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圣人”是怎么出现，是因何而出现。


    大家只知道自己种群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个近乎“全知全能”个体。


    那些古人类宗教故事中所记载，神明用来惩罚世人大洪水，只是某一位圣人用来终结神话时代方式。


    古人类所认为神罚，只是躺着中枪而已。


    从这样简单一件事上可以看出，就算“圣人”是来自一个种群里某个特殊个体，但在成为“圣人”之后，并不会对自己所出身种族偏袒。


    这种“绝对中立”态度，和“全知全能”一样，成为了这个世界“圣人”标志。


    然后这个标志，一直持续到了几百年前，深海入侵时代。


    从这座名为“阿瓦隆”行星要塞里找到资料可以看出，让大和号残骸和旧神签订契约成为第一艘深海舰娘，开启深海入侵时代，就是一位圣人。


    而窃取权柄，利用自己知识，运用某种神秘侧力量把深海舰娘改变成舰娘守护人类，是另外一位圣人。


    一个世代同时存在两位“圣人”是以前从来没有过，因为“圣人”是不存在传承这个概念。


    或者说，以前“圣人”并不存在传承这个概念。


    而同时存在两位“圣人”则是师徒关系。


    躺在棺材里成为火炬一样“圣人”安吉列斯是学徒。


    而开启深海入侵时代，是他师父，上一代圣人。


    “按照这个资料里说，咱们只是被赋予意识战舰记忆？”休伯利安听完亚顿对于学徒圣人是如何制造出舰娘来对抗深海舰娘解释后，神情有些抑郁问道。


    不管是谁，听到现在自己只是本体投影，并不是完整自己时，都会是休伯利安现在这个样子。


    “被赋予意识战舰记忆只是那些从建造器里走出来本土舰娘。”亚顿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们存在方式和那些最初代舰娘一样。”


    “这里面还有什么差别吗？”休伯利安依然很低落问道。


    “差别很大，那些古代栖姬和最初代舰娘，实际上都可以算是旧神眷族，只是最初代舰娘在这位圣人帮助下，用另外一种契约取代了和旧神之间契约，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亚顿拿起其中一份资料继续解释道：“而这位圣人再将这些旧神眷族灵基提取出来，融合这个世界第三法力量，利用建造器让那些初代舰娘现世。”


    “也就是说，那些古代栖姬和最初代舰娘算一个物种，而其他舰娘算另外一个物种？”休伯利安用自己方式努力理解亚顿所说话。


    “嗯，这个说法没错。”亚顿点了点头道。


    “什么叫第三法？”休伯利安决定开启好奇宝宝模式。


    “这个世界对于灵魂转化为实体技术称呼，因为技术做不到，所以被称为魔法，有趣命名方式。”亚顿说着同时把关于这一部分资料用灵能操控着递给了休伯利安。


    休伯利安并没有接过亚顿递来资料，任由这些资料飘在半空之中，因为休伯利安知道自己就算很认真看也是看不懂，还不如直接把自己想要知道东西问出来。


    至少亚顿会给出一个更容易理解解释，对这一点，休伯利安深信不疑。


    “那……灵基又是什么？”休伯利安继续问道。


    “作为一艘战舰经历，记忆，以及一系列可以被利用作为灵魂基础东西。”亚顿回答道。


    这种技术对于休伯利安这艘人族战舰来说也许是天方夜谭，但是对于星灵族来说，实际上星灵族一直在研究这个东西。


    按照这个世界里把科技可以达到法术称为魔术，达不到称为魔法命名方式，这个世界第三法对于星灵来说根本算不上魔法。


    除了不会冲锋以外，由两位高阶圣堂武士舍弃身体，精神融合后最后以物质形态影响现实光明执政官，就是这种技术星灵版本。


    “那咱们现在算什么？也是由这种灵基配合这种技术制造出来吗？”休伯利安问出自己最想要知道问题。


    “和深海以及最初代舰娘是旧神契约产物相比，们是这位圣人最后努力，是外神力量。”亚顿注视着空间中漂浮着棺材说道。


    “外神力量？难道说们遵循是和外神契约？外神眷族？”休伯利安愣了一下，尽管休伯利安不知道旧神和外神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这不妨碍休伯利安用自己方式来理解亚顿解释。


    一直到目前为止，休伯利安是这样理解。


    这个世界有一位圣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要毁灭人类，于是找了一个很厉害家伙，弄了个契约，制造了深海舰娘。


    而这位圣人徒弟看不下去，把这份契约额外抄了一份，修改了甲方乙方名字，从深海舰娘里拉出了一帮最初代舰娘出来。


    然而这位徒弟现单纯靠这些最初代舰娘不顶事，或者就算改了契约，也是假契约不受保护，所以把这些最初代舰娘资料复印了下来，用另外一种方式批量制造了初代舰娘。


    到最后，现依然不够用，所以找了一个和自己师父找到那个厉害家伙差不多厉害，重新弄了一份新契约，把自己这样外星战舰给召唤到了这个世界上。


    “这样理解没问题吧？”休伯利安总结完了之后对亚顿问道。


    “大部分没有什么问题。”亚顿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不知道亚顿露出微笑到底是赞许还是安慰，休伯利安有些忐忑问道：“那有问题一小部分是什么？”


    “们并不是他和外神签订契约产物。”亚顿轻轻拍了拍休伯利安头顶说道：“们本身就是外神。”


    “哈？……们就是外神？”因为自己莫名其妙成神了，休伯利安现在是正方形。


    如果亚顿不给一个合理点解释，也许休伯利安接下来会变成长方形，菱形，多边形等等……


    总之肯定很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