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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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现在?”
“好好, 我知道了,我没有不愿意啊。你别着急…”
温时予以为塞法琳娜有什么急事,只能匆匆擦干头发, 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走。
拉开门的瞬间,她才猛地想起。苏砚还在呢。
果然,苏砚正站在走廊里, 身形高挑笔直。
她似乎刚拿到那瓶阻隔喷雾, 此时握在手中,平静地看向她。
温时予心头一跳,下意识以为苏砚会出言阻拦, 不让她这么晚还去见塞法琳娜。
但是苏砚此时心中正复杂,确定了是塞法琳娜不舒服需要温时予之后。
居然也没说什么, 只是把手里喷雾的小瓶放在了她手里。
“先喷上。”
温时予点头, 一边快步走向楼梯,一边胡乱地朝自己颈后喷了几下。阻隔剂气味散开, 她小跑着穿过夜色,直奔别墅宿舍区。
女仆早已等在门口, 无声地为她打开大门, 低声说:“小姐在卧室。”
“塞法琳娜?”
温时予推开卧室的门, 一眼就看见塞法琳娜僵坐在床边。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过来。
那一瞬间,她像极了被突如其来的车灯钉在原地的幼鹿,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慌与窘迫。
“怎么了?”温时予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到她面前。
塞法琳娜满脸通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红色, 看上去像在发烧。温时予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想探探她额头的温度。
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 温时予才注意到。塞法琳娜的脖颈上,竟然也戴着一个项圈。
塞法琳娜正低着头,双手徒劳地试图遮挡它。
“你叫我过来……是因为这个摘不下来了吗?”温时予疑惑的问。
塞法琳娜窘迫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呃,对……”
温时予想帮她看看,就轻轻撩开塞法琳娜垂落的长发。
为了方便观察,几乎是将对方半拢在了怀里。
塞法琳娜的呼吸颤了一下,居然乖乖的把额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面,伸手轻轻地拽住了她的衣服。
温时予只顾着摸索着项圈。
确实是锁死的。
温时予尝试用力拉扯,又反复按了几个可能的隐藏按钮,全都纹丝不动。
但奇怪的是……指腹能感觉到项圈本身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震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温时予的疑惑,塞法琳娜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原本捂着脖子的手都改为捂住自己的脸。
温时予看不见的地方,塞法琳娜手机上的APP正显示着这个工具的使用情况,上面她的心动值自从温时予进来就开始波动,一路往上。
根据这个工具的程序设定,心动值达到一定程度它才会解开。
塞法琳娜心里也知道,只是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她只能寻着味道,慢慢把脸埋进温时予的头发里。像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直到难受的眼神都有些失焦。才终于小声地说。
“你……你咬我一下……”
“什么?”
“咬我一下……标-我……”她说得非常小声,声音微微颤,充满羞。
“这样就能打开了……”
“啊?”温时予却完全没能领会一个Omega主动提出这种要求背后应有的心动,反而更加困惑了,
“这项圈……和咬脖子有什么关系?”
