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完全占有的×乖孩子
铃笙累得够呛。
连吃的东西都是别人喂的。
太丢脸了。
等他意识到自己的晚上和白天就这样过去的时候,脑子都要炸开了,他严肃地拒绝了其他人想要陪他睡觉的提议,一个人陷入了被子里。
这种日子有点太糟糕了,他也得去赚钱了才行,接接任务什么的都好。
只要有事情干了就不会整天想着……或者去做这样的事了。
这样想着,铃笙打定了主意,他要去问问酷拉皮卡。
说起来,酷拉皮卡回来了吗?
这两天都没怎么见到他。
铃笙略微迟疑了一下,起身朝着酷拉皮卡的房间走去。
说起房间……铃笙又开始思考,也不能一直住在酒店,要不然就去房子租下来吧,他目前还算宽裕,就算要租大房子应该也算得上绰绰有余。
明天就去了解一下。
他敲了敲酷拉皮卡的房门,门很快就打开了,看见铃笙的时候酷拉皮卡还有些惊喜,“铃笙,我刚回来,想洗了澡再去找你的。”
铃笙眨了眨眼,“唔,看得出来你正准备洗澡,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很是时候。”酷拉皮卡把铃笙拉进来,又轻轻地笑了笑,“你来……永远都是时候。”
铃笙道,“任务很忙吗?”
“给雇主送资料。”酷拉皮卡回答得飞快,“不过这个任务已经结束了。”
铃笙在酷拉皮卡的床上坐下,他的手掌撑着床,轻声问,“小酷,你接任务我能和你一起吗?”
“当然可以!”酷拉皮卡眼底蔓延出惊喜来,“铃笙要和一起去接任务吗?那样的话真的太好了!”
“我动手能力可能没那么强。”铃笙犹豫了一下,“我的意思我想和你一起接任务,但不是同一个任务……”
“那不可以!”酷拉皮卡这次拒绝得也很快,“如果要接任务,铃笙你就要和我一起出任务,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做任务。”
铃笙哑然了一瞬,“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年纪还比我小呢。”
“我就是不放心。”酷拉皮卡说到这里抿紧了唇,他何止是不放心。
铃笙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酷拉皮卡的脑袋,“不要露出这么苦恼的表情,明明年纪还这么小。”
“我的年纪已经不小了。”酷拉皮卡倏地攥紧了铃笙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我很小吗?对你来说,我很小吗?”
“……”铃笙愣了一下,随即慢慢地眨了下眼睛,轻声说,“小酷已经不小了,是我还用着那种看小孩的眼神看着小酷,抱歉。”
“不用和我道歉。”酷拉皮卡拥抱了铃笙,声音很低,“铃笙,我只是……不想被你当成孩子,你明明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我爱你。”
“是,我知道,我还是……”
“也不要说出什么拒绝的话。”酷拉皮卡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你身边已经有很多人了,那么就算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吧?”
铃笙怔然。
“就算多我一个人……”酷拉皮卡到底还是脸皮薄,他偏过脸轻声说,“铃笙,我知道的,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也没想过要放开你,所以无论如何我也没办法说出祝你幸福这样的话。”
铃笙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着这样正式的,庄重地表达着自己心意的酷拉皮卡。
“铃笙。”酷拉皮卡把铃笙拥抱进怀里,“他们可以接受的,我比他们更能接受,我希望你的爱也给我,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顿了顿,酷拉皮卡轻声说,“反正,反正我们之间早就已经不单纯了是吗?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回到以前最单纯的时候了。”
铃笙慢半拍地转了一下眼珠,对,他和酷拉皮卡早就有过关系了,在贪婪之岛的时候,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有点虚伪了。
铃笙慢慢地呼吸了一下,“我知道。”
“那么铃笙。”酷拉皮卡喃喃,“所以你答应我了对吧?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和他们一样的、平等的机会。”
“这件事……”
“你总不会还要和他们商量吧。”酷拉皮卡微微低头,轻吻了铃笙的耳垂,“铃笙,如果他们不能接受的话就退出好了,你不需要因为这种事为难,不能接受的退出、离开你身边。”
……这种事情。
铃笙脑子晕乎乎了一阵,连自己来找酷拉皮卡的目的是什么都忘了。
被酷拉皮卡拥着的时候,他有些恍然的意识到,酷拉皮卡好像……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曾经那个叫着他铃笙先生的年幼孩子,也不是曾经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现在的酷拉皮卡,变了好多。
酷拉皮卡轻吻了一下铃笙的耳垂,他的视线轻易地扫过铃笙的颈项,雪白的肌肤上艳红的吻痕如同挑衅般晃着他的眼睛。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股火气,又道,“你等我,我刚从外面回来要先去洗澡才行。”
铃笙哦了声,还真坐在床上老实地等着了。
只是……只是他来,铃笙忽然想起来,明明是为了谈任务的事啊。
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算了,等酷拉皮卡出来再说吧。
铃笙往后一躺把自己摔进了床上,他顺手抱了只枕头,看着昏黄的灯光,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脑子很是混乱了一阵,竟慢慢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酷拉皮卡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青年,睡袍下光洁漂亮的小腿暴露在灯光下,覆着一层暧昧的光。
酷拉皮卡靠近了铃笙,他掀开被子,动作轻缓地把铃笙放好,谁知道铃笙的手一揽,很自然地搂住他的颈项,迷迷糊糊地叫着,“睡觉。”
酷拉皮卡下意识地应了声好,铃笙已经重新睡着了。
过分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染着一层浅浅的绯色,更衬得那张脸如花般艳。
酷拉皮卡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他没有松开铃笙,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轻吻了一下铃笙的唇。
只要吻一下就好了,酷拉皮卡是这样想的,但碰到把柔软的唇瓣后,只是亲一下莫名就变成了再吻一下,不自觉的,舌尖也舔进了铃笙的唇内。
之前没有好好品尝的甜蜜滋味此刻在舌尖和大脑爆开,酷拉皮卡几乎是按住了铃笙的肩,舌头毫无顾忌地舔舐着铃笙口中甜到过分的汁水。
好甜。
酷拉皮卡想,好甜啊。
铃笙怎么这么甜?
