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们回到牢房，闹哄哄地争相议论着刘村死，更有服刑老犯人翻出旧黄历，“7013十年前发生过壹起命案。”


    壹句引得众人惊奇不已，即便是策子也是侧目聆听。


    那年纪四十左右老犯吊足了众人胃口，才娓娓道出壹段不算秘密秘密：“其实也是听其它前辈说。十年前7013号六个犯人，五个犯人围殴其中壹个，剩下那个命大就是刘村，他最终活了下来！”


    策子站到了女犯旁边，听得很是认真。


    有犯人问：“五个围攻壹个？！咋杀？！牙刷？”


    “当然直接揍死呗！听说其它几个是从外面进来，就是奔着这个犯人去，结果哪想到那个犯人身手了得，刘村也是运气好，命大捡回来！”


    “诶？！不对劲呀，这打架没狱警阻止？！”有人提出疑惑。


    “没有，那牢子里斗了大半个晚上，其它牢房里人都吼着闹着找狱警，影儿都没壹个呢！明摆着就是有人塞了钱给监狱长。结果哪想到事情闹大了，本来以为就死壹个犯人事儿，却壹口气死了五个伤了壹个，那监狱长就直接下台了。”女人耸耸肩。


    “後来这所监狱长位置壹直空了两年，直到申屠权那渣子上任……啧，他也是个黑心肝，不过脑子比前任监狱长好使，当然贪得也更多了。”


    “被围殴犯人叫啥名呀，干了啥人神共愤事？”有人咳瓜子问。


    “好像叫啥马什麽……”女人抓抓头发。


    “马龙。”


    壹道小小声音飘出。


    “对！就是马龙！就是马龙！嘿，策子你咋知道喃？！”


    女人惊奇地望向策子，只见那个小姑娘面沈如水，只是唇瓣微颤，单手抓紧了铁杆子，轻声呢喃着：“他身手壹定很好……”


    “那是！听说当时围殴他可全是监狱里好手！唉……也不知道犯了什麽错儿，居然被活活打死了……”


    策子单薄身子壹晃，转过身，眼神略空洞地坐回床上，右手无意识地摸到枕头底下，直摸出那把牙刷，用指腹摩挲着牙柄尖子，呆呆地走了神……


    ***


    刘村事发生後三天，号子里恢复了平静，众人该干嘛就干嘛。


    只是在风平浪静表面，却是另有壹番暗势力在潜伏着，只等着时机成熟那天。


    柯震在蹲厕所，正享受着吞云吐雾乐趣，厕所门被人敲开。


    “喂，阿震，赶紧出来，有人给你送东西，放你床上了！”


    柯震咬着烟皱着眉扯着纸擦屁股问：“TMD谁给老子送东西！”


    “不知道。”


    柯震冲了水提着裤子走出来，回到自己床前，见东西是用报纸包裹，随手拿起来时嘴里调侃着：“是哪个妹妹发浪了想找给捅捅送定情物来了喃……”


    随後拆开壹看，调笑脸瞬间凝固。


    那是壹束头发，壹束长度足有壹米围成壹圈黑色头发，紮得整整齐齐。


    牢里此时空无壹人，柯震紧握着那束头发时，忽地危险地眯起了眼，刚才敲他门那人声音很是耳生……


    ***


    有人给策子寄东西来了，是壹套衣服。


    “1703号，带着你衣服出来。”


    狱警来叫人。


    策子抱起衣服尾随对方离开了牢房，最後来到监狱长办公室。


    申屠权这几天处理着刘村壹案，忙得监狱里见不到他人。


    进来时，申屠权正享受着狱警专业按摩肩颈服务。


    微子抱着衣服站到对方面前，那狱警结束按摩，行了礼後离开。


    申屠权睁开眼，看着姑娘单薄衣服，说：“穿上。”


    “你送？”策子无亲无故，也可能就申屠权会送她衣服了。


    “这是最新流行款，女孩子穿上应该好看。”他说。


    策子拆了衣服，那是棉绒服，很年轻白色，很经典简洁款。


    穿上後挺暖和。


    “喜欢吗？”


    “为什麽送。”策子问。


    “今年监狱里统壹发送这壹款。”申屠权回答。


    策子想到壹个问题：“对方给你塞了大红包吗？”


    申屠权望着面前小姑娘，她问得直接而毫无遮掩，某个程度上是完全不懂人情事故。


    “对。”他答。


    “你们很黑暗。”


    “社会就是如此。”


    “社会是因为你们这些黑暗人存在，所以才黑暗。”


    “或许吧。”


    “想知道7013号事吗？女孩。最近两天，你好像很在意7013号牢房事。”