这话让塞法琳娜的脸瞬间红到爆炸。
“我,我都让你咬了,你还问来问去。”她又羞又气,一股脑的说道,
“你都对我做那种事情了,我都……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了!你现在连这点事都不肯帮我,还要问我……”
“啊?”温时予只能道:
“好好,我帮你,我咬。”
温时予只是觉得她根本就不是Alpha,咬了也不会有效果而已。
但塞法琳娜都要哭了,温时予只能有些胡乱地咬了她的脖子,没想到她倒是一下安静了下来。
温时予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她不敢真的用力,只用牙齿轻轻……然后就听见塞法琳娜呼吸的声音也随着她的牙齿断断续续的…
塞法琳娜觉得温时予是在戏弄她,她生气,可是又无可奈何。
最后像是受不了了,眼泪都要掉下来。“呜…重一点。”
温时予却很惊讶,只能对着她脖子那一小块肉,再用力咬下去。
然后立刻听见了塞法琳娜吸气,抬脚尖,伸手抓紧了床单的声音。
她似乎有点痛苦,但又不是全然痛苦地紧贴着她。
渐渐的,温时予似乎都隐约地能从她后颈分辨出一小块滚烫的存在。闻到了一点桃子的味道。她心跳也变快了。
温时予闭上眼睛,把她这一小块发热的地方当成了桃子的果肉一般,在嘴里系咬…
这细微的调整带来了更明显的效果。塞法琳娜弓起身子,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然后轻轻地叫温时予的名字。
在温时予没注意的时候。
那个项圈已经滴滴地两声,从塞法琳娜的脖子上面掉了下来。
温时予半天才反应过来。嗓子发干。“好了,掉了。”
可塞法琳娜并没有松开她,反而双臂一收,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毛茸茸的白色兔耳软软地垂在发间,脸颊蹭着温时予,声音又软又黏:
“……还要。”
“还想要……”
她一边迷迷糊糊地,一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温时予的脖子和下巴。
与此同时,一团蓬松的短尾巴也从她身后冒了出来,还高高翘起,左右小幅度地摇摆着。
温时予看她这样都呆住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嗯?”
塞法琳娜本来都迷迷糊糊了,在温时予的脖子上蹭的时候。却隐约感觉到了一点陌生的气息。
她突然又睁圆了眼睛。“这是什么味道?”
“啊?”
“你,你和苏砚做什么了?”
“没什么啊,她就是找我谈香水的事情……”
“不对,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没有吧…”
“有!”
温时予被问的有点汗流浃背。急忙捧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说还要标-记吗?”
她这就咬。
塞法琳娜却又发脾气了,“不要了…你是大骗子。我讨厌你,不许你再咬我了……”
然而,当温时予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时。
她那点气恼的挣扎很快变成了欲-还迎的呜咽。身-诚实地背叛了她,毛茸茸的兔尾-得更厉害了。
“不……不-了……”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细微的哭腔,像只撒娇的猫。
温时予的脸颊也烫得厉害。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塞法琳娜虽然嘴上拒绝,可那甜甜的桃子香气却越发浓郁,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
塞法琳娜轻轻-着,甚至开始用带着泣音的软糯声音向她求饶,断断续续地说自己不行了。
温时予松开了齿关,停止了这个其实并不算真正标-的动作。
可塞法琳娜却依然紧紧抓着她,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带着哭腔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温时予…温时予……救救我……”
温时予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传来微弱的震感。她将掉在床上的项圈扫到地上,可那细微的“嗡嗡”声似乎还在。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目光下移。
塞法琳娜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只知道小声啜泣,蹭着她的手寻求安慰。
直到温时予想把她的褪抬起来。她才格外听话地主动抱住。
一边把脸埋在膝盖里,一边迷迷糊糊地唤着温时予的名字,带着泣音地说她错了。
温时予这才清晰地看见,塞法琳娜她还穿着个小胖次。
意识到这个胖次的特殊之处…
温时予终于有点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啥……
她伸手想帮塞法琳娜把这个t下来,结果这怎么还带腰带啊!
还是锁住的。难道还是和项圈一样吗?
温时予觉得房间里好热啊,她的脑子感觉也有点不正常了。她盯着看了一会,伸手…
塞法琳娜很快扬起了脑袋,小声叫着。把床单都扯起来了。
那个腰带居然还真的打开了。
温时予终于帮她t下来。然后一不小心就迎面看到了…
完全湿掉的,可怜兮兮的兔子尾巴。
…
第二天与温时予见面之前,苏砚站在约定的地方。
她穿着特别整齐,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罕见地叉着腰,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她努力告诉自己:你是个高阶Alpha,你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只是触摸脖子那么简单的接触,不可能再泄露。
否则成什么了?
