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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9

    殷酥酥和费疑舟已经相处过一段时?日?, 当然知道大少?爷打着?什么坏主意,说是要她?帮他洗澡,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又不是小孩子, 洗个澡还?要人帮, 少?来。”她一面心慌意乱一面窘迫,手腕下?劲用力地挣,试图逃开。


    然而下?一瞬,便觉身子一轻,竟被费疑舟一把给打横抱起来。


    进?了浴室, 局面便完全失控。


    冲刷如注的水流下?,他吻着?她?捻着?她?,温柔似水,低沉微哑的嗓音缠绕在她?耳畔, 仿佛带有蛊惑人心的魔力。她?迷迷糊糊目眩神迷, 被他哄着?哄着?便抬起纤白?的手, 替他脱去?了衬衣, 解开了皮带。


    最后的结果, 大公子澡没怎么好好洗, 倒是和怀里湿漉漉的小娇娃做了个天昏地暗。


    殷酥酥对那晚的记忆不甚清晰, 最深的印象, 就是被他有力地抱稳,身子悬空抵在浴室的墙壁上。


    她?眉头紧蹙, 浑身皮肤都被蒸成浅淡的粉,紧攀住他脖颈,小齿咬住他紧韧修劲的肩, 透过模糊泪眼迷离地朝前望,目之所及, 正好是一面镜子。


    看见男人背肌结实地贲张,动作蛮横又狂野,姑娘两只白?嫩的脚丫挂在他臂弯两侧,被强势冲撞,无助地晃动。


    开了荤的豺狼食髓知味,完全不知克制与餍足为何?物,殷酥酥后来哭哑了嗓子,在他怀里疲惫至极,半睡半昏地闭上了双眼,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床上,被费疑舟霸道地圈在怀里紧抱着?。


    平复半晌,殷酥酥才终于恢复了些力气,抬起双手摸啊摸,摸到?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费疑舟:“。”


    她?这一拧卯足了力气,费疑舟始料不及,疼得微蹙眉,一把将她?撒野的纤细五指攥住,送到?唇边惩罚性地咬了口,盯着?她?,语气沉得有些危险:“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他眸光幽暗,深不见底,殷酥酥被他瞧得心里怕怕的,但?也知道他不会真跟她?置气,故而胆子也愈发大起来,扬起下?巴哼了声,“当然是你给的。”


    这个回答,这副理所当然又骄矜的姿态,着?实令费疑舟无言。他沉默了会儿,略微眯起眼,开始思考,是把她?摁住了再?变着?法?儿狠狠疼一顿,还?是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


    四目相对,空气安静。


    几秒后,大公子视线扫过殷酥酥红肿的唇瓣、湿润的眼眸,还?有浑身上下?暧昧交错的吻痕,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将再?度蠢蠢欲动的某些念头给压下?去?。


    算了。


    这小姑娘实在太娇,虽身体发育完全是个妩媚的成熟女性,但?到?底还?是青涩,与他欢好,总是没几下?就蜷着?可爱的脚趾头哭出声,根本承受不住他完全放开的需索。


    因此费疑舟选择了不跟殷酥酥计较,只是低头在她?唇瓣上轻咬了口,作为报复。


    殷酥酥痛呼,还?手掐他一下?,接着?便被他拽过去?重重吻住。


    亲了会儿,她?歪头躲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口呼吸,懒洋洋地埋怨:“不跟你接吻。亲着?亲着?又要出事。”


    “那你就乖乖躺好。”费疑舟嗓音沉得发哑,指腹摁在她?唇瓣上慢条斯理地碾,“再?腻我身上待一会儿,恐怕明天你又要下?午才醒得过来。”


    听见这话,殷酥酥脑子都懵了,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羞窘交织:“什么叫我腻在你身上,明明是你抱着?我不放!”


