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吉野顺平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梦中的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被霸凌的时候,在熟悉的活动室里,被猩猩一样的丑陋同级生用手掌狠狠扼住脖颈。
‘呐呐,吉野,昨天不是说要带钱过来吗?’
巨大的力度将他从地面上拎起,脖颈处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无助地张嘴试图吸入空气。
这是,怎么回事?
可怜的少年慌乱又害怕,但更多的是迷茫……
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又在被霸凌。
tomie呢?
tomie说过,她会保护我的。
可是……
tomie,又是谁?
丑陋的施暴者嗤笑,手中的力度再次加强。
‘嗯?你说什么?你在喊谁?’
强烈的窒息感下,顺平已经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缺氧带来的痛苦让他眼中的世界逐渐被白光吞噬。
啊,我想起来了。
tomie是——我的妹妹。
像是游戏npc终于得到了答案,脖颈被箍紧的感觉消失了,那张丑陋的猩猩脸开始变形……
一阵扭曲过后,最终出现在顺平眼前的是伊藤翔太的脸。
‘真是不诚实啊,吉野。’
梦中,对方柔和黏腻的嗓音再次传来。
伴随着一声轻笑,粗糙灼热的手指轻轻摩擦着他颈侧的肌肤,然后又用力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迹。
耳侧湿热的气息带着笃定道:
‘你根本就没有妹妹。’
-
深夜,一道无法被监控拍到的身影从一栋破旧的一户建中离开。
在第二日,几名警员便前来封锁了这栋一户建。
房屋周围被拉上了数道警戒线,可年轻的警员才刚刚佩戴好执法记录仪,就接到上级的紧急撤离传讯。
“不是吧长官,又来?”
“这次我们甚至连尸体都没见到!”
但他的质疑和不满显然不会带来任何变化。
传达撤离命令的警长皱眉看了眼站在房屋前举着手、口中不知道在念着什么的黑衣人,神情越发严肃。
昨天夜里警署接到附近居民举报,说是周围一处知名的“鬼屋”内不断传出凄惨的尖叫声。
有民众擅自进入了房间进行探查,却意外打开了一扇通向私建地下室的暗门,并发现了一具仅剩半个身体的男尸。
据那位胆大的目击者称,那具男尸的下半个身子像是被什么化学药剂腐蚀过,尸体的鲜血也被全部吸干了。
刚刚加入警署的年轻警员认为这是一场恶性杀人事件,半是激动半是恐惧地跟着上级前往现场,却只见到几个奇怪的穿西装戴墨镜的男女正在“驱赶”先一步到来封锁现场的同事。
“长官,难道我们就这样妥协……”
“山田,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了吗!”上级警长皱眉打断了下属的控诉,对着那几个看起来格外年轻的“外援”礼貌地点头示意,随后坐上了警车招呼下属撤离。
“还有很多其他的工作要做,不要再继续耽误时间了!我来开车,你带着证人坐后面。”
年轻的山田警官不甘心地最后看了一眼案发现场,随后带着那位目击了尸体的无辜居民坐上了后座。
可怜的少年被吓得就算坐上车子后还在浑身颤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山田见状叹了口气,他关好车门,从门后的储物箱内取出毛毯轻轻给那个瘦弱的高中生披上,“吓坏了吧,已经没事了,待会回到警署做个笔录你就可以回家了,署里有热茶喝了会好些。”
少年轻轻抬起头,精致的眉眼下点缀着一颗妖冶的泪痣,充满脆弱感的艳丽容颜一时间看呆了旁边的山田警官。
美丽无辜的证人忧郁地望向车窗外的警戒线,唇齿轻启,雌雄莫辨的嗓音轻柔又缱绻——
“好的,非常感谢您,警官先生。”
……
“那么,我们要问的就是这些了,请问您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想要提供吗?”
严肃的警长看着眼前被下属嘘寒问暖的“证人”,眼角有些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没有了,警官先生。”轻柔得像是女声的嗓音从这位命途多舛的男高中生口中传出,“啊,但是有一件其他的事情让我感到很苦恼……”
年轻的山田正热情地将自己的靠垫塞到少年的腰后,闻言立刻激动地拍着胸口道:“吉野,啊不,顺平君,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山田一定会给你解决的!”
