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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90-100

90-100

    第91章 夏日还长,她们还有漫长时间可以接吻、表白,肆意消磨。


    不管V博如何沸腾, 责骂、猜测声接连不断,许风扰好像都不曾知晓一般,几个小时过去了, 都没有回应。


    那程婉不免得意, 自以为踩中许风扰尾巴,觉得许风扰碍于金主一事, 不敢正面反驳,只能被动承受她的脏水。


    她很是得意,大拇指在屏幕滑动, 又一次刷新V博, 将网友大骂许风扰, 为她说话的评论看了一次又一次,新出一条就用小号点赞一条, 必要时还会切回大号。


    可这次却让她愣住, 只见热搜榜上赫然多了一条许南烛护女的词条。


    她心裏冒出不详预感, 下意识就点进去。


    就见在娱乐圈占有一席之地的天星娱乐公司官博, 突然将许风扰的那条“关你屁事”的V博转发, 并配文:大小姐, 说的对。


    这事已出, 谁还猜不到许风扰与许南烛的关系


    众人又震惊又诧异,没想到许风扰隐瞒得那么深,也不懂为什么是亲生母女,许南烛却公开表示不喜,甚至纵容旗下艺人欺压许风扰。


    圈内圈外都震惊住,官博评论下全是不可置信的评论, 而那官博也不回应,只是一味地给询问许风扰和许南烛关系的评论点赞。


    这完全是明示, 众人哪裏还不明了


    惊讶过后,再回过头。


    看着程婉字字怒斥,坚定地表示许风扰早已傍上金主的博文,便会让人觉得好笑。


    堂堂一个娱乐公司的大小姐,还需要傍什么金主


    她自个就是资本!


    程婉彻底看傻了眼,在此之前还向旁人偷偷打听过,确定许风扰没什么背景后,才敢在节目中摆出前辈的架子,可劲招惹对方,


    程婉面色一白,急急忙忙点进评论区。


    之前还在安慰她的评论,现在口风一转,纷纷开始质疑,而沉默不语的许风扰粉丝也冒了出来,终于有了说话的底气。


    【原来娱乐圈的人也会听信狗仔的话啊,没弄清楚就瞎说,这就是咱们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啊~】


    【在直播裏就一直以资历欺人,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输给许风扰后就恼羞成怒,开始泼脏水了亏我之前还为你说话】


    【好恶心,输不起就别比,要是没有背景的人,估计已经被逼得离开娱乐圈了吧】


    不过也有人在为她辩驳。


    【就是证明了许风扰没有傍金主而已,但那个黑幕恐怕真的存在吧,她可是天星娱乐的大小姐,节目组不护她护谁】


    【是啊是啊,之前婉姐和许风扰比赛时,我就觉得奇怪了,许风扰的实力也不算太好,怎么票数相差那么大,原来尊不能惹的大佛啊】


    【对了,还有柳听颂,之前我就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才能让柳听颂屈服,现在一看,原来是天星娱乐】


    【我记得柳听颂之前就是天星娱乐的艺人,被捧红之后才自己独立出来、成立个人工作室的,所以她和许风扰应该早就认识了】


    【趁乱磕一口,原来不是小三上位,是青梅与青梅啊】


    舆论变得更加混乱,整个V博都乱成一锅粥,处处都在讨论这事。


    而程婉僵坐在原处,寒意从脊骨冒出,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不知想起什么,立刻切换至大号,可下一秒就见自己账号变灰,她被判恶意造谣,禁止发言三十天,甚至连之前的V博都被全部锁掉。


    电话随之响起,都是她之前接过的品牌代言,嚷嚷着程婉率先违反合同条约,要求速度解约。


    看得出来,确实是许南烛那边发力了。


    一想到这儿,程婉就更加绝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心中已全是悔意,招惹一个许风扰不要紧,可天星娱乐……


    许南烛向来出手凶厉,在圈内圈外都是出了名的恨,目前无特殊原因就与天星娱乐解约的艺人,除了柳听颂外,没一个过得好,甚至有几个已经选择淡出圈子,过起平常人的生活。


    程婉虽偏激,但骨子裏就是个色厉内茬、欺软怕硬的人,不然也不会找了个风评不佳、看向没有背景的许风扰欺,结果倒好,直接招惹了个最不好欺的。


    想到这儿,程婉表情更难看,几乎要哭出来。


    她当然还想在圈裏混,一大把年纪还想方设法加入节目,那必然还是想红一把。


    可红没红,反倒断了自己以后的路,心中一片灰暗。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第二天中午时,柳听颂突然发出的V博。


    “哎,这V博怎么进不去了?”


    某公司的茶水间中,突然有人冒出这样一声疑问。


    另一人也是同样诧异:“我之前打开就这样,还以为是我的网出了问题。”


    “哎,你们居然不知道”有人拿着咖啡,探出个头。


    她下一秒就解释道:“柳听颂官宣了!现在V博都被挤爆了。”


    “什么!”两人诧异不已。


    “什么官宣了假的吧,”两人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另一边。


    全公司都知道,这人是柳听颂的多年老粉,前几个月为了看柳听颂直播,愣是当场起身,跑去和老板请了两个小时假,工位上也全是柳听颂的小卡贴纸海报,每次出去聚餐,一到Ktv裏,包厢中就全是柳听颂的声音,可见她的热爱程度。


    而此刻,她正站在窗边,像是看不见同事的询问,发愣的眼神直勾勾望着天空,嘴巴开开合合,自言自语地说着话。


    “不可能、怎么会可能……”


    “妈妈也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但是这也、”


    “谈了就谈了,你不瞒着妈妈就好……什么人咱们再说。”


    看到她这副模样,两人哪裏还不懂,不由问道:“天,柳听颂喜欢的人是谁,怎么可以把她刺激成这样”


    探头的同事笑而不语,只叫她们等会自己看。


    好奇心被高高钓起,手在屏幕前刷着,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生怕再错过。


    直到下班时候,V博终于维修好,两人迫不及待打开。


    “我的天!”


    “居然是她!”


    不可置信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只见手机界面中,露出放大后的图片,是许风扰与柳听颂曾在家门口、落地镜前,许风扰从后抱紧柳听颂的照片。


    拉扯往下的外套,白皙肩膀处的斑驳痕迹若隐若现,被低头埋在她肩头的白毛脑袋遮掩,虽然看不清脸,却能瞧见她环在腰间的手,无声宣誓着占有权。


    哪怕什么都不说,也能从照片中看出她们亲密关系。


    V博底下的粉丝都已疯狂,不只是柳听颂的粉丝,哪怕路人都讶然,纷纷留下评论。


    同时也有一段说是前些时间许风扰与女友共同去楚澄酒吧的视频,在网上通过各种渠道疯传,即便已经压缩得十分模糊,还是能瞧出这两人的装扮与照片中的一模一样。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之前被众人猜来猜去的许风扰女友,就是柳听颂。


    除去这张夹在中间的照片外,还有另外两张的照片也被放出。


    第一张是面容青涩的许风扰抱着贝斯,连手指都不知该如何搭,却笑眼弯弯地看着旁边的柳听颂,像个憨憨摇尾巴的小狗。


    最后一张拍摄于今天,在日光明亮的厨房裏,只着简单白短袖的许风扰露出一个瘦削背影,身前小锅热着牛奶,脚边的大缅因扒上小腿,想着法子撒娇,而她脑袋上还翘着一缕黑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再看那条V博的内容,柳听颂并未写太多,短短几个字却蕴含太多内容。


    过去、现在与未来。


    评论不断增加,浏览量达到了个极恐怖的数字。


    可柳听颂却将手机丢到一边,几步走进厨房,从后伸手环住对方的腰,将许风扰紧紧抱住。


    许风扰下意识抓住她手腕,轻声说了句:“发完了?”


    她还没有看手机,昨夜闹得过分,直至天蒙蒙亮时才歇下,过分荒唐后的代价明显,两人一觉睡到中午,最后还是在缅因不满地喵喵声中,才勉强睁开眼。


    酸痛的手臂还未来得及揉捏,便先搭在另一人的腰间,小心揉按。


    等到稍清醒时,许风扰就先起身,去厨房折腾早餐,想要填饱在体力消耗过大后、不断咕咕叫的肚子。


    而被嘱咐多休息一会的柳听颂也起身,不知看到了什么,还没等许风扰折腾好一切、叫她起床,她便缓步走进厨房,抬起手机就拍,说要公开。


    许风扰自然由着她,昨夜答应后就不可能反悔,只是疑惑她为什么要那么着急。


    “发了……”那人回答了句就停住。


    实在累极了,即便是事后被许风扰哄着,用热毛巾敷了十几分钟,可眼睛仍红肿着,嗓音更哑,一副被欺负惨的模样,此刻整个人都压在许风扰身上,既想粘着又站不动。


    许风扰无奈,便先将牛奶倒入杯中,继而微微弯腰,竟单手将人抱起,再一手拿起牛奶杯,来回走了两趟才将东西摆好。


    柳听颂不管不顾,从昨夜开始就变得极粘人,许风扰抱起她,她就伸手勾住许风扰脖颈,许风扰要坐下,她就跪坐在许风扰大腿上,就是不肯分开。


    许风扰哄着她,连牛奶都是递到对方唇边,小心地一口接着一口喂。


    那人坦然享受,精致眉眼疲倦,姿态慵懒,唇边的绒毛刚染上牛奶,下一秒就有人替她擦拭干净。


    喵喵赶来的大缅因,坐在椅子旁边,甩着扫把似的毛茸茸尾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像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想要插入其中。


    可两人粘得太紧,让大猫完全找不到空隙,最后只能不甘心地“喵”了声。


    许风扰终于察觉到它的存在,刚偏头,想要喊了一声三斤,却又被柳听颂捧住脸颊,强行掰了回去。


    “柳听颂……”她低哑的声音带笑,没有丝毫恼怒。


    那人不回答,仰头贴在她唇角,将遗漏的奶白汁液吮吸、再顺着薄唇纹理轻吻。


    许风扰一手还举着牛奶杯,另一只手却扣住对方侧腰,低头加深这个薄荷味与奶味交织的早安吻。


    此刻日光正好,从玻璃窗中探入,柔柔洒落在两人身上,恍惚间,竟已是初夏,又是一年过去了。


    短暂分开却觉不够,又连着几个细碎的吻,相贴的脸颊轻蹭,而后额头相抵,碧色眼眸与温润眼眸对视。


    柳听颂眉眼柔和,眸光微漾,搅动裏头的水光,泛起粼粼碎光,用沙哑的嗓音轻声道:“早上好,宝宝。”


    许风扰只是笑,又在对方唇边落下一吻,小声回应:“早上好,哭包姐姐。”


    不等对方埋怨,她又改了口,哄道:“早上好,女朋友。”


    柳听颂这才笑起,眼尾春色未散,又添柔妩。


    许风扰却还未停下,牛奶杯被放下,双臂紧紧抱住怀裏人,贴在对方耳边开口:“我爱你,柳听颂。”


    “这句话,昨天晚上没有说,”她如此补充。


    “我爱你。”


    柳听颂温揉回应,又一次吻住对方的唇。


    夏日还长,她们还有漫长时间可以接吻、表白,肆意消磨。


    第92章 许风扰别亲了,口红有毒!


    许风扰得知此事时, 已是下午时候。


    彼时,她正在试图搜索如何快速消肿,一连串消息都被随手忽略, 可那楚澄不甘被无视, 也连着发了好些,刚好让许风扰瞧见几条。


    许风扰一愣, 手比脑子更快地接通楚澄的语音电话。


    迫不及待的声音接连冒出,依旧夸张。


    “不是姐,你这一晚上干嘛去了?!现在都几点了。”


    “先是天星娱乐转发你V博, 后是柳听颂官宣, 现在V博都炸了!”


    许风扰没回答, 只点开楚澄发来的截屏,无声垂眼凝视。


    还记得第一张照片。


    那时两人还没在一起, 柳听颂送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把贝斯, 她们一起坐在简陋的练习室裏, 等待着宿醉迟到的老师。


    忘记了是谁主动提起, 便抬起手机, 留下了两人的第一张合照。


    竟已匆匆过去那么多年……


    许风扰眼帘颤了下, 大拇指划过屏幕, 翻涌的情绪复杂。


    不远处的大猫吃完罐头,又乐颠颠地往她怀裏钻,远处的浴室裏有水声响起,热气从门缝中挤出。


    “许风扰!你能听见吗?”


    “嫂子都做到这一步了,你准备怎么回应啊?”


    这人好笑,称呼换来换去, 现在又变成最熟悉的称谓。


    许风扰终于开口,却只说:“我知道了。”


    “不是, 你知道什么了?”挠心挠肺一晚上的楚澄,被这敷衍回答惹炸,声音一扬就喊道。


    “你可不能不回应啊?嫂子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要不回应,那不成渣女了吗?”话到这裏,楚澄竟有点哄人的感觉:我知道你不稀罕这些,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你,但是咱们得给嫂子一个回应不是”


    “总不能让别人觉得她倒贴着你吧!”


    这话越说越怪,许风扰扯了扯嘴角,冒出一句:“啰嗦。”


    她又不是不想,楚澄这一叭叭,倒好像她多没良心似的。


    楚澄终于听懂,嘿嘿一笑,突然就道:“去年咱们的温泉也没泡成,要不过几天约”


    她语气刻意加重:“正好带上嫂子。”


    之前的中秋温泉因车祸、许风扰离开S市而被迫取消,虽然许风扰让她们先聚,之后自己回来再补一次,但少了人的聚会总缺点什么,众人商量后就取消,至今未能补上。


    许风扰眼眸一晃,继而就道:“好。”


    这一次的回答不再含糊,轻松就能答应。


    楚澄一乐,又扯着她说了不少,而后才挂断电话。


    片刻后,不等V博恢复,许风扰就在另一个平臺发布了视频。


    一群因登不上V博,而搔头抓耳的家伙纷纷赶来,刚才没能吃上的狗粮,现在又被塞得满嘴。


    视频被点开,钢琴声响起,只见许风扰身处在一间满是礼物的房间裏,低头弹响身前的电子琴。


    还是是那个熟悉的曲调,海浪拍打着礁石,哼唱声依旧,依稀回忆起,这曲子是之前没有任何预告就提前发出的半成品,原以为很快就要被填词发出,却没有一直拖到现在,终于完成。


    窗外暖阳,许风扰还穿着厚重的棉衣与围巾,低头时,半边脸颊都埋进裏头,比现在更深的肤色加重了眉眼间的锐利,却在温柔哼唱间,变得越发柔和。


    大抵是改了写曲调,原版更清新干净,让人联想到晨起的薄雾、少年人奔向心上人的雀跃脚步、忐忑又带着青涩的期盼。


    如今却有一种温柔朝霞洒落,尘埃落定,相爱的恋人缓缓走向对方的坚定。


    但无论如何改变,都能听出曲子中的深情,与字字都在告白的歌词契合,甜得腻人。


    风吹起许风扰的围巾,窗外的雪又一次飘零落下。


    等了半天,又发信息催促过一次的楚澄咧开嘴笑,那么大个家伙抱着手机,在沙发裏滚来滚去,愣是放放停停两三次才彻底听完,揉了揉早已笑僵的脸颊,小臂上不知何时冒出一堆鸡皮疙瘩。


    甜是甜,但看熟人秀恩爱还是有一种诡异的脚趾扣地的感觉,可又忍不住继续看完,甚至还想再来一遍。


    她抿了抿过分上扬的嘴角,试图收敛一下,可视线往下一落,又瞧见新歌的名字。


    《致我失而复得的爱人》


    谁说许风扰不会回应,她明明早就想好,在那个乍暖还寒的时节,在她第一次踏入柳听颂生活了五年的小房子裏,她就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只等柳听颂松口,只等着这一天。


    楚澄甜到发慌,绕了一圈又找到当事人,忍不住在依旧没有得到回复的聊天框裏发疯,发了一堆啊啊啊啊后,又打字。


    【还是你会!还是你会!下次还得找你帮我追人】


    【嫂子听了吗!怎么说怎么说】


    【我刚刚看见你两有一个超话,火速关注,望不辜负】


    除去她外,还有许多人又发来消息,许风扰简单回复几句,直到柳听颂踏出浴室后就停住,手机与怀裏的缅因都被丢到一边,很快就有吹风机的声音响起。


    继而再到晚间,V博终于恢复后,这些天一直身处舆论中心的许风扰终于上线* 。


    先是晒出了与导演的聊天截图,与节目组的沟通内容,表示是节目组再三邀请自己,许风扰才松口同意,不曾有过除此之外的其他交流,更别说其他黑幕。


    另外表明,自己与燃陨其他人在商议后,已决定成立乐队工作室,并未与天星娱乐等传媒公司签约,未来也不会考虑。


    最后还发出律师函,表明她要将恶意造谣、污蔑自己的程婉告上法庭。


    如此一番,众人都被许风扰的利落手段惊到,之前的谣言自是不攻而破,外加之后节目组与导演一并站出澄清,并表示程婉已主动退赛,此事便基本结束,偶尔还有些风言风语,却掀不起太多波澜。


    大家更关注的是,发完以上内容后,许风扰又在线半小时,琢磨来琢磨去,终于把柳听颂的V博转发,并又将柳听颂的文案重新手打一遍,多添了几个红色爱心。


    那些眼巴巴等着她的网友,全被她气笑,没瞧见全网都在疯狂猜测她们如何认识、什么时候在一起,为什么分开又复合的吗


    甚至都有人通过蛛丝马迹,出了了一堆视频了。


    她们还以为许风扰能憋出什么,原来半个小时就磨出几个爱心,幸好在众人哭笑不得时,这人终于又发出一条V博。


    刚准备吐槽的网友表情一喜,连忙刷新看过去。


    就见她又发了个视频,是今日下午,两人自觉亏待了三斤,便一起盘腿坐在地毯间,拿来逗猫棒等东西,陪它玩闹。


    故而,视频裏只有一只被逗得跑来跑去的大缅因,左追右赶间,肥得几乎贴地的肚皮摇摇晃晃。


    将声音放大后,便能听到柳听颂与许风扰两人轻笑与亲昵打趣。


    “……翻了吗?”柳听颂嗓音微哑,却温柔。


    “快了快了,刚刚后腿抬了下,”许风扰略微紧张。


    “逗猫棒再抬高点,”柳听颂试图指导。


    “刚刚才抬起来一点,这家伙就一屁股坐下了,”许风扰声音无奈,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慢慢抬,不着急,”柳听颂轻声劝道。


    视频裏的猫再一次跟着跳起,却依旧没能在逗猫棒的引导下往后翻。


    气得许风扰暗暗发出“哎”的一声,柳听颂就笑,哄着道:“已经后仰了一点,真棒。”


    许风扰不吃她这一套,暗自嘀咕:“你上次到底怎么做到的……”


    旁边人只是笑。


    对面的漆黑玻璃倒映出一点虚影,依稀能瞧见两人贴在一块,曲线更明显的那位靠在个子更高的那位肩膀。


    “喵!”


