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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卿儿,陪陪我。”……


    容珩改变了主意, 决定留下红卿。


    之前放她离去,是因为容珩没发现自己对她动了情,容珩不知晓在鹤山的自己为何会那般懦弱, 竟因为动情而产生远离她的念头,或许是因为没遇到这种无法掌控的情况,所以有些无措。


    但如今的他已足够冷静与理智。


    在鹤山的他并不是自己真正的他, 真正的他,不会畏惧任何事, 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他根本没必要委屈自己。


    他才刚刚意识到自己动了心, 自然会觉得新鲜, 难以舍弃, 但久了总会腻,不是么?到那时再放她走便是了。


    红卿虽处变不惊, 但听到容珩这句话,仍禁不住惊愕得站起来, 眼底有着不可思议之色,然后那不可思议又化作愤怒。


    “你……你怎么能……”红卿气得脑袋发晕, 一时间语无伦次, 竟找不到话来反驳,显然, 她没想到容珩会做出这般要求。


    他当初答应给她解药,并没说是无条件的给, 早知晓当初就应该说清楚,没想到如今她又被他摆了一道,阴险狡诈的狗东西,红卿忍不住在心底痛骂了他一句。


    红卿恨恨地瞪着他, 留在他身边与服下解药,有何区别?


    相比于红卿此刻的愤怒激动,容珩则显得一派从容自若,“卿儿,你如今已经没有内力护体,还能够去哪里?只有待在这里,你才是最安全的。”容珩目光温柔似水地看着她,像是在许下坚定的誓言:“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够要你的命。”


    以前红卿喜欢他时,会禁不住沉沦 于他的温柔,然如今,她只觉得厌烦,她讨厌透了他这样的虚情假意,更不愿意自己今后的人生都被他掌控,光想想,红卿便觉得窒息。


    “我们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哪天丢了性命不是很平常之事?比起做只金丝雀被囚禁于此,我宁可自由的死去。”红卿冷冷地睇着他,不为所动道。


    “不是囚禁……”容珩微怔,然后无奈地笑,只是没说完,已经被红卿出声打断:


    “容珩,我不爱你了。”


    不爱了……容珩听着她冷漠的话语,看着她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眸,只觉心脏微微刺痛起来,只是他脸上仍旧显得无比平静,温柔殷切地说道:“无妨。”


    爱不爱并不重要,只要她仍在他眼底,让他看着就好。


    容珩对于想要的东西向来会不择手段的得到,为此,他不介意她恨他。


    红卿气极反平静下来,“我不想留在你身边,你放我走吧。”她笑着说道,可心底却感到无比的悲凉,不论在何时,她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给人希望,再将这希望毁灭,这真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如果还在鹤山还是毒发情绪无法掌控之时,她还可以与他大闹,可如今她无比的冷静,所以她不敢闹,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闹的凭恃。


    “你把解药给我。我可以帮你做别的事情。”红卿看着他,认真地说。


    容珩亦回视她,他轻叹一声,然后从容地浅笑:“卿儿,除了待在我的身边,你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为你退让的用处。”


    将她强留在身边,她内心定有怨言,所以他需要防她,绝对不能够再让她知晓任何机密的事情,


    将解药给她之后,他要将暗阁与放出去的棋子重新部署,这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为了她,他已经退让至此。


    从此之后,如她所愿,她与暗阁彻底的再无瓜葛。


    容珩说的的确是事实,红卿没办法反驳,他手上的能人那么多,又哪里非得用她,而他怎么可能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成全她,但是红卿终究还是不甘心,她看着气定神闲的容珩,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讽:“你宁可把解药给我,也要将我留在你的身边,莫不是爱惨了我?”


    容珩笑容微僵,看着她满脸不屑讥讽的笑意,他心中莫名有些犯堵,但片刻之后又微笑起来,看起来对她的话十分不以为然,“卿儿,你未免太自作多情。”


    红卿呼吸一滞,如今的他在她面前连伪装也懒得伪装了,看着眼前这无比淡定,仿佛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够激怒他,冷静又无情的男人,红卿不知该气还是该无奈,她无力道:“既然不爱,你为何非要留我在你身边?”


    容珩唇角含笑,语气清淡而随意:“你希望我爱你么?如果希望,我可以尝试一下。”


    所以他这是在施舍她?压下心头忽然升起的悲愤情绪,红卿蓦然起身,手握着 匕首走到他身上,她定定地与他温柔随和的目光对视着,忽然抬起匕首就往他的胸膛刺去,毫无意外地,手腕被容珩捏住。


    红卿笑得温婉动人,目光却射出狠戾之色:“我希望你死,你可以去死么?”