那个时候都没有好好感受到这样的甜意。
“唔……”
熟睡中的青年忍不住偏了偏脑袋,却在下一刻有些迷糊地回应着酷拉皮卡的吻。
被亲得好舒服,铃笙恍惚地想着,但是不能继续做那种事了……要不然他真的会坏掉的。
那只手顺手睡袍没入进去,毫无阻拦地触碰到了铃笙的腿,腿肉被轻轻地掐过。
铃笙颇为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可他叫不出声来,因为嘴巴还被堵着,还在用力地被亲着。
这个姿势好糟糕啊。
舌头被操控着,根本没有自己行动的余地,吞咽不及的汁水也被酷拉皮卡舔去了。
睡袍在这样的吻中也分散开来,露出了本应该雪白的胸腹。
本应该……现在那身雪肌上却都是别的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酷拉皮卡关了灯,遮住了铃笙的最后一层朦胧。
他从铃笙的锁骨往下亲吻舔舐,在大腿处停下。
此刻的铃笙已经恍惚地快要醒来了,但他或许以为自己没醒来,迷迷蒙蒙地任由酷拉皮卡分开了他的腿,然后握住了腿。
酷拉皮卡被被子完全盖住了。
“不……”
铃笙呜咽着,下意识地蹬了蹬脚下的肩膀,眼泪溢了出来,“……不要。”
酷拉皮卡把那双脚握得更紧了,他的力气比铃笙的大多了,此刻强硬地握住铃笙的脚。
这个动作让铃笙无力招架地哭了出来。
铃笙颤抖着,呢喃着不要。
睡着的铃笙比清醒时要迟钝,可是反应也越真实,酷拉皮卡这样想着,眼瞳逐渐变成了红色。
直到这具紧绷的身体完全松懈了下来,酷拉皮卡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铃笙已经几乎清醒了,他泪眼蒙眬地看着酷拉皮卡,喃喃地叫着小酷。
“铃笙好甜。”已经脱去少年感朝着男人状态发展的酷拉皮卡声音沙哑,“水也好多啊……怎么都喝不完。”
铃笙哽咽了两声,颤抖着手环住了酷拉皮卡的肩,“……你把我吵醒了。”
“对不起。”酷拉皮卡吻了吻铃笙的耳垂,“我补偿你好不好?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怎么补偿?
铃笙的睫毛颤抖着想,要怎么补偿才好……都已经这样了,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已经没有理由再更多地……
铃笙抬起膝盖,闭了闭眼,泪水又掉了,“……想要,酷拉皮卡,现在好想要。”
明明才说了不可以做这样的事了,可是身体真的……好敏感,如果这个时候不吃到的话,晚上肯定会睡不着的。
“当然,”酷拉皮卡吻过铃笙的耳垂,“铃笙想吃的话肯定要给的。”
铃笙说,“……要。”
“铃笙好诚实,好乖,这种时候的年龄反而好像比我还小了。”酷拉皮卡低声说,“全部吗?”
铃笙的身体抖了抖,“……全部。”
酷拉皮卡真是个乖孩子啊,铃笙这样说完之后,他很听话地就做了。
铃笙的啜泣声压不住的,攀着酷拉皮卡的肩膀抖着身体被酷拉皮卡完全占有了。
滚烫的……
让他无法自拔地陷入了一片欲海之中。
这种日子真是太糟糕了,迷迷糊糊想着的铃笙咬上了酷拉皮卡的肩膀。
“铃笙。”酷拉皮卡声音很轻,“放松些,牙齿太用力了。”
这句话,似乎带了点一语双关的意思。
铃笙勉勉强强地松了松牙。
他有些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小酷,这样……不,有些难受。”
“嗯。”酷拉皮卡舔过铃笙的耳垂,“好。”
好什么啊?
铃笙眼泪又掉,“可是……”
可是肚子好涨啊。
“那就慢慢吃好了。”
酷拉皮卡说,“慢点就好了……铃笙。”——
作者有话说:[眼镜][眼镜][眼镜]
第62章 喜欢的感觉×窗外的月光。
铃笙还是选了离闹区远的地方租了房子,对此伊尔迷幽幽地说,“老师只要跟我回家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跟你回?还不如打钱呢。”西索嗤笑着在操作系统给铃笙转戒尼,“你看,一点都不如我有觉悟。”
伊尔迷面无表情地盯着西索。
库洛洛只是乖乖地给铃笙收拾房间,“哥哥,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旁边的梅路艾姆尾巴一卷,面无表情,“妈妈,我的。”
“嗤。”西索又很不屑地看了蚁王一眼,“连钱都没有怎么培养得了漂亮的小苹果呢?”
“我有。”枭亚普夫在一旁搭腔。
大约是之前枭亚普夫在酒店拉了几天小提琴,竟还真有剧团邀请他去表演,对此枭亚普夫很是得意,“妈妈,你看,我都说了吧?我可是能赚钱的……哎呀,这个家没人会赚钱的话可怎么办啊?”
在场的目光都移到了梅路艾姆身上,大概都是觉得这位王不会赚钱的。
梅路艾姆:“……”
他道,“妈妈,明天我就去找人类的首领。”
铃笙:“……没必要。”
梅路艾姆坚持,“找人类首领。”
铃笙道,“不管你想找谁,在那之前先把你的尾巴松开,不要影响我。”
梅路艾姆乖乖地松开了。
等到收拾好屋子,吃完东西天已经暗了,本来看起来有些空空荡荡的屋子因为人多的缘故倒是不显空旷了。
库洛洛轻声说,“哥哥,缺的东西我们再慢慢添置就好了。”
铃笙微微点了点头,他伸了个懒腰,“既然今天大家都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也明天再说。”
“妈妈……”
“我今天晚上要一个人睡觉。”铃笙看向梅路艾姆微笑,“一个人。”
梅路艾姆很遗憾地哦了声。
铃笙才不想管梅路艾姆是不是失望呢,来到新家的第一天,他一定要好好睡一觉才行。
这样想着,铃笙上楼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酷拉皮卡看着铃笙的背影,也默不作声地上了楼。
楼下这些人和非人类当然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都是相看两相厌,现在也不可能有过多的交谈,各自离开了。
铃笙回到房间把门给反锁了,没错,为了避免有人悄悄的钻进自己的房里,铃笙特意反锁了房门。
锁了门之后,他才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睫毛轻眨着,慢吞吞地想,住进了新家,就意味着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新的生活……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
新的生活啊……他如此期待着,如此期待的自由之后的新生活。
兀自高兴了一会儿之后,铃笙关了灯。
从他睡觉的地方可以看到窗外的月光,隔着薄薄的一层窗帘,冷冷清清的,却又是如此的明亮。
啊……他想,窗帘应该换成颜色更深一点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应该有光。
还有,外面在吹风。
他仿佛能听到风吹过树梢时,叶子响动的声音。
铃笙又轻轻地弯了弯眼睫。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从绑定系统开始。
而现在他的身边有着家人,朋友……都是很重要的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之前不曾拥有过的……即便是有人靠近他,系统也不会允许,因为系统说他的任务没有完成,那么不管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都不能拥有,想要获得这些只能完成任务。
这个世界好像是一个意外,直到现在铃笙甚至还有着某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迷迷糊糊地好像睡过去了。
半夜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意识到门打不开之后,外面的人遗憾地退了回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外面传来了一声响动,伊尔迷锁了窗,来到了床边。
他往床上一躺,然后把铃笙捞进怀里,眼睛一闭。
铃笙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伊尔迷的胸膛,被伊尔迷按住了腰,“老师,别乱蹭。”
乱蹭?