    随着一声气愤的猫叫,视频彻底结束。


    再看许风扰文案,同柳听颂一般的简洁明了,就两字:“此刻。”


    明明比起其他人,这两人发出的东西已足够多,可还是让大家挠心挠肝似的痒,好像几个小时就尝到的一点点蜜水,完全不解渴,反倒生出更多渴望,让评论区哀嚎一片。


    【就不能发多点吗?这就是恋爱中的柳听颂吗,那笑声好苏】


    【天啊天啊,这两人怎么会谈,能不能教我点】


    【声音放到最大声,好像听到一声啵声有谁听见了吗】


    【确实亲了一下,玻璃上的影子也跟着动了点】


    许风扰匆匆看过评论,一条没回,只是默默将这条V博置顶,惹得大家疯狂打趣,说要不是怕影响到这条视频,许风扰估计都懒得理那程婉。


    现在先澄清解释,估计也是怕程婉影响到了她的最新一条V博,所以连忙发了一条,再将视频压在它上头,看许风扰如此认真的程度,估计之后再难看见她发微博了。


    大家开始乱猜,却完全忽略了视频裏几乎要跑断气,但没有复刻上一次后空翻的缅因,更遗忘了早上特地站出来的天星娱乐与许南烛,注意力完全在柳听颂与许风扰的恋爱上,只是可惜,除了这些外,两人再没给过其他回应。


    再晃眼,已是半个月过去。


    音综又直播了两期,自官宣后,柳听颂与许风扰不再避嫌,每一期直播都有一堆人跑来磕糖。


    每次许风扰与柳听颂避开旁人的相处,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满屏问号,而是各种打趣,V博热搜词条也随之变化。


    #天后今天夸小狗了吗#


    #许风扰又又牵柳听颂进化妆间了#


    #节目组到底什么时候在化妆间加摄像头#


    #许风扰又又又又又牵柳听颂进化妆间了#


    #到底什么时候能把化妆间的门拆了!#


    #许风扰别亲了,口红有毒! #


    听风超话也随之水涨船高,一度登上CP超话榜首。


    不过让人遗憾的是,在柳听颂与许风扰的双人舞臺结束后,许风扰便发文宣布退赛。


    她在文中感谢了节目组与观众,并表示因自己与柳听颂的关系,让原本该专注于竞技的音乐综艺,发生了些许本质上的改变,对其他选手并不公平,所以向众人告歉道别,并在文章末尾,看似轻描淡写,实际无比认真地添了句。


    柳听颂前辈一直是我最喜欢的歌手,她对音乐的热爱与坚持,鼓舞着我在这条路上不断前行。希望她能在这个比赛中收获更多让自己满意、观众满意的舞臺。


    另外,通知女朋友一声,我和猫猫会在家裏乖乖等着你捧着奖杯回来。


    这退赛声明一出,又让一群人大喊牙酸,笑着骂着顶上了热搜第一,大家都纷纷跑去柳听颂V博,叫她管管这天天摇着尾巴、见缝插针秀恩爱的傻狗。


    许是呼声太大,柳听颂在十分钟后就给出回应,但却不是网友期盼的那种回答,而在许风扰博文下面,评论了个好,并补了个小爱心。


    告状不成反塞一口狗粮的网友,只能表示自己完全是小情侣普雷的一环。


    就如此闹腾着,直到了音综结束,两条热搜一并冲上V博。


    #柳听颂夺冠#


    #许风扰与柳听颂结婚#


    第93章 番外一:温泉


    “昭昭,别再往裏头丢了!


    “这一池子全是你的玩具!”


    崩溃的大喊声响起,隔墙外传出接连不断的笑声,还有小孩不甘心的反驳。


    此时还是初夏,夜间微凉,用圆石堆砌的池子冒着白雾,淡淡的硫磺味包裹,水波掀起洒落的花瓣,笑语不断。


    推迟又推迟的聚会终于在今天补上,只是与之前计划略有不同,如今不止纪鹿南有老婆,许风扰、况野皆带了对象,而楚澄也喊来了未来女朋友,这一对对在池子黏糊,总归不好,尤其还有个小孩。


    于是,众人商量了下,便白天聚在一块露营烧烤,晚上租下几间联排的温泉别墅,私汤相连,只用砖墙相隔,虽然互相瞧不见,但声音稍大些,便能聊天。


    “昭昭!姨姨送你的那两个玩具拿来了吗?”


    楚澄看热闹还不够,还要往裏掺和,故作委屈地喊道:“你拿了别的玩具,不拿姨姨买的,姨姨会难过的。”


    “楚澄!”


    纪鹿南崩溃大喊一声,还没有来得及再说其他,便听到昭昭奶声奶气地喊道:“昭昭没有忘记!”


    可下一秒就听到楚轻焰出声:“昭昭你慢点跑,那个玩具放在另一个行李箱裏。”


    “知道了知道了妈妈,你别说话,万一给橘子姨姨听见了,”小孩又气又心虚地喊道。


    另外几人不嫌事大,还笑着拱火。


    “昭昭,那姨姨买的呢姨姨可是挑了好长时间。”


    “我买的小黄鸭放进去了吗?昭昭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许风扰!况野!”


    警告的大喊声又响起,期间还有昭昭穿着小拖鞋的踏踏声,不知道忘了多少,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乐得许风扰直笑,偏头埋进柳听颂颈窝裏。


    那人非但不拦,还伸手揽住她,低声嗔了句:“坏东西。”


    此刻两人都身穿泳衣,较清凉单薄的款式,一黑一白贴在一块,小麦与瓷白肤色本就对比鲜明,更何况许风扰还故意将腿搭在柳听颂大腿。


    “又没欺负你,”许风扰小声嘀咕,抬头间,开合薄唇有意无意滑过耳垂,很没有底气的一句话。


    柳听颂斜斜瞥她一眼,声音依旧清润,却带着克制不住的喘息:“这都不算欺负,什么算欺负?”


    许风扰唇边弧度得意,说话却无辜:“怎么就欺负你了?”


    压在对方身上的腿隐隐用力,稍认真才能瞧见,她好像在故意压住对方,迫使柳听颂夹住,而周围水面掀起不自然的小弧度波纹。


    许风扰眨了眨眼,碧色眼眸如被水浸过的宝石,澄澈而干净,好像十分关心道:“不舒服吗?姐姐。”


    气得柳听颂抬腿想踹她,却被死死压住,与此同时,另一只捏着遥控器的手往上一按,只见原本的数字从一又跳到二。


    柳听颂呼吸一颤,下意识握紧许风扰的手腕,泛起水雾的眼眸可怜,像在求饶。


    她极力控制着声音:“别、别闹。”


    可许风扰却不理,反而又高声道:“昭昭,找到阿风姨姨送你的玩具了吗?”


    旁边的房间一静,紧接着就冒出小女孩慌慌张张的声音:“什么?”


    “那个会划水的小猪,昭昭不是说最喜欢它了吗?”


    那小孩视线一扫,顿时松了口气,乐颠颠就道:“在呢在呢,昭昭早就把它放进去了。”


    她又补充道:“小猪正在划水。”


    “哟,昭昭就喜欢阿风姨姨买的小猪啊,”楚澄连忙接上,愣是装出哭腔,凄凄惨惨就道:“昭昭果然比较喜欢阿风姨姨,完全不喜欢橘子姨姨。”


    小孩子哪裏懂什么叫左右逢源,只知道一个人都不能辜负,语气慌得不行,还要安抚楚澄。


    “我最喜欢橘子姨姨买的东西了,我都舍不得用。”


    “我呢?昭昭……”况野也出声喊道。


    纪鹿南没再说话,知道拦不住她们,只能偷偷摸摸把池子裏的玩具往外搬,而旁边的楚轻烟,则帮忙吸引着昭昭注意力,即便什么都没商量过,可多年相处,还是让她们充满了默契。


    昭昭哄完这个哄那个,忙得不行。


    柳听颂一直没出声,也没办法出声。


    咬紧的下唇印出小小凹坑,无意识仰头,纤长的脖颈在拉扯中,露出一截莹白喉管,随着吞咽上上下下。


    披散发丝垂落池中,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与另一人的发丝勾在一块。


    许风扰还不肯放过,平常看着乖巧,一旦作坏就止不住,之前还好端端泡在池中,后面借着端果盘由头,在房间裏翻来覆去好一会,再出来时,手中就不止切好的果盘。


    柳听颂碍着其他人还在一墙之外,不肯松口同意。


    结果这人坏得很,亲着哄着就塞进去了,完全不给柳听颂反抗的机会。


    数字攀升,颤动更剧烈,柳听颂不禁想要抬腿夹住,又被许风扰强硬按住。


    过分得很。


    气得柳听颂偏头,一下子咬住许风扰的唇,完全没留力,让许风扰冒出“嘶”的一声。


    即便如此,柳听颂还是不松口,被欺负狠了,再好的脾气也不行,故意用尖牙磨着,其余软肉也被夹抿着。


    水面荡漾间,轻轻摇晃起,撞向旁边的圆石,肌肤染上薄红,一双长腿挣扎着侧曲起,妙曼曲线在粼粼波光中若隐若现,起伏水面如浪花几次攀上圆弧,将冒出的薄汗抹去。


    呼吸更重,许风扰抬眼看她,轻易就撬开对方牙关,探入其中。


    扣在手腕的手在拉扯,试图让其贴过来些,与舌尖一并,缓解其余感受。


    可许风扰记着之前被咬的仇,怎么都不肯贴近,死死定在原处,气得柳听颂想说些什么,又被堵住,只能发出两声唔唔声,表达不满。


    因在半山间,周围静谧,除了她们外就无别人,连灯火都稀薄,就只剩下照亮环山路的路灯,无车行驶,晚风吹响两旁林叶,掀起层层墨绿的海浪。


    不知何时停下,众人不再逗昭昭,专心与身旁人聊天。


    楚澄声音最大,憨得不行,不知又说了句什么,惹到对方后又连声道歉。


    想到今天下午,一群人露营烧烤时,她也这样,往日欠兮兮习惯了,可喜欢那位却是个娇气可爱的,一天能被楚澄气到好几次,搞得楚澄都快把对不起、我错了变成口头禅了。


    许风扰三人还偷偷讨论过,觉得楚澄这事挺悬的,虽然两人都是搞乐队的,可明眼人一瞧,都会觉得这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


    而那女孩刚开始也不怎么搭理楚澄,甚至对同打架子鼓的况野更亲近些,气得楚澄直扼腕,恨不得现在就穿回去,把电吉他改成架子鼓。


    也不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楚澄废了多少心思,这才将人哄得松口。


    再看许风扰,果真是被哄着、惯着的那一位,比起另一边卑微大狗,她可就嚣张得不行了。


    被拽住的手怎么都不愿贴过去,反倒是压住的腿松开,看似要往后退,拉远距离,实际却是让年长那位贴过来,她再用手扣住对方腿弯,引导着对方跪坐在她身上


    吻还在继续,连同底下的颤动一并掀起难耐感受。


    显示屏上的数字由三到六,没有一点过渡,直接攀升迭加。


    柳听颂腿脚一弯,竟直接跌进对方怀裏。


    “别……够了、够了,”她试图求饶,那声音柔且哑,不知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宝宝、宝宝。”


    胡乱抓住对方的手,虽是在求着停下,可实际却拽着对方往自己身上按,不知是这水太烫,还得其他,肌肤越红,眼尾、耳垂乃至脖颈往下都是一样的颜色。


    许风扰在她耳边闷笑,得了便宜还不够,低声道:“小声点,别被她们听见了。”


    气得柳听颂压住她脑袋,往自己怀裏埋,堵住她只会说废话的嘴。


    水波起伏更大,绷紧的脊背纤薄,被发丝半遮半掩的蝴蝶骨开合,微微凹陷的节节脊柱发颤,不堪一握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在低头时,细眉更蹙,极力忍住羞赧,却又忍不住红了耳朵,贴在对方脸颊边小声低喘着。


    “宝宝、”她努力维持着字句:“宝宝太快了,慢一点好不好?”


    “太快了、”


    “受、受不住,”短短几个字却说了半天,字句起伏,尾音拖长,不仅没有让人生出怜惜,反倒越发想要欺负,最好是……


    直接欺负哭。


    于是显示屏上的数字不减反增。


    柳听颂身体一顿,越发颤抖,反复延长的感受鲜明,叫她躲避不得,只能承受。


    “楚昭昭!你把一堆玩具泡水裏也就罢了,这是什么!”


    突然的咆哮打破寂静,大家伙不由竖起耳朵,朝那边倾听。


    只听见那小孩委屈巴巴地开口:“我就是想试一试、是书上说的,温泉可以煮鸡蛋。”


    原来是丢鸡蛋了。


    几人不消赶过去看,就能想到纪鹿南她们那池子有多热闹,说是温泉浴,还不如叫玩具浴池,可把小家伙乐坏了,一直嫌家裏的浴缸太小,容不下她的一堆宝贝,如今终于可以全部摆出,不过……怎么还有鸡蛋的。


    “这是人泡的池子!”


    “鸡蛋很脏的。”


    半大的孩子最折磨人,即便解释了还要坚持。


    昭昭眼睛一眨,就道:“不会的,昭昭特地找姨姨要了无菌蛋。”


    她还强调:“妈妈说过,无菌蛋是消毒的好蛋,很干净。”


    听戏的众人纷纷忍不住笑起。


    就连柳听颂也多了一丝笑意,可下一秒就被拉扯回注意力。


    那布料本就单薄,系在脖颈的细带未系太紧,被人咬住后就往后扯,三两下就拽开。


    腰被扣住,掐着往裏,头埋得更深。


    柳听颂无法管束,没力气去管束,只能越发抱紧对方脑袋,以免被水流冲走。


    旁边的遥控器被按到最大,柳听颂抖得更加厉害,起伏的腰腹绷紧,线条越发清晰,泛红的眼尾氤氲雾气,欲念破碎开。


    发丝纠缠在一块,随着水波摇晃后又贴在细腻肌肤上。


    “宝宝、宝宝,”那人呢喃着,胡乱揉乱对方发丝,像求饶又好像渴求,胡乱说着话。


    “阿风、宝宝,”她低低哼着,用不成调的字句央求,可下一秒就骤然停住,完全绷紧,继而是止不住的战栗,连细腰都曲起。


    彻底跪不住了,腿脚一弯就跌下来,无力抱着对方,大口喘息。


    许风扰抱着她哄,轻抚过对方脊背,略带薄茧的手每次落下都会惹出一阵颤,像是不受惊的含羞草,一碰就要缩起来。


    “可以了、可以。”


    “停下。”


    “停了、可以了。”


    “宝宝、够了,停下。”


    此刻夜色正好,漆黑天空点缀着碎星,缥缈的雾凝聚又散开,模糊了山峦轮廓,只能瞧见几缕墨色,化不开也散不掉,虫鸣声嘈杂。


    别墅小院裏有颗樟树,比围墙更高,舒展开的枝干林叶茂密,光从绿叶缝隙中挤出,散落往下,便形成斑驳的蝴蝶光斑,刚好落在柳听颂肩头,让许风扰有了啄咬的由头,留下淡淡的红。


    作乱的东西终于被拽出,直接丢在一边。


    柳听颂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推到一边坐下,紧接着许风扰淹没水中。


    “别、别,够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那人哪裏会理会,肩膀搭着对方的腿,稍用力便抬高。


    还未缓过来的柳听颂更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下唇,极力压低呼吸。


    晚风吹过,两旁墙壁笑语依旧。


    况野依旧沉闷,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幸好乔笙是个活泼的,平板架在边缘,拽着她叽叽喳喳说着话。


    只是她思维实在跳跃,一下子在说播放的电视剧,一下子又提起自己,一下子又问起况野其他,毫无逻辑,完全是想说就说。


    可况野都一一回应,哪怕有时候跟不上对方,也会停顿一会,等想清楚后再慢慢回答。


    而楚澄那边就好笑了,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两人愣是坐在池子两边,一人低头,一人偏头,互相红着脸,完全不敢看对方。


