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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第76章 慢慢【。】


    翌日清晨, 舒澄睡意朦胧地醒来。


    她正枕在贺景廷的臂弯里,被他身上熟悉、清冽的气息包裹着。从后腰到腿心,全身都涌起一股酥麻的虚软。


    太久没这样被他折腾过, 昨天她还没出浴缸就断片了。后来迷迷糊糊感觉到贺景廷帮她洗澡、吹头发, 最后落进柔软的床榻,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就睡着了。


    今天还要启程回国,也不知道收敛点。


    如今舒澄连指尖都不想动,只想就这样继续靠着贺景廷,听着他心跳的声音虚度时光,最好就这样持续到世界末日……


    她闭着眼装睡,睫毛轻颤, 白皙的脸颊还泛着一点红。


    贺景廷眼含笑意, 将舒澄往跟前搂了搂,轻轻拨开她脸侧的碎发。


    “不急,再睡一会儿。”他低声道。


    舒澄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她睡得很舒服, 心满意足地裹了裹被子, 才发觉身边床铺空荡荡的。


    她睁开眼, 只见贺景廷站在窗边,正将衣柜里的最后几件随身衣服折好,放进行李箱。


    晌午明媚的阳光洒落,勾勒出男人挺拔清俊、轮廓分明的侧影。


    深灰色修身高领毛衣, 金属皮带下, 一条笔直修长的腿,这画面是实在养眼。


    但定睛细看,他手里在耐心叠起的,竟然是她的带蕾丝花边的浅粉内衣。


    “哎呀……”舒澄脸上一热, 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去抢贺景廷手里的东西。


    结果她腿一软,差点从床沿扑下去。


    还是贺景廷眼疾手快地把她捞起来,还顺手拢了拢她滑到肩膀的睡裙领口。


    白皙锁骨上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一晚上过去还没消退,看得人浮想联翩。


    舒澄拿被子把自己和抢来的内衣都裹起来,只露出个头,害羞道:“不许动,我自己收拾……”


    一双水灵灵的圆眼眨呀眨,很是娇憨可爱的模样。


    “去洗漱吧,半个小时以后出发。”贺景廷不禁弯了唇角,递来提前为她准备好的针织衫和毛绒外套,“其他行李已经让人装上车了,这是最后一箱。”


    唯独主卧和随身衣物,必须他亲自来收拾。


    说完,贺景廷还煞有其事地半转过身去,顺从了她“不让看”的准则。


    舒澄没忍住笑出了声,飞快换上衣服,跑去卫生间洗漱。


    吃过早饭,他们便启程回国。由于贺景廷身体情况已经达到出院标准,可以直接搭乘私人专机。


    五月初,苏黎世的天气已经有了初夏的清爽。


    飞机缓缓升起,窗外的壮阔的高山、小镇在梦幻的光晕中逐渐变小。


    都说瑞士是备受仰望的“世界花园”、“度假天堂”。


    然而,四个多月前,舒澄来到这里时,却是满心忧愁,竭力想在绝境中寻找一丝希望。


    她坐在充斥消毒水气味的狭小机舱里,在监护仪“滴滴滴——”的刺耳警报声中,陪着性命垂危、昏迷中的爱人。


    舒澄还记得,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贺景廷躺在担架床上,依靠药物作用沉睡过去,心跳和呼吸频率都低得让人心慌。


    她不吃不喝,没有一刻敢松开他冰冷的手……


    而如今,他们终于在这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重新踏上回国的旅程。


    想到这里,舒澄眼眶竟有些酸热,侧身捧过贺景廷的脸,很认真地摸了摸。


    她轻声说:“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


    贺景廷又怎会不明白舒澄眼角的微红,心疼地将她搂紧,轻轻低头吻了她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当然。”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中,他牵过她的手指,放在胸口心脏的位置。


    “砰、砰、砰”的有力跳动,透过胸膛传到指尖。


    舒澄安心地合上眼,靠进他怀里。


    从苏黎世出发,到南市大约要十六个小时。然而,才刚刚飞行了半个多小时,飞机就开始盘旋下降。


    舒澄不解:“我们不是直接回国吗?”


