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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求抱的朱三小姐 119、回去

119、回去

    朱宝莘不肯回去。


    刘肆灵便也待在这处, 但他一待在这处,整个院子都不再是普通的院子,院外都是护卫把手。


    路过这个小院的人, 见到那威势吓人的劲装护卫,大气都不敢出, 之后便都远远绕行。


    但好奇惊疑的打量谈论从未停止,个个都没想到, 原来这位姑娘不知有多大的来头呢!


    而, 而且,有年轻妇人及小娘子一开始时,曾在院门外瞧见过院里有个男人,那个男人, 瞧见过的娘子此时回忆起来,都忍不住面上惹红, 实在是, 实在是,太俊了,从未见过如此姿容仪度的人。


    也不知是那位小娘子的什么人,莫不是——是她的郎君吧!


    那真是羡煞旁人了。


    那另一位也挺俊的小公子……


    哎哟喂,管他谁是“正宫”呢,她们只知这位小娘子可是让她们大饱了眼福,不然,这乡野小镇的, 哪去瞧这么俊的人儿……


    朱宝莘不肯走,但刘肆灵在这处, 她也不可能再像以往那样去找其他娘子打发时间。


    刘肆灵曾询问过她是何人将她带至此处的, 她又是为了什么愿意同人走, 朱宝莘一概不正面回答。


    流风那位小公子,她不会让刘肆灵有任何的机会找到他。


    她也不愿意告诉他有关于她的秘密的任何事。


    朱宝莘在这里待着,刘肆灵虽不强行带她走,但却有人来做他的说客。


    贾兴镇的县爷。


    这位贾县爷战战兢兢,又无比满脸焦愁的来请求她,甚至在她面前磕头下跪,请求她这一介走了天大好运的小女子,就别跟外面那位置气了,求她跟人回去。


    朱宝莘在此处用了化名,取叶,名晰。


    叶晰,是她以母亲及林晰的姓名组合的。


    所以这位县爷见她不姓朱,之前又与另一位公子有关系,只以为她是外间那位大人物偶尔看上的野花,只是为了这野花,前几日,这位大人物到了这处,在他的县衙,夜里人会离开,县爷在人在府衙内时,每日脑袋就同悬在裤腰带上一样,而他的儿子之前不小心冲撞到了一个侍卫,就被打断了腿,这贾桂是恨不得早日请走这尊大佛。


    这可是宫里几乎最大的一尊佛了,太子爷啊!想到这身份,贾桂几乎又要腿软跪了。


    他来“请”这位姑娘,一来是他心里极度愿意,二来,也是瞧人眼色,自知该如何为上分忧,这位姑娘的脾性他是了解过的,或许只有让她瞧出他们这些小人物的无奈与恐惧,才能让这位姑娘愿意同人离开。


    看来偶尔大人物也有需他们这种小人物卖力“表现”一番,才能完成他们大人物目的的时候。


    贾桂便在朱宝莘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请求她,还将他断了腿的儿子也从榻上“揪”过来,到朱宝莘面前跪下,说她要是再不同意与那位离开,他们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朱宝莘见得生气,但一想这肯定也是刘四哥哥默许的,她就知她在这里磋磨不到几日。


    朱宝莘最终还是与人离开了这个小镇。


    离开那日,瞧着低调华贵的马车驶离镇口,县太爷的心也终于平稳了下来,再像这几日这么跳下去,他迟早得心衰而亡。


    而还裹着腿,手里支着拐杖的县爷公子,胖胖的脸上满是欣赏与赞叹,他道:“爹,原来太子爷当真与我们这些普通人长得不一样啊……”


    怎么还有男子比他见过的女子还好看呢——


    贾桂回头见自家儿子表情,他扇了人一脑袋瓜子,道:“还不知天高地厚,另一条腿也想被打折了!”


    那位贵人一开始到他的府衙中时,为了不透露人的身份,他并未告诉这个儿子,只告知他那院子里的是贵人,招惹不起的,他这儿子倒是没去招惹大佛,但也无端惹了那看院的护卫,就这么轻松被打断了一条腿。


    若是招惹了人,十条命都不够他们一家赔的。


    所幸在衙中时,这小子根本没机会见到贵人的面,只去劝说那位小姐时,才见到了。


    也才知那人的身份。


    贾桂回想了一下,他似乎从未听那人唤那位姑娘他所知的名字,他唤的是什么“宝……”,“宝”……贾桂突然想到之前几位同僚聚会,他曾听说当今太子新封的那位朱家小姐,就是什么宝莘,都说那位朱尚书不知哪来的这么好运气,可能就是给女子取了个有“宝”的名字吧,不然这福气会落到他头上。


    ——宝……贾桂立时头一晕,腿脚一软,那——那位,不会是当今的太子妃吧!


