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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当萩原穿成黑方大佬的猫 19、第 19 章

19、第 19 章

    “啊——!杀人啦!”


    周围瞬间炸开锅,一个路过的女人发出刺耳尖叫,人群轰然散开。有人想上前帮忙,又被歹徒挥舞的刀吓退。


    “空蝉!!”


    松田嘶吼着那个名字,用尽全身力气扒开混乱拥挤的人潮,额角青筋暴起。


    就在他逆着人流,即将冲破最后几个人墙的刹那——


    “不许动!警察!”


    一道中气十足的暴喝,骤然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只见不远处,那个原本推着移动输液架、步履蹒跚的老人,一把扯下头上花白的假发,露出一张精悍干练的中年人的面庞。


    没有丝毫犹豫,他双臂肌肉贲张,猛地抡起手中那具沉重的金属输液架,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行凶者持刀的手臂!


    几乎在同一时间,刚刚还坐在花坛边的年轻人也一改颓态,如同猎豹般弹起,语速飞快地汇报着现场情况:


    “目标出现!重复,目标出现!现场持刀伤人!坐标米花中央医院正门!”


    这是两个便衣警察!


    那歹徒眼见警察现身,眼中疯狂更甚,知道自己已无退路,便如困兽般缠斗。


    他嘶吼着,不顾被输液架砸中的剧痛,反手一刀划向中年警察,趁着对方格挡的间隙,猛地扑上,利用体重的优势,竟几下将经验丰富的中年警察死死压制在地。


    “一个都别想活!爆处的杂碎,都给老子兄弟陪葬!!”


    沾血的刀尖高高扬起,对准了下方的警察,眼看就要狠狠刺下——


    “田中!”年轻便衣目眦欲裂,想要扑救却已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三花猫不知从哪窜出,狠狠的咬住歹徒的手腕。


    “他大爷的!又是你这只野猫!”


    歹徒吃痛,动作一滞,狂怒地嘶吼出声,空着的左手五指成爪,就要去掐猫脆弱的脖颈。


    然而下一秒,手却莫名抖了一下,不知为何停滞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


    “给老子滚开!!!”


    松田蹬踏一旁的长椅借力,凌空跃起。


    他额发向后飞扬,眼中戾气骇人,身体在空中一扭,狠狠地踹在了歹徒的侧腰肋下!


    “砰——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闷响和其中夹杂着的隐约骨裂声,歹徒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瘫软如泥,动弹不得。


    那柄染血的刀也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砸落远处,弹跳几下,滚入角落。


    “老实点!”年轻便衣在松田踹飞歹徒的瞬间,就一个箭步冲上,和中年警察两人合力,利落地将瘫软在地的歹徒死死按住,反剪双臂,“咔嚓”一声戴上了手铐。


    松田对身后的动静置若罔闻,头也不回地冲到空蝉旁边:“空蝉,坚持住……”


    他低头,双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t恤的下摆,用尽全力,“嘶啦——”一声,徒手将坚韧的布料撕开,给空蝉紧急包扎。


    “让开!救护车来了!快!”


    伴随着尖锐的鸣笛声,救护车终于冲破混乱的人群,一个急刹停在附近。


    车门“哗啦”打开,穿着白大褂的急救人员终于将空蝉抬上了担架床。


    -


    “那个袭击你的歹徒……是之前‘风待通车辆爆炸案’犯人在逃的同伙。”松田说,“他们兄弟俩的孩子,一年前在风待通路口,因为一场交通事故意外去世了。他们认为那场事故是警方和市政的疏忽,怀恨在心。上次在车底藏炸弹,就是想无差别报复所有经过风待通路口的车辆。”


    “至于这次他袭击你……根据初步审讯和我们掌握的情况推测,很可能是因为风待通案那天,是你的猫……找到了炸弹。”


    “他把你的猫,当成了警方的排爆猫。进而误以为身为猫主人的你,也是爆处组的成员,甚至是那次行动的关键人物之一。所以,他把对所有警察的仇恨,都转移到了你身上。”


    刚悠悠转醒的空蝉靠坐在病床上,喝了口热水,不禁感叹:


    “有点荒谬了,米花可真是个危险的地方啊。”


    松田看着他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的小腹,挠了挠头:“总而言之,非常抱歉将你卷入这次事件,是我当时……”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继续道:“之后有任何需要,无论是医疗费用、后续的休养,还是……其他方面的协助,请务必告诉我。我会……”


    “没关系,”空蝉打断他,眨了眨眼,“就当我是个热心市民。”


    看着松田过意不去的样子,空蝉想了想又补充道,“这样吧,你再帮我打个车好了。”


    -


    车窗外的街景平稳地向后掠过,阳光透过深色的车膜,在车内投下柔和的光晕。


    空蝉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后排柔软的真皮座椅里,身下垫着柔软的靠枕,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他微微侧头,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物。


    薄毯下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小腹缠绕的纱布。


    伤口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绵长的痛感,让他有点兴奋。


    真是……久违的感觉。


    原来,这具身体,还是会痛,会流血,这就是活着的感觉么?


