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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18、团圆时刻

18、团圆时刻

    二人刚踏出医疗舱,一眼看见埃尔谟在逃生舱入口处。


    连姆快步上前:“大人,您还好吗?”


    埃尔谟仍戴着面具,目光有些涣散,他缓缓坐下,开口时嗓音沙哑得厉害:“……水。”


    连姆急忙递过水杯,又追问:“殿下,您和敌方正面交手了吗?”


    埃尔谟沉默地将水饮尽,随后视线转向裴隐,对他勾了勾手指。


    裴隐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


    走近的瞬间,视线忽地一凝。


    埃尔谟的颈间,隐约横着一道青紫色的勒痕。


    他眉头一皱,看得有些走神,直到埃尔谟不耐地低哼一声,才看见对方伸出的指尖上,正戴着那枚跃迁舱化形的戒指。


    裴隐赶紧将手指覆上去。


    空间骤然转换,下一秒,两人已置身于跃迁舱内。


    裴隐跟在埃尔谟身后半步,目光仍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道伤痕:“小殿下,真的不检查一下吗?”


    埃尔谟侧眸瞥他一眼,漠然转回头:“不必。”


    “沃夫医生就在船上——”


    “我说了,不必。”声音陡然拔高。


    裴隐识趣地闭嘴。两人一前一后,停在一面透明柜前。


    柜中,裴安念蜷成小小一团,所有触须安然地收束着。


    “念念!”


    积蓄太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决堤,指尖触上那团柔软的瞬间,裴隐眼眶一热,小心翼翼将小家伙捧出来,低头亲了一下他柔软的身体。


    半晌,才察觉出不对劲。


    裴安念安静得像一团没上电池的玩具,任他怎么戳都没反应。


    裴隐心头一沉,却又在预料之中。


    经历了这么多,恢复总需要时间。


    只能慢慢来了。


    他仔细检查了小家伙全身,确认毫发无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又将他在掌心掂了掂,嘴角不自觉扬起。


    “小殿下,你们基地伙食是不是太好了?”他转过身,下意识将孩子递过去,“您抱抱看,他都沉了——”


    话没说完,却见埃尔谟后退一步。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如同避开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裴隐的手臂悬在半空。


    这才猛地清醒过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蠢事,缓缓把手收了回去。


    埃尔谟能为他冒险救回孩子,只是因为信守承诺。


    并不是因为,他能接受这样一个……怪物。


    刚才失而复得的狂喜竟让他一时昏头,天真地忘了这件事。


    裴隐摇了摇头,把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期待碾得粉碎,自嘲地笑了笑。


    恰在这时,连姆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殿下,有您的通讯。”


    裴隐将小家伙放回玻璃柜,转身时神色已恢复如常,朝埃尔谟浅浅笑道:“走吧,该回去了。”


    刚出跃迁舱,埃尔谟便从连姆手里接过通讯器,走到一旁接听。


    回来时,眉宇间凝上一层寒霜。


    “是人权委员会。”


    诺亚眼神锐利地扫过裴隐:“殿下,接下来的谈话,恐怕不宜有闲杂人等在场。”


    裴隐稳坐不动,平静开口:“如果涉及人权委员会,想必我留在这里会更有帮助。”


    诺亚冷哼一声,但没再反驳。


    埃尔谟继续转述通讯内容。


    人权委员会称,这次袭击来自波特兰联邦。他们正在执行一项畸变体剿灭计划,行动中不慎波到奥安帝国的边境。


    意外发生后,联邦第一时间通过人权委员会提出调停,并出示事先报备的文件,以证明行动合法合规。


    “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诺亚拍案而起,“我们还没上报,他们倒恶人先告状,还拿委员会来堵我们的嘴!”


    裴隐看向埃尔谟:“小殿下,联邦是否明确知道基地遇袭?”


    埃尔谟摇头:“委员会只让确认边境受袭情况,并未提及基地。”


    “那么有两种可能,第一,基地坐标早已暴露,联邦抢先一步,借委员会占据道德高地,逼帝国吃下这个哑巴亏。”


    “第二,联邦本意只是试探性轰炸边境,结果误打误撞,正好命中了基地。”


    “不可能,”诺亚打断,“他们连救生舱导航系统都能精准破坏,怎么可能是巧合?”


    众人陷入沉默。


    诺亚说得没错。


    基地的隐匿系统堪称无懈可击,裴隐被囚期间多次尝试破解,均以失败告终。


    “那就是说,基地位置已经泄露,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是怎么泄露的?是内部出了叛徒,还是联邦自行侦测到的?还有更根本的一点,联邦为什么突然攻击基地?”