“苏砚。”
她闻声抬头,看见温时予正朝她招手,小跑着过来。
温时予上次还心不甘情不愿的,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今天居然到得这么早。
很快,温时予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喘气,眼神里藏着些许不安。
“信息素香水的事……一定能成功吧?”
苏砚愣了一下:“当然。尤其如果能先让塞法琳娜适应味道的话…”
她顿了顿,“怎么突然这么问?”
温时予低下头,挠了挠脑袋,“没什么,就是,我感觉昨天差点露馅。她说……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最后那句话,让苏砚心口莫名一跳。
“没喷那个阻隔剂吗?”
“喷了。”
“那……是她靠你太近?”
温时予怔了怔,含糊道:“哦哦,有一点。”
苏砚看着她,有点想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又想起来她自己必须保持心情平静。
不然信息素又要出来了。
她移开视线,点了点头,“要提供信息素,有些肢体接触在所难免。等香水做出来,你们就不必这样了。”
等等。她思绪忽然一滞。自己现在更在意的,究竟是塞法琳娜,还是温时予?
苏砚甚至感到背脊微微渗出薄汗。她在意的应该是塞法琳娜,对吧?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自从幼时母亲开玩笑说两人很登对。她一直理所当然地将塞法琳娜视作未来人生画卷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她喜欢保护照顾自己的Omega。喜欢知晓她的一切。
她和塞法琳娜青梅青梅,门当户对,多么合适。苏砚从未质疑,也未曾想过其他可能。
她喜欢塞法琳娜,不是吗?
温时予并未察觉苏砚的走神。她自己也没睡好。
塞法琳娜昨天晚上又哭又撒娇的样子一直在她脑海里面。
虽说答应了帮塞法琳娜“治病”,也承诺对她言听计从,但昨晚某些时刻的亲密……显然超出了必要的界限。
塞法琳娜是因病而意识模糊,可自己呢?自己却是清醒的。
等塞法琳娜痊愈后回想起这一切,必然会恼怒甚至厌恶吧?
温时予只想安安稳稳毕业,尽快回国生活。这样下去不行。
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塞法琳娜大概也在介意昨晚的事,上午一直没找她。
直到下午的公共课,两人才在阶梯教室门口迎面遇上。
塞法琳娜一眼就看到了温时予,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
但她迅速别开脸,故意假装没看见,率先走进教室。
然后坐在她惯常的位置上,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拨弄着包包上的挂饰,看似不在意,实则全身的注意力都锁定在教室入口。
温时予走了进来。塞法琳娜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直了一瞬。
然而,温时予的脚步路过塞法琳娜身旁的空位时,却没有停留。
她径直向后走去,在倒数几排找了个座位坐下。
塞法琳娜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拨弄的指尖也停在半空。
就在这时,苏砚走进了教室。
她的目光先落在塞法琳娜身上,随即向后扫去,看到了独自坐在后排的温时予。
苏砚罕见的迟疑了。
原本还有些细碎交谈声的教室,霎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几乎所有同学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偷偷竖起了耳朵,无数道目光在三人之间悄悄游移。
苏砚在原地站了片刻,目光几次温时予,最终还是走到塞法琳娜身边坐下。
“呼——”
几乎能听到教室各处同时响起微不可闻的松气声,随即是更密集的眼神交流和几乎要压不住的窃窃私语。
许多人心头闪过同一个念头:温时予这是终于被三人组厌弃了吗?
谢天谢地!