    唯一能看出端倪的是楚澄微肿的嘴唇,像是被人咬过,多出了一个小小伤口。


    最最痛苦的是纪鹿南和楚轻焰,哄来哄去后,最后索性起身,抱着孩子就回屋去,打算先把这祖宗哄睡着再说。


    夜色更浓,夏风携来春寒,不知过了多久,池中的水都冷却,裏头的人不见踪影,只见单薄的布料漂浮在水面,还有周围狼藉的水迹,像在诉说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


    [奶茶]


    第94章 番外二:妈妈……求你……


    关于许风扰退赛这事,柳听颂也是看过V博后才知道的,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冒出这个念头,自己就偷偷做了决定。


    明面上还是给了许风扰面子,思来想去回了个好,可私底下却憋着气,直到找借口出门的许风扰回来,依旧没有半点缓和。


    房门被小心关上,那人自知理亏,蹑手蹑脚地将东西提进厨房,又简单清洗后,换了身宽松家居服,这才踌躇着走向柳听颂。


    柳听颂半躺在床头,垂眼看着书,精致眉眼在面无表情时,总显得凉薄疏离,透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


    叫许风扰越发忐忑,走到床边侧坐下,拽着柳听颂的手就喊:“姐姐……”


    这个时候知道喊姐姐了,也不知道平常一口一个柳听颂的人是谁。


    柳听颂不理她,视线仍然停留在手机屏幕,好像当她不存在。


    那人心更虚,摇了摇柳听颂的手,声音更低,小声告饶道:“姐姐,你生气了”


    她捏着柳听颂的手,从指腹到指根,慢慢攀往上,一双好看的碧绿色可怜巴巴,像是小狗在认错。


    为了证明自己的歉意。


    她慢吞吞又缩下去,长腿一曲,便跪在床边。


    “柳听颂……”许风扰又喊,刻意拖长的语调,半垂的眼帘浓且翘,略带肉感的唇与圆润唇珠微翘,让人想亲又想咬。


    面前的书已许久没有翻页,白纸上的黑字变成之前看过的条条评论。


    柳听颂知晓,许风扰其实一直很受粉丝喜欢,在燃陨乐队裏头,数她梦女最多,每次发视频,随意一扫都能窥见几条过分言语,一下子嚷嚷着要当许风扰的小狗,一下又要把许风扰训成狗,这狗链子甩来甩去,也不知道落在谁的脖子上……


    柳听颂眼眸沉了沉,大抵是被气狠了,往日觉得习以为常的事情,此刻都一股脑冒了出来,变作生气的理由之一。


    书被丢开,柳听颂又拿起手机,单手翻阅。


    而旁边的许风扰还在装乖,脸颊贴在她的右手掌心,蹭来蹭去。


    “姐姐、柳老师、女朋友,”她冒出一连串称呼,说话时的颤动在掌心留下密密麻麻的痒。


    “我错了嘛,姐姐。”


    这个时候倒知道认错了,自作主张的时候也没见她透露一点。


    柳听颂瞥了她一眼,指尖微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划过圆润唇珠。


    许风扰就乖巧贴来,轻轻咬住她指尖。


    这还是两人复合后的第一次,刚开始时的关系更偏向于柳听颂主导,虽然许风扰嘴上不提,可还未出头的小歌手在天后面前,总归是自卑的,有意无意露出低姿态的模样,如今这种做法,在那时可没少发生。


    而五年后,柳听颂自觉理亏,便一味惯着许风扰,再恶劣的举动都纵容,如今也是,柳听颂指尖动了动,又开始心软。


    可视线偏移,恰好瞧见许风扰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那人明面还在装乖巧,用老老实实语气继续:“姐姐我错了。”


    “我刚刚路过超市,买了点剁肉,晚上我给你做肉圆子好不好?”


    柳听颂不怎么爱吃,平常口味也偏清淡,能谈得上喜欢的菜式,也就一道菌菇肉圆汤,这也是许风扰唯一擅长的菜。


    “我还买了花……”许风扰眨了眨眼,说:“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荷花。”


    “已经拆开插进花瓶裏了,你想看看吗?”


    见柳听颂还没有反应,她又补充道:“我拿进来给你看?”


    你看这人,恶劣得过分。


    明明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连忙讨好补救,却想不到提前商量。


    或者说她清楚明了,可在费时费力的沟通与先斩后奏中,毫不犹豫选择后者,反正柳听颂一向纵容,她撒撒娇就能得到原谅,所以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柳听颂不回应,许风扰就以为她是默认同意,刚想起身去拿花,却被扣住脸颊,不准动弹。


    许风扰眨了眨眼,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青涩年纪裏的记忆还是太深刻,早已篆刻进骨子裏,成为下意识的本能。


    瘦削脊背挺直绷紧,连膝盖都挪了下,并在一块后双手搭在上头,与掐红的脸颊相衬,更显乖驯。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只是怕你会不同意。”


    “我的重心本来就在乐队上,这个综艺虽然好,但并非我喜欢,要不是你在……哪怕节目组再三邀请,我也不会过来。”


    “现在综艺的本质已经变了,这两期节目你也看了,即便镜头转到其他人身上,弹幕也在全在说我们,这对别人并不公平。”


    她规规矩矩地一点点解释,若放今天以前的任何时间,柳听颂都会理解、原谅,可如今……


    柳听颂眸光更沉,无意扣紧的手指,掐出小小凹坑,同时也感受到不同于之前的粗粝。


    回忆无端涌出,其实也只是件寻常小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


    许是混血的缘故,许风扰之前的皮肤白净又细腻,即便没有刻意保养,也比寻常人好得多,甚至丢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裏头,也不输于任何人。


    可几个月的藏区经历折磨,好端端一个白皮小狗,愣是晒成小麦色,回来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都还有高原红残留,虽然不明显,可谁叫柳听颂离得近,看得比所有人都清楚,甚至无数次体会到她变得粗粝的皮肤,在头埋在腿间,脸颊不断擦过大腿内侧时,感受尤其清晰。


    像是一遍遍提醒着她,她曾有几个月彻底失去了许风扰的消息,无望地等待。


    柳听颂呼吸一顿,思绪试图拉扯回来,可还是忍不住想起更多。


    许风扰不大喜欢护肤,总觉得涂涂抹抹很麻烦,仗着自己底子好就不管不顾,还嚷嚷着自己是搞乐队的,又不是什么爱豆,折腾那么多做什么。


    可自藏区回来后,柳听颂就试图让她涂抹些水乳,许风扰表面答应,可一旦没有柳听颂督促,就假装忘记。


    不乖。


    柳听颂脑子裏突然冒出这两字,之前的回忆彙聚成一块,便总结为不乖。


    是不乖的小狗。


    脑后中的声音变得愈发肯定,连许风扰的絮絮叨叨都变成了狡辩。


    “姐姐”


    柳听颂回过神,垂眼看向对方,黑白分明的瞳子在此刻更是寒冽,如同雪山中枯枝之上的一抹白雪,让许风扰缩了缩脖子。


    “你也知道……”借口说到一半就止住,许风扰讨好似的蹭了蹭她的手,跪得发酸的膝盖一动不敢动,终于知道害怕了。


    柳听颂没理她的怂样,眼神一转,看向旁边的床头柜。


    许风扰跟随看去,明显有些懵。


    柜子裏的东西,她最清楚,那些陆陆续续买来的玩意都放在这裏面,以便取用。


    她有些犹豫,又怕柳听颂生气,但还是伸手将柜子拉开,其实心裏头还存着侥幸,觉得柳听颂不会对她做什么,所以不是很怕。


    裏头的东西堆成小山,许风扰琢磨了下,挑了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周围悬着四五个小铃铛,一晃就响。


    许风扰低头系上,将还栓在上头的银链放在柳听颂手心。


    可柳听颂却还不满意,视线一扫,落在那个黑色的狼耳朵上,意味明显。


    项圈都戴了,也不差这一个。


    许风扰随手一抓就箍在脑袋上,哼哼就道:“姐姐不生气了嘛?”


    她长得本就好看,浓颜系的五官轮廓最能吸引视线,小麦色与碧色眼眸相配,侵略性更重,如今戴上狼人与项圈,便更具野性,不知被那些个嗷嗷馋许风扰身子的粉丝瞧见,会闹出怎样的风波。


    柳听颂不想知道,只拽了拽手裏的链子,言简意赅道:“脱。”


    许风扰怔了下,终于意识到些许不对,不由开口,以极快的语速道:“我不退赛的话,这个综艺就彻底废了,眼下看着繁荣,可大家看这个综艺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舞臺,如今却变成抄CP现场……”


    “脱。”


    不管这人的唠唠叨叨,手中的铁链绷紧又松开,摇摇晃晃。


    许风扰咬了咬牙,抬眼看看柳听颂,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衣服被丢在一边,裏头是一件浅灰色的运动内衣,刚好露出劲瘦腰腹,马甲线若隐若现。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停留,许风扰一点没犹豫,拽着对方的手就往那儿放,颇为大方的道:“姐姐,摸摸。”


    估摸着自己已经这样了,柳听颂再凶也只能到这种地步,索性再卖点乖,让柳听颂彻底原谅她。


    可她却小看了柳听颂的恼怒,如今的全部行为都被当做忤逆,还在顺着杆子往上讨好。


    “姐姐我错了,姐姐。”


    “柳听颂……”


    那边手一拽,许风扰就被扯着跌倒向她,撞在她大腿间,不等反应,那松开还没有多久的手又扣住她下颌,被迫起仰头抬高。


    许风扰终于意识到不妙,语气更虚,还要坚持道:“柳听颂……”


    “换,”那人冷声开口,继而又补充:“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许风扰没想到她会在意这个,口风一转就喊:“姐姐?”


    柳听颂不为所动。


    许风扰当然看得懂,立马就换道:“女朋友?”


    柳听颂不语。


    这几个都是常叫的称谓,许风扰想不通,为什么现在就不管用了,思来想去,结结巴巴憋出一个:“宝、宝宝。”


    柳听颂皮笑肉不笑地睨着她,好像在说这东西也是你能叫的


    许风扰一下子困惑住,而脑袋上的狼耳柔软,不知何时就往下塌,看起来还挺可怜的。


    “宝贝”


    “乖乖”


    “媳妇”


    许风扰恨不得将自己的词彙都丢出,却始终找不到通关密码,甚至因为答题太多,被柳听颂扯着链子又一拽,表示惩罚。


    她张了张嘴,又看向柳听颂面容,那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眼眸幽深隐绰,眼尾淡薄,像是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


    许风扰喉口一堵,字词就往外蹦出:“妈、妈妈……”


    “乖狗,”那人终于笑了下,拍了拍她的侧脸,如同奖励。


    黑发下的耳朵已经红透,连许风扰自个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话,好像是前两天逛V博,总有人在柳听颂的照片下这样喊


    她不由多看了几眼,以至于现在……


    可喊都喊出来了,就算许风扰再羞窘也没有用,低声再一次道:“妈妈、妈。”


    依旧结结巴巴的,声音发着颤,颈间的皮环也跟着晃,发出丁零当啷的清脆响声。


    回应她的是抚摸过脸颊的掌心,不自觉地蹭,响声更大。


    “妈妈……”她又喊,不断讨好,跪得发酸的膝盖也往前挪,越发贴近。


    柳听颂拽着链子一扯,那人就仰头,覆着一层水雾的碧色眼眸懵懂又青涩,只倒映着柳听颂面容。


    年长那位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扯。


    脊背越发挺直,仰起的下颌线条明晰,十分努力才触碰到对方的唇。


    “妈妈,”许风扰又喊,视线下移,落在对方微开的唇间,如同在讨肉的狗。


    “许风扰,”她突然开口。


    “嗯”许风扰有点茫然。


    “你是狗还是狼”她似笑非笑地问,笑意不及眼底,有些压迫感。


    那狼耳还挂着,可许风扰却心虚地抿了抿唇,说:“你喜欢什么?”


    这是个没有正面回答的讨巧答案。


    柳听颂没有让她得逞,只斥道:“狗东西。”


    许风扰终于贴到她的唇,尝到甜头后,什么脸皮都不在,声音一哑就道:“妈妈的狗东西。”


    柳听颂笑了下,没说满不满意,只是微微低头,要许风扰吃得更多。


    双唇相贴,日日夜夜磨合出的默契,叫她完全知晓如何取悦柳听颂,即便此刻姿势变扭。


    膝盖还在往前,腿已紧紧贴在床边,无法跟进一步,此刻两人的姿势变扭,半躺在床的人不知何时起身,坐在许风扰身前,却微微后仰,故意将两人之间高度拉长,而另一位跪在地上,身高没了作用,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勉强碰到对方的唇,只要对方一躲就可以逃开。


    她不免心急,抬手想要勾住柳听颂脖颈,却被这人退后躲开。


    ——啪!


    巴掌落在脸颊,很快就泛起红痕,连带那些被掐出后,还未消下去的红印斑驳交错。


    “狗东西,”柳听颂呵斥了句。


    许风扰明显停顿了下,刚刚抬起的手又往下落,自己铐住自己,视线依旧停在对方的唇间,开过荤的狗哪裏甘心浅淡的触碰,见柳听颂还不肯贴近,小声就喊:“妈妈。”


    “妈妈、求你了。”


    “妈妈……”


    许是感受到柳听颂的不一样,许风扰的那点侥幸也消失不见,露出慌乱表情。


    “小狗不是故意的,妈妈。”


    “小狗错了。”


    “求你了妈妈、唔。”


    链子被拉扯,人就被迫靠近,又贴在红唇上,许风扰有些急切,慌忙吻住,留下莹莹水迹,像是怕柳听颂不再给一样。


    “妈妈、妈妈,”她边吻边喊,期间还抬起眼帘,小心打量着柳听颂面色。


    可那人却不像以往投入,晦涩眼眸想在思索,甚至嫌许风扰太粘人,影响到自己,虎口扣住脖颈就往外推。


    她说:“尾巴。”


    终于想起来缺什么,小狗怎么能没有尾巴。


    许风扰被吊在半空,哪裏会想得起反抗,只是刚刚拉开的柜子没有,她又扯开下一层,慌慌张张就将那个灰黑的狼尾巴拽出,系在腰间,继而将尾巴也一起塞进柳听颂手中。


    “妈妈……”她急不可耐就贴上去。


    柳听颂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神色,比之前更大方地低了低头。


    唇齿被撬开,急促的呼吸交替,还能尝到一点薄荷清凉,强压住了咖啡的苦涩,可以想象,许风扰扯着借口出门,又停留在不远处咖啡厅的模样。


    柳听颂眼帘扇动。


    许风扰还未察觉不对,早已惯坏的狗,彻底丧失了之前的警惕,只顾着这一点甜头。


    可即便是这点甜头,也是随时可以收回,完全由柳听颂支配的。


    链子往下扯,许风扰就跟随往下,触碰在对方下颌、喉管、锁骨。


    舌尖灵巧解开扣子,再用脸颊蹭开,已经吃过教训的小狗没有再犯错误,叫柳听颂连罚她的理由都没有,可是……


    为什么需要理由呢?


    ——啪!


