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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第131章 颜朝变成蛇了


    躺在雪地里大半天,颜朝冷得直哆嗦。


    她感觉脑子在被锐器戳刺,脖子以下毫无知觉,风雪迷眼,就在她快要再次晕过去时,一缕阳光照在了她身上。


    “哦,您想要听话的孩子啊?那您来看看这个宝宝,虽然它通体黑色,看起来很酷,但是特别乖巧黏人。”


    颜朝趴在笼子里,只能看得到一截纤细的腰。


    那人靠近,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颜朝仰起头嗅闻,看到了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


    低垂的眼眸里尽是傲慢,上翘的眼尾更增几分邪气,颜朝的心猛的一悸,直觉这是个危险、不能靠近的人。


    “看起来傻傻的,不是听话,而是智力有问题吧?”


    说出来的话也不中听,颜朝气得扑过去,狂咬笼子。


    “哎哟,这是怎么了?这孩子平时不会这样的,可能是见到您太激动了。”店长连忙打圆场。


    女人轻笑一声,示意她把笼子打开,店长犹豫片刻,略带担忧的打开了笼子。这位可是她惹不起的人,要是小黑把她给咬了,那她就别想在这京市混了。


    笼门打开,颜朝反倒不敢造次了,她现在只有一根小拇指粗,根本就不是这些庞然大物的对手,要不也不会被店长抓来,当成宠物往外卖。


    以前的客人看都不看她一眼,这位应该也一样,只是觉得好玩逗两下,然后选颜色更漂亮的玉米蛇、猪鼻蛇养。


    颜朝到现在也没搞懂自己是什么品种,只知道自己一身黑,不是讨人喜欢的样子。


    店长可能知道,但是她从来没说过,作为一个博爱的人,她称呼所有蛇都是“孩子”“宝贝”“小可爱”……没有一点参考价值。


    在她出神之际,一根纤细的手指伸进来,颜朝下意识就缠了上去,在那温暖的掌心嗅到了更浓郁的香气。


    “嗤!”


    头顶传来嗤笑,颜朝才恍然回神,脑袋一转想往回爬,被提着后脖颈拎了起来。


    颜朝努力想挣脱,奈何身娇体弱,只能用尾巴拍打女人纤细的手腕。


    “更傻了。”


    女人把她拿到眼前观察,颜朝这才看清她的容貌。


    秀丽的眉眼,高挺的鼻子,饱满的红唇,五官分开看已经是绝佳,合在一起更是精致艳丽,透着一股不羁的傲气,像荆棘之上开出的蔷薇,分明神秘而危险,却让人不由得想要靠近。


    颜朝的尾巴猛地一顿,晃悠了两下之后,不动声色的缠住了对方的手腕,一圈圈收紧。


    女人又笑了一声,这次的笑多了几分情绪,显得格外悦耳好听。


    “就她了。”


    “好嘞,这就为您把一应东西准备好。这孩子跟了您,可算是攀上高枝儿了!”


    “是吗?”女人盯着手上的小蛇,神色难辨。


    店长趁机拍马屁,顺便推销:“那是当然了,放眼全球,谁不知道江宁集团?您现在可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江绯月嘴角微勾,问道:“只是少女吗?”


    店长一怔,随后笑道:“那当然不止少女,上至八十老奶下至八岁小孩,谁能不折服在您的魅力之下呢?”


    “怪不得子游极力推荐你,你确实会做生意。”江绯月没有把小蛇放进笼子,而是放在手心里把玩。


    颜朝被香晕,满足的盘起来困觉。


    冬天就是倦怠,要不是店长非要让她营业,她直接就冬眠了。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竟然能得您二位‘宠幸’。既然您把小黑带走了,那要不要再为她找个伴儿?”


    听到店长的话,颜朝从睡梦中惊醒,探头看向店长,用豆豆眼怒瞪她。


    “江小姐您看,小宝贝也很想要一个伴儿呢,都激动的站起来了。”


    我什么时候想要了?我不要!颜朝气得狂甩头。


    江绯月看了,眸中闪过暗光:“好啊,那就再拿一条漂亮孩子给她作伴。”


    店主眼珠一转,顺手就把店里的老大难放进了笼子,这条蛇吃得又多,性格又凶悍,除了一身漂亮的皮囊一无是处,趁现在有机会还不赶紧送走?


    颜朝看到大惊失色,那蛇有她两个大,一起生活还能抢上饭?再者说了,它虽然体型偏大,但是颜色好看,要是分走了她的宠爱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颜朝急得用脑袋顶女人的手心,没有效果后又咬她,用尽所有力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江绯月浓睫下压,狭长的凤眼充满了玩味,她摸摸小蛇的脑袋,笑着走出了宠物店。


    颜朝一直盘踞在女人手上,一旦察觉她要把自己放下,就用尾巴缠住她的手指,让她没法把自己拿下来。


    “你要一直窝在我手里吗?”


    颜朝抬头看去,跟女人对上视线,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倒映出她的面容,看起来的确有点呆。


    颜朝不说话,只拿脑袋蹭了蹭她的大拇指。尾巴甩来甩去的撒娇。


    江绯月戳戳她的头顶,问:“你是小蛇还是小狗啊?”


    是蛇!颜朝骄傲的扬起头。


    江绯月无奈的叹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颜朝见她没了把自己扔下去的心思,逐渐放松下来。


    转头跟笼子里的小花对上眼,她邪恶的勾起了唇,这第一仗自己可谓是大获全胜啊。


    车子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隔板降下来之后,后座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颜朝把自己盘起来,听着头顶传来的均匀呼吸声,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冷风袭来,颜朝打了个冷颤,醒来就看到一栋漂亮的小洋楼。


    周围是常青的松柏,还有一些耐寒的花朵,将这栋二层小楼装饰的像游戏里的建筑一样漂亮。


    颜朝都不敢想,这里夏天的时候会有多好看。


    店长说得没错,自己果然攀上了高枝。


    想到这里,颜朝的嘴角就比ak还难压。


    还没高兴几秒钟,她就被女人抛下,跟小花关在了同一个笼子里。


    小花好梦被扰,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只好收起呲着的牙,默默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颜朝: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忍。


    颜朝被人带到了一间温暖的房子里,笼子放下时她才发现,原来她的竞争对手不止小花一个。


    偌大的房间内充斥着难闻的气味,蜥蜴蜘蛛满地爬,还有别的蛇趴在树上,透明玻璃盒子里还望着仓鼠,不知道是宠物还是食物。


    就算颜朝脑容量小,但她还是有常识的,这些东西能一起养吗?这是想炼蛊吧?把所有毒物放在一个容器里,最后活下来的就是百毒不侵的蛊王?


    颜朝惊觉不对,缓缓把小花护在自己身前。跟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相比,她还是更相信小花。


    至少小花平时还是很温顺的,而且身上也没毒,真的有危险时她还能抵挡一二。


    小花扭头看她一眼,懒懒的趴在地上,也许是它长得壮实,那些东西也不敢上前挑衅,乖乖的待在自己的领地,时刻保持着警惕。


    颜朝稍微放下心来,将房间大致观察了一遍,看到的蛇就有不下五条,更别提颜色艳丽的蜘蛛和蜥蜴,最无害的就是她跟小花,以及吓的僵直的仓鼠。


    硬撑着对峙了两个多小时,当屋子里的光线按下去时,颜朝的身体机能也变得迟钝,困意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再保持清醒。


    睡着之前她钻进小花的尾巴圈里,被对方狠狠咬了两口。


    “疼疼疼,快松口!”


    小花不说话,绿色的眼睛死盯着她,颜朝心虚的缩缩脖子,甩着尾巴示弱。


    “咱俩现在是不被欢迎的外来者,应该一致对外才对,不然很容易被针对。虽然我力量不如你,但深受主人喜爱,跟我合作你不会吃亏的。”


    小花不语,怀疑的看着她。


    “啧!你还不信。”颜朝瞥她一眼,煞有其事的说:“要是不喜欢怎么会把我捧在手心里?而且她一眼就相中了我,买你也是捎带手的,要是没有我的话,你现在还在店里任人挑选,这里最起码吃喝不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小花的眼神变了一下,多了几分思考。


    颜朝见有戏,还想趁热打铁,嘴巴还没张就被一尾巴扇到地上压住。


    “好了,可以了,闭上你的嘴,很吵。”


    颜朝被肥硕的尾巴压住,虽然有点喘不过气来,但非常有安全感,她美滋滋的睡去,迷糊间总听到“嘶嘶”声和“呱呱”声,睡得属实不算很踏实。


    没过多久,那些声音突然消失,同时她身上的压力也没了,就在她以为终于能睡个好觉的时候,有人掐住了她命运的后脖颈儿。


    谁?!哪个狗贼要害朕!


    一片漆黑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人不是白天那个漂亮姐姐,因为她身上的气息是陌生的。


    哒,哒,哒……鞋底敲击着地板,颜朝随着对方摆臂的节奏被甩来甩去,眼前直冒星星。


    “确定要这么做吗?慕小姐最怕的就是蛇了,万一她被吓出个好歹来……”


    “管那么多做什么,照大小姐的吩咐做就行了。”


    “好吧。”


    交流的只有两人,但是气息乱七八糟的,差不多有五六个人。颜朝又听到嘶嘶声和呱呱声,正要伸长脖子看去,就被带进一间房里,轻轻的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无毒的蛇,应该不会有事吧?”


    那人面色复杂的低喃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空气里的灰尘味扑鼻而来,颜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早就从那两人的交流中听出不对来,等脚步声远了,赶紧扒着柜子边缘爬下来,过去逃离这个危险地带。


    是想利用她们吓人吗?这样的话那位大小姐的性格还真是恶劣。


    颜朝仗着身体小,从门缝下面钻了出去,东张西望的往前爬,这是一个她全然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该去哪儿才好。


    不知道小花有没有被带出来,要是找到她的话,她们可以一起逃跑。可就算逃出去了,这种冰天雪地她们要怎么活下去?


    颜朝心急如焚,刚要顺着楼梯下楼,就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比先前的声音更尖锐,在这寂夜里显得格外吓人。


    颜朝知道自己不能被发现,感觉后腿随便找了个门缝钻进去,准备等人走了再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颜朝的心跳的突突的,她祈祷这人快走,不曾想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就这么巧,打开的偏偏是她藏身的屋子?颜朝心跳都停滞了,有种天要亡她的悲催感。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一双纤细的脚踝出现在颜朝面前,跟白天看到的一样,白到晃眼的细嫩肌肤,以及带着热气的浓郁香气。


    啪的一下灯被打开,颜朝被刺的睁不开眼,待到适应了灯光偷偷看去,就对上一双漆黑幽邃的眸子。


    大眼瞪小眼,颜朝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往外逃去,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进来的时候畅通无阻的门缝,出去却有点困难,好不容易把脑袋挤出去,下一秒就被抓住尾巴拉了回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


    颜朝:……


    就是啊,我怎么会在这儿?落在这人手里还能活吗?


    早知道就不嫌贫爱富了,在宠物店起码还能保住小命,被变态买来马上就要死翘翘了。


    唉,命苦啊。


    颜朝露出苦涩的笑,面前的女人竟像看懂了似的一怔,随后笑起来,声音跟银铃儿似的,听得颜朝差点忘了自己的处境。


    “总觉得你跟一般的蛇不同,是我的错觉吗?”


    颜朝也说不了人话,摇了摇尾巴以示回答,女人的眼神变深了一些,充满探究的盯着她看了半分钟之久。


    颜朝心想是不是不该表现的这么聪明,毕竟自己只是一条蛇,万一被认为是什么变异种送去研究,更是生不如死。


    女人嘴角翘起,说道:“看来你还通几分人性,那就留在我身边当爬宠吧。”


    颜朝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说:“你要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从今往后只能被我一个人摸。”


    这么霸道吗?颜朝看着她,唯唯诺诺的摇了摇尾巴。


    女人嘴角的弧度扩大,将脚上的高跟鞋一甩,齿间走进了浴室。颜朝被迫洗了个澡,之后跟自己的主人躺到了同一张床上。


    虽说宠物店里的蛇蛇都有健康证,但这样把她带上床是不是太草率了?


    这种想法没持续多久,颜朝就被暖烘烘的香味熏的头脑昏沉,她本来是盘在主人身前的位置上的,被浓烈的香气一引诱,就什么都顾不上了,顺着主人放在她面前的手臂,爬到了她的胸前,缩进那挤压出来的沟壑里。


    颜朝彻底被香晕过去,恢复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她趴在柔软上,甚至还流了口水,趁主人不注意用尾巴擦掉口水,她又缩进了沟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这种天气就该睡在温暖的大扔子上,不然哪能熬得过冬天?也是让她遇到心软的神了,嘿嘿。


    江绯月睡醒就感觉心口有东西在动,低头看去,跟小黑蛇对上眼神,她呼吸一滞,抓起来就扔了出去。


    颜朝摔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她趴在地上不动,并收回了先前的话,才不是心软的神,而是喜怒无常的坏女人!


    江绯月抓一把头发,逐渐想起了昨晚的事。


    原来是她自己耍酒疯把蛇带上床的,并不是这小东西自己爬上来的,不过摔这么一下不会死吧?


    她看过去,发现蛇尾巴在动,小黑蛇蜷缩在一起,小脑袋趴在地上,看起来有点蔫吧。


    倒是顽强,江绯月对她生出几分兴趣,觉得暂时应该不会那么无聊了。


    “小蛇,过来。”


    颜朝抬头看她,没有勇气反抗,只能乖乖的爬过去,缠到漂亮的坏女人手上。


    “长得还可以,就是太小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遗憾,颜朝脑袋扬的高高的,吐着信子说:我还会长的,长得比你还高大!


    可惜坏女人听不懂她的话,以为她不听话,揪着她的信子说:“下次再朝我吐信子,就把剁了喂蜥蜴。”


    颜朝吓得心脏一颤,委屈巴巴的缩成一团,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就对她这么凶,坏女人!


    “砰”的一下,门被大力推开,颜朝立刻朝门口看去,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站在门口,双眼红红的,一看就哭过。


    “江绯月,你是不是有病?!”


    江绯月慵懒的打个哈欠,回道:“你第一天知道吗?”


    女孩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说:“我回去就跟你退婚!谁会喜欢你这种怪胎,你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吗?听起来不错。”江绯月毫不在意她的话,“请务必遵守承诺退婚,毕竟你也不想把下半辈子的幸福搭在一个怪胎身上吧?”


    女孩冷哼一声走了,门被摔得震天响,颜朝吓得一激灵,下意识把自己缩起来,一只温暖的手摸摸她的头,说:“吓到了吗?别怕,她以后不会再来了。”


    颜朝抬眼看她,总觉得她的神情流露着悲伤,她用尾巴勾住纤细的手指,脑袋轻蹭柔软的掌心。


    “也就只有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家伙会留在我身边了。”


    颜朝看了她许久,不自觉出口:“别怕,我不会离开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面前的人倏然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怎么了这是?颜朝被看得心里发怵,缩了缩脖子。


    坏女人捏住她的脑袋,把她拿到眼前:“你怎么会发出人类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谁要的蛇塑,吃吧[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abo会写的,徒弟和师尊待定


    第132章 颜朝变成蛇了


    糟糕!


    颜朝连忙用尾巴捂住嘴巴,眼珠子滴溜一转,一只眼睛放哨,一只眼睛站岗,露出“智慧”的小眼神,打算装傻充愣蒙混过去。


    但是面前的女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她捏住小蛇的尾巴尖,提起她甩来甩去,看着眼冒金星的小蛇毫无怜悯。


    “你以为装傻有用?”


    颜朝的瞳孔都晕成蚊香了,还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知道坏女人只是在诈她,说了人话才是真的完蛋了。


    “不说是不是?那好,等下就拿你泡药酒,泡个十天半月,等你皮酥骨软了,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再剁成一块一块的……”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颜朝听的头皮发麻,闭着眼大声打断了她的话。


    “嗤!”江绯月嗤笑一声,把小蛇拿到跟前,仔细观察。


    呆头呆脑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就它会说话?


    颜朝眼里的面容是颠倒的,她被抓着尾巴晃来晃去,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似的,不仅大脑充血发晕,还有点想吐。


    “这么胆小,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听着女人语气里的调侃,颜朝一下子气血上涌,身体灵活的一摆,脑袋往上一卷,一口咬住那水润的粉唇。


    说说说,让你说!