    “嗯,我抱着?你不放,我是禽兽。”费疑舟语调慵懒而散漫,浅吻她?的耳廓,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不予反驳。


    殷酥酥趴他怀里静默了会儿,眼风往上扫,刚好瞥见她?留在他左侧锁骨上的小巧草莓印。她?脸霎时?微红,瓷白?细腻的指尖无意识攀高些许,在那粒吻痕上轻轻地抚。


    费疑舟有所察觉,只一刹,好不容易才恢复常态的瞳色便又深几分,食指失控地轻跳两下?。


    “下?个月十号《凡渡》就要开机了。”殷酥酥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脸颊软软贴在他胸前,嗓音也娇弱而甜腻,绵绵的,与他很随意地闲聊,“第一个拍摄地点在寒山峡,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在寒山峡待一个月左右。”


    闻言,费疑舟眉心微皱,指尖挑起她?的下?颔抬高些许,道:“要去?这么久?”


    “嗯。”殷酥酥望着?他深邃如海的眼眸,无奈地弯弯唇,应答,“《凡渡》百分之七十戏份都是实景拍摄,前期的筹备期这么长,就是因为戏里的许多宫殿、外景,都需要现造。拍完寒山峡部分的戏,还?要去?四川云南的一些地方取景。”


    费疑舟听得不太舒心,但?面上倒是没有显露分毫,两指捏住她?细嫩的耳垂把玩,淡淡地说,“早知道拍个戏要让你离开我这么久,就不向费闻梵推荐你了。”


    闻言,殷酥酥心头无端生?出一丝紧张,两手捧住他的脸颊凑上去?,盯着?他,眯眼沉声:“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总不可能想临时?把我撤掉吧!”


    费疑舟脸色矜平自若,回答:“正在考虑。”


    “不行!”殷酥酥慌了神,怕这位大佬真的会因为不想和她?分开太久而干出换角的事,晃着?他的脑袋又是撒娇又是恐吓,“这部戏姜成文老师很用心,能跟姜老合作是多少?演员的毕生?梦想,求都求不来,我真的不想错过。你如果要把我换掉,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费疑舟挑了挑眉,指侧轻描过她?的脸颊,轻言细语:“你这是威胁我?”


    “……不是呀。”


    殷酥酥心思清明得很,知道这位大佬完全掌控左右着?她?的职业生?涯,才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轻易惹他,转而嗓音更?软,贴更?紧,唇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颔轻柔亲吻,“阿凝一直都对我最好了,最尊重我的所有想法?,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剥夺我出演这部戏的机会。”


    软嫩的唇瓣沿他下?颔骨皮肤刮来蹭去?,偶尔还?会猫咪似的咬两下?,费疑舟薄唇微抿轻滚了下?喉,几秒钟光景,便被她?蹭得邪火翻涌。


    大公子也不急躁,眸微垂,瞧着?她?,洁净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抬高,顺着?她?唇瓣往里探,撬开那张示好讨巧的小嘴,准确无误,触到?里头的舌。


    “你倒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费疑舟口吻懒漫而轻淡,“吃定我宠你,舍不得你失望难过。”


    “……”殷酥酥双颊绯红,想回答,但?是舌被他手指抵住,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雾蒙蒙的眸请求地望他。


    “含住。”他视线落在她?微肿的粉色唇瓣上,淡淡地说。


    听见这个命令,殷酥酥浑身皮肤都烫起来,羞赧又窘迫,别无他法?,只能收拢口肌,将他两根修长如玉的指包裹。


    “好乖的小宝贝。”费疑舟细微地牵起唇角,眼底神色流露出一丝满意和痴迷,双指慢条斯理玩儿着?她?的舌,又平静地吩咐,“吸。”


    话音落地,殷酥酥两颊温度飙升到?极致,这次,没有顺从地听他话,只是无措地瞪着?他。


    在他之前她?虽经验为零,但?也是个正常的成年人,他这些指令……虽然是手指,但?着?实引人浮想联翩。


    好……


    奇怪。


    片刻没等到?她?回应,他扬了扬眉,慵懒自若地问:“不想顺利出演了?”


