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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佛系美人宠冠六宫 61. 第六十一章

61. 第六十一章

    夜深人静。


    穆王府内宅,灯火尤亮。


    穆王惴惴不安。


    “你是说,皇上今日下午召见的那几人,到了此刻都未出宫?”穆王拧眉沉思。


    心腹回禀:“回王爷,正是如此。”


    穆王近日来一直心中不安。


    一来是太后突然对他冷漠。


    二来,帝王直接无视朝中大臣对温家的弹劾,非但没有对付温家,反而器重了温家兄弟,对温美人也是宠爱有加。


    这到底是帝王在布局?


    还是说,都只是障眼法?


    很显然,一切都没有按照穆王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穆王眸光微眯,问道:“辰王那边有什么情况?”


    心腹如实答话,“辰王近日来未曾踏出过府门,日日皆是伶仃大醉。”


    穆王冷笑了一声,唇角扯出一抹不屑之色。


    先帝若是在天有灵,亲眼看见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如此堕落,不知该作何感想?!


    穆王沉吟半晌,虽说眼下情况有变,但他对自己的计划依旧坚定不移。


    同一时间,帝王寝宫。


    楚湛这些年早就习惯了孤独一人,但今晚不知是怎么了,总觉得孤枕难眠、夜不能寐,像是缺了什么。


    他侧着身子,面对着床榻里侧,久久不动,宛若石雕。


    他心有野心抱负,按理说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把儿女情长放在眼里。


    但如今已笃定了温舒瑶心里没有他,他还是心中不甘,意难平、心难安。


    他和温舒瑶之间,就仿佛隔着千万里的山海,明明他完全可以把她禁锢在身边,做尽最亲密的事,但还远远不够。


    说句俗气至极的话,这世间最难抵达的地方,就是那小混账的心。


    她不爱他。


    那她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黑暗之中,帝王双眸炯亮,一直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幔帐最里侧……


    相较之帝王的寂寞孤独,温舒瑶一夜酣睡,好不畅快,醒来时听见外面鸟鸣啾啾,晨间清风拂入悠悠花香,她的肌肤饱/满/娇/嫩,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雨露滋润。


    “奴婢春花给美人请安。”


    “奴婢秋月给美人请安。”


    温书瑶伸了个懒腰,双臂一伸,用意明显,等待着这二人的伺候。


    春花与秋月便是陆南风从北疆带来的人,她二人实则是楚湛的细作。亦不知楚湛还在外面安插了多少眼线。


    温舒瑶并非是蠢到了不知这两人的身份,而是有些时候大智若愚方是王道,再者,这整个皇宫都在帝王的掌控之下,她又能瞒得了什么?


    起榻后,温舒瑶对自己的脸捣鼓了半天,脸上覆了一层又一层的珍珠粉与花露,等到她捯饬好自己时,整个人更加容光焕发,仿佛天光都罩在了她身上,惹人侧目。


    春花与秋月不由得暗暗感叹,难怪皇上会对温美人格外在意,这般容色,饶是放在美人如云的北疆王府,也是数一数二的。


    今日轮到给太后晨昏定省的日子。


    温舒瑶到场时,众嫔妃纷纷朝着她望了过来,眼底闪过或是惊艳,或是嫉妒,或是憎恨的神色。


    温舒瑶不以为然。


    此刻,她太清楚各路妃嫔的心思。


    所有人都在观望,按理说,温家功高过主,帝王应当早有防备,温家之前又是支持辰王的,要知道,辰王是冠军侯亲自带大的徒弟,这二者的关系,可想而知。


    不管是温舒瑶,亦或是温家,都应该是砧板上的鱼肉,但帝王对温舒瑶的态度,着实令人不解。


    故此,这个节骨眼下,已无人敢再直接针对温舒瑶。


    就连淑妃也不例外。


    太后面色如常,让众妃嫔们落座吃茶,然后就是一番可有可无的寒暄。


    帝王不踏足后宫,导致后宫的女子之间没多少争风吃醋的矛盾。


    太后见此状,不由得恍然大悟,原来世间女子的劫难,当真大多是由男子引起的……


    她竟到了今天才看明白。


    这时,殿外有宫人阴柔的嗓音传来:“皇上驾到!”


    倏然,众妃嫔的眉梢之间溢出欢喜之色,纷纷朝着殿外望过去,随即起身,准备接驾行礼。


    皇上难得露脸,她们可不得抓住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楚湛一踏入内殿,就准确无误的与温舒瑶对视上了,两人视线交织的瞬间,小混账又垂下眼眸,直接断开了两人之间的视线纠缠。


    楚湛:“……”


    呵,坏东西!见到了朕,她是心虚了么?!