    “唔……嘶!”坏女人先是闷哼一声,再倒吸一口凉气,她大概没想到小蛇咬人会痛。


    颜朝咬着柔软的嘴唇不放,随着彼此气息交缠,有了不一样的情愫,原本只是为了泄愤,但现在……果然再冷漠的女人,嘴巴也是软的。


    松口之前,她用信子舔了一下坏女人的唇瓣。


    江绯月把小黑蛇拎起来,眸色幽深的看着她,表情变了又变,才忍住了拿她泡药酒的冲动。


    “咬痛我了,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小蛇耷拉着脑袋,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江绯月翘起一边嘴角,道:“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攻击主人,杀了你都不为过。”


    “我没想咬你,是想亲亲你,只是没控制好力道。”颜朝狡辩道。


    江绯月轻哼一声,眯着眼看她,颜朝被看得心虚,立刻改了口:“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要是你再欺负我,下次还咬。一身反骨的某蛇在心里补充。


    “这才乖嘛。”江绯月拨动她的脑袋,声音轻快了两分,“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能让别人摸,也不能让人知道你会说话,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


    颜朝乖巧的点了点头。


    江绯月轻戳她的脑袋,说:“这才有点宠物的样子。不过你的牙……是不是拔掉比较好?”


    她说着抚上嘴唇,上嘴唇有两个并不明显的小洞,被咬的地方还有点红肿,得亏不是毒蛇,要不现在她已经被拉去急救了。


    颜朝一听这还了得,连忙一个卷腹爬上她的手腕,从纤细的手腕缠到手背,扬起小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不要拔我的牙,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T﹏T”


    江绯月拍拍她的脑袋,轻声说:“好,本小姐给你一次机会,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事,就把你剁碎了喂守宫。”


    颜朝点头如捣蒜,缠在坏女人手上讨好的蹭她,用尽毕生所学撒娇卖萌,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软萌的宠物。


    江绯月掀开被子起床,身上一丝。不挂,颜朝怔愣的看了几秒,迅速把脸转到一边,羞的小脸通红。


    还好她全身都是黑的,要不就暴露了。


    江绯月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说:“你这是什么样子,真把自己当成人了?”


    颜朝抬头看她一眼,又趴了下来,尾巴尖缠在她的中指上,略微躁动的蹭。动。


    走到卫生间门口,江绯月脚步一顿,说:“得给你起个名字……”


    “颜朝。”颜朝再一次抢答。


    “什么?”江绯月低头看她。


    颜朝仰头,金色眼瞳闪着光:“我说我叫颜朝,颜色的颜,朝阳的朝。”


    面前的人面色一凛,问:“谁给你取的名字,前主人?”


    “不是的,我一出生就知道自己叫颜朝,但我没告诉过别人,因为蛇不能说人话。我也没有前女人,你是我第一个主人。”


    颜朝说的十分真诚,看得出来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这番话极大的取悦了江绯月,她用手指摸摸蛇头,带着她一起进了浴室,洗澡刷牙抹护肤品,带进去的是一条哑光小黑蛇,出来时成了一条锃光瓦亮的蛇,鳞片不再是纯黑,而是五彩斑斓的黑。


    江绯月举着她看了又看,满意的说:“这才漂亮嘛,昨天看起来灰扑扑的,像从垃圾堆里淘来的。”


    颜朝星星眼看主人,在她看过来时在她手心里滚了一下,然后使劲蹭她,尾巴疯狂摆动。


    “喜欢这样?”


    “嗯!我身上也香香的了,别人一闻就知道我是你的宠物。”


    江绯月思考了一下,觉得她说的应该是:身上散发着同样的香味。不过那句“我是你的宠物”听起来倒是不赖。


    “对,你是我的宠物,我是你的主人,一点你要刻在脑子里,就算死了也不能忘。”


    死了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颜朝表示不解,但她是听话的小蛇,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唱反调。


    “我会记住的!”


    江绯月垂眸看着盘在手心的小黑蛇,狭长的丹凤眼里浮上一丝笑意。


    中午时分佣人敲门,问是否要用餐,江绯月正要回答,看到缠在手腕上的蛇,顿了顿后问她:“你吃什么?老鼠?”


    “呕!”颜朝张着嘴干哕一下,“不吃老鼠,我吃人吃的食物。”


    “宠物怎么能吃人吃的食物?”江绯月噙着笑故意说。


    颜朝表情一僵,慢慢缩成一团,鸦羽似的浓睫压着眼皮,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剩饭剩菜也行,或者给点馒头面条。”


    江绯月嘴角弧度扩大,玩味的说:“馒头面条没有,老鼠倒是有很多,你吃不吃?”


    颜朝想想都觉得恶心,伤心的把自己盘成一坨黑色便便,头埋在身体里不出来,尾巴也不摇摆了,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喂,你在跟我闹脾气?”江绯月戳戳她。


    “没有,我在生自己的气。”颜朝蠕动一下,闷声回道。


    江绯月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气什么?”


    “别的蛇都能吃,为什么偏偏我吃不了,没有公主命还有公主病,哪天饿死都不稀奇。”颜朝说完抽泣起来,小脑袋一抖一抖的,好不可怜。


    江绯月沉默几秒,拍着她的脑袋说:“好啦,给你吃漂亮饭,别哭了。”


    颜朝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尾巴晃了两下,江绯月“噗嗤”一笑,替她擦掉眼泪。


    “你知道自己很诡异吗?谁家小蛇吃人类食物,不给吃还哭的?”


    “我也不想嘛,可是老鼠真的真不下去,主人会嫌我事多不要我吗?”


    颜朝舒展开身体,将她的五根手指都缠住,脑袋在大拇指上立起来,忐忑又期待的看着她。


    江绯月眸底闪过暗光,捏住小蛇的后脖颈,凑近了看她。


    “哪学来的勾引人的招数?”


    颜朝忽闪大眼睛,低声:“店长教的,有诱惑到主人吗?”


    江绯月撇嘴,嫌弃道:“完全没有,招数太老套了,其他蛇也会啊,你比起漂亮的小蛇,根本就没有优势。”


    “哦。”颜朝佯装淡定,实则差点嘎巴一下死掉。


    江绯月见她这样,笑意染上眼角眉梢,她戳了戳小蛇,小蛇用脑袋蹭她,好像是下意识的举动。


    还挺可爱的,这么想着,她又摸了摸小蛇头,并打开门吩咐佣人,今天的午餐准备的丰盛些。


    听她这么说,小黑蛇探头探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别试探了,会让你吃饱的。”


    “爱你爱你~”


    颜朝在她手心里打滚,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卖萌,试图成为主人最爱的小蛇。


    江绯月换了衣服下去,客厅里不止一人等她。


    她挑眉问:“你们来干什么?”


    沈岁衍皱眉,说道:“这是什么话,我们来自己家还要提前通知你?”


    一旁的李琛立刻附和:“月月,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


    江绯月看着自己生物意义上的母父,讥诮的一笑:“我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吗?我变成这样你们没有责任吗?”


    江岁衍眉头紧拧,脸色异常难看,她强忍着怒气,不是因为江绯月是自己的女儿,而是她深受老太太喜爱,不能轻易动她。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生气,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双手紧握成拳。


    “江绯月,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你要这样生活到什么时候?!”


    “月月,算爸爸求你了,你跟我们回去好不好?”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的如此默契,要不是江绯月就是当事人,就要相信他们是真的为女儿着想的、用心良苦的父母了。


    可惜啊,他们一个恋爱脑,一个凤凰男,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她这个女儿。


    所谓的母亲,竟然还会嫉妒她,为了把她从家里赶出去,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家所有人都是畸形,包括她自己。


    “回哪儿去啊?连奶奶给我的房子你们都说是自己的,我还有家可回吗?”


    江绯月说完,迎面飞来一个茶杯,她的额头被砸破,鲜血流了下来,颜朝吓了一跳,从她的手腕爬上去,艰难的伸长脖子去舔血迹。


    江绯月眼瞳震颤了一下,把小蛇拿下来,转身走到餐桌前坐下,让一旁侯着的佣人离开,切好牛排给小蛇吃。


    “吃完就从你们家离开,不会赖着不走的。”


    江绯月没有跟她们扯皮的打算,反正她有很多房子,大不了换一栋他们不知道的,也能过一段清净日子,等奶奶从国外回来,这对夫妻就不会抓着她不放了。


    一大桌子菜江绯月一口都没吃,颜朝也吃不了多少,为了避免浪费,她小声问能不能让小花来吃,江绯月睨她一眼,拨了一通电话。


    颜朝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心里不是滋味儿,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用尾巴卷起叉子放到她手上,弱弱的说:“主人,你也吃。”


    江绯月淡声道:“这叉子不是你用过的吗?”


    “我刷牙了,不脏的。”颜朝张嘴露出小牙给她看,金色眼眸里都是纯真。


    江绯月勾了勾唇,用手指摩挲她的头顶,“好,我会吃的。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不了我的心情。”


    后面一句话是特意说给两公婆说的,两人对视一眼,李琛看似安慰,实则挑拨的说:“老婆,别生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再说……咱们也没资格管教。”


    江岁衍正要发怒,就被门口进来的大蛇吓一激灵,躲在了丈夫身后。


    小花闻到好吃的,一进门就从饲养员手上出溜下来,迅速爬了过来,一天色彩斑斓的大花蛇在地上蠕动,吓得江岁衍跳脚。


    “你到现在还在养这些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怪胎?!”


    江绯月转头看她,面无表情的说:“动物头脑简单,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比起你们,我更喜欢跟它们相处。”


    “你……”江岁衍气得喘气粗,胸膛剧烈起伏,“好,好!你这辈子就这么过吧,像你这种奇葩怪物,也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江绯月冷嗤一声,回身看着两条蛇交头接耳,突然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这种话听得多了,已经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了,反而觉得跟他们亲缘浅不是坏事。这样一来,等真的跟他们斗到明年上的时候,可以不用被亲情束缚。


    这对夫妻人前恩爱,背地里却各怀鬼胎。不对,是只有李琛这个凤凰男有异心,而江岁衍这个从小养尊处优,被过度保护的大小姐,有点手段全使在自己女儿身上,被枕边人骗得团团转不自知。


    颜朝撞一下小花,道:“怎么样,姐妹儿够意思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过上好日子了不忘把你叫来你一起享受。”


    小花看她一眼,把食物卷过来大口吸入。


    颜朝用尾巴拍打她,怒道:“别全都吃了,给大小姐留点儿!”


    江绯月见小黑蛇为她护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意,她轻点小蛇的脑壳,说:“让她吃吧,我没胃口。”


    “一口都不吃吗?你刚才还说不会被坏人影响。”小蛇恶狠狠的瞪一眼那对夫妻,用脑袋蹭她的手。


    “坏人吗?”江绯月若有所思的问,眼神逐渐清明坚定。


    两公婆没讨到好处,骂骂咧咧的走了,江绯月看着他们的背影,露出嘲讽的神色。


    受到良好教育的豪门小姐,如今竟然像个泼妇一样,用不堪入耳的话语骂人,看来奶奶说的对,江岁衍的确不堪大用。


    小花风卷残云,很快就把一桌美食扫荡完了,吃完后盘成一坨大便便,悠闲的晃着脑袋打哈欠。


    “你是猪吗你,吃完就睡。”颜朝用尾巴戳她,并直白的吐槽。


    小花不听,一尾巴把她打飞,大脑袋埋进身体里,安静的睡去。


    颜朝飞到江绯月身上,被香的一颤,下意识就用尾巴缠住她,从肩膀上爬过去,钻进衣领枕在柔软上。


    大扔子就是暖和啊,还香香的,真想咬一口。


    脑子里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身体早就行动了,她用信子舔了一下,见主人没说什么,大着胆子往里钻,盘踞在小。果果上。


    江绯月隔着衣服拍她,低声说:“看来是对你太好,让你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颜朝缠了好几圈,脑袋搭在尖儿上,用信子舔啊舔,直到被揪着尾巴拎出来才老实。


    “听不懂我的话?”江绯月的声音沉了两分。


    颜朝立刻用清澈的眼神看她,晃悠了几下之后,一个鲤鱼打挺攀住她的手,蹭蹭亲亲她的手,一脸讨好的表情。


    “知道错了,别生气嘛主人~”


    江绯月弹一下她的脑壳,没好气道:“你哈知道我是你的主人,我还以为你把自己当主人呢。”


    “怎么会呢,你永远是我的主人。”颜朝摇着尾巴,猛蹭她。


    江绯月失笑,都不知道自己是养了条小蛇,还是养了只小狗,不过情绪价值给的到位,也就不用在意这些了。


    江绯月没有离开这里,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房产证,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房子的拥有者是她,她凭什么搬出去?


    小花没再回宠物房,而是跟颜朝一起成了这里的常住民,每次都把剩饭剩菜处理的干干净净,没多久就大了一圈。


    颜朝很不服气,她每次也吃很多,但是个头就是不长,小花的尾巴尖都比她整条蛇粗。


    不过正因如此,她才能跟主人同床共枕。


    有时候主人烦她不让她上床,她就静待时机,等主人睡着了再爬床,爬到最柔软的地方满足的睡去。


    这种做法有一定危险性,有时会被扔下去,摔得七荤八素,有时候会被当成跳绳狂甩,晕的眼冒金星。只有极少数时候,主人睡醒心情平和,不打她也不骂她,还会跟她玩一会儿。


    “主人,你每天都待在家里,不会无聊吗?”


    江绯月揪住她吐出来的信子,淡声问:“你想出去?”


    “我不想,冬天出去会冻死的。我是怕你因为陪我牺牲了社交,毕竟人类跟蛇不一样,你们好像要经常跟人交流才行。”


    “呵!”江绯月冷笑一声,把她提了起来,“我看你是真的被宠坏了,竟敢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为了你放弃社交?一条小蛇到底脸皮有多厚,才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颜朝委屈的撇嘴,弱声说:“不是就不是嘛,干嘛对一条小蛇人身攻击?坏女主,坏主人……”


    颜朝自我放逐般晃悠,直愣愣一条,像一根拐杖一样,一点也不可爱软萌。


    “闹别扭是不是?”江绯月用手指拨她的脑袋,眼里带着浅笑。


    “才不是,我不是那种幼稚的蛇。”颜朝看她一眼,把头扭到一边。


    江绯月笑起来,松手让她掉下来,颜朝把自己盘成一坨,埋起脸不看她。


    “就算不出去,也会有人来找麻烦,我的生活平静不了几天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的情绪有些低落,颜朝探头看她,慢慢爬到她身上,又在绵软的云朵上安了家。


    江绯月低头看她,问:“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颜朝嘿嘿一笑,用脑袋蹭她的心口,还偷偷舔了两口。


    江绯月捏住她的后颈,眯起眼睛看她,狭长的凤眼向上翘起,眉眼显得锋锐深邃,为她精致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浓艳。


    颜朝的心猛的一悸,体温似是上升了一些。


    “你这小色蛇,这些坏毛病是从哪学来的?”


    这还用教?颜朝不敢这么说,把锅推给小花:“小花教我的,她说这样就能取悦主人。”


    “小花?教你?”江绯月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那条大蛇除了吃就是睡,还会这些东西?


    “对啊对啊,你别看她这样,其实她可会了,只不过现在是冬天,才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江绯月放开她,瞥着她说:“最好是这样,不然就把你打成死结。”


    “我怎么会骗你呢?”颜朝缩了缩脖子,略带心虚的说。


    她又抱住了大扔子,用尾巴尖卷着小果,悄咪咪的用力。


    过了一会儿,江绯月感受到了,拍着她屁股的位置,语气飘忽:“就这么喜欢?”


    颜朝唯唯诺诺:“要是我说喜欢的话,你会生气吗?”


    “不好说,也许会也许不会。”江绯月回答的模棱两可。


    颜朝用尾巴尖戳小。果,试图从微小的缝隙里钻进去,她用分叉的信子绞住小物,使劲拉扯。


    她在试探,主人可以纵容她到什么地步。


    江绯月神色微变,轻哼了一声,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娇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顷刻便清醒过来,把肆意妄为的小蛇扔了下去。


    “哎呀喂!”颜朝痛呼一声。


    江绯月拥着被子坐起来,双颊泛着红晕,神情充满了自我怀疑。


    怎么会对一条蛇……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颜朝还在努力往床上爬,江绯月已经捞起睡袍,冲出房间了。


    门“砰”的关上,颜朝不禁反思,难道咬的太用力,把主人咬痛了?


    接下来好几天,颜朝都被拒之门外,她每晚缩在门口角落,体温却一天比一天高,烧的她浑身无力,躁意难挡。


    又过了几天,身上热度稍退,身体却像要裂开一样疼的受不了,她无精打采的缩在角落里,茶饭不思,江绯月看了于心不忍,准许她进自己房间。


    颜朝比主人上床还早,江绯月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坨黑色便便在床中央,她上去也没反应,看起来的确是生病的样子。


    “很难受吗?要不带你去宠物医院看看?”


