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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娇气小少爷找冷脸攻复合后 50-60

50-60

    第51章 晋江独家 “商淮洲,我很想你哦!”……


    季舒没想到余弥竟然会这么直接,忍不住笑了:“我不会的弥弥,虽然我确实喜欢你,但如果你没和商总分手,我是不会乘虚而入的。”


    余弥听完这话,有点不太开心。


    虽然他自己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一天和商淮洲分手,但这样的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不太愉悦。


    “我不会和商淮洲分手的,”余弥强调,“永远都不会!”


    “嗯,”季舒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弥弥,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而且有排他性,我知道,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我对你和对待其他朋友没有区别,你不相信吗?”


    “你可能忘记了,我小的时候对你可比现在对你要好太多了,你自己想一想,是不是这样的?”季舒又问。


    余弥几乎要被说服了。


    季舒说完顿了顿,一副自己已经明白了的样子:“我知道了,弥弥,你可能是不想和我一起去吃早餐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其实可以直接告诉我的,那我就先走了。”


    余弥张了张嘴,想叫住他,想说自己不是这样想的,可能真的是误会他了,其实这个时候,也不是不能和他一起去吃早餐。


    但最终余弥还是放弃了。


    还是一个人吃早餐吧。


    余弥心想,如果不是和商淮洲一起吃早餐的话,其实在哪里吃都一样。


    刚吃完早餐,梁琨就醒了,他一醒就给余弥打来了电话:“弥弥,你还在房间里吗?吃过早餐了没?我们一会儿要去打高尔夫球吗?”


    梁琨和余弥其实都不太喜欢打高尔夫球,他们称这项运动为“老年人运动”,但既然来都已经来了,不去玩一下好像又觉得白来了一趟。


    见余弥答应,梁琨便道:“季舒已经提前帮我们打探过了,韦焕那帮人今天会去滑雪,正好昨天咱们已经滑过雪了,可以跟他们岔开,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余弥应了一声:“你等我一下,我要换身衣服。”


    “知道你要梳妆打扮了!”梁琨明了,“我先去吃点东西,一会儿我们酒店楼下见。”


    余弥慢吞吞地换好衣服,乘电梯来到酒店楼下,梁琨已经到了,旁边还站着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内搭高龄羊绒衫的季舒。


    他看起来那样清爽,身材又清瘦得刚刚好,确实会是很多人喜欢的类型。


    余弥因为之前在自己房间门口对季舒说了那样的话而感到抱歉,现在才后知后觉那些话有多么不礼貌和冒昧。


    他有点不敢看季舒。


    季舒却是一切如常的模样,像是刚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笑着对余弥道:“弥弥,你来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这个时间过去,正好够玩一局。”


    三人坐上了门口停着的高尔夫球车。


    车子慢慢开到球场,放眼望去,只能在球场上看到三三两两拿着球杆边走边聊天的人,发球区更是一个人都没有,完全不如昨天的滑雪场热闹。


    梁琨拿出他带来的装备,和梁琨一起下场开始了热身,余弥看到旁边有卖特调饮品的地方,懒洋洋地过去要了一杯橙汁。


    抱着橙汁在热身区的椅子边坐下,他有点不想动。


    反正他高尔夫球打得也不好,不如就在旁边看梁琨和季舒打好了。


    余弥无聊地拿出了手机,一点开,发现上面有一个未读消息,是商淮洲发来的。


    “!!”


    余弥高兴极了,连忙打开。


    【SHZ:宝宝,睡醒了吗?今天天气很好。[照片]】


    商淮洲发来了一张蓝蓝天空的照片,看起来是在商家的山顶豪宅拍的。


    余弥连忙打字:【睡醒了哦,已经到高尔夫球场了。[照片]】


    照片是对着自己的球鞋拍的。


    【SHZ:宝宝的脚脚好可爱![亲亲]】


    商淮洲不遗余力地夸夸余弥,还发来了一个余弥之前发给他的一个表情包。


    【-弥-:[亲亲][亲亲][亲亲]】余弥三倍奉还。


    【SHZ:宝宝开始打球了吗?】


    【-弥-:没有哦,坐在旁边喝橙汁,看梁琨他们打。】


    【SHZ:他们?】


    商淮洲好敏锐,立刻察觉到还有外人,余弥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这个时候只好承认:【季舒也在,我们昨天碰到他了。】


    【SHZ:宝宝,好好玩,有人叫我了,等我,我下午就回来了。】


    余弥给商淮洲回了个小猫乖乖点头的表情包,就把手机放下了。


    梁琨实在是太菜了,打高尔夫球完全比不过季舒,打了几杆后自尊心受挫,干脆也不打了,就和余弥一起站在旁边看着季舒打。


    季舒身姿挺拔,挥杆流畅,几乎零失误,看他打球完全是一种享受。


    被他们看着打了一会儿,季舒回头,对余弥道:“弥弥,来都来了,你就这么看着吗?我这一球距离球洞还有点距离,要不你来打吧,看看能不能一杆进洞。”


    梁琨忍不住在旁边笑:“弥弥那球技,你就别指望了,不给你把球挥到旁边树上去就不错了!”


    余弥瞪了梁琨一眼。


    “没关系,”季舒温和地笑,“反正我们只是来玩的,又不是比赛,开心最重要。”


    说完他把自己手里的球杆递给余弥:“来,弥弥,你试试,我刚才那一球的位置特别好,说不定你能直接一杆进洞。”


    余弥不太好意思地挠挠脸:“我刚才都忘了热身呢!”


    “无所谓。”季舒把球杆塞到余弥手上。


    余弥接过球杆,走到旁边摆出姿势,狠狠地抬手挥了一杆。


    小白球往前飞出去,“哗啦”一声钻进了旁边树丛里。


    余弥:“……”


    “哈哈哈哈!”梁琨在旁边拍着大腿狂笑不止,“我就说吧,这可是弥弥的传统艺能。”


    余弥过去要踹梁琨,梁琨连忙闪身躲开。


    三个人一起钻进树丛,发现球却确实是卡在树上了。


    余弥:“……”


    好不容易在球童的帮助下把球捡下来,等季舒把这一程打完,余弥和梁琨都觉得有点累了。


    时间已近中午,也确实可以休息了,三个人便一起搭车折返。


    球场附近有一家卖中式简餐的餐厅,余弥和梁琨正讨论着要不要午餐就在那里解决算了,忽然余弥的手机响了起来。


    余弥不肯错过一点消息,连忙接起,果然是商淮洲打来的!


    “宝宝,你在哪儿?”商淮洲好听的声音响起,“我已经到度假山庄门口了。”


    “商淮洲!你怎么这么快就来啦!”余弥欣喜得不得了,高兴得捏了捏拳,“你不是说下午才会到吗?”


    “其实之前给你发消息那会儿我已经出门了,”商淮洲声音里夹带着笑意,“想给你个惊喜,昨天跨年没能在你身边,今天一定要陪你的。”


    “那我去山庄门口接你好不好?”余弥让开着球车的司机停车,“我下车,季舒、梁琨,你们先去餐厅吧,我一会儿和商淮洲一起过去找你们。”


    “一起过去吧,”季舒提议,“反正这车再多个人也坐得下,这旁边没有上车点,弥弥你还得再走一段路才能拦到其他车,我们一起过去,正好你也能少走几步,梁琨你觉得呢?”


    梁琨一向心大,所以无所谓,大大咧咧地表示赞成。


    于是他们三个人一起乘着球车去山庄门口接商淮洲。


    车子一开到门口,余弥就看到了站在那儿的商淮洲,他身边还停着一辆车。商淮洲穿着一件和昨天不一样的灰色大衣,正两只手插在衣兜里,微微靠着车站着。


    “商淮洲!”余弥大喊了一声,特别激动,还没等车停稳,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


    “弥弥,小心啊!”吓得梁琨在他身后提醒。


    余弥完全没在意,飞快地朝商淮洲奔了过去。


    商淮洲见他一身白色的球服,卷毛在头顶一跃一跃,像只绒绒的小白兔一样朝自己奔过来,连忙微微弯下腰,朝他张开了双手。


    “宝宝,慢点跑,别摔了。”商淮洲的表情有点紧张。


    “噗嗤——”余弥一下子结结实实地扎进了商淮洲的怀里。


    商淮洲被他猛猛的冲击里震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小兔子变成了一枚小炮弹。


    商淮洲连忙稳住自己,结果感觉到怀里的余弥往上一蹿,把两条腿架了上来。


    商淮洲:“……”


    他下意识地把手臂一夹,两只手接住了余弥的大腿。


    “哈哈哈!”余弥整个人就这么挂在了商淮洲的身上,拿脸往商淮洲的脖子上蹭蹭,“商淮洲,我很想你哦!”


    商淮洲笑了起来,抱住他摇了摇:“宝宝,我也想你。”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腻歪了一阵,余弥才从商淮洲的身上跳下来:“我们正准备去餐厅吃饭呢,商淮洲,你吃过了吗?”


    商淮洲当然没有,余弥便邀请他一起。商淮洲让坐在车里的司机帮他去停车,然后上了余弥他们的高尔夫球车,和他们一起去餐厅。


    吃完午餐,梁琨说想回去休息一下,余弥却忽然来了兴致,问商淮洲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打高尔夫球。


    他都没有和商淮洲一起打过高尔夫呢!


    余弥色眯眯地想。


    高尔夫发球的姿势,是需要把屁屁撅起来的,商淮洲的臀大肌那么结实,屁屁撅起来肯定就像一座小山一样,超级很好捏。


    余弥的大眼睛已经美滋滋地眯成了一条缝。


    如果商淮洲不会打高尔夫,那就更好了。


    余弥得意地开始摇头晃脑。


    他会在商淮洲的身后教他摆姿势,拿球杆戳戳他的大腿、戳戳他的屁股,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跟他说:“站好,站直!两腿分开,把屁股撅起来!”


    哇哦!


    余弥要流口水了。


    让商淮洲抬头挺胸提臀!


    那是什么神仙待遇!


    ——余弥啊余弥,天助你也!


    时机和老公都已经摆在你眼前,你反攻的时刻就要到了!


    第52章 晋江独家 “你刚才是不是想对老公这样……


    商淮洲看向季舒:“你要一起吗?”


    商淮洲的态度看上去并不友善,但他表达的意思里,竟然真的有邀请之意。


    季舒不是个忸怩的人,商淮洲大大方方地邀请,他便大大方方地同意:“好啊,商总,一起玩一场。”


    余弥站在商淮洲和季舒中间,左看看商淮洲,右看看季舒,小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不是,不对呀?这不是他预想的走向,他是要去调戏商淮洲的,季舒跟过来干嘛?


    相比较余弥满脑袋不太正常的颜色,商淮洲的初心就正经得多,他好像真的是约季舒来谈生意的。


    余弥:“……”


    这下高尔夫球真成老年人运动了。


    得益于季舒和季家的关系,商淮洲还真是和他有不少话好聊,一路从餐厅门口坐车回高尔夫球场,商淮洲一路都在不停地和季舒聊天,而且聊得热络,几乎看都没看余弥一眼。


    余弥:“……”


    余弥不高兴了。


    余弥生气了!


    季舒明明是商淮洲的情敌,怎么被商淮洲这么一通操作,反而变成余弥的情敌了!


    余弥开始不安分,黏糊糊地腻歪在商淮洲的身上,一会儿拽拽他的耳朵,一会儿捏捏他的手掌,企图引起商淮洲注意。


    结果非但没有吸引到商淮洲的注意,还乐极生悲,开高尔夫球车的司机一刹车,余弥一个没坐稳往前一栽,差点摔出去。


    商淮洲其实余光一直在注意着余弥这边,只是余弥不知道,见他快栽了,连忙伸手扶住他:“宝宝!小心,坐稳了。”


    余弥像一只小河豚一样炸了:“商淮洲!你怎么不理我!就知道跟别人说话!我不是你的乖宝宝了吗?!”


    说完余弥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捏住了商淮洲的耳朵:“我要把你的大耳朵拧掉!”


    但是他的手上一点都没用力。


    商淮洲忍不住笑了,摁下他的手:“宝宝,别闹了,有正事呢。”


    其实他和季舒聊得也差不多了,后半段路程,他便开始和余弥小声地说笑。


    原来余弥平时和商淮洲是这样相处的,季舒只是安静地在旁边看了会儿,就将视线转向别处。


    到了高尔夫球场,余弥还以为自己大展身手的时间到了,结果商淮洲将外套一脱,卷起衣袖好整以暇地站到热身区,拿起高尔夫球杆,摆出来的姿势比自己还标准。


    余弥:“O.O?”


