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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冲喜小夫郎甚是“软萌” 第027章

第027章

    秦慕言脚步猛地一顿, 陆云琛被扯得惯性,险些撞到他身上去。


    他摸摸鼻子,循声往身后望去。


    只见一女子身着洗得发白干涩的黛色襦裙, 头发随意挽起,肘间挎着一竹编菜篮子,撇着嘴,往这边瞧着。


    “阿言,你认识她?”陆云琛看了脸色明显不好的秦慕言, 温声询问。


    秦慕言抿抿嘴,尚未开腔, 倒是女子阴阳怪气地揶揄起来。


    “认识?我可是他老子娘,怎么会不认识?怕是满心思都惦记着他那肺痨爹去了。”


    陆云琛面露不悦,先不论这女子什么身份, 单是这刻薄的说辞, 叫人听了, 便心生不痛快。


    “这位夫人”


    “老子娘?你算哪门子老子娘?不过就是那缺德玩意抬进门一个暖床的罢了, 也配提我小爹?”秦慕言发声打断陆云琛, 扯住他衣袖的手攥得发白, 看得出来是在拼命地忍耐着。


    卢云秀没料到这个兔崽子当着外人, 这般不给自己面子, 登时脸拉了下来。


    “呦,这嫁了人了, 可真是不一样了,从前你哪敢跟我这么说话, 如今可倒好, 还敢反驳我了, 小没良心的, 回门的日子不见个人影儿,都打家门口前过了,也不去看看你爹,孝敬孝敬他老人家。”


    “笑话,我小爹在后山上葬着呢,我哪来的爹?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秦慕言讽刺道,他出嫁时就已经同秦良断绝了父子关系,卢云秀妄想拿秦良拿捏自己。


    “你好你个大不敬的,竟然这般编排自个儿亲爹,怪不得你爹常说你命硬,是个克爹克娘的扫把星,若不是八字生得好,怕是要砸在手里。”卢云秀指着秦慕言,嘴里不干不净地数落着。


    陆云琛一把捂住秦慕言的耳朵,冷冷地看向卢云秀。


    卢云秀冷不丁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浑身一哆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这人穿着虽简单质朴,但周身散发的气场却不同于那些个憨实愚笨的农家子。


    她脸色一变,立时满脸堆笑地讨好道,“想必这位就是姑爷了吧”


    “等等,大婶,饭可以乱吃,人不能乱叫,谁是你姑爷呢?我同阿言刚刚去后山祭拜过岳丈了,不知道您打哪儿来了,跟谁在这乱攀亲戚?”陆云琛敛了眸中冷意,漫不经心地嗤笑道。


    卢云秀笑意僵在脸上,自己这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好家伙,人家不认这门子亲戚。


    “还有,大婶,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也无妨,我本也不在意无关人等,只是阿言是我捧在手心的心肝儿,自然是容不得他人置喙的,再让我听到不好听的话”陆云琛虽是笑着,却无端令人后背发毛,他顿了顿。


    “倘若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关于阿言半句不中听的,我就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地掰断。”


    秦慕言耳朵被捂得结结实实,听不清陆云琛说了些什么,只是见卢云秀面色惨白,猛不丁跌坐在地上,大喘粗气,眼中净是恐惧。


    陆云琛反手握住他的手,拉着他面不改色地从卢云秀面前经过,俩人双手交握,十指交扣,掌心沁满了汗,却是谁也没有想要先松开


    “诶这是薜荔?”回程要经过一段山路,陆云琛沿途挑开齐腰垄杂的灌木,意外地发现了攀附在灌木上的薜荔。


    “不就是木莲嘛。”秦慕言歪头看了看,不以为然道,这东西,村子里遍地都是,没人稀罕,只有李大夫偶尔会采来当药材。


    “这可是个好东西!”陆云琛眼前一亮,他摘下背篓,放在一旁的路边,弯腰半蹲下,将薜荔一个个摘下来,扔在背篓里。


    秦慕言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也帮着采了一大堆。


    “要这种个头小,颜色深,捏上去硬硬的才可以,软的不行”陆云琛见他乱采一气,指点道。


    “这个东西能拿来做什么?我们小时候,都是直接将它掰开,吃里面的果实。”秦慕言对比他摘到的薜荔,将背篓里不符合要求的都扔了出去。


    “做凉粉。”陆云琛捡起一个,将其从中间掰开,露出黄色的种子,“你看,把这些种子收集起来,晾干,拿纱布裹住,在水里反复揉搓,就能得到凉粉果冻了。”


    又是凉粉又是果冻的,秦慕言听不很懂,只按着他的吩咐摘了好些。


    陆云琛将摘下来的薜荔拢好,背上背篓,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回家吧,等天晴了,我给你做凉粉尝尝。”


    密密麻麻的雨点子打落下来,俩人刚好进家门。


    这雨来势汹汹,打在屋檐上哒哒作响,溅起一层如烟的白雾,绵延不绝。


    陆云琛将院外的小推车用油布盖好,这会儿离晚饭还有些时间,他站在檐下,朝不远处层峦叠嶂,墨色渐变的山头树林望了望,自顾自地念叨着,“这天儿,沏上一壶热茶,再搬个躺椅,就坐在这屋檐下,摇着蒲扇听雨声,别提得有多惬意了。”


    秦慕言正坐在椅子上,收拾采摘回来的薜荔,闻言道,


    “若是喜欢,改明儿让陈岩哥帮咱们打一个,他上次给咱家做的矮凳,可结实得很呢。”


    咱家?陆云琛莞尔,回想起回来的一路,秦慕言同自己扣着手,低眉颔首,脸红扑扑地跟在身后的羞赧模样,兀自掩不住笑意。


    秦慕言一脸茫然,不知自己哪里说的不对,惹得这人这般笑,呆愣愣地看着他,卷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轻轻地抖动着。


    “咳咳”陆云琛敛了笑,轻咳了两声,故作正经,“阿言,晚上想吃什么?”