    贺景廷只说:“带你去一个地方。”


    午后时分,专机降落在了格林德瓦附近的私人机场。


    贺景廷没有让机组人员跟随,单独开车带着舒澄朝山谷盘旋而上。


    初夏午后的阳光如金子般灿烂,映照在葱翠的山涧。


    近处是饱满嫩绿的山坡、草甸,零星映着小镇的红瓦屋顶,如同童话世界般静谧美好。


    远处是阿尔卑斯山脉连绵的雪线山脉,壮丽而广阔,泛着纯粹的洁白。


    舒澄摇下车窗,温和清冽的空气涌了进来,混杂着松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冰雪气息。


    发丝迎风吹散,她好奇地又问:“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贺景廷稳稳地把着方向盘,他依旧不答,只是体贴地递来一根发绳。


    一路开到山腰,快接近公路的尽头时,越野车才在路边停下。


    舒澄轻盈地踏上柔软草甸,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从他们的视角看去,远方高处有一抹摄人心魄的白色。


    那是一座巍然耸立的山峰,岩壁如刀削般陡峭,冰川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圣洁、晶莹的蓝调。


    贺景廷从身后靠近:“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舒澄摇头,刚想要回过头,却被他紧紧拥住。


    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缓而有力:“艾格峰北壁,也被称为死亡之壁。自从1938年被首次征服,已经有六十多位登山者在那里遇难。”


    那岩壁气势磅礴、拔地而起,角度近乎垂直,在雪脉上投下冷峻的黑影。


    舒澄曾听说过这阿尔卑斯山脉的三大北壁之一,却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她只是远望着,都不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


    “澄澄。”贺景廷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近乎残忍的平静,“我曾经只差一点,就死在了上面。”


    当时他僵硬地倒了在暴风雪中,神志早已抽离。


    倘若不是还心怀着对她的执念,只差一点,就会成为永恒留在死亡之壁上的一座冰碑,又或是被陈砚清拖回救助站后,一具极度失温、心脏骤停的尸体。


    “在二十三岁的春天。”他艰难道,“当时我……合眼之前,很不甘心。因为我早就预订了一个月后回国的机票,想要去港城见你一面。”


    舒澄从来不知道,贺景廷有这样一段与死亡擦边而过的历程。


    她愣住了,后怕地喃喃:“港城……是我去游学的那个假期,可你没有……”


    突然,一样熟悉的东西闪入脑海。


    那只兔子挂件,她在港城丢失的小兔子,却出现在贺景廷留存十几年的木匣子里。


    舒澄眼睛一下子红了,哽咽道:“小兔子……是你捡走了我的兔子。”


    “在慕尼黑留学的那段时间,我曾把人生中最年轻,也最愚蠢的勇气,都留在了那面墙上。”贺景廷抱紧了她,目光遥望向远处的山巅,哑声说,“我曾经以为,征服一座座高山,就是生命的全部意义。”


    金钱、地位、权势……


    他努力地往上爬,想要对贺家报仇雪恨。


    他曾以为这世上不再有什么值得留恋,却有一双青涩澄澈的眼睛,烙印在最深的心底。


    “我想,那一次死神在山上放过了我。”


    “一定是为了让我还能再次遇到你。”


    这一刻,舒澄突然明白了,贺景廷要带她来这里的原因。


    “这座雪山给过我一次新生,而你给了我两次生命。”


    第一次是在少时大雪纷飞的老宅,她一腔孤勇地打碎花瓶,瓷片划过手腕。


    一次次笨拙地按压他胸口,用鲜血换来了救护车的鸣笛。


    第二次是在医院的抢救室里,他在生与死的边缘游离,一次次即将坠下去的瞬间。


    冥冥之中,是她拼命唤起了他最后一丝意志,生生将他从地狱里拉了回来。


    风掠过草甸,带来冰川的气息。


    贺景廷轻轻松开怀抱,牵过了舒澄的手。


    他后退半步,在她面前单膝跪地,从口袋中拿出一枚戒指。


    “澄澄,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贺景廷仰起头,金色阳光洒在他英挺的眉眼间,虔诚而郑重地开口,


    “嫁给我,好吗?”


