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VIP]
殷浮玉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裴徊看看他能不能想起些什么来,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
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留一双弯弯的明眸露在外面。
在寒潭之中cos深水鱼雷的裴徊现在则是双眼发懵, 脑袋也发懵,明明是寒潭, 现在却好像是要被他身上的温度给煮沸了似的。
想到殷浮玉舔了他的那一下, 软软的,湿湿的, 香香的……
龙尾情不自禁地左右摆动,水花四溅。
一个又一个泡泡咕噜咕噜的往上冒, 突然, 泡泡停住了,正沉浸在自己的老婆刚刚亲了自己的美妙情境下的裴徊面色一变。
不对啊, 他跑什么?
殷浮玉刚刚将自己舒舒服服的窝在了床榻里面, 后腰上面脑袋后面都垫着一个软乎乎的垫子,舒服极了。
手上拿着最新出的话本。
他一睡五年,曾经追更的话本全都完结了!现在的殷浮玉就像是掉进了米缸里一般,来了魔宫几日,就窝了几日。
完全没有走出去瞧一瞧的想法。
他总觉得裴徊应该是被吓到了, 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干脆一边看话本一边等。
哪里知道,一抬头, 就看见裴徊气势汹汹地朝他走过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下子揽住了殷浮玉的后腰, 吻住了他的唇。
殷浮玉眼睛微微睁大, 裴徊的唇有些凉,他好像闻到了冰凉的气息,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裴徊伸出舌头来舔了他一下,就像是报复刚才殷浮玉对他做的事情一般。
然后就将他放开,目光有些得意。
果然被我亲懵了,裴徊心中满意一笑。
“哈。”殷浮玉笑了 ,他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呢,原来就是大动干戈的跑来嗦他一口?
瞧见殷浮玉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裴徊有些疑惑,面色不虞。
他开口:“你,怎么脸都没红?”
殷浮玉抬头望着裴徊通红的耳根和脖颈,“你过来些,我告诉你为什么。”
裴徊将信将疑地将自己送过去。
下一秒,他就被吻住了。
灵巧的舌撬开了他的唇瓣,闯入裴徊的口腔。
龙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喉咙也发干,殷浮玉突然的动作叫他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却又忍不住沉沦在这温柔里面。
双手不知不觉地揽住了那一把细腰,明明那么瘦,但是居然该有肉的地方都有,在意识到自己的手没当心碰到的一瞬间。
裴徊连忙将手往上挪了挪。
殷浮玉放开他,用鼻尖蹭了蹭裴徊的脸,带着香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专心。”
不同于以往温润的嗓音,如今殷浮玉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小猫在挠他一般,心痒难耐。
裴徊低头,也含住了那张柔软的,如今已经有些范的殷红的唇。
殷浮玉主导着,渐渐加深了这一个吻,他吮吸了一下裴徊的唇瓣,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裴徊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他啃咬着殷浮玉的唇,就像是马上就要将他吞吃入腹一般。
亲的凶。
殷浮玉四肢发软,干脆整个人像是无尾熊一般挂在了裴徊的身上,他能感觉得到,裴徊兴奋了。
略显苍白的脸颊此时已经布满了红晕,裴徊一只手拖住了他,一只手止不住地抚摸着殷浮玉细腻的脸颊。
整个人都在激动的发抖。
分开时恋恋不舍,扯出一条细长银丝……
殷浮玉的唇现在是肿肿的,润润的,他嘴角勾起,用带着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裴徊。
“知道了么?这才是吻。”
周围的香气莫名开始浮动了起来。
裴徊喉结上下滚动。
他又默默的将殷浮玉放回榻上,然后……又跑了。
殷浮玉有些无语,怎么?裴徊是带了什么一亲嘴就跑路的系统么?不跑他的是会被电击还是怎么着?
又一头栽进寒潭里面的裴徊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尾椎骨泛起的电流弥漫了他的全身。
一团浆糊的脑袋总算是在冷水的作用下稍微清醒了一些。
在莫大的狂喜之后,裴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殷浮玉……为什么会主动亲他?难道他不在意他的那个“相公”了么?