    尚未听到温舒瑶的心声之前,楚湛先是一番想入非非,以为温舒瑶已意识到了她自己的不足之处。


    然而,几个呼吸之后,楚湛面色乍寒。


    温舒瑶:【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皇上千万别注意我!】


    楚湛喉结瞬间干涩,垂在广袖下的大掌握了握,最终如她所愿,没再看她一眼。


    众妃嫔僵在原地。


    帝王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她们还在行礼。


    楚湛落座,自行喝了茶。


    太后清了清嗓门:“……皇帝,该让她们起身了。”


    楚湛一愣,他竟是完全忘记了,“平身。”


    这下,众妃嫔才站起身,随后又先后落座,一双双漂亮的眸子含情脉脉凝聚在帝王身上,恨不能扑上去邀宠。


    楚湛今年二十三岁,身段颀长挺拔,近日来屡次受伤,导致他面色略显苍白,但看上去毫不孱弱,反而有种遗世而独立的俊美。


    妃嫔们一个个心思纷飞。


    楚湛置若罔闻。


    得到读心术时日长了之后,楚湛已逐渐能够甄选自己想听的东西。


    他半敛眸,一边浅饮,一边窥探温舒瑶的小心思。


    【嘻嘻嘻,皇上当真没有留意到我。】


    【上苍这是听见了信女的祷告了吗。】


    【今日回去后,我要邀曹姐姐去吃辣锅子。】


    【还有十几册话本没看完呢。】


    【接下来的小日子,实在太悠哉了。】


    【信女感谢上苍,总算是让信女得了自由,嘻嘻嘻嘻。】


    楚湛:“……”


    便是不去看温舒瑶一眼,他也能想象的出来,这个小东西内心有多嘚瑟!


    好得很!


    她已嫌弃他至厮。


    楚湛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犯疼,这些疼痛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他,这阵子所有的苦肉计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温舒瑶根本不买账!


    稍坐片刻,楚湛起身,但离开之时,他又步子微顿。


    这样的离场方式,他内心只觉得卑微到了尘埃里。


    于是,楚湛朝着丽妃伸出了手。


    太后:“……”


    淑妃:“……”


    众人:“……”


    丽妃自己也是一愣,她是个聪明女子,旋即就把手递给了帝王。


    楚湛牵着丽妃,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走出了内殿,留下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莫不是,温美人这么快就失宠了?


    也是了,即便陪在帝王身侧数日,她依旧没有被册封,不是么?


    温舒瑶无视众人揣测,从长寿宫出来后,拉着曹修仪的手,两人一路欢笑着去了千兰苑。


    一上车撵,楚湛的手就松开了。


    丽妃立刻心知肚明,她抿唇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帝王身侧。


    楚湛心中不畅快,极需要找些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朕去你宫里。”帝王嗓音清冷。


    丽妃愣了一下:“是,皇上。”说实话,她也盼着帝王宠爱,这一刻内心无疑是欢喜的。不过,她也看出来了,帝王并不喜欢她,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正眼看她。


    不过,有没有真心都无妨,她要的只有权势。若是能有一个皇嗣傍身,她就再无所求。


    不多时,帝王下车撵,丽妃的手刚要伸过来,却被楚湛避开。


    丽妃心头一颤,算是明白了什么。


    进入内殿,丽妃挥退宫人,提裙跪地:“皇上,臣妾知自己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臣妾不抱有妄想,一切听皇上安排。”


    她知道,皇上是在利用她。


    八成是在气温舒瑶。


    楚湛靠在了软塌上,闭上了眼,昨夜一宿未睡,不久之前又被温舒瑶气伤了,此刻只想安静片刻,“你心里明白就好。”


    言罢,他挥了挥手,意思很明确。


    丽妃当即悄然退了出去,随手合上了房门。


    皇上想要的人不是她,而是一处歇息之所。


    丽妃去偏殿见了心腹。


    “送信给父亲,让他可以站队了,倘若京城真的要出事,那也不会是冠军侯府,而是相府。”


    心腹应下:“是,娘娘。”


    丽妃到了此刻还有些庆幸,又说:“幸好本宫不曾对付过温美人,看来淑妃是再无可能受宠,她当初动谁不好,偏是动了皇上的心尖宠。本宫听说过,皇上在西北那几年,还亲手带大过温美人,仅此温美人这份经历,岂是旁的女子可以比拟的?”


