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向往文学
首页直男被豪门大佬一见钟情后 8、第 8 章

8、第 8 章

    法务离开后,谢诩舟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食堂或活动室。


    “会长?”张承的声音传来。


    谢诩舟:“张承,再请教个事。如果对方公司提起了诉讼,申请了财产保全,到法院正式强制执行,中间大概能有多长时间?”


    “这个......比较复杂。看对方准备是否充分,法院排期,还有你们这边是否提出异议等等。一般来说,从起诉到一审判决,如果案情清楚争议不大,可能两三个月。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到实际执行又会有一段时间。”


    “嗯。谢谢,我明白了。”


    “你告诉你朋友能协商还是尽量协商。”张承建议道,“真走程序,时间拖得长,对你朋友家这种状况,心理和实际压力都很大。”


    再次道了谢,挂断电话,谢诩舟将手机收好。


    窗外,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有家属搀扶着病人在慢慢走动。


    谢诩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茫然的挣扎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孤注一掷的坚毅。


    第二天,请假期限的最后一天。谢诩舟返回了学校。


    邵宇抱着厚重的专业书从教学楼走出来,镜片后的眼睛习惯性地扫过路旁。脚步顿住。


    谢诩舟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青年穿着简单的白色连帽卫衣和深色长裤,身形清瘦挺拔。阳光透过稀疏的叶片落在他身上,发梢和肩头都染了一层浅金色的柔光。


    “诩舟?”邵宇走过去。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实验楼的小径上,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会投入我的全部时间和精力,不会太劳累你,抱歉。”


    邵宇推了推眼镜:“本来我就有尽快拿出成果的打算,哪怕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所以,不用道歉。”他看了谢诩舟一眼,察觉到谢诩舟眉宇间压着的沉重,张了张嘴,到底没多问。


    “现在去机房?我昨晚把数据集预处理完了。”


    “好。”


    ***


    一晃两月。


    机房里充斥着低低的机器运行声。


    两人并排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滚过一串串代码。


    谢诩舟盯着屏幕,眼神专注。


    这当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攻克的东西。更别说谢诩舟还要与穹寰集团拉锯。


    ——这段时间谢诩舟查阅资料,咨询法律援助,尝试各种协商方案和延期偿付请求。


    但他清楚的知道陆铮野的意图,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


    果然,每一版方案最终都被以各种合同条款或公司规定为由驳回。


    诉讼如期而至。


    开庭,举证,辩论。


    谢家毫无意外的败诉。判决书下来,支持穹寰集团的全部诉求。接着是强制执行程序启动的通知。


    好在,正如张承所说,从开庭到判决到实际执行,都有一段缓冲期。


    谢诩舟必须在这期间取得足以吸引学校大力投资的突破性进展。同时,他还要兼顾父亲的病情。好在父亲最近情况没有恶化,这让谢诩舟在焦头烂额中勉强喘了口气。


    市一院。


    李秀红坐在医生办公室,手指发抖着在面前那份《临床研究志愿者知情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放下笔的瞬间,她眼圈一红,泪水滚落下来。


    “王医生,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她哽咽着,反复道谢。


    王主任神色平和,收起文件,温声道:“李女士,您真正该感谢的,是愿意投资支持这个方向研究的慈善人士。是他提供了这样的机会和资源。”


    李秀红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语无伦次的道:“您能告诉我是谁吗?等我们家度过这个难关,我一定去好好谢谢人家!”


    王主任:“具体情况我不便透露。不过,你儿子认识他。”


    李秀红愣住,泪水还挂在眼角,表情茫然。


    诩舟......认识?


    一家私人会所。


    白墙黛瓦,曲水流觞。一池锦鲤在澄澈的水中悠然摆尾,红的、金的、白的,在阳光下粼粼生光。


    陆铮野站在池边的太湖石旁,身上是一件质料柔软的浅米色羊绒开衫,透着一股闲适的矜贵感。


    他手里捏着少许鱼食,漫不经心地撒入水中,引得锦鲤纷纷聚拢。


    这时,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踱步过来,停在陆铮野身边,顺着陆铮野的目光看了看池子。


    “哟,喂鱼呢?”