铃笙睁了睁眼,看到伊尔迷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伊尔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陪老师睡觉的。”伊尔迷把铃笙的腰罩紧了些,“没有人陪着的话,我好担心老师会睡不着。”
“……没有睡不着这回事。”铃笙说,“你在身边我才睡不着。”
“我只是陪老师睡觉而已。”伊尔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为什么我在老师身边老师会睡不着呢?因为老师在想着什么糟糕的事情吗?”
铃笙:“……不要装傻。”
“没有装傻。”伊尔迷低下头来,轻轻地蹭了蹭铃笙的唇,“本来老师睡着了就算了,我只想陪你睡一会儿,但老师既然醒来了,我们就该做点让老师舒服的事。”
铃笙偏了下脑袋,“……那我现在睡。”
“老师不拒绝其他人,为什么只拒绝我?”伊尔迷很委屈地问出来,“对老师来说,其他人更重要吗?”
这句话让铃笙一时无语。
他的沉默对伊尔迷来说就像是默认,伊尔迷一双眼立马沉了下来,他俯下身去,声音沙哑起来,“老师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对老师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对吗?”
铃笙道,“是。”
“不对,老师是在敷衍我。”伊尔迷一双眸子也是黯然的,“老师,老师不可以对我这么残忍……不要这么敷衍我。”
铃笙轻轻地叹了口气,“……伊尔迷,我绝对没有敷衍你。”
“明明就有,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的。”伊尔迷紧紧的扣紧了铃笙的手,“以前就是这样的,老师也会为了库洛洛离开我……我对老师来说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铃笙停顿了片刻,他抬起脸,亲了亲伊尔迷的唇,轻声说,“伊尔迷,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每个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很珍惜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
伊尔迷紧紧地盯着铃笙,“珍惜……”
“对,很珍惜。”铃笙看着伊尔迷,轻声说,“伊尔迷,相信我。”
杀手先生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铃笙眼底那一片雾仿佛散去了,那双眼睛漂亮……又仿佛有着某种光芒。
这样真诚的眼神让伊尔迷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亲吻了铃笙那双灰蓝色的瞳。
这一亲之后,吻又落在了铃笙的唇。
铃笙睫毛无声地轻颤着,到底还是没有推开伊尔迷。
他抬手环住了伊尔迷的颈项,声音很低的,“……要亲啊?”
“要亲,要你。”伊尔迷亲吻着铃笙的耳垂,然后舔舐,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老师,我是你的小狗……”
铃笙有些应激地缩了下脖子。
……小狗。
“老师,要继续吗?”
虽然这样问着,伊尔迷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吻过铃笙的锁骨,然后继续往下。
铃笙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热起来,敏感得不行。
铃笙呼吸颤抖着,微微低下头来。
在这个角度,他甚至看不到伊尔迷的脸伊尔迷的脸完全被黑发遮住了,只能感受到那些黑发坠在了他的胸膛上,肌肤上……微凉的,发痒的。
还有舌尖也是滚烫的。
他可真是……铃笙脑子还算清醒地想着,好啊。
不管是谁他都拒绝不了。
不管是谁他都能接纳。
“老师。”
伊尔迷又叫着,漆黑的眼看着铃笙,“可以进去吧?”
铃笙缓缓地吐了口气,“这种时候问这个会不会有点太虚伪了?你明明就可以直接——伊尔迷……”
“还是要得到老师的首肯。”伊尔迷把铃笙地十指紧扣,一点点地沉入,他哑声道,“毕竟我是老师的小狗……这件事,必须要经得老师允许。”
铃笙忍不住扬起脖子,大口地呼吸着,听见伊尔迷的话,他唇动了动,“小狗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你就不会进来了。”
“老师回答我的。”伊尔迷喃喃着,“老师会答应我的,毕竟我是老师的狗老公……”
铃笙羞耻得不行,“闭嘴!”
“为什么闭嘴?老师明明也很激动。”伊尔迷无辜地看着铃笙,“听见狗老公的时候,老师突然咬得很紧。”
铃笙的呼吸都颤抖起来,他抬起脚来想要踹伊尔迷,却被伊尔迷牢牢地按住了膝盖,然后屈起。
那双腿被迫搭在了伊尔迷的肩膀上,男人微微侧过脸,舔上了铃笙的小腿。
铃笙的呼吸完全凌乱了,眼底一片泪水的混迹,“……伊尔迷。”
“老师叫错了。”伊尔迷声音低哑。
铃笙的手把床单抓得更紧了。
原本平整的床单被他抓出一片凌乱的折痕,眼泪顺着眼尾滚落到了鬓角里,泪湿了发根。
他小声地泪泣着,“伊尔迷,快点。”
男人答应了一声,并且重复着,“老师这么想要的话,我肯定会满足你的。”
每次都是被满足的。
每次都被满足的能够溢出来。
铃笙勾着伊尔迷的肩膀,几乎是挂在了伊尔迷的身上,他承受着伊尔迷给于他的力道,心底竟然还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样的话……铃笙已经被迫坐到了上面,他垂眸看着伊尔迷那张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眼底的痴迷和欲态都要溢出来的脸,俯下身去,任由金发散落。
“伊尔迷。”铃笙如同在呢喃着一般,“很舒服。”
男人的眼里不知道是不是缀满了月亮的光,有着难以掩饰的光。
他的手扣在铃笙的腰上,呼吸急促,“老师……老师。”
铃笙的脸几乎都要贴着伊尔迷的胸膛,长长的金发和黑发纠缠在一起,颜色分明,却又亲密得密不可分。
“老师,叫我……”
“好想一直和老师这样,永远都不分开。”
铃笙没有太多的意识去分辨伊尔迷说了什么,他只是舔了舔唇,然后被伊尔迷拽着,沉入了更深的海。
这种感觉……很喜欢——
作者有话说:[墨镜][墨镜]到底还是没有写更羞耻的了……esa。
第63章 客厅×沙发×睡袍
梅路艾姆独自出门了,甚至他拒绝了铃笙的陪同,离开的时候他一张脸很严肃,“妈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在外面惹事的,我会给你赚很多很多的钱回来。”
铃笙:“……”
梅路艾姆应该很靠谱吧,既然都那么说了,肯定不会在外面惹事的。
“他又不是真的孩子。”西索在一旁幽幽地说,“你也不是他真的妈妈,到底在担心什么?”