    商淮洲绷紧手臂,一个专业的挥杆姿势甩出去,球被他“嘣”地一声甩远。


    余弥极目远眺。


    嗯,几乎是指哪儿打哪儿,完全没有自己的传统艺能。


    余弥:“-_-||”


    商淮洲是什么时候学会打高尔夫球的?


    伤心了,连个表现的机会都不留给他,哼!


    商淮洲和季舒还在聊着,两人一起步入了球场。


    余弥憋屈地跟在后面,觉得这一趟白来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商淮洲都已经会打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可不是真的约商淮洲来打高尔夫球的!


    季舒和商淮洲聊得差不多,回头看了一眼一直不声不响跟在他们身后的余弥,勾唇笑了一下:“商总,我上午已经打过一场,本想着下午跟你分出胜负,但看你刚才在热身区的表现,我应该是注定是赢不过你的。接下去我就不做电灯泡了,看弥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想来他是嫌我多余,更想跟你独处,我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余弥:“O.O?我没有哦季舒……”他傻乎乎地开口,话才说到一半,手心便被商淮洲悄悄地捏了一把。


    “那就慢走不送了。”商淮洲不动声色地对季舒笑了笑。


    季舒点了点头,回头对余弥道:“弥弥,我先走了。”


    “拜拜!”余弥挥了挥手。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季舒刚才和商淮洲背后的暗流涌动,还以为两人只是单纯地在聊天呢。


    商淮洲有点好笑。


    宝宝完全有种“大人说话,小孩不插嘴”的自觉,而且他刚才故意吊着余弥不和他说话,余弥也太配合了,两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打配合,帮着商淮洲把情敌送走了。


    等季舒走后,商淮洲决定奖励余弥,低头亲了他一口,才问道:“宝宝,还打吗?我们继续?”


    余弥还在生气呢,抬头看向商淮洲,一副质问的口气:“商淮洲,你什么时候学会打高尔夫球的,我怎么不知道?”


    商淮洲搂着他:“宝宝,你都不知道我已经学会打高尔夫了,还约我过来,你想干什么?嗯?是不是想看我笑话?”


    “我才没有呢!”余弥转了转眼睛,“你不把这事情和我解释清楚,我也不告诉你理由!”


    商淮洲叹了口气,只好道:“我是最近这两年学会的,有时候谈生意需要用到这个技能。”


    余弥悻悻然地:“好吧……”


    “其实也不止是这样,”商淮洲低声对余弥道,“宝宝,你还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你和一帮朋友带着我一起去打高尔夫球吗?”


    余弥完全不记得了,茫然地道:“商淮洲,我以前就带你一起去打过高尔夫啦?”


    “是啊!”商淮洲捏了捏他的鼻子,“就知道你记性不佳。”


    余弥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


    商淮洲继续道:“那时候我就坐在角落里,看着你和你的一帮朋友们说说笑笑,我什么也不会,你也不理我。你的朋友太多了,他们每个人都那么喜欢你,在这样的场合下,你根本就顾不上我。当时我就想着,下次我还是自己先学会怎么打高尔夫,再过来陪你玩好了。”


    听到商淮洲这么说,余弥又有点心疼了:“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呀!你只要跟我说,我肯定不会不理你的呀!而且我自己高尔夫其实也没有打得多好呢……”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忽视我。”商淮洲又捏了捏余弥的鼻子。


    他没说,其实是因为那时候的商淮洲太自卑,完全不敢把余弥的时间占为己有,只敢默默地跟在别人的身后,和其他人一起分享关于余弥的一切。


    商淮洲笑了笑,还没忘记跟余弥续上刚才的话题:“宝宝,该你说了。”


    “什么、什么……”余弥的眼睛转来转去,“你要我说什么?哎呀商淮洲,我有点口渴了,你帮我去要一瓶水!”


    余弥开始耍赖。


    商淮洲过去问球童要来了一瓶冰岛水。


    在余弥喝水的时候,商淮洲又潇洒地甩出了一杆。


    “嘣”地一声,一杆入洞。


    球童忍不住在一旁赞叹:“商先生,您的球技真好。”


    余弥撇了撇嘴。


    没意思,和商淮洲这种学霸玩,一点都没意思。


    他们坐上球车,前往下一个球洞,下了车,球童先过去帮忙把球摆好。


    商淮洲回头,看了看一旁还站在那儿喝水的余弥,朝他招了招手:“宝宝,过来,试试打一杆。”


    余弥兴致缺缺:“我上午才刚把球挥到树上去哦!”


    商淮洲笑容不减:“没关系,有我在,不会让你把球挥到树上的。”


    余弥的眼睛亮了起来。


    哦哦?


    虽然他没办法教商淮洲打球了,但商淮洲可以反过来教他啊?


    余弥退而求其次,觉得乐趣又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冰岛水,屁颠屁颠地跑到商淮洲的身边。


    “商淮洲,我可以一杆进洞吗?”余弥星星眼。


    “我可以努力帮你试试。”商淮洲勾起嘴角。


    “喔喔——!”余弥超开心,过来握住了球杆。


    一旁服务的球童非常识趣地离他们远了一些。


    余弥站在草坪上,刚摆好姿势,就感到身后的商淮洲朝他贴了过来,商淮洲站在他背后,两只手从他的腰间穿过来,和他一起握住了那柄球杆。


    “宝宝,”商淮洲正式抢走了余弥刚才想对商淮洲说的台词,“站直了,腰挺起,两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余弥:“……”


    他不太好意思:“商淮洲,我姿势不标准吗?”


    “很标准,”商淮洲用低沉的声音在余弥的耳旁道,“只是屁股还不够撅。”


    “……”余弥脸红了。


    他确实不敢把屁屁抬得太高,商淮洲就站在他身后呢,要是不小心碰到那里,把商淮洲像火柴一样点着了怎么办?


    余弥这样一想,脸更红了,忍不住又想把自己的屁屁撅起来。


    小色鬼又开始满脑袋不正常的颜色,商淮洲一看到他爆红的侧脸,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笑了一声,朝前撞了撞余弥,然后趁余弥不注意,抬手一杆挥了出去。


    余弥还没来得及回神,球就这样被他和商淮洲一起甩走了。


    小白球在天空中滑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在它该前往的地方。


    “啪啪!”


    球童在一旁清脆地鼓掌:“商先生、余先生,又是一个好球!”


    “宝宝,”商淮洲将嘴唇凑到余弥涨得通红的耳朵边,声音低低地问,“你刚才是不是想对老公这样?”


    余弥:“……”小心思被商淮洲看穿了!


    商淮洲笑出了声:“你太矮了,这个姿势只能我对你做,要不然以后你还怎么叫我老公,嗯?”


    说完又往前撞了撞余弥。


    余弥:“……”


    凭什么?!


    啊啊啊啊啊大坏蛋商淮洲!


    满足一下他的XP不行吗?!!


    “不行,”商淮洲又看穿了他的心思,悠悠然地道,“老公只能是老公。”


    第53章 晋江独家 怎么什么人都在觊觎他老婆?……


    打完高尔夫回到酒店,商淮洲狠狠“惩罚”了一番妄图“爬”到老公头上的余弥,直至傍晚,二人休息够了才一起退了房间回家。


    而梁琨早就已经和季舒一起走了。


    假期已经结束,余弥又不急着去见商老爷子了,商淮洲本想着既然说好了,还是尽早过去,避免夜长梦多,余弥却又开始犹豫。


    他说自己没想好,又说自己有点害怕。


    商淮洲不知他在害怕什么,又在顾虑什么,这方面商淮洲无法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余弥有时候看起来乖乖的又黏人,有时候又太有主见,商淮洲强求不得,尝试过一番好说歹说余弥都没同意,只能默默关注着。


    元旦过后,马上就要迎来寒假,余弥该为考研做准备了。


    活了二十多年,除了高考那段时间,余弥就没有好好地学习过,但为了他一直以来想学的艺术,和为了以后能赚够养得起自己的钱,他要开始努力学习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为了降低余弥的考学难度,商淮洲特意聘请了港区的雕塑艺术大师帮余弥打基础,顺便帮助余弥搞定考研需要用到的作品集。


    艺术专业,从入门到精通,余弥还有整整一年半的时间可以努力,相信他会做到的。


    ——商淮洲原话。


    当然,有艺术大师帮忙背书和写推荐信,考上港区艺术类学校的难度确实会大大降低,但这是对于其他人来说的。


    余弥就不一定了。


    他可是一个妥妥的学渣。


    那天商淮洲从公司下班回来,带回了厚厚一沓留学相关的资料,余弥翻来翻去都觉得自己做不到,他有点绝望,想打退堂鼓,就问商淮洲:“商淮洲,我可以不学习了,就这样一辈子当一个绝望的文盲吗?”


    商淮洲亲亲他:“当然可以。”


    余弥掰着手指头算:“如果我考了研,以后除了周叔,我就不是这个家里学历最低的人了,你才是,真的好可怕!”


    国内唯二最高学府毕业·本科生·商资集团掌权人·商淮洲很捧场地道:“当然了,以后你是高材生,我就是文盲了。”


    余弥:“……”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更可怕的是,余弥的托福补习老师商淮洲给余弥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背单词计划,背不出一个亲一口,背不出两个亲两口,晚上背不完就一直亲,亲到背完为止,要不然别想睡。


    真的真的好可怕。


    自从商淮洲给余弥制定了详尽的考研计划后,余弥就开始疲于奔命了。


    以往早上学校没课,他都可以赖在床上美美睡一个懒觉,现在不行了,他得坐车去港区学习。


    以往下午学校没课,他可以回家美美刷购物软件,或者约上梁琨一起去泡吧或者去商场里买买买,现在不行了,他得坐车去港区学习。


    以往晚上回家,他可以趴在床上愉快地看肌肉男直播或者玩游戏,现在不行了,他每天都要被商淮洲狠狠地压在床上背单词,余弥每天都背不完,每天商淮洲都会把他的嘴唇嘬得肿肿的,第二天都消不了,像欧阳锋的香肠嘴,他真的好命苦!


    他真的好不想考研。


    还好他还有梁琨当战友。


    两个人会时不时在手机上抱怨学习的辛苦。


    【LiangK:学习哪有不疯的,这狗屁的习我不想学了!】


    【-弥-:学习哪有不疯的,这PP的习我不想学了!】


    【LiangK:弥弥,你这样力度不够,要跟我复述:狗屁——!pi——p!】


    【-弥-:我要文雅,要不然满嘴P啊P的身上都不香了。】


    【LiangK:……】


    【LiangK:弥弥,你是在港区学雕塑么?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找我一起玩啊!】


    【-弥-:不行我学习任务重得很,晚上商淮洲还要查我作业。】


    【LiangK:你有什么作业好查的?你作业不是应该直接交给老师吗?】


    【-弥-:商淮洲教我学英语呢,他是我的托福老师[害羞]】


    【LiangK:[震惊]他教你?你们不会学着学着学到床上去吗?】


    【-弥-:[怒骂][害羞]关你什么事!有效果就行!】


    【LiangK:好好好,这口狗粮我吃了,我也好想交个女朋友教我学英语![酸柠檬]】


    嫉妒去吧!


    余弥又忘了自己每天被亲成香肠嘴的样子了,喜滋滋地想:这可是他的专属福利!


    从梁琨那儿充满了电,余弥又有动力继续学习了。


    就这样每天忙于奔波两地间,余弥都没时间关注其他事,一直到他有天他从学校教学楼出来,被两个学妹拦住了去路。


    “学长,”一个学妹特别激动地道,“你是余弥学长吧?哇哦哦!你本人居然比照片还好看耶!”


    余弥奇怪地看她。


    另一个学妹连忙在旁边撞了撞对方的胳膊,示意对方收敛一点,接着向余弥自我介绍道:“学长,我们是学校艺术社团的,我们社长说,你大一时参加了我们社团,是我们社团的成员,你还记得吗?”


    余弥有点想不起来了。


    他好像大一的时候确实无聊报名了一个什么社团,S大的社团普遍是娱乐性质的,除了进团当骨干,普通的团员不会加综分,所以没什么用,余弥还以为自己长时间不参与社团活动,早就已经被踢出社团了,没想到竟然还在里面。


    “学长学长,”一开始说话的学妹害羞地道,“其实是我们这个周末要在深城的CBD广场——就是商资集团楼下那块,公开举办一个行为艺术活动,而且活动已经拉到了商资集团的赞助,目前作品已经完善到一半了,就是缺少一个适合我们作品的模特,学长,我看过你穿女装的照片,简直惊为天人!你长得那么好看,愿不愿意来当我们的模特?”