    颜朝蔫蔫的抬头,慢慢的蠕动到她怀里,脑袋枕在柔绵软上,使劲嗅闻她身上的香气。


    “好像好一点了。”


    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江绯月有些担心。


    小蛇的呼吸又急又热,鳞片烫得灼人,江绯月摸着她的头安抚,折腾了大半晚上才有点睡意。


    半梦半醒之间,江绯月感觉身上有个重物,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伸手去推,触到的是炙热且滑嫩的肌肤,脖颈被热气侵袭,她一下就惊醒了。


    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眸,月光般的浓睫忽闪,毫不掩饰里面蕴着的狂热与欲。念。


    好有野性的眼神,就像要吃了我一样,江绯月刚生出这个念头,耳畔就吹来低哑的气声。


    “主人,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133章 颜朝变成蛇了


    想要……我?


    思绪迟滞的间隙,热气吹到了脸颊。


    江绯月刚要把头偏开,下巴就被一把掐住,随后一股强势的气息将她包围,唇瓣被柔润冰凉的东西覆盖,怪异的东西在上面舔。吮。


    江绯月的脑子整个宕机,因为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养的小蛇会变成人。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变化的过程,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她很熟悉,只是现在里面多了几分狂热和野性,似是要将她卷入其中一般,让她一直处于未知的害怕,心里鼓噪得很。


    从亲吻那张肖想已久的嘴巴时,颜朝就不满足于只亲她,而是将她整个人都吃掉,那种焦躁与饥渴,不停的折磨着她,让她的脑袋变得晕乎乎,思维变得无比迟钝,理智直线下降。


    “主人,我想要你,想要你……”


    她急切的低喃着,信子从上唇舔到下唇,将主人的气味卷进嘴里,再用自己的气味把她裹住,让她散发出无比甜美的香气。


    “颜朝,你先冷静一点,听我……唔!”


    江绯月边说边推她,话还没说完手就被缠住,那束缚她双手的尾巴鳞片光滑,在灯光下闪烁着炫目的光彩,晃得她睁不开眼睛,恰好给了大蛇趁虚而入的机会。


    颜朝用信子撬开她的牙关,卷起了那截软舌,人类的体温是在太高了,烫得她整个口腔都在痛,但从灼痛中滋生出来的,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愫。


    好喜欢,好喜欢!想把主人吃掉!


    这种想法不断冒出来,一直在侵袭她的理智,那根弦摇摇欲坠,她也逐渐没了自控之力,尖牙咬破了主人的舌头,信子沾染了腥甜的血味,香的她头皮发麻,没法冷静的思考。


    江绯月被咬痛之后,脑袋清明了两分,失神的双眼逐渐聚焦,她被那双金色的眸子吸进去,心跳快的让她发慌,下意识抱紧了身前的人。


    交织在一起的呼吸愈发炙热,大蛇变得更加兴奋,柔滑的肌肤上浮现出鳞片,刮的她手臂生疼,可江绯月不想收回手,她像渴到极致的旅人,即使饮鸩止渴也甘之如饴。


    五彩斑斓的尾巴从她身侧滑下去,缠住她纤直匀称的双腿,不动声色的绞紧,就像在伺机捕杀猎物。


    等江绯月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无处可逃了。


    蛇是冷血动物,少有体温这么高的时候,大蛇似乎染上了人类的习性,身上的温度高得离谱,坚硬的鳞片嵌进细嫩的肉里,留下一道道弯曲的红痕。


    “主人……呼……呼………”


    大蛇金色的眼睛发直,瞳孔缓缓竖了起来,她已经绞住了猎物,接下来该悠闲的享用了。


    急促的气息喷洒在颈项,激的江绯月一抖,手指曲起抓到了鳞片,指腹被扎破,疼的她轻吸了一口气。


    颜朝闻到血腥味,转头看一眼她流血的手指,顺势抓起来放进了嘴里,用分叉的信子卷着指腹,将渗出的血珠吃掉,白色浓睫翕动,眼眸中的贪婪毫不掩饰。


    “主人,你的血好香,我还想吃。”


    江绯月听得心脏皱紧,倏然把手收了回来。


    “不能咬我,你知道吧?”


    颜朝疑惑的盯着她,似乎不是很理解她的话,江绯月的心跳的突突的,用颤抖的手捧住她的脸,声音柔和:“小蛇要听主人的话,我说不可以就不能做,懂吗?”


    颜朝懵懂的点了点头,信子“嘶嘶”的捕捉气味,视线从主人漂亮的脸蛋往下移,每过一处眸色就深沉一分,月白的睫毛都被热气洇湿成了一簇簇,像花朵一样缓慢张开,好看的让人心神荡漾。


    江绯月本来是要拦着她的,但那张欲。情交织的脸实在太诱人了,她轻而易举就被蛊惑,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沉重的喘声喷洒在腿上,江绯月才恍若梦醒般去阻止,可大蛇早就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那条邪恶的信子无所顾忌的靠近,蛇尾绞住她的双腿不断用力,让她分不清危险来自哪里。


    “颜朝,不能这样,这是不、不对的,听话好吗?”


    江绯月抬眼看她,黑褐色的瞳仁竖成一条直线,只是淡淡的一瞥都让她心脏收紧,身体不由的战。栗……


    “为森么……不行?”


    说话的时候,信子已经覆上了软肉,在可怜的脆弱上来回试探,这里香味最为浓郁,肯定很好吃,这是颜朝刚才的想法。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没有错,的确有软又甜,就跟熟透的桃子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听到那冲击力十足的吞吃声时,江绯月已经明白,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眼中浮上一层厚重的水雾,视线因此变得模糊,面前的人也影影绰绰的,金色眼瞳更为锋锐,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畜生,你怎么能……”


    颜朝叼着小物咬了一下,那细弱的嗓音骤然消失,纤细的腰肢耸。起,皮肤紧绷之后露出下面的薄弱肌肉,线条从小。腹一直延伸到……


    “现在还是畜生吗?我跟主人长得一样了耶。”


    颜朝低喃一句,尖牙咬着小物旁边的嫩肉,轻拢慢捻,研磨攫取,仿佛要整个吞进腹中。


    “听不懂……人话,不是…唔……不是畜生……是什么?”


    江绯月艰难的说着,两三个字就要大喘气,颜朝闻言尾巴尖动了动,从纤匀的长腿爬上去,往散发着浓香之处探。


    “这是干什么?!”江绯月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颜朝。


    颜朝从脆弱上抬头,把沾了晶莹的尾巴尖给她看。


    “主人你看,其实你很喜欢我的尾巴。”


    “才、才不是……走开,快走开!”


    江绯月吓得嘴唇颤抖,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使劲推她。


    颜朝不懂她为什么要说谎,分明就很喜欢,不然尾巴碰到的时候怎么会抖成那样?但是既然主人说不是那就不是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五彩斑斓的黑色尾巴尖晃了晃,又低下头缠上柔嫩的大腿,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外部再次触抵脆弱。


    蛇蛇听不懂主人的话,但蛇蛇知道怎么让主人开心。


    江绯月抓着她的手臂,尖利的指甲划出道道红印,带着哭腔说:“不行,不可以,尾巴怎么能……”


    “主人不喜欢我的尾巴吗?”颜朝含糊的问完,尾巴又破开一点软褶,用滚烫的水液浸泡鳞片。


    如果就这么进去的话,鳞片肯定会刮到主人,虽然情绪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但她还是不想暴露本性,以免吓到主人。


    主人是个娇娇弱弱的人类,得小心对待才行,可不能弄痛了或者弄伤了,不然主人可能会不要她。


    大蛇的尾巴相对来说没那么烫,冰凉的物什往里挤,难言的触感让江绯月无所适从,她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就算此前没有经验,也知道工具不该是这么大的尾巴。


    这么粗的一条尾巴硬挤,那她还不得被劈成两半?


    “不行的,尾巴……拿出来。”


    颜朝恍惚的听不太清,她没有浪费时间去弄清楚,而是用信子绞住突起的豆,将它玩。弄于唇齿之间。


    过了没多久尾巴就软了很多,鳞片贴在皮肤上,从缝隙中可以看出,里面的肉是浅浅的粉色,嫩的能掐出水来。


    “真的不要吗?”


    感受到那邪恶的尾巴在蠕动,江绯月吓得说不出话来,看着颜朝哭着摇头,梨花带雨的模样美得绝艳。


    颜朝心想她可能真的不喜欢,便把尾巴抽了出来,突然的一下让江绯月陡然惊呼,纤长的双腿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绵软的尾巴在身后摇晃,上面的水渍被灯光映照的尤为刺眼,颜朝好奇的看了几秒,张嘴咬住了尾巴尖。


    仔细品尝,是不好描述的绮。靡气味,虽说不上多好吃,却是十足的情。动诱发剂,一口就足以让大蛇上头。


    再看水一样瘫着的江绯月,她的呼吸还没喘匀,柔白的肌肤像雪一般,晃得人睁不开眼,一片雪白之中唯一的红,此刻正在焦急的吞食新鲜空气,小嘴一张一张的,分明就是在蛊惑人心。


    颜朝垂眸看着,哑声说:“主人的这里……它好像很渴。”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渴”字,而这刚好符合江绯月的状态,她的确很焦渴,急需一些东西来缓解。


    她害怕那条尾巴,可当尾巴真的离她而去,颜朝也不再贴着她时,又涌出一股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备受折磨。


    江绯月盯着颜朝的脸,被那双金色眼眸夺走所有注意力,在她未曾察觉到的地方,大蛇摆动漂亮的尾巴,再次覆上那可怜的小物。


    “?!”江绯月的目光往下,瞳孔逐渐扩大。


    颜朝俯身吻她,咬着她的唇瓣吮。嘬,手则掐着柳腰摩挲,一直流连于腰窝跟尾椎处,一点点的消磨江绯月的神智。


    就在江绯月失神之际,那一直蓄势待发的尾巴,快准狠的扫荡了所有的阻碍,直达目的地。


    闷哼一声之后,江绯月的双眼瞪大,凝在眼眶的泪水汹涌而下,眼尾的殷红被洇湿,跟双颊的绯色连成一片,犹如刚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


    她用迷蒙的视线看颜朝,脸上都是羞赧和嗔怨,像春。药一般蛊惑人心。


    颜朝也不好受。


    她张嘴露出尖牙,脖子跟下颌浮出鳞片,尾巴进不去也出不来,潮水般的躁动让她金色的眼眸微暗,精致的眉头皱了起来。


    “主人,别咬的这么紧,蛇蛇的尾巴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


    尾巴好痛~[坏笑]


    今天是娇娇蛇一枚呀[哈哈大笑]


    第134章 颜朝变成蛇了


    “那你倒是拿出来啊!”


    江绯月说完就一抖,紧张的咬着下唇吞口水,纤白的颈项上下滚动,显得很是性感诱人。


    颜朝照她说的做,鳞片落在软褶里,更加难受。


    “别、别动!你怎么……唔!”


    江绯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狭长的丹凤眼瞪大,上翘的眼尾晕着胭脂色,仿若被暴雨侵袭后的海棠花,沾着露珠更为纤秾合度。


    颜朝又试了一下,还是不行,她精致的眉眼拧起,低头看一眼卡住的尾巴,嘴一瘪就哭了起来。


    “出不来呜呜,主人帮帮我~”


    江绯月没有一点经验,怎么知道该如何帮她?她甚至不敢看那截尾巴,不然会更加颠覆这么多年的认知,害怕的想要逃跑。


    那么大一条尾巴,怎么能够进到……就是把脑袋想破,她也没法说服自己接受。


    江绯月深吸一口气,看向面前哭唧唧的人…蛇,伸出虚软的手摸她的脸,柔声说:“先、先别急,等我适应了再……”


    大蛇脸上的鳞片浮起来,有点扎手,可对于被高温炙烤的她来说,却是绝佳的降温工具。


    颜朝被烫得一抖,怔了几秒后把脸蹭上去,跟主人更亲昵的贴触,眼神都发直了,金色的瞳仁迷离着,流露出浓郁的欲。


    “主人,你的手烫得我好痛,但是我不想跟你分开,再摸摸我。”


    陷入欲念中的蛇什么话都说,诚实的像不会说谎的小孩。


    “你这样摸我的脸,我觉得很好,尾巴也没那么痛了……”


    她的呼吸变得十分沉重,急促的热气洒在手腕内侧,激的江绯月一颤,身体下意识绷紧,身前的人随之闷哼一声,趴在了她的心口。


    “尾巴又痛了,主人你别再咬了,再咬我就……”


    江绯月也好不到哪去,异物感那么明显,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可那尾巴好像又大了一些,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小蛇,你听我说,深呼吸让情绪平静下来,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真的吗?那我试试。”


    小蛇虽然不懂这些,但她相信主人,她按照主人教的深呼吸,激荡的心情没有任何平复,反倒被躁意袭击,脑袋越发昏沉起来。


    眼前的人类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分明就是在勾引她,大蛇低头就是亲,长长的信子绞着软舌,一点点夺取对方的呼吸。


    “不……唔……”


    江绯月的声音很快就没了,她的嗓子眼被堵住,只能发出零碎的音调,从细弱的哼。吟来听,她应该挺愉快的。


    颜朝是这么想的,至于主人是怎么想的,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把体内的热气散出去,不然她会被本性驱使,伤害到这个脆弱的人类。


    唇舌交缠,气息交换了好几轮,大蛇不再满足于只是停留在表面,顺着对方的舌头搅进喉咙,不断的往深。处探。


    江绯月双眼圆睁,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呜咽着推拒身前的人,手抵在那双劲瘦的肩膀上,碰到了锋利薄韧的鳞片,吓得心头一悸,反而让信子和尾巴卡的更深。


    “唔嗯……”


    颜朝难。耐的闷哼一声,腰背上的鳞片炸了起来,在灯光的照映下反射出绚丽的光,将她衬得神秘而昳丽,强大而危险。


    主人的心跳强劲有力,一声声的砸向她,颜朝被迷的神魂颠倒,尖牙咬住丰润的唇瓣,顶端已经扎进肉里,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唇齿,让她愈发恍惚失神,理智被本能取代,金色眼瞳竖起来,看不见一丝清明。


    月光般的浓烈和猩红的眼眸,仿若蒙了一层雾似的,明明很近,却又触摸不到真实,只有越来越浓的欲凝聚起来,让她看起来像野兽一样骇人。


    饶是江绯月再怎么迷蒙,也被她直白的眼神吓得浑身紧绷,哼唧着想要从这条失了理智的大蛇手中逃脱。


    她有很强的直觉,如果不就此制止她的话,自己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细长的信子从江绯月嘴里出来,甩出清澈的水渍,颜朝垂眸看着挂在信子和对方嘴上的银丝,停滞许久的尾巴动了动。


    江绯月的双眼被泪水盈满,她已经知道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掉,赶紧改变了策略,否则接下来会徘徊在濒死的边缘。


    眸中泪珠掉下,她弱声说:“尾巴……慢点……”


    气还没喘匀,说话自然是不连贯的,但真正让她如此磕巴的,另有原因。


    长到这么大,她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更别提这种事了,对于经验为零的她来说,这无疑是件极为羞耻的事,所以她只能省略掉那些说不出口的词,挑挑拣拣的说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尾巴怎么了?它现在不痛了,可以让主人快乐。”


    一般情况下,对方是能get到她的意思的,可现在显然是二般情况,因为颜朝是蛇,所以她理解不了这句没有重点的话。


    她的很简单,每进一点内壁都会缩,那就代表主人是喜欢的。


    “不是的,你先把它ba……”


    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江绯月猝不及防,还没说完的话成了呜咽,红唇里吐出的不再是语句,而是细碎的娇。哼。


    尾巴在温暖的云朵里徜徉,颜朝爽的头皮发麻,掐住那截细腰把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噙住那摇曳的绵软,用分叉的信子使劲绞嘬。


    “好软好好吃,我能每天都吃吗?”


