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碁被她吓了一跳:“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我、我……”善怀本就不擅长说谎,眼神闪烁,嗫嚅道:“你喝不喝糖水?我刚才给大原冲了一碗。”
毕竟大原才离开,虽然善怀不擅长掩饰,王碁心里倒也没什么:“小孩子喜欢罢了,谁喝那个。”
他甩手入内,善怀提心吊胆,拦阻不及,只能跟着,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向王碁交代。
谁知王碁掀开帘子到了里屋,并不做声,善怀探头看去,却见炕上空空如也。
原先那小郎君明明还躺在这里的,那床被子也乱乱堆叠在那,此刻人却不见了,也不知何时不见的。
王碁才在书桌边坐下,忽然见善怀愣愣地盯着炕。
他突然想起自己先前跟秦弱纤在这里苟合,不由地做贼心虚,生恐善怀看出点什么来,便故意先下手为强地骂道:“惫懒东西,被子也不收拾……弄得一团乱,像什么样子!”
善怀赶忙上前收拾被子,才一抖,便看见被子底下有样东西明晃晃的。
她忙抓在手中,也没看清是什么,便先顺势塞在了被窝底下。
幸而王碁也没理会她,骂过之后,便看自己的床……见床面还留着些褶皱,赶忙拿手抻了抻。
善怀不知那小郎君去了何处,几时走的,不过想起他从池塘中救了自己跟大原的能耐,简直如神人一般,加上他长得那样……让善怀不由地有些疑心。
先前一番忙乱,中午没有吃饭,善怀拿了围裙要去做晚饭,看王碁洗了脸,便问道:“夫君……咱们村子周围,没什么异样传说吧?”
王碁擦着脸,闻言道:“什么传说?”
“比如……有没有狐狸、或者仙家作怪之类的?”善怀思忖着,试探问。
王碁哑然失笑:“好好地问这个做什么?”忽然想起她今日落了水,心中一动:“总不会是因为今日的事,撞克了什么?”
善怀忙摇头,哪里敢承认:“是大原……无缘无故地落了水……”
王碁才皱眉道:“这有什么,小孩子家最爱顽皮,一不留神失足也是有的,若说异样传说,那水塘里原本淹死过几个,难道你觉着是水鬼找替身把他拉下去了不成?”
善怀自然不是说这个,但也没法儿解释,又被王碁的话说的身上发寒,便不敢再提,只去厨下忙活了。
王碁看着她胆怯的样子,嗤地笑了:“这样就怕了……却还有那胆子去跳河救人……”只觉着不可思议。
只因王碁的注意力都在善怀“亲”大原的事上,以及因此村子里会有什么流言,因而竟没很注意,为何善怀能够一个人把大原从水里捞上来,更加没问过。
他拿了本书,在桌边看了会儿,天色越发暗下来。
不等吩咐,善怀已经进来点了灯烛,轻手轻脚地放在跟前,又给他摆了一盏茶。
王碁眉眼不抬,一边翻书,一边吃了口茶,才吃了半盏,饭菜便送上桌来。
无非是一碟咸菜,一碗白菜炖豆腐,一个细面窝头,王碁碗里还有一个剥了壳的鸡蛋。
王碁今日被请去写字,东主被请过酒食,如今看见这些素淡东西,不是很喜欢,随意吃了两口,想起一件事。
去自己的撘膊里摸了摸,找出五十文钱,放在桌上:“今日东家本给了一块肉,先前着急,丢在秦家了,你改日逢集再买一块儿,总没油水怎么成?”说着,把那鸡蛋推给善怀:“你自吃了吧。”
“天冷坏不了,留着明早上夫君再吃。”
“让你吃就吃,啰嗦什么。”
善怀虽有心给他留下,但也不敢违拗,怕他生气,于是依言吃了,她虽然养着两只鸡,但所下的蛋多数都是给了王碁留着,只偶尔用鸡蛋做菜的时候,才能吃上一两口,这样自己吃一个鸡蛋的时候,少之又少,此刻吃着那颗鸡蛋,只觉着极其香甜,简直是比细面窝头更好吃的东西。
王碁瞥着,见她举着鸡蛋细细吃了,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仿佛连一丝气味都不要浪费。
若是在平时,王碁一定又要鸡蛋里挑骨头地叱骂上几句,可不知为何,眼前出现先前在河畔,善怀通身湿淋淋的样子……周围那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眼神,以及,先前善怀换衣裳,那玲珑婀娜的身段,何等的活色生香。
那些男人自是可恶,但他们再怎么垂涎都好,善怀却还是他的人,他们怎么也看不到那些粗麻布衣底下的风光。
王碁想到这里,心里生出一点隐秘的自得。心底不住地回想善怀更衣的时候那如雪白藕节似的臂膊,以及被束胸裹的紧紧的极难形容的椒乳。
他虽然还在对着书,心里却生起了一丝火苗。
虽然答应过秦弱纤,不会碰善怀,而且善怀也很容易被糊弄,他说的每个字对她而言都仿佛圣旨一样,她绝不会去质疑。
甚至上次明明她找去了秦家,看见了他两人在屋内行那“好事”,这妇人都一无所知,还真以为他们是在“打架”。
王碁想到当听见善怀隔墙叫他之时,那种紧张、以及由此而来的更大的刺激,腹部一紧。
当时他是有些羞恼的,因为正在跟秦寡妇的关键时刻,但他也知道善怀不能进门,因为门是从里头拴上了,可是善怀明明看见了他们。那种被目睹的感觉,让王碁越发情难自已,秦弱纤也是同样,那会儿回答善怀的声音都断断续续,急得王碁在她身上拍了几下,又捂住她的嘴,果然跟善怀说的差不离,这不是“打架”是什么。
王碁想的入神,袍子都被顶起了而不知,心想要不要趁机教教她,让她开开窍。
可又一想,假如让善怀知道了此中滋味,以后如何且先不论,该怎么告诉她自己跟秦弱纤的种种?那“打架”的说法自然保不住了,王碁有些拿不准,若是善怀这小妇人知道了真相,她会怎么对待这件事?