    陆铮野将最后一点鱼食撒完,拍了拍手,语气淡淡:“饲养的鱼,靠投喂才能活。但喂多少,什么时候喂,有讲究。喂少了饿死,喂多了......”他目光落在一条抢食最凶、腹部已显圆鼓的金色锦鲤上,“会撑死。”


    男人懒洋洋的嗤笑一声:“说点我不知道的——听说你最近手笔不小,南边那个新能源产业园,真让你啃下来了?”


    “还在谈。”陆铮野斜睨了他一眼,“风向有变,提前布局而已。”


    男人挑眉,感叹道:“啧,家里有上面的人就是好啊,消息灵通。这风口,一般人可摸不准。”


    陆铮野没接这话。


    池塘里,那条抢食最多的金色锦鲤似乎有些游不动了,慢悠悠地沉向水底阴影处。


    ***


    学校栽种的枫树叶红透了。


    机房。


    几乎同时,谢诩舟和邵宇停下动作,目光从各自的屏幕上移开,于半空交汇。


    屏幕上的最终测试曲线平滑地跃过了设定的阈值,关键指标全部飘绿。冗长的日志最后一行,显示着“validationpassed”。


    邵宇眼里充满明亮的振奋,他推了下滑到鼻梁的眼镜:“成了!只要把这个阶段成果报上去,学校那边肯定会追加资源,我们就能全力冲刺最终模型了!”


    谢诩舟望着那行代表成功的字符,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几下。


    但这喜悦只维持了短短几秒。


    时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即便学校追加支持,要完成最终可交付、能经得起市场检验的成品,依然是一场与时间的疯狂赛跑。


    而且,就算做出来了,卖给谁?怎么定价?这笔钱,也不可能他一个人独占。


    虽然这些问题,他早已在无数个不眠的深夜里反复掂量过。


    他要卖的,不仅仅是框架本身,更是它背后代表的、能够持续迭代和拓展底层技术的能力与潜力。


    他赌的,是这个“潜力”的价值。


    邵宇带着数据和报告迫不及待地去找周教授了。实验室里只剩下谢诩舟一人。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爸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李秀红说,“医生刚来看过,说指标稳定。你就别操心了,好好读你的书。”


    这段时间,每次通话李秀红都是这套说辞,态度坚决的让谢诩舟别管,反复强调谢父情况在好转,让谢诩舟专心学习。


    谢诩舟握着手机,心情沉重。


    他怀疑母亲报喜不报忧。


    他原本打算跟母亲说一声自己过去看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嗯,我知道了。妈。你也注意休息。”


    挂电话后,谢诩舟想了想,给邵宇发了条信息,然后离开了实验楼。


    深秋的风带着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谢诩舟走出校园,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


    “市一院。”


    ...


    ...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


    谢诩舟坐上住院部的电梯,走向那间熟悉的病房。


    他停在病房门口,习惯性的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望进去,随后呼吸一窒。


    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老人。


    谢诩舟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连日来的高度紧张、睡眠不足导致他在受刺激后头晕目眩。踉跄了一下,谢诩舟用手死死撑住旁边冰凉的墙壁,才没有当场软倒。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视网膜上的黑斑渐渐退去,但手脚仍是虚软的。谢诩舟强迫自己站稳,脸色苍白的走向护士站。


    “请问之前住在1121床的病人......”


    值班护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谢建国?那位病人于一周前办理了转院。”


同类推荐: [娱乐圈]登顶了吗?就敢恋爱可爱竹马被养作老婆身为路人的我在霸总文发疯赚钱离婚出了点意外亡灵法师异界之旅敲萌小怪兽直播养饲主我那黑白双切的上司夏至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