    当然……不行!江绯月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不出来半句话,她抓着颜朝浓黑的头发拽,那说话的青丝缠绕在她指尖,轻轻的蹭着掌心。


    头发怎么会……疑惑刚从心头生出,大蛇的发丝就变成了白色,衬得脸上的鳞片漆黑如墨,翕动的月白浓睫下,是一双狂热的金色竖瞳。


    “主人,好香~”


    江绯月听了眸色颤动,羞耻的呼吸都粗了两分,她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眼睁睁的看着大蛇用信子绞住柔软上的小物,揪起来又弹回去,反复多次之后,小物变得赤红如血,比熟透的樱桃还要勾人。


    颜朝仅剩的一分理智耗尽,她趴在主人的心口,听着她过速的心跳,一直缓慢移动的尾巴开始加速……


    鳞片已经被泡的湿。软,每次来回时会露出底下细嫩的肌肤,大蛇把所有感官都聚集到这处,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奇异情愫。


    心口胀胀的,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倾泻而出,颜朝被陌生的感受袭击,尖牙狠狠的嵌进了软肉里,使得怀中人的儿娇躯轻颤,双目失焦。


    主人这是怎么了?颜朝不解的看着,吮掉她眼角的泪珠,吻住那张水润粉唇,再次将信子探进狭窄的喉咙里,掠夺她所有的思绪。


    尾巴又被卡住,这次甚至比之前还要痛,颜朝想安抚主人让她冷静下来,可越是努力那处反倒绞的越紧,尾巴感受到颤。缩以后,她刚消退两分的躁动又升了起来。


    “主人,我好奇怪,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信子退出来一点,但还是缠着江绯月的舌,她根本就说不了话,捶打大蛇的胸膛,反倒被鳞片刮伤,手心和胳膊上都是交错的红痕,像是从皮肤深处开出来的花,有种诡异的绮。靡。


    颜朝直勾勾的看着她,眸色变幻间似是已然有了某种想法,尾巴不再静止,唇舌也再次覆上,长臂紧勒着细腰,让那纤薄的后背显得细软魅惑,很能激发人心底的征服欲。


    斑斓的蛇尾破开阻碍,耳畔是娇媚的低咛,怀中的人背脊弓起,泪如雨下。


    一方面是潮水般的愉悦,另一方面又是未知的害怕,两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将早就意志力不坚的人击溃,柔若无骨的伏在了大蛇身上。


    “主人,你怎么了?”


    颜朝歪头看她,用信子汲取她的气息,从唇舔到脸颊,再到耳朵和颈项……


    经过初时的滞涩之后,尾巴便能畅通无阻的摆动,水声渐起,空气里都是浓稠的欲,在大蛇不懈的努力下,晶莹变成了白色泡沫。


    颜朝已经完全兽化了,她的眼瞳里毫无理性,黑色的鳞片覆盖了大半张脸,至于身体其他部位,已经完全是蛇的模样。


    光滑而柔软的大蛇缠在身上,江绯月知道自己无处可逃,索性伸手抱住了她的脖子,那条昨天还只有她的食指大小的小蛇,现在成了一条需要两只手去环抱的大蛇,除了月白的睫毛和头发,通体曜黑,鳞片闪烁着绚烂的光彩。


    真漂亮。


    她的小蛇是这世上最好看的蛇。


    江绯月伸手去摸大蛇的脸,被信子缠住,每根手指都细细的拂过,她早已记住了主人的味道,现在该让主人被她的气束缚了。


    这么娇弱的人类,没有她的保护了怎么办?让她经受费洛蒙淋浴,都是为了她好。


    颜朝嘴角勾起,收起尖牙嘬咬主人的脸颊,把柔嫩的脸蛋当成桃子吸,非要尝到甜汁才肯罢休。


    “你是我的,是我的……”


    江绯月迷糊间听到她癫狂的低喃,想要回应一句吻住她,黑色的蛇尾灵活一摆,差点把她整个人架起来。


    “这里软软的耶,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吗?那主人为我生蛋吧,我想要长得像你的小蛇。”


    “生、生蛋?”江绯月一脸懵的问她,隐约察觉到的危险却让她心如擂鼓,“我们都是女的,生不了蛋。”


    “是母的就生不了蛋吗,我不这么认为。只要足够努力,主人的这里……一定会怀上我的蛋。”


    颜朝金色的双眼闪着光,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和疯狂,江绯月推开她想逃,被一把抓住按进柔软的床上。


    大蛇从背后贴上她,癫狂的说:“主人会为我生蛋的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坏笑][坏笑][坏笑]


    第135章 颜朝变成蛇了


    “生不了,听不懂人话吗?!”


    江绯月莫名地生气,不单单是因为她的固执,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危险气息。


    江绯月的性格像猫一样,心里没底的时候就会想用凶恶来伪装自己,不管对方是什么生物,都要哈两声气。


    可惜大蛇跟她以往遇到的人不一样,一条脑容量很小的蛇,根本听不出来她的情绪,而是真诚的回答:“听得懂,我现在也是人了。”


    你是禽兽!江绯月心里骂一句,伸手按住那条不听话的尾巴,上面的黏腻沾在手上,让她有一瞬的僵滞。


    “嗯?”颜朝歪头,眼神有几分单纯。


    这让她看起来可爱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有压迫感了,江绯月紧张地滚动喉咙,把尾巴往外扯。


    “你先出来,我慢慢跟你解释。”


    颜朝反应了几秒,坚定地摇头,并将她的手拿开直入深处,尾巴尖向上翘起,在纤薄的肚皮上留下一个印记。


    她伸手按住,不顾江绯月的挣扎,把紧绷的腰腹当成打卡点,不断地用尾巴去涂画,试图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小畜。生,还不赶紧停……”


    颜朝伸出信子舔她,哑声说:“不能停下,否则主人就生不了蛋了。”


    “生蛋什么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见她还有余力说话,颜朝干脆地咬住她的唇,在本就有的咬痕上留下新的,并将自己的费洛蒙涂满了她全身。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知道主人是她的,还要为她生很多很多蛋。


    “主人,尾巴被吸住了,你也很开心吧?”


    江绯月心想才不是,等自己缓过劲来,一定要把那条该死的尾巴剁了。


    “不……唔……”


    颜朝用信子卷着她的舌头,吞掉所有细碎的声音,让彼此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把周围的气氛洇得炙热、旖旎。


    江绯月泪眼朦胧,神色迷离,脑子融化了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开始她的确不适应,渐渐地感觉就不同了,去了一次之后更是变化极大,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敏锐异常,连空气拂过都会有细微的麻。痒,更何况是这种程度的亲昵,如果不是一直强忍着,大概早就大脑一片空白了。


    颜朝感受得到她的任何变化,哪怕再微小,她都察觉得到。


    身体变得很热,气味也越发甜腻,每一个毛孔都透出欲。情的味道,丝丝缕缕的香气钻进鼻子里,诱得她找不着北。


    信子伸进狭窄的嗓子眼,以绝对强势的压。制让江绯月失去抵抗之力,她的声音、理智,以及迟钝的思绪都消散了,只剩下一具沉迷于欲中的躯壳,从内到外,从骨到皮,流窜着灭顶的愉悦。


    空气中充满了绮靡的气味,浓稠的似要凝成实质,灼烈的香气将她包裹,昏沉的脑子彻底宕机,只剩下本能的对快。愉的追逐。


    江绯月抱住大蛇的腰,手指迟缓地摩挲鳞片,将她当成了天然的降温物,压制即将喷涌而出的躁动。


    此刻,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得到更多的慰藉。


    只要能让她快乐,无论是生蛋还是什么都无所谓。


    恍惚间江绯月又失去了自我,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喊大叫了,就算身心皆飘飘然往天上飞,也只是瞳孔扩大了一瞬,随后便软得像一滩水一样,除了呼吸沉重两分之外,看不出其他明显的变化。


    颜朝把尾巴拿出来,里面的部分被晶莹洗得发亮,后面一段则有一圈白色泡沫,她的眼神逐渐变暗,身上的欲。气愈发浓烈,呛得江绯月呼吸不上来。


    江绯月侧身蜷缩起来,背脊弓起,蝴蝶骨像翅膀一样翘着,颜朝用湿。黏的尾巴缠住她,俯身亲她。


    “闻到了吗,这是发。情期的味道。”


    江绯月:“?”


    颜朝低笑一声,放开她的嘴唇往下,长长的信子在细嫩的肌肤上掠过,最后来到那还没完全关闭的门前。


    “别怕,我会好好吃掉主人的。”


    江绯月怎么可能不怕?一条比她还粗的蛇对着她说这种话,她简直怕得要死了,心跳停滞一瞬后疯狂加速,敲得她胸口发痛,耳朵嗡鸣,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她用尽全力抬起腿蹬了颜朝一脚,抓着床单往床边爬,混乱的神思清明了一两分,想的都是怎么逃跑。


    江绯月有很强的预感,不跑真的会死在这条蛇手上。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时就不该养她……这种念头刚冒出来,脚踝就被冰凉的东西缠住,接着她被拉了回去,后背贴上一个不怎么柔软的胸膛。


    “你后悔养我了吗?”


    诶?她怎么知道?!江绯月强装镇定,低声说:“你一点都不听话,我自然生气了,要是不想被讨厌就应该乖一点。”


    “我不乖吗?”颜朝说话间贴上她的脸,用信子捕捉她的气味,以此来判断她的情绪。


    那条尾巴依旧黑得五彩斑斓,在灯光下显得很刺眼,柔软的鳞片刮。蹭肌肤,江绯月也只觉得痒而已。


    大蛇箍在腰间的手臂收紧,蛇尾也开始蠢蠢欲动,看似只是一点点的攀爬,却很快就到了脆弱之地,轻轻抚着略微肿。起的小物。


    江绯月抓住她的小臂,指甲嵌进肉里,“够了,不能再……”


    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如晚霞,双眸凝泪摇摇欲坠,完美地展现了人类的脆弱,这对某蛇来说比直接勾引她还让她上头。


    颜朝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咬颈侧的肉,呼吸炙热而混乱,让江绯月心如擂鼓,整个背脊都是僵的。


    麻。酥在后背蔓延,她无法否认颜朝带给自己愉快,又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毕竟她正在一条大蛇怀里,只要大蛇张开嘴,就能轻而易举地咬断她的脖子。


    “主人,主人……”


    颜朝用脑袋顶她,腰部以下变成了本体,她紧紧缠着主人,完全就是小蛇时期的黏人和娇气。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主人最乖的小蛇,我们一起来生蛋吧!”


    江绯月瑟缩一下,弱声说:“生不了蛋。”


    颜朝咬住她的脸蛋,用气声说:“生得了,只要我努力一点,主人一定能怀上我的蛋。”


    至于怎么努力,这就得用实际行动说明了,只用嘴巴是说不明白的。


    “不可以,我真的不行le……”江绯月无处可逃,再次融化在大蛇的怀里。


    颜朝觉得很饿,她想一口一口吃掉主人,让她跟自己合二为一,又舍不得不看到这张脸,最终只是咬破她的皮肤,将渗出的血液舔掉,瞳孔竖成一条直线,金色眼眸中倒映的都是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看着鼓起的肚皮,颜朝的嘴角翘起,露出满足的笑容。那处奇异的地方一直在吸她的尾巴尖,就像在祈求她留下更多气息一般,所以她们一定会有很多小蛇。


    为了能成功地度过发。情期,有些蛇会散发出香甜的气息,颜朝身上的费洛蒙浓厚且炽烈,洇在空气里就是天然的催。情剂,很快她怀中的娇弱小猫就不再清醒,缠着她不停的索求,媚意浑然天成。


    大蛇的眼里充斥着欲色,白色浓睫上挂着水珠,掩去了几分狂热和贪婪,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危险。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瞳仁早已发直,根本就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肚子好鼓,主人要怀上我的蛋了!”


    江绯月眼睛轻眨,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似是感受到了轻微的颤动。她呼吸一滞,思绪混沌地想:难道真的怀上小蛇的蛋了吗?


    可小蛇是她的宠物,真的能为她生小小蛇吗?


    浪潮再次袭来,打得她措手不及,眼前白光闪过,脑袋里仿佛有烟花炸开,将她仅剩的思考击溃。


    “再、再往里……”


    羞耻的话像水一样从嘴里流出去,江绯月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她缠人得很,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娇软柔弱,惹人怜惜。


    “主人别急,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颜朝只怕她不要,绝不会给不了她,被发。情热烧得目眩神迷的她,有用不完的力气,几天几夜都不在话下。


    月亮升至中天再落下去,晨光熹微时,江绯月看到了两个太阳,她失神地趴在床上,双眼没有一丝光彩。


    颜朝心疼地亲她,舔掉她下巴上的汗水,“咸咸的,带着主人的味道。”


    江绯月只觉得她在浪费时间,不满地哼唧:“尾巴怎么不动了?”


    蛇蛇外头,哑声问:“你不是很累吗?”


    “唔,不要停下。”江绯月被她的费洛蒙控制,满脑子只有对快gan的追求。


    大蛇闻言,金眸闪过暗光,尾巴骤然收回来,甩出晶莹的水渍。在人类小猫难。耐的瞪视下,她俯身而下来到秘处,直勾勾地盯着脆弱小物。


    嘴唇还没覆上去,信子已经绞住了小可怜,汲取到甘甜之后越发受不住,长驱直入的扫开阻碍,想要一探那一直在吸她尾巴尖的东西。


    江绯月双手按住她的脑袋,纤细的腰肢耸。起,腹部线条更加明晰,白皙的肌肤长着红梅,还有细小的牙印。


    颜朝张大嘴巴将脆弱整个噙住,信子往温润的深处寻究的时候,嘴唇正在吮。舐肿。起的小物。


    这样一来,江绯月就再也发不出除了喘。息之外的其他声音。


    天渐渐亮了起来,寒风吹动窗帘,抬头便可见窗外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颜朝掐住江绯月纤细的脖颈,让她垂着的脑袋扬起。


    “主人你看,下雪了。”


    江绯月缓慢转动眼珠,被满目的白拉回半分神智,她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只有从骨头缝里透出的痒意,让她确认自己还有意识。


    仰赖于这场大雪,屋内终于不再是蒸笼了,从窗户缝隙吹进来的风驱散了灼热,也让被黏稠的欲。所裹挟的人从中抽身。


    恢复清明的第一时间,江绯月选择了逃跑。咾阿胰症理’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在控诉,让她远离这个不知餍。足的恶魔,再这样下去她又会沦为快欲的奴隶,这太可怕了!


    颜朝当下没有反应过来,松开尾巴看着她艰难地往前蠕动,眼睛亮了又亮,从容不迫地欣赏那副窈窕的胴。体。


    主人实在是太完美了,不仅脸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得没话说,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瘦而不柴,韵味十足。


    幸好她据为己有了,要是被别人抢去,可要抱憾终生了。


    “主人,我是你的对吗?”


    恶魔的低语就在耳后,江绯月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回道:“是…是的,你是我的。”


    蛇尾缠上小腿,脊背撞进遍布鳞片的怀抱,后颈洒上灼热的呼吸,江绯月的心跳堪比地震,捶打的胸腔似要裂开一般。


    “那你呢?你是我的吗?”


    大蛇将她整个缠住,信子“嘶嘶”的舔着她的耳垂,发出低沉蛊人的声音。


    江绯月躲避她的纠缠,嗓音细弱:“你不过是个宠物,我怎么会是你的?”


    颜朝听了觉得有道理,掐着她的下巴亲她,温柔中带着急切,恨不得将她拆开吃掉。


    “可是蛇蛇只有主人,要是主人抛弃蛇蛇的话,蛇蛇会死的。”


    江绯月眼尾殷红,漆黑的瞳仁被泪水蒙住:“现在的状况到底谁会死啊?你没有良心的吗?”


    颜朝憨笑一声,身上的鳞微微片炸开,黑褐色的瞳仁竖起,迷人又危险。


    “你要我的心吗?要我挖出来给你吗?”


    江绯月咬住她分叉的舌头,想让她不要再胡言乱语,反倒给了大蛇欺负她的机会,细长的信子顺势探进,大掌掐住她的细腰,勒出层层雪白的软肉……


    “我不会让主人死的,只要怀上我的蛋就好了,很快就会有蛋了,很快……”


    她低声重复,眼里都是对生蛋的狂热,金色瞳仁恍惚的跟蒙了一层雾似的,哪还有一丁点理智?


    “不行,真的会死的,放开……”


    江绯月含混地说着,双手使劲捶打大蛇,可是蚍蜉怎能撼树,她又怎能跟大蛇抗衡呢?


    颜朝修长的大手覆上光滑的肚皮,感受着皮肉里面的动静,桃花眼眯了起来,眼尾的绯色恰如桃花般艳丽。


    主人很快就会产生她的蛋,小蛇会长得像妈妈吗?


    颜朝的心情无比雀跃,觉得身体轻盈,通体舒畅,正是奋斗的好时候。她有很强的预感,这次一定能让主人怀上蛋!


