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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完结】

    第123章 陆行完结撒花!


    奚缘重新梳理了已知信息。


    一,基本确认“大公子”和魔尊是同一个人,且为西方天君钟离于野。


    钟离于野同时又与南方天君是师姐妹关系,后来二人闹翻,钟离于野对师姐下毒。


    诶不是,奚缘想了想,这天界也太草台班子了吧,怎么师姐妹能一块当天君的,这不会显得很家庭作坊,很任人唯亲吗?


    然后奚缘想起了归一宗,以及被自己安排到金玉满堂混日子的卫予安。


    奚缘跳过了这个话题。


    二,钟离于野杀北宫昭,是为了北方天君之位。


    钟离于野压不住西方天君的杀伐之气,又不愿意……她不愿意什么呢?


    奚缘瞅了眼懒洋洋地摊在寄云烟手心睡觉的黑兔子,母女之间性情相似,这个结论是得到了钟离肆认同的。


    那么,钟离于野动手的动机也很简单了,不出意外就是不甘心了,不甘心自己在权力地位上不如师姐。


    所以钟离于野即使被反噬了也不会从天君的位置上退下来,除非她有了更好的选择。


    还是有点奇怪……


    奚缘的思绪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她不得章法,只能换一条路继续走。


    三,于家和吕家之间存在不为人知的隐秘纽带,两个家族真正的关系需要重新评估。


    毕竟周仪本人还好好的在吕家生活,没有任何一个吕家人对此事表达不满,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要么吕家有大人物把控舆论,要么周仪真的很会做人。


    奚缘可以排除第二个选项,因为周仪连和对象师妹的关系都处理不好,更何况是面对那么大一家子的人际关系?


    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不如相信奚缘身上有人见人爱的光环,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臣服她,什么钟离于野,什么大阴谋,通通白给。


    说到周仪,奚缘又不禁去想,师姐如今过得好吗,她当时要和自己说什么呢?


    后来奚缘脱困,找到机会再问,师姐却说没什么事,至于生活如何,她都说大家对她都很好,少族长也对她礼遇有加。


    能不礼遇有加吗,吕耀华正是觉得真爱无敌的年纪,越是阻挠他就越爱,这关系又错综复杂的,他不得对心上人的族妹的师姐好点啊?


    但只听一家之言还是容易有失偏颇,得找人了解情况,奚缘想着,去问秦归鹤有没有时间。


    秦归鹤反过来问奚缘有没有机会,想跳槽。


    奚缘大惊失色,秦归鹤这是经历了什么,太上宗这么水深火热吗,她宗主也不当了要来和自己创业。


    秦归鹤说开玩笑而已,太上宗都乱成一锅粥了,相当好喝啊。


    不想喝白粥的奚缘默默跳过了这个话题,继续原本的思考。


    第四点,就是归一宗的内鬼事件了,即使于荀夺舍了戒律堂高层,也不应该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控制整个宗门。


    唯一的解释是,除了被于荀夺舍的人以外,还有别的内鬼在配合魔族行动。


    奚缘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冷如星,同时和她说的,还有自己怀疑的人选。


    听前半段时,冷如星还很平静,显然她与奚缘的推测是一致的,而听到奚缘怀疑的人,她终于露出不同的表情。


    “你怀疑的很大胆,”冷如星说着,“但我觉得,也许我们要对同门抱有一点信任。”


    话虽如此,她还是把奚缘说的名单记录下来,然后匆匆离开了。


    奚缘心说装什么呢,什么“对同门抱有一点信任”,搞得一开始怀疑她的不是冷如星一样。


    ……


    把这些信息来来回回盘了几遍,奚缘心中的迷雾渐消,继续盘腿坐在屋顶等人。


    也不知道陆行怎么样了,奚缘看了眼天色,已经是夜半时分,他怎么还不回家呢?


    不知道有人在等他吗!


    “真是不守男德,”奚缘搓了把师父,冷冷道,“这个点不回家算什么好男人。”


    奚风远持相同意见,并委婉表示他那个叫莫等的义弟就不是好男人,瞅瞅,这都几点了,影子都没见。


    寄云烟看了眼玻璃纸,表情奇怪,像是在憋笑:“也不能这么说,万一他在外面遇到危险了呢。”


    奚缘持不同意见:“难道他的家就很安全吗?”


    看不起谁啊,奚缘还在这蹲着呢!


    ……


    事实上,奚缘是对的。


    对于陆行来说,哪里都不安全。


    尤其是渡过虚无之海,抬眸一看,发现前方有人倚着巨大生物的骨骸,似乎在等人。


    银白的发,银白的角,那双海一般蔚蓝深邃的眼瞳扫过来,只那么一眼——


    陆行拔腿就跑!


