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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朝三暮四小娇妻(八)

    乌云渐渐将月亮遮住。


    食物就显示近视眼被摘下眼镜一样,怎么都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仿佛能够感受到他的气场中夹带着一丝散漫的优雅。


    等到被拨弄两下后,像是在雕刻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他甚至很轻地吹了吹,“别动。”


    “如果弄伤了就不好了。”


    你知道会弄伤,为什么还要搞这些!


    时雾摇着头,他看他哭的可怜,解开他捆住他双手的布料,扶着他微微做起一些。


    可这样,那两颗坠着的珠玉在重力作用下,让他更加苦不堪言。


    这具身体显然过于青涩。


    这所谓的‘游戏’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他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泪水却被温柔地擦掉。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一团模糊的烟雾温柔,但是他哭得太厉害的时候,那人的动作的确是会缓慢一点。


    但不会停止。


    等到将小羊羔装饰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那人手指抵着簪子顶端的精致雕刻的荷花,指尖拂过荷花尖,“水质不错,你看,花开得真好。”


    “拔……”


    时雾简直说不出话,“……呜。”


    “好玩吗。”


    “不……”


    “还玩吗。”


    “嗯……不……”时雾发现他态度略略有些松动,又开始无意识地撒娇起来,“求……让我……嗯,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好哥哥……”


    断断续续地讨着饶。


    男人听懂了。


    戾气逐渐越发浓厚,“安安,你简直让我太失望了。”


    他……他怎么会喊出自己的名字。


    这人到底是谁,他认识自己吗。


    时雾猛然推开这一团轻飘飘的烟雾,顾不得自己浑身□□就要下床,可他忘了自己双手解开,可双脚还被链子锁着,一下摔在床上。


    他的挣扎似乎让那一团雾气更加浓黑,煞气逼人。


    时雾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在朦朦胧胧里,听到男人嗓音十分模糊,混在风声里。


    “不乖。”


    “你……你到底是什么……”


    时雾忽然之间明白过来,“不对,我不是醒来了……我,我是在做梦,我在梦里!”


    时雾毫不犹豫地拿起床头削水果的刀就要往心口刺入,结束这一场荒唐的梦境。


    手腕一痛。


    时雾回头,这一次,竟然看清那一团烟雾里伸出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手上戴着旧扳指,有些眼熟。手腕处还留有一串墨绿色的玛瑙珠串,在他挣扎下被刀割断,珠子落了一地。


    周围的呼声不断盘旋着,门口的灯笼不停旋转。


    一时间场面竟无比诡异。


    “还弄坏我珍贵的东西。”


    “也好,本来就是要送你的。”


    那团烟雾拽着铁链,将人又拖了回来。


    圆润珠子一颗一颗没入。


    冰冷到极致。


    挣扎之下小荷花脱出些许,又被残忍地摁回去。


    他甚至指尖抵着花瓣,微微将簪头旋转些许。


    时雾眼底的泪水猛地连续坠下,似乎终于被折腾到了某种极致。


    骤然失神。


    哗啦——


    浴缸里昏睡过去的人划入水底,被呛着勉强爬起,怕在浴缸边缘连连咳嗽。


    伸出手立刻检查那要命的部位,刚刚一瞬间灭顶的刺激感几乎要让他废了!


    看上去毫无异


    常,可是痛感似乎还残留着!


    等到回到房间,厚厚的被子一蒙脑袋,他都没回过神来——


    居然是连续梦!


    怎么会这样。


    时雾匆匆从浴缸出来,裹着浴巾,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胸口也毫无痕迹。那在梦里珠玉夹得几乎要滴血的地方看上去十分正常。


    身后也没有被塞奇怪的珠玉。


    时雾看着手上的戒指,和梦境里男人的戒指如出一辙。


    他猛地取下,丢到一边:“我呸,难道是这戒指晦气?”


    明明一点伤都没有,可他走路都莫名成了内八。


    难道,是昨晚和那三位露水情缘的哥哥们‘玩游戏’没尽兴,所以才会做这种梦吗。


    那种幻痛持续了很久,时雾缩着腿抱着膝盖很久都没睡着。


    “怎么回事!”


    时雾回到了系统空间,“那是主角攻对吧,是他吧!他头七好不容易觉醒了混沌鬼识,掌握了‘托梦’技能,他不去找好朋友主角受告诉他自己死因有问题,跑来跟我‘玩游戏’?这是人玩的游戏吗!”


    “他现在也……不是人啊……”777感受到了宿主极度的不耐烦,声音都弱了点,“可能就是,有点走偏了又。原剧本里的确是没有‘玩游戏’这一遭。”


    “这是有点?!”


