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把小丑重新关回了阿卡姆疯人院，确认被收买的人已经送去了哥谭警局，又重新检查了一遍阿卡姆的安保，这才有时间处理遗留问题。


    莱斯塔特·拉尔克。


    小丑帮不认小丑的情况，只持续了一会儿，恢复正常后小丑倒是笑得开心，小丑帮天都要塌了，这笔账肯定要算在莱斯塔特·拉尔克身上。


    无论是被小丑还是被小丑帮的人惦记，都不是什么好事。


    加上红罗宾跟他汇报的情况……


    蝙蝠侠决定跟莱斯塔特·拉尔克谈谈。


    在小丑帮乱起来的时候，其实红罗宾就已经把笑气装置都拆完，然后打晕后门的看守，组织顾客撤离了。


    莱斯塔特也顺着人流往后门走，却被红罗宾拦截。


    红罗宾一边入侵监控，删除莱斯塔特的影像，一边跟莱斯塔特解释他现在的处境，建议莱斯塔特戴上面具，暂时跟他一起走。


    因为看出来莱斯塔特对小丑的危险性一点都不了解，红罗宾特意详细介绍了一番小丑。


    “原来如此，小丑不是普通的精神病，他是热门精神病。”


    莱斯塔特沉思：“这就解释了哪来这么多死心塌地陪他搞事的人。”


    红罗宾：“……？什么叫热门精神病？”


    “就是人气很高的精神病。一定有很多人写信给他，想跟他结婚吧？刚才那些都是他的……”


    红罗宾：“不是情人！！！”


    莱斯塔特奇怪地看了眼红罗宾：“我知道不是，你冷静点，我是想说那些人是他的拥趸，看起来他更偏向宗教型。”


    红罗宾扶额。


    他平时很冷静，这么激动是谁害的？


    莱斯塔特·拉尔克那奇怪的性别观，实在防不胜防，他敏感一点怎么了！


    忽然意识到现在正是时候，红罗宾赶紧纠正一下莱斯塔特奇怪的观点：“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什么情况，但通常我们介绍谁的时候，不会特意询问别人的性别……”


    随着红罗宾的科普，莱斯塔特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尤其在听到加州那边刚通过同性恋婚姻没几年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不好意思，现在是几几年？”


    红罗宾内心充满了波动，感情上祈祷莱斯塔特不要是时空穿越者，理智上已经对此不抱希望：“2012年。”


    “那你们科技进展挺快啊，甚至感觉比我那还先进一点。”莱斯塔特感慨，“既然你已经发现不对劲了，那我也直说了，我从2025年来的。”


    红罗宾痛苦闭眼。


    ——别啊！我不想知道未来会变成这样！


    不，还不能这么快下定论，从科技进展差别来看，莱斯塔特大概不是这个宇宙的人，而是来自其他多元宇宙！


    总之先把人安全带走，怎么送回去的事等蝙蝠侠来了再说。


    这种时候，红罗宾就没有搞“我的案子不需要别人插手”那一套了，而是及时跟蝙蝠侠沟通。


    于是等蝙蝠侠赶到红罗宾给的安全屋坐标时，已经得知了不少情报。


    “你就是蝙蝠侠？”莱斯塔特好奇地看着他，眼神在蝙蝠侠的战甲上打转，称赞道，“很帅，难怪小丑那么喜欢你。”


    蝙蝠侠：“……看来哥谭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当然没有。”莱斯塔特真诚地夸赞，“哥谭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红罗宾在一旁嘴角抽搐：“这就太夸张了……”


    “哪里夸张了？说真的，我一路过来，大街上居然没有大-麻的味道，也没看到嗑药嗑成精神病的人游荡，地上也没有到处都是针头，空气简直太清新了！”


    红罗宾瞳孔地震：“啊？你那边的洛杉矶这种事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吗？警察不管？”


    哪怕哥谭人称犯罪之都，搞这种东西都是偷偷摸摸的，怎么莱斯塔特所在的美国离谱成这样？！


    “当然不管，连零元购都不管了还管这个？”莱斯塔特明显对哥谭印象很好，“你们超市货品也没有锁起来的，大家素质都好高啊！”


    哪怕是蝙蝠侠都听得恍惚了。


    因为蝙蝠侠和红罗宾都精通微表情、心理学相关的知识，所以他们都看得出莱斯塔特没说谎。


    这就导致他们更难受了。


    哥谭这犯罪率，也没听说超市锁货物的……到底是乱到什么程度，才会让超市锁货物成了常理？


    莱斯塔特还在吹哥谭：“还有昨天火灾处理也好快，我们那的消防局不是说没水，就是说‘要我从火里救他，只能说明他待错地方了’。”（*原话）


    红罗宾哽住。


    好吧，他现在理解，为什么昨天莱斯塔特那么感动了。


    “消防局就直接这么说吗？你看起来居然也不生气。”


    “习惯就好，前几年得克萨斯州有个市长还在说救灾是社会主义才会做的事，政府不欠你们的，要让自己成为解决问题的一部分，而不是成为问题的一部分……”


    竟然还有高手！


    两个哥谭本地人都差点绷不住了。


    虽然他们知道肯定有人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们这的政府没人真敢光明正大说出来啊！那边都敢讲这种话了，说明是真的肆无忌惮！


