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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第20章


    沈风眠又忙将烧鸡给包上了,然后急匆匆地去给云媚倒了杯茶:“要不找个郎中瞧一瞧吧?”


    云媚摇头,无奈道:“就这些小事儿还找什么郎中?”她接过了沈风眠递来的茶杯,喝了两口清甜的茶水,将那股恶心劲儿往下压了压,又道,“可能是晌午的时候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是空的,猛然一闻到太香的东西就犯了恶心。”


    沈风眠并不放心:“可是接连几日你的胃口都不太好,不是不想吃东西就是犯恶心。”


    云媚想了想,道:“可能是因为几日前夜里嘴馋,把晚饭剩下的半张油饼给吃了,所以吃坏了肚子?”


    沈风眠一怔,忙追问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云媚:“那时你睡得正香,我又实在是太饿太馋了,所以就没喊醒你。”


    沈风眠无奈道:“以后半夜你要是再馋了饿了,就告诉我,我去给你弄新鲜饭食吃,不然还要吃坏肚子。”


    云媚老老实实地回了句:“哦。”但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总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极其强悍,偶尔吃坏一次肚子根本无伤大雅,再说了,她现在只是金盆洗手了而已,又不是变得娇气了,怎么就吃不得剩饭剩菜了?文弱的小书生就是大惊小怪小题大做。


    想当年,她去埋伏刺杀目标的时候,三天三夜都可以不吃不喝,也可以三天三夜只吃干草树皮。


    她梅阮,非一般强悍,哼!


    许是瞧出来了云媚的不服气,沈风眠立即又说了句:“你若是再半夜起来不喊醒我去吃剩饭,我就、我就、”


    云媚眨了眨眼睛,饶有兴致地问:“你就怎么样?”心说:你还能奈何得了我了?


    沈风眠气鼓鼓地说:“我就三天不理你!”


    云媚心想:这你威胁谁呢?我还能怕你不理我?


    云媚浑然没把沈风眠的威胁放在心上,但又怕气哭他,便敷衍着回了句:“知道了,下次一定喊醒你。”


    沈风眠却没有就此打住,絮絮叨叨地说:“你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身体是自己的,若是生病了,受罪遭殃的还是你自己,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你。”


    怎么这么啰嗦?云媚实在是不想听他唠叨,忙说了句:“相公,我现在就想喝点热粥。”


    沈风眠这才终止了唠叨,去后院做饭熬粥了。


    云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耳根子一下子就变清静了,随后她就从柜台后站了起来,伸腰展臂活动筋骨——趴在柜台上睡了一下午,腰都睡酸了,胳膊也有点儿麻。


    忽然间,冥器店来了位客人,一位身穿深蓝色短褂的大娘。


    云媚认识这位大娘,就是日日在沈家冥器斜对门摆摊买茶叶蛋和热茶汤的李婶子。


    “李婶儿想买些什么?”云媚特意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去迎李婶子。


    哪知李婶子却回了句:“我今日来不买东西,是想跟你商量件事儿。”


    云媚奇怪:“什么事?”


    李婶子也是个利索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就说:“我听说你最近在帮石头说媒,可有中意的人选了?”


    云媚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忙回道:“没呢。李婶子是有合适的人选,所以想帮忙撮合一下?”


    李婶儿回道:“撮合倒是谈不上,就是我家的一位亲戚,在杏花村赵员外的庄子上当管家,赵员外的小女儿正待嫁闺中。”


    云媚想了想,道:“这怕是不合适吧?赵员外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豪绅富户,我们石头、怕是攀不了这个高枝。”


    这话倒不是说她瞧不起卢时,而是自古以来的婚姻大事皆讲究一个门当户对。石头家中虽然是开当铺的,算得上殷实,但和赵员外比起来还差得远。所以她外出打听的时候,压根儿就没将豪绅富户家的女儿考虑进去。


    李婶却说:“这倒是不用担心,那赵员外现在正发愁呢,巴不得早将小女儿嫁出去,不怕男方穷困潦倒,就怕女儿嫁不出去,没人敢娶。”


    云媚不解:“这是为何?”