    舒澄的视线一瞬模糊,眼前巍峨的雪山,与男人坚定的身影交融在一起。


    他没有说我爱你,可每一句话,远比那三个字更沉重、炽热。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她早就给过他无数次了。


    舒澄笑了,晶莹的泪水却在眼眶里直打转,她望向他,认真地点头:


    “我愿意。”


    那是一只素净的铂金戒环,没有繁冗的装饰,只有中心镶嵌着一颗深邃、纯净的蓝钻,折射出如同远方冰川一般神圣的光泽。


    微凉的戒圈掠过无名指,稳稳地推到指根,无声缔结下一声的契约。


    贺景廷起身,将她重新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静谧美好的山谷间,鸟群低掠而过,带起一阵清新的春风。


    舒澄轻轻踮脚,抬头吻上他的唇,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


    *


    华灯初上,飞机再次从因特拉肯升起,穿越漫漫长夜,朝南市家的方向飞去。


    晚餐贺景廷吃得很少,海鲜粥只动了薄薄一层,哪怕舒澄亲手喂到嘴边,他也艰难地再咽不下一口。


    她没再勉强,轻轻靠过去,搓热了指尖帮他揉胃。


    睡到中午才起,舒澄不困,夜里便画了一会儿稿子。


    贺景廷久违地没有办公,始终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后来大概是睡着了,呼吸缓慢下来,连舒澄帮他盖毯子也没有反应。


    她有些担心,手背轻贴上他额头,又请了机组医生过来。


    好在各项体征都平稳,舒澄这才稍稍放心一些,蜷缩在他身边安睡。


    航班长达十三个小时,尽管专机上环境足够私密安静,依旧很难完全休息好。


    临近清晨时,舒澄半梦半醒间,听到耳边隐隐传来急促清浅的喘息。


    她感觉到不对劲,立即睁开眼爬了起来。


    只见贺景廷仰靠在座椅里,正在费力地吸氧。


    他手扶着氧气罩重重压在鼻梁上,依旧难受得很厉害,胸膛剧烈地起伏。


    一双黑眸半阖着,已经有些失焦,却仍压抑竭力着呼吸声,似乎怕惊动到她。


    舒澄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慌乱地轻拍他脸颊:“贺景廷,你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贺景廷意识有些模糊,舒澄喊了好几声,涣散的瞳孔才颤了颤,艰难地聚焦在她脸上。


    他压在面罩边沿的指尖泛白,唇瓣微微开合。


    声音轻得听不清,只有口型重复着:我没事。


    舒澄哪里敢相信,连忙按铃叫医生过来。


    医生检查后,调高了氧流速:“这是正常的高空反应,舱内的气压和氧含量降低,贺先生术后的心肺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一个小时前已经静推过两次药物,短时间内不宜再加量,目前只有继续吸氧缓解。”


    看着贺景廷侧脸的冷汗涔涔,舒澄心疼极了。


    他怕是连喊医生都轻手轻脚的,戴氧气罩、输药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吵醒她。


    医生走后,舒澄牵紧他湿冷的手指:“不是答应了什么都要一起面对么,你应该早点叫我……”


    贺景廷轻轻回握了下她手,带着几分安慰的意味。


    “正常的……缓缓,就好……”


    他一说话,就喘得更加急促,舒澄连忙不许他再开口了。


    万里高空之上,飞机穿越黎明的云海。


    巨大的轰鸣声中,机舱每一次失重颠簸,贺景廷的眉心就难耐地微蹙,尽管竭力压抑,牵着舒澄的指尖还是不受控地嵌入掌心。


    那轻微的刺痛,仿佛也扎进她心里。


    可药物不能再加,氧气也已经是最高浓度。


    舒澄忽然想起,从前贺景廷哮喘发作时,陈砚清曾教给过她的方法。


    她将贺景廷的身体稍微扶起来些,借力半靠进自己怀里,而后解开他的外套,指尖衣摆下方钻进去,触上他心口中央的软窝。


    指腹陷进去,极轻地打圈,舒澄甚至不敢用力,贺景廷却已经有些受不住地轻颤。


    “呃……嗯……”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头垂在她颈窝里,整个人瞬间紧绷。


    舒澄知道这个穴位刚开始是会有些刺激,只能将动作放得节奏更慢,让人先适应一会儿:


    “忍一忍……很快,很快就会好些的……”


    她就这样帮他揉着心口,另一只手反复轻压着他虎口的穴位缓释。


    过了一会儿,贺景廷果然缓过来许多,呼吸平稳下来,甚至昏昏沉沉地靠在舒澄怀里又睡了过去。


    ……


    好在飞机降落后,贺景廷的心跳和血氧就都归于正常,脸上终于浮现血色,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落地南市时,正是下午三点,陈叔早已驾车静静地等待。


    坐上车后,熟悉的街头景色席卷,舒澄心里是说不出的轻盈。


    挡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升起,忽然,她被轻轻一拽,便落进了贺景廷的怀里。


    她抬眼,对上他浅含笑意的黑眸。


    “澄澄,民.政.局四点下班。”


    舒澄笑了,侧脸紧贴上男人的胸口:“不算一个吉日再去?”


    贺景廷低下头:“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是好日子。”


    她眨眨眼,忽然仰起下巴,在他唇角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而后得意地轻笑:“那让陈叔再开快点,我要等不及了。”


    两年前的夏末,他们第一次领证,是在签完联姻协议后,贺景廷出差德国去机场的路上。


    这一次,是刚落地机场,连家也来不及回。


    皆是路上匆匆,却满怀着完全不同的心情。


    日落时分,钢印落在红底证件照上,两本带着油墨清香的结婚证交到他们手上。


    推开民.政.局的玻璃门,夕阳染红了街道,茂密的树影随风摇动。


    路边人来人往,公车停靠,传来学生们放学的嬉闹,满是热闹的烟火气。


    贺景廷牵过舒澄的手,十指交扣,温暖填满每一丝指缝。


    回御江公馆的一路上,两只手默契地再也没有松开。


    推开阔别已久的家门,暮色正透过落地窗,洒满了宽敞的客厅。舒澄一声惊呼,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记忆中的客厅以黑白灰为主调,冰冷利落,如今却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奶杏色的沙发如云朵般宽大、蓬松,堆着圆滚滚的抱枕;米白色纱帘随风轻飘,在光线下透出细碎花纹;更令人惊叹的是,除了玄关处,整个客餐厅、走廊都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羊毛地毯……


    舒澄愣住了,这简直是她梦想中家的样子。细看之下,其实硬装没有改动,只是更换了家具,但效果出人意料。


    贺景廷见她目光流连,直接将人抱到了沙发上,陷进那软软的靠垫。


    他低声问:“喜欢吗?”


    舒澄眼里亮晶晶的,欢喜得溢于言表:“你什么时候弄的?”


    “从二月底就叫人布置了。”贺景廷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又俯身搂进怀里,“澄澄,以后这是我们的家,一切都重新开始,好吗?”


    二月底。


    舒澄后知后觉,那时贺景廷才醒来没多久,一边理智上还在因为身体推开她,一边却已经矛盾地开始着手装修他们的家、幻想未来……


    她有点心酸,翻过身坐到他大腿上,像小猫似的蹭了蹭。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舒澄有点好奇,环顾四周,又觉得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这些家具每一样都选在了她的心坎上。


    “猜的。”


    贺景廷环住她的腰,把人按向自己,一点缝隙都不留。


    他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笑颜,像是怎么贴近都不足够,恨不得把人吞下去吃好。


    舒澄听了这话,就知道肯定有猫腻,轻哼道:“不可能,你又欺负我……”


    贺景廷弯了唇角:“再亲一下。”


    话音未落,他却已经一抬腿,使了个巧劲儿,直接让舒澄倒在怀里,吻了上来。


    暮色静谧而美好,勾勒出两个人相拥的侧影,镀上一层绒绒的光晕。


    贺景廷吻得那样轻柔,唇瓣只是久久缱绻地紧贴、研磨,甚至仿佛不带有任何情.欲,而是纯粹的爱意。


    唇齿交融,再缓缓地攻城略池。


    舒澄轻轻地发出呜咽,任甜蜜将她完全吞没。


    不知亲了多久,直到落地窗外华灯初上,贺景廷才迟迟放过她,刚松开半寸,看了一眼她湿润通红的唇,又不满足地凑上去轻咬了一下。


    舒澄晕晕乎乎地伏在他胸口:“你说嘛,怎么做到的?”