    巴掌又一次落下,刚刚消退的红印又浓重,许风扰偏头蹭着柳听颂掌心,一声声地喊:“妈妈、妈妈。”


    被松开的尾巴在摇,铃铛也跟着响。


    柳听颂抬脚踹她腰腹,又被许风扰扣住脚踝,小心捧住。


    乖巧的小狗可以得到奖励。


    链子拉扯,薄唇在夹抿间,触碰到过分柔软的圆弧。


    因综艺的缘故,许风扰这几天已收敛不少,那些失控时留下斑驳印记淡去,只余下一两个浅而小、可以被衣服完全遮挡的痕迹。


    许风扰不喜欢自己身上留痕,却很喜欢在柳听颂身上留下标记,像小狗在标记地盘……


    哦不对,现在是小狼呢。


    柳听颂仰了仰下颌,仍由对方舔舐着,敞开的衣衫越发往外,露出更多细腻肌理。


    舌尖勾起,舔弄间牙尖偶尔触碰,来不及解释就会被链子一扯,于是她只能更仔细小心。


    细碎的吻不断,最后被压着脑袋往下按。


    布料落在地上,脚踩到许风扰肩膀,链子终于松开些,给予更大的活动范围,可许风扰不曾理会,一直埋着头。


    水声不断,与清脆铃声一并响着,其间还夹杂着含糊的声音,一声声喊着妈妈,像在感谢她的喂养,也迫切得到更多。


    狼耳歪了些,脸颊、唇边都是水,连发丝都被柳听颂揉乱,在承受的明明是柳听颂,被蹂///躏得狼狈的却是许风扰。


    “妈妈、妈妈。”


    “乖狗,”柳听颂含糊应了句,止不住的喘息,眼眸虚晃、没了焦点。


    那人还在喊着,滚烫吐息落下,将过分敏感处包裹。


    柳听颂扯住她发丝,像要将她往裏扯,可踩在肩膀的足却往外踹,试图将她踢开,在这样的来回拉扯中,许风扰越发低头,时常挺直如青竹的脊背都弯下。


    喘息更甚,链子被扯得更紧,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膝盖无法再往前,腿紧紧贴着床沿,压出凹坑。


    许风扰越发卖力,不断的吞咽中,往日不大清晰的喉结都明显,上上下下滑动。


    鼻尖在急切中触碰到其他,柳听颂突然僵硬,双腿夹住许风扰脑袋。


    十分熟悉她的许风扰自然知道她要到了,不管不顾要继续靠近,却被一脚蹬开。


    猝不及防的人一下子跌进地毯,湿漉漉的眉眼,连脸颊都被闷得红透,茫然又无措地看向对方,呢喃着喊道:“妈妈……”


    可柳听颂却起身,连余光都不曾给予一丝一毫,自顾自走向浴室,片刻后,水声响起。


    ————————


    不听话的小狗就要被踹开[黄心]


    第95章 番外三:宝宝,叫妈妈


    自从官宣后,梨子再也不需要担忧她的CP超话,超话人数以一个极恐怖的速度攀升,每天一睁眼就能瞧见不少人在喊新人报道。


    梨子看得又喜又愁,喜的是终于不需要担忧产出,一群人与她一起磕CP,愁的是大大小小的问题也一并出现,其中吵得最厉害就是柳听颂与许风扰到底谁是攻。


    因正主没有明面回答的缘故,两方人争来争去,各有各的理由。


    这不,梨子刚刚打开手机就瞧见一条新的,往评论一瞧,竟已有了七百多条评论。


    她看得眼睛一抽,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旁边柳听颂,确定对方在忙后,才点开评论看。


    【柳姐必须是攻!年上1不香吗,她的人生都由年上引领,教她为人处世,保护她不被伤害,从音乐到床间,小狗弹出的第一声音符,是姐姐手把手教出,第一次接吻是姐姐小心又克制地教导,直到确定小狗并不反感时,她才敢更进一步】


    【再说一遍!年上1就是仙品!】


    【说许风扰是攻的能不能看看直播,也不知道是谁被拽进化妆间,被亲的满嘴口红……】


    【姐姐都快宠疯了,怎么还有人说许风扰是攻啊,看过那个采访没有柳听颂夸许风扰的时候,眼睛裏头的温柔都要溺出来了,每一句话都像在说我家小孩好棒,我家小孩超厉害,我家小孩辛苦了,大家一定要喜欢她哦】


    【说年下1的都是乱磕,听颂啊,妈妈已经接受你的感情了,但是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做零啊】


    梨子嘴唇碾磨,竟有一瞬动摇,再抬眼看向柳听颂,而后又心虚低头继续。


    而站许风扰的人明显更多,见支持柳听颂的人占了首评,便直接在那条评论下反驳。


    【姐姐做1姐姐行吗你们不要为了那点Xp就随便乱磕好嘛,起码要讲点实际吧,看咱们小狗那手】


    橙子视线一落,将这条评论的附图点开。


    这是许风扰手握贝斯演出的照片,好像生怕旁人看不见,这人还特地截了下,重点放在许风扰指尖勾弦、手背青筋鼓起的画面上。


    她还补充了句【这一看就有经常锻炼好嘛】


    【年下狗1才是最香的!年少的觊觎,明知不可而为之的决心,最后把姐姐推在床间,一边委屈地喊着不会,一边手不见停】


    【不是,到底是谁get不到白毛小狗1,前两期冷脸闹别扭,实际视线一直停留在老婆身上,谁靠近就被她瞪】


    亲眼目睹的梨子忍不住嘿嘿一声,这个超话裏有谁比她吃的更好她自己都有点嫉妒自己了。


    评论继续往下翻,梨子嘴角越来越往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接近。


    直到梨子又一抬头,整个人都蹦起,惊恐大喊:“我的妈啊!”


    继而又结结巴巴道:“姐、姐你搞完了怎么、怎么突然站在这裏。”


    柳听颂像是笑了下,只问:“你在看什么”


    梨子心脏一紧,又在柳听颂无声凝视下,讪笑着交出手机。


    几个小时后,夜幕降临时。


    结束活动的柳听颂回到酒店,推开的房门发出一声响。


    裏头一大一小就一起抬头看来。


    是许风扰抱着猫坐在书桌前。


    不等柳听颂喊人,三斤就先挣脱怀抱,一下子跳到地毯上,喵喵叫着向柳听颂跑来,而许风扰略微克制些,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猫毛,看着对方。


    柳听颂便向她走来,继而侧坐于许风扰大腿。


    那跑来跑去的缅因也不生气,蹬蹬蹬又过来,用大脑袋不断蹭着柳听颂脚踝。


    “好晚……”许风扰将人抱紧,习惯性低头埋进对方颈间,满是眷恋的声音闷闷。


    “刚刚进门耽搁了下,”柳听颂温声解释,抬手揉了揉对方脑袋。


    这两人黏糊,一听到柳听颂要到外地参加活动,许风扰抱着三斤追过来,就算天天等在酒店也不嫌闷。


    “怎么耽搁了?”许风扰下意识顺着往下问,脑袋也跟着蹭。


    曾经被多次漂洗的头发,即便经过长时间养护也粗糙得很,蹭来蹭去时尤其扎人,柳听颂不由轻拽住她发尾,柔声道:“怎么像小狗一样?”


    听到这话,许风扰脑袋一抬,气鼓鼓就道:“你不喜欢就算。”


    这还得了,柳听颂压着她后脑勺就往自己怀裏按,笑着哄道:“喜欢、喜欢。”


    “我最喜欢小狗了。”


    腿边的大猫动作一停,三角耳朵也动了下,好像在侧耳倾听。


    柳听颂却不曾察觉,忙着哄另一位,忽略了同样可怜巴巴的猫,一声声道:“怎么会不喜欢小狗?”


    指尖抚过对方脖颈,掀起酥麻感受。


    她声音更柔:“妈妈最喜欢小狗了。”


    这熟悉的称谓让许风扰身体一僵,又想起那次惹柳听颂生气后的惩罚,不仅中途就被踢开,甚至最后还分了房睡,急得许风扰团团转,寻思着大半夜爬床,结果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发现房门已被锁起。


    气得这人第二天一晚上没睡,守在门口一整晚,大早上顶着个黑眼圈,双手递上她亲手写的一千字检讨。


    思绪落到这裏,许风扰不由嘀咕了句:“坏妈妈。”


    柳听颂顿时失笑,捏住对方耳垂,而后道:“我哪裏坏了?”


    许风扰嫌她明知故问,也不敢提起之前的事情,生怕又被翻旧账,索性脑袋更低,咬在对方锁骨上。


    “嗯”柳听颂闷哼了声,又低声着声音道:“别闹,上面还有遮瑕。”


    许风扰爱闹腾,努力乖了几天后又忘记,在她脖间留下细碎几个印记,只能用其他法子遮盖。


    “这儿没有,”许风扰哪裏肯起来,像是几天没喂过的狼崽子似的,粘人的很。


    柳听颂只好纵着,依稀记得那几个痕迹的位置,每当许风扰要咬到就稍稍往后避开。


    只是那人坏得很,柳听颂退让,她就愈发过分,气得柳听颂捏住她耳朵,小声斥道:“可以了。”


    许风扰也不知闹什么脾气,咬是不咬了,又抱着人不肯撒手。


    柳听颂只得哄她,眼神一偏,看向旁边桌面,而后又问:“宝宝刚刚在做什么?”


    许风扰眼帘一抬,便道:“看你刚刚说的超话。”


    方才柳听颂通过梨子得知CP超话的存在,稍看过几眼就告诉了许风扰,趁着入场间隙,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个。


    之前看许风扰没怎么回应,她还以为许风扰不在意,心想着许风扰或许已经习惯,毕竟她队内的CP超话就有好几个,没想到这人只是太专注,从之前一直看到现在。


    柳听颂捏了捏她耳朵,当真把许风扰当小狗玩,摸了脑袋又捏耳朵,等会不知又要抓哪裏。


    许风扰还没有来得及反抗,那人就先开口:“看什么呢?能看那么久的。”


    这话一出,许风扰明显僵了下,眼神游离又挪回,强装着镇定道:“没、没什么。”


    和刚刚梨子偷看手机一样的心虚。


    柳听颂眉梢一挑,顿时就生出兴趣,刚兴起的超话哪有那么多物料,不多时就刷到底,不明白许风扰怎么能看那么久。


    “你要去洗澡了吗?”


    竟让这个粘人家伙开始心虚赶人。


    柳听颂思绪一转,便道:“你刚刚不是问我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嗯?”许风扰正愁没有话题可转移,当即就回应。


    “刚刚有粉丝在酒店门口等着……”


    话还没有说完,许风扰就先入套,急切道:“人多不多,你没事吧?”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没吧……”柳听颂低头,对着许风扰眨了眨眼。


    那人就更疑惑了,好端端打什么哑谜,当即就追问。


    柳听颂也不回她,眼神一瞥看向手机,只道:“你自己看?”


    许风扰越发好奇,柳听颂可很少像现在这样,拐着弯的回应,不断勾着许风扰继续。


    她伸手抓住手机,屏幕瞬间亮起,紧接着就有白底黑字的画面浮现,早早准备的柳听颂扫过几眼,下一秒就被惊慌的许风扰遮住屏幕。


    “这个你不准看!”她说。


    柳听颂就笑了下,看着她强撑镇定,眼神又飘来飘去。


    许风扰瞪了她一眼,手机倾斜着偷偷点了保存,而后才划拉往上,不多时就瞧见柳听颂所说的视频,一经发出就被顶到最前面,弹幕多得吓人。


    许风扰拧着眉头点开,紧接着就被嘈杂声淹没,尤其当最后一句话落下,许风扰面色更加不悦,竟直接说:“你为什么不直接回答?”


    “你想要我直接回答”一直耐心等待的柳听颂似笑非笑。


    许风扰还没理解,下意识就回:“为什么不正面回答。”


    那人突然笑起来,眼睛一弯就道:“可是……”


    她话音一转,将之前瞧见的文字念出:“柳听颂将人压在角落裏,炙热的呼吸落在许风扰脸颊,扣紧脖颈的手收紧,一声声念着宝宝,叫妈妈。”


    她看着许风扰笑,那过分柔妩的面容撩人,咬着字句就道:“宝宝,叫妈妈好不好?”


    许风扰浑身僵住,脸一下子红透,竟说不出旁的话来,只想找个地方往下钻,可柳听颂却坐在她的腿上,压着她、不准逃避。


    是了,许风扰鬼鬼祟祟看了下一午的东西,就是两人的CP文,还是略带禁忌的母女,全篇六千字,就几百字的对话,剩下都是车。


    “别闹,”许风扰强撑着,脸颊却红得彻底。


    明明是两个人的文,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窘迫的就她一个。


    她急忙转移话题,咬牙就道:“你干嘛不正面回答。”


    那人眉眼戏谑,只道:“我要正面回答,你还能看见这种文?”


    没错,在句落最后,柳听颂的指尖还在许风扰的身体裏试探,逼迫着她喊出那个称呼,可许风扰却逃避……


    “不过那个文写得不对,宝宝哪裏会那么不乖,明明叫得很快。”


    她的调侃一句接一句,叫许风扰反驳不得,少有的窘迫。


    “宝宝,叫妈妈,”她拖长语调,眼波流转间,更是妩媚。


    因姿势的缘故,她腿脚离地,高跟鞋便擦过许风扰小腿,有意无意勾起裤腿。


    “宝宝、叫妈妈,”她又重复,两人间距离被缩短,双唇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直到此刻,许风扰才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她眉头一皱,当即就问:“你喝酒了?”


    “一点点……”那人还在笑。


    想来是活动后喝了几杯,也终于明了今儿的柳听颂怎么会那么大胆,逗了粉丝还不够,又来逗她。


    “我去给你点醒酒汤,”许风扰声音微沉。


    “不要、不醉……”她哼哼两声,倾身吻在许风扰眉心,又含糊道:“宝宝,不要皱眉。”


    “宝宝,叫妈妈,”她又来了。


    许风扰又气又好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人的吻就往下,吻在她眼帘、脸颊、鼻尖、薄唇。


    “宝宝喜欢叫妈妈……我知道……”


    唇齿被撬开,否定的话语被堵住。


    “柳听颂、”那人努力挤出一句。


    有人摇头不许:“不是,是妈妈,宝宝要叫妈妈。”


    细碎的吻不断落下,不知何时呼吸已乱,本就被那些CP文撩拨起的火,在柳听颂的逗弄下彻底点燃。


    衣裙被揉乱,近在咫尺的女人晕花了妆,依旧美得别致,眼眸水润充盈,唇瓣比糖浆更甜蜜饱满,开合间的声音喘息:“宝宝,叫妈妈好不好?”


    “叫一声、”过分柔和的声音将人拽如温水中,不断往下坠。


    许风扰终于如她所愿,语气裏却隐隐带着警告:“妈妈,你可别后悔。”


    椅子发出咿呀响声,方才作乱的腿脚被迫分开,裙摆被拉扯往上,那如日暮的光晕也彻底破碎。


    柳听颂仰起头,靠在许风扰坏中,纤细的脖颈越显薄弱,喉管的颤动清晰可见,可她无力再做其他,往后乱抓的手,只能抚过许风扰后脑,将发丝揉散揉乱,一声声的呢喃:“宝宝、宝宝。”


    “宝宝……”


    衣裙被拉扯,露出圆润肩头与平直锁骨。


    在水声中,绷紧的腰腹起伏,那件价格昂贵的礼裙晕出湿痕,只听见啪的一声,高跟鞋落地,腿脚如藤蔓缠绕上另一人小腿。


    “宝宝、宝宝,”她还在一声声地喊,无力又带着渴求。


    这一次许风扰没有假装听不见,偏头咬住对方耳垂,哑着声音回应:“妈妈,你下雨了。”


    “你就那么喜欢这样吗?妈妈。”


    “别乱动。”


    抽出的手还湿漉漉的,却往旁边腿间一扇,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细腻皮肤瞬间泛起红,那人却没有一点怜惜,反倒呵斥道:“妈妈,别夹。”


    柳听颂的眼眶都红透,那水雾要掉不掉的,坠在眼尾间,还在重复:“宝宝、宝宝进来。”


    “难受、宝宝。”


    “宝宝,妈妈难受。”


    她求饶着:“我错了、我错了。”


    许风扰却没有心软,手机屏幕亮起,塞进柳听颂手中,彻底炸毛的小狗咬着牙就道:“不是喜欢念吗?”


    “念一下,我们动一下好吗?”


    “妈妈……”


    风吹起未合上的窗帘,此刻的夜色正好,隐隐约约的水声与念书声掺在一块,最后化作带着哭腔的破碎求饶声。


    而V博中,许风扰之前看过的那一段柳听颂回到酒店的视频,已被疯狂转发。


    看视频裏的周围环境,应是粉丝蹲守在酒店门口,等着柳听颂下班回来。


    于是,视频先是传出一阵阵呼声,从人挤人缝隙中,柳听颂走出漆黑保姆车,助理与保镖都一边劝着,一边拦住不断往裏挤的粉丝,众人兴奋地喊着什么,柳听颂偶尔停下回应,伸手接过信件。


    就在这样氛围裏,突然有人冒出一句:“听颂姐!你和阿风谁是攻?”


    这过分大胆的话语,让周围一静,连如机关枪般的闪光灯都停下,只剩下僵在原处的摄像头,还在任劳任怨的拍摄着。


    在这种死寂的氛围裏,那突兀提问的人都缩了缩脖子,唯一能她共情的梨子脚趾扣地,回想几个小时前的尴尬感受。


    正当大家都以为柳听颂不会理会时,她却停住脚步,看向那个人。


    像是没有听清,她还特地问了一遍:“你刚刚在问什么”


    闪光灯响了两下,落在女人墨绿长裙上,昂贵绸缎泛起如河面日暮般的光晕,纤长脖颈间的宝石项链耀眼,在精致妆容的描绘下,原本清冷淡漠的眉眼平添几分柔妩,在专注看着一个方向时,越发蛊人。


    刚刚还勇敢至极的人,现在却冒出一脑门汗,口水咽了又咽,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柳听颂并不着急,只静静等待着。


    周围的声音终于小声响起,同担用手肘推她,压低声音道:“你快问啊、你快问啊。”


    那人涨红着脸,终于结结巴巴地张口:“我、我想问你和阿风,谁、谁是攻……”


    压低的惊呼声又一次响起,即便已经听过一次,但还是为这种舞到正主面前的行为感到震惊。


    被捏在手中的手机颤抖,她甚至慌张解释:“你们两的CP超话一直在吵这个事,我们一直很好奇、如果你不方便、不方便回答的话就算了。”


    旁边的同担恨不得给她一脚,都问出口了,怎么还可以退缩。


    柳听颂却笑起,眉眼舒展间,浓妆下的容貌瑰丽,恰如一株灼灼绽放的苏格兰绿玫瑰。


    在人影交错、闪光灯再一次铺天盖地亮起时,她的回答也一并落下。


    她说:“你觉得呢”


    就是这样含糊的回答,让十几分钟后的柳听颂吃尽了苦头,不过很快,粉丝们的注意力就被另一件事所吸引。


    再晚些时候,粉丝惊奇地发现许风扰用大号点赞了一个尺度颇大的同人车文……


    还是许风扰做零的那一篇。


    一前一后,一个视频一个点赞,彻底将听风超话引爆,甚至都挤入热搜榜中,被人花了钱才压下了,不过对于坚信许风扰是1的CP粉,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剧烈的动摇。


    难道……


    许风扰真的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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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快乐!发红包哟!


