲!”余弥黏糊糊地撒娇,“我才不会移情别恋呢!你也不许移情别恋!”
“嗯,”商淮洲脸上的表情很淡定,实际上眉头已经上扬,“你觉得我能移情谁?”
“比如陈最啊之类的……”余弥自己也觉得离谱,声音越说越轻,“你看你每次碰上陈最,都和他聊得那么热络,你要是真的移情别恋上他了,那我也要移情别恋季清……”
商淮洲没等他说完,上来搂住他的腰。
余弥贴他很近,能感受到商淮洲那里起伏的弧度。
“宝宝……”商淮洲贴在余弥的耳边道,“别倒打一耙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你手机里那个乱七八糟的绿色小说APP删了。”
余弥:“……”
两人在洗手间里好一通闹完,直到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才终于一起出发。
到了马场,陈最和季清已经到了。
据说两人已经去了马房。
工作人员带着商淮洲和余弥一起去商萝卜住的马房。
这还是余弥第一次来看商萝卜,有点兴奋和紧张。
一路上,余弥高兴地对商淮洲道:“商淮洲,我想起来啦,昨天季清说他们马主都会给爱马起威风凛凛的名字,这样在赛场上它们才会跑得快,现在想想,我们给商萝卜起的名字会不会真的太草率了,不然‘商萝卜’就当是它的小名,我们再给它起个大名吧?”
商淮洲淡淡地道:“嗯,你想给它起什么大名?”
“商……商……”余弥商了半天,一时想不出来。
商淮洲正在余弥身后慢慢走着,见他支吾了半天,便上前,低头在他的耳旁低声道:“大名也可以随你姓,或者把我们两的名字放在一起,这毕竟是我们的马。”
余弥的眼睛亮了起来:“哇!这么好啊!”
他高高兴兴地拽住商淮洲的衣摆:“那看来你是想好大名啦?”
商淮洲神情莫测地点头。
“是什么?”余弥好奇地抬头看他,眨眨大眼睛。
“就叫‘余含商’。”商淮洲坏坏地道。
余弥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商淮洲起的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商淮洲!”余弥气得直跺脚,“萝卜还是个宝宝,你怎么可以给他起这么邪恶的名字!”
邪恶商淮洲!
余弥扑了上去,挂在商淮洲身上,两只手捏住他的耳朵,恨恨地道:“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改掉偷看我手机里绿色小说APP的坏习惯!”
商淮洲拖住他的屁屁防止他从自己的身上滑下去,忍不住笑了起来。
季疾风和商萝卜不住在同一间马房里,余弥和商淮洲自然要先去看商萝卜。
一走进马房,余弥就看到了一排排的马栏,有的马在马栏里睡觉,有的马在吃草,还有些八卦马一听到马房的门被打开,就从木栏里探出了毛毛的脑袋。
余弥瞬间看到了商萝卜。
商萝卜长得实在是太显眼,太威风了,它通体纯黑,四蹄踏雪,眉心也有一块雪白的印记,脖颈修长,气质高贵优雅,很有头马风范,完全能将它和马厩里的其他马区分开。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商萝卜看起来又比其他马要沙雕一些,因为马厩里的其他马八卦归八卦,却没有谁像商萝卜那样,一边吃草一边八卦的。
它长长的马脸都已经从木栏里伸出来了,却仍旧不肯放过嘴巴里的那一绺干草,乌黑油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这边,嘴巴里嚼嚼嚼嚼。
余弥试探着喊了它一声:“商萝卜?”
商萝卜:“嚼嚼嚼嚼。”
余弥:“商萝卜?是我呀,我是弥弥。”
商萝卜:“嚼嚼嚼。”
养马师迎了上来:“商先生,余先生,你们来了?”
