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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暴君夜夜入我梦 21、刺激

21、刺激

    寄瑶回到海棠院,已是戌正。


    时候不早,她没有再看棋谱,匆匆洗漱过后,便去就寝。


    房间内安安静静。


    不多时,寄瑶又一次进入了梦中。


    梦里终于换了时节。


    夏日炎炎,知了在外面不停地叫着,更添几分燥意。


    寄瑶身着轻罗纱衣,在床上纳凉。一偏头,看见郎君躺在身侧,双目微阖,似是睡着了。


    乌眉浓密,鼻梁高挺。


    寄瑶越看越满意,果真不愧是她幻想出来的人,闭上眼睛也这般好看。


    她一时意动,悄悄靠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心想:我一亲,他就会醒过来,睁开眼睛看我。


    这么一想,面前之人立刻睫羽轻颤,睁开了双眼。


    ……


    秦渊刚一入梦,就看到一双眸子,秋水盈盈,横波滟滟,正笑意融融看着他。


    四目相对,他愣怔了一瞬,随即才意识到又是那个女人。


    她以手支颐,半靠在他身侧,呼吸间,浅浅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鼻端。


    上一个梦里的情景突然浮现在脑海。秦渊想也不想,重新阖上双目。


    “嗯?”寄瑶有些意外,又亲亲他的唇,玩闹般轻咬他鼻尖,“醒啦醒啦,不要再睡了,起来陪我玩嘛。”


    她的撩拨手段并不高明,但梦里的身体似乎有记忆。


    就这么简单的举动,秦渊感觉自己明显又有了反应。他试图屏息,喉结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寄瑶心思一动,低头去亲他,在他耳边小声道:“郎君,我们试试第五页的样式好不好?我昨晚就想试的,可是只顾着玩水,给忘了。”


    秦渊一言不发,心中冷笑:他就知道,最终还是那事。


    上次不要,这次又要。


    真把人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纾解工具吗?


    寄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说是和郎君商量,但在她心里,事情肯定能成。即便不成,那也能控成。


    谁让这是她的梦呢?


    不过寄瑶今天心情好,时间也多,不刻意控制梦里人的一言一行,而是轻轻亲亲他的嘴唇,又亲一亲他的下巴。


    好奇心起,她还试探性地亲了亲郎君滚动的喉结。


    夏天衣衫单薄,两人离得又近,寄瑶很快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


    她微微一怔,心想,这也不是木头嘛!


    但她有些不解:那他怎么不进行下一步?难道是不知道那第五页是什么样式?


    心思微动间,风月图第五页的图画便清晰地浮现在半空中。


    寄瑶心想:这下肯定可以了,接下来他就会依着画上行事。


    秦渊眼神微变,下一瞬,发现自己又彻底不能自控了。


    他心中暗恼,又仿佛早已习惯。


    秦渊不受控制地迅速起身,将女子温柔抱起,一边细致亲吻,一边熟练解衣。


    女子肌肤雪白,有时会泛起淡淡的粉色。身体更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甚至能折叠到肩头去。


    毫无疑问,秦渊对这一切是抵触的。他久居高位,实在无法容忍这种被控制、不得自由的事情,可偏偏又真真切切觉得快意。


    是的,快意。尽管他心里不承认,但身体不会骗人。


    快意仿佛海浪层层,一浪高过一浪,最后如涨潮般汹涌而至,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所有的杂念都在一瞬间被抛之脑后。


    那一刻,他不再与身体的本能相抗,索性放任自流。抓住她光滑细腻的腿,继续行事。


    寄瑶迷迷糊糊发觉情况有异:咦,怎么又来?