世界的秩序恢复了。
温时予也悄悄松了口气。比起坐在那三个大明星旁边,后排的角落让她觉得安全许多。
然而,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当下课铃声清脆响起,
苏砚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与塞法琳娜低声交谈,一起离开。
而是突然站起身,一步步穿过长长的过道,走向教室后方。
刚才那尘埃落定的假象被彻底打破。同学们的眼睛再次瞪大。
苏砚走到温时予旁边的空位,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
“怎么坐这儿了?”她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
温时予只好凑近些回答:“我感觉……塞法琳娜可能有点生我的气。”
苏砚沉默片刻:“……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围的人听不清对话,只能看到两人靠得极近,低头私语。这显然不是生疏的,关系不好的人该有的距离。
温时予还没来得及解释,前排的塞法琳娜忽然转过头,霍然起身。
“温时予!你过来。”
“啊?”温时予一愣。
塞法琳娜已径直走来,在教室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把攥住温时予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拽着她快步走向教室门口。
且不说教室里那边如何炸开了锅。
塞法琳娜将温时予拉到了一间闲置的乐器教室,反手关上门,
温时予先开口,试图化解尴尬:“昨天晚上事情,对不起,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谁让你半夜偷偷走的!”塞法琳娜几乎同时质问出声,胸口微微起伏。
温时予一愣:“啊?我,我不太好留在你那里过夜吧?”
塞法琳娜听她重提那事,脸颊也顿时涨红。
温时予继续解释:“万一又被苏砚她们发现……”
哦,原来是因为在乎苏砚啊。
塞法琳娜突然就很气,“你以为,苏砚会喜欢你吗?”
“她当然不喜欢我。”温时予有点疑惑。她知道苏砚喜欢塞法琳娜啊。
塞法琳娜却咬住了嘴唇。误会了温时予的意思。
哪怕苏砚不喜欢她,温时予还是满心满眼只有苏砚吗?
是啊,当初温时予标-记她,不也是为了追求苏砚?从前那些对她的诋毁谣言,不也都是为了苏砚?
难道昨晚咬她脖子的时候……温时予心里想的也是苏砚?
塞法琳娜突然就要气疯了。
“你……随便你!反而,你也只是我的工具而已。我很快就不需要你了……!”
她才不要再管这个混-蛋。就不该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心软。温时予活该被报复。
塞法琳娜说完,转身就跑。温时予还有点发懵。
她只是提供“信息素”的,她知道啊。
“塞法琳娜?”
她追了出去,可走廊里早已不见塞法琳娜的身影。
温时予快步走到楼梯口,却迎面遇上了正走上来的夏特。
夏特明显是出来找塞法琳娜的,此刻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
刚才塞法琳娜像一阵风似的从她身边掠过,连个眼神都没给。
夏特挑眉。歪头看温时予:“小仆人,你又怎么惹塞法琳娜生气了?”
温时予没和她计较称呼。
“……我没惹她生气。”
夏特“哼”了一声,没再多问,转身先追着塞法琳娜的方向去了。
温时予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只是心里乱糟糟的,脚步也不自觉地沉重迟缓了许多。
走到塞法琳娜的宿舍附近,却见夏特被拦在门外。
她今天穿得其实非常可爱,脸色却臭臭的。像只不太高兴的卷毛猫,蹲坐在门边的台阶上。
“她说想一个人静静,谁也不见。”夏特对着追上来的温时予撇撇嘴,算是解释。
她上下打量了温时予几眼,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眼睛转了转,
“对了,提醒你一下。过阵子就是学校的化妆舞会了。这可是学生会每学期会主办的最大的活动。”
“你成绩那么糟糕,想拿奖学金的话,唯一的机会就是在舞会上,把你的花送给苏砚,换到她的那支‘鸢尾花’。”
她勾起唇角,“小仆人,这可是你唯一能翻身的机会了,可要好好把握啊。”
温时予一怔,忽然有些明白了。
她们是不是打算让她在舞会上当众出丑?