铃笙瞥了他一眼,“大家都有事,就你很闲吗?”
“你怎么知道我很闲?”西索笑嘻嘻地凑到铃笙身边,“宝贝,你一个人在家多无聊,但是需要我陪你啊。”
铃笙指了指二楼,“彼多也在。”
西索道,“那只猫能陪你吗?一个沉迷于游戏的家伙,根本就不能好好陪你。”
尼飞彼多的脸从楼上窗户探出来,“妈妈,需要我帮你揍他吗?”
铃笙很不放心尼飞彼多出门,因此他特意把尼飞彼多留在了家里,借口当然是需要尼飞彼多要保护他,尼飞彼多顿时兴高采烈地表示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妈妈的。
铃笙冲他说,“没关系,有事我会叫你的。”
“好的妈妈。”尼飞彼多说,“你有事可一定要叫我!”
说完,他又关了窗。
西索哼哼了两声慢吞吞地说,“那种小鬼应该让他去和幻影旅团的一起混啊。”
铃笙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屋子里走,“你没事的话可以去找人打几架。”
“每天和你这些情人打就足够我头疼了。”西索很是幽怨,“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都赶出去。”
铃笙说,“哦。”
“哦是什么意思?”西索一把握住铃笙的手,很是不高兴,“你在敷衍我。”
铃笙说,“没有敷衍你。”
“你说谎。”西索顺手把铃笙压在沙发上,眼神也很幽然,“宝贝,你对我甚至半点耐心都没有,明明你对其他人都不这样。”
为什么这句话好像听起来有点耳熟?铃笙略略走神的想。
“你看这个时候还走神了。”
西索郁郁地低下头来,手指隔着睡袍陷入了铃笙的肤肉,“宝贝,你对我有点太不友好了。”
“……”
铃笙身体微微紧绷了一瞬。
“库洛洛、伊尔迷、我、酷拉皮卡,还有那两只嵌合蚁……”西索灼热的呼吸撒在铃笙的耳畔,“宝宝。”
铃笙耳朵发烫,“……什么?”
“已经差不多了,对吧?”西索说。
铃笙睫毛无声地轻颤了一下,眼底还带着点茫然,“你是指……”
“六个人,已经差不多了吧,不会再突然出现别的情人了,对吗?”
铃笙轻声说,“西索,我从来没有想过……”
“我对你的爱,”西索舔过铃笙的耳垂,声音微哑,“一直都很多很多,这句话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铃笙抬眸看着西索,又侧过脸,“……嗯,我知道。”
“那么你呢?”西索的手指按在铃笙的胸膛上,“你对我有感情吗?”
铃笙声音很轻,“有的,西索,有……如果完全没有感情的话,我是不会和你做这样的事的。”
“由此推断,你对他们都有这样的感情。”西索咬了咬牙,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他还是觉得格外愤然,“他们有什么好的?”
铃笙:“……”
他默了默,“这种事情……”
“你的心真是宽广。”西索又酸溜溜的说,“所有人都能住进你的心里……哪怕对方都不是人。”
铃笙:“……”
他一时间分不清西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嘲讽他吗?
他难道是唯一一个对几个男人有感情的男人吗?肯定不是。
而且铃笙才不认同自己花心,他只是放不下自己在意的人……要说那种喜欢的话,他也并非对每个人都有着那样的喜欢。
他就是……
铃笙低声说,“如果你们要离开我也不会挽留……”
西索没等铃笙把话说完就气恼地咬上了铃笙的唇,他说,“你这张嘴总是说不出我喜欢的话来。”
铃笙:“……”
“有时候我也希望你多多骗骗我。”西索掐住铃笙的腰,垂下眼来,“小铃铛,你骗骗我,告诉我你喜欢我多一点。”
铃笙看着西索,西索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认真,认真得铃笙心头也有些说不出的悸动,至少……铃笙想,至少西索是他最初也愿意在一起的男人。
他的手搭在了西索的肩上,声音很轻,“是喜欢你多一点,这种感情……西索,这不是骗你的。”
西索低低地笑了出来,“就算是骗我也没关系了,宝贝,就算是骗我,我也很乐意接受……你喜欢我更多一些。”
“喜欢你更多一些……”
西索舔上铃笙的唇,铃笙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来。
喜欢他多一些,西索想,但最在乎的还是库洛洛这个弟弟对吗?这样的话……
西索的吻落在了铃笙的颈项,又隔着单薄的睡袍吻下去。
睡袍被舌尖濡湿了,铃笙呼吸颤抖着,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底已经氤氲了一片水雾,以至于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宝贝。”
西索低哑的声音传入铃笙的耳中,指尖也湿漉漉的衣袍蹭过去,“好敏感啊。”
铃笙又抖了抖,颤着身体喘了口气,抬手推了下西索,“西索……西索,回房间,不要在这里。”
男人充耳不闻,这次他解开了铃笙的睡袍。
那两处因为被反复吮吻过,此刻艳红得仿佛会滴出水来一般。
西索喉结滚动着,他指腹按了上去,人却靠近了铃笙的耳边。
“宝贝,都被人叫妈妈了,那会有奶吗?”
铃笙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瞪着西索,唇动了动,一时半刻竟然没能说出话来。
“要不然我们试试吧。”西索仿佛没有看到铃笙的表情一般,神色也很是严肃,“或许真的会有呢。”
铃笙气得一脚踹过去,“你是变态吗?我是男人,男人怎么可能会产……”
男人怎么可能会产奶?
西索握住铃笙踹出来的脚,露出了无辜的表情,“谁说男人就不可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铃笙忍不住磨了磨牙,“滚!”