    怪不得,怪不得,太子会亲自来接,也怪不得,怪不得,太子会对人如此温柔。


    贾桂觉着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不过幸好他之前不知不知,贾桂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他腿软的招呼人往回走。


    ……


    朱宝莘与刘肆灵此时正坐于马车内,车内很宽敞。


    车厢中有一张万字纹的桌案,其上摆置了茶点,还有一个熏炉。


    朱宝莘坐于一侧,刘肆灵坐在另一侧,他不时,会看她。


    刘肆灵并未透露出流风与他的关系,他知道流风自也不会让人知晓他们二人的关系,不然,人定会对流风所“诱”之事存有疑虑,怀疑是因他而编造的。


    而刘肆灵最终也决定如流风一般,若是她知晓人是为了他而接近她,自会对她所期望的事失望,想到这,刘肆灵手微握。


    若是那样,说不得人便会因此而疏远他,所以刘肆灵也选择同样的方式。


    对于那件事,能让人如此不顾的,他似乎能猜出会是什么,但,流风是如何掌握一些信息的,莫不是重阳节那日,在重阳塔楼前,他关注到了什么。


    刘肆灵很想现在就让人将流风带到他的面前来。


    但这次是他自行寻到人,在约定以前,流风想要的东西,他并未给他,刘肆灵深凝,或许,他可以考虑,让流风出现在他面前,将所知的一切告诉他。


    ……


    回了京城,刘肆灵将朱宝莘安置在了东宫。


    宣布了朱府的嫡小姐为太子妃后,没有人知晓太子妃其实早就不在京城了,所以这次进宫,也无人探知。


    朱府倒是一早就收到了消息,朱骁几乎是立时就请求觐见。


    刘肆灵让朱骁进了宫,朱橝也同行。


    朱橝见朱宝莘并无妨碍,提醒并告诫了她往后不可如此肆意妄为,莽撞行事,又提醒她如今的身份已经不同了,不可再小孩儿心性。


    如今有人打心里护她爱她,又是她自小亲近的人,让她自己好生琢磨,好自为之。


    之后朱橝便去见了刘肆灵,而朱骁留在朱宝莘跟前。


    他一时不知要从何问起。


    见人那种眼神,朱骁有预感,她不会对他答什么,他只问:“如今是所幸没什么事,不过那人,带你走的人你就那样信得过,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朱宝莘打断朱骁的话,她道:“哥,你就别问了,我不会说的,而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朱骁看她良久,他道:“是你心里在乎的人吧?”


    他又问:“还活着吗?”


    朱宝莘看向他,朱骁见她一瞬的眼神,他道:“日后,若是有人再问,小心不要被人看出了。”


    他道:“你如今也知的,那位殿下——”


    叹口气,朱骁接道:“若是那人当真值得你如此,便去做吧,但,一定要小心,哥哥——”


    朱骁话未说完朱宝莘已抓着他的手道:“哥,我知道了,你不要总是担心,你放心!”


    朱骁揉揉她的头,他道:“一切当心。”


    隐含的意思朱宝莘明白,她道:“我会的。”


    只是她也不知日后会怎样,而且还有没有机会。


    自回到东宫,她就不怎么开心 。


    刘肆灵每日来见她,或是陪她坐坐,或是想陪她用膳,但朱宝莘都不怎么搭理人。


    后来刘肆灵便总是看一看她便走了。


    不过之后没多久,李原就跑来她面前,告诉她,说殿下最近胃口比较差,都不怎么用膳,每日朝政又如此多,奏章也是累积在案,他怕人的身体会熬不住。


    朱宝莘本不想怎么搭理的,但后来鬼使神差的,她还是走到了刘肆灵在东宫的理政处。


    屋里没人,朱宝莘在门外看了一眼,便走了进去。


    是一个很宽敞的殿宇。


    殿北有一个书案,其后是一面书架,摆满了书籍。


    朱宝莘走到人堆了厚厚一叠的奏折前,她视线扫过桌案,正中有刘肆灵批阅后展开的折子,她见到了刘肆灵的字,当真笔走龙蛇,比她的不知好看了多少倍。


    她突然在奏折旁瞧见了一个盒子。


    有点眼熟。


    朱宝莘将木盒打开,见到熟悉的糖纸包装,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她曾经曾送予人的盒子,而盒子里的糖果,也是她当初认为人会喜爱并且也确实喜爱吃的,那种柿姜糖。


    乍见到这种糖,让朱宝莘不由回忆起了某种久远的记忆,她还记得自己刚发现人时,内心的欢悦,也记得哥哥一直以来,对她的温柔与爱护。


    朱宝莘咬了咬下唇。


    但很快又想到人曾逾距身份的吻过她,而今还将她强行关在这宫内,朱宝莘又感到十分烦躁郁气。


    她走了出去,屋外的宫人见她来去,什么也不敢说,只敢行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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