    余弥:“O.o?”什么艺术活动又要他穿女装?


    而且还是商淮洲的公司赞助的?


    商淮洲按的什么心?


    “拜托拜托,学长,”学妹双手合十,“这次的活动对我们很重要,你知道F国美术学院吗?这次行为艺术的发起人就是F国美术学院的教授,主题是环保和慈善,活动是以接力的形式自发参与。学长,我听说你想去港区留学学艺术,这场活动只要有自己的创意都可以收入作品集的,学长你要不要试试?”


    余弥心动了,但他觉得这有可能是商淮洲的阴谋,于是对学妹道:“我不一定有时间,可以等我先看看我的时间安排吗?”


    “可以可以!”学妹连忙拿出手机,递来了自己的二维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考虑好了,可以联系我哦!”


    余弥扫完加了学妹的联系方式,两个学妹便一起推推搡搡地离开了。


    余弥决定先回去问一问商淮洲。


    果然,回到公寓问商淮洲,商淮洲便想起确实有那么回事:“这不是我的主意宝宝,这种小事一般轮不到我操心,但我知道确实有这么一个公益活动,秘书跟我提过。因为是慈善主题,所以会募集善款,当天募集到的善款不管多少钱,商资集团都会千倍出资,一起以S大学生们的名义捐给山区,我觉得这个活动挺有意义的,就批了。”


    “我没想到他们会邀请你一起参加,宝宝,你看,”商淮洲走到余弥身后,搂住他的腰,低下头,将脸贴在他的颈侧,“这场活动是S大的学生办的,到时候不管你有没有参加,我都会将部分钱以你的名义和其他善款一起捐出。”


    “宝宝,我就是在山里长大的,你不是说你以后要养我吗?你替我拿钱资助山里的孩子们,也算是间接地养我了。”


    “那哪能一样嘛……”余弥按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和他一起垫着脚摇来摇去,“就算你是以我的名义捐的,那还是你的钱啊,我可不是笨蛋哦,这种算术题我还是能做对的!”


    商淮洲忍不住笑了:“是吗?小瞧你了宝宝!”


    余弥忍不住回头瞪他:“商淮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在背地里偷偷笑话我呢!”


    商淮洲将他搂紧:“宝宝,我能笑话你什么,你那么聪明!”


    余弥忍不住拧了他一把。


    他就是在背地里笑话自己不聪明!


    而且明明都已经知道自己不聪明了,还每天换着花样地折腾自己背单词,虽然各种亲亲姿势余弥也有爽到,但余弥还决定趁这个机会气一气商淮洲:“她们邀请我的目的是让我穿女装哦!”


    商淮洲:“……”


    余弥越想越兴奋,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她们找我的时候说看过我穿女装的照片,觉得惊为天人,我想我也就穿过一次女装嘛,她们到底从哪儿看到照片的?”


    余弥说着点开一个网页链接:“于是我就找啊找,结果发现!噔噔!是学校的表白墙哦!不仅如此,还被人转发上了热搜!你看你看!”


    页面是S大的表白墙,有人发了一个帖子。


    内容标题:【谁认识这个女生?重金悬赏!】


    配图是余弥穿着那条价值2w+的重工LO裙,站在奶茶店门口发传单的照片。


    照片里余弥带着蕾丝小洋帽,笑容甜美,长长的睫毛卷卷翘翘,像两只扑扇着翅膀的小蝴蝶停留在他的眼皮上,鼻头上的淡红色小痣被化妆师用眼线笔加深,完全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凸显了整张脸的美貌度。


    下面是一大串热热闹闹的回复:【孤陋寡闻了吧楼主?这是我们学校金融系的余弥!】


    楼主:【余弥?好像隐隐约约听过这个名字,等我明天找金融系的哥们问一问。】


    【死心吧楼主,开场即失恋,余弥是男生!】


    楼主:【艹!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失恋!刚刚我跟哥们打听回来了,真的是男生!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弯了,问问大家我这个颜值追他有希望吗?】


    楼主在下面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看起来是常年运动的那种男大身材,虽然脸和身型都完全比不上商淮洲,也不是余弥的菜,但至少胳膊上的肌肉是实打实的。


    余弥忍不住捂住嘴,眯着眼睛看着这张照片偷偷地笑。


    美男谁不爱看啊!


    商淮洲:“……”


    “还有还有哦!”余弥又想到了什么,另外打开一个帖子。


    这次的标题是:【余弥,你看我有希望吗?】


    贴子里全是男大们纷纷秀出自己脸和身材的照片,大家排着对,保持着一个严格的队形,照片一张比一张精彩,堪称一场S大的选美大赛,怪不得能被转发上热搜。


    商淮洲:“……”


    这世上怎么什么离谱的事情都有?


    怎么什么人都在觊觎他老婆?


    宝宝还是太受欢迎了。


    算了,要不晚上陪宝宝背完单词还是加练吧。


    商淮洲的危机感一下子又上来了。


    他决定晚上要一个人猛猛猛地继续练,直到打败全国100%的对手!


    第54章 晋江独家 整个胸大肌紧绷绷的。……


    余弥最终还是决定要帮学妹们这个忙。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件事是商淮洲私心里想要促成的,既然这样,余弥也愿意为山区的孩子们做点什么。


    就当是为完成商淮洲小时候未能完成的心愿吧。


    但余弥即便答应了帮忙,他能做的事情也非常有限,他最近太忙了,每天跟着大师打基础,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更别说顾其他的。


    艺术专业的门槛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主要还是看个人天赋。


    那位教余弥的大师说余弥天赋是有的,就是太娇气,实在吃不了苦,为此他还偷偷地向商淮洲告了好几回状,希望商淮洲能想办法提点一下余弥,偏偏商淮洲几次听完都无动于衷。


    大师自己平时也开班带徒弟,手底下有不少得意门生,初见余弥,就为他展露出来的艺术天赋而欣喜,还以为自己即将培养出一颗艺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结果教了一段时间他就放弃了。


    小少爷果然是小少爷,大师背地里向商淮洲告状的时候,说的话也十分委婉:“余少爷这一辈子就是享福的命。”


    商淮洲当然知道大师是什么意思,他觉得无所谓,他的宝宝确实一辈子就是享福的命,商淮洲觉得很可爱。有一颗想努力的心,却没有努力的命,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这世上有多少人想要这样的命求而不得。


    商淮洲是不会告诉余弥的,他想要努力,为自己的喜好付出点什么或做点什么,商淮洲不会阻止,如果失败了,商淮洲就一直养着他,就这么简单。


    商淮洲甚至希望余弥能申学失败,这样他就哪儿也不能去了,整天待在家靠商淮洲养,成为商淮洲一个人的乖宝宝。


    这是他阴暗且不能诉诸于人的坏心思,暂时还不能让目前一心想要努力的余弥知道,要不然他一定会生气。


    那天晚上,余弥又被对待艺术严谨又认真的大师批评了一通,因为他今天在做泥雕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便提出要休息一下。


    那位大师很不满意,操着一口港普批评余弥:“这么点伤,两分钟就愈合了,是不是还得送你去医院啊!”


    余弥从小长那么大,还从没听过长辈这样凶地和他说话。以前不管是家里的佣人还是学校的老师,大家都很喜欢他的,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多多少少都会夸他一句听话乖巧,被大师这么一批评,余弥委屈得不行,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一直憋到商淮洲派的司机来接他,他一脸委屈巴巴地回到公寓。


    商淮洲下班刚回家,就看到抱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缩成一小团,皱着一张包子脸望向自己的余弥。


    “宝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商淮洲连忙脱掉自己的外套坐过去。


    余弥把自己划满小伤口的双手递给他看:“商淮洲,你看,学雕塑好辛苦,手上都是被小刀划出来的伤口不说,指甲里还都是泥巴,洗不掉也抠不掉,丑死了!”


    “你看这里……”余弥把自己手指上最严重的那个伤口递到商淮洲的眼皮底下,“我刚被划伤的时候,痛死了,就跟老师说想休息,结果老师把我臭骂了一顿!”


    他瘪了瘪嘴,超级委屈:“说什么两分钟就愈合了!可是我真的很痛嘛呜呜呜……商淮洲我不想学了!”


    商淮洲连忙抱住他:“好好好,宝宝不想学就不学了,我让秘书去跟大师说一声,说咱们退学,明天就不去了!”


    余弥只是想跟商淮洲作一下,等商淮洲真的答应他不学了,他又不愿意了:“你怎么不说让我坚持一下啊商淮洲,要是真的去跟老师说不学了,那我多丢人!”


    商淮洲忍不住笑:“那要不然这样好不好宝宝,咱不学雕塑了,我给你换个老师,咱学画画,你以前不是学过画画吗?也学得挺好的,都有基础了,学那个应该更简单,或者你想学别的什么?告诉我,我给你找老师。”


    余弥也不愿意,尤其是想到他以前学画画,也是因为太累了半路放弃不学的事,开始心虚了,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我还是再坚持一下好了!”


    商淮洲当然猜得出余弥的心思,便把他受伤的手捧起来,放在嘴边“么么么”地亲:“老公给你亲亲,抹点口水,伤口好得快。”


    说完作势要把余弥的整只手塞进嘴里。


    “哎呀!”余弥忍不住笑了,“商淮洲你好恶心,一点都不卫生!”连忙把自己的手往回拽。


    “让老公疼疼,宝宝今天受委屈了,不恶心不恶心,口水是能消毒的,哪里不卫生?”说完商淮洲埋着脑袋在余弥身上狂吸,像是怎么吸也吸不够似的,最后吻住了他的嘴唇。


    余弥先是被商淮洲亲得咯咯笑,后来又跟他接了个舒服的吻,终于忘记了之前在老师那儿受的委屈,窝在商淮洲的手里,用划满小伤口的手指头在商淮洲的胸肌上打圈圈玩。


    商淮洲:“……”


    果然宝宝是小猫咪,是需要哄着的,只要把他哄开心,就一切都好了。


    晚上吃完晚餐,商淮洲特意缩短了自己的健身时间,搬来余弥的一大堆护肤工具,亲自帮余弥做手膜。


    他在余弥的指点下,先接来温水让余弥把指甲泡软,然后用一根尖尖的东西帮余弥把指甲里残余的泥巴抠出来,然后再用各种美甲工具开始帮余弥搓指甲。


    商淮洲的手掌很大,胳膊很粗很有力,此刻的余弥是坐在沙发上,而商淮洲则是自己搬了一把小矮凳在余弥的面前坐。


    但商淮洲的身型看上去还是比坐在沙发上的余弥还要壮实,这样的他,却是在帮余弥做搓指甲这样的精细活。


    商淮洲一边搓,还一边问余弥:“宝宝,我这样的力度你满意吗?疼吗?这样弄可以吗?”


    余弥舒服地眯起眼,笑着对商淮洲道:“商淮洲,你好优秀,学什么都像模像样的,要是哪天你公司倒闭了,还可以开个美甲店赚钱。”


    商淮洲一本正经:“那不行,我这辈子只服务宝宝一个人,不可能给别人搓指甲。”


    余弥笑得东倒西歪。


    商淮洲觉得余弥的手太嫩了,确实不适合学雕塑,要是到时候学得满手茧子,那就可惜了这十根滑嫩嫩像青葱一样的手指。


    这样想着,商淮洲愈加伺候得小心翼翼。


    做完手膜,就到了要学英语的时间了。


    余弥真的不想再学英语了,他这两天听到“英语”、“托福”这两个词就害怕。


    原因是他欠的债太多了,商淮洲要求他每天背两百个单词,他欠的债实在太多了,就算被商淮洲把嘴唇亲成香肠也还不完,结果越欠越多,导致当天背的永远是前几天没背完剩下的。望着永无止境,背也背不完的单词本,还有一沓又一沓做也做不完的试卷,余弥严重驱动力不足,快把自己的信心都磨没了。


    商淮洲看他今天在老师那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自己提起学英语的事他又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便答应给他放一天假,还说今天没背的单词不算在欠帐里,余弥这才开心了。


    难得不用忙活别的了,余弥去主卫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正想趴在床上玩会儿游戏,忽然心血来潮地想看看商淮洲现在在做什么。


    最近商淮洲都不怎么把工作带回家里来做了,因为他得陪余弥学英语。


    今天余弥英语不用学了,他该不会又回书房去工作了吧?