    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天,整个世界都被装点成了白色,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


    午间佣人来敲门,颜朝代替江绯月把她们打发走。晚上佣人又来了,颜朝披着浴袍打开房门,佣人吓得脸色一变,警惕地问她是谁。


    颜朝转头看向床上的江绯月,单纯地问:“主人,她们问我是谁,要告诉她们吗?”


    江绯月一听还得了,立刻拔高声音说:“给我滚进来,敢多说一个字就缝上你的嘴!”


    听到主人的话佣人放下心来,对视一眼后把丰盛的晚餐放下,神色暧昧地走了。


    颜朝把吃的拿进去,问江绯月:“主人,要我喂你吃吗?”


    颜朝看一眼她纤长的手指,很难不联想到某些画面,她把脸转过去,嫌弃地说:“去洗手,洗十遍。”


    蛇蛇不懂,但蛇蛇听话。


    洗了十遍手出来,颜朝抱起瘫软在床上的人,喂她吃了饭喝了汤,漱完口后才把人放下,将剩菜剩饭席卷一空。


    吃饱喝足当然是继续生蛋,主人一天没怀上她的蛋,她的发情器就一天不会过去,这样下去这娇弱的人类怕是会遭不住。


    颜朝觉得自己很体贴,是最听话最乖的小蛇,主人肯定会更喜欢她的。


    “主人的肚子好像变红了,我帮你舔。舔。”


    江绯月抓着她的头发扯,带着哭腔道:“不需要,你离我远点!”


    颜朝嗤嗤的笑起来,用鼻尖蹭她的下巴,她被迷得七荤八素,眼里都是梨花带雨的主人,再装不下其他。


    “吃饱了说话都有力气了,那主人应该不累了,我们继续吧。”


    “继续什么继续,这该死的臭蛇,还不放开?!”


    颜朝装作没听到,我行我素的啄吻着往下,唇落在泛红的肚皮上,如先前所说般用信子吮。舔。


    主人娇嫩的肌肤变红了她心疼,至于怎么红的这你别管。


    佣人住在一楼,二楼的动静她们是听不见的,盘在温暖地上的小花闻到那绮。靡气味,差点吐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肥硕的身体里,正要好好睡一觉,门就被人大力推开。


    “江绯月,给我滚出来,今天不把你的头打爆我就不姓慕!”


    一个纤细娇小的女孩走进来,从打扮看就知道非富即贵,佣人上前阻止被推开,气势汹汹地往二楼走去。


    “别拦着我,否则别怪本小姐不客气!江绯月这个怪胎欺负我姐姐,害得她惊恐发作,今天我一定要让她还回来!”


    睡梦中的小花被惊醒,快速爬过去把人给拦住,慕渺渺虽说娇蛮,但看到一条这么大的蛇也害怕,她后退一步从楼梯上掉下去,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小花用尾巴缠住她,把她拖进了角落里的房间,门“砰”的关上,佣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阻拦。


    “怎么办呀?万一小花伤害慕小姐……”


    “可拉倒吧,要我看呀,小花比慕小姐情绪稳定多了,她俩一起待在房间里,吃亏的只会是小花。”


    小花把人拉进去就松开了尾巴,慕渺渺盯着她越看越气,冲过来抱着她的脖子狠狠咬住。


    “该死的臭蛇,我才不怕你!”


    小花眼珠转动,心道早知道就不管了,这个人类一看就不好惹。


    慕渺渺见她没反应,使劲咬来咬去,小花始终不为所动,犹如老僧入定一般,情绪稳定的可怕。


    等颜朝过完发情期,一定要让她把这份恩情还回来。小花如是想,五彩斑斓的尾巴缠住人类的腰肢,把她卷了起来。


    慕渺渺跟她团在一起,成了便便的那个尖儿。


    “放开我,死蛇!叫你放开,耳朵聋了吗?!”


    小花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祈祷这痛苦的时光快点过去。


    这场雪断断续续地下了好几天,江绯月一步都没出过房门,屋子里充斥着绮。靡的气味,编织了一个虚幻的欲。情世界。


    江绯月感觉自己快被吸干了,她侧身躺在床边,两只手自然垂下,乍一看胳膊都细了很多。


    蛇尾缠在她的腿上,半秒都不放,鳞片轻轻划过,激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麻。痒,将她好不容易清醒几分的神思击散。


    “主人,怎么还没怀上我的蛋?你不愿意吗?”


    江绯月已经懒得搭理她了,过去的这几天每次都要解释好几遍,累了,真的累了。


    “很累吗?那去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颜朝是个行动派,话出口的时候已经把人卷进怀中,翻身下床往浴室走了。


    江绯月伏在她的肩上,全身柔软如绸缎,一不小心就会像奶油般化开。颜朝单手抱着她,调好水温后把人放了进去,倦怠的小猫果然滑了下去。


    颜朝嘴角翘起,跨进去把她固定在臂弯之间,舔舔她的脸和脖子,又蠢蠢欲动地要往下。


    “你要干什么?!”江绯月怕极了,声音都尖利不少。


    颜朝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找出主人不能怀蛋的症结,然后解决这个问题。”


    “问题在于我们俩都是雌性,明白了吗!”江绯月恼怒地瞪着她。


    颜朝摇摇头,回道:“不明白,我跟主人不一样,是能让同性怀蛋的。”


    说完不管不顾地游移而下,掰着枝叶看小物,不自觉就把唇舌贴了上去。


    “唔……不、不可……”


    颜朝抬眼看她,眼神无辜又单纯,就像正在做坏事的不是她一般。


    “软软的,还有股甜味,正是受。孕的好时机。”


    江绯月还想再挣扎一下,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失去思考,待到想起自己要做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混蛋,我一定要把你的舌头拔了!”


    “不行哦主人,舌头拔了你会失去很多乐趣。尾巴不能剁掉,嘴巴也不能缝上,更不能把我打成死结,总之就是不要把我推开。”


    江绯月用力捶她的脑袋,怒道:“你把话都说了我说什么?!”


    “那就留着力气跟我一起造蛋吧,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停下了,除非主人成功怀上我的蛋。”


    颜朝金色眼眸变幻,浓睫将翕动间贪婪和疯狂尽显,欲焰燃起,将她的双眼烧得猩红,似是桃花在此间盛开,清艳勾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过生日,所以给大家做了一顿丰盛的饭,吃吧吃吧[害羞][狗头叼玫瑰]


    第136章 颜朝变成蛇了


    江绯月在网上冲浪的时候,曾看到过一句话——在XX科普比在非洲支教还难。


    当时只道是寻常,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情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屏幕那边最起码是人或者类人生物,自己面前这个纯动物思维,你跟她讲礼义廉耻,人家只会睁着大眼睛卖萌,说别的就更没用了,她有一套自己的逻辑,觉得两个雌性生孩子是绝对没问题的。


    江绯月嘴唇动了动,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于是被欺负的主人放弃了向一条蛇科普生理知识,选择了更加有说服力的方式。


    “你这么不听话,我不想要你了。”


    埋头猛吃的蛇蛇听了,猛地仰头看她,眼睛里闪动着泪花,给人一种她委屈极了的错觉。


    实际上,这坏蛇做了所有江绯月没想到的事,直接让一个洁身自好了二十多年的人,几天之间变成了熟透的桃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正因如此,大蛇才更加迷恋她,说什么也要让她怀上自己的蛋。


    但她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人类不比蛇那般精力旺盛,被她这样没有节。制的索求,再强壮的身体也招架不住。


    “不行,不能不要我。”


    颜朝说着用鼻尖去蹭她,以示自己的讨好和臣服。


    可这对江绯月来说毫无意义,她要的不是表面的臣服,而是不用再经受这种挞伐,洗掉身上黏腻的汗水,好好的睡一觉。


    已经几天没睡觉了?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失去意识没多久,就会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愉唤醒,这种情况发生了太多次,以至于她都不敢让自己晕过去,一直强撑着精神,快要到极限了。


    “你这么任性妄为,我凭什么吃要你?”


    颜朝尾巴一摆,将她泛着粉的腿缠住,信子“嘶嘶”的舔着绵软,一直舔到她的嘴巴。


    “这么柔软的嘴唇,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江绯月的嘴被吻住,早就被折腾了无数次的唇舌,已经尝不出这个吻是什么味道了,只有对方喷洒的热气在提醒她,这场情。事不会轻易结束。


    她伸出酸软的手试图抵抗,那逡巡在外的尾巴骤然嵌进,让她顷刻间浑身发软,没了一丁点力气。


    “你…唔……不听话的……混蛋蛇!”


    江绯月咬着那条到处乱窜的信子,大喘气的骂完就被狠狠一击,她漆黑的瞳仁往上翻,眼尾的猩红被泪水染的浓稠,似是要滴出带着香气的花汁来。


    “嘴巴是用来亲亲的,不是用来骂人的。蛇蛇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骂人家?”


    颜朝哭唧唧的说完,开始了真正的探寻,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正确的位置,让主人怀上她的蛋。


    江绯月被亲的头脑发晕,她的手无力的垂在床单上,全身的肌肤都在泛红,像一颗沾着晨露的熟樱桃,不用亲口品尝就知道有多好吃。


    当然大蛇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不仅要尝,还要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尝遍这颗透熟樱桃的每一处,让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只在自己的掌心绽。放。


    江绯月连呼吸都不连续,哪还有余力想其他的?她的脑袋越来越沉,瞳孔涣散,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上汗水淋漓,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颜朝没有一丝理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凭着本能……亦或是说,在用动物的兽。性来行事,只想要自己想要的,执念成魔。


    怀中的人类纤瘦,漂亮,羸弱,只要她想,完全可以一口吞下去,让她跟自己融为一体,永生永世不分开。


    只要吃掉她……只要吃掉她……


    “唔……嘶!”


    江绯月被咬的痛呼,陷入混沌的思绪重新活了过来,使劲捶打颜朝的肩膀,手都被鳞片刮红了。


    “怎么了我的主人,尾巴太大了?”


    颜朝将垂下来的头发甩开,汗珠飞溅,金色眼眸中没有一丝清明,竖瞳散发着危险,眼底充斥着浓郁的欲。


    江绯月看得心底一颤,手指瑟缩着想要收回来,可惜大蛇的反应比她快,眨眼间就被咬住,长长的信子缠住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的采撷。


    主人的气味实在香甜,颜朝没忍住露出了尖牙,扎进了纤薄的肉里,贪婪的汲取腥甜的血液。


    江绯月无暇顾及这个,她的注意力在更紧急的地方。


    肚子鼓的太高了,而且还只突起一小块,看起来很诡异吓人,江绯月生怕肚皮破了,另一只手一直在往下压。


    “放开啊你这该死的臭蛇,要破掉了。”


    颜朝放开她的手,江绯月便按住肚子,不让那条尾巴为所欲为,可她怎么会是大蛇的对手?


    “主人,不要挡着。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看吗,就像已经怀蛋了一样。”


    怀个屁!这该死的听不懂人话的臭蛇!


    江绯月想从她的桎梏中挣脱,刚转身就被捞回去,腰被两只手紧紧掐住,那条尾巴疯了一样摆动,搅出了绮。靡的水声。


    江绯月害怕的直抖,这样一来又让大蛇更兴奋,尾巴上的鳞片都炸开了,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都会刮的她浑身战。栗,害怕的同时又有几分期待。


    她的嗓音沙哑低沉,发出痛。愉交织的哼声,急促的呼吸听起来就很炙热,屋内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升高。


    月亮不再发出银白光芒,天际线开始泛白,厚重的云层被光线穿透,唤醒了这座沉睡的城市。


    雪终于停了,地上积雪深重,入目一片刺眼的白。


    窗外是呵气成冰,屋内却潮热异常,两道玲珑有致的身躯重叠,细弱的低。咛四散开来,这场交流仿佛永远不会落幕。


    最后的最后,江绯月还是妥协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苦撑,她终于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条蛇了。


    讲道理是没用的,她想要什么便给她什么,毕竟她只是一条蛇,不能用人的思维来看待。


    “好…好……我会为你生蛋的,别再……折磨我了,我实在是……”


    江绯月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如果不是一口气撑着,恐怕早就昏迷不醒了。


    “那你把自己打开,不然我的种子没办法着床。”颜朝咬着她的耳朵说,恢复了几分清醒。


    一说到生蛋,她就不恍惚了,也不被兽。性控制了,眼里都是对主人要为她怀蛋的期待,黑褐色的瞳仁都散开了,金色的双眸看起来神秘强大,一点也不吓人。


    “怎么打开?我不会……你教我。”


    江绯月侧着脸趴在床上,双眼失焦,没说话时声音很飘忽,似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颜朝低头去亲她,脸被黑色的鳞片包裹,没多久就变成了蛇的样子,江绯月恍惚的想,这是蛇还是蟒啊,谁家养宠物蛇养成这样,到底还是大意了。


    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


    尖牙扎进脖子,打断了她所有的遐思,什大蛇用信子舔她,低声道:“不许后悔养了我,是主人先朝我伸出手的。”


    大蛇缠在她身上,不断的收紧粗壮的蛇身,江绯月什么都说不出来,张着嘴急速喘气,让自己不至于被勒的缺氧窒息。


    “可能会有点痛,不过很快就会好的,别担心昂。”


    颜朝蹭着江绯月白净的侧脸,柔声安抚她,尾巴径直闯入幽。秘,比任何一次都要深。


    江绯月疼的颤抖,视线被泪水模糊,身体软的不成样子,大蛇将她卷起来,让她在空中完成了某种神秘的仪式。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度过最开始的疼痛之后,江绯月又被浪潮淹没,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欲的漩涡。


    “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我已经感觉到你在接受我,很快种子就会落地生根,我们的宝宝肯定会长得像你,漂亮又柔美,香甜又软糯。”


    江绯月觉得她在形容吃的,不满的哼了一声,她不知道的是,在蛇蛇眼里她跟吃的无异,每一次亲昵都是在享用美食。


    颜朝狡猾的很,她把江绯月整个缠住,只在肚子和那处留了一处空白,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长长的脖子以诡异的姿势弯下去索吻,江绯月昏了头似的抱着她的脑袋亲,压根没觉得跟一条蛇耳鬓厮磨有什么不对。


    望进那双金色眼瞳之后,她所有的理智都不复存在,中了邪一般想要跟大蛇亲昵,想要把自己全部叫交给她。


    哪怕是成为大蛇的腹中餐,她也甘之如饴。


    这种极端的想法冒出来时,有一瞬她是觉得不对的,可很快她就忘乎所以,彻底陷入了虚幻的世界,任由大蛇对自己予取予求。


    颜朝的眸色几经变幻,突然闷哼一声后,瞳孔竖成了一条直线,脸上的鳞片慢慢消退,变回了人的模样。


    “对,就是这样,主人真乖。”


    江绯月感受到了自己微小的变化,这让她的神思清明了两分,扭动着身体想要制止,大蛇轻哼一声将她整个圈住,只露出一张脸梨花带雨的脸。


    “主人,你也感觉到了对吗?”


    “没、没有,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耳畔传来大蛇低沉的笑声,江绯月的心跟着颤动,一下比一下跳的快。


    “你明明就感受到了,心跳是不会骗人的。”


    颜朝说完猛地把尾巴收回来,被浸泡的柔软的鳞片炸开,嫩肉上沾着晶莹水光,犹如桃花瓣上的露珠,摇摇欲坠。


    即使尾巴已经不在了,江绯月还是觉得肚皮鼓鼓的,她眼眸低垂,反应迟钝的伸手去摸肚子,一只修长的大手覆上她的手,不轻不重的往下摁。


    “蛋已经在这里了,猜猜有几枚?”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不想写怀孕情节的,但看到有宝问会不会有孕期那啥,突然就灵感大爆发了[坏笑]


    第137章 颜朝变成蛇了


    江绯月听了愣住,半晌才说:“你在……开玩笑吧?”


    颜朝不语,只是一味地往下摁着肚皮,让她感受到蛋的存在。


    江绯月抓住她的手,眼睛红得不成样子,“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这样!”


    为了让她有点实感,颜朝用尾巴缠住她的双腿绞紧,锋利的鳞片在肌肤上刮过,痛感让江绯月瑟缩,双眸中的水雾更浓了。


    “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颜朝贴着她的脸蹭,极力克制才没张嘴咬,现在的主人在她眼里就是一块香软的小蛋糕,全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甜味,很难有人抵挡得住。


    颜朝吞了口口水,尾巴一圈圈往上绞,把娇柔脆弱的人类整个裹住,只露出一颗脑袋和微突的肚子。


    “不、不是梦……”江绯月害怕的哭泣,漂亮的小脸梨花带雨,“放开我吧,我喘不上气了。”


    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嗓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细弱中带着几分缱绻,听得颜朝莫名兴奋。


    “那主人会把蛋生下来吗?”