他是不是真的欢喜我……隐秘的欣喜……
“又回来了?”殷浮玉淡定地的翻过一页话本,看着裴徊。
他的发梢上面还带着没有蒸干的水汽,
“想要再来一次么?”坐在榻上的人动也没动,只是将自己的下巴抬起侧像裴徊,接着那双仿佛含着情的眼睛看向裴徊。
我要做什么来着……?裴徊动作顿住。
想逃。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殷浮玉一声不许动将蠢蠢欲动的蠢龙定在了原地
殷浮玉看着面前的人,走下榻去,脚上的锁链叮当作响,他伸出手,缓慢地攀附上裴徊的肩头。
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数数你跑了几次了?”
“裴徊,你真是个人物。”
裴徊本就红的耳朵现在更加红了,是被殷浮玉的话羞的,过了一会儿,他才闷闷的说:“我是龙,不是人。”
小小地反抗了一下殷浮玉调侃他是个人物的那句话。
随即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想起来了自己刚刚回来究竟是要做什么的。
裴徊握住殷浮玉的手,忐忑。
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诚实的回答我。”裴徊像是个毛头小子一般,要是手里有手绢,估计都要被他拧成麻花。
殷浮玉点头。
他说:“你……为什么愿意亲我,为什么转变对我的态度。”
殷浮玉换了个姿势,脚踝上的锁链叮咚。
脸上的神情突然变了,又像是悲伤,又像是无奈。
“几日了,我必然是不能从你的手中逃脱了。”
裴徊的心一紧,他张了张嘴,想和殷浮玉说,其实我并不是想要困住你,只是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只是话还没有出口,就听见殷浮玉继续道。
“所以我认命了,或许我就该在你的手里。”他地下头,轻轻地咳了一下,那样子仿佛心碎极了。
“不……”裴徊捏了捏殷浮玉的手,想要说些什么。
“或许你知道我的相公其实是我的徒弟。”殷浮玉的声音突然飘入裴徊的耳中。
他抬头,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裴徊的脸颊,说。
“你和我的相公长得很像。”那双盛满了裴徊看不懂的深情的眼睛看着他却仿佛是在透过他看向他皮囊后的另一个人。
裴徊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透了,所有的亢奋与激动,都在此刻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殷浮玉双手攀附上裴徊的脖颈,缓缓靠近,将自己送到裴徊的嘴边,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滔天的怒火淹没了裴徊,他推开殷浮玉。
此时他的大脑无比地清醒,声音中带着颤抖:“所以,你会吻我,是因为我长得像……他?”
殷浮玉没有说话。
“你那么会吻,也是因为你和他早就……”
“都是他教我的。”殷浮玉缓缓说。
周围的温度上升,裴徊死死将自己的拳头握紧,黑色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进了手掌中央,鲜血流下……
“凭什么!你凭什么将我看做他?!”裴徊双眼通红的质问。
殷浮玉却只想在这个时候亲亲他。
裴徊胸口剧烈地起伏,他的大脑之中闪过一些模糊不清的片段,但被此时的他抛在脑后。
他突然意识到,刚刚教给他的那个吻。
“你和他亲过么?”裴徊问。
殷浮玉点了点头。
“双修呢?”
殷浮玉又点头:“什么都做过了,我们是很契合的一对。”
裴徊的大脑轰然作响,四周地毯下的砖石此时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站在人面前的殷浮玉却毫无所觉。
他沙哑开口,语气中带着危险:“你和我才是一对。”
裴徊弯下身来,将殷浮玉拦腰抱起,然后重重地将他摔进了床榻之中。
周围的香气逐渐的浓郁起来。
也许是骤然改变的环境,也许是秋日正好,也许是裴徊身上所带来的寒气的作用。
殷浮玉的意识有些模糊起来,迷迷糊糊的像是醉酒一般。
他竟然是有些想要开花了……
不过正好,殷浮玉想。
裴徊双腿岔开跪在殷浮玉的两侧,他将身下的殷浮玉死死地困在自己和床榻之间。
“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他低头在殷浮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表情凶狠,却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瞧瞧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你明明是我的。”
裴徊看着殷浮玉酡红的脸,他要一寸一寸吻遍殷浮玉的所有,将自己的印记印满他的全身,彻彻底底打上自己的印记……
“忘了他,爱我。”
他吻住殷浮玉的唇,周围的空气甜腻的几乎无法呼吸。
殷浮玉的大脑已经像是一团浆糊了。
浑身发烫发热,伴侣就在身边,耳边的小花一朵一朵地绽开,渴望着另一半的触碰。
泛着粉红的手指无意识地去扯上方男人的衣领,已经尝过极乐的身体不比从前。
他现在只想要裴徊狠狠将他拥抱。
裴徊心中发疼,他抓住殷浮玉作乱的手,闭了闭眼,艰难地说:“我不会动你的。”
就算是现在无比的想要将眼前的这个人占有,想让他泪眼朦胧地朝对自己低声哀求,把他的脑子弄成一团浆糊。
叫他只能颤抖地躺在床上,除了接受他,什么也不许做,除了他,什么也不许想……
眸色暗了暗。
他说:“你身体还没好”
“等我们大婚,我会叫你愿意的,叫你彻彻底底往了那个人……”
“嗯……”殷浮玉没有了回话,只发出了一声甜腻地发颤的呻.吟……不停地蹭着裴徊的身体。
“你怎么了?!”