是依旧无事发生,叫着秦寡妇为“秦姐姐”,还是跟村中的一些悍妇似的,骂骂咧咧打上门去?
正在寻思,善怀洗好了碗,收拾了厨下:“夫君,我去关门?”
家里的门户多都是善怀管着,每日必定照例问一句,因为她不知道王碁是不是还要出去,之前因为没问、而他临时要出门,还给他训斥过,因此夜间善怀关门前都要先请示。
这本是寻常的一句问话,谁知王碁正想的火热,这句话在他耳中便变了味,把书往桌上一摔道:“才擦黑就忙着关门,你是等不及了么?”
善怀越发莫名,王碁只想要宣泄那团火,竟顾不得那许多思量了,抬眸盯着善怀道:“这样也好,反正迟早晚的。”
“夫君?”善怀不知他怎么了,只觉着他的眼神有些可怕。
王碁道:“呆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
善怀怔了怔,到底走到跟前,迟疑着问:“夫君是要睡下了么?”
“且早着呢。”把人往怀中一拉,望着她张皇失措的脸,王碁顺势把善怀摁倒在桌上,察觉她要挣,便在臀上拍了一记:“别动!”
善怀伏在桌上,心跳到嗓子眼,蓦地想起在秦家看见的那一幕,以及秦弱纤那凄惨的哀嚎,吓得浑身发抖:“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碁正要撩裙,闻言一怔。
善怀感觉他的手垂在身上,胡乱叫:“我我听话……夫君不叫我做的、我再也不去做了……”
她因为恐惧,声音并没有压低,王碁仿佛听见哪里发出响动,邻人恐怕已经被惊动了。
恨得在她身上扭了一把:“给我闭嘴!”
善怀疼的一抖,又不敢违抗,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摁在砧板上的猪,咬紧牙关呜呜低哭起来:“夫君不要打我……”
王碁磨了磨牙,原本勃发的火气,被她哭叫的都熄了大半:“谁说要打你了!”
善怀抽噎:“之前你就是这么打秦姐姐的,她哭的那样惨,我、我看见了,听的也真真的……”
王碁屏息。
正欲开口,就听见门外有人道:“老大!家里吵嚷什么!”
王碁猛地松开了善怀,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把有些褶皱的袍子抚平。
善怀惊魂未定,眼中还带着泪:“是、是婆母?”
门外,正是王碁的生母杨氏,被自己的三儿子王渼扶着。
老太素日是跟着三儿子过活的,今日本是去了她女儿家,晚间才回来,听说善怀为救大原,嘴对嘴地亲那孩子,气的七窍生烟,叫老三扶着,急忙来问究竟。
杨老太进了门,看善怀眼中带泪,想到方才在外头听见她哭叫,只以为儿子是在痛打善怀。
她不由分说:“打的好,就该好好地教训这不守妇道的妇人!今日我王家的脸都给她丢光了!”
老三王渼却看向善怀,眼中透出几分同情之色。
王碁默默,这次自己却实在冤枉。
善怀向来是惧怕杨氏的,毕竟没出阁之前,“婆母”这种生物,在她心中就是极可怖的存在,此刻更是低着头,一声不敢出。
杨老太又恶狠狠地瞪向善怀,见她面色白里泛红,且又眼中带泪,竟比白天看着更美艳动人了。老太怒不可遏:“看你这风//骚浪荡模样,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那么多人都不去救,独独你冒出头去……你还怕我儿不够丢脸么?今日都给人看光了……还光天化日之下亲那孩子……”气往上撞,一阵咳嗽。
王碁忙去顺气,杨老太气喘吁吁地:“老大,想当初我就说了不能答应这门亲事,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不中用的休了,重新给你选一房好的!”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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