    [墨镜]终于写完了,好感动


    第96章 番外四:舌钉


    许风扰的第一颗舌钉是柳听颂带着去打的。


    也算是临时起意,只是在一个极平凡的午后,胡闹的缅因翻出了丢在柜子裏的钥匙,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将躺在地毯发愣的人吸引。


    往事翻涌而来,如屋外秋叶一般淅沥沥的落下。


    不知怎么的,许风扰突然冒出一句:“姐姐,我们去打个孔吧。”


    她甚至连打在哪裏都没有想好,就这样突兀的冒出一句,往事还没有彻底愈合,或许一辈子都会留在那儿,但有柳听颂在,她总会慢慢走过去,即便慢一些。


    起码她此刻已经很少关心身上有没有痣,也不会特别在意旁人皮肤上的突兀,更……


    那次车祸后,即便用了许多手段,但柳听颂身上仍留下了一道浅浅疤痕,就是许风扰与楚澄站在室外,听着柳听颂忍痛缝合的那一道,就在左边侧腰处,其实已经极难看清,除非用手抚摸。


    刚开始柳听颂其实很介意许风扰的触碰,知她心结,总有意避开,可许风扰却一次次执意吻过,或怜惜或后悔或颤抖或炙热如烙铁,她的疤痕变作了她的小小Xp,或许也是因此,才叫她冒出今天这句话。


    彼时,柳听颂正半躺在沙发裏看书,不懂这人怎么老喜欢躺地上,却没有一次次纠正,只是定制了好些足够柔软的地毯,定期就清洗更换。


    听到许风扰这样说,她只将书页翻过,继而点了点头就道:“等会出门?”


    “我先问问小野,她打了好几个。”


    话音刚落,许风扰就翻了个身,一手抓住还在作乱的三斤,另一只手将钥匙捡起,往裏一丢就合上,紧接着再捞过手机,边抱着猫边单手打字。


    也是因此,她不曾瞧见柳听颂偏头瞧过来的画面,如温润玉石般眼眸写满沉甸甸的复杂情绪,不知看了多久,而后才慢慢挪开,轻轻松了口气。


    纸页被轻轻掀回上一页,可之前还能看进去的字句,如今却只是一行行白底黑字,完全无法辨认出其中含义。


    那边的人还浑然不知,预约成功之后就爬起,兴冲冲带着柳听颂往外跑。


    途中是柳听颂开车,许风扰就坐在副驾驶,翻来覆去的翻视频、图片,琢磨着打哪裏。


    可能是第一次打、或者也抱着最后一次的心态的缘故,许风扰总想打在不同寻常的位置。


    耳骨、眉钉、唇钉、甚至连锁骨肚脐都想过一遍,最好笑的是她还摸下巴冒出一句:“乳///钉。”


    吓得柳听颂方向盘一歪,差点撞向旁边花臺。


    许风扰这才稍稍克制了下她天马行空的想法。


    最后,两人是在地下停车场中决定的。


    舌钉。


    这很符合许风扰想要偏门一点,并会付出比较疼痛的代价,尤其是在得知这会让她一个月不能唱歌,因为肿起来的异物感会导致大舌头,影响音准后,许风扰当即就拍板决定下来。


    打就是要打个最狠的。


    许风扰抱着这样的决心,毅然决然地踏入工作室内。


    然后,她就紧紧抱住柳听颂的腰,愣是没敢松开手,而那眼睛更是,闭得都挤出一条条细纹了,伸出来的舌头都是抖的。


    那工作室的人也都认识许风扰、柳听颂,虽然没有靠近围成一团,但也站在不远处,看着许风扰闷闷发笑。


    而身边的打孔师也在忍笑,努力宽慰道:“一下子就结束了,你别太紧张。”


    许风扰没说话,舌头都被夹住了,想说什么都说不了。


    倒是柳听颂看着心疼,手一次又一次抚过许风扰脑袋,温声哄道:“不怕,没事的。”


    “很快的,好不好?”


    许风扰不知听没听进去,只是一味地抱紧对方。


    柳听颂松开手往下落,捏着怀裏人的耳垂,声音柔了又柔,竟先劝道:“要不我们先打个耳洞试一试?”


    那打孔师站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意中闪过一丝艳羡。


    两人官宣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家时常上网,自然也瞧见不少不好言论。


    那些恶劣至极的揣测,甚至连无关紧要的人都看得皱眉,即便知道编造的可能性更大,也不禁生出一丝厌恶。


    可如今现场瞧见,便觉得她们只是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年长那位哄着,眼裏的疼惜不加掩饰,年纪小的那位在外头装模作样的冷脸,实际却粘人得紧,明明说不出什么话来,听到柳听颂声音后,还是呜呜的回应,无法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恶意。


    打孔师想了想,没第一时间开口。


    就这样拖延了几分钟,那打孔师一咬牙,针起针落,再将细针穿入孔中,将圆球拧紧后,前后不过十分钟,紧接着就说了一声:“好了。”


    许风扰就是紧张过头,打完后反而觉得还好,稍稍松开抱紧柳听颂的双臂,试探着碰了下舌头上的钉子。


    还好,是可以忍受的疼。


    柳听颂一直低头看她,直到瞧见她露出轻松表情,才缓缓松了口气,而后又察觉到自己的掌心中全是汗,不由怔愣了下。


    而另一位呢,甚至已经完全接受,乐颠颠拍了张照片,往燃陨乐队的群裏发。


    而这事在经过许风扰、柳听颂同意后,被打孔师写成小作文放到工作室的宣传号中,不一会就被粉丝发现,既点赞评论又转发,还被营销号做成视频。


    许风扰偶然刷到,这才知晓自己在打孔师眼裏是什么形象。


    那用词,一下子可怜兮兮,一下呜咽着撒娇,看得许风扰眼皮直跳,多年经营出的叛逆形象全无,而许风扰是躺0的传言越演越烈,甚至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就连燃陨三人都知晓,拉着她笑了好久。


    可许风扰想了想,又懒得争辩解释,没必要,反驳了还显得自己心虚,谁1谁0,她们两人最清楚,没必要把这种东西摆到明面理论。


    而且这事相对于连喝几天白粥来说,实在是小事。


    许风扰这个当事人还没多在意,打完后就想约橙子她们去吃东西,顺带炫耀一下,结果却被柳听颂揪着耳朵抓回家,天天白粥清淡小菜。


    也不是不好吃,毕竟许风扰平常的饮食就很清淡,可连吃一个多星期还是让人受不了,总觉得嘴裏淡得很,连平常不怎么爱吃的甜食都能尝出一点特别滋味,最后愣是偷偷摸摸找到楚澄,让她买了几串烤串在楼下等着。


    而许风扰借着买东西的理由,悄悄下楼。


    本以为天衣无缝,可许风扰拿着烤串一转身,便瞧见柳听颂似笑非笑站在不远处。


    早早就察觉到她的小心思。


    许风扰刚一出门,那人就跟着过来了。


    吓得许风扰把烤串一丢,从小没有人管的家伙,愣是感受到了一把小学生偷吃辣条后,被大人抓到的心虚。


    不过后面看许风扰恢复极好,完全没有发炎的趋势,柳听颂也不再特别严格的要求。


    而再过两月,燃陨乐队自成立工作室后就一直在商讨、宣传的全国巡演终于开始。


    这几人很是重视,还在V博搞了个投票,问粉丝最期待听到那首歌,最希望她们做什么造型,其中就有一个选项是希望许风扰再染白发,点赞极高,而这人也不扭捏,当天就去漂了头发。


    之后,燃陨乐队忙着四处巡演,柳听颂也开始筹备新专辑,去年回国后便一直围着许风扰转,除了那首合作曲外,就只有几个综艺舞臺,早有不少粉丝生出不满,在V博底下各种催促。


    如此下来,两人聚少离多,就连婚期都一推再推,外头不免有传言,如同圈裏每一对情侣久久没有互动就会被唱衰,被造谣已经分手一样。


    许风扰与柳听颂都没理会,实在没空搭理,每次排练结束就直接往酒店跑,视频一开就是几个小时,恨不得洗澡都摆在旁边,哪有时间关心什么谣言。


    等到两人再见面时,已过去一段好长时间,是柳听颂那边先结束工作,主动飞到许风扰演出的地方。


    柳听颂来得急,连飞机票都是临时买的,许风扰实在安排不出时间接人,便叫新招的经纪人将她带回酒店。


    那人会来事,主动问了柳听颂,要不要看看这几场巡演的录屏。


    巡演未开直播,如今网上只有模糊的饭拍,甚至因限制录像的缘故,许多内容都没拍到,只有工作室这边留下影像,等着修复整理后,才会慢慢放出。


    既然是对方先开口,柳听颂当然要点头同意。


    不多时,就有音乐声响起。


    等许风扰忙完赶回,已经是夜晚时候,那人瞧见柳听颂看了视频,不免得意,眉眼一抬就道:“怎么样?”


    像个讨要夸奖小狗。


    可一贯惯着她的柳听颂,只说了句:“过来。”


    那声音冒着寒气,面色更沉。


    许风扰还以为自己又做错啥事,腿一软,差点就原地跪下,连忙三步并两步走到柳听颂面前,还是没出息的啪一下跪地。


    “怎么了怎么了?”她开始着急询问。


    心裏惦记着人,以至于她还没来得及卸妆、换衣服,一结束就匆匆忙忙往这边赶,于是还与舞臺上一样,是那位闪亮又耀眼的乐队主唱,可动作却卑微,跪下后就没能站起来。


    可惜这样的做法,却没有让柳听颂缓和一点。


    惹得许风扰脑子疯狂运转,就连是不是刚刚开门太用力的理由都冒出来,却依旧不对。


    而柳听颂呢,显然被气得更厉害了,不知从哪裏翻出一条领带,往地上一丢,便道:“捆上。”


    那家伙不明所以,但却很乖,老老实实把领带一捡,自己给自己的双手捆住,再仰头,眼巴巴看向柳听颂。


    现在倒是听话。


    柳听颂越想越气,手一勾,拽住她领带,脚踩她大腿。


    哪怕柳听颂刻意用力,许风扰也不觉得疼,还在那边茫然眨眼,可怜巴巴地询问:“怎么了、怎么了姐姐。”


    当真是迷糊了。


    “狗东西,”柳听颂冷声斥道。


    许风扰就用脑袋蹭她,脸颊贴在大腿,她肤色还是那样,被晒狠了,完全变成小麦色,前段时间跟着柳听颂时,还稍微白回去了些,可这段时候忙着巡演,晒来晒去又黑了回去,尤其是在白发的衬托下,便显得更黑了。


    不过幸好,她五官立体,轮廓深邃,一双碧色眼眸最是漂亮,如此,不仅不影响容貌分毫,反倒多了一丝娱乐圈中少有的野性,分外吸引人。


    使得这段时间粉丝数爆涨,仅凭几张舞臺照片都上了热搜,虽然背后还是有工作室的推波助澜,但也要粉丝一并出力,故而,许风扰这段时间风头极盛。


    可这样并不会缩短许风扰罚跪的时间,最多只能用她的漂亮脸蛋,蛊惑一下柳听颂,希望用这种方式讨到对方怜悯。


    只是可惜,柳听颂是真的被气到了,一点没能缓和。


    她刚刚抬起左手,作势要扇,许风扰就立马把脸贴过去,乖乖巧巧地就喊:“姐姐。”


    她又抬起右手,许风扰当即转头贴回去,温温顺顺喊道:“妈妈。”


    真被柳听颂惯成无赖了。


    柳听颂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垂眼看她,而许风扰就仰头和她对视,拖长语调,如同撒娇般开口:“怎么了?”


    “不生气好不好?”


    “我不想我们难得见一面,你却一直在生气。”


    “姐姐?”她可怜兮兮地哼着,那被领带拴着的手还没有解开,五分裤下的膝盖泛起红。


    “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妈妈。”


    “我是乖小狗。”


    不管怎样生气,柳听颂还是被她气笑,抬手就她越凑越近的脸蛋推远,便没好气道:“谁教你这样的?”


    “上次鹿南惹她老婆生气了……”许风扰眼神游离了下,莫名有些心虚,紧接着才道:“我们跑去偷看,就、就学了点,她哄哄就、嫂子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又眼巴巴抬头,说:“你不生气了?”


    柳听颂偏过头不想理她,但态度确实软化了些。


    许风扰就笑,又用脸去蹭她的大腿。


    柳听颂今儿穿的是长裙,因姿势的缘故,裙摆拉扯往上,又在许风扰蹭来蹭去中,愈发被掀开,露出白皙的肌理。


    柳听颂没多想,还在气头上,也没那么容易被哄好,但没想到许风扰会在此刻突然吹了口气。


    柳听颂腰一软,当即想要拽住那人脑袋,可许风扰比她更快,直接贴了过去。


    “妈妈、不要生气了。”


    “妈妈……”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的热气,就故意贴着。


    柳听颂呼吸一乱,竟这样让许风扰得逞,她咬着下唇,极力隐忍着斥道:“狗东西。”


    “让开。”


    “狗东西。”


    许风扰被堵住的声音沉闷,不断呢喃:“妈妈、不生气好不好?”


    “妈妈。”


    “妈妈,小狗想要被亲。”


    “亲亲小狗好不好?”


    谁能想到,前半个小时还在舞臺之上,桀骜又意气风发的乐队主唱,现在却躲在酒店房间裏头,屈膝跪地做狗。


    还是妈妈的乖狗。


    布料还是落在地上,长裙被越发掀往上,水声更重,那柳听颂哄着抱着打在舌间的钉子,最后还是落在她身上。


    不同以往的感受,被捂得湿漉漉的银球微凉,在某个人的刻意驱使下,往最过分地方勾压,不断掀起层层浪潮。


    几个月没吃到肉的饿狗磨人,将自己的战利品,一口又一口的吞咽,还在哼哼地喊妈妈。


    白发彻底被抓得凌乱,那些精心搭配的衣衫都作废,好看的眉眼被水浸透,脸颊闷得发红,若放到别处,定会觉得她可怜可欺,但现在……


    柳听颂只觉得她可恶至极。


    “妈妈很喜欢这个舌钉吗?好快。”


    “今天本来像换一个碎钻,只是小狗忘记了,不然妈妈一定会更喜欢,但是这个小球也不错,是妈妈给小狗买的。”


    “唔、妈妈慢点,小狗喝不下了。”


    房间外传来脚步,不知是谁故意拍打了几下,又一群人大笑着离去。


    许风扰懒得理会,不用猜也知道,是燃陨几人回来了。


    她们的房间都定在一排,有什么事都可以快速找到对方。


    而柳听颂赶来这事,众人也是提前知晓的,舞臺休息的间隙,还在打趣这两人黏糊,那么一段时间都分不开。


    许风扰那会心情好,也仍由着她们打趣,若不然,她能扯着之前的事情逐一反驳。


    例如况野有一晚上突然消失,一问才知道,买了凌晨的飞机票赶回S市,第二天八点又赶回来,让燃陨三人都惊讶不已,连连竖起大拇指。


    例如楚轻焰借着出差的机会,停留在她们演出的城市,纪鹿南还偷偷摸摸的,直到三人起床出门,才恰巧瞧见准备离开的楚轻焰。


    至于楚澄……


    天天挠头抓耳地问怎么追女孩子呢!


    好不容易见面,哪有那么轻易就停下,非得柳听颂第二天腰酸腿软才行。


    不过,欺负是欺负,这人还不忘记询问柳听颂生气的原因。


    柳听颂起初不肯回答,哪怕连续几次被停下,也紧闭着嘴,一声不吭,直到后面意识涣散,才被许风扰一点哄着开口。


    她说:“你这几场巡演都没戴戒指。”


    许风扰先是一愣,而后哑然失笑。


    虽然还未有正式婚礼,但自从求婚后,两人就一直带着订婚戒指,可舞臺上蹦来蹦去,最容易丢东西,几人一场演出下来,不是找不到耳扣,就是找不到戒指,甚至连胸针这些东西都会不见,许风扰担忧丢失,便一上臺就将订婚戒指收起来,没想到却让柳听颂误会。


    小狗终于知道错,低头一遍遍亲吻着柳听颂,反复保证着自己以后一定会戴上。


    柳听颂累得不行,却还是咬住她舌钉,扯了几下,表示最后的惩罚。


    不过却被许风扰误会,以为她很喜欢舌钉,又压着来了几次……


    气得柳听颂直哭,推又推不开,骂又骂不走,只能自己承受着。


    窗外云雾散去,匆匆又是一夜。


    第二日,许风扰罕见的发了个微博。


    是两人左右手十指紧扣的照片,其中无名指间的戒指醒目,很刻意的摆出。


    配文:未婚妻挑的戒指,要记得一直戴着。


    那些所谓的不合谣言不攻而破,就连CP粉都觉得她秀得太明显,纷纷跑去V博底下,叫她稍微克制些,燃陨几人就更别说了,群裏、V博都在打趣。


    可许风扰一律不理,发完之后就抱着未婚妻陷入沉睡。


    ————————


    这两天过年太忙了,又有很多想写的,不想卡你们嘛~


    备注:打孔需谨慎,勿要盲从


    第97章 番外五:压睡钱


    一晃眼便是除夕,这一年许风扰和柳听颂回了老家。


    要结婚了,总要来上柱香、在坟前说几句,逝者不知能不能听见,但生者惦念,总想一切尽善尽美。


    虽然之前不曾赶回,但柳听颂一直有请人修缮打扫着,于是免去了不少麻烦。


    不过始终是老房子了,发黄的墙面、摇晃的木椅还有长满青苔的老井,这让许风扰感到有些新鲜,从村口就一直提问,到家之后更是说个不停,一改往日缄默沉闷的性格。


    柳听颂耐心回答,本以为已经忘记的记忆,竟在这样的一问一答中,慢慢浮现。


    “……那个木架是做什么的?”