“殷浮玉!?”
第62章 第62章[VIP]
神志不清的殷浮玉轻轻抿住了裴徊的耳垂。
嘴中未出的话语就这样哑在喉咙里面。
“不行, 等一等。”裴徊不动如地侧过头,避开了殷浮玉,将他牢牢地困在自己的怀中, 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医修。
“魔后到底是怎么了?”
那医修看了一眼紧紧护着殷浮玉,就像是护着眼珠子一样的裴徊, 心中暗暗感叹一声魔尊魔后感情甚笃啊!
便开口道:“尊主不必着急, 魔后情况还好,摸是沾到了一些尊主身上寒潭的寒气, 所以提前开花了。”
殷浮玉一只手伸蠢蠢欲动地伸进了裴徊胸口的衣裳里面,胡乱摩挲着, 双眸中蓄着一汪水, 神色有些不解。
已经迷糊了的树不明白,明明他都开花了, 他的伴侣竟然还如此的无动于衷。
裴徊又默默的按住殷浮玉的手, 不许他动作。
树难受的很,浑身上下都好像有火在烤着他,唯一的摸起来舒服的伴侣此时居然拒绝了他!
为什么?他难道开的花不好看,不香吗?
还是说他没有魅力了?
巨大我委屈涌上殷浮玉的心头,竟是开始默默垂泪, 也不出声,只是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咬的发白, 将裴徊的领口都濡湿了一片。
“所以呢?”裴徊有些焦急,眼瞧着殷浮玉哭得难受, 他的心也揪成了一团, 身后的龙尾都在焦躁的摆动。
“要什么天材地宝都可以。”
医修将自己的脑袋压得更低了些:“不用开药,实在要说的话, 尊主您就是药。”
“只要双修即可。”
裴徊第一次抬头看了那医修一眼。
医修继续说:“一般来说,按照魔后的身体状况是不能双修的,但是尊主和魔后之间有龙族的伴侣印记连接,本身魔后也有大乘期修为。”
“所以双修对魔后有益无害,还能帮助魔后尽快恢复。”
寝殿里面安静了一瞬间,只剩下殷浮玉扯裴徊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退下领赏。”少顷,裴徊开口。
“是!”医修识时务地溜得飞快,转瞬间,寝殿里面就只剩下了殷浮玉和裴徊两个人。
裴徊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殷浮玉的手。
俯身,在怀中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是鼻尖,最后又在殷浮玉的唇上烙下了一个吻。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事实上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裴徊的身体有些僵硬,眼神也有些发直。
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伴侣的亲近,殷浮玉的泪止住了,他伸出手来,颤颤巍巍地摘下了自己耳边的一朵小花,放在了裴徊的唇缝间。
“你……也开花。”声音中带着蜜,又或是引诱裴徊的毒药,正陷入情.欲的花,渴望另一半的回应。
裴徊的手略微收紧。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他低头问殷浮玉,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的他不可能得到殷浮玉的回答,只能在他的指尖小小的咬上一口,用他尖锐的犬齿在柔软的指腹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听着他从嗓子里面冒出来的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气声……
浑身散发着醋意的裴徊克制住了立刻将面前的人拆吃入腹的想法,他故意无视了殷浮玉额头上因为忍耐而冒出来的细密的小汗珠。
而是将他的脸朝着自己掰正,低沉地问:“看着我,我是谁?”