    看得后边的于荀啧啧感叹,直呼陆行怕是追老婆都没跑那么快过。


    至于龙女晴,本身就是来蹲他的,又怎么会没预料到这个发展,她抽出扎在脚边的剑,也是凌空掠来。


    没有任何沟通,霎那间,二人已在空中过了百余招,剑光闪烁之处地动山摇,向来平静的虚无之海那叫一个波涛汹涌。


    加上莫等前些日子弄出来的动静,虚无之海都快被折腾成虚无了。


    于荀只能在旁边劝架,当然,没有说龙女晴能沟通的意思,他能做的就是在同伙快被抹脖子时用水刀稍微打偏一点龙女晴的剑。


    陆行也是被人疼上了,令于荀感动。


    至于别的,于荀就不太敢动了,天


    呐,该怎么形容呢,于荀上次压力那么大还是在上次。


    没办法,“上次”实在太多又太近了,什么被奚风远追杀啊,被请神上身的君无越追杀啊……


    唉,往事不堪回首。


    眼瞅着陆行要被正义制裁了,于荀掂量一下,决定死遁。


    ……


    很有耐心的奚缘终于等到了她的猎物。


    代价是玩偶奚风远差点被搓开线。


    陆行拖着受伤的身体踉跄跨进宅院,那大门还没来得及关呢,奚缘就迫不及待地提着龙泉鸣闪身杀去。


    陆行应当受了极重的伤,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奚缘捅了个正着。


    奚缘也是一惊,一边想着趁人之危是不对的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敲木鱼,顺便趁他病要他命再来一剑将陆行捅了个对穿。


    陆行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他穿着黑衣,此时又是深夜,伤口并不显眼,饶是如此,一眼望去也能看出他状态极差。


    不然就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早就拿剑和奚缘激情互捅了。


    奚缘一朝得手,并不恋战,而是顺着檐影隐于夜色中,转瞬间就没了踪迹。


    月沉沉,院中如积水空明。


    陆行握着剑,打量他的宅邸,熟悉的地方竟然生出几分莫名的怪异,银白的线笔走龙蛇,镶嵌在屋檐、院柱、山石之间。


    那是沈芥在捣鼓的东西,陆行想起来,沈芥向来喜欢在院子里乱涂乱画,也许是在实践书上那些阵法吧。


    层叠的阵法相互勾连,模糊了陆行的感知,让他一时之间找不到方向。


    陆行一直看不懂这些,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很累,恍惚间听到沈玉逍的声音,似乎指着自己编撰的阵法书,不死心地教他。


    “我看不懂,姐姐。”陆行喃喃自语,他捂着心脏所在之处,两颗心同频跳动着。


    陆行又落泪了,豆大的水珠从眼角滑落,凄丽非常。


    奚缘就蹲在廊下看他发癫。


    她攥着剑,盘算什么时候再捅一下,陆行走过的地方,滴滴答答流了一路的血。


    就算是仙人,也没有能储存这么多血液的身体吧?


    他快不行了,奚缘知道。


    陆家,以及陆家所掌握的一切,即将让渡给下一个继承者,奚缘要想得到它,得做点什么。


    微风拂面,树影婆娑,沈芥悄无声息地来到奚缘身边,他也蹲下,用手指去勾奚缘的剑。


    奚缘毫不犹豫地拍开,这人也太没礼貌了,摸她小手可以,摸她老婆干什么!


    而这一拍,声音也不可避免地传到陆行耳朵里。


    寒光一点,陆行提剑杀来!


    “看来他只是受伤了,不是聋了。”奚缘这么和沈芥说,也抽剑迎了上去。


    沈芥笑着回:“我以为你会先骂我是内鬼。”


    毕竟是他的动作,才让奚缘没办法继续隐藏下去的。


    那还是要骂的,奚缘在刀光剑影中想,不过不是现在。


    陆行已经是强弩之末,奚缘对付起来并不算很困难,甚至她还有种心虚的感觉。


    还是好人做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奚缘心里想的竟然是恃强凌弱是不是不太好。


    陆行的剑法很疯,很难让人猜到下一秒他会如何,好在奚缘放空脑子,只凭本能挥剑时,居然阴差阳错对上了他的脑电波。


    就是感觉好像有人在旁边哀嚎“我的家”“全碎了”“八百万”之类的,有点吵。


    ……


    天色将明。


    陆行被龙泉鸣剑风扫过,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残桓废墟中。


    他的剑落在一旁,被奚缘毫不留情地踢开。


    本来奚缘想踩碎来着,那样看起来比较帅气,但是剑看上去比她的脚要硬,奚缘想了想,还是算了。


    陆行偏过头,勉强抓着衣袖擦拭唇角血迹。


    他要死了。


    这个事实陆行知道,奚缘也知道,但奚缘没有急着取走他的性命,也没有像小说里的反派一样,絮絮叨叨地解释心路。


    奚缘只是把剑扔给一旁看戏的沈芥。


    “去吧,”奚缘拍拍沈芥的肩,“杀了他。”


    沈芥将染血的龙泉鸣抱在怀里,一步一步走向陆行。


    人在弑父的时候,应该想什么?沈芥不清楚,他现在头脑一片空白,既有得偿所愿的满足,又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动了动唇:“——”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叹:“咦,我什么时候打到垃圾场了?”


    沈芥:“……”


    气氛全都没了!——


    作者有话说:在奚缘踩了陆行剑的世界线:


    奚缘:踩


    奚缘:汤姆抱脚跳来跳去并嗷嗷叫.mp4


    智齿疼,这次一定要拔了它。


    第一次疼的时候,我刚拔了另一颗,拔了很久,太痛苦了,不想重复一次,于是放了它一马。


    第二次疼的时候,还没工作,不想找家里要钱,于是放了它一马。


    第三次疼的时候,上班了,不想请假,于是放了它一马。


    现在是第四次,事不过三,我要告诉它我才是身体的主人,这次非拔不可!


    而且我真的不是放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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