舞会的传统她略有耳闻。每人会持有一朵代表自己的花,若两人互相交换,则意味着许下承诺,答应对方一个心愿。
但这花束与花束之间,天差地别。普通学生的花,最多换来一个亲吻或约会。
而顶级贵族手中的花,其背后所代表的愿望,却价值连城。
比如,苏砚的鸢尾花,就是一个无条件兑现的,学生会最高等级奖学金的名额。
届时,苏砚、塞法琳娜这样的风云人物,必然会收到堆积如山的赠花,但她们自己的花束,却几乎不可能轻易送出。
毕竟,真正的利益交换何须等到舞会?这公开的赠花仪式,更像是一场盛大的宣告,向所有人展示。
谁才是你愿意不计代价,公开偏袒与宠溺的那一个。
对普通学生而言,这是一场浪漫的白日梦。对贵族学生来说,或许只是一场戏弄他人的游戏。
怪不得苏砚对她的态度有些古怪……原来是为了在那一刻拒绝她作铺垫?
温时予对此倒不太在意。
原主曾为这场舞会费尽心机,不知买了多少奢侈的裙子、包包和首饰,梦想着艳压全场。
可温时予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能拿到苏砚的花束。
她的目光落向塞法琳娜紧闭的房门。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顺利完成与卡文迪许家族的交易。
…
另一边,塞法琳娜回到房间。
虽然连朋友的陪伴也拒绝了,可她的心情还是不好,肚子都隐隐作痛。
她难受地蜷缩起来,下意识抱紧被子。被褥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时予的气息。
让她不由得深深的呼吸,在上面蹭来蹭去。
昨晚明明拉着温时予一起睡的,她竟敢半夜溜走…
下次她就把她绑起来,看她还怎么跑。
不对。塞法琳娜猛地摇头,
她绑她做什么?她又不是什么宝贝。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塞法琳娜立刻拿起来,屏幕亮起。
某个APP提示她:“昨夜您的心动分值爆表~超越了99%的用户!想必一定是度过了一个特别难忘的夜晚呢~快来给您的…一个评价吧!”
塞法琳娜一愣,然后瞬间满脸通红。气得把手机扔出去,几乎就要点差评拉黑。
体验才没有特别好呢!
明明是个特别差的工具。讨厌死了。
塞法琳娜把脸埋进被子,耳朵又热了起来。
被子里那点属于温时予的,似有若无的气息,却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不知道……等温时予真的在舞会上被苏砚当众拒绝,狼狈不堪的时候,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来找她?
不对,她到底在想什么呀?
塞法琳娜拍拍脸,一定是因为孕激素作祟。
她躺了很久,痛感反而更清晰了。
塞法琳娜不得不又跑进洗手间干呕,难受得眼眶泛酸。
某个瞬间,脑海里甚至闪过“要是没怀孕就好了”的念头。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塞法琳娜以为是夏特,看都没看就接通,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说了我想一个人……”
“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温时予的声音。
塞法琳娜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夏特说你想一个人静静,但我感觉你好像不太舒服……我能进来吗?”
塞法琳娜别扭地沉默了片刻。“你不去找苏砚吗?”
“我找苏砚做什么?”温时予迷茫。“我担心的是你。”
这话又说得直戳她的心窝。塞法琳娜不吭声了。
这时,女仆轻轻敲了敲洗手间的门,低声通报温时予就在外面。
“小姐,要请她进来吗?”
“……”
温时予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女仆便开门请她进来了。她找了一圈,才发现塞法琳娜在卧室的洗手间里。
对方似乎想出来,却忽然腹痛,一时只能蹲在原地。
温时予急忙上前抱住她。
“你怎么严重了?”
塞法琳娜伸手抓住她的衣襟,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我……”塞法琳娜想说没事,可委屈却堵在喉咙。
——因为你白天不坐我旁边。一整天几乎没有接触,当然会难受。
温时予看着她这副神情,好像难受的要哭了,也不问了。
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她。
塞法琳娜眼睫一颤,起初还有些抗拒似的,不久便伸手紧紧环住了温时予的脖颈。
有了温时予,塞法琳娜刚才手脚发冷的感觉瞬间就缓解了,肚子也不疼了。反而很热。从心到手心都是暖的。
两个人亲得气喘呼呼的,几乎都出了汗。温时予看她好像好一点了,本来想要放开她,塞法琳娜却紧紧地抓住他。
“你去哪。”
温时予一愣,“哪也不去啊。”
她想了想,“是…还要亲吗?”