    贺景廷无奈地浅笑,看来是没亲到位,还惦记着刚刚的问题:“还记得年底的时候,你陪姜愿去看婚房装修么?”


    舒澄眨眨眼,想了好一会儿,有些回忆片段这才漫上心头。


    当时她陪姜愿去看装修,等姜愿选主卧家具的时候,她等得无聊,就在设计师热情的邀请下,在平板上体验了一个新研发的3D设计程序。


    全靠指尖拖动,就能改变家装的布局、颜色和款式。


    她当时感到新奇,完全是当小游戏来玩的,便大胆随性地布置了一个理想中家的样子。


    后来离开时也没在意,设计图就随手留在了平板里。


    舒澄恍然:“好哇,难道那也是云尚旗下的店?”


    “没有。”贺景廷宠爱地捏了捏她的脸,解释说,“我只是听陈砚清说,你当时看中了一款窗帘,就过去看看。”


    这些舒澄倒是记不清了。


    她望向电视墙,撒娇道:“那……我还要在这里,加一个书柜,再把我们在苏黎世淘到的那幅油画挂上,还要——”


    “都听你的。”贺景廷没忍住又亲了她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去把团团接回来。”


    *


    没过多久,贺景廷再婚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起因是一张民.政.局外,路人随手拍下的照片。


    一对年轻夫妻在夕阳下牵手的身影,看着十分美好幸福,一发上社交平台,就获得无数点赞和评论。


    其中男人露出了半张侧脸,立刻就被人认了出来。


    贺景廷的身份特殊,加之他两年前联姻闪离的神秘传闻,网络上立即议论纷纷,尤其是都对这位贺太太十分好奇。


    但这么多年,贺景廷在生意场上高调肆意,在私人生活上却异常低调严谨,从未公开回应过任何传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像过去那样冷处理时——


    当晚,贺景廷第一次发布了社交平台。


    只有一张图,一句话。


    照片里,男人掌心轻柔托住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姿态宠爱,一对铂金婚戒尤其亮眼。


    配文:「上天眷顾,再给我一次爱你机会。」


    这条消息一经发出,瞬间引爆了网络。


    这真的是平时那位冰冷寡言、不近人情的贺总,确定不是被盗号了吗?!


    ……


    此时,御江公馆。


    落地窗拉上了窗帘,客厅里灯光柔白而温暖。


    舒澄正穿着真丝睡裙,娇纵地坐在贺景廷大腿上,把他结实的胸口当做靠垫。


    她手拿写字楼的宣传册,一边翻动,一边轻咬他递到嘴边的草莓。


    工作室发展得如火如荼,还接了不少国外的大牌项目,是时候选一个合适的新址。


    贺景廷先筛选联系了几间合适的,白天两个人一起去实地看了。


    最终有两间很合舒澄心意,都是整座写字楼最好的楼层,视野开阔敞亮,位于市中心最繁华、便捷的地段。


    只有位置不同,其中一间就在云尚大厦对面,她站在落地窗前,抬头都能瞧见贺景廷顶层的办公室。


    估计晚上亮灯时,连人影走动都能看清。


    另一间,位置则适中些,隔了一条街。走路不到两公里,车程五分钟就能到。


    不用说,贺景廷更满意第一间,就差当场签下合同。


    “要不……我们还是选那个车程五分钟的吧。”舒澄搂住他的脖子,软软道,


    “距离产生美嘛。做设计呢,最重要的静心,每天一抬头就能看见你,我还哪有心思工作?”


    “我们之间的……”


    贺景廷眼神灼热,凑到她耳边轻吐出两个字,


    “距离?”


    舒澄还没意识到危险,无辜地撒娇:“好不好嘛?”