    想到这儿,余弥悄悄地掀开被子下床,蹑手蹑脚来到书房门口,却没看到里面有人。


    商淮洲不在书房?


    那他现在在哪儿?


    余弥回过头,听到健身房里传来阵阵的喘息声。


    余弥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商淮洲怎么又去健身了?!


    余弥超兴奋!


    商淮洲都已经身材那么好了,怎么还心血来潮加练啊!


    也不和自己说一声!


    余弥“嘿嘿”偷笑着,摸索到健身房旁边,趴在门缝里偷看。


    商淮洲躺在器械上,做着常规的练胸动作。


    他微微地放缓呼吸,手臂有力地向上推起,然后放下,器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运作的声响。


    商淮洲的胸腹随着呼吸和动作慢慢地一起一伏。


    他只穿了一件黑背心,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从余弥这个角度,能透过那条短裤的边缘,看到商淮洲今天穿的那条黑色内裤的边。


    余弥:“……”


    WOW!


    小色鬼余弥要流口水了!


    他就这么撅着小屁股趴在门边偷看了半晌,最终因为那个偷看的动作太累,切换姿势时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音,被正在专注健身的商淮洲发现了。


    商淮洲:“……”


    他手一松,差点让健身器械砸到自己的脸上。


    商淮洲推开器械,坐了起来,拿过放在手边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后起身朝余弥这边走来。


    “宝宝,你在看什么?”商淮洲一边喘气一边问。


    他的身上都是汗,因为刚练完几组推胸,整个胸大肌紧绷绷的,背心下的肩颈处能看到微微杠起的青筋,可能是练的时候太兴奋,那个地方看起来也比平时大很多。


    余弥盯着那个地方咽了咽口水:真的好大!


    商淮洲:“……”


    商淮洲真的好努力哦!


    余弥把大拇指送到嘴边,一边啃一边吃吃地笑,心想:既然商淮洲都那么努力,他好像也不能放弃!


    于是他抬起头,喜滋滋地问商淮洲:“商淮洲,你还要继续练吗?我忽然想背单词了,要不然这样好不好?我坐在这儿一边背一边看你练,每背出一个单词,你就推一次胸给我看,好不好?”


    商淮洲:“……”你想得太美了宝宝,怕不是想把我累死。


    第55章 晋江独家 商淮洲有这么吓人嘛?……


    不过,确认自己的身体对余弥有超强吸引力这件事,还是很让商淮洲开心和自豪的。


    商淮洲就让余弥在旁边坐着,自己又上器材做了几组卧推和绳索夹胸,血脉喷张的身躯和跟雕塑一样完美的身躯看得余弥直流口水。


    什么背不背单词的早就已经被余弥忘到了脑后,等商淮洲一练完,他赶紧就催着商淮洲去洗澡,自己则像一只小鸭子一般跟在商淮洲身后,甚至在商淮洲洗澡的时候直接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门口等着。


    这一操作直接把商淮洲也弄得心里又痒又着急,等洗完澡出来,他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就看到一只小鸭子就直接窜到了自己身上。商淮洲张开双臂将牢牢搂住。


    余弥用手不停地揉捏和抚摸着商淮洲的胸肌,一边拿脸蛋跟他的胸肌贴贴,一边嘴里嘟囔着:“好结实,好大,好好摸!商淮洲你真的好厉害,又强又自律,练得太好了!”


    试问谁能受得了被自己的宝贝这么夸!商淮洲直接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崩得紧紧的,像孔雀开屏似的,被余弥这么一玩,他也控制不了自己了,直接将余弥扛上肩头就带他回了卧室。


    对于余弥的学业,商淮洲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就像他教余弥学英语、考托福,并不是为了让余弥成为一个多厉害的人,只不过是为了帮他拿到一个可以实现心中所愿的敲门砖而已。


    因此余弥考得上也好,考不上也罢,对商淮洲来说都无所谓,大不了今年考不上,明年再接着考,只要余弥不觉厌倦,考一辈子根本没问题。


    第二天开始,商淮洲就决定学习英语的计划先暂停,事有轻重缓急,既然余弥答应了学妹们参加公益活动,就应该先让余弥好好地准备。


    接下来几天,余弥除了学习和去大师那儿上课,其余时间都泡在了学校社团。


    余弥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课余时间泡在学校里,和学弟学妹们一起正经地讨论艺术活动的流程和方案。


    这方面余弥完全是一个小白,但不妨碍他从中体会到了乐趣。他是有艺术敏锐度的,像大师说的,他有天赋,但只是简单的天赋,和那些系统性学过的艺术生比起来也还是微不足道,不过跟学弟学妹们一起,相比较死板地上课,余弥确实能从中学到的挺多,这样的知识吸收方式也更加适合余弥。


    经过几番讨论,余弥最终决定自己也要参与,他要亲手做一个人像雕塑,在这次艺术接力的活动中展出。


    这次活动中所有展出的艺术品都会被送去慈善拍卖,筹集到的善款自然是用于捐助山区。


    余弥是个初学者,仅靠他一个人做出来的雕塑自然拿不出手,所以他也拜托了商淮洲跟大师商量过,雕塑会在大师的帮助下一起协力完成,作者的署名也会优先把大师的名字放在前面。


    这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除此之外,余弥还要穿上学妹亲手设计的裙子,在活动现场弹奏一支钢琴曲,学妹说余弥长得好看,由他来负责吸引更多路人的注意最好不过,还能帮助路人更快了解这场活动的目的和背后的意义。


    余弥一开始有些犹豫,他已经很久没练琴了,这方面生疏得很,再加上这段时间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搞得余弥都有些焦头烂额了,但他最终还是决定既然要做,就不应该放弃。


    商淮洲因为心疼余弥,甚至向提议可以把雕塑的任务全权交给大师,或者让余弥只简单地参与一部分,毕竟雕塑作品的署名大师是排在前面的,这不算作假,也符合运行规则,但余弥难得地拒绝了。


    在得知余弥需要练琴之后,商淮洲作为最强后援团,立刻拜托周叔帮忙找人购置了一台高级钢琴,在公寓里直接收拾出一个房间作为琴房,方便余弥可以一个人在里面专心地练习。


    周叔的动作也很快,商淮洲才说完第二天就已经把一切都搞定了,光荣成为余弥最强后援团的团员之一。商淮洲还另外给余弥请了一个专业钢琴老师,负责这段时间陪余弥练琴和提供专业指导。


    就这样,余弥这段时间每天都辗转在学校、港区和琴房之间,哪怕他人在琴房,下班回家的商淮洲都不一定能第一时间见到他,搞得都快要比商淮洲这个公司负责人还忙了。


    这么忙的余弥也不是没想过放弃。晚上他和商淮洲睡在一个被窝里,等商淮洲一上床,余弥就会立即哼哼唧唧地凑过来,跟商淮洲撒娇说自己这也疼,那也疼,还赌气说自己再也不想努力了,就想当一个小废物。


    不管余弥说什么,商淮洲都说“好好好”。


    知道余弥只是嘴上犯了娇气病,商淮洲特意让秘书去港区的药店买了好几款缓解酸痛、疲劳和治疗手伤的药膏,晚上余弥只要一说自己不舒服,商淮洲就会立刻把药膏拿出来,给余弥全方位的按摩和上药。


    当然上着上着,会不会演变成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


    即便如此,商淮洲还是有些谷欠求不满,主要是余弥那么累,他根本不敢太过分,一切都是以服务余弥为主。


    那天晚上余弥练完琴,等商淮洲忙完工作回到卧室,他又哼哼唧唧地朝商淮洲黏了过来。


    天冷了,余弥直接用棉被把自己包成了一只蝉蛹,拱啊拱拱到商淮洲的身边,低声道:“商淮洲,我觉得手指又疼又痒的,不知道是不是要长茧子了呜呜呜……”


    商淮洲连忙很紧张地道:“宝宝,给我看看。”


    他拿来一件睡衣给余弥披上,让余弥从床上坐起来,把他的双手捧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借着床边暖黄色的台灯,商淮洲仔细观察余弥细细嫩嫩像青葱一样的手指。


    “宝宝又受苦了,”其实商淮洲什么都没看到,但他还是把余弥的手拽过来,一根一根地摸索过去,“确实一些地方比以前要粗糙好多,要不然这几天先别练了宝宝,我让护理师专门上门给你做几次专业的手膜?”


    “不行哦!”


    余弥皱紧眉头:“马上活动就要开始了,商淮洲你都不着急的吗?”


    商淮洲忍不住笑:“我能着什么急?”


    余弥“哼”了一声。


    商淮洲连忙道:“我急我急,我替宝宝着急得很!”


    “回答错误!”


    余弥“嗯哼”了一声:“活动是在你公司大楼附近办的,赞助人是你,要是活动办不好,丢人的可是你呢商淮洲!”


    “谁说我丢人?”商淮洲故意板起脸,“这里又不是港区,丢不丢人你老公说了算!”


    余弥一下子被商淮洲逗笑了。


    “宝宝……”商淮洲又拽过余弥的手,放在嘴边哈气,“你尽管放手做,成功不成功不是你该考虑的事,老公会在后面帮你搞定一切的!”


    余弥又开始矫情了,哼哼唧唧地缩进商淮洲的怀里,嘴里一边说着“哥哥你真好”、“哥哥亲亲”,一边小嘴巴从商淮洲的额头开始亲,一路黏糊糊地亲到他的嘴巴。


    商淮洲被余弥糊得满脸都是口水,像小猫儿似的,他根本受不了这么主动的余弥,直接一个翻身把余弥压住。


    最后彻底演变成余弥哭唧唧地向商淮洲求饶,商淮洲却刹不住车,导致余弥第二天彻底起不来床。


    虽然最终被商淮洲这个后援团拖了一天后腿,整场活动还是在大家一起努力下准备得差不多了。


    活动开始前一天,余弥把裙子带了回来。


    那条裙子看起来复杂,穿起来更复杂,至少需要一百多枚夹子固定,虽然学妹已经和余弥一起研究过好几遍裙子的穿法了,但真要实际操作起来,还是很有难度。更何况这样一条裙子,他一个人根本穿不了。


    为了能让余弥第二天一到现场能直接上台表演,条裙子必须被余弥带回家。


    其实这条裙子余弥从来没实际穿上身过。


    因为材质实在特殊,多穿几次这裙子就直接报废了,所以几乎没办法试穿。


    但活动前一天,为了不出错,余弥怎么着也要穿上去试一试。


    学妹原本是打算让余弥在学校里穿,但余弥权衡了一下,把裙子从防尘袋里取出来,再装回去带回家,对裙子来说也是一种损耗,最终他是决定自己找专业的服装设计师和造型设计师过来帮他穿,至于怎么穿上去,学妹就不用管了。


    听说余弥能请到专业的服装设计师和造型师,学妹羡慕得不得了,直说:“原来这就是有钱人吗?”还想跟着余弥一起回家看看,结果那天刚巧商淮洲有空过来接余弥放学。


    商淮洲那辆黑车缓缓停在学校门口,车窗一降下来,露出后座那张英俊严肃的侧脸,学妹就直接吓得退缩了,连连说着:“余弥祝你幸福我先走了!”飞快地转身拔腿就跑。


    余弥:“……”


    商淮洲有这么吓人嘛?


    他笑嘻嘻地过去趴在车窗上和商淮洲打招呼:“商淮洲,你把我学妹吓跑了哦!”


    商淮洲并不说话,绷着脸挥挥手,后面直接开来一辆被防弹玻璃武装得严丝合缝的面包车,门“刷拉”打开,一帮穿着打扮像保镖模样的壮男陆陆续续从车上跳下来,卷起袖子就把余弥身后用小推车装着的大裙子扛上了车。


    这速度这架势,就像银行保镖在护送一整车的现金。


    余弥:“……”怪不得学妹要被吓跑呢,他自己也快被商淮洲吓死啦!