他向商淮洲和余弥介绍:“商萝卜应该是认得你们的,就是它今天心情不太好,因为刚来港的时候担心它水土不服,我们给它吃的东西比较丰富,现如今它已习惯港区的气候,就需要减脂了。毕竟赛马都需要维持良好的身材和体脂率,最近这几天在过渡期,我们没有给它喂胡萝卜,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不管是谁叫它,它都爱答不理的。”
“不过没关系,”养马师道,“今天商先生和余先生来了,我们可以适当给它加餐,让它跟你们多熟悉熟悉,我去拿萝卜。”
说完养马师转身离开。
余弥小心翼翼地朝商萝卜挪了过去:“你不记得我了吗?商萝卜,我们在视频里聊过的哦?”
商萝卜用黑色的大葡萄眼睛睨他:“嚼嚼嚼,嗤嗤——”
余弥好开心,回头对商淮洲道:“它好像有点想起来了商淮洲!就是为什么表情有点不屑?”
商淮洲:“你想多了宝宝,马哪有什么表情。”却是伸手把余弥拉得远了些。
看来商淮洲也看出来了。
这么帅一匹马竟然还挺有性格,还知道用鼻孔看人呢,不愧是商萝卜!余弥又从商淮洲身后探出了脑袋,朝商萝卜做鬼脸。
商萝卜:“咴咴。”
不一会儿,养马师从库房里取来了胡萝卜,递了一根给余弥和商淮洲。
“你们可以先试着朝它走近,然后把萝卜喂给它,如果它吃了萝卜,并且没什么很剧烈的反应,你们就可以试着摸摸它的毛。”
商淮洲问余弥:“宝宝,你先去还是我去?”
余弥伸手接过萝卜,跃跃欲试:“我来我来!”
说着朝商萝卜走了过去。
“商萝卜?”
商萝卜的黑葡萄眼睛盯住余弥。
“来,吃点胡萝卜。”余弥把手里的胡萝卜递了过去。
商萝卜:“嗤嗤——嘶——”它把长长的脖子探了出来,一口咬住了余弥手里的萝卜。
“咔嚓咔嚓。”商萝卜吃得起劲,看向余弥的眼神明显亲近不少,已经没有一开始的不屑和鄙视了。
余弥便慢慢地伸出手,摸摸他脑袋后面的鬃毛:“商萝卜呀,你辛苦了,我们不是不想来看你,是没时间,这不是今天就来找你玩了吗?你多吃点,一会儿我骑着你出去跑一圈,你可要争气啊!看见季疾风不要怂,咱们争取能跑赢它,知道吗?哦,你可能不知道季疾风是谁,它是住在你隔壁的邻居。”
商萝卜昂起头:“咴。”
它居然还和余弥聊起来了。
那表情像是在说:我怎么可能会输!
很好很好,还挺骄傲。
余弥哈哈笑着,拍了拍商萝卜的脑袋。
和商萝卜初次会面,相处愉快,余弥和商淮洲一起喂完商萝卜,养马师又安抚了下它,便打开木栏,把它从马栏里放了出来。
商萝卜是一匹高头骏马,直至它的四蹄从马栏里踏出,才能完整看清他雄壮、高大的全貌。
余弥几乎都要仰头看它。
这么高,余弥都有点不敢坐它了。
养马师也道:“先拉它出去走走,放松一下,熟悉熟悉环境。”
于是余弥和商淮洲跟在养马师身后,和商萝卜一起出了马房。
来到跑马场,陈最和季清已经在那儿了,季清穿着一身漂亮的骑马装,戴着头盔和护具,正坐在季疾风的背上在跑马场上慢跑,看来是在热身。
看到余弥和商淮洲出来,季清调转马头,慢慢地跑到二人面前,随即翻身下马。
那样子真的帅气极了,没想到季清人长得美,骑马的样子也这么帅。
余弥又开始盯着季清。
“喂小不点!”陈最在一旁和余弥打招呼,“别盯住我老婆看了,一会儿要不要骑上马,跟我比试比试?”
陈最穿着一件皮衣,抱着胳膊,一脸挑衅。
余弥怕怕的,躲到商淮洲身后:“我才不要和你比。”
商萝卜:“咴,咴咴!”