    殷酥酥一阵无语,只好硬着?头皮照办。


    费疑舟迷恋而沉浸地注视着?怀里的姑娘。


    这个动作,使得殷酥酥两腮朝内轻微凹陷,乌黑分明的眼很是不解地望着?他,瞧着?既纯美无辜,又媚浪。


    手指整个被柔软的舌裹住,小口小口,力道微弱地吮。


    “好吃吗?”他指尖微动,很轻地勾了下?她?的舌尖,瞬间?引得她?颤。


    “……不好吃,也不难吃。”她?老实巴交地回答,因他指还?未从她?嘴里退出,故而声音含含糊糊,不清切,“人的手指又没有什么味道。”


    难以形容,就像白?开水固体化,变得冷白?而修长。


    得到?这个答案,费疑舟意味不明地轻嗤了声,将手指从她?口中撤出,牵出一丝透明的液。他动作缓慢而温柔,将她?的津液均匀涂抹在她?的唇瓣上,散漫道,“是么,可是我吃你的手指,或者其?他任何?地方,都觉得是甜的。”


    殷酥酥被呛了下?,心想要不怎么说你有时?候又疯又神经质呢,连味觉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不过这番话殷酥酥只能腹诽,心里想想,她?可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惹他。


    卧室里安静极了,她?脸上的红潮已经漫向耳根,有点紧张又有点燥热,感觉到?男人的手指一直在她?唇瓣上碾磨,描摹,不能躲,只能乖巧地趴他怀里由他玩,被他指腹的薄茧磨得头皮都快发麻。


    好一会儿,等她?漂亮的嘴唇都被涂得晶莹水润,费疑舟才把手收回来,挑起她?的下?巴,吻住她?。


    亲了不知多久。


    在殷酥酥缺氧到?神思游离之际,他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盯着?她?,神色凉凉道:“看你表现还?不错,就勉为其?难继续让你去?吧。”


    “小气鬼,黏人精。”殷酥酥心里一边觉得甜蜜,一边觉得好笑,抱住他的脖子嘟起嘴,在他脸上用力亲了口,笑吟吟地安抚,“千万不要觉得只有你需要经常出差,我也很忙的,拍戏拍广告走红毯,以后应该会越来越忙,你要尽快习惯才好。”


    费疑舟耷拉着?眼皮睨她?,心里莫名有点气。


    从前他一心只想她?欢喜,她?机遇不佳,所以他给她?名导大制作的女一,给她?各类高奢代言,给她?想要的所有,如今看着?她?一切向好,他却既为她?开心,又嫉妒得要发狂。


    他不想她?的工作越来越多,不想她?离开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不想她?每次离开他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多渴望,她?只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甚至生?出种病态的念头,想为她?打造一副精致至极的纯金锁链,把她?囚在他身边,囚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囚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被他独占。


    可是理智告诉费疑舟,他不能。


    正如他曾经对她?说的那样,她?是一个独立的耀眼的强大的个体,有属于她?的盛大舞台,灿烂人生?。他应该做的,是坚定站在她?身后,成为她?的千军万马,为她?抵御所有风浪与磨难,助她?的小姑娘实现她?所有的梦想和个人价值。


    良久的静默后,费疑舟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闭上眼,细心感受她?的体温和气息。


    殷酥酥不知道这个男人内心经历过怎样翻天覆地的思想斗争,只是下?意识抱紧他,弯唇浅笑,手掌在他脊背上轻轻地拍,哄小孩子睡觉似的。


    “寒山峡在吉林省,气候恶劣,环境也比较艰苦,买东西也很不方便。”费疑舟倏忽开口,在她?耳畔柔声道,“到?时?候我用公务机送你过去?,要待一个月,该带的东西务必带齐。”


    殷酥酥被哽住,囧道:“你那架莱格赛750真的很高调,算了算了,我和小芙梁姐阿生?,四个人一人拖两个行李箱,一个月的东西完全足够了。”


    又不是要搬个家过去?,哪用得着?他的私人飞机。


    然而这番话听在费家大公子耳朵里,重点却完全跑偏。费疑舟听见那句“莱格赛750”很高调,低眸琢磨两秒,接着?便说:“过两天清屿就要回国,到?时?候我借用他的湾流亲自送你。”


    殷酥酥:“……”


    殷酥酥差点要吐血。心想这就是顶级豪门?话事人的理解力吗,觉得莱格赛高调,售价低点的湾流就低调了?


