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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朕知道他是狐狸变的! 6、狐被下药了!

6、狐被下药了!

    商缙言现在真想原地消失了。


    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安稚舒完全笼罩在怀里,少年清瘦的骨架在他身下显得愈发纤弱。


    更可怕的是,某些不容忽视的变化正在清晰地发生着。


    屋内只余他压抑的粗.喘。


    商缙言硬着头皮,手臂撑在安稚舒身侧,试图微微起身拉开一点距离。


    可他才动,那具滚烫的身体又迷迷糊糊地贴了上来,手臂甚至软绵绵地环上他的脖颈。


    “别乱动!”商缙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额角青筋微跳。


    他不得不再次按住了安稚舒。


    安稚舒被他呵斥一声,当真不动了,只是仰着脸,直直地望着他。眼底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眼尾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的长相本是偏清冷的,可做出的行为总是天真得让人发笑,格外矛盾。偏生这双眼睛又生得极妙,湿润润,怯生生的,就像是一只不知所措的幼狐,纯得要命,却又勾人得紧。


    商缙言被他看得心头瘙痒,浑身不自在,简直想扯过什么遮住这双眼睛。


    安稚舒却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还凶巴巴的。


    混沌的脑子费力运转。


    难道二叔说的“要主动”不对吗?


    他抵抗着越来越模糊的思绪,带着点讨好地试探:“陛下是不是……头疼?我可以帮陛下揉揉。”


    商缙言:“……”


    他现在岂止是头疼!小头也要爆炸了。


    他再次按住试图抬手的安稚舒,掌心触及的皮肤烫得惊人。少年脸颊潮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吐息滚烫,眼神涣散。


    就像是——


    商缙言抬手摸了摸安稚舒的额头,又碰了碰他的脸颊:“你生病发烧了?”


    被他这么一说,安稚舒也恍惚觉得自己确实很不舒服,体内又空又痒,骨头缝里都透着难耐。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商缙言的掌心。


    这无意识的亲昵举动让商缙言呼吸一窒。他不敢再耽搁,迅速用旁边的被子将安稚舒裹成蚕蛹,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


    “蔡汶!”


    侯在门外的蔡汶几乎是应声而入,下意识飞快往床榻瞄了一眼。


    陛下衣衫略显凌乱,脸色不明,而安稚舒躺在那里,似乎不太对劲。


    “快去请太医!”商缙言急迫道。


    蔡汶心头一凛,转身疾步而去。


    太医本就候在附近偏房,毕竟御前侍寝,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备着总没错。


    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传唤,心下纳罕。


    陛下这也太速战速决了……


    一进屋,就见商缙言背着手站在床榻边,衣襟虽已草草系好,仍能看出方才的凌乱。


    商缙言指向床上:“给他瞧瞧,似乎是着了风寒。”


    太医连忙应声上前,床上那位小安公子,只露出一张秾丽泛红的脸,眉心那点朱砂痣艳得惊心。


    他一时之间对这“蚕蛹”无从下手。


    商缙言“啧”了一声,略显烦躁地俯身,一手连人带被将安稚舒揽坐起来,靠在自己胸前,另一手从被卷里抽出他细白的手腕。


    入手的分量让他又是眉头一皱。


    太轻了,揽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实感。


    太医屏息凝神,指尖搭上那截腕脉。


    片刻后,他脸色微变,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跪伏在地:“回陛下,小公子并非风寒发热。乃是……服用了极烈的助兴之药。所幸,剂量似乎不大。”


    一旁站着的蔡汶瞬间猜到发生了何事,“扑通”一声重重跪下:“陛下明鉴!奴婢万万不敢做出如此肮脏下作之事!小公子来时一切如常,沐浴更衣后便直接来了陛下屋里,奴婢绝未给小公子用过任何可疑之物啊!”