殷浮玉听不清面前的人在说些什么,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要尝一尝那瓣薄唇是不是如想想中的那般滋味。
身上的衣物早就在他自己的胡乱动作下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红色的薄纱将他裹住,就像是那些在祭祀时被精心雕琢打扮过的祭品一般。
“告诉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面前的人执着于问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殷浮玉鼻子一皱,总算是大发慈悲的开口。
“相公……,你是我的相公。”他的阿徊自然是他的相公,在殷浮玉混沌的脑子里面,只隐约记得每次他被逼着喊出这个词的时候,裴徊就会变得很疯狂。
那正是他现在想要的。
聪明的树舔了舔自己的唇。
果然,裴徊的双眸紧缩成竖瞳。
“疼!”殷浮玉有些吃痛的喊了一声,他腰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赫然留下了一个宽大的指痕。
湿红的眼角,又嗔又怨地朝他瞪上一眼。
一想到还有另一个人见过殷浮玉这般的情态,甚至是就连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嘴中还喊的是他的称谓,裴徊就要嫉妒得发狂。
“阿徊,叫阿徊。”
裴徊一遍一遍的给殷浮玉重复,说一遍,就留下一个吻,直到他缓缓咬住树的枝丫,被惊得一颤的殷浮玉才颤抖着,仿佛是不情不愿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裴徊眸色深沉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我会叫你记牢的。”
殷浮玉的腿洁白却略微带着些丰韵弧度,牢牢地被裴徊困住不许逃跑。
猝不及防又被咬了一口的殷浮玉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他用修长但又无力的双手去推裴徊的脑袋。
无用功。
裴徊嗤笑着想,然后又狠狠舔了他的小树一口。
风过林梢的时候,高处的树枝,树叶们就会沙沙地抖个不停,就像是现在的殷浮玉一样。
脑袋里面正在噗噗炸开烟花的殷浮玉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但裴徊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他无处可逃。
阵阵欢愉像浪潮一般冲刷着殷浮玉,他放肆地将自己喉咙里的呻吟转变成裴徊手臂上落下来的汗水。
就算是嗓子都哑了,还被逼着喊了裴徊一遍又一遍。
到后来裴徊从后面抱住他,滚烫的手掌放在殷浮玉的小腹上面,咬着他的耳朵。
“他到过这里么?”
“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有我现在深么?”
“谁是你的相公?”
面前的人影重重,殷浮玉只能努力睁大着泪眼朦胧的眼睛,发出些破碎的音节来……
直到太阳升起又落下,寝殿中的桂香才渐渐平淡了下来。
将自己裹成一团的殷浮玉已经累的昏睡了过去,那双只知道流泪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眼角还泛着没有消去的红痕。
明明刚才还凶狠的要死的始作俑者,此刻却伸出手指来,再一次的将力量传送到殷浮玉的身体从。
缓慢而轻柔的冲刷着他的经脉,好叫他醒来的时候不那么难受。
毕竟人被他折腾的够呛。
联想到殷浮玉哭着喊自己名字的样子,裴徊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来,但很快就又压了下去。
浑身上下占满了自己的气息的伴侣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巢穴当中。
但此时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捉奸!
裴徊的眸色暗沉了起来,他倒是要好好看看,那位叫殷浮玉念念不忘的奸夫到底是谁!
和殷浮玉一同被带来的明月峰此时被重重阵法所包围,上面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殷浮玉来时的样子。
魔后的故居,魔界的众人,就是连看都没有资格来上明月峰看一眼的,更别说是踏入。
一直以来裴徊都忘记了还有这里可以寻找蛛丝马迹。
既然殷浮玉说,他的”相公”就是那个不知羞耻,以下犯上的徒弟,那他必定能从这月桂居找到答案。
裴徊缓步走在这个殷浮玉一直生活的地方。
周围的一花一草,就和他的梦境当中见到的殷浮玉所处的周围环境都对上了。
裴徊在记忆中用自己的幻想拼凑出殷浮玉在这生活的点点滴滴。
在树下手中拿着话本的殷浮玉,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晒太阳的殷浮玉,懒懒散散躺在床上织着毛线的殷浮玉……
到处都是殷浮玉生活的气息。
除了……
他走到殷浮玉旁边的那间房间。
想必,这就是他那个徒弟的居所了。
裴徊将门推开,那房中东西不多,不像是殷浮玉的房间那般放满了东西满满当当的温馨都要溢出来。
只是总是在细节处可以看出殷浮玉对他这个徒弟的上心。
无论是万金难求的鲛绡制成的床褥,殷浮玉亲手制作的小摆件,还是那些被保存的十分完好的、小孩子的玩具。
“真是畜牲。”觊觎自己师尊的畜牲!
裴徊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会将自己的“小相公”抱在怀里吗?