西索当然没滚。
他把铃笙笼罩在沙发的角落里,拥着这具柔软又雪白的身体,“宝贝,不滚。”
他的大手轻抚着铃笙的身体,带着茧子的掌心让铃笙浑身都颤抖起来。
西索没再说奶的事了。
但铃笙的身体仍在轻颤着,他一直在舔着轻咬,似乎很想尝试一下能不能让之出来。
铃笙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有些难受地蹙眉,“混蛋,都说了……回房间。”
“家里又没人。”西索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就在这里。”
“你有暴露癖吗?”铃笙呼吸急促,“还有……彼多在。”
“他又不是人。”
西索的手指触碰到软肉,身下的青年意料之中地发出了一声闷哼,语调听着颇为动人。
铃笙的大脑有些迷糊,“……回房间。”
“好好好。”
西索嘴上这样答应着,“马上就回房间,宝贝乖一点,先等我进去。”
铃笙身体完全绷紧了,他咬紧了唇,泪水从眼尾滑落下来,这种时候他还不忘呢喃着,“……房间。”
身体之间彻底没有了空隙,西索才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然后吻过铃笙的耳垂。
窗外的树景在摇晃着,不知道是因为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在客厅这种地方,对铃笙来说很没有安全感,他整个人的神经完全紧绷着,一边分心怕有人来,一边又被西索拉扯着想要沉沦,这让他连哭声都压抑着。
含糊不清地叫着,“西索,回房间……”
“宝贝这副模样真漂亮。”西索的指尖抚摸过铃笙的金发,把耳边的发丝捋到铃笙耳后,眼底一片幽深。
“西索……唔。”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铃笙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让铃笙几乎要忘记自己还在楼下,哭声也没能压住。
西索怜惜地去亲铃笙的唇,“宝贝,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像什么吗?”
铃笙瞳孔已经失焦,听见这句话,他努力地想要让大脑运转起来,但是显然西索不给他这个机会。
“……西索。”
“宝贝越来越贪吃了。”西索张嘴就来,“这副漂亮的表情没有男人可以抗拒。”
铃笙羞耻地偏过脸,“不要……不要这样说。”
“很喜欢吧?”西索咬住铃笙的耳垂,低声说,“虽然宝贝总是拒绝,总是说受不了了,但其实很喜欢。”
“……没有。”
“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
“西索……”
“手上想要吗?宝贝脚这么柔软,也可以用……”
西索眉眼暗沉下来,他咬了铃笙的唇含糊着。
“此刻如果有人回来的话,说不定宝贝还想他加入……会不会坏掉啊?”
另一个人……
这样绝对不行。
铃笙大脑空白的想,绝对不行的……
那样真的会坏掉的。
“这么快。”西索低笑了一声,“看来宝贝很期待……”
铃笙没什么力气地转过脸,浑身都泛着粉,“……闭嘴,我要回房间。”
这次的西索很好说话,乖乖地把铃笙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出来。
这个姿势让铃笙甚至不敢多动一下,脚趾头都无力地蜷缩了起来,“西索。”
“我抱你回房间。”西索说,“乖一点,放松。”
铃笙努力又勉强地把身体放松了些,眼底的泪水又溢了出来。
西索把睡袍披到了铃笙身上,毫无力气的青年只能尽力攀紧西索的肩膀,没有力气的腿也挂在了西索的腰上。
西索托着铃笙的臀,一步步往楼上走。
铃笙的脑子已经完全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完全忘记了自己还需要压抑着声音这回事。
西索在铃笙耳边哑声说,“诚实的宝贝是可以获得奖励的。”——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可以完结了,正文如此圆满,想了想好像没啥番外可写的,应该就不写番外了(一个番外废物发出了嘶吼)[眼镜]
第64章 下雨×王×报复心
这两天一直在下雨。
尼飞彼多对这样的天气很不爽,他蹲在门口,一脸苦大仇深地盯着外面,“妈妈,这样下着雨我出不去了。”
“你想出去?”铃笙有些讶然,“做什么?”
“我要去参加猎人考试。”尼飞彼多转过头来看着铃笙,“然后我就能赚钱养妈妈了。”
铃笙愣了一下,随即眨了眨眼轻笑,“我有钱,不需要你养。”
“那怎么行?”尼飞彼多说,“总不能让那些人类养妈妈吧?那些人类看起来就不是好人。”
铃笙脑袋里冒出几个问号,这句话由尼飞彼多说出来真有种诡异的感觉,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尼飞彼多的肩,“好了,彼多,你去玩游戏吧。”
“我已经玩了很多游戏了。”尼飞彼多开始皱眉,“我现在不想玩游戏了,我就想和妈妈在一起。”
铃笙哑然,“那还真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很愿意和妈妈在一起。”
铃笙笑了一下,他朝尼飞彼多伸出手,“起来吧,别在这蹲着。”
尼飞彼多亦步亦趋地跟着铃笙,“妈妈,妈妈,猎人考试应该不难吧?如果我把对手都杀——都打倒了是不是就赢了?”
铃笙嗯了声,“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考试也很有趣,你可以好好玩。”
玩?
尼飞彼多幽幽道,“我不要在那里玩,我就想赶紧回来跟妈妈在一起。”
库洛洛合了伞从屋外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他神色未变地开口,“哥哥。”
铃笙转过头来,轻轻蹙眉,“衣服湿了?”
“嗯。”库洛洛道,“哥哥,我联系到了旅团的成员,他们也说想来见哥哥。”
铃笙有些惊喜,“他们在哪里?”
“就在这座城市里。”库洛洛捏住铃笙的指尖,余光瞥了一眼尼飞彼多又收回视线来,轻声说,“很快应该就会过来了。”
“好。”铃笙答应了一声拉着库洛洛往楼上走,“你先去换衣服。”
库洛洛弯眸,“好。”
尼飞彼多站在原地,神色郁郁地看了半晌,跟上去,“妈妈,王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铃笙轻轻地点了下头,“应该快了。”
梅路艾姆现在好像挺忙的,铃笙也没问他在忙什么,不过看起来好像……铃笙若有所思地想,每天回来都有着神色很凝重的感觉。
要不然等梅路艾姆来之后问问吧,毕竟刚融入人类社会,会不会被其他人欺负啊?
但是蚁王……应该不至于被人类欺负才对吧?
“哥哥。”库洛洛轻轻拉了拉铃笙的袖子,“在想什么?”
铃笙回神,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你先换衣服,我去外面等你。”
库洛洛哦了声,眼巴巴地看着铃笙,“哥哥不等我吗?”