    李婶:“都怪一个穷算命的,算他这女儿是凶煞转世,生来命犯白虎,留在家中克父母败门风,需得早日嫁出去才能化解此劫。”


    云媚还是觉得不对劲儿:“有钱可使鬼推磨,按道理来说,赵员外的女儿就算是命犯白虎应当也不愁嫁吧?想娶她的人怕是能从咱们溪东镇排到溪西镇。”


    李婶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得实话实说:“上一次选夫婿的时候是这样的,但自从那夫婿在娶亲的路上被老虎吃了之后,就没人再敢去提亲了。”


    上一次???


    被老虎吃了???


    这不是要我们石头的命么?


    云媚差点就被气笑了:“李婶儿,我们石头得罪过你吗?”


    李婶忙道:“哎呀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我见过那赵员外的小女儿,生得极其漂亮,而且那赵员外的小女儿还极有才气,虽然自幼娇养在闺中,但私塾先生可请了不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赵员外的官职不够高,他若是朝廷命官的话,这姑娘定能进宫当贵妃!”


    云媚耐心地听完了李婶的话,然后,态度坚决地回绝了她:“她就算是再好,我也不敢把我们石头往虎口里推啊,而且我也不是石头他爹娘,我帮人家孩子找媳妇儿,总不能给人家孩子找个命犯白虎的x婆娘呀,人家爹娘知道了之后能愿意么?”


    李婶点了点头,可能也觉得云媚的话有道理,但是吧,还是想再劝劝:“你想想看,以咱们石头的家世,哪怕是轮到下辈子都轮不到他去娶赵员外的小女儿,但现在不是有机会了么?可以试着争取一下嘛,万一成了呢?而且咱们石头也不是一无是处,长得多俊啊,身条还那么笔挺,往那儿一站跟王府带刀侍卫似得,肯定能赢得赵员外小女儿的芳心。”


    云媚正欲继续拒绝,李婶却又抢先一步开口:“而且那算命的说话也不一定准,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到他嘴里就成克爹克妈克全家的克星了呢?我这么大年纪了都不信这个,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还信呢?”


    云媚笑的无奈:“我本来是不信的,但您又说她上一位夫婿在接亲路上被老虎吃了,这我能不怕么?毕竟是自家孩子呀。”万一石头也被老虎吃了呢?


    李婶道:“他被老虎吃了说明他命不好,他自己命犯老虎,干人家小姑娘什么事儿?人家小姑娘都没嫁过去呢他就死了,还平白无故地担上了克夫的骂名,多冤枉啊!”


    云媚哑口无言,甚至还觉得李婶说得特别有道理,男人自己死了关女人什么事儿?凭什么要对人家小姑娘另眼相待?又不是人家小姑娘撺掇着老虎去把他吃了的。


    随即,云媚就惭愧了起来,自己年纪轻轻的,还见过不少世面,竟还没有在街头卖茶叶蛋的李婶觉悟高。


    想通了之后,云媚便回了句:“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先去跟我们当家的商量一下吧,他若也同意了,我就去和石头商量,商量完回复您。”


    李婶道:“不用专门回复我,三日后赵员外会在咱们镇上摆擂台比武招亲,石头若是同意的话,你让他直接去参加比武招亲就成。”


    云媚奇怪道:“不是没人敢去提亲么?怎么还会有比武招亲,不怕没人去么?”


    李婶:“就是没人敢去提亲才要大张旗鼓的比武招亲,把美人和黄金往明面上一摆,总有心动上台的。”


    合着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这赵员外为了嫁女儿也真是煞费苦心。


    云媚点头道:“行,我知道了,到时候去看看也成。”


    李婶欣慰一笑:“就是嘛,不管石头同意不同意,到时候去看看热闹也成啊,万一真看对眼了呢?”