    时雾挥着手掌给自己扇风,“原著里他就吓唬了阮安一次。怎么现在还没完没了了。”


    “您放心。”


    系统看了眼剧本,“主要剧情已经差不多走完了,等您死了,他没得玩了,当然就会去找主角受……”


    时雾悲愤交加。


    你也开始不说人话了吗!


    “还有最后一个恶毒剧情,快了快了。”


    系统安慰道,“其实主角攻被咒杀死的,本来就戾气激增,再加上他是重阳之体,有前世福泽庇佑。原文里他同时间段去找主角受还差点把他吓个半死呢,你忍忍吧,他现在就是不正常……所以才会这样对您……”


    “宿主,再忍一下下,接下来只要再走一个伤害主角受的剧情,彻底激怒主角攻。我们就可以直接脱离!”


    “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瞌睡来了送枕头。


    刚抱怨完。


    777提醒:“他又来了。”


    时雾莫名地感觉到似乎有一阵凉风从被角伸入,往他两腿间逼近。


    不……是吧。


    竟然这么快,就能化部分实体了吗,不是至少还要三天吗。


    靠啊!


    退!退!退!


    裴净竟然在这时候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一瞬间,那股寒气散去。


    仿佛刚刚只是他地错觉。


    时雾颤颤巍巍接起电话,声音竟然有了些莫名其妙的胆怯,“喂。”


    那边似乎顿了顿,“这么晚,竟然会是秒接。”


    “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睡不着。”


    啊对对对。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雾被那点揶揄的语气激出一点怒火,“关你什么事。”


    “出来见一面吧。”裴净冷着声音,“有关于傅明川的事情,我要问你。”


    时雾好像因为刚刚做了噩梦,现在心情极度不好,“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傅明川也已经死了,我和他没关系了。”


    房间温度一瞬间降了好几度。


    连被窝仅有的一点暖气好像都散了。


    但是很奇异的,却没有像刚刚那样,有什么往被窝里钻靠近他。


    “阮安,你到底还还有没有良心。”


    裴净的声音低


    沉,“你知不知道,明川死的时候副驾驶座上还带着给你的蛋糕,他的手机屏保是和你的结婚证件照摆件照片,就连他的头号联系人——”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时雾抓了抓头。


    裴净到底查出了什么,难道是酒吧里他故意喝下药和傅明川有意‘共度一夜’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不管怎么开始的,这婚结都结了。


    阮安有恃无恐。


    “难道因为他很喜欢我,他死了,我就得陪他去死吗。”


    “阮安!你这是骗婚!不对,不只是骗婚,你完全是诈骗和故意杀人!”


    “人各有命,他死,那是他这个时候命里就该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心甘情愿把房子给我,怎么能算诈骗?”


    时雾心想,这个时候他恶毒一点,是不是傅明川能够尽快对他‘下头’。而且,也能突出裴净才是真正关心傅明川的人,这样的话,傅明川也许就会不再和他‘玩游戏’而是去找裴净,把重心放在事业线上去了。


    一举两得!


    “是,我是对他没感情,但你也不能把帽子这样乱扣吧。”


    “但他喜欢我啊,他可喜欢我了,他说要把所有东西都给我。我骗了他,他还是爱我,我做了惹怒他的事情,他就是可以一次次地原谅我。”


    时雾冷笑,仿佛是终于得到东西后变得毫无顾忌,“你应该庆幸他死的早。”


    “否则,没准,他连傅家的股份都可以给我呢。”


    “阮安,你!”


    周身的寒气简直浓郁到了一定程度,就像是冰天雪地夹带着风霜的风,直吹得人脸颊生疼。


    挂断电话后。


    时雾长吁一口气,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去人多的地方运动运动暖暖身体。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体育生小哥哥’。


    上床的话他可能会经验不够,但是这种需要人陪的时候,当然是纯情小奶狗最香。


    他已经加上了对方的微信,刚打开聊天框想发消息过去。


    手机忽然黑屏。


    怎么都打开不开。


    “……”手机坏了?还是没电了?


    找数据线的时候,又忽然有电话打进来。


    原来是半个月前傅明川给他买的按摩浴缸到了。


    是上门安装人员。


    时雾穿着睡袍,站在边上打着哈欠等他们安装完出去,拿着手机想要继续打电话找人陪陪他,意外地发现这个送货的竟然是个相当年轻的小男生。


    四肢有力量,肌肉线条散放着蓬勃的荷尔蒙气息。


    活像一只小奶狼。


    时雾被昨天那个梦吓到了。


    急需一场正常的x关系来缓和他有些惊惧的心情,缓解焦虑。


    于是给他倒了杯水,亲自送到他手上,“真的辛苦了,这浴缸很沉的。”


    看到那小哥明灿灿的目光,还有脸颊上飞快浮起的红晕,时雾笑了笑,“你看着好年轻,和我差不多大吧,怎么就工作了。”