塞法琳娜却有些犹豫一般,垂下的眼睛左右看。低着脑袋又说了什么,温时予一开始还没听清。
塞法琳娜的脸就更红了,声音也更小。
“凶…”
温时予呆住。难道是想要她……帮她?
她瞬间想到了上次。掌心都要出汗了。
“这样…不太好吧?”
塞法琳娜的耳朵瞬间红透,像只生气跺脚的小兔子。
“你,你是什么意思?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都是因为你的错。而且,而且你家里的贷款可还没批出去。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被温时予轻轻按在了墙上。
温时予有点无奈地低着头,在她耳边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塞法琳娜耳朵痒痒的,被温时予这样……顿时感觉腿有一点软。
她很快有点后悔,她为什么要主动让这个家伙……这样拿捏自己…
但是很快,塞法琳娜就说不出话来了,只想要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钻到地缝里去。可是与此同时,也想紧紧地贴着温时予,不留任何缝隙。
这种陌生的…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抱住了温时予的脖子,又开始主动和她接吻。可是过了一会,又小声地抱怨起来,
“…还是,还是有点…”
那要怎么办?
温时予的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难道要用口吗?”
塞法琳娜瞬间瞪圆了漂亮的,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温时予,满脸通红。
“你,硫氓……”
“不是…我……”温时予正觉得百口莫辩,塞法琳娜却又捂住脸,隐约挺起…来。
“……?”
不是,真的要试吗?
温时予半天没动。塞法琳娜咬紧嘴唇,又偷偷抬起眼睛看她。
好像在疑惑她怎么还不开始……对她耍硫氓?
温时予吞咽了一下,脑子晕晕的低头看…
因为实在是漂亮,好似邀请一般,不知怎么,她当真……
塞法琳娜顿时发出一小声…又紧紧地抱住她,然后整个人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温时予最后只能把她抱住。
…
下午上课的时候,大家发现塞法琳娜和温时予又紧紧地坐在一起了。
与上午的苍白不同,此刻塞法琳娜脸颊透着自然的红晕。
听课时还会偶尔无意识地点头,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虽然她依旧没有主动和温时予说话,但两人之间那种紧绷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融洽的氛围。
所有同学:……不!
小丑竟是她们自己。
温时予倒是感觉到苏砚一直侧头看她,温时予不由得觉得有些心虚。
就在她心神不宁时,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偷偷解锁屏幕,是苏砚发来的消息。
晚上苏砚需要和她见面,继续涂信息素,不过这次倒是没有约在她的宿舍,而是让她和她一起出去。她可以请她吃点夜宵。
温时予迟疑了一下。本来她是不想和苏砚太亲近的,也不喜欢欠别人。
但是想来她的友好也只是为了那个时候拒绝她。
请吃饭的话,那不吃白不吃?
温时予突然又心安理得了起来。
只是,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塞法琳娜也抓住温时予一直没让她走。
直到傍晚,
“时间不早了。”反而是苏砚先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指出。“温时予该走了。”
塞法琳娜抬头看苏砚,又垂下眼帘。
那句“我想让她留下”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还是被强烈的羞赧和某种说不清的骄傲压了下去。她松开了手指。
温时予松了口气,对塞法琳娜小幅度地挥了挥手,低声说了句“明天见”,然后就离开了。
苏砚随后也告辞,两人几乎先并头走了。
塞法琳娜看着两人一起消失,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她真的会拒绝她吗?”
夏特眨了眨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挽住塞法琳娜的胳膊,
“当然啦!苏砚怎么可能真的对她有什么特别?到时候场面一定精彩。”
她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也许是时候该把舞会特别计划跟苏砚通个气了?
其实她还一直没有把这个计划告诉苏砚呢。
18、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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