会陪着他牙牙学语,执着他的手一点点教他写字么?
在发现自己的徒弟对自己有私情的时候,在说服自己接受自己的徒弟的时候,殷浮玉都在想些什么呢?
裴徊像是自虐一般的思考,可是他止不住。
烦躁的龙尾将一处的花瓶扫落,突然,裴徊发现了什么。
他缓缓靠近那个看起来手法熟悉的隐匿法阵,祭出灵火轻轻一烧,那周围的空间扭曲了一瞬间。
一个盒子就这样显现了出来。
殷浮玉不是修真界第一宗门天衍宗的长老么?他的徒弟怎么会魔族用来藏匿最珍贵东西的法术?
他上前将那盒子打开。
啪嗒一声。
不是什么他想象中的贵重物品,或是什么天衍宗的秘幸,反倒是一些鸡零狗碎的东西,甚至说不上有些什么价值。
殷浮玉用来装灵液的杯子,一条留着桂花香气的鹅黄色发带,一块留影石……无论是什么,上面都沾满了殷浮玉的气味,以及……
他自己的味道。
裴徊心中冒出了一个不可能的猜想,他拿起那块留影石,缓缓往其中注入灵力。
下一瞬,画面缓缓出现。
阳光正好,殷浮玉靠在一个宽大的人的怀里面,侧头在他的脸上捏了捏。
那张脸……
正与裴徊的一般无二!
第63章 第63章[VIP]
殷浮玉动了动沉重的眼皮, 艰难的睁开眼睛,又艰难的翻了一个身。
刚刚醒过来的脑子还昏昏沉沉的,思考了半响才像是老版台式电脑一样开机。
哦, 他开花了。
然后和裴徊滚了。
殷浮玉感觉浑身上下酸痛的很,他一直以为那种在小说里面形容的被大卡车碾过的描述是完全骗人的,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亲身经历的机会。
就算他脑子混沌, 也隐约记得当时的裴徊……很美味。
殷浮玉砸吧了两下嘴。
他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褥有些凉, 裴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嘶——”
殷浮玉颤抖的想要坐起身来,又瞬间扶着自己的老腰倒了下去, 算了, 他还是躺尸一会儿吧。
那小子真是可恶,什么地方都下嘴乱咬。
因为力量没有恢复, 殷浮玉的自愈能力也受到了限制, 现在露出来的皮肤上面都是裴徊留下来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树叹了一口气,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裴徊才能够恢复记忆。
是不是这魔族的医疗水平不太够,他什么时候忽悠裴徊去一趟天衍宗,去找赵志昌瞧一瞧。
他抖了抖脚上的链子, 算了,这还得又一段时间呢。
任重而道远哦!
不过现在的殷浮玉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他口渴了。
也许是在和裴徊待在一块的时候, 失去了太多的□□,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一撮干瘪的小黄花菜, 急需水的滋润。
可是他的腰真的很痛诶!
可恶的裴徊!殷浮玉又在账上给他记了一笔。
待会儿他就说他的技术不行, 没有他的相公好!
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间殷浮玉居然又要睡过去了。
“渴……”
“师尊。”
“唔……”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殷浮玉皱眉,将自己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裴徊穿着一身墨色的法袍,用那张熟悉而又年轻的脸朝对他笑了笑。
“这是弟子为师尊特意调制的灵液,弟子喂师尊喝。”
他走上前来,扶起软趴趴的殷浮玉,叫他倒在自己的怀里,殷浮玉像是个没骨头的一般任他摆弄。
泛着香气的灵液放到嘴边,殷浮玉迷迷糊糊的张开嘴,水润柔软的舌头暴露在空气中。
裴徊的眼眸暗了暗。
他将被子轻轻侧过去,殷浮玉就乖顺的小口小口地喝。
“师尊渴坏了。”
“嗯……”殷浮玉点头,用鼻音回答,软软的,轻轻的。
一杯饮尽,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
“师尊还要么?”
“要……”
裴徊便又拿出一杯来,喂给了殷浮玉。
“喝不下了,阿徊……”殷浮玉皱眉,伸出手推开那被子,那细细的手腕上,明晃晃的还印着某人的牙印。
“只剩一点了,师尊还是喝了吧。”裴徊说,语气温柔,循循善诱。
“唔……”
那地下确实是只剩薄薄的一层水液了,殷浮玉也就喝了。
裴徊伸手摸了摸他有些圆润的肚子,确定殷浮玉确实是喝不下了,满意地点点头。
这灵液不仅是可以补水,而且里面能量充沛,灵气充足,足够殷浮玉撑过接下来的事情……
“师尊。”裴徊又喊了殷浮玉一声。
“嗯。”殷浮玉闭着眼睛回复。
“为什么要骗我?”