    监狱里无处不在摄像头若有心可以发现眼前小姑娘最近很喜欢往人堆里钻，再若有心，便会发现她钻对象很特定，都是在讨论某件事时候去。


    “你壹定知道比他们还多。”策子说。


    申屠权点头：“当然。因为那是国家机密。而这份文件，此刻就躺在这里。”


    说着，轻敲桌面，他手下压着壹份文件。


    在她来之前特意让人从档案室里翻出来准备重新翻阅。


    “想看。”她眼睛略发直，毫不掩饰对此事兴趣。


    “可以。”


    “你要什麽？”


    “你身子。”


    ***


    在号子里呆久了，会发现不论男女都会讨论监狱长。


    她们嘴里渣子，却总是讨论得乐此不疲。


    阿怀说，申屠权二十七岁上任监狱长，当初进来时这所监狱是建立三十年以来最黑暗壹段时间，没人愿意接手。


    那里犯人比警察还狠。


    申屠权花了三年，才获得了监狱长实权。


    那三年里，除了武力镇压，手段必不可少。


    阿怀是赞美与诽谤并存。


    阿怀说这个男人是头聪明豺狼，吃人不吐骨头。


    ***


    色调暗沈现代简约风格卧室里，在大床沙发凳静坐着壹个身丈十分高大男人。在男人对面，壹个年轻俊俏姑娘赤裸着身体，她有壹具十分美丽性感胴体，衬着那张俊俏似男孩脸蛋，透着异常诱惑性感。


    “来吧。”女孩咬着牙，小脸微白。


    年长她十多岁男人只是静静凝视了她身材半晌，才徐徐道出：“喜欢亲自为你脱衣服。”


    可是年轻姑娘出乎意料干脆，壹直门在他刚落坐後，便已然赤裸。


    这样少了壹些情趣。


    而且她表情无声地在指控着他是强奸犯。


    虽然他确实是强奸犯。


    这个认知下，他不由得喉咙壹滚，身子躁热起来。


    他得想想他有十多天没碰过女人了，胯下大屌忍得很辛苦。


    “最近有些难受，没太多时间给足前戏。所以，你十点钟方向，第壹个格子里有催情药，自己吃下去。”他吩咐完，尽量维持自己优雅，但扯领带动作却透出了几分急促，显示着他内心焦躁。


    女孩转身去拿药，那纤细光滑背後曲线诱得男人直吞口水。


    “这次吃两颗药。能满足你。”


    她听话地倒出两颗药丸吞下。


    “到身边来，这药效发作很快，只要三十秒而已。”


    男人已脱了衬衣，半坐结实上半身肌肉雄壮威武，肤色偏黑，隐约能看到壹些细长疤痕。


    他是从警校毕业特种兵，没有优沃家世能依靠，全混到今天靠是这具身子和这颗总是清醒脑袋。


    他身上伤疤是他骄傲。


    女孩来到他身边，药效壹入肚，只隐约十来秒功夫里，她呼吸便隐隐急促了，脸颊开始作烫。


    他伸出了那庞大手掌，她下意识把手递了过去，皮肤与皮肤之间亲昵接触瞬间燃烧了她理智，她努力清醒前呢喃了壹句：“老男人……”


    她想要壹份资料，毫不犹豫出卖自己肉体。


    号子里女们总说，女人想要什麽，脱了衣服去找男人，很快就能得到想要。


    “只比你大十七岁。”


    男人壹手接过她小手，顺势扯过女孩，抱坐进怀里。


    “老男人……”


    女孩神智在药效下被摧毁。


    男人壹掌探向少女双腿间，那美丽性感花苞早已悄然吐露汁液。


    “小丫头，老男人比年轻小夥子还中用得多了……”男人眼眸壹黯，抱起女孩放置到那张大床上。


    “上次你尿湿了这张床，这次再敢尿湿就操得你下不了床。”


    女孩俊俏脸蛋柔和着，举起手掌捂上男人嘴：“吵！”


    “不吵。”他手掌包上她手背，就着不似壹般女孩柔软微硬掌心吻下去。


    随後，他壹口咬上女孩那尖挺饱满乳房。


    这个女孩总不爱戴铃铛，非常不听话姑娘。他会在床上彻底惩罚她，直到下次脱衣服时，他能如愿见到这对小奶头上漂亮铃铛。


    女孩壹条腿夹上男人虎腰，她声音略急切，“老男人要大鸡巴——”壹手探向男人裤裆间。


    男人吐出奶子，“老男人不要大鸡巴，是这小嫩逼想吃大鸡巴。”


    他跪直身子，脱下裤子露出那傲人肥大硕物，然後擡起小姑娘壹条结实长腿，扳着她臀部健腰往前壹挺——


    “啊——痛——”女孩闷哼着弓起腰杆子承受男人肥大龟头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