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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与虫帝合约后不小心奔现了 13、第 13 章

13、第 13 章

    卡斯特刚要起身,又坠了下去,狠狠砸在雄虫胸膛上,惹来一阵闷哼。


    本来就脸黑的小雄虫,脸色更黑了,没等他开口,卡斯特幽幽举起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俊美的脸蛋上五个指痕还剩下个浅浅印子。


    白皙如玉的手腕还捆着一根红绳子,配上那斑驳的伤痕。


    靡丽又色情,越发衬得当事虫不当虫。


    这绳原本已经从雌虫手上解下了,可是半夜雌虫又作起恶来,手往下伸脱完自己的裤子又脱别人的,阿诺赫只能又捆上去。


    昨日浴室里的事情历历在目,想到自己趁人之危伸手去脱别人的裤子,阿诺赫恨不得一头撞死。


    憋了一个晚上的怨气瞬间蔫了吧唧,三两下将雌虫手上的绳子解掉,烫手山芋一样丢到一旁。


    卡斯特迅速从他身上挪开,好像他是什么牛皮膏药一样,怕被粘上。


    阿诺赫呆呆的看着擎天之柱,突然有点不知道干什么。


    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之后,它并没有消停,反而莫名升起一股空虚感。


    他好困,但又有一种濒临灭绝的清醒感。


    他舔了舔唇,看了一眼在旁边僵直着脊背的雌虫,起身翻出药物:“我来帮你上药吧。”


    他指尖伸过来,卡斯特往后缩了缩,警惕的看着他,眼神锐利锋芒。


    阿诺赫啧了声,随手将药物放在一侧:“算了。”


    另选了套衣服,又进了浴室。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卡斯特僵硬的身体这才缓慢放松下来。


    他大概是疯了,只被捆了下手,就装得脆弱不堪,在雄虫身上爬不起来。


    可是很舒服,那从来没触碰到过的东西很舒服。


    压下去的时候被紧紧抵着,身子都软了半截。


    他差点抑制不住溢出声来。


    他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分明浑身伤痕,但却感觉不到疼,飘飘忽忽的,好像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属于雄虫的信息素味道。


    不需要问,也知道自己在别人身上做了什么。


    他没有被标记,雄虫被迫接受他的性.侵……


    更何况他还模模糊糊的存有一点记忆。


    他慢慢地将脸蛋埋在膝盖上,久经沧桑的虫帝大人第一次觉得做雌虫如此丢脸,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情。


    突然他抬起脑袋,愣愣的看向浴室方向,眨了眨眼睛。


    雄虫洗澡的时间好像有点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脑子不由自主浮现出凹凸的轮廓,卡斯特过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那气息可能是什么东西,瞬间涨红了脸。


    他悄悄竖起耳朵,能听到激烈的水声中,潜藏着雄虫压抑的粗喘。


    真、真是了……


    可惜那个味道没等他继续捕捉就消散了,他莫名口干舌燥,舔了舔唇。


    雄虫的喘息也渐渐淹没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


    水声消失之后,卡斯特耳尖都竖起来了。


    谁知吱呀一声,浴室门打开,卡斯特赶紧缩了回去。


    雄虫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出来,过长的头发还有点湿,他只是随手擦了一下,就将毛巾放到一旁。


    看到雌虫还坐在自己的床铺上,阿诺赫顶着两只黑眼圈,一言不发过来,搬砖一样把雌虫搬到床上。


    在浴室里大眼瞪小眼一阵,他实在没有力气再强撑,整整一夜!


    他额头抵着墙壁,粗暴的敷衍一二,第一次就如此草率,他也没心思计较了,迅速冲了去,累得抬不起眼皮,钻进被窝不久就呼呼睡着。


    沐浴露的清香忽然扑鼻而来,卡斯特整只虫僵硬了,被雄虫抱起来的时候,鼻尖无可避免地碰到雄虫的脖颈,清香入鼻撞得他心猿意马。


    他特意闻了一下,那一股稍纵即逝的奇特味道,既不是信息素,也不是沐浴露,却怎么都闻不到,莫名烧的他心乱意躁。


    雄虫睡了,他还维持着被抱过的姿势,呆滞地坐在床上。


    等到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他才回过头来,神情怪异地看着雄虫,灼灼视线落在重重平坦的腹上,之下的被微微有点隆起。


    早晨压下去的场景尚历历在目。


    坚硬,炙热。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又坐回雄虫床边。


    用了好大的意志,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掀开被子。


    雄虫像只小虫崽一样,还要抱着个东西睡,下巴抵在抱抱熊头上,脸颊泛着红晕。


    眼底一片黑青,好像被妖魔鬼怪吸光了灵气一样疲惫。


    修长的指尖拂过雄虫漂亮的脸蛋,顺着脸颊转向下颌,一路往下,寒芒暴涨,刮过脆弱的的喉结。


    卡斯特眼睛眯了眯,那肌肤嫩滑的好像能挤出水来,他自是舍不得出一点力,反而神差鬼使地凑过脸去,闻着雄虫肌肤的味道。


    闻不到那股让他挠肝挠肺的气息,但也像食肉动物闻到了肉香那般,渴望贪婪的吸取。


    难怪昨晚他会沦陷,在意识还在清晰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用唇轻轻抚摸雄虫的脸蛋。