    第56章 晋江独家 居然是一条雪白的丝袜。……


    回到家吃完晚餐,余弥便开始折腾穿裙子的事了。


    商淮洲帮余弥请来的两个服装设计师、两个造型师,还有一个化妆师也陆陆续续到了。


    在公寓宽敞的衣帽间里,几个人齐刷刷地围着余弥转。


    等造型师帮余弥穿好衣服后,化妆师便开始忙着给余弥试妆。


    设计师在看过余弥整条裙子的试穿效果后,提议:“能不能把裙摆上的一部分纸花换成鲜花?纸花容易垂坠和褶皱,反而鲜花刚刚好,也更有生命力。”


    说完他迅速拿来一张纸,用铅笔寥寥几笔描绘出了整条裙子的设计图。


    余弥探过头去看了一眼,点头道:“稍等,我问问学妹。”


    说完直接给学妹弹去了一个视频电话。


    学妹接通电话,看着视频里余弥穿上裙子后的样子,惊叹连连,又听说设计师提议可以把部分纸花换成鲜花,连忙点头同意:“我们本来就是打算想用鲜花的,但是鲜花的保质期太短啦!我们人手不够,裙子又必须提前做好,考虑再三才换了纸花,既然这样,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不用,”设计师在旁边道,“我们不会破坏你原本的设计,就只是换个花而已,心里有数,你就放心吧!”


    学妹听完,连连道谢:“啊啊啊谢谢老师!谢谢余弥!”


    挂完电话,设计师便开始忙着联系花店。


    造型师一听要把裙子的假花改真花,连忙也调整了策略,决定给余弥的假发设计一个蘸花发型。


    余弥:“……”


    大家都在忙着修改方案,余弥身上的裙子还没来得及脱下来,他百无聊赖地坐在衣帽间柔软的椅子上等待,因为房间的温度适宜,他甚至懒得穿鞋,就这样光着两只脚,脚趾头在衣帽间厚厚的地毯上抠来抠去。


    柔软的棕色小卷发贴在肤色白皙的脸颊边,裙子露肩露锁骨,显得他的颈部线条修长而优美,他微微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一只正在湖边嬉戏的白天鹅。


    商淮洲觉得这样的余弥甚至比盛装打扮的余弥更好看,悄悄地拿出手机,偷拍了好几张余弥的侧脸。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给余弥经常光顾的那家服装品牌的sa发了好几条消息。


    随后,趁着余弥不注意,商淮洲要的几样东西便被偷偷送来了。


    折腾了一晚上,余弥累得不得了,裙子上的花还剩下一些没替换好,余弥也顾不上了,等把裙子换下来,余弥便进了洗手间泡澡,剩下的周叔会帮忙处理好一切。


    等泡完澡,周叔过来告诉他,裙子和发型都已经处理完毕,设计师和造型师、化妆师们都已经走了,一切只等第二天保镖们上门,帮忙把这条裙子重新运装上车。


    余弥呼了一口气,脸上贴着面膜回到卧室。


    难得今天商淮洲上床休息的时间比余弥还要早,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册厚厚的原文书籍,正借着灯光在慢慢地翻看。


    余弥从另一边绕过去,撅着小屁屁掀开被子一角,哼着小歌钻了进去。


    正兴致勃勃地整理着自己脸上的面膜,眼角余光瞥见商淮洲把手里的原文书籍合上了。


    “宝宝,”商淮洲侧身过来,用带着一点蛊惑的语气,笑着向余弥提议,“时间还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余弥把那张贴着面膜的小脸转向他:“什么游戏?”白白的面膜下露出一双大大的圆眼睛,因为面膜的束缚,余弥甚至连说话都张不开嘴。


    “玩一个换装小游戏。”商淮洲把书放下,转身掀被下床,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袋子。


    袋子一打开,里面装了一堆女装。


    余弥:“……”


    商淮洲把其中一件衣服从袋子里取出来抖开,余弥瞥到衣服上挂的商标,居然还是他常买的那个品牌,立刻绷不住了,一把将自己脸上的面膜取下来,嚷嚷着:“商淮洲你变态呀!”


    他连忙扑过去,摁住商淮洲想把衣服一件一件从袋子里取出来的手。


    “不许拿出来!”余弥虎着脸,瞪向商淮洲,“这个游戏我不陪你玩,你自己玩吧!”


    “嘘嘘……”商淮洲把手指头伸到余弥嘴边,“我们偷偷的,不要让周叔知道。”


    余弥:“……”


    商淮洲的卧室隔音超好,他们就算是在卧室里大声唱歌,又蹦又跳,楼下忙活的周叔也未必听得到,更何况是余弥这样的说话声。


    但是商淮洲这样鬼鬼祟祟的,反而把余弥勾得心痒痒的。


    他不情不愿地试探:“那你想让我穿哪套?”


    商淮洲抖出一条芭蕾舞裙:“宝宝,今天先试这套好不好?”


    余弥:“……”


    他怎么不知道他常买的品牌居然还有这种款式的女装?


    余弥从商淮洲的手里接过袋子,往里粗略看了看,发现里面的衣服竟然一件比一件炸裂,除了水手服、女仆装、兔女郎连体衣,还有好几条很奇怪的小吊带蛋糕裙……反而商淮洲手里那条芭蕾舞裙居然是最正常的一件。


    余弥:“……”这哪是服装品牌,确定不是卖情去内衣的吗?


    余弥决定回头就把那家品牌拉黑,以后再也不去他们家买了!


    如果是正常的小裙子还好,这些稀奇古怪的衣服他才不要穿!把手里的袋子往旁边一丢,余弥撅起嘴往床边一坐:“我不要穿,商淮洲,要穿你自己穿!”


    “宝宝……宝宝……”商淮洲连忙从床边绕过来,哄着余弥,“就穿一会儿,一会儿就脱下来,可以吗?”


    余弥抬腿踹了商淮洲一脚:“谁知道你想让我穿这些做什么?”


    商淮洲低声道:“那当然是多拍几张照片,有空的时候翻出来看了。”


    余弥更震惊了:“商淮洲你变态嘛!”


    “老公的手机里有几张老婆的私照怎么了?”商淮洲伸手搂住余弥,“这些照片都是老公自己看的,又不会让别人看到,宝宝这么好看,我当然要留多多的照片在自己的手机里。”


    “你真的不会用这些照片做奇怪的事嘛商淮洲?”余弥抬眼,用怀疑的眼神瞥向将下巴拄在他头顶的商淮洲。


    商淮洲:“……”


    不得不说余弥的怀疑很准确。


    不过商淮洲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对余弥道:“宝宝你放心,我知道你明天还有正事呢,今晚我保证不折腾你,只需要你穿上衣服拍几张照片给我看,可以吗?”


    余弥有点心动了。


    商淮洲提醒了他,明天他还有正事,今晚上他确实不能和商淮洲一起做什么了。


    这两天他其实还挺馋商淮洲的身体的,因为排练等等一些活动太忙,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商淮洲那个那个了。


    理智告诉余弥,其实也就一天而已,等今天过去,明天活动结束,他就可以好好地和商淮洲一起那个那个了,但身体却非常诚实,余弥今天就已经忍不住了,有点蠢蠢欲动。


    “事先说好哦!”余弥提醒,“这些衣服我可穿不来,我又不是女孩子,哪穿得来女孩子的衣服嘛!”


    事实上他穿女孩子衣服的经验可比商淮洲要多多了。


    不过商淮洲还是哄着他:“宝宝,不需要你自己动手,老公肯定会帮你穿,你坐着就好。”


    “好嘛好嘛……”余弥终于被商淮洲说服了,“那你来吧。”


    商淮洲开始研究芭蕾舞裙的穿法,而余弥等得有点不耐烦,便摸出手机,趴在床上玩起了游戏。


    过一会儿,余弥感觉到商淮洲靠了过来:“宝宝,抬手,我先帮你把睡衣脱了。”


    房间里一直有地暖,就算脱了衣服也不冷,余弥抬起一只手,等右边的衣服被脱下一半,商淮洲又让他抬另一只手。


    等完全脱下睡衣,商淮洲又接着帮余弥把睡裤也脱掉,只剩下一条白白的小内裤。


    商淮洲把旁边的被子翻过来,先把余弥光溜溜的身子遮住,又去拿衣服:“宝宝,这次先伸脚。”


    “裙子不是应该从头顶往下套嘛?”说是这样说,但余弥着实是很信任商淮洲了,连眼睛都没抬,还在专注玩着手机里的游戏。


    商淮洲没说话,把一样东西窸窸窣窣地套上了余弥的脚尖。


    余弥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条雪白的丝袜。


    长长的丝袜一点一点地从余弥的脚尖、脚踝,往他的小腿上滑。


    袜子的材质很脆弱,商淮洲完全不敢太用力,怕不一小心就把它扯坏了。


    “商淮洲……”商淮洲动作这么慢,余弥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玩游戏了,他低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垂着眼眸认真帮自己穿袜子的商淮洲。


    琥珀色眼眸中的视线完全被薄薄的眼皮遮盖住了,因此余弥也就看不到,商淮洲望向他笔直修长的双腿时,眼皮下那如狼似虎的目光。


    穿好丝袜,商淮洲又扶着余弥站起来,说要从余弥的背后帮他套裙子。


    余弥穿着丝袜回身。


    商淮洲紧紧贴着余弥,让余弥把自己的双手抬起来,举高。


    余弥光洁的背部能感觉到商淮洲胸前睡衣的材质。


    柔软、微凉。


    随着裙子慢慢地往下套,那双大掌也缓缓地从余弥的肩颈处滑落下来,商淮洲火热干燥的掌心滑过余弥柔软的肋部和腰际,像温暖的热源,几乎要把余弥的全身上下都点燃。


    最终,商淮洲的手来到了余弥的背后,他低下头,在余弥的的耳边轻声道:“宝宝,收一下小腹。”


    余弥下意识地收起腹部。


    “滋拉——”一声,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明显。


    商淮洲把余弥肩膀上随着他吸腹动作滑落的肩带扶起,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挂回到他漂亮娇嫩的肩上。


    第57章 晋江独家 “宝宝,爱你。”……


    在商淮洲的指导下,余弥配合地给商淮洲拍了好几张照片。


    现在的余弥真的比以前乖多了,商淮洲想要的,哪怕余弥不愿意,只要多哄几句也愿意配合。


    商淮洲觉得,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那方面的事情比以前更和谐了。


    虽然商淮洲说余弥明天还有事要忙,保证不会折腾余弥,但最终还是余弥先忍不住,两个人一直胡闹到半夜。


    当天晚上的商淮洲亦是格外凶猛,两人到最后谁也刹不住车。


    还好商淮洲还有理智,记得余弥第二天要穿露肩的裙子。


    然而第二天一早醒来,看着镜子里到处都是红点点的自己,余弥依旧很是无语。


    他今天不知为何醒得特别早,明明已经折腾到半夜,可能是因为想到一会儿要在那么多路人的眼皮子底下表演,实在紧张。


    和商淮洲一起洗漱完吃完早餐,约好的造型师和化妆师竟然还没到。


    商淮洲今天会送余弥一起过去,因为余弥醒得早,商淮洲也陪他一起起得早了些,在等造型师和化妆师来的途中,商淮洲接了个工作电话。


    余弥等得有些无聊,自己先敷了张面膜,忽然想起昨晚还没仔细看过商淮洲给他买的那些女装到底长什么样,好奇心起,偷偷潜回了卧室。


    商淮洲那个大色鬼,哼!


    他倒要认真看一看,这家伙到底还有哪些奇怪的XP!


    蹑手蹑脚地推开卧室门,余弥找到衣柜。


    这个衣柜是用来临时存放衣物的,一般挂的都是些待换的睡衣和睡袍之类,一共两个空间,一边是商淮洲的,一边留是余弥的。


    余弥没有整理东西的习惯,自然平时也不会想到去乱碰商淮洲的衣柜。


    悄悄地把商淮洲那边的衣柜门拉开,余弥震惊地发现,衣柜里除了昨天的那一大袋女装,居然还藏着一个奇怪的保险柜!


    商淮洲居然会在家里偷藏保险柜?


    等等等等……


    余弥开始深思。


    他在公寓里见过商淮洲的保险柜,是安装在衣帽间里的。


    那个保险柜很大,里面当然装了不少值钱的东西,包括上次商淮洲和余弥一起在港区拍卖会上买来的那套翡翠。


    商淮洲从来不跟余弥避讳他家有保险柜的事,还当着余弥的面打开过一次。


    但余弥还不知道,他竟然在卧室里也藏了保险柜。


    余弥:“O.O……”


    他盯着那个保险柜沉思了半晌,决定忽略。


    反正又不是他的。


    但忽略不了……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商淮洲买的那些女装都长什么样,以此来评判自己的屁屁接下来几天还能不能保得住。


    但是现在……


    屁屁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商淮洲居然背着自己有秘密!