铃笙微顿,随即坚定道,“不,你先换衣服。”
库洛洛深深地叹了口气,只能用一种委屈的语气说,“那好吧,哥哥在外面等我好了。”
铃笙嗯哼了一声,他转身离开了库洛洛的房间还顺手给库洛洛关上了门。
还不等他站稳,熟悉的尾巴已经卷上他的腰,随后梅路艾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莫名地有些委屈,“妈妈,你都不关心关心我。”
铃笙回神看向梅路艾姆,慢慢地眨了眨眼,“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现在。”梅路艾姆抱着铃笙往房间走,“妈妈,你要关心关心我吗?”
“我关心……”铃笙道,“正好我想问问你这段时间的事,梅路艾姆,先放我下来吧。”
“不。”梅路艾姆拒绝得飞快,“妈妈,我好多天没能好好的抱你了,你不要拒绝我。”
铃笙有些无奈,“那好,那你的力气小一点……抱的太重了。”
梅路艾姆尾巴松了松,手臂上的力道却没有松,语气含糊不清地叫着,“妈妈……”
铃笙只能就着这个姿势跨坐在梅路艾姆的怀里,“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还算顺利吗?”
“嗯。”梅路艾姆回答,“和人类的首领做了点交易,现在在做很重要的事……妈妈不要担心,我没有做什么欺负人类的事情。”
铃笙轻声说,“我没有担心这个。”
“别的事情我也不想现在就告诉妈妈。”梅路艾姆蹭了下铃笙的脸,声音很低,“我希望成功之后再告诉妈妈……”
“对你来说只要是安全的,你现在完全可以不用告诉我,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秘密。”铃笙莞尔,“梅路艾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梅路艾姆呼吸慢了半拍,他明白铃笙的意思,他其实更希望铃笙能多问问,至少不要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询问。
但铃笙不问了,他也只是轻吻着铃笙的耳垂,呢喃着,“妈妈,我爱你。”
铃笙微微怔了怔,但现在总是听见他们这样说,每个人都在这么说着……这让他心头会有着悸动。
毫无保留的,总是表达出来的爱意,让他的心脏控制不住地跳动着。
他凑过去,脸轻轻地碰了碰梅路艾姆的脸,“梅路艾姆,我知道。”
梅路艾姆的鼻尖蹭在了铃笙的鼻上,他含住了铃笙的唇,舌尖慢慢地挤入了铃笙的唇间。
铃笙的手还没来得及搭上梅路艾姆的肩膀,已经被梅路艾姆桎梏着完全笼进了怀里。
亲吻从唇移至耳垂,说是亲,不如说是轻咬,铃笙呼吸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地加重了。
“妈妈。”梅路艾姆低声叫着,“妈妈。”
铃笙慢慢地抬起眸来,水润的眸子里映照出梅路艾姆的模样来,蚁王那身青绿色的皮肤无论如何也不像人。
梅路艾姆的手掌按着铃笙的后腰,然后慢慢地往下移动,他低声叫着,“妈妈。”
铃笙吐出一口气来,“现在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梅路艾姆说,“妈妈是担心被库洛洛那个人类发现吗?他的确过来了。”
“梅路艾姆……”
“上次这个人类就是这么挑衅我的。”梅路艾姆轻易地解开了铃笙的衣服,“妈妈,他真是个坏人。”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铃笙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竖起耳朵听了听,仿佛是要听库洛洛是不是真的换好衣服出来了。
但是他没听见,更何况,梅路艾姆也没打算让他听见。
蚁王完全把他按在了怀里,铃笙甚至听见了梅路艾姆的心跳声,快到了极点。
“梅路艾姆,”铃笙低声说,“你的心跳好快啊。”
“因为妈妈。”梅路艾姆道,“只要和妈妈在一起,我的心脏总是不受我自己的控制。”
铃笙的衣服挂在了肩膀上,此刻也有些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努力地把衣服拉了拉,然后搂紧了梅路艾姆。
“妈妈。”
铃笙的呼吸颤抖着,忍不住抬手按了下梅路艾姆的嘴,“这种时候不准叫妈妈……还有,你慢……”
“慢点。”
梅路艾姆贴着铃笙的颈项,他看着铃笙那身雪白的肌肤被他的手笼罩着,心底有着莫名的激动。
或者说,格外激动。
妈妈……妈妈……
不管做多少次,这些时候的梅路艾姆都无比激动。
他总是会使出自己所有的力气……在铃笙可承受的范围内。
妈妈哭起来好漂亮。
妈妈要哭才行。
但是这句话现在肯定不能说出来了,妈妈会不开心的。
“妈妈。”梅路艾姆哑声道,“妈妈的身体好温暖。”
铃笙低低地哽咽了一声,“梅路……艾姆,拜托,轻点。”
“好的,妈妈。”梅路艾姆回答得很慢,“不过妈妈,那个人类来了。”
那个人类?
铃笙一呆,哪个?
是……库洛洛吗?
“妈妈。”梅路艾姆抬起铃笙的下巴,哑声道,“那个人类就在外面……”
果真是库洛洛在外面叫着他,但不是在门口,而是在廊上。
铃笙咬紧了唇,只觉得梅路艾姆也变得如此恶劣,他的泪水滚落下来,哭声却不敢泄露出去。
声音越靠近这扇门了,铃笙的呼吸都颤抖起来,他有些紧张被库洛洛发现……虽然肯定会被发现的。
靠近了……库洛洛已经靠近这里了。
“妈妈,他就在外面。”此刻报复心极强的蚁王轻声说,“怎么办呢?他肯定听见妈妈的声音了。”
“……”铃笙说不出话来,只能攀附着梅路艾姆的肩膀,一个劲地喘息着。
梅路艾姆没有要放过铃笙的意思,反而停了下来。
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让铃笙的脑子有些空白,身体一下子就空虚了起来。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梅路艾姆。
“妈妈回答我才行。”逐渐在人类中变得越来越恶劣的梅路艾姆蹭着铃笙的脸,“妈妈,他在外面怎么办?还要继续吗?”
铃笙闭了闭眼,身体很想……很想要继续。
所以……所以他只能……
他攀着梅路艾姆的肩膀,眼下一片泪痕“要……继续,梅路艾姆……继续。”
梅路艾姆满足了。
“妈妈。”
“妈妈。”
“妈妈,是我让你更舒服还是他让你更舒服?”