    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却又欲罢不能。


    这只雄虫好像是解药,比任何良药都好用,能纾解他身上的痛楚。


    他伸出舌尖在雄虫下颌处轻轻舔吻,将雄虫下颌顶上去,吻到他喉结的时候,再次抑制不住现出了犬牙。


    昨晚他就是在这里咬了一口,至今还记得那令虫噬骨的滋味。


    牙尖在喉结上轻轻刮蹭,即将刮破皮层,身下传来一声闷哼,卡斯特骤然清醒,猛地抬眸,只见雄虫微微拧眉,脸蛋偏向一旁。


    狂乱的心跳落回原位,要是被发现了,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卡斯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在干什么?虽然之前没碰过雄虫,但也不至于饿得好像几千年没吃过雄虫一样。


    他指尖还留在雄虫脸蛋上,低垂的眼睫给眼眸染上一层阴翳。


    今早醒来发现自己没有被标记,他竟是莫名产生一股挫败感,拼上信息素,自己对雄虫竟然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吗?


    阿诺赫这一觉睡眠很深,醒来时天又黑了,懒懒的转身,看到床边还杵着道黑影,瞬间清醒。


    雌虫静静的坐在那里,他长得很漂亮,脸上的伤全好了,脸白如瓷,长发及腰,一双妖艳的红瞳,加上那幽静的气质,乍一看好像华国古典鬼怪。


    看到阿诺赫醒了,他目光也不闪躲,只是幽幽道:“阁下,您不是说要帮我上药么?”


    那声音怎么听怎么怪,柔柔软软的,又好像尾端带了一把钩子。


    阿诺赫挑挑眉,并不意外他态度的突然转变。


    怎么说呢?小猫咪哈人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人,而是害怕人伤害它而已,当它发现人不会伤害它,它就忍不住靠近人。


    相反,阿诺赫更意外他那劲儿,好像在刻意勾引自己?


    阿诺赫不动声色的勾起卡斯特一缕头发:“这么脏,得先洗澡。”


    昨晚是洗过,但没打泡泡。


    发梢传来的轻微触感撩得头皮酥麻,心脏也跟着一颤。卡斯特随着心弦牵扯顺棍而上,直接就缠了过去,在阿诺赫耳边说:“那就拜托阁下了。”


    阿诺赫睨了他一眼:“我好像没说要帮你洗?”


    卡斯特撑着床铺,做了欲起身的动作,但很快又摔了下去,一声轻哼随着雌虫的身体一起撞到阿诺赫怀里,喷洒在耳廓边温热的气息如兰:“阁下,我好像起不来。”


    阿诺赫:“……”


    他沉默无言,起身抱起卡斯特进了浴室。


    将雌虫放在地上,雌虫却还勾着他的指尖,幽幽道:“都到这里了,阁下不帮我洗吗?”


    雌虫扶着墙,不光是手,腿也抖个不停,强行站着又要歪倒。


    阿诺赫深深看了他一眼,能感觉到他不良的意图,但性命攸关之时,就不要再管对方是男是女了。


    而且之前可能只是出于信息素的控制,他不见得对一只雌虫的身体有什么反应?


    跟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他做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被哪个女人男人吸引过。


    给卡斯特脱衣服时,阿诺赫还是做了一翻心理建设。


    男人,他就是个男人。


    ……是、吧?


    雌虫身上衣服一件件剥落,露出雪白漂亮的肌肤,以及那深可见骨的伤。


    确实跟男人一般的身躯,但是很美!


    晶莹的水珠在漂亮优美的线条流淌,斑驳的伤痕更添了份破碎的美感。


    完美的身段与凶残的伤口造成的视觉冲击,对阿诺赫来说是致命的,他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特别是脱裤子时,他眼睛都闭上了,却还在一片漆黑闪躲。


    雌虫压抑的痛呼逼得他张开眼睛:“阁下,射到我了,痛。”


    伴着缠绵低吟,雌虫绵软地往他怀里扑。


    阿诺赫直觉气血上涌,喉结不停滚动,关键部位看也不敢看一眼,草草冲刷。


    伤口被热水冲刷,那痛感无异于伤口撒盐,任由水流冲刷,卡斯特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目光闪躲的雄虫,唇瓣凑过去,在雄虫耳廓轻轻呵气。


    “阁下,你的衣服都湿了,不需要脱了洗洗吗?”


    阿诺赫横了他一眼,关了热水,扯过旁边的大白棉巾,兜头将雌虫裹住,跌跌撞撞从浴室抱了出来。


    说好的打泡沫,早就忘到十万八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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