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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3、第三章

3、第三章

    “我没有反悔。”


    纪言几乎是条件反射。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留宿在这里,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也不可能真的来打扰傅盛尧的生活。


    见对方这样心里有些疑惑。


    先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他一会儿,再大着胆子走过去,脸上努力挤出点笑容,想要抓住傅盛尧的袖口。


    问他:“你怎么了?”


    被对方甩开。“不是说了要走么。”


    “那还继续赖在这?”


    傅盛尧的力气很大,也丝毫没有掩饰住脸上的情绪:


    “等我请你?”


    他死死盯着纪言,刚才的动作像是刻意甩开什么洪水猛兽。


    太突然了。


    “.......噢好。”纪言一下被吓到。


    两只手在底下交握着。


    但面上还是那个样子,顺着对方的话,赶紧冲到沙发旁边,扯上自己带过来的背包背上。


    要出去之前注意到被搁在茶几上的小木盒。


    他知道自己以后不会再来这个房子了,忍不住往上边多看两眼。


    人都已经快走到玄关,鼓起勇气又折回来,问傅盛尧:


    “这个你还要么?”


    他手指的方向刚好是这个小木盒。


    傅盛尧刚点燃手里一支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忽然就笑了:


    “不是说不偷东西吗?”


    “我不会偷的!”


    纪言说,说到这眉头皱在一起:“我的意思是......就是你要是确定不要它了,可以让我带走么?”


    傅盛尧就又站着看了他一会,没说能不能让他带走东西。


    只是又笑一声。


    忽然扯住纪言的胳膊,把人扯到外面,当着他的面把木盒甩进门口的垃圾桶!


    在他头顶冷声质问:


    “你还要么?”


    看着被丢到桶里的小木盒,纪言愣了一下。


    就这样看着,一刹那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盛尧就又问了他一遍,声音低下来:


    “你要么?”


    像在纪言心上划一刀。


    他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有多的反应。


    这回再没犹豫,摇摇头:


    “我不要了。”


    说完这个以后纪言再没往身后看,开开门,从这个家的玄关处走出去。


    他不属于这里,早就应该走了,却在刚出门前被人摁着脖子抵回来。


    紧接着一只手扯开他的裤子,五指伸进去......


    之前的强迫没有停止,现在又很快上一轮新的。


    和刚才那种被压制的感觉不同,这一回更多的是觉得难挨,暴虐的处罚,对方好像是在刻意拿他泄愤。


    挺突然的,但被泄愤的那位什么都不能问,也不敢问。


    只是觉得对方心情不好。


    他能做的也只是让他出气。


    空气里再度染上热潮,纪言又在屋里待了将近四十分钟,双腿之间全是红的,身体被拧成麻花,嗓子都快叫哑了。


    后来贴着身体靠在门板上,捂着脸喘气。


    裤子都没来得及完全拉上,就在对方满是嫌恶的目光里埋下头,转身出去。


    因为速度太急,鞋子也只穿了一只脚,另外一边刚出来的时候摔到旁边。


    纪言赶紧先捡回来,靠在旁边墙上低头默默穿。


    因为身体发软,又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他还没完全穿好就进电梯。


    宽敞的私人电梯有适当缓冲。


    但即便如此,下去以后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空气里的湿气,还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凌晨三点半。


    纪言肚子难受,腿也难受。


    压下胸腔里的难受,把手里的包往肩一挎。


    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开导航。


    这个小区实在是建得太大了。


    尤其是现在又天黑,纪言跟着手机里的定位,在这里转了四五圈才终于转出去。


    出去的时候,保安不是把他送进来的那一个。


    是个新来的小年轻。


    新官上任三把火,无论官大官小都一个样,看到人就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因为保安室周围的灯光暗,他看不清楚纪言的长相。


    只注意到他火锅店的工作服。


    因为纪言进来的时候没有登记,要想从这个小区出去,他还是填了整整两页纸,堪比政治审查的进出入资料。


    因为胸口还没完全平复,纪言捂着肚子,身份证号都笔误好几次。


    划掉又写,写掉又划。


    全部填完,量过体温以后才能出小区。


    折腾半天已经太晚了——


    纪言站在小区门口叫车,又等了快十五分钟才有车过来。


    他之前的默认定位一直是“华江大学西门。”


    临上车才改了,改到司大门的“陈姐火锅店”。


    这个点回学校肯定不开门了。


    纪言决定还是先到火锅店睡一个晚上,等明天上午再回学校。


    他在车上给老板发消息。


    对方那边消息也来得很快,说是让他自己开门进去,明天早上在店里吃个早餐再走。


    纪言刚要给对方回复,兜里手机就又响了。


    “嗡嗡!”


    “嗡嗡!”


    屏幕里显示的名字让他怔了下。


    纪言还坐在车里,握着手机。


    犹豫很久才摁下接听:


    “傅叔叔。”


    他先开口,那边很快传来傅坚的声音:“小言,我听你方阿姨说,说你今天回了趟老宅,是去给盛尧拿东西对么?”