它看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没出息的家伙,”商淮洲回头,低声对余弥道,“你看商萝卜多有志气。”
商萝卜:“咴咴!”就是就是。
它又开始用鄙夷的眼神看余弥。
余弥:“哼!”他转了转眼睛,当然知道知道自己水平几何,就他那臭三脚猫的骑马本事,上了马背,不被商萝卜甩下来就不错了。
不过,他可以替商淮洲答应嘛!
于是他抬起头,对陈最道:“我让商淮洲代替我跟你比,要是赢了,你就把你老婆借我半天。”
“咴!”商萝卜也抬起头。
陈最:“……我把我老婆借你,那我今天和谁聊?”
“你可以赢啊,你赢了的话,我把我老公借你,你今天就和他聊嘛!”余弥把商淮洲往前一推。
陈最:“……”
商淮洲:“……”这小笨蛋,绿色小说还是看太多了。
第74章 晋江独家 这下唯美了!
最终男人的胜负欲还是上来了,既然要打赌,不管赌注是什么,当然是要先赢了再说!
商淮洲换好装备,穿上护具,准备骑着商萝卜先在跑马场上试跑一圈。
穿戴好护具的商淮洲简直不要太耀眼!
紧身的马裤和及膝的马靴将他的双腿衬得修长。
余弥以前也带商淮洲来马场学过骑马,那时候的商淮洲还只是个正在长身体的学生,身材还没有现在这么完美,余弥的注意力便全放在了商淮洲的脸上。
不管什么时期的商淮洲,他认真地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是很帅的。
他骨相突出,眼窝也深,专注做事的时候,下颌紧绷,长睫下敛,琥珀色眸光中的锋利被削减,越是认真,整个人的魅力值便越是呈直线上升。
难怪说男人在专注时是最帅的。
那时候的余弥就已经快要被商淮洲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但是,现在余弥的关注点已经和以前又不一样了。
现在的商淮洲不仅仅是帅,还有性感!
不论是运动的时候,还是在船上的时候,他低沉的嗓音,挥汗如雨的模样,都让余弥觉得性感得不得了。
有了这一层滤镜,如今穿着骑马装的商淮洲,在余弥眼中便成了另一幅模样。
帅得让他想流水。
“商淮洲……”商淮洲刚从更衣室里出来,余弥便腻了上去。
他两只手挽住商淮洲的胳膊,把他缠得紧紧的:“你穿成这样帅死了,真想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见人。”
商淮洲:“……”台词被抢了。
商淮洲伸出手,捏了捏余弥和他一样穿着马裤挺翘的屁股:“有些话等晚上洗干净了我们床。上说。”
余弥“哈哈”笑,凑到商淮洲的耳边道:“这些话真的到了床、上说就没意思了。”
商淮洲:“……”小流氓,就喜欢玩些禁忌PLAY。
他忍不住又捏了捏余弥的屁股。
养马师将商萝卜牵过来,在商淮洲的面前站定。
商淮洲摸了摸商萝卜的鬃毛,把手中剩下的半块胡萝卜塞给商萝卜,趁着它嘴里还在嚼着,一扯缰绳,翻身上马。
这还是商淮洲第一次骑商萝卜。
果不出所料,经过短暂的熟悉和安抚,商萝卜稳如泰山,只在商淮洲骑上他的背后,小幅度地左右踱了踱脚,又很快站定。
陈最骑上季疾风,踱步过来,笑着夸奖商萝卜:“商总,你这匹马真不错,看着很灵性,虽然高头大马的,但意外温驯。”
商淮洲笑了笑,拍拍商萝卜的背:“好马。”
商萝卜:“嚼嚼嚼,咴咴!”
等商萝卜吃完,比赛就要开始了。
陈最和商淮洲骑着马并肩来到起跑线上。
“先说好哦,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余弥还挺担心的,他走到商萝卜身边,仰着脸对商淮洲道,“商萝卜个子那么高,万一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那不得了,所以商淮洲,咱们还是宁愿慢一点。”
说完它伸手过去拍了拍商萝卜:“商萝卜,知道吗?咱们还是求稳为主。”
商萝卜:“嗤!”作为一匹纯种头马,是不可能答应这种无理请求的!