    忽然,腿上传来一抹微凉,男人戴着婚戒的修长手指落在了她睡裙的边缘。


    指腹意味深长地在裸.露皮肤上轻轻摩挲,而后暧昧地顺着腰肢上移,触到她温软的小腹,引起阵阵颤栗。


    贺景廷问:“到这里够不够?”


    这暗示得太过直白。


    舒澄耳朵一下子红了,羞恼地轻锤他肩膀:“我说认真的……”


    话音未落,她却已被捞着腿弯整个腾空抱起。


    轻微的失重,舒澄下意识搂紧他,白皙修长的小腿在空中轻晃:“哎,你干嘛……”


    贺景廷径直朝浴室走去,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


    “该洗澡了,我要履行我的职责。”


    她说过,以后的头发都归他来亲手洗,洗到长回及腰才够。


    他从不食言。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薄茧的指腹掠过肌肤,一寸寸揉起细腻的泡沫。热气氤氲,玻璃上泛起白雾,水珠交错汇聚后滚落……


    舒澄指尖纤细泛红,被贺景廷宽大的掌心牢牢覆住。


    她呜咽着将床单抓皱、洇湿,又转而与他十指相扣,手指难耐地交缠、紧攥。


    他吻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从耳垂,锁骨,滚烫的鼻息缓慢熨帖……


    腰软软地陷下去,又被他托起、掐住。


    朦胧的光线中,贺景廷一双眼眸幽黑而火热,深邃的眉弓上,渗出一层暧昧的薄汗。


    他撬开她的唇瓣,捧起她透红的脸颊,轻轻吻去那眼角溢出的潮湿。


    舒澄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深深地埋进去,小腿勾紧,无声地颤栗。


    指尖颤抖过后,贺景廷忽然牵住她的手,缓缓向下——


    柔软、薄薄的一层,勾勒出里面的坚硬和火热。


    “呜……”


    舒澄脸颊红透,羞耻到了极点。


    可贺景廷故意移动地很慢,让她感受凸起的边缘,稍一用力,腰肢就不自觉地绷紧。


    直到舒澄被欺负得快哭了,他才一下子将她温热地吞没。


    “一点三公里,一千三百米……”


    贺景廷俯身轻咬她耳垂,哑声道,


    “一次是二十厘米,澄澄,你自己算。”


    舒澄心尖一颤,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再次软在他怀里,身心都无法自拔地沉沦。


    反正……这辈子那么长,足以慢慢来。


    贺景廷太过熟悉她的敏.感,她紧贴着他起伏的胸口,欲落未落,情到深处地轻唤:“贺……”


    气息被吻住,又一声哑在嗓子里,他才不舍地松开,低声问:


    “叫我什么?”


    舒澄眼角绯红,指尖不禁嵌进他后背的肌肉:


    “呜……老公。”


    贺景廷再次吻上来:“乖。”


    【正/文/完】


    【番外见作话~】——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对贺总和澄澄这个故事的喜爱


    正文完结撒花~-


    主线故事就停在他们心意相通、一起面对未来的这一刻美好吧~


    后续厚厚的番外会随榜单更新,预计有《南市养病日常》《婚礼与蜜月》《宝宝篇》《往事篇》《if线》《联动篇》等多个系列,也会小小地甜虐交织一下,敬请期待!-


    接下来是作者本人的一点碎碎念,可以略过。


    首先还是特别感谢宝宝们!


    你们的评论和喜欢,给予我码字的动力,特别期待每次看见你们的评论和留言~


    这本的连载期挺长的,将近五个月,我也经历了很多次一边工作加班,一边熬夜码字,一边破防的瞬间(hhh)


    由于主业是忙碌的上班族,一周四更的频率已经很极限,所以真的特别特别特别(×n)感动很多宝宝坚持追更。


    这是我的第二本小说啦,起初预计是30万字,结果一不小心就来到了50万字,加上《再逢秋》的话,竟然也写了超过100万字……


    下一本会在《小眠冬》和《暗恋病弱上司后》挑一本开,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先收藏起来呀!


    开文时间目前还不确定,准备更完番外以后,先存一些稿,希望能一周多多多更、给大家一个更好的追更体验~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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