    以一个小伤,换取一个警官的人情,似乎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时歹徒本是冲着他心口刺来,他微微调整姿势,使其从小腹左侧刺入,避开了致命要害,流的血却以依旧触目惊心。


    他躺在地上闲闲看戏时,甚至在歹徒要捅那个中年警察时,他还顺手拿起旁边的石子,弹中了歹徒手臂上的软脉。


    这么想来,说松田警官欠他一个人情似乎真不为过。空蝉想。嗯,我可真是个热心市民。


    不过那个卷毛警官太过敏锐,直觉又太过可怕,他还是得防患于未然,知己知彼。


    这么想着,空蝉拿起手机翻动着通讯录。


    找谁好呢?


    莱伊和波本可能是朗姆的眼线,贝尔摩德和琴酒又太不可控……


    他需要信息,但不能将自己暴露在朗姆、那位先生,或是琴酒过度的关注之下。


    直到,他的指尖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这是个新人,根基不深,又直接隶属于他,问题不大。


    于是空蝉发送消息:


    【苏格兰,查一下爆处组的松田阵平,和米花中央医院里的萩原研二。】


    向来守时、回复积极的猫眼下属,这次不知道为何隔了很久才回复。


    苏格兰:收到。


    格拉帕:在忙?


    苏格兰:……刚刚在训练。


    空蝉的视线在这行字上停留了一瞬。


    脑海中闪过苏格兰背着吉他包、身姿挺拔、目光专注的模样。那个青年身上,确实有着一种不同于其他代号成员的认真与纯粹。


    真是个努力的新人啊。空蝉感叹。


    窗外街景流逝,光影在车窗上明明灭灭,很快,车便停靠在一处不起眼的公寓前。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百叶窗缝隙间漏进的几缕夕阳的微光。


    安全屋依旧是离去时的样子,空蝉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东西被动过的痕迹。


    他背靠着床沿,慢慢坐到地板上,手指勾住衣摆,缓缓向上撩开。


    腰腹间缠绕的绷带露了出来,靠近小腹的位置,已渗出一小片淡红的湿痕。


    是他刚刚在车上按压导致的。


    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间弥漫开来,一道橘白黑三色影子不知从哪个角落蹿出,急得在他腿边打转。


    它不停地用毛绒绒的脑袋顶着空蝉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安慰声。


    空蝉捏着他的后颈,有些嫌弃地丢在一边:“我还不想伤口被感染。”


    “啪叽”一声,萩原猫在地上打了个滚,软软地化成一滩猫趴在地上,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执拗地盯着空蝉。


    空蝉对那道灼热的视线恍若未觉,他将缠绕的纱布一层层剥离,直至露出那道缝合过的、依旧红肿狰狞的伤口。


    丝丝血迹从旁边渗出,倒映在萩原猫紫色的瞳孔。


    猫的瞳孔,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舔舐伤口的本能一下子占了上风,它一个激灵,四肢用力一蹬,几下轻盈的跳跃,再次蹿到了空蝉腿边。


    空蝉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小猫已经低下头,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伸出,一下下地舔着空蝉腹部的伤口边缘渗出的血珠。


    然而下一秒,视线天旋地转。


    萩原猫整个被拎了起来,四爪瞬间离地,徒劳地在空气中扒拉。


    仰起头,看到的是一张骤然放大的、属于少年的脸。少年嘴唇在快速开合,似乎正在说着什么,可一瞬间,却什么都听不清了。


    “咪……呜?”它试图叫唤,声音却微弱。


    少年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听在它耳朵里,却像是隔着厚厚的、摇晃的水层,断断续续,完全听不清具体的字句,只剩下嗡嗡的噪音。


    噪音越来越大,逐渐形成嗡鸣,莫名地眩晕感猛地席卷而来,一下子淹没了它所有的感官。


    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一瞬间也扭曲旋转起来,混杂成一片混沌的光影。


    晕眩感越来越严重,四肢的力气在飞速流失,爪子无力地软了下去,嗡鸣也渐渐远去……


    几公里外,病床上的萩原研二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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