    柳听颂站在青石臺阶上,思索了下才缓缓道:“应该是个秋千”


    许风扰瞅着那如足球门框一样的木架,看来看去也没找到秋千在哪裏,只有横梁处的绳索摩擦痕迹,勉强能说是证据。


    “许是什么时候绳子断了,他们就把木板和绳子一块丢了吧。”


    柳听颂想了想又补充:“镇子能玩的东西不多,连秋千都是稀罕物,好像是巷尾的一户人家有个秋千,镇裏的小孩眼巴巴站在她家门口,必须等她家小孩玩饱玩够,我们才能排着队玩一小下。”


    她笑了下,以前十分在意的东西,如今只觉得好笑,如同笑话一般讲出:“就这还得分个亲疏远近,哪个小孩和她家小孩关系最好,哪个就可以插队先玩。”


    “后面我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便也要给我打个秋千,只是他体弱,干不了重活,最后还是请人来做的。”


    许风扰牵着柳听颂的手,偏头就打趣:“那我们听颂姐也能当孩子王了”


    “让我听听,哪个小孩能得到我们听颂姐的宠幸,获得优先玩秋千权。”


    柳听颂瞥了她一眼,只道:“没有优先权,只有五毛钱玩一个小时的特权。”


    许风扰听得一愣,满脸不可思议,完全看不出来柳听颂会做出这样的事。


    柳听颂倒是不在意,接着就道:“后面就被我父亲发现了,不准我再继续了。”


    “哎”


    柳听颂摇了摇头就笑:“他们怕我这样就没朋友了。”


    从小没怎么缺过钱的许风扰不懂,还没有继续问就被柳听颂吻住,嫌她问来问去太多话,索性堵住。


    屋外有人走过,脚踩青砖,传来窸窣碎语,像是一大家子,小的那个不过三、四岁,最是叽叽喳喳的好奇年纪,和许风扰一般一直问。


    “外婆,这就是你原来的家吗?”


    “外婆,你说的大秋千还在吗?囡囡想玩。”


    稚嫩童声后,又有妇人无奈斥道:“囡囡你快下来,多大了还要外婆一直抱着,外婆会手酸的。”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喜欢外婆。”


    老人笑得慈祥,一边说话一边将怀裏女孩抱得更紧:“不碍事不碍事,我们囡囡轻得很。”


    说话声将许风扰注意力吸引,下意识偏头想看,却被柳听颂扣住下颌。


    “唔……”


    她两本就一上一下,柳听颂站于臺阶之上,许风扰稍矮一截,身高的优势再无,反倒要仰头看向柳听颂,而后又被柳听颂单手掐住脸,便一扬再扬,连手都搭到柳听颂腰间,完全处于下位者的位置。


    而那人则低头。


    吻更深,完全将注意力剥夺。


    屋外人还在靠近,如今仅隔着一扇虚掩的木门,留了巴掌大的缝隙,随时都能推开。


    “外婆外婆,到了!我们快进去!”


    “囡囡要坐秋千,外婆!”


    “哎,妈你慢点,别那小家伙的。”


    面容苍老的人踏上一步臺阶,恰好能从缝隙中窥见一抹倩影,脚步骤然停顿,人已僵住。


    孩童还不懂,嚷嚷着快走。


    此刻已是黄昏,暮色散落,树影也被拖长,落在木架间,风一吹就晃起,如同曾经的秋千摇动,一扇木板隔绝两处人,早已不同秋。


    “外婆”


    扣在下颌的手垂落,柳听颂牵住许风扰手腕,只道:“有点冷了,回屋吧。”


    许风扰刚点头,便被牵着往裏。


    屋外也传出苍老声音:“哎,瞧外婆这记性,走错到别人家了,幸好没闯进去。”


    那孩童就笑,拍着手道:“外婆笨笨。”


    周围人都笑起,打趣时,踩在臺阶的脚都撤回,又跟着老妇人往别处去。


    而那老妇人也笑,像是无意回头,匆匆往门缝中看一眼,不露痕迹地收回。


    门板被风吹得更敞开,露出裏头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


    年纪小的那位黏腻,刚刚还是被柳听颂拽着走,没走几步就大步赶上,如树袋熊抱树般,贴到柳听颂身上,哼哼就道:“怎么就亲那么一下?”


    “柳听颂你嫌我了?”


    年长那位不答,下一秒就被那位压在门后,又啃了几口。


    镇中确实无趣,哪怕是过年也不见几个年轻面孔,老人都被接到别处过年,所以冷冷清清的,很是寂寥。


    许风扰与柳听颂把春晚当背景音,吃完饭又放了会烟花,不等零点就缩进被窝裏。


    没搬到别处,还是柳听颂幼时的小屋,墙面上还有柳听颂的涂画、记录身高的横线,还没到许风扰腰的小小书桌,连书柜都是矮矮的。


    许风扰起初瞧见,摸来摸去了好久,看看柳听颂又看看这些,好像在想象柳听颂幼时端坐在这裏的模样,莫名就笑了好久。


    如今灯已被关上,房间被漆黑淹没,那些涂画、书桌都变作小小怪兽,潜伏在周围,只等月光从那半敞的窗户流淌而入。


    木床随着翻身发出咿呀响声,虽然请人打制时,那匠人承诺这床能睡几十年,可也要有人时常维护,而不是丢在这儿生灰,所以结构松散,一动就响。


    许风扰扯着被子,将两个人都紧紧裹住。


    还未有困意,也不大想睡,怕等会零点冒起烟花,惊扰睡眠,索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都是些小时候的事,柳听颂完全被扒光,最后连两岁蹲在水边看蝌蚪,却因为太入神,摔进水塘裏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许风扰就笑,央着她再说一点、再多说一点。


    贴在一块的长腿纠缠,你挤进我腿间,我压住你大腿,温凉趾尖触碰足背,压平鼓起的小小青筋,许风扰微微抬起,将对方足心完全贴在自己这儿,捂得热乎乎的。


    柳听颂想不出来,洩愤般地仰头,咬住许风扰下颌,恼怒道:“没了没了。”


    许风扰低头亲她额头,又慢慢往下轻啄。


    柳听颂仰头回应就被抱得更紧,吻越来越碎,从额头、鼻梁到耳垂,气息都散乱。


    没有什么好停下,表达亲昵的方式许多,但两人都更喜欢这种,总要将对方揉紧骨血中,才配表达自己的喜欢。


    枕角被拽住,从侧抱在一块又变成一人压着一人,柳听颂仰了仰头,露出纤长脖颈,借着水光,还能瞧出一个个牙印,是另外一人留下的新年快乐。


    许风扰的动作不快,刻意拖延,长腿一曲就抵住,饶有兴致地慢慢磨,同时又道:“我看见那边有打年糕的,我们明天蒸点糯米敲敲”


    “你行吗?”柳听颂语气微喘,咬字却慵懒。


    “怎么就不行了?”许风扰不服气,膝盖故意抵住,隐隐带着威胁的语气,又补充道:“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不清楚,”柳听颂不想搭她话。


    许风扰被气笑,炸着毛就喊:“马上就让你知道。”


    “不知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一顶,直接打断,便作颤着声的喘。


    许风扰气恼了,想尽办法要她记忆深刻些,腿脚一杵就将她合拢的腿撑开。


    两人都没穿什么,就披了件宽松上衣,其余不用,反正再多都会被许风扰扒下,索性不穿,如今也是方便了某个人,掌心贴在湿漉漉的地方,指尖已掩埋其中。


    许风扰想要证明自个时,就会冒出一堆废话。


    “姐姐,帮帮我捂捂手。”


    “我不懂,姐姐说我不行的,我不会动,你教教我嘛,好不好?”


    “你夹得那么紧,我怎么动?”


    柳听颂不理她,许风扰就更过分,指尖胡乱打着圈,就是不肯往那处去,还装着无辜,一遍遍问:“是这裏吗?我可不知道,我一个不行的人哪裏知道这些。”


    “姐姐教教我,到底是哪裏?我找不到,我不行的。”


    恶劣得过分。


    虽是寒冷时节,柳听颂依旧冒出一身薄汗,无意拉扯下的被褥,露出线条姣好的肩颈,窗外光亮散落,在肩颈与锁骨形成的三角凹陷处积出一汪月光,随着颤动泼洒。


    “坏东西,”那人小声斥骂,最后还是如了许风扰的愿,拽住对方手腕,压着往裏,一点点压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狗东西。”


    那人就伏在她脖颈间闷笑,藏不住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这事最消磨时间,一遍不够两遍三遍,窗外终于有烟花炸起,不多,也就稀薄几片,比起两人看过的烟花秀,实在少得很,但或许也是因为太少,所以才觉得稀罕,将漆黑天空都点亮。


    在烟花声中,柳听颂猛的一颤,细腰突然绷紧抬高,如斜桥般抖了片刻才又重重摔下。


    而许风扰则又贴过来,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新年快乐,柳听颂。”


    她想了下,或许是觉得还不解气,又补充了句,十分恶劣地戏谑语气:“这次行了吗,从去年做到今年了。”


    柳听颂缓了会才回神,掀开眼帘后白了她一眼,继而手往枕头裏探,拽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往许风扰身上一丢,便哑声道:“还行吧。”


    那做派,像是许风扰把她伺候满意了,丢了个赏钱。


    许风扰也不嫌弃,如获至宝地喊了声:“谢姐姐赏。”


    柳听颂却不说话,翻身将人压住,跨坐于她身上。


    “赏什么”


    “压睡钱,懂吗?”


    “狗东西。”


    许风扰用嘴叼着那红包,笑着抬了抬腰,暗示的意味明显。


    既然是压睡钱,当然要让人满意又尽兴。


    这事,许风扰最懂了。


    屋外的烟花散去,可屋裏还在继续,断断续续一直不见停歇。


    ————————


    小狗摇尾巴[比心]


    第98章 番外六:关于初吻这件事


    “您可以回答一下,您和许风扰是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


    尖锐的女声从嘈杂问话中挤出,在不停歇的闪光灯与不断挤到面前话筒裏,柳听颂少见的恍惚了下,回忆起从前。


    准确来说,许风扰对柳听颂是一见钟情,那汹涌的陌生情绪,年少者不懂,无意识压抑躲藏,却逃不过已见惯的年长者,即便暂时不去多想,稍过些时日,也能反应过来。


    而对于自己,反倒懵懂。


    她在许南烛那儿听了许多关于许风扰的事,叛逆、不乖巧的形象早已树立在心中,可第一次见到对方时,柳听颂只惊嘆于许风扰容貌的精致。


    明明应该是极狼狈。


    她和另一个人可怜兮兮蹲在角落裏,短袖被拉扯得发皱,发丝也凌乱,可仰头看向柳听颂时,那一双被睡意朦胧的碧色眼眸如澄澈宝石,竟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柳听颂动摇一瞬,莫名心颤,觉得自己是在路边捡起一只漂亮的猫。


    鬼使神差的,她将早已想好的解释遗忘,只说了句:“起来吧,我带你回家。”


    回家……


    这对于柳听颂来说,早已是个很陌生的词彙,可在之后的很长时间内,它都与许风扰并作一块,化作真实的存在。


    她很早就看出了许风扰的生涩试探、明了许风扰的懵懂挣扎、放任她的一步步试探,甚至有意纵容。


    在闷热蝉鸣的夏日中,窗帘遮挡午后的灿烂日光,留下一室昏暗,对面的歌剧只播放到一半,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几厘米。


    柳听颂垂眼看她,往日清明锐利的眼眸,如今情绪晦涩,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


    许风扰偏头靠近,明明是身高腿长的那位,却故意放低身子,以下位者的姿态靠近。


    周围静谧,略微急促的呼吸交替,浓且卷的睫毛颤动,眼眸对视又躲闪,在询问又胆怯。


    在意外的突然贴近后,那层薄如蝉翼的纸还是被戳破,四处露风。


    心跳如雷,连指尖都在发颤,却要故作镇定,以至于将唇抿了又抿,压出浓艳的色彩,几乎呢喃般开口:“……姐姐。”


    声音好轻,轻得好像风一吹就散开,要是在此之前,柳听颂一定是听不见的,可是此刻,她甚至能听出许风扰尾音中的颤。


    四肢百骸变成最老旧的机器,满是锈迹的齿轮生硬转动,以肉眼都不可见的速度靠近。


    两厘米、一厘米、毫米……


    微凉的唇携着水果的香气贴了上来,比扇动眼帘划过脸颊的力度还要轻。


    杵在沙发的手压出凹坑,被小心靠近的人牵住食指,战栗感受从指尖蔓延开。


    柳听颂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许风扰在亲她。


    比起之后的每一个吻,甚至是在婚礼上、在众人欢呼中的接吻,都没有这个吻来得紧张笨拙。


    发丝下的耳垂都红透,碧色眼眸不曾合上,满是探寻地怯怯望来。


    她在等柳听颂什么时候将她推开,可柳听颂没有推开她。


    不知天底下为什么会又那么笨的人,连亲嘴都要紧抿着唇,好像生怕柳听颂被亲到一样。


    “姐姐……”那人吶吶着,可怜又稚嫩,像是只不断摇着短尾巴的肥土狗。


    柳听颂垂着眼,发丝散落,耳畔多了几缕细碎的银丝,在白净脸颊上映出浅浅灰影,如同白瓷上细微不可见的裂痕。


    “我、我不会……”她声音羞窘,如少年人莽撞又懵懂,明明已贴上,却不知该如何做,又贪婪不肯松开,得寸进尺地渴求。


    “笨,”那人斥了声,暗哑的声音还未分辨出情绪,就先被微凉的指尖吸引,她的手勾在许风扰脖颈,压骨节缝隙处,不消用力就能将许风扰完全掌控,被迫往她那边靠近。


    抿紧的唇松开,完全被另一人吻住。


    揪住食指的手猛的一抓,那凹坑越发下陷,褶皱更多。


    有些复杂的水果香味一点点散开,在唇瓣夹///抿、分离又触碰间。


    桌面还有剩下一半的果盘,冰块化了一半,在盘底积出浅浅一摊凉水,不知何时掉落的西瓜籽在飘浮,撞向旁边的葡萄、梨子,还有一两个青梅子。


    许风扰往日不喜吃酸,最嫌弃梅


    子这样的水果,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偏偏吃下好多,以至于舌尖都是微微酸涩的。


    “呼吸,”柳听颂用气音提醒,薄唇覆着一层莹莹水光,平添一分艳色。


    可另一人却不懂,学习音律倒是快,可此刻连换气都不懂,被提醒后也不知改,完全就是凭着肺活量憋着,像第一次吃到肉的狼崽子,不知节制,一味埋头吃到撑。


    只好由年长那位掌控,揪住脖子就往后提,将距离拉远。


    才分开一点,就有大口大口的呼吸声响起。


    不知憋成了什么样,从脸颊、耳垂到脖颈都红透,眼尾还有长时间缺氧导致的水雾,可怜又可笑。


    柳听颂呼吸起伏,哪怕也是第一次接吻,也比另一位好的多。


    屏幕上的歌剧还在继续,还没有结束,那食髓知味的家伙就先扑上来,初尝滋味,哪裏舍得停顿好久,没了之前的犹豫,压着人、用柳听颂之前的技巧,尽数返还。


    还是不大会呼吸,但是憋气的本事以飞快速度上涨,一次比一次更能憋。


    连柳听颂都被逗笑,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多笑片刻,又被堵住。


    呼吸是学不会的,可技巧是越来越精进的,叫柳听颂越发无法招架,勾在脖颈的手也慢慢松开、滑落。


    “柳小姐”


    回忆被拉扯,消散于现实中,舌尖好像又泛起青梅的味道,很难不记得,毕竟之后再没有一次,就面对面规规矩矩坐着,一直亲了两小时,最后许风扰走路都是飘的,总觉得踩不到实处。


    “柳小姐”那人还在追问。


    柳听颂却没有回答,视线落在远处,赶来接人的许风扰站在不远处,斜靠着越野车,对她扬了扬手,笑得张扬又肆意。


    就仗着如今记者的注意力全在柳听颂身上,所以大大咧咧往那边站,等会被发现,不知道她又要怎么想办法逃脱。


    柳听颂眉眼舒展,无奈却带笑。


    那人也笑,掏出墨镜一戴,大步就往人群裏头挤。


    那群人的注意全在柳听颂身上,只觉得是同行不地道,疯狂往裏挤,咒骂几句后,连眼神都没挪一点,竟让许风扰就这样挤进去,紧接着就拽住柳听颂手腕。


    “哎”


    “这是做什么”


    “你干嘛?!”


    终于有人察觉不对,可许风扰动作不停,硬生生从人堆中挤出一条路,牵着柳听颂就往外走。


    “你……”旁边的人想说什么,却被许风扰偏头一瞪,若她是好脾气的软包子,也不至于在圈裏有那么臭的名声,和狗仔飙车的那事早已传开,让大家都有点惧她,一时没敢做出什么,甚至还吓得退后一步。


    而许风扰刚开始镇定,带着柳听颂先是稳步往前,而后慢慢加快,在逃离人群后,突然大步跑起来。


    风掀起衣角,牵着的手十指紧扣,发尾也随之扬起,像是一场临时起意的私奔。


    ——咔嚓、咔嚓


    闪光灯迟了半拍,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大喊一声:“追啊!”


    好不容易才拦到的人,怎么就被人带跑了呢!


    一群人扯着话筒、扛着摄像机,又慌又急,表情却狂喜,话题的主角都出现,可比只缠着一个人追问好。


    ——嘭!