“妈妈,点头的意思我不懂……我就知道,妈妈更喜欢我。”
这一幕宛若颠倒了一般,库洛洛缓缓攥紧拳,他眼底一片阴郁地转过头。
尼飞彼多站在楼梯口,瞥了他一眼,露出了可惜的表情,“有什么用呢?妈妈也喜欢王呢。”
库洛洛冷冷地看着尼飞彼多,“是吗?这么骄傲,好像哥哥喜欢的是你一样,你觉得哥哥喜欢你吗?可惜你连亲近哥哥的可能否没有。”
尼飞彼多的脸色一时有些难看。
库洛洛又似漫不经心地问,“你就这么甘心你那个王踩在你们头上对哥哥亲密吗?”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回到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这篇就完结了[眼镜]
第65章 大雨×玻璃×满足的
尼飞彼多睡不着了。
他睁着一双眼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库洛洛说的话。
他知道库洛洛是在挑拨离间,但即便是知道,他也忍不住会想,库洛洛说的是对的。
本来铃笙就是他最先见到的,王才是最后面来的那个……在这件事上,他和王没什么不同,没什么不一样的,为什么王可以他就不行呢?
尼飞彼多一骨碌坐了起来,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天,黑沉沉的一片,看起来还会下雨。
停顿了片刻,尼飞彼多离开了房间。
走廊的灯光黯淡,尼飞彼多知道铃笙现在在做什么,他来到了铃笙的门口,敲了敲门。
很快披着浴巾的青年打开了门,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那张漂亮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反而显得格外朦胧和暧昧。
“彼多?”铃笙有些讶异,“不睡觉吗?”
尼飞彼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妈妈,我睡不着。”
铃笙微愣,他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走廊,“……睡不着?做噩梦了吗?”
问完这句话的时候,铃笙对自己有些啼笑皆非,尼飞彼多怎么可能会因为做噩梦睡不着啊?
但尼飞彼多却严肃地点了下头,“……对,妈妈,我做噩梦了,睡不着。”
铃笙一哂,“那你来找我……”
“今天晚上我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吗?”尼飞彼多又眨了下眼睛,“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一起睡过了。”
和尼飞彼多一起睡吗?铃笙后退一步,“进来吧。”
尼飞彼多唇角一挑,进了房间后关上门,他说,“妈妈,今天不会有人来找你的对吗?”
“找我?”铃笙愣了一下,然后慢半拍地明白了尼飞彼多的意思,他道,“没有。”
“会不会半夜的时候有人悄悄地进入妈妈的房间呢?”尼飞彼多幽幽道,“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铃笙:“……”
他默然无语地看着尼飞彼多,“彼多……”
“抱歉妈妈,我不是故意想要知道这些。”尼飞彼多道,“只不过那些动静,我想不知道都很难。”
铃笙眼皮轻轻跳了跳,“好了彼多,我知道了,不要说这件事了,今天晚上不会有人来的。”
“那真是太好了。”尼飞彼多露出了笑,对上铃笙的目光,他又若无其事道,“我的意思是说……妈妈终于能陪我睡觉了。”
铃笙轻笑了一下,“好吧,那等我吹完头发……”
“我来。”尼飞彼多把毛巾夺过去,“妈妈,我给你擦,我给你把头发擦干净。”
铃笙唔了声,乖乖坐下来了,“那么辛苦彼多了。”
“不辛苦的,妈妈。”尼飞彼多握住铃笙的金发,鼻尖耸动了一下,“妈妈……好香。”
铃笙:“……”
这句话让他身体都忍不住僵硬了一瞬,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尼飞彼多只说了那么一句之后又老老实实给铃笙擦头发,这让铃笙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如果连彼多都……那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魅魔体质,见到的人都想和他做那种事……那个意思吧。
“妈妈。”尼飞彼多握着毛巾,从铃笙的身后微微俯身,手搂住了铃笙的腰,“可以抱抱你吗?”
现在的尼飞彼多,乖巧得像个正常的小孩。
铃笙低头看了一眼,这只猫尖利的爪子都收了回去,那双手看起来依旧很大,一只爪子顶的上铃笙的两只手,手掌能完全覆盖铃笙的小腹。
铃笙又抬眸看了一眼尼飞彼多,对方蹭着他的脸,微卷的白发也垂下来,“妈妈,我最近乖不乖?”
“……很乖。”
“那么这么乖的彼多能得到妈妈的奖励吗?”尼飞彼多的耳朵也蹭到了铃笙,“妈妈,可以吗?”
奖励?
铃笙眨了眨眼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妈妈,你知道的,彼多不是一个贪心的孩子。”尼飞彼多笑得很乖巧的模样,“王和普夫有的,我也想要有。”
铃笙有些茫然,“梅路艾姆和普夫有的什么你没有?”
尼飞彼多幽声说,“妈妈不知道吗?”
“是什么?”铃笙问,“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当然是妈妈。”尼飞彼多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就是妈妈……”
就是他?
铃笙怔了怔,很快他明白了尼飞彼多的意思,一时间竟有些懵,“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
“是啊。”尼飞彼多无辜地看着铃笙,“妈妈,不可以吗?”
“这种事情……当然不可以。”
铃笙微微咬了下牙,试图把尼飞彼多的手松开,奈何铃笙的力道根本无法和尼飞彼多抗衡,更别说这只嵌合蚁只是表面看着瘦。
铃笙只能无奈地放弃,然后说,“彼多,那种事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尼飞彼多喃喃着舔上铃笙的耳垂,“妈妈,我已经学习了很多……他们会的我都会了,我还能比他们做得更好,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尼飞彼多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枭亚普夫的体温如同两个极端,被舔过耳朵,铃笙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很热。
尼飞彼多的舌头也很烫。
“……别开这样的玩笑了。”铃笙偏了偏脑袋,“你在我眼里,真的就只是孩子而已。”
“可我不是孩子。”尼飞彼多的大手把铃笙的手完全包裹,然后往下摸去,“妈妈,你摸摸就知道了,我不是什么孩子……我比王,比普夫都要先出生,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一个孩子。”
灼热的、滚烫的……分量不小的。
触碰到的那一刻,铃笙觉得自己的掌心都要被烫化了。
他呼吸都紊乱了一瞬,指尖颤抖着想要把手缩回来,“彼多,这样真的不……”
“还是说,因为那个西索说的话,妈妈才一定要拒绝我呢?”尼飞彼多紧紧握住铃笙的手,“妈妈,你感受到了吧?你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对吧?”