    纪言原本立着的脑袋垂下来:“......是。”


    “你还在房子里?”


    “刚刚出来。”


    “没有留在那儿住一个晚上?”对面像是在责备。


    纪言不理解傅坚怎么会觉得傅盛尧会留他。


    立刻说:“没......啊不是,是我自己要走的。”


    说的时候嘴巴一张一合,顿了好几下才继续:“是我记错了路,来的时候坐公交坐过站了,绕了一圈路才绕回来。”


    虽然平常见到傅盛尧父亲的机会极少,但纪言从小就怕对方。


    怕他生气,也怕傅盛尧不高兴。


    “盛尧他这几天去学校了么?”


    纪言实话实说:“我不是很清楚。”


    那边沉默一会儿,很快传来傅坚状似无奈的声音:“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把关系闹成这样?”


    “你也要反思一下是不是你自己的原因,有哪些地方没有做好,怎么无缘无故就惹到人了。”


    “我知道了。”


    纪言在车里湾下腰:“对不起傅叔叔。”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小。


    原本坐在前面的司机也忍不住回头一瞥。


    “好了行了。”


    傅坚低叱一声,但很快又道:“不过你方姨也说了,就学习这一点,你就比他强,我刚也才已经跟他说过,让他后面几天跟你一块去学校上课。”


    “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天天跟那帮狐朋狗友混一起,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还不如抽空去见见刘总的女儿。”


    纪言眼角低垂,又愣了下:


    “您刚才跟他打了电话?”


    问完以后才意识到这不是他应该问的,赶紧转到其他话题上:“尧尧他,学分已经修满了,那些课不去听也没事的。”


    纪言虽然骨子里怕傅叔叔,听到人说的还是下意识替傅盛尧说话。


    “就算学分修满了又怎么样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外面搞的那些事,一点意义都没有,就知道瞎胡闹。”


    傅坚说到这顿了下,声音发冷:


    “行了,就这样,你现在有时间也多劝劝他,出来陪人家刘小姐吃个饭,别总是这么任性。”


    “傅家这么多年白养你们了。”


    纪言刚想说自己劝其实也没用——


    傅坚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没有多余的话头,也没有留下一点容人的空间,以长辈的身份教训他。


    纪言盯着手机,连条短信都不敢跟对方发,只能先盯着屏幕,拇指从上往下地摩挲两次。


    最后叹口气,把手机收回兜里。


    为了省钱,纪言就要司机师傅把车停在路口,自己背着包往巷子里边走。


    从这里走到火锅店要经过一条很深,很暗的巷子。


    巷子入口的地方有几家洗脚房,门口坐着有男有女,远远没看清楚的时候,只是扯着嗓子冲纪言喊两句。


    看清楚以后就更是了,一个两个都冲过来,声音甜得发腻,搔首弄姿的,甚至其中一个人的手还直接搭上纪言的肩膀。


    纪言不说话的时候其实面色偏淡,虽然眉眼柔和但也不算太好接近:


    “麻烦借过下。”


    “我赶时间。”


    ......


    他淡说了几句这个,把挽住他臂膀的那个人扯下来。


    看都没往那儿看,继续往前走。


    走了快一公里才走到一片挂着小灯的地方。


    “陈姐火锅店”的标牌之前被台风刮下来了,此刻正竖在店门口。


    纪言从包里拿出从学校五金店借来的老虎钳和铁丝,到旁边搬来个凳子,麻利地把标牌往上装。


    他长得秀气,干活的时候其实一点不含糊。


    没两下就装好了,他就盯着这个标牌看了一会。


    收回视线,把火锅店的拉门往上掀,进去以后顺手将书包放在最靠近门口的那个饮料箱上。


    给自己倒了杯白水。


    坐在旁边的板凳,仰头往上看。


    拉门只关了一半,从纪言的角度可以看到外边的月亮。


    今天刚好是七月十五号,每个月的十五号月亮都是圆的,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外面那圈黄晕。


    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月亮很圆,他被绑在树上,全身都没有力气,听着一帮来傅家参加晚宴的纨绔骂他,说他是傅瞎子身边的一条狗。


    纪言那天晚上发了很长时间的烧。


    身体里的骨头像被掰开,脑子都快要烧坏了,还导致他后面很长一段时间看到树干就开始犯恶心。


    每天只能待在老宅那个小房间里,哪儿都去不了。


    火锅店里的凉白开顺着他的嗓眼滑下去,纪言舔舔嘴唇。


    把喉咙里,残存的剩下那点甜腥也一块儿咽进去。


    这一天里,除了打工就是去傅家老宅。


    纪言是真的太累了,脑子也乱,突然一下就什么都不想管了。


    他现在只希望自己明天能被闹钟叫醒。


    别迟到。


    他把火锅店的几张椅子拼在一起,头和脚搭在上边,闻着空气里的油烟味,没多久就沉沉地睡过去。


    连火锅店的门都没来得及拉上。


    也连在他进到这个火锅店以后,有人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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