    车门被用力关上,许风扰一脚踩向油门,只听见发动机轰鸣,便一下子冲出去。


    只留下一堆狼狈的家伙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私奔的家伙还是逃脱,没有电影裏的茫然留白,生出未来的彷徨,只有笑着的坦白,是对剧情最后的解析。


    “我其实没那么不会……我又不是笨蛋,意识到喜欢你以后,我就翻了好多资料。”


    “什么追人攻略、怎么接吻……”


    车窗被打开,清凉的风随之灌入,扬起许风扰的发丝,吹干她额间的汗,碧色眼眸澄澈又干净。


    “就是那时候太紧张了嘛,我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过那个教程也很没有用啊,说什么在嘴裏画aboc,我都没撬开,怎么画abcd。”


    “呼吸、”许风扰眨了眨眼,十分坦诚:“呼吸还是会换的,但是我怕你后面就不愿意教我了,我就没敢、没敢学。”


    “我就想着能亲一会是一会……”


    柳听颂偏头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眸中倒映着对方面容,说:“我知道。”


    “嗯”许风扰懵了下,趁着红灯停下,十分诧异地看向对方。


    “你知道?”


    “所以我不建议你去演戏,”柳听颂打趣。


    “你的演技超烂的,笨蛋,”拖长的语调带笑,完全没了之前面对记者时的距离感。


    许风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演技好,就骗着我一直在那边胆战心惊地亲来亲去。”


    那人反问:“难道你不喜欢?”


    许风扰被完全拿捏住,想生气又气不出来,最后只能无奈冒出一句:“喜欢,喜欢死了。”


    “初吻就亲了三小时,特别记忆深刻,特别值得纪念。”


    柳听颂笑得不行,说:“我嘴都肿了。”


    许风扰不甘示弱:“我舌头酸疼了两天。”


    柳听颂:“那你还亲?”


    许风扰挑了挑眉:“你不也亲?”


    对视的眼眸弯弯,两人同时笑起。


    柳听颂余光一瞥,提醒道:“还有十秒。”


    许风扰没有回答,没有耽搁一秒,扯着安全带就附身贴来,双手捧起对方脸颊,低头吻上对方的薄唇。


    柳听颂仰头贴近,仍由她亲吻。


    九秒、八秒之后还有好多好多时间。


    ————————


    今天的小狗与姐姐走纯爱路线


    第99章 番外七:带绳的舌钉?


    关于舌钉。


    许风扰一开始并未主动在外头展示,她和况野完全是反着来的。


    许风扰看似张扬,性格却内敛,就算打了也下意识遮掩的,不大想被人发现。


    而况野看似最沉闷,可一看身上那一堆丁零当啷的挂饰,就知道她这人不简单,刚打的那一会,每一天都是不同样式的舌钉,就算面前有架子鼓遮挡,也扛不住她想秀的心,想尽办法要旁人全部都瞧见。


    三人笑她,她还理直气壮反驳:“我就是要故意给别人看见,怎么了!打了没有人瞧,我不就是白打了吗?”


    乐得燃陨三人直笑。


    而许风扰有另外的人瞧,不稀罕更多人的夸赞,每次上臺前都会换成比较不明显的银钉。


    可即便如此,还是逃不过粉丝的火眼金睛。


    那群家伙平常都是用放大镜看图,稍有点变化都会被揪出,更何况许风扰既是贝斯手又是主唱,每次都站在前排,显眼的很。


    而且她的粉丝还多,每次一开演唱会,超话裏视频与图片刷屏似的冒出,叫许风扰藏无可藏,前一天刚上臺唱了两句,下一秒就被人拍照发在V博询问。


    起初她们还不敢问到许风扰面前,只在私底下喊着好帅,可后面不知是谁在臺下喊了一嗓子,这群人就一下子变得大胆。


    那时正是演出的间隙,为了恢复体力,众人就会暂时停下,和臺下观众聊聊天、撒个水活跃气氛。


    而当时的许风扰正累得宕机,听到问话,下意识就点了点头,紧接着就被粉丝默认为她允许谈论这个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像是要夸出花来,愣是把听惯这些的许风扰哄得昏头转向,还是伸了下舌头,给她们瞧了一眼。


    之后演出也是如此,既然前一场展示了,后一场也得要,许风扰说不过她们,加之燃陨三人的起哄,许风扰只能一次次让步。


    被哄来哄去,许风扰也无所谓了,完全当做普通装饰,一场就换一个舌钉,不再遮掩半点,甚至有时还会配合演唱,故意耍帅。


    于是乎,超话裏多了不少这方面的图,尤其是一个蛇眼竖瞳的绿色舌钉,被不少人保存转发,哪怕是不认识许风扰的人都觉得不错,小小出圈了一波。


    而天天刷许风扰超话、不发言不发帖仅凭签到都十一级的柳听颂,自然也看过这些图。


    只是许风扰巡演期间,她不曾提及,只等许风扰结束,收拾收拾回家后,躺在床上时,才发觉被放在旁边一边的首饰盒。


    是完全不同于柳听颂的风格,让许风扰没多少顾虑就掀开,觉得是柳听颂送她的礼物。


    事实也是如此,毕竟柳听颂也不需要舌钉,只是……


    这个特别的设计,还是让许风扰愣了下。


    倒没有特别夸张,只是在普通银球的基础上多了个圆环,但旁边还有条细银链,可以扣在圆环上,作为牵引绳。


    恰好此时,柳听颂刚从浴室走出,带出闷热雾气,潮湿的发丝披散,水珠顺着肩颈曲线滑落,染湿绸缎睡裙,越发贴紧肌理,勾勒出一抹白皙圆弧。


    手裏头的东西被暂时遗忘,许风扰喉管动了下,视线落在柳听颂身上。


    巡演期间,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加上柳听颂生气那次,拢共也不过七八回,这可把粘人的家伙憋坏了。


    幸好燃陨几人都是这没出息的类型,明明可以第二天一早再赶回,却定了凌晨的机票,急吼吼就冲回来,落地机场后,来不及说再见,便被各自被家裏那位接走。


    车刚停到地下停车场,许风扰就一下子抱住柳听颂,和三斤瞧见顶级猫薄荷的模样一样,愣是用脸把柳听颂侧脖颈都蹭红,哼哼唧唧地说了半天我好想你。


    最后还像个树袋熊似的,抱着柳听颂一步一步往家裏挪,完全分不开一点。


    此刻也是,柳听颂从浴室出来后,许风扰的视线就一刻没离开过,跟着这人走到梳妆臺前,看着她坐下,拿起吹风机。


    许风扰之前就想帮忙,只是柳听颂嫌她,这人护发、护肤都有自己的一套流程,许风扰帮忙,反而会变成添乱,所以她只得乖乖坐在原处,眼巴巴瞧着柳听颂。


    柳听颂察觉到了,却没说话,自顾自吹起发丝。


    卧室裏的灯光柔和,如薄纱洒落于女人身上,薄肩细腰,若隐若现的蝴蝶随着动作起落,浅灰绸缎折出几缕褶皱,如同水波漾起。


    许风扰抿了抿唇,发现柳听颂又因忙碌瘦了不少,明明每次都在电话中叮嘱,还让梨子帮忙盯着。


    可还是没多大用处,柳听颂一操劳起来,完全无法分神照顾自己,还嫌梨子唠叨。


    思绪落到此处,许风扰又无奈,平常两人在家时,为了哄对方多吃些,都会你吃一口我就吃一口的交换,甚至会因吃太饱,互相搀扶着在客厅裏转圈圈消食,好不容易都长了些肉,如今又因巡演和新专辑全耗光了。


    那边传出瓶瓶罐罐的响声,片刻之后,柳听颂就起身往这边走来。


    许风扰下意识伸出双臂,那人便跨坐在她腿上,落入她怀中。


    “喜欢吗?”


    丢在旁边的首饰盒又被提起,许风扰随着柳听颂的视线一瞧,吶吶就道:“挺好看的,就是……”


    她结巴了下,才道:“怎么想到买这种了?”


    柳听颂平常爱买些小玩意送她,可都不算特别出格,更别说这种带着牵引绳的东西。


    “碰巧看见。”


    柳听颂没有解释太多,便道:“试一试?”


    虽是问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许风扰还没有开口,就见柳听颂先取来,简单消毒后就要为她戴上。


    许风扰不曾反抗,没有意识到其他,手还环在柳听颂腰间,顺从地仰头、伸舌。


    “乖狗,”柳听颂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拍了拍怀裏人的脸当做奖励。


    垂落眼帘在眼睑映出淡淡灰影,那闷热潮湿的水雾还未散尽,泛起若有若无的香气,颓靡而馥郁,幽幽将许风扰淹没。


    许风扰莫名有些犯困,明明之前还没有一丝困意,望着飞机窗外的星空愣愣出神,如今却生出倦意,像掉入一汪温水中,控制不住地往下坠。


    银钉在舌间摆弄,直到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


    柳听颂捧起她的脸,认真打量了下,温声夸了句:“好看。”


    许风扰无法回应,只能眨了眨眼表示听见。


    银链还在旁边,许是什么时候摇晃到,链子缠成一堆,柳听颂只好先放开许风扰,一边将它解开,一边问道:“以后还想打吗?”


    “不打了,养来养去麻烦,”许风扰摇了摇头。


    即便早已跨出那个坎,但对这些还是不大感兴趣,耳洞都没打,依旧用之前买的耳扣。


    “要、不是……”她突然磕巴了下,有点不适应新的舌钉,下一秒又含糊道:“这个舌钉养得费劲,我寻思着麻烦都麻烦了,索性多留一段时间。”


    柳听颂点了点头,不知听没听进去,银链在白皙指尖缠绕,一点点被扯开。


    另一人的视线不免落下,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又被问话吸引。


    “之后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嗯,大家都累了,忙完巡演之后打算休息一两个月,有什么安排等过完年再说。”


    许风扰回答后,又反问:“你呢?”


    “可能还需要忙一段时间,过年应该就没事了。”


    “哦……”那人闷闷接了声,刚想继续表达不满,便听到一声命令。


    “张嘴。”


    身体比脑子更快,不需要指挥就将舌尖探出,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扣声,银链被轻轻一拽。


    “唔、”许风扰顿时发出含糊一声,无助地抬眼看向柳听颂。


    一下子变得好狼狈,刚刚还能撒娇耍无赖的家伙,现在被银链拽着舌头,被迫伸出,水迹沾染处,拉出晶莹丝线,凌乱白发下的碧色眼眸无助又茫然。


    “姐、姐……”她试图含糊央求。


    还穿着柳听颂给她买的小熊睡衣,领口在拉扯中,露出一截纤细锁骨,小麦肤色依旧,明明是应该占据主动权的那一位,如今却完全处于下风。


    另一人眼眸更暗,银链在指间转了两圈,将距离限定在极苛刻的范围,随之夸奖道:“很合适。”


    “唔、”


    碧色眼眸染上一层水雾,越发澄澈,也更显懵懂,难得迷茫,不清楚柳听颂在做什么。


    她应该、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怎么又生气了


    许风扰不解又困惑,试图提问,却依旧只能发出模糊的字句:“姐、姐。”


    莫名可怜。


    可这却没得到柳听颂的怜悯,反倒又一扯,声音多了几分严厉:“叫我什么?”


    “嗯”


    “小狗你忘记了吗?”


    当然没有,甚至在柳听颂第一句话落下时,许风扰脑海中就冒出熟悉称谓,脱口就喊道:“妈、妈妈。”


    正确答案换来柳听颂勾了勾唇角,但惩罚却没有停止,链子依旧被紧紧拽着,在半空绷成一条直直的线。


    “狗东西,”她斥骂道,精致眉眼冷厉,完全没了之前的温和。


    果真是被气到了,不知憋在心裏多久,如今才有机会惩罚。


    “到处沾花惹草的狗东西,”她又斥。


    许风扰眨了眨眼,更加不解,打心眼裏觉得自己很乖,和圈子裏的那些人不一样,就连燃陨几人偶尔叫她出去喝酒,她都立马拒绝,一回到酒店就和柳听颂开视频,哪有什么机会犯错


    可柳听颂也不是会乱冤枉人的人。


    许风扰眉头一皱,不禁翻来覆去地想。


    因拉扯的缘故,许风扰被迫仰头抬高,又被柳听颂压着,完全处于下位者的姿态,即便皱眉也显得可怜,同时呼吸也受阻,便忍不住微微喘气,胸膛起伏,越发狼狈。


    手中链子再扯,又绕了一圈在指间,许风扰被迫跟着靠近。


    “妈妈……”


    银链像是指环,一圈圈绕一圈圈束缚,将许风扰牢牢扣在掌心,逃无可逃,也不想逃。


    许是这样乖驯的姿态取悦了柳听颂,她突然笑了下,低头咬住许风扰脖颈。


    许风扰骤然绷紧,这样亲昵的举动往日不是没有,可直觉却叫嚷着不对,像是、像是柳听颂想要对她做什么一样。


    下意识想逃后,又被链子拽住,尖锐牙齿碾磨在大动脉周围,留下尖锐的疼。


    已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挣扎的呜声。


    可那人还在继续,学着许风扰往日模样,有点生涩地触碰,从脖颈到圆润耳垂,再轻轻含住。


    虽然从来没有争过这些,但往日的试探与触碰,让柳听颂十分清楚对方的敏///感点在哪裏。


    脖颈。


    耳朵。


    靠近肩头的锁骨。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小狗感到愉悦,像某种鼓励似的,越发卖力,如今也变成了柳听颂拿捏她的手段。


    呼吸更重,莫名酥麻感受在一个个吻中泛滥开,像是掉入满是细小电流的网裏,全身上下都无法避免战栗。


    衣衫被拉扯,温凉指尖顺着马甲线攀延而上。


    往日的支配者完全被对方掌控。


    那人用气音呢喃,带着几分气恼地斥着:“坏东西。”


    “混蛋。”


    “沾花惹草的笨狗。”


    到底气了多久。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许风扰也忍不住分神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柳听颂那么委屈。


    咬痕、吻痕斑驳点缀,随着呼吸颤抖,即便在小麦肤色下,也显得格外清晰,不消照镜子,许风扰也知道自己这几天都不能出门了。


    舌尖还依旧被拉扯,其实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可还是无法拒绝柳听颂,老老实实往她的陷阱裏跳。


    “坏东西。”


    “狗东西。”


    柳听颂还在斥骂,让许风扰很是无奈,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过错,没有束缚的双手,明明很轻易就可以将人制服,却还停留在对方腰间,她都那么乖巧了,还一直被骂,而柳听颂甚至连个原因都没给她。


    吻还在往下落,散落的发尾扫过锁骨,柳听颂咬住她肩头,又喊:“混蛋东西。”


    再好脾气的小狗,如今也忍不住恼火,掐了掐柳听颂的腰表示不满。


    可那人却越发咬紧,还扯了扯舌钉。


    许风扰不禁嘶了声。


    “狗东西。”


    许风扰只能用眼神控诉。


    衣服落在地上,半合的窗帘还未来得及拉上,映出城市的轮廓,在高楼间,扑翅的鸟儿熟练穿梭,让人流随着红绿灯的转换而走走停停。


    手中的链子松了些,让许风扰终于能够开口,问出那个让人困惑不已的问题。


    “我到底怎么坏了?”


    问话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往下的动作,长发垂落又被不耐烦勾在耳后,紧致劲瘦的腰腹随着紧张呼吸微微凹陷。


    “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妈妈?”


    “柳听颂”


    反复的提问,却依旧没有回答。


    许风扰眉头一皱,稍稍挺腰。


    身上那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颠了下,手中的链子也一晃。


    “柳听颂,我做错什么了?”她又问,好像被反是件无足轻重的事情,柳听颂到底为什么生气才是头等大事。


    可那人不答,俯身要吻,许风扰便再挺腰。


    就是在故意使坏,索要一个答案。


    柳听颂不理她,她就继续故技重施,手中的银链还在晃,勾着舌尖继续往外探,那银环早就被水浸透。


    像在骑马,又一点也不像。


    柳听颂垂眼看着对方,那过分精致的面容张扬又得意,碧水眼眸全是挑衅,就连垂落在额间的白发都变得可恶起来。


    柳听颂忍不住一扯,可之前用惯的惩罚已无原本的作用,反倒像是她指挥许风扰挺腰。


    因之前动作,柳听颂已坐在腰腹之下的位置,如今刚好就被顶住,随着这人动作而起伏……


    “许风扰,”她终于意识到不对,想要阻拦,可那人却不停,又是一抬,冲柳听颂挑了挑眉,恶劣的过分。


    柳听颂腰一软,差点就摔进那坏狗怀裏,强撑着斥道:“你别、不许。”


    银链还在晃,不见一点停歇,明明是处于下位、完全被掌握的那一位,如今却抢回了主动权。


    “妈妈”


    “气什么,嗯?”她问,腰腹线条在不断动作中,更加清晰,连同那些残留水迹、吻痕,一并展示向身上人。


    “妈妈?”


    应是示弱的称呼却嚣张。


    “你闭嘴。”


    而本该很有底气的话语却显得无力。


    “柳听颂,你在气什么?”询问变了味,像是命令。


    “滚开,”柳听颂咬住下唇。


    许风扰就用这种以下望上的姿态,又是一抬腰,迫使柳听颂回应,强压住的喘息还是从唇间洩出,手压向腰腹,试图稳住自己,却将自己留下的痕迹给抹去。


    “柳听颂。”


    “回答我。”


    指尖烫得惊人,在时有时无的腹肌轮廓中烙出或深或浅的花瓣,睡裙不知何时染上深色痕迹,手裏的链子还在晃。


    最后还是不耐,手腕被扣住,拽回链子,只听见很细微的一声,链子被取下,捆在柳听颂手腕,姿势调换,之前被压住的人,如今居高临下俯视着对方。


    “气什么?”