    余弥:“-_-……”


    余弥开始劝自己,算了算了,马上造型师和化妆师就要来了,他该回去穿衣服了。


    算了算了,商淮洲有秘密或者藏私房钱不是很正常吗?他们又不是真的结婚了,余弥没有权利知道。


    可是那个保险柜那么小,里面能装得下什么呀?


    最多只能装个求婚戒指。


    商淮洲要向谁求婚?


    余弥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散思维,又被他硬生生地拽回。


    算了算了,骗骗自己得了。


    但骗不了。


    余弥起身准备离开。


    但离不开。


    余弥来来去去,忍不住又停下了脚步,焦虑到不停地开始咬指甲。


    要不就试试看,看一眼。


    保险柜上不是有密码吗?


    就输一次,如果自己输错了,就不看了。


    他又不是小偷,不会偷商淮洲东西的。


    只要偷偷摸摸的,不让商淮洲知道就好了。


    余弥这么一想,负罪感小了很多,回头蹲在保险柜前,又开始咬指甲。


    衣帽间里那个保险柜的密码,余弥是知道的,就是商淮洲生日。


    商淮洲既然不避忌余弥,当然也会让余弥知道他的保险柜密码。


    但是这个……


    余弥真的不知道。


    余弥都快把自己刚修好的指甲咬秃了。


    最后他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伸出了手,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他本来想的是,故意输个错误的密码,这样正好不看了,毕竟这是商淮洲的隐私,他还是很有负罪感的,结果没想到,这一下居然真的打开了。


    打开了……


    余弥:“O.O!”商淮洲用他的生日做保险柜密码!!!


    余弥连忙探过小脑袋去看,衣柜里的光线暗,一时间不能看清楚什么,他粗略地扫了一眼,发现里面竟然好像……藏的都是些破烂?


    这下余弥真的困惑了,把保险柜里的一样东西拎了出来。


    竟然是他丢失许久的一条内裤!


    余弥:“O.O?!”


    余弥连忙又伸手去掏,又掏出了一条、两条内裤……


    余弥:“……”


    怪不得他之前有好几条内裤找不着了,原来都是商淮洲干的!


    把他的内裤偷了也就偷了,居然还藏在保险柜里!


    余弥低了低头,发现保险柜居然还没掏空,里面居然还藏着那条他之前在港区丢失的蓝色披肩。


    破案了。


    商淮洲果然是变态!


    余弥把这些东西都拎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余弥自然不会穿旧衣服,他的内裤、衣服,只要有一点点旧了或坏了,都会被他压进箱底,不可能再拿出来穿。


    而且他十分确定,这些内裤和这条披肩,在丢之前都还很新,不可能会那么破旧。


    商淮洲拿它们都干了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


    余弥:“……”


    余弥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小脑瓜还挺聪明的,这么复杂的结论都能被他推理出来。


    肯定就是商淮洲拿着这些东西做了不可告人的事!


    可怕!太可怕了!


    这时候造型师和化妆师都已经到了,余弥听到周叔在楼下喊他的声音。


    余弥连忙急匆匆地把这些东西都塞回保险柜。


    算了,暂时先不跟商淮洲计较。等他下次有空的时候再好好地质问商淮洲!


    跑进衣帽间,大家都已经在等他了,配合着完整地穿上裙子,化好妆,余弥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效果果然比预想的要惊艳很多,化妆师和造型师在一旁连连赞叹,夸赞女装的余弥实在漂亮,简直是天仙下凡,而且超有气质!


    余弥被他们夸得飘飘然,觉得自己都快变成气球飞上天了!


    因为是深冬,穿着露肩的裙子是一定会冷的,商淮洲也担心余弥这样的体质,很容易活动回来就发烧感冒。虽然造型师给余弥的身上贴了很多暖宝宝,但商淮洲并不放心,在路上给他披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帮他把车里的温度调高。


    商资集团楼下是一片空地,因为周边都是高楼大厦,空地上很容易有风。


    其实余弥也担心过这个问题,怕自己穿着裙子在空地上弹琴会冷,后来商淮洲表示他会从公司派一个负责人深度参与现场舞台的装修和搭建,尽量保证在不破坏原始布景的情况下帮他做好保暖工作。


    余弥对商淮洲的安排很放心。


    现场活动的场景布置余弥没有参与其中,他只是向学弟学妹们递交了自己和大师一起制作的雕塑的设计图稿,后面就一直在忙自己的事。


    因此到了现场,看着商淮洲公司楼下那个巨大的玻璃暖房,余弥还是呆了一下。


    这个玻璃暖房整体超有设计感,据商淮洲说,他是让人临时请了深城著名的建筑设计师亲手设计的,所用材料特殊,虽然为贴合主题,用的均是环保材料,但造价不菲。


    这场活动只办一天,也就是说,为了不影响市容,这个玻璃暖房第二天就会被立刻拆除。


    余弥不知道商淮洲为了请人建造这个玻璃暖房花了多少钱,但可以确定,这一定是一笔巨款。


    一下车,余弥就被商淮洲裹上羽绒服送进了暖房。


    玻璃暖房里温暖如春,各个展示区域划分明确,余弥走到角落里摆放钢琴的地方,试着撩起长长的裙摆,坐下来弹了弹琴键,结果发现这块地方居然比别的地方更暖和。


    玻璃暖房需要向路人们开放,期间会不断有人排队进来参观,所以暖房的门是不能关上的。就算暖房里安装了空调和空气循环系统,打开的两扇用来进出的门还是不可避免会带来一阵阵的对流风。


    但余弥坐着的这个地方,完全连一点风都吹不到。


    商淮鱼盐巫洲真的做得比余弥想像的还要周到。


    没一会儿,商资集□□来的保安们便陆陆续续地就位了,他们会分别站在暖房的出入口,以维护现场秩序。


    而余弥的学弟学妹们也逐渐到了。


    他们一钻进暖房里,就全都围在了余弥身边。


    学弟学妹们今天没什么任务,他们该做的事都已经在前期完成得差不多了,反而今天余弥的任务是最重的。


    他们围过来的目的,除了为了关心余弥,也是因为余弥实在太好看了,这么好看的人坐在漂亮繁茂的花丛中弹钢琴,不趁着人少的时候多拍几张照片真的说不过去!


    余弥被他们围在中间,一直听着他们在不停地叫自己的名字:“余弥,看这边!”


    “余弥学长!看我的镜头!”


    “啊啊啊啊笑一下!”


    “对对就这样!”


    “哇我也忍不住想去跟那个帖子了,余弥学长,你看我有希望吗?”


    余弥忍不住偷笑,望向他们的圆圆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你们没机会了哦”的狡黠,接着他回头看向玻璃暖房外。


    透过蔓延至玻璃墙壁上的藤蔓和花丛,余弥看到暖房外正站在那儿,专注地望着自己的商淮洲。


    余弥连忙伸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向商淮洲比了个小小的心。


    商淮洲笑了,也跟着伸出两只手,拼在一起比了个中号的。


    余弥的胜负欲立刻腾地窜了上去,伸长两条胳膊,举在头顶比了一颗大大的心。


    商淮洲没有和余弥继续竞赛,他将一只手插回外套兜里,另一只手并拢两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亲吻的动作,然后用嘴型告诉余弥:“宝宝,爱你。”


    余弥的脸“唰”一下子就被商淮洲撩得通红。


    可恶的商淮洲!


    暖房里这么热,他居然还在外面撩他!


    这让他接下来怎么好好地弹琴嘛!


    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地惩罚他一顿!


    哼!


    谁让他这么变态,偷偷藏自己的内裤!


    而且,之前说好的不喜欢他不可能和他复合呢!


    原来商淮洲就是这样一边拒绝自己一边对自己的内裤做变态的事!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又变态又猥琐!


    余弥忍不住红着脸偷偷地笑了。


    第58章 晋江独家 我倒是敢穿,就怕你不敢看。……


    余弥的裙子确实很漂亮,每一个过路被置景吸引进来参观的路人无不为余弥感到惊艳。


    可惜玻璃暖房的入口处立了一块警示牌,提示进去参观的路人禁止拍照。


    这也是商淮洲的意思,他专门邀请了深城比较有影响力的几家社媒和专业摄影师过来为活动进行拍摄和报道。


    至于路人,只需要安静参观就好,毕竟频繁的闪光灯会毁坏艺术品。


    至于他这理由是否正当,背后还有没有其他的私心,那就只有商淮洲自己知道了。


    余弥的长裙是流水型的设计,没有裙撑,裙摆非常长,铺平延伸出去,像一条小溪般和他脚下的置景融为一体,裙身融入了一种非常特殊的环保材料,这种材料吸收阳光之后能自发光,不仅如此在白天光线的照射下也能显现出一种波光粼粼的效果。


    因为是环保主题,学妹设计长裙的思路便是流水和鲜花。


    意为保护大自然。


    长裙、美人,搭配暖房里的鸟鸣声声,以及余弥弹奏的悠扬钢琴乐声,确实是一场极致的视听享受。


    谁也没想到这场完全由学生社团组织的艺术展览活动效果竟然会这么好。


    虽然玻璃暖房里禁止拍照,依然有很多不相干的路人被置景吸引,趁排队的时候在玻璃暖房外悄悄地拍摄了好多视频和照片发布到网上。


    这场艺术活动事先并没有对外大肆宣传,因为学弟学妹们觉得经费不够,也没有额外地和商资集团商量过,因此早上来参观的路人其实并不多。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网络的传播速度真的非常之快,直至中午,玻璃暖房外已经开始人山人海。


    闻讯赶来参观的艺术爱好者排起了长龙,甚至有人直接在玻璃暖房外架起了长焦相机。


    商淮洲开始往楼下增派保安。


    因为学生们需要适当休息,为了给他们留出吃午餐的时间,商淮洲通知了秘书,让秘书帮忙和保安一起给前来参观路人们统统订购了午餐盒饭,大家可以凭参观券领取,然后去旁边临时搭建的防风帐篷里用餐休息。


    这场活动已经提前向官方报备过,等到前来参观的路人越来越多,深城政府也适时派来不少警力义务支援,于是商资又出钱另外订购了一批更好的盒饭,用来犒劳幸苦帮忙的警察叔叔们。


    等排队的人们都安排好了休息,余弥和学弟学妹们也有了喘息的时间,在保安们的护送下来到了商资楼下的大厅,也围在一起休息吃盒饭。


    余弥的裙子实在太累赘了,他去不了其他地方,只能在商资楼下的大厅里和学弟学妹们一起休息。


    大厅的空调开得很足,余弥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又裹上了外套,他手里的盒饭和其他人不一样,是用保温罐装的,手边还有小小的一个保温杯,据说里面装的是姜汤。


    学妹们在角落里看着,不知不觉悄悄地讨论了起来。


    “余弥学长的饭是谁送来的?”


    “我没注意啊!”


    “我也没注意,他的饭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


    设计余弥那条裙子的学妹缓缓举起了手:“呃,我好像看到了,是商资的工作人员专门给他送来的,还是一个长得超级漂亮,说粤语的姐姐……”


    “咦?说粤语的姐姐?”另外一个学妹道,“真的是她吗?我刚才看到她在和保安沟通订饭盒的事,听保安说,负责订饭盒的人是总裁办秘书?”


    “会不会弄错了?总裁办秘书亲自给余弥学长送吃的?哇?难道余弥学长和那个姐姐……”


    “呃,别乱说哦,余弥学长的性向学校里好多人都知道啊,而且沁沁说,昨天还看到余弥学长的男朋友开着一辆很壕的车来接他回家诶!”


    “余弥学长的男朋友很壕?”


    “真的嘛,有多壕?”


    “不是,等等,你们的关注重点是不是错了?重点不应该是:总裁办秘书来给学长送吃的,以及学长的男朋友很壕这件事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我们是在关注这个啊!”


    那个叫沁沁的,设计裙子的女孩又弱弱地举起了手:“其实,早上余弥学长也是男朋友开车送来的,而且我还看到余弥学长的男朋友和余弥学长打完招呼后进了商资大楼。”


    “对啊,所以呢?”还有人在傻傻地问。


    接着,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一会儿,从大厅深处的电梯门里走出来一个人。


    这次大家都看清了,那部电梯不是商资的员工电梯,而是总裁办的专属电梯。


    那人穿一身西装,个子足有一米九多,身姿挺拔,身材健壮,脸廓清晰,鼻梁高挺,一副混血的长相,十分英俊帅气。


    对方一从电梯里出来便直奔余弥。


    余弥也是笑着站起来迎接他。


    这时候还有一旁没参与讨论的学弟在感慨:“学长的男朋友怎么从总裁办的专属电梯里出来?难道他是总裁办秘书?”


