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清点头,昨天已经在过一个被窝,她适应好了。
得到她允许,周复钻进被窝打开被子招呼她进来,窦清动作很快,小泥鳅似的钻进去,周复立马给她盖好被子拉上灯。
离得近才能不漏风,窦清挨着周复躺下笑吟吟说:“旅店的床太软了,还是家里被窝踏实,但是床软乎乎的一直都是暖和的,不用烧火。”
“旅店的房子墙厚,冬天暖气一直烧,等冬天我们也找小区房住。”
窦清听说过小区房,哥哥嫂子现在就租小区房,小区房可贵了。
“那要花好多钱,我们自己烧火就行,花得多你还要挣,好辛苦,你不要那么辛苦,我们可以不花那么多钱。”窦清牵好朋友似的握住周复的手,“姨奶会用缝纫机做衣服挣钱,等过几天姨奶闲下来我去找她,让她教教我,不让你一个人这么辛苦。”
周复瞅着她,嗓子眼儿紧得说不出话,半晌才说:“你看书,有文化去镇上挣得更多。”
“真的?有文化能挣多少钱?”
“当老师教学生,一个学生半年收六块钱呢,学校还给老师发工资。”他半真半假胡诌。
窦清震惊的脑袋都抬起来了,“我还以为钱是交给队上呢,原来老师能有两份工资!那我也想当老师,会算数能当老师吗?”
周复心虚得耳尖冒红,说:“能,但你得先多识字,至少得把所有字都认全了才能当老师。”
“当老师得考大学吧?可我听说结过婚就不能考大学了。”窦清忘了从那儿听到的,但记得有这条规定。
“有别的途径。”这次不是诓窦清,他在外面见过。
“好,那你记得明天一定要给我买字典,我肯定好好学。”窦清抓着他的手晃了晃。
“行。”周复身上不得劲儿了,调整姿势面对窦清侧躺,蜷缩身体怕碰着她,强忍着,还忍得心里甜滋滋的。
窦清穿的衣服大,领口松,侧躺的时候领口往下垂,露出白花花的肉,还有一点压出来的弧度……
“你衣服从哪得的?”
“我爸年轻时候的旧衣服,给我睡觉穿正好。”窦清是家里最小的,谁的旧衣服都捡,姨奶还会把作废的衣服给她,谁都没她衣服多。
周复心里不太舒服,撒开窦清的手把她搂进怀里,“明天我给你买两件睡觉穿的新衣服。”
“不要不要,你别总花钱买东西了。”窦清连声说不,可不能和周复说话了,一说话什么都要买。她赶紧闭上眼睛:“好啦好啦,睡觉吧睡觉吧,我都困了。”
俩人面对面,头一次离得这么近,周复身上紧,睡不着,窦清也是——身上压了条这么沉的胳膊,咋能睡着觉呢!
她闭着眼睛琢磨,周复怎么说说话就把胳膊压她身上呢?睡姿太差了,刚才她怎么没想到把他手推下去呢?
谁都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窦清估计周复睡着了,假装睡觉翻身,挣开周复胳膊,又往后靠了靠不让后面漏风,背对周复心想总算能好好睡觉了,不想周复胳膊又攀上她的腰。
窦清无奈,好吧……至少没像之前那么压着了。
眼睛一闭上,睡意慢慢涌上来,她刚要睡着,脖子突然被灼热的气烫了一下,好像后面放了壶滚热的开水,壶嘴对着她脖子涌出煮沸的蒸汽,窦清缩着脖子躲周复,痒得想笑:“别这么近啊,好痒……”
周复离她太近了!喘出的气儿打脖子。
她乱窜,蹭的周复疼,不得不把她整个人连着枕头往下挪了一点按在怀里,鼻尖对着她头顶,“这样不痒,也不漏风。”
还真是,而且更严实了。
窦清扭着腰不想让周复搂,“你胳膊压着我了……”
周复知道窦清嫌他胳膊沉,可他搂自己媳妇不是天经地义吗?他不想撒开,反而有点往窦清衣服里探的意思。
“清儿……你给我摸摸……”
“嗯…?”窦清不明白他话的意思,周复也不是在问她,说话的同时已经解开她一颗衣服扣子,把手伸进去了。
宽厚的,有点粗粝的手毫无阻隔压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热热的,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什么东西钻进肚子里了,在闹。她整个儿陷进周复怀里,挨得这么近,砰砰心跳声此起彼伏,不知道谁心跳得更快。
“我摸摸……”
几个字从周复嗓子挤出来,震得窦清耳朵麻麻的,被他捂着的地方像是烧着了,热,燥。
她想躲,用劲儿挣了挣没挣开,双手抓住周复那只侵占进来的手腕,“你……别闹,不舒服……”周复手一碰上来,她就觉得可奇怪了,陌生感触让人没由来心慌。
炕烧得热,被窝里热,周复身上热,可要说最热的地方还得是窦清怀里,周复一只大手完全盖住窦清的肚子,她两只细手抓着,不让他动作,一只初生的羔羊似的,这种抵抗在谁眼里都没有作用。
周复一只手就能把她两条胳膊攥一块儿,只要他想,一条腿压着窦清,一只手攥着她两条胳膊,她怎么挣扎都不会有用,那时候别说摸摸,就是舔舔,用用,窦清都得老老实实的……
想着这些,周复人都要疯了,脸紧紧贴在窦清头发上,哄她:“好清清……”
周复劲儿大,都要把她揉进怀里了似的,窦清被他抱得喘不上气,想跑到地上躲一躲,“别…好奇怪……”她用力扯周复,但怎么拽都没有用,只能掰他的手指。
一定是周复手太糙了把她肚子磨着了才这么难受。
窦清香香软软,头发丝儿都在引诱周复的□□,越发膨胀的性本能和所剩不多的理智在他脑海中激战,听着窦清像在呼救似的惹人怜的气音才松下牙关,柔声哄她:“不奇怪,清清,夫妻都是这样的,你也给我摸摸,嗯?”