已经完全……
西索说的什么话?铃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尼飞彼多已经开口了,“六个……妈妈不是应该早就有所预料才对,我要跟着妈妈,只有妈妈才能管着我,我也能接受妈妈其他的情人……只要妈妈接受我。”
只要妈妈接受他……
妈妈会接受他的。
妈妈这么心软,这么善良,能包容那么多的……那么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妈妈。”尼飞彼多低声喃喃着,“求你了,你也给我一个机会,只需要一个机会就好了……如果妈妈不满意的话,以后可以不用搭理我。”
这句话……好熟悉。
一次,一个机会什么的……
“妈妈,可以的对不对?”尼飞彼多的手掌顺着铃笙的小腹往下,覆盖了青年最脆弱的地方,“妈妈,就是这里,我都知道的。”
铃笙抿紧了唇,身体紧绷起来。
“妈妈,可以吗?可以吧?可以的对不对?妈妈不要穿浴巾了。”尼飞彼多抓紧了浴巾,以他的力道,这条可怜的浴巾轻而易举地变成了两半。
铃笙微微睁大眼,“彼多,你——”
尼飞彼多捏住铃笙的下巴,凑过去咬住了铃笙的唇,“那个不重要了,妈妈,我不接受只有我被妈妈排除在外。”
铃笙的呼吸被掠夺了。
……
即便是灯已经关了,对尼飞彼多来说和白日也没什么区别,只有铃笙有些不安地抓紧了尼飞彼多的衣服。
“妈妈别怕。”尼飞彼多承诺着,“我会很温柔的。”
至少这一刻尼飞彼多是这样想的,至于之后的事……
尼飞彼多入侵了铃笙的身体,大大的眼睛里映照出铃笙泛红的脸,他想,妈妈这么漂亮,对他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那么他不管想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就这样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尼飞彼多,铃笙恍惚地想着,他的身体就这么……渴望着这种事情吗?
可是这样的自己,真的很啊。
“妈妈。”
略微的走神很快被拽回,铃笙抬起湿润的长睫看着尼飞彼多,“……我在。”
奇怪,他应该说“不要叫妈妈”才对。
“妈妈。”尼飞彼多满足地眯起眼睛来,“好温暖。”
铃笙的身体抖了抖,“……不。”
“妈妈觉得呢?”尼飞彼多低声说,“妈妈觉得温暖吗?”
铃笙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了眼睛,“是。”
“妈妈,我就知道,妈妈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铃笙下意识的,安抚地拍了拍尼飞彼多的肩。
“那么妈妈,满意吗?”尼飞彼多的瞳孔放大,眼底是明显激动的色彩,“妈妈,你对我的表现满不满意?”
就这一次……铃笙脑子里还记挂着这句话,他呼吸颤抖着,抓紧了尼飞彼多的肩,“不……”满意。
“妈妈。”尼飞彼多跟小狗似的振奋,完全不像猫,他的力道和动作打断了铃笙的话,“妈妈,还不行的话我需要再努力一点。”
铃笙呜咽了两声,“彼……彼多。”
“妈妈,我的表现你满意吗?”尼飞彼多又问。
很显然,如果铃笙想要说不满意的话,尼飞彼多根本不会让铃笙把这句话说出来。
铃笙抓紧了床单,泪水也洇湿了床单。
他只能含糊不清的回答,“……满意,彼多,可以了。”
尼飞彼多这才高兴地抱紧了铃笙,他与铃笙前胸贴后背的,迫使铃笙抓紧了床板,“妈妈,我好高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满意的。”
铃笙有些说不出话来,“那……可以,可以了吗?”
“妈妈,还不行。”尼飞彼多拒绝得也很快,“我学了很多很多,现在才刚考试呢。”
铃笙眼底一片黑,“……学了很多,也不至于,不至于现在……”
“必须要实践哦,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学到的是不是只有皮毛呢。”尼飞彼多抱起了铃笙,“所以妈妈,现在不能拒绝我。”
“彼多……”铃笙几乎控制不住地惊呼了一声,“不可以这样。”
“这样的话。”尼飞彼多在铃笙耳边轻声说,“妈妈,好像你才是宝宝一样。”
是小孩把尿的姿势。
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
铃笙抓紧了尼飞彼多的手,只觉得丢脸,“彼多……你到底,要做什么?”
“妈妈,下雨了。”尼飞彼多说,“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雨。”
这种时候看雨……
铃笙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撑起来的肚子而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妈妈,看看……”尼飞彼多拉开了窗帘说,“下雨了。”
的确是下雨了。
大雨在暗夜中冲刷着树叶,这栋屋子周围没有别的房子,也不用担心在这里做这种事会被人看见。
可这种感觉,还是让铃笙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如果有人经过的话,如果有人抬起头来看的话……
铃笙一想到这里又会控制不住的紧张,他的脚触碰到了冰冷的窗框,又是一阵轻颤。
可是身体很热,不管内外都很热,与触碰到冰冷玻璃的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种感觉,很难受。
他忍不住咬紧了唇。
“妈妈,窗户上有你哦。”尼飞彼多舔了舔铃笙的后颈,他说,“好想再过分一点,这会儿妈妈都没哭……肯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铃笙松开了紧咬的唇,他呜咽了两声,抓着尼飞彼多的手臂,“不,彼多……”
“妈妈,这里。”尼飞彼多的尾巴卷上铃笙的面前的,“看起来很想放松些。”
毛茸茸的触感让铃笙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本来就敏感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被这样……铃笙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妈妈。”尼飞彼多说,“不管我做什么,妈妈都会原谅任性的孩子,对吧?”
原谅……任性的孩子?
什么意思?
身体完全被掌控着,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铃笙看到了玻璃窗上映照出来的自己,也看到了身后尼飞彼多恶劣的笑容。
预料到会发生什么的铃笙脸都白了,几乎要尖叫着让尼飞彼多住手,可他没能叫出来,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被迫放松了。
玻璃上都是水。
“妈妈,你也下雨了。”尼飞彼多看着玻璃上滑落下来的水,格外满足,“你看……好多的。”
竟然……被,这样。
铃笙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尼飞彼多做到这么过分的程度,他颤抖着,泪水布满了整张脸,觉得自己快要昏厥了。
好丢脸。
好丢脸。
“妈妈不哭。”尼飞彼多怜惜地亲了亲铃笙的后颈,“妈妈哭得好漂亮,我会想让你哭更多的。”
“……变态。”
“妈妈这样夸我,好高兴。”尼飞彼多弯起嘴角,“妈妈,现在还早哦。”
还早,所以不管做什么都可以继续下去——
作者有话说:dbq我就这么恶俗……[可怜][可怜]
下章完结章[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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