    容珩微挑了下眉,丝毫不在意她的冒犯,只漫不经意地轻笑,“卿儿,这个恕难从命。”像是玩闹一般,容珩将她的匕首夺去,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笑俯首在即将碰到她的唇时,停住,低声呢喃:“卿儿,下次别这样,我会生气的。”他声音很轻很柔,但却莫名地令人心生寒意。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轻,但其实在暗暗用力,红卿根本摆脱不了他的掌控,只眼眸满含怒火地瞪视着他。


    容珩目光落在她那紧紧蹙起的两道柳叶眉,强忍住伸手抚平那愁结的冲动,他揽住她的腰肢,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卿儿,好好歇息,我会把解药给你的。”容珩并不担心把解药给她之后她会逃走,凭他的势力只要她不上天,总能把她找出来,他只是希望她心甘情愿地留下,不过今夜看来,她并不愿意。


    容珩放开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出院中,容珩脸上的微笑渐渐冻住。


    除了以解药要挟,容珩不知晓还有什么办法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可为何看着她含着恨意的眼眸,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捂着那紧到有些发窒的心口,容珩不由得露出苦笑。


    容珩离去后,红卿坐回椅子上,冷着脸回想容珩说的话,越想越心寒,这样的容珩让红卿感到有些陌生,也有些畏惧。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他,红卿想得心烦意乱,不由站起身,往外头走去,想散散心。


    小院幽深静谧,红卿穿过游廊,绕过曲径,来到荷塘的凉亭中,万簌俱寂,月凉如水,映着满塘残败的荷花,显得有几分凄凉光景。


    刚要坐在美人靠上,一条黑影从亭檐飘落而下,轻盈地落在台阶之下。


    红卿看到笑得意味不明的秦月,她竟然一直不知道他的存在,果然,她的能力大不如前,红卿心中愈发气苦。


    “你果然没了内力。”秦月双手环重,眼神清亮,精神振奋,像是遇到了令人极其愉悦的事情。


    红卿脸上堆起妩媚的笑容,以此来掩饰心头的悲苦情绪,她丹凤眼微斜向他,带着若有似无的娇嗔:“是啊,我如今没了内力。”


    话音微顿,笑得愈发明艳,“小月月,你一直以来不是很讨厌我么,希望我变得很惨么?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尽管动手,没准你能够很轻易的杀了我。”


    秦月脸上落井下石的笑容渐渐僵住,他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嘲讽,“你真的很蠢。”


    红卿闻言目光微凝,然后又无所谓地笑了起来,从鹤山走出来的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她柔媚无骨地倚在栏杆上,笑盈盈 地,丝毫不生气,“小月月尽管骂,姐姐受得住。”


    看着她委靡不振的模样,完全没有以前的傲骨,秦月面色一沉,没了和她针锋相对的心思,他看了她片刻,忽然恶狠狠的说道:“如果有一天你死在大人的手上,我一定会叫好。”


    言罢转身扬长而去。


    红卿愣了下,看着那瘦削文秀的背影,暗暗纳罕,难不成他来这就为了说这句话,红卿摇了摇头,无奈失笑,因为秦月的到来,红卿没了散心的心思,亦起身回了寝室。


    春风一度。


    容珩睡不着,虽然自己的那张床舒适,柔软,他几日未睡过好觉,但他依旧无法入眠。


    容珩曲起一腿,凭栏而坐,目光落在那一轮残月之上,拿起手上的酒壶,猛地灌了几口烈酒。


    若非必要,容珩几乎不会饮酒,可今夜心中却觉得有些寂寞,只想一醉方休。


    然而,越喝越清醒。


    容珩微垂眼眸,唇角浮起一丝苦笑,他轻叹一声,跃下栏杆离开春风一度,本想回到寝居,行至一半却鬼使神差地往一抹红走去。


    门没锁,红卿已经睡下,没有盖被子,屋内仍点着一盏半暗不明的油灯,容珩静立于床边,看了片刻,伸手替她将被子拉上,在看到她那沉静的侧颜时,修长白皙的手禁不住碰了碰她的脸蛋,面无表情的脸起了些许波澜。


    容珩犹豫片刻,还是掀开被子,跟着躺了进去,手自后面轻搂住她,当闻到怀中人儿身上的淡淡馨香,容珩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这才知晓自己睡不着的原因,在鹤山那几日他一直与她形影不离,吃睡都在一起,今夜独自一人睡却觉得空荡荡的,仿佛缺点什么。


    以前他不喜欢与人共眠,所以多年来从未尝试过,却没有想到短短几日,与她共眠便已成习惯。


    红卿早知晓容珩的存在,因此故意装睡等他离去,却没想到他竟然爬上自己的床,真是不要脸之极,之前在鹤山两人同睡是逼不得已,如今已经完全没必要,他到底怎么想的,明明之前在这里时两人都是各睡各的。


    感觉到她微僵的身子,容珩唇角弧度渐渐加深,手指尖轻佻地拨弄着她束衣的腰带。


    红卿终于忍无可忍,正要说话,


    然一翻身,却被容珩扯进怀中,后脑被按住,容珩的唇紧随而来,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而她微张的嘴更方便他肆意掠夺,一股淡淡的酒味钻入她的口腔,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温热湿滑的舌头。


    经历今日之事,红卿哪有与他亲吻的兴致,想推拒却推拒不开,气得红卿想咬烂他的舌头。


    仿佛察觉她的意图似的,容珩忽然离开她的唇,然后翻身将红卿压制于身下,眼眸似浩瀚无垠的大海,幽深不见底,声音温柔蛊惑:“卿儿,你也睡不着么,不如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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