    柳听颂偏过头不理她,眼尾不知何时泛起代表欲///念的绯色,双手被压在头顶,不知是以为之前的动作,还是被气到了,呼吸急促带起起伏,衣裙也随之往下落,无意识的撩拨。


    许风扰就笑,说:“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柳听颂。”


    “是你不争气。”


    不知是在指哪一个,是柳听颂未完成的事情,还是许风扰多次提问却没有回答的问题。


    灯光被调暗,睡裙被掀往上,柳听颂之前做过的事情,现在又被许风扰用在柳听颂身上。


    晚风吹起帘子,不知何时,夜色已深,之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散去,热闹的地方只剩下酒吧。


    觥筹交错间,那些平常无法开口的真心话,终于可以说出,可倾听的人却不是心裏想的人。


    街边的小贩翻着烤串,不关心那些人到底有什么样的爱恨情仇,只管他们会不会买一把自己的烤串,或者是他脚下,临近过期的打折啤酒。


    树叶落在地上,又被吹起,那一轮弯月终于露出真容。


    柳听颂余光窥见,来不及欣赏便又被其他感受拉扯。


    “许风扰!”


    急促而震惊的声音想起又戛然止住,那环终于扣在了许风扰想要的位置,银球碾压,圆环拉扯,轻轻一动就掀起巨大波澜。


    试图逃避的腿曲折躲闪,最后又夹紧另一人脑袋,腰腹发颤,喘///息声断断续续。


    无法形容的感受,那仔细挑选的物件,现在全部用在柳听颂自个身上,清晰感受。


    许风扰埋头咬住,脸颊沾染了好些水,只得胡乱抹在两边,还没干净片刻,又染上许多,连薄唇都覆上一层水光,红得艳丽。


    被留在客厅的三斤突然抬了抬脑袋,三角耳朵动了动,好像在仔细倾听裏头的动静,不过很快,它就百无聊赖趴下,相似的碧水眼眸写满了习以为常的平静。


    月色依旧,灰雾淡去后,那弯弯的轮廓越发清晰,远处山间的轮廓同样,起起伏伏。


    偌大的钢铁城市已有半边陷入沉睡,被漆黑笼罩吞噬。


    那些酒馆也慢慢变得冷清,残留的琥珀色汁液顺着杯壁滑落。


    “不要……”


    沙哑的声音带起哭腔,许风扰反复询问的问题,终于有人愿意给出答案,可许风扰却没空听,还故意压着对方的腿给自己的耳朵蒙住,像个刚刚寻到有趣游戏的小孩,拒绝听妈妈的唠叨。


    捆在手腕的链子勒出红色印子,却始终无法争夺,如同她往后缩、试图逃避的动作,刚刚往后一点,就被人拽住脚踝,直接拖回,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今晚还在继续,不会那么轻易就停下,忙忙碌碌半年没怎么见面的情侣,总有好多事要做、好多话要说,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把许风扰喂饱。


    床单被浸透,枕角也被咬住,那些含糊的斥骂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低弱的哭腔在央求。


    夜色更浓,好像下起雨来,淅淅沥沥地生出白雾,将整个城市都笼罩。


    那些酒醉后的真心话都被雨水冲刷,连同落叶一并驱赶向下水道中。


    雨声更大,而后有轰隆隆的雷电声接连响起,灯光随之暗淡、熄灭,整个城市都掉入漆黑雨夜裏。


    也在此刻,许风扰终于得知柳听颂在生什么气,哭笑不得地认了半天错,甚至还发个誓,保证以后再不做这样的事情,这才让柳听颂抽噎着点头,彻底昏睡过去。


    ————————


    姐姐: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第100章 番外八:恋综上


    摇晃镜头被固定在三脚架上,人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查看,就有一个毛茸茸的猫脑袋探出,好奇打量着镜片裏头的世界。


    “祖宗。”


    有人慌张喊了声,又急又不敢发脾气,气沉丹田,双手用力一抱,努力将大猫抱起,沉闷冒出一句:“你可别来捣蛋,一边抓鱼去。”


    胖猫被抱去另一边,这时才能瞧见那人面容,毛躁的长发依旧,一米八个子杵在那儿,明明应该是很有威慑力的感觉,可开口却大大咧咧,带着股憨憨的感觉:“这玩意开了吗?”


    等在旁边的人不耐烦,一手推开楚澄,弯腰就看过来,锁骨处的蝴蝶纹身明显,随着说话时的颤动而扇起翅膀。


    “这不是开了吗,在录了。”


    “那我喊她们过来。”


    随着一声声喊声,况野、楚澄两人同时往后退,露出所有人的面容,随着321的倒数,屏幕中赫然出现一行字。


    燃陨乐队恋爱综艺启动!


    弹幕纷纷涌现,坐在电脑前的小曾抓过旁边水瓶,咕噜咕噜就是几口,可冰水压不住脸上的激动,迫不及待就往下看。


    自从燃陨乐队一个接着一个官宣恋爱后,V博评论就炸开了花。


    不管是早早结婚生女的纪鹿南、突然官宣的况野、自爆苦追对象许久的楚澄,还有一度占据V博热搜,让其瘫痪一下午的许风扰与柳听颂恋情,都让粉丝好奇不已,不仅在各平臺上连连追问,甚至连演出间隙都不放过。


    但燃陨四人每次一回答这些问题,其他队友就在旁边插科打诨,互相打趣,以至于粉丝问来问去,竟什么也没问出来。


    这可犯了众怒,不知谁先想出的主意,要燃陨队友集体录个恋综,继而粉丝纷纷应和,闹了大半年还不肯停。


    而燃陨几人起初不愿,觉得莫名其妙的,明明是搞乐队的怎么拍起恋综来,可后面还是拗不过粉丝,小瞧了这些事引发的一连串影响。


    这事热度不低,便惹得记者接连追拍逼问,就连那些关系稍近的圈内人也被波及,甚至有狗仔纷纷蹲守在楼下,更别说那些营销号的瞎编视频,不知冒出多少个假故事。


    故而,几人商量下,堵不如疏,越瞒着,大家越好奇,索性趁着一年一度的燃陨聚会,拍了个极简陋的“恋综”。


    【哎,这是什么地方,还有白沙滩和大海,看起来风景很不错啊】


    【橙子好像在直播时候说过,她们找了个风景很好的小岛聚会】


    【火堆这几人不会要自己烤东西吧】


    在杂乱弹幕中,裏头的人已各自坐下,一时没经验,一对对坐在草席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从何开始,最后个个笑起。


    “你们好像个傻子,”楚澄揽着对象,先一步发起攻击。


    “傻子说谁?”纪鹿南眼皮一抬,顺带还丢了石头过去,警告道:“昭昭还在呢。”


    她又低下头,教导:“昭昭不要和笨蛋橘子学,乱骂人是不对的。”


    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的反驳。


    昭昭穿着碎花裙,短短一年又被家裏人喂胖不少,那露出的小臂像白藕似的,一截一截的,哼哼就道:“知道了知道了。”


    说话间就挣脱母亲怀抱,向许风扰伸出双臂,奶声奶气就道:“姨姨抱。”


    也不知是为何,昭昭最粘许风扰,连时常给她买礼物的柳听颂都比不过。


    许风扰熟练将小孩抱起,往腿上一放,就哄:“粘人精。”


    另一边的柳听颂眼尾带笑,帮忙拍了拍小孩手上的沙子,温声道:“昭昭刚刚抓到小螃蟹没有?”


    “没有,我让猫猫帮我抓,猫猫不帮我,”昭昭鼓着个脸告状。


    在柳听颂、许风扰小腿中间趴着的缅因甩了甩尾巴,不和小心眼的臭小孩计较。


    “昭昭要不要吃点东西,肚肚饿了吗?”乔笙在此刻开口。


    况野没说话,只是默默将剥好的橘子递过去,一半给昭昭,一半放到乔笙手中。


    乔笙似笑非笑瞥了对方一眼,也不说话,将一瓣橘子塞进况野嘴裏,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况野的唇,惹得这人心虚,快速扫了眼旁边,继而才咬住橘瓣。


    离得最近的楚澄没瞧见这一幕,双手一拍就冲着昭昭就喊:“乖宝来我这裏,橘子姨姨给你烤鱿鱼吃。”


    她旁边的女孩文静,只靠在楚澄肩头,对着这边笑。


    “不要不要,”昭昭一面摇头拒绝,一面将许风扰抱得更紧,后面可能是怕伤了楚澄的心,又说:“昭昭等一下再去找橘子姨姨,现在要先陪阿风姨姨。”


    “哟,你倒是挺会雨露均沾的,”楚澄发酸。


    “小舟知道你那么能吃醋吗?”许风扰眼皮一抬,不轻不重地回了句。


    小舟是楚澄对象,本名叶初舟。


    “咋了,我就能吃,我山西人不行吗?!”


    “出息。”


    笑闹间,摄像已被遗忘,几人终于恢复成以往模样,不知是谁先取来东西,便齐刷刷往烤架靠近,熟练翻起各类食材。


    因是找了其他人帮忙准备,所以早就腌制、穿串好,食材很是丰富,除了鱼类,其余都有。


    虽然许风扰早就说过,她已在慢慢适应这些东西,但燃陨几人还是默契避开,连这海岛,都是许风扰主动提出、计划的。


    火光中,滋啦滋啦的油脂声不断响起,香味也随之涌出。


    弹幕纷纷喊着饿,屏幕外的小曾咽了咽口水,随手拿起水瓶,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喝完,愤愤往旁边垃圾桶一丢,咬牙将进度条往后拉了点,才刚吃完饭,她才不要现在就点外卖!


    “好了好了,吃饱没有,现在是问答环节了。”


    楚澄大大咧咧的声音又响起,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在女朋友的提示下,找到被丢在一边的手机。


    “我看看啊,咱们粉丝都想问啥问题。”


    在拍摄之前,燃陨乐队就专门发了条提问V博,让粉丝发出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她们会随机挑选、回答。


    看到这裏,小曾不由直了直腰,眼神越发专注,她那条评论的点赞可不少,很有机会被选中。


    “咳咳咳,第一条!”楚澄站在火堆前,见没有人理她,又忙催促道:“快点快点别吃了。”


    “我先问第一条!哎,这是问阿风你们两的。”


    被点到的两人随之看向镜头,像是刻意搭配过,柳听颂身穿白裙,许风扰将白衬衫当做外套,即便是在烧烤,两人的手也十指紧扣着,不曾松开一点。


    “问吧,”许风扰不耐烦地催促。


    “咱们是不是忘了介绍了,”纪鹿南冷不丁开口。


    众人这才恍然,连连点头:“哦对,介绍。”


    视线又回到许风扰两人。


    许风扰表情无奈,认命般对着镜头道:“大家好,我是燃陨乐队的主唱兼贝斯手,许风扰。”


    明明另一只手还空着,她却故意举起与柳听颂十指紧扣的手,冲着镜头摇了摇,指间的戒指晃眼,不知明裏暗裏秀了多少次。


    “噫!”其余的人嫌弃,就昭昭不懂,还拍着手笑。


    火光柔和了柳听颂眉眼,泛起浅淡笑意,轻声就道:“大家好,我是许风扰的未婚妻。”


    连姓名都不曾提起,重点只在最后一句话。


    其余人不敢像对许风扰一样,对待柳听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


    “妈耶,刚刚谁在烧烤裏加柠檬了,我牙怎么那么酸!”楚澄开始装憨。


    “我也觉得,可能是牛肉吧?”况野赞同。


    “我就说不能让山西人烤肉吧,”纪鹿南一连拽两。


    昭昭还听不懂这些,眨了眨大眼睛,懵懵道:“哪裏酸啊……”


    众人都大笑。


    连歪了一下的弹幕都全部是哈哈哈哈。


    楚澄笑得不行,还得强撑着念问题:“第一个、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许风扰勉强收敛笑意,对这个问题很是重视,语气微沉道:“可能会在明年夏天?”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冒出一片嘘声。


    “得了吧你两,这个婚礼一拖再拖,去年就说夏天,今年还是夏天,到底是什么时候?”


    “现在都是秋天了,你该不会明年也不行吧?”


    “一个婚礼而已,磨磨蹭蹭的!”


    纪鹿南三人接连开骂。


    许风扰讪笑,不好反驳,只能心虚道:“也不是我拖,刚开始是我巡演、她要出专辑,后面咱们又要搞专辑,她也忙。”


    “而且我们两还没决定好在哪裏结婚……”


    对面几人不解:“这有什么不好决定的?”


    楚澄开始出谋划策:“草地蓝天?找片能看见雪山的地方。”


    “教堂我记得轻焰朋友租了个古堡结婚,裏头有一个大教堂,挺好看的。”


    况野也举手:“我们搞个摩托车车队。”


    许风扰摇头,一一否定。


    “雪山也太常见了吧。”


    “古堡?你朋友都结过了。”


    “车队还行,可以考虑吧……”


    瞧她这幅模样,就知道问题出在哪裏。


    柳听颂眉眼无奈却温柔,只看了许风扰一眼。


    “你要多独一无二?去雪山上结婚得了,”楚澄开始挠头。


    许风扰居然认真思考了下,然后才拒绝道:“那多冷啊,穿不了婚纱。”


    纪鹿南又气又好笑,说:“要不搞个中式婚礼?我给你找个大四合院。”


    许风扰面带犹豫,纠结开口:“是不是有点太常见了?我看见好多人都……”


    连乔笙都看不下去了,主动开口道:“海岛怎么样?感觉这裏就很不错。”


    许风扰顿时咳嗽几声,十分心虚道:“我考虑过了……”


    大家顿时一激灵,齐刷刷看向她。


    “还是没有很合适……”许风扰默默低头,又嘀咕:“不然怎么会带你们过来玩。”


    纪鹿南翻了个白眼。


    况野扯了扯嘴角。


    楚澄的嫌弃不加掩饰。


    许风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讪讪道:“结婚多重要啊,我不得选个最好的地方。”


    “所以挑来挑去,拖到现在,”纪鹿南冷笑。


    “也亏嫂子惯着你,要是别人早跑了,”楚澄忍不住冒出这话。


    许风扰哼哼两声却没底气反驳,偏头蹭了蹭旁边的人。


    柳听颂就笑,纵容得很,完全由着许风扰一拖再拖,一点也不生气,甚至在此刻也只是抬手,揉了揉许风扰脑袋,温声哄道:“慢慢来就好,又不是很着急。”


    许风扰又哼哼,眼帘一掀,又往旁边一扫,眼底的得意明显,气得楚澄三人差点站起揍她,又在柳听颂抬眼间,悻悻坐下。


    当事人都不急,她们催那么多做什么?!


    楚澄实在受不了,当即就道:“下一个问题下一个问题。”


    “哦、还是你两的,”楚澄撇了撇嘴,补充道:“等会就换人,不给你两一直秀。”


    正当此时,底下的缅因已吃完小盘裏的虾,喵喵叫着跳上许风扰的腿。


    玩饱吃足后就犯困了,嫌弃沙滩粘毛,在许风扰大腿蜷缩成一团,甩了甩尾巴就要睡觉。


    许风扰显然已经习惯,不仅不拦着,还像哄小孩似的伸手拍拍。


    而柳听颂微微皱眉,低声就道:“会不会太重了?让工作人员帮忙拿它的猫窝过来?”


    “还行,”许风扰扯了扯相牵的手,低声又问:“你累不累,靠着我休息一会?”


    “不累,”柳听颂先是回答,而后又说:“你要是累了,把它挪我腿上。”


    两人低声私语,虽是日常对话,却莫名甜腻,完全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弹幕也纷纷刷起。


    【甜死了,她俩怎么做到在一起那么久还那么黏糊】


    【受不了,我去打点胰岛素再回来,从第一秒到现在,这两人的手就没松开过,那腿也贴在一块,但凡柳听颂裙子往上一点,许风扰就要往下拉,霸道得不行】


    【有谁注意到了!许小狗说话的时候,柳听颂就一直偏头看她,那么久了,愣是没几个正脸镜头】


    【许风扰也没差好吗,那烧烤就没让老婆动过手,柳听颂的手一抬,她就颠颠夹过来,中间还能给她们的大肥猫剥几只虾,顺带一提,她们是怎么把一只小猫养成一辆大卡车的,刚刚看见的时候,吓我一跳】


    【缅因本来就很大吧……只不过她俩这猫格外大……】


    弹幕流动间,楚澄已将问题念出:“粉丝想知道,你们两人平常都是怎么称呼对方的,最喜欢对方叫自己什么。”


    她补充了句:“每一个称呼都要说哦,不能只说一两个。”


    明明是很稀松平常的问题,楚澄瞧见的时候,一点也没想着避开,可许风扰、柳听颂却同时僵硬住。


    “一定、一定要回答吗?”


    不知是不是面前火光的缘故,许风扰的耳垂红得滴血,努力强撑着镇定。


    柳听颂撩了撩垂落的发,抿唇不语。


    楚澄不解,还在催促:“那么简单的问题,有什么不能回答的,快点快点。”


    许风扰欲言又止,好一会才咬牙开口。


    ————————


    [墨镜]为什么不敢回答呢,为什么呢


    染红毛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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