    便见旁边走来一个商资的员工,恭敬地跟商淮洲打了个招呼:“商总。”


    商淮洲淡淡地点了点头。


    众人:“……”


    这下终于所有人都彻底安静了。


    余弥的裙子没三两个人帮忙走不了路,还好他坐的地方比较偏僻和安静,商淮洲便在他旁边坐下来,打算陪他一起吃饭。


    他的午饭也是周叔帮忙准备的,不一会儿,秘书送来一个和余弥手里那只一模一样的保温罐。


    商淮洲把保温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倾身过去打开。


    余弥看到他保温罐里的饭菜居然比自己的要少,连忙从自己的保温罐里夹出一些吃的,往商淮洲的碗里放:“商淮洲,你怎么吃这么少?早上忙那么长时间了,下午还要接着忙呢,你不会饿吗?”


    “宝宝,我没你辛苦,”商淮洲也从自己的保温罐里夹出一些余弥爱吃的,送回他的碗里,“那句话还是送给你自己吧,外面天那么冷,你都坐那儿弹了一早上了,之前我给你请老师的时候,只是弹了一个小时,你都要喊腰背酸手指疼想休息,这还有一下午呢,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弹琴?”


    “呜呜……”商淮洲这么一说,余弥果真娇气起来了,他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把自己的一双手伸了出来,“商淮洲,你看看是不是真的要长茧子了,我感觉每一个手指头都好痛。”


    这个对话有点熟悉。


    商淮洲还是放下了保温罐,捉着余弥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仔细看:“宝宝,没事的,没什么问题,再坚持一下午,结束了我们好好休息。”


    “商淮洲……”余弥嘟囔,“工作啊上班啊都好辛苦,我现在这样还不算上班呢,要是我以后毕业了找到工作开始上班,每天都像你一样忙,我会不会把自己累死啊!”


    他脑袋一歪,想腻在商淮洲身上,又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戴着假发化了妆,万一一会儿不小心把头发弄乱了不说,没准还会把脸上的妆蹭到商淮洲的西装上。这么一想余弥更伤心了,下午的表演他都不想参加了。


    商淮洲只得改了语气开始夸夸和鼓励:“宝宝,其实你比你想得还要厉害,不要这么轻易就想着放弃,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


    商淮洲很少对余弥说这样的话,他更多的是顺着余弥,哄着余弥,让余弥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


    但是,他今天为了让余弥能坚持下去,终于改了话术。这让余弥感到新鲜的同时,也隐隐约约有了些底气。


    确实哦,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余弥飞快地轻吐出一口气,捏紧拳头,对商淮洲道:“好,商淮洲,加油!坚持!”


    商淮洲笑着伸手捏住他的拳头摇了摇:“我的宝宝真厉害!”


    “其实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低头,正好能看到宝宝在玻璃房里弹钢琴的样子,”商淮洲又凑到余弥的耳边,悄声道,“一想到宝宝就在我的办公楼底下,今天一早上工作都没什么心思,想着晚上该让宝宝穿什么样的裙子来奖励我呢?”


    听到商淮洲说这样的流氓话,余弥的耳根一下红了,他伸出手,狠狠地拧了商淮洲粗粗的胳膊一把:“大变态!我都累死了,凭什么是我奖励你,商淮洲,你什么时候也穿一次女装给我看?”


    手臂上传来细细的刺痛,商淮洲却被爽笑了:“宝宝,我倒是敢穿,就怕你不敢看。”


    “哼!”确实,商淮洲这个身材,只是让他穿女装可惜了。


    余弥转着眼睛想了想,忽然有了个主意:“那我也要买几件‘好看’的衣服让你穿给我看,有来有往感情才能长久,商淮洲,你不许拒绝!”


    商淮洲搂住余弥的腰,竟然试图耍赖:“宝宝,家里衣服那么多,你自己的都穿不过来,轮到我穿得什么时候?”


    余弥给了商淮洲一肘击。


    大坏蛋商淮洲,偷藏自己内裤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现在又要耍赖,余弥不开心了:“商淮洲,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爱爱爱!”商淮洲吓坏了,终于知道这句话的威力有多大了,他连忙抱住余弥,就怕余弥下一句话要跟自己提分手,“宝宝,你想买什么,我支持你买!刷我的卡!狠狠刷!”


    余弥笑了笑,飞快掏出了手机:“你等等哦商淮洲,我问问恬恬,他在直播间穿的那些衣服都是在哪儿买的。”


    商淮洲:“……”怎么又有那个小主播的事?


    他不是已经把抖抖平台收购了吗?


    怎么还能让那个小主播爬到自己头上?


    第59章 晋江独家 “你给我正经一点!”……


    吃完午餐,余弥又开始了忙碌。


    下午商淮洲短暂地离开了公司,据说是要去别的地方开会,会在下班前回来。


    商淮洲一走,余弥便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想着商淮洲什么时候会回来,以至于不慎弹错了好几个音节。


    傍晚,整场活动终于结束,等人群散去,造型师和化妆师匆匆赶来,扶着余弥回商资大厅,帮余弥换衣服和卸妆。


    这次余弥是真的手疼了,虽然中途每隔一段时间都可以休息,但他确实是实打实坐了一天,也弹了一天,余弥觉得自己的手指头都快长水泡了。


    在大厅旁边专门为余弥临时设置的更衣室里换完衣服卸完妆,便听人说商淮洲已经回来了。


    余弥连忙匆匆地打开门从里跑出来,正好看到商淮洲一只脚踏进公司大门。


    “商淮洲!”余弥一个兔子蹬飞奔着扑了过去。


    商淮洲笑着伸手接住他。


    正是下班的点,路过的商资员工们见两人在大庭广众下如此亲热,都开始悄声讨论:“原来这就是商总家里养着的那位?”


    “什么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没看港区的小报吗?都已经报道很久了!”


    “港媒说商总有男宠。”


    “我怎么记得有人那是和商总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呢?”


    “是啊,这是余家的少爷吧?商总身边好像一直都是他,没见过别人,我记得商总刚被商家认回那会儿就开始和余少爷一起玩了,两人据说以前还谈过一段时间呢。”


    “现在余家破产了吧?”


    “哇?商总和余少爷感情这么好吗?”


    ……


    还是深城消息灵通些,不像港区那些人猜得那么离谱。


    但商淮洲还是淡淡地看了那帮人一眼,这些私下里敢讨论上司八卦的员工们吓得赶紧闭上了嘴。


    “商淮洲……”余弥并不知道这些,他还沉浸在活动终于结束,商淮洲终于下班了的喜悦中,双手搂住商淮洲的脖子,在他的身上荡来荡去,“我们晚上吃什么?”


    “吃女仆装或者兔女郎装。”商淮洲一本正经地回答。


    余弥愣了一下,才明白商淮洲指的是什么,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听到,才狠狠地抬起腿踹了他一脚:“你给我正经一点!”


    商淮洲被踹笑了。


    活动结束并不意味着一切都结束,还有后续的筹款和艺术品拍卖活动需要忙活。


    只不过后续的这些事情会由商资集团全权负责,艺术品拍卖则是会全流程在网上公开进行。


    最终加上商资出资的部分,以及商淮洲以自己和余弥的个人名义出资的那部分,总计筹集到的善款将近一个亿。


    这个消息直接震惊了整个深城,毕竟这起初只是一场学生社团组织的活动,没想到能造成这么大的社会影响和连锁反应,为此连港区的媒体们也开始纷纷报道,一改往日犀利的风格,大夸商资集团有“大爱”。


    筹集到的这笔钱,将由商资集团的人监督,以确保尽数送至全国各地山区贫困学生的手中。


    这件事情尘埃落定,商淮洲忽然在一天傍晚下班回来之后,跟余弥说自己要出一趟差。


    余弥以为商淮洲只是去不远的地方出差几天,结果第二天周末,周叔告诉余弥,其实商淮洲要连续出差一个星期。


    余弥听完觉得天都塌了!


    他和商淮洲复合那么久,除了一开始商淮洲装模作样拒绝他那会儿,还没见商淮洲要出差那么久,余弥伤心得不得了,不是很舍得商淮洲,干脆第二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作,假装自己哭了一整天。


    那一天他其实从头到尾都躲在卧室里玩游戏,周叔喊他吃饭,他就说自己不想出来,时不时“呜呜”几声哭给周叔听,还让周叔把饭放在门口,他有空会吃,结果只吃了一点点就被他重新送出来。


    周叔也愁得不行,等商淮洲加完班回家,他连忙把这事情告诉了商淮洲:“余少爷今天一天没吃饭,一直躲在房间里哭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可把商淮洲吓坏了。


    其实周叔也是关心则乱,夸大其词。


    商淮洲急得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楼上,推开卧室的门,连喊了好几声“宝宝”。


    结果一进去,余弥正悠哉悠哉地趴在床上,翘着脚玩游戏,见商淮洲推门进来,他连忙慌张地把还停留在游戏界面的手机塞进被子,一边偷偷地回头看商淮洲。


    嘴角甚至沾着的一点点没擦干净的零食残渣。


    商淮洲:“……”


    他过去坐到床边,还是将余弥搂了起来:“宝宝,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不高兴?”说完悄悄地手把他嘴边沾着的零食残渣抹掉。


    余弥:“……”


    他连忙抬起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对商淮洲道:“你为什么不老实!还是周叔告诉我我才知道你居然要出差一星期,商淮洲,你坏死了!你一点都不会想我吗?你都不会舍不得我!想到很快要一星期见不到你,我都要难受死了,我心痛得无法呼吸,我……我要收拾行李离家出走!商淮洲!这一星期我们谁也不要联系谁了!”


    说完他就抱着手背过身去。


    越想越生气,居然真的有点想哭了。


    商淮洲连忙追过去,继续搂住他:“宝宝,这怎么能说我不老实呢?我也不想和你分开,没有提前告诉你只是因为我还没确定好具体的时间,说不定一星期,说不定三四天就回来了呢?宝宝,我也很舍不得你,我是想等时间确定下来告诉你,不是故意不和你说……别哭了,回过头来看看我好吗?”


    余弥听完非但没被安慰到,反而真伤心了,捂住眼睛“呜呜”地哭起来。


    他真的要和商淮洲分开一星期呜呜呜!


    天塌了!


    一星期不能和商淮洲那个那个,一星期不能摸商淮洲的大胸肌!


    这一星期里自己手指疼找不到人帮自己吹了,洗澡前没人帮自己敷面膜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身边暖烘烘的热源也消失了!


    而且商淮洲偷藏自己内裤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


    呜呜呜——!


    看到余弥的眼泪真的从手指缝里流出来,商淮洲心疼坏了,连忙搂住他摇来摇去,不停地亲吻他的脸颊,试图把他脸上流的眼泪吮吸掉:“宝宝,其实我这次出差是为了宣传公司,之前筹集到的那笔善款,有一笔需要我亲自送到孩子们的手上。这是提前计划好的,地方很远,条件也很艰苦,我也想过要不要带你一起去,但那个地方,你真的没办法跟着去,我不想让你吃苦,也不想让你担心。”


    “宝宝,我错了……”商淮洲连连道,“你要是不开心你就罚我吧?嗯?晚上想让我做什么?”


    “我会早点回来的,”商淮洲指天发誓,“最多就一个星期,不会更久,一个星期之后我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余弥听完怔了一下,不作了,双眼含泪地抬头看他:“是去哪个山里?”


    商淮洲诚实地道:“川省。”


    余弥吓了一跳:“是你以前生活过的那个地方吗?”


    “不是,”商淮洲摇头,“我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已经没人住了,全村都已经搬了,搬到了山下,山上的环境太艰苦,不适合住人。”


    余弥怔怔地:“怎么后来才搬呢?你在的那会儿怎么不搬?”


    “政府组织的,以前没那条件,宝宝,这没办法,那时候大家都穷。”


    余弥终于彻底不哭了:“商淮洲,你为什么会选择去那里?你会想回你以前待过的地方看看吗?”


    商淮洲的眸光中闪过一丝黯然,对余弥说话的语气却还是很温和:“不会,宝宝,那里不是好地方,也没给我留下过什么好的回忆。”


    “我会选择去那里,”商淮洲继续道,“就是为了作秀。”


    他很诚实:“现在的商资和我都需要影响力,只有有足够的影响力,我才能不被爷爷的想法掣肘,宝宝,你会觉得我坏吗?”