    楚湛晌午才从丽妃那边离开。


    在所有人看来,帝王一定是宠/幸了丽妃,不然怎会在丽妃宫里闭门不出那样久。


    一时间,后宫嫔妃们又恢复了斗志。


    皇上又开始踏足后宫,且还宠/幸了容貌并不出色的丽妃,可见她们也是有希望的。


    回到寝殿,楚湛面色阴沉,自行解开锦袍,让张莳给他换药。


    张莳年纪大了,难免双手发颤,见帝王伤口又溢出鲜血,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明明开始结痂,为何又裂开了?】


    【皇上莫不是又动怒了?】


    【长此以往,伤口几时才能好?】


    张莳不敢拖延,火速给帝王上药,这又再度绑好绷带。


    楚湛全程俊脸紧绷,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冰渣子,也无心用午膳,“去,把千兰苑的人叫过来,朕有话要问。”


    他把丽妃带走了,温舒瑶难道就没有半点吃醋?


    这才短短几日,他自己仿佛情绪失控,可那个小混账却心如磐石。


    张莳立刻应下:“是,皇上。”


    【看来,还是温美人能够轻易左右皇上的情绪啊。】


    楚湛:“……”事实似乎的确如此。


    小片刻过后,春花被张莳领入内殿,她自是知道皇上交代的任务,遂将温舒瑶的一切大小事宜皆一一禀报。


    闻言后,帝王面色更加阴沉。


    看话本、涮羊肉、烤肉串……


    那个坏东西倒是会享受小日子!


    春花奉命再度前去千兰苑,她这才刚走,楚湛猛然一手捂着前/胸,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噗——”


    张莳吓惨了:“……皇、皇上!保重龙体啊!”


    温美人只是吃喝玩乐,并未朝秦暮楚,皇上何至于此啊?!


    帝王吐血,此事可大可小。


    御医提着药箱狂奔而来,待诊断之后,不难得出结论,“皇上的症状,乃怒极攻心。”


    楚湛:“……”


    他又到底在气什么?!


    御医开了几幅降火药,开始担忧起了帝王的身子,饶是再健硕之人,也经不住如此接二连三的创伤呀。


    楚湛又思及了“桃花劫”一事,直接下令:“来人,把国师喊来!”


    楚凌风接到帝王口谕时,才刚刚出浴。


    他昨夜宿在皇宫,回府后先是在夫人面前腻歪了片刻,这便就开始沐浴,谁知又被召见。


    楚凌风第一次没给帝王好脸色,他今晨才从宫里回去,以免被夫人猜忌,他解释了半天,言明自己只是无奈之下才夜宿在宫里。


    即便夫人根本不在意他是否夜宿,但作为一个丈夫,楚凌风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


    面圣之时,楚凌风又奉旨算了一卦,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皇上,臣已说过,皇上犯了桃花劫。”


    事到如今,楚湛不想信也不行了。


    帝王眸光沉沉:“可有解法?”


    对此,楚凌风早已算过,他言简意赅:“皇上放弃即可。”


    言下之意,谁是皇上的桃花劫,皇上直接远离谁,如此就能破煞了。


    楚湛:“……”绝无可能!


    他是帝王,他才是天!他的命数只有他自己能够决定!


    楚凌风把该说的都说了,就看楚湛自己能不能想通。


    帝王眸光晦暗不明,盯着楚凌风看了小片刻,语气阴冷无温:“国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楚凌风:“……”他句句属实啊。瞧瞧,皇上眼下处境,不就是最好的证据。


    国师无言以对。


    帝王脸色更加难看。


    “国师,你走吧。”


    “……是,皇上。”


    以防再度被莫名其妙召见,楚凌风临行之前,道了一句,“皇上,臣与内人如今正走向关系融洽的境地,臣等这一日已等了太久,臣年岁不小了,打算来年当父亲,还望皇上成全。”


    这话的意思,昭然若揭。


    那就是希望帝王不要再打扰他了。


    楚湛:“……”


    国师情路愈发顺畅,温玉等人亦是如此,仿佛只有他自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穆王终于坐不住了,这一日夜幕降临之前,他又来求见太后。


    帝王对此,视而不见。


    穆王以为,是楚湛畏惧于他在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这才不制止他,甚至于还幻想着,楚湛知道自己是他的生父。


    人,一旦自负久了,就容易开始自欺欺人。


    穆王原本打算今日在太后面前一展/雄/风,太后是一个寡妇,又身份特殊,自然不能碰其他男子,穆王自诩自己是太后的救赎。


    可谁知,穆王在殿外喂了半天的蚊子,也没得到太后召见。


    同时,太后也没直接赶他走,而是让他枯等了近一个时辰。


    等到穆王被蚊子咬了一脸包,王嬷嬷也走了过来,道:“王爷,太后今日忙于抄写经书,无暇见王爷呢。”


    穆王:“……”


    到了这一刻,若是穆王再察觉不到异样,那就愧对于他在朝中混迹了这么多年。


    穆王没有强求,而是顺从离开。


    对付女人,他自诩很有手段,死缠烂打最是要不得。


    这厢,太后冷笑一声:“哼!先晾着那个狗东西!皇上暂时没打算直接对付他,是在等待最合适的机会,哀家曾经没帮过皇帝,而今,只想全力配合皇帝。”


    王嬷嬷忧心道:“接下来,穆王爷会不会做什么?”