    安稚舒脑袋懵懵地听着,终于抓住了重点。


    吓死了,他还以为自己返祖到了发.情期了,原来是被下药了……


    商缙言低头看了他一眼,安稚舒眼神迷蒙依赖的模样让他心头又瘙痒起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暂时没理会蔡汶,只换了裴竣进来。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内:“陛下。”


    “去查,安稚舒来时,这间禅房以及他途径之处,所用的炭火、香薰、茶水,所有可能接触之物。”商缙言声音冷肃,顿了顿,问怀里的人,“你今晚吃了什么东西?”


    安稚舒嘴唇嗫喏,说不出话。


    他今晚偷吃了肉。


    祭礼期间严禁食肉,这是大忌。


    他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搪塞,裴竣已然开口:“回禀陛下,小公子来之前用了晚膳,米饭吃了半碗,炖豆腐吃了几口,青菜一口未动,还吃下一整只鸡肉,连骨头都嚼碎了。”


    轰咔咔咔——


    安稚舒只觉得一道天雷直劈天灵盖。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连脸都看不清的暗卫。他知道皇帝身边暗卫什么都干,还监察百官,可没想到连自己嚼碎了鸡骨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那他们一家变成狐狸偷偷开大会,是不是也……


    万幸,裴竣只汇报了晚膳内容,并未多言其他。


    安稚舒惊疑不定地偷瞄裴竣,一边庆幸对方似乎没发现他的秘密,一边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吃了青菜的,吃了一整根呢。”


    商缙言被他这抓不住重点的辩解气笑了:“你还挺挑食。”随即对裴竣挥手,“去查仔细点。”


    “是。”黑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散。


    太医此时已准备好银针:“陛下,小公子药性不深,待臣施针助其发汗,导出药力便可缓解。另……臣观小公子脉象,似有肝气郁结之兆,是否一并开方调理?”


    商缙言看了一眼怀里装死的安稚舒,摆了摆手:“你斟酌着办。”


    禅院立刻忙碌起来。太医施针,宫人准备热水、汗巾,小厨房煎药的气息隐隐传来。


    商缙言将安稚舒交给太医和宫人,自己则转身,大步走向偏房换衣服。


    偏房里备了盆水,商缙言褪去衣衫,给自己擦身,却根本无法平息燥火。


    方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反复涌现。


    安稚舒跨坐上来时轻盈的身躯,微颤着解他衣带的手指……


    喘得很好听。


    腰也细。


    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


    来自原著的碎片更加蛮横地交织进来,更深入的亲吻,更热烈的纠缠,掌心下细腻颤抖的皮肤,压抑的呜咽与泣求。


    商缙言低骂一声,将方巾重重扔进水里,水花四溅。


    簧文果然荼毒人脑。


    那些描述的画面,此刻鲜明得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甚至带来了更具体,更煎熬的感官想象。


    他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现在好像不是直男了。


    而是直男微弯。


    商缙言在偏房呆了许久,等一切平息下来时,只剩下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他换上干净的寝衣,带着比往日更甚的冷冽气息,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出。


    蔡汶已跪在前堂的地砖上多时,额头抵着手背,背脊微微发颤。


    “说说吧,”商缙言直接坐在圈椅上,声音听不出喜怒,“朕哪句话,让你觉得朕是要宠幸安稚舒?”


    今夜诸事顺畅得诡异,简直像是剧情被硬生生地推动了。


    安稚舒毫无阻拦直入他厢房,暗卫也不管,连太医都像候在门外随时待命。


    仿佛所有人都提前知晓安稚舒要被他宠幸了。


    唯独商缙言自己不知道。


    蔡汶背后冷汗早已浸透中衣。


    他深知此事是自己不对,往重了说,是妄揣圣意,甚至是假传圣旨。


    “陛下……”蔡汶抬起头,老泪纵横,是真怕了,“奴婢知罪!求陛下饶老奴一命!实在是因陛下赐了那镯子,奴婢才会错意,以为陛下……”


    “镯子?”商缙言眉峰蹙起,“他喜欢亮闪闪的银饰,朕便赏了。有何不妥?”


    蔡汶瞪大了眼。


    陛下居然忘了此事?!