    颜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表情充满了期待和狂热。


    江绯月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不敢随便开口回答。虽然颜朝什么都没说,可她就是觉得,要是自己说不的话,她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


    “会的,都已经有了,当然要生下来。”


    话说出来江绯月才猛然反应过来,一直存在于心底的荒诞感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的宠物蛇变成了一条骇人的大蛇,还口口声声说要让她生蛋,说也就算了,这蛋竟然真的在她肚子里,这不是很荒唐吗?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两个雌性也能孕育后代?更诡异的是,刚怀上的蛋已经大得无法忽略了,这简直太吓人了!


    江绯月的心一下一下地紧缩,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自己究竟养了个什么东西?


    “才不是什么东西呢,我是主人的蛇蛇呀~”


    颜朝用脑袋顶着她的下巴撒娇,金色的眼眸故意睁大,让自己看起来可可爱爱,人畜无害。


    江绯月呼吸一滞,默默移开了视线,就算看起来乖巧温顺,骨子里也有动物的野性,绝不能被这坏蛇的伪装骗了。


    颜朝知道她在赌气,用尾巴尖儿戳她的鼻子,本意是想逗她开心,却没想到适得其反。


    “你这尾巴刚才还在……别碰我,一股怪味儿。”


    江绯月说不出那种羞耻的话,就只能找借口让她拿开,这倒让颜朝有话可说了。


    “不管什么味道都是主人身上的,你连自己都嫌弃?”


    江绯月羞恼的瞪她,颜朝嬉皮笑脸的,用信子舔她的鼻子,又浅尝辄止的交换了一下气息。


    “自己的味道好吃吗?”颜朝咬着她的下唇,用气声问。


    江绯月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闪烁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要是真的不知道,我可要让你多尝一会儿了。”


    颜朝赤。裸。裸的威胁,看着主人气得通红的脸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狡黠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知道了,闭嘴吧!”


    江绯月拧一把她腰间的软肉,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浓长的睫毛翕动着,犹如一把展开的小扇子。


    颜朝嘴角一勾就是鬼点子,她又用尾巴尖戳江绯月的脸,刻意压低声音:“那主人要告诉我好不好吃才行。”


    江绯月又掐她一把,她以为自己用了十足的力气,在颜朝看来不过是小猫咪亮爪子挑衅,一点痛感都没有。


    颜朝握住她的小手,拢在掌心里搓揉,同时尾巴松开让她跌进怀里,轻而易举就偷了一个吻。


    “不许亲我!”


    江绯月手脚并用地挣扎,另一只手也被抓住。


    颜朝拢着她的手捏来捏去,下意识道:“这里应该是粉色的小肉垫啊?”


    江绯月闻言狠狠踹她一脚,怒道:“什么小肉垫?!你个该死的混蛋蛇,竟敢把本小姐当成替身!”


    颜朝连忙亲亲她的手,讨好道:“错了错了,我没想惹主人生气,要是心情不好就打我吧。”


    她说着放开江绯月的手,毫不意外地挨了一巴掌,江绯月打她也不光是因为这个,还有她不听话的惩罚。


    颜朝抓住她的手腕,用脸去蹭柔软的掌心,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虽然已经挨过打了,但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我只是觉得主人软乎乎的像小猫一样,才会一时恍惚有那种疑问,替身是绝对不存在,我用我的蛇蛋发誓。”


    江绯月睨她一眼,无语道:“你的蛇蛋?在我肚子里就是我的,少用不存在的东西发誓。”


    颜朝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一脑袋把人顶翻就是狂蹭,江绯月挣扎无果被大尾巴压住,无语凝噎地望着天花板,像失去了梦想的咸鱼般两眼无光,活人微死。


    “你愿意为我生蛋了对吧?对吧对吧对吧!”


    江绯月懒得理她,良久才说:“你再这样压着我,蛋就在里面了。”


    颜朝立刻坐起来,并且小心翼翼地用尾巴护着她的肚子,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大脑袋都可爱了几分。


    “你要用蛇脸对着我多久?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帅吗?”


    “诶?”颜朝惊讶地摸脸,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用的原形。


    好像哪里不对?她缓缓低头看去,整个上半身都是人的样子,腰部以下才是蛇身,这么说来她是脖子上顶了长蛇脸吗?


    颜朝想象了一下,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很丑吗?”她弱弱地问。


    江绯月毫不客气地回:“很丑,特别丑。”


    颜朝可怜巴巴:“那你还爱我吗?”


    “我什么时候爱过你?”江绯月继续毒舌。


    颜朝盯着她看了几秒,憨笑起来:“我能看穿你心里的想法,所以你骗不了我的。”


    江绯月怔愣一下,小脸浮上绯色:“知道还问,有病是不是?”


    颜朝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地蹭她,江绯月的脸都快被他蹭秃噜皮了。


    肚子动了一下,江绯月整个人僵住,把颜朝贴上来的脸推开,低头看着此起彼伏的突起,害怕的大气都不敢出。


    “……你的蛋好像有问题。”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瞪大了眼睛,她也是第一次让别人生蛋,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蛋会长得这么快。


    看这情形,应该十天左右就要生了。


    “主人,你知道吗?据说两个人越契合蛋的质量越高,看来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呢!”


    江绯月按着肚子,泪水摇摇欲坠:“别说废话了,快想想办法呀!它们一直在往外撞,要是把我的肚子撞破了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我能感觉到它们很爱你,只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才这样,你拍拍它们,说不定它们会听你的话安静下来。”


    颜朝把人抱紧,手从腰际穿过覆在小手上,轻声说:“宝贝们乖,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你们要乖乖的,不能让妈妈害怕。”


    江绯月转头看她,似是在寻求她的肯定。


    颜朝亲她一下,声音更温柔:“没关系的,不怕昂。你照我这样说,它们会听话的。”


    江绯月摸摸肚子,弱声说:“宝宝们乖,妈妈也很想见你们,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要乖乖待在蛋壳里,等到时间了我们再见面好吗?”


    手底下的皮肤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江绯月还没反应过来,不同位置又动了两下,她惊奇地瞪大眼睛,小心地将它们一一摸过之后,这场争宠之旅才告一段落。


    “好像有三颗。”


    颜朝听了轻笑着亲她,回道:“对,一共三颗。怕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所以只投了三颗种子。”


    “?”江绯月一脸疑惑地看她,嘴巴被嘬住一顿亲,某蛇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亲完后颜朝尾巴一摆,落在地上变成了两条纤直匀称的长腿,江绯月靠在她怀里小小一只,软得像糯米团子。


    “该洗澡睡觉了,主人得养好身体才行,这三个小家伙可不好对付。”


    江绯月从中听出了一些不对,揪着她的脸问:“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蛋而已,应该不会很难生……吧?”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底气不足了,只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颜朝身上,祈祷她说出认同自己的话来。


    颜朝低头啄她一下,说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没什么可怕的,乖昂~”


    这不就侧面说明会很难生吗?!江绯月掐住她的脖子,大声道:“该死的臭蛇,把你的蛋拿走,我不要给你生了!”


    “一点也不臭,不信你尝尝。”颜朝伸出长长的信子,堵住她的嘴巴。


    “我在意的是这个吗,你不要给我转……唔!”江绯月的声音变得断续、零碎,直至语不成调。


    蛇蛋长得飞快,江绯月的肚子越来越大,只能每天穿着宽松的睡衣,用厚披肩遮挡臃肿的身体。


    “不是说几天就出来了吗,这都多久了?!”


    近来她的脾气越来越大,情绪也极为不稳定,蛇形的颜朝成了她宣泄的对象,每天都要打几顿出气。


    一听这话,颜朝赶紧挪过去给她打,江绯月噼里啪啦一顿捶,心满意足地离去。还没走几步就被细长的蛇尾缠住,倒在盘在一起的大蛇身上。


    “主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颜朝还没说完,脑袋就挨了一下。


    “别做梦了,快点放开我,我要带孩子们去晒太阳。”


    江绯月垂眸看她,看狗似的眼神让颜朝心头一悸,血液逐渐沸腾了起来。


    “妈妈们感情亲密对孩子们也有好处,今天就先教它们这一课吧。”


    蛇尾从纤细的小腿上攀爬上去,留下细密的红色划痕,大蛇舒展身体,用粗壮的身躯将人卷住,信子在柔软上打圈儿。


    江绯月拼命推她的脑袋,怒斥道:“你疯了,我的肚子这么鼓……”


    分叉的信子绞住雪。顶。上的小物,大蛇的瞳仁竖起,眼眶猩红一片,脸颊和脖子上隐约有鳞片浮现。


    “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吃吧[害羞][害羞][害羞]


    第138章 颜朝变成蛇了


    江绯月从没想过人的嘴里能说出这种话,怔愣片刻后一脚把面前人模狗样的变态蛇踹开,毫不犹豫地往外跑。


    绝对不能落在这条臭蛇手里,不然这三枚蛋危矣。


    颜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蛇尾慢慢从地上移过去,在纤细的腿上一下一下的戳。


    江绯月低头看去,扶着肚子狠狠地踩了一脚。


    “哎哟!”颜朝嚎叫一声,尾巴尖耷拉下来,看起来颇为委屈。


    江绯月才不管这些七七八八,趁她不注意跑了出去,没等她放松几秒,身后就刮来一阵风。


    她转头看去,一颗黝黑的蛇头在半空看她,巨大的身躯黑的发光,金色眼瞳蕴着危险,看得她不由的腿软,肚子里的蛋也躁动起来,争先恐后地撞她的肚皮。


    这下她是真的不敢跑了,怕万一有什么情况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


    大蛇低头蹭她,轻声说:“别怕,它们只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想快点出来跟我们见面。”


    “真的?”江绯月红着眼睛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颜朝用信子舔她,嗓音更柔和:“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把手按上去试试。”


    江绯月听她的把手摁上去,它们果然安静了很多,但是三枚蛋为了争宠,一个劲的往她的手底下挤,那一小块肚皮都快被顶破了。


    “不行啊,肚子要破了T﹏T”


    江绯月哭唧唧的说着,一脸的紧张和惊慌,只能无助的看着颜朝,希望她能想个办法安抚她的崽子们。


    “不会的,孩子们只是想要你的关爱,你多摸摸它们就好了。”


    颜朝说完后庞大的身躯缩小,变成人形将她环住,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轻轻地在蛋探头的地方揉,小崽子们立刻就老实了。


    江绯月泪眼朦胧地看她,不满地说:“既然它们这么听你的话,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生?”


    啊?颜朝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但看着那张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的脸,还是小声解释:“我自己没办法生。”


    “为什么?尾巴又不是进不去,怎么就不能生?!”江绯月气愤地反问。


    颜朝一下子没话说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主人说,怀蛋不只是把种子放进去,而是需要很多复杂的步骤,哪能自产自销?


    可要是这么说,这脆弱的人类肯定会觉得她在说谎。


    “都是我的错,咱们以后不生了好不好?”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江绯月一下子甩开她的手,怒视着她,“等这些蛋生下来,给我带着它们滚蛋!”


    气话说出去后心情反而变得更糟,江绯月以为颜朝会追上来,没想到她站在原地垂着脑袋,蔫吧的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江绯月心里一悸,意识到自己话说的太重了,于是扭捏道:“没看到我光着脚吗,还不快点来抱我?”


    颜朝抬头看她,金色眼眸里蓄满了泪。


    “我能抱你吗?抱了你不会生气吗?”


    江绯月的心紧了又紧,转身朝她走去,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替她擦眼泪,动作温柔。


    “该哭的人是谁啊?这么大一只还哭鼻子,害不害臊?”


    颜朝握住她的手用脸蹭,弱声说:“你都要抛妻弃女了,我能不哭吗?”


    “抛妻弃女?你别学了个成语就乱用,你不过是我养的宠物,谁允许你用妻子的身份自居了?”江绯月使劲捏她的脸。


    颜朝噘嘴:“那孩子生下来之后呢,也要跟我一样当宠物吗?那可是你肚子里掉下来蛋,你要让它们做任人把玩的取乐玩具吗?”


    “够了,别说了!”江绯月高声打断她,幽幽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吧?”


    颜朝眼珠子一转,决定下点猛药:“不是,都是我的亲身经历。”


    她说的无比诚恳,甚至还露出了屈辱的神情,一副被逼迫误入风尘的样子让江绯月不得不信。


    “你以前还被人把玩过?”江绯月忍着嫉妒问。


    颜朝忽闪着大眼睛,月白睫毛下压,故作难为情:“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漏!”


    江绯月双手环胸,满脸不悦地看着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厉气势。


    颜朝见时机到了,立刻说:“要不进房间说吧,你穿得这么单薄,着凉了怎么办?”


    说完不等江绯月点头,就把人抱了起来,冲进房间直奔两米的大床而去。


    “不是说以前的事吗,这是什么意思?”江绯月使劲推她。


    颜朝呲牙一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你去买宠物的时候我刚被店长捡回去不久,还没来得及被人把玩就被你带回来了,所以主人就不要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看你是自我意识过剩,还不放开我?”


    江绯月的双手抵在她的肩上,用力捶打,脚也胡乱地蹬来蹬去,把被子踢到了床下。


    颜朝看着她眼里浮上笑意,低声说:“主人真可爱,又单纯又善良。”


    江绯月觉得她不像是在夸人,而是在讽刺她,她拼尽全力去推拒,被抓着手举过头顶,嘴巴也被封住。


    冰凉的蛇尾缠上细腿,鳞片刮蹭着肌肤,细微的疼痛让她不停地战。栗,脑袋很快就昏沉了起来。


    为了看清孕肚,颜朝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蛇尾顺势从软肉上滑进去,被挤压了生存空间的蛇蛋强烈反抗,让江绯月的肚子看起来更鼓,每颗蛋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蛋要碎、碎掉了,快点把你这……该死的尾巴拿出去!”


    江绯月跟被定住了似的,不敢乱动一下,现在她肚子里不止三颗蛋,还有……


    那条尾巴肆无忌惮的乱撞,把蛋挤的缩在一起,让她的肚皮突出来一大块,她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稍微一用力肚子就破了。


    颜朝坐起来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说:“只是害怕吗,不应该啊?尾巴尖一直在绞你喜欢的地方,按理说你应该很喜欢才对。”


    说着又戳了好几下,怀中的人呜咽一声,弓着背靠在她肩上,呼吸急促炙热,身体轻轻地抖动。


    哦,原来不是毫无感觉,而是被别的情绪遮掩了,那就让她的脑子里装不下其他的想法好了。


    颜朝心随意动,尾巴快速摆动的同时,噙住了江绯月微张的红唇,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神智。


    用身体做的事她都很擅长。


    江绯月抓着她的肩背,指甲划出细长的血痕,交错的印痕上长出黑色的鳞片,太过兴奋导致大蛇在慢慢兽化。


    颜朝毫无察觉,她只觉得怀里的人类很软,身上还有香甜的气味,她想一口一口地吃掉,连骨头也嚼碎咽下去。


    口干舌燥,喉咙发痒,大蛇金色的眼眸眯起来,瞳仁逐渐竖了起来,贪婪和狂热背后还有几分危险。


    江绯月托着肚子,生怕颜朝一个不注意把蛋碾碎。即便自顾不暇,可她还是不想让孩子们出事。


    颜朝紧扣着她的腰,低声说:“没关系的,它们不会有事的。专心感受我给你的愉悦,别管它们。”


    江绯月无语地看她,把她的脸推到一边,小声说:“你这样还有个当妈的样子吗?孩子们出生以后我绝对会告状的。”


    “就算她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想打败我,再等几十年吧。”


    颜朝欠欠地说完,抱着颜朝换了个方向,用胸膛贴着对方纤瘦的后背,把人揉进怀里,低头就能看到圆鼓鼓的孕肚。


    江绯月拼命挣扎,力气用完了也没挪动分毫,她靠在颜朝宽厚的胸膛上,喘着粗气大骂:“王八蛇!混蛋蛇!不听话的狗东西!”


    颜朝“噗嗤”一笑,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到底是蛇还是狗?主人可不能既要又要,贪心不足哦。”


    “你……”


    江绯月刚开口,就被她掐着脖子吻住,这一吻又是极其缠绵炙热,亲到最后颜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涎液从嘴角流下来,看起来无比的色。气。


    每当这个时候,颜朝就会觉得有条长长的信子真是太好了,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都能轻而易举地直达最深,掠夺娇弱小猫的所有气息。


    江绯月连简单的哼声都发不出来,先前掰着颜朝手臂的双手垂下去,恰好抚在鼓起的肚子上。


    已经温养成熟的蛇蛋察觉到后,争先恐后地跟她互动,肚皮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让她迷乱的思绪清醒了两分。


    “该死的尾巴……拿出来……”


    颜朝把信子收回来,舔掉她嘴角的水渍,哑声说:“那可不行,这是生蛋前必不可少的仪式,要是不跟它们好好交流,万一它们不愿意出来怎么办?”


