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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婢妾 16、乖顺

16、乖顺

    陆绥破天荒无言以对。


    说及此事,乔瑛瑛忍不住缩着脖子啜泣,“殿下不知,奴婢先天不足,生来体弱,当真难以承受殿下雨露……”


    因为陆绥,她一度觉得此事无甚乐趣,直至遇到季云昭。


    他虽不及陆绥骇人异禀,但行事温柔多能顾及她的感受,且季云昭好学,为此研习了避火图,床笫间两人皆能欢愉,隔天醒来她也不会散架一般浑身乏力疼痛。


    陆绥则不然,是真能让她小死过去,白瞎了那张看起来清心寡欲的脸,行事密集频繁不说,下手也重,总能留下不少印迹,女子再好的身骨恐怕都经不起那般作弄。


    为了小命着想,乔瑛瑛情愿不要。


    陆绥万万想不到她拒绝自己的理由竟是这样,按常理,他该不满生气才对,可那话从乔瑛瑛口中说出,又是那样娇娇弱弱的啜泣,似嗔似怨,叫他莫名生出一丝诡异的愉悦兴奋。


    翻来覆去摧折她的念头越发强烈。


    最好再用锁链扣住手脚,让她哭,让她求饶,还跑不了,躲不开。


    陆绥并未从她身上起开,那僵住片刻的大手继续若无其事,只是力道轻柔了些,薄唇贴着她的脸颊,嗓音沉哑,“那你自己说,想我如何弄你?”


    这次轮到乔瑛瑛沉默无言,有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无力。


    到底是她言辞太体面了。


    陆绥如何不懂她的意思,他就是故意曲解她,逗弄她,叫她敢怒不敢言。


    他作出柔情缱绻的假面,与她说着绵绵情话,“回到我身边,让我照顾你,疼爱你,不好吗?”


    至于那事,他也不是不能迁就。


    乖一些,嘴甜一些,他自然不会叫她太遭罪,可那时的乔瑛瑛太能作闹,不知天高地厚。


    陆绥不喜拒绝,更不喜掌中的雀鸟反啄主人。


    乔瑛瑛越是同他对抗,他越是要驯服她,如今的结果,已然在朝他所期望的发展。


    瞧瞧,她如今乖得很,棱角被他逐一削平,懂得求饶曲意迎合,越来越合他的心意。


    至于乔瑛瑛心里想什么,陆绥不在乎,他只要人,只要身,她的心她的情,爱给谁给谁,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


    不如她的身体来得实在,看得见摸得着。


    所以当乔瑛瑛白着小脸说,她不爱他了,她如今的心在季云昭身上,所以不能从他时,陆绥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无妨,我只图你身子。”


    他还揉捏着她不肯放手,与她咬耳,温温情动的嗓音掺杂细雪,善意地提醒,“唯有一点,我不喜与人共享,你若背我再同第二个男人欢好,会是何下场,你该清楚……”


    陆绥刻意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五指用力收紧。


    乔瑛瑛疼得身子一颤,又逼出了泪花。


    她是季云昭的妾,怎么可能一直不与季云昭同房,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况且陆绥给的期限是等他厌倦,那他究竟何时才能弃了她?


    若他始终不肯满足,她难道要一直胆战心惊地与他维持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乔瑛瑛垫在软枕下的小手死死捏住,强行逼迫自己冷静,千万要冷静。


    陆绥继续哄她,“或是直接一点,把你关起来,和从前一样。”


    关起来,便不会有第二个男人染指她,也好让乔瑛瑛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此处是我在京郊的一处别院,知晓者寥寥无几,你可在此长住,便不用再回伯府分心应付季云昭,如何?”


    “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仆婢成群。”


    “除了名分,你什么都会有。”


    这个男人最是虚伪薄情,他的话不可信。


    乔瑛瑛也没打算信他,她已经对上他毫无波澜的眼眸。


    她在季云昭那里听过不少情话,可陆绥与季云昭说着相似的话,神情却两模两样。


    季云昭是忐忑真挚的,看她的眼神温柔似水,陆绥却深不可测,嘴上说着软话,眼锋又冷又硬,似笑非笑。


    不见诚意,唯有戏谑。


    显然把她当成愚蠢又爱慕虚荣的无知少女,以为温言软语就能哄得她晕头转向,失去理智。


    乔瑛瑛在心里冷笑。


    ……


    截杀失败的消息在第三日传回相国寺,得知是陆绥救走了人,崔婉音拨弄檀木珠串的动作停住,神色微讶。


    陆绥看似朗月清风,却并非君子,反而自私凉薄,从不多管闲事,也不曾在意过谁的生死。


    他连弑君弑父之事都能做得出来,又怎会无端善心救走乔瑛瑛呢。


    崔婉音直觉不对,她想起了太后的千秋宴,彼时她还以为陆绥是为了伯府做些面子功夫,这才关照乔瑛瑛几分。


    如今看来,这“关照”并不寻常。


    崔婉音又问暗卫,可知陆绥将人带去何处,是否已回到长安,得到否定回答。


    陆绥不仅没把人带回长安,送回平康伯府,反倒将人扣在春山居。


    春山居是陆绥在京郊的别院,不太起眼的一个,但作为陆绥的未婚妻,崔婉音恰好知晓春山居所在。


    可她想不通,陆绥为何要如此做,他与乔瑛瑛又是何关系?