陈最低头看向说泄气话的余弥:“小不点,你怎么还没开始就想着输,难不成真想把你老公让给我?”
余弥浑身一紧,立刻昂起头:“谁说的!”
商萝卜:“咴!”
季清在一旁笑:“弥弥,过来,来我这边,离他们远点,他就爱逗你,别理他,让他们去比,咱们负责看热闹就好。”
“老婆……”陈最在马上委委屈屈地,“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嘿嘿……”余弥又要被季清迷倒了。
养马师负责在跑道尽头待命,万一途中出了什么问题也好及时出手帮忙。
余弥负责当裁判,他道:“预备,出发——!”
两匹骏马如离弦的箭般并肩冲了出去。
余弥之前看赛马,出事故的比例不低,很多骑手从马背上摔下来,断手断脚都是轻的,万一脑袋不小心被马蹄子踩到,那可是能当场没命。
只是玩耍娱乐骑着倒还好,一旦动了真格,怎么想都有点怕怕的。
余弥站在场边,担忧地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商淮洲,两只手裹在嘴边呈喇叭状:“商淮洲,要小心!”
他都不敢说加油了。
季清在旁边忍不住笑:“弥弥,看来你和商总的感情真的很好哦,”他手搭凉棚,朝前看了看,“不用看了,这场比赛,我们阿最是要输了,商萝卜不愧是纯种头马,估计上了赛场,也是一马当先稳赢,弥弥,你们有得赚了哦!”
余弥的视线始终紧张地落在远处,一直到商淮洲真的当先冲过终点,他才连忙跑了过去。
他到的时候,商淮洲已经从马上下来了,正在取自己脑袋上的头盔。
“商淮洲!”余弥一把飞扑过去。
商淮洲熟练地伸手接住他。
余弥的两条腿紧紧地夹住商淮洲的腰,就这么挂在他身上:“不想你赢,还是把你让给陈生的好!”
陈最不小心听到他的话,在后面大笑。
商淮洲也是被他气笑了:“赢都赢了,还在这儿说这种话,你不要老公了?”
“不要了!”说是这么说,余弥却还是紧紧地抱着商淮洲,“下次不比了,快把我吓死了!”
危险活动结束,该轮到娱乐活动了,商淮洲帮余弥戴上头盔,让他踩着马鞍,将他送上了马。
养马师在一旁牵着绳,带着余弥在草坪上慢慢地踱步。
“商萝卜你真的好高啊!”余弥拍拍它的背,“我骑在上面都有点害怕,你慢慢走哦!”
商萝卜:“咴咴!”
养马师在一旁微笑道:“余先生别怕,商萝卜很稳的,前几天有骑手过来和它磨合,都对它赞不绝口,像这样强壮的马,一次在它背上坐三个壮年男人都没问题。”
“好厉害!”余弥又拍了拍它。
话音刚落,余弥便觉得马身一晃,接着有个人从他的身后一步跨上了马背。
余弥吓了好大一跳,倒是商萝卜依旧稳稳站着,只是小幅度地踱了踱步。
“宝宝……”余弥的鼻尖传来熟悉的松木香,是商淮洲坐到了他身后。
商淮洲的双手穿过余弥的腰,帮他抓住了马上的缰绳。
“商淮洲,你吓死我啦!”余弥怪他。
“宝宝别怕,我教你骑马!”说完他坏笑一声,一抖缰绳,商萝卜便立刻听话地小跑起来。
“啊啊啊——”余弥在马上大叫,“商淮洲,你个大坏蛋快停下来!”
“宝宝你抓紧,”商淮洲道,“没事的不会摔下去,相信我!”
虽然余弥的骑术差,但也知道最基本的骑马知识,连忙稳住自己,双手牢牢握住缰绳。
而商淮洲,则趁机紧紧箍住了余弥的腰。
被商淮洲在后面保护着,余弥放松下来,没有一开始那么害怕了,慢慢地也享受到了一些骑马的乐趣。
他骑了一会儿,开始抬起头四下张望,结果发现不远处,季清也和陈最一起骑在了马上。
而且,季清正在马背上回头,和陈最亲密地接吻。
余弥:“!!”