“吉野顺平”靠在软垫上叹了口气,“实际上,我家在前天发生了瓦斯爆炸,我才从医院醒来不久。”
山田露出了心痛的神情,但吉野顺平没有给他开口安慰的机会,继续说道:
“我家现在被围了起来,暂时无法居住,为了有个临时的住所我这才从黑中介的手里租下了这间屋子。”
“您也知道的,我还是个学生,手里没什么钱,看房子租金很便宜就很快定下了,但我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说话间,吉野顺平的眼角已经泛起了红痕,在场的另一个男性也怜悯地看向了他。
“那么,你暂时可以先待在警署。”已经有家庭的警长犹豫地偏头看向跃跃欲试的山田,“山田你是自己住吧,或许你可以收留……”
“我愿意!”
没等警长的话说完,年轻的山田警官就已经激动地坐到了吉野顺平身旁的位置上,“顺平君,你可以暂时住在我那,我就住在这附近的公寓里,房间也一直有在好好打扫。”
吉野顺平将手中一口未动的热茶随手递给山田,笑了,“啊,那真是太好了!”
“请务必收留‘我’。”
-
“由暗而生……尽数祓除。[1]”
无形的帐被降下,覆盖了一户建所在的半个街区。
一头金色短发的新田明在降下帐后,转身看向一脸严肃的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根据现场的咒力反应和留下的残秽来看,这次的事件与电影院那次的惨案并不是同一个咒灵所为。”
“在这样一个不大的街区,短期内连续发生两起由咒灵造成的命案……”
虎杖悠仁想到依然昏迷的伊地知洁高,后牙咬紧道,“这个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季到了,市民负面情绪增强、犯罪率上升,是许多高危害性咒灵诞生的重要节点。”七海建人扶正脸上的护目镜,从背后将缠着咒符的短砍刀取下后掀开警戒线塌腰进入现场内,“与其去做无用的思考,不如专注眼前的工作。”
“我先进去了。”
“啊,等一下我!”见到七海已经走进帐内,虎杖和新田明招呼一声,连忙跟上。
破旧的一户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透过敞开的大门望向屋内,就是很常见的和式老屋,也是恐怖片里经常出现的那种……
虎杖站在门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但是刚一踏进屋内,刺骨的寒意便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一阵风从他背后吹来。
“虎杖,躲开!”
反应极快的粉毛少年猛地将身体一蹲,躲开背后突然出现的镰刀一样的咒灵手臂。
缠着咒符的砍刀随着咒术师的旋转利落地砍向对方,那根还没派上用场的镰刀手臂瞬间被切开,一时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四周发霉的木质墙壁。
“啊,啊——”
长得像螳螂的咒灵张嘴,竟然发出了人类一样的声音!
七海透过护目镜打量着眼前的咒灵。
二级……不,应该只有三级,比蝇头强不了多少。
尽管外面已经降下了帐,但这样的低级咒灵在面对身为一级咒术师的自己竟然没有逃跑,并且是在自己没有做任何咒力伪装的情况下?
“nanamin(七海海),这种程度的家伙交给我就好,你先去找事发的地下室在哪。”
虎杖握拳凝聚咒力,一双圆眼紧紧盯着眼前抱着手臂像是在痛哭的咒灵。
他没有等七海的回应,在蓄力结束后直接向着咒灵脆弱的腹部发起进攻,极快的速度根本没有给咒灵逃离的时间,螳螂一样巨大的腹部瞬间炸开,整只咒灵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被砸出了房门,鲜血淋漓的身体狠狠砸到新田降下的“帐”上。
“好,痛……”
模糊的女声从咒灵的口中吐出,随即便缓缓消散了。
确认了咒灵死亡之后,虎杖转身重新走向屋中,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帐似乎发生了一瞬间的扭曲。
正在谨慎观察四周的新田明站在黑色的轿车旁,手中捏着用来防身的符纸。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不安让她猛地看向包裹着街区的“帐”,但那一瞬间的异样又仿佛是她神经太过紧张带来的错觉……
才怪!她的直觉从未出错过!
她立即拿出手机试图联系七海,但手机却迟迟没能接通。
就在她坐进轿车准备联系其他咒术师的时候,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请……救救我……”
她本能地扶住对方即将跌倒的身体,可对方身上却突然爆发了强劲的咒力。
“不许出声,不许动。”
新田明被定格在了弯腰的姿势。
少年抬起头,露出那张她熟悉又陌生的脸,轻柔的女声传入她的耳朵——
“又见面了,不擅长打扫的偷窥狂小姐。”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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