    殷酥酥沉默了整整十秒钟,才面露微笑,说:“真的不用,不用私人飞机,也不用你亲自送我过去?,我自己完全可以。”


    说完,她?便飞快转移话题,完全不给大少?爷继续坚持的机会,“哦对。你说你二弟要回国了,那他是不是会来跟我们见个面?”


    “嗯。”费疑舟莞尔,轻吻了下?她?的眉心,“还?有兰因。”


    “三小姐?”殷酥酥也跟着?笑起来,兴冲冲道,“之前我和小六聊天,听曼曼说,兰因性格特别好,是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姑娘,我还?挺期待跟她?见面的。”


    “兰因性格的确温和,清屿会稍微冷淡一些,他们两个人常年待在东京,和家里的兄弟姐妹联系较少?。”费疑舟替她?捋起耳边的一缕碎发,笑意清浅,“不过你不用担心,费家孩子都是有分寸有礼数的,即使性格合不来,他们也会对你尊敬有加。”


    殷酥酥闻言眨了眨眼,贴他怀里,娇气地小声嘟囔:“我才不在乎跟其?他人合不合得来,你跟我好就好。”


    费疑舟被她?孩子气的说法?惹得发笑,吻她?唇,柔声低哄着?说:“你可是我的心肝,我当然跟你好。跟你天下?第一好。”


    *


    两日?后。


    天气阴,秋雨绵绵,几辆纤尘不染的纯黑色宾利商务车从京城市中心驶出,呈一字队形排列,静谧无声地驶向北郊。


    数十分钟后,为首的宾利车在一处私人陵园前缓慢停下?。


    停稳,副驾驶席一侧的门?被推开,一名穿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低眉垂首落了车,于细雨中撑开纯黑色的玉骨雨伞,行至后座车门?前,朝车内人恭恭敬敬地道:“二少?爷,到?了。”


    后排车窗半落,一只指骨如玉的手夹着?定制香烟,懒漫而优雅地搭在窗沿上。听完私人管家的话,那只手随意掸了下?烟灰,收回去?,将烟头戳熄在烟灰缸内。


    见对方掐了烟,管家立即拉开车门?,将雨伞举高撑好,确保里头的贵公子浑身上下?不会沾到?半滴雨水。


    这时?,紧随其?后的第二辆宾利车也停了下?来,身着?黑色羊绒大衣的费兰因撑着?伞下?了车。抬眸刹那,正好瞧见自家兄长的身影出现在管家的黑色雨伞下?,身姿挺拔高大如画,远远望去?,就像矗立在阴雨中的一株乔木。


    费清屿浑身也皆是纯黑装束,黑西装黑西裤,就连颈间?的领带也是纯黑色的苏罗。


    他深邃阴鸷的双眸蒙着?层很轻的霾,在细雨中遥望远方,连绵的山脉起伏如梭,仿佛泡在一幅愁思里的水墨画。


    “哥哥。”费兰因率先开口,撑着?伞走上前去?。


    听见这道轻柔悦耳的嗓音,费清屿眼底的阴沉之色瞬间?淡去?些许。他侧过头,朝妹妹温和一笑,语气也还?算轻松:“昨晚我还?专程查了天气预报,想着?没雨才定在今天带你来,谁知道刚一出门?,雨就下?来了。”


    “天气预报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率。”费兰因极轻地叹了口气,“细雨如丝,倒也应景。”


    费清屿知道妹妹又在思念过世的父母,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他伸出手,轻抚过费兰因柔顺的黑色长直发,淡淡地说,“难得回来看一次爸妈,开心点,不然爸妈在天上看见你愁眉不展,会以为你过得不好,不放心。”


    感受到?哥哥的手掌温度,费兰因微侧首,眷恋地轻蹭两下?,朝他柔柔一笑:“嗯,好。”


    费清屿随之便转过身,准备朝陵园里去?。


    然而,刚迈出半步,袖口处便传来一阵微弱的力道,将他轻轻地往后拽。


    费清屿回过头。


    “哥。”在兄长面前,三小姐也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女孩儿,天真并且纯粹。她?微嘟起唇,扯着?费清屿的袖子撒娇,“我想你像小时?候那样,牵着?我给我打伞。”


    费清屿笑,没有说话,径自从管家手中接过玉骨伞柄,另一只手牵起费兰因垂在身侧的小手,微扬眉峰:“现在开心了?”