“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你有相公?为什么说我和你的相公张得很像?”裴徊语气温柔的问,但落到殷浮玉的耳朵里面却有些发寒。
他蓦地睁开眼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从刚才开始,裴徊自始至终都在喊他师尊!
“你……恢复记忆了?”
殷浮玉声音有些发颤,他突然觉得好像大事不妙了,酸软的手想要撑住床铺起身,却被裴徊握住了。
“如果说不是我发现,殷浮玉你还要戏弄我多久?”
另一道更加成熟低沉的嗓音穿到殷浮玉的耳中。
他震惊地转过头去,便看见另一个裴徊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化为龙形,缓缓朝他逼近。
殷浮玉……发抖了,抬头看去。
一张年轻的,仿佛是裴徊十七八岁时候的脸倒印在他的瞳孔中,略显稚气地笑了笑。
“师尊总算是想起来看看我了。”
语气还是很温柔,却听得殷浮玉不寒而栗。
脑中警铃大作,殷浮玉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可是他能逃到哪里去?脚踝上还拴着链子,他现在的状况不过是一只被拴住的笼中雀。
何况还脱着一副刚刚经历完情.事,无比酸软的身体。
“不行,你要干什么?!”殷浮玉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他四肢并用的从少年裴徊的怀中爬开。
裴徊松开了手,任由殷浮玉跑开。
“师尊小心不要后悔。”他笑眯眯地说。
下一秒,殷浮玉就被扯住了腿上的锁链,他落入了一个更加宽大坚硬的胸膛。
另一个裴徊伸出手,半化形的手上布满了黑亮的龙鳞,尖锐的指尖扣在殷浮玉的脖颈上。
“哈,殷浮玉。”年长的裴徊嗓音低哑,语气危险。
完了!
殷浮玉欲哭无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出来了两个裴徊。
少年裴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殷浮玉的身边,将他的手反剪在另一个裴徊的脖子后面。
用一条柔软的东西一圈一圈地缚住。
“师尊抓紧了。”
少年裴徊在殷浮玉的唇上亲了一口,又摸了摸他的脸颊。
“你们要做什么!?”殷浮玉挣扎,但是他的力气在裴徊看来就像是一片羽毛一般,轻飘飘。
他被身后的裴徊抱起,两只脚分开,就像是小时候被把尿的姿势一般。
少年裴徊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在殷浮玉惊诧的眼神中缓缓下跪。
“不……”
刚才被褪去的衣物还没来得急穿上,现在的殷浮玉就像是一根白生生的藕一样。
这样正好便宜了两个裴徊。
脚趾绷紧,就像是殷浮玉曾经观赏过的跳芭蕾舞的演员一般。
另一个裴徊的手攥在殷浮玉软乎乎的腿肉上,脖颈被人咬住,尖利的犬牙像是威胁一般在他的肌肤上摩擦,又咬又添。
酥麻感顺着两个裴徊的唇接触的地方席卷殷浮玉的全身,他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己的向前躲,去躲避裴徊的撕咬,却绝望地发现这不过是将自己更好地送入另一个裴徊的口中。
眼神涣散,被玩弄的殷浮玉微微朝上翻着白眼,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好像靠在了什么危险的东西上面。
大半失去的理智终于恢复了一点。
“不行,不行!我会死的!”殷浮玉哀求,他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他知道了接下来马上就要发生些什么。
裴徊用龙尾卷了卷殷浮玉。
“不会坏的,殷浮玉,这是你欺骗我的惩罚。”他又舔了舔殷浮玉通红的耳垂,将那个只剩下一点痕迹的牙印又加深了一些。
殷浮玉惊慌失措地将目光投向另一个裴徊。
少年裴徊抬头起身,凑上前来吻走了殷浮玉眼角的泪水,看着他的脸,叹息了一声:“好可怜啊师尊……”
“可是我就是他呀,求我没有用的。”
“或许你和他说说,叫我先来怎么样?”
殷浮玉不敢说话,也不敢乱看了,心里呜呼哀哉,彻底完了他彻底完了,早知道他就老老实实了。
现在玩脱了受苦的是他自己!
