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个侦查吧。”


    【.ra侦查，鉴定1d100＝33/80，困难成功。】


    【你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块灰扑扑的白板，上面似乎写着一些文字，还有几张照片。】


    你走上前去。


    ……你后悔走上前了。


    因为你发现了你自己的照片！这甚至还是你的证件照大头，虽然有着92的app，但任何人在拍证件照时都看起来呆呆的。


    「多拉·柯林斯。转学生。身高169.5cm，体重45公斤。住址：……」


    你大惊失色。


    “我去。盒！”


    在你的资料边上，贴着许多剪报，几乎都是有关于c家族、以及c家族失踪的神秘学古籍。这些剪报则被线条牵到你的名字上。


    你顺着线条继续看，发现他们似乎还悄悄跟踪了你，记录了一些你在学校里的踪迹。不过好在他们不会在晚上出没，没发现你和义警们还有交集。不过你一想到你在哥谭高中爬狗洞的事情被人记下来就觉得浑身难受好像有小丑在你身上爬一样。


    当然，好消息是，在记录完你的爬狗洞事件之后，他们似乎就放弃跟踪你，甚至在最底下写了条批注：


    “我不觉得她和c家族有什么关联。”


    你看着这些记录，保持沉默。


    “……我感觉我被人肉了。不仅如此，我的人格、我的尊严也被践踏了。”


    kp在你脑子里憋不住笑了一声。


    你四处游荡翻了翻（当然你也非常好心地把它们恢复了原样，你可真是个做特工的好苗子，真棒！）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假如《哈○波特》、《魔法少女小○》、《魔○》、《霍○特人》、《○与○之歌》这些也算神秘学相关内容的话……你甚至发现了一叠uno牌还有一套《龙与地下城》的角色人偶……


    “说实话我就不能过个幸运然后等待线索自己出现在我面前吗？也可能这里压根没有线索，我应该换个地方去。”


    话音刚落，你听到了脑袋里隐约传来的骰子声。


    【暗骰，此为特殊鉴定，仅在极难成功/大成功判定下触发：.ra幸运，鉴定1d100＝14/95，极难成功。】


    【恭喜。】kp意味不明地说。


    【不知为何室内忽然刮起了一阵冷风，一张有些泛旧的纸条被风吹到了你的脚边，你把它捡起来，发现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有些眼熟的符号。】


    【.ra灵感，鉴定1d100＝70/80，成功。】


    【你回想起曾经在祖宅书房里翻阅过的那些神秘学手札，忽然想起——你确实见过这个符号，就在某本中世纪流传下来的孤本里。


    这是一个有关召唤“另一重维度存在”法阵中的一个符号。】


    你智力1的大脑就像连接到天线了一样忽然灵光一闪：“黄金碑上面写它是另一重维度的钥匙，这个符号又是召唤另一重维度存在的法阵一部分……呃……神秘社要学斜教去召唤邪神吗？”


    【……】kp沉默了。


    它的声音听起来很正经：【用你自己的双眼去看。】


    你：“？”


    你有点受宠若惊：“天呐，kp，你居然没偷摸骂我两句。”


    kp：【……】


    它都多余和你说话，呵呵。


    ‘用你自己的双眼去看’？你嘀咕着，把这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了遍，除了那个符号没有再看见其他，你顺着它飘来的地方把那叠乱七八糟的报告给抽了出来，顺便下意识地品鉴了一番。


    或许因为这不是什么线索，你那薛定谔的阅读障碍并没有发作。


    【3.15日，神秘社接到委托，委托人称他在夜晚的体育馆听到了凄厉的哭声，他怀疑这就是传说中“学校里早年死去的学姐的鬼魂在作祟！”「社员奎林娜·奎尔」和「社员杰克·约翰逊」前去调查，发现夜晚确实有凄厉的哭声，非常吓人。「社长凯西·金」于第二天夜晚加入调查后发现，这实际上是体育馆角落一直宣称在装修的旧卫生间里住进一只发情的野猫。