    崔婉音直觉这当中有什么被她忽略了,当即派暗卫再去详查,务必查清乔瑛瑛与陆绥有何纠葛。


    暗卫应是就要离去,崔婉音又叫住人,“等等。”


    陆绥的私事可不太好查,等暗卫带回消息不知是猴年马月,当务之急还是将乔瑛瑛在春山居的消息送去伯府。


    乔瑛瑛若死在“山匪”刀下,反倒一了百了,可如今人活着,她便不能什么都不做,免得乔瑛瑛回头攀咬自己,坏了她英国公嫡女的善名。


    斋戒祈福的第三日结束,崔婉音像是才知晓乔瑛瑛遇险一事,火急火燎赶到平康伯府,说起乔瑛瑛的意外,她面上布满忧虑歉疚。


    伯府众人并不在意乔瑛瑛的生死,只要人不是在他们眼皮底下没的,失踪也罢,死了也罢,都同他们没有关系,不过面上还是配合的做出担心之色。


    陆氏甚至恶毒的想,为何乔瑛瑛不直接死在山匪刀下?


    如今虽说大难不死,可谁知道她用的什么手段活下来?


    本就是个不干不净的,又和山匪有所牵扯,给她的云昭做妾都嫌晦气。


    平康伯是看开了,不过是个妾,回来就回来吧,何况人还是陆绥救下的,安置在京郊养伤,他们不好装聋作哑,得将人接回伯府。


    只有季云昭,才从礼部贡院出来,得知乔瑛瑛去相国寺为自己祈福却遭遇山匪,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梳洗更衣,便催人套车赶往春山居。


    他们不认得路,崔婉音自告奋勇在前头领路,陪伯府的人马同去。


    ……


    陆绥借着外出剿匪的名义,在春山居待了三日。


    乔瑛瑛也被困在房里三日,几乎都是在床榻上过的,可谓度日如年。


    肩膀的伤止了血,开始结痂,不知陆绥给她用的什么药,害她又疼又痒,扭伤的脚踝让郎中正过骨,再休养一阵便可下地,乔瑛瑛尝试过下床走路,是能动了,但走起来一瘸一拐,十分勉强,不一会儿就能疼得她冷汗淋漓。


    陆绥三不五时地过来看她,嘴上说的好听,是来关心她的伤势,可每回都把她捉到榻上,借着换药之名上下其手,还要拉回前几次的话题,问她考虑得如何。


    陆绥自以为给足了耐心。


    以他的脾性,他其实根本不需要那个答案。


    乔瑛瑛就在他手里,翻不出五指山,识趣的自己答应下来,好处他也会爽快给她,不识趣,那就等她伤势好得差不多了,怎么折磨怎么来。


    这次他又勾住乔瑛瑛胸前的系带,在掌心间慢条斯理地把玩,同样的话问了不知第几遍,“考虑得如何,是打算留在我身边,还是回去?”


    这几日乔瑛瑛表现得异常乖顺,神态举止,言辞语气,皆是陆绥喜欢的模样。


    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这人也古怪,明知乔瑛瑛装模作样的可能性大些,还是乐意陪她演完这出拙劣的把戏。


    强扭的瓜固然能及时解渴,但如此来回拉锯,也让他痛并爽快着,陆绥更想要她主动答应留下来,享受征服她身心的愉悦,尽管那颗心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乔瑛瑛也对他恶劣秉性琢磨出了一二,借着伤势未愈之前,尽可能不叫陆绥得逞。


    纤秾合度的玉臂虚虚护在心口,乔瑛瑛轻咬下唇,水色盈盈的秋瞳如云山雾罩,朦胧娇怯,“奴婢身子乏累,还望殿下怜惜,高抬贵手。”


    她这些天,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胸脯双腿皆布满了痕迹。


    陆绥口中所谓的照顾,怜惜,全是鬼话。


    “哦?”他语气温柔关切,“何处乏累,让我瞧瞧。”


    不给乔瑛瑛躲避的机会,系带在他指尖缠绕,一点点从乔瑛瑛身上脱离。


    单薄的抹胸襦裙又一次摇摇欲坠。


    屋内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日日烘暖,但凡乔瑛瑛多穿些,便会热得香汗淋漓,根本熬不住,她只能穿着这样,像一个随时供他亵.玩的物件。


    乔瑛瑛微垂的眼睫轻颤,敛下那深刻的惊惧,她不知自己还要熬到何时。


    陆绥的臂膀托住她后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正欲继续,紧闭的房门敲响,传来常铭磕磕巴巴的声音,


    “殿下,崔娘子同季二公子来了,说是……说是来接乔娘子回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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