    太后眸中露出狠色,“那就等他行动,一旦他露出马脚,暴露野心,也就是皇帝除掉他的时候了!”


    王嬷嬷了然,见太后如今少了执念,一心只为了皇上,她也欣慰,道:“太后,皇上与温美人似是闹了罅隙,您看……”


    太后是过来人,哪来看不明白楚湛的心思。


    小年轻的事,她是没法制止了。


    谁年轻的时候,还不是把情情爱爱看做比命还重要。


    若是能轻易断情,这世上就没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太后轻叹一声:“从哀家私库里取几件首饰,送去千兰苑。皇帝孤高,不会哄人呢。别以为哀家今日没看出来,皇帝今日把丽妃带走,是故意在气温氏,这法子哪能行得通?”


    太后很不看好帝王的手段。


    若是寻常女子,或许还会吃醋。


    可温氏……


    只怕皇帝折磨死了他自己,温氏也无动于衷。


    王嬷嬷笑了:“还是太后英明。”


    接下来几日,帝王不曾踏足后宫。


    并且拒绝了所有后宫嫔妃送过来的参汤。


    这一天,陆南风鼓足了勇气到帝王面前请辞,却被帝王一口回绝。


    帝王目光沉沉,他位居龙椅之上,宛若俯视苍生,即便对手握二十万兵马的北疆王,也是不屑一顾。


    “陆爱卿,你是觉得京城不够好么?你急着回北疆,是想做什么?”


    这眼神、这姿态、这语气,妥妥的强势无情。


    陆南风一个月之前绝对没有想到,他这一次来了京城,竟然会有去无回!


    新帝这是要扣押他?!


    陆南风张了张嘴,楚湛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又说:“朕与爱卿也算是旧交,既然爱卿千里迢迢来了京城,不妨多待一阵子,爱卿急着离开,该不会是不愿与朕叙旧吧?”


    陆南风百口莫辩。


    【本王这次是真的栽了。】


    【皇上该不会一直困着本王吧?!】


    【本王这是要克死异乡?】


    楚湛看着陆南风一脸纠结无辜的表情,淡淡启齿:“放心,朕没打算杀你。”


    陆南风:“……!!!”


    可怜见的,北疆王十五岁继承衣钵,嚣张数年了,今日是受惊最大的一次,他浑身一冷,顿时觉得新帝无比可怖,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似的。


    陆南风败兴而归。


    见完陆南风,楚湛把温□□入了宫,而且是单独见了温浪。


    温浪担心自己言多必失,故此,抿唇不说话,挺直的站在内殿,一双亮炯炯的眼睛眨呀眨。


    楚湛:“……”


    看着温浪,他莫名联想到了温舒瑶。不愧是兄妹,相似之处甚大。


    【小湛子叫我来,是有何事?】


    【几日不见,小湛子又消瘦了呀。】


    【他应该不会记仇吧?当初我可没少欺负他。】


    楚湛听到这些心神,已是心无波澜。


    他眸光幽冷,嗓音无温道:“朕需要西南王府的势力,你是瑶儿的二哥,朕对你寄予厚望,朕命你尽快拿下嘉晨郡主,让她真心实意嫁给你。温家与西南王府联姻后,才能为朕所用。”


    温浪:“……”


    他卖力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脑子。


    皇上自己与西南联姻,岂不是更加稳固权势?


    皇上就不怕温家权柄滔天?


    温浪显然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


    楚湛同样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语气清冷极了:“你若是办不到,朕就让你一辈子呆在西北吃沙子。”


    温浪不得已之下,只能应下:“……是,皇上。”小湛子情绪不对劲啊。


    帝王先后见了陆南风与温浪之后,又命人把国师夫妇宣见入宫。


    对此,楚凌风一肚子的意见。


    这阵子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他好不容易捂热了一块石头,眼看着就可以收获成果了,新帝却是接二连三的打扰他。


    国师夫人被安排去了千兰苑,国师则被扣在议政殿。


    楚湛也不隐瞒,直接言明自己的意图,“朕需要桃花劫的破解之法,这阵子就劳烦国师住在宫里了。至于国师夫人,朕已命人安排妥当。国师对此,有意见么?”


    楚凌风:“……臣不敢,臣领旨。”他夫人都被扣在宫里了,他能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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