    云媚:“嗯。”


    李婶:“那我就走了,你记得跟石头说这事儿啊。”罢了她就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冥器铺,然而才刚走出去没几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赶忙回头去看,哪知云媚已经关上了店门,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李婶蹙眉,心有疑惑:刚看她走路的姿势,像是有身子了,但也没看太仔细,等明日再仔细瞧瞧。不过也有可能人家早就知道了,头三月不敢乱说。


    云媚关了店门之后,就去了后院。


    自从他们俩搬来冥器铺居住后,沈风眠就在后院的东南角搭了一个防雨的茅棚,棚下垒了一个灶台,以供他们俩平日里做饭用。


    云媚去到后院时,沈风眠正在炒腊肉,空气中充斥着油烟味,云媚下意识皱紧了眉头,又犯了恶心,但这回的感觉比方才强一些,没干呕,不过要是再继续待下去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云媚忙回到了前面的铺子里,坐在椅子上等待了一会儿,估摸着沈风眠将晚饭差不多做好的时候,她才又去了后院。


    院里支了张小桌,一粥两菜和两对碗筷已经摆好了。


    粥是南瓜粥,菜是一荤一素,素的是清炒菘菜,荤的是春笋炒腊肉。


    天空上月色正好,皎洁如霜,小夫妻对坐在小桌两侧,一起动起了碗筷。


    起初刚看到这桌菜食时,云媚确实是食欲大开,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真等到坐下吃饭的时候,她的胃口忽又萎靡不振了起来,粥才喝了半碗就将筷子放下了,和沈风眠商量起了要不要让石头去参加比武招亲的事。


    云媚言简意赅地将李婶的话跟沈风眠转述了一下,沈风眠听后,只问了句:“是李婶亲口跟你说的?”


    云媚点头:“当然了,就在刚刚,我自己在外面看店的时候李婶来了一趟。”


    沈风眠:“那应当就没什么问题了,李婶绝不会坑石头。”


    李婶子的为人确实不错,但云媚担忧的是:“会不会有些门不当户不对?我怕赵家瞧不上咱们石头。”


    沈风眠断然道:“不会。”又以一种玩笑的口吻说,“李婶都说了他像是王府带刀侍卫,你就把石头当成王府一品带刀侍卫看,配赵员外的女儿绰绰有余。”


    云媚哭笑不得:“我怎么看石头不重要,主要是赵员外怎么看。”


    沈风眠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应当先和石头商量,石头那边同意了再说下一步的事。”


    云媚一想,也是,他们这帮人这么热络地想撮合石头和赵员外的女儿有什么用?关键是石头的想法如何。


    也不知道石头的爹娘介不介意赵员外的女儿命犯白虎一事?婚姻大事,还得父母同意才行,不然以后的日子也过不舒坦。


    云媚立即说道:“我明日就去跟卢时他爹娘说这件事……罢了,我现在就去说,早说完早踏实。”说完就从小凳子上站了起来。


    沈风眠也忙站了起来:“你不吃饭了?”


    云媚边往外走边说:“不吃了,没胃口,吃不下。”


    沈风眠着急地都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筷子,一边去追云媚一边担忧不已地说:“要不还是找个郎中看看吧,你这几日都没吃什么东西。”


    云媚头也不回地阔步朝外走:“不看,哪有因为一丁点儿小事就去找郎中看的?矫情死了。”


    沈风眠:“万一真的病了怎么办?你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总不吃东西也不成呀,哪怕让郎中给你开些开胃健脾的补药呢?”


    云媚实在是嫌他啰嗦,半是妥协半是无奈地回道:“那你去找郎中吧,我去卢家当铺,咱们各干各的事儿,你也别在我耳朵边唠叨了。”——


    作者有话说:心大的娘,啰嗦的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的她[狗头][狗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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