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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明天绝对要离婚 12、第十二个明天

12、第十二个明天

    这晚,蒋苟鹏睡得极好。而我久违的失眠。


    我消化着向晴舟对我婚姻给出的金玉良言。最后决定,确实得把要离婚的想法和我父母通个气,不然等他们发现后,那炮火我扛不住。


    聪明的我采用循序渐进的策略。


    清早起,就在和父母的三人群里转发大量他们爱看的小视频,中间不经意地穿插少许与离婚相关的内容,旁敲侧击两人对其的看法。


    午间,准备几个瞎编的同事、朋友离婚八卦为自己的出场做好铺垫。


    待发现二老回应都很开明后,果断以身入局。


    但我,果然还是太小瞧父母的双标了。我应该温水煮青蛙煮上个一周左右的。一天时间还是太短了。我刚说完有准备和蒋苟鹏离婚的打算,我妈登时火气就上来了。


    原本平放着只给我看天花板的手机突然扳正,对着她那像是要冒出火苗的脸。


    我爸也没好到哪儿去,嘴里牢骚不断,唉声叹气:“以后怎么和蒋驯家碰面?早就说了你们当哥哥妹妹就好。不听不听,非要在一起,非要结婚。以为结婚是什么好事……”


    我爸属于绝望派,认为我是在下最后通牒了。而我妈则是乐观派,觉得任何事经她手都有转圜的余地。


    她说我就是闲的,都是因为没生孩子,生了以后被孩子套住就不会想东想西乱折腾了。


    我对于我妈的这一见地很不赞同。但出于孝道,忍了半晌没开口。结果她就来劲了,一直说个不停。


    我终于忍不住,态度很不好地回敬了句:“你也是闲的,就想我生孩子来丰富你们无所事事的老年生活!”


    这下无疑是火上浇油。我被更惨烈地进行了一顿说教。


    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那些语录,我就不放出来烦大家的眼睛了。


    挨了亲人的痛骂,自然睡不安稳。于是,这晚上不出意外的也失眠了。


    就这样接连失眠两天,我想我的精神大抵是被折磨出了问题。


    晚上蒋苟鹏洗完澡爬上.床时,我竟然问他:“蒋苟鹏,你想要孩子吗?”


    蒋苟鹏一整个僵住,一手撑在床上,后背和屁股都悬在半空,平躺的动作才完成一半就定格住。


    他的眼睛眨个不停,声音有些颤抖:“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排卵期到了?今晚想要做一下?”忽的,他自我开朗。


    又很快陷入自我否定:“不对呀,正常来讲还差一周吧。”


    “……”我就静静看着蒋苟鹏表演了一出本该是他的内心os可他偏要说出声的弱智独角戏。


    这戏没讨看戏人欢心不说,反惹得糟心。我没好气地呛他:“蒋苟鹏,我跟你说这你偏要说那是不!”


    蒋苟鹏正拿起手机查阅日历,他深刻贯行我所说的这句话,一惊一乍地叫起来:“噢对了,小漾,忘了跟你说我要去外地出差一周。上海有个医学研讨会……”


    没待这狗说完,我“啪”一声,关掉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就知道,狗是指望不上的。


    “小漾?”蒋狗估摸着我生气了,轻轻叫了叫他对我起的狗屁爱称。


    我不理,翻了个身背对他,眼不见心不烦。


    蒋狗又叫:“小漾。”


    我继续闭眼装睡。


    “……”


    蒋苟鹏也不言语了。毫秒时间后,他直接行流氓之事,把手钻进被子里,摸索着我的腰,然后像条蛇一样灵活地环上去。


    见我没抗拒,他放心地把嘴凑过来,贴在我脖颈处,跟磨人小妖精似的语调缠绵:“小漾,明天才出差,我人今晚不在这儿呢嘛。”


    是吼!所以我在气什么?