    信你个鬼!王八蛇就知道骗人!


    当时江绯月是这么想的,但真的到了分娩的时候,才发现颜朝没有骗她。


    这些蛇蛋好像很害怕脱离母体,阵痛了好久还没有动静,江绯月脸都白了,抓着颜朝的手说:“想想办法呀,我要痛死了!”


    颜朝也很紧张,她深呼吸几口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好之后要做的事后,把痛得缩成一团的人抱起来,摩挲着她的后背安抚。


    “很快就不痛了,乖昂~”


    江绯月趴在她的肩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额上青筋都起来了。


    “你个狗东西就知道骗我!”


    颜朝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水,随后抱着江绯月进去,坐好之后把人按进怀里,张开嘴露出尖利的虎牙,扎进细嫩的肉里。


    “唔……好痛!”


    江绯月疼的尖叫,胡乱地捶打她,颜朝抓住她的手轻啄,柔声说:“马上就不会痛了,相信我好吗?”


    江绯月泪水涟涟,哭着说:“再信你最后一次。”


    “真乖,孩子们感受到你的付出,肯定会很快出来的。”


    颜朝低头吻她,手抚在肚子上揉。按,催促崽子们快点出来。


    没多久江绯月就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那些痛苦化为快。愉,圆润的蛋在肚子里移动时,更是加剧了这种情况,让她变得敏锐,连颜朝的呼吸洒在皮肤上都觉得酥。痒无比。


    “现在还痛吗?”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用沙哑的嗓音问。


    江绯月脑子混乱,哪还有精力回答她?


    颜朝见状也不废话了,把尾巴伸进去卷住蛋,一点点往外拿。


    这让江绯月更加招架不住,第一颗蛋出来已经精疲力尽,隐约有脱水的症状。


    颜朝喂她喝了一大杯水,信子卷着她的舌头,含混地说:“生孩子都能这样,主人可真变态。”


    “你、你才……变态……”江绯月反驳一句,几乎用尽了力气,之后便张着嘴喘气,呼吸急促又沉重,整个人都在跟着颤抖。


    颜朝嘴角翘起,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从来没否认过自己是变态,倒是主人一直在狡辩,现在有事实为证,你没法再否认了吧?”


    “我……唔!”江绯月猛地睁大眼睛,泪水汹涌而下,她缓慢地低头看去,第二颗蛋已经出来了。


    颜朝用尾巴把两颗蛋捞出去放好,又拨开两边的嫩肉滑了进去,卷住最后一颗蛋缓慢地往外拿。


    经过前两次的挞伐,江绯月变得更加敏锐,蛇尾被牢牢拉住,移动的很是艰难。


    “主人,别咬得这么紧,蛋都要碎了。”


    江绯月双眼迷离,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似是连她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颜朝心头一紧,眸色暗了几分,她掐住江绯月的脸亲上去,信子绞住粉舌,一鼓作气地把蛋拿了出来。


    随着一声尖细的哼。吟,江绯月的腰不受控制的耸了起来,一股水液呈抛物线形状淋下,落在浴缸里溅起水花无数。


    而最后一颗蛋也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前面两颗蛋中间,不仅自己的蛋壳破了,还把另外两颗也磕破了一点。


    颜朝一看刚好不用自己操心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安抚老婆,不然等她清醒了有自己感受的。


    “老婆,辛苦了,我们去床上休息吧。”


    江绯月还在抖,眼泪糊了一脸,嘴巴也张着,眼神空洞失焦,满脸都是情。动过后的样子,就连颜朝将她抱出浴缸,也丝毫没有反应。


    颜朝用浴袍把人包住放到床上,想去把小崽子们拿出来,刚转身手就被抓住,低头看去,小猫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颜朝心一软,蹲在床边抚摸她的脸,轻声问:“怎么了,不想让我离开你吗?”


    江绯月眨眨眼睛,嗓音嘶哑:“蛋呢?”


    “在浴室里,每一颗都又大又圆又光滑,你要看看吗?”


    “嗯。”


    颜朝看着没松开的手,笑道:“你抓着我我怎么去?”


    江绯月仍旧抓着她不放,眼睛眨巴眨巴的,可爱的不行。颜朝知道她的想法,俯身将她抱起来,抬步往浴室走。


    既不放开她,又想看看刚出生的蛋,可不只有这一个方法吗?明明就是这么想的,偏让别人猜,傲娇得很。


    颜朝走到浴缸旁蹲下,示意江绯月去拿毛巾上的蛋,江绯月盯着蛋看了十几秒,转头看她,三分害怕七分无措。


    “不相信它们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


    江绯月脸上多了两分羞赧,鸦羽似的浓睫翕动,声若蚊蝇地说:“我能碰吗,要是碎了怎么办?”


    颜朝失笑,道:“哪有那么脆弱?刚出生的时候是有些软,现在已经很坚硬了,不信你戳一下试试。”


    颜朝伸出手戳了一下,蛋壳果然很硬,她把嵌在中间的那枚拿起来,左右两边的摇晃一下,滚到了一起,蛋壳上的裂缝又多了两道。


    江绯月吓得抓紧了颜朝的手,所幸蛋没什么事,她松了口气一同拿起来抱在怀里,像哄孩子的母亲一样,温柔又有母性。


    颜朝看得心里一阵悸动,俯身就是一大口,吓得江绯月差点把蛋丢出去。


    “你干嘛呀?疯了?!”


    颜朝嘬着她粉润的脸蛋肉拉长,“吧唧吧唧”吃得很是享受。


    江绯月双手抱着蛋没法制止,就让她一路吃到了卧室,上了床才腾出手打她,邦邦几拳捶得颜朝嗷嗷叫。


    “以后这床只有我跟宝宝能睡,你睡地上。”


    颜朝彻底老实了,变成蛇的样子把她跟蛋圈住,大脑袋趴在蛋旁边,像只大狗狗一样乖巧。


    “起来,不想看到你这臭蛇。”


    江绯月嘴上嫌弃,身体却不断往大蛇跟蛋的方向靠,很快便沉沉睡去,这一睡就睡了三天,这期间大蛇一直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第四天清晨,江绯月被手机铃声吵醒,醒来就看到一条小黑蛇趴在面前,她惊了一下还以为小蛇破壳了,仔细一数蛋还是三枚,是颜朝变小了。


    江绯月把蛇拎起来,弹了弹她的脑门儿,小黑蛇睁开眼睛看她,扑上去就咬住她的嘴巴,小尖牙扎进肉里,贪婪地吮。嘬腥甜血味。


    江绯月轻拍她的屁股,说:“还不松口?小心我把你跟你的蛋一起扔出去。”


    小黑蛇立刻松口,委屈地说:“只是我的蛋吗?是你肚子里出来的,也是你的啊。”


    江绯月把她跟蛋放到一起,掀开被子下床。窗帘拉开,外面一片雪白,刺得眼睛都睁不开。


    “今年是个寒冬啊。”


    她刚感慨一句,房门就被敲响,随即传来佣人的声音。


    “小姐,老夫人来了,一起来的还有……”


    江绯月眸色一变,沉声道:“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如果只是奶奶她会非常高兴,但听佣人的语气,一起来的还有那对作精夫妻,一想到他们踏进了自己的房子,她就觉得空气都不干净了,心里非常不适。


    小黑蛇感知到她的情绪,咻的跳下床,S型爬到她腿边,人立起来看她。江绯月垂眸看她,勾唇道:“变得这么小还敢拦在我面前,就不怕我踩着你?”


    颜朝摇头,回道:“你才舍不得踩我呢。”


    “你又知道了?”江绯月把她抓起来,似笑非笑地问。


    “我就是知道,嘻嘻。”小黑蛇缠住她的手指,用尖牙轻轻地啃她的虎口。


    江绯月只当多了个挂件,洗漱完就要下去,三颗蛋不约而同地滚了起来,要不是颜朝反应快就要从床上掉下来。


    江绯月心有余悸地抱住蛇蛋,问颜朝:“刚才还乖乖的,怎么突然调皮起来了?”


    “可能是觉察到你要走才这样,它们想待在你身边。”


    江绯月叹口气,把蛋跟蛇一起抱了下去,还没走近就看到那对夫妻带着个小男孩挤在一起,拘谨的坐着,旁边是占据大半个沙发的小花。


    他们怕蛇,更怕丢面子,这屋里就只有一大一小两张沙发,小沙发被奶奶坐了,他们就只能坐在小花旁边。


    那男孩看起来十二三岁,不像大人那样怕蛇,一下一下地戳着小花,弄得小花很是烦躁。不过小花懒得跟她计较,只用尾巴轻拍他的手,这让那男孩更加猖狂,抓着她的尾巴使劲拽。


    江绯月见了很是不爽,对颜朝说:“你那朋友太没用了,这么大条蛇让一个小屁孩欺负。”


    颜朝用尾巴擦了擦不存在的汗,说:“就是说啊,太废物了,回头我说她。”


    江绯月径直走过去,对小花道:“小宝贝,给我腾个位置吧。”


    小花当然乐意为饲主挪位置,但那男孩抓着她的尾巴不放,让她的烦躁达到顶点,直接把人甩了出去。


    男孩飞出去砸在地上,可把李琛心疼坏了,飞奔过去把人抱起来,立刻跟江岁衍告状。


    “你瞧瞧你的好女儿,这是要杀人啊!既然江家不欢迎我们父子,那我们走好了。”


    江岁衍连忙说好话阻止,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江绯月,厉声道:“你个怪物!我说你怎么突然养这些东西,原来是想杀了我们!”


    正好沙发空了,江绯月施施然坐下,把蛋和蛇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向奶奶。


    见老人一脸嫌恶和不耐烦,就知道她跟自己想的一样,已经对这对夫妻没什么期望了。


    “奶奶,您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什么都没准备。”


    “没什么需要准备的,我今天来是有正事,叙旧的话之后再说。”江霭嘴上无情,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柔和的。


    江绯月瞥一眼还在演苦情戏的一家三口,说:“正好家里人都在,您要说什么就说吧。”


    “奶奶老了,也是时候定下继承人了,否则这偌大的家业就要落在外人手里了。”江霭战术性停顿,轻啜一口茶,“如果我想让你继承家业,你怎么想?”


    江绯月还没说话,江岁衍就冲了过来,对江霭说:“妈,你老糊涂了?要是把家业交给这个怪物,那咱俩江家不出两年就破产了!”


    江霭抬眼看她,眸色锐利:“那交给谁?你吗?”


    江岁衍也知道自己没有管理公司的才能,磕巴着说:“我虽然不行,但是琛哥他……”


    “李琛姓江吗?是我们江家的人吗?”


    “入赘了怎么不是江家的人?母亲你就是偏心这个怪物!”


    江霭把手里的茶杯掷出去,砸得江岁衍一怔,然后她大哭大闹,砸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从她出生起你就偏爱她,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孕育后代的工具,根本就没爱过我!我再怎么样也是你女儿,凭什么不让我当继承人?!”


    江绯月被吵得头疼,淡声说:“我也没说我要继承江宁集团啊,你这么大发疯干什么?”


    江霭毫不意外她的回答,淡声说:“早料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我一早就立了遗嘱,要是我百年之后你不继承公司,那就把所有的遗产都捐给慈善机构,公司由董事会接手,不再是江家的家族企业。”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江岁衍瞪着眼睛看江霭,仿佛面前的不是亲生母亲,而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


    李琛也没想到自己钻营半生,最后竟然一场空,他没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儿子也不管了,扑上来就要对江绯月动手。


    小花直起身来朝他呲牙,一尾巴将他击飞出去,砸在地上直接昏死了过去。


    江岁衍也跟着发癫,抓起地上的花瓶就要对江霭动手,小花又是一尾巴甩过去,送她去跟渣男团聚。江岁衍砸在李琛身上,没晕但是受了点伤,趴在地上起不来。


    “我江霭纵横商界几十年,让公司成功上市,享誉海外,偏偏生了个草包,老天不长眼啊!”


    再怎么坚强的人,被亲生女儿这样对待,也会承受不住,在江绯月眼里,现在的奶奶不是集团掌权人,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


    “奶奶……”


    “月儿不用安慰我,我心里有数。”江霭打断她的话,继续说道:“李琛不过是想踩着你上位,你连这都看不出来,还一心想把我打下来的江山送给他,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他要是把自己当成江家人,就不会在外面养小三,私生子都这么大了,你竟然还执迷不悟,你……!”


    江霭越说越激动,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佣人连忙端了一杯茶过来,江绯月端起来递给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奶奶,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江绯月老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不管江岁衍和李琛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因为,不值得。


    江霭拍拍她的手,长叹一口气:“既然安稳的日子你不要,那就去精神病院治治脑子吧。”


    江岁衍听了泪如雨下,害怕的往这边爬,“妈,我可是你的亲女儿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霭死心的闭上了眼,几个保镖走进来,把一家三口拖了出去,江岁衍哭声尖利,一边哭一边咒骂江绯月和江霭,生她的和她生的都不放过,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


    周围恢复了安静,江霭问道:“你真的不想接奶奶的班?”


    “您知道的,我更愿意过自由的生活。不过嘛……”江绯月低头看着怀里的蛋,眸中闪过暗光,“您要是有耐心培养一个新的继承人的话,它们三个中或许能有您想要的继承人。”


    江霭老早就注意到她手里的蛋了,听她这么说,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蛋?鹅蛋?”


    江绯月笑起来,回道:“蛇蛋。”


    “这么大的蛇蛋?”江霭惊讶地说完,视线移到小花身上,表示理解。


    小花:?


    怎么感觉莫名其妙背锅了?


    颜朝不满地咬江绯月的手,想让她把母亲的身份还给自己,江绯月摸摸她的头,刚要跟奶奶解释蛋就动了动。


    “喂,你看到了吗?!”


    颜朝猛点头,用尾巴圈住那颗快要裂开的蛋。


    很快三颗蛋一起晃动,蛋壳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颜朝和江绯月全神贯注地盯着,小花也伸长了脖子,江霭不知何时挪了过来,跟她们一起等待小蛇破壳。


    咔嚓,咔嚓,咔嚓……小蛇们接二连三的破壳,小脑袋顶着碎蛋壳探出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而这充满了未知与惊喜的世界,即将开启属于她们的时代。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番外完结咯,下个是abo,然后应该就彻底完结了。一想到要完结就激动的想日更十万,可惜爪子不给力,只能慢慢写了[可怜][可怜][可怜]


    第139章 那只小猫是我的


    “小蛇,你回来了?”


    “这次出去遇到什么人了?可玩的开心?”


    “小蛇……”


    耳边总有空灵的声音响起,颜朝脑瓜子嗡嗡的,不耐烦的挥手打了一下,身旁传来一声哼唧,随即她的腰被一只柔软的手抱住。


    胸膛上有毛茸茸在蹭动,颜朝睁眼看去,对上一双带着睡意的琉璃色眸子。


    咦?还真是一只猫?


    颜朝看它乖顺,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小猫用爪子把她的手拍了下去。颜朝觉得好玩儿,又摸摸她的脑袋,小猫嗷呜一声咬住她的手腕,用小牙厮磨。


    “哟,脾气还不小。”


    颜朝笑着揪住她的后脖颈,小猫在空中挥舞四只小短爪,呲着牙喵喵叫,可爱的不行。


    “是只布偶啊,长得真漂亮。”


    “喵~”


    小猫对她的称赞很是认可,叫声都轻快了一些。


    颜朝把她放下来,立刻就挨了两下喵喵拳,小猫打完她趴到她脸上,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


    颜朝不禁失笑,拍拍她的屁股:“你是老大行了吧,快下来吧,我还有事要做。”


    醒来的瞬间记忆已经就位,作为大家族里游手好闲的老幺,今天要去参加一场推不掉的酒会。


    说是酒会,实则是相亲,家里人看她实在是胸无大志,就想让她比姐姐们先成家,生个孙子给她们抱。


    颜朝当然不会让她们如愿,但不去的话母亲就要停掉她的卡,并且强制把她送出国去,眼不见心不烦。


    出国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没钱,挥霍惯了,突然让她过贫穷的日子,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相亲就相亲呗,随便应付一下,对方没看上她最好,看上了她也有办法让搞砸。


    这就是她,一个纨绔富二代最擅长的事。


    小猫听懂了,喵呜一声跳下来,乖乖的趴在床上,抱着她的手臂啃来啃去。


    “这么舍不得我啊?那今天去相亲把你带上好不好?”