他看了一眼便马上别过脸。
过了一会儿,他又悄悄地把脸扭回去。
他们两真的好会亲哦!
余弥羡慕地想。
话又说回来,怎么接吻才舒服,还是季清先教会他的呢!
要是他也能和商淮洲在马背上接吻就好了。
可是他害怕呀!
万一亲着亲着,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脸着地怎么办?
那就得不偿失了。
余弥紧紧抓住缰绳,纠结了很久,决定还是不要了!
不能让商萝卜成为他和商淮洲PLAY的一环呀!
余弥正这样想着,却发现商淮洲好像会错了他的意,朝他凑了过来:“宝宝,你要亲吗?”
“不要呀!”余弥挡住他的嘴,“商淮洲你专心骑马!”
“宝宝……”香香的余弥就在嘴边,商淮洲怎么忍得住,“亲一口!”
“不要商淮洲!”余弥扭脸,“好危险,下去再亲!”
“么么!”商淮洲故意逗他。
“商淮洲!”余弥假意生气,“快点住嘴!”
但他躲闪不及,被商淮洲轻轻掐住脸蛋,整张脸都被掐成了嘟嘟嘴。
“啵啵!”商淮洲在他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两下。
“啊啊啊啊——”余弥抓狂,“商淮洲,都跟你说不亲了!你坏死了!刚才这样亲一点都不唯美!”
“咴咴!”商萝卜感受到了余弥的焦躁,在草坪上轻轻踱了两下步。
“哼!不玩了我要下马!”余弥气死了。
坏蛋商淮洲!
都跟他说不亲了,刚才那样亲好丑!他整个人直挺挺地都快成了僵尸,跟陈最和季清他们比根本就不能看。
余弥觉得自己输了。
他也想跟商淮洲好好亲,可是在马背上他真的害怕!
呜呜呜——
余弥跳下马,商淮洲察觉到余弥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连忙也翻身下马,追了上来:“宝宝别气了,我错了!”
余弥气呼呼地道:“你肯定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商淮洲连忙道:“宝宝教我,不吝赐教!”
什么吝不吝的,文绉绉的,余弥就喜欢简单粗暴。
他一把拽过商淮洲,把他拉到马场的树旁,将他往树干上一推,踮起脚吻了上来。
他太矮了,姿势不够唯美。
好气,还是输了!
但商淮洲却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搂住他的腰转了个方向,两人姿势颠倒,商淮洲将余弥的双手按到树干上,深深地吻了下来。
嘿嘿……
余弥美滋滋,终于高兴了。
这下唯美了!
即刻宣布!他和商淮洲这一吻,就是全天下最唯美的,没有之一!——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正文完结了哦宝宝们,后面会有番外的!
第75章 晋江独家 宝宝那么“贤惠”,有你是我……
骑完马,陈最便要和商淮洲聊正事了,他也遵守了和余弥打赌的承诺,把季清“借”给余弥。
陈最和商淮洲去了马场的会客厅,余弥则和季清一起在马场上闲逛。
季清一边走,一边笑着问余弥:“弥弥,你和商总看起来感情很好,听阿最说,你们都互相见过家长了,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结婚……
余弥的耳朵竖了起来。
虽然他总是在心里想着结婚结婚的,但要真提起这种事,余弥的回答肯定是:“现在还太早了吧?”
“一点都不早呀!”季清拨了拨耳边的碎发,望向远方,“我和阿最大学毕业以后才认识,现在在一起差不多也好几年了,我们有今年打算结婚的打算。”
“哇?这么快?”余弥惊讶极了,“那你们都见过家长了吗?家长都同意吗?”