    事件后续：野猫已被抓去做绝育。（附上照片，你发现这只橘猫吃的还挺肥美的。）】


    【4.1日，神秘社发现社团活动室内有一罐生物标本在夜晚时会散发出幽幽的绿光。「社员奎林娜·奎尔」与「社长凯西·金」一同调查后发现，是「社员杰克·约翰逊」不小心把荧光棒丢了进去。罚他写了一万字检讨。】（和这张报告一起装订的是落款j.j的检讨书，你看了几行，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是一个水文大师，同一个意思翻来覆去洋洋洒洒写了大半张纸。）


    ……


    你津津有味地品鉴着，差不多是把这些当成什么厕所读物来看了。


    【提醒你一句，再不走的话马上就到社团活动的时间了。】


    “好吧好吧。我这就走。”你手忙脚乱地把报告塞了回去，余光瞥到另一张小纸条。


    天上送线索了？老天奶我就知道我是你亲闺女。你怀着这样的念头拿出它，发现这似乎是杰克·约翰逊的字迹（因为他字丑的很别致），似乎是摘抄了一段童谣。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你念完之后咂咂舌：“啥意思，是这个猫头鹰法庭要召唤邪神？”


    【……呃。这条线索和上一条不是一个字迹。你仔细想想。】kp努力地试图提示你些什么。


    但你智力1的大脑此刻运转起来格外混沌：“鸟嘴人要抢黄金碑，黄金碑是另一重维度的钥匙，符文是召唤另一重维度的，猫头鹰法庭也是鸟，所以鸟嘴人是猫头鹰法庭，猫头鹰法庭要召唤邪神——天呐，我太聪明了！”


    kp：【……】


    不想和弱智说话了。


    你浑然不觉。觉得自己仿佛是福尔摩斯在世——当然，你和福尔摩斯唯一可能有的关联那就是他智力应该是1开头的三位数，而你也是1开头。虽然只有1。


    你把那张写着符文的纸和猫头鹰法庭童谣一起塞在口袋里，脑子里已经编制出了一出猫头鹰法庭联合鸟嘴大盗一起召唤邪神统治哥谭——目标放远点，统治世界——的大戏。


    “kp，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蝙蝠侠？”


    【猫头鹰法庭召唤外星邪神吗？】kp有气无力地说，【鸟嘴面具和猫头鹰到底哪里像了？】


    “都是鸟。”你义正言辞地说，忽然想起昨晚似乎也梦到了鸟，“天呐，原来是我的预言天赋。”


    kp不说话了。pl的智力可能堪比一只野生轮胎。


    ＊


    你前脚刚离开走过那个转角，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谁这么没公德心把发夹塞我们锁里了！”以及一连串中英夹杂的骂声。


    呃……你汗流浃背。你完全把你开锁大失败断在里面的发夹给忘记了！还好这块地方没有监控……你心虚地同手同脚离开了。


    说来也巧，你一走就走到了食堂门口，刚好现在还是饭点，更刚好的是，你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毕竟你压根没吃早上那份魔爪泡谷物圈。


    一时间那些在你脑子里打架打的羽毛满天飞的鸟啊猫头鹰啊黄金碑啊都不重要了，你满心眼的只有吃饭。


    今天提供的菜品是肉酱意面，希望不是加料版。你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往嘴里塞意面一边完善你的惊天大阴谋。


    “kp，你想啊，”你试图用你智力1的大脑分析并说服kp，“鸟嘴人要黄金碑，那么黄金碑是什么呢？是钥匙！这么巧猫头鹰法庭的线索和召唤符文的线索一起出来，这不是明晃晃的暗示吗？你看啊，‘利爪将你头来寻’——利爪！这一听就是邪恶组织的手下。而且你看这个童谣写的，猫头鹰无处不在，这不就是邪神的眼目吗！”


    kp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语气词：【你不去写b级烂片剧本可是屈才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它们真的没关系？】