    社会风气可见一斑。


    以前都只有外地人吐槽哥谭的，第一次还有哥谭各方面都在赢的情况。


    搞得他们都不确定送莱斯塔特回原来的世界，到底算好还是不好了。


    蝙蝠侠麻了一会儿，哪怕莱斯塔特一直在夸哥谭，他也高兴不起来，反而为莱斯塔特标准这么低而感到难过。


    “哥谭也没那么好，这里有很多超级反派，一不小心就会出现伤亡。”蝙蝠侠试图让莱斯塔特不要对哥谭有奇怪的滤镜，这种错误认知有可能会让他送命。


    莱斯塔特让蝙蝠侠别谦虚了：“哪里没有伤亡？我那死人也很多，而且我跟红罗宾打听过了，别管你们这有多少超级罪犯搞事，哥谭去年的被害人数只有一百八十多，每年死亡人数都在下降……哥谭人口大概多少啊？”


    “850万。”红罗宾回答。


    莱斯塔特长叹一口气：“这死亡率已经比我们那的纽约还低得多了。”


    蝙蝠侠：“…………”


    红罗宾：“…………”


    不敢想莱斯塔特到底活在什么样的美国里，大号哥谭吗？！


    蝙蝠侠也感到了难绷，但他还记得自己的来意，因此咳嗽了一声，把话题扯了回来。


    因为莱斯塔特没恶意，又看上去没比红罗宾大几岁，所以蝙蝠侠没有表现得太凶残，正常询问道：“你说你来这个世界之前被警察误伤了，但你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伤口，也不担心自己回不去，为什么？”


    莱斯塔特对警察没好感，但面对蝙蝠侠，哪怕知道这里已经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自己面对的是真实的人，他依然有点【纸片人不会塌房】的潜意识，觉得有名的超级英雄肯定是好人，所以非常配合。


    也就是半懂不懂的人才干得出来，但凡对dc宇宙多了解一点，知道几个黑暗多元宇宙、黑化蝙蝠侠什么的，都不会这么轻易放松警惕。


    可惜莱斯塔特已经完全被纸片人蝙蝠侠和安全高素质的哥谭迷花了眼，加上自己这神奇的经历也确实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所以就把系统的事直接讲了。


    “差不多就是濒死之际，被绑定了一个系统，穿越到了这个世界，系统说要签约，做任务积攒积分……”


    听着莱斯塔特讲得差不多了，红罗宾沉思：“这套路我在小说里见过，是不是要你做累积积分，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莱斯塔特：“啊？不是，是要累积积分，才能移民到这个世界。”


    红罗宾：“……移民？？？”


    “对，这是个移民系统。”莱斯塔特说，“因为很有趣，刚才我跟系统正式签约了……”


    蝙蝠侠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莱斯塔特。


    红罗宾也叹气，给他来了十分钟的反诈宣传，举例了一些恶魔契约等，要不是还有正事，他能讲一小时不停的。


    一边上课，红罗宾还一边心想。


    莱斯塔特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完全没考虑另一个世界的亲人吗？


    如果那个移民系统的选人标准，还牵扯到留在原本世界的意愿的话，难道莱斯塔特的亲人已经……


    反诈教育课告一段落后，蝙蝠侠让莱斯塔特讲讲他那个世界的事，说至少要试着定位，看看能不能联络上他所在的宇宙。


    “我觉得你们联络不上。”莱斯塔特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说了，“你们在我的世界是纸片人，虽然我不看漫画，但也听说过蝙蝠侠。”


    本来莱斯塔特还有点担心蝙蝠侠和红罗宾情绪激动，结果两个人都很淡定。


    “看样子是类似起源宇宙那种情况。”


    “这么说来那个系统像是五维生物搞出来的。”


    “先找魔法侧的人来检查一下吧。”


    听着两个义警的讨论，莱斯塔特不禁更加感慨了——虽然完全听不懂，但超级英雄真是见多识广啊，这世界这么精彩的吗？


    红罗宾跟蝙蝠侠讨论完，又扭头问莱斯塔特：“对了，系统都发布什么任务了？”


    莱斯塔特打开旁人看不见的系统页面，总结道：“为这个世界做贡献，融入社区，完成学业之类的。”


    红罗宾疑惑：“前面的就算了……完成学业？系统给你安排学校了吗？”


    他琢磨着之前查莱斯塔特的身份没查出来，但现在正式签合同了，还要上学的话，应该安排了身份，他可以顺着假身份查一查这个系统都怎么做的。


    “对，系统给我发的学生签证，如果我在四年内积分没有攒够，就会被遣返了。”


    红罗宾嘴角抽了抽：“听起来还挺正式的，所以给你安排到哪所学校了？”


    “没学校，但安排了个导师，说有问题可以去问他，叫莱克斯·卢瑟，你们听说过吗？”


    红罗宾被系统挑的人选惊呆了。


    当然听说过。


    隔壁大都会的首富，超人的宿敌，敌视外星人，每天都在宣传超人威胁论。


    超人这么多年也就跟地球人生了一个半氪星半地球人，反倒是卢瑟疯狂研究氪星人克隆，成果堪称氪星生育大使。


    而且卢瑟还打算竞选美国总统，眼看就要成为地球超级反派里地位最高的人了。


    蝙蝠侠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你学的什么专业？”


    莱斯塔特：“生物学，也学点化学，但主要研究基因相关的，怎么样，专业对口吗？”


    蝙蝠侠：“……嗯。”


    对口到要不是红罗宾意外注意到莱斯塔特，可能等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超人已经被莱斯塔特和卢瑟搞出来的新克隆生命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