    “哦,我没读大学,刚高中毕业呢。”


    男高中生啊。


    时雾目光顺着他湿透的t恤往下,看向更暧昧的地方。


    听说,男高中生,比钻石还……


    眉头微挑。


    他会一直做那种奇奇怪怪的梦,一定是因为——


    没有得到满足。


    只要酣畅淋漓地来一次,就一定不会受那种噩梦困扰了。


    虽然这个黑皮哥哥看上去粗犷了点,但是胜在年轻有活力,性格也稚嫩。时雾勉勉强强给他打了个六分及格,走到浴缸旁边,“这新浴缸怎么用啊,同学,不教教我吗。”


    “


    抱歉,我也不是很懂……”


    看到时雾失望的眼神,他又擦了擦汗去过说明书,“这里有说明书的,你等会儿我帮你看看,哦,我知道,先放水……”


    时雾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留出。


    热腾腾的蒸汽旁,白皙漂亮的小美人坐在浴缸边,拨弄着花瓣。


    这浴缸还是傅明川亲自挑的。


    白玉一般的质感和时雾的肤色相衬,十分惑人。


    没有人能拒绝这种美人出浴一般的场面。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


    时雾忽然感到一阵异样。


    “等等,你出去——”


    时雾慌慌张张地把人给推了出去,扶着墙壁站都站不稳了,他草草地穿了件衣服就赶快冲出门。


    不对劲,绝对……绝对不对劲!


    他感觉很奇怪!


    他在楼下等到了公交车,刚上去就打电话给小林,“快,快过来接一下我,我觉得我真的好怪……”


    正在这时候,公交车开过缓冲带,一阵颠簸下,那种莫名的异样似乎更加明显。


    时雾低头看着自己两腿间,满脸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会有种……好像,被傅明川拿着最细的温玉伺弄的感觉?!


    “哪里怪?”


    时雾紧紧咬着牙,鼻音浓厚,“小林,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我好像……被……缠上了。”


    那边陡然沉默。


    “还记得学过的符纸吗,隔空画,往自己眉心打。”小林焦急地说道。


    时雾很吃力地双手画符,可是刚画了一半。


    那东西似乎换了个更大号的。


    仿佛是警告他一般,狠狠一撞。


    “嗯呜——”


    时雾泪眼朦胧,伸手扶着座椅佝起身,“不行……画,画不了……”


    “老祖宗说过,对鬼退让一寸,他们就会进一尺。不能让!去人多的地方,一般的小鬼怪,人气就能镇住它!”


    他知道,所以他才进公交的嘛。


    时雾听了以后,踉跄着站起来,往前面最拥挤的地段挤过去。同时指尖结了个手势,隔空往自己脑袋上终于推了过去,那动静终于停了停。


    “怎么样?”


    “嗯,好像终于……”


    车遇到红绿灯,缓缓停下。


    这里已经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了,又因为是晚上,生活丰富的年轻人都在这里往来穿梭。


    哼。


    怕了吧。


    退散退散!


    灵力差劲地小天师只能用这种方法逼退脏东西,不过好在看来还是很有效的,他微微松了口气,眼底露出点狡黠的光芒。


    鬼就是鬼。


    早就该散去的东西,怎么能和人相比……


    正当他得意时,忽然之间猛地一下,让他低呼出身:“啊!”


    他猛地撑着旁边人地座椅,拱起背来。手肘都在发着颤,几乎撑不住椅背。


    怎么可能!


    “你怎么了小伙子,不舒服吗?”旁边的拎着菜的大妈吓了一跳,“脸好红啊,发烧了吧。”


    时雾用力摇头,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没……事。”


    不行,人气对‘它’没用。


    这到底是个什么煞气恶鬼,怎么会缠上了自己,他应该很注意没得罪过这种东西吧。


    他虽然是个天师,可是实在太弱了……如果真的遇到了厉害的恶鬼,只要被欺负得毫无反抗的份啊!


    时雾脸色一瞬间晴转多云。


    他根本站不住,只能踉踉跄跄,又回到后面的座位上。


    双腿并拢,额头沁出冷汗,


    两颊红得仿佛要滴血。


    那东西越来越热,几乎要将他灼伤。


    似乎有意折腾着他,让他不好过,总是先不轻不重之后,再趁着他松口气的间隙往那要命的地方忽然过去。


    “嗯!”


    每次这么一回,都让他几乎忍不住喊出声,又被强行忍住。


    他现在还是在做梦吗……


    不对吧,不是做梦。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好像有一种——


    中邪的感觉!


    他好像被厉害的脏东西缠上了!