前一晚殷浮玉开着花,再怎么样也就迷迷糊糊过去了,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殷浮玉悄悄给自己打气,可是在低头的时候,还是心头一颤。
不行的!真的会死的!
“殷浮玉,是我好还是你的相公好?”
"师尊,是我好还是你的相公好?"
殷浮玉说不出话来,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裴徊一挺身,滚烫的龙鳞接触到殷浮玉的皮肤。
他也只能颤抖着,发出细细地呻.吟。
然后又被另一个裴徊含住唇瓣,叫他连这点反抗的权力都没有,脸上只能露出叫裴徊们满意的,几乎要崩溃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殷浮玉自找的。
后面半个月他都是混混沉沉的,没能下得来床。
在裴徊如此努力的情况下,殷浮玉的身体总算是比来的时候好了不少,裴徊有时甚至是将自己当做炉鼎来供给殷浮玉修炼。
只是要收取一些小小的报酬……
床榻上贵重的绸缎被褥通常都撑不过一个下午,就只能湿漉漉皱巴巴地被裴徊的黑焰烧成灰烬。
殷浮玉用了好久才分辨出眼前的光是来自于天上的太阳,而不是在某些时刻眼前绽放的白光。
他身体是好了不少,精神却是萎靡了下来。
任谁被按着惩罚了十天半个月也得像他这样。
天知道他见到了寝殿外面的景色的那一刻有多么的欣喜,不,简直是狂喜。
要知道这意味着裴徊对他的惩罚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同时在知道了那个殷浮玉口中所谓的相公就是自己后,患得患失的龙再不害怕自己的道侣会丢下他的,刚刚将殷浮玉安排好在这个地方晒太阳,现在正在欢欢喜喜的准备他们的大婚适宜呢!
殷浮玉想,说不定是躲在哪个角落给他们俩的婚服上面绣花……想到高大的裴徊手中捏着一根细细小小的绣花针,皱着眉头绣花的样子,他就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裴徊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总会好的,殷浮玉想。
周围很安静,这里只有殷浮玉,他躺在摇椅上面,晒着太阳,进行着久违的光合作用,不过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裴徊,甚至求他能够再晚一些回来。
因为现在看到他,他感觉他的洞都患上了PTSD……
作者有话说:
最近在准备期末考试更新会晚一些哦宝宝们
如果说两个男人是双倍,那两个裴徊就是三倍甚至是四倍!
第64章 第64章[VIP]
殷浮玉正闭目养神, 便感觉有人靠近,不多时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你的婚服绣完了?”
“是我们的婚服。”裴徊出声纠正他, 他将脸埋在殷浮玉的颈窝处像是用力的嗅嗅。
略硬的发梢蹭得殷浮玉有些痒,他呵呵笑了一声, 伸手将裴徊给推开, “你和小狗似的。”
“我是,我就是你的狗。”裴徊又凑上去, 将自己的脸埋住,声音有些闷闷的, 赖在殷浮玉的身上死死不分开。
殷浮玉哑声失笑, 随即就又笑不出来了。
最近裴徊在准备他们道侣大典的事情,忙得很, 连折腾殷浮玉都没空了, 他总算是好好休息了几天。
眼下居然……
“求你了,放老人家我的屁股一命吧。”殷浮玉扶住自己的腰,哎呦哎呦地叫,像他展示自己的腰有多么不舒服。
“阿玉骗人,你早就好了。”裴徊反驳, 顺手在他的腰间捏了捏,他上次在这里留下的痕迹,现在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那……咳咳, 我的身体很虚弱,你不能压榨病人。”殷浮玉又轻轻咳了两下, 做西子捧心状, 试图激起裴徊的怜悯。
“你的灵力不是已经在逐步恢复了么?咱们双修了这么久,我想也是有效果的。”
“双修有助于阿玉恢复, 看来是我最近不够努力,才叫阿玉感到虚弱。”裴徊淡淡说。
他现在一点也不吃殷浮玉这套了,殷浮玉只是身体虚弱,其实并无咳疾,无非是装可怜罢了。
更何况……
裴徊伸出手来,捏了捏殷浮玉肚子上的软肉,手感很好,龙甚是满意。
常年清瘦的殷浮玉来了裴徊这后,甚至都被养胖了一圈,他自己没有感觉到,但裴徊却是每天在殷浮玉睡着之后用手指去丈量那圆润的弧度。
总之他现在健康的不得了。
眼见事态又要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过去,殷浮玉立马决定采取紧急制止措施,他脸色严肃的看着裴徊,仿佛是要说什么大事。
“听着,我已经知道你□□是何等精壮凶猛之物了,你不用再如此证明自己了。”
“真的。”末了,又补充了一句,眼神真诚的朝着裴徊眨了眨眼睛。
裴徊:……
“师尊是在勾引我么?”