    沉吟片刻,连姆接话:“主动袭击帝国基地,事后又急着通过人权委员会调停……这确实不合常理。”


    帝国和联邦虽多年来摩擦不断,却也始终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如果联邦真有心将冷战转为热战,那就没必要在袭击后急着灭火。


    裴隐眼底掠过一丝暗影:“除非……他们是冲着某个人来的。”


    只有针对特定目标的行动,才需要在得手后迅速平息事端,避免局势升级。


    可基地多年来只负责与畸变体交战,行事一贯低调。


    在这里,值得如此大动干戈的……恐怕只有一人。


    所有视线瞬间聚焦在埃尔谟身上。


    即便只是猜测,也足以让人神经紧绷。


    “如果真是这样,眼下逃生舱内人员混杂,敌我难辨,小殿下的处境……会很危险,”说完,裴隐思绪飞转,转向埃尔谟,“小殿下,如果您信得过我,或许可以暂时移步跃迁舱。”


    埃尔谟抬起眼帘,面具后的目光明暗不定。


    “我可以负责领航,”裴隐继续道,“逃生舱导航系统已毁,不如将两舱临时链接,由跃迁舱带路。况且这里耳目众多,您要是留在逃生舱,还得随时戴着面具,既不安全,也不自在。”


    “等等,”诺亚瞬间不乐意了,“你这是质疑我的近卫队不干净?”


    裴隐耸肩:“我只是想保证殿下的安全。”


    诺亚厉声反驳:“保障殿下安全是我的职责。”


    “是吗?”裴隐轻笑,“如果你尽到了职责,为什么我们现在会在逃生舱里?”


    “你——!”


    “够了,”埃尔谟冷声截断,看向连姆,“你随我去跃迁舱,负责两舱联络。”


    又转向裴隐:“你来驾驶。”


    诺亚正要反对,被埃尔谟一记眼神制止:“你留守逃生舱,监控全舱动向,有异常就跟连姆汇报。”


    诺亚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指令已下不容置疑,只好领命:“……是。”


    --


    时隔数日,裴隐终于得以重返跃迁舱。


    检查完飞行参数,确认一切正常后,他取出一板mrc-9x药片。


    刚俯身接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他的手腕。


    埃尔谟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


    面具已卸,露出凌厉深邃的眉眼,高领军装严整地裹至下颌。


    “小殿下真是神出鬼没,”裴隐挑眉一笑,“哦,我忘了,您才是这儿的主人。”


    他试图抽手,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别吃,”埃尔谟声音低沉,“这东西对你没好处。”


    “您以为我不知道?”裴隐笑意微敛,直视对方,“但不吃的后果,您也看见了。现在只有我能驾驶这艘船,您是希望我们全都死在这里?”


    “……”


    “除非,您有更好的办法?”


    沉默无声拉锯。


    最终,那只手缓缓松开。


    埃尔谟看着他仰头吞下药片,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逃生舱上备了黑色妖姬,”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记得多喝些。”


    裴隐想说他现在喝再多也无力回天,却只是转过头,眼尾弯起一个轻巧的弧度:“好啊,多谢小殿下关心。”


    话刚说完,视线突然定格。


    那严整的高领军装之上,一截青紫色的淤痕从领口边缘露了出来。


    “小殿下,”他的语气沉了下去,“基地究竟发生了什么?”


    埃尔谟下意识掩住领口:“……没事。”


    裴隐眯起眼。


    登舱时他已检查过,舱内并无战斗痕迹,弹药库存也没有变动。


    可埃尔谟这副模样,分明像经历了一场鏖战。更蹊跷的是他的态度,似乎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受伤。


    裴隐眸光一转,忽然欺身逼近,伸手直探对方颈侧。


    埃尔谟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怔住,就这刹那的迟滞,高领已被裴隐一把掀开。


    颈间全貌暴露无遗。


    那根本不是一道伤痕。


    七八道交错的青紫勒痕狰狞地盘踞在皮肤上,深浅斑驳,触目惊心。


    裴隐倒吸一口气:“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说了没事,”埃尔谟偏过头去,“过敏,挠的。”


    “怎么可能,这一看就不是挠出来的。”


    裴隐仔细打量着那些痕迹。


    像是被某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反复鞭打、缠绕……


    而且不止一条,是很多条。


    忽然,一个念头劈进脑海。


    裴隐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撞上埃尔谟闪躲的视线。


    那双总是冷冽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启齿的狼狈。


    不会……吧?


    “……小殿下。”


    裴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这些都是……念念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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