    小猫狠咬她一口跳了下去,钻到沙发底下不出来了。


    颜朝笑着坐起来,一些零碎的记忆涌上来,让她有一瞬的怔愣。


    诶?昨晚带回来的好像是个漂亮omega,怎么一觉醒来变成猫了?虽然这只猫也挺好看的,但人跟猫的差距这么大,怎么会看错的这么离谱?


    看来是喝多了,到了人猫不分的地步,以后可得离那些狐朋狗友远一点。


    一想到酒精颜朝就有这恶心,她冲进卫生间干呕,没注意到藏在沙发底下的小猫自己打开门跑了出去。


    洗完脸颜朝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伤,不仅胳膊和肩膀上布满了抓痕,后背和腰上也有,胸前更是牙印血痕交错,一看就很不对劲。


    难道昨晚真的跟一个omega共度了良宵,omega走后猫才跑进来的?


    可恶,一点记忆都没有!


    换好衣服后颜朝查看监控,只有进门的一小段,怀中的omega长发遮脸,根本就看不清长相。


    娇小的omega似乎一直在抗拒,是她抱着人不放,像个色中饿鬼一样,又亲又摸的没个够。


    至于监控是怎么没有的,她大概也能猜到原因,应该是开始之前对方要求了关掉的,要不以她的急色程度,哪能想起来这些?


    算了,回头让人去调电梯监控,总能知道那个睡晚就跑的omega是谁。


    记忆逐渐恢复,颜朝脸红的像杜鹃花一样,可能大概也许……那个omega是承受不了才逃跑的。


    只是略微耽搁了一下,电话就催命一样打来,两位为她的终生大事操碎了心的老母亲轮番轰炸,告诫她一定要去,不然就家法伺候。


    颜朝无暇再想其他事,让人准备好车,穿上外套出门,走到门口又折返回去,喷了点清冽的香水。


    她的身上都是omega的信息素味道,被母亲闻到少不了一顿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omega的信息素都这么甜吗?像一块全是奶油的蛋糕放在鼻子下面,腻的午餐都不用吃了。


    幻影停在酒店门口,司机下来帮她开车门,颜朝一出去就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注,她毫不在意的进去,首先看到的是围在母亲身边的一老一小。


    两个都是omega,一看就是来攀附的。


    颜朝平时不参加商业性质的宴会,只知道她们是江家的,其他的没多少了解。昨天喝酒的时候听说江家的生意出了问题,正在急着找靠山,盯上颜家没什么稀奇。


    但那个漂亮的omega不是她的菜,她们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


    颜朝拿了一杯香槟,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母亲向她介绍:“这是你江阿姨和她的女儿江惜,你们俩同岁,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江惜轻碰一下她的酒杯,说:“你好,我是江惜,我们小时候上过同一个幼儿园,你还记得吗?”


    颜朝露出营业性微笑,回道:“当然记得,你老是挂着一个大鼻涕泡,老师们都对你很头疼。”


    一句话就让气氛陷入了短暂的僵滞,颜止一边礼貌微笑,一边向颜朝使眼色,颜朝装作没看见,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后,潇洒离去。


    “我去跟朋友们打个招呼,两位玩的开心。”


    颜朝平时是不会让别人尴尬的,不过这种场合就得下点猛药,让对方知道她跟外界传言的一样,并非良人。


    她上头还有三个姐姐,江惜嫁给谁不行,为什么非得选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柴?


    其实没有朋友来,母亲早就防着这一点,一个她相熟的人都没邀请。颜朝找了个角落坐下,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昨晚到底多激烈,让她这个优性alpha都觉得累,身体软绵绵的没劲儿,大约也有宿醉的原因。


    闭目养神没一会儿,一股甜腻的香味飘来,颜朝眼睛也不睁的说:“请拿去旁边吃,谢谢。”


    来人一点动静都没有,颜朝不耐烦的“啧”一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娇小的人儿,她一脸焦急的眨巴着眼睛,食指按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颜朝放下跷起的二郎腿,将手肘放在膝盖上,好奇的打量她,omega娇弱纤细,把身体缩在角落里,皱着眉回瞪她。


    一般这种情况下,oemga都会害怕alpha,这只小猫不仅不怕,还敢瞪她,倒是有趣。


    颜朝刚要说话,刚才打过招呼的江家母女就走了过来,她们自顾自的说着话,没有注意到柱子后面的颜朝。


    “那个小蹄子又跑去哪儿了?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要是她敢丢我的脸,看我怎么治她!”


    “妈,还是别管她了,别忘了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对,对。那个没用的东西,空有一个omega的名头,连信息素都没有,谁会娶这样的人进门?幸好她还有几分姿色,可以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妈,都叫你别说了!”


    “好,我不说了。还是先把你跟颜朝的婚事定下来,虽然她不如颜家其他几位小姐有能力,却是最受宠爱的老幺,要是你嫁给她,咱们家一定会扶摇直上的。”


    母女俩越走越远,纵然颜朝是优性alpha,也只能听这么多,不过光是这些已经足够的了解墙角小猫的身世。


    “你是江家的?”


    omega不语,只是一味地把自己往墙里缩。


    “告诉我实情我才能帮你,难道你真的想被卖给有特殊癖好的变态?”


    oemga猛地抬头看她,一双清润的大眼睛红彤彤的,甜腻的信息素飘进颜朝的鼻子里,让她更加确定了某些事。


    “我叫江绯月,是江家的……庶女。”


    “哈?”颜朝大为震撼,都2025年了,竟然还有人活在清朝。


    江绯月看她一眼低下头,不安的抠着手指,信息素更加浓郁。


    颜朝被甜的受不了,有点口干舌燥,她轻咳一声往旁边挪了挪,说道:“江家还真是……家风森严啊,这个时代了还讲究嫡庶尊卑,你应该过得很辛苦吧?”


    江绯月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肯说话,小脸憋得通红,眼泪摇摇欲坠,一副欲语泪还休的模样,让颜朝的心悸动了一下。


    于是某个情窦初开,昨晚刚尝了禁果的alpha,一下子就热血上头了。


    “你想逃离江家吗?”


    omega点了点头,一滴眼泪掉下来,恰好落到了颜朝的心里,烫得她舌头都打结了。


    “我…我能帮你,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江绯月还没回答,她就把人从墙里拔了出来,夹在腋窝下面走到母亲面前,指着被颠的晕乎乎的oemga说:“妈,我要跟她结婚。”


    颜止表情一僵,问:“你说什么?”


    颜朝把江绯月放下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拔高声音说:“我说,我要跟她结婚!”


    颜止听了差点晕过去,扶着额头说:“之前还对结婚反感的不行,现在突然抓着个来历不明的omega说要结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找个好控制的omega假结婚这种事,绝不允许出现在我们家!”


    “啧!瞧您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不瞒您说,我们俩两情相悦,已经睡过了,说不定很快您就能抱孙子了。”


    “我……”


    江绯月刚要说话,颜朝就捂住她的嘴巴,继续输出:“您要是不同意,那我的omega只能带球跑,您不仅没有孙子抱,我也会变得萎靡不振,比以前更加荒唐,孰轻孰重,您自己考量。”


    “死丫头,学会威胁你老娘了?”颜止轻叹一口气,拉着江绯月的手说:“好孩子,委屈你了,往后要是她对你不好就跟妈说,我帮你教训她。”


    “诶?”江绯月一脸懵。


    颜朝捧着她的脸咬住,兴奋道:“发什么呆,妈咪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第140章 那只小猫是我的


    颜止是个行动派,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分分钟就要落实。


    她怕江绯月后悔,立刻就定了婚期,并让助手和管家着手去办。宴会还没结束,请帖已经发出去了。


    颜朝都有点震惊了,问:“有必要这么急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结婚呢。”


    “说什么呢你这死孩子,叫你妈听见我还活不活了?你赶紧把你那些关系断一断,结婚以后要以家庭为重,别整天吊儿郎当的让老婆伤心。”颜止头也不抬的发信息。


    颜朝小声嘟囔:“您倒是不吊儿郎当,我妈不还是天天跟您闹别扭?”


    颜止缓缓抬头,死亡凝视。


    “我什么也没说,看老婆去咯!”颜朝见状不对赶紧开溜。


    宴会临近尾声,颜朝找到藏在角落的omega,递给她一块芒果蛋糕。


    “要不要跟我走?”


    omega抬头看她,不接蛋糕也不回答,眼里充满了警惕。


    “江家母女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她们应该一直在欺负你吧?这种情况下难道我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甜甜的香味混杂在一起,颜朝还是觉得很腻,但比之前接受度高了一点。


    omega瞪着圆圆的眼睛,小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颜朝一甩裙摆,不顾礼仪的坐在她旁边,切了一块蛋糕递到她嘴边:“把这个吃了就告诉你。”


    虽说omega因为体质问题,天生骨架比alpha小,但是眼前的omega明显太瘦弱了,再结合江惜母女的谈话推测,这小可怜没少被磋磨,平时大概连饭都吃不饱吧?


    江绯月张嘴吃了一口,弱弱地说:“我芒果过敏。”


    颜朝惊呆了,赶紧掰着她的嘴把蛋糕挖出来,又随手拿了一杯酒漱口,结果omega更加难受了。


    “酒精也过敏……”


    “啊?!”


    颜朝没招了,立刻把人抱起来从后门离开,上了顶层的套房,叫了家庭医生来检查,确定没事才放心。


    江绯月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暮色四合,外头叮里哐啷的响,像是在经历一场大战。


    江绯月出去一看,颜朝系着一条不符合她气质的粉色围裙,站在一堆锅碗瓢盆里发呆。


    岛台也是凌乱的没眼看,灶上的锅里冒着黑烟,还有个锅没了柄,菜刀也沾着黑色不明物体,如果不是她清澈又愚蠢的眼神,说她是熬制毒药的女巫都不为过。


    “你在干什么?”


    江绯月无处下脚,只能站在离她三米远处。


    颜朝看着一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不是生病了吗,我想煮粥给你喝,但是……”


    “……什么粥需要你亲自煮?”江绯月觉得她在找借口。


    颜朝咧嘴一笑,语气轻佻:“当然是为了让你感动,你一感动不就会爱上我了吗?”


    江绯月瞪她一眼,小声说:“才不会呢,少做梦了。”


    颜朝听了也不反驳,低笑一声说:“看来这次尝试彻底以失败告终了,我让酒店送餐食上来,你去那边坐着吧。”


    江绯月指着地上说:“那这些怎么办?”


    “让工作人员来收拾呗,这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颜朝说得理直气壮。


    江绯月听了两眼一黑,叹口气:“我来收拾吧,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颜朝:“你说什么?”


    江绯月连连摇头,低声道:“没什么,你去那边待着,别进入这片区域。”


    “我帮你吧?”颜朝非常积极。


    江绯月飞快拒绝:“不用了,你乖乖待着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江绯月花了非常多的时间收拾厨房,又煮了海鲜粥,颜朝赞叹不已,连吃两大碗,吃完还不忘cue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是你吧?”


    江绯月喝粥的手一顿,小脑袋垂得更低:“昨天晚上怎么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监控吗?”颜朝游刃有余地问。


    “不是关掉了吗?”话一出口江绯月就意识到了不对,但为时已晚。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笑得狡黠:“就算没有监控,我也记得你的信息素,你赖不掉的。”


    江绯月听了更惊讶,低头闻了闻自己:“我是劣性omega,哪有信息素?”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闻得到。”颜朝的神情不无得意。


    不等江绯月说话,她又说:“是一种很甜的香气,像浓郁的花香,又像小蛋糕的甜香,让人想咬……”


    声音戛然而止,她不知道江绯月有没有听到,但她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吓到这个小猫一样的omega。


    想到小猫,想起早上那只布偶,于是问江绯月:“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这种私密问题我拒绝回答。”江绯月把脸转到一边。


    “是小猫吧?”颜朝步步紧逼。


    江绯月沉默的收拾碗筷,颜朝跟在她身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早上有只很漂亮的布偶睡在我床上,还把我的脖子抓伤了。你瞧,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那只小猫留下的。”


    看到那些暧昧的痕迹,江绯月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把碗筷放进水槽里,转头看着颜朝问:“那你呢,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这一问颜朝彻底沉默了。


    众所周知,江家一家子alpha,精神体不是狮子就是豹子,唯独备受宠爱的老幺一直没有显现,被视为狂攻家族的“耻辱”。


    这件事江绯月也略有耳闻,所以直接戳她的肺管子,一句话就让她闭了嘴。


    颜朝emo的坐在客厅,放了一首悲伤的轻音乐,听得江绯月有点愧疚。


    洗完餐具之后她坐过去,把单曲循环的轻音乐关掉,低声说:“没有精神体也不是什么大事……”


    颜朝转头看她,哭唧唧:“那你变成小猫给我摸摸。”


    江绯月沉默三秒,转身就走。


    颜朝立刻拉住她,委屈地说:“不变成小猫也行,我想抱着你。”


    “江惜比我好看,还是优性omega,你为什么不跟她结婚?”江绯月认真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泛着纯粹的蓝。


    颜朝趁她不注意把她拉到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满足地蹭了蹭。


    “不喜欢还要结婚,那不是商业联姻吗?我们家还没到出卖我的婚姻的地步,就算需要联姻那也是姐姐们的事,轮不到我。”


    江绯月从她的话里解读出了些什么,脸蓦然一红,不自在地动了动,被颜朝更用力地搂住。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喜欢我似的。”江绯月声音很小,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颜朝又蹭一下,回道:“对啊,我是那种睡了就会产生感情的人,而且我喜欢小猫。”


    江绯月听了更不自在,挣扎着要起来,颜朝扣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以极近的距离面对面,呼吸相闻。


    “脸怎么这么红?看来小猫听懂我的话了。”颜朝故意附在她耳边说。


    娇小的omega瑟缩一下,挣扎的更厉害,但是她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人揉进怀里,颜朝很喜欢这种感觉。


    江绯月脱离不了魔爪,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打人,咻的一下变成小猫,对着颜朝的脸邦邦几下。


    打完跳下沙发,跑进卧室躲了起来,颜朝想去追她,一起身突然头晕眼花,又跌坐了回去。


    优性alpha的极少数优点就是身体好,颜朝从小到大没有生过病,对这种感觉很陌生,不过她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卖惨机会。


    “小猫,我好像生病了,浑身上下都很难受。”


    江绯月以为她是故意的,躲在窗帘后面没吭声,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也不见颜朝进来,她有些担心的偷偷出去,还没走到沙发前就看到一个东西甩来甩去。


    下一秒江绯月被小猫的本性驱使,跳起来抓住了那个东西,还张嘴咬了一口。


    那东西惯性一甩,她就飞起来了。


    江绯月从半空掉下去,被一只大爪子按住,粗糙的舌头将她的脸舔了个遍。


    “胆子倒是挺大的,什么都敢咬。”


    江绯月看着面前巨大的猫猫头,怔愣了半天:“你不是……没有精神体吗?”


    颜朝看着自己的大爪子,耳朵抖动一下,尾巴一甩一甩的,咬着小猫的后颈细细研磨。


    “突然就有了,可能是你的信息素起作用了吧。”


    颜朝的二次分化迟了十五年,在三十岁这年她显现出了精神体,是无愧于狂攻家族称谓的老虎。


    小猫被大自己数十倍的大猫压着,根本就无法挣脱,她转头咬大猫的爪子,反倒把大猫给整兴奋了,不停地舔她的后颈。


    “别再散发信息素了,我不想弄伤你。”


    “不是我的信息素……是你的……”


    颜朝身上的信息素浓的江绯月全身战。栗,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优性alpha的信息素不是她能对抗的,越是排斥攻击性越强,很快她就会变得神智不清,渴求对方给她更多。


    “你冷静一点,吃抑制剂不行吗?”


    “什么抑制剂?”


    颜朝叼住她的小脑袋,尾巴甩成了螺旋桨。


    江绯月双颊绯红,瞳孔已经有失焦的征兆:“你没发现自己到易感期了吗?”


    “没有,我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以前从来没有过。”


    是优性alpha,但是没有显现精神体,也没有易感期,颜朝前三十年的日子过得不要太爽。现在报应来了,积压了十几年的易感期的一次性爆发,信息素浓的从房间散出去,整层楼都是烈酒的味道。


    “你先放开我,我打电话给酒店工作人员,让她们拿抑制剂给你。”


    “你不能当我的抑制剂吗?”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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