    看来和蒋狗待久了,我的智商都降低了。


    不对!不能pua自己!我是在气,气蒋苟鹏扫兴。既然如此,那刚才他直接答应我做不就完了么?非得多这一嘴!他就是故意膈应人。


    这么一想,我更加生气,垮着脸,气呼呼地甩开蒋狗的手,语气很冲道:“一边儿去,别来烦我!”


    “小漾~”蒋苟鹏没脸没皮的,把“漾”字的音叫得像跟了条波浪号似的。


    那条波浪号乱颤。蒋苟鹏的手也再次环上我的腰。


    不仅如此,他还开始往小腹、甚至更下面的位置乱摸。他对我的敏感点很熟悉,用那炙热的、像自带了电流的手,撩得我浑身火热酥麻。


    “小漾,别生气了。我错了。”


    见我没抗拒,蒋苟鹏开始道歉。也不知道的是哪门子歉,道着道着还能到人家身上的。


    紧接着,就开始走解衣流程。


    不亏是婚后八个多月,实战出了经验,蒋苟鹏已经能迅速解掉内衣扣,然后游刃有余地俯下身亲吻我的额头、眼睛还有鼻梁。


    最后,所有杂物都除去之后。他轻轻地含住我的耳垂,滚烫的鼻息全部撒在我的脖颈,充满情.欲的一声:“时漾……”


    我的喉咙发痒,含糊应着:“嗯?”


    蒋苟鹏低声地笑,将我黏黏糊糊的声音吞进喉咙。唇和唇相抵之处,明明湿漉漉,却又滚烫得像是着火一般。


    松开我的唇齿,蒋苟鹏问:“确定要一个小孩了?”


    每次做这种事时,蒋苟鹏的嗓音就会和平时不同,低沉又性感。


    我心里很乱,不敢肯定地回答。蒋苟鹏见状停下动作,双手架在我手臂两边,撑起身来。


    夜色中,他那双晦暗不明的大眼睛盯着我的脸端详了又端详。最后欠起身,手往右手边伸去。


    “你干嘛?”我慌张地伸出手,抓住蒋苟鹏的手臂。


    “乖。”蒋苟鹏把手指温柔地穿过我的头发捋了捋,含着笑,“我拿套。”


    “哦。”


    我松开手,犹豫了一秒又把他拽回来:“算了,就这样来吧。”


    “那要是觉得疼或不舒服,你就告诉我,或者掐我,我肯定立马就停下来。”


    男人的话本来就是鬼话,尤其还是在床上说的话更是鬼中鬼。在我的认知当中,他们是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爽的。所以当蒋苟鹏第一次这样说的时候,我只含含混混地应他一声“嗯”,一点儿也没当真。但没想到,后来这句话成了蒋苟鹏每次的开场白,更是他的准则。


    ……


    两次过后,蒋苟鹏贴在我背上喘气,精壮的胸肌刮蹭着我后背肌肤。


    我大脑里突然闪过向晴舟那天显摆的话,一边喘一边转述给蒋苟鹏:“晴舟说伍咏一晚上可以来五次。”


    蒋苟鹏蹭了蹭,像说梦话那样随意胡言乱语:“嗯。难怪他姓五。”


    什么鬼?我被蒋苟鹏逗笑出声。


    但很快,笑声被撞得破破碎碎。蒋苟鹏在我肩上留下他的狗牙印,问我:“乖,你告诉我这个的意思是?也想试试这么多次?”


    我头皮发麻,立刻否认:“我没这样说啊!”


    “那你在男人面前谈这个,不就是激起男人的胜负心?”蒋苟鹏说着就往里又顶了一下。


    越来越猛,我已经没有回答蒋苟鹏的余力了。


    但他拷问上了瘾:“你和向晴舟之间怎么什么都谈?不会我俩的事你也和她说吧?”


    我不说话。


    蒋苟鹏把我翻转过来,又羞又恼,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地下令:“不许说!”


    我抬高腿,放在蒋苟鹏的后腰处交叠起来,捧起他的脸,在嘴上啄一口。


    “哥哥,你这样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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