“当然啊!”季清转过漂亮的眼睛,“我们门当户对,家长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说完想到余弥的情况,又体贴地改了口:“但我觉得,门当户对什么的,都是说给外人听的,两个人感情好最重要。如果我是穷小子,我也会坚持嫁给阿最。”说完他笑着捂住了嘴。
“弥弥,其实你也不差的,”季清又宽慰余弥道,“你长得漂亮可爱,又讨人喜欢,商总肯定为你着迷。如果你不认识商总,我甚至愿意撮合你和我弟弟,我听说……我弟弟从小就暗恋你呢。”
季清轻笑,又凑过去悄悄地对余弥道:“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弟弟的那点小秘密根本瞒不住我,哎,要是你能和我弟弟在一起就好了。”
虽然季清是大美人,但是余弥还是舍不得放弃商淮洲,他道:“你都说了嘛,两个人感情好最重要。”
“对对,知道你舍不得商总,”季清又笑,温温柔柔的,“我觉得,你可以适当暗示一下他,早点和他结婚,才能彻底抓住他的心!”
余弥有点心痒痒的,却又被理智拉回,他想了想,说:“我觉得商淮洲还是要多考虑他爷爷的想法,他爷爷虽然看起来接纳我了,但其实对我还是很不满意的。”
季清思考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哎,说得也是。商总是有能力,但他爷爷总归是他的亲人,我们都不是商家人,他们的规矩和想法,确实也很难说呢。我觉得,妥帖一点的办法,就是等,一直等到他爷爷习惯了你和商总在一起,把你也看顺眼了,这样就差不多啦!”
“可是这样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余弥叹了口气。
季清听他这么一说,同情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还年轻嘛,也没事啊!”
余弥却觉得,自己可能没那么多耐心。
两人逛完一圈,余弥也和季清聊得差不多了,商淮洲和陈最好像是谈完了一场合作,看得出来陈最很满意,从会客厅出来就一直握着商淮洲的手:“商总,感谢照拂,合作愉快,回头我约你和我们公司的几个重要客户见一面,如果聊得差不多,这单就可以签了。”
“感谢照拂。”商淮洲也道。
“商总客气了,这可是我们港戎开年的第一单大生意,全靠商总才能开张,我陈最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一定记得商总这份情,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但凡力所能及,商总尽可以提。”
余弥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聊完了吗?
陈最注意到余弥的眼神:“占用你的时间太久,小不点看起来不太开心啊!商总,那我们改天再聊吧!”
不开心?我吗?
余弥指指自己。
不过事情聊完了,余弥倒是真的很高兴:“商淮洲,我们回家吧!”他过来挽商淮洲的胳膊。
“嗯,回家。”商淮洲摸摸他的脑袋,和他一起离开了马场。
年已过完,假期也不剩几天了。
余弥原本打算着喊梁琨一起去旅游,可是梁琨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干什么,总说自己忙,出不来。
再加上商淮洲也有很多正事要做,余弥便只好暂时搁置了旅游计划。
商淮洲和陈最的合作好像推进得很快,陈二少看起来是实在人,再加上他年纪轻轻,恐怕也很想为陈家做出一份事迹来,总之态度很主动积极。
不过陈最这人,虽然和季清的感情很好,但多少有些花花公子的习性,主要表现为,他会将谈事情的地方选在一些嘈杂的娱乐场所。
还喜欢呼朋引伴。
可能是商淮洲真的在生意这块帮了不少忙,陈最便一直很热情主动地给商淮洲引荐一些和商淮洲一样试图开拓海外事业的港商。
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但是这种交际场合,难免需要应酬喝酒,以至于这段时间,商淮洲不但回来得特别晚,而且一进门还能闻到满身酒气,余弥不太喜欢他这样。
察觉到余弥不开心,那天又出门应酬,商淮洲便说要带余弥一起去。
余弥虽然不情愿,但他不想看到商淮洲再喝醉,便答应了。
陈最这次和商淮洲约的地方是一家酒吧会所,里面人很多,环境十分嘈杂,虽然是会员制,但来喝酒蹦迪的男男女女依旧不少。
虽然梁琨平时也爱逛酒吧,但和陈最相反,这种会员制的酒吧反而是梁琨最不愿意来的地方,因为少爷小姐实在太多,走几步都能碰见熟人,玩起来十分不自在。
不过,这里是港区,认识余弥的人没深城那么多,倒还好些。
将余弥带进酒吧,商淮洲先将余弥安顿,对他道:“宝宝,我进去和陈最他们聊一会儿,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陈最他们若留我,我就跟他们说,你还在外面等着,正好可以直接用这个借口开溜,好吗?”