    余弥连忙摇头,伸手回抱住商淮洲,不哭了,也不闹了,他小声地道:“商淮洲,你不坏,你做的事是真实的,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确实有很多人受到了你的帮助,这就够了。”


    “商淮洲,”余弥犹豫了一下,“不如……不如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既然是那样的地方,余弥有点不放心。


    “不行!”商淮洲严肃地拒绝了,“宝宝,那里条件真的很艰苦,是你想象不到的艰苦,没有网、没有电,很有可能也没热水,去了那里你一定会受不了。宝宝,你听话,我真的很快就会回来,你乖乖地待在家里等我好吗?”


    余弥还是被养得太好了,他真的完全想象不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没有热水,那里的人怎么洗澡?”


    “不洗澡,或者好几个月洗一次。”


    余弥的鼻子皱了起来。


    商淮洲亲了亲他:“所以宝宝,听话,乖乖待在家里。”


    余弥伸手回抱住他:“商淮洲,你以前也好几个月洗一次澡吗?”


    商淮洲:“是啊,每天都又脏又臭的。”


    余弥:“如果我那时候不小心去了山里,遇见了你,肯定不会看上你,也不会和你一起玩。”


    “你要是去了山里,你也是一只脏脏臭臭的小花猫,咱们老大就别说老二了。”


    余弥忍不住笑了,又有点担心:“商淮洲,那你这次去那里应该也一星期不能洗澡吧,说不定吃也吃不饱,还没有水喝,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商淮洲心里暖暖的:“我会的宝宝,宝宝你真贴心,谢谢宝宝关心。”


    说完他在余弥的嘴上“啵啵啵”亲了好几下。


    余弥被亲得开心了,又开始小幅度在商淮洲的怀里扭扭,忽然他想到什么,对商淮洲道:“商淮洲,我从恬恬那儿问来的那几套衣服今天已经寄到了哦!今天给你穿一件露大米米的汗衫,晚上我要吃大米米!”


    说完他从商淮洲的身上蹦下来,高兴地去拿今天周叔帮忙取上来的快递。


    商淮洲:“……”


    这小色鬼,说什么想吃大米米,明明是欠曹了。


    第60章 晋江独家 老公离开的第一天,想他想他……


    几天后,商淮洲出差了。


    余弥的情绪开始真正变得低落。


    他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老公离开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想他。】


    朋友圈仅好友分组可见。


    不一会儿,来了一大堆点赞。


    【LiangK:商淮洲又去哪了?弥弥,我来找你玩!】


    【苒:[摸摸]】这是温苒。


    【恬恬:弥弥,上次给你分享的那几个链接买了吗?好用吗?我还有很多![坏笑]】


    【AAA姜景行:我帮你催催他,让他早点回家!这不着家的男人真不让人省心![锤子]】


    【舒:商淮洲出差了?】这是季舒。


    自从上次度假山庄分别后,季舒提醒余弥没通过自己的绿泡泡,余弥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居然完全忘了那件事,后来连忙礼貌地和他加上了。


    这些人余弥都不想理,他刷朋友圈半天,点开详情再三细看,确定自己没屏蔽商淮洲,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一直等。


    等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才终于等来了商淮洲的回复。


    【SHZ:宝宝,我也想你。[亲亲][亲亲][亲亲]】


    三个亲亲把余弥哄好了。


    他刚才起身去柜子边偷偷打开保险箱又看了看,发现商淮洲居然又把他的一条内裤带走了。


    大变态商淮洲,去那种没有热水不能洗澡的地方也要带他的内裤,真的太变态了。


    万一把他的内裤弄得脏脏臭臭的怎么办!


    等商淮洲回来,要罚他至少一个星期不能碰自己!


    不,还是三天吧!


    余弥托着下巴,又想,算了,商淮洲也怪不容易的,还是罚他不彻底洗干净不能上床吧!


    不一会儿,余弥的手机响了起来。


    余弥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是梁琨给他发来的消息:【弥弥,商淮洲出差了?那你岂不是一个人在家?出来玩吗?】


    余弥没什么心情,回复:【不去了吧,没什么意思。】


    梁琨立刻给余弥打来了电话:“商淮洲去哪儿了?他不是要给你补英语吗?不补了?”


    余弥蔫蔫地道:“他去做慈善了,去了川省。”


    梁琨立刻就明白了:“就是上次你们学校社团办的那场艺术活动?”


    余弥:“嗯。”


    梁琨:“那他肯定是去山里啊……不会是他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吧?我听说那里可苦了,弥弥,你还记得商淮洲刚被商家接回来时的样子吗?又黑又瘦营养不良的样子,看着都觉得可怜,他这纯是回山里吃苦去了啊!”


    梁琨这么一说,让余弥越发伤心,都不想和梁琨说话了。


    “别啊弥弥!”梁琨连忙道,“我这边再过两天就放假了,算算时间,你们学校应该也差不多吧?”


    余弥应了一声。


    “那不如我们买机票直接去川省!”梁琨兴奋地提议,“到时候商淮洲不正好回来吗,我们可以直接在川省的C市和他碰面!”


    还是梁琨的玩商高,余弥一下来了兴致,假惺惺地问:“那到时候我和商淮洲一起回来,你不无聊么?”


    梁琨“啧”了一声,谴责余弥的恋爱脑:“其实吧,我最近谈了一段网恋,那个妹妹就是川省的,嘿嘿嘿……我是想着,这次过去,可以顺便跟她面个基,奔个现什么的。”


    余弥惊讶极了:“你都要出国了,还跟她网恋奔现,你对得起妹妹嘛!”言语间颇不赞同。


    梁琨却得意洋洋:“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今朝有酒今朝醉!而且这个妹妹是个白富美,比我们小一届,她听说我要出国,就说她也想去,说不定之后有机会,我们还能在国外碰面呢!”


    “那就祝福你咯!”余弥并不看好,但也不想扫了梁琨的兴,“那我们过两天就出发吗?”


    “对啊!直接买机票,gogogo!”


    两人说干就干。


    机票是梁琨负责买的,最后几天是学校期末考,余弥飞快地考完试,让周叔帮忙收拾了行李,并特意嘱咐他千万不要把自己和梁琨去川省的事提前透露给商淮洲,便和梁琨一起喜滋滋地出发了。


    结果一下飞机,余弥就接到了商淮洲助理打来的电话:“余少爷,查到您刚下飞机,商总特意为您安排了车过来接您,酒店也帮您订好了,司机是本地人,对当地很熟悉,任凭您差遣。您可以在C市好好地休息一下,商总那边结束了工作很快就会过来。”


    余弥:“……”肯定是周叔这个叛徒!让他不要说,他转头就跟商淮洲说了!


    可恶!


    惊喜都没了!


    而且余弥有点吃味,因为他已经好几天没和商淮洲通过电话了。据商淮洲说,山里的信号很不好,他测试过,只有村里靠近悬崖边的一块山石上能收到信号,打电话他都要站在山石上。


    那天商淮洲跟余弥通电话,余弥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像鬼叫一样的风声,吓坏了,主动说这几天都不跟商淮洲联系了,就怕商淮洲哪天一不小心从山上跌下去。


    他都没能和商淮洲好好说话呢,居然让周叔联系上了,呜呜……


    不过有商淮洲帮忙安排,正好省了他们自己订酒店,梁琨更是开心得不得了,乐呵呵地和余弥一起坐上商淮洲专门派来的车,先去酒放行李。


    C市是川省的省会,地方很大,好吃的东西也很多,很可惜川省人无辣不欢,余弥这个纯正的深城人实在对辣菜敬谢不敏,除非吃的时候有商淮洲在旁边帮着涮开水。^0^


    还好商淮洲的助理特意帮余弥找了一家专做粤菜的高档餐厅,说是那里可以订餐,提前帮余弥解决了伙食问题。


    商淮洲大概明天就能从山里出来了,这次出差的时间比商淮洲预计的一星期还要长一点,因为山路实在难走,需要转车再转车,以至于让他低估了路上所要花费的时间成本。幸好余弥主动过来了,也算是能准时见到商淮洲啦!


    在酒店放好行李,梁琨便催着余弥快出发,等他面完基,两人还可以让妹妹带他们一起去C市著名的景点逛一逛。


    余弥有点不感兴趣,他满脑子都是明天能见商淮洲了,更何况城市和城市的风景不都一样吗?无非是商场、老街和高楼大厦,而且他实在不太想去当电灯泡。


    梁琨却一直央求他:“弥弥,你就当帮帮忙呗!我一个人去见妹妹,万一她一害怕把我当坏人跑了呢?我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单独相处也不合适,我可是正人君子,还是多一个人陪着比较好。”


    余弥斜睨他:“我都不信你是正人君子,你自己居然信了吗?”


    梁琨捂住心口:“……你什么时候这么毒舌了弥弥,伤心了……”


    “好啦好啦!”余弥拍拍他的脑袋,“陪你就是,不过你确定妹妹是一个人来的吗?一般女孩子都不敢单独出来见陌生男人的!”


    梁琨自信回答:“我问过了,她很肯定说是,我就跟你说我是正人君子,人品已经获得了妹妹的高度肯定,你就别担心了!”


    余弥十分怀疑地看着梁琨。


    但是他的小脑瓜也思索不出这其中的蹊跷,梁琨说是就是吧!再加上梁琨答应他会请他吃传说中C市最好吃的焙茶栗子蛋糕,余弥便高高兴兴地换了身衣服和梁琨一起出门了。


    到了楼下,商淮洲派来的司机竟还在楼下大厅等着,见余弥和梁琨一起下楼,连忙迎了上来:“余少爷,梁少爷,这是准备去哪儿?我可以送你们。”


    余弥和梁琨对视一眼,连忙道:“我们要去见朋友。”说完他看向梁琨。


    梁琨便向司机报了地址。


    “稍等,”司机礼貌道,“我去把车开来。”


    “啊!辛苦了哦!”余弥在后面贴心地道,“你其实不用陪我们啦!”


    司机笑了笑,回头:“商总特意嘱咐过,让我全程跟着你们,余少爷,不必客气。”


    余弥:“-0-!”


    梁琨抬起胳膊肘撞了撞余弥:“你老公很体贴啊!”


    余弥喜滋滋地飘了起来:“那自然。”


    去的路上,司机听梁琨说一会儿要给余弥买小蛋糕,提议道:“梁少爷,那家蛋糕店目前在C市很火爆,排队至少要一个小时以上,不如我把你们送到地方,先替你们去排队,等替你们买到蛋糕,再回来接你们。”


    梁琨惊讶不已:“要排那么久队?”


    余弥“哼哼”嘲笑他:“让你不好好做功课。”


    这个司机做事真的很周到,既然他这样提议,余弥和梁琨便同意了。


    到了地方,二人一起下车。


    梁琨和妹妹约的是一家咖啡店,为了不抢梁琨风头,余弥出门前特意换了身很低调的衣服,整个人灰扑扑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一起走进咖啡店,余弥和梁琨找了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坐下,便开始一边喝咖啡,一边等妹妹。


    梁琨和妹妹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眼看都已经过时间了,妹妹却还是没出现。


    梁琨久等妹妹不来,开始频繁地看手机。


    余弥凑过去瞥了一眼:“你的妹妹还没来吗?你不催一下她?”


    梁琨还在犹豫:“好像才过去十五分钟,女孩子迟到很正常吧,这么着急催会不会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再过十五分钟就半小时啦!”反正不是余弥面基,没什么心理负担,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给梁琨出主意,“你就……嗯……你就问她到什么地方了,要不要去接她之类的!”


    “弥弥还是你聪明!”梁琨听完朝余弥竖起大拇指,连忙开始给对方发消息。


    余弥:“!!”梁琨居然夸他聪明耶,真不愧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好朋友!^0^


    结果梁琨刚发完消息,就收到对方的回复说已经到了,接着“叮咚”一声,咖啡厅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看起来就是大学生装扮的黑皮男生背着一只运动包从外面走了进来。


    余弥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对方。


    梁琨则完全将其忽略,还在探着头往咖啡厅外张望。


    因为这个黑皮体育生长得还挺帅的,余弥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好几眼。


    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径直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请问……”来到二人面前,对方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梁琨,“你是LiangK吗?”


    “……??”余弥的小脑袋上缓缓飘出问号。


    啥情况?


    “啊?”梁琨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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