    秦慕言手杵着脑袋,略一思考,


    “想吃肉”


    陆云琛撑着油纸伞,跑了一趟村里张屠户家。


    张屠户早年家里穷得叮当响,只识了些字,便不得不辍学,后来机缘巧合下,跟着一老师傅学了些杀猪宰牛的手艺,便在村子里干起了屠户,这两年虽说手头攒了些银钱,却没了当初想要读书的劲头,自此一直惋惜,对陆云琛这样的读书人,向来高看一眼。


    听闻他要做酱猪肘,特意挑了块皮厚筋多松软的前肘,收钱收的相当实惠。


    从张屠户家买来的前肘,陆云琛拿竹筷串起,在火上转着圈的过了一遍,将浮毛烧掉,烤过的猪肘子吃起来更有韧性,一会儿炖的时候,也不容易散烂。


    “需要我帮忙生火吗?”庖屋窗户探进来个毛茸茸的脑袋,秦慕言双手扒着窗框,视线一直挂在肘子上。


    “薜荔的种子都挖出来了?”陆云琛将烤成金黄色的猪肘泡在冷水中,冷不丁问道。


    秦慕言抿抿唇,软声软气道“还没有呢那木莲果子太多了,挖得我手都疼了。”,他皱着眉头将两只“爪子”伸到他面前。


    “是吗?”陆云琛像模像样地配合着打量了两眼,这家伙这段时日被自己养得娇气,手中从前干农活磨出的薄茧渐渐褪去,细嫩粉白的掌心由内透着一层稀浅的绯红。


    “啪”他拿筷子尖儿轻轻一敲,秦慕言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噌的一下收回手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谴责。


    “还不赶紧进来生火,要不要吃酱肘子了?”


    秦慕言轻哼一声,瘪瘪嘴,前脚进了庖屋,搬出矮凳,同往常一样,坐在灶台前往里续柴火。


    陆云琛在肘子棒骨处划了一刀,扔进烧开的沸水中焯烫,趁着这会儿功夫,他将一众调料准备好。


    焯水后的猪肘表皮微微发白,泛着浅浅的粉色。


    他重新起锅烧油,撂入葱花爆锅,“嗤啦”一声,浓郁的葱香伴着细细白雾飘然而上,肆意溢开。


    陆云琛舀起一勺清水浇在其中,加入猪肘,又将大料、豆蔻、茴香等调料拿纱布裹住,一应撂入锅里。


    “阿言,把火烧旺一点”


    秦慕言听了吩咐,朝着灶台续了好些柴火,拿蒲扇好一通扇,旺烈炙热的火舌卷动着锅底,没一会儿,锅中清水沸腾开来。


    陆云琛撇去浮沫,闷炖了一个时辰左右,肘肉被烹煮得糜烂,轻轻一夹便与肘骨脱离开,他浇灭灶火,将猪肘盛入盘中。


    秦慕言早已望穿了“秋水”,目光一路追随着酱肘子端上了桌,娇嫩的油光闪闪,爆弹爽滑的肘肉挂着浓厚粘稠的酱红色汤汁微微抖动,浓烈的肉味撩动着他的口欲。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陆云琛将筷子递过去。


    秦慕言迫不及待地挑开油亮金黄的肉皮,露出内里红润厚实的肘肉,这猪肘肥瘦适中,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一抿即化,齿间留香,就连唇上,都沾染着黏糊的肉汁。


    陆云琛烙了些薄薄的白面小饼子,他将饼子从中间切开个口子,塞进翠绿翠绿的黄瓜片,又填上肥嫩的猪肘,随即递给秦慕言。


    酱肘咸香的汤汁浸得很透,秦慕言一口咬下去,香醇瞬间溢满口中,爽口的黄瓜很好地缓释了肘肉的油腻,他心无旁骛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填,陆云琛看他这幅贪吃的馋猫儿模样,不由得好笑。


    “嗝”最后一口饼子入嘴,秦慕言打了个饱嗝,长舒一口气,吃饱了!


    陆云琛吃不得油腻,浅尝了两块便放了筷子,见他抹干净嘴,起身将碗筷叠好。


    “吃饱了吗?”


    “嗯嗯!”秦慕言重重地点头,眸中是吃饱喝好的餍足。


    “休息好了吗?”


    “嗯嗯!”这埋头一顿唏哩呼噜,吃得他浑身熨熨帖帖。


    “手还疼吗?”


    “嗯?”等等,秦慕言下意识就要点头,猛地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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