    你忽略了后半句话，把前半句当做夸奖，美滋滋地吃完了意面，又塞了一份焦糖布丁到你的胃里。吃饱喝足之后，你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干什么。


    “白天会有蝙蝠侠吗？”你摸着下巴深沉地远眺消食，“我听说蝙蝠侠是吸血鬼——虽然我见过蝙蝠侠，但我也不能保证我能区分人和吸血鬼——毕竟他从来不在白天出现。”


    【你可以在半夜爬到警察局顶上打开蝙蝠灯。】kp毫无诚意地建议道。


    “或者我可以在晚上换上我的那一身装备加入他们的夜巡蹲守任意一个义警的出现！”你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


    【你高兴就好。】


    ＊


    下午的课程你的精神都格外的亢奋，甚至没有昏睡过去。放学后斯蒂芬妮有些好奇地问你下午为什么这么精神。


    你原本是想告诉她你那精湛的推理的，但是你转念一想决定不说——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主角发现惊天大阴谋之后一旦告诉其他人那对方多半没有什么好下场。


    你（自以为）稳重地看了眼斯蒂芬妮，高深莫测道：“这是一个秘密。”


    斯蒂芬妮眨了眨眼，有点疑惑。


    回到家之后，你把黄金碑塞进衣柜里的保险箱里，等到天色被黑暗所覆盖，你在家里换上你的那套雨衣，戴上头罩，全副武装地出门。


    是雨。


    就像每一部影视剧里最终结局或者高.潮桥段就会用稀里哗啦的瓢泼大暴雨来烘托氛围一样，此时此刻的哥谭也被笼罩在雨幕之下，暴雨的声音为犯罪者提供了绝佳的掩盖。


    你漫步在雨中。虽然看起来有点傻，但毕竟你穿的是雨衣。说起来义警们的制服应该也是防水的吧？这种天气还会夜巡吗？感觉下这么大的雨连小丑都不想出门了。


    【暗骰：.ra幸运，鉴定1d100＝97/95，失败。】（……）


    下雨天最需要小心的就是脚下，毕竟你不知道自己的鞋底是不是防滑的，而显然，你今天穿的这双鞋并不怎么给力，让你在街头飘荡的时候突然一个脚滑摔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来之后发现自己身上沾上了一身泥，看起来有点像刚在泥巴地里打过滚的土狗，甚至就连你的头罩上也都是泥。


    你：……


    还好正在下雨，某种意义上也是穿着衣服露天洗澡了，你暂且就不管身上这些东西了。


    你又走了两步，忽然听到前面巷子里传来的打斗声和叫骂声（虽然不知道雨声这么大你是怎么听见的），你虎躯一震往那里跑去。


    巷子里，三个看起来像是帮派成员的家伙正在围攻一道紫色的身影——正是你单推的搅局者！她动作灵活，一对三也不落下风，但你眼尖地发现其中一个混混从地上爬起来之后背在身后的手掏出了一把折叠刀。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居然有人想要在你面前伤害你推！


    你从背包里掏出你的井盖盾牌，气沉丹田大喊一声：“放开那个女孩！”


    所有人动作一顿，齐齐看向巷口。


    一道黄色的身影站在巷口。头顶还有两个触角，浑身上下都是深深的棕色的痕迹。（显然那些泥并没有完全被冲刷掉。）


    其中一个混混惊讶地大叫一声：“我去！蟑螂人！”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你才是蟑螂！”这下你不仅是为了保护你推，你更是为了维护你的尊严而战！“来吧！icandothisallday！”


    搅局者面罩下的嘴角抽了抽，尽管你现在的形象不太美妙，但显然她还是认出了你。


    kp：【……】pl不仅拿着盗版美国队长的盾，还抄袭了他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