哪对夫妻不是这样?谁家小夫妻新婚头几天不是早早灭了灯深夜才睡觉,就他,天天可怜巴巴看着窦清睡。他唾弃自己,这样说话逼迫窦清就范,但俩人都是夫妻了,窦清不愿意和他睡觉,还不能给他点别的甜头吗?
窦清捂着嘴巴不说话,睫羽扑闪,周复沉沉望她,心想自己太心急,轻怠她了,默默撤手。
“都这样?真、真的吗?”窦清正抠周复手指头呢,听到这话卸了力气,攥着手指头犹豫好久,想不通夫妻之间怎么这么多花样,又得一被窝又得亲又得摸……她咬了下嘴唇,臊红脸弱弱地说:“那就一会儿,要不你压着我,我睡不着。”
柳暗花明,峰回路转。
“行。”干涩一个字从周复唇缝中滚出。
答应周复,就好比把肥美的肉放在狼嘴边,她以为周复就是要摸摸她的肚子,不想他一直把手放在她妈明确告诉她好多次千万不能让人碰的地方。
许是从小到大被邢淑华多次叮嘱过,窦清在意这个部位,尤其敏感,周复摸到这儿她就没忍住哼出来,不想让他碰,可转念想起她妈也说过只有丈夫能碰……
行吧行吧……窦清抓一块被子挡着烧得通红的脸,让他摸吧,摸完就能睡觉了……
周复摸个没完,窦清身体怪怪的,腰软,腿也软,肚子酸酸,还有……都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但也不是难受,要说难受的地方,其实是……她双腿紧紧夹着。
周复身上热乎,窦清尽量忽视不适,闭上眼睛东想想西想想转移注意,没一会睡着了。
吃着甜头的是周复,受苦的也是周复,他实在想要,只能自己给自己解馋,幻想她给自己,心里不住地赔罪。
/
没人打扰,被窝还暖和,窦清睡得舒舒服服,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周复怀里,往窗外看,太阳高高挂在天边,窗帘都挡不住的耀眼。
周复怎么没去干活?
窦清还没清醒,脑门顶周复胸膛来回蹭,说出的话有气没声:“你不去干活儿么……”
她一动周复就醒了,没睁开眼睛,感受到窦清毛茸茸的脑袋直蹭自己下巴,把她往怀里按,不让她乱动。
窦清脸压在周复胸膛上,没再纠结,打算睡回笼觉,放松脖子依靠上去,眉头一下就舒展开了。
周复的胸软绵绵的,但不是海绵、棉花那种,是有弹性的,脸使劲压上去,还会被一下一下顶回来……跟脚插在小河里,水波一阵一阵冲上来的感觉似的。
窦清喜欢极了,玩得不亦乐乎,没等她换一边脸感受整个人突然被拽起来,天旋地转的,吓得她惊呼一声,慌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周复身上。
窦清一个激灵清醒,她压在周复身上得多沉呀!她怕压坏周复,灵巧地往后一撅坐起来,正好躲过周复试图圈着她的臂弯。
“你闹什么嘛,万一把你压坏了怎么办。”窦清一坐起来就教训周复。
她总跟个泥鳅似的,让人抓不着,周复眼中荡开笑意,坐起身趁窦清还没跑又把她拉回怀里,让她坐自己腿上,嗓音沙哑明知故问:“刚才蹭什么呢?”
胸膛厚实像一堵温软的墙,窦清被包得严严实实,一条胳膊把她腰圈住锢得紧紧的,动都动不了。
蹭什么?窦清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气势一点不输,理直气壮:“你摸我行,我贴贴你不行?”她就是贴上去玩玩,还能把周复压坏了?
“一码归一码,摸是摸,蹭是蹭,我让你摸回来,你也让我蹭回来。”
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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