    她刚要开口,就被郎君低头堵住了唇。


    两人唇齿相依,肢体交缠。


    他力道极大。


    寄瑶身子不自觉轻颤,一时间意识朦胧,忘了原本想要说的话,也忘了再去刻意控梦,只当这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任他胡闹。


    从梦中醒来之后,寄瑶睁着双眼,一动不动。


    天啊!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梦中放纵到这个地步。


    真是荒唐又刺激。


    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痕迹,可寄瑶身体酸软,半分力气也不剩。分明是在提醒她刚在梦里经历了什么。


    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起身收拾。


    重新躺在床上后,寄瑶身上仍有些酸麻。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不能这样了。一定得克制。即便是梦里,也不能这般放纵。


    ……


    紫宸宫内殿。


    秦渊一起身就去了净室。


    “备水。”


    这一次,他没特意强调冷水,内监不敢擅自做主,准备的水温度适宜。


    秦渊没多说什么,只将自己浸在水中。


    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的身体,年轻的皇帝双目微阖,一语不发。


    或许是这次在梦里得到餍足的缘故,秦渊眉间的戾气散去一些。虽然仍有不快,但心态已比先前平和许多。


    他心里甚至浮起一个念头:算了,既然在梦中无法自控,就暂时随它去吧。


    反正对身体无害,反正他又改变不了。


    刚才在梦里不也挺得趣的吗?若能一直像方才那个梦的后半场那般恣意,做这怪梦也不是不行。


    但须臾之间,秦渊就心中一凛,强行压下了这不该有的荒谬想法。


    疯了吗?他是天子,九五之尊,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忘了自己在梦里不能自控的时候吗?!


    不行,他绝不能这样放任下去。


    天刚亮,秦渊便命人出宫,去紫云观宣云鹤道人觐见。


    谁知,半天后,被派去的人回复,云鹤道人有事外出,不在观中,十天后才能回来。


    秦渊此时正忙于政务,没有多话,只挥一挥手,令人退下。


    “陛下,要不要带人把他抓回来?”


    “不用。”


    秦渊心想,十天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


    ……


    寄瑶的生活照常进行。


    只多了一样。——四婶陈文君近来时常派人请她去木樨院,指点她画技。


    长辈好意,寄瑶不便拒绝,当下学得极为认真。


    她原本就在女学读书,闲暇时候还要看棋谱。如今多了学画,一时间甚是忙碌。连续数夜不曾控梦。


    这日休沐,一大早,四房的丫鬟就又催寄瑶过去。


    寄瑶也不多想,匆匆前往。


    然而她才坐一会儿,便有客至。——是四婶的娘家侄子前来探视姑姑。


    见四婶这边有客人,寄瑶心知不便打扰,待要回避,却被四婶拉住。


    “你这孩子,避什么?自家亲戚,又不是外人。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你陈家表哥。和你一样,也爱下棋。改天你们可以手谈一局。”陈文君说着招呼侄子,“庆云,这是你二表妹。”


    陈庆云当即拱手施礼:“二表妹。”


    寄瑶点一点头,算是打招呼。她不想打扰他们姑侄相见,匆忙找个理由告辞。


    “去吧去吧。”陈文君微微一笑,极其随和地挥一挥手。


    寄瑶迅速离去,径直回了海棠院。


    双喜端着粽子进来,好奇地问:“姑娘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去四太太那儿学画吗?”


    “四婶婶那里有客人。”寄瑶剥开了一个粽子,含糊回答。


    粽子有些黏腻,寄瑶吃了半个就丢开手,继续琢磨棋谱。


    谁知次日,她竟又在木樨院见到了陈庆云。


    寄瑶有些奇怪,也不多想,随便找个理由就离开了。


    傍晚,四婶陈文君来海棠院找她。


    寄瑶忙请四婶入座,又亲自奉茶。


    陈文君接过茶盏,放在一边,含笑道:“让双喜退下,咱们俩说点悄悄话。”


    寄瑶抬眸看一眼双喜。后者会意,退了出去。


    “寄瑶。”四婶拉住寄瑶的手,“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觉得我侄儿庆云怎样?”


    寄瑶眼皮一跳:“婶婶说什么?什么怎样?”


    难道是进方家族学的事情,想让她帮忙在祖父面前说情?可惜她人微言轻,求情不一定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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