    费兰因脸微热,朝他促狭地弯唇,五指收拢,紧紧捏住兄长骨节分明而有力的大手,与他并肩往前走去?。


    雨势渐渐转大,雨珠从天上成串砸下?来,落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响。


    费氏私人陵园中有专人看守,入陵需要出示相关证件。守陵人认识费家的二公子和三小姐,远远瞧见,立刻摁下?了大门?的电子开关,目送两人步行入内。


    行至陵园东部区域,一个合葬陵进?入视野。


    费清屿和费兰因在墓碑前站定,底下?人乖觉,立即上前为他们撑起伞,挡住愈发绵密的雨串。


    “爸妈。”看着?墓碑上父母的黑白?遗照,费兰因眉头轻锁,怅然道,“我和哥哥回来看你们了。本来琮霁也要来的,但?是医院那边事情太多,他脱不开身,说下?次再?来给你们赔礼道歉。”


    费清屿没有出声,只是从管家手里接过两束纯白?的白?菊,一束递给费兰因,另一束留在手上,微弓下?身,放置于墓碑前面。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和哥哥、琮霁都挺好的。”费兰因继续和天上的至亲说着?话,絮絮叨叨拉家常,“哥哥真的很厉害,也很用心,东京分部上一年的纯利润在全球所有分部里排名第一,仅次于京城的费氏总部,东京那边,本来爷爷也是交给爸爸在管理,现在也算是把爸爸的遗志圆满了。”


    “琮霁今年特别忙,他现在牛得很,国内首屈一指的外科神手,每天都有无数病人慕名过去?请他看诊。他一直战斗在救死扶伤的一线,特别了不起。”


    “我也什么都好。”说到?这里,费兰因垂了眼睫,轻轻哽咽起来,“就是很想你们。”


    又和父母聊了会儿,费兰因弯下?腰,将手里的白?菊献上。


    兄妹二人在陵园待了半个钟头,之后便转身离去?。


    走出私人陵园的大门?,费兰因明显还?十分不舍,一步三回头。费清屿看出妹妹的留恋,伸手轻轻摸了下?她?的脑袋,柔声道:“好了,别这么低落,晚上还?得去?跟咱们的大嫂吃晚餐。你不是一直都想见费疑舟的新娘子么?”


    “我不是低落,只是触景伤情,又想起了爸妈在世时?的很多事。”费兰因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空,感伤道,“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琮霁。他们去?世的时?候,他年纪还?很小,所以后来进?入现在这个家,他也可以很快就融进?去?,跟云琅曼曼他们打成一片。”


    听着?妹妹的话,费清屿不禁心生?怜惜,将她?搂进?怀里,道:“可我记得,小六很喜欢你,你和小七老四的关系也不错,小时?候,他们几个都是你的跟屁虫。”


    “也是,我也挺喜欢大家的。”费兰因吸了吸鼻子,拿指背拭去?眼角的泪痕,笑起来,“不想那么多了,走吧哥哥,大哥还?在等我们,咱么还?得换身衣服,总不能穿着?一身黑去?南新。”


    费清屿松散地笑:“你倒是想得周到?。”


    *


    晚上六点半左右,费家二公子和三小姐便带上了送给大嫂的见面礼,准时?抵达位于京城南新的家族话事人私宅。


    一楼客厅这边,殷酥酥刚换好衣服,从主卧下?来。她?认真整理着?卷好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抬眸一瞧,看见她?家金主老公正坐在沙发上,边低眸看着?书,边慢条斯理喝着?茶,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侧颜如画,眉眼清冷而淡然。


    她?小步行至他身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柔声唤道:“凝凝子?”