余弥点头:“你不要和他们聊太久哦!你酒量那么好,那天都差点喝醉,真不知道那帮人究竟灌了你多少,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商淮洲亲亲余弥:“听你的宝宝,宝宝那么‘贤惠’,有你是我的服气。”
商淮洲居然夸他贤惠。
余弥又好笑又得意,推了推他:“快走!等你出来,我还想去逛商场买东西呢!”
“遵命。”商淮洲理了理衣服,又摸了摸余弥的手,趁机揩油,这才转身进了一旁的包间。
不一会儿,商淮洲特意给余弥点的橙汁被服务生端了上来。
余弥喝着橙汁,听到一旁有个公子哥用粤语道:“你刚才看到了吗?那边的包间,港戎的陈二少在里面。”
“看到了,我刚还看到商资的商二少也进去了。”
“商二少?你是说商总?我靠!陈最什么时候攀上了商家的关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两人年前就攀上关系了,商资和港戎都已经合作上了,陈二少还是有本事,听说还马上要和季家的大少爷结婚了。”
“季家大少爷那可是整个港区出了名的美人,真嫉妒!”
“是啊!相比之下,我觉得商总运气就差了些。”
“怎么说?”
“虽然他掌权商资,但我听说,今年他是带着深弥的小少爷去了商家拜年。”
“深弥?听起来有点耳熟?”
“就是深城的一个投资公司,去年倒闭了,负债几个亿,听说那负责人余老板是直接带着情妇和情妇的儿子一起逃到国外享福去了,留亲生儿子一个人在国内啃馒头吃咸菜,真有意思。”
“商总怎么会看上这么个落魄少爷?”
“以前就认识,我听说吧,那时候商总刚被商家认回,还不受重视,看那小少爷长得好看,主动追的他。后来呢,那小少爷嫌商总没前途,便跟他分了手,之后你也知道,商总发达了,小少爷家落魄,情况一颠倒,他当然要回头来追。但其实呢,事实还不是这样。”
“怎么说?”
“你知道姜家的姜二少吧?”
“深城那个?我知道,他一直和商总很熟。”
“两人是多年好友,但你不知道吧,其实我和姜二少关系也不错!那天和他约出来吃饭,他都跟我们说了,商总之所以会答应求和,其实是为了报复那小少爷呢!谁让他当年二话不说把商总甩了,现在自家落魄了,又想扒着商总,哪有那么容易!我估计商总是不会和那小少爷结婚的,最多应付一二,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找个理由把那小少爷甩了。”
“是不是真的啊?”
“那还有假,姜二少亲口说的!”
余弥:“……”
这两人是谁?余弥回头看了他们好几眼,完全不认识,确定以前是没见过的。
为什么姜景行会这么说?
余弥隐约觉得,姜景行不会是那种人。
可是谁知道呢?
一直以来,姜景行都是和商淮洲关系最好,自己反而和姜景行聊得不多。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是那两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也不见得。
可是……
余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橙汁。
他喝不下去了,他也不想等商淮洲了。
抬手叫来服务生,余弥想买单,却听到服务生说:“先生,您不是这儿的会员,买不了单的,需要给您办一张会员卡吗?”
正好,余弥指了指那边的包间:“费用算在陈生的头上。”
说完他站了起来,径直离开了酒吧。
在打车回别墅的路上,余弥接到了梁琨打来的电话。
“弥弥,你来陪陪我吧,我觉得我好像弯了。”
余弥抬手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角溢出,一直滑落到嘴边的眼泪,哽咽着对梁琨道:“梁琨,我可能要和商淮洲分手了。”
“为什么?”梁琨惊诧不已,“你别急,现在先叫一辆车,让他送你回深城,你马上过来,我在深城等你!”
余弥同意,从出租车上下来,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能直接去深城的车,飞快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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