    时雾鼻头沁出汗珠,很低声地啜泣起来,但为了不惹人注意,不得不捂紧了嘴巴。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


    裴净竟然打电话给他。


    时雾慌乱中以为是小林,直接接听,竟然漏出一阵难耐的低泣,“呜……”


    “阮安?”


    那两个字传过来的瞬间。


    那种奇怪的捣弄感瞬间消失了。


    连热度都在一瞬间消退。


    公交车平稳的行使过红绿灯,川流不息,人来人往密集,时雾才看清自己周身满是烟火气。


    他喘着气,慢慢地将心情平复下来。


    有些错愕地看了眼电话,忽然问,“裴净,是,是你吗。”


    那声音竟有些软软糯糯地,仿佛回到了裴净刚认识阮安那时候的感觉。


    “嗯。”


    “你在哪儿。”


    “我在公交上。”


    那边忽然沉默了会儿。


    时雾忽然握住了手机,“你别挂,不管说什么都好……别挂。”


    时雾无比相信,自己肯定是什么时候没注意,被某个脏东西缠上了。


    而且那个脏东西还相当‘色’。


    时雾在某一瞬间怀疑了那会不会是傅明川,毕竟他刚死。但很快他否决了,第一,傅明川是个克制守己的,能这样‘玩游戏’,应该不是。第二,傅明川是顺从他的命格‘寿终正寝’


    ,又不是被人害死才会卷着怨气化作厉鬼。


    应该是别人。


    看那些花样。


    又是雕花细簪,又是坠玉小夹。


    八成是个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


    裴净似乎很奇怪,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竟然好像有些急切,“你怎么了,你遇到什么事了?”


    “我,我……”


    他从前听师傅说过。


    有一种人,天生‘阳气极重’,只要有他的气息近身,厉鬼就不敢随意靠近。


    他本来不相信这世上有这样命格的人。


    直到今天两个电话,都打断了那股一直缭绕在他身边的阴冷之气。


    裴净——竟然是极阳之体!


    时雾像是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抓住一点光亮。


    “我被坏人跟踪了……有人尾随我,太可怕了。”


    时雾的谎言信手拈来,装可怜装得水到渠成,“我现在不敢回家,只敢待在人多的地方,求你,不要挂我的电话好吗。”


    那边沉默了会儿,时雾还以为自己会被拒绝。


    毕竟之前,他和裴净只有针锋相对,从没给过他的什么好脸色。


    没想到短暂的沉默后,他问,“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在公交车上。”


    “下一站。”


    “区图书馆。”


    “好,你下一站下车,就在站台等我,别乱走动,别去人少的地方。”


    “嗯。”


    时雾很低声地应了,又说,“你别挂电话啊!”


    “不挂。”


    时雾松了口气。


    刚刚下公交车。


    耳边却忽然听不到裴净的声音了。


    时雾:“……!!!”


    不对啊,裴净和自己通话中,厉鬼应该无法对他的手机动手脚才对!


    啊。


    这次是真没电了。


    为什么!没有!充电!


    时雾看着对面的公园,身后的图书馆,哪哪都是空旷寂寥的地方,根本没什么人,刚刚那两三站是闹区,这里却是静区,也就公交站台有点人!


    刚刚人多,那恶鬼还那么肆无忌惮。


    现在人少了,那岂不是有能力……直接索命。


    时雾吓得拔腿就跑,想去相对人流量更密集的地方,可又不知道该往哪儿跑。他只是本能地朝着刚刚公交车来的方向狂奔。


    然而,更可怕的是,跑了一段路以后,他看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公交站台。


    天色越来越阴。


    好像快要下雨了,连风都无比寒冷。


    这种天色。


    像极了梦境里他被狠狠欺负时候,那样阴云密布。


    时雾抓着头,退了两步。


    小腿肚子碰到冷冰冰的东西,同时,手腕被猛地抓住。


    他一瞬间吓得抱头尖叫起来:“不要!”


    “你干什么。”


    裴净的声音从脑袋后面传来,看着站台上几个等车的人异样的目光,将他双手从耳朵上拨下,“是我。”


    时雾忽然哭着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怎么这么晚,太晚了……”


    裴净看了眼时间,才五分钟而已。


    想解释,又有些无奈,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像是一对情侣似的,好像是等了一会儿的小男友委委屈屈地生气了,直往对象怀里扑着撒娇。


    他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整个人都在抖。


    裴净本来还以为他是在耍什么手段。


    可是看到人这个样子,不由得抱着他,不管怎么样先安抚他的情绪,学着傅明川从前的那样,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了,你别怕。我在呢。”


    也是。


    时雾本来就是那种看上去娇娇弱弱的漂亮少年,十分容易被跟踪觊觎。


    时雾好像吓坏了,紧紧地贴着裴净不松开。


    “别松手。”


    时雾握着他的手掌,似乎一定要这样才有足够的安全感,“我可以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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