    他满脸呆滞,呐呐地道:“可那枚镯子是陛下从前亲口说过,要留给未来妻子的。”


    ?


    商缙言险些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蔡汶话都说不利索了:“那手镯本是先皇命银作局特制,赏给最受宠的端妃娘娘。但您那时不知怎的看见了,跑去银作局瞧了花样,便直接抢……拿走了。”


    商缙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扶手。


    ……他以前这么狂吗?


    “端妃娘娘所出的瑞王殿下自然不依,那时您本就与瑞王殿下不合,于是此事便被瑞王捅得满朝皆知,弹劾您‘不敬庶母、争夺内帑’的折子雪片似的……”


    “即便到了这种程度,您还是不还,在那边说‘我的妻子喜欢这个镯子’。”


    可那时,乃至现在,商缙言连个正经妾室都没有,何来“妻子”?


    端妃认定这孽障是存心羞辱自己,气病交加,竟就此一病不起,不久便薨逝了。


    瑞王痛失母亲,又因弹劾之事引来先皇猜忌,自此一蹶不振。


    小小银镯,竟间接卷动了两名皇子的命运,从此名声大噪。因为实在太过丢人,先皇便对外说镯子还没做好,端妃就薨逝了。


    可宫内宫外无人不知——这镯子,是被商缙言抢走,留给他那不知在何处的正妻。


    甚至有人阴暗地猜想,商缙言便是借着这个镯子,以疯病发作的理由故意要铲除瑞王,心机颇深。


    蔡汶满脸惶恐,声音发颤:“陛下,您当真不记得了?”


    商缙言沉默了。


    若是以前的商缙言,可能还真忘不了这件事。


    可现在的他,既没有以前的记忆,原著里又都是床上那点事,自然什么都不清楚。


    “朕……”他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前次磕伤了头,醒来后便遗忘了不少旧事。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外传。”


    蔡汶赫然知道这么大一个秘密,一时之间瞪大了眼,说不出话来。


    他自然知晓其中利害,倒抽一口凉气,以头触地:“奴婢明白!奴婢定当守口如瓶!”


    商缙言只觉得头疼更甚:“这镯子我就这么硬抢,先帝也没再说别的?”


    蔡汶伏在地上,小声嘀咕:“先帝当时觉得,您怕是疯症又犯了,怕您闹起来更不可收拾,索□□事宁人。”


    反正一个镯子,银作局还能再打。稳住这不定时发作的疯儿子更重要。


    商缙言:……


    很好。


    原身不仅是个暴君,可能还是个有前科的精神病患者。


    这坑挖得可真够深的。


    他艰难地找回声音:“那你今日……就不知提醒朕一句?”


    ——不对。


    电光石火间,商缙言想起来了。


    蔡汶提醒过。


    不止一次。


    在他兴致勃勃说要送安稚舒镯子时。


    老太监欲言又止:“陛下要将这银镯送给小公子?”


    ——陛下!三思啊!


    “陛下,小安公子今日有救驾之功。”


    ——陛下!不能恩将仇报啊!


    “而且此地是佛寺,祭礼刚毕。”


    ——陛下!在菩萨眼皮底下不能这么禽兽啊!


    此刻,蔡汶跪在那儿,抬起老泪纵横的脸,竟透出几分委屈:“小安公子进京前三月,您就让暗卫时时探查他的动向。今日祭礼前,您还特意绕去后山,就为瞧他一眼……”


    “陛下,这、这实在由不得奴婢不多想啊!”


    商缙言彻底无言以对。


    他做那些事,纯粹是为了避免以后认不出安稚舒,以防后面稀里糊涂把人带进宫了。


    这下好了,阴差阳错,还是把人给弄上床了。


    幸好最后关头刹住了车。


    哈哈哈……原身哥真是会给他留坑啊。


    连定情信物都准备齐全了。


    商缙言显出一种罕见的无力,也感觉自己的疯症要犯了:“日后有什么话,直说。别再跟朕绕这些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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