如今他虽没有恢复记忆,但也喜欢随着以前叫殷浮玉师尊。
“没有没有。”殷浮玉摆手,他怎么敢啊!他老腰不要了?
“师尊就是在勾引我。”
“真的没有!”殷浮玉极力否认,这小子必定憋着什么坏呢!他要是承认了,接下来几天他都得完!
早知道那个时候就不应该给裴徊拿话本子看的,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殷浮玉想到这个,都想穿越回去,给自己来两下,不对,他还没有恢复记忆呢。
那这算是什么?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那就是我不值得师尊勾引了。”裴徊画风一转,面色流露出几分委屈来。
“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得到手的都不会珍惜。”他将自己的脸侧过去,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绷紧。
“不是的,不是的。”殷浮玉说,他看着裴徊的脸,不会吧!他真的伤心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们,我们道侣大典都还没办呢。”殷浮玉坐起身来,抱住了裴徊,伸出手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的轻拍。
“那就是说等到我们道侣大典之后的师尊就会不珍惜我了。”裴徊还是没有看殷浮玉。
天哪!殷浮玉大脑一怔,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他简直百口莫辩,承认了,他完蛋,不承认,裴徊伤心,他完蛋,殷浮玉干脆眼一闭,心一横,头一点。
“对,我就是勾引你。”
刚刚还委屈的浑身罩着乌云的男人一瞬间就明媚了气来,变脸速度之快,叫殷浮玉叹为观止。
正庆幸自己将人哄好了殷浮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裴徊在袖子里面掏啊掏,变出了一身女装,以及……一个赤色肚兜。
殷浮玉大叫一声,面红耳赤,“你拿这些个做什么?”
裴徊反身将殷浮玉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叫他不能溜走,解释说:“我在明月峰上找出了几套小姑娘穿的裙子,和一条绣了花的开裆裤。”
殷浮玉瞬间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这都是他给裴徊准备的,可他当时还只是个孩子啊!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树瞬间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
“医修说,多接触之前的事情有助于我恢复记忆……所以还请师尊帮帮弟子……”
宽大的手放在殷浮玉的脑袋上面,就像是小时候殷浮玉摸他脑袋那样。
日头很长,足够裴徊带着殷浮玉好好回忆。
被翻来覆去又吃了个透彻的殷浮玉双眼无神地躺在裴徊饱满的胸肌上面。
不应该,不应该。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现在他和失忆的裴徊不应该发展到这一步呢。
首先是小黑屋,接下来的步骤应该是他努力出逃,然后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剧情。
然后再某一天,裴徊啪叽一下,醍醐灌顶一般的恢复了记忆,接着开启追妻火葬场的剧情了。
殷浮玉连那个画面都想好了。
天色昏暗,气氛冰冷,在一个没有后路的山崖边。
裴徊背身而立,宛若蛰伏的猎手——
转过身来,眼神危险的看着站在崖边的殷浮玉,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脚步踏碎寂静,一步步缩短安全距离。
他说:“退什么?”
"…我允许你逃了?"
然后一点都不听他的解释,强势的将他带回宫殿,直接狠狠摔在床上。冷着脸逼他乖乖就范……
殷浮玉的脸有些红,他转过头看裴徊的睡颜,呼吸紊乱了一瞬间。
裴徊缓缓睁开眼睛,刚醒的男人眉眼间罕见地流露出柔和,半合阖着眼,发丝落在他的眉弓上,勾出一道惊人的弧度,眼皮薄而窄,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利落分明,一张极具立体感的脸。
这不就是妥妥强制爱话本长相么?
殷浮玉就将自己的想法和裴徊说了说。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殷浮玉有些心虚。
裴徊坐起身来,默不作声地开始穿衣服。
“你不发表什么看法么?”树问。
“之前没想到阿玉喜欢这些。”
“是我失算了。”
“阿玉你抓紧一些,我们大概可以在道侣大典之前照着你说的这个都来一遍。”
殷浮玉:!
作者有话说:
6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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