    费疑舟看书正看得专注,冷不防被一只柔软的小手偷袭,微怔,下?意识掀起眼睫,视野里霎时?映入小姑娘娇俏美艳的脸蛋。


    “你看我穿这身行吗?”殷酥酥忐忑地问。说话同时?,站远两步走来走去?,向他展示整体,脸色红红的,“我刚才在衣帽间?里翻了半天,发现了这件衣服,好像是你之前给我准备的,我还?没穿过。”


    闻言,费疑舟视线随之落低,打量起姑娘整体。


    费疑舟钟爱单调的黑白?色,喜欢围棋的黑白?子,也喜欢抽象的黑白?线条画。殷酥酥浑身的皮肤瓷白?如雪,因此他为她?准备的衣物,也都是遵照自己的喜好,以素净的黑色居多。


    此时?,殷酥酥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中式改良旗袍,款式修身,上等绫罗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出来,上围傲人,翘臀纤腰,腰臀比极佳,裙摆处从侧面开叉,依稀可见莹润雪白?的小腿,腿弯上一枚浅浅的腿窝,勾人得紧。


    黑白?双色的对比,过于强烈,她?明艳的美貌被重中之重地凸显出来,愈发衬得整个人娇媚妖娆。


    费疑舟眸色微沉,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女孩。


    有某个瞬间?,费疑舟已经脑补出这件旗袍在他指间?变成碎布的形态。黑色的旗袍碎片,是纯天然的绳索,可以缠住她?的手腕,可以绑住她?的足踝,也可以蒙住她?的双眼……


    “阿凝?老公?”殷酥酥当然不知道费疑舟脑子里在想什么。见他瞧着?自己,半天不吭声,狐疑地抬手在他眼前挥动,“我在问你呢,怎么样?”


    费疑舟按捺住食指处入心的微痒,伸手牵住她?的腕,轻轻一拽,将她?的身子带得弯低,贴近她?。


    “衣服很衬你。”他不含恭维地赞扬,顺带抬首,绅士地亲吻她?嘴角,“漂亮。”


    殷酥酥被他夸得脸泛红,直起身捏了捏他的耳朵,低声嘟囔:“你永远都这句话,好像我穿什么都好看。以后你的评价在我这里没有参考价值。”


    费疑舟淡淡地说:“确实穿什么都好看,不过,还?是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殷酥酥:“……”


    殷酥酥汗颜,没料到?他这种时?候都要调戏她?一句,忍不住飞起一脚就想踹他。


    正闹着?,一阵脚步声却从大门?外传入。


    客厅内的年轻夫妻动作微顿,同时?侧过头,只见两位衣着?光鲜、气质容貌亦极其?出众的贵客,朝着?他们款款而来。


    “大哥,嫂子。”说话的是贵客中的年轻女子,她?容貌姣好温婉大方,面上笑意清清,半点不生?疏,眸光在自家大哥身旁的姑娘身边细打量,继而便真诚夸赞,“嫂子果然是个大美人,真人比网上那些照片还?要漂亮呢!”


    殷酥酥已经猜到?这个女孩儿的身份,腼腆地回她?一个笑,伸出右手,促狭道:“这就是兰因吧,你好,谢谢你的夸奖,仙女说话就是好听。”


    费兰因将手里的礼物放到?一边儿,上前几步,跟殷酥酥握手,笑眯眯说:“我这人嘴巴笨,只会说实话,大嫂不用这么客气。”


    眼瞧三小姐个性如此随和,使人心生?好感,殷酥酥悬着?的心也瞬间?落回几分到?肚子里。


    就在这时?,又一道男性嗓音平稳响起,没什么语气与情绪地招呼道:“大哥,嫂子。”


    殷酥酥循声望过去?,不经意间?便对上一双眸,沉沉的,黑如墨渊,仅是对视半秒,都教人打心眼儿里发怵。


    她?微怔。


    下?一瞬,腰间?便环过费疑舟修长的手臂,将她?有力地揽贴入怀。


    “清屿。”费疑舟笑意浅淡,漫不经心地说,“好久不见。”


    费清屿也笑,缓慢道:“好久不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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